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塔第六層-烏鴉酒後的對決,被渾身汗津津的女騎士抱在懷中強姦吧!
作者:2334496
某個昏暗的房間,一位身著鎧甲的女性坐在床邊擦拭著手中的騎士劍,看著上面因為剛才的戰鬥而產生的嶄新缺口讓她有些隱隱出神。
加上對方的武器更新,這已經是第三把劍了,而且她身上的盔甲也已經有了些顯眼的破損,顯然也時候進行維修或是更換了,如果換做是以前作為王國騎士的時候她或許還有些心疼,但自從跟著自己的姐姐來了這座塔後她就擁有了數之不盡的資源與裝備,只要她想,隨時都能再得到更多質量精良的裝備。
真正讓她陷入思考的並非是裝備的損壞,不,應該說的確是裝備的破損...也不對,準確的說是造成裝備破損的原因。
這大概只是第一週而已,對方就已經有了能夠和自己真正意義上戰鬥的資格,現在面對上那個傢伙如果不認真小心一點的話恐怕就連她也是要吃虧的。
那傢伙的反應力過於驚人,她其實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在戰鬥的過程中餵了喂劍招,並且不斷的給對方餵食增強身體基礎素質的藥水,增強力氣而已。
對,也只是增強力氣而已,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扛擊打能力非常之高,除非是一劍直擊要害否則都能夠站起並且一定程度上緩慢的恢復,而且對方的體力也很高,她甚至懷疑如果單純比耐力的話或許她真的會不如對方。
她看著斯旺留給自己的藥劑,強化版的天鵝之吻,能夠讓任何男孩瞬間壞掉變成隨便擺弄的玩具變成任憑差遣的奴隸,她稍作猶豫後並沒有選擇使用它,這有悖於她的騎士之道,而且如果用了這玩意那不就和那個討人厭的毒師一樣了嗎?!
烏鴉 “切,自己拿不下了就丟給我了嗎?真是討厭”
她站起身將手上破損還不算嚴重的騎士劍修補一番,雖然她大可以直接丟掉,但這更多的是一種信念與堅持,修補一下還能用為什麼要丟掉?無盡的資源就能成為鋪張浪費的理由了?她並非是窮苦家庭出身的騎士,但這並不代表她不看重騎士節儉的高尚品德,哪怕是現在她也不曾違背。
將自己的劍稍作打磨,將鎧甲進行簡單的修補,隨後她便將其擺在了一旁的盔甲架上,她自己來到了等身鏡前開始進行今天的鍛鍊,直到她大汗淋漓時才停下等待著這些汗水在自己身上揮發留下氣味。
並非是她喜歡這樣的汗臭味,而是現在正被她調教著的小男孩很吃這一套,還記得當時二人激鬥了許久,因為對方實在太能躲了導致她遲遲無法將對方拿下,最後為了嘗試以速度決勝脫下盔甲,經過剛才的鏖戰她已經是滿身是汗了,盔甲一脫那氣味瞬間泵發出來讓對方一陣失神,後面還讓對方將自己身上因為和對方戰鬥而出的汗舔的乾乾淨淨。
雖然這有些作弊耍賴的嫌疑,但誰叫對方心緒不穩呢那麼輕易的便被自己身上的氣味誘惑,而且她也只是出汗了而已可沒有用藥也沒有用暗器什麼的,很光明正大啊!總不能叫她不要出汗吧?!
她看著一旁桌上的啤酒,她握住酒杯將其一飲而盡,爽快而又豪邁的發出了愉悅的哈氣,然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免露出太大的打嗝聲,這畢竟有關於騎士的體面與優雅,她可和那些不懂規矩的臭男人不同,雖然她也嗜酒如命但好歹還是能控制的住自己的...要不
再喝一點?
半個小時後只見一位只穿著一身連體絲衣的金髮麗人爛醉如泥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都沒蓋好,整個人更是在床上東倒西歪的,對比起平時嚴厲的表現反倒有一種莫名憨態的反差感?
第二天一早,當烏鴉來到牢房門口時看到的是已經空空如也的狗盆,裡面就著強化藥水的食糧已經被吃的乾淨,旁邊的水也喝的差不多了,今天起的倒是挺早嘛...。
烏鴉 “小子,起的還挺早的”
穆佑 “早?”
晚看向窗外猶如正午時分日光的倒影,這...算是早嗎?大概是這傢伙昨晚又喝多了吧,以至於今天直接睡死了過去,直到現在才起來。
烏鴉 “嗝,嗯,好了,準備好,今天的,沙包木人樁,哼,練習了嗎?”
穆佑 “你...確定這還能打?”
烏鴉 “少廢話!我很好!嗝...”
說真的,我其實並不是特別關心她會不會喝死之類的,其實我還巴不得她趕緊醉暈過去然後自己好乘機偷溜呢,我現在倒是更擔心她現在這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會不會過會收不住力把我砍了。
隨著一陣金屬門與地面的刺耳摩擦聲後,烏鴉拎著自己的劍走了進來,並將已經修補好的另一柄劍丟到了我的腳邊...我是真的不想耍劍啊,你見過卡牌大師會提著劍和你打近戰的嗎?!雖然確實是耍賤的。
實在沒辦法,這一出是躲不過去了,我只好將劍抬起立在身前立即進入了戰鬥狀態嚴陣以待,這被她劈一刀可不是開玩笑的啊,這塔裡的女人本身就強的離譜,就更不用說這似乎是戰鬥職業精修的騎士-烏鴉了。
烏鴉 “好架勢,來吧!”
穆佑 “來!”
我們二人同時起步向對方衝去,先是互相同時揮劍和對方在劍刃的碰撞中互相側過,看來現在烏鴉也無法完全依靠著肉身力量將我壓制住了,換做平常她可是會直接依靠著那身堅硬的鎧甲往我身上衝來的。
按照慣例,在側身交鋒而過後她理應立即殺一個回馬槍對我著頭劈下,所以我也習慣性的瞬間回過身來準備抵擋她的下一波攻勢,但讓我沒料到的卻是她先是打了一個踉蹌,然後才晃晃悠悠的回過了身來...話說...我要是現在趁著她沒鎖門趕緊溜了她追不追得上?
還在為思考著趁機偷溜的可行性時,她再度衝到了我的臉上,並且一劍砍出,也幸虧我異於常人的反應力與這段時間逐漸增強的力量,為立即抬劍一擋,但卻因為沒站穩而被擊退了出去。
烏鴉 “下盤不穩,馬步無形,步伐虛浮,這一劍,便要了你的命!”
穆佑 “臥去!”
之間烏鴉的劍身上閃過一絲雷光,她還是魔劍士不成??不過這個塔裡好像多少都會點魔法有點元素屬性的來著,我到也沒有那麼震驚就是了。
她將這附帶著黃色雷霆威勢的一劍朝我猛然劈下,我也只好用另一隻手低著劍身橫劍一擋,這幾乎是將這騎士劍當作棍子來用的擋法了。
就在接鋒的一瞬間,我注意到了她的步伐似乎有些輕浮,而且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也看著飄飄遙遙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稍微躲一躲都能完全避開的樣子。
面對如此明顯的破綻我先是面露猶豫,隨後將心一橫決定不錯過這個機會開始進行反擊,我握著劍柄的右手手腕一擰並緩緩下腰,將左手和
劍刃一同擺在左後側,這是一種類似於拔刀斬或是突進斬的蓄力架勢,但此時卻被我用來作為反擊手段。
正所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烏鴉已經衝的那麼猛了哪裡還需要自己突進上去,我倒不如將更多的精力加持在精準度上,以求一擊必殺。
只見我的雙眸中閃著奕奕精光,那是被她劍刃上的電弧之光照射而出的倒影,只待弧光一閃,我起劍砍出對著她腹部的胸甲狠狠的劈了上去,並將將的躲過了她鋒銳的劍刃,那劍身上的電弧將我的頭髮激的彭發起來,臉頰也被擊的有些黢黑。
後背感覺似乎有些麻麻的疼痛並貫穿了全身,這就真的猶如觸電一般,我反正已經是四肢發麻動彈不得了,我也同時慶幸自己沒有真的硬接她這一劍,就那能瞬間導電將我整個身體麻痺的電流就足以讓我被她當場斬殺了。
但我也同時聽到了身後有類似金屬碎裂的聲響,並有碎塊掉落在地上的動靜,我艱難的拖著自己僵硬的身體轉過身,並將手中再也握不住的劍立在地上,並以此為依據讓自己能夠勉強站立。
烏鴉 “我的鎧甲!你會因此付出代價的!”
穆佑 “...草”
她看上去似乎毫髮無傷,也就只有胸甲碎了一個口子,不過這個口子有點大,可以說是整個都碎掉了,而身後的背甲也因為沒有了支撐一同掉了下去,就這樣烏鴉整個只被一層薄薄黑色連體絲衣包裹著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來。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甚至還能從她的側乳看到她那絲質底衣下藏不住的乳暈與乳頭,同時一股女性濃郁的汗味也逐漸向這邊飄來。
烏鴉先是因為醉酒的眩暈感身體晃了晃捂了一下腦袋,隨後便將頭上的頭盔給摘了下來丟在一旁,得,這下除了她的下身幾乎沒幾片擋板的腿甲外整個身體都近乎裸露出來了。
烏鴉 “嗚,小廢物,居然把我的鎧甲弄壞了,得給你點教訓才是”
穆佑 “...”
我已經習慣了對方這有些大老粗的說話方式了,但我現在確實是一點都動不了了,她只需要拎著劍過來,便能輕易將我斬首了。
但我沒料到的是她的身體先是稍稍搖晃,隨後便將手中的劍拋之一旁,搖搖晃晃的向我這走來,並一把將我推到在地,同時將還穿著鐵靴的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烏鴉 “你,你怎麼還,還不硬?我就真的沒有一點,一點魅力嗎?嗝,哦,我,我知道了,你喜歡這個”
烏鴉俯下身準備將自己雙腳上的鐵靴脫下,而看著她因為俯下身而與我的面龐愈發接近的豐滿嬌軀,她還掛著香汗的髮絲都不時的飄打在我的臉上弄得我感覺臉龐癢癢的。
從她乳溝間與裸露的嬌軀上那撲面而來的混雜著女性汗臭的費洛蒙將我包裹著,她身上溼熱的汗溼熱氣打在我的臉上,一種明明不是性慾的氣味但卻依舊能讓我無比興奮引來無盡遐想的味道不斷鑽入我的鼻腔之中。
但就在我被那只有一層絲衣兜裹毫無約束垂落而下的那對巨乳吸引著目光之時,另一股更為濃郁且全然不同的味道開始逐漸湧出。
烏鴉在將自己的腳上的鐵靴脫掉後便丟在了一邊,她那經過剛才的運動被悶透的練體絲足從中抽出散發著濃郁的足味,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剛剛從蒸籠中出爐的包子一般,毫不保留的向外散發著熱氣
,並且氣味濃郁直撲面龐。
她將那絲足踩在了我剛才還被鐵鞋踏過胸膛上,本來冰涼的殘餘頓時被一股熱源覆蓋,這使得我對她悶熱的腳底更為上心與敏感,甚至隔著一層衣服都能明確的感受到她的足形,就連腳趾都能明顯的感知到,這就像是白紙上的墨漬,冰塊上的火苗一般,明顯,無法忽視。
烏鴉 “哈哈,果然,廢物都喜歡這個,怎麼樣?嗝,被我這樣踩著,是不是很舒服?你下面的小小廢物可已經向我的腳,嗝,投降了呢!”
廢話,只要是個正常女性,我被誰這樣踩著不起反應的啊!不對啊...我怎麼已經開始感覺理所當然起來了?一定是這座塔的問題!我的內心深處絕對不是M!絕對不是!!
烏鴉 “想聞我的腳就直說!”
穆佑 “想聞!”
烏鴉 “哈哈哈!給你聞”
顯然,如此直脾氣的烏鴉並不會玩什麼暗示,引導,或是其他彎彎繞繞的東西,她看得出我眼睛都盯直了她那還散發著熱氣踩在自己胸口上的絲足,並且鼻子猛嗅的樣子,顯然是一副想要暴風吸入的架勢。
她在聽到了我的所求後立即將另一隻腳脫下了鐵靴的腳也踏了上來踩在我的臉上,也就是我這幅身體也算是足夠強悍了,不然就她這顯然是訓練有素全身都是精緻細肉的身體我怎麼可能承受得住。
烏鴉此時就像是踩著衝浪板似的踩著我的身體,那隻絲襪左足橫踏在我的臉上不斷往外推去,她的足彎壓著我的鼻孔讓我有些呼吸困難,且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混雜著對方悶熱足味的氣體。
她的腳掌腳心死死的踩住了我的嘴巴,這力度認為感覺但凡我的身體再脆弱一點恐怕嘴唇已經破了皮了吧,甚至牙齒都要掉下來幾顆,真是太暴力了,但好在這具身體足夠強悍,不僅抹去了大量了疼痛,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被虐待的酸爽。
在又一次差點被她踩到窒息昏迷之際我拼命的想要開口讓她輕一點別真的把我玩死了,但嘴巴卻依舊被她死死的踩住,哪怕是趁她稍稍抬腳之際張開嘴,那也是被在還沒來得及出聲之間就又被腳掌踩住或是腳跟堵住使我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鳴。
穆佑 “嗚嗚嗚嗚!”
烏鴉 “呵呵,爽不爽?爽不爽?小畜生!廢物!賤狗!讓我看看你的雜魚肉棒如何了呀~,哈哈哈嗝...”
很顯然,要這麼一個近乎在耍酒瘋的瘋女人和自己相濡以沫,和平相處,進行正常的SM Play是明顯不現實的,話說...她到底喝的是什麼玩意!為什麼都睡了一整晚了現在才來發瘋啊!!
如果說她在正常情況下是那種優雅,嚴謹,莊重的騎士,那麼現在的她便像是個在市集酒館裡耍酒瘋的酒客,與地痞流氓差不多的感覺...好看的女流氓?
果然,這是一個看顏值得世界,要換做是真的流氓痞子敢這麼玩,還不對方機會自己早就一個爆破魔法丟過去了,大不了同歸於盡,但如果是像烏鴉這樣強大而又美麗的女性的話,我願意被你踩啊!
猛嗅著她踩在自己鼻子上的絲足,呼吸急促,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將她踩在自己胸口上的炙熱絲足一下一下的頂起,這似乎是被對方視為了反抗,讓她在一邊享受著左腳腳底傳來的絲絲癢感之餘,右腳用力的踩下壓制著我不然我再有任何類似抵
抗的企圖。
烏鴉 “唔,還是趕緊踩踩你的雜魚肉棒讓你趕緊洩出來吧,我,有些...”
剛剛還在洋洋得意的烏鴉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身體也變得有些搖搖欲墜似的在我的身上都有些站不穩,顯然是酒勁上來了已經開始想要趕緊解決然後睡一覺去了。
她搖搖晃晃的抬起那隻還踩在我胸膛上的腳,她那全身的重量也一同壓在了我的臉上,我甚至都感覺自己的頭顱都差點要裂開來了。
但好在她因為迷迷糊糊的狀態導致身體不穩,幾乎是沒一會便重重的落腳於我那勃起的肉棒上了,她將近乎全身的力量又倒向了那隻踩在肉棒的腳上,將其重重的踩在了我的腹部。
我已經被禁慾多久了?幾天?還是幾周?這個好戰分子每次來都只是單純的和自己打一架,真的是一點獎勵都不給的啊,偶爾打得好了也就露點福利給我看看,我需要你的福利嗎?我稀罕嗎?而且每次都是好不容易抓到機會都差點贏了的時候被魅惑住了,真是可惡!
你說如果我不稀罕的話怎麼會翻車那麼多次?笑話,你被只穿著一身暴露的絲衣且滿身汗香一臉傲氣的美女近身你也把持不住!更何況我都被她禁慾多久了!!甚至每晚累到連自慰都沒沒時間倒頭就睡那種!
烏鴉 “呵,小東西,嗝,挺有勁,來,唔,給你姑奶奶的腳底,嗝撓撓癢~,哈哈!”
感受著腳下不斷對著她的腳底一頂一頂都快要將她掀翻的小玩意,她不由得感覺一陣愉悅,剛才還和自己對抗著讓她感到棘手的傢伙現在他的命根子被自己踩在腳下隨意踐踏,而且對方還興奮無比,彷彿就算是這樣的情況也要用這不知所謂的小玩意繼續與她對抗,要將她頂翻在地一般。
烏鴉 “可惜,廢物就是廢物!”
烏鴉猛地一用力將我的肉棒死死的踩住,那架勢就彷彿是在拼命的碾死一個蟲子一般,我毫不懷疑她絕對沒有留手!這完全是奔著再有絲毫反抗便將其踩斷的架勢去的啊!
所以我現在就連因為被你踩著興奮了一點稍微勃挺了挺都不行了是嗎?此時的我感到十分憋屈,但又不得不對她言聽計從,我只好含淚閉上眼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肉棒儘可能的不再讓它挺動,這種感覺實在太憋屈了,我居然還要刻意的壓制自己的生理本能,為了求生必須讓自己的肉棒完全服從她的腳底。
這可是就連御請都不曾有過的待遇啊!因為我可是知道有平等條約在御請並不會真的拿我怎麼樣,但我和烏鴉可沒什麼條約啊!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萬一一個心血來潮給我閹了,還不讓我死的...太可怕了。
(不遠處某個隱藏機械眼將穆佑的面部表情毫無缺漏的傳遞到了稍遠處的實驗室中,所以...是自己太‘溫柔’了???)
烏鴉的足技實在是不敢恭維,但這也架不住她腳底那熱騰騰的絲質觸感啊,而且我的肉棒也彷彿是聞著味了似的,在烏鴉那滿是悶透出足汗味的腳下激烈的勃起著,而我卻還要苦逼的只能拼命抑制著這樣的本能。
但很顯然,如果這玩意是我能控制的了的話我也不會已經在這麼多女人腳下射過精了,而我的每一次挺起都會招致烏鴉更加無情的踩踏。
就像是一個專業的馴獸師一般,烏鴉成功將她腳下不安分的肉棒調教老實了,
雖然偶爾還會有一些並非是刻意的反抗,但現在更多的是一根只會在她腳下鳴叫著流出口水的廢物肉蟲了,已經深刻認識到誰才是真正主人的肉棒已經完全不敢再對這位女主人有任何不敬了,被她的腳底所馴服的肉棒現在只能在她的腳下可憐的抽搐著並毫無作為的流出先走汁。
我的臉也依舊被她踩著,她溫熱的腳掌不斷蹂蹉著我的臉蛋將我的表情扭曲,但我也依舊不敢再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只能被迫的讓去踩著自己的臉隨意蹂踏。
就像是給予聽話的肉棒一些獎勵一般,烏鴉的腳居然開始較為輕柔的順著棒身碾踏了起來,對著棒身開始不斷上下的用腳底摩擦著輸精管,而這樣的快感就彷彿是在沙漠中的清泉一般,明明是如此的平凡,但卻讓我完全忍不住的射出了精液。
烏鴉 “看來我們的懦夫雞雞投降了”
穆佑 “嗚”
烏鴉將那隻剛剛還在踩著肉棒的絲足抬起並踩在了我那滿是精液的腹部上,稍微磨蹭了一下後便抬起自己的腳懸在我的頭頂,將那掛滿精液此時正不時向下滴著液體的腳底擺在我的面前。
烏鴉 “嗝,看啊,從你那條小玩意裡射出來的廢液,我敢打賭,就憑你這沒用的玩意一輩子都進不了女人的裡面,你還是安安心心的在女人的腳底射一輩子精吧!哈哈哈~嗝...”
穆佑 “...”
我將臉別到一旁,我受的羞辱還少了嗎?我會在意這種口頭挑釁嗎?我自然不將她的話當作一回事,但從她腳底上滴落而下的精液確實不時會糊住我的眼睛和鼻子...為什麼我會有種想將她的腳底當成搽臉布的想法...。
· 看著臉上那黏糊糊且熱騰騰的絲足腳底,我是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將腦袋埋了進去使勁蹭著她溫暖的腳底。
烏鴉 “呵呵,不信?嗝,哼嗯...那麼就來試試看吧”
烏鴉將滿是精液的腳從我的臉上挪開,隨後便雙手抱著胸的站在了一旁,她將自己的雙腿稍稍打開隱隱的露出了自己那被絲衣覆蓋著的下身,臉上盡顯玩弄的意味。
烏鴉 “我就站在這裡不動,有本事,你就插進來試試看”
穆佑 “嗚...這可是你說的!”
人家都這麼說了,這個時候再退縮還算什麼事?承認自己這輩子都上不了女人只配被踩在腳下射精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我顫顫巍巍的開始移動起了被電的發麻的身體,撐著四肢掙扎著嘗試站起來,隨後緩緩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只需要再向前幾步就會撲入她的懷中。
頂著烏鴉一臉玩味的眼神,我跨出了第一步,隨後是第二步,然後就這麼撲在了她的懷裡,因為畢竟還是雙腿發軟的狀態,身體也撐不直,這導致了烏鴉直接比我高了那麼一截,我也就只能將雙手環抱住了她的腰部,將腦袋埋入她的腹中,這怎麼看都有點像是撒嬌一般的姿勢實在是無奈之舉。
而肉棒顯然也因為高度不夠居然只能插入在她的雙腿之間大致也就在膝蓋上方一點的位置,我努力的想要抬起已經無力的腰部,但她的雙腿卻是將我的肉棒牢牢的夾住,即使並沒有非常用力卻依舊讓我逃脫不得。
烏鴉 “呵嗝,這麼努力,就只是為了我的腿嗎?怎,怎麼?不是嗎?那麼為什麼不,不嘗試抽出來呢,果然是,迷戀上了我的,嗝,美腿了
吧”
是的,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她那緊緻的腿肉配合上順滑的絲衣確實夾得我很舒服,而且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多餘的力氣了,只要離開了她身體的依靠馬上又會重新倒下去。
烏鴉 “怎麼?難道這種事還需要我來配合你不成?你這樣還算是什麼男人?”
穆佑 “嗚”
我拼命的嘗試想要將要搬挺直,但渾身的麻痺感卻不斷的讓我無法再引動更多的氣力,實際上哪怕是現在的狀況都已經非常勉強了,雙腿發顫,隨時都要倒下。
烏鴉 “看吧,即使我只是站在這裡你也上不了我,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穆佑 “這是,這是因為”
烏鴉 “怎麼?嗝,呼嗚,那不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烏鴉一把將我推開,隨後便自己走向了床邊大開著腿坐在床上,雙手撫上了自己的胯間,用自己兩隻手的大拇指與食指圍住了絲襪下的蜜穴,誠然是一副邀請我的姿態,可她臉上更多的卻是嘲弄與挑釁。
在她的注視中我咬著牙往她的方向走去,剛才被她用大腿刺激了一番肉棒倒是讓我現在恢復了不少,至少如果對方完全不抵抗的話只是插入肉棒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撲在了烏鴉身上,但對方卻沒有被我撲倒而是反手抱住了我將我的腦袋埋在了她香汗淋淋此時還不斷飄散著奶香的那對豐乳之間,我賣力的扭動著腰部企圖直接頂著絲襪插入她的穴內,但嘗試幾番依舊無果。
肉棒在她的股間摩擦,用棒身不斷的磨蹭著她的大腿與股間三角區域,卻始終無法插入,是因為她那層薄薄的絲衣嗎?
烏鴉 “呵呵”
烏鴉雙腿夾緊死死的夾住了我遲遲未能插入她蜜穴之中的肉棒,將其夾在自己的股間停止了我胡亂的抽插,並且伸出手探入自己的胯下死死的攥住了在她的雙腿之間發情的肉棒。
烏鴉 “知道為什麼你插不進來嗎?”
我彷彿還在努力嘗試一般的不斷扭動著腰部想要插入她的蜜穴,但我的肉棒卻始終只能在她的手穴之中不斷進出著,用用離那所有男性器最夢寐以求的歸處近在咫尺。
烏鴉 “就像是被馴服的寵物永遠都不敢抓撓主人,你的這根肉棒也早就本能的無法在進入女性器了!比起插入女人的穴道,它更想要被我抓在手中,被我踩在腳下,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進行正常的性交了,哈哈哈~”
似乎是受到了我這具身體的影響,她的意識似乎逐漸有些清醒了,感情我的精液還有醒酒的功效呢?!
但此時的我卻來不及思考那麼多,我只能繼續拼命的扭動著腰部企圖嘗試著插入對方毫無設防的小穴,可卻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她的手心,明明她的手完全就沒有動過!
我越是賣力的扭腰將肉棒在她的手穴中抽插著,我的呼吸便會越頻繁,這致使我吸入了更多她身上的馨香,並且逐漸被她完全魅惑住了。
感覺事態不對勁的我剛想逃脫便被她用那隻空閒的手一把攬住,她發出著獵物入手般的壞笑將自己的右手從胯下抽出放開了我的肉棒,並同時合併雙腿夾緊了肉棒。
她的雙手將我的雙腿稍稍往外一掰,她合併的雙腿向上一頂,我轉瞬變成了跨坐在她腿上,並被她的股間鎖住了肉棒的姿勢,且我的腦袋被埋在她的雙乳之中,她的雙手還牢牢的將我鎖住讓我無法逃脫。
至此我完全失去
了主動權,而在這不斷傳來的女性費洛蒙汗香中我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在她的懷中挺立並抽送著肉棒。
烏鴉 “...”
烏鴉死死的抱住我的身體向後一仰直接帶著我整個人躺在了床上,而我依舊被她鎖在懷中吸入著她身上不知累積了多久的汗香。
我不斷的掙扎著,但她卻就這麼死死的抱著我一動不動,我的肉棒還依舊被她夾在股間,每當我嘗試掙扎時都會被她股間緊緻的嫩肉所刺激讓我抑制不住的想要射精。
而且我每掙扎一絲一毫她便會更加用力的抱緊我並夾緊雙腿,就像是一個不願意撒手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一般,在一次又一次被她的洗面奶差點窒息後我終於放棄了掙扎,並依靠著她雙乳之間滿是乳香汗香有限的空氣苟延殘喘著。
…但她還是不為所動...
烏鴉 “...嗚,呼呼~”
穆佑 “...”
這是...睡著了?
在確定她已經完全睡死過去後我開始肆無忌憚的掙扎起來,但就像是我之前所說的,我的每次掙扎都會被她下意識的抱緊夾緊,窒息感與胯下肉棒的壓迫感讓我不斷一次又一次的臨近射精,甚至是直接被她壓榨了出來。
我發情的意識無法做出有效的逃跑行為,有時的身體扭動與其說是掙扎倒不如說更像是在儘可能用肉棒抽插著她的股間吸入著她身上的汗香感受著被她緊緻細嫩而又熱氣騰騰的身體包裹住的感覺。
這溫暖的安心感,就像自己是孩童陪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性感阿姨一同睡午覺的感觸,我的意識逐漸就此消沉...
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又是如何逃脫的,似乎是她終於自己放了我的緣故?我回頭看向絲衣下身一片狼藉的烏鴉...按照常理來說她怕是要狠狠的發情一陣子了...還是趕緊溜吧。
我生怕她在身體難耐的瘙癢中再度醒來,我稍稍翻找了一下她那身丟在一旁的盔甲卻沒用發現鑰匙,但好在牢房似乎沒有鎖上,所以我也就躡手躡腳的逃了出來。
對此完全不熟悉的我看到了唯一一個開著的鐵門,我也沒時間在這裡收刮物資或是做別的什麼了,我現在就連找一個衣服的時間都來不及。
我趕忙向外逃去,隨後便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似乎也是在塔內,但整體的佈局卻讓我沒有一點印象,踏裡還有這種地方?
就在我觀察著周圍的三四個鐵門應該往哪走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清脆而又熟悉的腳步聲,不一會就看到了御清從其中一個鐵門後出現並輕輕的伸手推開了鐵門,雙手抱胸的靠在拐角處的牆邊,一臉不待的看著我...。
御清 “還以為你還要再那溫柔鄉里多躺一會呢”
穆佑 “溫柔鄉...”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交戰和決鬥...溫柔鄉...生死鬥場還差不多。
御清 “正好,我這邊還真有些有意思的東西,準備找你來試試呢”
穆佑 “有意思的東西...”
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對上了對方‘和善’的眼神,我便知道這並非是我能夠拒絕的了。
我緊隨著御清的身後來到了一個看著十分高級的實驗室...以及一個實施播放著剛才那間牢房中的顯示屏...。
斯旺 “嘖嘖嘖,真是狼狽啊”
烏鴉 “哈❤…這什麼情況!把解藥交出來!”
斯旺 “喂喂
喂,這可和我沒關係,是你自己玩的太過火了,身體出現的禁斷反應而已,而且你現在可比之前有女人味多了~❤”
烏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盤算著什麼!你這個賤人!婊子!!”
斯旺 “你個瘋子!暴力女!!你想做什麼?!喂!!”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二人穆佑感到一陣無語,但身旁的御清卻是看的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這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啊...。
御清 “好了,現在輪到我們了~”
穆佑 “...”
很顯然我也是逃不了的,但至今我都還有一個疑問,烏鴉之前的狀態明顯並不正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當我看到試驗檯上的一個用了小半瓶的淡褐色藥劑時,我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