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緒纏綿,如夢初醒

絲緒纏綿,如夢初醒

作者:晴與

葉舒晴猛然抬頭,映入眼簾的是白千繪驚訝與嗔怒並存的眼神——自己此刻被小狐仙抓了個正著。

“對不起~我只是想……”葉舒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後面的話,她害怕自己的真實想法被白千繪知道後就會被厭惡乃至絕交,但她又不想昧著良心去欺騙白千繪。

“想什麼?”白千繪的聲音很快變得平靜,這段時間的相處雖然短暫,但她還是看得出來葉舒晴並不是什麼壞人。

“因為千繪妹妹的腳很漂亮,我想……多欣賞一下……”葉舒晴聲若細蚊,只好說出了她的想法,不過還是隱瞞了她真正的目的。

“恐怕你的目的不止於此吧~”身為大小姐,白千繪很輕易就看出了葉舒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於是輕聲說道,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對……對不起……”葉舒晴可不會僥倖到認為白千繪是在用激將法,所以她很快就開始低頭認錯。

剛剛認識不久的小仙狐,是不是就要離我遠去了……葉舒晴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畢竟像白千繪這樣的直女,面對被同性偷偷舔腳丫這種事情,再加上她受到的教育較為傳統,和自己絕交已經是最有可能出現的後果了。

葉舒晴不安地等待著白千繪說出下一句話,由於她一直低著頭,並沒有發現後者不斷閃爍的目光和臉上悄然泛起的一抹嬌羞。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白千繪的聲音迴歸平靜,一抹微笑從嘴角邊悄然揚起。

“誒誒?”葉舒晴抬頭,一臉不可置信看著白千繪,按理來說這種行為在她眼中應該是相當難為情的。

“按照我的推斷,姐姐應該是思緒不寧,為了排解心中不快,才會飢不擇食的吧?”生前受到傳統思想薰陶的白千繪,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葉舒晴的真正目的。

“嗯……是呀,我兩個月前的高考……有點類似於那會的科舉,只不過是一年一次的。”葉舒晴將錯就錯,“我發揮很不好,所以就對你做了那樣的事。”

“是嗎,我怎麼就覺得,姐姐還是沒有說真話呢?”白千繪雙眼滴溜溜轉著,看得葉舒晴有些心虛。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要臉地擺手選擇否認,葉舒晴開始變得心慌,難道自己的真實目的就要被白千繪猜到了嗎?

“讓我猜猜看……姐姐一定是因為婚配的事情沒有著落,於是才這樣的吧。”這話一出,葉舒晴差點當場暈倒。

按照白千繪的想法,十八歲的葉舒晴早就應該被出嫁,少女在這幾天的相處中發現葉舒晴從未提及此事,再加上後者一直都沒有和其他男生有過接觸,包括在夢裡也是如此,自然而然就會想到這個方面。

“不是的……”葉舒晴正要辯解,白千繪卻是擺了擺手。

“不瞞姐姐,其實我在被舔的那一刻覺得腳底癢癢的,整個人感覺就是……”白千繪思考著該如何形容,“舒服……應該是這個詞語吧。”

在深山老林里居住已久的白千繪早就不是生前的紈絝大小姐,奪舍狐狸的她凡事都是親力親為,無論是捕食還是逃避追捕,再加上不停的修煉,心性早就是成熟了不少,和人類社會脫節太久的她原本只會一些簡單的交流,以狐狸的形態窩藏在暗處偷聽人說話才重新恢復了交流的能力。

“姐姐這樣做,讓我隱隱有一種重新回到大小姐身份的錯覺。”無關情愛

,白千繪繼續分享著剛才的感受,“那時我還要丫頭為我打水、捏腳、洗腳,只要不小心按疼我我便會一腳往丫頭的臉上狠狠蹬過去……”

“那個丫頭好像是叫玉兒,全名我已然不記得了,在當時這麼做我覺得是理所應當,可過了這麼久,回想起來居然有點對不起她。”這幾天白千繪在葉舒晴的科普下知道現在早就沒有了封建制度。重新用現代的思想審視過去,足以讓本性不壞的她emo好一陣子。

傾聽著少女的獨白,葉舒晴反倒有些失落與內疚,除了因為自己過於心急嚇到白千繪,還因為後者是直女,兩個女生一起戀愛什麼的,對她來說一定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來捏腳嗎?”葉舒晴試探著問道,她看過類似的文章,但再怎麼說那些文章都是現代人所虛構,而此刻是一個活生生的古代大小姐在自己面前,光是置身其中的感覺就足以抵得上看無數篇文章。

“如果舒晴姐姐願意的話。”白千繪嫣然一笑,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白家大小姐,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狐仙,“坐上來吧,跪著累。”

坐在床上,葉舒晴感受著少女的腳丫帶來的溫暖觸感,問出了她一直以來都想了解到問題,“千繪,你找上我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是用我的能力盡可能幫助姐姐這個有緣人,還有就是想再次回到人間重活一次。”白千繪的目光透著幾分堅定,“前世在如花似玉的年紀被迫自我了結,死後有幸將意識寄居在白狐的體內千年不散,能夠重新為人,我當然是想再活一次。”

“哪怕外面的世界早已是滄海桑田,一切熟悉的景象皆已不復存在。”葉舒晴喃喃自語,她在心中悄然決定,一定要讓白千繪以一個現代人的身份活在當下。

白千繪因為沒有午睡好而有些疲倦,在短暫沉默片刻之後,少女便很快進入了夢鄉。

“很快你就有更多衣服可以穿了,到時我會幫你好好打扮一下!”看著睡眠中的少女,葉舒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小心翼翼地在少女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捏了一下,也跟著一同入睡。

——————

幾天後的一早,白千繪就把葉舒晴推醒,除了想吃早餐之外,內心也在期待著葉舒晴會給她如何換裝。

不多時,葉舒晴便下樓去取快遞,是給白千繪買的內衣內褲到了。在幫小狐仙洗澡的時候,葉舒晴就摸清她的胸圍很可能是34a,凸起的小饅頭並不大,但是換個思路想,可以說小狐仙是“很有發展潛力”的。

回到臥室,葉舒晴就把早已拆開包裝的內衣鋪在床上,各式各樣的內衣讓白千繪一看到就有些臉紅。

“這個是……”白千繪好奇地打量著這些內衣,少女隱約猜到了用途,畢竟第一天洗澡時她就看到葉舒晴也穿內衣。

“這個叫小背心,它有點像褻衣,但是作用可不太一樣。”葉舒晴又一本正經地給白千繪解釋,“它是用來保護我們女孩子的乳房的……”

白千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低頭拿起了一條淺藍色的內衣,對著上面的可愛圖案盯了許久,最後才在葉舒晴的幫助下穿上了小背心。

“好像有一點緊……嗯嗯~”白千繪羞澀地捂住胸前,稍稍用力就被那軟綿綿的質感驚呆了,手掌也不自覺地整個放在上面,然後隔著罩杯開始揉捏

了起來。

“不緊不緊,我給你買尺寸的絕對是剛剛好。”葉舒晴自信地說著,同時不忘提醒白千繪,“如果感覺特別緊的話可就得買更大的了,不然會影響胸部發育。”

“哦……”白千繪覺得此言有理,跟著點點頭,那時候的她見到自己的胸部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還盼望著再過數年,發育程度會和自己印象中的母親不相上下呢。

貼心地幫少女扣好胸罩,葉舒晴便開始拿起一包衛生巾開始講解起了用途——她很清楚即便是在古代大戶人家的小姐,對於生理的保護措施絕對不及現代的十分之一。

“狐狸幻化成人形後也會來那個……嗎?”白千繪以狐身存活那麼久,她對這個答案心中有數,但是幻化成人形也是第一次,到時候會不會有大姨媽還真不清楚。

“那就等三個星期再看看,現在起你暫時用我的吧~”葉舒晴沒有太在意大姨媽的問題,就算白千繪真的來了,也可以先讓她用自己的,然後自己再多買一些便是。

見白千繪沒有意見,葉舒晴鬆了口氣,家裡不缺生理必備品,甚至還有些盈餘,能幫到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接下來是給小狐仙換個現代的髮型——期間葉舒晴很想趁此機會求證一下,白千繪現在到底是有兩隻還是四隻耳朵。

想到這裡,葉舒晴的呼吸不禁變得有些急促,她慢慢摸向少女的鬢角處。

誒,有人類的耳朵啊~葉舒晴心中感慨,又在耳廓周圍反覆撫摸,確認少女的耳朵形狀與人類無異後,她卻不死心地摸向了少女的頭頂。

“姐姐是在好奇我有沒有狐狸的耳朵?”這點小動作瞞不過白千繪,“有的哦~”

白千繪直接盤起腿然後眯上雙眼,在葉舒晴有些驚訝的目光下,少女頭頂兩側的髮絲開始慢慢凸起,灰白色的狐狸耳朵慢慢穿過髮絲露了出來,仔細看去耳朵還會隨著少女的意願而微微晃動。

葉舒晴迫不及待地抬手摸了上去,毛茸茸的觸感讓她感覺有些恍惚,原本這幾天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

姐姐怎麼又摸我了?突如其來的摸頭殺讓白千繪愣住了好一會兒,本想多說什麼卻又沒有繼續開口,她已經不記得上次被摸頭是什麼時候了。

過了好一會,葉舒晴猛然想起還要給小狐仙打扮的事情,這才在小狐仙的耳朵上寵溺地捏了一下作為尾聲。

“我想想看,要不要給你先把頭髮紮起來。”指尖滑過少女烏黑靚麗的長髮,葉舒晴將小皮筋戴在手腕上,然後出手機翻著各種髮型的圖片然後拿到白千繪的面前,“還是說,你覺得哪個髮型最漂亮呢?”

“我覺得嘛……”白千繪慢慢翻著圖片,最後指向了一張圖片,“這個就很漂亮。”

葉舒晴看著圖中的女生身穿漢服、長長的頭髮經過各種盤曲穿插,加上髮飾的襯托,優雅溫婉的氣質顯露無遺,她也不得不承認白千繪眼光獨到,品味也是相當之高。

只不過葉舒晴的本意並非如此,雖然也想看看白千繪經過精心細緻的打扮後會驚豔到何種地步,但現在絕對不是最合適的時機,現在的葉舒晴只想讓這個小狐仙也來嘗試一下現代的髮型,以此來幫助她更能融入現代的生活當中。

“這個髮型……嗯~很漂亮,也十分適合你,但是嘛……”葉舒晴思索片刻說道,“打扮起來太複雜了,還是換一個簡單易

學的吧。”

“這不是問題,我學起來很快的。”白千繪嫣然一笑,眼中透露出幾分自信,當年她可是琴棋書畫都有所涉獵。學習如何打扮,對她來說絕對是易如反掌啦。

“不不不~你要學的是怎樣融入現代,雖然這些都很漂亮,但不是我們經常穿的,”葉舒晴解釋道,“如果隨隨便便就穿漢服出去,會有很多人盯著你看的。”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白千繪不太理解,她喜歡成為目光的焦點,但她也不傻,想聽聽葉舒晴的理由,“姐姐為什麼不喜歡呢?”

“這個……”葉舒晴不好解釋自己有社恐,而且就算說了,白千繪受限於時代的見解,不可能理解自己的苦衷。

“如果姐姐有難言之隱,我就不過問了。”白千繪誤以為葉舒晴是有身體上的原因,也就不再追問,“我倒是想多見識一下這個時代的著裝呢~”

幾日的相處下,葉舒晴發現白千繪喜歡穿淺色系的衣服,這期間值得一提的是小狐仙對各種在古代堪稱“傷風化”的衣服接受度非常高,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牴觸,葉舒晴當然也為此感到詫異,而白千繪的解釋則是“都光著身子千年了,所以現在穿的衣服無論布料多少都沒問題。”

“這麼說,你當狐狸那麼久倒也習慣了嗎?”葉舒晴笑了笑,她想象過自己如果變成動物會怎樣,甚至還做過這一類的夢。

“老實說……我習慣了。”雖然在修煉期間,時間流逝飛快,但一千年的跨越對一個人來說還是太過漫長,白千繪不止一次有過一種感覺,就是認為自己就是一隻狐狸,一隻開了靈智聽得懂人話的白狐,“韶華瞬息,千秋如夢。”

白千繪的眼中流出的落寞難以掩飾,葉舒晴看在眼裡,暗自感嘆了一聲,這小狐仙和自己一樣多愁善感,緣分果真妙不可言。

整理好髮型和衣著後,葉舒晴在抽屜底下翻了翻,忽然兩眼一亮,從棉襪堆的最底下翻出一雙過膝白絲遞給白千繪。

“這就是絲襪嗎?讓我試試~”興奮地接過白絲,白千繪迫不及待地將其套在腳上,但事與願違,白絲在她手中如同頑皮的小孩,在少女的小腿上掙扎許久都沒法繼續套上去。

“不對哦,這種長長的襪子要這樣穿才行。”葉舒晴憋著笑,伸手褪掉只穿到小腿的白絲,然後將白絲捲成一小塊,耐心地對少女說道,“最開始要讓腳趾覆蓋住襪尖,然後再慢慢捲上來,這樣穿得又快又好。”

聞言白千繪用力點頭,跟著葉舒晴的動作依葫蘆畫瓢,終於穿好了過膝白絲。

白千繪彎曲膝蓋,手掌在大小腿處來回撫摸,滑溜溜的感覺不斷從手心拂過,腦海中竟然隱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酥麻感,顯然她是被天鵝絨帶來的光滑柔軟的觸感給徹底驚豔到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步入雲彩,輕柔而綿軟……思維活躍的白千繪只是頃刻間就對絲襪喜愛有加。少女已經被白絲的奇妙觸感徹底折服,她先是從腳掌到大腿細細撫摸了一遍,甚至還併攏雙腿然後不斷摩擦發出沙沙聲,臉上還因此湧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既然你喜歡,那我就送給你了。”葉舒晴眼中充滿了欣慰,目光中還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嗯!那就多謝了!”白千繪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絲襪上,一直到她習慣了穿上的感覺,她才開口問道,“

舒晴姐姐現在穿的是什麼襪子呢?”

葉舒晴莞爾一笑,腳掌往前伸了伸,彎腰整理了一下接縫線,“這個叫做棉襪,用的原料嘛自然是棉花,摸起來也很舒服的,來~你試著摸摸看。”

白千繪起初感到有點拘謹,但是抬頭看見葉舒晴期許的目光,也就一咬牙摸了上去。

手掌放在腳背上輕輕一摸,白千繪便感覺到棉襪所帶來的柔軟觸感,她忍不住多摸了幾下,又把手收回來摸了摸自己的白絲腿,眼神飄忽不定。

“棉襪給我的感覺好似漫步在青雲,而絲襪嘛~更像是踏入清澈見底的溪流,如果說哪個更喜歡,我會覺得是後者。”白千繪體驗了棉襪的手感,很快就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終究還是個半大的小女生啊~葉舒晴心想,儘管白千繪生在富貴人家,在素養方面和現代人差距不算太大,但是心智方面還顯得相當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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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葉舒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現在的白千繪頭上的髮飾也由先前的髮簪替換成了瓜子形的髮夾,現在的她穿著一件素白的印花t恤,下身搭配jk格子裙和過膝白絲,活脫脫一個鄰家少女的形象,至少她直接走在大街上不會太過引人注目。

“小繪,想不想嘗試一下穿著絲襪按摩的感覺?”坐回床邊,葉舒晴的目光不時瞟向少女的白絲雪糕,“很舒服的哦~”

“那就有勞姐姐了。”白千繪哪裡看不出葉舒晴的意圖,但是看在她和自己都是可憐人的份上,也就欣然答應了。

得到少女的答覆,葉舒晴將兩隻白絲腳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攤開手掌輕放在白千繪的膝蓋處。

從膝蓋慢慢滑到小腿,最後是腳背和足尖。葉舒晴的指尖停留在腳趾上,前者先是戳了一下白千繪的指甲,隨後指尖緩緩翻過腳趾來到另一側,最終停留在少女的腳窩處反覆攢動。

觸及到腳窩的那一瞬間,葉舒晴就感覺到這一片要略微潮溼一點——這是葉舒晴的小心機,因為試衣服的時候基本都是站著的,這樣白絲腳恰好踩在木地板上,再加上站著的時間不短,所以此刻白千繪的腳丫早就分泌了些許汗液。

按摩的時候,葉舒晴特意關照了白千繪的腳窩,每一次揉捏都讓少女掙扎一下,偶爾還會因為舒服而發出低聲的呻吟。

“我轉個身,這樣更方便一點。”幾分鐘後,葉舒晴找了個理由稍稍挪了一下屁股,現在她和白千繪面對面,藏在心裡的小魅魔已然蠢蠢欲動。

一開始的側身按摩,葉舒晴尚還能保持鎮定,而在面對面的按摩下,她的注意力早已被白絲雪糕吸引,手上的動作也隨之慢了下來。

葉舒晴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白千繪,此時的她頷首低眉,目光沒有放在自己身上,正是得寸進尺的最佳時機!

慢慢將白絲腳丫向上抬,葉舒晴的心砰砰跳著,但轉念一想自己已經舔過了,當下反而不再拘謹,張開小嘴一口含住了白千繪的腳趾。

不同於偷偷摸摸時的緊張,這一次葉舒晴的心情要舒暢許多,再加上白千繪的腳丫上分泌出的點點香汗不斷刺激她的神經,此刻的葉舒晴漸漸沉醉於少女的白絲玉足下,舔舐的動作也隨之大膽了許多。

“啾~嗯……”簡單的親吻足尖已經無法滿足葉舒晴,慾求不滿的她忽然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少女的五根腳趾,舌頭用力貼

著汗味最重的腳窩處,似乎想將腳趾縫間的新鮮汗液都盡數榨取。

唾液沾染在少女的白絲表面,形成一片逐漸擴散的溼痕,葉舒晴在不知不覺間感到下身也跟白絲腳一起變得越來越溼。

“小繪害羞了嗎,是不是也想吃我的腳丫呢?”一直到白千繪的氣味完全被舔舐乾淨,葉舒晴這才抬頭髮問,甚至沒等白千繪回話,葉舒晴就已經將腳丫主動放在白千繪的大腿邊。

“怎麼可能……我哪有姐姐這種奇怪的嗜好。”潮紅滿面的白千繪下意識將身子往後挪,但她很快就碰到了床板,退無可退之下她只好把腦袋側過一邊,閉上眼睛不再去看。

起初白千繪對葉舒晴的行徑避之不及,但腳上傳來的陣陣酥麻卻又讓她不由自主享受起來。

幾經掙扎之下,白千繪悄咪咪地拉開一條指縫盯著葉舒晴,後者如痴如醉的神情讓她有一種自己的腳丫是人間美味的錯覺。

我的腳真有那麼好吃嗎?不對……一定是姐姐心中依然很苦悶,所以才舔得那麼入神。白千繪腦海中盤旋著一個大大的疑問,但很快她就想通,既然葉舒晴用這個辦法來解壓,那麼她應該也可以試試!

緩慢放下遮住臉蛋的雙手,白千繪伸手捏住葉舒晴的腳腕,仔細端詳著眼前的棉襪腳丫。

棉襪已經穿了有一段時間,腳掌處的面料經過無數次的摩擦顯得薄了不少,透過纖維甚至還能隱隱看到一抹肉色,除此之外腳尖部分也起了不少的小絨球,很顯然這雙襪子已經跟隨主人的時間已然不短。

指尖放在白襪足尖上方猶豫不決,白千繪暗暗咬牙,終於將手放在了葉舒晴的腳丫上,感受著棉襪帶來的觸感。

“我現在才相信姐姐的家境,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手指在白襪足底畫了一個又一個圓圈,白千繪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葉舒晴感到哭笑不得,其實她的棉襪還是挺多的,只不過今天恰好穿的是最舊的那一雙,這一下讓白千繪相信自己是普通人家也算是歪打正著。

這算是教壞小孩子嗎?第一次被同性撫摸腳丫,葉舒晴的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絲愧疚感,細細一想,她很快便說服了自己,白千繪在古代可是距離成親不遠了,四捨五入一下其實差距也並不大,對,就是這樣!

白千繪絲毫沒有注意到葉舒晴複雜的心理變化,她一根一根捏著葉舒晴的腳趾,如此循環往復,彷彿內心還在掙扎當中。

就……就聞一下,就吃一口應該不會有什麼的。最終忍受不住的白千繪顫顫巍巍地拿起眼前的白襪腳丫,閉上眼睛的同時伸出一小節舌尖,像是蜻蜓點水般舔了一小口。

“姐姐的腳……一點也不臭,甚至還有點……香?”被打破常規認知的少女瞪大了雙眼,這一幕恰好被葉舒晴捕捉到了。

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葉舒晴蠕動了一下腳趾,故意在白千繪的舌苔上颳了一下,惹得白千繪面紅耳赤,下意識發出了嚶嚀的聲音。

“唔姆~”白千繪輕哼一聲正要表達不滿,卻突然被包藏在腳窩裡的汗香給迷住,羞恥與期待並存的感覺讓她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開始慢慢放下身為大小姐的矜持。

“小繪,喜歡姐姐的腳嗎?”見自己的小動作奏效,葉舒晴嘗試將腳丫更加深入少女的口腔裡,繼續保持著腳趾抓撓的動作。

大腿被白絲天鵝絨包裹,相互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每一次聲響都在撩動白千繪的心絃——不自戀的少女從未想過會被自己的玉腿所勾引。

“嗯……”矜持已然被拋到九霄雲外,再加上狐仙特有的體質作祟,此刻白千繪居然感覺到自己的花瓣開始溼潤起來。

下身的快感令白千繪始料未及,但她又不願空出雙手,只好不自覺地併攏大腿作扭捏狀,卻不知這樣做只會讓自己的身軀愈發燥熱難耐。

葉舒晴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棉襪漸漸被少女的唾液洇溼,她抬頭看了一下幾近發情的小狐仙,知道機會來之不易,於是主動掙脫雙腳,然後迅速爬到白千繪的面前,對著面帶茫然與心慌的少女吻了上去。

“啾~”

笨拙的舌尖鑽入唇瓣形成的細縫裡,感到情迷意亂的白千繪在恍惚間被入侵,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葉舒晴只將她的反應當作是欲拒還迎,雙手捏著少女的香肩不讓她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搜尋到另外一片柔軟,葉舒晴肆無忌憚地開始親吻起來,時而用香舌掃過貝齒,時而用唇瓣吮吸舌尖,溫柔的動作讓掙扎未果的白千繪很快就安靜下來,嘗試著去接受這個猝不及防的吻。

第一次被女生強吻,白千繪心裡五味雜陳,她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自己生前有某位大家族公子的婚約,又想起自己喜歡打扮得花枝招展,以此來享受各種欣賞與豔羨的目光……在時間的沖刷之下這些往事都已隨風而去,但她還是認定自己不會對同性產生過愛情——至少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思緒變得清晰不少,她確定葉舒晴就是在對她圖謀不軌,原本被歲月沖淡的大小姐脾氣在這一瞬間升騰而起,自己居然被這般羞辱,一定要狠狠反擊!

“放開我!”白千繪擠出幾個字,往葉舒晴的胳膊上狠狠捏了過去,然後趁著後者吃痛而松嘴的同時,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推了一把。

“啊!你怎麼……”葉舒晴被突然發力的少女震驚住了,驚訝的同時完全沒有做出任何防備,就這樣被床上推到了地上,腦袋磕到梳妝檯發出一聲悶響。

梳妝檯的化妝品不住搖晃,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恰好又有一罐高一點的塑料瓶子對著葉舒晴腦袋砸了下來。

“小繪?!”此刻的葉舒晴只覺得眼冒金星,不用想都知道現在的模樣狼狽至極。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摸了摸自己被砸過的地方,還好沒有什麼傷害,只是起了一個小包。

“姐姐對不起……”白千繪卻沒想到自己因為用力過猛而差點傷到葉舒晴,心裡頓時充滿了愧疚,急忙從床上爬下來想要拉起她。

“沒事,是我該向你道歉才對。”經過剛才的事情,葉舒晴的腦袋同樣清醒了不少。說的也是,白千繪沒有過百合的意願,而自己卻自認為能夠掰彎她,這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如同頭上被澆了冷水,葉舒晴起身嘆了一口氣無奈走出房間,她需要一個人安靜一下。

走到玄關處,葉舒晴隨手抓起一雙布鞋,胡亂地踩著布鞋的鞋幫,一把抓起鑰匙就直接出門。

“姐姐你要去……”從臥室裡追出來的白千繪恰好看見葉舒晴關門,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哪裡?”

“姐姐她,不會是開始討厭我了吧……”心中的無名火早就消逝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落

寞的情緒,白千繪揪著耳邊的髮梢,不知不覺間眼眶漸漸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