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塔第六層-玉足氣悶足盒,將體內的血液融入女性體液的調教!

獄塔第六層-玉足氣悶足盒,將體內的血液融入女性體液的調教!

作者:2334496

獄塔第六層,斯旺醫生的實驗室中,我按照御清的指示走向了臥室方向,我觀察著眼前這位於床尾的盒子,並伸出手將蓋子打開。

御清 “怎麼?是在思考怎麼用嗎?你不會還要我來教你吧?”

我當然早就有了猜想但只是不敢確定,但當我聽到身後尾隨而來的御清的聲音後我便知道了自己應該怎麼做。

我深吸一口氣,就像是準備上斷頭臺的囚徒一般,我將頭伸了進去,當我的脖子卡在一個凹槽中時,頭頂的蓋子被御清翻下並隨著咔嗒一聲鎖定起來。

御清 “呵呵~,今晚你可以聞著我的腳好好發洩一番,明天或許你就會聽話不少~”

御清將撫摸著盒子頂部的手抽走並自顧的坐上了床,她抬起腳將自己腳上的絲襪拉下,隨後她就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般先將其放在一旁後又下了床。

她來到了我的身後,用腳踢開了我那還在握著肉棒的手,我的身體瞬間便有了反應,肉棒一陣陣的抽出溢出了一點點白色液體。

御清嫌棄的往我的身下丟了一個容器,這麼好的研究機會她當然不可能錯過,先將這個狀態下的數據記錄下來,說不準以後還有機會用得上呢。

確保容器能夠正常運行,在不與我的身體發生接觸的同時收集精液,確認一切無誤後她打著哈氣上了床。

她坐在床上將裸露的雙腳伸出朝著床尾那個箱子探去,將裸足對準了面朝她的兩個被類似窗簾設計遮蔽的孔洞,在我的視角中只見有一雙白嫩的美足撐開了開口處遮蔽了光亮的簾子,先是腳尖,隨後整個前腳掌一起探了進來,它們近在咫尺,幾乎就要踩在我的臉上。

御清的腳完全伸進來了,腳脖子處的開口自動合上將唯一的些許光亮再度遮蔽,在這黑暗的盒子中我看著這雙直面著我的玉足腳底,明明只要再一點點就能踩到我的臉上了,就差一點點。

在幾乎沒有任何光亮的黑暗盒子中只有我被固定在裡面的腦袋,以及御清的雙足,依靠著有限的光線我睜大了眼睛企圖將這雙我再熟悉不過的腳掌盡收眼底,就像是被遮蔽了視線後其他感官會更加敏感一樣,在這有限的光亮中我對於御清腳底更加的渴求,想要將每一處細節都印刻在腦海裡,我不斷的觀察,妄想,以至於身下的肉棒都在因為眼前的玉足而不斷流著口水。

御清 “別試圖吵醒我,不然明天給我小心點”

在聽到御清的威脅後我默默的收回了伸到一半的舌頭,按理來說這個距離如果將舌頭伸直的話是勉強夠得到的,而很顯然,足部敏感的御清也料到了這一點並給予我警告,不然被舔一晚上恐怕她也受不了吧。

萬物歸寂,御清睡著了,我不敢亂動生怕將御清吵醒,因為御清的玉足,胯下的肉棒也是興奮不已,我隨用雙手將其握住,但卻不敢過於激動,不然單這搖晃恐怕都會讓她從睡夢中醒來。

御清腳上好聞的清香被鎖在箱子裡被我盡數吸入,或許是因為這密閉空間的緣故,她那好聞的足味更加明顯,比之尋常略顯濃郁。

這是一種猶如山間水霧的清涼氣息,伴隨著一種如同高山之花,千年雪蓮的氣味,無不透著一種清雅脫俗的感覺。

如果說其他女性的足味要麼透露著一種勾魂的誘惑力,要麼流露著一種臣服的控制力,而御

清的足味最是特殊,即使她矢口否認自己不應該會有任何體味,但這股清香每每都能讓我維持著理智,雖然也十分著迷與渴望,但意識卻不會受到干擾反而會更加清晰。

而另一邊,外頭的御清正枕著腦袋睜著眼細細的感受著拍打在腳底的鼻息,這次她解除了這身特殊裝備的限制釋放了她真實的體味,因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就沒發達到調教的效果,話說...為什麼她平時要隱藏自己的氣機與體味呢?

她一開始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她的印象中這種異世界是十分危險的,而且印象中她的仇家也不少,但到了後來她似乎也沒有多麼警惕了,但卻想不明白自己這麼做的目的。

不過每每想到自己的氣味會被什麼生物或是存在嗅到就讓她感到一種強烈的不適感,這大概是她常年來對於躲避危險的經驗而衍生出的身體記憶吧,反正平時她是不會將自己的氣味隨意放出來的,但這次給她的感覺...倒是也不賴。

我呼吸著御清的味道,我呼吸著御清腳上傳出的氣味,御清的氣味逐漸充滿了我的腦海,這次的氣味似乎有些不比尋常,或許是因為這具身體目前還有負面狀態的緣故,她的氣味比往常而言更具有誘惑性,讓人迷戀。

這並非是刻意因為誘惑雄性而產生的誘惑,這是一種純粹的女性信息素,在生理層面上所產生的誘惑與痴迷,彷彿是直接從我的肉體與心靈深處的本能正回應著這樣去信息素一般。

之前我一直沒感覺御清給我施加的兩個永久性特殊狀態有什麼明顯的效用,痴迷足部與欲香魅惑,還是專門標有御清名字的專屬狀態。

本來我以為對她的雙足近乎沒有的抵抗力已經是這兩個效果的表現形式了,但現在想來似乎只是單純的因為御清那高超的足技,她足榨誰都是這個效果,無關於這個狀態存在與否。

而至於欲香魅惑,我一直感覺這個狀態就和假的一樣,有些時候我甚至都認為御清的足味還沒有其他女性來的厲害,比如塔裡目前見到的那些個女性,單論足味而言就沒有一個是不如御清的,這每每都讓我懷疑御清的這個狀態上的到底有沒有作用。

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了這兩個狀態正在逐漸發揮著它們應有的效用,這是一種能夠引發來自靈魂的共鳴,這樣的氣味不斷在我的腦海中迴盪著,就彷彿是在訴說著我天生便是為了這個氣味而活著的,天生便是要被這個味道的主人踩在腳下,天生便無法抵抗並永遠痴迷於這雙玉足。

是的,我的意識還維持著清醒,同時我也意識到了自己永遠都要臣服於這雙腳下的事實,我永遠無法離開這樣的味道,無法離開這雙玉足了,我清醒的意識到這是值得自己奉上一切的存在。

在這緊閉的盒子中,我無處可逃,我直面著御清的雙腳,我屈服於御清的氣味,將自己完全融入到御清的氣味中讓我感到無比輕鬆,御清的味道讓我極度舒適,御清的香味讓我完全放鬆,御清的氣味給了我充足的安全感。

御清似乎徹底熟睡了過去,她沒有了支撐的腳掌自然放鬆然後踏在了我的臉上,頓時我的心中被數不盡的幸福感填滿,雙手再也按耐不住的擼動了起來。

我擼動的很是緩慢,生怕吵醒這雙踩在我臉上玉足的主人,我無比

的清醒,我又無比的痴迷,結合著我原生的兩個常駐異常狀態,以及御清剛剛才給我打上的負面狀態,以御清的玉足與足上的清香作為催化劑,我的身體似乎正悄然發生著什麼奇特的轉變。

我痴痴的陷入了御清足下清香的氣味之中,在著意識清醒而又控制不住發情的狀態之中,手上擼動的動作不見停止,精液也隨之不斷的射出。

就這樣,我聞了一晚上屬於御清的足味,同時也自慰射精了一整晚,我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因為在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這雙踩在我臉上的嬌嫩玉足以及被困在盒子中久久不散的清香。

隨著夜色漸深,在這舒適的愉悅中,我的意識也逐漸沉寂,隨後便就這樣睡著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過去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睡夢中還是處於清醒狀態,我只知道,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這雙玉足與足上的清香都不曾離我而去,永遠的被烙印在了腦海之中,又或許它們其實早就存在了,只是現在才被我真正的注意到而已。

第二天一早,我從睡夢中逐漸轉醒,臉上嫩足的觸感已經不見了,看來御清提早就已經起床了,我下意識的想要起身,盒子本應該將我的腦袋鎖住的蓋子應聲打開,看來起床後還不忘給自己開鎖。

我先是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昨晚的記憶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但我卻並沒有什麼其他特殊的感覺,要說有的話這樣的感覺其實也就和家常便飯的床上夜間情趣遊戲一般,給我的感覺再正常不過,或許這是因為對方是御清的緣故吧。

我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欄,那個絕對服從的負面效果依舊還在,不過顏色似乎淡了一些,也不知道會持續多久才能消失,而且我注意到昨天放在我胯下用來收集精液的容器也被她收走了。

我看著御清還沒來得及整理的床榻...決定還是先睡一覺美少女睡了一晚上的被窩,現在要是鑽進去美美睡一覺的話想必會做個好夢吧~,咳咳,我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能被淫域和淫系統選中的人天生便有這麼一些特殊的潛力,而大多輔助者的工作其實並非是保護,相反是通過任務開發契約者的性癖,覺醒一些奇怪的東西,至於御清這種自己上場調教還不讓其他人碰的輔助者...獨此一家。

當然,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這一部分細節是我並不知道的,在我知道御清從頭到尾都沒有好好工作的時候我都已經是畢業的時候了...。

御清 “醒了就趕緊出來,還想對著我睡過的床發情不成?”

穆佑 “也不是不成...”

御清 “...給我滾出來!!”

穆佑 “這就來!”

在一陣沉默後御清發出了怒吼,或許是對我這副徹底沒臉沒皮擺爛的態度不滿,或許是因為沒有想到我這樣的回答,或許是因為其他的什麼,但誰知道呢,女人心啊。

裸著身體趕忙從房間中出來的我看到的是正坐在研究臺上的御清,我朝她的方向走去,而她則是順手丟給了我一個粉色的小東西,我趕忙接住,攤開手一看,是一個普通的飛機杯。

御清 “自慰”

穆佑 “不是射不出來嗎?”

御清 “嗯?我叫你自慰你沒聽見嗎?!”

穆佑 “是!”

看著對方呆愣的樣子,御清不經的扶了扶額頭,看來絕對服從的藥效又過了,昨天還是很

聽話的,被調教了一晚上後現在居然能反問了,這真是...。

估計那近乎於身體控制的完美服從已經退化成了類似聽從的效果,雖然不會違抗她的命令但卻並不會無腦的執行,只要她稍稍強硬一些倒是也能讓這傢伙為自己做一切事情...但這不就又回到原點了嗎?我們之間的關係本就如此啊。

我不知道御清又在懊惱什麼,摸不著頭腦的我還是選擇了乖乖聽她的指令將這飛機杯套在了自己勃起自慰射精了一晚上依舊挺立的肉棒上並開始擼動。

就如同我所料一般,無論怎麼擼動我唯一能夠得到的也就只有止不住的快感卻永遠無法射精,御清疊起了雙腿,翹起的小腳丫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很是顯眼,我的心中莫名的認為此時應該張開雙腿跪下,實際上我已經這麼做了。

而御清看到我的動作後也是一愣,她剛才到的確有想過如果此時讓對方跪下的話會不會看著更有趣一些,她只是一邊思考著一邊下意識的晃動著腳,沒想到對方就像是與自己心有靈犀一般照做了。

彷彿是已經完全瞭解了自己的需求並主動完成一般,這莫名的征服感讓御清感到些許愉悅,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一般,她的腳又動了動,我便跪直了身體改為跪立在她的面前,她又是為不可察的搖了搖腿,我便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將身體反弓下去挺起了胯部。

御清 “呵呵呵~,看來還有意外收穫...嗯?”

御清感覺下身一陣溼熱,沒想到自己居然因為這種命令他人的愉悅感而開始有些溼了,這讓她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似乎沒那麼簡單。

因為之前在鑄就我這身淫體的時候御清的一些暗箱操作讓她有了一些特殊的抗性,可以說我的精液與身體可以讓大部分女性上癮,最終讓她們成為自己的主人,讓她們每天都想著怎麼玩弄我從我的身上索取征服的快感。

這其實類似於另類的魅惑,但這對御清卻沒有什麼作用,御清不吃這個誘惑,也不會因為精液或是對我進行虐到而因此上癮,再加上我這個對上女性就毫無勝算的體質,本來就靠著魅惑效果過活了,然後御清還是免疫自己的誘惑和侵蝕,那就等於是天克了,絕對毫無勝算翻不了盤的那種。

但,不會被魅惑和上癮並不代表不會感受到快感,她在對我進行施虐時所產生的快感一點不比其他人少,這類似於精神滿足,精神上的快感,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無視的東西。

而經過昨晚的調教,似乎讓我的這身體質發生了特殊的變化,我開始能夠讀懂女性的肢體動作,哪怕是對方下意識的擺擺腳,我也能立即明白對方的意圖並主動配合起來。

我的服從會給對方帶來征服的快感,並開始在腦中遐想一些其他有趣的事情,而也不需要她的指令,當我一一照做的時候反饋的快感也足以讓對方興奮直至發情不已。

簡單來說,現在的我只需要服從對方的命令也能給對方帶來快感,並且我甚至可以通過對方的肢體語言瞭解到對方的命令是什麼,哪怕對方不說話或本來不想發佈命令也依舊會被我遵從,然後得到快感。

這就很可怕了呀,想明白了其中利害關係的御清臉色一沉,這不又成了反向調教了嗎?這下相當於直接給對方這具身體加上了主動的能力,除非是對自己身體的

絕對控制力,不讓自己的身體隨著思想做出一些下意識的反應,不然的話身體就會被征服的快感所灌滿。

正當我以為自己的下意識反應是因為昨天那負面狀態還沒消退的緣故時,我聞到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在稍作回憶後我便立即想起了這是什麼,御清的潮溼液,她可不常發情啊,平時最多也就她榨自己榨了好久之後,我都快失神的時候才能聞到一點點淡淡的股間幽香,卻不料這次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

看著我一邊用飛機杯自慰著一邊保持著後下腰的姿勢並想入非非的表情,御清不屑的嘖了一聲,她感覺自己有些僵持住了,她不想讓自己失態的氣味溢出的太多所以她不願將腿放下來,而她如果保持著疊著雙腿的姿勢又做不了什麼事,得想辦法隱藏氣味才行...。

想到這裡的御清忽然一愣,她打開了自己身上那件緊身衣的功效屏蔽了自己的氣味,但同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一種與什麼東西切斷了連接的感覺。

想讓我起身的御清晃了晃腳,不見我有任何反應,她隨即反應過來了,或許這具身體捕捉女性指令的方式不止是肢體語言,還有信息素費洛蒙。

御清 “跪好,如果你還想射精的話”

雖然圍繞在鼻間難得的御清發情的味道消失了感到有些可惜,但我聽到了她的話語後還是立即起身好好的跪立在了她的面前。

御清抱著胸疊著腿默默的看著我下身的狀況,大量的先走液橫流,精液射不出一點,看來昨天打上的狀態並沒有完全消失,至少這根肉棒是好好的記住了必須要有女性的幫助才能射精。

御清 “閉上眼”

看著我很聽從的將眼睛閉上,御清壞笑著用自己的腳趾夾住了昨晚脫下的絲襪,並將這隻夾著絲襪的腳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鼻尖抽動著聞到了一股熟悉無比的氣味,而當我的鼻子被冰冷的腳趾踩住,鼻尖被絲襪的觸感覆蓋時,我的身體彷彿被打開了什麼限制開關一般,下身的肉棒開始不斷噴出著精液。

御清 “哈哈哈~,不錯不錯,至少你的肉棒還是很聽話的”

御清腳趾一鬆,將那隻絲襪丟到我的臉上,我雖然一臉鬱悶但心中卻暗爽的將御清的絲襪收入揹包之中,並看到了已經起身往實驗室深處走去的御清背影。

我連忙跟了上去,看到的是一張酷似手術床的東西,這讓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御清 “躺上去”

穆佑 “這又是...”

御清 “過會你就知道了”

穆佑 “...”

我默默的爬上了床,並被御清用綁帶束縛住了四肢與頭顱,身體也被牢牢的固定住了,隨之我看到御清開始搖晃著手中裝有不明液體的藥品走向了一旁像是儲罐的東西旁並將藥液導入其中。

御清 “這是她的另一個還算有趣的實驗,能夠改變思想,改造肉體,在此基礎之上我還添加了一些其他效果,雖然不知道對你而言會是什麼效果就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的瓶子收起,隨後她從自己的揹包中又拿出了幾瓶液體,透明的,乳白色,以及黃金色,再有的就是其他一看就不是這個裝置是應該存在的類似懸浮吊瓶的東西,裡面也裝有了不同的液體。

御清 “這個改造沒有解藥,而且是單向性質的,也就是說只要完成了這次的改造將沒有回頭

路可走了”

穆佑 “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御清 “科研精神在勇於嘗試,雖然理論數據我已經算好了,但實驗總是需要進行一些臨床的不是嗎?放心吧,雖說是不可逆改造,但如果我不滿意的話一定會幫你變回來的,只要到時你好好配合就行”

所以我這是成小白鼠了??

穆佑 “...那要是,結果很不錯呢?”

御清 “那就沒必要變回來了,就當我一輩子的寵物狗吧,姐姐養你一輩子~”

穆佑 “...”

御清將那三瓶分別是乳白色,金黃色,與顏色透明的液體倒入了我右側床邊的試管中並蓋上了蓋子,這個試管連接著的是一個類似蒸餾裝置的東西,而御清已經拿起了從蒸餾裝置中延伸出的外形像是呼吸機的管子插入了我的口中。

我自知自己抵抗不了所以也沒有進行過多的掙扎,但現在唯一讓我好奇的是那三瓶液體究竟是什麼,但看著顏色讓我有些奇妙的猜想...。

御清 “你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液體了,但很可惜的是,都是我通過模擬裝置製造出來的,雖說和原型差不了多少,但畢竟不是從我體內流出的東西,怎麼?有點失望?”

好消息是,那金黃色的尿液是假的,只是仿製出來的東西,所以本質上只是類似藥水或是飲料而已並非真傢伙,壞消息是,乳汁和愛液也是假的...我這是虧了還是賺了?

御清只是笑笑沒有回應,她隨手將那三個分別連接著裝有不同液體儲罐的閥門打開了一點點,那些液體像是點滴一般的逐漸流入了那個蒸餾裝置中,混合,提純,並重新化為水滴一點點的流入我的口中。

這是一種十分奇特的味道,酸澀,甜膩,鹹騷,愛液,乳汁,與尿液混合的味道原來是這麼獨特的嗎?

我現在這具服從性的身體狀態顯然完全無法抵禦這些來自御清的體液,即使只是仿製出來的,但只要能騙我我的身體與嗅覺味覺,那就已經無所謂是不是仿造了。

我大口的吸入著這些混合型的氣味,口中不斷回味著複雜的口感與口味,臉上那像是呼吸面罩又像是防毒面具的裝置將大部分空氣限制在外,將大部分屬於御清的氣味牢牢鎖在裡面令其變得濃郁。

就在我雙眼瀰漫著白霧意識開始逐漸墮入其中之時,我感覺自己的下身一痛,御清單手環抱著胸口另一隻手拿著一個針頭隨意的便扎入了我的棒身之中,儼然一副好不負責的態度,也不管有沒有扎歪或者會不會痛的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蛋白的色藥液很快便被輸入進了我的肉棒之中,御清看似隨意的一針實際上幾位精準的進入了肉棒的關鍵的部位,藥液被注入進了血管並隨著血液流向四周,藥液被輸精管吸收,被棒身吸收,被海綿體吸收,被肉棒上的一條條經絡吸收。

肉棒感覺一陣陣的愉悅並欣然的接納了這些外物沒有引起任何的不適感,相反居然還感受到了酥酥麻麻的快感...這感覺就像...。

御清 “不用猜了,原料就是我用設備模擬出的腳汗,只是附帶了一些特殊藥性而已”

所以這是相當於我的肉棒直接被她用她的腳汗所做成的藥劑注入了?變相的說我的肉棒正在吸收她的腳汗??

御清 “隨便你怎麼理解吧”

雖然原理和技術層面上而言這並非是她的腳汗,但客觀因素

而說也的確大差不大,所以御清也懶得再進行更多的解釋了。

她伸手抓來了那些一早被她防出去的懸浮吊瓶,並將它們的管線鏈接在了我的身上,上臂,小臂,手腕,四肢,身體,腰側,甚至是腋下,大腿內側,和睪丸等地方都被連接上了類似貼紙的注射管。

御清 “你也知道,你現在的身體對於我的體液與氣味十分痴迷,換言之我的體液與氣味於你而言與媚藥媚藥太大的差別。那麼讓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我將你體內的血液進行一定程度上的轉變,對肉體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改造,讓你的體內不斷流淌著我的體液,自己便能分泌出我的氣味,這樣你就能進行自我調教,無論是呼吸還是味覺都將遍佈屬於我的氣味,那時你會怎麼樣呢?”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御清,這是什麼可怕的科學實驗啊!

御清 “但是單有氣味與感知,沒有事物的輔料總是會差點意思,就像是大部分情況下意淫總是不如真材實幹的去做有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到時你就會變成那樣的狀態,無時無刻的都在聞著我的氣味發情,身上分泌出的汗液夾帶著我的味道,口中的唾液會常常伴有著我的足汗,即使是射出的精液也是夾帶著我身上的體味。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永遠也離不開我了,無時無刻不在對著我發情,永遠也無法忘記我的存在,你會變成一個聽話無比的寵物~”

這是理論上的數據,但實際上能發揮出多少效用還是要看這具身體的抗性,實際上御清已經知道自己的肉體改造不會有太大的收穫了,因為系統沒有對她發出警告就已經表示了這次的改造不會造成深遠的影響,但說出來嚇一下某個傢伙還是挺有意思的。

御清又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尿道注射管將其插入了我的尿道之中並直接向尿道深處的膀胱與精囊注射著改造藥物。

其本質實際上就和她拿自己的足汗與體液浸泡睪丸和膀胱壁差不多,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具身體牢牢的記住她的味道,而且因為注射棒本身的材質因素,它在注射的途中還會分泌出促進吸收外來物質的成分,並且會像是排汗一般的將正在注入的體液勻出一點讓其包裹管道外側並被我的輸精管吸收。

肉棒外側也有幾個管道插入了棒身之中,我現在全身上下都在用各種方式被御清注入著這些肉體改造的液體,哪怕是口鼻都在不斷吸入著御清的乳液,愛液,與尿液的混合物。

御清隨後便坐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結果的出爐,這些藥液每一瓶都是根據那具身體的樣本一點點精製而出的,每個都分別對應了不同的部位,不同的成分,用數據計算出的最佳的效果與組合。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常說不要讓藥劑師得到你的身體數據的原因,因為這就像下巫蠱之術的術士掌握了你的生辰八字一般,人家是可以針對性下藥的。

那個女人留下的實驗記錄裡雖說是用自己的體液輔以特殊藥物替換對方身體中血液,這樣就能起到操控與奴役的效果,但在結果出來之前誰都不知道經由御清親自修改的新配方究竟會有什麼樣其他的效果,以及這具就連她都沒辦法完全摸透的身體上限究竟在什麼地方。

隨著一陣等待,她的輔助者特供系統中傳來了提示音,契約者-MY獲得異常狀態:體液限

制(對象’御清‘),若非特殊對象的體液將無法高潮與射精,持續時間**:**

因為我還在被不斷注入著體液正處於身體改造調教中的原因,所以持續時間也在不斷刷新著,但這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御清看到了一個機會,再在對方的肉體中永恆的添上一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