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塔第六層-變成沒有女人的幫助便絕對射不出來的身體吧!

獄塔第六層-變成沒有女人的幫助便絕對射不出來的身體吧!

作者:2334496

不再去在意顯示屏上展示的鬧劇,我被御清帶著來到了一個培養艙面前,看著裡面還冒著泡泡的淡藍色,甚至有點顯粉的液體不知她想幹嘛。

御清 “真是沒想到塔里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不是嗎?”

穆佑 “嗯,看著不像是這個時代應該有的科技力,甚至已經是科幻級別的了”

御清 “雖然對我來說這裡只能算是一般,但我發現了一些好玩的東西,正巧你也到了”

穆佑 “嗯?”

御清 “那個傢伙在這裡留下了不少實驗資料與記錄,其中有些東西甚是有趣”

穆佑 “...你...不會是想...”

御清 “你說呢~”

得,剛剛從醫生和烏鴉的手上逃出來,這回又要被御清當作小白鼠了嗎?我看著面前的培養艙,看著御清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以及身上光溜溜不著片履的身體...這不就巧了嗎?

御清二話不說的按了一下培養艙上的一個按鈕,其中的不明液體被抽走,我也順理成章的自己走了進去,我也只能自己主動一點了這樣還體面一些,不然難道還要等著被她強行塞進去嗎?

進入了培養艙中後御清按下了旁邊的一個按鈕,數不清的管道從頭頂或是旁邊的艙壁中伸出,御清將其一一鏈接在了我的四肢與身體上,並且還將一個像是呼吸機的口罩按在了我的臉上,口罩中還有一個插入我口中的管子,有一種類似消毒酒精的味道,看來是提前被好好清潔過了。

御清 “哦,對了,還有這一步”

御清抬起自己穿著黑絲長筒襪的絲足,用膝蓋頂在我的胯間蹂蹭著,在這熟悉的足技下我很快便勃起了,但她卻依舊用膝蓋頂著我的會陰處,蹂弄著睪丸與肉棒根部,直到我完全勃起後才肯罷休,

但似乎是刺激太有限,再加上才剛剛在烏鴉懷中發洩過多次的緣故,雖然肉棒很輕鬆的便能被她挑逗到極限勃起的地步,但只要她一挪開腿不一會便又稍微鬆懈了下來只能維持在完全勃起的程度而已。

看到這一幕的御清先是一愣,然後便有些惱羞成怒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並且手指抵住了幾個關鍵的穴位不斷用力刺激著。

御清 “給我保持住!不然小心你的下面!”

聽著她威脅似的語氣我連忙點頭答應,而她剛剛的那麼一抓似乎是有意而為的精準的刺激到了幾個肉棒上的穴位,這讓我感到自己的下面在不斷充血,但我還是需要努力不斷用力保持著這樣狀態才行,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勃起度在一個接近極限勃起的閾值被頂住了,而我則需要不斷釋力來不斷保持著極限勃起的狀態。

在確定了我在有努力的保持著極限勃起之後她才將那仿若威脅一般的右手從我的肉棒前抽回並關上了艙門。

深知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我只好安安分分的聽從她的指令站在了培養艙中等待著她之後的操作,隔著一層淺綠色的玻璃看著外面對著控制檯操作著的御清,只希望別是什麼奇怪的實驗吧。

不一會,隨著嘀的一聲提示音,我的腳邊開始逐漸湧現出之前我所看到的不明液體,並且口中的管子也開始往我的口中輸送著什麼液體,有一種好像狠熟悉的氣味,甜絲絲的,而且有些苦澀。

我注意到了御清面前那張桌子上的一個用藥劑瓶穿著的淡白色液體,並且瓶

口還有一個類似蒸餾裝置的東西不知連接在何方,我有預感,或許現在正往我口中注入的便就是這玩意,並且我腦海中被塵封依舊的回憶逐漸浮現...這...好像是御清的尿液...。

就像御清所說的,她這具身體不需要進食也不會排洩,但這並不妨礙她可以用特殊的方式模擬出她尿液的口味,畢竟在某些特殊的調教過程中女主人的聖水是不可或缺的一環,但好在她自己也覺得這麼做很麻煩且低效,所以她只用了一次聖水調教後便沒有再使用過了,可這樣的味道卻早已經牢牢的被我記在了記憶深處。

而且這似乎還不是單純的尿液,似乎還混雜著其他的成分,比如...天鵝之吻?好像還有一些其他的什麼,看來御清是改良過後的配方,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想起之前被天鵝之吻支配的恐懼我現在還感到有些發怵,但如果對象是御清的話...不知為何總感覺安心了不少,這種感覺就像是...‘反正本來都已經是御清小姐的狗了,有沒有被藥還有區別嗎’這樣的。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時就快要填滿培養艙將我淹沒的液體實際上也是天鵝之吻的改良版,只不過這一版的功效與服用方式有些不同而已。

我只感覺與這液體接觸的肌膚先是感覺有些涼涼癢癢的,當適應了這樣的溫度後便感覺整個身體都變得好輕,並且有一種自己就像是完全與這些液體合為一體的感覺。

隨著這些液體逐漸填滿了整個培養艙,我感覺自己的雙腳開始稍稍離地,且四肢開始變得無力,身上插著的管道也不知是都有往我的體內注入著什麼,且身下的肉棒也彷彿已經不需要我控制了般自主的維持著極限勃起的狀態,而實際上我也開始感覺自己控制不了它了。

另一邊,在操作檯旁的御清看了一眼手中的圖紙後便將其丟在了一邊,這個裝置本來似乎只是用來進行觀察實驗與榨精用途的,但她卻將其進行了簡單的改造變成了這類似培養艙的東西用來改造對方的肉體。

那個本來應該是用作榨精用的飛機杯榨取裝置早就被她拆了下來丟在一旁,說實話這玩意還不如自己踩兩下來的效率高,而且如果把這玩意給那傢伙戴上的話還怎麼對肉棒微操調整?如果不是一整根完全浸泡在藥液裡的話可就沒啥用了呀。

而在此時被液體託扶著飄在培養艙中的我一邊被不斷灌入著疑似御清聖水混合液的東西,而且這似乎還有發情功效,我的視線中御清的身姿揮之不去,腦海中不斷的傳來各種御清踩著我下身的景象,眼前也不斷飄過這樣的幻影。

藥液開始一點點被我的皮膚吸收,肉棒也在這些藥液的影響下而一顫一顫的,我雖能感受到肉棒極限勃起時的脹痛感,但我無論如何施力又或者無論如何收力都無法再控制這根肉棒的狀態了,它就彷彿已經變成了只會單方面向我傳輸感知卻無法受我控制的外接部件。

我開始無意識的挺動著腰部,揮舞著肉棒對這些不斷調教著身體的液體抽插著,這些液體幾乎無孔不入的鑽入了我的身體各處被我的身體吸食改造著我的身體。

而此時正不斷被一點點改造著的我卻對此毫無察覺,只感覺渾身輕飄飄的,涼涼的,不時的甚至會有種被什麼東西輕輕拂過肌膚的觸感令我發顫

。

此時的我正處於一種十分奇怪的狀態中,對身體的感知無比明確,但意識卻似乎有些迷離無法思考其他東西,但我又感覺自己此時十分的清醒,除了難以集中注意力思考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的,或者準確的說法是我變得只能思考與御清的身體相關的東西了,這些幻影占滿了我的思維讓我無暇思考其他的事物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處於這種狀態下我對時間的流逝幾乎無感,當我再度能夠感受得到時間這個概念的時候周身包裹著我的液體已經被抽乾淨了,我身上插著管子跪坐在地上將口中的管子拔出來大口的喘著氣。

隨著彷彿真空罐頭被打開了似的喀嚓一響,玻璃艙蓋被御清從外面打開,在她的注視下我將身上的導管一一拔下,在喘了一口氣後起身離開了培養艙,身體到並非感覺有什麼異常或是虛弱,但總有種使不上力的感覺,或者...一種懶得用力的感覺?

御清 “怎麼樣?”

穆佑 “咳咳,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御清 “你不是早猜到了嗎?”

穆佑 “我...你...”

御清 “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穆佑 “發生了...什麼?”

御清 “看看你的面板,別沒事總來問我”

穆佑 “不是你問的嗎?”

御清 “嗯?”

穆佑 “咳咳”

好漢不吃眼前虧,和她是講不了道理的,我只得賠笑然後默默的查看起了自己的面板,嗯,那些老的屬性和特性還在,什麼對御清的足部痴迷,什麼抖M系,什麼聞味癖啥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平時不想看面板的原因,眼不見心不煩,有誰願意看自己的身上有這麼多奇怪的屬性,會有嗎??

但我在最後一欄裡確是看到了一個新添加上去的東西,是在我的異常狀態欄裡的,“女性(御清)服從-絕對零抗性”,這是什麼新奇的玩意?所以這究竟是女性服從還是御清服從啊?怎麼個零抗性法?

御清 “算你運氣好,本來是要打在你基礎狀態或是特殊狀態裡的,沒想到居然被你這具身體視為了異常狀態,真是浪費時間”

穆佑 “...有什麼差別嗎?”

御清 “閉嘴~”

穆佑 “啊?嗚!!”

顯然御清不想回答我的問題而直接對我下了命令,我的身體不知為何居然完全無法違抗她的指令直接將嘴牢牢的閉上了,這就是絕對服從嗎???

御清 “站起來”

我站了起來。

御清 “跪下”

我跪了下來...有意思嗎?!

御清 “這可太有意思了~,現在,學狗叫~”

穆佑 “嗚汪汪!汪汪!...差不多也...”

御清 “閉嘴~”

穆佑 “嗚嗚嗚嗯!!...”

看著對方臉上得意的壞笑,我感到深深的無語,我承認我平時或許的確好像是有點不那麼聽話,但這也不是你這麼折騰我的理由吧?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御清 “喲,你不服氣啊?”

穆佑 “...”

御清 “不說話是吧?好吧~”

穆佑 “...”

你讓我說話了嗎?!

御清 “躺下,翻肚皮”

她又是一聲令下,我的身體開始自己行動了起來,這並非像是機械樣的強行控制,而是類似於刻入骨子裡,銘記在身體中的肌肉記憶,下意識的便要聽從她的話,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完成了她的指令,哪怕我嘗試抵

抗也會在她一個威脅性的眼神下立即服軟了...。

不對啊,她好像本來也完全不需要給我整這麼一出啊?平時就算稍有反抗哪次不是被她強行折服的?何至於在給我加這麼一個狀態?

但無論御清打的是什麼算盤,我已經完全像只小狗一樣四腳朝天翻出了肚皮...以及下面依舊在她面前勃起著的肉棒。

穆佑 “...你不會覺得我在你面前還有羞恥心吧?”

御清 “閉嘴,吐舌頭,哈氣”

所以你究竟是要我閉嘴還是要我張嘴啊?雖然是這麼想著,但我的身體已經給了我答案,我張著嘴像只小狗一般吐著舌頭並一下一下的哈氣喘氣,我現在除了臉上一副死了孃的表情以外完全就是一副在撒嬌的小奶狗模樣。

所以這有意思嗎?這些玩法是平時你沒玩夠今天想著來點新意嗎?是平時的我滿足不了你了還是這段時間你的XP長歪了?!

御清 “很有意思~”

也幸賴於對方的讀心能力,這倒是讓我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能和她較為正常的交流,而且我看著她臉上難得一副盡興的表情,我好像終於有一點摸清楚她的路數了,感情她喜歡這種明明很想反抗且意識清晰,但卻完全反抗不了的玩法嗎?這什麼惡趣味!

御清 “現在你應該對‘服從’有了一個基礎概念了吧?你想知道什麼叫做絕對零抗性嗎?”

其實我不是很想,我現在只想找個角落慢慢等著身體將這個狀態淨化掉,我感覺現在無論御清叫我做什麼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執行...雖然好像就是我本來也拒絕不了來著...。

御清 “知道我為什麼要改良天鵝之吻特意給你將意識留下來嗎?”

穆佑 “...”

御清 “因為...”

御清的身體微微聳動用左腳蹭下來右腳上的平底帆布鞋,並且抬起了那隻還裹著長筒過膝黑絲的右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肉棒上,隨即我的身體便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般開始不斷的感受到快感並射出精液。

我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或者準確的說是對她的身體十分敏感,她只是將腳直接的踩在我的肉棒上,我便感覺有源源不斷的快感伴隨著涼涼的觸感從她的腳底傳來,就彷彿是她的腳底正不斷對著我的肉棒輸送著名為‘快感’的電流。

明明只是被她很純粹的踩住而已,但給我的快感卻不亞於被一個高強度的震動棒或是榨精杯纏住了肉棒,這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被寸之了許久後被輕輕一踩就不斷射出精液來一般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腳底因為射精而不斷挺動勃起著,這導致了肉棒在射精的同時還不斷的在與對方的絲足腳底摩擦造成二次快感引發下一次的射精,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是被她的腳底牢牢的吸引住了一般,不斷的用自己敏感的身軀去蹭著對方已經變得黏糊糊的溼滑玉足。

這已然成為了一個死循環,要想停止射精我必須讓肉棒不再與她的玉足接觸,至少也不能隨意的在她的腳底磨蹭從而引發更為劇烈的快感,但不斷的射精與源源不斷向肉棒中強行灌輸的足交快感卻讓我更本無法停下射精的勃動與顫抖,而已經完全被她的腳底迷倒神魂顛倒的肉棒也全然不可能脫離這絲足腳底哪怕一分一毫。

御清 “這可比榨精機來的有效多了,不是嗎?”

穆佑 “唔啊,要,

要死了,哦哦~”

御清 “喂喂喂,我可是腳下留情了哦,這還沒完全踩到底呢,這最多也只能算是調情而已,我的腳掌才剛剛是堪堪踩到肉棒的程度而已,還沒使上力呢”

穆佑 “留情,留情,哦啊啊,不行了,停不下來,哦哦哦~”

御清 “真沒辦法,為了不讓你被榨死那還是幫幫你吧,哦,對了,你知道現在這個狀態還能進行一些什麼玩法嗎?”

看著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嚇得我都彷彿已經不再在意肉棒被她踩在腳下不斷接受快感止不住射精的事實了。

穆佑 “什麼...”

御清 “現在,沒我的命令不準射精~”

穆佑 “!!!”

那一瞬間我便後悔了,在後悔之餘甚至還抱著一些僥倖心理,但當我看到下身的肉棒無論再怎麼抽搐的做著射精的動作都無法射出一絲一毫的精液時我便知道,這下真的要死要死了!不,還不如死了輕鬆!!

我感覺自己的輸精管就像是自己閉合上了一樣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射出任何精液,甚至我感覺還有不少殘餘的還未來得及射出的精液正被堵在輸精管中不上不下的難受至極,這種在射到一半又被強制終止的射精所帶來的破壞感不亞於毀滅高潮。

御清 “看吧,你平常可沒這麼聽話”

穆佑 “唔,但凡是,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到吧!”

御清 “閉嘴!”

穆佑 “唔!”

得,但凡有那麼一點點反駁都會馬上命令我閉嘴,碰上這麼個強勢的主也真是難繃,而且都已經給我下了禁止令了還踩著我的下面做什麼?...你不會這麼魔鬼吧?!

御清 “呵呵~”

很顯然,她會!

御清頂著我絕望的目光她碾動起了本踩在肉棒上的絲足,她在我的輸精管上緩緩的將腳踮起,腳掌壓住了根部偏中段的位置,隨後在我驚疑的目光中沿著輸精管推動,踏下。

她的腳掌壓住棒身的根部緩緩壓下將其踩在我的腹部上並沿著輸精管往著龜頭的方向前推,在她玉足的蹂踏推動下那些殘留在輸精管中的精液一點點累累溢出,而這也同時給我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不安分的顫動著甚至隱隱想要將她的腳頂起,而她卻不露聲色的用絲足穩穩的將肉棒壓制在腳下。

她腳下的動作精準,緩慢,又不可抗拒,她的黑絲玉足每在我的肉棒上踏住挪動分毫,龜頭便會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的被擠出精液,這彷彿就像是一個被那捏住了推尾的針管,在不可抗力下被迫的被壓榨出最後一點價值。

即使在射精禁止的情況下被她這樣足交,我的身體也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哪怕是伸出雙手握住她的腳腕這種程度的抵抗也沒有,而是依舊挺著胯部將肉棒送於對方腳下任其蹂踏壓榨。

她踮起的前腳掌終於來到了龜頭的冠部,腳掌前緣卡在了冠部停了下來,腳趾則是開始包籠因為玩法射精再加上被改造後敏感無比的龜頭。

穆佑 “不,不要,嗚噢噢噢噢~❤❤,要死了❤,呼嗚嗯嗯嗯~~❤❤”

用腳趾間的絲襪覆蓋著龜頭後她腳趾抓住龜頭,然後移動腳掌逐漸的將整個肉棒拉起令其立在自己腳下,我一瞬間便明白她是想做什麼了,這完全就是一副遙感蹂蹉的架勢啊!換做是平時被她這麼踩的話都會一邊潮噴一邊不斷射出來,

如果是現在的話...。

御清開始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腳趾操弄起了腳下抓住的搖桿,她的腳掌規律性的轉動,腳趾拉著龜頭讓肉棒不斷跟著她的腳掌打轉。

我的肉棒斷被她的腳掌牢牢掌控著,並不斷被她的腳趾牽引著東倒西歪,期間龜頭不斷劃過她的趾節被她趾間的嫩肉與絲襪不斷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與尿道口。

伴隨著之前就已經留存的先走液與粘滑的精液,御清的趾間與絲襪已經被徹底潤滑,而她現在正用這黏糊糊滑溜溜的腳趾不斷刺激研磨著被調教改造的龜頭,對這個徹底服從於女人腳底的肉棒百般折磨,企圖讓它的主人也徹底臣服...或者其實它的主人早已經變成了御清?

御清單手叉腰臉上露出譏笑的看著我,同時腳下的肉棒無時無刻的不在被她蹂躪,她臉上的表情彷彿是在說‘被我的腳這樣玩就這麼舒服嗎?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不嘗試抵抗呢?’

御清 “呵呵~”

看著御清臉上稍有的讚許目光,我便知道,自己剛才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這個屑女人!

穆佑 “嗚哦哦哦~❤,錯了❤,錯了!!嗚嗯嗯嗯哦哦哦~~❤❤❤”

顯然是讀出了我在想些什麼,御清的腳趾用力的縮緊死死的抓住龜頭擰動,宛如是在擰一個被蜜縫了許久的玻璃罐頭一般,我甚至差點以為她要將我的龜頭都給揪下來了。

快感與痛覺同時襲來讓我分不清彼此,隨後她對著被折磨到顏色都變紅了的龜頭用腳背踢了一腳,然後用腳趾隨意的踩住了睪丸,並控制著自己的重心對其一下下的壓迫刺激著。

御清 “有時候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懲戒你了,看來你是還沒搞懂現在的狀況?坐起來!”

穆佑 “是!”

我在聽到了她的話後哪怕不用身體的操控,我便已經憑藉著意識先一步讓身體坐了起來,是以兩個蛋蛋還被她的腳趾壓制在地上的狀況下坐起來的...。

這當然會讓我的薄弱點感受到劇烈的拉扯感,且因為體位的緣故我的肉棒不得不拍打在了她那還套著絲襪的腳背上,且還在她嘲笑的一般的目光中與她腳下不時用腳趾蹂捏的睪丸中控制不住的挺立肉棒,隨後又無規律不時的在她的腳背上拍打著。

看著腳下被踩住睪丸並因為興奮而拍打著自己腳背的肉棒,結合上對方臉上一臉無奈與吃癟的表情,御清感到一種莫名的愉悅,腳趾也隨著扭動了起來。

感受著被她的腳趾不斷折磨的睪丸我忍受不住的叫了出聲,這引得御清感到更加愉悅了,她用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讓我與她直視,先是不屑的嗤笑一聲,再度扭動著腳趾對著腳下的睪丸碾了碾,彷彿是在宣示著主權一般讓我深刻的明白了現在誰才是老大。

御清 “這段時間,至少是在這個狀態的持續時間內你最好是乖乖聽話,否則有你受的”

我的目光向外一瞥不再與她對視並不由得想到,還不是靠著這奇怪的狀態,而且搞得平時你不是這麼做似的。

胯下睪丸傳來告急的疼痛讓我瞬間再度認真的與御清對視了起來,這才緩解了即將被爆蛋的危機。

御清 “你這個狀態下可沒辦法獨自一個人,如果你再有但凡一點點壞心思小心我給你玩放置play!”

穆佑 “一定聽話!”

御清看得出對方還只是虛以委蛇並非誠心相獻,

但那又如何呢,在這個狀態下對方遲早會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腳求著她來欺負自己,看誰耗得過誰吧。

御清 “從我的腳下離開,然後解除射精禁止,之後只要不在我的身上射精隨便你想怎麼擼都行~”

御清將自己的腳挪開並將雙腳上的絲襪抽了下來銷燬,隨後將腳搽乾淨並踩回了鞋中走回到了實驗臺旁不再搭理我了。

這就?完了?雖然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胯下的焦躁已經讓我無法再忍耐了,既然她已經解除了射精禁止那麼應該趕緊找個角落快點發洩出來。

三十分鐘後,我再度出現在了御清的面前,因為我擼不出來,明明什麼限制都沒有但就是擼不出來,就彷彿是精子在沒有女性的情況下死活都不願意被射出來一般,單靠自慰完全無法發洩甚至更加難受了。

御清 “怎麼回來了~,不是想擼管嗎?去吧,時間多的是呢~”

穆佑 “我錯了...”

御清 “怎麼錯了?”

穆佑 “真的錯了,不反抗了”

御清 “明白怎麼回事了?”

穆佑 “徹底明白了”

御清 “呵呵~,你現在就是一個沒有女人的幫助連精液都射不出來的廢物!”

穆佑 “嗚...”

御清 “但我不會幫你擼或者給你踩的”

穆佑 “...”

我在等著她的下文,如果她真的不想玩些什麼新花樣的話才懶得和我說那麼多廢話呢。

御清 “呵,就你聰明!看到那個玩意了嗎?滾去將自己鎖好!”

穆佑 “啊?”

御清指向的是臥室內的床尾,那裡有一個蒸餾盒子,而且周遭還有好像是搭配使用的鎖拷,盒子的前後有幾個小孔不知是何作用,但我心中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御清 “沒錯,今晚你負責侍寢,給你的報酬嘛~,聞著我的腳射一晚上夠不夠呢~❤”

穆佑 “...”

御清 “你也可以拒絕,然後一晚上發情到睡不著覺,只能在一旁看著我的身體無能的擼著自己那永遠射不出來的下面~”

穆佑 “我做!”

御清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