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女神的癢之地獄/神奇女俠的腳底

終章-女神的癢之地獄/神奇女俠的腳底

作者:Eloim Essaim

“呵呵...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儘管高檔的絲絨與皮革在黃金長椅上胡亂堆疊起來並無美感,卻因王座上的美人而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格調。

赫拉仍穿著那件綠裙,身後卻多了一件黑色的長袍,蜜金色的花紋烘托出的嫵媚多過威嚴,黑袍攀住金色的長髮,長長的下襬被嫩白的雙腿壓在身下,最終拖在地面;赫拉的王冠懸浮在頭頂,緩緩旋轉。她又拈起一顆葡萄,送入唇間,嘴角紫紅色的漿汁被慵懶地舔淨,白璧無瑕的玉足愜意地搭在扶手晃來晃去,右腳夾著的鎏金翠玉酒杯隨著腳掌的擺動而搖晃著內部的瓊漿。

“若非在泰坦之戰後,宙斯與波塞冬暗地算計,將我哄騙去掌管冥界,我也不至於千百萬年都守著那黑暗陰森的地方!天后此番替天行道,我自然願臣服於天后裙下!”

哈迪斯低眉折腰,恭敬地拜見嫉妒女神,聲音彷彿腐爛的樹木詭異地抽枝發芽;蒼白的皮膚被厚重的鴉羽包裹,乾枯的長髮從黑色的王冠下流淌而出。在他身側,鍛造之神赫菲斯托斯傷痕累累地癱在奧林匹斯神廟的地板上,血汙浸染了襤褸的外衣與束縛他的鎖鏈,幼時因醜陋而被赫拉從奧林匹斯山丟下導致殘廢的雙腿不時有膿液淌出。

“天后因這愚神製造的物件而吃了虧,我特意將他帶來交給您處置——他深知自己會被天后追殺,竟躲到我的冥界來,何等愚蠢!”

赫菲斯托斯悲壯地咧開一道鮮血淋漓的笑容,露出歪歪扭扭的殘缺牙齒——雖然眾神都未曾預料到赫拉的強大,可仍有一絲希望消滅這惡神。他已將連夜打造的真言索、神銀鐲綁於神箭射向天堂島,相信宙斯的女兒一定可以憑藉神器為父親報仇。

“哎呀...這傢伙真的是我的子嗣嗎...實在是太醜了呢!直接殺掉不就好了......”

玉足揮過,酒杯中極品的葡萄酒灑在赫菲斯托斯身上,燃燒起綠色的幽火,將他連帶身下的血汙燒成烏煙。

“放心,哈迪斯,赫爾墨斯和阿波羅把神界打理得很好......回去繼續做你的王吧,我不會插手冥界的事情...就是這樣......”

赫拉素腿輕揚,酒杯被隨意擲在地上,她站起身來,理了理裙袍,哈迪斯也隨之化作黑煙消失。

“該做正事了!”

赫拉迷離的雙眼終於亮起光來。

智慧女神墨提斯雙臂張開,身後石雕呈現出一本張開的書籍,鑲嵌的兩道鐵環恰將她束縛——宙斯曾經六位妻子的臥室,已然被赫拉分別改造成了刑房。

赫拉推開房門,打量著墨提斯一絲不掛的身體。

“沒了那帶著書卷、繩墨圖案的裙子,你和凡人也沒什麼區別嘛......”

赫拉眼中閃爍著嫉妒的光芒,不願承認她此刻仍擁有的高雅容顏。

“智慧明淨,儀態自然優雅,也許你永遠不會明白吧,赫拉。或者,我該叫你——淺薄女神?”

赫拉陰沉的笑了一下,壓下心中的怒火。

“真不錯,墨提斯,看到你依然這麼冷靜,我十分滿意——這樣,咱們的遊戲才有趣嘛......”

赫拉飄浮起來,緩緩靠近智慧女神。

“我問你...什麼東西在白天和黑夜都可以看到,但從來不會離開自己的位置?”

“難不成,她想

靠智力來羞辱我?真是可笑。”

墨提斯雖不解,卻迅速回答。

“星星。它們在夜晚可見,白天只是在天空中隱藏了起來,並非看不到。”

“錯!”

赫拉咄咄逼人地笑起來。

“答案是——‘我’!無論日夜,我的神威都會覆蓋世界的每一寸角落,而我將是永遠的天后!永遠的神王!”

神力如同花火,在赫拉雙眼綻放。

“這是——回答錯誤的懲罰哦!”

石頭化作“愚蠢”二字,從書籍中生長而出,上下刮撓墨提斯光滑的腋下。

“什...什麼!?”

墨提斯因赫拉的把戲而渾身一顫,隨即便因腋下的癢意而維持不住優雅的儀態。

“哈哈哈哈...赫拉...你瘋了!啊哈哈哈哈!”

“這對付亞馬遜人的手法,用來對付身體純淨無垢的女神,看來同樣管用!怎麼樣,喜歡嗎?”

看著墨提斯不停扭動身體,赫拉得意萬分。

“第二個問題——什麼是愛情的本質?”

“深刻的情感連接...哈哈哈哈哈!充滿關心、理解...和支持!”

墨提斯深知自己如果不配合,必然被更嚴重地折磨,只得忍耐著腋下的文字如觸角般探來探去,勉強回答著赫拉的問題。

“你又答錯了!愛情的本質,是專一,是深深的痛苦,是導致你現在境地的根本原因!”

“無知”二字生長出來,目標正是墨提斯側腰。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

墨提斯扭動起來,彷彿書頁間的一隻蟲豸。

“呵呵...難受嗎?沒關係,只要答對問題,這些文字便會停下來。我再問你——什麼東西是活動的,卻有眼睛但看不見,有耳朵但聽不見,有嘴巴但不能說話?”

身為智慧女神,墨提斯從未體驗過這種刑罰,此刻近乎崩潰。

“風!風!哈哈哈哈哈!是風啊哈哈哈哈!”

“哎呀呀,你又答錯了呀!看來,智慧女神,也不過如此嘛!”

“愚昧”二字負責關照墨提斯不停亂蹬的雙腳。

“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拉!是風!是風啊哈哈哈哈!讓我說明一下!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會打算用‘吹動樹葉,傳播聲音’這種說辭糊弄過去吧...告訴你一個更準確的答案吧——是‘雅典娜’哦!估計,她現在已經被美杜莎搞成人彘了吧!”

赫拉不停提問,卻不停曲解著答案,直到密密麻麻的文字將墨提斯裹成一個不停蠕動的繭,直到智慧女神腦中再無聰明與睿智,只剩從全身傳來的劇烈癢感。

“唔...不就是撓撓腳底嘛,真的有這麼癢嗎?你們的反應,都快和亞馬遜人一樣了!”

規律女神忒彌斯懸浮於空中,身體呈“一”字型被固定,兩隻不停扭動的腳被一團飄浮的神力包裹,每一寸肌膚都彷彿有針尖劃過。

“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拉!哈哈哈哈!你這是在踐踏天道!”

忒彌斯全身衣物都被扒光,卻留著一頂法官之帽戴在頭頂,此刻既無助又滑稽。

“受不了了嗎?拉一下你右手邊的繩子就好了!”

赫拉翹著二郎腿,坐在巨大的黃金天秤正中央,欣賞著忒彌斯的慘狀。

忒彌斯抬起頭,見左右手邊果然各有一條繩子從天花板垂下,延伸到地面。她雖不知道赫拉有什麼主意,但來自腳底的癢感已無法忍耐分毫,只得試著用僅能活動的手

指去勾。

沉重的“咚咚”聲後,赫拉左側的秤盤憑空出現一枚碩大的砝碼。秤桿傾斜,忒彌斯的身體也隨之升起,雙腳終於離開了赫拉的折磨。

“呼...呼...赫拉,你真的是個十足的變態——什麼!?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未待她緩過來,不斷上升的身體便扎進另一團神力中,此時受難的,便是她的上半身。

“就是這樣,規律與秩序的天秤,總要付出些什麼才能讓它傾斜嘛——你說對吧,規律女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拉的神力似乎生長出無數手指,騷撓著她的腋下、乳頭、肚臍、側腰,忒彌斯忍耐不住,手指夾住左側的繩子,向下拉去。

兩枚砝碼出現在另一側秤盤,忒彌斯向下落去,而身體上下的神力膨脹起來,令她在移動的間隙也擺脫不了鑽心刻骨的癢感,脫離一處,立刻便身陷另一處。

“泰坦一族果然厲害!我讓普羅米修斯變出一雙精密的雙手,他竟真的把這玩意造出來了!就是這樣,赫菲斯托斯,醜陋的蠢貨,你的存在果然微不足道!”

忒彌斯的雙腳再次陷入赫拉的能量中,可癢感卻更加強烈——右側秤盤多了一枚砝碼,神力的濃度也隨之增加。

“你平日裡那威嚴莊重的表情哪去了呢?”

看著她頭戴的帽子隨著掙扎而搖個不停,赫拉翹起的右腳也不自覺地優雅扭動起來,她低頭看去——這一定是最美的腳!比宙斯這六位妻子都要美!

兩側秤盤上的砝碼越來越多,忒彌斯的笑聲也愈發慘烈,赫拉得意地轉身離開,只剩忒彌斯的身體不停上下移動,絕望地品味著不同部位的癢感。

歐律諾墨的乳房隨著掙扎而不停搖晃,麥色的肌膚更是散發著健康與活力的光澤。

眼冒綠光的牛羊將這位牧場女神包圍,粗糙的舌頭不停舔舐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部位。儘管赫拉沒有將她拘束,可來自全身的癢感已令她無力起身逃脫。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赫拉...這好惡心哈哈哈哈!放過我,放過我吧哈哈哈哈!”

“噁心?你不是最喜歡這些牲畜了嗎?”

赫拉雙臂交叉抱於胸前,盤腿坐在其中一隻奶牛背上,身後的黑袍隨著身下牲畜的活動而在空中擺動。

“不!我不喜歡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赫拉...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哈哈哈哈我最討厭它們了!”

歐律諾墨身上滿是動物的唾液,舌頭上細小的顆粒與紋理反覆刺激著她的癢癢肉、乳頭以及陰蒂,任憑她如何推開,甚至擊打它們,這些牲畜卻在赫拉的控制下著了魔般用舌頭折磨著身下的女神。

“嗯...癢得受不了嗎?”

“哈哈哈是的!是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拉裝作無奈地拍了拍手,身下的牲畜們果然停止了動作。

緊接著,一隻發情的公馬猛撲上來,碩大的生殖器硬生生插進她的陰道,上翹的陰莖摩擦著她的陰蒂,赫拉甚至可以從她的小腹看見冠狀溝的形狀。

“啊!啊!不要!赫拉,你這惡魔,我要殺了你!!!”

在激烈的抽插下,粗壯的陰莖已然將她的陰道撐出血來,來自下體撕裂般的劇痛令歐律諾墨萬箭穿心,而身為女神被牲畜強姦的絕望更是令她悲痛欲絕。

“唉...是你說癢得受不了的

啊...怎麼現在又不要了?好吧,那還是讓它們繼續幹活吧!”

公馬的動作並未停止,卻有更多的牲畜一擁而上。

歐律諾墨嬌嫩的腋下與足底被數條有力的舌頭舔舐,敏感的膝蓋窩也有小巧的兔子鑽入,山羊用毛髮摩擦她的大腿與肚子,於此同時,雞鴨正叼啄著她的乳頭、腳趾與陰蒂頭,就連發出叫聲的嘴巴也被豬的生殖器塞滿。

看著歐律諾墨的身體在牲畜中抽搐痙攣,赫拉笑得花枝亂顫。

“你應該感謝我呀,歐律諾墨!這不就是你追求的‘和大自然融為一體’嗎?”

......

“嘶嘶......”

隨著罰否女神美杜莎的蛇息再度響起,洞穴內的火把燃起苔綠色的光——雖然赫拉打算給她一間金碧輝煌的房間,卻還是在她的一再請求下把這裡變成了陰暗潮溼的洞穴模樣。

粗糙的蛇身左右滑動,撥開地面上的新舊血汙,美杜莎緩緩前行,靠近角落一位身材挺拔豐滿的美人。

身後數道鎖鏈連接雅典娜脖頸處的鐵環,並將她雙臂在身後反剪。察覺到身前的聲音,她深知另一輪噩夢即將開始。

“這一次...這麼快就長出新的血肉了?”

美杜莎興奮地吐著蛇信,垂直的兩瓣瞳孔彷彿從地獄撕開兩道裂隙,散發著無盡的陰暗與冰冷。

“我要挺住...我要挺住......”

被強制固定成跪姿的雅典娜絕望地低下頭,閉目在心中低語,被染成暗紅色的板結長髮拉動纏在一起的沉重鎖鏈,金屬相碰,響聲清脆又低沉,宣洩著禁錮一切神力的能量。

“多虧了天后的神威,令我得以自如使用石化萬物的雙眼,不然——我可就欣賞不到你現在的樣子了!真的是——不管看多少次都讓我興奮得每一片蛇鱗都在舒張呢!!!”

美杜莎癲狂地大笑起來,尖銳的獠牙反射著火把的晦焰,滿頭蛇發迅猛如刀,雨點般噬咬雅典娜的身體,血水崩濺,肉糜橫飛。

雅典娜緊緊握住雙拳,因劇烈的疼痛而全身顫抖起來,十枚指甲已經記不得第幾次插進自己的掌心......

“哈啊...哈啊...哈啊......”

聽著密密麻麻的咀嚼聲從身前傳來,雅典娜終於鬆開緊緊咬住的牙齒,頜肌與頜關節傳來陣陣痠痛,放鬆下來的身體也將血肉被撕扯下來的痛楚清晰地輸送到大腦。

“它說——你的乳頭真好吃,它已經等不及再飽餐一頓了!”

蛇發繞指,美杜莎仔細欣賞雅典娜血肉模糊的身體。

“你還真是堅強呢...說起來,你好像一次都沒有叫出來呢!”

冰冷的手爪捏住雅典娜的臉,將它掰上來與蛇妖對視,新舊闌干的淚痕在火光的映照下隱約可見。

雅典娜猛地擰過頭來,隨著身後的鐵鏈“咣噹”一聲,死死咬住美杜莎的大拇指,卻發現上面早已生長出堅硬的鱗片,不僅將牙齒咯得痠痛,還令汩汩鐵鏽味從舌頭流出。

“我一直以為,讓你崩潰是幾乎不可能的......”

美杜莎自斷一指,卻立刻生長出新的拇指。她一手鉗開雅典娜的嘴,另一隻手握住脫落的指頭,在雅典娜口中反覆向深處捅去,直到雅典娜因反胃而分泌的唾液流滿她的下巴與自己的手掌。

“不過,天后今天跟我說過的方法,倒是值得在你身上試一試......”

在雅典娜的幹

咳中,美杜莎抽出那根手指,隨意扔下,落入血泊之中。她雙手捧著雅典娜的臉,向她不成樣子的嘴巴里用力啐了幾口。隨著身後猙獰的翅膀扇動起來,她飛身掛住雅典娜身後的鎖鏈。

雅典娜很想嘔吐,可是身體裡就連膽汁也沒有了。

“驍勇善戰的戰爭女神,是否也會有這樣的弱點呢......”

美杜莎打量著雅典娜身後的雙腳:腳底因跪地而明顯地收縮出褶皺,其間滿是乾涸的血漬,卻仍能看出腳心的白膩、腳掌的粉嫩。

“妖怪...你最好不要把這鎖鏈解開...不然...我會把你——哈啊!嗯!!!”

一條飽餐的蛇發湊上前來,將腳底紋路間的血跡當作甜點不停舔舐,尖銳細小的蛇信精準地劃過每道縫隙。

“哦?不錯的反應哦!”

更多的蛇發靠近雅典娜的腳,或用牙齒輕輕啃咬腳跟,或用蛇信舔舐敏感的腳掌,另有幾條蛇發將她的腳趾整個含住,品嚐著這長時間泡在血泊中的部位。

“嗤...哼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無論面對何等皮肉之苦,都不曾慘叫過的雅典娜,此刻卻發瘋般扭動著鮮血淋漓的身體,大聲喊叫起來,似乎壓抑著什麼。

“看來,某人的弱點被我發現了哦!”

美杜莎雙目閃爍,無數蛇發一擁而上,纏住雅典娜每根腳趾,將它們分開並抵在地面,使得雅典娜的腳底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隨之而來的便是來自腳底每一寸皮膚傳來的癢感。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條條蠕動的蛇發因雅典娜痛苦的笑聲而興奮起來,它們爭搶起趾縫間的嫩肉與腳底的血漬,粗糙的身體與有力的蛇信將這兩隻修長壯碩的大腳完全包裹。

來自腳底的癢感竟一時間蓋過了全身的疼痛,雅典娜如何也不會料到,堅毅的自己竟會敗在這種兒戲般的折磨中,在自己最痛恨的生物面前失態狂笑的境地令她羞怒萬分。

“哈哈哈哈!也許,你在這一刻才會反省,後悔將我變成這幅模樣!”

在狂笑聲與鎖鏈的拉扯聲中,火光著魔般揮舞,二人的身影在牆壁上不停閃爍,勾勒出雅典娜一道道絕望的姿態......

“雖然你應該聽不見了,不過,下次你長出新的血肉時,我會用這種方法折磨你全身每一寸角落!天后真不愧是天后......”

美杜莎搖晃著蛇身,緩緩離開,滿頭蛇發卻狂熱地回頭,死死盯著雅典娜被啃噬得露出森森白骨的腳掌。

雅典娜雙目無神,只剩眼白,已然失去意識,頭顱無力地垂下,嘴角仍掛著長長的涎水。

火光熄滅,但很快還會再次亮起。

......

“嗯!嗯!啊...再...再輕一點!”

戴安娜滿臉羞紅,緊張地咬住下唇,雙手在嘴邊攥緊成拳頭,壯碩的大腿隨著全身肌肉的收縮而不停抖動,修長的腳趾也顫抖著張開。

“對不起,戴安娜公主......”

米蘭達將這一對48碼的大腳搭在床沿,用光滑的絲綢輕攏慢捻般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上面的液體。

“這次的藥...還是...沒效果嗎,公主?”

米蘭達憂心忡忡地看向全身繃緊的戴安娜。

“不管怎麼樣——都還是謝謝你了!服侍一個這樣的公主,你一定很難熬吧!”

床上的少女捂住雙眼,鬱悶地嘆

氣。

“公主,天堂島的所有人,都在日夜盼望,盼望著你打敗赫拉的那一天能夠到來,毫無怨言!”

“我一定會——殺了那個魔頭!”

戴安娜咬牙切齒地坐起身來,隨即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試著活躍氛圍。

“報了母后的仇,我這怕癢的詛咒也會消失吧!到那時,你就不用對我如履薄冰的了——我也在盼望著...我也想和你姐妹般打鬧——米蘭達,你,還有阿麗亞娜和卡拉克莎,對我來說,都是最好的親姐姐!”

戴安娜側了側頭,黑髮順滑地自肩膀流淌而下,劍眉舒張,暖光從藍眼睛飄出,柔和舞動。儘管公主尚未成年,米蘭達卻仍能看出她挺拔的鼻樑、豐滿的嘴唇中蘊藏的性感。

戴安娜甩了甩自己的大腳,將上面的液體徹底蒸發。

關上房門,離開公主的閨房,米蘭達臉上的微笑瞬間扭曲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陰霾。

長長的走廊中,只有米蘭達柔軟的皮革涼鞋與地毯輕輕摩擦的聲音,彷彿引爆的倒計時輕輕齧合。

深夜,米蘭達走至廣場,身側噴泉的流水聲惹得她心煩意亂。

流水,流水,流水。

剛才的畫面在腦中揮之不去——就連洗腳時輕柔的流水,也讓公主癢得幾近抓狂。

她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將手中的木桶、絲綢、藥瓶盡數砸向那手指噴出流水的曼妙石像。

“變態!變態的惡神!”

藥瓶中仍殘留著點點紫液,裹挾著星華與韻律掛在瓶壁上,此刻被摔向石像,與米蘭達的心一齊碎裂。

“你一定是怕了吧!用這種方法來詛咒亞馬遜人,你是何等的卑劣!赫拉,你這無恥的雜碎,你一定是因為恐懼,才這般摧殘女王和公主,因為你害怕她們捲土重來,把你殺得片甲不留!沒錯,你一定是怕了!你怕了!”

米蘭達跌坐在地,一下下崩潰地錘擊地面的石板。

“嘻嘻,我才不怕你哦~”

阿麗亞娜不知何時從身後冒出,一把抱住米蘭達,不安分的兩隻手摁進米蘭達柔軟的側腰。

“畢竟我知道,米拉拉最受不了這個了哦!咯嘰咯嘰......”

“放開我!!!”

米蘭達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用力掙開阿麗亞娜,回頭怒視。

“阿麗亞娜,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三十五歲了,你已經三十五歲了!就算亞馬遜人的外表不會衰老,你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天真的小女孩嗎!?”

阿麗亞娜被推搡得摔在地上,震驚地看向失態的米蘭達——她本以為米蘭達只是睡不著,來這裡散心,可注意到米蘭達奪眶而出的淚水,和被她扔得滿地的東西,她便明白,米蘭達又一次因為公主的病而崩潰了。

“自從我們救回女王,被提拔為親信,已經過去多久了?女王被赫拉折磨得癱瘓,已經將一切都跟我們說了,你為什麼還是一點危機感也沒有?這麼多年,天堂島一直在原地踏步,你為什麼還是這麼散漫?這就是你身為女王親信的表現嗎!?”

阿麗亞娜從未見過米蘭達這般模樣,害怕地向後退去,撐地的雙臂瑟瑟發抖。

“赫拉,哪怕把我的生命奉獻給禁術,我也要破開你那該死的詛咒!公主她才十五歲,為什麼要遭這種罪!為什麼!???”

米蘭達哭得呼吸困難,發瘋般撕扯著自己的頭髮,雙腳用力蹬著地面,涼鞋中裸露的腳背已然被粗糙的石

板蹭破了皮,白袍也沾上一塊塊石板間的泥土——

柔軟的感覺撞進懷中,米蘭達感覺到兩隻胳膊戰戰兢兢地將自己抱住,緊接著蜂蜜糖的味道便在口中化開,千萬朵花的芬芳順著食道流入心田,令自己奇蹟般冷靜下來。

“你...你別生氣了...這是...這是我自己做的......”

阿麗亞娜帶著哭腔,顫抖著聲音摟住曾經的小隊長。

“不要...不要再推開我了...我好害怕...我,雖然我沒有學習魔法的體質,但我也有好好提升醫術的...米拉拉...米拉拉...我好害怕...我——”

米蘭達緊緊抱住懷中身體僵硬的少女,似乎要將她揉進懷裡,融為一體。

“對不起...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我只是,太累了......”

“喊出來...舒服多了吧?”

阿麗亞娜抽了抽鼻子,抬起頭來,眼角帶淚,滿是心疼地看向米蘭達。

“如果沒有你...我估計...我早就堅持不下去了吧......每一次做出不管用的藥...我都跑來找你訴苦,今天我這樣吼你,你卻還是和以前一樣安慰我...對不起,對不起——啊,等一下,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二人緊緊相擁,米蘭達逐漸平復下來,而阿麗亞娜早已把雙手伸進她的腋窩,掐撓著她敏感的癢癢肉。

“給我振作起來啊,你這傢伙!不管怎麼樣,你都是米蘭達,都是我的榜樣啊!”

阿麗亞娜加快手指的動作,米蘭達破涕為笑,卻無比享受著此刻的捉弄——只有和阿麗亞娜在一起時,她才能拋開沉重的壓力,快樂地笑鬧,就彷彿一切從未發生,她們依然是醫療隊中的兩個少女。

“哈哈哈哈!阿麗,你還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蘭達並不掙扎,而是任憑癢感驅使著自己把阿麗亞娜抱的更緊。

“米拉拉,這一次,你忙活了多久呀?”

“哈哈,哈哈——兩、兩個小時!哈哈哈哈哈!等下,讓、讓我歇一會兒,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沒力氣了呀!”

“對著一瓶藥,一邊跳舞一邊吟唱這麼長時間,一定很累吧!今晚,就把所有的不開心都笑出來,然後讓我揹你回去吧!”

“啊?那、那不行啊!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大小姐......”

抱成一團的二人身旁,卡拉克莎撓著頭走過來。

“居然還能在這裡見到你們兩個,訓練場都只剩我一個人了啊!我在邊上看了半天,正準備勸勸你們,沒想到你竟然用這種方法把她哄好了!”

卡拉克莎隨意地把長矛丟到一旁,在二人身旁坐下。

“哈哈哈!幫、幫幫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米蘭達笑容中帶著無助,滿眼渴望地看向卡拉克莎。

“哎呀,覺得受不了,你就把她推開嘛,幹嘛還抱得這麼緊!”

投去鄙夷的目光,卡拉克莎隨即低頭拍了拍自己沾滿灰塵的腳板——粗糙的足底是她努力的證明。幾年來,米蘭達為了向赫拉復仇而鑽研魔法,卡拉克莎同樣將自己的體術提升至天堂島的頭籌。

“嘿嘿,我剛才可是跟她說過,不許再推開我了哦!”

阿麗亞娜側過頭來,得意地看著卡拉克莎。

“米蘭達,我看吶,還是你自己喜歡被她撓!

算了算了,難得今天有閒工夫,我就來幫幫大小姐,一起讓她的大姐姐放鬆一下!”

說著,卡拉克莎把米蘭達一條腿拉到身前,三兩下便脫掉涼鞋扔到一邊,一手握住腳腕,另一隻手作出攀巖的姿勢,勾撓起米蘭達白嫩的腳底。

“啊!什麼!?啊哈哈哈!等一下,等一下啊——”

腋窩與腳心被同時刺激,米蘭達癢得連連拍打阿麗亞娜的背。

“你看看,這腳白白淨淨的,在鞋裡折騰得都出汗了!”

察覺到足底的溼滑,卡拉克莎禁不住打趣,把手指伸到鼻子前嗅了嗅。

“稍微有點酸,哈哈!可比大小姐的強多了!”

“不要、不要聞啊笨蛋!哈哈,啊哈哈哈,不行了!我受不了啦——”

......

“你說...在你創造這些莊稼時,想到過這種用法嗎?”

碩大的麻袋將農業女神德墨忒爾包裹,唯有雙腳從緊緊綁束的袋口露出,上面塗滿了黏稠的山藥泥。

“唔!唔!唔!唔!唔!”

急促的笑聲從麻袋中沉悶地傳出,德墨忒爾在地上左右翻滾,發瘋般用腳底摩擦地面,企圖將山藥泥蹭掉,可那藕荷色的糊狀物被神力包裹,任憑她如何掙扎,也無法擺脫分毫。

山藥泥中的澱粉貪婪地吸吮著足底的水分,雙腳因皮膚緊繃而酥癢難耐,彷彿有千萬顆沙粒流淌,嬌嫩的肌膚因山藥蛋白的刺激而過敏起來,紅疹點點的腳底火燒火燎,刺癢無比,她用力扭動著腳趾,試著將趾縫間的山藥泥擠出,卻因顆粒的摩擦而被更加強烈的癢感折磨。

赫拉捻著小麥的秸稈,蹲下身來,沿著腳底疹子的輪廓,用麥穗反覆劃過這一對抽動不止的尤物。

“唔哼嗯!嗯!!!”

包裹著德墨忒爾的麻袋如幼蟲般蠕動起來,向著遠離赫拉的方向扭動。

“哈哈哈,你現在一定很後悔設計出這樣的植物吧!”

赫拉又拿出一根小麥,細膩而堅硬的兩根秸稈跟隨著雙足的動作,帶著粗糙紋理的根莖在德墨忒爾山藥泥上劃出一道道痕跡,片刻後被撥開的山藥泥便自動靠攏。

麻袋一下下在地面彈起,而後落回地面,德墨忒爾在麻袋中發瘋般狂笑,亂蹬著雙足,卻無意間踢到赫拉手背。

赫拉麵色頓時陰沉下來,起身揪住麻袋,扯開袋口的粗繩。

“哈...哈...赫拉...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啊!”

德墨忒爾雙腳縮入袋中,恐懼地探出頭來,凌亂的長髮隨著求饒而絕望地顫抖。

“這是,踢到我的懲罰!”

赫拉神念一動,無數麥稈、稻草、穀粒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麻袋撐得滿滿當當。

赫拉用力將袋口收緊,隨即便把德墨忒爾丟在地上,轉身離開。

在神力的作用下,密密麻麻的根莖、顆粒開始自發移動,在德墨忒爾敏感的身體上反覆摩擦。

“唔呼呼呼!唔!唔!”

聽著麻袋中窸窸窣窣的聲音,赫拉總算消了氣。

“就是這樣,在裡面給我好好反省,賤人!”

“......右...右手,食指...七十二下...中指——”

“你還真記得住啊?”

赫拉不耐煩地打斷記憶女神謨涅摩敘涅。

“只...只要,我都記下來,你就會放過我,對吧?”

被一字型固定的謨涅摩敘涅害怕地看著赫拉,因她剛才對自己的腳底胡亂抓撓而喘息不止。儘管如此,

她卻有十足的把握滿足赫拉的惡趣味——她是司掌史記、輓詩、禱歌的記憶女神,記下赫拉這片刻的折磨又算得了什麼?

“是呀......”

謨涅摩敘涅本打算繼續說下去,赫拉的十根手指卻再度靠近她十根腳趾被向後綁住的雙腳。

“不過——我說的是所有!等我盡興之後,每根手指一共撓了幾下!”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沒有了神力...哈哈哈...在這種情況下一直保持清醒,哈哈哈哈哈,我做不到啊!”

一道道亂如麻的癢感再度從腳底傳來,謨涅摩敘涅的身體在刑架上左右扭動,豐滿的乳房在搖晃中反覆相撞,發出聲響。

“沒關係,記不住的話,每天訓練就好了!”

記憶女神拋棄了記憶,在鑽心的癢感下忘卻一切,只剩笑聲與嘶吼仍在繼續。

“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折磨你?這可是誹謗哦!我不是給你選擇了嗎?”

數個嬰兒在勒託身上爬來爬去,舔舐著她的腋窩與乳頭,這位哺育女神痛苦地掙扎,小心翼翼地將他們抱至一旁,但他們立刻便在眼中綠光的引導下爬回勒託身上,用迷你的手掌與舌頭刺激她的敏感部位。

“哈哈,啊哈哈!我是哺育女神,怎麼可能會把他們殺掉啊!哈哈哈哈!赫拉,你心裡,還有一絲人性嗎?”

她幾度嘗試起身逃離,可嬰兒們卻爆發出不屬於他們的力量,抓住勒託的腳腕,一把便將她拉倒在地上。

“人性?我當然沒有了!畢竟我是神!”

赫拉捏了幾個指訣,更多的嬰兒從她身側的綠眸法陣中爬出——他們被強制傳送而來,就此告別了本屬於自己的家庭與人生。

一雙雙細小的手掌恰好握住勒託的腳趾,將它們掰開,舔舐著趾縫間的嫩肉。一名男嬰的陰莖充血起來,用勃起後只有一二釐米的生殖器摩擦勒託的陰蒂。

“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拉,你這惡魔!你這惡魔!”

隨著越來越多的嬰兒爬到身上,勒託漸漸掙扎不動,只能輕輕扭動身體,躲避著他們動作,又害怕傷到他們脆弱的身體。

“到底到什麼程度,你才會動手呢——很簡單的,以你的體質,只要揮手,便可以把他們的腦袋拍碎!”

赫拉雙手環抱胸前,欣賞著這場痛苦與道德的博弈。

來自全身各處的癢感彷彿密密麻麻的口器,吸吮著女神敏感的身體,而勒託不敢翻身,生怕壓到這些不幸的生命,只能將無法掙扎的痛苦發洩到緊緊攥住的雙拳中。

“哈哈哈哈!赫拉...赫拉...救救他!哈哈哈!”

勒託身側,一名沾著胎脂的嬰兒昏死過去,面色絳紫,七孔流血——這剛剛出生的嬰兒,哪裡經受得住這高強度的神力負荷?

“勒託,直到現在,你仍牢牢恪守著身為哺育女神的母性,這確實令我大開眼界——其實你我都知道,在他們來到奧林匹斯的那一刻,死亡便是命中註定,只是你不願成為那個兇手!”

赫拉踱步到勒託身前,抬起蓮瓣般的玉足,一腳便將那死嬰踩碎。

“不!!!你這瘋子,我要殺了你!!!”

看著迸濺的血肉,勒託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原以為,赫拉只是嫉妒宙斯對自己的寵愛,卻未曾想她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殺了我?你現在,連殺死他們的機會也沒有了!

”

隨著赫拉拍了拍手,更多的嬰兒從綠色的晦眼湧出,他們蒸騰著綠色的神光,踩踏著彼此爬上勒託的胴體,用指甲、牙齒、陰莖覆蓋每一寸嬌嫩的皮膚。

“哈哈哈哈哈!赫拉!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會下地獄的!你會下地獄的!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不要!”

勒託終於忍耐不住,下意識地蹬飛數個嬰兒,但他們毫髮無傷地落地,如猛獸般再次爬向絕望的勒託。

陰蒂被反覆摩擦,勒託的陰道早已變得溼潤,一名嬰兒爬至雙腿之間,向女神的蜜穴打出一拳,將細小的手臂整隻捅了進去。

柔軟手臂的抽插打破勒託的最後一道防線——她渾身抽搐,四肢顫抖,在全身的癢刑下高潮起來,不知是因為下體的刺激,還是面對嬰兒的反應,勒託的乳頭失禁般分泌出乳白色的乳汁,被一個個瘋狂的嬰兒粗暴地吮吸。

“哈哈哈哈!看看你的反應!究竟是什麼樣的女神,才會在這種情況下有快感啊!”

赫拉轉身離開,黑袍飄揚。

“這下...你可以哺育個夠了!”

......

“瞎說?我哪裡瞎說了?”

“你你你,你明明就是在瞎說!什麼叫‘比大小姐的強多了’嘛!我的腳哪裡臭了!哎呦...米拉拉,你可真沉!”

三人緩緩向米蘭達的住所走去。

“切,你難道不記得了?有一次咱們倆去那片沙灘,走的時候你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的鞋了,最後還是我在來時的礁石旁幫你找到的!還給你之前,我偷偷聞了聞——哎呀,那酸味兒!”

卡拉克莎一手拎著長矛,一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回憶著阿麗亞娜涼鞋上可愛的汗漬。

“你!你變態呀!哎呀,才沒有這種事情呢!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米拉拉,咱可別聽她胡說!”

阿麗亞娜掂了掂背上的米蘭達,賭氣地嘟起嘴,緋意隨之攀上臉頰。

“哈哈哈,原來,阿麗還有這樣的一面嗎?我說為什麼,每次到我家,你都抱怨著熱,先跑去拿水衝一衝腳,原來是怕我聞到——哎哎哎!”

米蘭達還沒說完,便被阿麗亞娜向身側丟出,落向卡拉克莎。

“去去去!不揹你了,你倆玩去吧!”

阿麗亞娜掐起腰,羞紅的小臉別向另一側,而米蘭達被卡拉克莎穩穩接在懷中,後腦勺與膝蓋窩墊著卡拉克莎堅實的胳膊,彷彿她懷中一位嬌滴滴的小公主。

“哦,被拋棄的美人!這裡永遠是你最後的歸宿!”

隨著卡拉克莎浮誇的打趣,三人都輕快地笑了起來。

“不過...說到這方面......”

米蘭達壓低了聲音。

“因為公主常常需要我用專門的手法給她洗腳,所以我知道...公主的腳...其實也......”

“噓”的手指暗示了一切。

“哈哈,畢竟那可是碰都不能碰的地方!每天捂在火神的那雙鞋子裡,有點味道也是正常嘛!”

卡拉克莎豪爽地大笑起來。

“你小點聲!”

阿麗亞娜如一隻小白兔般彈跳過來,捂住卡拉克莎的嘴。

“這種事情,要是被其他人聽到,公主該多沒面子啊!”

回憶著剛才,自己的腳同樣被卡拉克莎當作談資,阿麗亞娜不由得又擰了一下她的側腰——無論身體再怎麼堅實,這裡總是柔軟的。

“哎——哎哎!”

隨著卡拉克莎被腰間的癢感襲擊而劇烈扭動,懷中搖搖

欲墜的米蘭達連忙跳下來,卻還是狼狽地摔了個屁墩兒。

“嘶——我還是自己走吧!指望著你倆,我早晚得把腦袋摔傻了!”

米蘭達揉著屁股,站起身來。

“米拉拉,你可千萬不能摔傻——公主現在穿的那雙鞋,還是當年你求來的呢!說起來,多虧你為公主舉行的那個儀式,把她全身接收‘癢’的神經都移到腳上,再送給她那雙鞋子,不然,女王都沒辦法給她餵奶了!你說,女王為什麼和她不一樣啊,只有該怕癢的地方變得更怕癢了,就是這裡、這裡......”

隨著腋窩、肋骨、腰間都被阿麗亞娜不老實地戳來戳去,米蘭達狼狽地蹦蹦跳跳,很難讓人聯想到,這二位便是天堂島頂尖的醫療師與祭司。

“赫拉下那詛咒的時候,公主還是女王體內的小生命,所以應該全身都被汙染了吧。”

“那那那,公主的腳為什麼那麼大啊?明明才十五歲,腳都快和莎莎一樣大了!”

阿麗亞娜摟著米蘭達肩膀,好奇地提問。

“要是把你全身癢癢肉都轉移到腳上,你的腳估計比公主還大呢...唉...赫拉這混蛋......”

談及女王與公主的苦難,米蘭達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自她們把希波呂忒救回天堂島,便發現女王發生了一些令人抓狂的變化——雖然女王在被赫拉折磨之後不幸癱瘓,可一旦她的腳被任何東西碰到,都會使她全身緊繃、表情扭曲,而在為女王更衣時,她也會發出痛苦的呻吟和笑聲。無奈之下,亞馬遜人只得把希波呂忒保護在房間中。每當看到女王不得不終日裸體,癱瘓在那極度光滑的絲綢床蓆上,米蘭達便感覺心如刀絞。

“公主...一定會殺掉赫拉,解開她們身上的詛咒的......”

阿麗亞娜似乎也維持不住那開心的模樣,複雜地嘆了口氣。

“是呀!現在在切磋中,我都不能輕鬆地打敗公主了!有這麼高的悟性,在解開詛咒之後,天堂島一定會因為有公主而突飛猛進的!”

卡拉克莎拍了拍她的肩,三人已走到米蘭達的住所。

“好好睡一覺吧...米拉拉!”

......

“真乖...乖乖的小狗,最喜歡這樣了,對吧?”

王座上的赫拉寵溺地看著懷中的蓋尼米得,左手揉捏著他的乳頭,右手正緩緩為他手淫,手掌在抽插的同時輕輕旋轉。雖然對待宙斯的情人,赫拉都兇惡無比,但面對眼前被宙斯強搶到奧林匹斯的美貌少年,她卻罕見地表現出溫柔與寵愛——對嫉妒女神來說,令他人的情人臣服於自己,還有什麼比這更美妙呢?

“啊...啊...天后......”

宙斯曾經的男寵,眾神的盛水者,在下體的快感中全身發軟,雙腿不停前後移動,摩擦著身下的皮草,淡茜色的龜頭中流出的前列腺液淌滿自己嬌小的陰莖與赫拉的手掌,隨著天后的動作而不時發出溼膩的聲音。

“那傢伙自從把你帶到奧林匹斯,就只顧著你的後面,從來沒讓你舒服過,對吧?”

赫拉停下動作,用沾滿體液的黏滑手指輕柔地揉抹他玫瓣般的嘴唇,劃過他輕輕上揚的小巧鼻子。

“聞聞?”

赫拉將手掌湊到他鼻前,透明的先走汁因抽插而掛著氣泡。

“嗯...哼嗯......”

溫暖的腥羶味爬入鼻腔,蓋尼米得嚶嚀一聲,轉過頭

去害羞地用臉頰蹭著赫拉裙領露出的乳房,水汪汪的眸子乞求地看向赫拉。

“要射了...對吧?”

注意到他粉白的陰莖已變得潮紅,赫拉摩擦雙手,將前列腺液塗抹開來,隨即挑逗般騷撓著他挺起的兩顆粉色乳頭。有了體液的潤滑,赫拉的手指彷彿十條細小的香舌,每一次摩擦,都令蓋尼米得全身顫抖。

“啊...哈啊啊...是的...天后...求求你......”

“那...和以前一樣,誇誇我,我就讓你射出來!”

左手指甲在乳暈畫著圈,不時劃過乳頭,赫拉把右手伸了回去,輕輕捏著蓋尼米得柔軟的睪丸。

“這次...你打算誇哪裡呀?我身上,可是不剩什麼地方了呢......”

赫拉笑著看向因快感的挑逗而不停呻吟的少年。

“哈啊...腳...腳...天后...你的腳好漂亮!天后的腳趾長長的,腳的皮膚也白...就像...就像......”

“像什麼呀?想不出來的話,不許射哦!”

隨著蓋尼米得急促地喘息,赫拉欣賞著自己扭動的腳趾,食指與拇指成環,旋轉著摩擦他充血漲大的龜頭。

“像...像...像最好的器皿!奧...奧林匹斯所有盛酒器,都不如天后的腳好看!”

蓋尼米得緊緊攥住雙拳,陰莖渴望著射精而一下一下地自發翹起。

“哈哈哈!”

將懷中的蓋尼米得輕輕放在王座上,赫拉挪到他雙腿之間,白嫩的手掌再度包裹住可愛的陰莖,緊握著上下擼動,同時伸出一隻腳,踩在蓋尼米得臉上。

“那——你就一邊舔著這比所有器皿還要美的腳,一邊把身體裡 的東西都交出來吧!”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高潮的同時,灰白的精液失控地噴射而出,來自下體的快感席捲全身,蓋尼米得不由得舒爽地緊閉雙眼。

睜開眼,便見赫拉粉嫩的腳掌不停摩擦自己的鼻尖,而自己卻沒有聞到任何異味。白皙的腳趾在眼前勾引般不停扭動,他下意識捧住赫拉的腳,賣力舔舐起來。

“咳咳!”

赫拉輕顫一下,沉默著把腳收回——原來,自己的腳也這麼怕癢!

“小狗...你弄得我很癢呢......”

她壞笑著看向雙頰緋紅的蓋尼米得。

“不懂得掌握輕重的小狗,就要好好懲罰哦!”

赫拉一手扶住肌肉不停收縮的陰莖,另一隻手的手掌包裹住射精後淺紫色的龜頭,如擦拭瓷器般摩擦起來。

“哈啊!哈啊!啊哼哼...對不起...對不起!天后...不要這樣...哈...哼啊!”

赫拉時而用手掌環繞龜頭,時而前後搓擦小巧的馬眼,不時用手指順著繫帶上下游走。過量的快感如虹般沖刷著蓋尼米得全身,他亂蹬著腿,兩隻拳頭也無所適從地捶打著身下的王座。

“射完之後,很敏感,對吧?”

赫拉並沒有因為他的乞求而停手,反而試著把纖細的手指插進翕張不止的馬眼中。

“哈...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哈啊啊啊啊啊!”

龜頭上興奮起來的每一處神經都將赫拉的動作清晰的接收,在她的不斷刺激下,蓋尼米得的下體已不受控制,流出淺黃色的尿來。

“哈哈哈哈!這麼刺激的嗎?”

赫拉移開手掌,看著眼前秀氣的生殖器因自己的刺激而失禁,尿液浸溼二

人身下的高檔皮草,將一塊塊精斑暈染開來。

“感覺怎麼樣呀,小狗?”

赫拉甩了甩手,趴在蓋尼米得身側,戳著他的臉頰。

“唔...天后...壞......”

蓋尼米得無力地癱在王座上,大腿內側已然感覺到身下的潮溼。

“那...就補償你一下吧!”

隨著食指劃過胸口,赫拉的綠裙如有拉鍊般順滑地敞開,一對蟠桃似的乳房挺翹著彈出,隨即蓋住少年羞紅的臉。

奧林匹斯神廟中,只剩沉悶的喘息聲。

“睡吧...睡吧...就是這樣......”

......

“放心吧,女王大人,哪怕沒有消滅赫拉,我們至少也可以讓她元氣大傷,破開你和公主身上的詛咒,然後再回到這她無法觸及的天堂島!”

米蘭達身著紫袍,長髮被兩根精緻的髮簪紮在腦後,與身後的戴安娜、阿麗亞娜、卡拉克莎一同單膝跪拜在希波呂忒身前,隱隱有清淨微妙的音聲從背上法杖頭的水晶中傳出。

與十八年前不同,此刻的祭壇恢弘雄偉,四周的大理石柱鑲嵌著黃金雕刻而成的神諭,地面岩石上的符文閃爍著青紫色的暖光,只待儀式的能量輸入其中。

“只有你們四個...這哪能行......”

面色蒼白的希波呂忒盤腿坐在輪椅上,僅披了一層光滑的絲綢,虛弱的雙眼中滿是擔憂。

“女王大人,赫拉的爪牙實在過於強大,若帶著大軍浩浩蕩蕩地攻進奧林匹斯,只會白白犧牲我們的同胞!唯有奇襲,方可殺赫拉個措手不及!”

鋒利的矛尖折射著四周的金光,如卡拉克莎的戰意般鋒芒畢露。

“阿麗...那宙斯曾經給我的東西......”

希波呂忒知道四人心意已決。

“卡納索斯泉水、奧林匹斯草藥合劑、亞馬遜聖樹皮繃帶,還有各種天堂島植物做成的藥膏......萬事俱備啦,女王!”

阿麗亞娜掂了掂身後的揹包,標誌性的笑容竟令希波呂忒放鬆幾分。

“戴安娜...你才剛剛成年,就算...就算不為媽媽報仇,就算帶著那詛咒,也有大把的美好時光可以享受...你還沒到天堂島外面看過吧?真的...要去嗎?”

自從十八年前,被赫拉折磨得求死不能,希波呂忒便萎靡下來,已然沒有了頂尖戰士的鋒芒。

“媽媽,若不是米蘭達姐姐的儀式,只有成年才可以參與,我應該早就提著赫拉的腦袋回來看你了吧!”

戴安娜站起身來,手腕處神聖的銀鐲熠熠生輝,腰間拴著的真言套索彷彿一條即將噴射的岩漿,輻射著深紅色的絕對氣場。

“帶媽媽回去吧,明早,我會親自去叫她起床的!”

向輪椅旁的兩名侍女擺了擺手,戴安娜回頭示意米蘭達。

“女王大人,天堂島的孩子,定會武運昌隆。”

赤足走至祭壇中央,米蘭達取下身後的法杖,緩緩轉動。

地面上、石柱上的雕文明亮起來,隨著祭司的動作牽引出汩汩神力。

轉身、踏步,白嫩的雙足應和著腳下的能量,在一道道神諭中舞蹈起來,法杖劃過之處皆留下紫色的光圈,作為杖頭的天堂島獨有水晶如蒸汽般模糊起來,彷彿有了生命。

“Ὦ, ἄγγελοι της Παραδείσου, Γαῖα μητέρα.

(天堂島的英靈/大地之母蓋亞)

Χαρίστ

ε μας σοφίαν και δύναμην.

(請賜予我們智慧與力量)”

光芒大盛,將四人包裹。在聲聲禱告中,米蘭達頻頻旋轉、高跳,法杖自發地在她頭頂反方向轉動,作為杖杆的天堂島聖樹幹如充血般亮起錯落的符文。

“Καθοδηγήστε μας προς τον παραφθαρμένον Όλυμπον.

(引導我們前往墮落的奧林匹斯)

Ας γίνει η μετάβασή μας ευλογημένη και ασφαλής.

(願我們的旅程受您庇佑/安全無虞)”

眼前的樹叢盡被身後的光芒照亮,希波呂忒突然慌張起來。

“阿麗!阿麗!那用來自殺的毒,你帶了嗎?”

無法轉過癱瘓的身體,希波呂忒在輪椅上拼命掙扎。

“千萬!千萬不要被赫拉抓住!我、我有一件事情沒告訴你們,在最壞的情況下,一定要自我了結!否則——”

“Με το θάρρος και την ανδρεία,

(讓我們心懷勇氣和堅韌)

ας κατακτήσουμε τον στόχον μας.

(讓我們征服目標)”

最後一句禱告的結束的瞬間,祭壇中飄浮的神光匯聚成一道碩大的光柱,四人籠罩其中,在傳送儀式下眨眼間消失,目標正是奧林匹斯神廟。

......

“為什麼你們亞馬遜人,都這麼討厭啊,不是勾搭天神,就是在我的眼皮下把人救走!現在呢?把自己當作故事的主人公,想要來一場壯烈的復仇嗎?”

華麗的桌椅被神力衝擊成遍地狼藉,卡拉克莎疲軟地擊打著掐住自己脖頸的手掌,雙腳踢擊赫拉的綠裙,卻彷彿踢在鐵板上。

米蘭達雖和阿麗亞娜一樣被強大的神力壓制在地面,卻顫抖著握住身旁的法杖,艱難的吟唱之後,卡拉克莎腳下的長矛飛向掙扎起身的戴安娜。

四人如何也不會想到,赫拉竟強大到了如此地步,從法陣中飛身而出的攻擊,居然無法突破她打盹時身周的氣場!

“米...蘭...達...!”

揹包中的物品散落一地,阿麗亞娜用盡全力,抬起一根手指,推動身邊的藥瓶。

藥瓶向米蘭達滾動,內部液體的翻騰彷彿對這場戰鬥的恐懼、拒絕。法杖再度亮起,藥瓶飛速射向赫拉麵部。

天后劈手將那藥瓶擊碎,內部不知何種液體卻在接觸空氣的瞬間散發出大量蒸汽,赫拉攥拳將眼前的煙幕震散,卻見戴安娜投來的長矛直直刺向眉心。

赫拉正欲偏頭閃躲,窒息的卡拉克莎卻突然爆發,狠狠扯住她的金髮,將她的頭顱牢牢固定,正對著那鋒利的矛頭。

雙手交叉,戴安娜的兩枚手鐲訇然撞在一起,清脆而又渾厚的聲音過後,一陣神聖的能量輻射而出,赫拉身周的氣場竟在這瞬間暗淡下來。

“媽媽,我們做到了!我們做到了!”

看著那長矛刺穿赫拉遮擋的手掌,戴安娜激動起來。

隨著頭顱被貫穿,赫拉直挺挺向後倒下,壓制眾人的神力即刻消失,米蘭達迅速起身,雙手握住法杖,引導著赫拉的血彙集在法杖頭......

“為什麼你們亞馬遜人,都這麼討厭啊,不是勾搭天神,就是在我的眼皮下把人救走!現在呢?把自己當作故事的主人

公,想要來一場壯烈的復仇嗎?”

華麗的桌椅被神力衝擊成遍地狼藉,卡拉克莎疲軟地擊打著掐住自己脖頸的手掌,雙腳踢擊赫拉的綠裙,卻彷彿踢在鐵板上。

卡拉克莎在偽裝,以她的身體,絕不會這般輕易被擊敗,可眼前的赫拉,眼神卻猛然從得意變成凌厲,彷彿變了個人一樣。

赫拉死死盯住卡拉克莎,另一隻手卻精準地抓住飛來的藥瓶,隨後將手中的戰士砸向倉促接住長矛的戴安娜。

“赫爾墨斯!!!”

二人撞在一起,摔在地面,在一聲震盪心靈的呼喚後,奧林匹斯神廟瓷磚的縫隙中噴射出密密麻麻的暗影,匯聚成一條條猙獰的觸手,將四人緊緊捆縛在地面。

“這、這怎麼可能!?赫拉的一舉一動,就彷彿能看穿我們的意圖!”

看著自己的法杖被數條觸手粗暴地撅斷,米蘭達難以置信地發出驚叫。

“媽的!媽的!媽的!!!”

金髮飄揚,裙袍翻騰,赫拉雙手用力拍下,兇蠻的神力如天罰般不可一世地轟擊在四人身上,神廟內的桌椅雕塑盡數化作齏粉,四人也隨之失去意識。

“我怎麼可能——被四個凡人逼到這種程度!?”

赫拉難以置信地喘著氣——就連在泰坦之戰中,她也沒有使用過這會傷到神格的時間回溯!

“這樣...這樣...我不就不是奧林匹斯最強的天神了嗎!???”

一條套索閃爍著如太陽般熾熱的光芒,猛地纏住赫拉脖頸——在最後一刻,戴安娜將法寶不顧一切地擲出。

赫拉倒在地上,雙手用力撕扯脖子上的繩索,卻發現自己的滔天神力,竟被這一條兒戲般的物件牢牢壓制。

“該死!該死!這是——赫菲斯托斯的東西!”

隨著繩索越勒越緊,赫拉不顧形象地在地面翻滾,雙腿胡亂踢擊,凌亂的綠裙下,彷彿被精心雕塑的藝術品一樣的屄穴大剌剌地裸露出來。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就這樣結束!!!”

越來越昏暗的視野中,卻出現了赫爾墨斯的身影,那陰影中不停移動的五官,與自己眼中的陰翳交融在一起......

“再...再晚一秒...你就是奧林匹斯新的神王了...哈哈......”

真言套索被散亂地丟在身側,赫拉虛弱地躺在地上,捂著脖子乾咳。

看著化成人形的赫爾墨斯雙手被那繩索燒灼出數道血痕,赫拉不由得心頭一暖——習慣了唯我獨尊的統治,她已經很久沒有嘗過感激的滋味了,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這欺騙之神會看著自己被活活勒死,然後奪取自己的權力。

“對不起,天后大人。我只是——沒想到您竟然不穿內衣......”

赫爾墨斯面無表情地整理著天后的裙襬,將微微臉紅的赫拉緩緩攙扶起來——終日享受著麻木的統治,為了方便自慰以及和蓋尼米得做愛,赫拉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好好打扮自己了。

“人間...交給你統治...能做好嗎?”

嫉妒女神的眼神罕見地柔和起來。

“嘻嘻...可能...那陰暗的冥界...才是我喜歡的地方......”

欺騙之神再度化作一灘暗影,緩緩滲入地面的縫隙中。

“呵呵...那哈迪斯,我會幫你解決的——未來的冥王!”

看著赫爾墨斯消失,赫拉正色瞥向神廟門口匆匆趕來的阿波羅與普羅

米修斯。

“太陽的能量、泰坦的技術,卻從來沒想過重建奧林匹斯山外的力場嗎?這四個人,正是鑽了宙斯留下的空子,用的鬼知道什麼方法,竟然直接傳送到我面前!”

赫拉轉過身去,抬起雙手,神廟中的廢墟在綠光的包裹下自發恢復到以往金碧輝煌的樣子。

“給我滾!在我處理好她們之後,我要看到奧林匹斯山外飄著一層新的東西!”

......

“唔...這裡不怕癢的話,就沒意思了呢!”

將卡拉克莎壓住,赫拉又對著她粗糙的足底撓了幾下,換來的只有身下輕微的扭動。

卡拉克莎無比震驚——無論她如何掙扎,竟都沒辦法撼動身上苗條的女人,彷彿自己數年的煉體在神祇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天...天后,這姑娘搖不動了!”

赫拉抬頭看去,華麗的吊燈上,米蘭達微微隆起的乳房無力垂下,四肢則向上穿過黃金製成的燈架縫隙,被牢牢綁住,身體撥開流蘇般垂下的水晶燈簾,彷彿懸掛在吊燈上的淫蕩雕塑。蓋尼米得盤坐在吊燈上,像一個開心的孩子般撓著她白嫩的足底,隨著米蘭達的掙扎,二人與吊燈一起搖晃起來,一串串水晶向各個方向擺動,竟自發明亮起來,將痛苦的米蘭達包裹在流雲漓彩的各色光芒中。此刻,隨著米蘭達幾近虛脫,照亮奧林匹斯神廟的光線也隨著她的幅度變小而暗淡下來。

“這可不行呢!只有這裡亮起來,你才能看清她們痛苦的樣子嘛!”

赫拉掃興地放下卡拉克莎的腳,神念微動,幾條燈穗立刻便如有生命般活動起來,幾下扭曲的抽搐後,發光的水晶竟張開嘴巴,用一排排鋸齒狀的尖端狠狠咬住米蘭達的乳頭。

“啊!!!赫拉,你這混蛋!別得意的太早!我們一定會——啊...啊啊啊啊啊啊!!!該死的惡神!該死的惡神!”

一條水晶向上翹起,對著被左右掰開的雙腿之間,生硬地捅入她未經人事的陰道中,而吊燈上的蓋尼米得見狀,也繼續折磨起面前這一雙不停抽動的玉足。

“哈哈哈,很不甘心嗎?可你什麼都做不到!就是這樣!你只能像個等待挑選的妓女般毫無保留地展示你的身體,看著你的同胞遭受折磨,卻什麼都做不到!”

來自身體的劇痛和癢感令米蘭達表情扭曲,她痛苦地扭動身體,吊燈再次前後擺動起來,照亮角落處的阿麗亞娜——以及她身後的兇獸。

阿麗亞娜的四肢在身後反剪,被緊緊捆在石柱上,彷彿一個雙臂雙腿系在一起、掛在柱子上的玩偶。在張縮不停的雙手下方,兩顆巨大的狗頭正歡快地品味著她顫抖的雙腳。

對於這曾經掌管地獄的猛獸來說,阿麗亞娜的腳還是太小了——無助的兩隻尤物被長而有力的舌頭反覆舔舐,倒鉤狀角質的摩擦彷彿永無止境。

三頭犬塞柏拉斯不時將這雙腳整個含在口中,就彷彿玩弄它曾經吞下的人類般在口腔中擠來擠去。沉重的喘息聲中,嘴巴里噴吐的熱氣令阿麗亞娜敏感的足部開始分泌汗液,酸臭的體味不停激發著塞柏拉斯體內的獸性。

赫拉撿起一瓶液體,搖晃著打量。

“卡納索斯泉水?宙斯那混蛋,為了討好你們的女王,還真是花了不少功夫!”

拔出瓶塞,赫拉將那可以沖刷一切傷口、疲憊、衰老的神聖泉水倒在卡拉克莎腳底。

“

低賤的廢物,這本是你永遠不配接觸的東西!好好享受它的滋養吧,我等下再來收拾你!”

神力將她牢牢定住,赫拉隨即起身走向阿麗亞娜。

“乖狗狗...乖狗狗......”

摸了摸塞柏拉斯從柱子後繞過來,舔舐著阿麗亞娜陰蒂的第三顆頭,赫拉伸手揉捏起阿麗亞娜的乳房。

“好小呢...真是不夠看的一對東西呢!和你們的女王相比,可真是沒用!不過...你相信嗎,只要你露出來給宙斯看,他一樣會忍不住侵犯你的!”

把玩著嬌小的乳房,手掌不時與兩顆硬邦邦的乳頭摩擦,赫拉陰暗地笑起來——眼前的亞馬遜人已因下體的刺激而有了快感。

“哈哈哈哈哈!別、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呀哈哈哈哈!好惡心!別碰我!哈哈哈哈哈!”

阿麗亞娜用力向著赫拉啐了一口,唾液卻被她身周的氣場偏折,落向一旁。她拼命扭動著身體,企圖擺脫赫拉的玩弄,卻讓身下的兇獸更加興奮起來。

“看你的打扮...你是醫生?怎麼,你以為,不自量力地來招惹天后,還能有療傷的機會?”

捏住她挺起的粉紅色乳頭,赫拉猛地向下拉去。

“啊!啊!好痛!哈哈哈哈哈哈!好痛!殺了我!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疼痛與癢感交織,阿麗亞娜的眉目痛苦地纏在一起。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吧......”

說著,赫拉的手掌蹭著大汗淋漓的身體,伸進她光滑的腋窩。

“你作為醫療師,應該知道,這樣才是對付亞馬遜人最好的方法吧?”

拇指抵住肩胛骨下方柔軟的肌肉,赫拉的手指插進腋窩敏感的嫩肉中,向內側抓撓著,彷彿要洞穿她的肋骨,直直捅進她的胸腔。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拉!你給我去死!你給我去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麗亞娜瘋狂甩著頭髮,被捆綁的雙手因掙扎已變成絳紫色,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身下傳來,身體也越來越熱,彷彿有細小的美妙煙花在陰蒂接連綻放。

“很癢嗎?你還從來沒高潮過吧!等你高潮之後,身體會變得更加敏感哦!”

快感彷彿一條被拉扯到極限的皮筋,砰然炸開,在赫拉的撓癢下,從下體迅速席捲全身。

“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阿麗亞娜失禁地噴出尿來,而塞柏拉斯將這在石柱前被牢牢分開的部位一口含住,貪婪地吮吸她痙攣著噴出的體液。

“哈哈哈!在自己最痛恨的人面前露出這般模樣,亞馬遜人果然都是水性楊花的賤貨——嗯?你說什麼?”

“衝我來!衝我來,赫拉!放開她們!”

神力凝聚成環,將戴安娜四肢鎖住,呈“大”字型固定在華麗的大理石長桌上。此刻的亞馬遜公主,正憤怒地挺起頭,對著赫拉不停咒罵。

“怎麼,你迫不及待了嗎?”

赫拉回頭,看向戴安娜肌肉上滑落的液體,又抬頭看了看吊燈上癢得哭喊起來的米蘭達——那是她落下來的口水。

“赫拉,這是你我之間的恩怨,她們只是不得不聽命於聽命於公主!放了她們,然後,你怎麼對待我都可以!”

雖然戴安娜剛剛成年,卻表現出了異常的堅強。

“你是公主?難道說,希波呂忒那賤貨生了個女兒?”

聽聞“公主”二字,赫拉不免有幾分驚奇。

“我正是天堂島的公主,亞馬遜女王希波呂忒與神王宙斯的女兒!你那變態的想法,全都衝我來吧!放了我的同伴!”

看著這虐殺自己雙親的仇人,戴安娜怒從心頭起。

“宙斯...呵呵...你可真是死了,還給我留了份驚喜呢......”

隨著赫拉手掌在空中抓握,卡拉克莎固定在地面的身體轉向飛來,脖頸狠狠撞在這石桌之上,頭顱正對著戴安娜發出一陣劇烈的乾咳,隨即便再次被神力限制住動作,彷彿戴安娜身側一具死死盯著她的屍體。

赫拉快步上前,揪起戴安娜的頭髮。

“你那水性楊花的媽媽為了神王的雞巴不顧一切,拿我的權位和生命威脅我,狂妄地褻瀆天后的尊嚴,只為了能和宙斯——我的丈夫,滾到一個被窩裡去!而這三個賤人,就當著我的面把她帶回了天堂島——你覺得,這還只是你我二人之間的恩怨嗎?”

赫拉憤怒地質問,隨即扯住手中的長髮,將戴安娜的頭狠狠轉向側面,與卡拉克莎四目相對。

“作為希波呂忒的女兒,你就看著這亞馬遜人在你面前贖罪吧!”

隨著另一隻手向下擺動,身下的裙襬翻騰起來,彷彿一條兇惡的蝠鱝,直奔卡拉克莎雙腳而去。

卡拉克莎寬大的腳底仍閃爍著卡納索斯泉水的點點光芒,浸泡著腳背的水跡從她方才身處的位置被粗暴地拖拽過來,不絕如縷地在地面沾染出一道道痕跡。在神聖泉水的滋養下,飽經滄桑的皮膚煥發出新生兒般的嬌嫩,多餘的角質盡數化解,裸露出原本白皙的肌膚,彷彿兩顆綻放的花苞。

裙襬旋轉翻飛,流蘇凌亂地舞動,一條條蠶絲與金線將點點泉水撥開、吸收,在脆弱的腳底飛速滑行。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操!操!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卡拉克莎自幼便刻苦訓練,除了不常接觸地面的腳心,粗糙的足底有著十足的鈍感,而此刻,亞馬遜人特有的弱點被加倍展示出來,前所未有的癢感兇狠地攻擊著她的感官,與和阿麗亞娜她們平日裡打鬧的感覺不同,彷彿一隻殘暴的猛獸,以癢感為利齒,將她咀嚼後吞下。

戴安娜如墜冰窟,嘴唇顫抖著看向眼前受難的同胞——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名剛成年的少女,此刻與自己朝夕相處、勝似親人的同伴就在自己面前被如此折磨,痛苦的表情近在咫尺,可自己身為公主卻什麼也做不到,不由得全身冰冷起來。

“放...放開她......”

她細弱的聲音被卡拉克莎撕心裂肺的笑聲掩蓋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拉!操!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的哈哈哈哈哈!和我、和我打一場!哈哈哈哈!我一定會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腳底的酷刑下,卡拉克莎只覺得自己充盈的體力迅速化作笑聲流逝,眼前已然出現黑壓壓的陰影。

“蠢貨!沒有什麼比你這幅模樣更讓我享受了!”

赫拉得意地看著眼前面對面的二人——一位痛不欲生,而另一位震驚戰慄。

“放開她!赫拉!我說放開她!還有什麼招數,全都用在我一個人身上!!!”

戴安娜終於恢復過來,用力的扭動肢體,眼中的狂怒彷彿噴出火舌。

片刻功夫,卡拉克莎便已大汗淋漓。赫拉揪住她的頭髮,丟到一旁,隨即

捏住戴安娜的臉蛋,仔細打量起來。

“就是這樣...希望等一下,你還能保持現在的想法!嗯...你的眉目...確實和他們有些相像呢!既有著宙斯的醜陋,又讓我回想起你媽媽在我面前肝腸寸斷的模樣!”

戴安娜用力扭動頭顱,卻擺脫不了赫拉縴薄的手掌。

“就是你...讓我媽媽變得癱瘓!我一定會——把你撕成碎片!!!”

她咬牙切齒,眼神惡毒起來。

“什麼?哈哈哈哈哈!她癱瘓了嗎?”

赫拉捂著嘴巴,笑得花枝亂顫,前所未有的愉悅洗刷著全身。

“你可知道...我是怎麼折磨她的嗎?”

赫拉的手指輕點戴安娜輪廓分明的下巴,劃過她被神力擊碎鎧甲、裸露出來的肌膚,最終抵在她的光滑的腋窩。

“你們用身體從外界汲取力量的亞馬遜人,可是最怕癢了呢!那一天,我可是讓你媽媽仔細地品味了一下這亞馬遜人的弱點!”

“你...混賬!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戴安娜本以為,赫拉只是用她們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卻沒想到,這對亞馬遜人來說卻是最殘忍的刑罰——而不管是母后,還是此刻受難的三人,都未曾對她說過!她無法想象,大家口中那威風凜凜、自己面前萎靡卻溫柔的母親,是如何失態,又是如何挺過來的!

“來嚐嚐你媽媽當時的痛苦吧!”

腋窩中的手指上下攢動起來,可戴安娜卻毫無反應,仍向著赫拉的方向憤怒地掙扎。

“你是...在忍嗎?”

赫拉將手指盡數伸入亞馬遜公主的腋窩,如波浪般上下騷撓起來,可期待的崩潰模樣卻始終沒有在戴安娜臉上出現。

“沒錯,手足無措,然後在我從這桌子上掙脫後,被我殺死吧!變態的惡神!”

戴安娜已然挺起一側肩膀,嘗試著把手從神力的束縛中抽出。

“咦?這倒是......”

赫拉的雙手不停移動,試探著肋骨、側腰、大腿,可戴安娜就連半個“哈”字也沒有發出。

“難道...那陰魂不散的宙斯,連這一點也考慮到了?”

青筋隱隱在赫拉額頭浮現,她不甘心就這樣放過自己痛恨的二人結下的惡果,此刻憤懣不已。

“那——這裡呢?”

腳底,無論對亞馬遜人,還是目前的赫拉來說,都是最後的底牌。而此刻,這最後一處可能怕癢的部位,正被銀紅色的神靴牢牢包裹——這是戴安娜身上唯一的衣物了。

“赫菲斯托斯...又是你......你這破爛,竟扛得住我的能量!”

神力輸入手掌,掌紋流淌起翠綠色的光,赫拉握住鞋跟,卻怎麼也無法將這雙戰靴脫下。與此同時,戴安娜深知自己的弱點就在此處,不由得忐忑起來。

“沒用的!赫拉,你等死吧!”

戴安娜迅速掃視著周圍,尋找著幫助脫身的物件。

“呵呵...說實話,我真的,馬上就要放棄了呢!但是——你聲音裡微微的顫抖,讓我冷靜下來了......”

赫拉複雜地看向戴安娜,就彷彿看著即將被獻祭的羔羊一般輕蔑、嘲弄。

她摸向腰間——那差點令她神魂俱滅的真言套索,此刻正在此處收束。手執套索,赫拉輕盈地翻過手腕,精準地搭住兩隻靴子,繩頭纏繞著轉了幾圈,霎時間亮起奪目的光芒。

赫拉清楚地感覺到,這雙靴子周圍,有什麼難以言說的東

西消失了。她緊握套索,向身側甩動,兩隻神靴果然被拖拽著掉落,露出一對53碼的大腳,在接觸空氣的瞬間,下意識地扭動幾下腳趾,緩解雙腳悶熱的氛圍。

溫熱的酸臭味霎時間瀰漫開來,赫拉不由得捂住鼻子。

“唔!你們母女倆,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難聞!”

這靴子,本就是米蘭達狼狽地求來,由赫菲斯托斯倉促打造,雖可以隔絕外界、貼合腳型,卻只專注於速度,根本來不及考慮透氣性,為了防止那火焰符文失效,更是從未清洗過;經過方才的戰鬥,戴安娜的雙腳本就溼熱無比,又在這從幼時便穿到現在的金屬靴子中悶酵了半天,足部的汗液與靴內殘留的汗漬、皮屑、汙垢混合在一起,令亞馬遜公主的大腳散發出濃烈的酸味,夾雜著鞋內的黴味以及戴安娜身上活潑的體香,險些令赫拉嘔吐出來。

“來來來,你自己聞聞這味道!”

赫拉捏著鼻子,握著鞋跟,碎步跑到戴安娜身前,將熱氣騰騰的靴口正對戴安娜的臉,自己則把頭用力偏向另一邊。

“唔!!!拿開!赫拉,你真是——變態到了極點!”

雖然常常聞到自己的體味,但口鼻都探入自己的臭靴之中,還是第一次。她因羞怒而漲紅了臉,閉住氣不敢再說話——每一次呼吸,都把自己的腳臭吸入體內,只覺得五臟六腑翻江倒海。

“你還真是給天堂島長臉呢!身為公主,個人衛生難道全靠侍女嗎?”

戴安娜雙手攥緊,腳趾也用力蜷縮起來,發洩著缺氧的痛苦,可感覺著靴內溼熱的蒸汽如柔軟粘稠的皮毛般在臉上堆疊,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橫膈膜抽動不止,吸氣的慾望如紙中火般將她推至極限。

忍不住抽吸的瞬間,來自自己的酸臭味便粗暴地抓住大腦,隨即狠狠砸向肺部,戴安娜只覺得被自己的陰暗面掐住脖子,立刻便失控地呼吸起來,再次將自己的足臭吸進身體中。

她放棄了抵抗,任憑這自己產生的味道騎在臉上,撕扯自己的頭髮,掌摑自己的面部,她不停呻吟、乾嘔,內心乞求著這場酷刑儘快結束。

沉重的落地聲後,清澈的空氣再度湧進肺中,被燻出眼淚的戴安娜從未如此刻般珍惜呼吸的機會。

赫拉將那仍散發著惡臭的金屬靴子顫抖著提到一側,用力向遠處甩出,隨後顛顛跑到戴安娜雙腳處,腳尖噴出一道神力,將另一隻靴子遠遠擊出。

她眯眼打量著亞馬遜公主的雙腳——不管怎麼說,這雙腳都太大了一點,幾乎和她自己的小腿一樣長!雖然戴安娜有著這樣一雙大腳,卻毫不影響這雙腳表現自己的美:她修長的腳趾因自己的目光掃過而下意識地扭動,只比正常亞馬遜人的腳趾長了幾分,飽滿的趾肚因汗汽的氤氳而溼潤起來,柔和地映射著米蘭達在吊燈上搖晃出的顏色;赫拉承認她的體術很優秀,可她的腳底卻並非卡拉克莎一般粗糙生繭,而是被那奇特的靴子嚴密保護,在豐腴的腳掌和腳跟浮現出充盈的薄柿色,兩瓣碩大的腳板倘若抵在一起,便會出現一道深粉色的橢圓,圓環內的雪白,則是她吹彈可破的腳心;紋路深淺合襯地在兩隻玉足交織,彷彿美人濃密的睫毛。

熟悉的感覺從雙腳傳來,赫拉奇異地睜大雙眼——這陣神力的翻騰,正是十八年前自己對希波呂忒下的詛咒!而強橫

的詛咒中,卻有數道清淨的能量緩緩運作,連結全身,雖然微弱,卻不與那詛咒爭搶——這陣熟悉的能量,正是此刻吊燈上的受難美人體內的氣息!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曾經見過面呢!這倒是個好辦法——把全身的癢癢肉轉移到腳底,再放進那赫菲斯托斯的破爛裡,捂出超越自己媽媽的惡臭!哈哈哈哈哈!”

赫拉緊皺著眉,一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猶豫地伸出,食指在沾滿汗垢的腳底試探著僵硬地撓了幾下。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戴安娜整個身體在石桌上劇烈地彈起,痛苦的嘶吼中夾雜著慘烈的笑聲。

“哈哈!我說什麼來著?這果然是對付你們亞馬遜人最好的手段!”

見她反應如此激烈,赫拉瞬時間眉開眼笑,一時竟忽略了那揮之不去的酸臭味。

她正欲繼續,卻見一道杜鵑啼血般的血箭射向自己頭頂,她後跳閃避,抬頭看去——吊燈上雙唇發白的米蘭達,此刻手指結印,竟以自己陰道被摩擦出的鮮血為武器,雙眼中的殺意撕開痛苦噴湧而出。

“你!你還真是不聽話!”

見米蘭達兩瓣白嫩的屁股恰被一條燈杆分開,蓋尼米得憑空摸出一個圓形器皿,兩側各有一個耳朵似的抓手。他將米蘭達左臀掰開,右臀被燈杆阻隔,露出粉嫩的肛門。蓋尼米得熟練地握住那器皿的抓手,將內部的瓊漿精準地倒入她翕張的屁眼。

“這可是...最烈的酒哦!”

劇烈的燒灼感從腸道傳來,米蘭達清楚地感覺到濃烈的酒精粗暴地摩擦著自己的腸壁。她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全身抽搐,在吊燈上縮成一團,身周的光芒隨著劇烈的搖晃而盡數轉換為血紅,將奧林匹斯神廟照得恍如煉獄。

“會死人的吧...這可不行哦!少了一個人,樂趣可是會少了很多呢!”

一道神力向上打出,正射入米蘭達肚臍,鑽進體內,在腸道中蟒蛇般扭動。米蘭達喉嚨發出“咯咯”聲,雙眼暴突,隨著身體一陣劇烈地抽搐,烈酒夾雜著穢物從肛門噴射而出,直直打在燈杆上,被分成兩股,隨後淋下。

平日裡優雅端莊的米蘭達,就這樣將最骯髒的一面展示給所有人。

赫拉揚手,神念一動,汙物在下落的過程中化為焦煙飄散。

“哎呦!幸虧我躲得及時!”

蓋尼米得蜷縮在吊燈一角,遠離米蘭達仍在失禁的下體。

“果然,不管長得多漂亮,拉屎都是臭臭的呢!”

他拉了拉米蘭達的頭髮,卻發現米蘭達早已失去意識。

地面,渾身酥軟的卡拉克莎絕望地閉上眼睛,不忍再看上空的慘狀;阿麗亞娜雙目渙散,面紅耳赤,嘴角掛著涎水,頻頻發出痴呆般的笑聲與嗚咽,在塞柏拉斯的刺激下不時痙攣。

“混蛋!混蛋!我說過,放了她們,衝我來!我說過的!”

看著同胞們的模樣,戴安娜心中的憤怒已然蓋過對癢刑的恐懼。

“真是掃興呢……”

看著身前的瓷磚被那血箭射出一個淺坑,赫拉厭惡地甩了甩指尖的汗液,向米蘭達伸出手。

燈架上束縛她的繩索即刻化為齏粉,米蘭達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斜斜落下,最終懸浮在赫拉身前,四肢隨著身周能量的運轉而無意識地擺動。

赫拉的手掌黯淡下來,如無實體般伸進米蘭達頭顱之中,竟取出一枚灰紫色的書籤。

她攥拳將其捏碎,隨著數道神諭和禱言從書籤的碎片中逸散,化作點點星華四散消失,米蘭達體內對魔法的積累輕易便被湮滅。

“要把她們從內心擊敗才行呢——反正,這公主的臭腳,我是下不去手了!”

......

“就是這樣!勝出的人...也許我會寬大處理!”

赫拉翹起二郎腿,不可一世地坐在王座之上。

米蘭達捂著火燒火燎的腸胃跪坐於地,而阿麗亞娜始終盯著自己鮮血淋漓、被撕裂而失去彈性的陰道,失魂落魄地癱軟在她身側。

見釵橫鬢亂的二人無動於衷,卡拉克莎強撐著站起身來。

“開什麼玩笑?讓我們互相撓癢癢,赫拉,你真的是個純種的傻逼!解開我們的束縛,就是你最大的錯誤!”

她擠出幾分力量,顫抖著踏地,攥緊了拳頭蹦向赫拉。

天后如同兒戲般閃身躲過,慵懶地掐住她的脖頸——而這一次的力度,卻令卡拉克莎感覺天旋地轉,彷彿大腦中的血液盡數沸騰起來,直欲從七孔噴射而出。

“作為戰士,你的招數已經全被我看破了,這一次,真的會在冥河上反覆打轉,比死還痛苦哦!”

說著,赫拉手掌的力度又加大幾分,僅僅片刻,便有白沫從卡拉克莎嘴角冒出。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我就什麼時候放開她哦!”

赫拉看向地面萎靡的二人。

“唔!唔!唔!!!”

石桌上,戴安娜的兩瓣嘴唇生長到一起,令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免得打擾天后的興致。

“我被那樣的東西侵犯了......我是本應守貞的亞馬遜人,卻被動物侵犯了......真的...下面真的好難看啊——”

“阿麗亞娜!阿麗亞娜!”

米蘭達強忍著體內的痛楚,搖晃著她的肩膀。

“難道...就這樣看著莎莎被折磨嗎?”

看著阿麗亞娜昏暗的雙眼,米蘭達無奈地起身,將她壓在身下,回憶著為公主洗腳時的手法,手指在她的腋窩柔和地騷撓,力度幾乎是輕輕刮蹭著皮膚。

“沒...沒用的...米拉拉...哪怕真的照做...赫拉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死了算了...都死了算了......”

阿麗亞娜如死屍般躺在地上,對米蘭達的動作毫無回應。

“等...我們做做樣子...等一個機會......”

米蘭達裝作用力的模樣,低下頭來,在阿麗亞娜耳邊低語。

“阿麗亞娜!”

輕嘆一口氣,米蘭達無奈地加大手指的力度,插進腋窩的嫩肉中。

“啊!哈哈哈哈!啊...啊......”

來自身體兩側的癢感彷彿對阿麗亞娜潑了盆冷水,令她清醒過來。看著米蘭達堅定的眼神,她同樣將雙手伸向米蘭達側腰,做著撓癢的模樣,二人不時擠出痛苦的笑聲。

“希望你明白...現在是天后的主場!”

卡拉克莎被扔在二人旁邊,捂著脖子劇烈乾咳。隨著米蘭達眼神示意,二人轉頭撲在卡拉克莎身上。

“哈啊...哈啊...啊?什麼?唔,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著二人手指在自己身上呵癢的力道,卡拉克莎即刻會意——眼下擊敗赫拉無望,只得聽從米蘭達的安排,待赫拉鬆懈下來,再尋找機會。

聽著三人乾澀的笑聲從身前傳來,赫拉清楚,她們只是在敷衍自己。

她玩味地把玩著手中的真言套索,自己被

它捆縛時,似乎丟掉了什麼東西——是說謊的能力。

“既然如此......”

強烈的妒意從雙手輸入進那繩索,深紅色掙扎著閃爍起來,彷彿垂死之人的掙扎,但很快便在妒意的沖刷下黯淡下來,呈現出夕陽般的橙色、模糊的黃綠色,最終化為一條翠綠的能量。

赫拉將那繩索甩向三人,套住她們的脖頸,三人內心的嫉妒之意霎時間被無限放大。

卡拉克莎猛地將二人推倒,撲在她們身上,雙臂壓著她們的乳房,同時騷撓著兩人的腋窩。

“適、適可而止吧!還要把我壓在底下多久啊!”

她不知道為什麼此刻自己如此火大,竟對至親之人露出這般模樣,但內心的惡意不停低語,告訴她這是正確的。

“哈哈哈哈哈!你、你瘋了嗎!聽...聽我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蘭達蜷縮成一團,用力捶打著卡拉克莎的胳膊,雙手不甘示弱地伸向她的側腰。

“哈哈哈!不...不就是力氣大了點!有什麼了不起的!”

阿麗亞娜緊緊攥著卡拉克莎的胳膊,將她的手從自己腋窩拿開,一隻腳壓住她的腳腕,另一隻腳用趾甲扣著她剛被滋養的足底。見卡拉克莎笑得渾身顫抖,米蘭達立刻模仿起來,折磨她的另一隻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哈哈哈!不許!不許碰我的腳!”

卡拉克莎癱軟在二人之間,米蘭達立刻起身,撲倒阿麗亞娜,在她的肋骨抓撓起來。

“讓、讓我贏吧!只有我,才最有把握成功偷襲赫拉!”

米蘭達雙目映射出綠光,絲毫不在意赫拉就在一旁,只顧著在這場煮豆燃萁的撓癢中勝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

阿麗亞娜用指甲在米蘭達身上留下數道血痕,最終竟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摔在地上。

“為什麼!在醫療隊中、在女王面前,你都是最優秀的!到了這裡,你還裝給誰看!?”

脖頸處纏繞的繩索興奮地閃爍,阿麗亞娜髮指眥裂,看著面色絳紫的米蘭達捶打自己的力量越來越輕,卻突然被卡拉克莎拉住腳腕,扯向身後,關節被她的身體束縛,動彈不得。

“你這廢物...我警告過你吧!不許碰我的腳!”

坐在她的大腿根,卡拉克莎用力將她的腳掰過來,手指在面前粉嫩的足底狠狠抓撓,彷彿在攻擊著猛獸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麗亞娜絕望地錘擊地面,被撕裂的陰道此刻隨著雙腿分開而流出血來。

“舒服嗎?嗯?你喜歡這樣嗎!?”

卡拉克莎回頭看向阿麗亞娜緊貼瓷磚的臉,卻被米蘭達抱住小腿。

“我可不會鬆開!阿麗亞娜,快給我過來!總要有人先輸掉,你難道想和這傢伙一對一嗎?”

二人一起翻滾著,米蘭達用乳房和手臂將她的腳腕牢牢夾住,再次折磨起她的足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的!你們知道,被那玩意泡過之後,腳有多敏感嗎!?媽的!放開我!放開我!”

卡拉克莎挺起身來,用手肘狠狠砸向她的後背,絲毫不在乎米蘭達身體中已有斷骨之聲傳出。

阿麗亞娜飛奔過來,笨拙地飛踢在卡拉克莎身上,自己卻也摔在地上。

三人分開,卻又抱在一起,在相互毆打、撕扯、撓癢中流出淚來——

這

是...怎麼了呢?

怎麼會...這樣對待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既然如此,堅持下去,還有什麼意義嗎?

......

“停下...停下啊!”

溼熱的動脈血噴射在阿麗亞娜身體上,沾滿她的臉頰與下巴,她嚎啕大哭,卻無法停止撕咬米蘭達的脖頸,血水迸濺在卡拉克莎的屍體上,她放大的瞳孔仍保持著憤怒與恐懼,被砸踏的鼻樑汩汩淌出鮮血,脖子上四隻手掌形狀的淤青展示出她的死法。

“嗯...這下...倒是難辦了呢......”

赫拉走過來,扯下那鮮血淋漓的繩索,阿麗亞娜即刻嘔吐起來,口中親近之人的血腥味令她萬箭穿心。

“不!不!怎麼會這樣!?”

悲慟欲絕地抱住二人的屍體,阿麗亞娜只想再擁有一次選擇的機會,無論如何,她也要阻止這場復仇——身前的天神,無論是實力還是手段,都完全超越她們的想象。

赫拉揪起她的頭髮,舉在身前打量。

她不得不承認,赫菲斯托斯製造的物件,果然強悍無比——她只是讓她們三人互相撓癢癢,卻沒想到激發出她們內心的所有惡意。

“求...求求你...把她們救活吧!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阿麗亞娜哭腫的眼睛乞求著看向赫拉,再無一點復仇的想法。

“呵呵...是嗎?那——”

她將阿麗亞娜扔到戴安娜身邊。

“拜你們所賜,你們的公主,雙腳可是怕癢的不得了呢!開始吧,你知道我想看到什麼!”

戴安娜涕淚縱橫地躺在石桌上,死死盯著赫拉,手腳摩擦得鮮血淋漓——看著與自己朝夕相伴的三人在自相殘殺中接連死去,她拼命掙扎、嘶吼,儘管說不出話,卻仍喊破了喉嚨。

“天后赫拉,豈是你們這些螻蟻能夠輕易冒犯的?”

她拍了拍手,解開戴安娜嘴巴的束縛。

“赫拉...我們做不到...但一定有人做得到......我詛咒你...死後在地獄的最深層永受折磨!”

她已放棄了復仇的想法,心字成灰,她十分懼怕,自己會在赫拉的操控下,親手將這最後的同胞殺死。

“開始吧,為了你的同伴。”

赫拉雙手抱胸,輕蔑地看向阿麗亞娜。

“公...公主...對不起......”

阿麗亞娜掙扎著爬起身來,跪坐在戴安娜被束縛的雙腳前,熟悉的腳臭味湧入鼻腔,為公主多次清潔身體的她早已習慣。手指顫抖著爬上性感的腳底,米蘭達的血與汗液混合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是因為有這樣一雙無比敏感的腳,她才從未體驗過腳底被撓癢的感覺,而此刻阿麗亞娜輕微的動作,令她五雷轟頂,來自足底的癢感彷彿湍急的岩漿,瞬間包裹住全身,在強烈的痛苦下灰飛煙滅。

她聲嘶力竭地笑著,卻不乞求,只是內心期盼赫拉能夠儘快盡興,復活地上屍骨未寒的二人。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阿麗亞娜流著淚,加快手上的動作,看著公主碩大的腳掌在自己的撓癢下不斷顫抖、抽搐,白嫩的腳底染上鮮血,卻又在汗液的分泌下稀釋。

赫拉神念微動,戴安娜十根腳趾彼此分開,向後拉伸,露出剝殼雞蛋般的趾縫。

“這裡。”

赫拉冷冷地提醒阿麗亞娜。

雖不情願,但此刻她

只得順從赫拉的命令。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操!赫拉!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殺了我,然後復活她們三個!”

身體猛烈撞擊著桌板,來自腳趾縫的刺激令戴安娜癢得眩暈起來。

“公主...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再欺騙赫拉了......”

看著公主痛苦的模樣,阿麗亞娜不停道歉,卻不敢耍任何伎倆。

“哈哈哈哈哈哈!阿...阿麗!不要道歉!哈哈哈哈!這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了她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高強度的狂笑下,戴安娜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真的嗎?”

套索閃爍著翠綠的晦光,適時地套在戴安娜脖頸。

“快他媽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他媽在乎她們,這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麗亞娜!阿麗亞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他媽停下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戴安娜,你可真是比你媽媽有趣多了啊!”

赫拉踱步上前,摸了摸阿麗亞娜沾滿血汙的腦袋,而後者此刻眼含怒意,撓癢的力度再無任何對公主的憐香惜玉——無論如何,卡拉克莎和米蘭達,對她來說都要比公主重要!雖然公主的話並非發自內心,但卻能證明她心中的的確確有放棄復活她們的想法!

“好了...好了......”

赫拉滿意地撫順著她的長髮,看著戴安娜毫無風度地甩著鼻涕與口水,身體隨著喘息起起伏伏,彷彿一個被不停打氣再放氣的氣球。

“可...可以了嗎?天后,真的能復活她們嗎?”

阿麗亞娜轉過頭來,重新亮起的雙眼充滿期待。

“不,我騙你的。”

隨著赫拉手掌下壓,阿麗亞娜的頭顱瞬間四分五裂,彷彿從高空被丟下摔在地面的西瓜,血肉、碎骨、牙齒與腦漿在神力的爆裂下飛速散開,以赫拉為中心綻開一朵血腥的煙花,密密麻麻的血汙噴射在戴安娜腳底,桌面上盡是細小的人肉碎屑。

戴安娜側過頭來——一顆眼球緩緩滾到自己眼前,後方斷裂的絲絲神經與血管扭曲著翹起,瞳孔中仍殘留著喜悅,似乎穿過這顆眼球,便能看見二人復活後打敗赫拉,大家一起返回天堂島的場景。

戴安娜顫抖著看向赫拉,千千萬萬的情感堵在喉頭,令她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輪到我了!”

站在她身前,赫拉運轉神力,將她腳上的血汙、汗液與酸臭的氣味盡數消除。

被神力衝擊而搖晃起來的吊燈緩緩平靜,奧林匹斯神廟內的光芒昏暗下來,赫拉眼中的綠光卻愈發明亮。

......

“媽媽?媽媽?”

希波呂忒睜開雙眼,戴安娜神色溫柔,側躺在她身旁。

上午的陽光和順又溫暖,從窗戶透進來,灑在她細碎黑髮下微笑的臉龐。

“女王大人,我們做到了哦!”

向身下看去,阿麗亞娜在床邊開心地蹦蹦跳跳,吐著舌頭,手指比出勝利的姿勢。

“阿麗,在女王大人面前,請你老實一些。”

雖然表情嚴肅,但米蘭達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在身後偷偷拍了一下阿麗亞娜軟軟的屁股。

“女王大人,公主可真是厲害!有了火神送給天堂島的武器,那赫拉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被公主打

得鼻青臉腫,最後還在公主身前跪著求我們不要殺她呢!哈哈哈!”

卡拉克莎爽朗地笑起來,向公主投來讚許的目光。

“女王大人,您和公主身上的詛咒已經消失了!接下來,喝下這個,您的癱瘓也會好起來的!”

戴安娜將自己扶起,米蘭達摸出一瓶藥水,拔出瓶塞,遞到希波呂忒面前。

回憶起自己昨晚因擔心她們四人的安危而難以入睡,希波呂忒不由得幸福地笑了起來。她看著米蘭達手中的藥水,一時難以接受這麼多美好接踵而至。

可有哪裡似乎不太對勁。

細看那玻璃瓶中的藥,黑色的液體中漂浮著銀灰色的顆粒——這不正是她們忘記攜帶,用來自殺的毒藥!

她驚慌地喘息起來,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卻被自己的女兒牢牢摁住。

卡拉克莎的表情變得猙獰,快步上前捏住女王的臉,將她的嘴鉗開。

“喝!給我喝下去!”

米蘭達投來狠毒的眼神,眼看就要將那毒藥倒進自己口中。

“不...不!不要!”

灰色調的傍晚,希波呂忒猛然驚醒,汗水浸溼了身下的絲綢。

床邊空無一人,只有細小的灰塵在陽光的映襯下旋轉著飄浮。

“這是...第幾次了......”

幾個月來,希波呂忒日漸憔悴,只要入睡,四人的幻覺便出現在眼前。

窗外,昏暗的日光此刻顯得毒辣無比。

“我...來找你們了......”

希波呂忒閉上眼睛,牙齒咬斷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