【安部譲二小說翻譯】被設下的陷阱

【安部譲二小說翻譯】被設下的陷阱

作者:xxd

我是一個今年剛好三十歲的地方公務員。我畢業於東京的一所二流私立大學,之後回到家鄉任現在的職務,轉眼間已經八年了。 在鄉下,三十歲還是單身確實少見,周圍的人似乎都把我看成有些與眾不同的人。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相親,有一段時間由於我是東京學校出身,簡直請求不斷。但是我一一拒絕後,周圍的人也覺得我古怪,漸漸也不會有人介紹給我了。

其實,我拒絕相親並不是因為討厭女生。實際上,我在學生時代在東京有一個難以忘懷的女生。

我說難以忘懷,並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喜歡或愛。反而這個女生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被她捉弄,嘲笑,讓我的性格都改變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咬牙切齒,儘管遭受了那麼多難以忍受的對待,我還是無法忘記她,自己都覺得可悲。我猜可能是受到了太過分的捉弄,導致我的精神狀態都不正常了吧。

但是,我回鄉後不久,無論遇到哪個女生,我都會不自覺地想象被她欺負的場景,並由此感到興奮。是的,我不知不覺間變成所謂的受虐狂了。

既然有這個機會,我就把多年來深藏在心底的,在東京那些令我心潮澎湃的經歷講給你聽吧。

我的名字叫田村良平......高中畢業後如願以償地上了東京的大學,我高興得不得了。家裡經濟並不寬裕,多虧祖父留下遺產,我的夢想才得以實現。即便是二流的私立大學,在東京也已經很奢侈了。我碰巧只考上了一所外資經營的普通大學。我聽說“普通”在英語裡是師範學校的意思。

我住的學生區裡到處洋溢著下町特有的熱情洋溢的氣氛,隨處可見積極向上的年輕人。東京大學眾多,為招攬學生而設的下宿和食堂應有盡有,從我選擇的簡陋民宿到高級公寓應有盡有。

一眨眼第一個學期就結束了,第二年夏天快要來臨。我終於適應了東京的生活,起居也步入正軌。可天生內向的我不善交際,又沒有加入任何社團,無法發洩青春的熱情,每天都感到焦慮不安。

那一天剛好課程取消,我時間太空,在附近閒逛。在我下宿附近公園的長椅上充分享受五月暖陽的照耀後,我拐進了一條寧靜的小巷,行至一處衚衕時,一抹亮麗的粉紅色闖入我的視線。

那是在一處古老的竹籬笆圍起來的院落裡晾曬的衣物。白色內衣之間夾雜著一條女性粉紅色內褲。在微風中,它輕輕飄動,就像栩栩如生,勾起了我的男性本能。

我感覺血直衝上頭頂。院子對面的窗戶緊閉著,竹籬中間的小門沒有鎖。我迅速環視四周,鑽進了門,來到院子裡。我失去理智,急忙跑到內褲跟前,把它揣進兜裡。然後飛快跑出巷子,鑽進我常去的書店。

我假裝翻閱書籍,心臟久久無法平靜。就在我終於冷靜下來時,有人突然拍我的肩膀。我嚇了一跳,轉身看到一個陌生的高個子男學生。他說:“嘿,你跟我過來一下好嗎?”

看到他嚴厲的表情,我不禁感到一陣恐懼,渾身發抖。“你是誰?有什麼事?”那男生陰笑一下,說......

他說:“看看你兜裡裝的東西吧。......我一直在二樓觀察著你。”

我的預感成真了。我感到血都從身上退去,跟著那個男生走出書店。

“我們一起去警察

局好嗎?要不你跟我回那家,把它還回去道歉?”

“我一定歸還道歉。......請您手下留情。”

他卻微笑著說:“我只是那家的寄宿學生。你要直接向那家人道歉,請求他們的寬恕。......不過別想跑了,我會盯著你的。”

那男生個子比我高,體格也很壯,應該練過運動,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最後,我只能跟著他羞愧地回到那戶人家。

從正門的玻璃門進去,是個有廊道的接待間。從裡面走出一個令我大吃一驚的漂亮女子。

她跟我同樣二十出頭,身材高大豐滿,裹在白色連衣裙裡的胸部和腰身格外惹眼。她有著圓臉小鼻子,五官立體的現代美人。又有濃密的眉和大而黑的眼睛,散發著混血女孩特有的異域風情。

那名學生親熱地被她稱為“正夫”,他指著我對女子說:“美代子,這個人就是偷內褲的賊。喂,快拿出來,然後好好道歉!”

我戰戰兢兢從兜裡掏出粉紅內褲,輕輕放在地上。“真的非常對不起,我看到就鬼使神差地動了手......完全是一時衝動。請您原諒。”我深深鞠躬。

一個婉轉動聽的女低音厲聲說道:“哦?這真的是一時衝動嗎?我聽說最近這一帶經常有內褲被偷,你有證明不是你做的嗎?”

“原來你是常偷的吧。那就不同了。來,我們去警察局。你說不定會被開除了,還上新聞呢。”

“警察”“開除”“新聞”這些詞對我來說如晴天霹靂,我的頭腦一片混亂,只能無力地站著。

“不是的,我真的是第一次!請相信我,千萬不要報警!求您手下留情!”

我坐在地上祈求道。“我知道錯了,我會道歉,您請原諒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真的,什麼都可以!”

聽完我的話,正夫和美代子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看來你是說真的啊。那你真的什麼都肯做嗎?”

我抱著可能被寬恕的希望,重重地點頭。

“那就拿出學生證。然後像條狗一樣爬過來。”

我苦苦哀求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因為我聽見他們越過我的頭頂交談:

“啊,名字是田村良平。二年級學生啊,好古怪,看上去是正常學生,但實際上不‘正常’,哈哈。”

“不只不正常,簡直是個變態,身為學生卻偷女人內褲,真是人渣。要是不送他去警察,就該狠狠懲罰他了。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對了,讓他難堪難堪正合適。要讓他對女性內褲都生理性厭惡,才能確保他不再偷盜呢。”

“我有個主意,讓這個傢伙舔別人髒兮兮的內褲,在我們面前。讓羞恥感深深灼痛他,直到他對那種味道有陰影。”

“哇,聽起來很有趣。這是賊應得的懲罰!”

我爬在地上,聽到這個出人意料的發展,心跳加速,四肢發軟。

“那我們開始吧。美代子,把你穿的內褲脫下來。”

“什麼,要我的內褲讓人舔嗎?太羞恥了吧。”

“別裝了,只有你的不是嗎,你明白的。”

頭頂上衣服的摩擦聲。

“抬起頭來,看,你喜歡的內褲到了。”

“好了,認真舔。”

我抬起頭,一條白色內褲遞到我面前。

它被美代子慢慢翻轉過來,露出稍微發黃的部分和一條褐色的帶子,後面是她戲謔的大眼睛。

“先聞一下氣味。看,這茶色的地方是靠

著肛門的。”

那片布被按在我的鼻孔,一股惡臭刺激我的鼻子和尊嚴。

“怎麼樣?這邊是前面,那裡分泌物多,會有味道吧?哈哈!”

更令人不悅的刺激性氣味襲來。

“張開嘴!”

在我張口的瞬間,那些髒處就被塞了進來。

“好了,用口水好好清洗,輕輕用牙咬一下!對,然後吸吮汁液!”

羞愧得滿臉通紅,我只能照做。“咕咚”吸入了汙穢的液體。

“很好,繼續,再來。把臉對著我們!讓我們看看你舔內褲的樣子,一定很羞恥吧?它什麼味道?好吃嗎?哎呀,你哭了!明白內褲賊的懲罰了嗎?”

我淚眼朦朧中,眼前突然一亮,然後隔幾秒重複了兩三次,我這才意識到是相機的閃光燈。

“怎麼樣,證據照片拍得不錯吧。要是你違抗我們,就把這張貼在你學校裡。”

“說起來,寄到他家人那裡效果會更好。看見家中的男人爬在地上舔內褲,所有人都會覺得噁心的。”

我的臉上又流下淚來。

“別擔心,你聽我們的話,我們就不會那麼做。來,好好清洗乾淨。”

我不知重複了多少次洗滌的過程。

最初的鹹味幾乎消失了。

感覺過去很長時間,但實際可能也就三十分鐘。

“可以了吧?舔太久的話,呵呵,會磨損的。”

美代子從我口中拽出滿是唾液的內褲,舉在半空看了看。

“哎呀,變得很乾淨嘛。洗衣機也達不到這個效果呢。那麼,今天就饒過你吧。明天起每天這個時候來。晚上父親會回來,所以最遲四點左右就到這裡。”

“等等,從明天開始?我受這種羞辱之後,不應該放過我了嗎?”

“喂,你誤會什麼了?我剛不是說要你深深感受懲罰嗎?一次是不夠的吧。”

“你害怕警察和新聞曝光對吧?也不想讓我們傳播那些照片?如果是這樣,只有聽從我們,你別無選擇啊。”

美代子說的完全正確。

我的軟肋被抓住了,只能聽從他們的擺佈。

我沉重地回到住處,頭腦像著了火一樣羞辱。

一段時間後,當我回想起那一幕,自己默默忍受兩人的羞辱,我感到無比自責和難堪。

但是,他們已經拍了我的照片,我無法反抗,只能度過痛苦的一夜,第二天黃昏還是意志消沉地再次來到那戶人家。

當正夫和美代子嬉笑著從裡面走出來,我主動爬到了地上。

“哦,今天的態度不錯嘛,簡直像條狗。對了,給我們撒個尿看看。”

美代子惡意的話語讓我有些猶豫,正夫斜著眼睛命令道:“怎麼?昨天的事都忘了嗎?知道違抗我們會有什麼後果吧?”

我咬牙忍耐,爬起來模仿狗撒尿的樣子。兩人哈哈大笑,翻滾在地。我又感到一陣羞憤,低下了頭。

“抬起頭看著我們!多滑稽的姿勢,很適合內褲賊。今天也用這個姿勢舔吧。”

美代子掀起裙子,脫下內褲,和昨天一樣翻過來放在我面前。

黃色和棕色的汙漬比昨天更明顯,散發出強烈的臭味。

“哈哈,怎麼樣?今天專門為你沒擦就來,忍耐了一路哦。”

之後和昨天一樣,在兩個人的嘲笑中,我被粗暴羞辱了一番。

接下來的日子對我如同精神折磨。儘管只有短短的時間,但被他們鄙夷的目光盯著,做這羞恥的事,每天我都要受到難以承受的屈辱。

整整一週後的一天,因為月經來了,汙

漬比平時明顯,讓我盡情舔那髒汙的部分後,我第一次被允許上到入口處。

“我最近有點痔瘡,醫生說不用手術,保持清潔,每天輕輕按摩就可以,但怎麼可能用手碰那裡呢,所以一直很苦惱。”

正夫接過美代子的話說:“所以呢,我們商量了下,希望你能用舌頭幫她按摩那裡。反正這周你已經非常適應那裡的味道了,哈哈哈!”

我簡直目瞪口呆。也許因為抱著能被原諒的微小希望,這衝擊對我尤其大。

“用舌頭按摩,那我不是要......簡直荒謬!男人舔女人的臀部,這種事完全褻瀆啊!”

“哦?那男人偷女人內褲,被迫舔髒內褲作為懲罰,這不是褻瀆嗎?你說呢,正男?”

“美代子說的對,你別無選擇,只能聽我們的。不然就去警察局丟臉開除吧?上新聞也說不定,那些照片也會傳給你親戚。”

正男的話像冷水澆頭,讓我想起了那可惡的事實,剛剛一時忘我的興奮也平息下來。

見我啞口無言,美代子得意地繼續說:“明白了吧。來,很好,每天按摩至少三次,每次十分鐘。之外,每天父親出門後,我上完廁所,你還要用舌頭替代衛生紙,用紙擦太痛了......多謝啦!”

“............”

“哎,差點忘了最重要的。從今天開始,你搬到我們二樓來住。旁邊正男的房間有個六疊空房間。房費就當做按摩費互相抵消吧。”

我匆忙搬離原來的住處,簡單打發房東,幾個小時後就把所有家當裝上手推車,移到了美代子家的二樓。

我去跟剛回來的父親打招呼,他說:“哦,你是正男的朋友啊。聽女兒說一個多星期前就有人要搬過來,我一直在等待你呢。我和女兒兩人,白天又要工作,確實照看不周,請多關照。”

一週前,正是我被發現偷內褲的時候。聽父親這麼說,我有些懷疑。但我沒有心思探究,立即開始收拾行李。

不久美代子過來看我,說:“歡迎。看你已經收拾好了。父親在洗澡,我們趁現在進行按摩體驗吧。正男,別站在那,進來陪著。”

正男隨她進來,臉上帶著猥瑣的笑。美代子狡黠地看著我:

“你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吧。來,躺下仰面。對,睜大眼睛看著也沒關係,作為回報,可以無休無眠地看我。”

我仰面躺下,她跨坐在我臉上,俯視著我。

緊身的藍裙子從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膚跟粉紅內褲若隱若現。

“看出來了嗎?這是你想偷的內褲,我特意穿上的,作為你的首次體驗留念。”

美代子慢慢坐下,粉紅色越來越近,豐腴的臀部填滿我的視野,壓倒了我。

她的胯部夾住我的臉,施加壓力。我努力呼吸,熟悉的腥臊味衝入鼻孔。

意識到臉被壓在女人屁股上的恥辱,我的羞憤達到極點,眼前發紅。

“怎麼了?害羞了?那我們正式開始吧!”

臀部突然抬起,內褲扯下,一大片雪白的果實似的屁股出現了。中間黑乎乎的縫隙環繞,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怪異場景。

臀部微微移動,她的臉從上方露出,俯視我,正男的臉也映入眼簾。

“看,哭了吧。好可憐。”

“別理他。一切都在計劃中嘛,這是內褲賊應得的懲罰。”

正男說的“計劃中”引起我注意,但沒有時間深想。

“沒錯,別管那麼多。開始

吧......”

臀部再次壓下,這次赤裸的菊門貼上我的嘴。

“喂,怎麼了?用舌頭好好按摩!”

粘膜的觸感和輕微的氣味刺激我的神經,我失控地伸出舌頭,開始舔弄。

“很好,再用力些,對,這樣!然後吸吮汁液!”

我吸去褶皺中的黏液,菊門上的汙物融入唾液,口中瀰漫出淡淡的鹹味。

意識到被迫舔弄年輕女孩的肛門,我對自己的可悲羞愧不已。

但是我不斷重複著、機械地聳動舌頭,一時間忘我,彷彿進入某種恍惚狀態。

“可以了......你舔得很賣力啊,看來很適應這個。以後每天我都會好好利用你的。來,前面也清理乾淨!”

臀部移動,我順著縫隙舔上去,尿氨味混合著酸澀,黏滑的分泌物進入口中。

終於,她的臀部抬起,我獲得解放。

“躺到什麼時候?臉上全是口水,好臭。去樓下洗洗臉吧。”

我如夢初醒,搖搖晃晃站起來。

即使洗臉漱口多次,還是無法洗去被踐踏的屈辱。

回到房間,我被迫正坐在兩人面前。

“我們的計劃還沒跟你說明過吧?”

“是該告訴他了。受這麼多折磨,也該心服口服才對。”

美代子意味深長地看我,咧開嘴笑道:

“其實那條內褲是誘餌。哈哈,是正男的主意,我們設下的陷阱!”

“美代子有痔瘡,想買裝在馬桶裡的噴水洗浄器,不僅便後,每個月要水流按摩幾次。查了下價格很貴。然後我從SM雜誌上得到啟發......”

“正男說,如果被女性欺負就興奮的M男,只要命令他,也會舔我的屁股。不過我們又不能公開招募。他說M男一定會垂涎女性內褲,所以我們試著設置了陷阱。結果大成功!你可能不承認自己是M,但看你剛才舔我屁股的賣力樣子,M的素質一定充足!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我會好好調教你,直到被我虐待成為你的快樂!”

他們的話對我震撼巨大。原來我中計成了兩個人佈下陷阱的可憐犧牲品。

但我也明白再無逃脫的可能。絕望地低下頭,眼淚不住地落下。

就這樣,我開始了作為美代子奴隸的新生活。

第二天,第一次被迫充當她的衛生紙,至今難忘那時候的羞辱。

她先讓我四肢著地,舔她的腳底。

“怎麼樣?鹹鹹的吧?哈哈,馬上你會嚐到更不同的味道。臉那麼紅,一定很羞恥吧。男人被迫舌頭清理女人的大便,的確難以想象。來,躺平!”

她打開通往洗手間的門,擴大空間,讓我仰面躺在狹小的瓷磚地上,身下就是馬桶。

我的心砰砰直跳。她跨坐在我臉上,帶著惡意的表情俯視我,眼神中充滿輕蔑。

她的臀部落下,就停在我眼前。縫隙裡黏著棕色的糞便,散發出惡臭。

“好好看看你要用嘴清理的東西。哈哈,你將成為我的豬。來,先從前面開始!”

她的縫隙猛地貼在我的嘴上。我勉強伸出的舌頭觸到了瀰漫鹹味的肉褶。

我像擦拭一樣移動舌頭,同時用嘴唇吸吮。接著臀部前移,這次黏在舌頭上的是金黃色的糞塊,辛辣的味道刺激我的味蕾,擴散開來。

美代子滿意的笑聲傳入我的耳朵,我想起了自己的屈辱。

我極力忍耐汙穢,用舌頭清理,然後吞嚥下去。

終於,周圍都清理乾淨,粉紅的肛門顯現出來,她的臀部抵住我的

臉,像昨天一樣強迫我舌頭按摩。

這樣,我完全臣服於美代子,在隨後的三年時間裡一邊通學一邊當她的奴隸。

她喜怒無常,我學習時也會突然抓我的頭髮將我扯倒,跨坐在臉上。後來不僅要我舔肛門,還包括外陰,我的臉整天黏糊糊的。

那些刺激和屈辱的日子現在還歷歷在目,彷彿就在昨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