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生!校園褻足

第一章:重生!校園褻足

作者:牙膏Migaki

九月下半的北方,降下溫度的空氣將甘苦注入萬物,講臺上空無一人,錯雜板書劃破黑板格外嘈雜;臺下擠得人滿為患,卻靜若一潭死水,彷彿時間也在這裡停滯不前。

窗外是雷聲隱隱。割裂枯燥的空間成兩個世界,直到午休鈴聲響起,一剎那的聲響,讓人終於感到秋日來臨。再普通不過的日子,我總說,“明天是新的一天,其實不是。”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掃視著忙忙碌碌的人們。他們忙著安靜、忙著吵鬧,忙著疲憊、忙著休息。知覺情感,在形成嚴格而緩慢,他們就連“閒”都要忙著去做。

窗外是雷聲陣陣。午休也只是擁擠在教室,人影掠過,歸於寡淡。每個人影都像是一具暫時活過來的屍體,我也沒有什麼例外,或許。

“如果真的是一具安安穩穩的屍體就好了吧。”

我19歲,晚上了兩年學。

該上初中那年,我父母自殺了。

那會兒的事兒沒辦法細說。法院把我判給了我爸那後來上位的小三兒———她當時比我現在大三歲。沒什麼經驗,讓我在家呆了兩年,這下就晚上了兩年初中。

“上禮拜,忘了是是第幾次了,我又試了試戒菸,或許這樣也算是讓身體狀態好一點兒。持續到今天還是忍不住了。戒菸這個東西,和心裡邊兒的女孩兒是一個道理,特別自信已經忘卻,但只要有那麼一瞬她出現,我的衝動還是不會消失的。”我在紙上寫寫劃劃,嗯,總想讓這些文字看起來更像我一點兒。

仰起頭,總是有那麼一兩個人看起來和其他人沒那麼一樣。我的目光落到那個女孩兒——彭清雪身上。她無疑和我完全形同陌路,算得上是學校裡最受歡迎的女孩子之一吧——雖然我特別討厭這種說法。

她可真漂亮。

彭清雪正端莊地站在教室講臺前,一把順滑烏黑的長髮束在腦後,用米白色的蓬鬆髮圈綁起;背影高挑——隱約記得上次體檢時,她的身高已經有172了;舉止得體,大概是在翻講臺上的資料本吧。不過最勾人的還是她如天鵝般的脖頸,纖長、曲線優雅,側過頭來,清秀的下頜線更凸顯她秀雅凜冽的美———正如她的名字,清冽甘甜的白雪,不論心情有多糟糕,每次看到她的脖子,我都會忘卻掉那些負面的想法,而對她想入非非。

教室頂光打在她面龐,纖長睫毛被照耀得彷彿成了白色,忽閃著一雙明眸清亮,鼻樑秀挺,粉腮微微泛紅,櫻唇顏色略淡;校服下的小臂嫩滑,冷白肌膚人名一般如冰似雪;校褲之下,那一抹白———沒太看清,但無所謂,只要我想象那是一雙潔白無瑕的襪子裹著彭清雪的玉足,那麼它就得是,畢竟只是幻想罷了。愣神直接就被這人影溜走,只留我在原地幻想。

也就只有這樣的時間,讓我暫時忘記了自己的孤獨。畢竟誰不好色,誰又沒有點癖好呢。學校還是有這麼點好處,而這樣的尤物少女,也不止彭清雪一個,只是我現在也沒那麼多心情去看她們了……

“……如果去死之前,能親眼看看彭清雪鞋子裡今天穿的究竟是不是我喜歡的那種襪子就好了。”

……

窗外是雷聲滾滾。已是晚上十點。

電視裡,是瓊瑤改編的寂寞,那總是有些人的寄託。而電視外的赤裸,眼淚、哭喊和碎玻璃,戲裡從來沒

提過。那些總是我寫作業時的背景音。一個人坐到桌前,捋平那張寫滿字的紙,應該稱得上是遺書吧。

“那個女人大概不會管我的吧,就算我死在家裡,她或許也只有等我發臭了才會發現。”想著那個沒比我大多少的後媽,果然還是寫郵件跟大家道別好了。看著郵箱裡發來的郵件一封封郵件,大概是花唄催促還款,app扣費通知。果然還是死了比較舒服一點。

[恭喜您成功辦理本店會員,請於收到本郵件12小時內死亡。]一條扎眼的新郵件猛然跳出——這麼離譜的標題都不會被歸入垃圾郵件嗎?不過,我本來也要死了,看看這種無聊的玩笑也沒什麼關係吧。帶著點兒好奇地點進去,大致意思也就是同意加入本店會員後,請死亡以獲取進入本店的方式。

怎麼會收到這樣的郵件?難道有人知道我想死這件事嗎。如果是惡作劇也算是下品了。不過界面做得還真漂亮,真是怪異的東西。不再去理會其他的事情,定坐在寂靜的房間,過量的安眠藥已經服下。這些藥片是我最後的選擇,選擇了絕望,卻是我最後的希望,也是我逃避現實的唯一途徑。已經無法忍受這個世界給我帶來的痛苦和絕望了。

“要是今天下午能親眼看看彭清雪鞋子裡今天穿的究竟是不是我喜歡的那種襪子就好了。”

在意識即將消失之際,震猛烈的光亮突然在腦海中閃過,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接下來我的記憶有點模糊,只能感覺到一陣恍惚,接著是胃裡一陣翻湧,忍不住一個腿軟,跪倒在地上嘔吐起來。口中泛起一陣苦味,那是吞下的安眠藥在腸胃裡融化的味道。也就是說,我剛剛是真的吞藥自殺成功了。那現在我是在哪?!撐著地面狼狽起身,把嘴角的髒東西抹淨,穩了身子強忍著暈眩感,這才發覺現在自己置身於一條陌生的小巷。我環顧四周,只看見這小巷兩頭一片昏暗,似沒有盡頭,而我這時的能見度僅限於眼前這間看起來分外破舊的雜貨鋪。

雜貨鋪門口兩側,正姿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瘦長傢伙,圓沿禮帽下還帶著一層漆皮似的,會反光的面具,一黑一白,顯得分外詭異。還沒等我回過神來感到害怕,這兩個怪傢伙就弓腰行禮,對我畢恭畢敬地說起話來。

“尊貴的白級會員,歡迎您蒞臨敝店,店主已恭候多時,您這邊請。”這家雜貨鋪外表看起來有些破舊,但內部卻散發著一陣神秘的氣息,好像在勾人往裡看。雖然還搞不清狀況,但這時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已經蓋過了恐懼和疑問,整了整身姿向前方兩人打了招呼。

“你們說的會員是我?”我心裡打著鼓,也不知道問向面前兩個人中的誰。“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我在這是不是和那封郵件有關係?”

這時,站在門左側的身影摘下白色面具,這才顯露出他的樣貌。他的面孔呆滯,毫無表情,一張神情麻木的臉龐上,有著泥塑石雕般的凝滯之態,連皺紋都毫無波動的跡象,只有兩隻眼睛偶爾轉動一下,又好似古井一般沉寂下來。硬是給我嚇了一大跳,不過他似乎只是長相恐怖,沒有半分想傷害我的樣子,甚至還卑微至極。

“當然了,尊貴的白級會員先生。”那人一邊說一邊衝著我點頭,樣子無比諂媚。“這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您現在應該確實是死了,但您可以隨時活過來。具體的我等級太低,還不配知道詳細情況。”“您從這邊兒進門,左手邊便是我們店長的櫃檯。您進去填好表格叫我就行。”

這種情況我顯然是完全沒有想到的。看來和那封郵件必然是有什麼關聯。不過既然已經如此,我似乎也沒什麼回頭路了,況且看他們的態度,我在這裡似乎是很高貴的存在?推脫也沒有什麼用,跟著他去就好了。

“填什麼樣的表格?這又是什麼店?”

“先生您進去之後,自然就知道了。”

雜貨鋪內部佈置得依舊是分外簡陋,冷得的白熾燈已經有些泛綠,貨架直衝房頂天花板,各種各樣的不可名狀物堆積成山,我這目光很難不被那些物品吸走。

“先生您先填表格,一會兒我再帶您挑選裡面的貨物。”

我仗著那高挑的人對我如此恭敬,語氣也橫了起來,對他翻個白眼兒,冷聲道 “催什麼?去給我找根筆來。”

那傢伙也是連忙點頭哈腰,從懷裡掏出一隻質地高級的鋼筆。“您過目,您過目。”

我瞧著眼前的表格,上面的的內容猛的扎得我頭腦清醒了一下,接著心跳加快,甚至逐漸起了生理反應:

實驗對象選擇:

性別:

年齡:

職業:

腳碼:

衣著:

鞋子:

襪子:

指定條件:

實驗場景:

備註:

雖然滿腦子的疑惑。難不成這雜貨鋪和我的戀足癖有關係?!但當著其他人的面詢問這種表格的內容實在太過難堪,於是只好壓抑著情緒低著頭把表格填了上去:

女/17/學生/未知/當日下午穿著/當日下午穿著/當日下午穿著/實驗對象選擇本人同學彭清雪/當日下午教室/無

難不成是某種神秘力量感受到了我強烈的執念,要幫我實現願望?將手裡的表格攥的緊緊的,抬頭去問那高瘦人影。

“您只要把填寫好的表格投進信箱,接著就可以去和我選擇貨物了。”

“一會會發生什麼?實驗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會員先生,您可以一會問另一位帶黑麵具的侍從,他會負責實驗的事情。不過請您放心,我們的實驗,只會根據會員的意願進行。”

根據會員的意願?難不成是什麼心想事成屋?真是詭異。不過也只能跟著這傢伙去選擇他說的貨物了。跨入了又一道門檻才能到達內部,鋪子內的環境更加的幽暗而神秘,貨架上的物品堆放得雜亂不堪,甚至不斷地往地上掉落,而物品也有些令人遐想連篇,蠟燭、手銬、羽毛、繩子、梳子,甚至還有不少的成人用品!這下我可是對這實驗的內容更好奇了。這家店很深,裡面像迷宮一樣,路徑曲折盤桓,眼花繚亂的景象讓人無法抗拒內心的好奇。

“會員先生,您現在是白級會員,每次可選擇5件物品帶入實驗,限制在前三排貨架,祝您實驗愉快。”

“哦?會員等級還會提升嗎?會有更多的特權?”我的胃口也實在是被挑了起來,愈發的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是的,先生。您到時候就會知道了。會員積分和您的實驗結果息息相關,祝願大人取得好成績,這樣我們也會沾您的光的。”

我不再理會他,雖然不清楚具體會發生什麼,既然可選擇的物品已經給予了這麼多的暗示,那我也就順著我的脾氣來選了!

一把手槍,一幅手銬,一副長著綿軟倒刺的手套每當我選定一個物品,另一個戴著黑麵具的傢伙便會幫我把它們收進他的裡懷———即使那樣東西看起來遠遠比他的裡懷兜子大得多。

“進入眼前的門,便視作實驗開始。會員您是首次參加試驗,所以您可以無限次地命令我為您修改實驗場景。下一次您的修改次數將被限制為3次。”那黑麵具的傢伙站在門口對我說道,同樣的,剛剛裡懷塞了那麼多東西,但現在看上去他還是依舊精瘦,好像什麼都沒有帶一樣。

沒等我做出回應,那扇陳舊的木門,在那黑麵具話畢的一瞬間猛然開啟,一陣強烈的、令人暈眩的白光,彷彿刺透了眼睛,直接晃在人的大腦上一般,就如同我剛剛自殺後一陣白光將我帶到這裡一般。當我再睜開眼,自己已經雙肘拄在課桌上,雙手捂著嘴盡力控制自己不嘔吐出來,直到一陣鈴聲將我思緒拉回當下的場景。

窗外是雷聲陣陣。我強忍著眩暈感,抬頭望去,恰好是看到彭清雪從座位上站起,走向講臺。這次她校褲下的那一抹白總算被我看清了。那是一雙純白色的襪子,雖看不清材質,但純粹到發冷的白色倒是更襯她那凝玉一般的雪肌。

不出所料,彭清雪接下來的動作便是到講臺前,抬手翻弄講臺前的名冊和資料,接著便離開了教室。不會錯的,我現在是回到了今天的下午!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猛然發現這間教室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格格不入的形象——一個西裝革履,戴著黑色面具的瘦高男人,正站在我的身邊。

“尊貴的會員先生,正如您所料,這正是您今天下午所經歷過的場景。不過,這一切並不是您真的穿越了時間,是本店根據您的願望為您還原出的實驗場景。您在這裡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同時,您可以命令我為您修改這個空間裡的任何事物。”

我正聽的一頭霧水,還沒等我發問,他便繼續說了下去。“您在這裡的目的,一是完成您未能完成的願望、二是進行實驗,獲取實驗積分。”

“每位尊貴的會員獲取實驗積分的方式都有不同,您可以自行探索,在這裡,您做什麼事情都不需要考慮後果。甚至是殺人放火。”

“如果您需要道具,在心中呼喚我,我便會出現。我的存在其他人是看不到的,您不需要擔心。”

本來一頭霧水的我,被他解釋一番過後———更加一頭霧水了。“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怎麼才能知道你沒有在騙我?”

“您大可以肆意命令我修改這個場景。您本次沒有修改次數限制。”

“那你,讓彭清雪回到教室試試看?”話音未落,那猶如高雅的天鵝一般的身體,踏著小足,回到了教室當中———按照我原本的記憶,她這時應該去了老師辦公室才對。

“如您所願了。”

“呃,這個可能有巧合的嫌疑,你讓教室裡除了我和彭清雪以外的人都消失試試?”

“如您所願了” 話畢,緊接著,剛還嘈雜煩擾的教室頃刻間安靜了下來,果然,現在只剩下彭清雪一人愣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教室,不知所措。“不過我要提醒您,實驗中的人們對待您的態度和現實中是一致的,除非您在表格中備註過,否則,過度更改實驗環境將會影響實驗結果,希望您慎重。”

此時,細密

的汗珠頃刻間從我額頭冒出,下唇此刻已經被我咬得出血。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端的興奮———這時什麼概念?!這是現實中的,可以開修改器的GTA啊!不論做什麼都不用承擔後果!!

“黑麵具,撤銷我上次的更改。”那黑麵具也不吭聲,接著時間彷彿倒流一般,連聲音都是倒放一般,回到了彭清雪剛回到教室的那一瞬間,嘈雜的聲響再一次響在耳邊。

不需要承擔後果…實現我未完成的願望…

我倒是想看看,當著大家的面,把彭清雪當作我的洩慾工具……大家會有個什麼樣的反應!

只見彭清雪踏入教室,走上講臺,手中握著剛剛翻找到的資料,眼神裡滿是茫然,自己剛剛明明是要去給老師交資料的,怎麼好像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樣又走回來了?正當彭清雪茫然之時,我也已經捏緊了拳頭,猛得起身。

“終於到我對這傻逼世界施以報復的時候了!”

大步流星地,肩膀直撞到過道的同學。說是同學,但可能他們連我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吧。

一步跨上講臺,站到仍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彭清雪身旁,盯著她的眸子,不自覺又看得入神。她呆呆地望著我,清澈的眼神好似一眼清泉,睫毛忽閃間似乎帶風,盯著我的眼神也是那般純澈,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好像在用眼神問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找她。

但彭清雪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她想不起名字的同班同學,會突然攥著她的雙手突然將她強行按在講臺上。

彭清雪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目瞪口呆,口中發出一聲疑問。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的人為什麼要突然撲向她?彭清雪此時心跳加速,身體顫抖,只覺得下身一陣癱軟,眼看著站不起身來了。彭清雪疑惑過後才後知後覺地感到無助和恐懼,強烈的羞辱在她心底爬升。

“同學,你、你做什麼?”彭清雪的聲音猶如細膩的黃油一般,溫軟香甜,又帶著清冷的氣質,不過她細聲細氣的,到現在也沒多少人發現講臺上的狀況。

“噓,安靜點我的漂亮同學。”趁著彭清雪雙腿顫抖發軟,猛地將她託舉起來,橫臂將講臺上的資料、作業,甚至電腦顯示屏統統清掃到臺下,摔得稀巴爛。終於這一陣躁動引起了班級裡其他學生的注意。

此時彭清雪的眼淚開始不住控制地流淌下來,顆顆淚珠打溼她天鵝絨毛般的睫毛,繞著眼眶滑落,宛若一顆顆冰晶。恐懼、迷茫、委屈,一同翻湧到心頭,只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人踐踏。

而臺下的一眾學生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班級裡最孤僻,最沒存在感的學生居然公然在講臺上欺負班上有名的美女!他們憤怒地看著男主,氣不打一處來。這時,班級裡那個最讓我噁心,最令人討厭的男的又一次出來跳腳。他向來是個虛偽、自詡正義的人,永遠維護著學校做的所有決策——哪怕學校的決策是在壓迫學生。他這時又決定站出來為彭清雪說話,以彰顯他的偉岸了。

他只站在臺下,一步也不向前,用他那張方臉用正氣凌然的語氣說道:“你小子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搞校園霸凌嗎?你敢!”

接著這王八蛋轉身面向其他學生,肆意地帶著節奏:

“他這種怪胎一看就是那種校園霸凌的傢伙!”

聽到

這傢伙的忽悠煽動,班級裡其他的學生也終於紛紛舉起手,叫嚷著,眼看著是要打起來的架勢。

我只覺得好笑。這樣偉岸正義的人,在私下管班級裡所有成績差的人叫拖後腿的;在私下對著女生的照片評頭論足,為她們的顏值打分;在私下因為擔心其他人的成績超過他,就刻意造謠抹黑別人,在私下說要把班級裡所有的好白菜都拱了。而他這時居然反過來咬我是校園霸凌者?!

如果這裡不用承擔任何後果的話…

“黑麵具,我在這殺人是不是也沒有任何關係?”

“是的,先生。”

“你要是能叫出我的名字,我就認錯道歉,怎麼樣?。”轉過頭來,我對那叫囂的傢伙冷聲說道。

“少廢話,你這種怪胎的名字誰會記得住啊?”說罷,他跑到教室的角落,抄起掃帚才敢上前衝向我。

面對著衝上臺的那傢伙,我心底壓抑的怒火總算爆發而出,抬手對準他著他胸口,只聽機簧碰撞,一聲巨響。不知何時,我手中已經多吃一把黑色的槍支——那是在進入實驗前的道具中選擇的。就在剛剛的詢問期間,我已經叫黑麵具侍從把槍支交到了我的手中。槍口冒著硝煙,一枚子彈就那樣貫穿了他的胸口,被擊中的人身體帶著慣性猛地倒地,直接沒了氣。眾人看著血淋淋的地面,已然倒在我腳下的屍體,鴉雀無聲,生怕再有一點動靜惹到我,自己受到牽連。而眼前的彭清雪已經麻木在原地,極端的恐懼讓他拽緊了自己的衣角,溼著眼眶,在原地不斷地說著“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驚恐萬分的少女癱坐在講臺上,眼神迷離而惶恐,這下或許是真嚇壞了。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精神崩潰。彭清雪此時想要尖叫,卻已經緊張得幾乎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思緒混亂不堪,無法理清頭緒;眼眶紅腫,呼吸急促而不規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掙扎。她的此時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彷彿被困在了一個無法逃脫的黑暗世界中。

“乖,聽我的話,把鞋子脫掉,我不會傷害你的。”眼神冰冷的我對她輕聲說道,彷彿向她拋出生存的橄欖枝。不僅是彭清雪聽到了這話,講臺下的眾人也都聽到了我叫彭清雪當著我的面脫鞋子,不免都在心中暗罵一聲變態、禽獸。只不過見我剛剛就那樣殺掉了一個人,誰也不敢出聲。

少女即使是被嚇破了膽也依舊是一副高貴優雅的姿態——這或許是刻進彭清雪骨子裡的。她玉頸微揚,急匆匆地將雙足前伸,一雙白色運動鞋看起來很有包裹感,應該會很舒適。她張開雙手十指在鞋面上握了一下,我看得出,那是彭清雪源自內心恐懼的潛意識動作,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彭清雪玉指繞了幾圈,同時解開了雙足鞋帶,一手攥著自己右腳的腳腕,,另一手託著鞋跟,小足向上一提;棉襪蹭著鞋腔裡軟綿綿的保護海綿發出沙沙的聲音———只是聽著摩擦的聲音,我都感覺要勃起了!接著鞋子撲通一聲落到木地板上。質地軟滑的白棉襪被紡織的極為細膩,幾乎看不到紋路,若不是離得近,恐怕我就要把這當成厚一點的白絲襪了。

彭清雪不愧是如白天鵝般優雅的少女。那隻小足修

長,被那隻薄薄的白棉襪緊緊吸附,雖說隔著襪子,也能肉眼觀到那雙小腳丫骨形極美。暴露在空氣中的一瞬間,彭清雪就講她的腳趾蜷縮了起來,奮力的往回勾著,試圖用這樣的動作換取一絲安全感。

從這個動作就看得出,彭清雪的腳趾應該非常纖長,勾起腳丫的折面位置甚至接近了她那秀美腳背的三分之一處。

這時,我隱約察覺到了更多灼熱的目光——不是來自我,而是來自於講臺下,幾處男生。由於彭清雪這時面對著我,也就是背對著大家,脫下鞋子的秀足有許多人都瞧不見,從而這時在臺下東張西望,妄圖一瞥。心中不住嗤笑,原來不止是垂涎彭清雪的人多;和我一樣垂涎彭清雪這對小腳的人居然也這麼多——這可不是因為這是實驗場景模擬出來的,這裡所有人的意識都和現實中完全一致,這樣一看,也不知是戀足癖這個群體其實很龐大、還是因為彭清雪太過於漂亮,引得普通人也想看她的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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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原地,雙膝曲起,一堆軟足踩在講臺上,腳趾緩緩舒展;被銬住的雙手拄在雙腿之間維持著平衡,歪著腦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笑太久,早已經缺氧了。

“怎麼樣彭清雪?我的足部按摩舒服嗎?”我彎下腰,衝著眼前的可憐少女充滿戲謔的說道。

“……”彭清雪沒有給我回應——她那還有力氣啊!況且彭清雪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這種折磨怎麼可能算得上是舒服!但如果說不舒服,又生怕惹眼前人生氣,若是說舒服……這種羞恥的話彭清雪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還想再來一次嗎?”看著我滿臉笑意的發問,彭清雪怎麼也沉不住氣了,也顧不得怕惹我生氣,下意識的坐直了身軀,又挺起她那優雅的鵝頸,猛烈地搖起頭來。“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在撓我的腳了…”聲音幾近哽咽。

“不想再來一次了?那我沒有東西玩了呀!你們誰願意上了替她嗎?!”我衝著臺下眾人高聲喝道。怎麼會有人在這時願意出頭!大家都不過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罷了。“看到了嗎彭清雪?沒有人願意替你耶,那你總要想辦法讓我盡興吧?”

彭清雪差點嚇昏過去,全身又不住開始顫抖起來。“要不你幫我足交吧,幫我足交我就放了他們所有人;不然我把他們都殺了盡興。”

這番話語不僅讓彭清雪怔住了,講臺下的一眾學生也終於忍耐不住。面臨著生死威脅,恐懼感逐漸侵蝕著他們所有人的心靈。當眾人得知只需犧牲掉現在已經在講臺上的彭清雪,便能換取到保障每個人的性命時,他們的人性被徹底扭曲,自私與恐懼戰勝了道德。眾人議論紛紛,直到有個一向和彭清雪合不來的女生站出來高喊。

“不就是足交嗎?用腳幫男人弄一下怎麼了?!真是大小姐氣質!還猶豫那麼久!他要的可是我們的命!”

彭清雪此時也懵了。她本來就並不打算拒絕我,畢竟那可是全班人的性命。一向善良的她怎麼會不管。只不過聽了這樣的發言,彭清雪不禁有些猶豫——“真的是我自私嗎?”彭清雪如此想到。在這惡劣的氛圍中,人性的醜陋暴露無遺。他們的眼神充滿了自私、絕望與冷漠,

彷彿已經忘記了曾經的友誼與信任。眾人也紛紛跟著效仿:“彭清雪給他足交!救我們的命!”

“不就是用腳嗎!為了我們全班人的命給他操又算得了什麼!”

“就是就是!聽他的吧彭清雪!”

“……”

“……”

彭清雪的臉色蒼白,嘴唇顫抖,雙手攥緊,指甲都要扣進肉裡,看得出她現在極度的緊張與不安。面對眾人的囂叫,彭清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失望。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不解,對她那些所謂“朋友”的失望,以及對命運的無奈。她的心靈在這一刻彷彿都被撕裂了,痛苦無法言喻,雙肩無力地垂下,眼神空洞,她逐漸轉過頭去望向身後的眾人,但映入眼簾的景象更令她絕望。

“好、好。”

“我會為你足交的,請放過他們吧。”彭清雪的聲音顫抖,那是極端的恐懼與不甘。最終她的善良還是讓她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而看到這一幕的我也暗暗下定決心。暗道“雖然這次我扮演的是壞人,但是彭清雪,我答應你,這群混蛋都不會有好下場的。現實中也不例外。”不過這時候,我還是要繼續調戲眼前的少女——平時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啊!更何況又不用負任何責任,也沒有人會真的受到傷害。

“那麼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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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在發洩了慾望過後把肉棍抽出,沒有雙手捏緊的少女的雙腳向兩側攤去,這下腳心上堆積的精液也隨之四散流淌開,慢慢的,彭清雪的白襪小腳丫被精液滑液完全覆蓋,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彭清雪也感受到腳底一震滾燙溼熱,小心翼翼地移動著雙腳,感受著我的精液在腳心間的流動,順著腳掌蔓延至腳尖,再滴滴答答地滴落到教室的木地板上。她如同崩潰的堤壩,頃刻間放聲哭嚎出來,肆意的釋放著心中的壓抑、不甘、憤怒、羞恥。而我也進入了賢者模式,不僅一陣憐惜。

剛想伸手上去安撫眼前的少女,卻又感覺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眩暈感……

再次睜眼時,我已經是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鬧鐘顯示著早上5:30分。

“這是做夢了嗎…?”暈眩感還沒結束,我對著剛剛的記憶有些懷疑,但卻轉頭摸到了床邊已經開封的,散落一地的安眠藥。又一伸手,我覺得褲襠裡有些溼熱…

我才發現,我夢遺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一個少女正穿著睡衣坐在,捂著腦袋頭疼。身材比例勻稱,脖子修長,肌膚雪白——正是彭清雪。而彭清雪這時還沒注意到的是,她的內褲,已經全然溼透了…

第一章 完

完整全文字數:16426

R-18,開了新坑,主打無限流無腦文,後續更新會以幾個主要角色塑造為主,隨機幾個番外為輔。主要元素依舊是白襪,高中生,強迫,TK撓癢,凌辱,公共場合,足交

全文價格:40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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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需要時間精力,收費也是不得已,望請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