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作者：阿七
就像之前在後背上那樣，主人在我的肚子上來回踱步，時不時故意單腳站立，或者乾脆跳起來，在軟塌塌的肚皮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還會蹭上些鞋底的汙漬。大概是肚子上脂肪太多的原因，痛感沒有之前踩後背時那樣劇烈，只是下腹處隱隱約約有些鈍痛，和腸胃被壓迫的感覺。但主人稜角鋒利的鞋跟和粗糙的鞋底摩擦著毫無防備的肚皮，還是讓人痛得忍不住呻吟出聲。我的呻吟聲伴隨著主人的腳步，簡直像是有些娛樂場所裡會跟著腳步響起音樂的地毯。
過了幾分鐘，或許主人也終於感到累了，動作幅度小了下來。“我要下來咯。”“嗯嗯。”我點點頭。“謝謝主人願意踩我。主人對這塊地毯還滿意嗎？”
“滿意啊。尤其是肚子軟軟的，踩起來很有意思。”
“對啦，既然主人累了，可以坐在我的身上試試呀。”我突然有了個不錯的主意，能讓主人的臨幸多來一會。“狗狗不僅可以當地毯，還可以當坐墊的喔。”
“可是你被我踩得好髒哦。”主人用嫌棄的語氣和表情說，“坐上去的話，多髒啊。”沒等我的哭腔出聲，主人就從我身上跳下來，指指浴室的方向。“想讓我坐你的話，就去給我把自己洗乾淨一點吧。”
我點點頭，從沙發上下來，正準備爬去浴室，突然想起些什麼，怯生生地開口。“主人可以先……把我現在的樣子拍下來嗎？”主人點頭答應，拿起床邊我的手機開始拍了起來。“看來小狗狗很喜歡自己被踩得髒兮兮的樣子呢~?不是麼？”
是的。當然了。
拍完照之後，我急忙爬到浴室，將自己這塊被主人來來回回踩遍的人體地毯仔細洗了洗。又拽過一條浴巾，摸索著把身體大概擦了擦，就撒歡般衝出來，搖搖還流著水的腦袋，向主人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看到主人點頭後，興奮地躺好。讓主人一屁股坐了上來。臀部的接觸面積自然比兩隻鞋子要大很多，所以帶來的壓迫感也要少了不少。幾乎沒有一點點疼痛，只有能和主人有如此近距離接觸的興奮。感受著主人的溫暖和重量，我不禁陶醉起來。肚子傳來的被壓迫感在快樂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喜歡被我坐嗎？”主人問。“嗯嗯。非常喜歡。”“那你準備好，我要坐其他地方了。”說著，主人從我的肚子上坐起來，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讓我看看你的臉坐起來是什麼感覺吧~？”
沒等我做出回應。主人就轉身一屁股坐了下來。兩側臀瓣牢牢地壓在我的臉上，將我的鼻子卡在縫隙之間。溫熱而潮溼的氣息一陣襲來，鑽進我的鼻孔。我知道為了讓自己能多撐一會，現在應該憋氣。但我又被那股夢幻般的味道所迷惑，無法自己地用力呼吸，將主人的氣味儘可能多的吸進自己的身體，像是在貪婪地渴求主人的賞賜。可在主人的全體重壓迫下，這樣的呼吸也並不順利，或者不如說越來越困難。漸漸地，主人的臀縫壓得越來越緊，我呼吸的動作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大，整個身體和著呼吸的節奏抖動起來，幾乎要發出嗚嗚的聲音，但能從主人臀下獲取到的氧氣卻越來越少，越來越少。單靠鼻子已經不可能得到足夠的空氣了，我只好張大嘴巴，像快要溺死的人一樣用盡全力從嘴巴和鼻子
一起大口吸氣。但主人柔軟溫暖的臀縫卻溫柔而殘忍地堵在每一條路上。我那點微不足道的努力在主人的壓力下顯得如此可笑，螳臂當車般毫無意義。
我撐不住了，想要放棄，想要呼救。卻想起主人並沒有和我約定安全詞。就算真的有，現在我這種狀態也沒辦法說出來。
“嗚嗚……”我的喉嚨發出悶哼，身體也開始搖晃起來。注意到我的動作，主人反而更加用力的壓了下來，還用雙腳死死地踩住我的腿，控制住我掙扎的幅度。
嗚，我知道主人還沒有玩夠。可是，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意識和頭腦一起變得昏昏沉沉，全身條件反射般地劇烈顫抖掙扎起來，像是瀕死的迴光返照。或許是因為心生憐憫，或許只是因為我掙扎的幅度實在太大有點煩人，主人終於慢吞吞的站起身來，宣告了我的暫時解放。我驚魂未定地大口喘氣，像是在行刑前一秒鐘被忽然撤銷了死刑判決的囚犯。
“怎麼這麼會就不行了。”主人嘲笑。“看你這麼大個子，肺活量就這麼點嗎？還是說，其實你根本沒有到極限？”
“我…是…廢物……”我一邊喘著氣，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對不……起……讓主人……不滿意……下次會……努力……”
“最好是這樣哦。”沒等我喘勻氣，我的眼前就一黑，是主人再次坐了下來。熟悉的黑暗和潮溼再一次降臨，甚至比上一次還要悶還要溼。這次無論如何要撐得比上次久一點。我努力停止喘氣，試著調整呼吸的節奏，小股又均勻地將主人胯下的味道吸入到自己的肺部裡。畢竟，這就是現在維繫我生命的唯一養料來源。不過，即使拋掉對主人的濾鏡，主人的味道也很好聞。一點異味都沒有，反而帶著某種我的貧瘠語言所無法形容出來的，奇特而美妙的香味。令人中毒的香味。
但再美妙的味道，也沒法掩蓋空氣正在逐漸變得稀薄的事實。就在嗅覺陶醉於主人胯下的氣味時，呼吸中樞的報警也掃興地如期而至。很快，我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更加貪婪用力地將主人胯間僅剩的那點空氣作為唯一的養料吸入自己的肺部。每一次呼吸都讓空氣更加稀薄，身體也愈發昏沉難受，又讓呼吸幅度變得更大。就在這樣令人迷醉又令人絕望的循環中，我的鼻尖竟然感受到一點溼意。儘管大腦已經缺氧變得遲鈍，我依然能明白現在的狀況。主人現在，一定玩得很開心吧。
我想到了剛剛主人的責怪。我想多撐一會兒，讓主人玩得稍微盡興一點。於是，我儘量讓已經處於最高警戒狀態的身體放鬆，努力控制呼吸的節奏，更加細水長流地品味主人胯下的氣息。每呼吸一次，都會在心裡默數。一，二，三……堅持數到二十就求救吧……不，還是十吧……啊……
脆弱的意志和身體在主人的臀下還是過於不堪一擊。沒數幾下，我的身體又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這一次，主人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好整以暇地穩穩坐在我的臉上看著我無助地顫抖，直到我的雙手開始像發狂一般絕望地在空氣中胡亂抓著，這才慢吞吞地起身。
“謝謝主人……謝謝……”再次死裡逃生的我喘著粗氣，向站起身來的主人撒歡。
我突然感到被剝奪生命是多麼容易的一件事。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甚
至現在自己還活著，都可以說是主人手下留情的結果。
“乖。”主人揉了揉我的頭。接著轉身去包裡翻找了些什麼。過了一會，主人拿來一個眼罩，讓我戴上。看不到主人的動作之後，我比之前更加慌張了。畢竟只有未知的恐懼才是最要命的。主人接下來會對自己做什麼呢，是鞭打，踢踩，還是……
我當然不敢出聲問，只是靜靜地根據聲音猜測主人的動作。聽到旁邊沙發的細微聲音，大概是主人坐了下來。接著，主人的手突然按在我的頭上，用力壓了下去。
“給我清理乾淨。”主人命令道。
我終於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剛從缺氧中恢復的心臟又加速跳動了起來。我從未敢想象，自己居然能離主人如此之近，居然能承擔這樣美好的任務。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試探性地向前舔了舔。出乎意料的是，雖然那裡如想象般溼潤，卻沒有一點點奇怪的味道，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被那股甜味所吸引，我將舌頭伸得更長，在主人隱秘而高貴的私處，輕輕上下來回舔舐著，努力用舌頭將主人的體液捲進自己的嘴巴里，像個貪吃蜂蜜的小孩子。上下幾次過後，又開始試著轉著圈兒舔。直到主人輕輕將我的頭推開，才戀戀不捨地停下。
等主人讓我摘下眼罩時，她已經坐了起來。那是自然。我怎麼配看到主人那麼高貴的地方呢。
“主人對狗狗的服務還滿意嗎？”我期待地問。
“馬馬虎虎吧。”主人笑道。“本來是讓你舔乾淨的。結果你這個笨蛋反而越舔越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