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諾艾爾的足之愛
作者:瞳夢與觀察者
提瓦特,真是一片祥和喵。
此時此刻,帶著貓耳的小魅從沫芒宮中走了出來,看著遠方的提瓦特山河,她雙手叉腰,尾巴抑制不住興奮的來回晃盪。
“不準晃!”
把尾巴踩在腳下,可愛的尾巴澀澀發抖。
終於——提瓦特!我回來了!
好吧,這是第一次來。
在之前的行動中,小魅終於運用魅魔的法則之力把自己送進了提瓦特。
有些事情在外面做確實不好做。
比如解釋熒妹為什麼長出了——丁丁。
但是既然自己可以來到這裡,那麼這個問題解釋起來也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沒錯!是本魅魔給熒妹下藥了!沒錯!”
小魅認真的點著頭。
“……那維萊特大人,那孩子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塞德娜看著站在沫芒宮門前,衣著暴露的做著奇怪姿勢的小魅,有些擔心的向那維萊特說著。
“……”那維萊特陷入了沉默。
“咳咳,不要管他們了,小魅可是魅魔,魅魔可是非常恐怖的種族哦(認真臉。)”小魅絲毫不在意塞德娜和那維萊特對自己的看法,雖然衣服確實有些暴露,但你不穿的少一點,別人怎麼知道你是魅魔呢!
當然,衣服不重要!小魅辛辛苦苦演戲來到提瓦特可是有自己重要的任務的啊混蛋!
現在是——嗯,4.1版本。
雖然已經過半了。但此時4.1的大活動才剛剛開始——說的就是你!流水醞詩籍!
好了好了。
小魅已經介紹了自己是如何來到提瓦特的,感興趣的去看小魅上週的更新。
不感興趣的就當小魅又找大叔幫忙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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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哈!哈!石門!石門怎麼!這麼遠啊!!!!”
須彌的沙漠中,已經走了一天一夜的小魅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口喘著氣!
啊啊啊啊啊!要累死魅魔了!
真•正文!
“哦哦,原來是這樣,派蒙完全明白了!”
石門主會場,此時是第一天的活動結束之後。
各位參賽著都在趁著這會兒互相交流,學習詩詞歌賦的各類知識。
而在一個桌子前方,旅行者•空的對面,可愛的派蒙一下下點著自己的腦袋瓜。
旅行者正在給她解釋一些常見的在璃月的詩集中被稱之為‘意象’的……呃,東西?
“所謂意象,就是一種藉助某種客觀存在的事物來表達自身的情感的行為——通常也會用意象來代指那些客觀的事物。”
哦哦,原來是這樣!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
為什麼要比小魅多一個哦!
“所以這對寫詩有什麼作用嗎?”派蒙小聲的問道。
“……嗯,寫詩——或者說任何形式的文學創作——甚至你延伸一點,到整個創作的領域,本質上都是在傳遞情感。”空解釋著。
嗯嗯!
派蒙看起來似懂非懂。
(所以為什麼我的熒妹變成空哥了……算了不管了。)
見派蒙還是一臉懵的樣子,旅行者便繼續說著:“璃月的詩詞更是如此,雖然看上去寫的是花鳥魚情,但最後著重的點在於——不過襯托我身……”好像不是璃月的詩詞——這不是將軍的臺詞嗎?
“好吧,唔,讓派蒙想想要傳遞什麼情感。”
“傳遞想吃美食的情感?”空哥打趣道。
“……對哦!在梅羅彼得堡裡面的時候,我一直想吃璃月的美食!——咕,口,
口水要止不住了!”派蒙說著說著,口水便好像洩洪一樣的流淌了下來。
本來空只是在打趣,沒想到派蒙居然真的這麼想了……哈哈,真沒辦法。
“呃……好吧。那你慢慢想。當時都想吃些什麼?”
空笑了笑,派蒙就是這樣子的嘛。
“那個,前輩。”
身後傳來諾艾爾的聲音,空回頭,只見諾艾爾正在溫婉的微笑著看著他。
“諾艾爾。要來一起聊嗎?我在教派蒙一些璃月詩詞的知識——雖然我懂得也不多。”
“好啊,前輩懂得真多啊。”諾艾爾溫和的笑著。
“嗯,……其實我懂得不多。”
為免諾艾爾對自己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期待,空再次重複了一下自己懂得不多的事實——是真的啊!不是謙虛!
“前輩謙虛了!剛才我一直在後面聽,前輩明明很瞭解璃月的詩詞知識的!”諾艾爾的眼神中充盈著崇拜!
“……”哦豁,完蛋!
我說的是小魅完蛋了!
小魅又不會寫詩詞!啊啊啊!
“還是不要對我報以太多期待比較好。”空無奈的說著,然後往旁邊坐了坐,給諾艾爾讓出了一個位置。
坐在桌前,可愛的諾艾爾拿出了一個玫瑰色筆記本。
“前輩!我準備好了!”
眼中閃著熱愛學習的光芒,諾艾爾帶給空的壓力比僕人帶給他的壓力還大——畢竟那個時候僕人沒主要針對他……
“咳咳。讓我想想啊……之前溫迪不都說了嘛。詩詞重要的是情。大部分時候並不是為了寫作而去寫作,而是為了表達某種思想,傳遞某種情感。情到深處——自然而然。”空輕輕地說著。
“嗯嗯!這樣嗎?好的,我記下來了。”
“不不,這個應該不用記……”空想阻止諾艾爾的記錄……不要啊!雅美咯!
“那麼,我能問前輩一個問題嗎?”諾艾爾抬起頭,看著空。
“什麼問題?”
“嗯,前輩說重要的是情感,那麼……前輩現在最強烈的情感是什麼呢?”
“……
……
……心平氣和!”空沉默良久,然後看著派蒙,撫胸。
嗯,很平靜。
“心平氣和……嗎?嗯,那心平氣和用詩詞描述的話,要怎麼表示呢?”
“……璃月詩詞講究含蓄,所以,如果你心平氣和的話,不妨看看周圍的景色,簡單的景色會讓人心情平和。所以就可以運用側面描寫的方式記錄周圍比如——流水,和風,樹枝上的小鳥。山間的薄霧。”
“嗯,是這樣啊,那……如果不平和,然後是——比如說比較憤怒吧,那應該要怎麼寫呢?”
“……嗯,璃月詩詞中似乎並沒有太多傳遞憤怒的詩詞吧。讓我想想——類似……秋霜雨落皆做燼,炎心灼灼意欲狂?”空絞盡腦汁口牙!
這可真是個奇妙的問題——不要問了!你不要再問了!你不要再問了口牙!小魅的腦汁被絞盡惹!
“……秋霜雨落皆做燼,炎心灼灼意欲狂……好厲害!”輕輕喃呢著空的那句詩歌,在輕輕地呢喃中,諾艾爾彷彿感受到了一種細微的火焰灼燒的感覺從自己的雙手之下開始燃起。
“啊……”
感覺很奇怪。諾艾爾不解的解開自己的手甲——雙手並沒有被什麼東西燒灼的感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諾艾爾總有一種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的感覺——手掌熱熱的,嗯,很想猛地砸桌子一下!就,就是感覺很憤怒!
好,好厲害!
“呃……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諾艾爾看著空的眼神正在逐漸趨於崇拜與敬仰之間。
空感覺頭皮發麻。
“啊,只是覺得前輩很厲害,真是的,前輩完全不用謙虛嘛!”諾艾爾身體前傾,雙手虛握拳,發出了認真而崇拜的聲音。
“這個……沒有那麼厲害。真的。其實璃月詩詞講究平仄韻律,剛才的那些也對不上什麼韻律!”
“前輩不要謙虛啦!那位吟遊詩人不是說了嘛!詩詞重要的是情感,那位胡桃小姐唸誦的那些詩句也沒有非常強的節律感吧!”
“嗯,那個算是打油詩……(寄!打油詩的來源怎麼解釋啊!)”
讓我們跳過這個話題吧!
“哦,打油詩人,胡桃小姐好像也這麼說過。”
“嗯,打油詩是一種……(不都說了跳過這個話題嘛!)”
“那,前輩幫我看看我做的這個詩怎麼樣吧?”諾艾爾衝著空眨了眨眼睛。
“嗯,好啊!”
不用自己絞盡腦汁真是太好了。
諾艾爾便告訴了空自己剛想出來的幾句詩詞——等等,這個詩也要小魅想嗎?
不……不行了!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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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小魅暈倒在了沙漠之中。
不是熱的,而是智慧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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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這兩句,前輩覺得怎麼樣?”
“諾艾爾寫的很棒啊。”空接過諾艾爾的小本本,上面寫著兩句簡單的詩句——是借蒲公英感懷遊子離鄉不知何時能歸來的。
……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空看著小本本上面的兩句詩,然後鬼使神差的翻了下頁——前一頁,諾艾爾娟秀的小字寫著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
“啊!前輩~”諾艾爾注意到空往前翻了一頁,她連忙把自己的小本子從空的手中奪了下來。前,前面的東西不能給前輩看的!
“啊……”
雖然諾艾爾的動作超級快,空也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奪走了那個小本本,但空還是在那點時間內看到了其中的幾句。
‘很久沒有見到前輩了。有點想他。’
‘就是很想嘛,想和榮譽騎士前輩一起牽手漫步在摘星崖上。’
‘藉著去採集塞西莉亞花的藉口去了摘星崖,想要大聲的喊出來——“前輩!我喜歡你”。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風很大,很溫柔的風,就像前輩的……’
空就看到這裡了……emmm。
像哪裡倒是說啊!這種像迪奧娜撓心的感覺真是讓人感覺倍感折磨口牙!
“前,前輩——被看到了。嗚~”
“嗯。”空對著諾艾爾伸出手。
“唔,前輩不可以嘲笑我哦。”
諾艾爾緊張的把小本本放進了空的手中。
“我是說把手給我啦!”空感到好笑!
“啊。這樣啊。”
諾艾爾紅著臉把小本本拿走,然後把手和空握在一起。
“……”
空想說些類似‘想我了嗎?’之類的話。但他沒有開口。
諾艾爾想說些‘前輩,最近過的怎麼樣?’之類的話,但她也沒有開口。
“此時……”空看著還在絞盡腦汁思考的小派蒙,輕輕地吐出這兩個字。
“……嗯,恰好?”諾艾爾側過臉看著空。
“此景……”
“怡人?”
“流水輕敘吟人詞。”
“……啊……那個,唔,淺,風,呃……多言,那個……那個,嬌人色。”諾艾爾捂著臉——這種淡淡的羞恥感——這是在自誇吧——
好羞恥(捂臉)——璃月的詩詞是不是不會這麼說的來著?
“嗯,絕代嬌人真絕色”空給了諾艾爾一個堅定的眼神ψ(`∇´)ψ
“唔……前輩不要那麼快啦!”諾艾爾紅著臉說著,她要跟不上空的動——咳咳,思維了!
‘噓噓!不要那麼大聲!會被誤會的!’
空連忙壓低聲音。
“唔……對,對不起。”這個時候諾艾爾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很容易被人誤會。
諾艾爾徹底化作蒸汽姬——紅潤的面容上彷彿覆蓋著一層淺色的薄紗。(……薄紗,指輕薄的半透明織物。)。
不遠處,大概幾步遠的地方,迪奧娜輕輕地抖動耳朵:“唔,貓咪的耳朵可是很靈敏的——真是的,秀恩愛,哼!”輕輕地一揚自己的小臉,迪奧娜往遠處走了幾步,給這兩個膩膩歪歪的傢伙留出空間。
“欸,重雲,你看!”
“咳!少看點別人的事情!”重雲把一臉壞笑的行秋扯著走遠了。
“周圍的人好像走了。好了,放鬆一點吧。”周圍人離開了就說明——
“唔……好害羞的。”諾艾爾不好意思的對空說著。
“沒事了,沒事了。”
“唔……被前輩安慰之後感覺更害羞了。”諾艾爾趴在桌子上,小聲的對空說著。
“呵呵,要不要去別的地方走走,往望舒客棧的方向走一走,有一片長滿蘆葦的河岸,要去看看嗎?”
“嗯……”雖然不知道旅行者叫自己去那裡逛逛是為了什麼——但是有能和前輩一起獨處的時光,諾艾爾還是很開心的。
於是,就這樣,單純可愛的女僕騎士就這樣被橫跨五個國家的終極殺人狂(丘丘人不是人嘛!)誘騙到了一片蘆葦叢生的水澤(繪聲繪色.jpg)。
兩人手拉手順著石塊砌成的臺階慢慢的離開了主會場。走下最後一級臺階,遠處可以見到一座石橋。
“就是那個方向,我們去那邊看看吧。”空牽著諾艾爾的手。
石橋邊,叢叢蘆葦連成一片。提瓦特傍晚的微風吹拂下輕輕搖擺。
不遠處的水面蕩起漣漪,幾隻水鳥和鴨子為鋪就著一層晚霞的水面增添了幾分活力。
“……”諾艾爾一時失言。她揉捏著自己的裙襬,不知道面對這樣的景色要說些什麼。
“漂亮嗎?”
“嗯!很美麗的景色!謝謝你,前輩!”諾艾爾的表情看上去很激動。
從她雪白的頸項處,可以看到緋紅在迅速的蔓延。
“有些過於興奮了吧。”
空輕輕地說著,他走到諾艾爾的身邊,然後伸出手在諾艾爾雪白的頸項上觸摸著——很熱。
“呼……呼……”
輕輕地呼吸做著心理準備,諾艾爾有些怯怯的伸出手,拉住空的衣角——見空沒有反應,她這才慢慢的張開雙臂抱住了空。
“前輩……”
把臉埋在空的胸口上,諾艾爾的聲音輕輕地——但空卻能感受到胸腔在伴隨著諾艾爾的聲音輕輕顫動。
“嗯,諾愛~”
一個婉轉的音節,一個輕輕地愛稱。
就這樣擁抱了一會兒,兩人鬆開手臂,繼續拉著手。
空選擇了一個景色不錯的地方,然後拉著諾艾爾走到那邊:“來,坐在這個石頭上吧。”
“啊……好的。”
這個石頭有點低欸。如果這麼坐下去的話,衣服會被弄溼吧。
不過,因為是空的提議,諾艾爾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疑慮,而是坐了下去。
在石頭上小心的調
整著自己的姿勢——石頭果然有點小!
“把鞋子脫掉吧。”
空倒是一點都不在意水流一般的直接坐在了石頭邊,河水淹沒到了他的腿部一半的高度。
“啊……前輩~衣服要弄溼了。”
“呵呵。沒關係的,野外經常會有這種情況,嗯,要來試試嗎?不想弄溼鞋子的話,就暫時交給我保管吧。”
“嗯……”諾艾爾在猶豫。
“那我自己動手咯?”
“欸?前,前輩……不,不行的,怎麼能讓您為我這個女僕——嗚~”
還沒有把話說完,諾艾爾的右腳便被她身邊的的空握在了手中。
“嗚啊~”
這種小林豬在胸口之中胡亂衝撞的感覺讓諾艾爾有些慌亂的搖擺著雙手和雙腿。
空的力氣很大——emmm……好吧,空的力氣不大,但被他抓著腳腕的時候,諾艾爾感覺自己的腿完全軟了下去,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來……諾艾爾只能看著空輕輕地解開她鞋子上的綁帶,接著把她的鞋子脫了下來——
“唔……”諾艾爾的表情有些羞澀——有些生怯,水霧籠罩著眼眶,好似被誰欺負了似的。
“那個,不喜歡這樣嗎?”空將鞋子受進揹包裡面,然後輕輕拍打諾艾爾的腳底。
“唔……騎士的修行……被前輩打斷了。”諾艾爾小聲的說著。
“是指佩戴著這些盔甲嗎?”
“嗯……”
“沒事的,並不是所有的騎士都會時時刻刻佩戴著這些甲冑的。就像琴團長,她在處理騎士團公務的時候也不會穿戴著甲冑的。”空笑了笑,對著諾艾爾的另一隻腳伸手:“來!另一隻腳。”
“唔……好吧。”
諾艾爾還是有點猶豫。
但在空的‘強勢要求’下,她還是把腳伸了過去。讓空把她的鞋子脫了下來。
獲得道具【女僕騎士的努力】
其實只是諾艾爾穿了很久的鞋子。
女僕騎士憧憬著成為西風騎士的一天,為此,她每時每刻都穿著西風騎士團的裝備,其中沉澱著的,便是名為努力的沉澱。
不可飲用。
不可用於飲用飲品。
固體也不行!
“呼……”
鞋子被脫掉——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嗎?感覺自己變成了小孩子——啊啊,前輩會不會聞到奇怪的味道啊。嗚,早知道來之前先仔細的清洗一下身體了……嗚,希望前輩不要介意。小諾艾爾胡思亂想著。
“可以把腳放進水裡哦。”
空側著臉看著諾艾爾糾結的表情,提醒著她。
“啊,好,好的。”
諾艾爾聽到空的聲音,沒有多加思考的就照做了。
溫熱到散發著淡淡氣霧的足尖觸碰冰涼的河水。清冽的喝水沖刷,帶走諾艾爾的疲倦。
“呼,感覺清醒了好多!疲憊一下子都被沖刷走了。”
諾艾爾驚訝的說著。
“嗯,一直把身體束縛在層層疊疊的盔甲之下,身體就會逐漸熟悉盔甲的形狀了,但對於我們來說,盔甲只是我們最外面的一層,我們真正的本心不是盔甲。”
空看著不遠處不斷遊動著的鴨子,輕輕說著。
“這樣嗎?嗯,不是很懂呢。”
“我是說,適當的讓自己放鬆一下,不要一直執著於某一件事,有的時候,看似執著的行為反倒是繞了遠路。”空把手看似隨意的搭在了諾艾爾的大腿上。
“嗯。”
未授勳之花伸出手,蓋在旅行者的手上。
倒也不是怕他亂動——當然也不是怕他不亂動——嗯,就是……覺得這樣
是該做的事情。
啊……前輩會覺得自己在怕他亂動——還是會覺得自己在怕他不亂動?
唔……是不是應該當做什麼也沒發生比較好啊。
女僕騎士糾結的蜷起足尖,然後撥動著水流——
嘩啦~
“……”水流響動的聲音吸引了旅行者的注意,他把自己剛想說的話忘記了。
嘩啦~
黑色薄紗很快地被清冽的水流打溼。深色的圖樣漫過諾艾爾的腳踝——光滑的絲織品掛著水珠,足尖滴落的小小液滴中倒映著一座石橋,一片活水——一隻鴨。
“啊……”
旅行者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滴盤旋在諾艾爾足跟的,似滴非滴的水珠。
水珠晃動的過程好像也在撥動著他的心神。
“……那個,抱歉啊,前輩,我剛才沒有聽清你說了什麼。”諾艾爾有些猶豫的說道。
思緒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空清了清嗓子,嚥下口中的涎水——
“嗯,我剛才說到哪兒了?……呼,盔甲——對,盔甲不是我們自己的一部分,只是我們戴在身上的物件,不要把盔甲戴在身上太久——要注意讓自己的身體休息。一直緊繃著的話,對身體不好。”
“是這樣嗎?所以前輩才會讓我脫掉鞋子對嗎?嗯……謝謝你。”
“不,倒也不是全為了這個——我希望你能放鬆,你能快樂。”空看著遠處,對諾艾爾說著。
“謝謝。”
“不用謝——對了,既然都要放鬆了,把腿甲也取下來吧。今天不是作為騎士的一天,哪怕是為了更加緊密的感受一下這些靜謐的景色,卸下身上的束縛吧。”空向自我發誓,他只是想讓諾艾爾更加放鬆一些。
和看腿沒關係。
雖然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但事實就是這樣。
“嗯。那……前輩能幫我嗎?”
諾艾爾紅著臉,小聲的說著。
片刻,空沒有回應,諾艾爾以為自己的聲音沒有被聽到,有些失落又有點慶幸的鬆了口氣。
但這時空卻轉過頭來,然後伸出手,安靜的為諾艾爾解開腿甲的綁帶,接著伴隨著咔塔一聲——諾艾爾的腿甲被解了下來。
“……嗚~謝,謝謝前輩。——對不起,是個很任性的要求吧。”
諾艾爾帶著不好意思的歉意說著。
“嗯。不。……如果諾艾爾沒有說的話,我大概會主動提出吧。”
空看著諾艾爾,然後把她的腿甲受進自己的揹包中。
獲得了新道具。
【女僕騎士的堅持】
其實是諾艾爾的腿甲。
年幼的女孩憧憬著關於騎士的一切。
她日復一日的堅持著一名騎士應當堅持的一切。
包裹著身體的甲冑是她汗水的見證。
當然,現在你也成為了她的見證者。
“欸?”
諾艾爾沒明白空的意思。
“我是說,好好放鬆。不要胡思亂象一些其他的事情,把腳放進水裡吧。”
空輕輕地說著。
“好。”
諾艾爾的腳放入水中。清冽的水流打著旋兒親撫諾艾爾的足趾與掌心。失去了腿甲的束縛的輕快雙腿輕輕撩撥著靜謐的河水。
“呼……呼……前輩……我。”
諾艾爾有些臉紅。
現在是提出自己的想法的好時候嗎?前輩剛才的那些話還有動作——明明是在撩撥自己吧……前輩真是壞心思……而且——想要的話,說出來嘛……讓女孩子主動什麼的……嗚~
諾艾爾不太願意主動提出那些事情——她還是會有些害羞的嘛。
“諾愛,之後有事嗎
?”空轉頭,看著諾艾爾。
“啊!”
輕輕撥水的腳掌因為收到忽然的驚嚇而用力的拍打下去——腳掌濺起水花。
幾滴水珠濺到了空的身上。
“什麼事!”諾艾爾緊張的看著空。
“……好好懲罰一下你敢往我臉上潑水這件事。”
空輕笑了一下,然後半嚴肅半玩笑的說著。
“啊!對,對不起——咿!”
諾艾爾連忙站起來想要拿出手帕幫空擦一擦。
但剛站起來——她就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啊……腳……陷進去了。”
嗯……此時在諾艾爾的腳上,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強泥元素附著!(巖+水)
人話就是一層淤泥。
“哈哈哈,別那麼著急嘛,我又不會真的生氣,好了。坐下來,我幫你洗一洗!”
空招呼著諾艾爾坐下。
女僕騎士為難的坐在石頭上,小聲的說著:“給前輩添麻煩了。”
“沒關係。是我帶你來這裡放鬆的,所以,應該算在我的頭上才對!嗯。”空示意諾艾爾不要在意,他伸出手,將諾艾爾被淤泥覆蓋的腳掌抓在手中。
溼滑的淤泥讓諾艾爾有少許不適,她的腳趾輕輕蜷曲。
手掌捧著諾艾爾的腳,另一隻手撥動水流,水流沖刷著黑色薄紗上的淤泥。
空重複著這樣簡單的動作。
“……”
十幾次,二十幾次。
夜幕緩緩降臨,空將諾艾爾腳上的淤泥全部洗了下來。
“呼,這樣就可以了。那麼——可愛的女僕騎士小姐,請和我會塵歌壺,好好地聊聊剛才朝我身上灑水的事情吧?”空輕輕地笑著,對著諾艾爾伸出手掌。
“……噗嗤,前輩的褲子上也全部都是泥巴!”諾艾爾捂著嘴輕笑著,然後伸出手,搭在空的手掌上——接受了旅行者的邀請。
“那麼。走吧。”朦朧的月色下,冒險家引導著女僕騎士從石頭上站起來。
今夜,會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