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幕1.婊子少女的往事

間幕1.婊子少女的往事

作者:白千軍

沙灘的淫趴已經達至深夜,人們仍未散去,就在海邊燦爛的星光和暖黃色的燈光下繼續著對我的姦淫,在接力看誰能把我幹得更慘、高潮得更激烈的比賽中,男人們很自然地反覆對我的子宮施行殘酷的連續拳交,讓子宮脫反覆地掉出又被捅入,陰蒂與乳頭也不只是用刷子與跳蛋折磨,而是乾脆紮上了電擊器持續電擊,持續的過於猛烈的高潮,讓我哪怕是不停地吃下精液與營養液,淫水與乳汁也開始耗竭了,手腳亦被拘束,只能徒勞地讓股間三穴的肉壁痙攣著。恍惚間,想起昨日那幾個陌生醫生的怪異之處,我的意識又陷入了沉睡......

那是三年多前的一個冬夜,媽媽開車將我送往送往美少女偶像訓練營後便因急事返回了家中,而遲遲沒有來接我回去。因為從小異於常人的專注力和作為企業研究員的父母先進的教育方式,我在各個方面都相當突出,也受到了來自父母的足夠的寵愛,被安排從小練習舞蹈、聲樂與器樂,並在這些方面表現得驚為天人,因此我被娛樂公司挖掘成為了他們預期推出的美少女偶像而被加緊訓練中,本來事情似乎一直是如此美好,可......

“早見桃子醬,媽媽她今晚有點事,就委託我們先安排你在這邊休息一個晚上,你要聽話哦。”我的聲樂老師高橋先生走了過來遞給我一瓶飲料,他的身邊則是跟著幾個十幾歲的小哥哥,他們我認識,是公司裡的正式簽約偶像前輩,我對高橋先生和前輩們是相當尊敬與信任的,喝著飲料跟著他們走,盯著他們的眼神,只是感覺,他們當時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有點期待、惋惜...憐憫?

很快我就知道我的感覺不是錯覺了——我被帶進了供我休息的酒店房間,豪華的大床和潔白的浴缸讓我感到雀躍,可為什麼床上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光頭老伯?而且他的旁邊還站著我們的黑人舞蹈老師桑切斯與幾個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沙發上還坐著一個蒙面人。“██,早見桃子送到了。”

“歐,歐吉桑”我有點怯生生地說,瞳孔微微縮緊,與生俱來異常敏感的本能反應讓我想要立即轉身逃離這個地方,不然一定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可我剛回頭瞟一眼,房間的門卻很不識時務地砰然關上,而高橋先生輕輕推了我一下,嬌小的我便被推到陌生老伯的面前,老伯把我摟進懷裡,用粗糙肥膩的大手撫摸著我柔順的頭髮,抬頭看著老伯笑得褶子擰成一團菊花的肥膩大臉與幾乎沒有眼白的黑色瞳孔,我只感到一股徹底的冰寒。

“桃子醬,不要怕,現在只會難受一陣,但之後你會很舒服的。”老伯用噁心的眼神看著我,我試圖去掙脫,可他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把我禁錮在他的懷中。很快,不理我的困惑與恐慌,我的鞋子被扒下,身上的連衣裙被七手八腳地撕碎,雙手雙腳被各個大叔與前輩按住,只露出柔弱的白絲小腳無可奈何地扭動著困獸猶鬥的粉嫩腳趾,我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白色小熊胖次也被扯下,我驚恐地看著面前的肥胖老者將頭埋入我的股間猛烈嗅聞:“嘶嘶嘶,哦哦哦,年輕的氣味,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呀!”

“滋滋滋”恐懼之下,我已經徹底失能,直接失禁了出來,老者也不嫌髒,直

接用舌頭舔舐起來我微微顫抖的恥部。

“啊嗚,嗯嗯,不,不要,好,好奇怪...”前所未有的體驗沖刷著我的心房,股間的奇妙瘙癢感讓我產生了異樣的快感,柔軟的嫩肉被彷彿帶著倒刺的舌頭粗暴地舔舐著,還沒探出頭來的小肉豆被捲入口腔,帶著酒味的腥臭口氣噴入微微張開的小縫中,莫名產生的快感混雜著身體的緊繃和恐懼,我居然顫抖著閉上眼睛進入了高潮!粉色花瓣噴出的清澈液體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也激起了光頭老伯的噁心微笑:“雖然也有[覺醒劑]的效果,但不愧是0█啊,這麼小就展現出了超出預期的成果,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我在大腦的一片平靜中,微微睜開眼睛,看見老伯脫下灰色西裝的褲子,掏出了他醜陋堅硬的“東西”,並且把它抵到了我被第一次高潮潤溼的花徑入口,開始用黑紅的龜頭研磨我不堪一擊的嫩肉。

“不,不要,求求你,你不能不,不可以呀!唔...”粗壯的肉棒擠進幼小緊窄的陰道,撕裂的疼痛讓我直接“哇”地哭了出來,龜頭隨著他穩健的挺腰堅定地向深處鑽去,終於在我絕望的哭嚎中戳破了那層象徵著少女純潔的膜。

“爸爸!救我呀!”但是酒店密閉的房間中,註定了不知身在何處的父親無法聽聞。看著我哭得紅腫的眼睛,老伯伸手拂拭我臉上的淚水:“不要緊,以你的體質,一會兒就不疼了,而且會很舒服的。”他便開始挺腰,將肉棒緩慢地來回抽送,陰道的撕裂感迅速被尚且陌生的酥麻快感所取代,我卑微地喃喃著:“求你了,現在動的話,咿呀!”

見我開始適應,老伯突然加速了抽插,肉體碰撞著肉體,發出啪啪的水聲,我的腰被不講理地拽著,私處更是被苛烈地玩弄著,老伯玩得開心,但體驗到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的我除了發出幼犬一般的悲鳴聲外什麼也做不到。

“有,有什麼東西又,又要來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再一次酣暢淋漓地高潮,這種仿若飄在空中的感覺讓我一時忘記了此刻的處境,在周圍男性的怪笑中陷入了失神的境地。

“唔,要射了。”小穴內溫熱肉棒的抖動將我拉回了現實,雖然對男女之事依然一竅不通,但是來自哺乳動物的本能讓我恐懼著他要射出的“東西”,“不,不要啊,拔出來,求求您,拔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滾燙的精液頂著子宮口灌入我幼嫩的子宮中,我竟然有一種腹腔內被燙傷的錯覺,也隨即陷入了又一次的高潮,強烈的快感把我衝擊得不知所措,老伯把肉棒拔出來後,滴滴答答濃厚的精子混著象徵著破碎純潔的血絲就從小穴裡溢了出來,我的大腦陷入了混沌,對眼前的事物都缺乏實感,本來還期望著回家媽媽會做哪些好吃的,可此刻卻變成這般模樣,失去了相當珍貴的東西,而不知道如何擺脫當前的現狀。又一根肉棒堵在小穴口——那是桑切斯的巨大黑色肉棒,幾乎有我的大腿粗,怎麼想都進不去吧!

可隨著下體令我昏厥的疼痛和無聲的嘶嚎,粗硬如鐵棍一般的筋脈虯結的巨棒就一點一點擠入我的體內,即便明顯探入了最深處,他卻仍不知足,依然用力地挺著腰肢,給予我酷刑一般的撕裂感與內臟鈍痛,這一次顯然疼痛遠遠壓過了快感,我也仿

若後知後覺般開始把嗓子破壞一般地哀嚎。

“看來口服的覺醒劑還不行啊,桑切斯,太勉強了。”老伯看著哭到表情崩解的我,讓旁邊戴著面具的人掏出了一支無針注射器:“這是IA號覺醒劑,是能夠永久提高人對於疼痛轉化為快感的能力,它能通過促進突觸前膜釋放提高神經遞質濃度,增加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血清素等神經遞質的濃度或促使其在突觸間隙停留更長的時間,還能激活更多血清素受體...這會導致神經元之間的信號傳遞更有效...”

“吱兒~”注射器狠狠地紮在我的小腹處,我痛苦地弓起身子,藥液即刻釋放,自小腹至全身的欣快感和通透感讓我直翻白眼,肉棒插進穴內的撕裂居然轉化為了整個神經系統都難以承受的莫名快感,腰部居然開始主動迎合黑人巨大肉棒的抽插,桑切斯也開始順利加速。

“這是IIC號覺醒劑,特點是永久激活並增殖腦內SIGMA-1受體與NMDA受體,感謝科技的進步...”又是一針,如激昂的古典交響樂在耳邊奏響,“這保證著你以後每次的性愛的足量的快感”,生物放電現象使得我的大腦仿若絢爛的煙花炸開,眼前的景象發生了光怪陸離的扭曲,隨著男人的挺腰,視線一下一下逐漸模糊而扭曲——那是大腦內所有受體都全功率運作而無法處理信息的表現,所有的受體都在猛踩油門,在我嬌小的身體上正經歷著一場神經遞質與化學物質的蛋白質戰爭,或者說,狂歡。身體對除了快感以外的事物似乎再無知覺,一切似乎都無所謂了,不重要了...

“這是nano-1型納米機器,別人可能會有致命的免疫反應,但是對你當然沒有問題...”又是一針,快感的衝擊波依舊不曾停歇,但是我對身體的接管權卻迅速地迴歸,口中再次能夠發出聲音,視覺也迴歸到了眼前悲劇的現實,盆底肌竟以不可思議的力度夾緊,眼前的桑切斯臉色猛地變得古怪,然後黃濁的精液在我體內一洩如注。還沒等我喘口氣,一根注射器注滿了似乎是溫水的物質插入我的肛門,隨後便是腹部突如其來的鼓脹與滾燙的感覺——敏感稚嫩的直腸內壁第一次經歷如此的刺激,而隨後,小穴的又一次潮吹提醒了我身體正在經歷駭人聽聞的改造,而注射器在注入一管溫水後仍未停歇,剛拔出就在我絕望的視線中又一根蓄滿了的注射器插入,幾輪灌腸下來,肚子已脹成鼓鼓囊囊的球型,內臟崩壞的刺激被身體錯誤地翻譯成了不可理喻的快感,已經無暇顧及周圍人的視線與羞恥感,我漲紅了臉收縮腹腔,將直腸內混沌的內容物一併排出在眼前的桶中,公然地排洩在此刻似乎已經無傷大雅,甫一排空,又是一針黑褐色的液體——馥郁的香味告訴我那是溫熱的咖啡(其實咖啡灌腸在現實中是一種偏門的療法),我知道灌腸的折磨還遠未結束...

幾輪不同顏色的液體注入灌腸,我已逼近虛脫,粉紅色的肛門微微張開,身後老伯的肉棒再度硬起,挺進了這狹小的孔洞中,從未體驗過的直腸被堅硬固體塞入的感覺並沒有給我帶來預想的苦難,反而是彷彿把我頂上天堂的快感,而隨後拔出的過程又似是把我的靈魂都抽走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看我

已經適應,老伯便不客氣地快速抽插起來,在摧垮大腦的快感下,初次品嚐肛交的我也動腰迎合著,我臉色漲紅,張大了嘴巴,而此時一名大叔給我的嘴巴裝上了枷具固定住我的下巴,隨後便是一根赤紅的肉棒打在我的臉上,由不得我的抗拒,戴著尿騷腥臭的肉棒便插入了我狹小的口腔,它探進口腔深處,頂著懸雍垂混合著腥臭味引發了激烈的嘔吐反射,可男人果決地進一步深入,龜頭塞入會厭,而我的食道居然彷彿打開了某種開關,順利地張開,給陽具留出空間,大肉棒壓迫氣管與迷走神經,窒息的危機感和死亡的威脅衝入大腦,我用盡全力試圖呼吸卻無濟於事,此刻我才意識到平常習以為常的呼吸與氧氣是多麼寶貴。生死之間,眼前已經出現了黑視,飛星填充了我的整個視野,下半身早已失禁,似乎已是最後的時候了,對不起,爸爸媽媽,我已經不能,不能再與你們相見...可惜來的路上沒有陪媽媽一起吃她最喜歡的那個小蛋糕...

肉棒從食道中退出,我獲得了短暫的呼吸間隙,我恨不得把整個肺都撐炸來吸氣,冷溼的空氣如利刃刮進肺部,刺痛感與嘔吐的慾望都不能阻擋我此刻撿回性命的喜悅與急切,好景不長,肉棒再次從口腔深入,在我吸氣的幫助下進入了更深處,隨後便是在我一次又一次的窒息與死亡體驗下週而復始,我的下體也如壞掉的水管般在肛門的抽插中不斷噴出各種顏色的液體,隨著熾烈的精液在我的食道和直腸深處射出,這場殘酷的破處姦淫似乎進入到了另一個階段,四周的成年男性一擁而上同時抽插著我剛剛開發不久的小穴、肛穴和食道,蹂躪我、令我窒息、在我的深處灌滿白濁。初經人事就被如此摧殘,我進入了數次昏迷,可他們給我注射的納米機器人卻能在我最虛弱,最需要失去意識來逃離時將我喚醒,昏迷本來就是針對疼痛與刺激的一種保護機制,此刻我連這人類與生俱來的權利都失去了。

密閉的房間中,我不知被輪姦了多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的精液氣味,我失神地看著在我身上射出最後一發的男人,他把肉棒從我紅腫痠痛卻依然產生著該死的快感的小穴中拔出,前方站著八名練習生前輩,我雙腿大張地正對著他們,在之前的輪姦中他們只能在旁邊看著,此刻緊盯著我敞開的紅腫雙穴裡不停地湧出黃白的精液,他們的褲子早已搭起了帳篷——他們忍耐很久了。

“什麼?好,部長,我會馬上趕到!高橋,著這幫崽子,其他人跟我回一趟公司。”██老伯穿起衣服回過頭,純黑的雙目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幾個練習生:“本來輪不到你們的,但現在她就隨你們玩弄吧!”他揮手離去,“好好享受你們██...”門關上了。

這座城市很多少女的夢中情人的手摸上了我微微隆起卻被掐得紅腫的乳尖,爬上了我滿是青紫手印的大腿。“不,不,我修院前輩,勞倫斯前輩,我,我是瞭解你們的,你們,不,不是那種人,求求了...”

“早見啊,我們,也忍得很辛苦啊。”旁邊最小的德川前輩開口,而少年們的手終於是伸向了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小穴,手指撥開陰阜,輕輕摳挖著外翻的小陰唇,大股大股的精液泊泊流出。

“嗚,從一

開始,嗯,小穴就沒有休息,真的,好,好痛啊,求求你們...”

“啪!”巴掌扇在我同樣青紫的臉上,“八嘎!婊子!我們剛剛看著你怎麼被玩弄的,他們幹你的時候,你後來完全是在自願動腰吧!”

“嗚嗚,對不起...”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我的屁股上,我修院抓住我挺立著抖動的陰蒂提起:“一直一直在高潮,在淫叫,怎麼還期望我們有同情心?果然一被拉扯陰蒂,就噴水了。”

在我的輕聲啜泣中,前輩們脫下褲子,學著大人們的模樣,將他們早就硬得脹痛的肉棒插入我的各處殘破孔穴內......

哭嚎、混亂、痛苦、絕望、高潮,隨後是?記憶仿若斷了片,越來越不清晰,越來越碎片化,好像是...血?牆上裝飾的武士刀、從斷掉脖頸中噴湧的鮮紅血液、屎尿齊流的求饒哭嚎,這是在哪裡?這是何時?這是真的嗎?我披著一件男士白色襯衫,腳上僅有破碎的白色絲襪,走在深夜的雪地中...然後呢?家?家!熟悉的二層一戶建,敞開的房門,媽媽!媽媽在床上,媽媽的臉好白,媽媽的皮膚好冷,好硬,但,我好想睡覺...在媽媽的懷裡睡一會兒吧!媽媽...真好...

......

“陌生的天花板...”到意識再次清明起來時,我已身處警局,身上披著一件警服大衣,雙腿岔開坐在警局大廳的長椅上,手摸向雙腿間,仍然似有絲絲白濁從穴口中流出,下體已經消腫,但彷彿還有肉棒在裡面抽插,點點蜜液不合時宜地分泌出來沾溼我細嫩的小手。我努力總結破碎的思維,在身上警服的溫暖中把眼前朦朧混沌的現實理成一縷線,可眼前警局電視機的緊急新聞卻抽乾了我的靈魂與身上僅存的溫暖——“昨日晚間在下北澤某地居民區發現一名女性的遺體,女性系他縊死亡,身份已確認為媛漿株式會社員工,其丈夫為前日媛漿爆炸案中失蹤人員,進一步情況警方仍在全力偵緝中,現在我們聯繫現場記者......”

眼前的新聞播報給我當頭棒喝,而放出的打著細碼的證件照更是擊碎了我所有的僥倖——騙人的吧?幼小的我也只能如此面對此刻的現實,明明兩天前還和滿的家庭,此刻...只剩我一個人了,一定是夢!對了,夢醒來就行了,媽媽還會叫我起床,溫柔地拍我的屁股,約好了...週末去遊樂園玩的...未著內褲的小穴與肛穴裡的粘稠觸感無情地提醒我何為真實何為虛假。

在警察憐憫、無奈的眼神中,我沒人遮攔地走出了警局的大門,此刻已是黃昏,街上殘雪未消融,我光著腳走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警服大衣的扣子未扣,露出裡面輕薄的白色襯衫和我傷痕累累的赤裸雙腿,透過襯衫也能看見我身上青紫的顏色,不難猜測我剛剛經歷過什麼。路上的行人或詫異、或同情、或猥瑣地盯著我裸露的腿腳與臉蛋,我只是麻木空洞地向前走,生命與感受似乎已經被抽空,再無其他。

“喂,小妹妹,一起來不?給你吃的!”後方男性的聲音讓我轉頭,我一眼就認出是先前警局裡幾個被警察大聲斥責的小混混,他們誇張花哨的衣服與髮型已經不能激起我的絲毫恐懼,正巧幾天來除了精液與水再無攝入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響聲,我

木然地點了點頭,領頭的紅髮少年走過來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叫小村,你叫我小村哥就行”然後俯身到我耳邊:“剛剛在警察局那裡看見了,你連內褲都沒穿,條子們直接就把你放出來了,是常客了吧?”

我低頭沒有言語,在少年們的鬨笑聲中被帶向了他們的容身之所——那是個酒吧的二樓,酒吧裡此刻還沒多少人,二樓的倉庫隔間裡,小村給我端來一碗拉麵,我狼吞虎嚥地吃著,溫熱的感覺進入腹腔,鼻涕和眼淚滴入碗裡都渾不在意,旁邊不良少年在我大腿內側與股溝的摸索也不甚關心,隨後我被帶到衛生間放我沖洗,呆呆地看著淋浴頭的水花,我迷茫著生活的方向,此時小村光著身子走了進來,挺著肉棒,他撓了撓後腦勺,盯著他尚有稚氣的臉,麻痺許久的我居然又臉紅了......

“沒關係的,我可以的,來吧。”我的話音剛落,後面又鑽進來七八個少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