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灣廣場驚魂夜

龍灣廣場驚魂夜

作者:汪達錘

宋昕冉一個人坐在電腦桌前,電腦的白光打在宋昕冉的白皙的面孔上,宋昕冉的眉頭緊皺,似乎眼前的事情讓她焦頭爛額。

電腦上,正展現著這一個月來的她的網絡賬號的粉絲,視頻瀏覽量等數據。慘淡的視頻播放量,評論,點贊互動量,讓她的賬號如同一灘死水一般。粉絲似乎都像是假的一樣,粉絲活躍度慘不忍睹。

宋昕冉經常會在他的短視頻賬號上發一些自拍,以及自己的美照。一開始還只是隨便發發,她也沒有在意,因為生的好看,她的容貌也吸引了一些粉絲。宋昕冉容貌長得十分的俊俏,一對秀梅如翠羽,光潔皮膚如寶玉。因為是在家中,頭髮被簡單的盤在腦後,工作冗雜弄得她有些狼狽,鬢角幾根黑髮凌亂得搭在側臉,看過去卻有一番別樣的味道。清爽的鵝蛋臉上,寶石般透著光亮的眼睛,雖然沒有打口紅,但是還是散發著健康的粉紅色的櫻唇。這樣的容貌,讓她在短時間內就吸粉無數,很快就成長為一個五萬多粉絲的小網紅,被她的粉絲親切的稱呼為寶藏博主。

此時,她正在因為粉絲,以及流量的事情焦頭爛額。

雖然她長得漂亮,但這似乎也是她僅存的一個優勢,除了漂亮,她什麼都沒有。沒有背景,沒有人脈,就連學歷都只是高中。宋昕冉的父母在她4歲的時候,就因為一場離奇詭異的車禍離開了她,即使到現在,爺爺奶奶跟她也是閉口不談,不僅如此,爺爺奶奶似乎都不願意見宋昕冉,宋昕冉不知道為什麼,小的時候還十分的疼愛,現在怎麼會對自己如此厭惡。

當時宋昕冉還小,來的準備葬禮事宜的是宋昕冉的爺爺奶奶,和姑姑。宋昕冉爸爸媽媽的車禍太過詭異,離奇,在見到了屍體以後,爺爺奶奶很快就將爸爸媽媽的遺體火化,就連姑姑都沒有見到哥哥的屍體。所謂的葬禮都只是簡單的辦了一下,隨後就回老家了,並且爺爺奶奶似乎有了什麼默契,都對此事閉口不談,對外宣稱只是車禍。

但是,爺爺奶奶行事詭異,總會惹得一些風言風語,兒子死了連葬禮都省去了,慢慢的,以訛傳訛,一些關於宋昕冉一家招惹了什麼人,不吉利之類的流言傳開了。在面對宋昕冉的撫養問題,一項疼愛宋昕冉的爺爺奶奶,竟然選擇拒絕收養宋昕冉,至於其他親戚也都談之色變,沒有一個人願意收留宋昕冉。無奈,宋昕冉只能自己守著爸媽留下來的房子,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靠著政府救濟,福利機構的維持,吃百家飯長大,勉強長大。

父母沒留下什麼東西,只有一個母親留下來的一本筆記。日記中記錄的都是每天的一些日常,今天的青菜怎麼貴了五毛錢,明天的豬肉怎麼又漲價了,這個月還剩幾百塊,小冉又吵著要吃好吃的,小冉今天不吃菜,又惹自己生氣,小冉出去玩被別的孩子欺負哭著回來,然後媽媽去替小冉撐腰......

只有當小冉翻閱這本日記的時候,小冉才能感受到來自媽媽的那種溫柔,苦澀的生活才能感覺到一點點的甜。日記的第一頁夾著一張媽媽年輕時候和爸爸的合照,可以看到,媽媽年輕的時候非常的漂亮,生完了宋昕冉以後,媽媽付出了許多心血,媽媽將她的青春,容貌,全都毫無保留的送給了宋昕冉。每次宋昕冉

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或者生活中遇到了什麼難事,她都會打開這本日記,看看裡面媽媽記錄的日常,撫摸一下爸爸媽媽的照片,感受一下父母的存在。

在日記的最後一頁,媽媽寫著一句話,不立危牆之下。本來只是一句很稀鬆平常的話,但是宋昕冉不知道為什麼媽媽要特意用紅筆,將這句話描寫加粗。宋昕冉年幼,並不能想透其中的緣由。慢慢的,伴隨著生活的越發艱難,生活的重擔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她也不在乎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日記的最後一頁,還夾著媽媽寫給宋昕冉的一張“夢想實現券”,這是宋昕冉在過年的時候,替媽媽完成了家務,媽媽獎勵給宋昕冉的。宋昕冉想留著,長大了,要狠狠地完成一次自己的願望,宋昕冉總感覺自己還不夠長大,願望也不夠大,就像是麥田裡渴望撿到最大的那顆麥穗的人一樣,還沒等到宋昕冉使用,媽媽就先一步離開了。

在爸爸媽媽葬禮的那天,屬於爸爸媽媽的東西都被燒掉了,宋昕冉只留下這一本日記,留作一個念想。

這麼多年過去,宋昕冉也逐漸的適應了這種孤獨的生活。她學會了自己生活,在這殘酷的世界上,努力的摸爬滾打著,未成年之前,她可以靠著當地的救助組織,完成自己的高中學業,可是,從小到大,因為沒有爸爸媽媽,她承受了無數來自未成年人,成年人的惡意。她無法成為一個學霸,無法成為一個好孩子,再加上難以掩蓋住的漂亮容貌,即使她不想,她也成為中學時期,那個風言風語最多的那個女孩,那個風流人物。

儘管她並不想,儘管她只是想好好上學。但是周圍無數不在的風言風語,外界對她的指指點點,都讓宋昕冉喘不過氣來。宋昕冉感覺自己的精神上似乎出現了什麼問題,有時候,只要她一停下來,她的情緒就會變得非常的悲觀,腦子裡不停地在回放那些粗言惡語。這也導致了她的精神,情緒不穩定,經常需要請假,連完整的學業都無法完成。

高考結束後,宋昕冉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只是剛剛18歲,沒有人教導,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去摸索,對於她這樣一個年輕的高中剛畢業的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成績也不理想,只能上一個大專。索性,宋昕冉選擇,自己出去工作。高中畢業的文憑,又沒有什麼一技之長,宋昕冉沒有去賣身體,都算是老天比較眷顧她了。

慢慢的,她發現每天自己發的這些照片,日常生活美照,在短視頻上十分的受歡迎,一直以來經受著別人汙言惡語的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過這種被人關注,被人誇耀的感覺,慢慢的,她發的照片,視頻越來越多,半年前,她乾脆辭掉了工作,天天只是在家拍視頻,靠著直播打賞來生活。相對於打工來說,這個工作至少不用挨領班那個老女人的罵,不需要給宋昕冉脆弱的內心增加壓力。

但是,這個事情也並不容易做,因為拍攝環境只是在家中,而且宋昕冉拍攝角度單一,時間長了,難免有些枯燥,畢竟一張臉會看膩,沒有人會喜歡一直看一個人的日常生活照,況且日常生活照還很枯燥。

不僅如此,除了直播打賞,宋昕冉沒有帶貨,或者廣告之類的商業活動,產生不了多少價值,平臺的系統算法分給宋昕冉的流量慢慢

的減少。雖然有一定的粉絲,但是粉絲也是隨緣刷到了宋昕冉就給點個贊。賬號越做越差,宋昕冉不免的開始著急了。

和宋昕冉一起拍攝的,是一個叫做黃莉的一個女孩,今年20歲,比宋昕冉大兩歲。黃莉生的有點長臉,下巴有點地包天,但是皮膚還算白淨,眼睛很大,鼻樑有點矮,染了一頭紅色的頭髮,鬢角處漂了幾率黃髮。相比於宋昕冉來說,黃莉的外貌,並沒有那麼出色。

黃莉是宋昕冉打工的時候認識的,相比宋昕冉,黃莉更早的接觸到社會。黃莉高中沒有考上,職中上了一年就不上了,17歲出來工作。年齡又不夠,親戚那裡去過幹過幾次,又不願意幹,跟親戚上班,拿的少,乾的多,沒幹多久,黃莉就跑了,找黑廠上班,但是也是一天一個地方,都看黃莉小,都想欺負她,好不容易熬到了18歲,這才能穩定的在一個地方工作。

黃莉的社會經驗不少,但是心到是挺大,第一次接觸的話,在黃莉身上還能感受到一股聰明勁,但是時間一長就會發現,很多時候,她思考問題一根弦,想問題太簡單,太理想化,以至於經常跟朋友吵起來。好在遇到了宋昕冉,宋昕冉的脾氣好,有什麼事也不會深究,這要換一個人,沒幾個人能受得了黃莉這種傻勁。

按照黃莉的說法,她喜歡跟漂亮的女孩子玩,在宋昕冉去打工的第一天,黃莉就一眼看到了宋昕冉,以前工作根本沒有遇到過這麼好看的。黃莉上去就主動的要了宋昕冉的微信。若是宋昕冉板著臉,不說話,看起來還有些高冷氣,但是接觸過以後,才知道宋昕冉這個女孩十分的有禮貌,非常開朗大方。常年的獨立生活吃百家飯,讓宋昕冉十分的有禮貌,也會看臉色,表現起來十分的自然。慢慢的,兩個人關係逐漸變好,宋昕冉也能感覺到黃莉的熱心,真心的想要和自己交朋友。因為高中一直遭受著流言蜚語,受人冷眼,黃莉算是宋昕冉第一個可以敞開心扉的朋友。

不僅如此,黃莉還是帶著宋昕冉開始做短視頻的領路人。只不過,黃莉能做的不多,自己的樣貌長得也一般,能做的也就只有替宋昕冉拍拍視頻,兩個女孩辭了工作,加入公會,孤注一擲,住進宋昕冉的家裡,專心開始搞短視頻。

沒有知識的加持,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賬號流量越做越差,玩不懂平臺的算法,看不透平臺的流量推算機制,公會也不管他們,雖然宋昕冉長得漂亮,但是公會里不缺漂亮的女孩,在做號初期給了一些象徵性的流量扶持,如果宋昕冉自己做不起來這個賬號,根據工會里的末位淘汰,宋昕冉和黃莉還會被解約。不僅如此,因為流量熱度沒有達到工會的要求,沒有維持住流量,這算是宋昕冉和黃莉違約解除合同。兩個人將會面臨天價違約金。目前對於兩個人來說,除了成為大網紅的夢想,一夜爆紅的美夢,她們什麼也沒有,甚至連如何破圈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宋昕冉也曾一度嘗試著去拍一些擦片的東西,自己也買了一些衣服回來,黑絲襪,高跟鞋之類的。可是,這種視頻,難免會有那些素質低劣的人來騷擾,還有其他同行僱傭的水軍的一些侮辱謾罵,如果沒有一個足夠的心理承受能力,拍視頻是很難進行下去,宋昕冉的心理情

況並不太好,這些汙言穢語總是會讓她想起高中時候那些難以熬過去的經歷。無奈,擦邊視頻也拍不下去,兩人一籌莫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餘額越來越少。

此時,宋昕冉正犯愁該怎麼拍視頻,怎麼剪輯視頻,黃莉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休息一下吧,來,喝杯咖啡~”

黃莉將一杯咖啡放在了宋昕冉的鼠標旁邊,將自己的咖啡放在床頭,隨後來到宋昕冉的身後,雙手輕輕的捏著宋昕冉的肩頭,按摩著宋昕冉的肩頭。

“哎喲,你別捏我了,我現在都快愁死了,你還有心情喝咖啡?你看看咱們現在哪裡還有錢啊?流量做不起來,公會那邊要解約,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呢?”宋昕冉嘆了口氣,“這個視頻到底要怎麼拍啊,這個賬號一點流量都沒有。”

“嘿,我給你按摩按摩你還不讓了,再者說了,你現在著急也沒用啊?不如你聽我的,休息一下,刷刷短視頻,萬一就有靈感了呢?”黃莉端著咖啡,“吸溜”一下,喝了一大口,隨後又伸手上來繼續道,“你讓我摸摸你,你皮膚這麼好,又軟又嫩,不便宜別的男人,你總得便宜便宜我吧?讓我摸摸......”

說著黃莉的手就順著向下,要伸進宋昕冉的胸捏一下。宋昕冉在家裡穿戴很放鬆,只有一層睡衣連胸罩都沒穿,哪能讓黃莉這麼襲擊一下?趕緊抓住黃莉的胳膊,甩出去。

“哎呀,別鬧了,我現在都要煩死了,你別來打擾我了,你快睡覺去,沒心情跟你鬧,沒心沒肺。”宋昕冉白了她一眼,繼續在電腦上尋找著相關的資料,教學視頻一類的東西。

甩出去的胳膊,很快又伸回來,抓住宋昕冉的握著鼠標的右手輕輕的撫摸著。

“你快讓我好好佔佔你便宜,我跟美女玩為什麼呀,我是女流流氓,我要佔你的便宜~你皮膚真好,連手都白白嫩嫩的,真軟.......”

宋昕冉也不掙扎了,任由黃莉擺弄自己的手。宋昕冉已經習慣了,如果不是知道黃莉是女人,宋昕冉一定懷疑黃莉是不是男扮女裝來非禮自己來了。

“要我說,你也別太著急,有的事情也急不來,你自己研究吧,我聽會小說,我睡覺了......”黃莉放下宋昕冉的小手,隨後揉了揉自己的右肩膀,甩了甩胳膊,拿著咖啡走回自己的房間,習慣性的打開小說軟件,打開了這個頻道。

《老劉說故事》頻道,講述的多是一些民間奇談,怪誕恐怖傳說。每天晚上,黃莉都要聽著這些恐怖故事,才能睡得著覺。這個持續了很多年,已經形成了習慣,黃莉的膽子也越來越大,普通的鬼故事已經無法再刺激到她了,在尋找刺激的道路上,黃莉越走越遠,但是,資源只有那些,說書軟件的鬼故事,資源有數,再怎麼找,也翻不出花來。

今天,《老劉說故事》頻道,似乎新更新了一則故事,更新時間就在剛剛。

“還挺趕巧,”黃莉心理想著,隨後戴上耳機,準備入睡。

宋昕冉坐在電腦前,看著學習的視頻,學習那些“大佬”該怎麼做起一個賬號。她盯著屏幕盯了半天了,有些睏倦,現在已經是九點半了,就算工作放到明天做也是一樣的。但是宋昕冉總感覺心裡有股勁,她不甘心,她一定要讓自己活出一個樣子來。

在剛剛火起來的時候,很多公會都

給宋昕冉跑來了橄欖枝。但是很多公會在看過了宋昕冉的資料以後,尤其是父母不在,高中學歷,每個公會的負責人都想在宋昕冉咬一塊肉下來。今天的這個公會,開出的條件,不是要宋昕冉陪睡,就是要宋昕冉去做秘書。雖然價錢給的不錯,但是宋昕冉不想這麼作踐自己,所以選擇了現在的這家公會。

錢不是問題,沒錢才是問題。天價的費用壓倒了宋昕冉的頭上的時候,宋昕冉突然感覺,陪睡一晚,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眼皮十分沉重,總是要耷拉下去。宋昕冉一手扶著下巴,可腦袋總是不聽使喚的往下砸。端起剛才黃莉送來的咖啡,她輕輕的啄了一小口。

廉價咖啡粉衝出來的咖啡味道並不怎麼樣,咖啡味幾乎嘗不到,咖啡進入口中,一股甜味瞬間在味蕾中炸開,除了能夠在心理上讓宋昕冉提提神,幾乎就沒什麼作用了。

正當宋昕冉在學習的時候,黃莉一把推開門,衝了進來。

“小冉,小冉,我有想法了!”黃莉急急忙忙的招呼著宋昕冉,摘下耳機,塞進了宋昕冉的耳朵裡,“你聽這個!”

“什麼東西啊?這麼急急忙忙的?”宋昕冉將耳機戴好,將教學視頻暫停,細細的聽了起來。

“龍灣廣場,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多傳聞?為何龍灣廣場的廣字,看起來如同一個屍字?今天,聽老劉來給你細細道來......

龍灣廣場,相比大家都有所耳聞,作為一個坐立在河州市中心的一個廣場,為何這裡的商鋪全都生意慘淡,人流稀少,為何本是市中心的地段,卻如此冷清,其中卻有我們不知情的故事......”

“龍灣廣場?就是咱們上下六步行街的那個龍灣廣場?那裡怎麼了?”宋昕冉沒有聽完,摘下耳機問道。

“你上短視頻上搜搜。”黃莉拿起宋昕冉的手機,塞到她的手機。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跳動,很快,短視頻軟件上彈出了很多關於龍灣廣場的信息。

龍灣廣場詭異傳聞,龍灣廣場驚魂事,龍灣廣場跳樓實錄......

許許多多關於龍灣廣場的恐怖傳聞,全都彈了出來。

“不是,龍灣廣場怎麼了,你想表達什麼?”宋昕冉此時看著黃莉,眼神中充滿了不解。這不就是個恐怖故事嗎,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哎喲,我的好妹妹喲,你動動腦子行不行呀?如果你去想辦法搞這個龍灣廣場的流量,你說,蹭這個流量,你能不能火?”黃莉左手停止了揉自己的右肩膀,手指敲打著桌子,給宋昕冉講述著其中的道理。

“你想,這樣的標題,《漂亮女孩深夜探險恐怖的龍灣廣場》,這樣的標題,你再搞個直播什麼的,你說誰不想看,誰看了不熱血沸騰?”黃莉頓了一下,手指撓了撓下巴,若有所思道,“而且據我所知現在做探店行業的,而且還是這種有傳言的恐怖地方主播真沒幾個女孩,你是第一個女孩,你紅利肯定能吃到!不是我說你,你天天學習,這點事你還想不明白嗎?”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宋昕冉左手握拳,打在右手手心上,被黃莉這幾句話一點,立刻頓悟了,“你還真聰明呀你,莉莉姐,我愛死你了!真有你的!”

宋昕冉激動地一把抱住了黃莉,一下子將黃莉撲倒在床上,困惑之際,突然出現的一個想法,

宛如沙漠中突然出現的一個綠洲,給與了宋昕冉希望。宋昕冉趕緊將這個想法,記在筆記本上,隨後開始在網上搜羅關於龍灣廣場的信息。

“要我說,你明天再整,再者說了,不就是個探險嘛,有啥好準備的,到那一去,視頻一拍,你不就火了嗎?哎呀,你別準備了,你老這麼熬夜,熬壞了身體,我還得照顧你,聽我話,你快去休息!”

“你趕緊去休息吧,我再看會我也去睡了。”

宋昕冉瞥了瞥嘴,她不想和黃莉爭論這些問題,黃莉雖然想法多,但是她的腦子就跟一根弦一樣,想問題從來都是想當然,許多細節的問題根本不考慮。有時候,宋昕冉也就覺得算了,說多了,黃莉又說宋昕冉想得太多,以前她經常和黃莉因為一些小事上吵起來,好在兩個人的性格都還比較隨和,即使吵一架也不會持續很久,用不了幾天就會和好。

但是,宋昕冉還是儘可能的去避免和黃莉吵架,能不多說就不多說。

攆走黃莉以後,宋昕冉一個人在房間裡搜尋關於龍灣廣場的資料。宋昕冉的膽子並不大,在查看以前這些傳聞信息的時候,宋昕冉緊張的不行,生怕自己的身後出現一個鬼。她沒有黃莉那麼大的膽子,在看到那些恐怖的傳聞的時候,宋昕冉後背一陣陣的發涼,裹在襪子裡的腳趾經常會緊張的抱緊,腳趾緊扣。

這些信息很嚇人,但是,天價違約金更嚇人。在一夜爆紅的美夢,宋昕冉不想放過這根救命稻草,努力地做好一切的準備。在收集了很多信息,宋昕冉才洗個澡,休息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了。她昨天晚上忙到了很晚,起來之後,趕緊收拾收拾一下,簡單的打扮了一下裝扮,淺淺的畫了一個淡妝,簡單的套了一個外套就出門了。

“一會我們去看一下地形什麼的,制定一下路線,然後準備文案,過幾天咱們過來,就可以準備拍攝了。”

宋昕冉戴著口罩,揹著一個小包,跟黃莉說道。可黃莉完全沒有心思聽宋昕冉說什麼,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周圍各式各樣的行人和車水馬龍上。

“小冉呀,我們都有多長時間沒有出來玩過了?都快在屋子裡呆發黴了。”黃莉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感受著周圍歡快的氛圍。

“誰不想出來玩啊?你又激動了?激動就看看你的零錢餘額,看你還激不激動,你真是的,想想我們出來幹什麼的。趕緊的,別看了,快走兩步!”

在宋昕冉的催促下,兩人很快就到了龍灣廣場的大門口。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紅色的高樓,在商場的大門上,“龍灣廣場”那四個大字的立體浮雕鑲嵌在牆體上。整體的建築,從“龍灣廣場”字體浮雕的背景牆往上,都是通體磚紅色的牆壁,窗戶也是寥寥幾個,正前方是一座大約六層樓高的建築,只是這個建築,建的,有些奇怪,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立起來的火柴盒,而這棟高樓的後方,是一個長方體的低矮建築,看起來,也就只有三層樓高,兩棟建築搭在一起,就像是一個立起來的火柴盒後面跟一個平放的火柴盒。

宋昕冉怎麼看,怎麼感覺不對,兩棟建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棺材前面,立著一塊墓碑。

按照查詢的資料上說的是,當初最早的開發商這麼蓋樓,是因為在施工的時候,地下

挖出了六口棺材,因為工人粗暴施工,弄壞了一口,後來請大師來看,這棟樓必須要蓋成棺材的樣子,湊成原來的六口棺材,這樣才能六六大順,平安無事。

不僅如此,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那廣場的廣字,上面那一點,抹的有點重,粗略一看,看起來竟然有點像是屍體的“屍”字。

似乎是天氣變涼了,吹到宋昕冉臉上的風有些冷。看完了那些都市奇聞,怪誕傳說,宋昕冉看著眼前的這些字,和這棟奇怪的建築,總感覺心理毛毛的。她的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但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不祥。

“走吧,我們進去吧?你在這裡待著做什麼呀?”黃莉一根弦,根本沒有想那麼多,拉著宋昕冉柔軟的小手就要往裡面跑。

“走呀?怎麼了你?”感覺拉不動宋昕冉,黃莉回頭瞥了一眼宋昕冉,“怎麼了?你不會先害怕了吧?不是,那些都是假的,謠言,你還真信了?真是的,趕緊走啦,我都餓了,趕緊踩完點,我還要回去做飯吃呢。”

半拉半扯,宋昕冉將心中的顧慮一甩而光,跟著黃莉走進了廣場裡面。

廣場建的年頭有點久了,大門還是沉重的推拉門,黃莉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推開門。

一進門,商場裡面,一股子黴味,撲面而來。

“呼.......難怪這地段沒啥人流量生意也不好,這大門這麼難開,有人能來就怪了......”

黃莉在面前扇了扇,嘴裡抱怨道,隨後,兩個人就開始在商場裡面逛了起來。

這裡地段不好,而且因為那些流言傳聞,這裡店鋪沒幾家,目前為止還留在這裡的店鋪,都是一些破破爛爛的老店,店面毫無裝修可言,長時間無人打理,整個商場裡的衛生情況很差,原本潔白的牆壁上現在泛著一陣昏黃,牆壁上滿是因為常年潮溼導致的深一塊水漬留下來的神色痕跡。牆角里隨處可見的蜘蛛網,老式瓷磚上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很髒的感覺。

商場裡的第一層,只有寥寥幾家店鋪,一個賣寶石玉器,宋昕冉黃莉走過去逛一逛,原本以為是正常的珠寶首飾,可沒曾想,櫃檯裡的寶石玉器,全都是玉石佛珠,玉石菩薩一類的掛墜。

“真奇怪哦,你說他家賣的怎麼都是佛珠菩薩?真是一點其他的珠寶都不賣啊。你說不會是跟這個地方有關係吧?”

宋昕冉黃莉兩個人,圍繞在櫃檯前面,看著櫃檯裡的這些珠寶,宋昕冉不解的問道。

“說的是呢,手鐲,戒指項鍊什麼的啥都沒有。”

“不買不要亂動!”

正當兩個人還沉浸在觀察這些珠寶的時候,在兩個人前面,一個枯瘦的老人,突然喊了一嗓子,嚇了兩人一跳。

“呀!我草!”

黃莉更是直接飆出來一句粗口,兩個人攙扶著嚇退了兩步,勉強止住了腳步。站穩後,二人才看清說話的人。

第一眼望過去,如果是在半夜,一定會被這個老人嚇一跳。老人個子不高,可能身高一米七左右,但是因為彎腰駝背,這麼一看還沒有宋昕冉高,宋昕冉的淨身高都有1.65了。老人皮膚黝黑,看起來就像是常年在海邊打魚的漁夫一樣,眼窩深邃,眼睛小小的,就像是一條縫隙深鉗在眼窩裡,眉毛就像是被人捏了一下,眉毛緊緊向中間擠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無時不刻在生氣一樣。鼻樑高挺,是典型的鷹鉤鼻,嘴唇

薄薄的,兩個嘴角向下翹下去,最醒目的,還是老人的耳垂,又肥又大,幾乎快要碰到斜方肌上了。

“趕緊出去,你們,快點,趕緊出去!你們不要再過來!永遠不要回到這裡!”

自打看到了宋昕冉以後,老頭莫名其妙的,突然開始胡亂的發起飆,老邁粗狂的嗓音再一次的爆發出聲音來。突然的變化,弄得宋昕冉兩人一頭霧水。十分掃興,灰溜溜的離開了這家小店。

在送走了這兩個女孩以後,剛才那個怒目圓瞪的老人,回到了小屋中,捏起三根香,擦起火柴,點起香火,插進香爐中,而香爐之上,供奉著一尊小型的佛像。

這尊雕像,你看他:

一頭二臂身青藍,頭戴五股骷髏冠;

怒目獠牙盡顯露,三目圓睜展威嚴;

胸掛降魔金剛索,腰纏藍綢虎皮裙;

右手高舉金剛杵,左手拳印退鬼神;

前腿曲,右腿伸,孔武有力攝心魂;

腳踩蓮花日輪座,身靠烈焰火中生;

摧魔毀敵神力現,哪個妖魔敢上前;

三族姓尊金剛手,除惡降魔真菩薩。

老頭雙膝跪在金剛手菩薩的雕塑前,“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

老人嘴裡唸唸有詞,雙手合十,雙目緊閉,和之前怒目圓瞪的模樣相比,此時的老頭,沒有了剛才的駭人模樣,全身心都在一心祈禱修行。

只是,伴隨著經文的誦讀,老頭的額頭逐漸的滲出豆大的汗珠,似乎今日的修行,有些困難。

“阿彌陀佛......願菩薩救苦救難,降妖除魔,憑弟子一人之威力,難救現世之危機,救眾人之困難,妖魔惡鬼橫行,願菩薩救苦救難......”

在玉石店碰了一鼻子灰,宋昕冉兩個人只能慢慢的閒逛著。這裡的人似乎有些怪怪的,剛才的那個老頭,十分的不討喜,後來看到有一家開衣服店的,一進去,店主也是十分的冷淡。似乎常年沒什麼人流量,常年的冷清,讓店主都已經習慣的去冷漠的對待客戶了。

整個商場的一層,還有一些當鋪,稀稀拉拉的客人,至於一樓往上,店鋪更是少的可憐。在頂層六樓,沒有一家捲簾門開著,只有一家盲人按摩店,孤零零的開著。逛了這麼久,宋昕冉黃莉二人也算是遇到了一個正常的店主,還能熱絡的跟兩人聊聊天。

店主是一箇中年人,三十五六歲左右,店主不胖,身上能看到精壯腱子肉,在店主的臉上,在兩個眼睛之間,能看到有一條橫著的,概括了兩個眼睛的駭人的傷疤。店主以前是個遠航漁夫,有一次在打一條大金槍魚的時候,魚在船上一個尾鰭劃傷了眼睛,受了重傷,眼睛受到感染,最終瞎了,沒辦法,回到老家,來這裡開了這麼個店,因為租金的問題,能選的地方不多,只能選擇這裡。好在,店主能力不錯,按摩手法可以,來到這裡的,幾乎都是老客戶,回頭客一多,生意倒也就不犯愁了。

聊了一會,宋昕冉和黃莉決定再轉一轉。溜溜達達的將商場轉了個遍,二人原路返回,離開了這裡。

“你說,他們這裡的人,怎麼都這麼奇怪啊,不管怎麼說,咱們雖然不買東西,但是也不至於不理咱們或者罵咱們吧?你看最開始那個老頭,什麼態度啊?真是的,但凡我要是個男的我都得收拾他一頓。”回去的路上,宋昕冉越想之前的事,越感覺憋屈。

“哎喲,你可真是

,醒了醒了,別生氣了哈,晚上咱們吃點好的,犒勞犒勞咱自己!”

在忙完了半天的準備工作後,黃莉和宋昕冉二人,買了兩打啤酒,準備晚上好好喝一頓。

“買這麼多啊?喝不了的。”宋昕冉看著黃莉直接毫不猶豫的買兩打啤酒,有些害怕,這麼多,怕不是要按照生死局來喝?

“哎喲,你怕什麼,萬一明天是咱們事業上的轉折點呢?來吧來吧,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好好慶祝一下,一會把酒搬上去,你再跑一趟,去買個豬耳朵,那玩應下酒。”

“真拿你沒辦法。你能不能不要想得這麼好啊,多動動腦子想想,你想咱們出來踩點還這麼多問題呢,到時候一拍攝問題更多,哎喲,我可真是拿你沒辦法。”剛做點事就要開始慶祝,宋昕冉真是黃莉這個樂觀心大了。

“要我說啊,車到山前必有路,今晚咱們好好喝點......”

晚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宋昕冉酒量不大,以前兩個人生活比較拮据,沒怎麼喝過,上次喝,還是黃莉和宋昕冉決定辭工搞短視頻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2瓶啤酒,黃莉給宋昕冉灌得哇哇吐,隨後就一頭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今天晚上,宋昕冉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命運。果然,剛一瓶啤酒,宋昕冉開始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暈的。

“我......我先歇會......我喝不動了.......”宋昕冉趕緊護住自己的杯口,推開要給自己倒酒的黃莉,小臉紅撲撲的,嘴巴里打著嗝。酒精醉意的作用下,黃莉看向宋昕冉的眼神開始越發的曖昧了。

“剛一瓶,姐姐我今天開始給你練練酒量!”說著,一隻手抓開宋昕冉軟軟的小手,另一隻手搶過酒杯,強行給宋昕冉又倒了一杯。

“哎喲,你別倒了,我真的喝不了了!”宋昕冉著急的想要搶回自己的杯子,黃莉技藝十分的嫻熟,等宋昕冉拿回自己的杯子的時候,一杯滿滿的,浮流浮流(東北方言,指滿的快要溢出來)的啤酒,捏在手上,差點灑出去。

“哎喲,你真是的,倒這麼滿!”宋昕冉小心的將杯子放在桌子上,生怕灑出去,酒是好東西,對於現在宋昕冉的經濟情況來說,灑出去的話,宋昕冉能心疼好幾天。

儘管她們喝酒的時候瀝瀝拉拉的灑了不少。

“我告訴你啊,自己杯子裡的酒,自己喝,別麻煩別人。”黃莉盯著宋昕冉,趕緊趁熱打鐵,“來,咱喝一個!”

就這樣,宋昕冉又稀裡糊塗的又被黃莉勸下了好幾杯酒,兩瓶啤酒下去,宋昕冉徹底的不行了,踉踉蹌蹌的走到屋子裡,一下子倒在了床上。看著宋昕冉暈乎乎的,黃莉也跟著進了屋。

“你......出去......我要睡覺.......”

宋昕冉腦袋歪向一邊,小手無力地在空中亂揮舞。

在酒精的刺激下,總是先要摸宋昕冉皮膚的黃莉,激發出了某種慾望,黃莉一下子撲上去,親在了宋昕冉的小嘴巴上。

“不.......唔!!!你......嗚嗚......變態!!!嗚嗚嗚......”

宋昕冉有氣無力的拍打著黃莉,嘗試著想要推開黃莉,酒精作用下,宋昕冉渾身發軟,而且平時都沒有黃莉力氣大,宋昕冉又怎麼能如願呢?佳人七分醉,情迷意亂有十分,而且宋昕冉沒搞過男朋友,柔軟的

嘴唇上,黃莉親吻的觸感,柔軟肌膚相互接觸,酥酥麻麻的電流,接吻那種難忘的感覺也征服了宋昕冉,推搡的小手逐漸的卸下了力氣,整個人軟趴趴的躺在床上,任由黃莉對她做任何事情。

“反正都是女的,再怎麼過分,也不會被強姦吧。”這是宋昕冉腦子裡最後的想法。

黃莉看向宋昕冉眼神都快勾芡了,那種被慾望充滿的眼神散發著熱愛的火焰,彷彿無時不刻要將宋昕冉一口吃掉。黃莉粗暴的剝開了宋昕冉的衣服,順著嘴唇,親吻宋昕冉的下巴,脖子,不僅如此,還在宋昕冉的胸前兩個歐派的敏感點上玩弄了幾下,隨後在宋昕冉白皙的小腹上用鼻尖畫了幾個圈圈。

從來都被衣服掩蓋的身體,突然被一個陌生人撫摸親吻, 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宋昕冉感覺小臉瞬間通紅,不知道是因為醉酒,還是因為什麼,宋昕冉的心跳明顯加快了許多。

黃莉有點女同,這源於她曾經不好的戀愛經歷,讓她對男人產生了畏懼的感覺,這也是為什麼黃莉老是和宋昕冉發生肢體接觸,只不過,宋昕冉一直太正經,太清心寡慾,今天喝多了,黃莉才有機會。

不僅是女同,黃莉還有一些戀足癖的愛好。雖然玩弄不到宋昕冉的身體,但是每天和宋昕冉生活在一起,看著宋昕冉的白襪小腳,黃莉經常會晚上會房間裡,想著宋昕冉的小腳,甚至 偷來宋昕冉的襪子,套在震動棒上,進行自我快樂。憋了這麼久,今天有機會了。

黃莉剝下了宋昕冉的小白襪子,終於見到了她朝思暮想柔軟嫩滑的小腳丫。 就像是毒癮患者見到了毒品一樣,黃莉也不在掩蓋抑制自己的渴望,醉醺醺的,也完全放下了兩個人之間的芥蒂,隔閡,對著宋昕冉白嫩的腳丫親吻上去。

第一次感覺到肌體的觸碰,宋昕冉的嘴巴里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而且在黃莉品嚐宋昕冉的玉足的時候,宋昕冉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炸了。癢癢的,還有很強烈的酥麻感,快感,混雜著湧進宋昕冉的身體,讓她根本無法去正常的思考。

強烈的感覺,每次黃莉的舌頭舔舐在軟嫩的足底上的時候,宋昕冉都會高高的拱起身子,雙眼翻白。脫下宋昕冉的小褲頭,黃莉將宋昕冉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品嚐了個遍。

夜晚,唧唧我我的聲音,佳人的妙音,在房間裡來回的迴盪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宋昕冉迷迷糊糊的從黃莉的懷裡爬起來。

“嘶......頭好痛......”

宋昕冉揉了揉額頭,腦瓜子裡一陣陣的陣痛,本身酒量就不大,強行喝超量了,雖然休息了一晚,但是並沒有依舊不舒服。

宋昕冉環顧了一下四周,突然發現,自己的身上都光著呢。不僅如此,摟著自己睡覺的黃莉身上也沒穿衣服。就這樣,兩個人赤裸著身體,在一個被窩裡睡覺。要說昨天晚上什麼也沒做,那可能誰都不信。

“喂喂!!!黃莉!!黃莉!!你醒醒!!!”宋昕冉趕緊扒拉醒黃莉,還在睡覺的黃莉顯然還沒有緩過來是怎麼回事,迷迷糊糊的爬起來。

“不是,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什麼了啊!!!你......我.......你......咱們都是女的啊!!!”

“嗯......怎麼了......”

黃莉揉著滿是睏意酸澀的眼

睛,嘟嘟囔囔的說道。

“你.....你......你強姦我啊!”

宋昕冉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實在是有些緊張,激動地語無倫次了。

“什......什麼啊......那也不算強姦啊......讓你體驗一下快樂,頂多就是欺負欺負你......”

被宋昕冉這麼一搞,黃莉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宋昕冉抱著膝蓋坐在床頭,背身對著黃莉。

“哎喲,你別生氣啦,我的好妹妹!”黃莉一見這樣,一下子就慌了,趕緊湊過去道歉,可是宋昕冉似乎真的是生氣了,黃莉一湊過去,她就扭到一邊,連續倒騰了三四次,黃莉也折騰了三四次,因為前一天晚上宿醉,再加上是剛起床,黃莉的腦瓜子都缺氧了。

“你告訴我,你老是摸我,你是不是早就想睡我了!沒想到你居然是女同!”

宋昕冉兩眼淚汪汪的,委屈巴巴的說道。黃莉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一下子戳中了黃莉的心窩窩上了。

“是。我......我從見到你第一天起,就挺喜歡你的......我以前的感情經歷不太順利,所以我對男人有些害怕,慢慢的,我對男人不感興趣,開始喜歡女孩子,後來,就遇到你了......”沉默了一會,黃莉還是給出了心中的答案,就像是男生追女孩的表白一樣,黃莉也直接發起了衝鋒的號角。

宋昕冉腦子裡很亂,黃莉給出的答案,反倒把問題的難題,拋給了自己。要說討厭黃莉嗎?還真不討厭,黃莉雖說做事有些冒失,但是總是能在宋昕冉一籌莫展的時候,提供一個新思路,慢慢的,宋昕冉已經開始有些依賴這種突如其來的想法了。而且黃莉比宋昕冉大兩歲,很多時候還挺照顧宋昕冉的。昨天晚上,回想起來,宋昕冉的心底並不反感,只是想起來,總會有一陣陣的害羞。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突然發生這種事,宋昕冉需要一個逐漸消化的過程。

等待宋昕冉回答的黃莉,此時內心無比的煎熬。宋昕冉在思考,黃莉看得出來,但是就是這個等待的過程,卻無比的磨人。

“我餓了,你昨晚那麼欺負我,你得去給我做飯!”

終於,沉默了許久的宋昕冉,終於開口了。聽到這句話以後,黃莉頓時感覺鬆了一口氣。這就十有八九了。

“得嘞,我的寶,你等我給你做醒酒湯哈!”黃莉興高采烈的爬下床,屁顛屁顛的跑到廚房去準備早飯了。內心的快樂,幾乎都快壓制不住了。

喝完酒之後的腦子不清醒,宋昕冉足足休息了三天才緩過來。說來也怪,在計劃拍視頻的前一晚上,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刺激,還是因為勞累,宋昕冉做了一個噩夢。

她夢見了她的爸爸媽媽,夢中,爸爸媽媽背對著自己站在一個牢房裡,爸爸媽媽走的時候,宋昕冉的年齡還小,只能依靠媽媽日記第一頁夾的照片來分辨。爸爸媽媽站在一個牢房裡,宋昕冉只能隔著鐵柵欄去呼喊爸爸媽媽,宋昕冉很想他們,從來沒有體會過父愛母愛的生活,過於痛苦,酸澀。她多希望爸爸媽媽能回答她一聲,哪怕是一聲。

摸不到,聽不見,只是看看背影,儘管只有這麼多,宋昕冉也滿足了。然而,就當宋昕冉隔著鐵窗,望著爸爸媽媽的背影的時候,爸爸媽媽突然齊聲,撕心裂肺的高聲哀嚎

起來,就像是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一般,隨後二人似乎是承受不住壓力,跪在了地上。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冉......”

“爸爸,媽媽!!!!”

宋昕冉一下子從床上坐起,那個噩夢驚醒了。醒來的時候,宋昕冉已經是淚流滿面。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爸爸媽媽的存在,僅僅是夢中見了一面,宋昕冉那被偽裝堅強的心,再一次躁動起來了。聽見宋昕冉的動靜,黃莉趕緊跑進房間,查看宋昕冉的情況。

“怎麼了?做噩夢了?”

“嗯。沒什麼事,就是夢到我爸爸媽媽了,莉莉,現在幾點啦?”

剛才的夢,宋昕冉沒有放在心上,以為只是平常的夢罷了。

“剛十點,不著急,咱們晚上才動身呢,你化妝慢慢化,還來得及!我給攝像機充電呢!”

“好!”

既然晚上要去拍視頻,許多準備工作都不能少。在工作的時候,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晚上九點鐘。此時,宋昕冉也給自己化了一個美美的妝,穿上了自己準備好的衣服。

一身黑色吊帶收腰裙,裡面一件白色扎泡泡袖襯衫,一雙厚底黑色樂福小皮鞋,再加上一雙白色卷口短筒襪,最後斜跨一個黑色的小包。一身衣服搭配起來,可愛中帶著些成熟,優雅中還帶著一絲青澀。

黃莉那邊也準備完畢,兩人也準備出門了。

“啪嗒。”

正當宋昕冉換完衣服,準備離開自己的屋子的時候,她房間櫃子上,擺的媽媽的筆記,突然掉了下來。

聽見聲響,宋昕冉回頭看了看,隨後走過來,撿起媽媽的筆記,塞了回去。宋昕冉沒往心裡去,繼續準備離開。

就在宋昕冉前腳剛離開屋子,媽媽的筆記,後腳就再一次掉到了地上。

宋昕冉再一次回過頭,看著掉在地上的筆記,有些疑惑。

“是沒放好嗎?”

宋昕冉撿起筆記,又一次的塞了回去。

筆記塞回去,宋昕冉剛一轉身,筆記又掉了出來。不僅如此,最後一頁宋昕冉寫給媽媽的“願望實現券”,也散落了出來。

看著不管怎麼放都放不好的筆記本,宋昕冉有些沉思。

“或許今天晚上,是十分重要的事吧,可能對於我的人生,都非常重要。”宋昕冉心裡想著,隨後撿起了筆記和願望實現券,小心翼翼的收好,避免給紙弄破了,十多年過去,紙張泛黃,已經脆的和薯片一樣了。收起來以後,宋昕冉小心的將筆記塞進了她隨身背的小包中。

“媽媽,您會見證我爆紅的這一天的。”

宋昕冉小聲唸叨了一句,隨後離開了家中。

深夜的街道有些涼颼颼的,得虧二人都批了一件外套,不然非得給凍感冒了。很快,兩個人到了龍灣廣場的大門口,因為黃莉扛著攝像機,宋昕冉先開門打頭,走了進去。

商場裡的燈光沒有白天那麼足了,夜晚本身就沒什麼人流量,宋昕冉黃莉二人到達商場的時候,已經是10.30了,這個時候普通的商場基本都已經打烊,龍灣廣場這裡,因為收益不好,所以物業管理的人員也不怎麼管了,晚上只寥寥開幾盞白熾燈,相比管理人員的工資來說,這幾盞燈的電費要便宜多了。就是一到了晚上,昏暗的燈光,顯得陰森森的。

正好,節目效果拉滿了。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拍了。”

“啊等一下等一下,我看一下妝

容!”宋昕冉趕緊拿出小鏡子,看看臉上的妝容有沒有什麼缺失。沒等宋昕冉畫完,黃莉的攝像頭髮出“滴”的一聲,拍攝開始了。

“哎呀,你等我弄完你再拍嘛!”宋昕冉焦急趕緊補一下口紅,隨後開始對著攝像頭擺正了一下姿態。

“沒事,你正常發揮,視頻後期都是你剪輯,你怕什麼?快快快,開始!”

“各位粉絲們,大家好!我是XXX的小冉!從今天開始我要開始冒險探險啦!今天我們的第一站,就是河州市上下六步行街的龍灣廣場,相傳這裡是大凶之地,當初這個廣場開發曾經換過六個開發商,才勉強把這個商場建起來,當初開發的時候,第一任開發商,在這裡燒死二三十戶人家,據說商場底下還埋著棺材。地處中心地段的龍灣廣場,為什麼會人流稀少,生意慘淡呢?讓我們今晚就來一探究竟吧~”

鏡頭跟著宋昕冉,一路走進了龍灣廣場的一層。首先來的,是那個老人的玉石店。

晚上到點了,老頭的店面,燈已經關了,但是那個裡面的小屋裡,還透露出一陣陣詭異的紅光。越是這樣,節目效果越好,在黃莉的慫恿下,宋昕冉走進店鋪裡,輕聲呼喊了一下老人。

“老爺爺,您在嗎?我想採訪一下你......”

“你們為什麼還要過來!趕緊走!快走!!!!”

沒等宋昕冉說完話,老頭聽到他們的聲音,飛快的從屋子裡衝出,怒斥著兩人。

“趕緊走!你們要不想出事,就趕緊滾!”

遭了怒罵一頓,宋昕冉黃莉也不想在搭理這個奇怪的老頭了,心思去別的地方看看。剛要轉身走,沒曾想老頭直接衝出來,將兩個人攆走。

“趕緊滾!離這裡越遠越好!”

老頭雖然看著枯瘦矮小,但是卻十分的有力,黃莉宋昕冉兩個女孩子,完全沒有抵抗之力,被老頭攆了出去,不僅如此,老頭直接將二人,攆出了廣場的大門口。

“搞什麼嘛!!哪裡來的這麼一個老大爺啊!!這不是搗亂嗎!!!真是的!”黃莉不滿意的抱怨道,兩個人站在外面廣場,冷風涼颼颼的,碰巧剛才兩人進去的時候,還把外套脫了。

“算了,不理他,這種情況我沒想到,但沒事,正好咱們拍一下這個浮雕,然後那這個廣字,做點文章,你把剛才那段掐掉,等那個老頭走了以後,咱倆再進去。”宋昕冉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很快就給出了最佳解決方案,隨後,兩個人開始對著這個“廣”字,開始解說起來。

此時,見到二女離開的老頭,顫顫巍巍的回到了那間泛著紅光的小屋裡,扶著牆,沒等站穩,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隨後整理了一下衣冠,跪在佛像前。

“我佛慈悲,願我佛能夠掃淨人間妖魔,阿彌陀佛.......”

宋昕冉黃莉兩人,在廣場外面完成了拍攝任務以後,黃莉又趴到大門口,向裡面張望。

“怎麼樣,那老頭走了嗎?”宋昕冉在後面瞧瞧的問道。

“走了,走了,走,我們進去吧,你開門,我扛著攝像機不好推門。”黃莉扶著攝像機,兩人制把著,再次走進了商場裡面。

不知道怎麼的,宋昕冉感覺一進屋,就感覺到有些冷颼颼的,宋昕冉裹了裹外套。

兩人繞開了老頭的玉石店,摸到樓梯,徑直上了二樓。在二人確認老頭聽不見她們的說話以後,才開始了視

頻的拍攝。

“要不我們直接上6樓去那家按摩店看看吧,我看這幾層樓裡,就他家還亮燈呢。”

“也行,那我們直接上去吧。”黃莉拍了拍攝像機,扛著這個重物,兩個人慢慢的在昏暗的燈光中,摸索著樓梯的扶手,走上去。

“莉莉,你說他這這麼晚,還開著呢哈,真厲害。”

似乎,經過了那一晚,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些變化,看向彼此之間的眼神,也有些含情脈脈了。

“他不是說有回頭客嗎?可能有客人這點還過來。”

上樓間,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也是,這生意不錯,按摩手法肯定也不賴,盲人按摩,有空咱倆來這按一下試試。”

“行呀,冉冉寶,一會回去我先給你按按?”說著,黃莉挑逗一下宋昕冉,笑了一下。

“哎呀,討厭你,又要欺負我!”宋昕冉嬌嗔著打了一下黃莉,隨後又說道,“不過話又說來,你說這客人夠膽大的啊,這黑燈瞎火的還敢過來,不過有一說一,這燈光太暗,確實有點陰森森的。”

“怎麼啦?你害怕啦?小心,你背後,有鬼喲~~”黃莉笑嘻嘻的逗著宋昕冉,假裝要過去抓她,扛著一個攝像機,肯定是抓不住宋昕冉,但是黃莉假裝的抓了兩下,算是為苦悶枯燥的工作,增添一點樂趣。兩個人閒來無事打鬧著,很快,六樓就到了。

“你好~老闆您在嗎”,我們是探店的,想來你們這裡採訪一下......”

鏡頭裡的宋昕冉,妝容精緻,樣貌可人,昏暗的燈光,朦朧的月色就像是一個輕薄的面紗,遮掩在宋昕冉的臉上,那種若即若離的朦朧感十分的勾人心魂。

按摩店裡,三棧白熾燈都開著,可是因為年久失修的原因,店內的燈光也變得十分的昏暗。不過無所謂,店主是個盲人,亮不亮,按不按什麼的,都影響不到他的工作生活。

“你好.......誒,你們是前兩天來的那兩個女孩吧?怎麼樣,今天要來店裡按摩嗎?”

聽到宋昕冉的問話,老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讓客人稍等片刻,隨後熟練地摸到了按摩床旁邊的卡住的柺杖,然後用棍子敲打著地面,找到了沙發,坐了下來。

“額.......老闆,您怎麼知道我們來了兩個人了?”

“額......哈哈哈哈,我的視覺沒有了,聽力非常的敏銳,聽你們的腳步聲,我就知道你們有幾個人。”

“那您還真是厲害呢,作為一個殘疾人,您能做到這樣,也非常的厲害了,那我想等會在您這裡體驗一下您的手法?”

“呵呵,今天可能不行了哦,按完這個客人我就要下班了。”

“這樣啊,那我就等明天再來.......啊啊!”

正當宋昕冉和老闆閒聊的時候,黑暗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雙黃色的眼睛,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宋昕冉無意間瞥過去,瞥見一雙眼睛,嚇了宋昕冉一跳。

“喵.......”一聲高亢悠長的貓叫,從那雙黃色眼睛下面發了出來。一張嘴,可以看到幾根白色的尖牙。

“去!”老闆對著貓叫的方向,拍打過去,那雙黃色的眼睛飛快的跑開了。這一動,宋昕冉黃莉才看清楚,是一隻通體毛色黑亮的貓咪,因為燈光昏暗,光線不好,根本看不見身體,只能看到眼睛,所以才嚇了宋昕冉一跳。

黃莉心中有些不舒

服。她經常聽恐怖小說,知道黑貓,出現,並不是個好兆頭。看著跑走的黑貓,黃莉心中暗罵了一聲晦氣。隨後,擺正一下照相機,開始對著按摩店裡周圍拍攝起來。

宋昕冉和黃莉心中,總是感覺壓著一個石頭一樣。畢竟是來這種地方,風水上來說是個陰氣十足的地方,心中多少都會感覺有些不舒服。心頭就像是蒙著一層恐懼一樣。直到見到了這個按摩店的老闆,心理才感覺舒服許多,緊繃著的神經,勉強放鬆下來。

“嗯?”拍著拍著,黃莉就感覺有些小問題。攝像頭挪到櫃子上的時候,黃莉明明看見了櫃子上擺著一個紫砂茶壺,可是攝像頭拍過去,卻什麼都沒有。

“攝像機出故障了嗎?”黃莉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攝像機,不拍還好,一拍,這個攝像機的攝像頭上,反倒還有點雪花屏。

“昕冉,你稍等一下,這個相機,好像有些問題。”黃莉跟宋昕冉招呼了一下,隨後開始對攝像機開始調試,並且對著四周胡亂的拍攝幾下。

這不拍還不要緊,一拍,黃莉卻發現了更多不對勁的事情。

原本應該趴在按摩椅上的一個老頭,攝像機拍過去,卻什麼都拍不到。除了按摩床旁邊白了一雙黑色白底的布鞋,攝像機裡什麼都沒有。

“怎麼回事?”黃莉的心中升起一陣不太好的預感,她看過很多恐怖小說,也看過很多恐怖電影,這種肉眼看到攝像機裡看不到是怎麼回事,她再清楚不過了。但是,畢竟那些都是電影,她還是安慰著自己,有可能只是攝像機出故障了。

黃莉心中犯著嘀咕,隨後,她又將攝像頭慢慢的對準了老闆。

就像是等待彩票開獎一樣,黃莉的心中有些小緊張。黑天半夜,還在這種陰森森的地方,黃莉也有一點害怕了。她害怕如果盲人老闆攝像機都拍攝不出來的話,她真的有點懷疑了。

伴隨著攝像機里老板的身形慢慢的出現在屏幕裡面。盲人老闆正在跟宋昕冉交流著其他的事情,黃莉懸著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續對著宋昕冉和盲人老闆二人拍攝。

夜晚的龍灣廣場,很安靜。二人採訪完盲人老闆以後,準備出發去別的地方看看,在逛一逛,看一看。但是,偌大個商場,說實話也沒什麼能看的,大部分的檔口商鋪都拉著卷閘門,二人在商場裡慢慢的溜達著。

“莉莉,你......不舒服嗎?怎麼突然沒話了?”

宋昕冉在一旁問道。

“沒......沒事。”

或許是恐怖片看多了,黃莉想起剛才在按摩店的經歷,總感覺一陣陣的害怕。雖然黃莉知道那都是電影裡的東西,但是黃莉的心中還是感覺發毛。

總不可能,電影裡的東西,會發生在現實中吧?黃莉清了清思緒,快步跟上宋昕冉的腳步。

“你.......你怎麼了,不會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宋昕冉的膽子本身就不大,全靠黃莉在一旁給她壯膽,平時嘰嘰喳喳大大咧咧的黃莉此時突然沉默了,弄得宋昕冉也有些害怕了。

“沒......沒事,咱們走吧,咱們去四層看看。”

心理恐懼的猜測,一旦出現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伴隨著電影情節不斷地在腦海裡閃過,縱然是膽大的黃莉,也有些扛不住。但是,她還不敢告訴宋昕冉,宋昕冉更膽小,一旦受到刺激

,大喊大叫,再遇到剛才的那個老頭,更加的麻煩,而且拍攝都要中斷。自己沒必要想這麼多,可能就是剛才攝像機出現了故障。

“你......你有事你要跟我說啊,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了......”

宋昕冉的話語間,都帶著顫音。

“沒事,你......你別多想,我們繼續拍攝。”說罷,黃莉扛起攝像機對準宋昕冉的身影,對好焦,開了機。

正當黃莉在調試攝像機的時候,發現攝像機裡的不太對勁。

“我們現在來到四樓,我們可以很清楚的聞到這裡面的潮溼的黴味很重,而且,我現在感覺有些冷,這裡還滴著水,我現在感覺身子有些發沉.......”

黃莉看著攝像頭裡畫面,她再也無法剋制了住自己內心的胡亂猜測了。畫面裡,宋昕冉還在對著鏡頭不停地解說,而她的肩膀上,從她的身後,赫然伸出兩隻黑色的手在向下壓住宋昕冉的身體!

黃莉以為自己是看錯了,她視線從攝像機移開,目視看了一下宋昕冉,可是宋昕冉身上,卻什麼都沒有。

“是我看錯了嗎?”黃莉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沒有平復,深呼吸一口,試圖使自己沉下心來。

“都是電影,都是騙人的.......”黃莉心理唸叨著,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隨後黃莉把目光再一次挪到攝像機裡面。

這一次,攝像機裡,宋昕冉肩頭的那一雙黑色的手已經消失了。但是,在宋昕冉的肩膀上的白色扎泡泡袖襯衫上,赫然留下了兩個黑色的手印!

可當黃莉視線從鏡頭挪開,目視看宋昕冉的肩頭,卻什麼都沒有。

看到黃莉不停地看攝像頭,又不停地看自己,宋昕冉心中也有些疑惑。

“怎麼了,莉莉?”

“沒......沒事.......”黃莉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或許只是自己平時恐怖片看多了精神壓力有點大,來到這裡應景了。黃莉深呼吸著,調整了一下狀態。

“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行的話,我們終止拍攝吧.......”

宋昕冉關切的上前問道。

“沒......沒事,我就是有點冷......來,我們繼續......”

在黃莉的堅持下,兩個人繼續拍攝工作。黃莉努力平復住心跳和呼吸以後,扛起了攝像機。

“我草!!!!!”

正當黃莉的視線剛挪到攝像機上,在攝像機的屏幕裡,一個黑色的手印正面來襲,正對著,拍到了攝像機的攝像頭上。

“嘩啦.......”

還沒等黃莉反應過來,攝像機的屏幕,就開始爆閃,隨後屏幕一黑,徹底的罷工了。

真真切切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事情,黃莉就算是想不多想,都不能不想了。她膽子大,愛看恐怖片,她自稱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這些發生的事情,又該怎麼解釋?難道是自己壓力太大了嗎?自己出現幻覺了嗎?

不管怎麼說,現在黃莉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再繼續拍攝了。

“小冉,我們......我們算了吧,要不今天就不拍了,我有點不太舒服......”

“怎麼了?”宋昕冉關切的問道。

“我就是感覺有些暈,而且攝像機好像出什麼故障了......”

“你這一說,我也感覺有點......我感覺渾身發沉......也是,今天不拍了,我們先回去吧。”

黃莉的面色

發白,渾身不停地打冷戰。昏暗的燈光下,宋昕冉勉強能感覺到黃莉狀態的不對勁。平時的黃莉,可不是這個樣子的。而且,宋昕冉渾身也不舒服,不光是身子發沉,她感覺呼吸,喘氣還有些費勁。

“走,我們回家,小冉。”

說著,黃莉把攝像機收起來,背在揹包裡,兩人走到斜梯,準備下樓離開。

“小莉,你沒事吧,你是不是感冒了,吃點藥嗎?”

“沒事的,我一會休息一會就好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個地方,是不是不太對勁啊,我不太懂,你看的恐怖片多,你應該多少知道一點什麼事情吧?”

宋昕冉的話語中,有些顫抖,聲音也很小,黃莉幾乎差點沒聽見宋昕冉的話語。這個問題一問,黃莉反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她怕說出剛才她看到的東西,宋昕冉會承受不住。如果二人真的纏上了那些髒東西的話,那麼,是黃莉領宋昕冉下的水,是黃莉領宋昕冉跳進的火坑。黃莉的腦子裡,一瞬間想了很多事情,面對宋昕冉提問,黃莉沉默了。

“沒有,我就是......有點難受。我們先回去吧。”

“那一會回去,我給你煲點熱湯吧。暖一暖身子,就好了。”宋昕冉一邊攙扶著黃莉的胳膊一邊說道。

正當黃莉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宋昕冉剛才事情的時候,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就像是壓著千斤擔一樣,黃莉感覺她的揹包,越來越沉。沉到黃莉都快背不動了。而且,二人還是在下坡的樓梯,要不是有宋昕冉攙扶,另一邊還扶著扶手,黃莉一定會被裝著攝像機的揹包壓得整個人滾下去。

“莉莉.......你有沒有感覺不太對勁?”宋昕冉攙扶著黃莉,突然問道。

“你說咱們的樓梯,走了多長時間了.......”

宋昕冉的話一說出口,黃莉才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宋昕冉他倆在這個四樓通三樓的樓梯上,走了已經足足五分鐘了。剛才宋昕冉和她聊天,黃莉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宋昕冉這麼一說,黃莉才反應過來,二人在樓梯的三分之一處,已經走了五分鐘了。

不對勁!一個正常4米高的樓梯,怎麼可能走了這麼久!黃莉心中一涼。她經常看恐怖小說,看恐怖片,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這是遇到鬼打牆了。

前,肯定是出不去了,二人不可能在這電梯上過夜,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住,昏暗燈光照耀下,樓梯上很髒,一屁股坐下去肯定會把衣服弄髒,這麼待著肯定不是個辦法。

黃莉的額頭滲出了豆大的含汗珠,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以前只是聽聽,看看,那曾想今天真的遇到了!!!

“小冉,我跟你說個事,你先答應我,你要沉住氣,無論我告訴你什麼,你都不能害怕,知道嗎?你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

黃莉的話,無疑讓宋昕冉的內心更加沉重了幾分,氣氛也變得更加的凝重。宋昕冉猜到了什麼,但是還是不太敢相信。

“我們......我們可能遇到鬼打牆了.......”

黃莉想要隱瞞,但是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就算黃莉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住了。黃莉可以很明顯的聽到宋昕冉一聲沉重的喘息聲,但是,黃莉預想中慌亂的宋昕冉並沒有看到,在沉重的呼吸了幾聲之後,宋昕冉很快就平靜

下來。

“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嗎?”宋昕冉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恐懼,但是聲音中還是能聽到一陣陣的顫抖。

“你不害怕嗎?”

“怕,怎麼不怕,我膽子小,看恐怖片我都怕的要死,但是,來之前,我都已經做過很多準備,包括考慮了很多。這種陰氣重重的地方,誰能保證不惹到髒東西呢?我也怕,但是,面對四千五百萬的合同違約金,咱們還有更好的選擇嗎?與其怕個要死,咱們還不如想想辦法該怎麼離開吧。”

黃莉沒想到宋昕冉會這麼說,也是,面對四千五百萬的違約金,還有什麼能選擇的呢?黃莉覺得,自己小看宋昕冉了。沒想到關鍵的時候,宋昕冉能夠鼓起這樣的勇氣來。宋昕冉說得對,與其畏縮害怕,還不如鼓起勇氣直面恐懼。

“我們.......我們往回走試試吧。”黃莉想了想說道。

“可是,我們該怎麼下去呢?這裡好像只有這一條樓梯是下去的路吧?”

“不管怎麼說,先離開這個幻境吧。”

原本沉重無比的揹包,黃莉他們掉頭往回走以後,突然就變輕了。兩個人三兩步就邁了上來。這麼輕鬆就上來了,這是讓黃莉沒想到的。

“我們再找找別的路吧,或許還有其他的出路能下去。”

黃莉在前面走,拉著宋昕冉的小手,二人圍繞著四樓的當鋪,繞著圈圈,尋找著安全通道口。

很快,一個泛著幽幽綠光的樓梯間,出現在二人面前。“安全出口”標識牌,散發出來的熒光綠,像極了恐怖片裡死人的臉青色。

“我們走吧,看看這裡能不能下去。”黃莉拉著宋昕冉,昏暗的燈光,綠色的樓道間,兩個女孩怎麼可能不害怕?但是知道是指示牌發出來的綠光,知道綠光的緣由,心中的恐懼,也能畏懼些。二人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好在,樓梯間沒有遇到鬼打牆,二人走下了兩階樓梯,划算著,到了下一階樓梯的時候,差不多應該也到三樓了。二人扶著扶手,扭頭一拐,卻發現了一些異象。

“唰!!!!”突然,樓道里,所有的燈光突然全都消失了。昏暗的白熾燈勉強散發出來的微弱的燈光,安全通道牌子發出來的綠光,就像一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的光源全都熄滅了。一下子陷入到黑暗中的二女,剛才還能勉強的看清楚道路,現在不得不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來照亮樓梯的路了。

“沒事的......沒事的,冉冉,來咱們接著下去,就能離開四樓.......”

黃莉哄宋昕冉的話還沒說完,手機手電筒,照亮出來的情景,讓二人頓時陷入了呆滯。

手電筒的白光,在黑暗的照耀下,一個拐彎下去,原本應該是樓梯間的通道,突然變成了一面水泥牆壁。向下通下去的路,突然就沒有了。

手電光照下去,牆壁上還可以看見潮溼滲水,所導致的黑色,黃莉伸手摸了一下,還能摸到上面還有寫水。

“走,回去,快回去!!!”黃莉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帶著宋昕冉立刻原路返回。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黃莉拉著宋昕冉一路小跑,衝上樓梯。

黃莉拉著宋昕冉瘋狂的跑回到四樓,卻不曾想,四樓的樓梯間,也變成了一堵水泥牆。

這堵水泥牆,要比三樓的水泥牆要乾淨些,牆上還颳了白。只不過,潔白的牆壁上,貼著一幅詭異的

對聯。

正常來說,對聯都是貼在家門的兩側和門的正上方,紅底黑字,這幅對聯,白底紅字,雖然按照的是一扇門的距離貼的,可是對聯的中間,除了白白的牆壁,便什麼都沒有了。黃莉用手電筒的光照著對聯上的字。

上聯:血河匯苦海,骨路通陰山;

下聯;身糟任蟲咬,肉腐由鼠吃;

橫批:還我命來!!!!

白紙印出來的血紅色的字體,就像是一個惡鬼一般,對著宋昕冉,黃莉瘋狂的嚎叫了一聲,黃莉看著橫批的四個血紅字,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字,但是卻透露出了這裡枉死的冤魂無限的怨恨。

黃莉再也支撐不住了,她的無神論正在崩塌,如果這世界上什麼都沒有,那她們現在困在這裡,又該怎麼解釋呢?

突然,周圍的周遭,突然暗了下來,就像是面前有一個黑洞一樣,手電筒的光芒正在被瘋狂的吞噬,視覺可見度越來越低,二女就像進入黑洞空間一樣,除了能感受到背後靠著的牆還能提供一些脆弱的安全感,周遭除了黑暗,便什麼都沒有,對周圍事物的感知,也在逐漸的消失。

“孃親,我餓.......”

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從剛才三樓的那堵牆那裡傳了上來。這個小孩子的聲音,不像是普通的小孩,聲音就像唱戲的戲子,聲音故意被拉長了許多,在尾音處被一下子吊起來。

“孩子別急,孃親這就帶你去吃東西......”高亢的聲音,可以分辨的出來是一個女生,但是聲音死氣沉沉的,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樣,高亢,但沒有靈魂。

話音落下,隨後就是一陣陣的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慢慢的順著樓梯向上靠上來。那腳步聲,每走一步,都像是一把大錘子重重的砸在二女脆弱的神經上。

“我......我們走吧.......莉莉.......這該怎麼辦啊!!!一般恐怖片裡都會怎麼樣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這......我.......你.......恐怖片......裡也沒地方跑啊.......”

黃莉也慌了,那幽然可怕的聲音,傳到黃莉的耳朵裡,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而且是聽得這麼清楚,誰知道他們上來,孩子的食物是不是就是她倆?黃莉經常看恐怖片,但是不代表她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她不是英叔,她也不是江湖老道士,她哪裡知道該怎麼辦?現在兩頭路都被堵死,馬上一個惡鬼還就要過來了,幾乎就是死局,一般恐怖片裡這種情況,都是要死人的。

“啊啊啊啊啊!!!!!!救命呀!!!!!”

在恐懼壓迫掉了最後的心理防線的時候,黃莉還是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大聲喊救命。現在,已經不能再顧及那個老頭不老頭的了,哪怕是來個人,救救他們也好。

宋昕冉和黃莉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夜空,也同樣驚醒了玉石店的老人。老人從跪坐著的狀態,強撐著爬起來,抓起了一串佛珠,走了出去。

黑暗中,腳步聲越來越靠近,就像是鐘錶的計時器一樣,慢慢的宣判著宋昕冉和黃莉的死刑。

腳步聲聽到了宋昕冉的臉上,宋昕冉甚至能在黑暗中感受到女鬼身上冰冷的氣息。

“金剛怒目,降服四魔,所有佛寺大廟,門外四大天罡

,皆怒目而視,手持法器,降魔伏妖,以鎮人間天下善靜,正如佛法大道之下,行普度眾生之責,剛正不阿,法令必行!金剛怒目,給我破!!!”

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劃破了這個吃人的黑暗。伴隨著宋昕冉二女身後耀眼的金光,面前的黑暗逐漸褪去了顏色,手電筒的光芒也逐漸開始恢復了工作。

黃莉從來沒感覺到自己離死亡這麼近。當那個可怕的聲音靠近的時候,黃莉甚至緊閉雙眼,迎接死亡。當金光褪去黑暗的時候,黃莉頭一次知道了劫後餘生是什麼感覺。全身心的肌肉都已經繃緊繃死,終於得以放鬆下來,那種全身虛脫的感覺,讓黃莉幾乎快要站不住,一頭向後仰下去。

就在黃莉快要倒在地上的時候,一雙枯老的手,扶住了黃莉。朦朧中,黃莉睜開眼睛,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凶神惡煞的老頭,嚇了黃莉一大跳。

“呀!!老頭,是你!你怎麼......”

“快走!!!”

不等黃莉說完話,老頭趕緊拉著黃莉和一旁還在矇蔽的宋昕冉,飛快的跑出樓梯間,可是,沒等跑幾步,老頭就一口氣沒喘上來,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老爺爺,老爺爺,你沒事吧!”宋昕冉趕緊上前去,扶起老人,黃莉在一旁,打開手電,打出一點光亮。

“你.......你們為什麼還要回來.......咳咳......”

老人的生命力,似乎已經到了最後一刻,說話都費勁,夾雜著咳嗽,咳出來,滿是紅色的血液。

“我......我們.......”

“快走吧,孩子,趕緊走吧,你們不能來這,尤其是你.......”說著,老人勉強抬起手,艱難的伸出顫抖的手,指向了宋昕冉,“我在此為守魂人,超度此地亡靈,我已經在此超度20餘年,陽數早已耗盡,不曾想今天見到你來,你命數為陰,你是千年少見的極陰的元體,吃了你,那些惡鬼皆可長生不老,你沒有我佛保佑,不應該來此的啊.......剛才我攆你出去,我強行中斷功法修煉,突破結界出來,對我已是重創.......我的命數已盡,我最後一次用金剛怒目的時候,就是我結束的時候,至少,我臨走前能救了你,去到西天極樂,見到我佛,我也不愧於我佛教誨,你們走吧,快走吧.......”

老人的話音漸漸的消失,猶如枯竭的油燈一般,老人的生命之火,慢慢的熄滅了。

“莉莉......我們.......”

宋昕冉還想說什麼,被黃莉一下打斷了。

“快走吧,你不能在此就留,要趕緊離開!老先生離開後自會前往西方極樂世界,我們不要讓老人做白白的犧牲!!!”

黃莉拉起宋昕冉的胳膊,異常堅決的說道。

“走,我們又該怎麼走!我們沒有路能走了!!!”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不遠處傳出來一陣陣的呼喊聲。

“姑娘,姑娘!你們在哪啊!!!”

宋昕冉二人循聲望去,正是那個按摩店的老闆。

“大叔,我們在這呢!”至少,看到個活人,宋昕冉的心中還算是舒服些。宋昕冉小跑著過去,趕緊攙扶住盲人老闆,萬一有個磕磕碰碰的,還挺麻煩的。

黃莉並沒有那麼主動,只是,看到了宋昕冉跑過去,黃莉也不得不跟過去。想到之前在按摩店的

那些事,黃莉還是對按摩店老闆抱有防備。

“姑娘啊,你們怎麼了,我是不是聽見你們剛才在喊啊?是遇到流氓了嗎?”

“我們剛才......”

“沒事,我們剛才就是突然斷電,害怕,喊了一下子,沒事。”沒等宋昕冉說話,黃莉一下子打斷了宋昕冉話語,顯然,黃莉對眼前的這個人,還是抱有一定的防備心的。

“昂,是這樣啊,那姑娘你們到現在還沒走嗎?”盲人老闆的小棍,啪嗒啪嗒的在地上,來回的試探的敲打著地面。

“我們......”宋昕冉剛想說什麼,再一次被黃莉打斷了話語。

“我們這有點迷路了,天黑,我們看不清樓梯,手機也沒電了,您看,還有別的路能走嗎?”

“昂,是這樣啊,這樣,你們跟我來,我知道有一個貨梯,應該能通一樓的,來,你們跟我走,我帶你們去。”

“還有別的路嗎?”

“嗯......好像沒了,四樓下去,除了步行梯,緊急通道,電梯,就沒有別的路了。”

一聽到電梯,黃莉知道,在恐怖片裡,這是經常會出現問題的場景, 她不太想走電梯。但是目前的情況,另外兩個都走不了,只剩下一個電梯,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唉。行吧。”黃莉嘆了口氣,攥緊了拉著宋昕冉的手,跟著盲人店老闆前往貨梯。黑暗中,盲人老闆的柺杖的敲打聲,格外的響亮。

“小姑娘,你們是遇到了什麼事了嗎?”盲人老闆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們趕緊去貨梯吧。”黃莉冷漠的回答到,此時,她一心只想快點帶著宋昕冉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見二女不怎麼想搭話,盲人老闆也識趣的閉上了嘴,不再搭話。

好在,一路上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在上電梯之前,黃莉還猶豫了一下,但是轉念一想,還是帶著宋昕冉走了進去。

電梯飛快的下行,因為是拉貨的電梯,所以電梯的載重,空間,速度都很大,沒過一分鐘,眾人就到達了一樓。

黃莉真是一秒都不想在電梯裡多呆,揹著個包,拉著宋昕冉,開門就是往外衝。平平安安的到達了一樓,現在還有什麼比出去更重要的事情嗎?

宋昕冉被黃莉拉著飛奔出去,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一陣一陣的咯噔咯噔的聲音,在這個空曠黑暗的一樓大廳,顯得格外的刺耳。

正當二女打著手電,奔向大門口的時候,那扇沉重的門上,突然彈出了一個畫面。

就像是被投影儀投屏一樣,大門上開始播放出了一段畫面。

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老道士,在一個小屋子裡,似乎在說著什麼。

黃莉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會突然彈出這樣的畫面,但是一旁的宋昕冉看到這個畫面以後,一下子腿就軟了下去,跌坐在地上,她的小包,也快速跌落在地面上,包裡的化妝品,媽媽的筆記這些東西散落了一地。

“你們想好了嗎?”

“想好了,只要小冉她能夠活下去,奪走我們的生命,也值得了。”

隨後,道士便開始做法,隨後,一個不屬於道士的乾癟的聲音,從道士的嗓子裡發出來。

“嗬.......”

“你保佑我女兒宋昕冉無憂,我夫婦二人,願意將我們的生命給你。”

“成交........”

隨後,夫婦二人和“道士”簽訂了一份契約。

看到這裡的時候,宋昕冉已經

泣不成聲了。她已經十四年沒有見過爸爸媽媽的模樣,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了。這麼多年的獨自生活,她實在是太想念他們了。豆大的淚水從宋昕冉的面頰滑過,剛剛經歷瞭如此大的情緒波動,現在又看到了爸爸媽媽,她實在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突然,大門上的投影突然一變,鏡頭來到了一段山區的公路上。一輛汽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車上坐的,正是宋昕冉的父母。

畫面突然一閃,隨後就是一輛大車飛馳而過,將小車,碾成了鐵餅。

只不過,詭異的是,母親是在車子裡被壓成了肉泥,父親卻是一種極其詭異的死法。

父親的兩條胳膊,被足足拉長了兩三米,而兩條腿,拉長了足足三四米長,腦袋被拉長了一米長,這個拉長,不是單純的扯斷血肉,而是連著骨頭,衣服,一齊被拉到了這個長度。一個正常的人類,怎麼可能有這種長度的肢體呢?

父親的死狀更是慘烈,整個人斜躺在車頂上,左手手腕處被擰的血肉模糊,綁在了汽車右前方的車輪上,右手手腕被粗暴的綁在車子左邊的倒車鏡上,脖子被拉長,捲了幾圈,綁在了前保險槓上,兩條腿,則是用腳腕,被綁在了汽車底盤的傳動軸上。每個肢體的捆綁,都捆了有三圈有餘。難怪當初爺爺奶奶看過了爸爸媽媽的屍體以後,以最快的速度火化,並且簡單的辦理葬禮。

這樣駭人的死狀,讓外人知曉,可就遭了。

隨後,畫面一轉,轉到車禍現場的一處角落,對準了一個黑影,隨後慢慢的放大。逐漸看清了黑影的容貌。

枯瘦的身材,蒼白的皮膚,頭頂只有半個腦袋,整個頭的左半邊被削去了一樣,裡面的腦仁暴露在外面,還在不斷地跳動著。

“嗬!!!!!”突然,那個怪物對準了鏡頭,長大了嘴巴,嚎叫了一聲!

緊接著大門被慢慢的推開,視頻裡的怪物,慢慢的踱步走了出來。枯瘦的腳爪只有三根指頭,後面帶著一根長長的尾巴,五指的手,小拇指已經退化掉,變成了四指,手指上長長的利爪,拖拉著地面,蹭出一道道火星。出來以後,怪物一爪子砸向大門,受到重重一擊,大門坍塌下來,徹底的失去了開門的功能。

“嘭!”靠的最近的盲人老闆,直接被怪物一尾巴甩飛了,倒在一旁,不知死活。

“你爸爸媽媽的血肉,可真美味啊......那個老道士也是該死的貨!桀桀桀......!!!”

說罷,怪物拖著尖銳的爪子,揮起爪子,對著宋昕冉,利爪揮落而下。

“呀啊啊啊啊啊!!!!!!”

就當利爪要取走宋昕冉的性命的時候,在一旁的黃莉,一下子撲了上來,將那個惡鬼一下子撲倒在地。

“你快跑......宋昕冉,下輩子,我再來愛你.......”

黃莉用盡力氣和惡鬼撲到在一起,可惜,區區凡人肉體,又怎麼可能鬥得過這妖怪?利爪刺穿了黃莉的胸膛,黃莉眼神中的生命之光,逐漸的消散去。隨後,抓起黃莉的頭髮,提起黃莉的身體,爪子輕輕一揮,黃莉的脖子處,出現了一道紅色的血線,經過了半秒鐘之後,身體和腦袋分開,啪嗒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黃莉!!!!!!”

宋昕冉再也無法控制住她的情緒,黃莉,一個活生生的人,剛才還在拉著她逃跑,下午

還在跟她開玩笑,前兩天還在跟宋昕冉喝酒,喝多了說要給宋昕冉買保時捷,沒想到,一瞬間,兩個人就陰陽兩隔了。

經過那個夜晚,宋昕冉慢慢的開始接受黃莉這個女孩,大大咧咧,非常樂觀,她的生活也不容易,但是這個女孩的樂觀心態,感染到了宋昕冉,讓兩個人成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或許,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超脫了普通朋友,那一晚以後,宋昕冉慢慢的放下了和黃莉之間的芥蒂,她並不討厭黃莉,相反,宋昕冉感覺自己還有些離不開她了。以前和黃莉的回憶不斷地在大腦裡來回的播放,淚水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和地上的灰塵打成了一個團。

惡鬼就像是扔玩具一樣,將黃莉的頭顱,咕嚕咕嚕的扔到了宋昕冉的面前,脖子下面還在流著血,染紅了宋昕冉面前的瓷磚。

哪怕是最後一刻,黃莉還是希望宋昕冉能夠跑出去。從小到大,宋昕冉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愛的感覺。可惜的是,剛剛感受到,宋昕冉就失去了這個人。

惡鬼的頭顱,慢慢的轉動了過來,對準了宋昕冉,隨後,抬起腳爪,向宋昕冉走過來。

生與死的威脅下,恐懼侵蝕了宋昕冉的全身,她感覺身上使不上力氣,她嘗試了好幾次,都站不起來。再加上剛才又是跑又是跳,剛才又哇哇一頓大哭,宋昕冉薄弱的體力所剩無幾。她坐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往後顧湧,但是惡鬼的速度要快許多,三兩步上來就追上了宋昕冉,對準了宋昕冉胸口,利爪狠狠的刺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父母不在了,黃莉也不在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愛過她的三個人都離開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愛自己的人了。臨走之前,宋昕冉只想抱著媽媽的日記,感受一下爸爸媽媽存在的痕跡。

她馬上就要和爸爸媽媽,黃莉見面了。宋昕冉翻開了媽媽的日記,打開到了最後一頁,撫摸著媽媽寫給她的“願望實現券”。

宋昕冉感覺自己要死了。生理本能的發出了一聲尖叫。面對這種極致的恐懼,宋昕冉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高亢的尖叫劃破了龍灣廣場的夜空。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宋昕冉微微睜開眼,發現利爪,就停留在自己胸口前五釐米的地方。

惡鬼的手腕,被另一個大手抓住了。與此同時,在宋昕冉的肩頭,一隻手輕輕的拍了一下。

宋昕冉嚇了一跳,遭此大難,她的神經已經扛不住突然地刺激,背後的觸碰。她渾身抽了一下,隨後慢慢的回過頭,看向拍自己肩頭的人。

那個14年沒有見過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了宋昕冉的面前。這次,不是出現在視頻,或者照片裡,而是切切實實的出現在宋昕冉面前。

“女兒,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爸爸媽媽,會為你做完最後一件事。”媽媽的聲音在宋昕冉的腦海裡迴盪,緊跟著媽媽的身影衝了上去,死死的抱住惡鬼的身體。

在宋昕冉的胸前,爸爸的靈魂,死死的握著惡鬼的手腕,鉗住裡宋昕冉胸口只有五釐米的利爪,媽媽衝上去以後,爸爸反手鉗制住了惡鬼的胳膊,隨後,兩個人的身軀開始爆發出一陣陣的光芒。

“你個王八蛋,我們出賣靈魂給你,讓你保護我的女兒,你卻和別的惡鬼謀害我女兒!準備好,受死吧!!!!”

抱著惡鬼的父親,惡狠狠

地對著惡鬼怒罵到。為人父母,無論如何,保護女兒的那一顆心,都無法泯滅。

“女兒,你要帶著我們的寄託,活下去......”這是媽媽看向宋昕冉的最後一眼,也是媽媽對宋昕冉最後的遺願。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王八蛋!!!!我不要死!!!我不要......你們.......啊啊啊啊啊啊!!!!!!”

不可一世的惡鬼,在爸爸媽媽的靈魂發出的耀眼的光芒中,痛苦的哀嚎著,化成了齏粉。爸爸媽媽,用他們最後一絲靈魂,救了女兒最後一次。這也代表著,爸爸媽媽的靈魂,最後一縷,也被消耗殆盡,從此,爸爸媽媽徹底在六道輪迴中,華為了虛無。

宋昕冉此時的心情,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爸爸,媽媽,黃莉,這個世界上每一個愛她的人,都因為她死掉了。宋昕冉也想去追尋他們,但是他們每一個人的願望,都是希望宋昕冉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宋昕冉的腦子裡有些亂,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她的大腦一時間有些處理不過來這些事情。

“嘩啦......”那個盲人老闆,此時也從一堆傢俱中,慢慢的爬了起來。在惡鬼剛出來的時候,還什麼都不知道,他就被惡鬼一尾巴給掃飛了。艱難的從一堆傢俱裡爬起來,一隻手扶著後腰,一隻手握著柺杖,一瘸一拐的順著宋昕冉抽泣的方向走過來。

“小姑娘......小姑娘......”

盲人老闆敲打著柺杖,宋昕冉聽到盲人老闆的呼喊,趕忙跑過來,扶住盲人老闆。

“大叔,您怎麼樣,沒事吧?”宋昕冉一下子抓住了盲人老闆的手,一股刺骨的寒涼傳進了宋昕冉的手心。可是,宋昕冉對這些事情瞭解的少,以為只是盲人老闆沒有恢復過來,並沒有在意。

“我......我沒事.......看來我這個手藝,要給我自己用上了......誒,對了,另外一個小女孩呢?”

“她......她先走了。”宋昕冉沒有說出黃莉的死亡,用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哦......是這樣啊,那咱們趕緊離開吧?”盲人老闆催促道。

“大叔,您還知道哪裡能出去嗎?商場的大門鎖上了。”

“昂,這樣,我還知道一個後門,你跟我來。可能有點慢,我得慢慢的往那邊走過去。”

“沒事,叔,能出去就行。”宋昕冉撿起了剛才黃莉掉落的揹包,背在身上,裡面裝著黃莉生前,她最珍重的攝像機,也是他們拍攝視頻的工具,裡面也記錄著黃莉和宋昕冉兩人生前的許多美好時光。

似乎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宋昕冉跟著盲人大叔,靜靜的在商場裡走著。

走了一會,走進了一間小屋子,盲人老闆停了下來,指著一個十分小的門口,指著說道:“吶,這裡就是後門,從這你就能出去了。”

“行,麻煩你了大叔,有空請你吃飯。”

宋昕冉一心著急出去,連最基本的思考都忘記了。等到宋昕冉完全走進去以後,盲人老闆睜開了翻白的眼珠,關上了那扇厚重的血紅色的“門”。隨後,盲人老闆,就如同一個拔了電源的木偶,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宋昕冉原以為自己能夠逃出生天,卻不曾想,自己走進了另一片黑暗中。剛剛踏足於此,背後的大門,就緊緊的關上了。宋昕冉能夠感覺

到,自己身處一個類似於櫃子的物件裡。正當宋昕冉摸索著方向的時候,在宋昕冉的肩膀後頭的黑暗中,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抓住了宋昕冉的臉龐,將宋昕冉拖進了黑暗裡。

“你是祭品。”一個聲音,在這個紅色的,立著的棺材裡迴盪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宋昕冉從昏迷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頭很痛,強烈的眩暈感,失重感,方向丟失感纏繞著宋昕冉的大腦,讓她根本無法正常的思考。休息了好一會,宋昕冉才逐漸的恢復了身體上的感官。宋昕冉感覺身上涼颼颼的,想要找東西遮蔽一下,下意識的想要挪動一下身體,卻發現四肢有一股阻力,在阻攔著自己的行動。宋昕冉把頭勉強的抬起了一個角度,身上所有的衣物,除了一雙鞋襪,都被脫掉了,難怪感覺涼颼颼的。

看不到手腕腳腕處是什麼東西,但是粗糙的觸感讓宋昕冉知道是繩子一類的東西。手腕,腳腕,腰腹上,都有這種摩擦的觸感。

宋昕冉不理解,為什麼自己還會被綁在這裡,自己剛經歷完陰陽兩界的生死經歷,現在宋昕冉的精神還處於驚魂未定的狀態。宋昕冉努力地大口深呼吸,嘗試平復下激動地內心。

宋昕冉環顧了一下四周,此時正身處一間密室牢房中,自己則是被綁在一張石臺上,石臺完美的嵌合了宋昕冉的體型,以至於宋昕冉在石臺上不會太硌得慌。似乎是宋昕冉在石臺上躺了有一段時間,宋昕冉竟然還感覺這個滑溜溜的石臺有些熱乎。在宋昕冉的左側的牆壁上滿是青磚爛瓦,青苔爬滿了牆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牆上甚至能看見因為過於潮溼滴下來的水滴。

在右側,是一根根鐵柵欄。柵欄之間的縫隙很小,宋昕冉測量著,就算自己掙脫開了束縛,也鑽不出去,逃不出去。況且,自己連現在的位置都搞不清楚。

不知道為什麼,宋昕冉總感覺這裡有些眼熟。沉浸的腦子再一次的活動起來,細數著面前的鐵柵欄,數著柵欄上的間隙,格子樣式,宋昕冉終於想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就在昨天晚上,宋昕冉做了個噩夢,噩夢裡,爸爸媽媽就是在這間牢房裡,尖叫哀嚎著讓宋昕冉不要過來。

宋昕冉原以為是個噩夢,當今天晚上她親自躺在這裡的時候,她什麼都明白了。

那根本就不是單純的一個噩夢,那是爸爸媽媽給宋昕冉的一個警告,回想起自己今天晚上出門之前,媽媽的日記本總會掉落在地上,宋昕冉一下子就想通了。

爸爸媽媽無數次在提醒自己,最終自己還是落入了惡靈的手中。媽媽日記本,那個紅色描粗的幾個字“不立危牆之下”是什麼意思了。

如果自己好好的生活,自己還是會繼承著爸爸媽媽的遺願,活下去,至少,莉莉她也不用死。

想到這裡,宋昕冉的淚水早已哭幹,但還是忍不住的抽泣了起來。

“喲喲喲......桀桀桀......怎麼哭上了.......”

鐵柵欄被推開,發出了一陣陣的吱呀吱呀地慘叫聲。一個穿著花紅柳綠的衣服的凌亂長髮的老太婆,手裡拎著一個圓圓的球狀物,走了進來。

定睛一看,那老太婆穿的,正是老人去世時候穿的壽衣!渾身散發出來的寒冷陰氣,證明了其非人的身份,而她手裡拎著的那個球

狀物,正是黃莉的頭顱!

“小姑娘,別哭呀,桀桀桀......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冰冷的手指,伸到宋昕冉的臉上,指節彎曲,用關節輕輕的颳了一下宋昕冉的臉龐。

“別碰我!!!”

“喲?脾氣不小啊?無所謂,反正過不了多久,你也會徹底的消失在六道輪迴之中了。”

“什.......什麼意思?”宋昕冉心理升起了一陣陣不好的預感。

“桀桀桀......讓你走個明白吧。我們現在的地方,是這個廣場下面,六棺鎮魂下面的墓室,也就是我的墓室。生前是個老鴇,許多姑娘到了下面找閻王告我的狀,地府不肯收我,黃泉不許我過,奈何橋我邁不去,投胎投不得,無奈,我只能在這裡成一個孤魂野鬼。”

“這六棺鎮魂,震的就是我,不過,說來也奇怪,我以為我將永遠被鎮在這下面,永無出頭之日,直到三天前,你來了一趟,我看到了機會。”

“像你這樣,千年才出一個的極陰元體,還能讓我碰上。只要我吞噬了你的靈魂,我就逍遙自在,去做個散仙,離開了這裡,也省的我的磁場在這裡影響一方。所以啊,你也別太悲傷,畢竟,你也是為了這一方老百姓的生活犧牲的嘛。”

老太婆的嘴巴里樂呵呵說出來的話,卻讓宋昕冉感覺如墜冰窟。一陣陣寒意從腳底直衝大腦。

“你說巧不巧,不僅你是個極陰元體,你的靈魂和你的肉體結合的不好,根基不穩,有幾處缺陷,只要我稍加動手,就能將你的靈魂和肉體剝離開來。說到這裡,疾魁那個廢物,一點追求也沒有,還想著連你的肉身一起吃掉,真是一點追求也沒有。像我這樣,純淨的靈魂,才足夠的鮮美。不過也好,要不是她換掉了你的底牌,我還真沒法把你抓過來。”

“原以為,我還得在你身上好好尋找一番,你的靈魂肉體的結合缺口,嘿,你說好巧不巧,我讀取這個女孩生前的記憶,你說哈,如果你倆那天晚上沒有酒後亂性,我是不是就不會發現你腳上的秘密?你的左腳腳底,就是你靈魂肉體的結合缺口!”

“我要將你的靈魂從肉體上剝離開來,就得用兩種不同的感覺衝擊的肉體和靈魂。現在你的靈魂被恐懼佔領,那我們不如就用肉慾的愉悅,來衝擊的肉體怎麼樣?我運用了化形功法,只為了讓我的身體能和你的身體觸碰,只為了好好地伺候你。放心,姑娘,我生前是老鴇,最會調教姑娘,我一定會讓你死之前,快快樂樂的走的。”

就像是宣判了宋昕冉的死刑一樣,老太婆蒼白的臉頰上塗繚亂的腮紅,嘴唇上的口紅嚴重卡粉。唸了幾段咒語之後,在宋昕冉石臺周圍,蠟燭擺滿圍著一圈,唰的一下,一齊被點亮了。

“你.......你個王八蛋!!!你個老不死的,你憑什麼要殺我!!!!我憑什麼死在你手上!!!老天爺!!為什麼我要這樣!!!我自打出生受苦受難,我現在死了連靈魂都落不下!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宋昕冉躺在石臺上痛苦的哀嚎著,越是這樣痛苦,恐懼的哀嚎,老太婆越是喜歡。老太婆的儀式開始了。枯乾的手指握著一根長長的羽毛,來到宋昕冉的小腹前,用羽毛柔軟的尖尖,貼在宋昕冉白皙的小腹上,隨後開始慢慢的畫起圈圈

。

“唔!”宋昕冉身體的防禦機制幾乎被打碎,羽毛漸漸在皮膚上劃過,產生一陣陣的酥癢,差點沒讓宋昕冉笑出來。宋昕冉貝齒緊扣下嘴唇,努力的憋住嘴裡的笑意。

“這個老妖怪這是要幹什麼?”宋昕冉一時間沒想明白,“她叭叭了半天,說到了最後只是為了要撓自己的癢癢?這是什麼奇怪的行為?”

羽毛尖在皮膚上滑動,產生的癢感有限,只是有皮膚表層那種生物體對外界刺激的本能的酥癢,這只是開胃菜,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循循漸進,只有這樣,才能慢慢的完成所需要的做的大事。老太婆更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先是在一些敏感度相對較低的地方慢慢的試探,慢慢的開始。

“唔!!嗯!!!!”

宋昕冉嘴唇緊閉,但是皮膚下的酥癢還是讓她忍不住的發出一陣陣的悶聲。說是不那麼癢,但是羽毛這種輕柔的東西,再肚皮上不停地摩擦, 那絲絲毫毫的酥癢,也足以讓宋昕冉疲於應付。而且,宋昕冉完全不知道對方要用羽毛劃到什麼時候,這樣一來,這根羽毛就達到了類似水滴石穿的效果。

羽毛並不是只滿足於在宋昕冉的小腹上,羽毛尖尖開始慢慢的在小腹,肋骨,側腰幾處地方來回的摩擦,慢慢堆積的癢感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折磨著宋昕冉的神經。宋昕冉努力嘗試憋住癢癢,肋骨一收一放,纖細的身材可以清楚的看到肋骨的收縮。肺部沉重的呼吸,宋昕冉在和癢感鬥爭的十分的艱苦,額頭泌出了豆大的汗珠。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幹嘛呀!!!!!!”

正當宋昕冉和腹部的酸癢努力地鬥爭的時候,老妖怪的羽毛突然對著宋昕冉的腋窩發起了攻擊。宋昕冉整個人呈大字型,被鑲嵌,綁在石臺上,胳膊根本沒有動彈的可能,面對突入襲來的腋窩,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對方肆意的用羽毛的尖尖在上面划動。

腋窩這個地方,要比腰腹什麼的敏感多了,宋昕冉全心全意的放在防禦小腹的時候,放鬆了其他的地方。宋昕冉完全沒想到,這個老妖怪會突然對她的腋窩發起攻擊。一下子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個老妖怪,就像是一個畫家,手上的羽毛就是畫筆,宋昕冉完全猜不到這個老妖怪會在哪裡落筆。一下子沒忍住,被老妖怪鑽了空子。

“桀桀桀......想笑就笑吧,反正你也笑不了多久了。”

說完,老妖怪放下羽毛,伸出它那乾枯蒼白的手指,尖銳的指甲飛快的在宋昕冉的腋窩上的軟肉上抓撓起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變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撓我癢癢......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開口笑出聲以後,宋昕冉的心理防線自然就沒有那麼強了。已經有了裂縫的防線,被老妖怪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宋昕冉的腋窩非常乾淨,腋毛平時就很稀少,再加上宋昕冉颳得頻繁,所以腋窩乾乾淨淨的,又滑又嫩。剛才一陣奔波,宋昕冉的腋窩出了一些汗,腋窩裡的軟肉經過汗液的滋潤,更加的柔軟滑嫩。尖銳的指甲,可不同

羽毛,指甲所產生的刺癢,是羽毛完全無法比擬的。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摻雜任何東西的刺癢。就是單純的癢。宋昕冉儘管被繩子束縛住了四肢,但是她的身體在石臺上掙扎的幅度極大,半個身子都快要坐起來了。好在腰上還有一根繩子,將她的身子壓了下去。

宋昕冉有些不明白,自己確實是怕癢,但是為什麼,在這種環境下,還能夠笑的這麼開心。自己面臨的是生死的劫難,為什麼還是不爭氣,老妖怪動動手指,自己就毫無形象,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

宋昕冉無法選擇,也無法迴避,這是肉體本能的生理反應。

老妖怪的手指還在宋昕冉的腋窩裡飛快的抓撓,老妖怪的手法十分的嫻熟,幾百年前,她在青樓裡當老鴇,調教過無數個姑娘,原以為死後就用不到了,沒想到今天還能夠再用上,慢慢的,曾經的回憶逐漸的回想起來。指甲在宋昕冉大片的腋窩幾處地方,來回的摩擦,指甲撓幾下腋窩裡面的軟肉,隨後變換一個地方,在小臂下側的嫩肉上輕輕抓撓,隨後四指捏在一起,就像是個鑽頭一樣,在腋窩裡打著旋,又或者來到腋窩下面的,乳房側面的那一片軟肉,四指並在一起,飛快的震動起來。

這樣在乳房兩側的軟肉上飛快的震動,所產生的的感覺要遠勝於單純的撓癢。飛快的震動,帶動著宋昕冉一對酥胸也跟著顫抖起來,就像使用震動棒抵在了宋昕冉胸口處的敏感點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每一個女人身體都無法拒絕的電流,就像一顆種子一樣,埋在這裡,準備發芽。

自從那晚和黃莉親熱過以後,醒酒以後,宋昕冉只要一閒下來,就會腦子控制不住的去想。不僅如此,每次她想完了,小褲衩都會溼掉一片。以前從未接觸過這些事情的宋昕冉,也是一個剛剛18的女孩,剛剛成年而已,面對這種情慾的撩撥,毫無抗拒的能力。

老妖怪似乎能夠讀懂宋昕冉的內心一般,雙手慢慢的向上爬,乾枯的手握住宋昕冉的一對酥胸,輕輕的捏了一下。

“嗯哼!!!不要碰!!!!你個老流氓!!!你......王八蛋!!!!臭流氓!!!!”

儘管嘴唇緊閉,宋昕冉的嘴巴里還是發出一聲嬌媚的小女人的聲音。聲音很小,老妖怪敏銳的捕捉到了。既然如此,老妖怪定要加一把火候。

食指輕輕的按壓住宋昕冉兩個小紅豆,另外四指緊緊的握住宋昕冉的乳房根部,慢慢按壓,揉捏著。年輕的身體對快感捕捉,還不是那麼敏感,但是老妖怪的手法嫻熟,一對酥胸被老妖怪按在手裡,就像是海面上的一葉小舟,被暴風雨一般的鬼手按壓的搖擺不定。而且,那兩顆柔軟的小紅豆,也在老妖怪的挑逗下,逐漸的變硬,挺立起來。

兩根食指,也並不老實,長長的指甲在乳頭的尖尖上輕輕的剮蹭。強烈的酥麻感,敏感點被挑逗的酸癢,混雜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覺衝擊著宋昕冉的腦子。

“王八蛋.......嗯哼.......變態.......嘶......你.......你強姦我.......哼啊.......老妖婆你不得好死.......你.......啊~~我做鬼.......啊........也不會放過你.......”

宋昕冉的一對

小胸脯,拱起,落下,扭來扭去的,宋昕冉做了許多嘗試,為的,就是擺脫,甩掉老妖怪的一對鬼手,可是任由她躲藏到哪裡,都無法甩開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趴附在身體上的酥癢和酥麻感。

慾望的種子,被埋進了宋昕冉的身體裡,剩下的,只需要澆水,待其生根發芽就行了。

老妖怪離開了上半身,來到宋昕冉的兩腿之間,俯下身來,伸出兩隻手指,向兩側,將宋昕冉的蜜穴輕輕的給剝開,仔細的端詳起來。冰冷的觸感觸碰到敏感的小穴上,激的宋昕冉渾身打了一個冷戰。見狀,老妖怪擔心自己冰涼的體溫會耽誤儀式,於是將周圍一圈燭火紛紛擴大了些,頓時,這個陰暗密室的溫度,頓時上去了不少。

老妖怪伸出了舌尖,輕輕的在左右兩側的陰唇上,輕輕的舔舐了兩下。

“唔!!!!”溫度的上升,一定程度上抵消了老妖怪冰冷的體溫。雖然過去了幾百年,但是老妖怪的口腔中尚能分泌一些液體,溼溼滑滑的舌頭在陰唇兩側溫柔的剮蹭,仔細的品嚐著宋昕冉處子的味道。

“嗯......哼.......不要.......不要舔.......哼啊.......老妖怪你.......啊~”

在老妖怪吸溜吸溜的舔舐中,宋昕冉的臉蛋開始變得紅撲撲的。舌尖就像舔舐在了宋昕冉身體上的開關一樣,伴隨著舌頭每一次的舔舐,宋昕冉的身體就扭來扭去,扭動的腰肢就像是蠕動的毛毛蟲一般,小手不斷地攥緊成拳,隨後又鬆開,裹藏在鞋子裡的腳趾不斷地扭動著,脖子也高高的揚起,露出潔白的下巴。

身體裡就像是有一隻小蟲子在鑽一樣,在快感的愛撫下,宋昕冉嘴巴里還在反抗,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朱唇微張,貝齒輕釦,眼眸中如有秋波之水一般,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神也變得含情脈脈,幾乎快要勾了芡。

“可惡.......王八蛋.......啊~~~~不要.......”

老妖怪太懂女孩子的身體了,她太知道該如何玩弄女孩的身體,該怎麼去玩弄她們的情慾。像宋昕冉這樣的處子之身,面對一個幾百年的老妖怪,瞬間就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儘管知道對方是來要命奪魄,肉體上的慾望還是無法抵擋老妖婆嫻熟的手法。

小穴頂端,那個小巧的小紅豆,悄悄的挺立了起來。見此,老妖怪伸出了左手食指,用指肚輕輕的摩擦著勃起的陰蒂。紅腫溫熱的陰蒂,在陰唇上舌尖溫柔刺激下,已經充滿血液,現在,就像是一個渴求著食物的幼鳥,渴望著外界的愛撫和觸碰。

“呀啊啊啊啊!!!!!”

宋昕冉的小腹高高的拱起,捆在腰腹上的繩子發揮不了任何作用,這根繩子捆在宋昕冉的腰上,設計出來就是一個擺設的作用,在老妖婆瘋狂的挑逗宋昕冉的身體的時候,可以任由宋昕冉做出任何的反應。

宋昕冉雙目緊閉,她已經不好意思去看了。羞恥,恐懼,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都是一個將死之人,面前的這個怪物還要這般羞辱她,難道玩弄自己的肉體真的有那麼好玩嗎?更可氣的是,自己明知道對方是來取走自己的性命的,偏偏自己的身體還這麼不爭氣。

宋昕冉的思想,和她的肉體,正在出現分歧。這也正是老妖怪想看到的。通過痛苦,

和愉悅的肉慾,將靈魂和肉體的連接割斷,最後在靈魂肉體的結合缺口處,將靈魂從肉體上撕扯下來。從最開始的給宋昕冉心理施壓,都是老妖怪的計劃之一。

身子不斷地扭動,在老妖怪連續不斷的對陰蒂快速舔舐,宋昕冉的身體掙扎不斷,刺激越來越強,身子拱起來拱的高高的,兩條腿也是崩的死死的,宋昕冉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刺激,小穴裡噴湧出一陣陣的潮液,感覺整個身體被掏空,靈魂都在被觸動。

在一個陌生人,不,一個鬼魂妖怪面前高潮,甚至都不是同一個物種面前高潮,宋昕冉的羞恥感如同潮水一般噴湧而出。不光是臉蛋,宋昕冉的從脖子以上,整個腦袋,都是如同猴屁股一般,通紅一片。內心上羞恥無比,宋昕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跳在撲騰撲騰的狂跳。宋昕冉整個身心無比疲憊,唯獨這具不爭氣的肉體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餘韻中,無法自拔。

肉體和靈魂之間的情緒,感覺,產生了分歧,現在只需要將二者分離,撕扯開來就行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宋昕冉的腳了。老妖怪來到了宋昕冉的腳丫旁,伸出鬼手,隔著鞋子,輕輕的撫摸起來。

一雙腳,可謂是宋昕冉全身最為敏感的地方。尤其是左腳,那天晚上,黃莉舔宋昕冉的腳丫,差點沒給宋昕冉舔翻白,強烈的快感差點沒把宋昕冉這具小巧的身體撐爆。如今,宋昕冉也要迎來她最大的劫難了。

宋昕冉穿了一雙黑色樂福小皮鞋,裡面襪子穿了一雙白色短筒卷口的襪子。這雙鞋子還可以,腳感還不錯,至少這一晚上又跑又跳,腳還沒那麼累。宋昕冉有些擔心,自己的腳上會有什麼奇怪的味道。雖然自己不是汗腳,平時也比較注意衛生,但是今天晚上的活動過於激烈,誰知道會不會有一些不好的味道。

老妖怪摘下了宋昕冉的小皮鞋,宋昕冉有些後悔,今天為什麼要穿這雙鞋子,現在,就算自己想扒,都扒不住自己的鞋子,對方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取下自己腳上的防護。

還好,沒什麼奇怪的味道。襪子跑了一晚上,有些潮溼,但多虧與平時宋昕冉衛生保持的不錯,並且襪子是新換的,所以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老妖怪伸出手指,在右腳白襪足底上,輕輕劃了一下。瞬間,宋昕冉就如同觸電了一般,小腿猛地彈了一下子。

僅僅是一下試探,就足以證明什麼了。老妖怪脫下了宋昕冉左腳的小皮鞋,隨後將兩隻腳丫的襪子都脫了下去。

鞋襪脫下去以後,突然一陣小涼風, 宋昕冉還感覺挺舒服的。

“要我說啊,現在生活好了,現在這人都白白嫩嫩的,我還真沒見過你這麼水靈的丫頭。”折磨宋昕冉半天的老妖怪突然開口道,手上變化出來一瓶黏糊糊的,油一樣的液體,倒了一點在手上,隨後將宋昕冉整個右腳給塗滿了。

“你看你,你說你人長得這麼水靈,腳丫子也這麼白嫩。我以前在青樓,調教過許多姑娘,還沒見過你這般滑嫩秀氣的。只是,可惜了,美好的東西總是曇花一現。”

在燭火的明亮的火光照耀下,白皙的腳丫裹上一層透明的液體,顯得美輪美奐。晶瑩剔透的液體在腳上向下滴落,最後在腳跟處匯聚在一起,滴落到地面上。晶瑩剔透的腳丫,看著就如同漫畫裡一般,但是卻遠比漫

畫裡面滑嫩圓潤。

老妖怪的左手一變,一把豬鬢刷出現在了老妖怪的左手上。

隨後,老妖怪右手扶著宋昕冉的左腳腳跟,張開嘴巴,一口含住了幾根小巧的腳趾。

而左手上的豬鬢刷,則是在右腳足底上飛快的摩擦起來。在油性液體的潤滑下,豬鬢刷的疼痛,被最大程度的減掉了,剩下的,則是無窮無盡,永無止境的酸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妖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王八蛋!!!!1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一貼上去,宋昕冉幾乎快要瘋了一般,右腿小腿肌肉不斷地收縮,努力地想要扭動腳丫躲開刷子,腳趾不停地抱死,鬆開,抱死,鬆開,如同海嘯一般的酸癢瘋狂的洗刷著宋昕冉的大腦,宋昕冉的腦袋就像是磕了搖頭丸一樣亂甩,臉上滿是口水,鼻涕,眼淚,宋昕冉幾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右腳上是強烈的巨癢,左腳上,則是攝人心魂的癢,還有拿無盡的快感。

左腳半隻腳被老妖怪含入口中,而那老妖怪的嘴巴,遠不是正常人類那般,半隻左腳含進去,那口腔裡頓時就給包的嚴嚴實實,裡面的那妖怪的舌頭分成了好幾瓣,分別鑽進了左腳的腳趾縫中。這樣一來,數根舌頭不斷地品嚐著宋昕冉的嫩足。

趾縫間遊走,品嚐趾縫裡的柔軟的嫩肉,或是舌尖輕撩撥大腳趾指肚,又或者舌尖橫掃腳趾肚和腳掌之間的窩窩裡的嫩肉,又或者是舌頭在腳掌足心上來回的撩撥,又或是舌頭伸進趾縫裡來回打著旋,舌頭幻化成許多種形態,不停地品嚐著宋昕冉的嫩足。

一邊是瘋狂的巨癢的洗刷,一邊是溼滑柔軟舌頭充滿情色的舔舐,兩種極端的感覺瘋狂的衝擊著宋昕冉的大腦,宋昕冉高高的拱起身子,嘴裡哈哈的傻笑著,嘴角流著口水,眼裡翻著白,腹部上的肌肉激烈的在抽搐。強烈的衝擊,已經將宋昕冉的神志,徹底的沖壞了。

恍惚之間,宋昕冉感覺自己身體變輕了。強烈刺激讓她一直在掙扎,突然之間,她感覺手腕腳腕上的束縛沒有了,一直被捆著的身子,也可以坐了起來。宋昕冉看到了蒼白臉的老妖怪,在品嚐著自己的左腳,另一隻手在折磨右腳。而自己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在不停的抽搐,扭動。

宋昕冉感覺自己好像是飄了起來。宋昕冉不願意相信,但是事實是,她的靈魂徹底的和她的肉體斷開了連接。宋昕冉想要飄上去,可是左腳還含在老妖怪的口中。

老妖怪自然注意到了飄在了天上的靈魂,它鬆開了宋昕冉的肉體,口中攆訣,面露兇相,張開黑洞般的血盆大口,對著宋昕冉的魂魄猛吸了一大口。

宋昕冉想逃,但是強大的吸力,讓她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去。就像是黑洞捕獲光一樣,宋昕冉可憐的哀嚎了一句,最終還是難逃魔爪。最後,只剩下一具漂亮的肉身,孤零零的躺在石臺上。

待到第二天清晨,尖銳的慘叫聲,從龍灣廣場裡傳出來。據說是一位早期的環衛阿姨,在一樓大廳發現了兩具女屍,一具無頭,另一具屍體身無破損,但是全身不著絲毫衣物。治安偵探就來

到了這裡,封鎖了現場驅散了周圍人群。

不僅如此,治安偵探,在四樓,還發現了一具老年人的屍體。經辨認,是這裡一樓玉石店的老闆詹阿公的。不知為何,死在四樓。

治安偵探追查了許久,沒有絲毫的線索,但是死狀極其慘烈,又不能定義為自殺,時間一長,也就成為了爛尾案件。只是有一個異象。自打龍灣廣場出了這三條人命後,此地的客流,竟然慢慢增加起來,龍灣廣場慢慢的活了過來,周圍的店鋪也表示,生意也慢慢的變得好做了許多。鄰居街坊之間,最愛傳一些故事,有人說是用三人的命祭祀,換得了此地冤魂怨氣的平息,不然為何解釋龍灣廣場陰氣逐漸退散?

一傳十,十傳百,流言越傳越邪,真正的真相,也在這漫無天際的流言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