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阿卡麗(三)濃精餵養 tk懲罰 足穴爆精

第三十章 阿卡麗(三)濃精餵養 tk懲罰 足穴爆精

作者:F❤R(F心R)

第二天中午,剛剛起床的羅恩在銳雯和希瓦娜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而作為他的御用便器,早在門外等候已久的娜塔莎彙報完了斐洛爾城內的近期概況之後,便恭恭敬敬的跪伏在了主人那粗大滾燙的龜頭面前,“咕嘟、咕嘟”的吞嚥起了從他陰莖中排洩而出的溫熱尿液。

“呼啊~”

“父親大人,綁好了。”

當女忍者將羅恩的龜頭仔仔細細的清理乾淨以後,爬伏在腳下為他綁緊褲腳的希瓦娜也抬起頭來,一邊邀功似看向羅恩,一邊湊向他瀰漫著淡淡腥臭的肉棒,將自己溫暖的鼻腔慢慢貼了上去。

雖然在服侍主人的這件事上,這位血統高貴的龍血武姬表現的有些過於生澀;甚至因為身邊多了娜塔莎這位熟悉同伴的緣故,她在為羅恩綁緊褲腳的時候還因為緊張而失誤了好多次。

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作為年輕的女兒,她在服侍自己父親時的努力和用心。

“嗯,你做的很好。”

看著對方期待誇獎的目光,羅恩飽含激勵的拍了拍她的頭髮,然後用雙手摑住了她的臉頰,在銳雯與娜塔莎羨慕的目光中,將自己猙獰勃起的粗壯肉棒不容拒絕地插進了那潮溼火熱的龍女口穴當中。

“嘶!”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希瓦娜那充滿刺激性的唾液了,但是當肉棒被吞進那妖嬈的口穴中、以深喉般的強度完全塞入了緊窄潮溼的腔道內後,那股火辣辣的刺痛還是讓羅恩忍不住地抽了口氣。

“現在閉上眼睛,對,別動,保持這個動作。”

他很快便帶著希瓦娜來到了房間內簡易的工作臺前,在銳雯將枕頭鋪在冰涼的石凳上以後,他一邊坐下,一邊拿出剩餘繃帶和【狼尾樹籽汁液】,先封閉了她的視覺並將冰涼液體倒灌進了她的鼻腔當中。

當然了,作為一位與人類有著巨大差別的龍人,即便雙眼被布條封鎖,希瓦娜仍然保留有足夠的感知能力。

但同樣的,在她大張著嘴巴,將自己視作一個為主人盛放肉棒的口穴便器時,黑暗的到來確實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致使這位龍血武姬能夠更加清晰的品嚐和享受著口中散發出滾燙熱量的雄性肉棒。

氣味,還有形狀。

這是獎勵,父親大人又一次用他那尊貴粗壯的肉棒獎勵了我。

“別思考,希瓦娜,現在的你只是一張嘴,在我下達新的命令之前,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含住它,像是一個避孕套一樣牢牢地貼合在我的肉棒上。”

避孕套......

希瓦娜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她不能思考,所以便不需要糾結於這個問題。

“呼~”

呼吸,放鬆,溫熱的暖流穿過性感的肉體,但卻激不起任何漣漪。

不要思考。

希瓦娜再一次重複著父親大人對自己的命令,她的思維變得愚鈍、停滯,在安寧與平和中漸漸遺忘了所有。

就好似時間也睡著了那樣,天地隨她的呼吸一同老去,未來與過去皆破碎成歷史的稀泥;唯有此刻,在她不斷的吸氣吐氣中,作為龍奴的生命意義得以彰顯、留存,延綿不絕。

“......”

有什麼聲音。

但不重要。

不要思考。

不要......

......

最終,當胯下的龍女不再有任何異動,唯有平靜的呼吸和貼合著自己肉棒的咽喉還在發出熱量的時候,羅恩頗為滿意的點

了點頭。

“銳雯,幫我準備點吃的。”

但他很快便將精力投入了工作當中,在從銳雯手中接過裝著希瓦娜淫液的瓷瓶和剛剛被對方排出的聖樹精華以後,便將目光放到了一旁侍立著的兩女身上。

“嗯,主人,娜塔莎回來的時候有帶著一些斐洛爾城的特色荷花點心。”

銳雯很快便將那位忍者首領帶回來的其中一個包裹放到了羅恩的面前,但她的男人卻迅速搖了搖頭。

“不,點心很好,但我和我的女兒更想吃到你親自準備的烤肉。”

羅恩衝著銳雯微微一笑,他畢竟不是鐵打的身體,在經歷了昨天的高頻次射精之後,自然要好好的補充一下營養。

“嗯,好,請您稍等。”

這一次,銳雯沒有再做遲疑,她俯下身子在主人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唇印之後,便立刻走出了房間。

“那麼,娜塔莎。”

“主人。”

聞言,目送銳雯離開的女忍者立刻單膝跪地,儘管她的眉宇間無比疲勞,但在看向主人的時候依然充滿了不低於銳雯與希瓦娜的忠誠與狂熱。

“你做的不錯。”

羅恩翻弄著她帶回來的另一個包裹,其中有著斐洛爾的詳細街道地圖,諾克薩斯駐軍的佈防安排,通向幻夢池的最優時間和路線,以及一份已經臣服於足忍腳下的妓院人員名單和她們的足娼營收狀況。

當然,還少不了幾個膜拜她們美腳的諾克薩斯商船船長,奴隸販子,資源商人等等。

可以說,這位女忍者不僅完成了羅恩交代給她的全部任務,還滴水不漏的獲取了後續計劃中自己所需的一切情報。

專業。

即便羅恩已經從阿卡麗的身上看到了忍者們的潛力,但當自己手下的足忍們也能取得如此不菲的成就時,一種強烈的滿足促使著他將肉棒向希瓦娜的口穴中更加用力的塞了兩下。

“但現在,我希望你先去休息。”

羅恩拿起一塊荷花點心放進嘴裡,他能夠看得出這位女忍者已經幾天沒閤眼了。

很顯然,自己給她調派的人手並不夠做到如此精細的程度,所以為了拿到最優的情報,很多事情都需要這位忍者首領親自上場。

而她所選擇的提神方案是使用一種無色無味,但會略微改變皮膚色澤的草汁。

雖然羅恩猜不出她用了多少,但她的身體已經焦黃的快要趕上曬乾後的橘子皮了。

“主人,我......”

顯然,娜塔莎對主人的忠誠同樣無與倫比。

以她所受過的忍者教育和對羅恩的虔誠崇拜,都使得這位雖然在足忍中最為年長,但實際依舊年輕的女性迫切的想要表示出自己想要侍奉主人的意願。

特別是,當她在斐洛爾城內看到諾克薩斯人對初生之土所做的一切之後,與阿卡麗相同的憤怒與敵視正在女忍者的心中熊熊燃燒。

是了,倘若初生之土上的人民還有脊樑,那便無人能坐視侵略者漂洋過海,對她們文化的踐踏與屠戮。

“你需要休息。”

在娜塔莎再度跪地表示自己的恭敬之前,羅恩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道:“娜塔莎,我不希望看到你這樣逼迫自己。而且你也完成了我交付給你的任務,我說了,你做的很好。”

他伸手撫摸著這位女忍者的面罩,並順著輕輕的呼吸勾勒出下面絕美的臉頰,“現在,去睡覺吧,但你睡醒後,記得補上對足主的祈禱,然後,我會給你你應得的獎勵

。”

說著,他揮了下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是。”

女忍者知曉自己的身份,也明白在還是主人對她的仁慈。

所以在離開之前,疲憊不堪的娜塔莎閉上眼睛,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希瓦娜為羅恩穿好的鞋子上,以此來回應主人的恩賜,以及表達自己心中絕對的忠誠。

“對了,點心不錯。”

在女忍者走後,羅恩突然說道。

“哎?”

聞言,剛剛走出房間的忍者首領突然一顫,她焦黃的臉色上浮現出一抹紅潤。

顯然,在羅恩允諾給予她獎勵之後,娜塔莎便應當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這是支持,同樣代表著她至高無上的主人將允許足忍教派對諾克薩斯展開復仇,用她們的手段將這些侵門踏戶的渣滓一併埋葬在漆黑的泥土裡。

但這是一種任性,是主人對奴僕的放縱。

所以自己必須更好的服從於主,並儘可能讓多的人加入到足忍教團當中。

“謝謝,主人,真的謝謝您。”

欣喜、感激,還有對自己僭越想法的羞愧。

女忍者在激動無比的心情下重新跪伏在地,作為主人的便器,工具,她不知道該如何更進一步的展現自己的尊敬與愛戴。

但她渴望著,渴望著在睡醒之後,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投入到為主人效力的過程當中。

我所追隨的是足忍教派的主人,而並非只是一位諾克薩斯人。

終於,在這一刻,娜塔莎心目中對於羅恩的忠誠和崇拜擊碎了他諾克薩斯身份帶來的最後隔閡,她的效忠不再來自於忍者的誓言,亦或者曾經被拯救的恩情。

娜塔莎知道,她將作為足忍,以【主人的便器】這一身份迎接自己的未來。

這是她的歸屬,是她的命運,是她為自己選擇的道路。

而在房間內:

現在——

翻弄了一下娜塔莎帶回來的全部信息以後,心中已有計劃雛形的羅恩首先將目光放到了自己面前的瓷瓶上:

是時候開始調製這個世界最淫亂的催情藥物了!

......

......

時光流轉,籠罩在足忍營地上最後的太陽也即將自指尖消逝,在暮色灑滿山巒的前一刻,做好了全部準備的羅恩端著一碗滾燙渾濁的白漿,緩慢地走向了舉行脫糞儀式的山洞之中。

“嗯哈~唔~好、好熱~”

此時,在燥熱的山洞中,浸泡在催情蠟燭中整整一天的阿卡麗正在祭壇上不安的翻滾著。

她曾費盡心思將繩索捆綁在自己那具凹凸有致的肉體上,但隨著翻滾幅度的拉大和不斷從皮膚上溢出的汗水,堅固的繩結已被慢慢掙開,僅靠那併攏的美腿被勉強掛在她的腳踝和胸前。

而在這位女忍者被打溼的面罩下,除了因為溫度的升高而變得緋紅鮮豔的臉色之外,她還本能的吐著舌頭,用彷彿野狗一般的動作竭盡全力的刺激著自己肉體的散熱。

但即便如此,在一整天催情蠟燭的燻烤下,女忍者矯健的肉體也終於顯露出了一絲小小的發情徵兆。

她的胯下,那曾經被羅恩毆打的膀胱中,正在不受控制的醞釀著巨量的尿液。

“唔!”

可惡!

在尿液積累到頂點,因為發情的原因而讓些許滾燙的熱流湧出自己尿道的剎那間,阿卡麗的臉色再度紅潤了一份,那朦朧的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羞憤。

這個該死的諾克薩斯白痴!已經過去一整天了,他......他怎麼還不

回來?!

雖然女忍者仍舊能夠控制住自己內心深處旺盛的性慾,並通過對肉體的獨特控制而重新封閉了自己的尿道。

但是在丟失了大量的水分和體力之後,她只能在不斷上升的體溫和吸入了一整天催情煙霧的暈厥感中保持著勉強而又遲鈍的思考。

她記得羅恩說的是“明天早上”,可現在已經要到晚上了.......

而更重要的是——她沒有睡覺。

自從再次目睹了諾克薩斯人的暴行,並進行了一場大規模的追獵報復之後,阿卡麗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有閤眼了。

問題是,即便在此時此刻,她的心靈和肉體是如此渴望睡眠,可在內心中負罪感與責任感的雙重捆綁下,作為忍者的本分還是讓她遵守諾言,在這個該死的祭壇上等待著羅恩的懲罰。

更何況,這個山洞實在是太過悶熱了,即便她想睡覺,在那些不斷燃燒的蠟燭影響下,也根本不可能睡得著。

但這缺氧的環境卻造成了一件更加劇烈的影響:

那就是,暗影之拳的繼承人正在因為等待的不滿而變得越發煩躁。

哪怕在過去的數年間,她自認為已經能夠很好的掌控情緒了。但現在,只有在山洞外偶爾呼嘯過的冷風中,阿卡麗才能在降溫的同時保持住自己殘存的理智,

但懲罰是必須的,她無比看重自己的諾言,也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責任與錯誤。

對了,還有【方向】。

那個諾克薩斯女人在追隨他,忍者們狂熱的信奉著他。

那麼......他能為我指明方向嗎?

阿卡麗沒有忘記自己想從羅恩那裡得到什麼,但隨著越加不耐煩的心情,就在她即將忍不住的下一秒,一陣不急不慢的腳步聲突然自洞口響起。

“哼......嘁,你們諾克薩斯人從來不知道守時,對吧?”

還沒等羅恩發出聲音,在他步入山洞,通過腳步聲預知到肉體重量和性別的阿卡麗已經精準的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

“哦?”

羅恩有些驚訝的看著祭壇上的阿卡麗,並著重的掃了一眼她因為憋尿而隆起的小腹,“我還以為你已經逃走了呢。”

很顯然,他低估了暗影之拳的肉體水平。

實話實說,雖然摻雜著不少僥倖心理,但他還是希望在自己步入山洞中以後,能夠看到一個在催情蠟燭影響下完全失去理智,等待著被他肏翻的發情雌獸。

但現在,暗影之拳的血脈在一代代的傳承、在秘藥和術法一次次進化的過程中,已於阿卡麗的肉體上登峰造極。

她對藥物的耐受程度甚至讓羅恩有點懷疑,自己剛剛配置出來的【希瓦娜之吻】究竟能不能在這樣的肉體上發揮作用。

“哼!”

聞言,阿卡麗不滿的哼了一聲。

“我們說到做到。”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疲勞和無力,以至於說話的第一時間居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宛若毒蛇般沙啞。

“......”

而羅恩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在對方為自己的身份感到驕傲之前,他一把扶住了女忍者纖細的脖子,不由分說的將那碗渾濁的白漿送入她的面罩之下。

“來,喝下去。”

他平和的勸慰道。

“唔!”

阿卡麗來不及反抗,她必須承認大量的缺水和精神上的異常讓她變得虛弱了不少。

可在那腥臭的氣味湧入鼻腔的瞬間,她的嘴巴就像是著魔了一樣湊了上去,然後

在無法處理的思緒引導下,貪婪的吞嚥起了那粘稠無比的白色液體。

“咕嘟。”

好棒,嗯~

不對,怎麼回事?

我中了魔法?

“咕嘟。”

不,更像是我的肉體在失去控制。

“咕嘟。”

還有......這、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很臭,很熱,而且它流過的地方散發出一種火辣辣的疼痛。

“咕嘟......”

就這樣,在羅恩的引導下,女忍者懷揣著滿臉的不解張開嘴唇,縮緊舌尖,蠕動喉嚨,將那滾燙的白濁一滴不剩的吸入了口中。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最後,一碗濃精下肚,阿卡麗的體力顯然恢復了不少。她雖然沒有扯開那已經差不多失去了作用的繩索,但語氣中的質問意味卻變濃了不少。

“沒什麼。”

羅恩當然不可能告訴她這是自己完成了世界上最淫亂的媚藥之後,懷揣著無比激動的心緒在希瓦娜口中釋放出的第一發精液。

並且,這還是他攪拌好最後一點聖樹精華的殘渣,讓希瓦娜混合著巨龍唾液將其一股腦吐入碗中的奇怪混合物。

說真的,這東西的恢復能力絕對遠超一般的藥水或是忍者們的特製食物,就是原料太麻煩了點。

“嗯?”

冷傲的女忍者顯然不滿這個回答,但在她再度發問之前,面前的男人卻從手掌中撐開了一道漆黑的布條。

“不要提出多餘的問題,現在,是時候接受懲罰了,阿卡麗。”

懲罰。

當期待了一整天的贖罪得以開始時,阿卡麗的臉色不由得一震,先前的疲憊和不滿一掃而光的同時,更是渾身上下迸發出一陣激動而又迫切的顫抖。

終於要開始了。

“哎,你......”

但她很快便注意到男人解開了她手上的繩索,並用那火熱的手臂把自己擺成了跪坐的模樣。

懲罰。

雖然這種任由對方施為的感覺讓她有點不爽,但考慮到自己確實需要一個更加正式的動作來領受懲罰以後,一向冰冷無情的【暗影之拳】也就默許了男人將她拖到祭壇邊緣的所作所為。

“閉上眼睛。”

現在,阿卡麗挺翹結實的臀部和她性感的忍者美腳交疊在一起,由繩子重新束縛的雙手在光滑潮溼的後背上合攏成祈禱手勢,自胸腔起伏的呼吸間,不經意顯露出那流淌著晶瑩汗液的粉嫩腋下。

真是一頭絕美的雌獸。

當羅恩走下祭壇,將自己的雙手搭在阿卡麗肩膀上的時候,他的眼神不由得注視起了面前這雙光滑的玉足;在汗水的點綴下,一絲蒸騰的白霧自那晶瑩剔透的腳趾間緩緩升起,裹挾著飽滿的足味,輕而易舉的侵入進了他的鼻腔之中。

即便還沒有接受聖樹精華的邪足改造,她的玉足就能散發出如此迷人的氣味.....

得益於自己搭建這個祭壇時對高度的精準把握,當羅恩掏出肉棒的時候,他那熾熱的龜頭恰好能夠對準這位女忍者冷酷無情的雙腳以及結實挺翹的肉臀。

但這樣的肉足和臀部實在是太過於香豔了,特別是在吸入了那淡淡的足味之後,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不受控制的幻想起生命中最淫亂極致的性愛,並在獸慾的引導下發瘋似的想要實施它。

羅恩同樣是一個男人,而他也不可避免的幻想起來:也許自己只需要一次抽插,就能讓整個艾歐尼亞最優秀的女忍者墮落成一個只知道舔舐肉棒和渴求肛交的淫亂

母狗。

然後再馴服,餵食,把阿卡麗調教成一個沒有自己精液就無法正常生活的私人便器......

“你在發抖。”

但想歸想,如果均衡教派的【暗影之拳】這麼容易就被得手的話,那這個稱號早就成為艾歐尼亞人盡皆知的極品娼婦了。

“發抖?”

我發抖了嗎?

阿卡麗疑惑的皺了下眉毛,但她沒有轉頭,因為男人已經用乾燥的黑布在她的雙眼上牢牢地捆了幾圈,以粗糙的手法暫時奪走了她對視覺的控制。

這也是他今天早上對希瓦娜所做的,實驗證明,當慣用的視覺陷入黑暗之後,除卻本能的茫然無措之外,肉體在其他方面的感覺都會被大幅度增強——也就是分散過後的注意力變得更加集中。

同樣的,阿卡麗也沒有發抖,剛剛那句話的目的是給她營造出一個疑惑且不確定的心理狀態。

只有這樣,當這位女忍者完全落入黑暗中之後,她的鼻腔和口穴將會感受到殘留在其中,因為注意力集中而陡增數倍的腥臭氣味。

而羅恩給予的【困惑】將會在她對這股味道的來源產生思考之前,率先削弱她的自信。

在疲勞和悔恨中,當那鎖鏈般堅定的情緒因為煩躁的火焰而被融化,即便是【暗影之拳】也會產生自我否定的思緒,並進一步的渴望著懲罰者的【認同】。

“害怕嗎?”

在對方正面回答之前,羅恩又問道。

害怕?

阿卡麗的思緒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了,她搖了搖頭,似乎想把問題丟給身後的男人。

“不,我只是等的太久了。”

她說。

“也許你很期待被懲罰。”

羅恩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慢慢向下,並用指尖精準的刺激了一下她那充滿熱汗的粉嫩腋窩。

“唔~”

腋下私密的白皙軟肉被觸碰到的剎那,阿卡麗的口中不由得噴吐出一陣誘人的嬌喘。

很軟,很乾淨,而且非常的柔嫩。

在呻吟聲響起的瞬間,羅恩立刻將鼻腔湊向了面前淫美的腋窩之間。

雖然忍者通常都有相當發達的排汗能力,但她們大多數都是以秘術脫去了體毛,而阿卡麗的腋下則是完美的無毛體質,除了淡淡的體香外,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異味。

可以說是相當標準的忍者腋下,特別是在受到刺激忍不住夾緊的時候,那開合的軟肉和甜蜜的汗水讓人忍不住地幻想著將舌尖或是肉棒放入其中所能夠感受到的美好極樂。

而且她剛剛發出的聲音......

當男人思索著面前的腋窩究竟有多麼敏感的時候,甚至就連阿卡麗自己也沒有想到身體上居然還有如此脆弱的地方。

對於一位優秀的忍者來說,除了用於生育的子宮和陰道之外,她身體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應該是足以奪取他人生命的利器。

但是在男人粗糙手指的刺激下,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使她無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甚至不斷地從喉嚨中擠發出“嘿嘿哈哈”之類的古怪笑聲。

好癢!

在阿卡麗遲鈍的大腦意識到這種感覺是【瘙癢】時,羅恩就像是一個發現了她弱點的拷問官那樣,毫不猶豫的向著那純淨白皙的腋下發動了手指所能給予的最激烈的挑逗。

摳挖、輕彈、摩挲。

“咿哈~嘿~哈~嘿嘿~你~哈~好、好癢~哈哈哈~你別~你別碰我~別碰那裡~嘿嘿~哈哈~”

女忍者激烈的呻吟聲再一次響起,她能夠感

覺到背後的男人突然挺直了腰桿,而那一對粗糙的手指則由緩慢的摩擦轉成了用指甲刮擦、輕佻,甚至是用指肚輕輕畫圓。

“嗯~哈~哈哈~停、停下,嘿~嘿哈~諾克、諾克薩斯的咿哈~諾克薩斯的白痴~停下~嘿哈哈哈~”

沒過多久,劇烈的呻吟和無法自控的開懷大笑讓阿卡麗在男人懷中如同一條水蛇般不斷扭動著。

那些無窮無盡的瘙癢藉由兩個曾經白皙粉嫩,現在卻被挑逗發紅,並分泌出巨量汗液的腋窩湧入了女忍者的大腦。

在她那本就因為催情蠟燭而無比紅潤的臉頰浮現出微妙舒適的瞬間,將徹底放縱的前兆牢牢的印在了她的心頭。

很舒服吧?

當口腔中濃稠的腥臭味已經隨著劇烈的呼吸和放肆的笑聲被吞嚥殆盡時,女忍者的鼻腔能夠清晰的聞到自己腋下被男人粗糙手指激活後噴湧出來的淡淡體香。

這種氣味來自於那些蒸騰的汗水和陣陣由腋下直接分泌出來的熱氣,儘管對身體的擁有著來說這並不算多麼好聞,但她還是能夠感覺到男人將臉頰埋入其中的動作,以及大腦中浮現出的那道詢問。

【很舒服吧?】

【不,怎麼可能會舒服!】

明明是如此簡單的問答,但阿卡麗卻完全分不清這究竟是真實還是幻想。

“嘿~嘿嘿~腦子~哈~哈哈哈哈~”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男人手指變本加厲的挑逗下,她只能從口中發出越發高昂的笑聲,本就有些昏厥感的大腦開始因為缺氧而變得脹痛。有那麼一瞬間,世界彷彿劈開了她的靈魂,堅韌的思維也在這一刻被斬斷,只剩下了無盡的笑聲與快樂。

只要笑。

只有癢。

一切的感官都在消逝,暗影之拳大腦當中殘存的意志完全退化成了【接受撓癢】和【釋放笑聲】的這兩種本能。

而羅恩那牢牢貼合在後她背上的肉體卻突然猛地一挺。

“咕嗞!”

下一刻,粗壯的肉棒沒有任何阻礙的滑入了阿卡麗忍者美腳與飽滿翹臀之間的狹窄縫隙中,足弓和臀肉摩擦肉棒的極致快樂和難以置信的舒適感瞬間傳來!

“咕呲。”

如此絕美的肉體!

藉助著溫熱汗水的潤滑,羅恩忍不住的開始釋放起自己在女忍者身上積蓄已久的肉慾。

“咕嗞~噗呲!”

他伸出舌尖,一邊賣力的舔舐著阿卡麗光滑的腋下,一邊聳動胯下,在汲取甜美腋汗和那濃濃蒸汽的同時,用粗壯熾熱的肉棒盡情侵犯著女忍者的美腳與臀部。

“嗯哈!!”

一下,兩下.....

劇烈的快感促使著男人發瘋般的撞擊著她的臀部。

哪怕不是菊穴,只是插入女忍者美腳與臀肉之間的縫隙,盡情感受著龜頭穿過飽滿的足弓,在她結實臀肉上殘留下黏滑先走液時帶來的快感,都能讓他癲狂的渴求著更加深入的極樂。

這樣的體質簡直就是天生的性器!

這種肉體自從生下來的沒拿一顆就應該被男人壓在胯下盡情的玩弄!

有那麼一瞬間,男人強烈的佔有慾讓他忍不住在心底呼喊:千百年來,將身為【暗影之拳】的這具淫亂美肉用來執行暗殺任務的均衡教派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但值得慶幸的是,總有一天,他能讓阿卡麗學會如何侍奉男人,並讓她領悟到作為雌性的本分!

至於現在——

“啪!”

羅恩的肉棒重重地撞擊在阿卡麗跪坐著的臀肉上。他

的舌尖和手指一刻不停地刺激著女忍者白皙嬌嫩的腋下,在通過肉棒獲取著強烈快感的同時,讓一股股混合著瘙癢和快樂的酥麻感,在身前雌性無法自控的笑聲中不斷地打擊著她的反抗衝動。

該,該死!

“嘿,嘿哈哈哈!”

再,再這麼下去的話,腦子、腦子真的要壞了......

大概幾十下之後,出色的身體素質讓阿卡麗順著羅恩的動作屏蔽掉了一些多餘的體力消耗,並漸漸適應了大腦缺氧的狀態。

雖然在瘙癢和快感的刺激下,不斷嬉笑著的女忍者還是很難進行健全的思考,但她也隨著臀部上不斷傳來的“啪啪”聲,合理的推測出了對方在自己背後的所作所為。

這個諾克薩斯的白痴,他該不會是在用那根東西摩擦我的腳吧?!

真的是.......

這也能算是懲罰?

這傢伙從生下來開始,腦子裡裝的就全是亂七八糟的笑話嗎?!

“咕嗞!”

下一刻,似乎是感覺到了女忍者的不滿,那根滾燙的肉棒再度用力,以兇狠的力道打斷了阿卡麗心頭的辱罵。

那原本挑逗著她腋下的手掌更是突然向下抽來,“啪”的一聲,在飽滿結實的臀肉上綻放出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嗯哈~”

剎那間,汗液翻飛,呻吟攜帶著口水噴湧而出。

“咕嗞!”

同時,女忍者那飽滿結實的發情肉臀更是用力的向著臀縫內堅硬的龜頭收縮了下去,用一種凡人無法企及的快樂服侍著男人滾燙的肉棒。

而這樣的臀肉快感更是再度助長了羅恩囂張的慾火。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這是懲罰,所以他不會給阿卡麗任何反抗的餘地,滾燙的肉棒開始不斷地在熱乎的臀肉與美腳中抽送,一次又一次,噴濺的粘液和熾熱汗水一同潑灑,濃厚的氣味幾乎蓋住了整個房間內全部的催情煙霧。

“啪啪啪啪!”

抽插聲!

撞擊聲!

還有汗水和先走液一同被擠壓的飛濺聲!

“嘿~嘿哈哈哈哈!!!”

與之共同響起的還有在腋穴瘙癢的刺激下,從阿卡麗沙啞的喉嚨中迸發而出的劇烈笑聲。

混,混蛋!

此時的女忍者一邊感受著臀部和子宮中不斷噴湧而出的熱量,一邊咬緊牙關,竭盡所能的調動著身體當中的每一塊肌肉,用以預防即將到來的身體失控。

“啪嗒!”

但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在瘙癢和暖流共同攀升到頂點的瞬間,那凝聚而成的強大快感毫無意外的突破了她的忍耐上限。

“哼!”

而就在這一刻,在阿卡麗自控能力崩壞的下一秒鐘,等候許久的羅恩也從喉嚨中爆發出一道急促的悶吼,他的手臂用力揮起,重重捶打在了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嘭!”

“噗呲!”

隨之,滾燙的龜頭也在整個艾歐尼亞最優秀淫蕩的忍者足穴中噴射出了自己腥臭無比的濃精!

“唔啊!!!”

小腹遭受毆打的剎那間,劇烈的疼痛引起了一道刺耳的尖叫,女忍者所有的舒適和大笑都被純粹的劇痛所取代,甚至就連一直繃緊的尿道口也被男人的暴力所擊潰,在升起的溫熱白霧中,排放出了不受控制的熾熱尿液。

“嗯哈!”

而在尿水打溼衣褲的瞬間,阿卡麗殘存的思緒感受著雙足之間迸發而出的熟悉粘稠感,她的腰肢在這一刻難以自抑的弓起,似是疼痛讓她的肉體技巧又一次邁上了新的高度那

般,自火熱的陰道中噴濺出了一股晶瑩剔透的粘液。

“哈啊啊啊啊,尿、尿道,還有肚子裡面!嗯哈~有什麼東西,好、好痛!好癢!!好棒!!!嗯啊啊啊!!!”

終於,在尿水與淫液噴發的絕頂快樂中,女忍者也徹底的放開了自己的喉嚨與尊嚴,讓一聲彷彿妓女般誘人的嬌喘響徹在了這個無比燥熱的山洞之中。

【臣服是理所當然的,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而就在阿卡麗呻吟著倒在羅恩懷中的瞬間,自她那已然崩裂的精神枷鎖當中,一道平靜的禱告聲正如同溫和的雨滴般迴響在她精神的池塘裡。

【臣服,我的雙腳將為你指明道路。】

【墮落,我的統治將讓你感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