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部譲二小說翻譯】墮落的心理實驗

【安部譲二小說翻譯】墮落的心理實驗

作者:xxd

然後,今學年的我的講課就此結束。另外,我也順便告知各位,上個月的期末考試結果,這個班級全員都取得了優異的成績通過。......從四月開始,繼性心理基礎概論之後,我想要開設一個新的題為“性心理學特論”的課程,討論關於男性和女性的各種性心理案例。......好了同學們,希望你們度過一個美好的春假。”

聽到坂上教授的話,課堂上的學生們彷彿已等不及般站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終於結束了這學年的最後一堂課,明天就要開始春假的釋放感,以及對假期的期待和興奮。

這裡是K大學,一所私立的頂尖學府,其心理學系享有盛譽。尤其是以坂上教授為中心的性心理學教研室,作為一個獨特的存在,受到學界的廣泛關注。“啊,對了各位同學......我作為教研室主任,還有一點需要傳達的。”

教授的聲音讓正要離開教室的學生們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你們從四月開始就是四年級了。所以在春假期間,你們每個人都要決定自己的畢業論文研究題目,然後在新學期開始後儘快把研究計劃提交給我。如前所說,研究期從四月到明年二月。每天的上午都有課,下午全部是留給各自研究的時間。......如果想做小組研究的話,實驗研究限三人以內可以合作完成論文呈交。”

從昏暗的教室走進滿溢初春氣息的校園,原本略顯蒼白的草坪上也開始出現些青蔥的色彩,園內樹木的枝頭也鼓起了待放的新芽。

在同班同學們聚集的場合,抱著裝滿筆記和教科書的公文包的宇津木芳夫大大舒展開身體,用力吸入一大口清新空氣。

三月初的日子出奇地暖和,柔和的陽光安撫著人們的心靈。

這所大學的心理系分為社會心理學、醫療心理學和性心理學三個教研室,每個教研室大約有30名左右的學生。

不外傳的是一個學系,和其他文科系一樣,女生的比例非常高,竟達到了八成,基本被女學生佔據。

儘管是收費高昂的私立學校,學生大多來自富裕家庭,但仍設置了各種獎學金制度,因此像宇津木芳夫這樣比較窮困的家庭的學生也不在少數。

“各位同學~現在我要彙報一下班級活動經費的會計情況,請到尤海姆(咖啡館名稱)集合哦!”

是性心理學三年級班委正木禮子。

她是地方資產家的獨生女,每天佩戴昂貴的飾品,經常換著衣服來學校,所以在男學生中間有“模特兒小姐”的暱稱。的確,她勻稱的身材和出眾的容貌,充分吸引著男學生們火熱的目光。

尤海姆咖啡館位於學校正門旁,是學生們的聚集場所。寬敞的場地擺放著木色的長桌,椅子也都是簡陋的長凳,學生們經常坐在一起討論問題的景象這裡是日常。

教室一角,禮子在向全班彙報了例行的財務報告後,大家就端著咖啡杯,分成幾桌自由討論起來。

話題自然集中在大家都更感興趣的畢業論文選題上。

碰巧和禮子坐一桌的芳夫驚訝地發現,其他人似乎都已經對自己的研究內容有了具體構想,讓他不免有些著急。

事實上,他家鄉的父親已經退休,母親的病情惡化,醫療費用增加,不僅無法繼續資助他的學費,還需要他從獎學金裡劃撥回家。因此

他自己也在考慮這時候是不是該休學一年,專心做兼職工作賺錢。所以畢業的事,他現在完全沒放在心上。

“我們三個人打算做一個關於男性變態性慾心理的小組實驗研究呢。”

正木禮子摟著兩邊的齋田政子和片倉夏代,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洋洋得意地宣佈道。

“哦~......坂上教授的課上也講過變態性慾論,但老實說我覺得有點難懂。”

坐在芳夫旁邊的男生敷衍地附和道:“那是因為坂上老師試圖用過於抽象的理論來解釋導致的。......如果沒有實驗證明的例子,難免難以理解,也缺乏說服力。”

“那麼,你是說要通過實驗驗證坂上的理論嗎?”

“對啊。這個主意不錯吧。......宇津木同學,你覺得呢?”

正出神地望著略微緋紅了美麗臉龐的禮子,芳夫被突然點名,不禁有些慌張:“嗯......但是,要怎麼實驗呢?”

“這就是關鍵所在。所謂男性變態性慾心理,不就包括S、M、以及同性戀等等嗎......所以我們先鎖定目標研究M。”

緊接著禮子,身邊的齋田政子也熱情地補充解釋道。她個子嬌小,圓臉,但有一雙與嬌俏的臉型相稱的大眼睛,特別迷人。

“但是,不需要找個M的實驗對象嗎?要保護M男性的隱私,而且即使招募恐怕也不容易找到合適的人吧。”一個坐在桌尾的男生不解地說。

“當然需要對象,但M是不必要的。......我們要觀察把一個正常男性調教成M的過程。”

“對啊,正如坂上老師所說,M性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在外部刺激下形成的屬性。這樣我們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禮子和政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解釋著。

“那麼,你們中間有誰願意當我們研究的對象......不,應該說小白鼠呢?我保證會非常溫柔地調教你哦,當然報酬也會很可觀的。”

第三個女生片倉夏代開著玩笑似地看著大家說。她胸部和臀部豐滿,加上略微粗俗的漂亮臉龐也微微日曬,雖不如禮子迷人,但也是一個相當有魅力的女生。

“如果可以被像禮子小姐這樣的美女調教成M,我都很願意報名呢......但是三個女生對一個男的,怕是吃不消啊......還是算了吧。”

一直坐在桌尾的那個男生裝出正在誦經的樣子,插科打諢起來,引得所有人鬨然大笑。

“喂!什麼意思?除了禮子小姐之外,我們兩個就很醜嗎......混賬!”

齋田政子跳起來,和夏代做出要揍他的姿勢,那男生趕緊擺手致歉,誇張地抱頭蹲下。

又是一片笑聲。

宇津木芳夫也跟著笑看著,但可能因為心中暗戀著正木禮子,不禁也會把自己代入那男生的位置,感到一絲苦樂參半的情感。

隨後,在距離春假結束不久的一天,發生了一件事。

芳夫剛從兼職的地方回到自己的住處,難得接到了家鄉父親的長途電話。

說是母親住院動了手術。

手術本身很成功,後續恢復也很好,讓他鬆了一口氣。但是父親說遇到了支付醫療費用的困難,希望在東京能否想辦法籌措資金。

芳夫把所有的獎學金都匯給家裡,自己勉強靠打零工維持生活,對於父親提到的數額,他簡直不敢相信。

面對父親急迫的語氣,他臨時答應會設法

想辦法,但掛了電話也毫無頭緒。

在學生朋友中借這麼大一筆錢過於困難,而且他根本沒有那種富裕的朋友。

第二天,芳夫近乎絕望地去了校內生活協作社的兼職中介所。幸運的是新學期即將開始,負責的女職員很熱情地迎接他的到來。

“哎呀,宇津木同學,好久不見啦。又來找工作嗎?”

“嗯,不過這次有點難辦的要求......也就是說,希望可以長期工作,但一開始可以先借給一大筆 前期費用的兼職。......這樣的兼職應該是沒有吧?”

本以為會聽到否定回答的芳夫,卻見女職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有的哦,你不要那麼吃驚。等一下......看,這裡有。”

她遞給芳夫一張卡片,他先看了一眼上面的月薪數字。

上面的數字讓他不禁瞪大了眼睛,仔細確認後毫無疑問,這數額竟達到了他以往工作收入的二十多倍。

“這、這怎麼可能......”

“看吧,嚇了一跳吧。但請看一下下面工作時間,每天24小時,一年無休。工作內容也只寫了‘模型’,毫無細節,而且連睡覺時都要受限制,簡直離譜。......這個招聘一週前剛貼出來,就有幾個對此感興趣的人,但看到工作時間都退縮了。”

“那、那麼報酬的六個月就提前支付......”

“對呀,這一點正符合你的要求呢。......那麼,你怎麼決定?要不要去見一下招聘方瞭解情況呢?......我把這卡片給你,聯繫方式寫在背面,如果談不攏就把卡片還回來。”

走出中介所,芳夫一邊按捺著激動的心情,一邊查看了背面的聯繫方式。

在地址和電話之後,是求職者的姓名,看到那名字,芳夫猛地停下了腳步。

那上面寫的是他同班同學正木禮子的名字。(對了,模型......團體實驗的對象......不,小白鼠呢。)

他清晰地回憶起前些天在咖啡館裡她們的談話。

芳夫考慮過是否回中介所退還卡片,但想到父親的困境可以藉此高薪解決,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先回了住處,但他怎麼也不相信外面會有這樣好的工作。......經過長時間的掙扎,第二天,他下定決心接受這份工作。

來到禮子留的地址,是一個豪華的高級公寓,芳夫不禁有些被威懾到。但他鼓起勇氣,還是站到了門前。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開門的不是禮子,而是齋田政子。

“哎呀,是宇津木同學嗎?好久不見呀。請進請進。”

“那個,正木禮子同學不在這裡嗎?”

“她當然在啦。......不過,這裡不只她一個人,我和片倉夏代也住在這裡,三個人合租的。你有禮子的事嗎?要叫她過來嗎?”

“那個,我先進去再說吧。”

他被帶進一個鋪著柔軟地毯的寬敞客廳。

無論是舒適的沙發,還是價格不菲的傢俱,這裡的奢華絲毫不像學生的住所。

芳夫面對三人,還是鼓起勇氣亮出了那張求職卡片。

“什麼,難道宇津木同學想當我們實驗的小白鼠嗎?......還是說,你真的有這個意思?”

拿著卡片,禮子狐疑地審視著他,目光過於炯炯,讓他有些難以直視。

“我、我急需一筆錢,所以決定休學一年去工作......”

芳夫不由自主地低下

了頭回答,三個女生的目光一下集中到他身上。

禮子探身向前,開口道:“很好。你知道這工作是什麼性質嗎?......你會成為同學女生的心理實驗小白鼠。......而且,這可不是普通的實驗。在未來一年裡,你會受到各種羞辱,被調教成一個虐戀者。”

緊接著政子,然後夏代也接著說道:“對呀,不知道宇津木同學有什麼難處,但如果接受這個實驗小白鼠的工作,不管是工作需要,你還是會被我們打發洩私憤。......以後,我們也不可能再平等相處了。......你真的可以接受嗎?”

“如果坂上教授的理論正確,一年後你就會成為一個後天形成的虐戀者。......到時,你只能從被女性侮辱中獲得性興奮了。”

雖然這些後果他在決心來這裡之前就應該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她們說出來,芳夫的心裡還是激動起來。

“但是,如果宇津木同學確實迫切需要錢不得不賣身,我們可以買下你......只是,這種情況下,不僅要賣身,還要賣心,千萬不要忘記哦。”

禮子的語氣變得有些冷淡,像在宣告一樣說得堅決,然後她靠進沙發裡,直勾勾地盯著芳夫。

也許是剛才的對話讓她臉有些發紅,她的美貌此時尤其動人奪目。

無論什麼立場,暗戀著這個女生的芳夫,面對一年可以和她近距離相處的機會,終於下定了決心。

“請允許我做一年的小白鼠。......只要付給我薪水,我的身心全都奉獻給你們。”

他自己也覺得出乎意料的坦率順暢。

禮子和旁邊的政子、夏代臉上都明顯流露出各自的輕蔑嘲弄之情。

“那麼,請在這份合同上簽字。......很好。這是前六個月的工資支票。餘下的到合同期滿時再支付。......工作從後天四年級開學那天開始。......沒問題吧?”

被禮子的強勢所壓倒,芳夫只能一味照做。

“那個,後天早上我直接來這裡就可以嗎?”

“對,從今天起你要在這裡住一年。......在那之前,辦理休學手續,和住處那邊也打點好。”

被三個女生送出門,芳夫先直奔銀行,把支票匯到家鄉父親的賬戶。終於卸下了肩上的重擔,回到住處,剛才的一切彷彿只是場惡夢。(既然已經決定,就只能這樣了!)

儘管心中略感遺憾,一想到禮子,他就變得既苦澀又甜蜜。但是同時想到也要被政子和夏代戲弄,他又重新變得鬱悶起來。

芳夫把住處的物品歸攏在一起,留言一年後會回來取,暫存在那舊倉庫裡。然後他提著一個裝著衣物的袋子,當天清晨就身無長物來到了禮子的公寓。

四月的晴朗天空灑下溫柔陽光,一切都充滿希望。

路過學校辦公室辦理了休學手續,也許是他樂天的性格作祟,芳夫覺得自己切斷了過去的牽絆,全心準備投入新的生活中。

然而這種新鮮歡快的心情只持續了片刻,現實遠比他想象的嚴峻。

被帶進客廳的芳夫,被三個女生命令跪下,脫得一絲不掛。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小白鼠......不,應該說是奴隸......不,或者說比奴隸更低賤的畜生。”

禮子如此宣告道。政子接著惡意地補充:

“跟我們說話要用敬語。而且,你在

這個公寓就是畜生,必須時刻赤身裸體,四腳爬行。明白嗎?”

不知何時走到背後的夏代,給芳夫戴上了一個頸圈。冰涼的皮革感覺令他的脖頸湧起噁心的違和感,夏代猛地一扯連接頸圈的鐵鏈,他不由自主趴伏在地上。

“對,就是這樣好。你的姿態還是太高傲了。”

夏代的腳就這樣踹在他的頭上。雖有心理準備,但真正受到虐待,芳夫的心中還是充滿了遺憾。

“等等,夏代,還太早了。需要先收集數據呢......政子,測量儀器準備好了嗎?”

“啊,對了,我都忘了。”

政子慌忙從房間角落拿出了醫療儀器般的設備。

芳夫保持四肢著地的狀態,頭部和胸口很快被戴上了連接細微傳感器的測量帶。

“很好。從現在開始會記錄你的腦電波、心電圖、血壓。......啊,最重要的,你的性興奮度。”

政子的手伸向他的胯下,抓住他的象徵,在根部纏上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金屬環。

“儀器準備好了,我們會給你五種刺激......也就是說,明明白白的羞辱,並記錄你的反應。每週重複一次。在這過程中,我們每天都會訓練你。也就是說,通過一週的訓練,觀察你身上發生的變化,這就是方法。”

“根據坂上教授的理論,你會逐漸在性方面對我們的羞辱產生反應。......一年後,一個完全的虐戀者就會誕生,我們的論文也完成了。”

“禮子和政子,說明就到這裡吧,我們趕快開始記錄吧。上午還要去學校選課登記呢。”

“明白了。那麼,第一種刺激來了......數據表準備好了嗎?”

“好的,開關我也打開了。”

禮子玲瓏的腳伸到芳夫面前:“來,舔吧,用你的舌頭清潔我腳底的汙垢......怎麼?聽不懂我的話嗎?現在反抗已經來不及了。你簽了合同的。就算強迫你,也要舔乾淨。”

禮子的腳趾強行撬開他的嘴唇,一股苦澀的味道刺激了芳夫的舌尖。他狠下心來,伸出舌頭,開始賣力地舔舐腳底。

“真不錯,比我想象的還靈活。簡直和狗一樣呢......看到曾經和我們同班的宇津木同學淪落到這個程度,我都覺得有些可憐你了......不許偷懶,繼續,這隻腳也要舔。”

禮子臉上露出冷笑,帶著滿足和傲慢的表情俯視著爬在地上舔她腳底的芳夫。

之後政子和夏代也同樣強迫芳夫屈服地侍奉。

對戀慕的禮子的屈服還能忍耐,但被迫舔舐政子油膩的腳底,以及夏代髒亂的腳心,芳夫的心中充滿了悲哀。

“剛才是綜合視覺、味覺、觸覺給你的刺激。接下來,給你的嗅覺一些刺激。”

禮子用腳踹他的肩膀,讓他仰躺在地,然後慢慢跨坐在他臉的上方。從下往上望,禮子的冷笑被裙子遮住,粉紅色的內褲包裹著飽滿的臀部緊貼住他的鼻子與嘴,一股強烈的體臭迎面而來。

“呵呵,這就是字面意義上被女人的屁股壓在臉上的男人吧......好好聞清這股氣味。”

聽到禮子的嘲弄,芳夫的屈辱感被無限放大,腦中一陣血氣翻湧。

被迫聞了好一會氣味,就在他終於得以喘息時,政子又接著跨坐過來,故意用雙手撐開自己的臀縫,讓包裹在髒內褲中的私處嚴絲合縫地貼住芳夫的口鼻。

芳夫拼命地蹭著

政子的臀部設法呼吸,勉強從縫隙中吸入一點混雜強烈體臭的空氣。

第三個女生夏代也不甘示弱,在他臉上扭動著臀部,嘲笑他被自己的臀縫玩弄。

“接下來,給你的味蕾一些刺激。”

禮子再次跨坐在他臉上,就在芳夫面前脫下內褲。雪白的蛋形臀瓣散發著光澤,充滿他的視野,中間的粉紅色軟肉抓住了他的嘴唇。

“來,好好品嚐。用你的嘴唇清洗女性身體最髒的部位。口水可別流太多呀?這就是你新的身份應該做的事。......對,就是這樣,繼續。”

禮子的語氣已經絲毫沒有對從前的同學芳夫的憐憫,而是從高高在上俯視被自己踩在深淵中的男奴隸,一個女主人的傲慢口吻。

政子和夏代分坐在長椅兩端,雙膝著地撐開身體。

被拽著鏈子拉過來的芳夫,面前是兩人褪下內褲後露出的略帶褐色的肛門。

“這樣我們就能清楚看見你舔的時候的表情了。喲,流著淚嗎?很難過?很狼狽嗎?”

政子伸出一條腿,用腳後跟勾住芳夫的後腦,強行拉近他的臉靠向自己的胯間。

在因淚水而模糊的視線中,政子濃密的陰毛迅速放大,撞上他的嘴唇。粘在上面的結痂粒子溶解在他嘴裡,一股澀味在舌頭上擴散開來。

他的頭被政子的胯部和後跟夾在中間,隨著她擺動腰部搖晃著。

“來,該我了。好好分辨記住味道。”

夏代在芳夫頭後交叉雙腳,用又白又嫩的大腿緊緊箍住他的脖子。

透過內褲傳來的體臭和舌尖觸碰到的肛門軟肉的苦澀混雜,深深烙印在芳夫的腦海中。

“接下來就是你期待已久的舌頭侍奉了。很好,你會變成女性性器的舌頭人偶。把心思集中,努力工作吧......禮子,幫我把數據單換一下。我們繼續玩弄他。”

“好的。不過這傢伙的嘴已經很髒了。”

“對啊,我都忘記了。這樣下去,味噌湯和糞便......不對,女性的性愛羹湯和糞屑都混在一起了。......你去洗手間漱個口洗乾淨。......對,爬過去,很適合你。”

芳夫的臉再次被按向夏代的胯間,內褲已被脫下。

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女性的生殖器,豐滿的陰毛環繞著,給已經卑微的他帶來一種壓迫感。

看到芳夫痴迷地盯著自己的裂縫,夏代得意地露出笑容,再次慢慢把他的臉按進自己的胯間。

同時她深深陷進沙發,兩手緊緊抓住芳夫的頭髮,引導他的嘴唇靠近陰蒂。

(啊,要是這是禮子小姐的就好了......)

芳夫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惆悵很快被一股強烈的、發情的花朵般的氣味侵佔,刺癢著他的神經,奪去理智。

他的嘴唇和舌頭順從地沿著夏代扯著頭髮引導的方向,在縫隙中爬動。

出乎意料地,夏代很快就僵直了身體達到高潮,之後政子接著執拗地折磨他的舌頭。

最後,禮子跨坐到他臉上。她命令芳夫伸出舌頭不要動,然後擺動腰部,發出撞擊的水聲,用陰部摩擦他的鼻子和嘴唇。

終於滿足後,禮子抬起臀部,芳夫的臉從下面露出來,呆滯地張大嘴,滿是蜜液。

“哎呀,禮子的分泌真誇張呀。”

“是啊!他完全被征服的樣子。”

一旁的政子和夏代感嘆道。

“天哪!他硬了。這男的,該不會是天生的M吧?”

禮子掃了一

眼仰躺著的芳夫暴露的胯下,發出驚呼。

“記錄儀顯示在侍奉夏代開始後他就持續興奮狀態。......不過,這可能也是正常男性看到女性私處的反應。”

政子皺起眉頭,理性地分析。

“最後一個項目是鞭打。......這樣就能弄清楚了。......如果見到女性鞭打也興奮,那無疑就是真正的M。”

夏代的話聽起來確實在理。

於是,芳夫仍保持四肢爬行的姿勢,被帶到屋中間,迎接手持黑色皮鞭的禮子。

“這是你第一次被女性鞭打吧?......呵呵,期待你會發出什麼樣的叫聲。”

禮子手中的是用於馴馬的由橡膠芯包裹皮革編織的專業鞭子,握柄上繫有紅色穗子,細長柔韌,表面塗有油亮黑油油的。

“這不是為SM玩樂而製作的只能發出聲響的軟鞭,而是從熟人的牧場借來的實用工具,被抽打會非常痛的。......不過別擔心,編織材料是軟化了的小牛皮,會留下痕跡但不會劃破皮膚。每個人三鞭就夠了,很快就完事。......好了,開始!”

禮子踩住四肢著地瑟瑟發抖的芳夫的頭,在他裸露的背上輕輕甩出一鞭。

“啊——”

伴隨著慘叫,芳夫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跳起來。

很快,他的背上浮現出一道紅痕。這對芳夫來說的確是人生第一次的衝擊,不僅背部,全身都傳來劇痛,頭腦都在震盪。

看到做好第二鞭準備的禮子,他的本能反應就是逃跑。但是被她手中的皮帶猛地一扯,他又被拽回房間中央。

三個女生居高臨下地看著四肢著地、驚恐逃竄的芳夫,眼中浮現出明顯的蔑視。

禮子抖動皮帶,芳夫不得不縮著身體爬回來,第二鞭落在他的肩膀和背上。

“啊——”

比先前更用力的鞭打奪走了他的理智。

“請、請原諒我......我求求你們......”

芳夫爬到禮子腳下,把頭壓在地上哀求。

毫無作用,他的脖子還是被禮子踩住,像釘在板上的昆蟲掙扎撲騰,還是被狠狠抽在了第三鞭。

“嗄——”

痛苦的慘叫也變得嘶啞,他幾乎要窒息,全身痙攣在極度的苦楚中。

“真沒出息......該我了。”

政子一腳踢在他腹部,讓他仰面朝天,然後狠狠抽在他的肩膀和胸口。

伴隨尖叫,芳夫縮成一團,像小龍蝦一樣滾來滾去,鞭子接二連三地追在他背部和側腹。

輪到第三個夏代手持皮鞭時,芳夫已經縮在房間的一角瑟瑟發抖。

夏代毫不在意地逼近,隨意抽了他一鞭。

芳夫痛呼著爬來爬去,她緊追上去再抽一鞭。然後刻意打偏,鞭子在地上發出響聲。

每一下他都被嚇得跳起來想逃跑,成了三個女生取樂的對象。

伴隨女生們的笑聲,夏代最後一鞭抽在他的屁股上,這場酷刑才告一段落。

芳夫全身佈滿了紅腫的血痕,還在不住顫抖。

“呵呵,看來你確實吃不消呀......天啊,都縮這麼小了!”

禮子用腳尖碰了碰芳夫已經完全萎縮的胯下。

“果然,你是正牌的正常男人啊......但這樣也好。我們要觀察你逐步變成M的過程,才能寫出論文不是嗎。”

政子嘲弄地接話。

不僅是胯下的象徵,芳夫整個態度在這場鞭打後也發生了明顯變化。

之前的親暱變成了畏懼,對同學的

輕鬆變成了對主人的卑躬屈膝。

三個女生開始收拾外出的東西,夏代拽著芳夫的頸圈把他拖到衛生間。

寬敞的浴室和廁所前有一個兩坪大小的多功能間,放有洗臉檯和洗衣機,中間還放置了一個金屬籠子。

暗淡的不鏽鋼管條組成的柵欄,地面用木板鋪成。

“呵呵,這會是你今後居住的地方啦。比狗窩高級多了吧。”

一邊是活門,芳夫被推進籠子裡,鐵門砰地一聲鎖上。

這似乎是用來關禁獵物的籠子,結實到關不住猛獸似的。

裡面比想象中寬敞,四肢著地勉強能爬,但彎曲膝蓋就可以躺下。

“在我們回來之前,要把這些都用你的嘴吸乾淨。如果還有任何汙漬......嘿嘿,你最熟悉的鞭子在等著你呢。”

走進來的禮子從洗衣機裡挑出五花八門的髒內褲,扔進芳夫面前的籠子裡。

“要仔細讓裡面的我們的氣味和味道進入你的大腦。”

政子也湊過來看著芳夫,打趣地囑咐道。

三個人出去後,關門的聲音響起,靜默重新迴歸,剛才的種種屈辱重新湧入芳夫的腦海,不禁再次落淚。

這時一股異味讓他清醒過來,看到眼前髒兮兮的幾團內褲。

不止十多條,關鍵是每一條胯部都染上了黃色或者褐色的汙漬,簡直噁心欲嘔。

但同時,禮子的話和鞭打的痛感也在他腦中迴響。

那種穿透全身,甚至穿透大腦的鞭擊痛楚,足以摧毀他的自尊。

芳夫拿起一條內褲,狠下心來把汙漬的部分塞入口中。用唾液弄溼,輕輕咀嚼,吮吸著髒汙的汁液。苦澀中帶有腥臊的味道,讓他再次潸然落淚。

他機械地一條條清洗乾淨。

終於,一種噁心的氣味從口腔蔓延到咽喉,讓他眼前發黑。

這樣,頭幾個月就飛速流逝。

晚上他被鎖在籠子裡,一邊吮吸她們的髒內褲,一邊睡覺。有時女生們熬到很晚,讓他一一侍奉她們直到睡去,以至於他的舌根腫痛不已。

白天他從籠子裡被拉出來,開始一天的虐待。

三個女生三年級時已經修完了大部分課程,現在只需要專心寫畢業論文。

她們偶爾輪流去上課,但每次都有一個留下來繼續對芳夫進行調教。

每週一次,記錄他對五種刺激,也就是羞辱的反應,數據也在積累。

奇怪的是,他對陰部口交的興奮度逐漸降低,而一開始只有緊張和恐懼的鞭打,他的反應卻慢慢出現性興奮取代。

也就是說,他被調教到了從被女性鞭打中獲得性快感。

同時,對舔腳、聞臀氣味,以及舐肛門的屈辱也產生了敏感的性反應。

這正是坂上教授主張M性是後天獲得的理論的證明。

女生們對此洋洋得意,也因此對他的訓練更加升級。

異常炎熱的夏天過去,九月新學期開始不久,進行了中期論文匯報。

各研究室的學生之間都有一個例行的相互彙報會,由學生自行組織,教授們不參加。

一年級學生可以旁聽。

因為女生比例高,這個彙報會 attendee 基本都是女性,場面非常豐富多彩。

每個人或小組有大約三十分鐘的彙報時間。主要是直接向聽眾展示實驗素材和樣本,而不是簡單的幻燈片,這樣更引人關注。

正木禮子、齋田政子和片倉夏代三人的合作研究主題《關於坂上後天形成虐待理論的驗證》引起了相當大的關注,她們

得到了雙倍的一個小時的彙報時間。

代表三人登上演講臺的禮子獲得熱烈的掌聲。她用幻燈片逐一解釋了實驗條件和從各個角度整理的數據。

在講到一處時,她鄭重地轉向聽眾:“那麼,我將把我們的實驗小白鼠帶到大家面前,當場做個實驗給大家看看。......請!”

在禮子的示意下,演講臺邊的門打開,政子和夏代領著一個全裸,只戴著項圈,四肢爬行的芳夫進來了。

“哇——”一片噓聲和議論聲在全場響起,久久沒有平息。

在芳夫身上和胯下連接傳感器,幾個放在演講臺上的儀器讀數通過投影儀顯示在屏幕上。

“大家都認識,我們的實驗素材是我們原來的同班同學宇津木芳夫。......他放棄了人的尊嚴,成為我們近半年的小白鼠,接受訓練。”

禮子走到芳夫身邊,讓他面向觀眾爬行,然後踩著高跟鞋踏在他頭上。裙子因為動作打開了縫隙,露出雪白的大腿。

“看,頭還是太高了。向大家打個招呼吧,就是這樣!”

她加重腳上的力道,芳夫的前額被迫摩擦在地上。

“現在抬起頭來......呵呵,再來一次!很好,就這樣反覆!”

芳夫的前額和鼻子被蹭得又黑又髒,像米磨的杵一樣反覆叩首,全場鬨堂大笑。

“各位同學!請看一下儀器的指針,從他的胯下傳來的信號已經震動得這麼厲害!”

放大投影在屏幕上的儀表中,貼有“性興奮度”字樣的刻度已經大幅波動,昭示他正從被女性取笑中獲得性快感。

“下面政子同學和夏代同學會依次給他先前介紹的數據中的五種刺激,請大家觀察他的反應。”

夏代迫不及待地走到芳夫跟前,把穿著涼鞋的赤腳伸到他鼻子下面。

芳夫不得不湊近那略顯髒汙的腳,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舐,可憐而滑稽的樣子引發哀嘆和嘲笑。

接著政子一腳踢在芳夫肩上,讓他仰面倒下,然後跨坐在他胸口。

她仔細用手帕擦淨他的臉,然後移開臀部壓住他的臉,讓他大口聞著臀部氣味。

之後抬起臀部,脫下內褲,再用臀縫夾住他的臉,迫使舌頭觸碰肛門。

禮子在一旁指著屏幕上波動的儀表,引導觀眾注意他的反應。

輪到夏代,她手持脫下的內褲,跨坐在芳夫臉上,用陰部夾住他的舌頭。

雖然關鍵部位被裙子遮住,但她的腰部動作和芳夫嗚咽的聲音,還是激起了全場淫靡的氣氛。

最後,禮子為了演出效果,換上黑色緊身衣,手持鞭子登場,再次引來一片熱烈掌聲。

本該習慣鞭打的芳夫,也許是意識到觀眾,在禮子比平時用力的一鞭下慘叫著四處逃竄,想避開下一擊,楚楚可憐的樣子引來鬨笑。

禮子第二鞭抽在他的肩頭,第三鞭打在他逃跑的屁股上,然後再次面向聽眾。

“各位,現在可以清楚看出,這個男人已經被調教到對剛才的刺激產生性興奮了吧。......那麼,在座的女士們中,有興趣上來親自給他一些刺激,驗證他的反應嗎?......有興趣的請到前面來,不過男性還請諒解,不要上前。......考慮到時間關係,限五人,刺激限於舔肛門。”

聽到禮子的號召,爭先恐後的女生湧上演講臺。五人很快選定,排成一列在芳夫面前。她們對芳夫來說都是相識的同級生。

“

非常感謝各位的合作。那麼,首先請這五位同學收下這個小白鼠的致謝。”

禮子在芳夫耳邊低語,然後讓芳夫爬到五人面前。

“那、那個,非常感謝各位......讓我舔舐各位的肛門......我、我感到非常榮幸......會永遠記住各位的味道......”

芳夫結結巴巴地說出屈辱的話,halfway 時被禮子一腳踢了下臀部。

他不情不願地抬起上身,彎曲手肘,雙手垂在前方,擺出討好的樣子,繼續說:

這副可笑的樣子讓五個女生忍不住笑噴了出來。全場觀眾也鬨然大笑,發出不屑的噓聲。

在剛剛還是同學的女生面前出這種醜,被取笑,芳夫的脖子都羞紅了。

之前還稍有顧忌,現在五個女生完全放開,用熟稔輕蔑的態度包圍他。

但她們對從前的同學的親暱已經變成馴養寵物般的漫不經心和優越感,還帶有強烈的蔑視。

“看看這個變態狗,居然還敢在我們面前賣弄。”

“是啊,最噁心的是他要舔我們的肛門。......不過呵呵,既然他懇求,就成全他吧。”

芳夫被仰面按倒,一雙白嫩圓潤的臀部接二連三地在他臉上摩擦,溼潤的肛門撞上他的嘴唇。

觀眾們在禮子指示的屏幕讀數,以及演講臺上芳夫的臉一次次被女生們的裙底壓住之間來回切換視線。

“各位,可以明顯看到這個男人對跨坐在臉上的不同女性的興奮度是不同的,從指針的運動就可以看出。......也就是說,他現在主要是通過味覺獲得刺激,肛門越髒、氣味越重,指針就震動得越厲害。......最後這個女生雖然味道淡,但他的興奮度非常低呢。”

就在此時,一個小插曲發生了。在芳夫臉上的女生裙下突然傳出呻吟,屏幕上的指針猛地一震。

禮子懷疑地走過去詢問,然後憋笑著回到屏幕前。

“各位,剛才指針的震動是因為這個男人突然受到了強烈的嗅覺刺激。......呵呵,不巧宇津木同學聞到她放了個屁。......看,再來一次!......哈哈,太好笑了!”

指針再次跳動,呻吟聲也重複了。這次,裙底中明顯的放屁聲通過麥克風放大,全場鬨堂大笑。

禮子一把拽著從女生臀部終於解放出來的芳夫的頭髮把他拎起。

“來,讓大家看看你的臉。眼淚把臉糊得亂七八糟......而且還有屁味兒。”

禮子做作地捏著鼻子。

再次引來爆笑。

“最後說明一下未來的計劃。我們還會訓練這個男人半年,觀察他M傾向的發展。不過會用四個新的刺激項目替換之前除鞭打之外的四項。......具體請政子同學和夏代同學用海報說明。”

禮子讓位,政子和夏代上前。政子開始解釋海報上的內容:

“首先,四個新的項目如這裡所示,將專注在通過味覺給他帶來M傾向的極限屈辱感。......也就是通過重複讓他吞嚥女性的四種排洩物,徹底給他的大腦灌輸恥辱和墮落的感覺。同時繼續鞭打來鞏固被征服的感覺,壓制反抗心理,使他順從訓練。”

政子和夏代輪流詳細闡述:

“第一個項目是痰盆侍奉。讓他吞下女性的唾液和痰液,將其屈辱昇華為性快感。......第二個是性侍奉,讓他吸入和嚐到女性的所有愛液

。”

“第三和第四是糞尿侍奉,區別在於尿和糞。後者自然包括大量屁氣。......將男性變成女性糞便器,沉浸在屈辱中,這種極限狀態心理與性高潮感通在坂上教授的假說中。”

“當然,隨著他逐步適應,我們會訓練他從女性的排洩物中分辨主人的身體狀況和當天飲食,像便器奴隸那樣侍奉女主人。”

最後禮子回到講臺總結:

“今年三月論文匯報時,我們會帶出已經完全變成人肉便器的宇津木同學,像今天這樣請大家親自體驗。在此,我們的彙報告一段落。”

三個女生和爬行的赤裸芳夫在熱烈的掌聲中離開講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