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塔第六層-如果不是女王大人的話就射不出來的身體❤並被天鵝與烏鴉在射精禁止下雙重榨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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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2334496

實驗室中,御清坐在操作檯前看著面前的監視屏幕,那兩個女人似乎又重歸於好了,此時正在之前的那個另一個簡陋的實驗室中休憩,御清伸出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了一杯特製飲品並繼續肆無忌憚的翻閱著斯旺留下的實驗記錄。

對於這種鳩佔鵲巢的行為御清當然不會感到任何羞恥感,再說了,這房間不是那傢伙當作保護費讓給她的嗎?她可是花費了整整一小瓶的解藥作為代價的。

聽著身後稀稀落落的傳來什麼東西掉在地面上的聲音,御清便知道改造實驗已經完成了,她揮手散去了一旁的桌子與上面的水杯,轉過身看向從房間內扶著牆出來的我。

而我在看到她的一瞬間便作勢要往回退,雖然早有預料在一定時間內身體可能會變得很奇怪,但卻萬萬沒想到才只是第一眼就已經忍不住要跪下了,要不是我現在腿軟加上被調教後的虛弱導致的反應力下降,恐怕連閉眼迴避都來不及的直接就跪下了。

御清 “...回來!”

我的身體一僵,然後在眾多奇怪Buff的加持下很順暢的便跪在地上四肢著地,然後爬到了她的腳邊,然後我的視線便順理成章的被她那穿著皮革短靴與肉色短襪的雙足吸引了。

我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著回憶著她那雙玉足的氣味,那種揮之不去的清甜淡雅的氣味與一種混合著像是雪蓮般的藥草香氣。

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回應著她的呼喚,她只需要動動腳就能毫無代價的讓我做出任何事情,揮揮手就能叫我揮之即去姚之即來,我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種獨特的氣體覆蓋,讓我有了一種昏昏沉沉彷彿身處夢境一般的飄渺。

體內流淌著的是帶有御清各種體液的血,每一次的呼吸都伴有著獨屬於御清的體香,感覺哪怕是肌膚在與空氣接觸都能讓我不斷的感受到身體肌膚被她撫摸,被她踩踏,被她剮蹭的快感。

無論是我的意識,我的精神,還是我的肉體,御清都彷彿無處不在無時無刻的不在挑逗著我的神經,若非是這具身體的強大精神抗性,恐怕就連自我意識也全部變成御清的形狀了吧。

實際上,只要將身體調教明白了,意識什麼的就已經都是次要的了,比如此時御清對著我伸出了手,用自己的手心捂住了我的口鼻,我下邊的肉棒瞬間便彷彿是接到了命令一般的射出了精液。

御清滿意的收回了手,而我卻仰著頭追尋著她的素手彷彿是撲火的飛蛾般想要品嚐到更多來自御清的氣味所帶來的快感。

御清 “要是這個呢?”

御清拉開了控制檯下的抽屜,從中拿出了一條肉色的連褲襪並丟到了我的臉上,我的意識瞬間被這股充滿著成熟女性的味道控制,這是斯旺醫生的褲襪,我的身體瞬間發情,並抱著這條褲襪死勁的聞嗅著。

可...下身無論如何顫抖又或是抽搐都無法射出精液,除了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流出源源不斷的先走汁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御清 “不錯,現在我需要的是兩份樣本,一個是現在的,一個是...呵呵~”

御清給我打了一針,我感覺這段時間我的身上怕是已經滿身針孔...但好在還是託這具身體的福,這種程度的損傷很快便被治癒了。

一針過後我的雙目回覆了清明,逐漸的我能夠開

始控制自己的行為了,我默默的將手中的褲襪收起,然後迷茫的看向了御清。

御清 “特製藥,只要現在我不主動挑逗你那麼就還能夠保持理智,當然了,這同時也意味著我隨時能讓你變回發情的牲口”

穆佑 “...大夫藥到命除啊”

御清 “嗯?”

穆佑 “沒,隨便口嗨的”

御清 “油嘴滑舌,去把我的那些裝置回收了,還有用”

穆佑 “哦...”

所以她饒了這麼大一圈是為了啥呢?給我的身體加了個這種效果完事了又給我來了一針抑制劑,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有些沒之前那麼容易捕捉到屬於她的氣息了,就像是...隔著一層薄膜?如果不是體內流淌著她的體液,恐怕對她的敏銳度會變得更低吧。

不知道御清是個什麼路數,但我除了乖乖聽話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選擇了,雖然我也知道這具身體會慢慢的自我修復,並且狀態欄裡也有這個狀態的持續時間,可我總感覺現在體內就彷彿是埋著一顆炸彈似的,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回到那個房間,我將那些還漂浮在床邊的飛行器一一回收抱在懷裡,在回收的過程中我看到了那個液體儲罐裡還殘留的一些液體正黏著在透明的罐壁上緩緩的滑落。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我嚥了口唾沫,身體又再度抑制不住的開始發情,好在我及時的將視線偏移,否則只怕又要失去理智了。

將手中的‘吊瓶’交還給御清,如此近的距離讓我難免的聞到了從她身上傳來的體香,這在以前可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氣味,難道是因為我現在對她的敏感度高到了一個境界,導致我已經可以隱隱嗅到她的體味了嗎?

好在她的氣味並沒有什麼侵略性,就如同她的足香一般清雅,但即使是這樣高不可攀的氣味也讓我怔怔出神,看著我都快要撲進對方懷裡去的窘態惹得御清輕笑出聲。

御清 “呵呵~,你現在最好不要和我有任何肢體接觸,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會不會被一瞬間榨乾”

御清雙腳一蹬地面,她坐下帶有滾輪的椅子也向後一退,就這樣她將自己與我保持了一定距離讓我脫離了她的誘惑力輻射範圍。

失去了御清體香的誘惑後我的雙目開始逐漸清明起來,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完全被御清牢牢的掌控住了,她對我挑挑手指都能讓我立即跪下投降...雖說就算是平時的狀態也差不多就是了...。

御清將雙腿疊起,將手放在桌面上用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打量著還赤身裸體的我,似乎是在考慮我有沒有穿衣服的必要。

御清 “給你個任務,穿著這件衣服去和她們打一場”

御清給我拋來了一件我熟悉無比的衣服,這不就是她之前給我的那件嗎?我都已經忘記這叫啥名了,但除了質量很高不容易損壞以外的確沒有發現什麼優點...這不會是...。

御清 “其他的你不要管,乖乖完成任務才有解藥喝~”

穆佑 “你不是說沒有解藥嗎?!”

御清 “現在有了,怎麼?你不服氣?”

穆佑 “...我就穿著這個去?我其他衣服呢?”

御清 “不需要,反正也是被立刻扒下來的命,倒不如就穿著這身過去,說不定她們還能憐香惜玉一番”

穆佑 “...”

她只給了我一件上衣,而且下襬並不是很長,平常

狀態最多也就只能遮住一小半的下身,而如果我伸手去拉的話屁股又會露出來,這不是黃色劇情裡經常出現的‘特攻服’嗎?這是叫我趕著趟將自己賣了呀!

就在我看著手中的衣服猶豫著之時,御清不耐煩的像是驅趕著蒼蠅一般將素手一揮,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股不可抗力,我就這麼被推出了門外,聽著身後大門關閉的聲音,我意識到我似乎沒有選擇的權力...。

……

斯旺 “這群強盜,究竟什麼時候才肯離開!”

烏鴉 “不是你自己將實驗室借出去的嗎?真是的,搞得我也沒辦法回房間了,希望他們不會跑到我房間裡亂搞”

斯旺 “藥劑還差一點就完成了,只需要再一點點的改良我就能製作成史無前例的讓所有男性都甘願臣服的藥水!”

烏鴉 “是是是,在你第三次被男孩弄得這麼悽慘之前最好是這樣”

斯旺 “那都是意外!如果敢自己一個人來的話我一定叫他們...”

烏鴉 “...”

穆佑 “額,你好?”

我剛一推開地下室的暗門便看到了一站在試驗檯前一邊晃動著藥瓶一邊抱怨著的醫生,以及坐在一旁的烏鴉,而她們顯然也注意到了我。

斯旺 “...”

烏鴉 “...”

穆佑 “...那個?”

斯旺 “你來做什麼?”

穆佑 “額,這個嘛...嗚!”

就在我還在思考著如何回應時,烏鴉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抓著我的衣服將我從地道中拉了上來,隨後便聽到了後面那個藥櫃逐漸閉合的聲音,感情這玩意有開啟時限的啊?!

烏鴉 “你剛才說如果他自己一個人來的話一定要他怎麼樣來著?”

斯旺 “呵,看你這身打扮,怎麼?是來勾引姐姐們的嗎?還是說我們的足味已經讓你忘不掉了,現在回來是想再好好的聞聞?”

穆佑 “呼,我是來打敗你們的!”

我掏出了從剛才的地下室中順手摸來的騎士劍,直指二女,但烏鴉確是看著我毫不保留露出來的下身發出了輕蔑的一笑,醫生也是發出了一聲嗤笑並坐在了製藥臺上。

斯旺 “是嗎?雖然不知道那個傢伙是在搞什麼名堂,但既然你都送上門來了我也當然不會拒絕,來吧,看看這個”

斯旺彎下腰伸著手將自己的高跟鞋從自己的腳上脫了下來,她將那絲足向外伸著,並將鞋口對準了我的位置讓我清晰的看到了裡面汗津津的痕跡。

我的全身一軟,手中的騎士劍應聲落地,我忍不住的跪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自己勃起到疼痛的肉棒,但視線卻是被她的絲足與高跟鞋內的鞋墊牢牢的吸住無法移開,還沒開始我便已經輸了。

烏鴉 “哈哈哈~,怎麼?難道你要用你胯下的小劍打敗我們嗎?那就來試試吧,來呀,對著姐姐們的腳底揮劍啊,噗哈哈哈~~”

烏鴉的笑聲猖狂無比,但我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我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抗斯旺醫生所露出來的絲足與高跟鞋,不一會我感覺我的後背傳來重壓,正在我全神貫注的頂著斯旺的玉足看時,烏鴉不知什麼時候繞道了我的身後一腳將我踹在了地上。

我就這麼臉著地的被踹翻在地,但也同時我的視線中不再有任何的干擾讓我能夠重新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我雙手撐地將自己翻了個面,但我的視線中卻被一個巨大而又幹燥的絲足填滿,瞬間

這雙絲足便併攏著踩在了我的臉上,巨大的腳掌將我的整張臉都覆蓋,將我的鼻子夾在她的腳彎之間讓我不斷吸入著她的足味。

烏鴉 “任何啊?我在長靴裡悶了一整天的足味,是不是很熟悉?盡情的去聞吧!雜碎!”

因為每天都勤於練習的緣故所以她常常會出汗,而若是不洗澡的話就會渾身黏糊糊的十分難受,所以烏鴉幾乎每天都會注意清潔,她的足底並沒有什麼刺鼻的異味,但卻有女性運動後混雜著大量信息素的新鮮汗味。

就在我沉迷於烏鴉那充滿著汗味的足香時,斯旺醫生坐在了我的身體下方,並將兩隻裸露在外的肉絲美足踩在了我的肉棒上將其夾住。

似乎是因為她常常穿著那身悶熱的乳膠斗篷的緣故,她的身體始終保持著高溫,而她的雙腳也總是處於汗津津的狀態。

她那雙溼熱無比的美足才只是將肉棒包裹住就已經讓我的肉棒開始瘋狂的抽搐著,我不斷的挺著腰在她的汗溼的足穴中抽插,敏感的肉棒來回跳動著卻射不出精液,這讓它變得更加瘋狂,以至於斯旺醫生的雙足都有些難以掌握。

斯旺 “呼呼~,看來你的小雞吧還挺想念阿姨的腳呢,怎麼樣?是不是就快要射了?呵呵呵~”

斯旺調整著她踩在肉棒上雙足的位置,將從左右夾心餅的姿勢改為了一前一後,她用右足的腳掌將肉棒踩在了左腳的腳背上,左腳保持著往回壓迫的力度,並用右腳上下的對著敏感的肉棒蹂蹉。

我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去,但那踩在我臉上的雙腳卻是用力向下一壓,窒息感與被踩踏的感受讓我不由得將伸向下身的雙手改為了握住了烏鴉的腳腕。

烏鴉 “你是不是忘記這裡還有一雙你需要認真對待的腳了?快給我舔!”

烏鴉扭動著雙腳用足底的嫩肉堵住了我的鼻子,當我迫不得已張開嘴時,我的嘴巴被她的絲足腳掌瞬間蓋住讓我無法呼吸。

我在這樣的壓迫下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舌面與她吸滿了汗液的絲襪腳底所接觸,一股乾燥而又鹹澀的女性足汗味道從舌苔上傳來。

不容我多想什麼,迫切的求生欲讓我只能乖乖的伸著舌頭在她的絲襪腳底舔舐著,她的腳底乾燥而又充滿著新鮮的足汗味,隨著我的舔舐,她襪上的足汗也逐漸被唾液激活而後舐入我的口中。

為了配合我的舔舐,她的腳掌開始在我的臉上前後移動起來,這讓我終於可以在她的腳下苟延殘喘的呼吸著那滿是她足味的空氣,而我需要支付的代價便是要從腳跟到腳趾的給她的腳舔到乾乾淨淨。

肉棒上斯旺的雙足當然也沒有在這個時候放我一馬,隨著她的肉絲足穴不斷在我這對女性無比敏感且毫無抵抗力的肉棒上來回抽動,我的肉棒被她的雙足刺激的越發難耐,我不斷挺著腰肉棒也不聽的瘋狂跳動著,但卻無法射出精液,這讓我焦躁之餘也提升了肉棒的敏感度。

二女一上一下的用雙足將我牢牢的壓制,在將我的臉牢牢的被烏鴉踩在腳下迫使我只能在她腳下苟延殘喘的呼吸著她的足味之外,我的肉棒也被斯旺的肉絲足穴牢牢的吸附纏住不斷的被這溼熱的足穴強制的給予快感。

無法射精的焦躁讓我不斷的扭動著腰部將肉棒不斷的插入斯旺醫生的足穴之中,我的呼吸也越發頻繁企圖以烏鴉的足味作為媒介讓

我能夠立即射出精液。

但在藥物的影響下,沒有御清的體香或是體液作為契機那麼我這具身體便絕對無法到達高潮,在這萬般較急的感受之中我挺腰的動作越來越快,以至於二人都有些難以壓制住我像野獸一般對著她們的絲足發情的反應。

烏鴉 “老女人!你行不行了!怎麼還沒弄出來?!”

斯旺 “不對勁,不應該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隨著我因為得不到發洩的掙扎,烏鴉對我的壓制逐漸感到吃力便不由得對斯旺問到,但斯旺這邊又何嘗容易,烏鴉那邊好歹只是按腦袋,她要壓制的可是一整個不斷挺動的下身與瘋狂跳動的肉棒,有好幾次她都差點控制不住。

烏鴉好歹也只是將雙足踩在我的臉上與我角力所以比較費力而已,但斯旺不僅要想方設法的壓制我的身體,更是需要隨著我身體的弓起而上下不斷的抬起雙腿,這運動量已經不亞於腿部健身了,她的雙腿也自然早就開始痠麻起來了。

烏鴉 “廢物!換我來!”

斯旺 “婊子!你再說一句?!”

雖然互相咒罵著,但二人還是很默契的調換了分工。

斯旺將我整個人拉起來並將我的腦袋埋入了她溼熱的滿是汗液的腋下,因為乳膠斗篷的緣故讓她的身體到處都是粘膩的汗液,她的腋下嫩肉自然也是一直處於香汗淋漓的狀態。

不,說是她將我埋入腋下並不準確,她只是高舉著自己的左臂並伸出自己右手的雙指將自己的腋肉拉開,我看著那沿著黏膩滑軟的腋肉上逐漸滑落的汗珠便自己撲進了她的美腋開始舔舐了起來。

顯然斯旺是完全摸清楚了我的性癖與無法抵抗女性誘惑的身體狀況,她只是這麼站在我的面前,並將自己汗津津的美腋展現在我的視線之中,便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我捕獲,將我的鬧到牢牢的控制在了她嬌嫩肥美的腋穴之下。

我的腦袋不斷往她的腋肉中蹭著,她腋下橫溢的汗水將我的面部糊了個徹底,包含著滿滿熟成女性費洛蒙汗香隨同著她的體味被我吸入鼻腔,強烈的腋下體香刺激著我的身體與精神讓我徹底失去理智折服其中。

斯旺 “呵呵~,看吧,要控制一個男孩是何等的容易,少用你那些粗暴的手段,多動動腦子”

烏鴉 “且,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就像是個沒人要的老女人一般半天榨不出半滴精的”

斯旺 “你!”

烏鴉無視了斯旺那一副要撕了她的眼神,她將桌上的斯旺的乳膠手套拿起套在了自己的雙手上,並往右手塗抹了一層潤滑用的天鵝之淚藥液。

斯旺 “浪費”

烏鴉 “給你做出不知所謂的廢品就不浪費了?”

斯旺一臉怒意,而她卻將這無處喧囂的怒火全部傾斜到了我的身上,她的右手牢牢的攬住了我的後腦將我死死的壓在了她的腋肉之中,這讓我被這綿密的嫩肉與腋汗淹沒難以呼吸,我就像是告饒似的伸出舌頭在她的嫩腋下舔舐起來,她這才給了我一點點能夠呼吸充斥著她大量腋下費洛蒙氣息的機會。

她的腋肉口感光滑稚嫩,但汗液口味鹹澀且附帶著那種女性肌膚上常常伴有的肌膚油脂的味道,雖不明顯,但卻讓舌根感到絲絲苦澀與回甘。

正在我細細的品味著這舐入口中的美味時,我的下身突然被什麼東西撫摸到了,烏鴉不知什麼時候蹲在了我的身後,

一隻塗抹著潤滑液的手撫摸著我的臀部,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握住了我那愛液直流距離射精只有一步之遙的肉棒。

烏鴉 “這麼個小玩意都對付不了,真不知道你平時製藥製藥的最後製出來了啥”

斯旺 “哼”

斯旺壓著我後腦的手又用力了幾分,似乎是在不滿我舔舐的不夠均勻有些地方還未來得及舐到。

烏鴉的右手雙指先是在我的後穴口稍稍試探了一下,隨後便長驅直入的直接戳了進來,被後入的感覺讓我後穴一緊,穴肉緊緊地夾住了她的手指,但烏鴉顯然也不是吃乾飯的,她並沒有因為我的後穴緊縮而妥協,反而是更加強勢的頂著穴內腔壓繼續扭動著手指抽插著。

很快,她強勢的指交便征服了我的屁眼,她一邊用手擼動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很快也同時找到了我的前列腺,她的手指開始在前列腺上揉搓,也不顧我的後穴是否接受這般過激的快感,無論我的後穴然後掙扎著收縮或是鬆懈,她的雙指都毫不例外的不停對後穴中的敏感點不斷刺激著。

穆佑 “嗚呼~,嗚啊~❤,噗哈❤,嗯噗嗚嗚~❤”

過度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讓我的口中不斷髮出猶如女孩子般羞恥的呻吟,即使是那不斷擠入口中的腋下嫩肉也無法將這嬌喘徹底封堵,這讓我更加劇烈的在她的腋下中呼吸著,掙扎著,舔舐著,沉迷著。

烏鴉死死的頂著我的龜頭尿道口期待著我的射精,但不料除了不斷溢出的猶如粘液一般透明沿著龜頭垂掛而下的先走液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讓她不耐的加快了手中擼動的速度與指交後穴前列腺的速度,她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都快到產生了殘影,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是置身於一個全自動機械手交榨精飛機杯之中,下身猶豫不決強行注入的快感讓我的胯部不但扭動,抬起,企圖從這手穴中逃脫,但她那插入我後穴中的雙指卻將我的屯跨牢牢的控制住,並且繼續懲罰著前列腺。

烏鴉感受到手中肉棒止不住的抽動,被手心握住的輸精管不住的收縮,整個肉棒不斷的做出彷彿射精的架勢,但卻只是加快了先走液的流出,依舊沒有射出哪怕一滴精液。

烏鴉一氣之下直接伸著腦袋咬住了我的兩顆蛋蛋,她用牙齒輕咬研磨著對蛋蛋,舌頭不斷在蛋蛋上來回舔舐,不時的將這兩顆軟蛋含入口中,讓它們體會一次舔舐魔腔的快感。

斯旺此時還火上澆油的將她的手伸到了我的後背伸入了衣服之中,然後用手指緩緩地沿著我的脊背劃過,瘙癢的快感一同向我襲來讓我的腰肢控制不住的扭動著。

此時我的蛋蛋被咬著,後穴前列腺被不停指交,肉棒被不斷高速的擼動,這些快感迫使我呼吸加速,被斯旺汗津津的美腋牢牢包裹住的鼻子不斷的吸入著她的費洛蒙信息素,我的舌頭也麻木的在那嫩肉之下舔舐著舐入著她腋下淫汗。

最終,我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的迎來了高潮,準確的說是潮吹,我的肉棒不斷向外噴射著透明的黏著液體,這場景就如被姦淫到盛大潮吹的女性一般無二,我的肉棒不斷向外噴灑著透明的潮吹液,這讓斯旺被肉絲包裹著的下身被打的溼漉漉的彷彿剛剛從雨水中回來一般,讓烏鴉全身都溼透了,滿臉都是我的先走潮吹液。

二人此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勁,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決定同時合力對我進行榨取調教,她們將我拖到了面積更加空闊的區域,隨後二人分別坐在了我的旁邊。

斯旺和烏鴉一人伸出來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並將另一隻腳合力從兩側夾住了我的肉棒,她們的手也在我的乳頭,龜頭,軟蛋,以及後穴處揉搓挑逗,勢必要讓我射出精液。

她們二人足下伴隨著足汗,先走液,以及女性體香的濃郁氣味同時湧入我的鼻腔進入我的身體,二人溼熱的滿是足汗與不明液體的絲足同時夾住了我的肉棒開始足交,她們的手見縫插針般的在我的身上來回撫摸挑逗,但精液依舊是無法射出。

二人彷彿和已經完全昏迷過去的我較上了勁一般不斷變換著身位與方式對我進行榨取,但直到夜晚來臨她們也沒有成功。

同時她們還發現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或許是因為我還未得到發洩的緣故在我這具身體的反饋下她們也無法達到高潮,不斷積累的興奮更是讓她們無法停止的繼續對我進行榨取,然後我們三個就這麼進入了死循環。

最終以二人體力不支累癱在地作為結局,而御清的小飛碟也很理所當然的出現在了房間之中收颳著二人身上的戰利品,並牽出繩子將我帶回了御清所在的實驗室中。

看著猶如死狗一般癱在地上翻著白眼的我,御清稍作思考便決定用目前最方便,也是最實用的方式將我喚醒。

她抬起右足,接觸了氣味與氣息的封鎖,頓時她那清香的足味隨著空氣飄散而出,並毫不猶豫的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身體一陣抽搐,肉棒卻沒有射出精液。

御清挑了挑眉便知道是過多的先走液將尿道堵住了的緣故,習慣了潮噴後便不會射精的肉棒需要一些其他幫助。

她轉而將散發著屬於她信息素的絲足踩在了肉棒上,隨著棒身向上一推,就彷彿是被各種不同的鑰匙強行插入而玩壞了的鎖終於被正確的鑰匙打開了一般,正確的氣味,正確的觸感,正確的信息素,隨著她的玉足踩著肉棒向上一推,精液頓時爆射而出,而御清也早有防備的張開了立場護盾。

看著將她的整隻右腿都染白的精液,以及還在猶如噴泉一般向外不斷大爆射著的肉棒,她的臉上露出的滿意的笑容。

至於這一地的白濁狼藉?那當然不是由她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