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女王的癢刑/天后的弒神

第三章-女王的癢刑/天后的弒神

作者:Eloim Essaim

“來了。”

破舊的神廟內,蓮花坐的赫拉睜開雙眼。

“嘻嘻嘻...那宙斯的力場...保得住天堂島內部...保得住自己送上門的嗎......”

神廟的牆壁上,一道道神秘的影子搖曳不止,它們都可能是赫爾墨斯。

“我也想不到,那賤人離開天堂島之前,我竟完全感應不到她身上的詛咒......”

赫拉看向牆壁的陰影。

“去吧。”

“如您所願...天后......”

離開之前,赫爾墨斯忍不住瞟了一眼赫拉身後的刑架。

“嘻嘻嘻...這會很精彩的......”

天堂島外,一艘小巧的玫瑰木獨木舟靜靜地行駛著。

希波呂忒雙手握住船槳,隨著划槳的頻率微微側身,優雅地扭動腰部。

朗月繁星,此刻只能作為亞馬遜女王的陪襯。

王冠下,金色的捲髮自然傾瀉;華麗的手鐲與肌肉線條清晰的小臂剛柔並濟,白皙的皮膚在鳶尾色藍裙的包裹下彰顯著女王的高貴;滑膩似酥的兩隻大腳在高跟涼鞋與紫色美甲的裝飾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性感的美。

“每次見到我穿著他送的這件裙子,他就變得慾火焚身了呢......”

想到這裡,希波呂忒雙頰微紅。

船下,陰影漸漸匯聚,在清澈的海水中扭成一團醒目的漩渦。

“小船兒...輕輕飄啊......小船兒...快些劃呀......小船兒...慢慢搖吶......”

詭異的童謠在身下響起,希波呂忒一驚,只見船底的陰影膨脹成一隻血盆大口,瞬間便將她吞下。

海面隨著風的吹拂微微起伏,彷彿一切不曾發生。

待眼前的陰影散去,希波呂忒便見一隻白嫩的手掌奪面而來。

她迅速格擋,卻還是被擊退了數步,還未定身,就見眼前一金髮綠裙的美人閃至身前,拳腳如刀紛紛而至。

希波呂忒無比震驚——眼前的女人柔弱無骨,皮膚吹彈可破,而身為亞馬遜女王的自己,竟只有不停招架的份!

她冷靜下來,仔細觀察對方的招式,卻看清了她的面容。

“這是...天后赫拉!?”

意識到眼前的女人,便是無數壁畫雕塑所歌頌的神祇,希波呂忒一時亂了方寸,中門大開。

赫拉一掌轟擊在希波呂忒腹部,神力水銀瀉地般炸開,瞬間撕碎希波呂忒所有衣物,在白皙的腹肌烙下一道青紫色的掌痕。

希波呂忒慘叫一聲,被擊飛數米,摔在神廟的牆壁上,七孔流血,牆壁上的樹根與藤曼緊緊捆住她的身體——若非她的半神體質,赫拉裹挾著神力的一擊早已令她命喪黃泉。

“就是這樣!縱然體術高超的亞馬遜女王,也不是天后的對手!我是唯一的天后!我是唯一!我是唯一!”

赫拉飛入濺起的煙塵中,挾雷霆萬鈞之勢瘋狂攻擊著希波呂忒全身要害。

“我是唯一!我是唯一!我才是宙斯唯一的愛人!我是唯一的天后!”

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裂筋斷骨般的劇痛,希波呂忒漸漸失去意識,越來越暗的視野中只剩赫拉雙眼中燃燒的綠光刺眼無比。

......

“這是...什麼感覺......”

希波呂忒意識混沌,彷彿被捲進一幅切洗的撲克牌中,只感覺到全身溫熱,匯成一股暖流向下體而去。

“這是——尿!我尿出來了!”

希

波呂忒猛地睜開雙眼。

此刻的她,被豎綁在神廟中央的金屬刑架上,下方是斷裂的石臺,全身呈“大”字型一絲不掛,往日堅實性感的身體因多處肌肉撕裂而腫脹淤血,被染成暗紅色的板結長髮彷彿一團被丟在頭上的水草。

赫拉一手輕輕抵著她的小腹,緩緩催動神力,只見兩條壯碩的大腿之間緩緩淌出一股澄黃色的暖流,滴落在地板上。隨著赫拉手掌下壓,尿液瞬間分成數道細流,希波呂忒的下體如同壞掉的花灑般“呲呲”把尿向各個方向噴出。

“哈哈哈哈!亞馬遜人都這麼有野性嗎?”

赫拉滿眼嘲弄,看向希波呂忒。

“放開我!放開我!”

身為亞馬遜女王,被如此羞辱,希波呂忒怒不可遏,她用力掙扎,卻無法脫離刑架分毫。

“不要著急——今晚,你還會失禁很多次的!”

赫拉笑著揉起希波呂忒深粉色的陰蒂,看著她不肯放下女王的尊嚴,因強加的快感而發狂般掙扎、嘶吼。

“赫拉!我不會放過你!我要讓宙斯殺了你!”

希波呂忒惡毒地看向這位情敵,彷彿要用目光將這位瘋狂的神祇撕成碎片。

“你...還沒有資格提他!”

聽聞眼前的第三者,竟用宙斯威脅自己,赫拉瞬間被妒意點燃,再無優雅儀態,用指甲狠狠扣著希波呂忒的陰蒂頭。

撕心裂肺的慘叫總算令她的怒火平息幾分,赫拉停下動作,甩了甩指尖的尿液與血水。

“你可知道...自己被綁在什麼位置嗎?”

希波呂忒因下體的劇痛而渾身顫抖,沉沉喘著氣。

“這裡...原本是一尊神像,而供奉的神祇——我不在乎!在我來之前,這裡就已經被阿瑞斯砸個稀巴爛了!就是這樣!很快,我就會像這樣,把奧林匹斯的神一個一個殺掉,不在乎他們是誰!”

赫拉緩緩飄浮至空中,氣場全開,看向希波呂忒的眼神如同打量一隻螞蟻。

縱然如亞馬遜女王之心性,聽聞赫拉的計劃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希波呂忒雙眼的堅毅中多了幾分難以置信的恐懼,這一切都在赫拉的計劃之中。

“就是這樣,我會折磨你,直到你丟棄所有女王的尊嚴,直到你承認自己如同蟲豸,不配與天后爭寵!”

說著,赫拉兩隻嬌嫩的玉手緩緩伸向希波呂忒側腰,天后的力場使靠近的部位沾染的血汙、灰塵盡數化為齏粉。

“你們亞馬遜人...身體很敏感吧?”

十指白嫩如蓮,輕輕上下劃過皮膚,感受著腹外斜肌的輪廓。

希波呂忒本以為,自己會被這位宙斯的正妻折磨得痛不欲生,卻忽略了,擁有全視之眼的神祇,怎會不知道亞馬遜人最懼怕的“癢”?

她咬緊牙關,全身肌肉緊繃,抵抗著來自身體兩側酥酥麻麻的癢感,怨毒地瞪著赫拉。

“哦?難道是我記錯了?這我可要好好驗證一下!”

赫拉加大力度,手指按進肌肉中,在希波呂忒體內畫著圈,滿頭金髮同時飄散而起,密密麻麻的細碎髮梢輕輕騷撓著希波呂忒被鎖住的雙臂與頸部。

“唔...嗤哈...嗯......”

希波呂忒整個身體隨著赫拉的動作而向同方向挪動,盡全力減輕著癢感,臉上女王的堅毅已不復存在,僅剩因憋笑而發紅的臉色與眼中的無助。

“咦?你這是怎麼了?”

赫拉神念一動,希波呂忒緊緊攥住的十根手指被無形

的力量拉開,露出沾滿細小汗珠的手掌,更多的髮絲隨之而來,刺激著希波呂忒的掌心、耳朵。

“哈...嗯啊...嗯!混...混蛋!”

希波呂忒強忍著笑意,只覺得氣血上湧,腦內雜鳴起來。

“快到極限了吧......”

赫拉突然將雙手移到腋窩處,用指尖狠狠扣向內部,同時含住希波呂忒一顆挺起的乳頭,香舌反覆摩挲。

希波呂忒全身痙攣起來,用力撞了幾下刑架,隨即終於爆發出痛苦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幹嘛勾引別人的老公,還擺出兇狠的烈女模樣——笑笑,他一定很喜歡聽你笑吧?是吧?回答我!賤人!”

赫拉本得意地用言語嘲諷著希波呂忒,卻被自己的言語戳到痛處——身為天后,卻記不得多少年未被宙斯疼愛,她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怎麼可能?是我不夠美麗,還是我不夠順從!?

赫拉將怒火全部發洩到動彈不得的亞馬遜女王身上,雙手愈發用力,髮梢也迸射出噼啪作響的電流。

長生不老的希波呂忒,在幾百年來第一次感受到了何為絕望。上半身無所不至的癢感如一輛坦克將她反覆碾過,每一次笑出聲來,都牽帶著赫拉留下的內傷隱隱作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拉!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樣...解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解決不了問題!”

“解決問題?”

赫拉挑起一條柳眉。

“我從未想過要解決問題,我只想折磨你——永無止境地折磨你!”

一綹金髮在空中自發擰成辮子,依次劃過希波呂忒每塊腹肌,最終鑽進肚臍,不停攢動。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波呂忒痛苦萬分,唯一可以小範圍活動的雙足發瘋般甩動,斷根的涼鞋反覆磕在身下堅硬的石臺,數顆珠寶應聲而落。

“嗯?我聽到什麼了?你是在求饒嗎?”

赫拉媚笑著看向希波呂忒。

“哈哈哈哈!混蛋!惡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殺了我!”

與硬撐的希波呂忒相比,赫拉此刻冷靜萬分,神識全開,飛速判斷著每根手指、髮絲下一秒的位置,防止希波呂忒適應自己的手法,以保證每一秒的刺激都是最癢的。

“如果受不了的話,只要屈服於我,我就停下了哦~”

希波呂忒大汗淋漓,拼命甩著頭,沙啞地大笑,感受著敏感的身體被毫無抵抗地玩弄。赫拉的指尖劃過她的腋窩,在側腰變為揉捏,又沿著腹肌的輪廓上移,戀戀不捨地在肚臍眼轉幾圈,最終抓住兩個碩大的乳房,無數的髮絲更像是蟲群般一點點蠶食她的肌膚與意志。

“沒錯,就是這樣!”

看著希波呂忒死去活來的模樣,赫拉心花怒放。

“身為亞馬遜女王,在我說過這番話之後,便不可能求我停手——但她內心一定無比渴望我停下來!希波呂忒,你就在我的折磨中崩潰吧!這便是你與宙斯苟合的代價!”

......

“喂,死了嗎?”

赫拉拍著希波呂忒的臉。

一個小時的癢刑如同一個世紀。

希波呂忒彷彿一件被隨意晾曬的溼衣服,癱在刑架一動不動,豐滿的胴體被汗水襯得溼亮,頭沉沉低下,痴呆般流出涎水,唯有偶爾的抽搐、被赫拉撓癢時

發出的“嗚嗚”聲,證明著希波呂忒仍有意識——本就在赫拉的痛毆後所剩無幾的體力,此刻已在高強度的撓癢中完全消耗。

“救我...宙斯...救我......”

感受著赫拉的雙手仍在自己身體上游走,希波呂忒在內心不停祈禱,視線愈發模糊,腦中彷彿有千萬臺轟鳴的機器同時運轉。

“想通過暈過去來逃避神的懲罰嗎?”

赫拉心念一閃,希波呂忒劇烈痙攣一下,猛然抬頭,睜大雙眼,望向破敗的天花板,劫後餘生般喘著粗氣,涕淚與口水縱橫的臉被昏暗的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戶照亮。

在神力的運轉下,體力瞬間充盈,希波呂忒只覺身處沸水之中,卻突然被扔進冰洞。

她勉強鎮定下來,嘗試掙脫,卻發現這刑架雖由普通金屬製成,卻包裹著一層不容侵犯的力場,將她牢牢束縛。

雙腳一涼,希波呂忒大驚失色,向身下看去。

“唔!臭死了!宙斯到底是怎麼看上你的?會因為新陳代謝而產生體味,何等骯髒!”

赫拉脫下希波呂忒不成樣子的高跟涼鞋,緊接著便聞到一陣濃烈的酸臭味。

經過方才的折磨,希波呂忒出了一身汗,一直緊緊貼著涼鞋的足底,味道自然是不太好聞。除了昨夜兩位醫療師為她做的紫色趾甲,此刻希波呂忒的腳背多了幾道紅印——那是方才掙扎時,涼鞋留下的勒痕。

希波呂忒下意識舒張腳趾,以便悶熱的雙腳蒸發汗液。赫拉見狀,雙手作蝶恣勢,神力運轉,兩隻大腳上附著的汗液便盡數在赫拉掌心聚集,形成兩團硬幣大小的汗珠。

“張嘴。”

驟然間,一股不容違背力量將希波呂忒上下顎分開,牢牢鉗住。

赫拉手背相貼,手掌旋轉,兩團汗珠便在空中相互纏繞,以彼此為中心旋轉,最終合為一體,緩緩飛向希波呂忒。

“唔!唔哼!唔!”

看著這顆略顯渾濁的汗珠離自己的嘴越來越近,希波呂忒焦急地掙扎,卻發現自己的頭顱也被這股力量控制住,連別過臉去都做不到。

“哈哈哈...嚐嚐自己的味道吧!也許這樣,你就能理解,自己與神相比,是何等低劣!”

汗珠落入口中,無形的力量逼迫希波呂忒閉上嘴巴,上下牙磕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汗珠在口中爆炸,彷彿釋放出一股酸臭的瘟疫,混雜著汗水的鹹味。希波呂忒緊緊收縮喉嚨,企圖吐出,可赫拉的神力控制住她的嚥肌,強迫她做著吞嚥的動作。

噁心、不安、絕望。

身為亞馬遜女王,雙足的異味被他人發現,本就令她羞恥萬分,而此刻自己居然還要將自己的腳汗喝下去,這是她寧死也不會同意卻無法拒絕的一場噩夢。

希波呂忒緊閉的牙膛中迸發出一連串吱吱呀呀的怪叫,全身彷彿觸電般抽搐個不止,刑架在掙扎下發出尖銳的響動。

待那股無形的力量消失,希波呂忒用盡全力挺起身子,拼命地咳嗽和嘔吐,試圖排出這一切,卻因過於緊張而導致全身肌肉緊縮在一起,吐不出任何東西,唯有失控分泌的唾液一遍遍沖刷著被酸鹹味瀰漫的味蕾。

臉上,希波呂忒翻起白眼,面色絳紫,毫不換氣地乾嘔著;身下,混雜著內臟碎塊的糞汁與摻雜了血水的尿液一同噴出,流在曾經用來供奉神明的石臺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拉癲狂地張開雙臂

,大笑起來。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在自己的代謝物中煎熬吧!”

......

“能不能不要打擾我呀?去找你那個女戰士發小去!”

臥室中,米蘭達披散著頭髮,穿著寬鬆的睡袍,慵懶地趴在床上,閱讀著身前的一本神話故事,細長的小腿和裸露的小腳丫在身後愜意地搖晃著。

“不嘛~不嘛~莎莎訓練去了,我一個人待著好無聊啊!米拉拉,你就陪我出去溜達溜達嘛!哪怕陪我去沙灘撿撿貝殼也好!”

米蘭達身側,被子裹成的一個繭在床上反覆打滾,從露出的兩隻有曬痕的腳可以認出這正是阿麗亞娜。

“大晚上,去沙灘撿貝殼,你也不怕哪塊石頭把你那怕癢的小腳劃破了!”

米蘭達頭都沒有回,隨手翻到下一頁。

“你你你...你還好意思說!我看你昨天在女王面前,就是藉機欺負我!哪怕你輕一點,我也沒有那麼難受呀——你可不知道,那滋味兒,就像身上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不停蠕動的被子隨著話語變成一個球,阿麗亞娜在其中誇張地打著哆嗦。

“唉...我沒空和你鬥嘴,再難受,還不是你自作自受?”

米蘭達一手託著臉頰,細長的媚眼瀏覽著文字,彷彿勾引著知識進入頭腦。

隨著阿麗亞娜再次滾過整張床,被子被她平整地攤開,她平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張開四肢,盯著米蘭達家的天花板發呆。

視野邊緣,一雙晃來晃去的腳不停吸引著她的注意。

見米蘭達雙腳白淨柔嫩,腳背一絲曬痕都沒有,再低頭看看自己棕白相間的腳背,阿麗亞娜不由得感覺遜色一籌。

“切,米拉拉,你倒挺會臭美,腳比手都白!怎麼,知道自己腳好看,每天都塗防曬,保養得比手還要仔細是吧?”

阿麗亞娜坐起身來,雙手掐腰。

“是呀,我當然知道自己的腳好看啦~”

米蘭達沉浸在書海中,漫不經心地回答,雙腳下意識地晃了晃,彷彿故意在阿麗亞娜面前亮相,十根修長的腳趾得意地張開。

“米、蘭、達!”

阿麗亞娜一時無話可說,索性跳上米蘭達小腿,抓撓起她白嫩的足底。

“哎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麗...你突然幹嘛!哈哈哈哈哈!癢!癢!你輕點!”

上一秒還散發著知性美的米蘭達,此刻卻像沒有骨頭般癱軟在床上,被阿麗亞娜捉弄得措手不及。

“輕點?昨天,我也是這麼和你說的!米拉拉,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

阿麗亞娜一手將米蘭達不停張縮的腳趾摁在床上,另一隻手順著腳底的紋路用指甲快速刷撓。

“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哎呦...不行了不行了!阿麗,我陪你...陪你出去玩還不行嗎?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蘭達身為醫療師,本身便不參加太多體力活動,平日裡又對雙足護理有加,故腳底比阿麗亞娜還要敏感,此刻雙手緊緊攥住床單,拼命扭動著身體,企圖把雙腿從阿麗亞娜身下抽出。

“出去玩?不了不了,我覺得這比出去玩還有意思!”

阿麗亞娜手下動作不停,回頭看向自己小隊長——往日總是擺出一幅大姐姐架子的米蘭達,此刻欲罷不能的樣子可愛極了。

“米拉拉,被人撓癢癢的感覺...不好受吧?”

“難受!太難受了啊哈哈哈哈!

”

“好!那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到底該不該在女王面前狠狠撓我的癢癢?”

“哈哈哈哈...不不不!不應該!”

“那我再問你,米拉拉,咱們兩個的腳,誰的更好看?”

看著身下兩隻楚楚可憐的玉足,阿麗亞娜貪婪地用手搓了搓,又拍了拍,彷彿在愛撫兩隻胖胖的白貓。米蘭達被撓紅的腳底,如一塊上等的蛋糕,純白的奶油被小刀劃開一道小縫,露出內部馬卡龍顏色的內餡,阿麗亞娜一時擔心自己會不會把她弄疼了。

“當然是——我的腳更好看!”

阿麗亞娜驚訝地回頭,卻見米蘭達一手撐著床,另一隻手突然伸過來,隔著睡袍揪住自己的胸罩帶,將自己拉倒在床上。

“呼...呼...別小瞧了你的小隊長啊!”

米蘭達雙手順著袖口伸進阿麗亞娜的睡袍,偷襲阿麗亞娜的腋窩。

“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米蘭達!你犯規!”

阿麗亞娜癢得縮成一團,在米蘭達雙手的遊走下不停左右翻身,卻找準時機,把手從米蘭達的睡袍下方伸了進去,揉捏著米蘭達大腿內側的兩塊嫩肉。

“哈哈哈哈!你你你!等...等一下,不要再往裡伸了!啊哈哈哈...那裡是...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啊——”

兩位少女癢成一團,銀鈴般的笑聲充斥整個房間。

“呼...呼......”

“噯喲...噯喲......”

二人大汗淋漓的躺在一起,臉上紅撲撲的,額頭上的汗水沾著髮絲。

“呼...時間不早了...阿麗,你該回去了。”

“唔~不嘛~我要和米拉拉一起睡——嗯...米拉拉的頭髮好香......”

阿麗亞娜在凌亂的被子上翻了個身,一把抱住米蘭達。

“對了,米拉拉,你看的是什麼書呀?給我講一講嘛!”

“唔...書呢?等一下——”

米蘭達坐起身來,用手在臉蛋旁扇了扇風,隨即俯身撿起因二人的打鬧而掉下床去的書。

“這是神話故事哦,是在咱們誕生很久很久之前,世界上發生的事情......”

書落在地上,恰好翻開的篇章,米蘭達順勢講解起來。

“你看,這是宙斯,祂帶著泰西斯、赫拉、忒彌斯這些上神,與邪惡的泰坦一族展開十年的戰爭......”

阿麗亞娜的目光隨著米蘭達的手指在插圖上游走。

“......宙斯的閃電很帥氣吧!你看你看,赫拉在這裡呢!這場戰爭結束之後,宙斯便履行承諾,封赫拉為天后了!你看赫拉使用的法術——”

二人同時在床上呆住。

插圖中,赫拉金髮飄揚,雙手張開,身前一枚綠色的眼睛彷彿無底深淵,將數個巨大的泰坦吸入其中——這綠色的眼睛,正是昨夜在女王腳踝發現的印記!

“難道說......”

這注釋分明寫著,這是天后赫拉,只有面對敵人時才會使用的高階法術!

“呲啦!”

阿麗亞娜將帶著插圖的一頁撕下,拿在手裡,隨即便跳下床去。

“不...不好!我得去跟莎莎說!”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米蘭達神情緊張起來,起身下床,跟上了阿麗亞娜的腳步。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女王可能有危險了!”

......

“怎麼樣?現在,願意叫我一聲天后了嗎?”

赫拉將一把由能量凝聚而成的小刀握在手中,仔

細地修著指甲。

“赫拉...我是亞馬遜女王希波呂忒...宙斯與我約定好...今夜便在奧林匹斯山賜予我神格...相信很快,我就可以取代你,成為新的天后!想讓我向你屈服,不如直接殺了我!”

儘管受盡折磨,希波呂忒仍保持著亞馬遜人的堅毅,說話的中氣也越來越足,眼中的怒火竟一時蓋過了她的疲憊,蒼白的面容也變得威嚴起來。

“好,很好。只可惜,你那登神美夢無法實現了!”

天花板上,一團濃稠的黑色物質滴落在赫拉身側,從中伸出一隻袖珍的胳膊,為赫拉遞上一大摞金色的信紙。

“嘻嘻嘻...與種馬一樣的男人在一起...不知廉恥地做愛...居然還如此凜然坦蕩...希波呂忒...你讓亞馬遜族蒙羞......”

黑色的陰影漸漸凝聚成人形,赫爾墨斯的聲音也從縹緲變得磁性起來。

當看到來天堂島為自己傳遞“情書”的信使,如今順從的站在赫拉身邊時,希波呂忒只覺得如墜冰窟。她用力眨眼,祈禱著是自己眼花,卻始終無法忽略赫拉身側的俊美青年。

“你說的約定...是這封信的內容嗎?”

赫拉隨手抽出一張金色的信紙,舉在希波呂忒眼前。

儘管希波呂忒沒有回答,她心如死灰的表情卻給出了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

在赫拉的狂笑中,金箔被一張張甩在希波呂忒臉上,緩緩落下,在希波呂忒失禁的穢物中漂浮。

看著希波呂忒眼神中的光芒一點點熄滅,赫拉愈發喜悅,最終將剩下的所有信紙一口氣砸在她的臉上。

希波呂忒自始至終毫無反應,在巨大的落差中被絕望充分浸泡。

赫爾墨斯再度化為一灘暗影,在地板上消失。赫拉緩緩靠近希波呂忒。

“就是這樣...接下來,沒有宙斯,只是你我二人間的事情了!”

希波呂忒猛然掙扎起來,不顧四肢被刑架磨得鮮血淋漓,身體向著赫拉的方向不停扭動。

“赫拉!放我下來!讓我們公平的打一場!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公平?你在勾引我的男人時,可曾想過公平二字嗎?”

赫拉蹲下,打量著希波呂忒的兩隻大腳。

“不錯的腳趾甲嘛...這是為宙斯準備的?”

“身為亞馬遜女王,雙腳的皮膚如此嬌嫩,你真的是本人在戰鬥嗎?”

“嗯...腳,是你們亞馬遜人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吧?”

聽著赫拉對自己的雙足指指點點,希波呂忒既憤怒又害羞——本想著為了與宙斯見面,給雙腳做個護理,祛一祛身上的滄桑感,卻怎能想到,這竟是赫拉的一場騙局!

見希波呂忒仍不停咒罵,赫拉索性伸出一根手指,在希波呂忒的腳底畫起圓圈。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才還盛氣凌人的亞馬遜女王,此刻卻毫無忍耐的力量,爆發出一連串痛苦的笑聲。

隨著赫拉的手指在腳底緩緩移動,希波呂忒的腿部肌肉劇烈抽搐,腳底不自主地移動,試圖擺脫赫拉的手指,但隨之便被赫拉的神力控制,十根修長的腳趾被向後拉伸,將敏感的足底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腳底不可以啊!”

希波呂忒堅毅中透著柔和的美貌已不復存在,眉毛、眼睛與鼻子失控地扭成一團,而掛著涎水的嘴巴卻

大張著,在一次次的狂笑後貪婪地抽吸空氣。

“這就受不了了嗎?我才剛剛開始呢!”

說著,接觸腳底的手指也從一根變成十根。

昨夜剛享受完的腳部護理,令希波呂忒的雙腳肌膚如新生兒般嬌嫩無比,這無疑對亞馬遜人本就敏感的腳底來說雪上加霜。

“癢!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拉!天后!求你...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自腳底的劇烈癢感下,心字成灰的希波呂忒不再負隅頑抗,丟下一切尊嚴與面子,只希望這酷刑儘快結束。

“太晚了,希波呂忒。現在,在我盡興之前,無論你如何向我求饒,我也不會停下來的!”

赫拉的髮絲再次飄浮,鑽進每個腳趾縫中,甚至連每一枚腳趾甲下露出的芥子嫩肉,都有數根髮梢不停掃過。

“不!不!不!!!”

希波呂忒用頭反覆撞擊身後的刑架,企圖將自己撞暈過去。

赫拉神念微動,希波呂忒全身動彈不得——面對如此高強度的癢刑,卻連最微小的掙扎都做不到,這無疑為來自腳底的癢感又添加了幾分。

“你的前腳掌,好像很怕癢呢......”

刑架旋轉,上下顛倒,希波呂忒腳底朝天,在微弱的月光下清晰地暴露出所有弱點。

赫拉飄至空中,向下俯視,仔細打量著希波呂忒的前腳掌——果然,兩瓣腳掌的膚色,比其它部位更加白皙一些。

“哈哈哈,希波呂忒,你作為亞馬遜女王,一名堂堂正正的戰士,不會刮掉腳底的繭子了吧?”

赫拉一眼便看出門道——這皮膚狀態,正是神在創造人類時的初始皮膚狀態!

“是的!是的!我剛剛刮過前腳掌的繭子!所以,求求你,天后,不要撓我的腳了!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

希波呂忒顧不得垂下的長髮已與地面的排洩物混雜在一起,此刻腦中唯有求赫拉停手這一個念頭。

“哈哈,殺了你嗎?好啊,那麼——我便選擇癢死你!”

赫拉揚手脫下綠裙,露出玉骨冰肌不可方物的完美胴體,蓋住希波呂忒雙腳。

綠裙在空中平整地展開,數十個希波呂忒的前腳掌被複制在綠裙各處。

“雖然這些多出來的嫩肉不屬於你,你卻一樣能感受到哦!”

在赫拉的狂笑中,數個赫拉的分身從本體分裂出來,將一襲綠裙圍得密密麻麻,對著數不清的前腳掌摩拳擦掌。

“希波呂忒——在無盡的癢刑中後悔自己的不貞吧!”

一條條潔白的小臂,一雙雙肌膚勝雪的玉手,將一襲綠裙牢牢遮蓋,數不清的手指在白花花的前腳掌組成的舞臺上翩翩起舞。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成百上千倍的原有癢感轟擊著她的感官。

希波呂忒的大腦無法處理如此之多的癢感,此刻失控地將來自神經末梢的信號轉化為輕重軟硬疼適冷熱上下左右前後裡外滑糙溼燥酸甜苦辣,而赫拉的神力從無數前腳掌中輸入她的身體,使她牢牢保持清醒,並將所有的感官擰成名為“癢”的一股繩,緊緊捆住她的神經中樞,使得希波呂忒全身上下、皮膚裡外都只剩下了“癢”。

希波呂忒已經不是在笑了,只是在失控地尖叫。

正如赫拉所說,她再次失禁了,從張開的兩瓣陰唇中,尿液如沸騰的泉水般抖動著流出,沿著身體流進她大張著的嘴中。

“

被癢死的半神,你應該是第一個呢!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你能堅持多久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波呂忒的慘叫是如此刺耳,以至於赫拉現在才聽到廟外轟鳴的雷電。

數道水缸粗的銀色怒雷傾瀉而下,二人身處的神廟霎時間被夷為平地。

宙斯凌空飄浮,身披霆霓,金冠與雷光一同閃爍著眾神之王的威嚴,能量和怒火雙雙燃燒在深邃陰沉的雙目,灰白的鬚髮隨風張開,虯結的肌肉雷霆奔騰。

“夠了!赫拉!”

一聲渾厚的怒喝,好似悶雷炸響,在群山之間不停迴盪。

“天后想要懲罰自己的情敵...你有何意見?”

隨著分身紛紛消失,赫拉緩緩飄起,綠裙如有意識般包裹住她的身體。

“為神不尊,戕害一個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類...赫拉,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天后!”

宙斯身周炸開滾滾天雷,如蛛網般瞬間佈滿整張天幕,濃厚的雲霧在神王的威嚴下急速褪去,月黯星沉。

“你心疼那些小情人了?”

嫉妒的陰翳再次將赫拉淹沒。

“你的行為是在挑戰眾神之王的權威與底線!”

赫拉慘笑一聲,看向宙斯的眼神複雜萬分——他此刻的神王風範,與千萬年前泰坦之戰中的英姿緩緩重合,可眼前人獨愛自己的心卻不知所蹤,任憑她如何暗示、迎合、威脅,就是抓不住他的忠誠。

“宙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赫拉的聲音輕輕顫抖。

“我的力場已將這裡牢牢包裹,你是如何找到此處?”

她內心猜到了答案,只是不願承認。

“是那亞馬遜人的裙子......”

宙斯輕嘆一聲。

“果然。”

赫拉輕輕閉上眼睛。

在她擊碎希波呂忒的裙子時,便察覺到了其中的神性纖維——這裙子定是宙斯贈送,若裙子被毀,自然代表著主人陷入危險,而宙斯便可憑此察覺。

而宙斯卻從未對自己有過這般體貼。

那,就沒什麼可再留戀的了。

赫拉再度睜開雙眼,眼中只有純粹的殺意。

她不再對這段感情抱有任何想法,斬斷了一切道德與秩序的顧忌,現在的她,不再是奧林匹斯第二位主神、司掌婚姻與生育的天后,而是誓要推翻統治的嫉妒女神。

赫拉不再隱藏實力,壓抑千萬年的妒意化作滔天神力,密度之高甚至扭曲了身周的空間;她的綠裙化作披風,體表凝聚出一層黑色的星華,在金色條紋的裝飾下,彷彿透過這層盔甲,便可直視宇宙。

兩位神明的王冠都閃爍著唯我獨尊的光芒,互不相讓。

隨著兩陣切倫科夫輻射,奧林匹斯最為強大的兩股力量撞在一起,僅一擊便產生了空間坍縮,一股無與倫比的能量湧動,照亮了地表的每一個角落,光芒如瀑布一般流淌,將天際點亮,群星在震撼之下紛紛失色。

餘波擴散,彷彿是兩位神明的怒火,燃燒一切。物理規則開始扭曲,地面與山體裂開密密麻麻的的縫隙,隨後炸成齏粉,來自地殼的岩漿嚎叫著噴射出來,將萬物化為地獄的一部分——而這一切又在瞬間倒放,飛沙走石反方向回到原處,彷彿一切不曾發生。

二人勢均力敵,宙斯輕喝一聲,雷光中埋伏的奧林匹斯神祇紛紛現身,聯袂擊殺赫拉。

海神波塞冬駕駛白馬牽引的黃金戰車,手持三叉戟掀起滔天巨浪;

海之女神泰西斯撫弄著頭飾,從波浪中曼妙舞出,張開雙臂,從塔爾塔洛斯釋放百臂巨人阿瑞俄斯、科託斯和古革斯;戰爭女神雅典娜手持盾牌與長矛,以身為兵刺向赫拉;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身著獵裝,寒光閃閃的弩箭已然瞄準赫拉眉心。

赫拉旋身,氣場全開,只顧著向宙斯殺去。幾道神威出現,赫拉千百年來組織的勢力火力全開。

戰神阿瑞斯在癲狂地嗔笑中揮舞殺氣騰騰的雙刃劍,劈向雅典娜的盾牌;太陽神阿波羅身後的四面旗子亮起三面,焚燒萬物的火焰與波塞冬的巨浪訇然撞在一起,難解難分;盜賊之神赫爾墨斯坐在山頭吹奏口琴,密林中的影子如裂地觸鬚般剛勁揮舞,阿爾忒彌斯在其中閃轉騰挪;美杜莎的蛇身糾纏阿瑞俄斯的身體,盤旋而上,猙獰地張開雙眼噴吐蛇息,將祂的五十顆頭顱依次石化;普羅米修斯現出頂天立地的本體,洶湧的泰坦之力裹挾著三萬年折磨的苦痛,與科託斯拳拳到肉互相廝殺;百首巨龍拉冬與不眠之龍科爾喀斯撕開泰西斯即將關閉的門扉,向古革斯傾吐滾燙的龍焰,穿雲裂石的嘶吼令眾神也退避三舍;三頭守門犬塞柏拉斯一躍而起,不朽的肌肉用蠻力接下宙斯天雷滾滾的能量。

諸神黃昏般的激戰中,創造與毀滅交織在一起,餘波永無止境,星雲與黑洞紛飛,時間和空間扭曲。

......

儘管這座祭壇已有幾百年未被使用,卻依然瀰漫著古老的香氣與細碎的神諭。

米蘭達神色凝重,一絲不掛,跪坐在祭壇中央,來不及擦乾倉促清潔的身體。

小刀劃破手指,血跡在佈滿雜草與塵土的地面寫成一枚枚古希臘字母,她不時瞟向身側擺放的一本破舊古書,仔細按照書上的步驟進行儀式。

“Ἐγὼ ὀκνοίην ἄν εἰς τὰ πλοῖα ἐμβαίνειν.

(偉大的赫菲斯托斯/火神與鍛造之神)

Πρέπει, ὡς ἐμοὶ δοκεῖ, ἕνα ἕκαστον μανθάνειν ἄλλῃ τινὶ χρῆσθαι γλώσσῃ.

(我祈求您的庇佑和幫助)

Ἀλλʼ ὤφελε Κῦρος ζῆν.

(以您的鍛造之手/打造一雙魔法之鞋)

Καὶ οὐ γράφει.

(賦予我超凡的速度和敏捷)”

身後的臺階上,阿麗亞娜與卡拉克莎忙不迭地擺放著鮮果、香料和珠寶,看向米蘭達的眼神緊張萬分。

“為什麼!為什麼沒人相信我們!如果有祭司參與,才不會這麼狼狽!”

卡拉克莎焦急萬分,額頭佈滿汗珠。

“莎莎,小點聲,不要打擾到她!冷靜下來,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相信米拉拉了!”

阿麗亞娜雖安慰著卡拉克莎,蒼白的面色卻依然出賣了她的忐忑。

“呼......”

卡拉克莎調整著呼吸。

“不過...真沒想到,你的小隊長,竟然瞭解這方面的知識!”

“她呀...就連休息時也在不停學習呢......”

米蘭達此刻六根清淨,化體為空,隨著禱文寫下,彷彿能感受到一雙粗糙的手緩緩攀上靈臺。

“Ἥξεις Ὑβριστὴν ποταμὸν οὐ ψευδώνυμον.

(我請求您的仁慈和援助/不勝感激)

Ἔ

στω οὖν.

(讓我成為您的僕人/為您的神聖工作盡心盡力)

Καὶ στρατηγὸν δὲ αὐτὸν ἀπέδειξε.

(火神赫菲斯托斯/請聽到我的禱告)

Ἥξεις Ὑβριστὴν ποταμὸν οὐ ψευδώνυμον.

(在您的熔爐中鍛造出力量之鞋)

Μή τι νεώτερον ἀγγέλλεις.

(讓我們在迅猛的風中疾馳)

Nηλεῶς ὧδʼ ἐρρρρύθμισμαι, Ζηνὶ δυσκλεὴς θέᾱ.

(我恭敬地祈求)”

隨著最後一句禱文寫下,少女的血液突然變得明亮熾熱,金紅色的火焰搖曳而出,一個熔爐的幻象出現其中。

“成功了!成功了!”

卡拉克莎如釋重負地坐在地上,阿麗亞娜則激動地蹦跳起來。

熔爐中的火焰愈發猛烈地燃燒,火星四射,錘子與鐵鉗操作的聲音響遏行雲。

米蘭達此刻大汗淋漓,卻仍保持著跪坐的姿勢,雙手合十抵在額頭。她咬緊牙關,忍耐著身前湧來的滾滾高溫沖刷著自己嬌嫩的皮膚,全身的毛孔都如繳械般張開,發紅的雙乳上點點汗珠折射著熔爐中的火光。

隨著最後一聲錘擊落下,神蹟突然消失,被火光點亮的祭壇歸於黑夜,因高溫而向四周倒伏的植物也盡數復原。

米蘭達虛弱地癱倒,失去意識。

在她身前,一雙神妙的鞋子不知何時出現,金屬材質散發出銀色與紅色的光芒,複雜的紋飾和符文勾勒其上,半透明的鞋底佈滿微妙的紋理。

......

拉冬與科爾喀斯將阿瑞俄斯化為石像的身體踩得粉碎,來自地獄的龍息將古革斯僅剩的血肉燒成灰燼。兩條巨龍隨即一躍而起,將雅典娜擊飛到空中。

“哈哈哈哈哈哈!來啊!”

阿瑞斯以巨龍的身體為平臺追擊上去,捲刃的大劍貫穿雅典娜殘破的盾牌,深深插進她的左臂;二人身後,普羅米修斯將科託斯壓在身下,在憤怒的咆哮中將他的五十顆頭顱一個接一個撕扯下來。

隨著天邊漸漸亮起光芒,赫爾墨斯的力量漸漸消退,阿爾忒彌斯的弩箭將無數暗影化作的死士爆頭射殺;在她身後,美杜莎搖曳著蛇身,眼中石化萬物的光芒蓄勢待發,卻被狩獵女神敏銳的感官察覺。阿爾忒彌斯在旋身閃躲的間隙,從靴側拔出一把短匕,向身後揮去,一擊便劃瞎美杜莎的雙眼。

戰場另一端,波塞冬神情緊張,他的坐騎已被燒成渣滓,此刻揮舞著三叉戟牽引波浪,嘗試與阿波羅近身搏殺,卻始終難以化解排山倒海的熊熊火舌。

“太陽出來了...他的力量只會越來越強......”

宙斯雙目雷光暴走,密密麻麻的雷箭終於將塞柏拉斯擊倒於地,卻被身旁的赫拉帶著神力砸了個耳光,瞬間便被歪斜地擊退,同時指尖噴射出一大片雷幕,阻止赫拉繼續追擊。

三頭犬塞柏拉斯發出痛苦的嗚鳴,幾度嘗試起身,卻無法控制焦煙滾滾的筋肉。

它龐大的身體旁,三道火光風馳電掣的劃過,直奔神廟的廢墟而去——一名亞馬遜人身著奇異的鞋靴,鞋底噴射出熊熊火焰,速度之快彷彿火神於身後推動,在她身側,另兩名亞馬遜人雖未著神履,卻依然受神速的庇佑。

“我看到了!女王在那裡!”

阿麗亞娜手指著廢墟中失去意識的希波呂忒。

“大家速度快些,此等諸神之戰,絕不是咱們可以久留之處!”

電光火石間,三人已開始搬動希波呂忒身上的磚石,努力將女王從廢墟中拽出。

塞拉波斯擠出全身剩餘的力量,發出一聲渾濁的嘶吼,三人只覺得耳邊天崩地裂,瞬間眩暈起來,虛弱的米蘭達更是栽倒在希波呂忒身旁。

阿麗亞娜與卡拉克莎剛欲上前攙扶,卻見米蘭達身下的影子竟化作觸手,扭曲著揮舞,將她牢牢束縛於地,二人也隨即被自己的影子擊倒,捆住動彈不得。

“嘻嘻嘻...對付你們三個...還是綽綽有餘......”

赫拉瞬間回頭,見到三人,頓時火冒三丈。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嫉妒女神化作一道綠色的霹靂,向三人射來。

“攔住她!”

宙斯焦急地大喊一聲,引出一道雷霆,緊緊咬住赫拉的身影。

雅典娜忍痛斷腕,一腳踢開阿瑞斯,借反作用力向地面墜去,先一步擋在三人身前,以矛作盾,倉促招架。

能量迸濺,雅典娜的武器與鎧甲盡數粉碎,經脈寸寸斷裂,再無戰鬥能力,卻也成功為三位亞馬遜人爭取到時間。

阿麗亞娜拼命掙扎,卻始終無法擺脫自己的影子。

看著卡拉克莎處處關節盡被限制,趴在地上,兩腿胡亂蹬著,裸露的腳底發出淡淡的黃光,嘗試靠大地之母蓋亞的力量掙脫,她耳邊突然回想起女王的話——

“亞馬遜人,不止可以通過腳底汲取力量哦!”

她漲紅了臉,朝卡拉克莎大喊。

“莎莎!身體!用身體!”

“身...身體?行得通嗎?”

卡拉克莎聞言不再掙扎,身體平平貼於地面,腦中浮現出壁畫上蓋亞的姿態,很快,大腿、腹部、肩膀便紛紛有能量湧入。

她大喝一聲,右臂將束縛的影子撕開一道口子,伸手抓住落在地上長矛,精密地破開赫爾墨斯的法術。

剛劃開阿麗亞娜與米蘭達身上的暗影,卡拉克莎便聽聞身側雷光炸響——

宙斯的攻擊雖被赫拉體表的能量抵擋,卻仍將她擊倒在地,霎時間,波塞冬、泰西斯、阿爾忒彌斯出現在天后上方,三叉戟、水刃、匕首齊齊刺向赫拉後心。

“四!”

血日東昇,阿波羅一聲怒喝,最後一面旗幟終於在他身後亮起。

核聚變的低頻轟鳴。

磁場渦旋的獵獵罡風。

高能粒子流作用的彈簧聲。

太陽耀斑震耳欲聾的爆炸。

太陽神的威嚴壓制整個戰場,彷彿將所有人拉入太陽內部,汽化後湮滅。

祂的雙手緩緩抬起,身體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閃耀起來,太陽之力在他的掌心湧動,彷彿手捧太陽形而上的心臟。

隨著阿波羅將雙手緊緊合攏,天震地駭的精純能量爆發而出,地面劇烈震盪,巨大的火球如一顆流星射向圍攻赫拉的神祇,噼啪作響的轟鳴中,一道明亮的尾跡彷彿令天穹也燃燒起來。

太陽神的全力一擊,釋放出毀滅一切的炙熱。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令地球顫抖起來,爆發出的能量將一切吞噬殆盡,方圓幾里只留下了一片焦土和熾熱的餘燼。

煙塵中,赫拉體表的星華緩緩褪去,毫髮無傷地站起,卻見化成粉末的廢墟中並無希波呂忒屍體,看向焦土上更是有三道新鮮的火痕向遠方延伸,瞬間髮指眥裂。

“這氣息...是赫菲

斯托斯的造物!”

她張開右手,密集的金光匯聚成權杖,杖尾擊地,一道強橫的詛咒沿著痕跡疾馳而去,目標正是三人懷中的希波呂忒。

“賤人,我們之間的恩怨還沒結束!我詛咒你!你將成為世界上最怕癢的人!你的皮膚和神經將在我的詛咒中敏感失調!我會再次抓住你,然後讓你在無盡的狂笑中痛苦的死去!!!”

赫拉卻不知道,這詛咒不止糾纏住希波呂忒,還有她子宮中的生命——她與宙斯的私生女,本可以成為神奇女俠的戴安娜。

波塞冬、泰西斯、阿爾忒彌斯的屍體猙獰地燃燒著,噴射出超新星爆發般顏色各異、不停迭代的幾何圖形,紅移光與藍移光將戰場籠罩,神隕後的世界迴盪著虛無的迴響,彷彿一篇宏大的樂章被硬生生撕下幾處段落。

筋疲力盡的阿波羅與赫爾墨斯化作火焰與暗影緩緩消失,美杜莎通過蛇發的眼睛獲取視覺,早已在阿波羅的攻擊降臨前帶走癱瘓的雅典娜——一時竟忘記將前來救援的亞馬遜人殺掉。

“嗚——哈!”

阿瑞斯抓準時機,雙刃劍從宙斯背後貫穿到前胸,因震驚而在空中靜止的神王頓時口吐鮮血。

宙斯回身,一掌拍在阿瑞斯的頭盔,神雷傾瀉。

“媽媽!媽媽!你看到了嗎!即使是老爸,即使是神王,也難以抵擋戰神阿瑞斯的力量!!!”

阿瑞斯的頭盔化作齏粉,血紅的雙眼卻在不停傾瀉的雷霆中愈發兇亮,碩大的雙刃劍在宙斯體內反覆攪動。

普羅米修斯一拳砸在宙斯頭頂,將他從空中擊落,兩條巨龍將其咬住,撕成兩截,又拋向空中,在阿瑞斯的揮砍與普羅米修斯撕扯下化為肉糜。

地面,宙斯的血自發地匯聚於赫拉的權杖頭,將每一顆石榴子染成鮮紅。

“神王之血...只有這個,才能真正抹殺宙斯!”

赫拉閉目站定,權杖輕輕插在地面,鎏金的雉翎鴉羽發出微妙的翱翔之聲,彷彿某種有韻律的神曲不絕於耳。

成百上千條粗大的雷電似利劍般劃破天空,如萬千蛟龍般撲下,劈向赫拉一眾,卻被權杖輻射出的屏障所遮擋。

蒼穹之上,宙斯的神格緩緩由雷霆凝聚而成。

轟隆聲、咔喇聲不絕於耳,一道道柱狀天雷、一排排球狀閃電紛紛砸下,巨量的電荷能量和等離子體不斷撞擊在屏障上,將它映得宛若一道金色的光幕。

初陽如血、萬里無雲的天空霎時間變得漆黑如墨,雞蛋大小的雨滴混雜著冰雹紛紛揚揚砸下,繼而好似天幕被撕開一個裂口,暴雨如瀑布般傾斜而下,落在周圍的焦土,冒出酸蝕般的青煙,石木紛紛融化,其下的泥土似乎也在跟著消融,積水越聚越多,連大地也開始液化。就算以阿瑞斯的目力,也無法穿透雨簾看到五十米之外,彷彿整個世界都將被這場侵蝕萬物的暴雨所吞沒,而光幕之內,則是僅存的孤島。

一道由神血與神力匯聚成的蒼綠色光束自權杖頂端射入天幕,燃燒著的妒意與濁世的基調格格不入,卻又如此和諧統一,彷彿它自亙古之前就一直與那無限高遠的蒼穹相連。

“就是這樣——我是唯一,我是天后,我是弒君之君、諸神之神,我是新的神王!”

赫拉睜開雙眼,用力扭動權杖,光束瞬間變粗數倍,注入宙斯形而上的身體,而後者如鏈式反應般迅速融解。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尖嘯聲自至高天之外傳來,在這藍綠相間的小星球上億兆蒼生的心中炸響。

“什...什麼......”

千里之外,三位亞馬遜人驚駭地看向天空,一時忽略了懷中的女王。

“赫拉她......”

看著戰場上空黑雲欲滴,神王宙斯在其中泯滅,阿麗亞娜只覺得喉頭被一雙手死死鉗住,哽咽著說不出話。

“快——快走!”

米蘭達拉起僵勁的二人,腳下的神靴隨之亮起符文,純淨的火焰從鞋底噴射而出,帶著三人向天堂島奔去。

三人身後,一道遊絲般微不足道的能量悄悄跟隨——宙斯的最後一絲意識,即將附在天堂島的力場上,確保赫拉傷害不到自己的女兒。

片刻之後,毀天滅地的餘波便席捲她們剛剛身處的位置,將一切吞入無盡的虛無中。

......

“就是這樣......”

赫拉扶了扶頭頂的王冠。

阿瑞斯、普羅米修斯跪拜在她身前,千瘡百孔的身體在神王赫拉的氣場下迅速癒合;阿波羅、赫爾墨斯於暗處探出身來,微弱的火光愈加奪目,淺淡的暗影愈加濃稠;美杜莎的雙眼奇蹟般恢復,三隻來自地獄的兇獸俯下身體,向主人表示忠誠。

“地上的賤貨跑了一個...先來解決天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