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代理人1
作者:藍莓醬
1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滾燙,殷紅的鮮血嘀嗒在桌子上,然後再順著桌子上的木頭紋理慢慢地滴落在地上…一個穿著海軍軍裝的男子雙手反剪被一根粗壯的鋼筋釘在一起,同樣是佈滿倒刺的鐵絲緊緊地纏住男子的咽喉,男子吃痛發出的慘叫被這種折磨堵在嘴巴里,本應該凌厲的尖叫與急促的喘息,現在卻是從男子斷裂的喉嚨氣管那裡狼狽地噴出血液和血沫來,想要求饒和呼吸的樣子溢於言表
與這個海軍男子格格不入的,是兩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一位少年穿著優雅華麗黑得發亮的燕尾服,胸口上彆著一朵同樣優雅但是妖豔的紫色玫瑰花,青藍色與橙紅色的異色瞳中映不出任何除了蔑視與嘲弄的情感…只是坐在一旁豪華的單人沙發上,一手託著一杯上好的葡萄酒,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這男子生命不停地流失。站在少年後面的,則是一位少女,長著一頭幹練的棕色短髮,身著一身女士西服與黑色的絲襪,手中拎著一把純黑色的小提琴,琴絃與花紋則是銀白色…與那個少年一樣,優雅,但是詭異
寬敞的房間裡,一旁的地上還蜷縮著兩位少女,但是從她們殘留的衣服的胸口上彆著的徽章上來看,她們看起來似乎與男子海軍軍服胸口上的徽章並不一致…不堪入目的是,少女們捂著自己兩腿之間的谷地,裡面還有些許殷紅的處女血混著一些乳白得有些發黃的精液流出來,大腿,腰腹,脖子和乳房附近也有些許大大小小的瘀傷和罪惡的黑色手印
少年的目光從男子移到地上的兩位少女…
過了許久,少年放下酒杯,沒有理會在桌子上苦苦掙扎的男人,反而是來到在地上的兩位少女面前…說了他的第一句話…
【你叫什麼名字,小姑娘】
【求你了…求求你了,先生…不要傷害我…不要告訴指揮官!】
【告訴我你的名字就好,我們不認識你的指揮官】少女說道,摸了摸手中的小提琴【只是…幾個問題】
【伊吹…】那個少女繼續說道
【海…海倫娜…求求你,先生,小姐!救救…不…不要告訴指揮官…】
【我看…你們兩個不是這個港區的吧】
【我…夜嵐先生一定不會怪我們的!我們這也是為了港區好…一定會是這樣的!一定!】
【夜嵐…嗎…】
【啊!不要告訴他嗚嗚嗚嗚…求求你們了先生!只要不告訴他們…怎麼玩我們都可以!】
【對!對對!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求求你了…他…他還…他還不應該承受這些!】
【我們並沒有那種想法…再也不會有了…】
【起來吧你們兩個…回家去吧…哦?看來這頭肥豬還有些什麼要說的…】少女白了跪在桌子上半死不活的那個人一眼,鬆了鬆他脖子上的鐵絲
【你…你…還有…你們…一個都活不了!我可是曾經…總督兒子的…導師!】
【ok】
【你…知道後果的…夜嵐那…那個廢物…也會體驗到的…】
【死鴨子嘴硬了屬於是】西裝少年無奈地說道,【拉一曲吧,狐狸小姐】
【不要在外面叫我這個名字謝謝】少女白了少年一眼,輕輕撕踢了他一腳
【呵呵呵…可愛】少年感嘆一聲,隨後看著那個少女熟練地架起那一把小提琴,但是就當純黑色的拉桿碰上純銀色的琴絃時,跪在桌子上的男人突然發出
一聲凌厲的慘叫,豆大的汗珠從他那肥膩的脖子和肚腩裡滲出來,再仔細一看,他的小拇指已經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削去了半截,緊接著 是第二聲琴聲,不錯,這次是無名指,上面的戒指也被一同齊齊斬斷…伴隨著一聲一聲的琴聲響起,單個的音節也逐漸變成一首悠揚的小提琴曲,但是少女每拉動一下琴絃,男人的身上就會掉下一塊東西…它可以是一塊肉,一片皮膚,一根骨頭,一灘肥油…也有可能是一根頭髮…只不過,每拉動一次琴絃,男人就會發出一聲慘叫,或者喘息,兩個人一唱一和,男人和這個少女以這樣詭異的方式演奏者,而少年則是玩心大起,死死地盯著男人,手指不一會就被斬掉了,接下來是腳趾…鼻骨,胳膊,腿骨…肋骨但是不要傷到心肺…兩塊肥大的乳肉和烏黑的乳頭
【你好得很,不愧是海軍導師,身體素質就是過硬呢…】少年繼續說道【這個東西,按照你們的話說,有點像是腎上腺素和生理鹽水,你是不會昏過去的…你…】
【你會被疼死…活活疼死,痛苦而死,你的大腦要處理太多信息最後壞死掉…】
男人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只是在那裡條件反射地抽搐著,不停地有血水和血沫從他的嘴裡噴出來
【死了】
【有些快】
【我本來想等到切除大腦的時候再讓他死的,沒想到這邊剛準備開顱他就死了…】
【不爭氣呢…】少年慢慢地說道,低下頭來看看剛剛兩個艦娘躺著的那個地方
【夜嵐…的港區…是吧】
【是的】
【他可能就是受害者…】
【結論下早了吧】
【至少目前的證據是這個樣子的】
少女沒再說什麼,直接掄起酒瓶向著那個男人的屍體砸過去…酒紅色和猩紅色混合在一起,搭配上些許黃白色的脂肪和黑乎乎的骨頭…
詭異得…讓人覺得漂亮…
-------------------
2
【抱歉,總督先生,我們對於尼格伯·朗迪先生的意外身亡非常抱歉】身著西裝的藍莓來到了總督華麗的辦公室,給碧藍航線的總督遞上一杯上好的葡萄酒
【啊,布魯貝利先生,您身為太平洋戰區駐碧藍航線的大使,讓您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實在是不合適】
【別擔心,總督先生,我們會把這個案件查個水落石出的】見到總督沒有要喝的意思,藍莓自己抿了抿酒杯,繼續說道【順便問一下,總督先生,您知道有一位叫夜嵐的指揮官麼】
總督先是一驚,四下無人地看了看自己的辦公室,緊接著長舒一口氣
【你是說那個東煌人?】
【如果是的話,那就是他了】
【找他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事情,平是聽說過一些這位指揮官經常被尼格伯·朗迪先生打壓的傳聞,不知是真是假,但這也許對案件的偵破有非常大的作用】藍莓拍拍手,把那杯葡萄酒一飲而盡
【也的確不無道理,不過這位叫作夜嵐的指揮官,年齡剛滿18歲,這樣一位年輕人,沒有任何作戰的經驗,為人處事也是非常的溫柔,根本沒有一點軍人,尤其是海軍陽剛的氣質。。。抱歉,我實在是沒有瞧不起東煌人的意思——】總督看到藍莓的眉毛挑了一下,趕忙為自己解釋起來【您知道的,我的一位手下,張耀指揮官,為人剛烈強勢。。。甚至有時候還能力壓一些
更為激進的鳶尾和撒丁出身的指揮官。。。您知道的,我們私底下,都管他叫獅子張】
【你當然沒有瞧不起東煌人,我不相信堂堂碧藍航線的總督會打這種狹隘的政治算盤。。。但是對於張先生的事蹟我目前還沒有興趣,倒還是。。。夜嵐指揮官的事情,還有更多的信息麼】
【信息實在是不多。。。藍莓先生,他的港區我這裡。。。在地圖上已經給您標出來了】
【好的】藍莓輕描淡寫地回答著,打量著總督的辦公室,表面上看起來光鮮,而且華麗,但是仔細地用五官去觀察,就會發現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床邊的衣櫃處有著明顯挪動的痕跡,而衣櫃旁邊還有一處及其違和的空地,哼。。。為什麼要挪動衣櫃呢。。。地毯上面的標籤還沒有摘,買完以後用了這麼久都沒有摘標籤麼?藍莓並沒有多看,緊接著,謝別了總督,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那人什麼來頭?】
【別瞎說,這不是尼格伯那頭肥豬一死,太平洋戰區那邊,上頭。。。派來了一位大使麼。。。剛來的。。。叫什麼。。。布魯貝利。。。他還帶著一個叫白的女人】
【太平洋戰區?大使?那邊還有這樣一個職位???】
【多的就別多問了,不該咱們知道的,咱們就別老惦記著。。。】
【他帶著的那個女人可真好看,該不會是他老婆吧,真想——】
【你他媽在惦記著你那破逼牛頭人試試?】
【嘿嘿嘿。。。我這不就這麼一說嗎,我濃度這麼高的純愛戰神,你又不是不知道】
【別他媽貧嘴了】
【早上好,布魯貝利先生,白小姐】港區裡走出來一位身著白色上衣和黑色絲襪的成熟女人,臉上有著些許淡妝,但是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來這個女人的氣色不太好
【哦,我早已從其他指揮官那裡聽聞您優秀的成績,吾妻小姐】藍莓脫掉自己黑色的長手套,與吾妻的握在一起【早上好】
【先生來,是要找我們的夜嵐指揮官麼】吾妻熟練地陪笑著,看來她經常這樣做,同時與藍莓身後的白·福克斯握手致意【他現在。。。】
【那倒不用了,如果您方便的話,我草草問幾個問題就了事,您知道的,之前尼格伯·朗迪先生,慘死於自己的家中,死相驚悚恐怖,同時我也聽聞了一些夜嵐先生與尼格伯先生的一些。。。個人恩怨】
看到吾妻沒有說話,白狐——那位幹練的西裝少女倒是搶先一步問道
【夜嵐先生,或者對於你來說,夜嵐指揮官。。。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放輕鬆,吾妻小姐,您當然不希望您的指揮官是個殺人犯,目前來講,他只是有這個方面的嫌疑和動機,並沒有實際的證據,把這個當作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談話就好】
藍莓身上彷彿散發出了某種魔力,吾妻看到藍莓並沒有像其他的人那樣以後,便敞開了心扉,你一句我一句地和藍莓白狐一男一女聊了起來
【夜嵐啊。。。他是一個非常溫柔的。。。男孩。我們都知道的,他剛剛滿18不久,能夠成為碧藍航線的指揮官,他並沒有過硬的身體素質,反而是在學術方面很有造詣,他以全球前十的碧藍航線高級考試的成績,成為了現在最年輕的指揮官之一。。。但是。。。】吾妻頓了頓,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講下去
【但是
?】
【但是他似乎過於溫柔了,碰到一些難題,就難免會選擇退讓。。。久而久之,大家就都知道他好欺負了。。。至於尼格伯先生的遭遇。。。布魯貝利先生。。。這些事我們唯一知道的事情了。。。您知道的,艦娘無權在指揮官不允許的情況下,窺探指揮官的身世。。。】
【確實如此不假。。。】藍莓點點頭,站了起來,與吾妻再次握了握手【非常感謝您提供的信息,吾妻小姐】
離開夜嵐的港區過後,白狐小跑著追上前面的藍莓,在一個沒人的角落,從手掌上,幻化出一個全息的投影。。。
藍莓則是一臉無奈
【你剛剛沒關?】
【當然沒關,你忘記了海倫娜和伊吹的事情了?而且。。。我剛剛也發現了些許隱情】
全息投影開始播放剛剛藍莓走之後,吾妻的表現:
吾妻走到女廁所的一個隔間裡,脫掉自己的上衣,裸露的肌膚上。。。是一些淫穢的標語和詭異的黑桃紋身,而她,則是摸摸自己的肚子,默默地留下了眼淚。。。
【為了指揮官。。。為了咱們整個港區。。。值了!吾妻,加油啊!】
藍莓挑了挑眉頭,但是看到了白狐得意的表情之後,抿了抿嘴
【早就有問題了。。。】藍莓走進電梯,他待會還要出席碧藍航線的追悼會,追悼那個尼格伯
【是啊。。。幾層來著】
【最上面】
【ok】
白狐纖細的手指在電梯按鈕上停了一下,但是電梯外面卻想起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噠噠噠】
一個西裝男子,伸手擋住了電梯門,隨後側身擠了進來,還時不時地向著藍莓和白狐道謝
【謝謝謝謝!這位先生。。。女士。。。非常感謝。。。哇。。。我可再也不能遲到了。。。】
【嗯】藍莓點點頭,不再多說話,他的心思已經在剛剛吾妻說的那段話上了。。。為了港區?那麼。。。究竟發生了什麼。。。肚子。。。肚子是什麼嗎?懷孕???生命???她身上的那些紋身。。。那些寫的話。。。
就在藍莓思考的時候,那個男子接了一個電話。。。而電話的內容。。。同樣的精彩
【喂?光輝小姐啊】
藍莓和白狐還沒什麼反應,似乎這只是一個指揮官與自家艦孃的通話
【哈?今晚你指揮官真的要要加班啊,那我來了呀!】
?
【放心放心!不會被發現的,就他?哈哈哈哈你也知道你指揮官是個豬頭對吧,怎麼會知道我跟你有一腿呢!】
?
【老地方是吧!嘿嘿嘿嘿。。。今晚讓你舒服死!】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隨後男子掛掉了電話,他看見白狐和藍莓看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幹。。。幹什麼啊】
【你這個人渣,搶人家老婆還說人家是豬頭。。。】白狐冷冷地說道
【關你屁事啊!我就是喜歡人妻,怎麼?沒聽說過。。。朋友妻朋友欺啊?】
【你說什麼!】白狐一隻手已經放在小提琴的琴絃上了,不過還是藍莓握住了她的手
【得了得了】
男子抬頭看了看電梯內部的小屏幕,快要到了,電梯開門的一瞬間,男子前腳跨出電梯,轉過頭來對著白狐說道
【踩到你尾巴啦?那麼緊張!我看啊,你以前肯定是把你的老公綠過!】
白狐二話不說直接奪門而出,指著那個男子的鼻子
【幹嘛!你嫉妒我有心有力有人妻
啊,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老公喂不飽你啊!喂不飽可以找我,我幫他餵飽你!】
看著那個男子揚長而去,白狐狠狠地甩開一直抓在自己胳膊上的藍莓的手,直接痛叫起來,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冷靜。。。再次都進電梯裡
【抱歉,我沒控制住】
【我倒是挺驚訝的,你現在還會被區區這種感情所控制,如果女皇大人看到的話,估計對你已經不是失望,而是驚訝了】
【我的】
【回頭我可得把你灌醉,讓你好好給我講講你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畢竟。。。這副可愛迷人的身體,可不是你本人啊。。。青丘白狐
-------------------
【我們對於。。。尼格伯·朗迪先生的遭遇,深感悲痛,我和白小姐,代表太平洋戰區,對碧藍航線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慘劇表示關切。。。我們一定會把兇手繩之以法,還大家一個和平美好的世界】藍莓說完後,收起演講稿,看著臺下給自己鼓掌的指揮官們。。。甚至在一個角落,一個心力憔悴的亞洲人,也在緩緩地鼓掌著。。。
【沒想到你還會玩政治家那一套】
【難道不是很簡單,說一些專有用語和專有名詞,演講的時候稍稍帶點情感進去,最後立一個不切實際的目標就好,學會了麼?我再教你當政治家呢】
【沒興趣,都是老油條罷了】
----------------
新澤西走在總督府的石板路上,手中拿著一個【大型作戰中央海域作戰彙報】的記事板,感受到總督府內部工作人員投來的詫異的目光後,新澤西加快了腳步,修長的黑絲大腿勾勒出一個令每一個男人都魂牽夢繞的弧度,充滿現代科技感的藍色上衣,更是將少女的妙曼身材藏起。。。
【總督府的工作。。。最好還是由指揮官本人前來彙報】這個條規是碧藍航線內部不成文的規定,新澤西也不是不懂,她其實也不想來。。。但是無奈,自己的指揮官,是一個剛滿18歲不久的小奶狗,非常溫柔的一個男孩子,即便是碧藍航線頂尖的戰列艦新澤西,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她見過這世界上幾乎所有優秀的男人,無論是身份顯赫的軍人,政客,還是男明星。。。但是很少有人能像自己的指揮官——夜嵐——那樣,那種博愛,對於所有的艦娘,無論是重櫻還是白鷹,皇家還是鐵血,都能做到一視同仁的溫柔。。。
按照最近有東煌語和重櫻語寫在一起的說法:
老亞薩西了
相比較那些思維已經定型與定性的成年人,夜嵐,這位年輕的指揮官,似乎在未來有著無限的可能。。。想到這裡,新澤西腦海中又浮現出夜嵐那溫柔的笑容。。。一邊向著總督的辦公室走去。。。一邊喃喃自語著。。。
【有點可惜啊。。。指揮官先生。。。】
說著,新澤西輕輕叩響了總督辦公室的們
【進】
沉穩,有力,富有軍人氣息的聲音,的確比夜嵐溫柔奶聲奶氣的聲音要陽剛不少,而總督本人也是一樣,臉上有著大大小小傷疤,如同是鐵柱一樣的胳膊與大腿,強壯,幹練,這兩個形容詞一下子浮現在新澤西的腦海中。。。
新澤西現在彷彿是在度秒如年,總督的眼神時不時在文件與新澤西的大腿之間跳動著,還看看新澤西有些微紅的臉頰,笑了笑
【不必緊張,小姐。。。只是這裡。。。稍稍有一些小問題。。。】總督微笑著【喝點茶水吧】
新澤西的心眼一下子提了上來,她捧起水杯來喝著水,緊張的內心一下子舒坦多了
【嗯。。。如果說是為了掩護撤退,或者是保守試探性進攻,那麼這樣的艦隊前進路線,的確可以做出解釋,但是問題就在於。。。你們的艦隊。既沒有直面塞壬的重火力,也沒有面對撤退的友軍。。。反而是,一些急需要你們的支援的友軍。。。如此優柔寡斷的進攻決策,還請新澤西小姐解釋一下。。。】
優柔寡斷,用來形容夜嵐指揮官,太合適不過了。。。
新澤西的雙手雙腿在那裡互相蹭來蹭去,緊張的樣子溢於言表,但是總督根本沒有給新澤西喘息的機會。。。
【你知道的。。。前線的腓特烈大帝小姐和埃吉爾小姐,因為你們的猶豫不決。。。可是受了重傷,雖然艦孃的優勢讓她們不會因此死去。。。但是維修費用對於整個碧藍航線來說,仍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裝傻!裝聽不懂!!!
【我們。。。我會與夜嵐指揮官再一次進行商量。。。隨後我們會。。。我們會接受總督府給出相對應的處分!】
【嗯。。。】這下反而是總督本人陷入了沉默,他靠在自己的單人沙發上,還閉上了眼睛,粗糙的手指不斷地點著沙發的扶手,頻率還快了些。。。
半晌
【那麼,處分的話。。。倒是可以換另一種方式。。。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說著有些令新澤西不明不白的話,總督緩緩地站了起來,新澤西一瞬間感覺天旋地轉
【時間終於快到了呢。。。新澤西小姐】總督剛剛給人樣光,溫暖的微笑,驟然變成了帶著猙獰,慾望,邪惡和征服的恐怖表情。。。總督站起身子來,伸出手指輕輕捏著新澤西的下巴,看著那滿臉盡顯的迷離神色和指間所感受到的炙熱體溫,總督的表情更是不加任何掩飾
【很奇怪。。。對吧,為什麼一起泡的茶水裡。。。只有你會暈。。。而我不會。。。】
【你。。。你這個人渣!】
【原因不在茶水,而在於杯子哦~】總督悠閒地站起身子來,迷迷糊糊的新澤西眼中最後看見的是,總督鎖上的大門,和他嘴巴里唸叨著的魔鬼般的話語
【當然不能所有事情都指望尼格伯那個廢物。。。你說對吧。。。】
這是新澤西最後的意識,這個碧藍航線最強力的艦娘,還是無力地癱倒在那單人沙發上,被那可怕的催情劑和迷藥強行帶入了一個夢境。。。充滿絕望與淒厲的深淵噩夢。。。
3
新澤西猛然從夢中甦醒,具體夢見什麼,自己已經記不清了。。。她只是感覺,在夢境中,自己手無寸鐵。。。面對一頭兇獸的追殺。。。就在兇獸撲上來的一瞬間。。。
【該醒來了哦~】總督嘗試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和誘惑,但是軍人粗糙的嗓音下,這種聲音,彷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鼠,噁心至極
新澤西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只不過被紅色的綁繩殘忍地限制了自由,再一看,她的身體已經被牢牢地捆綁在一個椅子上,身上的衣物早已經被脫的七七八八,嘴巴里則是堵上了一個紅色的口球,光是這樣,就讓她的下身傳來了些許奇怪的感覺。。。很顯然,藥效並沒有過去。。。
新澤西的臉上潮紅,但是看見總督那一張本應該帥氣樣光的臉帶著猥瑣噁心的表情靠近過後。。。新澤西就差點要乾嘔出來
【時間不早了,當然。。。你應該也聽說過一些事情吧。。。沒事,你今晚就會成長的。。。】
剛想反抗,總督粗糙的手指就直逼新澤西兩腿中間的那秘密的谷地,少女最神聖的地方,嘴裡也念叨著一些令人作嘔的詞句
【啊。。。這個夢寐以求的身體啊。。。好想要。。。好想擁有。。。就這樣,我們每天都要做。。。做很久很久。。。多麼美妙的身體啊,給夜嵐那種廢物真的是暴殄天物,該死的東煌黃狗!為什麼。。。】
(這真不像是一個軍人能夠說得出口的——)【唔!】新澤西尖叫一聲,卻被口球殘忍地堵住,只能發出狼狽的,支支吾吾的聲音,也沒有能夠阻止總督的手指,而自己下面的谷地,那粉嫩的陰唇在碰到手指的一瞬間,也是一下子吸住,就像是章魚的吸盤一樣
【看看這個啊。。。如此充滿活力的小騷穴,我已經忍不住再想象把我的雞巴插進去的感受了呢。。。】
【唔。。。嗚嗚。。。嗚嗚!!!!】未經人事的新澤西的理智已經要被這沖天的快感燒卻,自己臉色潮紅,雙眼中的怒火似乎要把總督給吞噬掉,但是總督似乎很享受這個表情。。。她反而是捏著新澤西的臉
【多麼美妙的表情。。。少女憤怒但是害羞的表情,彷彿在那一瞬間,你就是一個在外雷厲風行的艦娘,對我就是這樣害羞的小姑娘一樣,這副表情,夜嵐那個廢物當然沒有見識到。。。但是我見到了!】總督的手指每動一下,就會感受到新澤西的小穴一陣抽搐,同時自己就要加上那些長篇大論感嘆新澤西妙曼的身材【這個表情,啊。。。想必你待會的表情也會如此吧!少女憤怒的表情,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了】
【新澤西小姐!新澤西小姐!!!!】總督瘋狂地吼叫著,彷彿。。。不。。。就是一隻尋求交配的野獸一樣,他對新澤西的全身上下瘋狂地摸著,骯髒的手印,不一會就佈滿了新澤西的全身,但是少女的嬌喘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是更充滿了慾望,和瘋狂。。。她瘋狂地在口球后面咒罵著總督,但是因為這該死的口球,她的咒罵,反而變成了支支吾吾的狼狽求饒,她的尖叫,也變成了充滿著慾望和勾引的浪叫。。。
【嗚嗚嗚嗚嗚!!!!!】新澤西如同是觸電一樣抽搐著,再一看,小穴正在不停地往外噴水著,她潮吹了。。。新澤西低下頭來,她居然被除了指揮官以外的人光用手指就玩到潮吹了,雙腳緊繃著,樣子狼狽極了,兩行汙濁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流出。。。但是卻看見的是總督更加猙獰的笑容,彷彿面前的總督已經不配被稱作人了,反而是。。。一個由“施虐”和“暴力”組成的集合體。。。
【來吧。。。幹正事吧。。。】總督突然臉色一沉,取下了新澤西的口球,同時脫掉自己的西裝褲子,把已經勃起到有些發痛的肉棒解放出來,這究竟是多麼腥臭的味道!濃密的男性荷爾蒙,還沒有擦乾淨就已經乾涸的精液和陰毛上油脂的味道,讓新澤西這個剛剛不小心吃掉媚藥的少女顏色更加迷離了幾分,隨後她睜開眼睛。。。她就沒見過
這麼大的肉棒。。。感覺長度已經逼近30釐米,眼睜睜地看著那碩大的龜頭抵著抵著未經開發的處女小穴。。。
【變成我的東西吧!你這個騷貨】
在新澤西驚恐的眼神中,總督低吼著,一下子捅破新澤西的處女膜,一步捅進了最深處。。。新澤西張開嘴巴來,凌厲的尖叫似乎已經不亞於尼格伯死的時候所發出的聲音,少女吃痛,手指緊緊地抓著唯一的支點,總督的大腿。。。緊接著,總督一下子拔出肉棒,帶著鮮血和少女汁液的肉棒四處抖動著,彷彿要把這些汙穢灑向整個世界。。。然後,就再一次通到子宮門口。。。碩大到發紫的龜頭被狹小的腔穴擠壓的有些變形。。。
【呃啊啊啊啊啊啊!!!!拔出去!!!你這個人!!人渣!!!啊啊啊啊啊給我!!!混蛋!!!!拔出去拔出去!!!!什麼東西啊啊啊啊啊啊!!!!】
【新澤西小姐,你的子宮和我非常的契合呢】
夜色之下,本應該是寧靜,但是總督府內部的辦公室,一個身材精壯的男人,正在把一個少女按在椅子上,自己碩大粗長的肉棒正在對著少女的小穴瘋狂輸出著,因為媚藥的作用,男人每抽插一次,帶來的感覺除了疼痛以外,還有隨之而來的快感,少女嘴巴里罵人的話和求饒的話交叉,含糊不清地說出來,但是每次要罵出來的時候,就會因為男人的一次很使勁的抽插而打斷。。。腔穴內部的小肉粒擠壓著男人的肉棒,自己胯下,這個屬於別的男人的女人,正在這樣用自己神聖的部位給自己交歡,讓這個男人心中扭曲的征服感驟然而增。。。
情慾和性慾都在瘋狂地暴漲著,男人狂笑地抽插在新澤西那連自家指揮官都沒享受過的小穴裡,感受著那不斷傳來的緊緻與收縮,纖細的身體每一次被頂撞時,都會掀起一陣乳浪,也正是因為這個,胯下的女人全身都會給男人的抽插帶來反饋,這種體驗近乎於完美。。。
【啊啊啊。。。就在新澤西小姐的子宮裡面,全部射出來吧,把新澤西的子宮裡,都裝滿我的精液。。。讓新澤西給我剩下一個可愛,有淫亂的女兒,新澤西小姐你覺得怎麼樣?】
【啊啊。。。啊你這個。。啊。。。變態。。。人渣!!嗚啊啊啊啊。。。咕嗚啊啊啊啊】
【看來新澤西小姐很喜歡呢。。。以後啊,就在床上,我一邊操你,一邊操你的女兒,等你的女兒長大了,我們一起在床上做愛,你看著我操你的女兒,豈不是非常棒的畫面?】
無論新澤西多麼生氣,多麼作嘔,但是自己的身體都沒有辦法表現出任何的反抗之意,身體被牢牢的捆綁著,新澤西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的小穴在不斷對男人的肉棒諂媚地貢獻出自己的身體
指揮官。。。
在這快感和汙穢之中,被總督強暴的新澤西,猛然地想起自己的指揮官。。。
相信他!也相信自己!
【哈哈哈哈哈!纏繞地越來越緊了呢,看來新澤西小姐對我剛剛的提議非常感興趣呢。。。就這麼喜歡男人的雞巴麼?那我下次再找個幾把很大的哥們一起來伺候伺候新澤西小姐吧!哈哈哈哈!】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聽得到吧。。。新澤西小姐,這種淫蕩的呻吟,這種黏糊糊的聲音,全部都是因為你小穴裡面,那氾濫成災的愛液
所導致哦?】
【殺了你。。。遲早有一天。。。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自己完全不認識的男性,看到自己的赤身裸體,然後被觸摸,被侵犯。。。直到現在感受到了無法抑制的悲傷,,,新澤西此刻差一點連眼淚都無法忍住。。。。
【怎麼了?新澤西小姐是在哭嗎?明明是這麼舒服的交歡之事,為什麼要流淚呢。。。哦!應該是新澤西小姐覺得我的肉棒太舒服了,感受太棒了,所以才哭的吧。。。】
注意到了新澤西溼潤的眼眶,總督滿臉盡是那種令人想要將其千刀萬剮的笑容
【新澤西小姐,這一定是被操哭的吧。。。】
【嗯啊。。。嗚嗚嗚嗚。。。】
【所以說,是希望我把精液全部都射進去對嗎?】
【唔。。。嗯啊。。。】
新澤西屈辱地點了點頭。。。總督笑得更歡了,猛然地抽插,帶來的是暴風驟雨一樣的快感,那每一次都會頂到子宮口的深度,讓新澤西感受舒爽以外,也是刺骨的痛苦,拼命忍耐著那想要高潮的想法,但是性慾這種最原始純真的慾望,那是能夠說忍住就忍住的!新澤西嘴巴里已經發不出任何求饒或咒罵的詞句了。。。反而是一聲又一聲,如同是小母狗叫春一樣地尖叫聲,她什麼都感覺得到,甚至都能感覺到總督的睪丸和卵袋的收緊,隨時都有可能噴發而出。。。
【阿啊太棒了!!!新澤西小姐的身體真是太棒了!全部射進去!!!想要全部全部一點不剩的射在裡面!!!啊啊啊啊好棒!!!好爽啊啊啊啊啊啊!!!!】總督發出那種吼叫,而新澤西的尖叫與嬌喘似乎顯得不值一提了。。。
【要射了!!!給我接好了!!!!】
【嗚啊啊啊啊啊!!!!!!】
如果比起前面的高潮來講,這次的來勢更加猛烈,新澤西幾乎是要暈厥過去,任由那新鮮滾燙的精液無情地衝刷著自己的小穴和子宮,甚至都能夠將其填滿,而自己如同是一篇漂浮在浪花之中的樹葉,對其毫無抵抗,只能任憑高超的慾望將自己的理智抹除,那股即將要失禁的感覺根本忍不住,新澤西的身體猛然地抽搐起來,嘴巴里也是發出了史無前例的高昂的浪叫,在那一刻,她和總督一起——這個令她作嘔的男人——像是一對愛人一樣,高潮了
總督將那完全不知疲憊為何物的巨物從少女的小穴中拔出來,一瞬間,少女的小穴再次噴湧而出,殘留在子宮外面的精液,未乾的處女血,還有那少女的愛液,頓時房間內,桌子上,地毯上,還有總督的褲腳,鞋子,都沾染上了新澤西的液體,女性的荷爾蒙讓男人再一次興奮起來,但是看到已經翻著白眼,挺著肚子昏倒在沙發上抽搐的新澤西后,挑了挑眉頭,笑嘻嘻地拿手機對著現在這個失態的新澤西拍了數十張照片後。。。笑意再一次從總督的臉上浮現開來。。。
【果然名不虛傳。。。新澤西小姐。。。真是不錯呢。。。下次,和企業一起吧。。。】
-------------------
新澤西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到港區的。。。但是看到辦公室還亮著的燈光後,新澤西偷偷推開了門。。。看到指揮官。。。看到了夜嵐。。。那個18歲的溫柔男孩徹夜坐在桌前,手中奮筆疾書寫著文件。。
。再一看title 【艦娘企業號失蹤報告】
【指。。。指揮官。。。】
【喲,新澤西,你回來了,擔心死我了。。。你幹嘛去了】
發現我!!!快點發現我身上的痕跡!!!指揮官!快點發現我被那混蛋玷汙了!!!快點啊!!!!
【我啊。。。回來的時候,剛巧看到幾個漁船被塞壬圍攻,去幫了幫忙。。。倒是您。。。】
【企業小姐已經失蹤一週了,這個文件是我下次要你帶給總督的。。。這種事情真的不能不管。。。】
新澤西剛想張嘴開罵,但是一瞬間的理性讓她停下來,她眼中充滿無奈。。。還有些許溺愛,看著埋頭苦幹的夜嵐,摸了摸他的頭。。。
【指揮官。。。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吧】
【你是說尼格伯朗迪先生的遇害嗎?當然了,說什麼傻話呢。。。】
你這個傻瓜。。。
【是啊。。。說什麼傻話呢。。。】新澤西搖了搖頭苦笑著,緊接著她一下子緊緊地抱住了夜嵐,少女顫抖著擁抱著她的指揮官。。。但是堅強的她還是沒有哭出來。。。
【新。。。新澤西???】
【指揮官。。。我愛你哦】
不明不白的一句話把指揮官乾的有些頭腦蒙圈
【我。。。我也愛你?】
【早點睡吧,指揮官。。。】
4:
這是失蹤的企業的一天的企劃:
6:00做飯,照顧孩子
7:00照顧孩子吃飯
7:30和孫子們玩結婚遊戲
【他媽的結婚遊戲是什麼?】
【這裡有備註,說白了就是幾個小孩輪流內射企業小姐,然後看誰最持久,誰就能在“9:00和兒子的早安做愛”之前當企業的妻子】
【繼續看】
9:00和兒子早安做愛
10:30給我口交
11:00準備午飯
12:00午飯時間
13:00哺乳
【哺乳?】
【如你所見】
14:00解決我的需求
15:30給孫子們上課
17:00兒子下班,為他口交
17:30準備晚飯
18:30晚飯
19:30哺乳
【又來?】
藍莓沒有理白狐,繼續看著那張皺皺巴巴的紙
20:00上班
【上。。。上班???】
【誰晚上八點上班啊。。。或者說什麼地方晚上八點開門啊】
【妓院】
次日5:00下班,趕早市買東西
【你在哪裡撿到的這個?】藍莓問道
【還記得那天電梯裡的那個混帳嗎?我跟著他來著,然後在他爸的辦公桌旁邊的垃圾箱那裡發現了這個】
【不錯呢。。。看來。。。任務目標不止有尼格伯唯一一個呢】
【順便說一下,他爸的辦公室,就是你那天出來的地方】白狐繼續說著,擦拭著自己的雙手,上面有一道不明顯的傷疤,要知道,那天她就是割破自己的手腕,化作一滴鮮血在地上流動跟著那個人的。。。
這回輪到藍莓了。。。他睜大了眼睛,挑動了下眉毛
【看來事情。。。變得更有趣了。。。所以你那天。。。你看,我沒讓你殺他,果然有大用處吧】
【馬後炮】白狐擺了藍莓一眼
【讓我猜猜,除了上次的海倫娜和伊吹小姐意外,這個企業小姐,應該也是夜嵐的吧】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我聽說夜嵐的企業,已經失蹤一週了,要不要通知一下夜嵐?】
【當然要,我們最好現在去找他】
深夜,藍莓和白狐憑空出現在夜
嵐的臥室裡,空間傳送能力,是身為歌者的他們必須掌握的一項能力之一。時間早已是凌晨三點,但是臥室,或者說是辦公室臥室合二為一的房間,卻還亮著燈,看到憑空出現的兩位穿著西裝的人,自然是一驚,隨後拿起手槍準備自衛
【不用擔心,夜嵐先生,我與吾妻小姐談過,您為人溫和善良,手槍裡應該沒有子彈,在下布魯貝利,這位是白小姐,我們來向您。。。通知一些事情】
【如果是關於尼格伯的事情。。。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這點您放心,尼格伯的事情我們早有耳聞,那種慘狀的死法,的確不是您這樣溫柔的人能夠乾的出來的事情。。。】
白狐偷偷看了看藍莓,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們要說的事情。。。您千萬不要有什麼過激的想法,我和布魯貝利先生。。。會幫助您的】
【好。。。好的】夜嵐驚魂未定,但是還是坐直了身體,準備洗耳恭聽
【十天前您港區夜晚出行的海倫娜和伊吹小姐,受到了尼格伯·朗迪的強姦和凌辱,而十天前我們也“恰好路過”,如您所見,殺人兇手正坐在您面前】
【不。。。】
【您港區的光輝,與總督的兒子通姦有染,看您的表情,您似乎對此事一無所知,不過之前我們的確調查過光輝,出軌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只是微乎其微,似乎也是總督的兒子先強姦的光輝女士】
看著夜嵐一言不發,白狐繼續報告著
【您麾下的超級巡洋艦吾妻,與總督麾下的某一個黑人團體。。。您也猜到了。結果就是她現在名義上身體已經屬於他們,甚至。。。子宮裡懷上了他們的孩子】
【這。。。】夜嵐癱坐在椅子上,鋼筆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滾落到地上,摔成了兩段。。。
白狐再次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藍莓一眼,而藍莓的眼睛中,此時除了理性和些許憤怒,看不到其他的情感
房間格外的安靜,只能聽見鐘錶上的秒針滴答滴答的響聲,藍莓低頭一言不語,而白狐也是歪過頭來看著藍莓,似乎是在詢問他的意見,但是藍莓還是一字不發。。。
過了許久,極具理性的的話語,似乎是宣判了夜嵐一種刑法,那三個字宛如是三顆重磅炸彈,在夜嵐的腦海中炸裂開來
【告訴他】
毫無溫度的三個字
【好的。。。】白狐愣了一下,隨後看著手中的文件最後一行說道
【您麾下的航空母艦艦娘,CV-6企業號,現在以一個性奴的身份囚禁在一個與總督有關的地方,用自己的身體服務著總督的一整家人,包括他的孫子,而她同時還需要到妓院接客,為這個家庭賺取額外的錢財】
晴天霹靂,這個消息如同是晴天霹靂一樣打在夜嵐的腦海上,他的大腦一瞬間宕機過去,毫無控制的胳膊甩翻桌子上的墨水,染藍了潔白的襯衣, 少年也是倒在桌子上,一句話也不說,畢竟他早已雙目失神,暈厥了過去
【是不是有些殘忍了,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說】
【他到現在,有一個追求真相的理由】
【但是這。。。】
【記住,我們的意志是守護世界上的所有純潔的愛情,而不是反對所有不潔的關係,從他的表現,不難看出,夜嵐是一個非常愛自己手下艦孃的指揮官,所以我們要幫他,有情人終成眷屬,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煩。。。你
給我什麼好處讓我幫你】
【我。。。我不知道。。。抱歉,老狐狸】藍莓低下頭來【但那是我想,這並不只是女皇大人的意志吧。。。也是你我都曾經擁有過,也失去過的一種東西,我們怕她被別人玷汙,所以我們守護她。。。不是嗎?】
白狐捏著藍莓的下巴
【抬起頭來,你這個無可救藥的瘋子聖母】
【你怎麼想】
【有趣,你我曾經都有同樣的夢,但是。。。真的很有趣,你的夢想曾經分崩離析,我的夢想也曾經轟然倒塌,這就是為什麼。。。對吧】
【為什麼什麼?】
【為什麼我們加入歌者,你知道的,歌者不配擁有愛情,如此卑微,卑微到無法擁有這世間最美好的東西,至少我們擁有愛情的回憶,但轉念一想,這不是這世間最殘忍的懲罰嗎】
【不管你怎麼說,我就當你答應了】藍莓搖了搖頭,拿起夜嵐桌子上的那份文件,走出了辦公室,而白狐則是輕輕撥動了一下房間內的警報,化作一灘血霧飄走了。。。
【傻瓜。。。我什麼時候說不答應你啊。。。】
5:
藍莓並沒有回去,在夜嵐的港區內閒逛了幾下,看著辦公室那邊幾個艦娘推著病床把夜嵐送到港區的醫務室,隨後沒有多管。。。緊接著,他在黎明來到了新澤西的宿舍。。。他剛剛就在夜嵐的辦公室內聞到了不屬於夜嵐的男人氣息,再加上剛剛他看見新澤西蹣跚著走回自己的宿舍,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思路
果然。。。
屋內凌亂至極,新澤西抱著自己的被褥徹夜未眠,昨晚噩夢一樣的經歷讓這個少女滿臉寫著傷心和崩潰,她絕望地抱著被褥痛哭著,還時不時地捶打著枕頭,彷彿那個枕頭就是在傾聽她哭泣的木頭指揮官一樣,傾聽著她被總督侵犯強姦然後內射的事情,但是她也夢想著夜嵐能夠為她打抱不平。。。但是怎麼可能呢,這個瘦弱的18歲少年怎麼可能比得過那個5,60歲仍然身強力壯的總督呢。。。
【小姐,我看你老半天了】藍莓出現在新澤西的床頭,用盡量溫柔的聲音說道,但是出人意料地,已經有些崩潰瘋顛的新澤西直接撲到藍莓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還時不時捶打這藍莓的胸口,藍莓只能將計就計,反手撫摸著新澤西的頭髮
【可憐的女孩啊】藍莓感嘆著,但是他必須告訴她一個殘忍的事實,現在安慰她的這個少年,可不是她的指揮官【我可不是夜嵐啊】
新澤西的哭聲瞬間停止了,她推開藍莓,扔下被褥,縮在床的角落,滿眼戒備地看著站在床頭的藍莓
【你。。。你是誰!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再來了。。。】
【我啊。。。我只是一個代理人罷了】藍莓沒有多說,歌者,高情商來講,是代理人,低情商地說,就是環衛,掃垃圾的【由於一些原因。。。我知道你的遭遇。。。】
【你不要過來。。。】
【你看我像嗎?】
【像。。。像什麼?】
【你的指揮官,夜嵐,讓你後天前往總督府,帶著這份企業失蹤的文件去報告。。。】藍莓冷冷地說到,話語如同是夢魘一般,他很難受用這樣恐怖的氣氛逼迫少女冷靜下來,但是無奈相比較起之前新澤西噩夢一樣的經歷,藍莓只能用更甚的恐怖,讓少女從之前的噩夢中脫離開來【抱歉,我知道,又是你,你可是指
揮官最信任的艦娘,你一定不想辜負指揮官的信任吧】
【我。。。我沒有辜負。。。信任?】
【我當然知道總督對你做了什麼。。。你身上有著太多痕跡了,夜嵐也許無法識破,但是我可以】藍莓繼續說道【不用擔心,後天你大可以前去那個令你恐懼的地方,這點你放心,因為我會跟著你去】
【你。。。你說什麼。。。】
【信不信由你,你去,是必須要去的,而我。。。也要看看那個總督現在還能不能硬氣起來,如果我不去的話。。。你的情況可能會更糟糕吧。。。】藍莓說罷,便消失不見了,留下了那一塊記事板,和還沒緩過神來的新澤西。。。
6:
【果然又是你。。。我美麗的新澤西小姐。。。】新澤西再一次叩響了總督辦公室門,手中拿著那一份關於【企業失蹤報告】的文件,令總督本人感到意外的是,這位兩天前剛被自己的巨龍奪走處女的少女,兩天之後,居然還能站起來這樣走動。。。但是他似乎不知道的是,藍莓,哦,不是,叫布魯貝利先生,用到了一些小小的法術。。。緩解了少女痛徹骨髓的痛楚,而現在,藍莓這個西裝少年,依然化身成為了新澤西耳朵上的那一根鉛筆。。。
【企業小姐的失蹤報告啊。。。啊。。。我就收下了,之後我會處理的】油嘴滑舌和毫無用處的標誌性假笑,實在是難以想象面前的這位總督,以前是戰功累累的軍人。新澤西強忍著令人作嘔的氣氛,還有這個恐怖的房間,那天深夜總督獰笑的眼瞼還是讓她不寒而慄,但是一回想起自己耳朵上有一隻“很牛逼的鉛筆”後,新澤西還是挺起了胸膛,說出了那句話
【關於企業小姐的失蹤,夜嵐先生以前多次與總督府反映此信息。。。但是您們似乎都無動於衷。。。我。。。我們和夜嵐指揮官,都想得到一個解釋】
啊。。。噁心的東煌男人。。。總督內心說道,但是臉上還是露出了一副微笑,眼神中還滲透出那種深邃,無底的微光
【如果新澤西小姐配合,我們會給出一個令你和你的指揮官滿意的解釋】總督笑著說道,同時站起身子來,拿出一根紅色的繩子【但是因為擔心你得知真相之後會不會情緒失控,所以。。。也許我需要對你進行一些拘束和捆綁,以保我和我的家人們的自身安全。。。】
不是吧!又來???新澤西心中暗罵道,直接把記事板扔在總督——那個強暴了自己的人渣——的桌子上,但是腦海中,傳來了那一個“牛逼的鉛筆”的,那個絕對理性的聲音
【讓他綁,放心,你不會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啊???這是什麼。。。
看著新澤西愣神的一瞬間,總督也不給她一點回神的機會,直接熟練地反剪新澤西的雙臂,繫了一個死結。。。隨後,便在新澤西的目光中。。。挪動了床頭的衣櫃,露出了一個通往更深處的密道,狹小的密道牆壁上插著復古的油燈,古典,奢華,但是還是那個詞,這種東西出現在一個碧藍航線總督的辦公室內,還有些許詭異
這又是什麼。。。這。。。這究竟是什麼。。。
【很快你就會見到的,真相,即將呈現。。。大幕漸起】
新澤西在前面走著,總督本人則是在後面推著她,似乎是在催促一樣,越往前走,就能越是聞到一種石
楠花那淫靡的味道,還有些許令她熟悉的那種媚藥的味道
【你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新澤西也不知道怎麼的,後面的那個男人似乎能掌握自己的一切,自己的聲音也從之前的樣光變得無比的怯懦
【繼續就知道了,彆著急,美麗的小姐】總督說道,緊接著他一下子拔下新澤西耳朵上的那根鉛筆,嘴巴里還唸叨著【吶,這裡面不允許帶錄音筆的啊!】
【你別動那根鉛筆!】新澤西眼睜睜地看著總督把自己耳朵上的那根鉛筆扔掉,氣的一下子尖叫起來,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樣,但是這樣明顯的情緒,自然也是引起了總督的注意,更加確信了這個新澤西帶著監聽系統進入總督辦公室的嫌疑,已經開始思考這利用這罪名,把新澤西變成自己的所有物了
【這可是。。。間諜罪啊。。。我美麗的新澤西小姐。。。】總督陪笑道,假惺惺地露出一絲偽善的笑容
新澤西此時急地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企業前輩的安危此時她還一無所知,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牛逼的鉛筆——藍莓也被總督發現,扔進了垃圾桶裡,此時新澤西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孤立無援了。現在她忍不住又開始在心中暗罵藍莓辦事的不靠譜,甚至更絕望的是,她又回想起來前幾天被強姦的噩夢般的經歷,眼淚就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了
【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新澤西小姐?】
【你這個。。。混蛋!人渣!!!!你。。。遲早有一天。。。我會——】
【但是現在,罪犯可是你啊,間諜小姐新澤西】總督獰笑著,打開新澤西面前的門,而門內的場景,讓新澤西如墜冰窟。。。。
7:
是被固定在地上的企業,還有三個男人。英氣的白鷹艦娘此時如同是一個玩具一樣,被三個壯碩的男人擠在中間,一個人在她的身下,用自己的下體享用著她的小穴,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夠把這位白鷹艦孃的身體完全地帶起來。。。另外一個人在她的身後,瘋狂地抽插著她的菊穴,少女豐滿如同果凍一樣Q彈的屁股和男人的胯部瘋狂地碰撞著,畫面之間訴說著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直指企業肛門的最深處。。。而最後一個,也是肉眼可見的最為壯碩的一個全裸的男子,粗大,惡臭的陰莖,還有那碩大的龜頭,全方位無死角地把自己的雄性氣息灌入企業那已經被撐的不成樣子的櫻桃小嘴當中,緊接著伴隨著男人的屁股上的括約肌一緊,整根引進捅進企業的喉嚨當中,直接侵犯著企業的氣管,男人舒爽地顫抖起來,而企業也是發出了那種【咕啾咕啾,咕嚕咕嚕】的聲音,而男人也是會心一笑,手掌扇在企業的臉上,而企業渾濁的瞳孔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怒視那個瘋狂凌辱自己的男人。。。
【一點一點都要好好地嚥下去哦~一點也不需吐出來哦~】
嘰裡呱啦
令人作嘔
新澤西也是如此,她感覺腿一軟直接向後倒過去,而這一下,正好倒在總督的懷裡,總督的手也是順理成章地摸上了新澤西的胸,像是擠一個水蜜桃那樣摸著,新澤西顫抖著,握緊了拳頭,震驚,不可思議,否認,但是又不得不承認,面前的企業。。。那個自己心中的一直尊敬的白鷹灰色幽靈,英氣的航母艦娘,現在如同是一個飛機杯一樣,三穴接受著那些素
不相識的男人們的精液,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妓女一樣。。。少女崩潰地尖叫起來:
【你這個。。。我殺了你啊!!!!!!!千刀萬剮!!!!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原諒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聲迴盪在整個密室之中,緊接著淡藍色的能量光從少女背後的艦裝浮現起來,406毫米的主炮若隱若現著,新澤西最終還是選擇了最極端的方法,召喚了自己的艦裝。。。
【怎麼?新澤西小姐這是。。。生氣了嗎?你也許會把我轟成碎片。。。但是同樣的。。。還有這位可愛的,在地上的企業小姐吶。。。嘿嘿嘿嘿嘿】總督笑了起來,緊接著鎖上了密室的房門。。。看著這個已經變成了他們形狀的夜嵐的艦娘:企業,還有這個即將要變成他的女人:新澤西
心中的征服感一下子油然而生
【能把夜嵐那個東煌廢物的艦娘按在地上操,這真是至高無上的體驗啊!!!】隨後便是發神經的那樣狂笑起來,同時那個在企業的肛穴和小穴抽插了足夠久的兩位男人,他們已經把企業乾的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肥大的乳房上下亂抖動著,同時迎來了兩股最強烈的內部射精。。。企業渾身顫抖起來,嘴巴里還被那個壯碩的男人的陰莖堵著,浪叫現在卻是狼狽的咕嚕咕嚕和支支吾吾的聲音,但是被像是一隻狗一樣固定在地上的企業卻無法掙扎,只能不停地張開,再攥緊自己的拳頭,讓自己的大腦和全身來迎接著沖天的痛苦與快感
【新澤西小姐。。。您準備好了嗎?】總督笑著,手已經摸上了新澤西的大腿,指了指旁邊的那個空著的一套鐐銬。。。
【不。。。企業前輩。。。不要。。。】新澤西的大腦似乎已經麻木了,她怎麼也無法相信那個令人尊敬的企業前輩,現在活像是一個妓女。。。但是總督還是笑了笑,他似乎很喜歡這種後輩心疼前輩的戲碼,沒有過多的侵犯反而是留給新澤西時間哭泣
【很快的,你就會徹底地愛上這個感覺的,新澤西,在這裡我向你道歉,之前我的確有些粗暴,但是這些男人絕對不會,他們都會很溫柔地對待你的,抱歉了,新澤西小姐】
新澤西一下子掙脫開總督的懷抱,癱坐在牆角里。。。而面對的,則是面帶獰笑,一步一步接近的男人。。。
【不要。。。不要靠近我。。。】
【不可以的哦~來都來了,看都看到了,怎麼說。。。也得體驗一下吧~相信我,你會很喜歡的。。。】
【我看還是免了吧,總督先生】那個及其理性的聲音再房間陰影中的響了起來,藍莓,抱歉又說錯了,布魯貝利先生,魔術般地出現在房間暗處的單人沙發上,手上還端著那一杯標誌性的紅酒。。。
8:
【布魯。。。布魯貝利先生。。。雖然您是太平洋戰區駐碧藍航線大使,但是也許。。。私闖民宅在哪裡,都是一項不可饒恕的罪名啊,還希望您周知】總督慌了,他直接擋在新澤西的面前,看著悠閒地坐在沙發上飲酒,同時把玩著那根被他打落扔進垃圾桶的鉛筆的藍莓。。。雖然總督嘗試擋住身後的新澤西,但是全裸的,在地上喘氣的企業,和另外三名全裸的男人,卻無言地訴說著他們的罪行
【我對此非常清楚,總督先生。。。或者在這裡需
要叫您的本名,奧朗蒂·赫格帕克先生】藍莓頓了頓,悠閒地抿了一口紅酒【還是說。。。你希望我通知您另一個稱呼呢。。。前總督先生】
【你一如既往的禮貌呢。。。只可惜,你來錯了地方。。。再大的官職,也會倒在法律的面前吧,私闖民宅的布魯貝利先生】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這兩位女人。。。或者說。。。這兩位,夜嵐指揮官的艦娘,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港區內部呢】
【企業是謀殺未遂和間諜罪罪名,被暫時囚禁在我的家裡,而新澤西則是。。。兩項間諜罪,現在人已經抓獲了】
【那可真是神仙難救】藍莓微笑地說道【那麼這兩個女人,可否讓我帶走?我會讓太平洋戰區的高層以一個更加人性化的方式來審訊他們,我是說,至少讓她們穿上——】
【不可能,碧藍航線的總督絕對不能把罪犯交給別人,就算是太平洋戰區也不可能】總督似乎是有些不耐煩的想要去享受新澤西的身體了,向旁邊的三位壯碩的男人打手勢【如果布魯貝利先生還不打算走,我就要送客了】
【為什麼這麼急著趕我走呢,我只是十分的好奇罷了】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布魯貝利先生】
【也許。。。上面要考慮對碧藍航線進行全透明度的管理了】藍莓無奈地說道,但是總督一下子拍了一下旁邊的鐵門,門鎖應聲而掉
【請您離開我的民宅,否則我就要使用權力送客和起訴了!】
【您誤會了。。。我這就走】藍莓站起身子來,在新澤西驚恐的眼神中向門口那邊退過去
【慢走不送】
【謝謝你的配合】藍莓冷冷地說道,隨後抬起手來,霎時間三個壯碩的男人的身體懸空起來,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脖子,彷彿是由三條看不見的繩索勒著他們的頸部一樣,【起!】緊接著伴隨著藍莓的手指一動,整個手掌上抬,那三個男人在空中也是劇烈地抖動了一下,便不再掙扎,宛如是三位被執行絞刑的死刑犯,還在抽搐的屍體被看不見的繩索吊在房樑上,還時不時有些血沫沫從他們的嗓子那裡流出來,見狀,總督急忙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一把手槍,但是可惜藍莓更快一步,直接握住總督的手,臉上浮現著微笑,一根一根地把總督的手指從槍的握把上扳開,隨後。。。兩隻手握住那把手槍,像是揉廢紙一樣把那手槍揉的樣貌扭曲,頓時報廢成了一堆廢鐵,扔在了一旁
藍莓嘆了一口氣。。。
【現在,我們能夠坐下來好好談談了吧】
藍莓溫柔地拉過另一張沙發來,隔著茶几和總督面對面坐著,一旁,是緊張的陪笑,而另一邊,則是輕鬆悠閒的微笑,還有躲在藍莓後面,衣衫襤褸的新澤西,以及被放出來,裹在浴巾中的全裸的企業。。。
【現在。。。告訴我任何你知道的事情吧,我隱隱約約覺得,受害者,不,罪犯可不止企業小姐和新澤西小姐這麼少的兩個人呢】
【來吧,就像你剛剛對新澤西小姐所說的那樣,你會願意的。。。】
9:
白狐離開夜嵐的港區以後,並沒有回到酒店,而也是來到了另外以為指揮官的港區,張耀
凌晨,時間的確也不早了,但是與夜嵐的港區一樣,張耀的辦公室還亮著燈,張耀,正如同總督所描述的那樣,不可多見的剛烈的東煌指揮官,為人處事上較為強勢,
但是私底下。。。卻也是很溫柔的一個人,但是今天晚上,張耀也似乎因為一些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自己的後輩:夜嵐,晚上被發現昏迷在自己的辦公室內,似乎是收到了某些非常大的打擊,而在送到病房搶救的一瞬間,夜嵐麾下的艦娘貝爾法斯特就向張耀的港區發送了一封電報
【又是夜嵐嗎。。。我記得,之前那孩子的艦娘總是失蹤。。。你敢相信。。。企業,吾妻,光輝那樣的艦娘都能失蹤。。。我不曉得。。。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指揮官。。。】一個溫柔的女聲從張耀的後面傳來【早些睡吧,真的已經很晚了】
沉默,張耀沒有回頭去看那個溫柔賢惠的女人,也是自己最為信任的艦娘之一:逸仙
過了許久,他嘆了一口氣,露出一絲男士特有的微笑,雖然都是鐵血軍人,但是張耀不知怎麼的,笑容比總督的溫暖好幾倍,這也讓逸仙剛想抱怨訓誡的話,都憋回去了,只是默默地看著面前這個保護著港區的指揮官,那個自己隨時能夠依靠的高牆。。。張耀指揮官
【寧海平海那幾個孩子都睡了吧】
【早就睡了,很早就睡了,鞍山那孩子睡得倒是挺晚的。。。但是。。。她們還等著您去給她們講之前的故事呢。。。】
【故事?】
【上次的那個神話故事,一個英雄拼死抵抗深淵,但是卻無奈被侵蝕的故事,最後被一位無名的騎士斬殺。。。】
【那個故事。。。沒有後續的,那個無名騎士最後沒有拯救任何人。。。】
【這樣啊。。。但是她們還是希望您以後能多陪陪她們玩。。。您可是。。。對吧】
【明晚吧,明晚一定會的,我白天要想辦法構思一個光明的結局,但是今晚。。。這些事情真是令人頭大】
【又是夜嵐弟弟的事情嗎?】逸仙探過身子來,看著桌上的文件,已經是好幾份艦孃的失蹤報告了,但是萬幸,沒有一個是張耀的艦娘,都是夜嵐的,全碧藍航線都知道,總督大人忙的很,有些事情,如果關係好,可能會交給張耀幫忙,大不了到時候請一頓飯局順便送一箱子鑽石就夠了
【是啊,那孩子真管不住自己的艦娘。。。】
【她也確實太溫柔了一些。。。讓人感覺不像是軍人。。。】
【這不能怪她,18歲出顧茅廬,逸仙,要知道18歲對於一個人來說,是一個充滿希望的年紀,大把大把的青春和未來可以任他揮霍。。。】
【你羨慕了嗎?】
【哈哈哈哈,逸仙,不瞞你說,有一點點羨慕,但是我覺得身為一個軍人,還是有一些鐵腕實力比較好】
【哎。。。】
看著張耀再次低下頭去仔細閱讀文件,逸仙的眉頭稍稍鬆了一下,她緊緊地從身後抱住張耀,不知怎麼的,她很心疼面前的這個男人,明明是男人,但是同時要在強硬和溫柔之間無縫切換,對待艦娘,他就是一視同仁的信任和照顧,對待同事,那麼就是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而對待那些不懷好意的指揮官,他也會以最強硬的方式回擊。。。
我愛你。。。我愛你能夠如此這樣愛我們,這樣夠了嗎?我也愛你,能夠這樣為我們奉獻自己的時間,與精力,指揮官。。。
逸仙這樣想著,但是在張耀的懷抱裡,這些告白的詞句,統統化作幾個字。。。
【辛苦了。。。】
【不辛苦,你早些睡
吧,我累一累沒什麼的】
【指揮官。。。張指揮官。。。】
【嗯。。。好了不哭了。。。逸仙已經是個大女孩了,是不是?我都四十出頭的中年人了,受不了這些煽情,改天。。。再說吧】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會失蹤。。。和夜嵐那邊的吾妻小姐企業小姐一樣】
【不會的。。。你們誰也不能走】
【可是。。。我還是怕。。。怕有一天一聲不吭地。。。就從您的身邊失蹤了。。。】
【不可能,我可是張耀。。。一名東煌的指揮官。。。而保護自己的艦娘,就是指揮官的天職啊】
【很抱歉打擾您們的雅興】一聲同樣理性的女聲從門口那邊傳來,張耀和逸仙緊張地鬆開懷抱,但是隨後白狐亮出了自己太平洋大使身份證件,張耀似乎是得知了什麼消息一樣放鬆下來,隨後他揮揮手讓逸仙先回房去,自己對著白狐擠出一副不熟練的微笑,可以看出,微笑著樣簡單的事情對於這個鐵血軍人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此時白狐也是想到了總督那標誌性的微笑。。。
【白小姐】
【張先生】
【不愧是優秀的東煌指揮官,在這種時刻竟然能夠絲毫不慌張】
【這也沒什麼好慌張的吧,這。。。人之常情,家中之常事,難道白小姐沒有和自己的丈夫擁抱過嗎。。。】
丈夫。。。愛情。。。嗎
白狐只是閉上眼睛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我這次來,只是為了通知你一個事情。。。】
【什麼事情?是尼格伯那傢伙的事情嗎?】
【並不是,不要過於敏感,反而。。。這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
【直說吧】
【上面通知說,碧藍航線的總督要換了,你就是候選人,下一個碧藍航線的總督】
【嗯。。。我考慮一下吧】
【不要考慮,我是來通知你的,不是來詢問你的意見的,總督再有三天就會卸任,因為他身上有著些許汙點和洗不清的罪名,即將被帶上軍事法庭】
張耀倒是頓了頓,睜大了眼睛一下,軍人的大腦正在瘋狂處理這些信息,而在這恍惚之中,白狐已經消失不見了。。。
10:
【啊!!!】男人慘叫一聲,定睛一看,是藍莓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鉛筆扎進總督的手背上,把他的整隻手釘在了桌子上
【需要我再說一遍麼。我是來通知您的,而不是來跟您談判的】
【不可能!碧藍航線的總督怎麼可能因為你這個區區太平洋戰區大使的三言兩語就輕易卸任!】
【但是我有來自整個太平洋戰區司令官的令牌哦】
【什麼。。。什麼令牌!】
【就是這個】藍莓從自己的西服兜裡拿出一塊閃亮的金色令牌【三天時間,我要在碧藍航線的總督卸任演講上看到你】
俏皮輕鬆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極具理性。就算是身經百戰的總督本人,現在面對藍莓這樣如同一塊堅冰的氣質和壓抑到令人窒息的氣氛,也一句話不敢說,新澤西更是抓緊了藍莓的肩膀。。。似乎整個房間都冷了下來
緊接著伴隨一聲悶響,總督也是發出了更加凌厲的慘叫,再一看,那一根鉛筆已經把整個茶几貫穿,順帶著的,還有總督的手掌
【我想得到我的尊重,赫格帕克先生,請您,回答我的問題】
【我。。。三天。。。三天時間!!!卸任。。。】這短促的時間和如雷貫耳的卸任二字
,對於總督來說是完全不可接受的,只是可惜,面對藍莓這個能力已經超出他認知範疇的少年,總督軟了下來。。。低著頭【你為什麼。。。明明最開始說好的。。。你會進你所能幫助碧藍航線。。。為什麼現在急於——為什麼要現在這樣害我!!!】
【具體的原因麼?違反軍紀算嗎】
【軍紀???軍紀。。。軍紀就是我制定的!你無權審判我!】
【正是因為是你違反了你親手指定的軍紀,我才要格外的審判你】藍莓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字裡行間透露著這個少年的盛怒,房間的溫度也上升了幾度,比起剛剛無懈可擊的冰冷,現在則是熾熱的憤怒,正是因為總督:這個本應該被所有軍人銘記,敬仰的人,違反了軍人最基本的規矩:軍紀。這種人渣還妄圖依靠法律的力量讓自己脫離罪行,這也正是藍莓最不能忍的。藍莓並不是什麼心懷正義之人,他討厭那種當蝙蝠俠超人的感覺
他只是目睹了太多。。。
【你。。。你沒有這個權力!!!我現在。。。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太平洋那邊。。。】總督忍著劇痛,一隻手打開手機。。。直接撥通了太平洋司令部的電話
簡單的含蓄過後,總督直接走進了正題,但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藍莓並沒有阻止他打電話,反而是露出了那種。。。馬戲團觀眾的表情,彷彿總督現在就是一隻被困在牢籠中的野獸
【啊。。。司令官大人。。。我想問一下,之前碧藍航線內部一直流傳著我要被卸任的傳言。。。啊。。。是真的啊。。。那麼。。。請問我有什麼。。。好。。。好的】
藍莓看總督精彩的表情之後,自己臉上也是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本來還打算今天派人去通知你呢】
【大使?】
【怎麼?】
【您。。。您之前派來的】
【你說什麼呢,我之前哪有派來大使?】
【什——】
【還有什麼問題嗎?】
【那。。。那這個布魯。。。布魯貝利。。。】
【又怎麼了】
【那這個布魯貝利。。。是誰???】
【我怎麼知道,司令部根本沒有這一號人】
【怎麼可能???】總督的餘光瞟到了藍莓手中的那塊令牌
【什麼怎麼可能?你到底怎麼了?神經兮兮的】
【這。。。那他到底是。。。】
【不知道你在大驚小怪什麼】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總督顫抖地拿著手機,但是緊接著手機掉在地上,剛剛司令官的語言迴盪在他的腦海中
【司令部,根本沒有叫布魯貝利的人。。。】但是再看看藍莓,手中的令牌和工作證卻都是貨真價實,甚至能夠通過港區辨識真偽證件的系統
【你。。。你根本不是司令部的人!你到底是誰!!!告訴我!】
看到藍莓沒有說話,總督似乎來了勇氣,也似乎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他真的感覺自己能夠通過官職和法律力壓藍莓。。。
【我告訴你,你現在什麼也不是!就是一個私闖民宅多管閒事還故意傷人的罪犯!】
藍莓還是一言不發,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怎麼不說話了???怎麼不硬氣了!!!】總督感覺自己找到了藍莓的把柄,也暗自自豪自己
【你說夠了嗎?】
【你到底是誰,告訴我】
【你想知道我的哪一個身份呢】密室的燭光下,嘴唇微啟,藍莓抿
了一口酒
【別他媽繞圈子了!】
【尼格伯朗迪的死,你應該還沒忘吧】
藍莓突然話鋒一轉,但是緊接著從自己那似乎無底的西服口袋中,掏出了尼格伯染血的身份牌,甩在茶几上
【殺人兇手】
緊接著是自己的太平洋戰區駐碧藍航線大使的身份牌和司令官令牌
【大使也是我,不錯】
空氣再度冰冷下來,似乎能夠凝結成冰
【之後你會自殺,而我將變成你的樣子,含淚地向廣大碧藍航線的指揮官和艦娘們宣告自己的罪行,說自己接受司令部那邊的審判,但是在幾天之後,你就會被“自殺”,當然,是我幫你自殺的】藍莓笑著說道,嘴角上揚到了一個恐怖的弧度,整個人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成功的完美罪犯
【怎麼樣?】
【兩個性質惡劣的謀殺罪,一個私闖民宅,一個偽造重要證件】藍莓的聲音低了下來,自己也是靠近了總督那張已經緊張地流汗的臉,拍了拍他的臉蛋之後,悄悄話道【是不是夠你把我給死刑的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藍莓突然大笑起來【我現在能嗅到你的絕望呢。。。】
【你。。。你的身份。。。可不止這麼簡單。。。】
【敏銳的軍人嗅覺!我的總督先生】藍莓站了起來,手指輕輕捻了一下桌子上乾涸的總督的血跡,緊接著魔術般地,藍莓——這個年輕人——從頭到尾都發生了變化,頭髮逐漸花白,眼神也逐漸堅毅,就連皮膚上的皺紋,都以總督本人為模子一絲不差地復刻下來,定睛一看,房間裡出現了兩個總督,一個手握酒杯品著紅酒,另一個,右手手掌被一根鉛筆定在桌子上,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我只是一個卑微的。。。代理人罷了】
【你。。。你拿誰的錢?】
【錢?那種東西用來衡量我們的壯闊意志,是不是有點過於膚淺了?總督先生?】
【呵呵呵呵。。。你也許不知道,真正的太平洋戰區。。。根本就沒有大使這一個職位吶。。。】
藍莓的聲音如同是惡魔一般
【之後的某天,碧藍航線也不會有總督這樣一個職位了呢。。。就像是那位不存在的大使一樣】
【你。。。你是要控制我們整個。。。整個軍事力量?!】
【我還沒那麼偉大的目標,我只是遵循我們和她的意志辦事,而恰巧,你是這個意志上的絆腳石,我這個卑微的清潔工肯定要做到隨手清理垃圾】
總督形態的藍莓對著真正的總督本人說道,接著他輕輕一點自己的皮膚,再次恢復原樣,是那個看似人畜無害但是恐怖到極點的少年。。。而密室外面也響起了腳步聲,領頭的是張耀,白狐,後面還跟著張耀的愛人逸仙,和夜嵐,還有貝爾法斯特
【你們來了】藍莓沒有過多說什麼
【白小姐都跟我說了,布魯貝利大使——】張耀走進來鞠了一躬說道【感謝您為碧藍航線傑出的貢獻】
【應該做的,張先生。。。或者說,現在我應該管您叫,張總督?】
【胡說!!!我總督的身份還沒有卸任!!!你們這是謀權篡位!還有。。。還有還有。。。太平洋戰區根本沒有什麼大使!張先生,千萬不要聽這一男一女的一派胡言!】
【奧朗蒂·赫格帕克先生,前總督,您現在多項罪名在身,強暴其他港區的艦娘,濫用職權
,非法監禁,限制人身自由,如果您不想把事情鬧大的話,那麼還請您保持緘默,畢竟您現在說的話,可信度為零】
【不,根本不是這樣!!!這兩個人有問題!張先生你要信我啊!!!】
【閉上你的臭嘴,你這個令人作嘔的強姦犯怪胎】白狐在一旁威脅到,遞給夜嵐一把精良的左輪手槍【給他一槍】而夜嵐也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白狐的意思,直接舉起手槍來,伴隨著一聲巨響,點45口徑的子彈無情地穿透了奧朗蒂的大腿,大口徑子彈和破碎的彈片,帶來的撕裂感和灼燒感,那可真是疼極了,奧朗蒂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高昂的慘叫,伸出手來想要捂著血流不止的彈孔傷口,但是她似乎忘了他的右手還在被鉛筆釘在茶几上,這一動,鉛筆斷裂的碎木渣在他的手掌裡胡亂攪動著,又是劇烈的疼痛。。。夜嵐走上前去,在新澤西這個已經被嚇呆了的艦娘,還有已經睡著了的企業面前,擒著左輪手槍的槍管,用手槍的握柄結結實實地捶打在奧朗蒂的後腦勺上,人暈了過去
新澤西睜大了眼睛,也許藍莓剛剛的行為的確讓她很解氣,但是現在,夜嵐——自己溫柔的指揮官——居然能夠不眨眼地做出這種事情,更令新澤西驚喜的是,夜嵐隨後把手槍遞給白狐,從藍莓沙發後面的角落中抱起已經昏睡過去的企業,輕聲說道。。。
【歡迎回家,企業小姐】
張耀和逸仙繼續去處理即將上任總督的事宜去了,而白狐和藍莓卻是和睡著的企業,相擁而泣的夜嵐新澤西三人呆在一起,白狐輕輕地從自己之前手腕上的舊傷擠出一滴血,看著血液流進那個已經被上鎖的密室之後,向藍莓挑了挑眉頭
【夠看他一陣子的了】
【確實】無比簡短的回答,緊接著藍莓看向了在夜嵐——那個今晚無比勇猛有男人味的少年——懷抱中哭泣的新澤西【新澤西小姐。。。】
【布。。。布魯貝利先生。。。謝謝。。。真的很感謝。。。】
【沒事的,夜嵐先生。。。有一個事情我要向你說一下】
【我洗耳恭聽,大使先生】
【但是在我告訴你之前,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問。。。問題?】
【嗯】藍莓停頓了一下【你對於男女愛情。。。熟悉嗎】
熟悉。。。嗎。。。
【熟悉。。。但是又不是那麼熟悉。。。我經常能夠聽到港區內部的艦娘們,向我談起這樣的話題。。。】夜嵐低下頭來,看到淚眼婆娑的新澤西以後,似乎好像明白了些什麼,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那句話
【對你而言,艦娘是什麼?夥伴?武器?工具?還是發洩慾望的沙包?】
【艦娘。。。對我而言,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樣。。。可以說是夥伴吧,因為你看,我也剛畢業不久,剛剛成為一名指揮官,有很多很多這樣優秀的艦娘陪伴我,照顧我,我感到很開心。。。大使先生】
【你把艦娘當作人嗎?】
【已經。。。說實話。。。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人。。。我把他們當作我最好的朋友。。。】
白狐一言不發地看著這兩個一問一答的人,內心不得不感嘆這純真的愛情是多麼美好
【接下來的一個問題可能會有些敏感,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你的答案】
要來了嗎?白狐抬起頭來
【問吧】
【你知道處女和貞操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意
味著什麼嗎?】
【這。。。這我還。。。不是很清楚。。。】夜嵐的臉紅了起來【是一種證明嗎?一種象徵著。。。純潔,聖潔的證明。。。感覺就是很重要的東西吧。。。之前老一輩說過。。。如果處女給了別人,就不乾淨了什麼的。。。我也不是很懂】他開始低頭看著把臉埋在自己胸膛裡的新澤西
【好。。。最後一個問題】
【你愛新澤西小姐嗎】
時間彷彿再次停止了。。。所有人都在等夜嵐的回答
【愛,非常愛。。。我很信任她。。。她也很信任我。。。我覺得這。。。這種關係已經超越了所謂的愛情了吧。。。是一種。。。牽絆】
白狐挑了挑眉毛
不錯的回答,藍莓心說道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那件事情了。。。】
【新澤西小姐的處女和貞潔,已經被密室裡的那個混蛋奪走了。。。你剛剛強調了你對艦娘們的看法,你對新澤西的看法,你也告訴了我你對於處女對女孩的意義的理解。。。】藍莓眼睜睜地看著新澤西在夜嵐的懷裡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嚎啕大哭起來
【即便如此。。。你也願意繼續陪伴著這個在他人口中“不乾淨”的女人嗎?】
話音未落。。。
【願意,死我也願意】
精彩
【有情人終成眷屬。。。恭喜你們,新澤西小姐,夜嵐先生】藍莓點了點頭【希望你。。。說到做到】
11:
【對於真相,以及我與白小姐的身份,我還請您二位對此進行保密。。。我想既然我們幫助了你們,替我們的身份保密對你們來說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我身為太平洋戰區駐碧藍航線大使,白,沉痛的在此宣佈,那位我們所有人所愛戴著的總督,奧朗蒂·赫格帕克先生,年老氣衰,於今日辭去其總督的身份,修身養性。讓我們再一次對這個為碧藍航線做出 卓 越 貢 獻的總督先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白狐演講著,旁邊是微笑著看著白狐的由藍莓變成的奧朗蒂
【對於在碧藍航線的這幾年。。。】藍莓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辭,字裡行間透露著自己對於無法完成事業的遺憾,和些許悲傷
臺下的指揮官們鼓起掌來,而在總督辦公室的那間密室中,白狐的手下:那一滴血液變成的一位使徒正按著奧朗蒂的腦袋,盯著電視屏幕上藍莓主持的總督辭職大會,任憑他怎麼掙扎,精通人體穴位和血液魔法的它能給予他極大的疼痛,讓他口中的抗議變成一聲聲凌厲的慘叫
【大會到此為止,接下來,容我榮幸地向大家宣佈太平洋戰區司令部欽定的碧藍航線新總督——張耀!張耀先生,恭喜您】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偏偏是那個傢伙!奧朗蒂發出一聲絕望地咆哮,使徒則是瞟了她一眼
多麼狼狽,雙手雙腳被血刺釘在椅子上,看著電視屏幕裡另一位被別人假扮的自己
呵呵。。。
使徒冷笑一聲,繼續饒有興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主人和藍莓開會,畢竟白狐給他了能夠享受人類娛樂的權能,不用白不用
【下面有請張耀先生進行演講】白狐目送由藍莓假扮的奧朗蒂走下臺之後說道
張耀走上臺,和藍莓白狐兩人對了一下眼神,緊接著點了點頭
【對於這次任職,由衷地感謝司令部那邊對我的信任和器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憧憬著這個位置,如
果有機會我能當上碧藍航線的總督,我一定要把它做到最好】張耀頓了頓,清了清嗓子【做到最好,光有我是不行的,我還需要各位的幫助】
【記住,我們是碧藍航線,我們是海軍,為保護人類,維護海洋和平而奮鬥在一線的軍人。。。】張耀說道,左手握拳,右手指著自己胸前的勳章和肩膀上的軍銜,鐵血軍人的風度顯現了出來【所以軍紀,一定要矯正,奧朗蒂先生年老氣衰,可能無心管轄,但是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從今天開始,我再次立下規矩,港區九點以後,艦娘不得外出,如果有需要外出,除了需要向指揮官本人通報以外,還需要向我,白小姐和布魯貝利先生通報】
【同時還請各位指揮官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們與艦孃的關係,絕對不是你們,或者你們某些人那樣想的那麼簡單】
與其說是演講,不如說是訓話?或者是氣勢高昂的對未來的規劃
【我的演講結束了,還請各位尊重我與兩位大使為碧藍航線以及整個人類未來的發展做出的貢獻】
------------------
弗拉維奧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那個精壯,健康的父親,會突然因為身體原因辭去碧藍航線的總督一職,同樣令他費解的,是張耀獨特的政治鐵腕和看似事先就準備好的臺詞企劃,軍人後裔的敏感直覺和嗅覺讓他覺得這件事情裡面很有蹊蹺
明明幾天之前還邀請自己一起去參加和企業小姐的歡樂派對,同時還說自己的生日禮物會把夜嵐麾下的黎塞留小姐奪過來賞給自己,但是現在這些計劃都要泡湯了,年輕人的性慾是猖獗的,他對於這唾手可得的獵物的逃跑有些惱怒,但是又無可奈何,直到那天,白狐出現在了他的辦公室,點燃了這個年輕人的理智,讓他做出了需要用一輩子來償還的事情。。。
【弗拉維奧·赫格帕克先生】
【白!白小姐,我。。。我非常深刻地為我那天在電梯裡對您的不敬道歉。。。對不起】弗拉維奧說道,緊接著又露出了標識性的假笑【不知道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呀。。。】
一上來就這樣阿諛奉承麼?還重提電梯的舊事。。。有意思。。。白狐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後開始打量房間,與他父親的辦公室如出一轍,挪動的衣櫃,新換的地毯,藏在衣櫃角落的光輝的婚紗,如果白狐沒有記錯,她曾經在奧朗蒂的資料檔案上瞥了一眼弗拉維奧的個人檔案,裡面並沒有提到說這個人的麾下有名為光輝號的皇家航空母艦。白狐也很清楚,她見過很多指揮官都非常喜愛自家這位叫光輝的艦娘,還有那件名為“愛與希望的晨星”的婚紗
【啊,不過是來通知一些事情罷了,關於你父親的事情】白狐這次並沒有用您或者先生之類的敬語,而是直接用你來稱呼
【來來來,先喝水喝水】弗拉維奧假惺惺地賠笑著,同時給白狐遞上一杯水,白狐過人的視力和第六感早就讓她看見了垃圾桶最深處的迷藥包裝袋,和桌子上些許散落出來的白色粉末,不過白狐並不想管這些,第一這迷藥的確迷不倒她就是了,第二,她深知人類的潛能是無限的,她很期待看到這個人臨死之前潛能爆發的樣子,換句話說,她想看這個名叫弗拉維奧的年輕人手中的劇本,究竟有多好
白
狐二話不說,端起水杯直接喝了起來,她有些無奈地白了一眼笑意越來越濃的弗拉維奧,不得不感嘆這跟她父親相比差到離譜的演技
【關於你父親的事情,相信你也多少有猜到,絕對不是年老氣衰那麼簡單,而是上面發現了一些,不可饒恕並且不可掩蓋的罪行。。。想必你也知道這些事情吧】
【這。。。小姐。。。我對這些事情。。。一概不知啊】
【一概不知麼?】白狐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真不敢相信,到這種時候了,你還嘗試對你的謊言守口如瓶】
【什麼。。。謊言?】
【看看這個吧,就在你的辦公室裡找到的】
白狐拿出那張紙條,上面赫然是【企業小姐的一天規劃】
【這個企業小姐。。。看來並不是你麾下的企業吧。。。】
【這。。。這絕對是搞錯了。。。白小姐。。。我雖然不知道我父親究竟做了什麼,但是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我絕對是清白的。。。如果有。。。請司令部判處我死刑】
白狐有些無語地看著弗拉維奧這一副被踩了尾巴一樣地表情和行為
【別急,咱們慢慢來。。。這是之後我們把企業小姐救出來的時候,在她身上發現的錄音筆,而錄音的內容是這樣的,非常精彩】
白狐繼續打量著弗拉維奧,冷汗已經浸溼了他的衣襟,襯衫的白色已經變成了深灰色,而他的雙腿也忍不住顫抖著
錄音筆開始播放了,是一個嫵媚到極致的女聲
【企業。。。企業。。。現在已經是屬於弗拉維奧·赫格帕克的大雞巴的女人了呢!對不起了。。。夜嵐指揮官,我們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還有別的對話
【你是誰的女人!】
【弗拉維奧。。。啊不是。。。整個赫格帕克家族。。。整個赫格帕克家族的女人。。。】
還沒結束
【哇哦!企業姐姐的身體裡面好熱啊!】
【嗚哇!!!要。。。要尿出來了!!!企業姐姐我好喜歡你啊!!!!!】
最後一個
【用你的小嘴,企業小姐。。。把你平是伺候你家指揮官的那勁使出來!】
【唔。。。噗唔。。。嗚嗚。。。咕唧咕唧咕唧。。。哧溜哧溜。。。嗷嗚。。。】
【他媽的。。。真他媽騷的舌頭。。。給老子接好了,你這個賤貨】
播放完了,短短几分鐘不到的錄音,弗拉維奧感覺是過了一個小時
白狐臉上的表情和弗拉維奧的一樣精彩,一方是純粹的享受,另一方則是純粹的慌張
【我很期待你還能編出什麼謊言和理由,撒丁那邊的指揮官。。。重名的很少吧,弗拉維奧指揮官。。。】
【這。。。白小姐,你們辦事的方式。。。是否有點太過分了?這可是。。。窺探個人隱私啊】
【這種隱私麼,那真是抱歉呢,把你這麼隱私的私生活給找到了,真是不好意思】白狐朱唇微啟,修長白皙的手指撩撥一下自己幹練的短髮,突然間她意識到自己需要說那句話來推動劇情了。。。緊接著她假裝打了一個哈欠,露出一個疲憊的表情,順便餘光又看到了弗拉維奧那川劇變臉的表情,現在是極度的興奮和期待
【白小姐,您一定是這幾天的事務繁忙累到了。。。】
【也許吧。。。】白狐也裝作虛弱的樣子說道,緊接著她做戲往後一倒,順勢倒在弗拉維奧的懷裡,年輕人的鹹豬手合情合理
地摸上白狐的大腿,在白狐昏迷(裝睡)的時候,她感覺到弗拉維奧輕輕脫掉了自己的西褲,還有皮鞋。。。
【連褲黑絲襪。。。還有這。。。啊。。。黑色蕾絲的內褲。。。呵呵呵呵呵。。。果然呢,布魯貝利先生的女人,私底下,也是個騷婊子呢。。。透過形狀看看。。。應該是個白虎呢。。。啊,這個小腳】弗拉維奧捧起白狐小巧的黑絲玉足,少女的體香,汗味還有皮鞋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讓這個身經百戰的年輕人還是忍不住展現其撒丁男人的雄風
【嘖嘖嘖。。。一看這青澀的樣子,布魯貝利那傢伙應該還沒有品嚐過吧,那就。。。我先替他常常咯~】緊接著弗拉維奧從抽屜裡拿出一捆繩子,滿臉淫笑地向著”裝睡“的白狐走過去。。。
白狐忍不住讚歎總督和弗拉維奧的密室和密道,迷宮一樣,非常不錯的建造結構,到了密室之後,弗拉維奧推著她繼續深入,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面傳來些許孩子嬉鬧的聲音,再一看,是趴在床上的光輝,被三個看起來五六歲的小孩圍在中間,玩著所謂的結婚遊戲
如果誰能堅持最久內射,誰就能夠讓光輝當的一天老婆,而面前的這個光輝,顯然已經是弗拉維奧的私人物品,不過別忘了弗拉維奧的個人檔案上,光輝那塊還是空的
隨著一個小胖子拍著光輝的屁股,在她的菊穴裡面內射出來,再一看旁邊的秒錶上有著九分鐘的傲人戰績,緊接著拔出他的肉棒,那根東西絕對不是一個五六歲小孩能夠長出來的,巨量的射精讓光輝昂起頭顱,帶著口枷發出一聲沉悶的哀嚎和浪叫,狼狽又可愛。秀美的長髮如同是一條水蛇一樣被攥在小胖子的手中,小胖子如同是騎馬一樣地姿勢,讓本應該春色滿園的場景,更增添了一絲詭異
【光輝姐姐好棒!!!好棒啊啊啊啊!我還想再射進去一次!】
【可是,你明明已經玩過一次了啊】
【哼!我可堅持了九分鐘呢!結婚遊戲我贏了!】
【emmm還是企業的更好一些】
無比淫穢的語言和下三濫的句式從這些五六歲小孩的嘴巴中講出來,不禁讓白狐挑了挑眉頭,血液已經在她的手中凝結,隨時可以發射出去把這幾個噁心的小淫棍的頭顱擊穿,但是為了看到弗拉維奧的最終劇本,她還是選擇放下了手,但是那些沒有機會操到光輝的小孩,看到了新來的黑絲短髮美女,也是流著哈喇子跟在弗拉維奧的身後
【去,去去,自己玩去,明天這個騷貨再給你們玩】
居然用訓斥動物的方式與自己的孩子說話麼,真是有意思呢。。。不過看這些孩子長著這樣大小的肉棒。。。可能也有些動物的功勞吧。。。
【你就坐在這裡吧】弗拉維奧說道,把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固定在沙發上,緊接著便坐在一旁,打開了一個攝影機,接通了奧朗蒂——他父親——辦公室的電視。。。如果他的直覺並沒有錯,現在奧朗蒂應該被軟禁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而房間的內部應該是司令部的官員與布魯貝利大使,他很清楚這樣做的後果,那就是強上白狐,可能會與整個司令部為敵,但是如果能夠以白狐的安全換來他和父親全而退,也不是不為一種解法
白狐掙扎著醒來了,她輕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繩子,只需要動動手指,
就可以把這繩索切斷,但是她還是饒有興趣第配合演出,迎合著面前這個即將犯下最愚蠢錯誤的年輕人,最後的自我狂熱與高潮
【你醒了,白狐小姐,看看電視機吧。。。看看那一邊是誰~】
電視機屏幕,是同樣坐在沙發上的藍莓,一邊喝酒,一邊按住那個身著血紅色長衣的使徒,還有身後已經不省人事的奧朗蒂
【如您所見,白狐小姐,剛剛的那杯水裡,有些許催情劑和安眠藥,我相信今晚我們會度過一個令人非常愉快的夜晚】
【是嗎】白狐笑了笑,很顯然,她對於這種情況再熟悉不過了,而電視屏幕的另一邊,藍莓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欣賞著白狐妙曼的身姿,還有那以為自己要得逞的弗拉維奧【我相信我們會的】
【這大腿。。。真想把它舔斷。。。這個腿啊。。。我能玩一年】弗拉維奧的手摸在白狐的黑絲大腿上,柔軟的大腿,少女的體香還有黑絲獨特的觸感和顏色,讓這個年輕人頓時血脈噴張,他已經忍不住了
【再看看這個腳,小巧玲瓏的女強人的玉足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不過我想您可能沒有自我清潔的習慣,您的小腳居然有些少許的臭味。。。也許以後我玩夠以後,會把你調教成一個一碰腳就會高潮的臭腳騷貨。。。咳咳!不過這身為餐前的甜點與濃湯,大腿和腳絕對是不可被忽視呢。。。】
白狐和藍莓就像是看一個小丑一樣看著自我高潮的弗拉維奧
【接下來就是正餐讓我想想,就這樣,在你的愛人——布魯貝利先生——面前,我先對著你的腳射一發,在撕掉你的黑絲襪,隔著內褲把你給摸到高潮,讓布魯貝利那個廢物看著我用一根手指就讓你高潮到尖叫不已,這也一定是他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吧。。。接下來,我就會捅進你的小穴,在被我強行進入的時候,你撕心裂肺地尖叫啊,求我停下來,求我拔出去,而布魯貝利也會在屏幕那邊乾著急。。。緊接著你就會徹底變成我的形狀,被我調教,被我的肉棒一下一下變成我的東西,會隨著我的節奏發出一聲一聲小狗一樣的嬌喘和痛叫,我的大寶貝每次都會直接捅進你的最深處,然後再捅出來。。。你爽的不得了啊,祈求我射出來,射在你那香氣迷人的子宮裡,祈求我填滿你那副又臭又賤的身體。。。哈哈哈哈哈。。。你會被我操哭!你會被我變成一個喜歡被強姦的妓女!!!這個時候我就會對已經情緒崩潰的布魯貝利提出條件,讓我和我父親安全退出碧藍航線,並且回到我們在撒丁的老家,如果他不同意,我就會一直操你,一直操你,操的你嗷嗷叫,操的你在你愛人面前發出你這一輩子都不會發出的聲音,他會同意的。。。多麼悲哀。。。又多麼悽美,為了自己的妻子不再受他人的強姦,必須放下自己的官職與工作,緊接著司令部那邊就會解僱你們,因為你們並沒能抓獲我們,因為你們根本沒有證據!根本抓獲我們的證據!!!沒有!!!我會帶著光輝回到撒丁老家,我和我的家人每天都會操她,你們接下來會去哪兒?該死的東煌人,我的手下也會再東煌找到你們,把你們給抓到撒丁那邊,把你綁在椅子上,然後我會給白小姐穿上婚紗,把她操到懷孕!懷上我的孩子,然後你會看著他叫我爸爸!!
!除了你沒有人會知道!張耀?那個老廢物怎麼可能明白這種事情!司令部也不會知道,他們那群老頭腦也不會有心思管這種事情!!!從此我們就會銷聲匿跡,而你也會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人。。。你會被我變成一個綠奴。。。你就是那個。。。在我把白小姐按在桌子上操的時候,你就會像是一個小狗一樣,握在地上,舔著白小姐滴落在地上的妹汁和她小穴屁眼裡都裝不下流出來的我的精液,然後用你那笨的不行的手,從你那個五釐米的小雞巴那裡擼出小小一灘水一樣地精液的廢物。。。然後白小姐就會嘲笑你,我也會嘲笑你,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小雞巴早洩男,光是舔地上我的精液和你老婆妹汁就能自己射出來的廢物!】
藍莓覺得有些搞笑,但是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笑出來的心情,好心地提醒道
【不錯的劇本,也許換在別人會管用。。。但是你也許有些過於莽撞了。。。有一些事情。。。你的思維並沒有很照顧到】
理性!理性到冰點的理性!
【嗯?】弗拉維奧輕聲回答道,他似乎覺得自己早已勝券在握
【首先。。。我並不是她的老公,甚至我們連所謂的擁抱拉手都沒有,很遺憾,你的黃粱大夢,已經醒了一半】
【。。。】
【還有,她的老公。。不對。。。配偶。。。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如果真的惹到她們。。。你會死得很慘】
【她的配偶?都有誰?】
【讓我想想。。。】藍莓閉上眼睛思考著【北歐神話裡影之國的女王算麼?還有大不列顛古代的亞瑟王,算麼?如果還不夠的話。。。emmmm。。。不列顛的妖精女王?夠麼】
【你在虛張聲勢,你膽子太小了,你再說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自我壯膽!因為你根本做不到我能夠左到的事情,,,你根本做不到。。。】
【記住我說的話。。。你會死得很慘,體無完膚的那種】
【死得很慘?能有多慘?】
【比這個還要慘】藍莓搖了搖頭,騰出了身體,弗拉維奧總算是看到了他的父親:身上的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眼睛的眼皮被拉伸到了極致,乾涸的血液從他的七竅流出,嘴巴被一種古老的魔法封印,牙齒之間死死地咬著自己的舌頭,如果他因為身上的任何一處傷口而咬牙硬忍的話。。。他的舌頭就會這樣被自己咬斷,身上更是各種各樣的傷口和瘀傷。。。最最可怕的是,他的四肢,肘關節和膝關節被白狐賜予其使徒的魔法扭動,完全翻轉過去,正反顛倒,正面看來,如同是一個被切掉四肢的俘虜,其實不然,只是他的胳膊和腿再也不能像正常人那樣伸展了,而是關節與正常人反了過來,稍微一收胳膊或者收腿,除了鑽心的疼痛,便是一副向身後收胳膊收腿的狼狽模樣
【爸爸!!!!!】
看到了被藍莓和那位白狐的使徒玩成這樣的父親,弗拉維奧一下子急地哭了出來,眼淚順著其佈滿油泥的臉流下來,緊接著他轉眼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白狐
【你他媽的。。。。我操你媽!!!!!我操你媽!!!!!】極度的視覺效果讓這個年輕人瞬間崩潰,惱羞成怒的他也不知道是在罵誰,究竟是電視屏幕那邊的藍莓,還是自己旁邊被綁的”嚴嚴實實”的白狐。。。他自己喘著粗氣,,,緊接著脫下自己的褲
子,露出因為憤怒和興奮充血到極點的肉棒,他恨不得一刀捅死藍莓,但是既然現在捅不到,只得把自己的憤怒發洩在白狐這個女人身上
【姓白的。。。我他媽操死你這個東煌婊子!!!我他媽!!!操死你這個!!!萬罪該死的東煌婊子!!!布魯貝利你這個寄生蟲!!!你這個無惡不作的混賬!!!!老子他媽要操死這個姓白的東煌妓女你怎麼不說話啊!!!你他媽怎麼不說話啊!!!!我操你大爺的!!!】
藍莓低下頭來,似乎是在躲避這世間的聒噪,而白狐也是輕蔑地看著無能狂怒的弗拉維奧,弗拉維奧飛身撲過來,想要直接捅爛白狐的小穴。。。但是緊接著,及其詭異的一幕讓弗拉維奧,房間裡的小孩,一旁被操到失神的光輝和這邊的使徒還有仍存一口氣的奧朗蒂深吸一口氣,一種冷徹骨髓的恐懼順著地面向他們的大腦蔓延。。。因為他們看到了。。。
白狐的變化
白狐的身體不斷地膨脹著,轉眼間已經把衣服給撐大了,黑色的胸罩從被撐破的襯衣中彈出,緊接著是那被扭曲的五官,眼珠子向外爆裂開來,耳朵,鼻子都在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扭曲著。。。彷彿是一個被充氣的人形氣球。。。終於她的身體已經膨脹到了原來的三倍大。。。伴隨一聲巨響,她在沙發上爆炸開來,肉塊,脂肪,內臟和血液在房間裡濺的到處都是弗拉維奧原本優雅的軍服上,更是狼狽地染上了血肉的深紅,藍莓的嘴角露出一副不易發現的笑容
隨後,人體組織和血液在房間的角落中慢慢重組,先是骨骼,然後是肌肉,神經系統,皮膚,最後甚至還有血液組成的衣服:一套華麗至極的黑色晚禮服長裙,光潔的大腿,剛剛被弗拉維奧把玩過的腳,現在已經是裸足,踏在一雙同樣優雅的黑色高跟鞋裡,藍色的花瓣在她的頭上點綴著,再一看,還是那熟悉的短髮少女
隨後少女嘴角揚起,露出了一個瘮人的微笑
【晚上好呢。。。弗拉維奧·赫格帕克先生,要知道。。。司令部的大使和工作人員,到現在還沒有到達碧藍航線吶。。。你居然沒有意識到麼?】
弗拉維奧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看到這個身體爆炸,重組之後,又是這一條信息
如果說大使還沒來,那面前的“白小姐”和“布魯貝利”究竟是誰?是人是鬼都是個問題
【你你你。。。你。。。你究竟是。。。】
【我是誰?或者說。。。我們是誰?】白狐笑著說道【你父親之前也慘叫著問過這個問題呢。。。】
【誰也不是。。。兩個無名的代理人罷了。。。】
在弗拉維奧怕得發抖的時候,白狐則是隔空擒住弗拉維奧的肉棒,嘴巴里發出嫵媚的聲音
【剛剛摸腿摸腳的時候。。。沒少摸吧。。。現在。。。是不是也輪到我了呢~】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白狐嫵媚地說道,看向屏幕另一邊的藍莓,少年點點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玻璃杯便在他的手中融化掉,藍莓回過頭來,看著被綁在椅子上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奧朗蒂總督
【女士優先,白小姐】藍莓優雅地說道,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屏幕
【樂意至極】少女嘴角微起,弗拉維奧沾染了些許血跡的西褲瞬間被融化掉,化成淡淡的灰燼在半空中消散,緊接著
白狐隔空握住那根充血的肉棒,上面些許猙獰的血管正在白狐的手裡丟人地一跳一跳著,同時白狐也像是剛剛弗拉維奧那樣,嘴巴里開始滔滔不絕地讚美起來【不錯的人類陰莖,健康,富有力量,敏感,不錯的玩具,尺寸也剛合適,可惜有些大的離譜,能夠讓女人沉醉於此,也能讓自己成為奪走別的女人的混賬。。。長著這樣一個幾乎是完美的陽具,你卻用它來招待別人的女人。。。我是該說你聰明。。。還是該說你傻呢。。。】
弗拉維奧已經被嚇地說不出話來了,只能任憑白狐在房間角落的椅子上隔空撫摸著自己的肉棒,白狐的技術很不錯,一下一下地擼動著,面帶笑意看著那根痴情的肉棒在自己的手心丟人地跳動著,這樣美好的侍奉,讓弗拉維奧有些夢幻
自己該射精嗎?如果射出來了。。。那麼。。。會不會有懲罰?
那也就是說自己不該射精?如果不射。。。白小姐會不會惱羞成怒殺了自己和父親?
但是不等弗拉維奧進一步思考,一股沖天的快感穿上自己的全身,自己發出是一聲公狗被踩到尾巴和殺豬聲合為一體的聲音,他感覺白狐的手掌像是一個完美的飛機杯,完美到似乎能夠讓他一瞬間射出來。。。起初他還忍著,但是緊接著他就失守了,面對完全來自另一個維度和著接近神明等級的榨精,弗拉維奧終究還是人類,瞬間精關大開,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從自己的陽具中撲哧撲哧地噴湧而出,像是一個活躍的火山一樣,乳白色的粘稠液體,丟人地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然後落在自己裸露的大腿和肚子上,
好棒。。。好棒的一次射精。。。光是用手就這樣了。。。這手。。。這手比任何一個艦孃的身體都要好上幾百倍吧!!!
弗拉維奧露出一副丟人的樣子,眼球上翻,跨步頂起,對著天花板噴射著自己的精液,而在房間角落坐著的白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以為。。只是讓你射精那麼簡單麼?】白狐笑道,站了起來【不可饒恕的罪人,居然還在幻想著自己在死之前能夠射精射個痛快。。。這還真是。。。可笑】
白狐冷豔的樣子瞬間變得猙獰,手指彷彿是一柄無形的手術刀,從弗拉維奧的睪丸一路切到龜頭。。。本來還是在舒爽地喘息的弗拉維奧的聲音也是一瞬間便的尖銳,如同是某種野獸的尖嘯,再一看,自己的肉棒外面的一層皮膚已經被白狐輕輕鬆鬆地剝了下來,裡面則是猙獰的輸精管和勃起的海綿體,睪丸那裡的兩顆小球正在一收一縮地抽搐著,自己眼睜睜地看著這佈滿血跡的肉棒,自己的海綿體,肌肉組織,輸精管,肉棒內部的模樣被弗拉維奧一點不差地看在眼裡
【就這樣,射出來吧】
【求求你!!!啊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了!!!!這太疼了嗷嗷嗷嗷嗷嗷!!!疼。。。疼死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很疼,我還以為你這擅長捅破女生處女膜的人不怕疼呢。。。我還以為。。。你全身都長著鐵板,沒有疼痛系統呢。。。】
【這啊啊啊啊啊!!!這不可能哎哎啊啊哎喲臥槽嗷嗷嗷嗷嗷嗷!!!!!】
【現在告訴我。。。現在什麼感覺啊。。。】
白狐隔空右手一抓,頓時弗拉維奧感覺那股飛機杯感覺又來
了,一顆顆肉粒和少女陰道的觸感瘋狂地摩擦著弗拉維奧那沒有皮膚保護的肉棒,海綿體和輸精管這種人體內部組織和外界飛速摩擦帶來的疼痛讓弗拉維奧一下子挺起了腰部,但是就這樣被一個成熟的女人隨意玩弄,羞恥心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自己就像是一個個被自己強姦,但是無奈被疼痛和快感支配的艦娘們一樣。。。
【對吧。。。好奇怪,但是好想要?是不是?這種奇怪,羞恥的話語,就是對那些被你強暴的艦娘們內心最好的寫照】
話音未落,弗拉維奧慘叫著射出了自己第二灘已經有些發黃發稀的精液
【結。。。結束了麼?】
【你說呢】白狐故技重施,先是利用一些小小的快感讓他那根慘不忍睹的肉棒挺立起來,緊接著加速狂榨,每一下摩擦都是在對弗拉維奧肉棒上的每一處末梢神經最嚴酷的折磨,但是自己又會因為那該死的快感丟人地把精液biubiubiu地射出來。。。
一發
兩發
十發
二十發
在快感和疼痛之中,弗拉維奧惶恐地發現,白狐那機械地微笑著的臉,她根本沒有打算停下來,榨精和疼痛,永無止境,永遠不會停下來,,,他在沙發上掙扎著,但是無奈沙發像是一個巨大的女人一樣,把他像是個玩具一樣抱在中間,自己的四肢都沒辦法移動,只能看著自己的陰莖莫名其妙地勃起起來,但是多次射精帶來的前列腺和龜頭的劇痛,讓他每一次射精和勃起都費了不少勁,還有那直接對海綿體和輸精管的刺激
白狐根本不想停
和藍莓不同,這次沒有溫暖的火來治癒他了,這次也沒有溫柔的貞德閃靈等人來為其療傷,他只能這樣,等著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的快感和疼痛中淪陷
精液起初是白色,然後是變稀,如同是水一樣,緊接著便是淡黃。。。純黃。。。汙濁不堪,已經不像是睪丸所產生的精液了,那裡的精液已被榨乾而是身體各處的液體,惡臭的腸液,粘稠的前列腺液,最後是殷紅的血液,弗拉維奧在沙發上抽搐著,自己的肉棒如同是一個機械一樣,不停地向外噴射著各種各樣的液體,白狐使用了相當殘忍的方法,徹底地挖掘出了弗拉維奧體內關於性的潛能。。。
隨後弗拉維奧一聲宕機一樣地慘叫,昏了過去
白狐手中的血液瞬間凝固,臉上閃過些許紅澀的符文,隨後手上出現了一個如同是長滿荊棘的玫瑰花莖的小棍,噗嗤一下。。。捅進了弗拉維奧的馬眼。。。緊接著上面的倒刺帶著血肉和被戳爛的海綿體正跟拔出,而弗拉維奧的慘叫聲早已被另一種血液魔法堵在嘴裡,能看見的,只是他太陽穴上奮起的青筋,瞪得溜圓的眼睛,還有已經浸溼了汗液的白色襯衣。。。
【答應。。。我。。。什麼都。。。答應。。。求求你。。。讓她停下來。。。讓我的兒子。。。活下來。。。】尚存一口氣的奧朗蒂說道,早已半身不遂的他似乎是默認了自己必死的命運
【那這麼說。。。你可以為你的兒子死咯?】藍莓蹲了下來,看著在沙發上四肢和身體器官被扭曲的奧朗蒂。。。這種父子情誼的局,藍莓可喜歡了,,,
【我。。。死。。。不要。。。他。。。死。。。】
【真的嗎?】
藍莓看著在那裡為自己兒子哭泣的父親,腦海中不由得想
起之前新澤西和企業。。。同樣是前輩和後背的戲碼,非人的折磨。。。
【我現在倒是想起了。。。如果新澤西小姐和企業小姐一起被你和你兒子凌辱強暴。。。會是什麼一番場景。。。】
【這。。。】
【但是可惜我看不到了,我現在看到了是你和你兒子一起被我和白小姐折磨,也算是一種東西吧。。。】
【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
【可惜。。。白小姐她。。。最近有些叛逆,不是很想聽我的話】
絕望
奧朗蒂知道!奧朗蒂知道這話的意思,藍莓就是在玩他,拖時間!這已經擺明了藍莓不可能同意的。。。絕對不可能同意!!!
屏幕的另一邊,似乎已經玩夠的白狐,直接把弗拉維奧的頭顱連帶著脊椎骨抽了出來,緊接著再把頭顱和脊椎分離,死不瞑目的弗拉維奧的頭顱張著嘴,被白狐一下子按在了雙腿之間的肉棒上,肉棒從頭顱下面捅進去,龜頭從張著的嘴巴中狠狠地捅出來,場面詭異至極,而那根脊椎骨,也被白狐一瞬間切的粉碎,粉末狀的骨頭傾灑在肉棒和頭顱上,為詭異的氣氛,增添了一絲唯美。。。
【死了呢】
藍莓玩笑般地宣佈著,看著那個被潮水般的絕望和憤怒淹沒的奧朗蒂。。。
【他死了】
【就這樣,去了那個滿是惡魔和詛咒的世界,陰莖穿過他的頭顱,不過分地說。。。他是被自己操死的吧。。。呵呵呵呵呵】藍莓關上電視,坐回自己的沙發,欣賞著奧朗蒂的絕望
【你要死嗎?去陪陪你那個可憐的孩子?】
【還是要繼續。。。你兒子的願望?白小姐現在就在那裡,你兒子的辦公室,哪兒也不會去。你現在大可以把她抓過來然後當著我的面把她操翻。。。】
【我不會攔著你的,奧朗蒂先生】
【自己去拿吧,如果你還有本事】
藍莓笑著。。。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鎖上了房門。。。過了幾秒,房間的角落出現了一個人,一個雙腿中間長著一張臉,肉棒從他的嘴裡伸出來的人,正是弗拉維奧。。。換句話說。。。是弗拉維奧的靈魂
【爸爸。。。】
【兒。。。】
【爸爸。。。】
【為什麼。。。不救我。。。。】
【為什麼。。。】
【弗拉維奧好疼。。。】
【弗拉維奧被白小姐弄得好疼。。。。】
【你什麼也不做。。。就在那裡。。。看著。。。。看著弗拉維奧被這樣殺死。。。】
【爸爸。。。】
【兒子。。。聽。。。我說。。。】
【爸爸。。。不要走啊。。。是不是你已經不愛我了。。。】
【你為什麼不愛我。。。為什麼要在哪裡看著我被殺死!!!!!】
弗拉維奧發出一聲尖嘯,朝著奧朗蒂撲過去。。。男人的慘叫回蕩在整間地牢中。。。
【自殺了嗎。。。這心裡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張耀自顧自地說,看著旁邊站著的藍莓白狐二人,瞬間懂了什麼,但是還是沒有說一句話,則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但是不等張耀張口提問,藍莓就早一步說了出來
【罪惡不得容忍,軍人更是如此】
張耀繼續看著站在自己辦公室裡的藍白二人,仔細地觀察著二位,但是無奈,軍人敏銳的洞察力在此時給他帶不來任何信息,兩個人就像是無底的深淵黑洞一樣,張耀感覺自己經過之前的幾次風
波之後,已經對藍白二人瞭如指掌,但是現在才發現,他所掌握的信息,還不及那冰山一角
【你們。。。到底是誰】像是奧朗蒂一樣,張耀也是洞察無果之後,發出了這樣一聲孱弱的疑問
【這個你真不需要知道,總督先生,把我們當作太平洋戰區的大使看待就可以】
沉默,張耀沒有選擇繼續說下去,他複雜地看著藍莓白狐兩人,帶著恐懼,感激,憧憬和敬佩。之前奧朗蒂和弗拉維奧的死相悽慘他也不是沒見過。。。他怕有一天引火上身,但是藍莓白狐兩人,先是從尼格伯,再是這父子倆,連根拔起了碧藍航線內部的貪汙和對艦娘性暴力的犯罪網,這可是對碧藍航線的貢獻。憧憬?軍人世家的張耀怎麼可能不理解這伸張正義的意思?
被自殺
這三個字究竟是多麼的恐怖,別人都以為自己想不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但是實際恰恰相反,自己就這樣平靜無聲地,在這個世界上被抹除,任何存在的痕跡都這樣被一鍵刪除,只有家人朋友在為自己的愚蠢思想抹眼淚
【你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我說為了活命可以嗎】白狐答道,同樣簡短的回答,張耀也是露出了一副意料之內的表情
【我們會持續觀察的,持續觀察。。。】藍莓謝別了張耀,隨後在晚間的海風中走了出去,和白狐一起,慢慢也來到了夜嵐的港區,在港區醫院裡面的心理醫生的治療下,逐漸康復的企業;吾妻和光輝兩個在廚房忙前忙後的身影,那些是第二天早上為要出勤的驅逐艦和輕巡洋艦們準備的早餐和便當。白狐的小手段,也能清楚地看見,吾妻體內的還沒發育完全的嬰兒已經被打掉,光輝身上的那些羞恥性文字也已消去;海倫娜和伊吹,重櫻和白鷹的兩個少女手牽著手在港區的棧橋上,夜晚的海風拂過這兩個藍髮少女地臉頰,藍莓知道,她們兩個也是在等待碧藍航線跨年的焰火表演,恍惚中,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什麼拽了一下,乍一看,是穿著白色帽衫便服的白狐,手中握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奶茶
【嗯?】
【喝一點嗎?這邊新年,就別管減肥什麼的了,吾妻她們說是為了感謝我們,不用刷卡也能吃這邊的高級食堂了,酒水,刺身什麼的,這些沒營養但是好吃的東西,上面明令禁止不許給驅逐艦和潛艇們吃】
藍莓低下頭來笑了笑,吾妻。。。他接過白狐手中的那杯奶茶,倚靠在海邊的欄杆上,輕輕地抿了一口
【這就已經。。。新年了嗎。。。】
【這日子過的,都不知道幾月幾號了?】
【誰在乎這裡的日期啊,我還是喜歡咱們那邊。。。】
【你是說那個繞恆星一圈要幾萬天的星球嗎?】
【怎麼?】
【還是喜歡這邊,一年365天,年年都很短,但是對於人類和艦娘來說,又很長】
【噗嗤。。。】藍莓笑了一下【你這就有優越感了?】
【這不叫優越感,這叫成就感,看著這些人幸福地過日子,彷彿就是我們親手鑄成的一樣。。。在這一刻,你我都是這個世界的神明】
【呵。。。這真不像是你會說出的話】
白狐沒有理會藍莓的言語撩撥,反而是指了指木板平臺的另一頭
【喏,那才是真正幸福的人】與新澤西在新年的月光下幽會的夜嵐指揮官,少年清秀的面容,白皙的手掌
親自為自己的新娘新澤西那象徵著無比純潔與愛情的誓約之戒,少女臉色也是羞紅,臉上洋溢著幸福與夢幻,看著自己的指揮官,那個曾經那樣軟弱依靠自己的指揮官現在也是獨當一面的大人了,就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和夜嵐擁吻在一起。。。彷彿是商量好了一般,一朵巨大的煙花在二人的頭頂上空爆炸開來,新年的鐘聲也是象徵著純潔誓約的鐘聲,永遠地烙印在了這一男一女的心中
此刻,沒有牧師的朗讀,沒有唱詩班的祝福,更沒有主持人的宣講,這就是,夜嵐和新澤西的牽絆,無需多言的愛情。。。
【有情人終成眷屬】
看著在月光和煙花擁吻的兩人,氛圍浪漫到了極點,新澤西緊緊地摟著夜嵐的腰,眼中充滿了愛慕
【真好啊】藍莓點了點頭,看著一朵朵煙花在頭頂爆炸開來,又看了看旁邊衝著自己微笑的白狐。。。【也許,這裡的任務結束了】
【結束了麼?】
【你認為呢?】
【藍莓。。。】
【嗯?】
【我們回家吧。。。】白狐小聲說道,但是又開始自我否定起來。。。【回哪去呢?】
【對啊,回哪去呢?】
【神明已倒,王朝已故;城還在,但也只是一個空殼。。。】
【回女王那裡去吧,也許只有那裡是我們的家了。。。】
在黑暗中,藍莓和白狐勾肩搭背地往前走著,像是一對喝醉的好兄弟,但是區區奶茶,又怎能輕易醉倒呢?更宛如是一對恩愛的情侶,不過。。。此時下結論,是不是有些過早?藍莓這樣想著
我可搶不過斯卡哈和莉莉絲那幾個女人,算了吧,也不知道他這一副女人樣貌跟我出來做任務,嫂子會怎麼想。。。不想這些了,趕著回去慶功宴呢。。。
重遊故地
距離上次來到碧藍航線港區,還是在三年前的某一天,藍莓也是換下了那身烏黑優雅的西服,穿著一身經典的便服帽衫,白狐也是如此
【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呢,白小姐】
【油嘴滑舌】白狐少見地擺了個鬼臉
藍莓沒有多說什麼,跟在白狐的後面,往港區裡走進去。。。
當然三年,早已物是人非,迎接二人的艦娘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吾妻小姐了。。。而是一個一頭銀白色秀髮,長著兩根龍角的成熟女人,即便是藍莓和白狐,也能直接感受到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而不是曾經的那個溫柔可人的賢惠女人。。。
【您們就是指揮官所說客人麼?】她率先開口說道
【是我們了,布魯貝利,白】藍莓向女人伸出一隻手來,女人握了握手,隨後也是開口說道
【埃吉爾】
她笑道,隨後帶著二人開始參觀起來
很多人都變了,曾經的企業小姐和新澤西小姐已經不在港區裡了,據埃吉爾所說,兩位是去執行任務去了,然後還有很多新面孔。。。比如說內斂害羞的一位叫安克雷奇的重巡洋艦,只是在遠處的樹下看到了藍莓白狐二人,聽說她們是指揮官的朋友,便一邊微笑一邊招手。高傲的航母艦娘:白龍和奧古斯特·馮·帕塞瓦爾,新任的鐵血戰列艦烏爾裡希·馮·胡騰。。。
【都是一些很漂亮的新面孔呢】藍莓自己不由得感嘆道
【我還是更好奇新澤西小姐去哪去了。。。還有企業小姐】白狐說道
【啊,我都忘了,真不好意思,前面指揮官本人正在等著您
們】
一進到辦公室裡,便是一股熟悉的香薰味道,那種張揚的香水味,然後是。。。一副微妙的畫面:
兩個女孩,一個鬼族的少女,另外一個是一位高挑的狐狸族女人,一左一右似乎是當作夜嵐的左膀右臂,而夜嵐呢?則是像藍莓一樣,翹著二郎腿,端著紅酒在那裡品酒。。。已經完全沒有了三年前的那種青澀,溫柔和含蓄,反而像是一個財大氣粗的管家
【好久不見啊,二位】夜嵐站起來說道,緊接著露出了標準的職業假笑,多熟悉啊。。。無論是最開始的尼格伯,還是之後的奧朗蒂,弗拉維奧父子,這種假笑給藍莓帶來一種感覺,一種很不詳的預感
【的確好久不見了,指揮官先生】
------------
侃侃而談過後,藍莓以【出去散散心】為由,“逃離”了夜嵐的辦公室,那種職業式的假笑,讓藍莓從心底感到不舒服和彆扭。。。
天色已經晚了下來,藍莓也是一個人走在碧藍航線的商業街上,在人流中被向前推著走,旁邊的小商販不停地吆喝著,緊接著。。。藍莓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什麼東西給拽了一下
經典的,藍色頭髮的少女,而後面街頭上,是風餐露宿的另一位白髮少女,蜷縮在破爛的被子裡,旁邊有著啃了一半的麵包,少女在秋天的寒風中瑟瑟發抖著,而那個拽住自己的藍髮少女,則是手中握緊了一個有著豁口的碗,裡面零零散散幾枚硬幣和零錢
藍莓當然認識那是誰,正是三年前自己從奧朗蒂那個混賬的魔窟中救出來的精銳戰列艦新澤西,而身後的那個白髮少女,自然是企業,明明罪惡的根源已經被連根拔起,藍莓還是感到困惑,但是又想起剛剛夜嵐那幅誇張虛榮的樣子,還有那招牌的微笑,與奧朗蒂一模一樣的微笑,他就感覺這秋天似乎比冬天還冷
但是無奈,女皇大人的命令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與其他文明的任何生物有過多的接觸,上次新澤西主動撲到自己懷裡嚎啕大哭屬實是藍莓自己也沒料到,但是這次不會了,看到兩個衣衫襤褸的女人對自己乞討,藍莓自然是打算裝看不見走過去。。。但是內心深處的好奇心逐漸蓋過了女皇那鋼鐵一樣的命令
有情人終成眷屬,現在這句話是多麼的刺耳
三年前夜嵐和新澤西在煙花和月光下的告白誓約是那麼的純潔浪漫,而三年之後,夜嵐則是過上了一副“上等人”的生活,新澤西卻是在路邊幹著這種事情,還有企業小姐。。。藍莓好奇,究竟是什麼讓這對夫妻之間的差距如此之大,又究竟是什麼讓面前的這位曾經年輕貌美豐滿的小姐變得如今這樣消瘦又憔悴
【先生。。。請您——】新澤西剛剛打算開口乞討,則是被藍莓一下打斷,藍莓這是在裝腔作勢,他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更是對新澤西的一種考驗
【抱歉小姐,我們不熟】藍莓輕車熟路地說道壓低了一下兜帽,繼續向前走去,但是無奈新澤西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衣角,嘴巴里的祈求和哭號在人群中逐漸喧鬧了起來
路過的路人時不時向這邊投來鄙夷的目光
【瞧瞧那女的。。。真不要臉】
【就是啊,人家不想給就是不想給唄。。。】
【有那功夫自己當時好好學習讀書賺錢啊。。。真的是。。。】
但是新澤西沒有理會他人
的流言蜚語,直接脫口喊出了那個名字。。。
【藍莓!】
藍莓直接怔在原地了,他萬萬沒想到新澤西這個少女居然會知道自己的真名,而不是用化名布魯貝利來稱呼自己,他看看路過的人們,似乎人流的速度並沒有因此減慢下來,緊接著他蹲下來端詳著她,雖然消瘦,憔悴了不少,但是氣質還是在的,她身上穿著一件舊的軍大衣,而裡面,則是破損的制服,黑絲,而頭上的兔耳朵裝飾也被折斷了,似乎是被人為的。。。而在她踉踉蹌蹌站起來的時候,她猛地捂了捂自己的肚子,正是小腹還要往下的地方。。。
這可不是什麼好動作。。。
但是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藍莓要搞清楚新澤西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真名,但是在這人山人海中,肯定不方便,最終,好奇心戰勝了自己一向遵守的鐵律,意味深長地拋給了她一個眼神
【先生。。。求求您。。。帶我們走吧】新澤西帶著哭腔說道,而身後的企業虛弱地睜開眼睛
【起來吧,小姐】藍莓輕聲說道,他挽起新澤西的手,緊接著攙著虛弱的企業,三個人踉踉蹌蹌地走進了一家飯館。。。
-----------------------
【三年了啊,白小姐,想不到您還會回來看看】張耀已經有些老了,手中拿著一根黑色的手杖,而身後逸仙則是向白狐露出淺淺的微笑
【是啊,張先生】
【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儘管說,我能幫忙就幫忙】
【那還是真有一件事情了。。。】
【我洗耳恭聽】
【關於夜嵐的事情】
【他啊,最近都沒什麼他的信兒。。。我又不是他爸,沒有義務一直陪著他吧,要是他再受到欺壓,也許他要學會用自己的手腕去解決一些問題】
【您還真是敏感,張先生,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那您。。。提夜嵐的事情。。。】
【只是感慨一下他港區發展挺快的】
【哎。。。可不是嘛】一旁的逸仙搭話起來,盈盈地笑著
【短短三年,就同時和埃吉爾,安克雷奇這樣的超精銳巡洋艦取得聯繫。。。還有。。。兩位重櫻的小姐。。。我剛剛查了下資料,能代小姐和信濃小姐。。。哎。。。年輕人就是有手段啊】
【等等。。。白小姐。。。您剛剛說的。。。能代小姐和信濃小姐。。。】
【有什麼不妥麼?】
【您說的倒是沒什麼。。。但是。。。但是我這裡資料顯示,夜嵐根本就沒有信濃和能代這兩艘戰艦啊?】
白狐挑了挑眉毛
【那事情。。。似乎變得更有趣了呢,我記得是當時某個人說的那樣,艦娘不得在晚上外出。。。誰說的來著?】
【是我說的沒錯,但是我總不能像是大家的保姆那樣一直盯著吧?我又不是他爹】
【話雖如此,只不過,這次我和布魯貝利大使又有活幹了,身正不怕影子歪,上次我來到您的辦公室和這一次,並無大差別,您和逸仙小姐真摯的愛情令人羨慕嚮往,但是如果您說得是真的,夜嵐那天晚上對新澤西小姐的告白,就是滿口胡話了】
---------------------------
【服務員】
【來嘞,先生】
【要一間包廂,堂食;給我最好的茶,一壺開水,吃的的話。。。什麼女孩子吃了滋補上什麼,我有這個,不差錢】藍
莓從自己的衣服兜裡兩處之前的那張太平洋戰區司令部大使的令牌,服務員讚許地挑了挑眉毛,鞠了一躬
【好的好的,這就給您安排,包廂的話,一樓這裡您左拐第二個就是了!】
這家店以前和白狐來吃過,一家粵菜飯館,而想不到還有不錯的補品藥膳,藍莓看著桌子上的銀耳木瓜牛奶羹,十全大補湯和烏雞湯想到,看著兩位面黃肌瘦的少女喝下一杯熱茶,又喝了幾口鮮湯之後,話匣子終於打開了
【來吧。。。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布魯貝利先生,您。。。真的相信我們嗎?】
【前總督奧朗蒂的花言巧語在我眼中都不值一提,你覺得我會無法識破你們的謊言嗎?如果你撒謊的話,我根本不會帶著你們出現在這裡;還有,你剛剛的動作看起來,似乎你的身體很不好,說謊的是嘴巴,但是身體的反應,永遠說的是實話,你覺得呢?新澤西小姐?】
【嗯。。。謝謝您。。。】新澤西小聲說道
【還有。。。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名,那就無需稱我的化名了,以後叫我藍莓就好】藍莓抿了一口茶,瞥到了新澤西無名指上的鑽戒,而上面的那塊鑽石已經不見了,現在是一個光禿禿的銀環【不。。。這。。。東西呢?】
【賣了。。。】
【賣了?】
【嗯。。。】
【賣給誰了?】
【他的對手們】企業在一旁說道
【對手們?】藍莓現在更是一頭霧水了
【嗯。。。】
【告訴我吧,究竟是誰】
新澤西嘆了一口氣,彷彿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一樣。。。隨後朱唇微起,蹦出了幾個字
【賭桌的。。。另一方,一起被賣的。。。還有我們兩個的身體】
新澤西說完這句話以後,打量著藍莓,他又回到了那個狀態,那個絕對理性的狀態,就像是上次傾聽弗拉維奧和奧朗蒂的罪行一樣的狀態,只不過這次,是他之前一直在幫忙的對象——夜嵐
藍莓靜靜地擺著手示意新澤西不要害怕,告訴他所有事情即可,他會處理好一切的
【你們持續這個狀態多久了。。。】
【兩。。。兩年】新澤西大口大口地喝著雞湯,活像是一個許久沒吃過熱飯的流浪漢一樣,但是藍莓現在清楚,比起口腹之慾,雞湯那些對於這個剛剛捂著小腹靠下的少女來說,營養價值遠超其口感,新澤西支支吾吾地說道
兩年時間,新澤西就從夜嵐指揮官的妻子,淪為街邊流浪漢,轉念一想捂肚子的動作,可能身份還不如流浪漢那麼簡單,緊接著,藍莓瞳孔一縮,提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問題
【可是我們才離開三年啊】藍莓問道
緊接著便是全場的沉默,離開了三年,少女已經流浪兩年。。。會數學的都知道3-2=1,真正新澤西和夜嵐在一起的時間,也就不過一年。。。
【果真是我想得那樣嗎?我希望你們能夠打消我這個念頭,我也希望我當時沒有看走眼。。。我更希望。。。夜嵐那傢伙值得我和白小姐的幫助】
看著新澤西和企業低頭不語,藍莓眼中爆發出十字冷光,此時的沉默不語,便是肯定句,藍莓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緊接著瞬間冷靜,理智告訴他面前的這兩個少女只是受害者,而不是加害者,在這個案子裡,受害者是所有人,而加害者很有可能就是之前他和白狐一直幫助的那
個東煌人——夜嵐
【真摯的愛情,因為種種原因,最後分崩離析,結局是如此的醜陋,扭曲】藍莓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胳膊上已經有了些許青筋,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因為憤怒和失望而顫抖
【一年】
是的,藍莓,只需要一年,一年就夠了,貪婪,色慾,目中無人,濫用權力,這些東西合在一起,一年還不夠嗎!
【他媽的只有一年。。。哎。。。新澤西,在這兩年裡你經歷了什麼嗎?】
少女還是在沉默,彷彿這東西是一個說不出的秘密
【我知道,可能那種事情很不光彩,但是我需要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讓我用來權衡如何處決你的指揮官,告訴我吧】
【藍。。。藍莓先生。。。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說來便是】
【我。。。我很清楚您的實力。。。但是我們不想成為沒有指揮官的艦娘。。。那樣的話。。。我們會被拆掉的。。。】
【抱歉。。。夜嵐必須死】
【那求求你了。。。能不能——】
【你煩不煩?】
【能嗚嗚嗚嗚。。。能不能帶嗚嗚。。。我們走。。。求求你了】少女眼淚奪眶而出,她已經不想在流浪了,也不想再被凌辱了。。。
這次沉默的是藍莓了,但是他太需要知道這兩個少女,或者更多的女孩們經歷了什麼了
【好,我答應你,告訴我吧。。。】
整個談話持續了半個小時,藍莓他們走了之後的三個月,新澤西生活在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寵愛下。夜嵐的指揮權重逐漸增加,很快就能和當年的尼格伯平起平坐了。新澤西從來沒有懷疑夜嵐出軌,但是這種事情,在第六個月的時候就發現了,是和一位叫做櫻子的重櫻女指揮官手下一個名叫奧古斯特·馮·帕塞瓦爾的艦娘。。。
在那天晚上兩人被新澤西捉姦在床,此後,便是夜嵐無休止的道歉和認錯,他太喜歡奧古斯特的身體了,從頭髮,到穿著高跟鞋的腳,無一不牽動著夜嵐的思緒,工作生活也很快地被影響。但是他太想要奧古斯特了。。。他做出了一個冒險,也致命的決定。。。他暫停了對於戰列艦馬可波羅的研究,在港區資源短缺的時候轉手開始研究奧古斯特·馮·帕塞瓦爾,那個來自於鐵血的航空母艦。。。
物資,心智魔方,精力,思緒,都花在這個女人身上,為了連續出擊而博取鐵血艦娘們的好感度,夜嵐不禁花光了港區的原油;為了強化艦娘,以獲得更高的戰鬥力,夜嵐港區的物資也見底。。。但是過度的貪婪和色慾,讓他每晚都能想起奧古斯特的臉龐。夜嵐身為當年和張耀先生連根拔起奧朗蒂這個似乎是碧藍航線黑幫組織的功臣,自然是有了官職,也立了功。權力——這個無數人都在追求的東西,就這樣被夜嵐掌握在手中,從這個時候開始,也開始命令他人,在自己的奧古斯特還沒有研發出來之前,他強制命令櫻子和他的港區做學術交流,讓奧古斯特幾乎是天天都要來夜嵐的港區,至於具體交流什麼,懂得都懂。。。
很快,不光是港區的原油,物資。新澤西在夜嵐眼中也一日不如一日,他逐漸覺得,新澤西沒有奧古斯特好看,沒有奧古斯特懂人情味,沒有奧古斯特會撩人,也沒有奧古斯特有吸引力。。。家暴,言語攻擊,冷嘲熱諷。。。各種各樣的事情發生了。
。。
說到這裡,新澤西再一次情緒失控地嚎啕大哭起了。。。
【我怎麼知道啊!!!我怎麼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她有吸引力。。。我每天也在打扮自己啊,我每天都在化妝。。。我每天都在想如何讓我變得比昨天更好看,更美麗,更有吸引力。。。但是他始終說我是個又醜又胖的婊子。。。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又開始減肥,我每天就吃一根黃瓜和幾個小西紅柿。。。港區的奶茶和烤肉我也沒有吃過。。。】
【我每天都在想。。。如何讓我自己變得跟昨天不一樣。。。如何討夜嵐的歡心。。。】
【我還記得有一次他把手機重重地扔向我。。。】新澤西向藍莓一邊哭訴一邊展示了額頭的傷痕
【不哭,沒事】
新澤西點了點頭。。。
花光了港區的原油和物資,夜嵐便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他開始了網絡賭博,為了給奧古斯特科研用的物資和原油。。。先是港區的一些其他資源,比如說給安克雷奇和柴郡的科研圖紙。。。加速建造的工具,還包括兩門腓特烈大帝的主炮。。。輸多贏少,不過最後他還是攢夠了原油和物資,造出了自己的奧古斯特·馮·帕塞瓦爾
但是港區很快就開始了負產出和經濟赤字,他不得不賭掉更多的東西。。。自己珍藏留給吾妻和光輝的誓約戒指;新澤西戒指上的鑽戒,最後甚至。。。
【你是說?】
【嗯。。。我只知道的。。。我,君主小姐,光輝小姐還有企業前輩,我們也被賣給了妓院。。。】
君主好像是殘疾了,因為皇家的騎士禮儀不允許她向敵人屈服,憤怒的嫖客和買家將無盡的怒火發洩在了這個女將身上。。。
接下來的事情便言簡意賅,被賣出去的新澤西根本不知道夜嵐這樣做是為了什麼。。。身為艦孃的她永遠無法理解人類的貪婪和色慾,特別是當一個軟弱的人突然獲得權力和力量時,所爆發出的那種對全世界的報復性心理與醜惡。新澤西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白天和企業在街邊乞討要飯,剛剛那塊乾癟的麵包就是他們努力了一天才從飯店裡討到的一塊。。。而晚上,新澤西和企業就要穿上性感的兔女郎和連體衣,去夜店裡取悅各種各樣的客人。。。
日日如此,月月反覆
持續了兩年。。。
有的客人喜歡一邊幹事一邊掐脖子,打耳光,揍肚子,新澤西剛剛捂著小腹就是他們的傑作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年。。。直到遇到了在雨中的藍莓。。。
【謝謝您。。。願意。。。聽。。。】
【沒關係,新澤西小姐,這些事情至關重要,對你對我都一樣。。。】藍莓平復了一下心情,做出了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他伸出手來摸了摸新澤西的頭,似乎是在安慰她。。。【答應你們的事情。。。我會做到。。。甚至。。。我會用命去做。。。不過我只能提供你們一個簡單的住所,那裡不會有出海的任務,也不會有指揮官的懷抱,那是一個恬靜,愜意的地方,不過也僅此而已,待遇比不上海軍基地】
看這兩個少女吃完這一頓滋補的飯,藍莓點了點頭,還行,至少還能進食,之前有一位已經被打的不能說話不能吃東西了的少女讓藍莓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而白狐還在張耀的辦公室裡,剛剛新澤西說的話已經被白
狐敏捷地捕捉到,遠在幾公里外的商業街的粵菜菜館裡。。。
【夜嵐。。。好像確實有那麼億些問題。。。】白狐悠閒地說道,翹著自己標識性的黑絲腿
【白小姐。。。我們都相信您的調查能力和您的情報網。。。這裡面肯定有張先生看不見的盲區。。。】逸仙說道,旁邊的張耀也是點點頭【關於您的手段,我們不會選擇多問,必要時我們還會保密】
【沒錯,白小姐,我們全力配合您和布魯貝利先生的調查】
白狐看著這對夫妻,笑道
【好的】
【夜嵐指揮官婚內出軌,網上賭博,出賣碧藍航線機密,高價售出艦船圖紙和艦娘裝備,家暴,販賣艦娘,強姦,強暴,故意傷害,嫖娼】
【目前的透明信息就是這樣,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
張耀倒是沒有過多的表達情緒。。。只是說了兩個字。。。
【有趣】
【啊。。。啊。。。啊。。。夜嵐。。。慢點。。。不行了。。。】
【嘿嘿嘿,是吧是吧!】
【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
男女交合著,夜嵐發育完全的肉棒在能代的小穴中一進一出,她被夜嵐按在桌子上,後入的姿勢。。。少女小穴的妹汁充當著潤滑劑的作用,而旁邊,則是已經昏死過去,小穴和菊穴都被夜嵐操弄得紅腫的信濃。。。
【射在你的子宮裡,然後懷上我的孩子,然後回頭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最好啊!你再把你家的那個騷指揮官叫來,回頭你們倆就同時給我生孩子,然後生下的孩子過幾年跟你們一起被我操,母女倆還有指揮官一起伺候我!哈哈哈哈哈!】
能代已經沒有心思去拌嘴還擊了,夜嵐滿嘴跑火車的樣子著實令人討厭,但是現在能代只能咬緊牙關,學著妓院裡的女人那樣,發出最淫蕩的叫聲,來取悅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
【小穴和子宮都開發完了。。。你這騷騷的小屁眼。。。哥哥是不是也得給你開發一下啊?】
【你。。。不要。。。】
【這可不行哦~做好事做到底嘛!】
【混。。。混蛋!】
【還罵起來了???當時信濃就這樣罵我,然後現在呢?被我操的又哭又叫,屁眼像是個他媽吸盤似的~像是個婊子一樣。。。】夜嵐說著直接在能代的小穴裡內射一發,緊接著一巴掌拍在能代那果凍一樣的電臀上
【你們女人啊,不管是什麼,遇到雞巴就會變成又哭又叫的蕩婦!啊哈哈哈哈哈!】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想用能代小姐的小屁股眼啦!】
言語,已經沒有了任何東煌人的端莊和含蓄。。。
【很抱歉。。。打擾了各位,或者是您的雅興。。。夜嵐先生。。。我也很抱歉,以這種方式,再次回到這個港區。。。】
【是啊,不得不說您現在慌忙拔出肉棒的樣子是真的滑稽可笑。。。】
夜嵐沒有說什麼,沒有被捉姦時候的倉促,反而像是有備而來。。。很快,辦公室外就有了響動。。。
是埃吉爾,眼中只剩下冷酷和無情的埃吉爾,並不是藍莓和白狐所熟悉的那位成熟,喜歡撩人的少女,反而像是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殺戮機器。跟在埃吉爾身後的,也是一樣一臉冷血的重櫻航空母艦——白龍,修長的太刀在辦公室內的燈光下閃閃發亮著
藍莓輕蔑地看著走進辦公室的這一票艦娘,清一色的強力科研艦娘
,柴郡,馬可波羅,德雷克,安克雷奇,還有剛才打頭的埃吉爾與白龍。而藍莓和白狐早已發現了這些艦娘不對勁的地方——無一脖頸後面不安裝著一塊閃著紅色光亮的芯片
看到白狐沒有說話,藍莓先是踏出一步,穿著尖頭皮鞋的一腳踩進能代潮吹的妹汁和夜嵐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汙穢液體中,濺起來的水花浸溼了夜嵐的桌角和床腳。。。、
【沒得談了麼?我們目前可只說了一句話吶,您這一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樣子,還真是不打自招】
夜嵐提上褲子,一把把能代推到沙發上,站起來直面著藍莓和白狐兩個人,擺了擺手,兩人身後的艦娘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但是無論是埃吉爾,還是白龍,她們的武裝模塊早已被激活,隨時打算火力傾瀉在二人身上
【你們來到這裡的目的,我早已知曉】夜嵐說道,根本沒有幾年前的溫柔【只不過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那麼快,所以準備工作,至少要做到】
【我也很清楚你們的到來,意味著什麼。。。不管是弗拉維奧,還是奧朗蒂,這兩個人的死相我記憶猶新】
【我本以為你會引以為戒,銘記這兩個錯誤的人】藍莓說道【沒想到。。。】
【我令你很失望麼?】夜嵐倒是不以為然道,輕輕地揮了揮手【我想提醒你的是。。。您並沒有實質性地幫助我。。。我現在的地位,是張先生給我的;弗拉維奧和其父奧朗蒂的死,則是卸任以後面對輿論和壓力選擇的自殺,而我現在港區裡的無論是資源,還是你們身後的各位艦娘,都是我一個人的努力而得到的。。。】
【你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有漏掉,歡迎您補充】
【我和布魯貝利大使,把新澤西和企業從那個混蛋的魔窟救了出來,還告訴了你關於吾妻光輝她們的遭遇,我們給予了你真相,而且,我們也沒有干預你的選擇,比起現在,你當年那個選擇似乎相當的正確】
【嗯。。。】夜嵐彷彿是在思索著什麼【所以呢?】
【這有什麼必要的因果關係嗎?當然有,正是因為我知道了新澤西和企業的遭遇,我才懂得,這是年輕人在港區崛起的必要鐵腕和手段,而新澤西和企業。。。她們兩個對於港區的發展又有什麼貢獻!我當然知道新澤西是我的妻子!但她終究還是個艦娘!她不是一個人。。。】
【反而是讓我。。。在倒是呵護著她,我一個人類,去呵護一個本比我強大數倍的艦娘,這不是很不合理嗎?】
【這正是一個指揮官需要做的,而你沒有做到】
【這不是。指揮官需要做的,是在戰術,戰略上提供實質性和決定戰局的決策與指揮,所以艦娘當作妻子。。。意義不大】
【那奧古斯特小姐呢?櫻子小姐的事情。。。我們早就有所聽聞】
【繼續我剛剛的觀點延伸,艦娘妻子意義不大,那麼她們就是用掉扔掉的一次性用品。。。特別還是新澤西,那個下賤的,第一次處女就交給了奧朗蒂的婊子,使用,扔掉,像是避孕套一樣。。。我的消耗品,為了我的政治和軍事生涯的前途,和各種各樣的經濟剩餘。。。】夜嵐的笑容逐漸猙獰,肉眼可見地,他的耐心正在飛速消耗【因此,奧古斯特比新澤西優秀地多,再加上我最開始說的。。。別人的東西,自己始終得不到的,那才是最
好的,才是一個足夠有分量的籌碼和手段,來鞏固,穩定甚至爬升到更高的地位。。。艦娘們,這兩個人,你們請自便吧,也許你們掌握著一些秘密謀殺的手段,你們也掌握一些對付人類的魔術。。。但是這些對於艦娘,將是杯水車薪。。。別忘了右上角的那個小可愛】他指了指房間角落的監控攝像頭
【在我的港區裡,我操艦娘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如果身為外人對艦娘們大打出手,甚至殘忍殺害她們。。。哈。。。屆時輿論和流言蜚語將會把你們兩個淹沒。。。你不希望碧藍航線和太平洋戰區鬧掰把?】
【哈。。。】藍莓長嘆一聲,看了看角落的監控,隨後低下頭來【夜嵐。。。我對你很失望。。。原來你也會用法律和群眾來掩蓋你的罪惡】
【失望嗎?我從來沒想過你們能對我有多少希望,你們又不是我的長輩,又不是我的導師,你們也不是張先生;這個世界上對我失望的人太多,不差你們兩個。我會目睹你被我的這些忠誠的戰士撕碎的畫面,無論是埃吉爾的機械龍,還是白龍的太刀術,都將是一幅美好的畫卷】
夜嵐學著三年前藍莓的樣子,在沙發上作下,端起一杯紅酒開始細細品味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埃吉爾一下子解放出來,霸氣的主炮和魚雷艦裝從她的背後舒展開來,緊接著一隻碩大的機械龍的影子在她的身後若隱若現。少女一個箭步衝上來,巨龍的口中尖牙摩擦,火星四濺,隨後龍口中噴出烈焰,同時還有埃吉爾身上主炮的火光。。。
白狐手中也是血液凝結,但是時間彷彿變慢,藍莓拍了拍白狐的手
【我來吧,狐狸小姐】藍莓說道,張開雙手,五指之間形成結界,火焰此時在結界中更是沒了活力,反而變成一團冒著青煙掉在地上的廢品,火焰死了,同時還有那些炮彈魚雷,被這個指間的結界如同是黑洞一樣吸了過去。。。【抱歉了。。。埃吉爾小姐。。。】
藍莓直接是一個瞬移到埃吉爾面前,左手手上幻化出結界擋住白龍的一發劈刀,緊接著一拳白龍打飛出去;再試化身為一團黑霧,三下兩下纏住馬可波羅,下一秒便是馬可波羅在黑霧中捂著腦袋倒下的樣子。。。隨後他瞳孔中金光閃爍,來自外星,外神,外文明的威壓一下子把柴郡和安克雷奇壓得喘不上氣。。。
【你們的指揮官。。。對你們做了什麼?】藍莓低聲嘶吼著,單手掐住埃吉爾的脖子,直接把她摔進了辦公室的牆裡,瓦礫飛濺的模樣讓夜嵐嗅出了一副不對勁,他踢了踢能代和信濃的身體,直接一個閃身鑽進了床後的密道里,重重地鎖上了們。。。白狐在他身後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現,無視了在胖揍那一票子精銳科研艦孃的藍莓,化身成為一滴血液,鑽進了密道的鐵門裡。。。
【回答我的問題。。。】
【告訴我!!!!】
【夜嵐的艦娘!回答我的問題!!!!】
藍莓一拳一拳地轟擊著埃吉爾的身體,還有那隻碩大的機械龍,他撲上去,手,腳並用著,瘋狂地拆解著那機械造物,碎片,斷裂的鋼筋,機油,能量的爆炸,報廢的電纜,被藍莓一塊塊地拔下來,扔到幾米開外,那隻機械龍在藍莓的身下苦苦地哀嚎著,此外,藍莓還不忘騰出手來,一下子掰斷了埃吉爾頭上的龍角
。。。少女的慘叫在現在無疑讓藍莓更加地憤怒。。。盛怒,已經把這個優雅的少年吞沒。。。
但是不經意間,已經被憤怒和殺戮支配的藍莓打落了埃吉爾後脖頸的芯片。。。成熟的女人眼中一瞬間從無情冷血,變成了空洞和悲涼,她看著一旁被藍莓已經拆的差不多的機械巨龍,絕望地伸出一隻手。。。藍莓當然是看到了,看到埃吉爾居然還有力氣伸出手來,惱羞成怒地回過頭來,但是好巧不巧碰上了埃吉爾祈求的眼神。。。還有一旁被打落的芯片。。。他的雙手瞬間停了下來,被憤怒和眼淚矇蔽了雙眼的藍莓總算是看到了埃吉爾同樣淚眼朦朧的眼睛,血淚汙漬沾滿的斷裂的龍角,還有那已經被自己打的面目全非的機械龍
【埃吉爾小姐。。。這。。。就是夜嵐那傢伙對你們做的嗎。。。】藍莓抓狂地一樣,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她們本來不應該受到傷害的。。。對吧!全都是夜嵐那傢伙乾的,為了絕對的忠誠與執行力,給艦孃的芯片中下載了這樣一個程序,全是他的錯。。。根本不是面前的這個一直在被你打的少女吧。。。
【回答我吧,現在你我都有一個追求真相的權力。。。如果不想說話,無妨,我也能感受到。。。】藍莓顫抖的雙手在一起施展歌者權能,把埃吉爾的那龍角恢復了原狀,看著少女的氣息在自己的懷中逐漸平穩。。。他的手隔空一揮,另外幾個昏迷的少女後脖頸處的芯片直接被他精準地拆除了下來,那些艦娘也是一個個恢復了意識。。。
而白狐那邊。。。事情顯然有趣了很多。。。夜嵐來到了自己的地牢,裡面囚禁著一位艦娘。。。奧古斯特·馮·帕塞瓦爾,她的雙手被兩根釘子釘在十字架上,嘴巴里塞著一個口球,上面也是沾滿了血汙。。。而那雙玉足上,則是有意地被一副碩大的捕獸夾夾住,湊近看甚至能看到骨頭。。。整個人活像是一個女性的耶和華。。。而夜嵐,嘴巴里也念念有詞。。。
【奧古斯特小姐。。。跟我一起吧。。。我的生命已經來到盡頭,我必死,你知道吧。。。可是啊。。。我太喜歡你了,奧古斯特小姐。。。我不光想和你在這邊一起快樂,我還想和你在那遙遠的天國一起幸福。。。奧古斯特小姐。。。你很清楚為什麼我要把你擺成這個姿勢吧。。。我喜歡你啊。。。和你做愛什麼的,射在你的腳上,一起。。最幸福了。。。不是嗎】
【你也喜歡對吧!】
【你說話啊!】
【你也一定很喜歡吧!】
【哈哈哈。。。最後。。。再操你一次。。。再操你一次。。。】夜嵐已經是有些喪心病狂地說道,三下兩下再次脫掉自己的褲子,壯碩的男人和奄奄一息的女人在地牢的房間內逐漸靠近,升溫。。。奧古斯特疲憊地抬起頭來,疼痛已經讓少女麻木,她抖了兩下腳,可那捕獸夾卻夾得更死了
【不要動啊。。。奧古斯特。。。你是不愛我了嗎!回答我啊!】
【不要走啊,奧古斯特!】
夜嵐咆哮著,粗暴地捧起奧古斯特的臉,直接拽掉她嘴上的口球,少女乾嘔一聲,嘔出一大攤已經黑色的鮮血,緊接著嘴巴就直接被夜嵐的肉棒插進來,沒有機會反抗,沒有機會掙扎,早已經麻木的奧古斯特·馮·帕塞瓦爾深知,任何讓夜
嵐佈滿的行為,都會變成痛苦被施加在自己的身上,腳上的腳鐐與捕獸夾和手上的鋼釘就是最完美的證明,她甚至都已經忘了夜嵐最美好的誓言與花言巧語,那股信任的眼神,曾經溫柔的模樣
魔女選擇信任了天使,但是無奈,這天使模樣的生物,早已邪於一切惡魔
她選擇放棄,任由夜嵐的性器在自己的嘴巴中來回抽插。。。來回,抽插著。。。麻木殘破的身體就這樣取悅著夜嵐——那個自己的指揮官
【奧古斯特。。。奧古斯特小姐。。。】
【。。。】奧古斯特再也沒有力氣抬起頭來了,長時間的虐待和飢餓讓少女的身體狀況差到了極致【指。。。】
她還是不明白,腦海中一個詞揮之不去,那麼就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男人看起來如此地愛自己,但是卻是傷害自己最大的那一個?
【因為我喜歡你啊!奧古斯特小姐!】
【奧古斯特小姐的身體。。。靈魂。。。你的一切!你的全部,必然都是屬於我的。。。奧古斯特小姐!!!】
【如今惡魔來取我性命了。。。我只是希望。。。和你在一起!這有什麼錯!這又有什麼錯!跟我一起走吧!在死神面前證明你與我的愛有多忠貞不渝!浪漫的愛情升入天堂,反之將下地獄。。。】
【跟我一起走吧!奧古斯特小姐!】夜嵐拔出了他的肉棒,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把銳利的理髮剪刀,直指奧古斯特悲傷,靚麗且絕望的眼睛。。。
【這美麗的眼睛,我願在天堂用餘生守護。。。如同是這美麗的胴體。。。】
【奧古斯特小姐。。。魔女小姐。。。使魔小姐。。。交給我吧,把你的身體,五官,內臟,都交給我吧!奧古斯特小姐!你準備好了嗎!讓這聖潔的銀色利器,讓你我的靈魂達到一個更高的高度,那裡沒有痛苦,沒有煩惱,只有無窮無盡的幸福與快樂!】夜嵐已然是猩紅的雙眼盯著奄奄一息的奧古斯特,粗壯的肉棒肆意拍打著少女妙曼但是此時已經沾滿血汙的臉蛋。。。他瘋狂地笑著,似乎已經把這個事實給忘記掉,也忘記了那個消失在臥室裡的白狐,彷彿得到了奧古斯特,就得到了一切。。。但是緊接著他笑不出來了。。。因為那一滴血液已經在房間的角落重組,一根根銳利且無形的細線牢牢地纏住夜嵐的肉棒,上面興奮而顫動的海綿體被一根根細線扭曲,甚至滲出了些許血液,他本人也是跪倒在地上,像是一隻敗犬。嘴巴里發出些許同樣扭曲的慘叫,不等他發出詫異的疑問,密室的們就被艦孃的力量轟開,密室外面,是已經完全展開艦裝的,隸屬於總督張耀的艦娘,逸仙,寧海,平海,腓特烈大帝,胡騰等人,還有孱弱的新澤西和企業,經過長期的流浪,已經沒有任何能量供她們展開艦裝,但是單單是著一支隊伍的力量,就足以讓夜嵐的夢想破滅,可惜這個愚蠢的混賬還是沒有搞明白,看到張耀那個憤怒的臉之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等著上去告狀,然後張耀就會因為“都是東煌人”這個藉口給夜嵐網開一面,但是這次不會了。。。
【老張!張先生!!!您可算是來了。。。我——】夜嵐笑臉相迎上去,絲毫不顧及自己流血的下體,一臉盛怒的張耀和白狐,還有嚴肅的艦娘個人,以及背後奄奄一息,被夜嵐折
磨的不成人樣的奧古斯特·馮·帕塞瓦爾,他幻想著此刻張耀還能為自己說話,但是他卻忘了,藍莓和白狐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遠遠高於張耀,甚至高於整個星球,而此時,他沒有迎來張耀的開脫。。。反而是迎面而來的一柺杖!直接把夜嵐整個人掄飛出去。。。待他狼狽地爬起來之後,卻是抵著自己頭顱的腓特烈大帝的主炮,還有一旁胡騰的副炮,他一個翻身,掙扎著站了起來,用剪刀指著奧古斯特的太陽穴
【一起死。。。如何?】夜嵐小聲說著,雖然對於疼痛早已麻木,但是死亡二字還是讓奧古斯特微微地顫抖著。。。
【為什麼要這樣。。。】一個低沉的男聲說道
【什麼為什麼?你打夠了?你現在過來了?布魯貝利大使?】
【是我。。。】藍莓低聲說道
【我還想問為什麼呢?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們曾經對你們是那麼好】
【是啊,現在呢?我們刀兵相向,我本來以為你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這與你剛剛跟我說的話相悖,我的老朋友】藍莓恢復了之前的優雅,理智和毫無溫度的語言讓整個密室的氣氛降至冰點,而白狐則是靠在密室的門上,饒有興趣地看著藍莓陪他玩
【你們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們欺騙了我!你們干預了我的選擇!你們根本不是,也沒有資格自詡為正義,聖潔的一方!】
夜嵐崩潰的語言迴盪在地牢中,手中的剪刀微微刺入奧古斯特的太陽穴。。。
【是你個人把我過於正義化了!】藍莓的聲調高出了一個八度【這個世界從來不是單純的邪惡或正義能夠解釋的通的,純黑與純白的世界已不存在,而是一道精緻的灰色,而我,或者說我們,則是那卑微的毛筆,需要做的,只是服從畫師的意志稍微調色,中和。。。而你顯然已經越界了。。。越的有點離譜,有點嚴重。。。】
【我以前,和我的愛人一起。。。在湖邊漫步】白狐緩緩地說道,轉過頭來,把玩著自己纏滿繃帶的左手【她重病剛愈,就像是新澤西和企業那樣,給她帶來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打擊的重病。。。痊癒了。。。當時湖邊有小混混對她吹口哨,滿嘴都是汙言穢語。。。然後我一根一根地掰斷了他們的手指。。。】白狐搖了搖頭【這次是你的主場,布魯貝利大使,你知道的,如果是我,我會怎麼做】
【以前我不明白,我堅信愛情的力量是堅不可摧的。。。但是最近我明白了。。。有些人不配得到幫助。。。因為人性本惡,人心本賤,而人類這個造物,本就是淫蕩的。。。換言之。。。】
【某些人活該是個綠奴。。。】
【從現在看奧朗蒂和尼格伯說的話倒還有幾分道理。。。】
【夜嵐。。。你和你的行為,辜負了我對於你的希望。。。你也令整個碧藍航線蒙羞】張耀說的話裡每一個字都因為他的憤怒而顫抖
【哈啊。。。】夜嵐深吸一口氣【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不是嗎?懺悔,無論是佛祖,還是天父。。。他們都不會原諒我。。。等待我的,似乎只有閻王爺或撒旦。。。如果愛情真有你們說的那樣堅不可摧。。。我相信奧古斯特小姐,願意幫助我】
【幫你幹什麼?】藍莓問著,看著一旁已經幾乎是一具屍體的奧古斯特
【幫我在死神面前。。。證明我的清
白。。。以及我心中那股最純潔的愛。。。最後的。。。愛】
【你要讓這個女孩與你一起死?】藍莓繼續問道,隨後說出了一句話點燃了夜嵐的理智
【她。。。根本不愛你】
【因為你把她變得無愛】
【胡說!!!一派胡言!奧古斯特是最愛我的!對吧!】夜嵐的眼中只剩下了瘋狂,指間中的剪刀死死地抵著奧古斯特的太陽穴
【說話。。。告訴那個崽種,你愛我。。。你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愛我!奧古斯特小姐】
【莫嫌我囉嗦,你這樣下去,奧古斯特會變成第二個新澤西】
【才不會!奧古斯特才不會變成那個又醜又胖的賤女!奧古斯特是我的,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處女血,她的全部都是屬於我的!布魯貝利!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愛情是聖潔的,你死後,無論是上帝,還是佛祖,都不會饒過你!】
【這裡只有真理!與現實!】藍莓怒吼道【我不反對宗教,特別是你們的宗教,因為對於我們和女皇大人而言,宗教只是你們尋找心靈寄託的地方。。。可以理解。。。但是理解,不代表妥協。。。在宇宙的真理面前,這個星球的神不值一提。。。】
【我當然知道。。。過個三四年,我就會在路邊看到乞討的奧古斯特,就像是我幾天前撿到的新澤西那樣。。。渾身是傷,渾身都是淤血,而你,則會抱著第三個?第四個女人?一遍又一遍的花言巧語,把她們騙到床上,你會發誓她是你的唯一。。。而也你會貫徹你那一套扭曲的價值觀,毒害。。。她們】
【價值觀只是個人的。。。你沒有——】
【我不允許】
【你憑什麼不允許我的價值觀!你有什麼資格!!!】
【因為我,不想看到,僅此而已】
【好。。。那就。。。讓我帶著奧古斯特小姐上路吧。。。不要怕。。。我親愛的奧古斯特。。。不要聽布魯貝利那傢伙的一派胡言。。。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啊。。。】
不等他話語說道,身後的新澤西抓起散落在地上的那堆刑具裡面的一根又細又長的劍,直接飛身衝上來,從背後一劍刺穿了夜嵐的胸膛。。。
【呃啊啊啊!】夜嵐慘叫著,胸口處的鮮血不停地噴湧而出,他眼中滿是詫異地看著新澤西。。。她根本不敢相信,那個曾經懦弱,溫柔,一直忍讓著自己的“妻子”現在會下手這麼果斷,就像是三年前,夜嵐果斷地給奧朗蒂大腿打了一槍的那樣。。。口中的話語戛然而止,夜嵐捂著自己的胸口向下跪下來。。。【要。。。要死了嗎。。。奧古斯特。。。】
【。。。】
【不。。。奧古斯特。。。我要和你一起死。。。你很愛我。。。對吧。。。你現在只是說不了話。。。對吧。。。別擔心。。。以後就可以了。。。在另一個世界。。。我們有說不完的話。。。】夜嵐用著自己最後的意志摸向自己腰間的配槍。。。上膛完畢的手槍指著奧古斯特的心臟,幾乎是同時,藍莓身後的白狐身上流出一滴血液,那滴血液滴落的一瞬間,在空中拐了一個銳角,直勾勾地貫穿了夜嵐拿槍的那隻手的手掌。。。
【還是。。。在掙扎嗎。。。我只是想和我最後的愛人。。。一起死。。。死在一起。。。這有什麼錯?新澤
西。。。你還是選擇了報仇嗎。。。呵呵呵呵。。。真對不起啊。。。你為什麼當時不保護好自己。。。被奧朗蒂那個混帳強姦了呢。。。】
【一定是你的錯吧。。。如此的慘劇。。。沒有人能夠脫離干係。。。受害者也不例外。。。你在靠近我嗎?你是不是很想殺掉我。。。因為我當時沒有好好地保護你。。。是不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新澤西一瞬間情緒崩潰,奧朗蒂,弗拉維奧,還有面前的這個男人,三個可以說是她這輩子遇見過的男人,都徹徹底底地把她傷害了個透,她不管是如何。。。對於奧朗蒂的恨,對於弗拉維奧的恨,現在還有對於夜嵐的恨意。。。讓這個孱弱的少女握緊了那柄鋼劍,衝了上去,對著夜嵐的身體。。。面部。。。腿部。。。任何能夠造成傷害的地方。。。
一劍。。。
一劍。。。
一劍。。。
又一劍。。。
再一劍。。。
夜嵐的身體逐漸變得面目全非,就像是一旁的奧古斯特那樣。。。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在流血,新澤西的雙手也沾滿了夜嵐的鮮血,扭曲的面部發出可怖的尖嘯與狂叫,憤怒和怨恨讓新澤西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幾分
【真空!】白狐怒喝一聲,手中創造出一個透明的長方體,向著夜嵐罩過去。。。緊接著這個男人就沒有了聲響。。。是的。。。那個長方體裡面已經被白狐抽真空了,新澤西看著面前的男人聲音逐漸變小,臉上的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著。。。她沒有感到害怕和恐懼。。。反而是感覺心裡的某些枷鎖被解開了。。。
藍莓沒有心情繼續數下去了。。。他小心翼翼地解開捆綁在奧古斯特身上的繩索,潔白的繩索已經被幹涸的血液染成棕紅色。。。對於溫度和物理法則極致的掌握,首先麻醉了奧古斯特,緊接著再是直接把那一副捕獸夾和腳鐐,還有釘在她手上的鋼釘汽化。。。
-----------------
同時房間另一邊的寧海發出一聲驚呼,腓特烈大帝把奧古斯特已經心智魔方連接到碧藍航線的主網絡。。。而奧古斯特最後在裡面發出的消息是。。。
【求救。。。】
【求救。。。】
胡騰湊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奧古斯特
【奧古斯特小姐需要休息】
【白小姐。。。我想問您一個問題。。。】張耀這次是主動開口道。。。
【我洗耳恭聽,總督先生】
【你不是我們的人。。。對吧】
【您現在才發現,我其實挺失望的,總督先生,但是我更欣慰的是,你們對於我們的信任】白狐說道【事到如今,也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了。。。我和布魯貝利甚至不是來自地球。。。我們的統治者讓我們保密,多餘的事情您還是不要過問了。。。】
【好。。。我知道了】張耀露出的表情並不詫異,緊接著他再次開口問道【如果一個人。。。能被性慾和貪婪支配。。。那麼他還能夠稱之為軍人嗎?】
白狐頓了頓,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年過半百的男人
【無論是在宇宙的哪個角落,這樣的人都不值得原諒。。。與救贖。。。張先生,我與布魯貝利很敬佩您,能夠這樣,不陷入性慾和貪婪的陷阱中。。。非常了不起。。。】
----------------------
【嗚啊!哈。。。
哈。。。哈。。。】埃吉爾從夢中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身處於純白的空間中,簡約的白色色調房間,充滿科幻感的落地窗,和窗外山清水秀的景色,她掙扎著坐起來。。。而電視上的新聞卻吸引了她的注意。。。
【塞壬對於指揮官夜嵐的港區發動了終極襲擊,災難等級為:SS+,目前港區全軍覆沒,碧藍航線總督對此表示——】
全軍覆沒?我們已經死了?埃吉爾問道
【夜嵐死了,他受到了審判,而你們也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傷害。。。藍莓他。。。運用了自己小部分的歌者權能,創造了這樣的一個小世界。。。】
【這樣啊。。。】埃吉爾思索了些許,坐了起來,房間內的沙發上,已經坐著一個男孩。。。少年轉過頭來,淺藍色頭髮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你好,我是藍莓,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同時也是之前毆打了你和你的那條龍的那位,埃吉爾姐姐,我無心再讓你們流浪在這個世界中,於是創造了這個世界,無奈,這個世界裡沒有敵人,沒有任務,我很抱歉,我的權能有限。。。無法按照地球復刻一個世界。。。】
【這是。。。】
【這是我。。。以前最喜歡的一個形態,我知道這樣的男孩會被你們喜歡,哦,對了,奧古斯特小姐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和白狐給她更換了全新的零件。。。與全新的。。。心智魔方】
【我會在這裡一直陪著你們。。。直到世界的盡頭。。。】
-----------------------
藍莓和白狐再次來到了之前的那家飯館,藍莓早已是這裡的回頭客,但是白狐還是第一次
【這位客人?還是和上次一樣嗎?上好的乾紅。。。】
藍莓看著面前認出自己來的服務員,微笑了一下
【不了。。。今晚不要紅的。。。來點啤的。。。再來點燒烤】
【好嘞!】
餐桌上,一口沒有動的燒烤,只有一個像是神經病一樣喝啤酒的少年,還有一旁的少女
【怎麼?還有放不下的嗎?】
【不不。。。】少年嘆了口氣【我很失望。。。失望透頂】
【別說了,我也一樣】少女同樣說道,吃了第一口燒烤,拍了拍少年的肩頭,示意他也吃一點【幹了這瓶,吃點東西,如何?】
【也許只有這裡的食物還令人留戀了。。。】
【沒想到這次任務你居然會情緒失控,還是那一句忠告。。。執行,解決。。。不要入戲太深】
【狐狸小姐。。。】少年長嘆一聲【你難道就沒有曾經的記憶嗎?曾經的。。。相似的記憶】
【你我都是失去所愛之人】
少年的一番話彷彿是點醒了少女,少女拿出自己西服最裡面兜裡裝著的一根手鍊,上面刻著一個古老,聖潔的名字。。。
【她叫什麼名字來著?你以前跟我說過的】
【真是奇怪。。。她叫什麼名字?我。。。我看看。。。啊!我想起來了。。。說真的。。。這麼多年過去,我都快忘記她的名字了。。。但是唯一不忘的,是我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裡說過的話。。。】
【真好。。。還能夠有一個定情信物。。。】
少女笑了笑,收起了那個手鍊
【吃東西吧。。。被他們影響心情。。。是不值得的。。。】
少年沒有說什麼,看了一眼少女之後,眼神露出肯定的
神情,自己早已是飢腸轆轆,隨後伸手抓向了那堆燒烤。。。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那個世界的創造者了?】
【是我。。。但是我更想要的。。。是給予她們一個自己的世界,我在那裡也只是過客。。。她們會自己把那個自然的世界建設的非常美好。。。要麼改造。。。要麼融入】
【不錯呢。。。奧古斯特呢?她怎麼樣了?】
【她恢復的很不錯,和埃吉爾住在一起】
【真好。。。】
---------------------
老闆正在收拾東西,而一個身著黑袍的少年走進了這家妓院。。。
【沒辦法啊!最近這邊掃黃掃的厲害!憲兵隊那幫人都是先槍斃再調查,我這樣的絕對要挨槍子兒啊!收拾收拾跑路了!性奴和妓女低價出售,您看想買些什麼?】
【我要買兩個女人】少年冷靜地說道,要過那張名單,眼神停留在了名單末尾的”君主“和”光輝“上
【您慢看——】
【這兩個】
【這。。。這這這。。。】
【有什麼不妥嗎?】
【不是,這位小哥,以您的身份和氣質,怎麼也得挑一個好一點的吧】
【您過獎了】
【而且。。。這兩個人。。。聽上面說是艦娘,我這價錢定的高。。。】
【這個數】少年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千?哎這。。。我們這。。。最次最次的女人也得一萬五出頭。。。您說您這。。。】
【我是說五萬】
這次輪到老闆沉默了
【不夠麼?不夠那就再加十萬】
【夠了。。。夠了。。。客官。。。我是說。。。五萬就夠了。。。五萬就夠。。。但是。。。】
【嗯?】
【但是這君主。。。來的時候性格太過於放蕩不羈。。。無奈被一個暴躁的客人。。。】
【?】
【切掉了舌頭。。。】老闆低下頭來【您可千萬別為難我。。。我只是個小小的生意人。。。】
【不怪你呢。。。】少年慢慢地說道,領著兩個身著暴露的女人緩緩走出了妓院。。。緊接著下一秒,身後的妓院就被從天而降的謠耀眼光芒轟的粉碎。。。
【歡迎回家。。。女孩們】少年摘下兜帽,領著兩位女人走進那個自己創造的空間裡,還是一樣地青山綠水,想必在這個新世界艦娘們也很快會找到自己的定位,儘快適應吧。。。
--------------------
【早安,新澤西姐姐,企業姐姐,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的真名,那麼便不必隱藏,從今往後,這裡便是你們生活的世界了,沒有敵人,沒有任務,更沒有能夠傷害你們的人。。。還請你們原諒我的私心,寬恕我的無能,沒有辦法復刻一個完全完美的世界。。。我在此對我肆意掌控,收留你們的行為懺悔,我無權干涉你們的未來。。。】
【最尊貴的女皇大人啊,我在這裡再次宣誓我對帝國的忠誠,但是請允許我向至高無上的您懺悔。我干預了其他文明生物的未來,我再次懇求您原諒我的自私和我濫用您慷慨賜予我的能力的行為。。。請您原諒我的溫柔——那我根本不該存在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