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臭鑑賞]終末地“管理員”
作者：月玹
未來還是過去，平行宇宙抑或異常空間？“你”身兼管理者與近衛幹員之職位，與佩麗卡等幹員們探索開發“塔衛二”的世界、征服腳下的土地、回收失落的技術、探尋深藏的秘密……
身為協議揮手部門的管理員，大家稱呼“你”為管理員即可，很顯然這個名字簡單易懂，叫起來又足夠順口。黑色短髮乾淨利落，棕綠色瞳孔像是無波之灘，除去明黃色外，“你”一身素雅。
為了塔衛二上完成基建、探索、戰鬥等任務，這身裝扮設計時便考慮到了需要滿足戶外活動等需求，正因如此自然是有可圈可點之處。
肉感大腿被黑色絲襪一絲不苟地裹住，厚實保暖，並且特殊材料兼顧了防劃等保護性能。而在“你”雙腳上，正是後勤部所特別準備，低幫多功能作戰靴——前端硬頭設計能很好地保護腳趾不受到傷害，而腳掌處採用複合材料，保證穿著舒適貼合，活動自如。
但很顯然，技術也有侷限之處，這些天才後勤幹員或許是忘記考慮了一點，那就是：長時間穿著運動後，絲襪、運動鞋、鞋墊乃至雙腳，究竟會是怎樣一番味道？
在烈日下，身為管理員的“你”為了儘快完成任務，保障電力供應，帶著幹員們四處奔走。假如換作往常，這樣運動都會讓人大汗淋漓，更別提現在還要穿著如此一身衣物，加之，腿上絲襪如此厚實。
雖然考慮過透氣性，也有進行權衡。
但很明顯“絲襪”這種衣著就不適合當下天氣。
可穿行於叢林中，為了防止腿部被劃傷，這又是必要保護。
於是，厚實纖維織物緊緊貼在肌膚上，能夠感受到其被汗液浸溼所帶來微妙黏著感……那麼悶熱自然就更不用說了。而且這種纖維材料吸水性似乎沒有想象中那樣卓越，好像能夠感受到汗液慢慢從肌膚與絲襪之間向下滲……
再往下，再往下。
便是“你”的雙腳。
先不提流下的汗水，絲襪與運動鞋要遠比單單一層絲襪更加悶熱。
足蹠與腳掌處分部汗腺分泌出大量汗液，汗液浸溼了織物。這雙鞋透氣性絕對說不上好，正因如此，不僅僅是絲襪，那為了穿著舒適性而將結構設計得鬆軟的鞋墊，也被吸滿了水。每一步，都會感覺彷彿在擠海綿：
踩下去時，除了緩衝，雙腳還能感受到汗液從中滲出，微涼浸潤了肌膚。
這無疑是一種別樣體驗。
但“你”沒有心思去在意那麼多，畢竟有任務在身——況且，身為管理者的“你”自然應當身先士卒，假如在此處就停下休息，其他幹員又怎麼能幹勁十足完成任務呢？
於是，穿梭在各個聚落之間，無論是建設基礎設施還是收集材料，“你”都不得不忍受那種異樣感。甚至在和負責人交談時，腳趾還不安地來回搓動，能體會到汗水在指縫間帶來的潤滑感。
比起這些，當空閒下來時，一想到之後脫下鞋襪那種味道……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返回據點後，事實證明“你”的確有先見之明：
因為設計便捷，所以這雙運動鞋不需要解開鞋帶，只要用手固定住鞋後，就可以將腳抽出。正因如此，味道也隨之彌散開來：
汗液悶熱味道，溼乎乎，有著鹹味，而在鹹溼之外，是纖維那種有些刺鼻的氣味混在其中。當然，只是些許，說不上有什麼影響。主要味道還
是汗味——同時，微生物代謝酸臭味也必不可少。
畢竟穿行於叢林中，溫度與溼度均恰到好處，鞋墊與絲襪成了微生物繁衍溫床。酸膩，卻並不僅僅如此，其間還稍稍帶有甜味，幾種氣味相結合，就成了傳統意義上腳臭味道。
不過也不僅僅於此，人體自然代謝也在這個自然過程中起到了不可忽視作用。雖然難以言明，但“你”雙足上那種女子自然而然體味，也融在了足部氣味中，成了彷彿畫龍點睛的一筆——鹹溼、酸臭、甜膩……正是種種味道相調和，才能成就如此美妙的氣味盛宴。
這還僅僅是將鞋脫下。
隨後“你”一點點褪了絲襪，彷彿能看到熱氣從中冒出。
而大腿肉感也在失去緊繃後顯露無遺——於是，饒有趣味，伸手捏了捏自己大腿，汗液沾染了手指，放到鼻尖輕輕嗅聞……嗯，這裡除了汗味還有纖維味道外，倒是還好。
隨後，一點點，一點點繼續向下。
直到最後將這層束縛完全脫下。
雙腳暴露在空氣中，舒爽感瞬間傳來，彷彿掙脫枷鎖一般——當然，掙脫枷鎖的並非只有雙腳，還有其上帶有那種氣味。
如果剛剛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帶著幾分含蓄。
那現在則是“對客揮毫秦少游”，直截了當，沒有絲毫遮掩。
氣味變得更加濃郁，讓“你”自己都不由得向後挪了挪，似乎想要避開。
但心中總有一個聲音在小聲教唆：真的不好奇嗎？
於是……遲疑之後，還是湊上去，不，甚至都不用湊上去，在這個距離下便已經能夠聞到——當然，不僅僅是強度，味道也與方才有所不同：
女體代謝味道比剛剛要更加強烈，而纖維味道則弱了幾分。在“成分”微妙變幻下，氣息便展現出了另一種風味。這便是更接近於“你”，也就是管理員本質，雙足肌膚所沾染，散發出的氣味啊！
雙足尚且如此，就不要說鞋襪了。即使及時清洗，晾乾後再聞，還是能辨別出些許味道。而面對某些嗅覺靈敏幹員時，他們或是好奇，或是嫌棄，都讓“你”感到有些尷尬。
幾次過後，“你”也吸取了經驗教訓：或許，洗一遍是完全不夠的……
第一遍，先將絲襪浸泡在水中，倒好洗潔精，細細搓洗。尤其是足部，甚至已經有些變得不再那麼柔軟，再加上腳趾長時間踩在那裡，隱約能看到顏色似乎有了一些區別。但“你”也見怪不怪，繼續細緻地將它洗到柔軟，看不出區別。
這時，在洗潔精香味中，還是能微微聞出一些味道。
所以，第二遍，再用專門準備的祛味無味清洗劑清洗。在晾乾後，再噴上除臭劑——這樣一套流程下來，便能確保沒有任何味道殘留。
對於鞋，則要更復雜一些。
鞋墊甚至都已經變成了一次性用品，每次將它們抽出，都能看到腳趾處磨損嚴重，甚至有時已經變成了薄薄一層。也就是說，完全沒有必要再做清洗，只要更換新鞋墊即可……不過，鞋確實需要“你”再費心費力好好保養一下了。
“或許之後要和後勤部提一下，將透氣、吸汗、除菌都提上日程了？”
“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滿足這些要求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