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羽毛筆的足底特調
作者:Noctastra
“請進,博士。我也是訓練完剛回來呢。”
我推門走進了羽毛筆的房間,黑色的黎博利正慵懶地靠在辦公椅上休息,身體周圍散發著熱氣,晶瑩的汗珠從脖頸遍佈到大腿,折射著室內燈的燈光,把羽毛筆那本就美麗的身姿修飾的更加閃亮。
見我走進來,羽毛筆收起了大口的喘氣聲,緩緩睜開了眼睛,對著我微微點了點頭,接著懶散地把辦公椅轉過來。
“呼…博士總算來了啊,嗚啊,這一週,特別是最後兩三天腳黏糊糊的,腳趾動一下都難,有些難受…”
“啊,對不起,只是因為我的癖好就讓羽毛筆小姐如果難受的話那就不…”
“沒事的沒事的,博士。”羽毛筆微微笑著,腳下一蹬,把辦公椅向我這邊移動。“不止是你的癖好,倒不如說我也覺得有趣,以前在多索雷斯做調酒師,可沒見過這種調酒手法…或者說是腳法呢…這次喝完後,也務必告訴我感受哦。對了,材料都帶了吧。”
“嗯。”
我卸下肩上提著的單肩包,裡面裝著一瓶名貴的白葡萄酒和一個鞋盒,打開鞋盒,裡面裝了一雙和羽毛筆穿的相同款式的厚底涼鞋。
“啊,博士的材料都帶齊了,我的材料也齊了哦。”
羽毛筆把雙腿伸直併攏,兩隻穿著涼鞋的腳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屈膝下跪,用雙手虔誠的捧起那雙腳,像是欣賞羅浮宮裡的陳列一樣仔細欣賞著它。原先透明的塑膠外殼此時掛著不少汗液蒸發的水珠,鞋子的內部就像蒸籠一樣充滿著足汗蒸汽。五顆葡萄一樣的足趾在其中若隱若現。其中堆積的汗液大約有整個鞋子內腔的五分之一高,不過與其說是汗液,不如說是在反覆蒸騰下被提煉濃縮無數次通體黃褐色的粘液,甚至能說是凝膠一樣的物質了。黑色的足垢,白色的鹽顆粒像是鑲嵌在那粘液中一樣。少女稍稍抬起腳趾,無數暗黃色的絲線在少女的腳底和粘液中縱橫交錯,而且因為鞋中那糟糕的環境鞋子透光性很差,從正面望過去就像是盤絲洞一般。腳底的抬起讓鞋內的粘液有了明顯的凹陷,黃黑色的粘液極緩慢的蠕動著,填補著那些因抬腳產生的凹陷。羽毛筆緩緩落下了腳,那些足汗絲線慢慢的變粗。“吧唧”足底重新回到原位,那些流入凹陷的足汁從腳趾縫裡被擠壓出來,像是踩進了一片沼澤地一樣。
整整七天,繫緊綁帶,讓鞋口死死貼著腳踝上部,把鞋內環境和外界空氣完全隔絕。即便是洗澡還是睡覺的時候都不脫下,而且還加上七天來高強度的幹員體能訓練,才產生了面前這雙鞋內的濃郁足汗。難以想象的惡臭與酸鹹,幾乎所有人恐怕在聞到的一瞬間便被這刺激性的氣體燻的眼睛流淚鼻子發酸,但它卻實實在在是調酒的材料,博士的佳餚。
“還要欣賞到什麼時候呢,博士,不來上一杯嗎?”
“那多謝了,羽毛筆小姐。”
羽毛筆拿起我帶的酒,一隻手託著瓶底,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標籤,自顧自個說道。
“真的買來了呢…產自萊塔尼亞最著名山莊的貴腐甜白葡萄酒,算的上是最昂貴的酒了吧…在我之前呆的那個小酒館,這種酒都壓根見不到一次…”
羽毛筆掏出開瓶器,拔掉了橡木塞。彎下身,用修長的手指慢慢撥弄開綁帶,生怕弄丟一點鞋內汙濁
的氣體,接著快速地把酒瓶倒置把瓶口對準綁帶的空隙插入進去。“咕咚咕咚”,酒瓶的水平面跳躍著下降,取而代之的是羽毛筆那厚底涼鞋逐漸被酒灌滿,模糊的塑膠外殼被瞬間沖洗乾淨,圓潤飽滿的腳趾在酒中肆意的展現著自己的美麗。漂浮著的足垢和鹽分在酒中融化,但底下那一層粘液或許是被反覆濃縮的太多次,已經難以融進酒裡,反而和葡萄酒層出現了明顯的分層。羽毛筆來回地晃動著腳,那分層的邊界開始慢慢模糊,最後融為一體。原先果綠色的白葡萄酒此時也變成了暗綠色,上面還漂浮著一些無法溶解的足垢和結塊。羽毛筆抬起那隻灌滿足汗酒液的鞋子,用鞋尖輕觸我的嘴唇。
“喝吧,博士。”
“咕…”
我嚥了口口水,拿出剪刀,小心地在鞋尖的塑料覆面上剪了一個口子。那暗綠色的足汗酒液瞬間就從那口子中湧出來,我連忙張嘴堵上口子。讓那液體流進了我的口腔,那微微粘稠的液體在頃刻之間就在我的舌尖上爆破開來。難以想象的足汗酸臭,即便是被稀釋幾倍也仍然令人恐懼的酸鹹腳汗,還有那隨著酒液一起落到舌尖,僅是一點點就足以讓我本能的反胃嘔吐的濃縮足垢。
“嗚…哇…”
惡臭的汁液讓我口腔裡每一個細胞都想要逃跑,濃烈的足汗不斷地在我的舌頭上滾動,就連大腦也要在這不講理的酸臭下溶解成黏糊糊的一團,人格也在這足汗酒液中溶解,變成只能被這酸臭足汗侵犯的廢物。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自己翻起了白眼,只剩下頭部在本能的驅使下不斷的掙扎。
搖頭啦掙扎啦都無濟於事,羽毛筆彎下身子,雙手扶住我亂動的後腦勺,腿部發力,用力地把整個涼鞋的前四分之一塞入了我被擴張的口腔裡。疼徹心扉的撕裂感瞬間讓我清醒起來。但隨後一輪又一輪無休止的足汗澆灌讓我立馬後悔了清醒,我試圖蜷縮舌頭來減輕影響,但舌頭早已在足汗酒液的洗禮下麻木,並且還在慢慢的往那涼鞋上的小孔裡深入,羽毛筆察覺到了我的舌頭進入了她的涼鞋,輕輕的笑了一聲,兩隻腳趾瞬間夾住進入涼鞋的侵略者,肆意的玩弄起來。舌頭被羽毛筆控制後,最後可能的屏障也消失了,只能任憑那足汗酒液強姦著我的嘴部。大量的足汗在我的口腔中形成了一層薄膜,無數的足垢卡在了我的舌頭底下和牙縫中間,不斷的和我的唾液結合,重新釋放出濃縮的足汁。其餘的足垢滑進了喉嚨裡,貼在了喉嚨內壁上。酒精產生的熱量又燒灼著這些足垢,讓它們釋放出濃郁的足霧,呼吸的系統裡的空氣慢慢被替代為加濃縮的足霧蒸汽,多餘的蒸汽在我的鼻口停下,重新液化成足汗液滴,沿著鼻腔滑入喉嚨。
一隻鞋子裡的足汗酒液很快就見底了,羽毛筆的鞋子在我嘴裡抽插了幾下,接著用力的一拔出去。失去支點的我瞬間向後重重倒在地上。嘴裡的足垢開始融化,黃黑色的足汗再次在我的口腔裡聚集。我強忍著噁心,把嘴裡的足汗盡數吞下。眼睛已經被燻的睜不開了,嗅覺也失靈了,兩隻耳朵一直在無止的耳鳴。全身的知覺也僅剩嘴巴。我不斷地深呼吸,試圖恢復過來。突然,某個異物塞入了我的嘴裡,接著純淨水從裡面流出,清洗著我那被足汗摧殘的口腔。
最
先恢復的是知覺。胸口像是被拳頭頂住一樣難受,肚子有些絞痛,肉棒一跳一跳的痙攣著,根據褲子裡的精液估摸著剛剛的足汗餵食中起碼射了三四次。幾次射精的快感頓時一起湧上腦內,刺激著大腦的修復。視覺也看看恢復。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朦朧,隨後清晰。羽毛筆的鞋子仍然在我嘴裡,而羽毛筆則是拿著一瓶純淨水往鞋子裡灌,洗腳的同時順帶緩解了我的症狀。
“清醒了點了嗎,博士。”
“啊…啊…嗚…”
我試圖張開嘴巴回答,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一聲有效語句,只能嘶啞地發出呼聲。
“被足汗燻啞了嗎,博士。”
我點了點頭。
“啊…應該是暫時的,不過…博士好像射了很多呢,我的足汗調配的酒液這麼好喝嗎。”
羽毛筆壞笑著看著我,伸出鞋子,輕輕地踩著我的肉棒。厚實的泡沫鞋墊裹挾著我飽漲的肉棒,不一會兒就又在她腳下繳械了一次,不安分的肉棒牽動著全身不斷地顫抖著。我感到臉頰開始發紅發燙,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已經開始在發情了呢?
“好了博士,既然喜歡的話…續杯第二杯,也請喝下吧。”
同樣的手法,餘下的半瓶酒倒入了另一隻鞋子,晃動著腳搖勻,接著遞到我的嘴邊。
“喝吧。”
…
“博士…博士…?”
羽毛筆用腳輕輕的踢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我,深綠色的足汗酒液夾帶著白沫從我的嘴角流出,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醉倒了還是因為足汗燻過去了。
“…羽毛筆…”
“博士?你醒了…?”
面前的博士掙扎著站起來,聲音微微發臉頰暈紅,眼神迷離,臉上泛起紅暈,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接著用力一撲,抓住羽毛筆的涼鞋,用力的用龜頭頂進鞋尖被剪壞的孔洞,接著一遍又一遍的用龜頭頂著羽毛筆的腳趾,在無數的碰撞下,龜頭變得紅腫,鈴口被剮蹭得不斷流出帶血的先走汁。
“博士…這是醉了嗎…話說…這是想…?”
羽毛筆稍微抬高了腳尖,這次博士的肉棒完全塞入了足底和鞋面之間。雙手握住了腳踝,腰部一前一後地動著。
“嗚…好大的肉棒…好擠…腳底越來越熱了”
直到肉棒膨脹到不能再大,博士在停下扭腰抽插,轉而仰頭,用渾濁的眼神祈求著。
“哎…這是…想讓我來嗎…我…我不會啊…?”
羽毛筆呆呆的站著,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抬起另一隻腳,用全身的體重擠壓著腳下博士的肉棒。
“啊…啊…”
大量的白灼衝破了精關,把剛被白酒和純淨水洗乾淨的涼鞋重新染上了白色。猛烈的射精帶來的快感也帶回了我的意識。
“博士…原來喜歡這個嗎?”
“嗚…好舒服…”
我慢慢睜開眼,面前卻是被精液灌滿的鞋子和被羽毛筆的踩在腳下的肉棒。向上看去,正好和羽毛筆有些錯愕的視線對上。
“嗚…羽毛筆小姐…我不是有意…”
“啊…沒事的。倒不如說,自己的酒能讓客人發情的這麼厲害…也算得上是身為調酒師的榮譽呢…”
“這樣嗎…”
“先去洗手間沖洗乾淨吧,博士。”
流水沖刷掉了羽毛筆玉足上和我肉棒周圍的精液,漏出了她那雙腳本來的樣子,雪白雪白的,勻稱的同時略顯纖美,五顆腳趾像剛結出的粉嫩藕芽兒一樣,有時還調皮的動幾下。
“哈哈…有
點癢…博士…別玩我的腳了。”
我意猶未盡的鬆開她的腳,用毛巾仔細的擦乾水分,然後小心翼翼的套上新買的鞋子,羽毛筆配合的伸進去,一來一回之間,那雙玉足很快就重新放進了厚底涼鞋之中,包裹的塑料外殼像文物的保護玻璃一樣,讓她的腳變成了一件美麗的藝術品。
“那麼,下週同一時間,再預定兩杯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