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吸精女妖與扶他(futa)騎士
作者:無辜build少年
初升的陽光籠罩著廣袤的森林,塞雷斯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經過了一夜的奔襲周圍人似乎都有些疲憊,特別是兩次逃跑失敗的櫻,她直接依靠在馬車上雙眼無神的坐在哪裡旁邊則是睡著的審魔獵人解救的椿葵,她已經睡熟了。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有了些疲倦的表情和動作,但是身為審魔獵人的塞雷斯並沒有任何問題,試煉的突變讓他可以整整一個星期不睡覺也能保持住基本精神,不過現在的他正想著箱子裡的少女……她還在沉睡著,好像是咒印的效果還未褪去,使她暫時沒有醒來的跡象。而塞雷斯也沒有告訴其他人這個女孩的真實情況,如果讓羅德帝國的人知道這是南方獅尓帕斯的東西恐怕自己就完不成這個委託了,所以他一路上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思考著這個類似精靈的少女是何種身份?居然需要秘密委託進艾倫城會見威廉皇帝。雖然他們審魔獵人一向是收錢辦事,不多問僱主和委託人的信息,但是這次委託居然是護送一個活人……實在是讓他有些匪夷所思。
終於在穿過了這片鬱鬱蔥蔥的森林,透過密密的樹枝後,塞雷斯看到了那在眾多荊棘和薔薇的環繞下,矗立著一座古老的城堡,古堡似乎年代已經很久遠了,高高的灰色城牆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蔓藤,如此之多,都快把窗子全包圍了,有的甚至鑽進了窗子裡,透出幾分陰森。
可是在這座陰森的城堡前,此時卻開滿了白色的薔薇,風中的薔薇花還帶著清冽的微笑,單純得令人神往,細膩如絲的白色那麼輕盈,花瓣上的晨露猶如水晶一般,在清晨明媚的陽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而且無論是烈日炎炎,還是嚴寒酷暑,這裡的白色薔薇卻是長開不敗,永不凋零。
“赫爾艾斯將軍和Amiya術士回來了,去通知女王。”隨著城門緩緩落下,一隊身穿銀色鎧甲的衛兵向審魔獵人身後銀髮棕耳的狼族半獸人女官和那個棕色兔耳的半獸人女術士行禮後,審魔獵人這才正式進入了羅德的首都。
在進城的一瞬間,街道上的人類和非人類目光全部齊刷刷的落在了塞雷斯身上,雖然戰爭時期兵荒馬亂見到什麼人都不奇怪但是審魔獵人出現在羅德這個非人類平權的國家就很不尋常了。
“媽媽我怕……”
“審魔獵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太可怕了,這種殺人犯居然在維瑟爾女王陛下的國家出現了。”街上的非人類和人類都驚恐的看著塞雷斯那如同狼一樣的眼睛,還有的人認出來了他並叫起了他的名字體尼維爾的塞雷斯,看上去布萊恩的那些故事已經在羅德也講過了。
“來人把審魔獵人的那兩個附屬給送到花房附近關押起來!”在各種眼神中塞雷斯他們已經行進到了城堡的宮殿前,一座被花藤纏繞的城塔,而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將軍卻下令把櫻和那個昏迷的少女給收押了起來。
“女王大人要見你,你的兩個奴隸或者下屬就先由我們進行照看吧。”
“維瑟爾要見我嗎?!嗯……好吧。”好在這些人暫時不知道那個少女是南方帝國的委託,否則塞雷斯恐怕想離開這兒就要變得異常困難了,所以他選擇了一切聽從安排,跟著名叫赫爾艾斯的女將軍走進了皇宮。
“女王陛下,我想審魔獵人會幫
助您趕在她們之前解決的,您大可放心。”雲白光潔的大殿倒映著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美景如花隔雲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實景何處為倒影,與大殿上銀閃色頭髮的女王陛下形成交錯的美景。
王座上高貴的赤瞳女帝正與一名藍灰色短髮 ,頭髮上綁著一個蝴蝶髮飾。湛藍的瞳孔與蒼白的面容,穿著禮服的男孩談話,他看上去不過12歲左右。
“哼哼……嘉爾德這個老鬼頭也在這兒嗎!”看到男孩的塞雷斯沒有太多意外,而是淡定了跟著女將軍走進了大殿裡。
“女王陛下,審魔獵人已經為您帶到了。”
“哈哈,女王陛下看樣子他已經來了。”男孩聽到赫爾艾斯的彙報後,轉過頭衝著塞雷斯做了一個老友久違的動作,就安靜的退到了一旁。
“塞雷斯看到嘉爾德退下就知道維瑟爾女帝恐怕是和自己單獨聊聊了。
“你們幾個都下去休息吧,赫爾艾斯和Amiya你們也是——我要和審魔獵人聊一聊。”果不其然……女王叫退了其他人,示意塞雷斯往前。
維瑟爾身材苗條,有一張漂亮的臉龐,而且作為一個武力極高的女帝她實在是過分漂亮了,並且如果不是塞雷斯與她曾經見過恐怕誰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銀髮赤瞳的美人兒已經42歲並且有一個18歲的孩子了,看樣子那些鍊金術師幫女王保養的確實不錯,塞雷斯這樣想著看向了維瑟爾。國王坐在一張金鴉木雕成的扶手椅上,正襟危坐的看著塞雷斯,兩頭獅子正蜷在她腳邊取暖。
“咱們已經有快十年沒見了吧。”女王沉默了半晌,方才開口。
“是的,陛下,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十年了。”塞雷斯低下頭顱。
“是啊,上次你是作為我的劍術老師,這次我找你過來是要你接受一個委託。”維瑟爾說到這裡臉色突然紅潤了一下,眼睛也變得潤色了許多。
“嘉爾德的消息很是靈通,我剛出格薩爾恐怕陛下您就知道了吧?”
“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我只需要你告訴我,你對付過小矮妖麼?”
“對付過。”
“吸血鬼呢?沼澤女妖呢?”
“都遇見過。”
維瑟爾猶豫了一下。“那吸血咒女呢?”
塞雷斯抬起頭,直視著維瑟爾女王的眼睛。“是的,遇見過。”
維瑟爾把眼睛轉向別處。“嘉爾德!”
“陛下,我在。”
“你跟他說說詳細情況。”
“無需多言,陛下。他肯定能把女爵身上的咒語解除。”
“我就知道。怎麼解除,審魔獵人?好吧,我忘了,塞雷斯。你有你們的職業守則,但我可以給你點建議:我知道你們審魔獵人擅長殺戮,比解咒更順手。不過這絕對不行,如果這個女爵掉了一根頭髮,你就別想保住腦袋了。她是我的軍師,和獅尓帕斯的不少仗都是她協助指揮的,而且她還是我的將軍赫爾艾斯的老師,所以我不允許她死,明白嗎?”
“明白了,陛下。”
“剩下的就由嘉爾德告訴你吧!維瑟爾站起來,衝她的獅子們打個呼哨,向門口走去,修長結實的美腿伴隨著靴子很有步調的發生了噠噠的聲音。她在門口停了下來:“如果你能成功,審魔獵人,那麼我會賞你3000通用金幣,它們都是你的。如果做不好,我就會殺了你的那兩個隨行的女孩。我想跟在你身邊的女非人類對
你來說絕非一般,對吧?”
“我一定會解除詛咒的,陛下。”
“很好,看來過了十年你還是很聰明。等你成功之後記得來書塔找我,我想再請教一下你沒教完的劍術。”維瑟爾最後幾句話語調不再像剛才那版高傲而是溫柔了不少,但是聽到維瑟爾威脅的塞雷斯知道自己就算有著當過她劍術老師的身份,也不會有太多人情賣他。不過好在維瑟爾也不知道那個女孩的真實身份,雖然塞雷斯不是很在乎那個粉毛狐狸半獸人的生死,但是作為委託物品的神秘少女是萬萬不能出事的,否則到時候自己會被獅尓帕斯懸賞通緝到整個大陸。
“嗯……看樣子拒絕不了了啊。”塞雷斯看到女王走後衝著一旁笑眯眯的嘉爾德說到
“走吧,我們邊走邊聊。”——
“告訴我吧,那個吸血咒女到底是什麼情況。”
“哈哈哈……你還真是著急啊,不來一杯嗎?”塞雷斯和嘉爾德二人順著大殿的另一門走進了皇宮的後花園的休息臺上,嘉爾德還掏出了一瓶羅德的櫻桃酒喝了起來。
“嘿,我可沒心情和你這個300多歲的老男孩廢話,我有委託在身。”看著眼前稚嫩的小男孩實際上已經363歲,塞雷斯就沒法友善的跟他說話。
“好吧,好吧,你這200多歲的審魔獵人可真是著急,不過我還是要敬你一杯,為了謝謝你救了椿葵。”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不過她才24歲作為半獸人來說只是個小孩子而已,你不應該讓她護送的。”塞雷斯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他不是很喜歡在獵魔委託前喝太多酒。
“因為她護送的東西很重要,重要的我只能找我最信得過的人才行。”
“所以你就監視我,避免她出意外沒有人善後。”
“老朋友,我知道你接了一個南方獅尓帕斯的委託,而且這個委託的終點在艾倫城。雖然我不知道委託內容是什麼,但是對你來說應該相當重要吧?!”嘉爾德說到這裡,挑了挑眉看著面無表情的塞雷斯。
“嗯哼,你可真是消息靈通啊,別賣關子了,嘉爾德你想要幹嘛?”
“不想要幹嘛,我只想問問你知道新紀元預言嗎?”
“你是說1000年前那個精靈賢者伊芙琳綠葉的預言?”
“看樣子你讀的書不少,記得預言裡說的嗎?
黑暗的時代即將來臨,
一望無際的黑夜即將來臨,
充斥著暴風雪的時代即將來臨,
瘋狂與冰冷的時代即將來臨,
交匯的大陸將會在古神的霜雪中覆滅,世界將會籠罩在黑暗與冰雪之中,
古老血脈也將會重生, 從早已播下的種子中重生,神選之女將會在嶄新的陽光下重生。”嘉爾德面色在說到預言時有些凝重,手中的酒杯也不自覺的捏緊。
“我以為你不信預言的,這個預言故事已經幾個世紀了,你還記得這麼清楚嗎?”
“我相信預言,只是最近預言似乎有了新的動向,神選之女已經出現,世界已經進入了倒計時並且她還會決定戰爭的走向。”
“是嗎??所以你告訴我是為了……?”塞雷斯不可置信的看著嘉爾德,他一直以為嘉爾德這個鍊金術師是不相信這個滅世預言的。
“我想打破預言,因為我在某次術法集會的會議中聽到預言了現在大陸上君王們的預言,其中維瑟爾的有些讓我不舒服,他們說如果神選之女做出了
幫助南方的選擇後,羅德會和其他北方諸國一樣被獅尓帕斯鐵騎踏平,成為藩屬國,而女王陛下也會遭到迫害被最痛恨的敵國人玩弄,折磨。最終會在敵人的搔癢快感和羞辱中死去,同樣……如果神選之女幫助了北方諸國,那麼維瑟爾會在南北戰爭結束和莫利亞帝國的戰鬥中,被那個血腥瘋王拉德韋德擊敗,落得被囚禁在拉德韋德那滿足他自己淫慾而創建的水晶壁足牆裡,被拉德韋德用夜以繼日的撓腳心羞辱最終惡墮成求歡癢奴的下場,雖不致死,但依舊惡墮為拉德韋德的性奴度過餘生……”
“額……這還真是針對維瑟爾這個大腳女帝的色情預言呢,我還以為拉德韋德只對迫害非人類和女術士感興趣呢?沒想到他居然和你一樣喜歡看著那些高傲.強橫.的女性臣服在自己的面前,所以你想打破這個預言是因為拉德韋德搶了你的維瑟爾女王?”
“……不,或者說這個只佔一小部分原因,重要的是集會上說神選之女如果真的出現了,那麼就代表著這個世界真的步入了預言的倒計時,你也知道這幾年諸國災害不斷,南北戰爭幾乎就要摧枯拉朽般的毀滅整個大陸,而預言中的冰雪天災更是已經出現在不少地方,彷彿下一刻古神就要降臨將這世界帶入無盡的黑暗一樣。”
“好吧,那你告訴我的目的是?”塞雷斯看著面色凝重的嘉爾德講了一大堆和委託任務沒關係的事,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我覺得審魔獵人會成為神選之女預言裡的關鍵,你們的古神試煉……算了,讓我們接著說女爵的事吧。”嘉爾德喝了一口酒嘟囔了一句,沒有就預言一事繼續說下去而是轉回了獵魔委託的事上。
“……嗯,好吧,關於女爵的事,你要告訴我什麼?”感覺嘉爾德說預言之事沒那麼簡單的塞雷斯也沒有追問下去,不過他總感覺嘉爾德嘴裡說出這些話肯定沒那麼簡單。
“那個女爵被人詛咒了,變成了類似吸血妖鳥的東西,吸血咒女。我們這位聰明的女爵,曾經讓獅尓帕斯寸步難行的軍師……現在成了一個四腕尺高,身材像個啤酒桶,一張大嘴咧到耳根,裡面排列著匕首一樣的牙齒的怪物,還有紅色的眼睛和破布一樣的紅髮!她的爪子上長著比野貓還鋒利的指甲,一直垂到地面,並且她似乎有操控某些東西的力量…”
“哦?!那這麼說她確實是被詛咒了,而且這個詛咒異常的惡毒,是南方獅尓帕斯的術士下的咒?”聽到這個問題嘉爾德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塞雷斯。
“嗯……不過真正讓人在意的不是她變成了什麼,而是這個詛咒並不是南方術士下的,集會里我託朋友問過,南方高級術士裡化形術的利用率不高,而且變為吸血咒女的前提是有中階或中階以上吸血鬼的母血才行,而整個南方術士裡恐怕只有威爾士這個威廉皇帝身邊的高階法師才會用如此狠毒的咒法。所以我懷疑是拉德韋德所為……”嘉爾德說到這裡,塞雷斯愣了一下,因為他知道拉德韋德這個瘋子對非人類和女術士的迫害程度。
“拉德韋德?!你真的確定嗎?他可是最痛恨女術士的人,你們術法集會的高級術士也都避讓他三分。”塞雷斯對於嘉爾德的猜想有些疑問,因為他知道拉德韋德這個人對於術士的態度。
“起初我
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女爵被詛咒後,拉德韋德以目前北方諸國聯合對抗南方獅尓帕斯的理由,派出了他的唯一真火教會騎士和聖判修女來剿滅女爵,配合上第三次南北戰爭之前羅德和波旁以及古拉丁皆為對抗莫利亞的盟國,所以拉德韋德很有可能是借刀殺人。”
“唯一真火的聖騎士和修女?那幫通過鍊金術模仿審魔獵人試煉所生產出的獵魔部隊嗎?我還以為她們只會和女巫獵人一起肅清非人類呢。”塞雷斯喝了點酒,顯然他對這些人沒有什麼好印象。
“模仿品?她們不過是一幫劣等的下位替代品罷了,教會培養聖判者的那個鍊金術異常失敗一方面是隻有女人才能通過藥劑,另一方面因為審魔獵人的第一個試煉是從根本上突變人類身體,人的存活率極低,而時間上審魔獵人還需要剩下兩個長達十年的試煉來完成進階,就算是我這個級別的鍊金術師也沒有把握能讓古神試煉的藥劑百分百沒有閃失。所以唯一真火為了大幅度提高存活率和產出速度選擇了只取試煉中的突變藥劑進行重製和降低毒性並選擇和古神試煉只有男性才能使用的相反性別,那就是女性來作為突變者。可是即便這樣藥劑的毒性仍然會損害她們的身體並且因為原藥劑配方針對男性的緣故使她們突變為雙性人,來中和毒素,也正是因為這樣所謂高貴的聖判騎士和修女實際上有著兩性器官,真是淫蕩至極,並且她們的突變經過雙性中和也只是獲得力量和反應上的突破,實際上和你們這些把試煉藥劑同化為血液的審魔獵人比還差得遠呢。”嘉爾德冷笑了兩聲,很是看不起這項鍊金術。
“很正常,古神試煉的存活率多數只有十選二或者選一的情況,現在他們能做到讓那幫女孩子全部活下來也是好事兒,雖然成了雙性人。不過……我記得她們能力極低,要想對抗中階吸血鬼都會死傷慘重,更不用說抓捕高階法師都沒有五成把握的高階吸血鬼了。”
“這就是問題所在,高階吸血鬼的力量就算是我也沒法單獨對抗,更不用說她們,所以我在?線人的探查後發現拉德韋德身邊很有可能有一個高階吸血鬼在與他合作。對於其他人來說中階吸血鬼可能不容小覷,但是對於高階吸血鬼來說,其他吸血種都是他們的奴隸而已,法術也是他們可以掌握的一環。”嘉爾德說到這裡起身,看了看天色似乎想起有什麼事要辦。
“你是的意思是拉德韋德在和高階吸血鬼合作對付其他人?”
“這只是我的猜想罷了。”
“所以維瑟爾女王需要我趕在那些騎士修女之前救出女爵,破壞拉德韋德借刀殺人的計劃然後你們再研究女爵身上的詛咒好能在她身上找到拉德韋德和吸血鬼合作的證據,對嗎?”塞雷斯看著嘉爾德,想著這老傢伙這手用自己這個外人來處理這件事的招數真是狠毒,既不用撕破北方諸國聯合時期的臉面還能給拉德韋德狠狠地一巴掌。
“很聰明,你說對了。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要出發去艾倫城的原因。”
“你也要去艾倫城!是為了什麼?也是為了南北會議?”
“是的,這次南北和談是由術法集會促成的,北方諸國將會和南方帝國進行利益商談,這次和談很有可能會讓多年的南北戰爭進入尾聲,你知道的如果南北戰爭結束,
對我們所有人來說只有利沒有弊,而且這樣還省去了預言的部分。”
“我想這次和談肯定是北方諸國和獅尓帕斯分配土地來作為籌碼商議吧?已經滅國的格薩爾和勞萊德會成為獅尓帕斯的領土,而羅德將成為北方新的邊境,但你有想過嗎?獅尓帕斯的胃口恐怕不會這麼小,維瑟爾女王恐怕也不會答應羅德成為邊境國家。”塞雷斯其實不關心北方諸國和獅尓帕斯誰贏誰輸,誰做老大,因為審魔獵人一直都是中立的,起碼多數是這樣的。
“所以這正是我要先去艾倫城的原因,我會帶著椿葵她們一部分貼身護衛去艾倫先去看看風聲,畢竟北方諸王里拉德韋德,格里高利,加伊烏斯都不是什麼正常王。然後等你解除女爵的詛咒後女王陛下就會帶著赫爾艾斯女將的衛隊以及兩名非人類女術士前去艾倫會談,到時我們會作為羅德的術士參加會談。”
“說實話……我一直以為你是中立呢,沒想到你這麼偏向維瑟爾,是因為你的斯普林菲爾德商會就在羅德邊上?還是你喜歡維瑟爾這個女帝的身子?”塞雷斯對起身的嘉爾德略帶嘲諷的說到,這個老鍊金術師一向秉持著和事老的角色,沒想到第三次南北戰爭他居然也站隊了。
“羅德和裘德洛這種非人類可以平權自由的國家在北方太少見了,獅尓帕斯雖然空開支持非人類但是畢竟南北有差異,所以為了大局著想我也會幫助羅德這樣和非人類和平共處的國家。至於你……我的老朋友,你到了艾倫以後記得去百果園酒館找我,我會在哪裡等你並給你一些好東西。”嘉爾德沒有理會塞雷斯的冷笑話,而是起身準備動身離開。
“相信我,嘉爾德,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幫你插手高階吸血鬼的事的,哪怕你分我半個商會我也最多是考慮,考慮。”塞雷斯面無表情的回絕了嘉爾德的邀請,在他眼裡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男孩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唉……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壞嗎?找你只為了迫害你?”
“是的,我永遠也忘不了你讓我殺一隻食人魔實際上是五隻巨魔的事。”
“嗯……好吧,但是你相信我,到時候我找你事為了還你救椿葵的那個人情。”嘉爾德邊說邊走到了花園的出口。
“我想我會考慮一下的,嘉爾德。委託結束後和你喝一杯酒也不是不可以,再見了。”塞雷斯看了看天色,知道時候不早自己也該去把女王的委託處理了。
“相信我,我的老朋友……艾倫城絕對不會是你委託的終點。”嘉爾德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轉頭離去的審魔獵人,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離開了皇宮。
天色暗了下來,審魔獵人揹著他的兩把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羅德首都根據嘉爾德指示的路線來到了城堡的湖邊,過橋向東走去。灰塵紛亂地飄散在空氣中,他站在湖的彼岸,城堡裡家家戶戶的燈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湖的對岸是曾經的舊宮殿,第二次南北戰爭隨著獅尓帕斯撤到邊境結束,而從此以後舊宮殿就是一片荒蕪,在過去十年裡,新城市與這塊險惡之地劃清了界線,只留下幾座廢墟,腐朽的梁木,還有一道破爛不堪的柵欄,顯然不值得拆除或者遷移。女王將她的新宮殿建得儘可能地遠,位於城堡的另一面。新宮殿那細高的塔樓在深藍色的夜幕中只剩下黑
色的輪廓。
在一間廢棄已久的屋內,審魔獵人在一張髒兮兮的桌子旁邊冷靜細緻地做著準備。他知道自己有充足的時間。午夜之前,吸血咒女都不會離開她的巢穴。
他將一個金屬小鎖鎖住的箱子放在面前桌子上,隨後將它打開。箱子裡分為墊著乾草的幾個格子,格子裡堆滿了黑色玻璃的小藥瓶。審魔獵人拿出了其中三個。然後他從後背抽出了一把劍來,劍柄很精緻,閃閃發光的黑色劍鞘上滿是符文和符號。他拔出劍來,屋內立刻閃爍著清冷的寒光。純銀的劍光。
塞雷斯低聲念出一句咒語,隨後將手套上魔法石喚醒,再依序喝下兩瓶藥水,每喝一瓶,便將左手按在劍刃上。隨後,他用力扣了扣帽子,坐在了地板上。房間內沒有椅子,整個房間都找不出一把椅子。
他閉上雙眼,一動不動地坐著。他的呼吸起初平穩,隨後開始加快,急促而緊張,最後完全停止了。他喝下的是桑繭、曼陀羅、柑橘、哥布林的肝臟和雌性天使奴的愛液等混合而成的鍊金藥劑,能讓他徹底進入通透感應狀態。當然其中還含有別的原料,但這些東西恐怕只有審魔獵人自己清楚這是什麼,如果不是像塞雷斯這樣活過突變試煉後從孩童時代就習慣這些藥而是普通人類或者非人類的話,這種藥劑無異於致命的毒藥。
突然審魔獵人猛地向後仰去。他如今無比敏銳的雙耳輕易地從一片寂靜的不遠處聽到了幾個人穿越庭院、踩踏蓖麻發出的腳步聲。是人類……他們穿著重甲,腳步聲很是沉重,其中還有裙紗之類的摩擦聲以及盔甲的跌撞聲,他們的呼吸很沉重並且根據身體和腳步聲來看,這些人是女的。“嗯……是教會的那幫騎士嗎,在揹著重劍逃跑……”腳步聲開始變少,從剛才的大概六個人一下子變成了四個人,並且其中一個女子喘息聲很大,還背了把重劍,她似乎是在逃跑……
“一個…兩個…三個……”當聽到只剩下一個逃跑的腳步聲時,塞雷斯把銀劍背在背後,將他那堆東西塞到早已廢棄的壁爐中,隨後悄無聲息地向發出聲音的不遠處追蹤了過去。吸血咒女的位置他已經可以確定了。
並且她還解決了那幫聖判騎士,讓塞雷斯無需擔心自己還要處理這些邪教的騎士們。
在審魔獵人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他眼前的一切物體似乎都被透明化了。不管是房屋的結構或者樹林裡泥蟲的翻滾,新枝的發芽,立樹木的內部狀況,甚至是空氣中的灰塵審魔獵人現在都可以第一時間捕捉到,彷彿整個世界在他狼一樣發光的眼睛面前變得通透起來。
他迅速穿過樹林,身體更是輕盈的像貓一樣幾乎沒有任何聲響的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與此同時濃厚的血腥味透過審魔獵人的鼻子,那是新鮮的,血腥的,帶有著香水味的。
“看樣子她已經吃飽了。”當審魔獵人終於來到聲音發出的地方時,才發現這裡是一處墓穴。高低交錯的墓門遮掩著通往地下墓穴的道路,門口有兩具已經被分屍的女子,她們分開躺在各處的乾枯肉體還躲在厚重的盔甲裡,好像是繼續尋求保護一樣。
“看樣子確實是吸血咒女的進食方式,直接撕碎吃血。嗯……看樣子她就在下面了。”審魔獵人向下走著,一路上不斷看到各種分屍形狀的聖判騎士
,這樣女人如果還活著的話一定會對突然出現的審魔獵人表露出厭惡或者害怕,就像洗腦她們的教會教的一樣。但是現在……她們已經成了散落在各處的乾癟肉塊,將生命奉獻給教會了。
“唔唔唔嗯……”正當審魔獵人輕手輕腳的下落進墓穴底部的時候,一個類似於求救的女聲出現在他的耳邊,而這個聲音也隨著審魔獵人落在底部時被發現。
那是一塊巨大的棺木,大約有個三四米左右,審魔獵人覺得與其說是棺木不如說是個石桌子。而這桌子上面正躺著一個不斷掙扎的女人,正被展開自己身體的吸血咒女狠狠地摁在石桌上做著什麼。審魔獵人看到這個女人約莫二十來歲,身著一身亮銀色的盔甲,絕美的臉龐上兩顆金色的瞳孔冷漠如冰,橘紅色的唇瓣緊抿,一頭似火的紅色散發顯得她不怒自威,但是面對怪物又是那麼的無奈,那用來斬殺怪物上面還刻著自己的名字Himeko(姬子)教會巨劍也被扔在一旁,看著自己的主人受辱。
而被制服在石桌上的高貴的女騎士直到現在也沒有想到這個吸血咒女根本不是她們平常處理的水鬼,孽鬼,沼澤巫婆之類的怪物,而是貨真價實的吸血鬼種,在白天她們沒有成功殺死的怪物在落日後成功一轉攻勢,直接飢餓的殺死了她的下屬,然後展開她已經是窟窿的肚子將噁心的血腸緊緊纏住了自己帶回來了墓穴,當做甜品享用。
噁心的腸子纏上姬子的手腳,把她呈“大”字固定在石桌上。然後吸血咒女在準備工作完成後,竟然將那細長的舌頭分叉快速的伸進了她的耳朵裡,一瞬間剛剛還在奮力掙扎的她,立刻動彈不得。吸血咒女用來麻痺獵物的毒液開始起效果了,毒素立刻讓姬子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在在讓獵物保持意識和觸感依舊清晰的情況下,使獵物肉體轉頭都很困難。
“可惡…身體不聽使喚了…唔唔嗯……”經過低級突變試煉的女騎士雖然沒有著審魔獵人們的通透反應和感性神經以及肉體突變,但是起碼她們在力量突變上已經不輸給普通怪物和以力量著稱的高山矮人,即便有著這樣的力氣在面對吸血種的麻痺毒素下,姬子站在依然手無縛雞之力。
猙獰的怪物用它的“觸手”逐漸靠近著姬子,被這種噁心生物觸碰的牴觸感燃讓姬子瘋狂的掙扎起來,哪怕四肢麻痺她也拼命的晃動身體,試圖逃開。
只是一根觸手突然伸進了她的裙甲下,彎曲著握住了她藏在腿甲裡的黑絲美腳輕輕一刮,竟然讓她直接脫了力。看到獵物身軀直接一震的一血咒女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她眼前身高在170cm左右的聖判騎士姬子其實有著一雙40碼的大腳,而這雙終日藏在腿甲裡的美腳更是整體上細嫩柔軟,修長優美,再配上教會里天天給她們聖判騎士和修女用來淨身驅逐汙穢的特殊奶浴,自然而然姬子這一雙嫩腳也就敏感到了極致,只是她還不自知罷了。直到剛剛雙腳僅僅被觸手纏住,一瞬間癢感如同針刺一樣遍佈她全身並最終直衝她的思維和大腦時,高貴的聖判騎士才發現自己的竟然有著如此害怕的弱點。同時她裙甲下被教會稱為中和聖水與罪惡的東西也有了不一樣的反應。
“嗯…她是準備吸收她的精氣而不是血了嗎。”躲在墓碑後面一直
看戲的審魔獵人在看到吸血咒女的種種行為和想起聖判騎士的雙性別後也瞬間明白了即將發生的事。
“……可惡!?這怪物要吃了我嗎……”看到吸血咒女似乎是準備吃掉自己的行為,讓姬子的求生欲迅速燃起。姬子開始靠著突變後肉體的強化代謝來掙脫剛剛的麻痺毒素,可吸血咒女沒有給她機會,直接讓細長的指甲戳在了她的腳底。腳掌突然傳來鑽心的癢,姬子剛剛才好不容易攢出來的力氣再次被自己一雙嫩腳傳來的癢感破壞。
“……這…怎麼會…哈哈哈…”姬子發現怪物只是輕輕撓了自己的腳心,自己就出現渾身脫力的情況。而怪物在自己指甲不斷搔撓著姬子腳掌使眼前的女騎士發笑,趁姬子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腳底來抵禦癢感的時候,一下子將自己已經變成分叉的舌頭猛插進了姬子的嘴裡。
“唔唔唔唔……咕——”只聽咕嚕咕嚕幾聲,吸血咒女將攢在喉嚨裡的毒液一股腦的灌進了姬子的喉嚨裡,並讓觸手與爪子用力抓撓起女騎士的雙腳和其身上的每一處癢癢肉,觸手像是血符文一樣滲透進騎士的盔甲裡,它們先塞滿盔甲的縫隙然後再抓撓起姬子身上每一處柔滑的肌膚。而隨著毒液的不斷灌入和身上不斷擴大的癢感,一股猛烈如火的快感突然從女騎士的裙甲下蔓延出來,從腰部衝入她的大腦和私處。那隱藏在私處中一根原本不屬於正常女人類的恥物也在一瞬間因為毒液和癢感而失控地有了巨大反應,直接如同一把重劍一樣撐起女騎士破碎的裙甲,而原本用來遮羞的蕾絲內褲更是起到了反作用,讓硬起的肉棒直接從內褲的側面舉了起來……“唔唔唔……”姬子瞪大了眼睛,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用來中和鍊金毒素以及突變副作用的東西竟然有這副樣子,一根羞恥且淫蕩,並且用著滑膩快感的肉棒就這樣從她的私處伸了出來,長度更是比原來多了起碼十釐米左右。
從不知道自己私處的洗罪恥物還有這種狀態的女騎士,這下慌了神……一方面是教會從來沒有告訴這些騎士和修女這玩意除了排除毒素還能用來幹嘛以及這些騎士修女根本沒見過恥物的其他狀態,另一方面則是她們從來沒有感受到自己身上除了痛以外的感覺比如癢感和快感,更不說摸過或者自慰過私處的肉棒了。
“嗯……那個傢伙放鬆了,看樣子它在注射給女騎士某種東西。”審魔獵人繼續看著吸血咒女和女騎士的戲,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時機。
而有著雙重生殖器的女騎士則已經被毒液灌的有些“微醺”了,她現在正感受著男人才會擁有的快感——肉棒傳來的溫熱與刺激!
怪物的溼漉漉的觸手開始纏繞住姬子的肉棒並摩擦著向上延伸。怪物的觸手上有許多靈巧且質感十足的肉芽,而這種肉芽一旦摩擦起來恐怕不少男人都會因為這感覺而直接破關失守。更何況第一次接觸這種快感的聖判騎士,一個不懂得肉棒作用的女人呢,被毒液和觸手雙重夾擊下,姬子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漸漸地被腳底和肉棒的快感所打敗。“唔唔唔……不不——”原本神聖的女騎士一方面不斷從嘴裡發出求救,一方面那紅潤的肉棒又因為快感而飢渴地勃起著,似乎早就背叛了她主人的意志與羞恥心,在觸手的蔓延攻勢下,逐漸隨著觸手
的節奏剝開那白皙的包皮,露出粉嫩的龜頭不斷在觸手中顫抖著渴求更多的快感。
“嘎——”吸血咒女似乎對眼前已經不怎麼掙扎的女騎士十分滿意,開始讓觸手進攻女騎士除去雙腳以外最脆弱的幾個地方。
“嗯……嗯……唔嗯嗯嗯——”大喘著粗氣的女騎士忽然感覺到一種更加強烈極端快感從自己的恥物傳來,原來是怪物讓滿是肉芽的觸手抱住了姬子的龜頭,而其他觸手也快速在勃起的肉棒上摩擦起來,從沒有開發過的禁地受襲,姬子只感覺自己肉棒的奇怪感覺增加了好幾倍,這正是觸手刺激到了有關前列腺和尿道的位置所產生的名為快感的感覺。姬子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一種液體止不住地湧入肉棒排出毒素的出口。
隨著毒液的發酵,現在的女騎士滿身都被點燃了性慾的火焰,當然她自己並不知道這個狀況。
“哈~可惡~啊——”毒液終於停下了,怪物終於將所有的毒液都灌進了女騎士的身體裡,現在她腦中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它把舌頭從女騎士呻吟聲中小嘴裡拿了出來,繼續用觸手套弄著姬子的肉棒,摩擦那白嫩龜頭,而騎士在盔甲裡硬起的乳頭也沒有放過,觸手像兩個環一樣啃噬著那紅粉色的櫻桃,爪子按摩著又粉又嫩的腳掌,剩下的一堆觸手也快速摩擦著女騎士那雙又大又敏感的大腳,更有的觸手已經在女騎士脆弱的尻穴附近活動。
全身同時被難以想象的快感同時攻擊,剛剛在強硬的女騎士已經逐漸失控,掙扎扭動的身體前一秒還是神聖的抵抗現在就已經變成了肉慾的求歡。如果不是四肢被束縛,現在石桌上絕對會是伴隨著淫蕩浪叫的一副爽到扭曲的女性肉體。無論神聖的女騎士再怎麼不甘和羞恥,她的肉體也已經徹底受控於吸血咒女,溼潤的觸手爭搶著湧入尿道,然後密集的觸鬚和肉壁緊緊包裹姬子那已經一跳一跳的肉棒。
“唔唔唔嗯嗯嗯嗯——”這種一下子刺激到龜頭,尿道甚至前列腺的刺激感幾乎可以讓任何肉棒在一瞬間被這種快感摧毀,加上已經深入體內的毒素,不出意外很快姬子就會徹底變成快感的奴僕,背叛自己的教條。
“啊啊……啊啊!不啊啊……!”從沒有感受到這種快感的姬子直接嚎叫了出來,她感覺一股從未有過的舒適感從那下身的肉棒中呼之欲出,不間斷的酥癢感從腳底和肉棒慢慢遍佈全身神經和大腦。
在觸手摩擦起肉棒尿道壁和腳心趾縫的一瞬間,姬子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快感點燃了自己的肉棒和大腦。
“不不不不——”在姬子失神般的表情中牛奶白般的精液噴射了出來,一股又一股,彷彿這些白濁液是積攢了十幾年一樣。
“哦哦哦嗷嗷嗷——”女騎士在自己羞恥的高潮聲中不停地射精,那噴湧而出的精液也不斷被怪物吸收到身體裡去。
“……她這樣子快堪比女巨靈了……唉,我來救”眼前聖判騎士的高潮不停地樣子就連後面看戲的審魔獵人都有點反胃了。
“成功捕獲了她們隊長級別的人了嗎?”正當審魔獵人準備出手的時候,女騎士旁邊的血水裡出現了一個人影,他像是把血水當成了千里鏡架構再現了他那邊的情況。
“哇哦~幹得不錯,你已經成功的吸取了她的淫液並注入了你的毒素!現在……照著我教
你的把她的淫液注入進去後將你的毒素做成淫紋。”男人身穿黑色的華貴衣服,整個人端坐在椅子上平靜的命令著吸血咒女。
“嘎——”而剛剛還在瘋狂的怪物這時就像只他圈養的狗一樣乖乖的按照步驟一步步的將吸收自姬子的淫液通過觸手注入進因為第一次射精而失去意識的肉體中。
暗紅色的血紋慢慢隨著所有淫液的注入開始在姬子的腳掌腳心以及肉棒附近出現,形狀很像是某個人專屬的印記一樣……
“鮮血咒紋??!這應該只有高級吸血鬼才能有的能力才對……”看到這個塞雷斯想起書上對於高階吸血鬼的上百種能力描述,並根據現場表現最終鎖定了高階吸血鬼用來飼養食用人類肉奴常用的血契烙印……但是這種本應該只有高階吸血鬼才會的法咒為何會被在一個吸血妖種使用呢?
“很好,很好……現在你放了她,讓她回到教會。然後你的血毒會一步步引誘她將整個教會帶入一個她們從未涉足,涉足後萬劫不復永遠無法逃離的快感地獄裡……”男人在對吸血咒女說著什麼,但是很明顯他的對話是經過了某種法術保護,塞雷斯的審魔感官反應也聽不準確他說了什麼,只能隱隱約約聽到隻言片語。
“嘎——嘎——”男人下達命令後,怪物嘶吼了兩聲就將女騎士扔在了地上,準備拖走她……“很好……放走她以後我就會……嗯?!……可惡…周圍還有別人…”當男人還想再進一步下達對吸血咒女的命令時,血水構造的通訊被打斷了,原來是塞雷斯用審魔獵人學派的徽章配合擾亂咒印打斷了他的施法,審魔獵人意識到再不動手,吸血咒女就要逃跑了。
隨後“砰”的一聲,一塊石板倒在地上。塞雷斯小心地從吸血咒女的後面走了出來,然後看著咒女那畸形的身體迅速而準確地扔出了一枚月塵炸彈。
“嘎——”駭人而瘋狂的號叫聲撕裂了夜空,令老舊的宮牆為之搖晃,聲音忽高忽低,顫抖不已。審魔獵人無法確認嚎叫聲到底有多大——過度增強的聽覺反倒給他添了麻煩——但他知道妖鳥很快就要攻擊自己。
“嘿!——”審魔獵人走到墓室中間,站在離吸血咒女的不遠處。他脫下外套,活動雙肩,調整了手中銀劍的位置,最後將帽子拿掉放在了一旁,將手裡鋒利的銀光對準了這個拖著女騎士衝向他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