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白色的季節,該用美少女來滿足愛慾了(下篇)

又到了白色的季節,該用美少女來滿足愛慾了(下篇)

作者:墨玉魂

門開著,人站著,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事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了。到底該誰先開口解釋呢?還有到底該怎麼解釋清楚這件事呢?不得而知,倒不如說誰也沒料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然而就是這種連做夢都不太能做到的荒誕場面,偏偏很就在此時此刻,清清楚楚地在自己眼前發生了。

雪菜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冬馬更是如此。

這種事情到底該怎麼說出口啊!

“咳咳……”

或許是沉默得太久了,春希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這才吸引住了二人的注意力。

定睛看去時,那名為北原春希的男人,他就這樣很自然地站在了門口,很自然地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在錄音室裡和閨蜜玩捆綁play,然後很自然地悠悠開了口——

“所以,冬馬和雪菜,你們倆這是在……玩cosplay嗎?還是說其實是在一起玩色色的遊戲?”

“不、不是這樣的!請聽我解釋!”

冬馬慌忙極了,正欲解釋,不料雪菜卻抓住時機吐出了嘴裡的襪子,先發制人地嚷起來了——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和紗同學綁架了我!”

雪菜這話一說出口,春希看冬馬的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驚詫中還帶著些許的迷惘,儼然並不清楚冬馬為什麼要這麼做……眼見此景,雪菜便覺得自己機會來了,見冬馬又要解釋,便趕忙搶在她之前說道:“春希,雖然我不知道和紗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你還是快過來幫忙把我救出去吧,快搶在和紗她動手之前!”

這可把冬馬氣得牙癢癢,抓著雪菜的頭髮就要把她腦袋往地上摁。春希可不敢讓冬馬再這樣鬧下去,急忙按住了冬馬的手,稍微喘了一口氣:“冬……冬馬,你……你快說啊,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對吧?”

“不要聽她狡辯,雪菜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冬馬氣憤大喊,“我只是在自衛!要是我不這麼做的話,早就被這傢伙玩得癱在地上神志不清了!”

說到這裡時,無疑再一次想起了前番被雪菜玩弄的那些種種,冬馬一時都不知道要用什麼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了,只是羞紅著臉氣鼓鼓地抓著雪菜頭上的兩根辮子,發洩似的拉扯個不停。

“哎疼疼疼疼疼……”雪菜不由得呻吟起來,卻也顧不上這麼多,趕忙再補上一句,“春希君,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呀,聽我的!”

冬馬一聽這話就急了——以女友的身份施壓?這個混蛋!

“住口,你這個滿嘴胡言的壞傢伙!別再給我隨意造謠!”

“你——”

“夠了!”

眼看著二人又要吵到不可開交的地步,春希終於忍不住厲聲制止,臉上的神情也是驟然凝重,當即便讓那爭吵的二人為之一震,不約而同地朝這兒投來了複雜的目光——有驚訝、有恐慌、有羞恥。畢竟,在她們印象裡,那個好脾氣的北原春希是斷然不可能像剛才那樣大吼出聲的,應該說連春希都對這件事表達出瞭如此的憤怒,那事情的嚴重性……簡直不言而喻了。

春希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後,這才嚴肅地看著二人:“你們兩個,果然有事情瞞著我吧?”

見二人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無辜,他又被氣樂了:“嗨呀,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們心裡有數!”

被春希這樣一質問,她

們又沉默不語了。或許是因為原本的她們就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單純,所以被嗆了之後反倒想不出什麼像樣的話來解釋,只能默默地紅著臉低下頭,很是不好意思。

是啊,在晚上的揹著自己的男朋友偷偷出門,還和“好閨蜜”一起在房間裡搞什麼銀趴之類的,一聽起來就很不正經;另一位則是本來就對春希有些異樣想法,所以心懷愧意之下也不好說什麼,恐怕此時此刻也只能任憑這位男友先生好好發一次脾氣了吧。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本應該對此無比惱火的北原春希,此刻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微笑。

女友二人組又對視了一眼,又一臉懵了。

好像有什麼事情她們也不知道……

北原春希,峰城大附屬學園3年E班的學生,同時也是輕音樂同好會的成員。在外人看來,他或許過著輕鬆愜意的人生贏家的生活,畢竟既能在同好會里與年級中的兩位美人為伍,又與其中最為光彩照人的那位成了一隊,天底下還能有多少快事如此呢?但他畢竟是個青春期的男人,私底下也有一些難以見人的小癖好,面對著可親可愛的女友卻只能強作清純的鬱悶,無論如何也難以言說就是了。

啊,真的好想看到粗糙的麻繩在她們身上起舞的樣子呢。

他那些隱藏的繩藝慾望早就被深埋心底,卻偏偏因為眼前這一幕而浮出水面,慾望之火也因此而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了。到底該不該把這些秘密告訴她們呢?或許直接動手實踐效果更好。無論如何,不容錯過,這是他有生以來絕無僅有的機會了。

“看來我得好好懲罰一下這位不聽話的綁架犯呢。”

說著,春希順手抄起了落在地上的一卷麻繩,一步步向著冬馬逼近,一邊逼近一邊臉上還帶著越發邪氣的壞笑。冬馬可從未見過如此表現的春希,驚訝之餘心中又覺不妙,然而唯一出口的正門又被眼前的這位牢牢擋住,逃走自然是不可能的了,她也只能在春希的威壓之下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貼上了冰冷的牆壁,再也無法退卻分毫為止。

身處避無可避的絕境,此刻的冬馬無疑是驚慌的,她可不清楚春希接下來有何打算,但這傢伙畢竟都把麻繩光明正大地拿在了手上,到底會做什麼事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他居然也想捆綁住自己,伺機下手!

“春希,你這是幹什麼?!”

隨著麻繩飛速纏繞住了身體,頓時一股如先前般的熟悉感覺湧上了心頭,讓少女又是羞臊又是氣惱,嚷嚷著鉚足了勁拼命反抗。但她顯然是小看了春希的執念,他這十多年間想要捆縛美少女並玩弄的慾望可從未消退過,所以縱然冬馬使勁搖晃著上半身繩子卻巋然不動,反而在胸脯上下又多綁上了幾道,恰到好處地將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材展現了出來。她已然是感受到了春希那不懷好意的目光,羞惱著正想狠狠臭罵他一頓讓他住手,話語還沒出口,雙手的手腕卻被粗暴地反擰到後心,緊接著一頓纏繞之後,繩結再與上方的一道相連、繫緊,一眨眼的功夫便讓冬馬整個上半身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你……住手……”

關於一天內被人綁了兩次的這件事,冬馬實在是很有發言權,但她現在也算是身心俱疲,竟連說出口的話語都變得軟綿綿無力了。

“聽我的話,反抗是沒有意義的。

”

心儀之人的聲音裹在一團呼出的熱氣裡,輕飄飄浮蕩在冬馬的耳畔。“他居然真的綁了我?”少女的腦中閃過了一絲驚異,但意識很快就變得朦朧了起來。老實說,光是這麼聽著,亦或是胡思亂想著春希接下來可能會對自己做的事,冬馬就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就連凌人的寒冬此刻顯然也不是那麼冷了——但就這麼屈服於他真的好嗎?

明明只是一個偷心的小賊,此時此刻卻做出了難得一見的大膽表現,按理說好好地滿足他一頓也無妨,畢竟春希於自己而言本就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只是,他那份熱切的想要佔有自己的慾望,被寄託在了一種奇怪的形式上,還有那些看似正義卻毫無道理的藉口……冬馬無疑是看得出來的,春希目前的所作所為與感情五官,就是單純地想要洩慾而已!

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我警告你,不要再這麼繼續下去了!”冬馬深吸了一口氣,好容易臉上才擠出了一個稍顯兇惡的表情,“快把我放開,這是綁架行為,是犯罪!我所認識的北原同學可幹不出這麼齷齪的事!”

“快放開我!不然……”

春希並沒有理會冬馬的威脅,只是讓連接手腕的繩子自後背穿過臀部來到身前,再輕輕一拉。

“唔……不可以……”

粗糙的麻繩扯住了嬌嫩的蜜縫,讓少女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軟趴趴的,不時從小巧瓊鼻中冒出幾絲呻吟,引人浮想。敏感部位被牽動了愛慾,冬馬眼神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越發濃郁的情愫,一點點冒著桃色的火星。

“啊……”

看著微微吐著小舌頭、眼神迷離的冬馬小姐,春希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冬馬,其實你也很享受這一切的,是吧?”

聽了這話,少女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什麼?那怎麼可能啊春希,明明是雪菜——”

未等冬馬說完,春希便不客氣地打斷:“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麼告訴我的。”

她愣了一下,本就羞紅的臉上又染上了幾重嬌豔欲滴的迷離色彩。

或許冬馬已經察覺到了,那自被捆縛身體時就已萌發的慾火正愈演愈烈。更不用說,在喜歡的人面前展露出足夠羞人的模樣,然後讓他去採擷、去享用,去接受自己所獻出的一切,這不正是名為冬馬和紗的少女所夢寐以求之物嗎?

何不去坦然面對呢,何不去直面自己的真心呢?

“嗚,不行……”

思緒尚在亂飄的時候,冒失的麻繩就已然勒住了蜜縫,毫不客氣地在那嬌弱敏感的部位摩擦。此時的冬馬意識本就紛亂,幾經折騰之下更是氣力全無,淫靡的氣息有一陣沒一陣地吐出,到底還是隻剩下雙眼迷離呻吟不止的功夫了。她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本性如此,但春希的溫柔卻讓她自然而然地配合起了玩弄的手法,縱然潔白的肌膚被勒得通紅,胸中升起的那股熱氣卻始終無法消散,於是她慢慢低下了腦袋,羞怯地靠在了春希的胸膛上,情慾一泛上來,便情不自禁地在他的胸口蹭上幾下,就好像一隻向主人撒嬌的小寵物。

一旁的雪菜則是見證了這一切,她驚訝地發覺本是桀驁不馴的小和紗卻在春希的面前很是溫馴,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想著這傢伙平時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一到性事卻狂熱得如狼似虎,

反差之大令人咋舌。明明他也沒和自己這麼玩過呀,為什麼會……又想到冬馬此刻經歷過的一切她多半還要再經受一遍,雪菜只覺得小腹中一陣水流翻滾,胯下的肌肉還在隱隱作痛。

春希沒過多久便安撫完了冬馬,但他現在還沒法完全放下心來,畢竟他那位聰明的女朋友才是最難纏的啊。

他撇下了冬馬,轉頭去看向了雪菜。那位棕色雙馬尾的可愛的女孩子,此刻正神色複雜地望著自己,不時還有些緊張地輕咬嘴唇。此時此刻,凝視那嬌羞的臉龐、睜大的美眸,注視白淨到有些醉人的可愛雪肌,只覺得她就像一塊被麻繩裹住的嫩筍,一度美到讓春希覺得夢幻——這樣一號人物,居然會是自己的女朋友?

視線又不經意間挪了下去,繞過雪菜的正面看向了那對受困於繩縛的玉足。大概是受了些折磨的緣故,腳掌和腳心的部分依然泛著血一般的紅,腳趾則是微微蜷縮了起來,說不上是因為敏感還是害羞;足趾與腳掌交接的部位則正掛著晶瑩的露珠,想著她便是冬天也出了那麼多的香汗,春希嚥了咽有些多餘的口水,心裡卻一直想著怎麼將這雙嫩腳丫含在嘴裡的合理藉口。

老實說,他現在有些驚訝於自己想法的變態程度了。

“春希,你為什麼要……”

“你也有秘密藏著沒和我說吧?”

又一次的先發制人,直接讓這位女朋友的那張可愛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春希對於雪菜的心思瞭然於胸,自然笑眯眯:“雪菜啊雪菜,你也太小看你的男朋友了吧。再怎麼說,你也不應該把瀏覽記錄留在我的電腦上,還用我的電腦下載了這麼多不健康的小電影,這不是有意讓我去胡思亂想麼?”

這也是他與雪菜這些日子交往以來的收穫,只不過他平時一直裝作不知道有這事罷了。只是他也沒想到,這種難登大雅之堂的小事居然會在這種關頭成為自己壓制雪菜的重要籌碼。

雪菜聽了這話也懵了,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留下了怎樣的把柄,只能紅著臉狡辯道:“我……我那不是在為你著想嘛!畢竟我今天又不在家……你也需要好好發洩一下的,這可是我作為女朋友的職責!”

她可不能承認這是用來自己看的片,不然自己那冰清玉潔的女友形象豈不是轟然崩塌了?

雖然就目前來看,距離徹底崩塌也沒多少距離就是了……

“你是說,那些其實是打算給我看的?”春希挑了挑眉,儼然是對雪菜這個說法感到很意外。

是的,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驢唇不對馬嘴,但雪菜還是覺得它相當的無懈可擊……誰讓自己那麼樂於助人!為自己的男朋友考慮又有什麼錯!

懷著這樣的想法,雪菜硬撐著被拘束的身子,挺起胸膛來:“就是給你看的!你看我多善解人意,多瞭解這個年齡段男孩子的喜好!所以你還不快點把我給——”

然而雪菜的想法到底還是太天真了——

“哦?那為什麼,這些小電影裡的女主角們都被綁起來了?”

話音未落,春希飛快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屏幕。雪菜忙定睛一看,只見一位身材姣好的黑髮美女正在以吊縛的誘人姿勢赫然閃現在漆黑的屏幕之上:她美目迷離、眼神飄忽,但神態相當嫵媚,相當慾求不滿——尤其是小口中還塞著一枚橡膠口球,被她像蘋果一

樣輕輕咬住,溢出汁水,隱約還能在嘴角看到幾抹晶瑩的水跡……

這不正是自己昨天晚上熬夜補完的小電影嘛!

雪菜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害臊地低著頭,任憑羞意將自己吞沒。

她當然認識,這位被捆綁的美少女正是其中的女主角。說來也有趣,似乎正是因為她的長相酷似冬馬,所以自己才突然萌生起了要將冬馬捆綁起來好生玩弄的念頭。誰又能想到這個小小的念頭會在慾火的煎熬之下愈演愈烈,她也不管不顧地付諸行動,卻最終沉淪其中,乃至於變得如今這般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看你這樣子,果然你也有這方面的愛好吧?”

春希的話讓雪菜一下子清醒過來——“也”?難不成春希他也是自己人?還是說自己一開始就沒能瞞住……胡思亂想的種種猜測讓她難以按捺住躁動的心,正欲抬頭詢問時卻又感到胯下敏感的肌膚正被什麼東西輕輕搓動,驚慌之際,春希的話語又隨風而來——

“真沒想到一向表現清純的雪菜,私底下會如此盪漾呢。”

猛地一拽,卻見麻繩“嗖”一下子從少女的股間蹭出。雪菜情不自禁地“啊”了一聲,聲音之銷魂讓她自己聽了都嚇了一跳;又匆忙看了看春希,看見了他手中抓著的麻繩的一端後,她便意識到自己的快感是從何而來。正欲義正言辭讓他停手時,雪菜卻又看到了春希壞笑的臉龐,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小嘴微微張著。她儼然是想說些什麼,只是隨著腦中那個溫柔可親的男友形象與眼前的淫蕩惡魔重合在了一起,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到底是該迎合,還是該抗拒?

如果是最開始的那個沉溺於享樂的純粹的雪菜,想必能做出她的最佳選擇吧。

心念至此,小木曾雪菜,面對著貪婪好色的男友,選擇了鼓足勇氣,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這就是北原君想要做的事……”她輕咬著牙關,堅定地昂起了腦袋,“我……我會努力的!”

雪菜這樣的態度倒是讓春希相當意外,他原本還以為要說服雪菜配合自己需要費更大的功夫呢。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說明雪菜和自己在想的都是同一件事——一晌貪歡,不分彼此,痛痛快快地將所有該做的事都做一遍,無論是害羞的還是不害羞的。

“很好。”春希點了點頭,開始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他自詡並非熟練的繩師,但真正操作起來卻像是重複了成百上千次一樣,這或許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也說不定。手捻著麻繩的一頭讓它穿過雪菜的胯下,向上用力收緊,再與上半身夾住胸脯的兩道繩索聯繫在一起,拉近胸口與胯下的距離——如此一來,便讓雪菜高昂著的纖細身板微微朝下彎曲了一點,光是看著便是一個很不舒服的姿勢。雪菜當然也是這麼覺得的,然而每當她想要挺直腰板振奮起來的時候,一用力就會給與胯下蜜穴好一陣刺激的摩擦,偏偏她的那道蜜縫又敏感的很,裸露地接受著麻繩的撫弄,當即便是好一陣的嬌呼,又連皮帶骨的一陣的酥軟。

“唔唔……好厲害……啊啊啊……”

這才剛開始折騰不久,少女便情不自禁地翻起了白眼。

她能感受到春希的手指也在摩擦著嬌嫩的蜜穴,時不時還會被抓一把乳尖過過癮,或是被托住豐潤的南半球慢條斯理地揉捏揉捏。然而春希到

底還是聽到了那陣微弱且沉悶的“嗡嗡”聲,順手從地上抄起了掉落的遙控器,他當著雪菜的面將跳蛋的等級一點點向上調,看著雪菜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他的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就好像,把曾經高不可攀的女神變成了自己的胯下玩物、讓她滿臉嬌羞地唱征服戰歌一樣,又怎能不讓人倍感暢快呢?

話雖如此,雪菜本就是自己的女友,倒也無所謂徵不征服、蹂不蹂躪了,他只需要專注於眼前的調教,就足以讓雙方都能感受到極大的滿足。一想到這兒他又是慾火中燒,忍不住把手指滑動到了少女的下半身,兩指輕輕捻動著她較敏感的玉豆,這一下竟是直接擊中了雪菜的死穴,僅僅只是這番動作,也讓她根本經受不住,一時只覺得小腹中一股暖流飛速湧上來,愛慾又像毛蟲一樣在自己的身上爬上爬下,此刻腰肢已然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了,或是突然一陣鯉魚打挺,然後像洩了氣一樣又倒了下來……

難道說自己要在這裡迎來高潮了嗎?雪菜的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即便從前與春希纏綿時也不免高潮過幾次,但這麼來勢兇猛、這麼讓人驚喜的程度還是第一次。雪菜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好迎接的準備,只是忍不住的滿臉棗紅,羞答答地低著腦袋,呢喃低語——

“嗚嗚……不可以呀春希……這樣子的話……”

少女的話還沒說完,又被毫不客氣地一把掐住。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終究還是仰頭高亢地長嘯出聲,頭腦一片空白,腰肢和臀部頓時失去了控制,像觸電了似的一個勁地嬌顫抖動……她理所當然地迎來了一次完美的高潮。蜜液花灑般地濺出,再一次給本就混亂不堪的地板塗上了更加稀里嘩啦的一層,然後漫過了鞋底、浸溼了地毯,讓空氣中瀰漫著這股難以言說的氣味。

這股味道春希當然是很熟悉的,初聞的時候只覺得刺鼻,聞著聞著卻反倒習慣了這樣的淫靡感了。倒不如說,反倒是這樣子的氣味反而更讓人上癮些。時值此刻,春希頗有些想要將雪菜就地正法的意思,但到底還是忍住了——魚水之歡可不是情趣的全部,還有更多有趣的玩法可待開掘呢。

那麼接下來,要從哪裡開始著手好呢?

春希看了看嬌喘微微的雪菜,又看了看兩眼迷離的冬馬,從上到下端詳了好一會兒,再經一番思索之後,視線最終停留在了少女們各自的腳丫上。

雪菜與冬馬,這兩位少女在各種意義上都顯得截然不同,這種不同甚至能體現在她們玉足之上。那兩對靜靜趴在地上的尤物,光是看著外表就讓人有些按捺不住:雪菜是清瘦型的,腳板看起來更為纖細一些,紋路清晰、肌膚白嫩可人;冬馬的則略顯厚重,腳心處卻依然是薄薄的一層,透著粉的同時還正沾著晶瑩的汗珠;當然玉趾都是同樣的修長,同樣正羞澀地蜷著、縮著,像極了正待等待路人採擷的嬌花,低低地垂著腦袋。春希仔細一看,只覺得雪菜腳趾上塗的粉色趾甲油很有她自己的品味,而冬馬腳趾上卻什麼也沒有,這份時尚感無疑勝過她幾分;但也不能斷言,畢竟冬馬的肌膚有一股深閨大小姐般的燦白,淡然冷色調的質感就如同這窗外的落雪一樣……不管怎麼說,她們在這一點上簡直不分伯仲,讓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決定調

教順序了。

當然,只有小孩子才會做選擇,大人全都要。

於是春希便動手了,他很麻利地從雪菜的包裡又抽出了兩根麻繩,再將這兩位少女的嬌軀抱在了一起,讓她們背靠著背、心貼著心,被動著親密地緊緊黏在了一起。事實上就目前而言,這兩位的關係不說勢如水火也能算互不相容了,這麼親暱的姿勢儼然是她們並不情願去做的——但那又有什麼辦法呢?經歷過幾度高潮的兩位少女,渾身的力氣早被抽得一乾二淨,如今也只能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任憑這位可恨的男朋友君擺佈了。

繩索一來一回,乾淨利落地將二人糾纏到了一塊兒,再將她們各自的一隻裸足吊在了天花板上,少女們不得已只能單腳站立,即便有著大腿上的吊繩的牽引,也顯得格外不穩。春希倒是真有辦法,他再用一根麻繩將兩人的手腕吊在頭頂,這下才算是大功告成。此刻的二人多少有些窘迫,她們只覺得自己被整個人提著拽著,裙底下一覽無餘的風景暫且不論,單說那被吊起來的腳丫,就是孤零零地翹著,晃也晃不起來,只能各自乖乖地把白嫩的腳底展露出來——到底該怎樣對待這對尤物,恐怕只有春希一個人說了算吧。

“好了,兩位親愛的同學。”春希微微一笑,“鑑於你們倆玩好玩的卻不叫上我的行為,我決定稍微施加一些懲罰在你們身上哦。”

“還要……接著做麼……”

在說話的時候,冬馬有些迷惘地抬著腦袋,就連本是犀利的眼神都呆了不少。

“那是當然。”春希點了點頭,語氣格外篤定,“讓我來看一下,你們兩個到底誰能堅持得最久。”

忍耐,這就是最為尋常的忍耐,要忍住的卻並不是什麼好對付的東西——癢感、快感,堆積良久卻遲遲未能釋放的激情,這些都會通過春希接下來的愛撫而不斷湧出,然後再化作最為綿長恆久的嬌叫……他自信他能做到這一點。

“就把它當成一場比賽吧,只不過不是在劇場裡,下面也不會有觀眾。你們只需要面對我一個人,然後——”

講到這裡時,他有意停頓了一下,隨即煞有介事地壓低了聲音:“然後,再發出最好聽的聲音來吧。”

似乎是因為凜冬的冷氣有些吹腦,讓這二位歷經苦難的少女意識都有些遲鈍,只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腳趾。要說她們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那也不太現實,只不過受難的地方到底是……是腳底麼?這麼吊住一隻腳的色氣姿勢確實很適合撓腳心呢,偏偏喜歡在這種敏感又嬌弱的地方做文章……

“咿……”

“不可以……”

先叫出聲來的是冬馬,其次是雪菜,但事實上春希幾乎是同時把手指按在她們腳心處,然後同時開始滑動的。只能說少女柔弱的身體和她冷峻的性格並不般配,甚至幾乎沒怎麼用力,只是指甲輕輕在那層雪肌上蹭了蹭,這就讓冬馬有些耐不住了,以至於俏臉上流露出了小女友般的羞澀。但正牌小女友不就被綁在她的身旁嗎?這麼想著,春希又順勢在雪菜的腳掌上刮撓了幾下,當即惹得這位可愛的女孩兒嬌笑連連,眼眸低垂卻含笑,簡直不知道有多享受此刻的歡愉——也難怪,誰讓她一開始的本性就是魅惑的小狐狸呢?

或許一開始確實挺愜意的,可春希畢竟也不是省油的燈,幾番試探

的抓撓讓他摸清了玉足上的弱點,於是悄然加大了力度,少女們的笑聲也因此逐漸不受控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春希咿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這裡不行咿嘻嘻嘻嘻……好癢啊啊啊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受不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腳趾縫、腳掌肉、腳心、腳後跟……幾乎每一處都可被稱作是她們的弱點。只不過在細微的地方也有些區別,像是冬馬一被抓撓腳心就會全身酥軟無力,而雪菜則很怕被捉弄腳趾縫,所以才一直把腳趾蜷縮得死死的,連同腳掌上都起了不少皺紋。當然,春希可不會任由雪菜這麼做,所以乾脆把五指插入到那隻玉足的每個腳趾縫間,強迫腳趾們分開,再用指甲輕輕沿著腳背再向趾縫間刺撓刺撓。這一下便讓雪菜破了防,一下子便笑得更加燦爛、更加可憐無助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哈……”

眼淚口水一把抓,一時分不清誰是誰。

說來也奇妙,雪菜明明都很清楚自己的腳丫有多麼怕癢,卻依舊心甘情願地任憑春希玩弄,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愛情也說不定?但春希卻只是專注於遊玩的過程,專注以手上分外柔軟又令人著迷的質感。過去對女友腳底的愛撫總是淺嘗輒止,今天才算是痛痛快快地好好玩弄了一次,如此又豈能不讓他沉溺於這種美妙的感覺呢?

至於冬馬,她現在對於自己腳丫的敏感程度也是心知肚明,卻依然抱著僥倖心理,幻想著春希怎麼說也會對自己溫柔一些。殊不知這傢伙早就有想把自己就地正法的心理,結果自然是很悲劇地遭了秧,那隻玉足上盡是嬌嫩到沒法被觸碰一下的肌膚,卻被春希像拍瘦肉一樣狠狠地蹂躪了一頓,這下算是徹底失去了脾氣。少女不受控制地發出大笑,情不自禁地想要讓腳丫逃開,卻怎麼也沒法讓那要命的腳底離開春希的手指哪怕一寸。

氣得她簡直都要破口大罵了——

“北原!你這個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破防只在一瞬之間,誰讓春希從包裡翻出了一把氣墊梳來呢?對於冬馬脆弱的腳底而言,這真可謂是件大殺器了。春希不和冬馬客氣,直接一手抓住了她一把的腳趾,另一隻手拿著氣墊梳,直接迎上了那隻被迫繃直的腳掌,讓每一排齒梳都牢牢壓在腳底緊緻的肌膚上。然後,他就像是幫人梳頭那樣有節奏地一上一下,從腳掌到腳後跟再滑到腳趾,當然更多的還是在腳心窩裡來回摩擦,讓那可愛的腳丫好一陣嬌顫,連帶著那具嬌軀也在嬌笑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份突如其來的癢感就是洪水猛獸,嘩啦嘩啦地衝倒了少女可憐的意志。平心而論,這會兒的癢比被雪菜玩弄時還要激烈得多,大概是得益於春希那溫柔調情的手法,讓冬馬的身體早在調教開始之前就已然燥熱得不行了。腳丫的白嫩更不用說,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到她有多麼敏感。幾番刺激之下,她的思緒越發紛亂,狂笑似乎已成了一種本能,身子也在不受控制地激烈晃動。隨著春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冬馬的掙扎也愈加瘋狂,但她的努力在春希完美的繩縛面前太過渺小,最終只是把手腳勒得生疼、酥胸被扯得

更緊,快感隨之襲來,當即又讓她新生的力氣化為烏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趾的劇烈反抗傳到了春希的手中,讓他有些微微的不爽。此時此刻,耳旁的笑聲雖然依舊美妙,但噪聲卻讓他難以集中精力去繼續施展完美的調教,所以必須得做些什麼吧——想到這兒,春希便將雪菜脫下來的一隻絲襪揉成了一團,然後一把塞進了冬馬張開的小口中。

那些笑聲消失了,變作了少女無力的嗚咽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

聽著聽著,春希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氣墊梳依舊在快速運動,這一次卻是同時作用在兩位少女的腳底。而她們卻都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們的口中已然填滿了所謂“情敵”“閨蜜”“好友”的玉足汗香味,混著唾液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一時讓此處氣味濃郁得簡直像進了專制薰香的工廠。受難的少女們不得不閉上眼睛,流著淚默默地感受著所謂的痛苦與歡愉,不斷地沉淪、沉淪……

只有高潮媚叫的聲音此起彼伏,雖然略顯沉悶,卻依舊引人浮想聯翩。

……

不眠的雪夜悄然過去,天邊終究還是翻起了魚肚白。街道邊陸陸續續出現了行人,他們一如往常地低頭默默趕著路,偶爾路過那間典雅的小洋樓,些許粗重的喘息聲從窗縫裡露了出來,便稍微投去好奇的一瞥,一時間沒看出什麼東西來,也就隨意去了。

又有誰能想到,這看似尋常的一晚,竟發生了這麼多美妙豔事呢?

“哈……哈……哈……”

冬馬凌亂的長髮鋪在地板上,此刻的她雙眼通紅、嬌聲喘喘,昔日高冷的黑長直模樣不復存在。那具嬌軀正側躺著無力翻身,胳膊上雙手依然被反綁在後背,她那被緊縛住的玉腿微微地曲著,和另一位幾近赤裸的棕發少女——小木曾雪菜捆綁在一起。雪菜也如冬馬般的狼狽,淋漓的香汗遍佈全身,每根腳趾都被舔舐得晶瑩剔透,卻仍舊不敢舒張開來,唯恐自己敏感的腳底再遭劫難。

當然,這個姿勢作為奇特的地方在於,少女們的腳丫此刻緊緊貼在了對方的臉蛋上,又被幾道麻繩捆綁固定,不得動彈。她們也只能默默地悶著吸著與自己截然不同的足香,然後報復般地用腳踩著對方的臉,或是用腳趾夾住小巧的瓊鼻什麼的,總之就是不想讓對方好過——若不是這個傢伙胡來,自己又豈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啊!

她們依舊是誰也不肯服誰。

只有春希依舊笑眯眯,開了口——

“怎麼樣,還要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