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拋棄的前女友竟是大華女戰神

被我拋棄的前女友竟是大華女戰神

作者:YUE FENG

前言

“阿清,你必須馬上出國,去斯坦福商學院學習,將來好繼承我們秦家的家業”一看不出年齡的美婦溫柔的對面前的青年說到

不過,雖然溫柔但貴婦的話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秦嵐清聽著母親的話不由生出一陣煩躁。

“媽,我想在國內上大學,現在國家在發展,清北大學未必就要比外國高校差了”

“我看你是想著那個小姑娘吧,你要是就談個戀愛媽也不管你在國內國外,可是你明顯已經陷進去了,媽不能這樣看著你墮落”美婦的語氣又冷了幾分

“媽我是認真的,再說不已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

“阿清,你現在可以說不在意對方的家世地位,但對方心裡不會擰巴嗎,世俗的眼光她真的可以接受嗎,你不覺得你對她很殘忍嗎,退一萬步說,你從小養尊處優,家族培養你不是讓你幹這種對家族毫無意義的事情,人要知恩。別怪媽媽當個惡人,我記得你那小女友從小沒有爸爸,媽媽在一箇中學當老師,你要是不分手出國,她媽媽的工作可能需要調整一下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這個清雅的少年嘴張和了幾次最終還是沒有發聲,少年終有無奈時。

良久,空氣中想起了一個低沉“好”。

…………

“林鳶,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就在星垂咖啡,電話裡說不清。”

秦嵐清早早到了地點,不一會,女孩就到了,看著女孩衣裙飄飄,十分清麗。

“阿清怎麼了?”

“林鳶我們分手吧”少年一臉冰冷

“阿清你不要開玩笑了”少女強笑道,顯然秦嵐清的冰冷讓她明白這是真的

“我當初就是看你漂亮又不愛搭理人玩玩你,沒想到你還真的好騙,你們家現在還住在城北的貧民窟吧,你身上的裙子是你唯一的一條吧,別幻想了,我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惡語傷人,但如果仔細看秦嵐清的眼角已經紅的嚇人

聽聞此言,林鳶一怔,就因為這個?真是可笑。此時悲憤交加下林鳶也沒注意到少年的悲傷。

“我說姑娘,我們家阿清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就不要死纏爛打,恬不知恥了,”

“你來了,文婧”

任文婧走到少年面前,親暱的親吻了少年

“這才是我的女友,林鳶,好聚好散”

“好,秦嵐清,分手,你真的噁心”

少女乾脆利落,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潑了男孩一身,轉身離開。

目送少女離開,秦嵐清瞬間把任文婧推開,誰讓你親我的,滾。

“阿清,我們才是青梅竹馬,天作之合呀”

“滾”

任文婧聞言憤恨離開,走出咖啡廳後,她立刻打給了管家李叔“李叔,查一查林鳶家裡有什麼人,我要讓她們家付出代價”

“我的阿鳶,對不起,衝破束縛越飛越高吧,如果有一天山水重逢,希望你能原諒我”少年心懷期待,坐上了飛機 也許等到他足夠強,就可以做想做之事,成為想成為之人了。

我叫秦嵐清是秦家三代長房長孫,24歲。秦蘇兩家的結合,秦家經商,蘇家從政,當年在京都風頭無二,但父輩們坐吃山空,這幾年秦蘇兩家已有頹勢,俗話說君子之澤,五世而斬,所言非虛。目前京都第一家族是任家,秦家和蘇家已經降為二流守門員了。我目前在 秦家一所公司裡當總經理歷練。

在水一方里,兩個女

孩在愉快的喝酒,但一個打扮豔麗穿著穿著黑色吊帶裙的姑娘的腳下跪著一個帥哥。

豔麗女子甚至沒有施捨給男人一個眼神。“把鞋底舔乾淨,別碰鞋面”

說罷,男人就開始舔舐面前這雙紅底高跟,但女人時不時地挑動鞋子,總是舔不到。

看著男人卑賤地搖晃著腦袋尋找自己的高跟,女子笑的花枝亂顫。

“文婧姐,你也養條狗玩唄,光看著我玩有什麼意思”林晴看著對面一身職業套裙,一本正經的任文婧說到。

“我就不必了”

“知道知道,我們文婧姐是有夫之婦,有咱們京都第一美男當未婚夫的”想到這,林晴一腳踢倒了身下的男人。

“不過我們秦大少可是高冷的很呀,看到他對誰都盛氣凌人的真是看不慣呢,尤其是對姐姐也這樣,不如姐姐把他調教成自己的夫奴吧”

“林晴,過分了”任文婧聽著此話十分憤怒

“姐姐別生氣就是個玩笑話罷了”林晴急忙道歉

“以後這樣的話別再說了”說罷,任文婧轉身離開。一次看似不重要的聚會結束,但秦嵐清當自己奴才這個想法卻暗暗在任文婧心裡埋下種子。

秦家與任家交好,兩家很小就定了娃娃親,現在秦家勢微,更想要抓住任家這顆大樹。所以我任總經理,他們就求著任家大小姐任秘書,讓她看著我。

“阿清,這是咖啡,工作別太辛苦了”任文婧說到

聽到任文靜的聲音,我頭也沒抬。依舊在看文件“工作的時候叫秦總,任秘書”

聽到此話,任文婧握著咖啡杯的手更緊了,“好的秦總,咖啡放在這了,注意休息”

任文婧給我放下咖啡。

“咖啡很好,但非我所愛,下次不用了謝謝,晚上王總在萬鶴樓做東準備一下”

“好”

空氣中瀰漫著她特有的幽香和咖啡的氣息。

當晚我和任文婧一起走進萬鶴樓,其實以秦家的實力是沒必要和王富貴這種建材集團合作的,但秦家不允許我動用勢力,潛龍在淵。

步入酒席,主座上的胖子就色眯眯的看向任文婧。

今天任文婧沒有穿平時的職業裝,帶

那副學究的黑框眼鏡。藕粉色裙加上

肉絲,更顯得玉腿修長,美豔動人灼若芙蕖出淥波。

“秦老弟真是年輕有為呀,剛從國外回來就有了好工作,還有怎麼一個美嬌娘秘書”說罷就要任文婧喝酒,旁邊的幾個男人紛紛起鬨。

從小受人追捧的任文婧哪裡見過這種潑皮 ,看著任文婧有些尷尬的佇在那裡。

我站了起來擋在她面前“王總,她酒精過敏,我替她喝”

看著我站了起來,王富貴眼神一冷,隨即哈哈大笑道“沒事沒事,我從來不強人所難,老薛沒跟你說過嗎,就是國土局的副局老薛,聽說城北的那塊老地要開發了,不提這個不提這個。聽說了嗎今年又是荒年,有糧食的農民不知道聽說無數人求著買呢”

“這有糧食的農民是少,但肯出錢的也不多呀,王哥”

我隨即坐下,這老小子仗著自己有批建材就想把握主動,不可能,我早就瞭解過,我們公司絕對是出價最高的,要不然這胖子也不可能出來跟我談,至於什麼薛局,更不重要,國土局局長她姓任。

出來鍛鍊時爺爺說過,為富不可不仁但也不能不用,父輩打下的江山就是要給後輩使用的,秦家不給別人使絆子,但也不能讓別人絆住。

但剛才此舉還

是落了王富貴的面子,我依然幹了一瓶白酒,酒過三巡,推杯換盞,敲定了合作,我便被任文婧攙扶著離開了萬鶴樓,剛回到家我就吐了出來。

看著眼前照顧著我的女人,我彷彿看見了林鳶“阿鳶,是你嗎,我好想你”

聽見我的話,任文婧一怔,紅了眼眶。“嗯,阿清”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炫耀似的拖了上衣“阿鳶,我沒忘記你,你看我的後背上紋了一隻鳶…………”

酒醉的我沒注意到,看到紋身的任文婧眼中恨意十足。

最終在她的照顧下我睡了過去

“是晴兒嗎,上次你說的那個想法,我想試試看”

阿清別怪我,是你小時候說要娶我的,你不能言而無信。陰影中一個女人呢喃道

自從那天任文婧照顧我之後,我們的關係就有所緩和,我不再排斥和她的相處。第二天我想往常一樣在辦公室辦公,任文婧拿了杯咖啡走了進來。

我發現她改換了風格,臉上畫著淡妝,紫色短裙包裹著渾圓,顯得韻味十足,黑色高跟鞋襯著腳面白的發光。婀娜的向我走來。

一陣香氣襲來,但似乎和以往的的香氣不同。

“咖啡,趁熱喝 ,秦總”任文婧湊近說到。

她身上的香氣似乎更濃了,我感到一陣燥熱。

放下咖啡後,她好像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走到了旁邊的沙發。

翹著二郎腿,黑色的高跟鞋被她挑來挑去,時不時露出光滑的足跟。

空氣中瀰漫著她的香氣,我越來越煩躁,無心看文件,總是有意無意的偷看她,看她的臉,看她的身材,看她的美腿,看她……挑動的高跟鞋,彷彿在挑撥我那禁慾24年的心。

“嵐清,怎麼一直偷看姐姐呀”

嘀嗒,她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雪白的嫩足,玉趾上吐著紅色的指甲油,攝人心絃。

“嵐清幫姐姐撿起來好嘛”任文婧笑語盈盈的看向我

我不受控制的走向她,蹲下身子撿起她的高跟,看著高跟鞋內的汙嘖,和麵前的纖纖玉足,我可恥的硬了,是的,我是個足控,但反應這麼大完全是我沒想到的。

高定西裝褲十分合身,立刻就撐起了小帳篷。

“咦,阿清,你怎麼了”

我仰視著她,看見她看著我的小帳篷,充滿著戲謔,一瞬間從未有過的卑賤在我心中油然而生,這就是雲泥之別嗎。

我感到一陣羞愧,但身體不受控制的下傾,把頭湊近她的腳旁。想要湊近她的腳趾,聞一聞指間的氣息。

我未注意到,看到我的舉動。任文婧的眼中充斥的震驚與欣喜

在我剛要觸碰到她的腳,她卻把腳調高了。

“嵐清哥哥,想舔呀,可是人家的鞋子很髒呢,怎麼辦呢”

“有了把我給你泡的咖啡用來洗鞋子好不好”

“好,好”我腦子混亂,毫無意志力

飛速去拿了咖啡,把醇香的咖啡倒進了鞋內。

“阿清喝掉它好不好,不喜歡喝正常咖啡,就得喝這種”任文婧恨恨說到

我剛要一飲而盡,就被她阻止。

“放在地上,舔著喝,這樣才能舔乾淨我的鞋子。”

我下面越來越硬,急不可耐的放在了地上,開始舔舐,不自覺的就從蹲著變成跪著,咖啡的香氣混著皮革的腳臭我喝光了一鞋咖啡,原本黑色的腳漬被我舔的乾乾淨淨。

一隻腳落在了我的頭頂,腳面的熱氣透著頭頂,讓我感受到了溫暖。

任文婧另一隻腳隔著褲子摩擦著我的

下體。

從未有過的體驗讓我噴湧而出,一瞬間褲子溼透,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

我彷彿在一瞬間清明瞭 ,我在幹什麼!如此卑賤地跪著喝了別人的洗鞋水,被別人用腳高潮,溼了褲子。

身為名門子弟,我一直都沒有正式過自己的戀足癖,在我看來這是卑賤的癖好,我也一直潔身自好,不手淫也不和女人上床,開始今天就這樣被一個女人用腳奪取了貞操,我感到無比羞愧和懊惱。

看著我愣在了原地,任文婧赤腳踩在地板上,“那雙鞋我送你了,我可不要別人舔過的鞋子”說罷,玉足輕點,步步生蓮的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我一直保持著跪姿,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公關部總監李娜敲門彙報工作,我才慌忙的想要站起來,但因為跪的太久,已經難以站起來了。我四足並用爬向了辦公椅上,回頭發現地上的高跟鞋和精液的痕跡,我慌忙的爬了回去,彷彿我本來就是爬行生物,用手抹了抹地上的痕跡卻總也抹不乾淨。慌忙之下我用舌頭一遍一遍舔舐的冰冷的地板,然後叼起任文婧的高跟鞋就放在辦公桌下面,自己坐上了辦公椅。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我才讓她進來。

在她彙報工作的時候,往日自信的我變得不敢看他,生怕被她看出什麼,即使是看著她我的眼睛也是往下順著的,說話也支支吾吾。

彷彿她是上位者,我是卑賤地底層。

“聽明白了嗎,你!”看到我的樣子,李娜把我當成了她手底下被她奴役的員工,她斜眼睥睨的看向我,話語透露著不屑。

“嗯嗯,明白了”

轉瞬,李娜清醒了過來“對不起秦總,最近我心情不好”然後逃也似的跑出了我的辦公室。

“秦總剛才溫順的樣子真可愛呢,像一隻可愛的小狗。就是有些奇怪呢,平時秦總雷厲風行,跟要吃人一樣”李娜心想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到任文婧那雙還留有咖啡餘香的高跟鞋,我感到一陣煩躁,抬手就把它扔在了遠處。

但過了一會我鬼使神差的將她的高跟鞋又撿了起來,我在心裡暗暗想著男人不能把女人送的禮物棄之如敝屐,這不是君子所為,雖然這份禮物實在令人難堪。

然後我逐漸將注意力轉移到工作當中,經歷了一天疲憊,我準備給自己下班。在路邊隨意吃了頓飯,我突然就想喝點酒來紀念自己的貞操逝去,雖然是被人用人最骯髒的腳奪取。

不過因為我很少去酒吧,並不知道酒吧也分很多種,清吧,夜店……最終去了一家離我最近的酒吧。

剛一進去我看到臺上穿著清涼的熱舞的dj,和臺下瘋狂的觀眾我就感覺來錯地方了,但事已至此,我也無意返回,到了吧檯點了杯莫吉之後慢慢喝著,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喝酒的速度越來越快,喝的越來越多。微醺時,我看見人群裡有個白裙子的姑娘,衣袂飄飄,跟熱舞的人群格格不入恍若林鳶,曾是驚鴻照影來不外如是。不過仔細觀察確實不是,林鳶現在應該24了,是個大人了,而她看起來更加年輕,應該是剛高中畢業和同學一起來放肆青春的。

剛要把眼神從她身上移開,就看到一個混混模樣的男人不懷好意的擠著她,她一味退讓結果旁邊又有一位拉著她不放,看起來兩人應該是團伙。周圍的人見狀都避開了一點,在重金屬音樂的迷迭

中沉醉。而女孩奮力掙扎卻毫無辦法。

見狀我徑直走向女孩,抬起腿一腳踢開了那個拽著她的男人,然後要帶著女孩離開這個地方,女孩看著我彷彿看到了希望。結果剛轉身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肩膀。

“兄弟,做事兒不地道,這婊子是我先看上的”兩人中一個年長一點的刀疤臉狠狠的說

話沒說完,我一巴掌就扇了過去。男人感受到自己迅速腫起來的臉,愣了愣,隨即說到“黑子打電話給兄弟們,今天我要讓這小白臉跪著爬出這裡”話未說完我抬手又扇了他另一半臉。

感受到氣氛的不對,酒吧的人迅速離去,看著女孩驚慌的神情,我摸了摸她的頭示意她不要緊張。兩個混混的人還沒來到,感受到我先前出手的速度他們也沒有輕舉妄動,四個人就在這對峙著。過了一會一個濃妝豔抹的豔麗女子款款走了過來,上身穿著露著乳頭的半透明上衣下身是一個超短牛仔裙,腳上穿著一雙露趾高跟,黑色的指甲油襯著玉足更加嫵媚。“虎哥怎麼了呀”女子嫵媚的對著刀疤說道……

在刀疤的描述過程中,他的兄弟陸續趕來,將我和女孩團團圍住,管事的嫵媚女子聽罷,示意保鏢關門。然後轉頭對我說到“弟弟,人和人之間有云泥之別,這妹子你留不住,乖乖雙手奉上,然後跪下給虎哥磕個頭,陪姐姐睡一覺,今天這事也就結了”說完她就色眯眯的看向我,彷彿在看一隻待宰羔羊。

“不可能,今天我要這小子伺候著我和這小美人上床”虎哥笑到。看著周圍的混混一點點逼近,我抱住了顫抖的姑娘“想在京都找我麻煩?問問你老闆敢不敢惹秦嵐清這三個字”感受到我的從容,混跡多年的婊子和混混感受到了不對,紛紛打電話給了上層。看著他們發白的面容,和顫抖的身體我就明白事情已經解決,走向什麼傻逼虎哥我這次緩慢的打向了刀疤,在快要接近虎哥的臉時又突然加重了力道,如此反覆直到把虎哥的臉打成了豬哥的臉。他一臉諂媚的笑著,一句一句說著對不起,我帶著女孩離開,小弟們看著大哥如此紛紛讓出一條路,走到門口時我停住了腳步“記得從這裡跪著爬出去”言畢,帶著女孩走出了大門。從頭到尾我都沒關注到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或許這才是真的雲泥之別。將名為曹小妖的女孩送回家,告訴她儘量不要來這種地方後,我忽略掉她眼裡的崇拜與不捨,拒絕了她想要加好友的請求,回到自己家休息 ,一天的疲憊,加上酒精的作用,我沾床就睡,殊不知明天將會改變我的一生。

睡夢中我夢到了任文婧鞋內的咖啡,咖啡的味道香甜瀰漫了我的夢境,這一夜我睡的香甜。

第二天早上我意料之中的頭疼了,強撐著起床,整理了儀容就驅車去了公司,一路上腦子昏昏沉沉,有員工跟我打招呼我都渾然不覺。

走進辦公室步入座位我發現我的桌子上有一個信封,隱隱感覺不對,我急忙打開信封。

一張張照片掉落在桌子上,裡面盡然都是昨天我自甘墮落的照片,我瞬間清醒有我昨天趴在地上聞任文婧腳趾縫的照片,有我喝“特製咖啡”的照片,有我吃任文婧骯髒的鞋泥的照片,甚至還有我伸著舌頭舔舐地上精液的照片……張張展現著我的罪惡,下賤與不堪,我看的面紅耳赤又無地

自容。

這個時候,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傳來,任文婧推開門出現在我的辦公室,我已無暇關心她的穿著,看著她眼裡的興奮與狡黠我就明白這些照片與她有關。

果不其然,未及我細細思索,任文婧就開口說到“看著自己的帥照什麼感覺呀嵐清,姐姐實在沒想到我走之後你還跪著把精液吃乾淨了,真是……下賤呢”

聽著任文婧的羞辱,我不由抬起頭來看她,看著她眼裡的不屑與玩味,我又低下了頭。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強作鎮定

“我想怎麼樣,對呀,我……想怎麼樣呢,看你怎麼淫蕩,做我一個月的奴隸怎麼樣”

聽著任文婧攝人心魄的聲音我不由有些陶醉,但隨即清醒,作為秦家少主我不能自輕自賤,而且我要變得足夠強,強到可以打破世俗的偏見,保護我愛的一切“你別做夢了,我不可能答應你”

“哦,不可能答應我,嵐清這樣說讓我好傷心呀,那就只好把這些照片給秦老爺子看看了,你說秦家老太爺一聲剛正要是知道自己最得意的孫子是這幅狗德行會不會直接氣死,而且我聽說二房勢大,若因為這你在喪失了繼承權,你爸媽將如何在秦家自處”一句句話彷彿寒冰刺入骨髓。

我無所謂但爺爺對我期望如此高,我怎麼能讓他失望,媽媽如此要強,上流社會是個吃人的怪物,與他們一道時尚且要明爭暗鬥,一旦失勢,轉瞬就要被百般羞辱,媽媽從小就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我……

一瞬間我心裡百感交集,思緒萬千。

“好,我答應你”不過一個月罷了,我相信我可以守住初心。

“答應了還不趕緊跪在地上爬過來,坐在椅子上人模狗樣的,還以為你是小秦總呢!”任文婧冷聲說到。我艱難的跪下,爬向了任文婧,我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個透明露趾高跟,腳趾渾圓,跟跟如玉。我感覺身下一熱,我可恥的又硬了。啪,一巴掌突然扇到我臉上“爬的這麼慢,當狗都當不好”

如果說上次是我太過沖動,但今天就是我清醒的跪下,我真真正正的在任文婧腳下屈服了。

“以後叫我主人,自稱賤狗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主人”我紅著臉看著她的腳後跟說著

誰知任文婧的纖纖玉手有一次打向了我,“要說,賤狗明白了,懂嗎,沒規矩”

我長了幾回嘴最終還是說不出,是呀我也是錦衣華服,少年恣意過來的,未曾低過頭。

看見我的不願,任文婧蹲了下來,眼神和我持平,我卻看不懂她的眼神有不忍,有憎恨,有深情……“不好意思呀,秦少,跟著我念 賤狗”

看著她,羞愧的我把頭放的更低,避免她的眼神“賤狗明白了”下面瞬間立起了一個小帳篷。

“知道了還不把你那身衣服給我脫掉,哪有狗穿人的衣服的”

聞言,我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只保留了內褲和襪子,露出了健美的身材,白皙的皮膚,寬肩窄腰大長腿充斥著男性的魅力,但如此一個男子漢卻以跪姿呈現在這件辦公室豈不可笑。

“內褲也給我脫了,賤狗不配有隱私”

聞言我認命般褪去內褲,也褪去了最後一絲體面,穿著著白襪更顯示著我的赤裸,突起的雞吧彰顯著我的下賤。“原來賤狗是天生犯賤呀,哈哈,狗雞吧都流水了呢”聽著她的戲謔我更硬了。

跟著任文婧來到辦公桌,她來

到了屬於我的座位上,而我缺只能跪在她的足下。

辦公室敲門聲響起,任文婧示意我趴在辦公桌下,並把鞋底伸到我的面前“好好舔乾淨,我可是上完員工廁所來的,公司裡那群騷貨一個個平時打扮的花枝招展,廁所可是髒死了,要是等會人走了我的鞋底還不乾淨,我就罰你跪著爬出去給公司所有員工看看你的賤樣,她們這些天加班很辛苦的,大總裁也得幫忙給她們舔舔腳緩解疲勞是吧?”聞言我感到一陣驚恐,要是被公司員工知道,我真的別活了,我急忙湊近鞋底,就聞見一陣騷味。

“進來”隨著任文婧的同意,公關部經理走了進來,看到是任文婧坐在我的位置上,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嘴,畢竟總經理助理這個位置總歸是要比她親近的。

她們一邊在上面處理工作,我一邊在桌子底下舔舐著髒鞋底,鞋底散發的一陣陣騷臭令我作嘔,但我強壓著噁心認真的舔舐,做鞋底的穢物用舌頭捲進了嘴巴,吞進了身體,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身體徹底被玷汙了,廁所裡天天被無數女生踩的地板,還有說不清的穢物,尿液被我吞進了肚子。但我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為了不跪在公司員工面前給她們清理腳垢,我真誠的吃著眼前的高跟,彷彿這是我的真主,一隻吃罷,我焦急的想吃第二隻,但任文婧是一個翹著二郎腿的姿態,那隻高跟踩在地上我舔不到。

見任文婧沒注意到這一點,無奈我把臉貼在地上用舌頭使勁的舔舐鞋面與鞋底交接,時而頂頂鞋底,感受到異樣的任文婧沒有第一時間抬起,而是用鞋底踩了踩我的舌頭,轉瞬抬起鞋底。

見狀我大喜,繼而盡然升起一點感恩的心,感恩她的體諒。我加速的舔舐著這隻高跟,終於在經理離開的那一刻舔乾淨了這雙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