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江風的溫泉之旅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可...可惡的指揮官喵...居然敢這樣對人家喵...以後賣給你東西再也不打折了喵...”明石在被指揮官用撓癢的方式懲罰了十多分鐘後,光著腳丫倒在地上抽搐,體力還沒恢復完就抱怨了起來——反正指揮官聽不見。
這便是明石在情人節那天被指揮官撓完後的心情。而現在...
“可,可惡...我居然...”明石的小店如往常一般開張,但是它的老闆卻不在櫃檯處。明石正在暗搓搓地躲在自家某個櫃檯後面,除掉了右腳的鞋子,伸出小手,不如說是把自己的腳塞進了寬大的袖子裡,讓自己的手在腳上試探性地抓撓。
雖然明石還可以清楚感覺到癢意,但是怎麼樣都沒法重現指揮官撓自己那一次的酥麻和奇妙感覺。
“我居然會對這個上癮...沒有感覺是不是因為穿著襪子啊...”明石把襪子脫掉,光腳的之下癢得感覺雖然更加清晰,但是沒有絲毫讓她起欲拒還迎的心情。
“所以...是必須要別人來撓我才行喵?”明石有些失望地正要把鞋襪穿上,便耳朵一動,她發現櫃檯外有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呼喚著自己的名字,已經不知道多久了。
(糟糕喵!居然入迷了沒注意到顧客喵!)明石鞋襪都來不及穿上,趕忙朝櫃檯跑了過去。見到來的人是誰後,她微微鬆了口氣。
顧客是個個子比明石更加嬌小的姑娘,帶著圓圓的黃帽子,獸耳從帽子上方探出,棕色的短髮紮成了小巧的辮子,齊劉海下是翠綠的眼睛和圓圓的小臉。來人是和明石同為重櫻的睦月。
(還好...睦月的脾氣不錯...)商人默默在心裡鬆了口氣,在銷售態度上得罪顧客的情況明石一向能避免就避免。
“明石姐姐上午好!我是來...”睦月一點都沒計較明石的“怠慢”,也一點都沒注意到明石略有些慌張和不協調,只是像平常活潑地打招呼。
“買糖果是吧?稍等...”明石非常熟練的調整好狀態,捧了一捧糖果——睦月買糖果的量基本固定,她和卯月,如月每人一份,剩下三四個比較大的糖果給指揮官,其餘的糖果則分給港區其他朋友。
在睦月道謝和付款之前,明石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她問到:“對了,睦月,港區內最近很火的那個遊戲...你知道嗎?”
“很火的...遊戲?”睦月歪著腦袋愣了愣,顯然不懂明石在說什麼。
“就是撓癢癢啦喵。”
“哦哦!那個啊,我現在經常和卯月如月她們玩哦!”睦月很高興地說到,手上沒忘記把裝著糖果的袋子攬入華中然後付錢。
(喵...已經很多人都知道了嗎,這麼看來一直暗中煩惱的我真是夠遲鈍啊喵...)明石發覺,作為一個商人來說自己的信息和反應都還是不夠。送走了蹦蹦跳跳的睦月後,她有了一個新的點子...
過了一段時間,天逐漸黑了下來。指揮官和江風共同的家內,隔音牆把江風的笑聲完美隔絕。
此刻指揮官蹲在床前,十指齊上抓撓著躺在床上哈哈大笑的江風的雙腳。江風雖然渾身顫抖,連被褥都被她死死抓出了褶皺,但是雙腳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向後縮一絲一毫,似乎非常享受。
指揮官面前的小腳已經滿是汗水,但指揮官可不打算就此放過。在汗水的
浸溼下,江風的腳甚至遠比平常更加敏感。在指揮官的把玩抓撓下已經紅潤可人。讓指揮官都忍不住舔了上去。
江風享受的笑聲中混進去了一絲疑惑和嬌羞,但是她什麼都沒能說出來。指揮官相當熟練地在對江風的抓撓中加入了舔舐的技巧,專攻對方的腳趾縫和趾肚。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江風想說點什麼,但是幾次嘗試都失敗了,她的臉更紅了,不知道是笑的還是羞的。
末了,指揮官停下了手,江風癱在床上喘著粗氣。她的腳被汗水和口水浸溼得晶瑩剔透,此刻正在隨著主人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指揮官...為,呼...為什麼舔上去?”半晌,江風才恢復了點力氣,把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說話還是不太連貫。
“為什麼...這有什麼不妥嗎?”指揮官小心翼翼地問到,在他印象裡他這樣做好像已經很多次了。
“就是...這一次流了很多汗...很髒...”江風紅著臉說到,曾經那個漠然的臉上此刻已經表情如此豐富。
“怎麼會呢,江風的汗我是不會嫌髒的。”指揮官一派輕鬆地回覆,被江風帶著嬌羞輕輕捶了一下。
洗完了澡,指揮官和江風躺在床上,小狐狸似乎還對剛才的事情感到羞恥,扒在床的另外一端,背對著離指揮官遠遠的。不過這不妨礙指揮官湊過來從背後一把把她摟住。
“啊...指揮官...”被這麼一抱,江風當即態度軟化了下來,一瞬間小小的不快飛到九霄雲外。當然,軟化下來的不光是江風的態度,還有她的身子。
“江風,我記得你最近到調休時間了吧,從明天開始一共三天?”指揮官湊近江風的耳朵,輕聲說到。
“咿——”指揮官才剛剛說了這一句話,江風就炸毛般跳了起來,滾到了床下。指揮官嚇了一跳,打開了床頭的檯燈:“江風?怎麼回事?”
“沒事...”江風頓了頓紅著臉站了起來,爬回了床上——她總不能告訴指揮官自己的耳朵敏感到說幾句悄悄話就受不了了吧?
“沒事就好。”指揮官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繼續剛才的話題:“正好我最近‘弄’到了兩張溫泉票,我們一起去吧?”
“啊...嗯...”江風很高興地微微點頭,保持住自己平日的沉穩和風度,但她背後瘋狂搖擺的尾巴出賣了她——她終於有機會和指揮官一起度過二人世界了!
在港區內部時,很多艦娘時常在指揮官前晃悠,單單是重櫻內部,就有大鳳和赤城“陰魂不散”,她們倆在明確知道江風和指揮官的關係後倒是收斂了一些。但是心智魔方和老式艦船異種結合誕生的小大鳳和小赤城卻總是仗著是小孩子毫無顧忌地佔據指揮官。
江風還清楚記得,上一次小赤城光明正大坐在指揮官大腿上朝自己做鬼臉時的情景。後續的發展對現在的江風來說是親切又複雜的回憶,但當時並不怎麼歡快:江風當即拋下一切矜持和小赤城搶奪起指揮官的大腿,甚至雙方一起把自己的腳往指揮官面前湊。
隨後兩個人被聞訊趕來的三笠大前輩狠狠一頓教訓,直到指揮官替兩個人求情為止,那之後指揮官在內的三個人一起被訓了一頓。
第二天,指揮官和江風坐上專門的快車往溫泉旅館駛去,雖然說是二人世界,但這個溫泉旅館本身依然在
港區內部,只不過相對偏僻,專門給偶爾想獨自待著的人使用。
指揮官難得脫下了軍裝穿著便服,他的便服也顯得樸素,僅注重實用。而他給艦娘們買的衣服就不一樣了,基本上各有各的特點和韻味,這倒不是因為他好色,單純是因為他覺得給女性送衣服往往是最佳選擇,既相當博好感,又不至於顯得曖昧不清。但是自從他喜歡上江風后,他送江風的衣服往往起歪心思。現在江風穿在身上的也不例外。
江風現在穿著的衣服比起她平日水手服和巫女服結合的服飾,是類似於旗袍的服飾,其中有的元素卻又和巫女服有一些類似。它以白色為主色,袖子和衣襬帶著天空一般的淺藍。上身猶如旗袍一般貼身,凸顯出了江風的身材。雖然江風的身材並稱不上豐滿,但情人眼裡出西施,指揮官非常買賬。這套服飾的胸口部分由滿是中國古典韻味的扣子扣起,但其下卻開了個口子,江風胸部的一部分可以被看個清清楚楚。雖然買這件衣服時江風什麼都沒說,但是自從那天后,她就開始堅持每天都喝起牛奶了。
這件衣服本身是無袖的,但是就和江風最常穿著的衣服一樣,它還連著一雙略微寬大的袖擺,指揮官認為,這可以讓江風顯得更加嬌小可人。
服飾的下身相比起上身則短得過分,下身的設計類似於裙子,但是卻前後分開,從大腿一半上下的位置就開始向前後兩邊分開,露出了幾乎整條大腿。
江風今天出門時就把它穿在了身上,還搭配了長筒白絲足袋外加木屐。指揮官還清楚得記得購買誓約禮服時,他多買了幾雙,這種服飾和江風的氣質很搭配。
現在指揮官和江風正坐在大巴車的最後一排,正在開車的是蠻啾,即便是身材小巧的它們也可以在特製的駕駛位上自如操控車輛。
“江風...”
“嗯,我在。”
“雖然我非常高興你可以穿這件我幫你選的衣服,但是...在今天去泡溫泉的時候穿,好像有點不合適?”指揮官小心翼翼地問到,江風非在今天穿這麼符合自己性癖的衣服似乎很合理,但是去泡溫泉的時候穿旗袍...好像又有點反常。
“會嗎,我覺得正好。”結果江風聽起來似乎比指揮官還緊張,她特意別過臉去,不讓指揮官看見她此刻的表情。
(這是...害羞了?還很緊張...但感覺好像不是很不樂意...算了,就這樣吧。)雖然不甚瞭解自己的戀人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但指揮官並不怎麼在意——既然江風沒有不高興,那她在心裡想什麼就是她的自由。
接下來的時間裡,車上的兩個人默默無言,沒有其他乘客,蠻啾只是認認真真專心駕駛。一時間,除了空氣被劃過,景物飛快朝後褪去的呼呼聲外,車上沒有任何聲音。
指揮官心情百無聊賴,逐漸萌生了睡意,他索性閉上了眼睛,準備讓自己的意識被睡意帶去。
在半睡半醒間,指揮官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觸感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這讓已經昏昏欲睡的他頓時清醒:(車上沒有別人了,這股觸感...江風?)
指揮官一下子睜開眼睛,看到了搭載自己的大腿上的一雙玉足,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端詳,就轉頭看向了江風的方向,在江風彤紅的臉頰和帶著慌亂和驚訝的藍眼睛時,周圍的一切突然一黑
——車在這個時候駛入了隧道。
“江風?這是...怎麼回事?”指揮官聲音非常輕地問道,似乎是怕蠻啾聽到。同時他還感覺到江風靠自己靠得越來越近,她嬌軟的身體完全靠在了自己身上,她的雙腿在黑暗中彎曲,裙底和腳跟把指揮官的大腿夾在中間。指揮官甚至可以感受到江風略微顫抖的呼吸。
“沒...指揮官,你,舒,舒服嗎?”江風湊近指揮官的耳朵說到,弄得後者癢癢的。
指揮官知道江風的這個問題僅僅只是在問自己被這樣靠著會不會難受,但是這種情況下的這種語氣,總是讓他不由自主地想歪。
“我不會難受就是了...江風,你,這是在做什麼?”指揮官問到,雖然他和江風不止一次肌膚之親,但這種情況無論來多少次他都沒有多少抵抗力。
“我...呃,指揮官...指揮官喜歡這樣嗎?”江風沒直接說原因,即便在黑暗中,江風都覺得自己的臉燙得簡直要冒出熱煙,忍不住把腦袋藏在了指揮官的懷中。
“喜,喜歡是喜歡...”指揮官忍著沒有再一次把“為什麼”問出來,仔細想想,自己的女朋友喜歡依靠自己,希望自己可以高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眼前的這一刻,就和當初江風跳到自己桌子上給自己看腳一模一樣,想到這,指揮官的內心逐漸溫和。
“怎麼,小狐狸想向我撒嬌了?”指揮官輕柔地撫摸著鑽進自己懷中的小狐狸的雙耳。發覺它們每被自己摸一下就會顫一顫。
江風縮在指揮官懷裡,厚著臉皮享受了好一會兒指揮官的愛撫後,鼓起了勇氣說到:“我覺得...最近,最近...”
“最近什麼?”江風的聲音越來越小,讓指揮官不得不湊近了江風的小臉,在黑暗中依稀可見其上的紅暈。
“最近,那個...指揮官...元素,稀缺...”江風的聲音微不可聞,指揮官勉強才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這句話,是誰教給你的?”指揮官憋著笑問道,小狐狸自己是肯定想不出這種說法的,估計她這段時間因為各種問題請教了不少艦娘,其中某個喜歡捉弄人的傢伙慫恿她來對自己說出這種話。
“指揮官怎麼知道的?”江風有些驚訝地問。
“平常一本正經的江風不會那麼說話。”指揮官笑著揉了揉江風的腦袋,“最近江風有什麼煩惱嗎?”
“指揮官是怎麼知道...這,這麼明顯嗎...”江風有些呆了,好像自己那點小心思完全瞞不過指揮官一般。
“這個嘛,因為江風穿的衣服雖然很好看...但好像不太適合溫泉之旅,而且還突然跑去諮詢別的艦娘了,雖然我還不知道你想問的是什麼,但是大概和我有關吧,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讓江風煩惱了?”指揮官故意說出了一個很可能是錯誤的猜測,希望江風否定後,主動說出原因。
“不!不是的,指揮官沒有哪裡做的不好...”江風嘆了口氣,從指揮官的懷中脫出,調整姿態,像之前那樣和指揮官並肩正坐。
江風深吸了一口氣:“這是我的問題...”
“不會的,這不會是江風一個人的問題。”指揮官握住了江風的手,“要是江風有什麼煩惱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指揮官...真溫柔啊...”江風害羞地笑了笑,似乎沒有剛才那
麼緊張了。“總而言之,我覺得...最近和指揮官一起的時間...變少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我需要管理,江風也需要忙訓練和演習啊。”指揮官無聲嘆了口氣,港區這邊情況還算是歡快和輕鬆,但指揮官也說不好塞壬什麼時候就會整點新花樣。
“我知道的,明明我也明白...但,我經常看到指揮官和別人接觸...”江風說到,“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都是...”
“啊...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啊...”指揮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絕大部分之前很黏自己的艦娘在知道自己和江風的關係後,已經不怎麼會做出過火的動作了...除了幼年的小艦船們,而這些孩子當中,恐怕小大鳳和小赤城是抱有不純目的接近自己的。其實,這些他都知道,他作為需要時刻觀察自己港區夥伴們狀態的管理者,怎麼可能那麼遲鈍呢?
“我基本上,明白江風是什麼意思了,上一次...小赤城和你搶我大腿的事件就是典型案例吧。”指揮官看見江風在自己說出上次的事情後,本就未退紅潮的臉上有增添了幾分紅暈。
“讓江風感到寂寞和不安,還有吃醋,是我的錯。我也很高興,江風最終選擇和我坦白心中的不快。”指揮官溫柔地摸了摸江風的頭,後者雖然紅著臉,卻顯然很受用,不僅僅沒有躲,反而下意識地迎上了指揮官的手掌,耳朵向後伸去,方便對方撫摸。
“但...江風,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今後,我還是會保持和其他人的互動。對我來說,你是最重要的那個人,但這並不意味著別的人對我就不重要。”
江風沉默著點了點頭,她其實也很清楚,自己是不可能獨佔著指揮官的...以前還不是戀人的時候倒是沒什麼,但是自從心態和視角改變後,在她眼裡,圍繞在指揮官身旁的別的女孩子就刺眼了起來。
指揮官把江風摟住,笑著說:“至少現在,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好好享受吧...我剛剛那句話,是不是有點像渣男?”
江風聽著指揮官沒什麼水平的自我吐槽,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理解的...指揮官不是渣男。”
看著江風掃去陰霾的微笑,指揮官鬆了口氣。此後的旅途似乎快了不少,兩人聊著天時突然感覺車子停了下來,扭頭看去發現旅館已經佇立在車窗外。
“呼~終於到了~”指揮官下車後伸了個懶腰,偷偷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江風。看著江風這一身裝扮,他情不自禁地在心理重複評價了一遍:這身衣服色氣歸色氣,但是在一個安寧偏遠,櫻花流水的溫泉旅館這種穿著實在是太違和了...
“指揮官...櫻花...是這個季節開的嗎?”旅館和車站之間隔著條公路,而這條公路的這邊是車站,另外一百年的旅館被櫻花樹簇擁著,如同童話中的景象。
“我看介紹說,這裡的櫻花品種不太一樣。”指揮官說到,現在是七月初,而港區主區的櫻花通常在三月才逐漸盛開。
“很漂亮...”江風輕聲說到,這是她第二次看到櫻花盛開紛飛的景色。
(每一次看到生命盛開都那麼開心...)指揮官的神色逐漸溫和,說到:“那麼,走吧。”
旅館的服務人員都是蠻啾,它們做雜務雖然還算可靠,但是溝通交流的能力幾乎為
零,指揮官和江風只能拿著行李自己朝房間走去。
“指揮官,我們的房間好像可以看到泡溫泉的地方。”一進房間放好行李,江風就開始帶著好奇參觀起來,此刻她正不太矜持地趴在窗臺朝外望去。對生活兩點一線的江風而言,港區的偏遠地帶足夠有新鮮感。
“嗯...”指揮官環顧了房間一圈,這個房間分為兩個部分,從門口進入,指揮官和江風現在廚房和餐桌和帶著臺子的大窗的一邊,往房間內走則是帶著雙人床和陽臺的部分。最後,指揮官的視線定格在了趴在窗臺上的江風...的那雙小腳上,此刻它們因為主人跪趴在窗臺上,正對著自己。那雙白絲的厚度是指揮官精心挑選過的,正好可以透過絲襪看清楚腳趾的輪廓,和襪尖的一點點粉紅。
(這種姿勢真是犯規啊...)指揮官在心裡嘀咕著,決定遵從內心的慾望,一點一點湊近了耳朵尾巴還在歡樂搖擺的小狐狸。手緩慢而堅定地湊上了那雙毫無防備的腳底。
“呀——”江風的身體像是嘶鳴的馬兒一樣一抖,從窗臺上後跳起來。撲進了指揮官的懷裡。
“...反,反應太大了吧?”指揮官從後擁摟住江風,發現對方的尾巴炸毛了...
“指,指揮官!乘人不備太犯規了...”江風的腿有點軟了,依偎在指揮官懷裡生氣地說,語氣卻像是嬌嗔和撒嬌。
“抱歉,抱歉,因為江風趴在那裡的樣子太可愛了。”指揮官故意直球地說到,他從與江風交往之前就注意到,江風雖然性格拘謹正經,但是對非常直接,沒什麼浪漫的誇讚卻毫無抵抗能力。
“沒...沒那麼可愛吧...”江風有些難為情地從指揮官的懷抱中跳了出去,轉過身來,企圖換個話題,至於那一點點彆扭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指揮官,我們的計劃是今天晚上去泡溫泉嗎?”
“嗯...我是希望這樣的,啊,對了,江風,溫泉的話,直接走旅館一樓的入口就行了。”指揮官說。
“那...我們一起去?”江風問到——她還想盡可能在去泡溫泉前和指揮官多待在一起。
“我們是要一起去啊,一起泡的嘛。”指揮官非常自然地說到。
“誒?!泡,泡泡泡泡溫泉是男女一起的嗎?!”江風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看著指揮官。
“是啊,這個旅館本來就很少人來,並沒有設置分開的池子。”指揮官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有些無語地想:(更何況港區裡除了我哪裡還找得到男性啊...)
“但,就,就算這樣...這,這也不太好...”江風一反常態,手忙腳亂地抗拒著。這弄得指揮官也有些奇怪:“這...有什麼問題嗎?”
“就,不是,這,指揮官難道不覺得這有些太大膽了嗎?!”江風問到。
“不覺得啊...更何況,我們兩個‘坦誠相見’好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指揮官說到,就算江風性格比較內斂,但是泡溫泉這種難度對於他們兩個來說應該已經很小了。
“但,這,這個不太一樣...抱歉,指揮官,那,那個...”江風吞吞吐吐地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平復了一下心緒:“抱歉...我,我需要一點時間做好心理準備才行,我們可以...晚一點點再去嗎?”
“可以...”指揮官點了點頭,他有點明白為什麼江
風反應會那麼大了。
九點剛過,連月亮都被黑雲遮住。指揮官和江風背靠著背一起坐在水池的中央。氣氛陷入詭異,尷尬的沉默。
“江風?你怎麼了?”指揮官故意問道。
“我可沒聽說...”
“什麼?”
“我可沒聽說...溫泉可以這樣...”哪怕是背靠著背,指揮官都可以感覺出來江風的臉紅透了。此刻他穿著泳褲,而江風一絲不掛——她還天真地以為泡溫泉和洗澡一樣是要完全光著身子的,這也是她聽到要一起泡時會那樣失態的原因。
“我還以為這很平常呢。”指揮官非常自然地回答,一點也沒有為自己故意捉弄江風感到愧疚。
“...指揮官...好壞...”江風背靠著指揮官用手拍了對方一下。
(很少從江風那裡聽到這個詞呢...)指揮官笑了笑,繼續抱著捉弄的態度對江風說:“江風明明那麼害羞,為什麼最終還是光著身子跑過來和我泡溫泉了呢?”
“那,那個是因為...因為,該,該這麼做,僅此而已...”江風聽見這個問題後,明顯地磕磕巴巴了起來。
“不會是因為...江風也想看我光著身子...”指揮官話沒說完,又被江風打了一下——這說明他猜中了。
“指,指揮官...這種想法太...太不知羞恥了!”哪怕沒有面對面,指揮官也可以猜出來江風肯定在不那麼注意形象地鼓起臉頰。
“哈哈...抱歉抱歉,認真點說,我雖然後來是抱著捉弄的態度,不過一開始沒有講清楚確實是我的不對。我之後會補償江風的。”指揮官說到,悄悄把自己的手蓋在了江風的手上,江風的小手略微顫了一下,但並沒有抽走。
“...說到做到哦?”江風的語氣柔和了很多,緊張感也減少了不少。
“嗯,說到做到,江風想要什麼的話,可以和我說...下次泡溫泉,我會和江風說好情況的,不會再讓江風出糗啦。”指揮官慢慢握住了江風的手,對方沒有阻止。對於內向怕羞的小狐狸而言,光著身子在這種微妙的場景中被戀人握住手而沒有退縮,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過了一會兒,她嘟囔了一聲:“...其實,如果指揮官真想再看,我也不是...”
“什麼?”指揮官聽到這話差點把頭轉過去,被江風用另一隻手擋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指揮官算了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便站了起來:“嗯...就到這吧,明天我們要早點回港區才行,早點休息吧...要不要我先走,江風之後跟著?”他這麼說是考慮到江風畢竟是裸體。要是跟著自己一起走回去會非常尷尬。
“不,不用...這樣就好...誒?”江風感受到指揮官站了起來,也立馬撐起身子,但她剛剛站起來,就覺得腳步輕飄飄的,不受自己控制,眼前的景物也跟著模糊起來。
“江風?你沒事吧?”察覺到江風的異常,指揮官一邊問一邊回頭,發現江風臉紅紅的,似乎即將倒下。
“江風?江風!”指揮官回身的喊聲,逐漸離江風遠去。
等到江風再度醒來,印入她眼簾的是旅館的天花板,她被安放在了床上,儘管被溫暖簇擁,但江風還是感到一陣暈眩和無力。另外,舒適的睡衣正好好地穿在她的身上。
“醒了?”江風聽見了指揮官的聲音,循著聲音
的方向望去,指揮官正坐在自己的床前看著自己,“你剛剛泡溫泉泡暈過去了。”
“嗯,謝謝指揮官,我沒...”江風有些費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還有些乏力,所幸腦袋已經逐漸清醒,也正是因此,她想起了什麼。
“不,不會,我,我的睡衣是指揮官幫我穿上去的吧?!”江風問。
“...是啊。”指揮官知道這種事情瞞不過,老老實實地承認說。
“你,這,我...不是...”江風捂住胸口,驚奇地發現自己好像沒穿內衣,本就緋紅的臉變得更加紅,以至於指揮官都擔心她是不是當場會燒起來。
“我,我出去走走!”江風從床上猛地跳起,卻最終軟下身子倒在了指揮官懷裡。
“啊...看來江風身體還沒恢復到那個地步啊?”指揮官苦笑著摟著懷裡的江風。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懷中江風后背沒有內襯阻隔的溫熱和輪廓,這讓他的心也不禁癢癢的。
“都已經交往幾個月了,江風也沒必要因為這種事情害羞嘛~”指揮官輕輕摸著江風的腦袋,順著毛摩挲著狐耳,注意到那雙耳朵逐漸因為放鬆而軟軟地耷拉下來。
“我...對這些事情還是適應不了...”雖然還是害羞,但是在指揮官懷中江風逐漸擺脫了之前那種慌亂,男友的懷抱讓她逐漸平靜和安心。本來還帶著些掙扎的身體已經縮在了指揮官懷裡,儼然是一隻乖巧的小狐狸。
(江風,你這樣子真的很讓我把持不住啊...)指揮官感覺江風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明顯增加,向下一看,依稀可以看見江風睡衣內粉紅的肩膀,以及更深處不那麼明顯的隆起...
尷尬之下,指揮官輕輕退開,不再是摟抱,而是和江風肩並肩坐在了一起——平常的話他可以請求,但是江風剛剛才從頭暈中恢復,不能勉強。
“啊...”江風還不清楚指揮官為什麼突然拉開距離,但長久養成的信任沒讓她多想,而是順勢倚靠在了指揮官的肩膀上,有些突然地說:“指揮官...在泡溫泉時答應過我,要補償我的吧?”
“嗯?我是說過,怎麼了嗎?”指揮官問,他有一點好奇向來乖巧內向的江風會向自己要什麼補償。
“就是,那個...想指揮官...撓一下...”江風表達得很隱晦,但指揮官非常輕鬆地領悟了她的意思——此刻江風光著的那雙小腳相互揉搓著,十分躁動。
“...身體沒問題吧?”指揮官確認到——撓腳心再激烈比H要好些,但他還想再提醒江風一次。
“沒關係的...就是,撓一下癢癢而已。”江風的態度非常堅定。
“我很樂意,但,怎麼突然說這個呀?”指揮官笑著問,行動倒是絲毫不拖泥帶水,立馬蹲在了江風的小腳旁邊,把這雙尤物托起。
“其實...其實,在公車上的時候...就想來著...”江風說到。
(難怪...這麼回想起來江風是在大巴上把腳遞過來了來著...我還以為她在勉強,沒想到是真的想要...)指揮官凝視著被雙手捧起的尤物,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被驚豔...
或許是因為剛剛泡完溫泉不久,江風的小腳比平常更加溫暖和柔軟,上面還帶著一點點長時間泡在水中導致的小褶皺。
“...不會不好看吧?”江風看到指揮官遲遲不下手,有些緊張
的問,小腳也不自信地縮了一下,腳趾蜷在一起,這讓腳上的褶皺更明顯了。
“當然沒有,只是覺得有點新奇罷了。”指揮官在江風的腳上試探性的一劃。後者受驚一般把腳收了回去——在泡過溫泉後,江風的腳更加柔軟,似乎也更怕癢了。
指揮官沒再多說,直接上手,指尖順著江風腳上的褶皺肆意遊走。江風的身體顫抖了幾秒,試著忍耐大笑的衝動,但很快笑聲還是如同洪水衝破堤壩一般爆發了出來。
江風的身體很快就被癢意襲擊得橫倒在了床上,她的雙腳則竭力剋制著躲開的衝動,雖然不停搖擺著時而蜷縮時而舒張,卻一刻不曾離開過指揮官彎曲的手指。
指揮官的狀態則悠然自得得多,在用十根手指粗略地把江風雙腳上的癢癢肉全部照顧一遍之後,他的風格變得更加細膩。
指揮官伸手抓住了江風右腳的腳腕——纖細得讓一隻手就可以輕鬆箍住——隨後另外一隻手則細緻地在江風的腳心處通紅的地方溫柔地畫起圈。
“不,哈哈哈...指...這,哈啊...”江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雖然這麼撓她被攻擊的地方看似變少了,但刺激性更強,針扎一般的癢意從腳上如同刺一般遊向神經,讓江風的掙扎比剛才還要劇烈。
在江風光滑的足弓上劃了一道很長的痕跡後,江風的身體都隨之跳了一下,反射性地把左腳擋在右腳前面。當然,這是徒勞的,指揮官只不過在左腳的腳心上胡亂抓了幾下,原先勇敢挺身而出的小腳立馬退到了右腳後面。
“放心,無論是左腳還是右腳我都會盡力照顧到的。”指揮官故意發表著惡魔低語一般的言論,注意力度地撫摸起那雙疊在一起的腳丫。
“還,還請手下留情...嗚!”江風話音未落,就覺得腳掌上再度傳來了讓人難以忍受的觸感,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江風的腳跟都這麼軟啊...明明還是一個出色的戰士...)指揮官的指尖順著肌膚的紋路滑動著手指,感嘆著這雙玉足的魅力。隨後,他的手指順著腳跟,腳心,腳掌的線路一路攀升——隨之升高的還有江風尖笑的聲調——一路划向了江風的腳趾。
腳趾差不多是江風最柔嫩也最敏感的部位,輕輕一碰,指揮官就聽見江風的方向傳來幾乎憋不住的呻吟聲。
首先是腳趾肚,指揮官用擦拭藝術品的態度順著江風腳趾的趾紋滑來滑去,就像是要清理裡面的細小灰塵和難以看清的汙垢。江風的笑聲裡帶上了一些顫抖,她盡力繃起腳趾,無助地向後躲去,但在十分有限的躲閃空間裡,這只是徒勞。
在腳趾被好好打理過一遍後,指揮官又把目標定在了江風腳趾的關節上,上面還帶著泡溫泉而遺留的不規整的凹凸。
在他把手指探進其中時,江風本來極力扳起,向後繃直的腳趾瞬間縮在了一起夾住了指揮官不懷好意的手指。指揮官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就著江風小腳把自己手指“納”入懷抱的機會,震動起手指,指甲尖在腳趾的關節處,縫隙裡挖了起來。
“呀!啊!啊哈哈...不哈哈哈...”江風甚至連偶爾蹦出幾個字都難以做到了,右腳也在牢固的禁錮之下做起了有限的反抗和躲藏。不過嘛,此刻她大概忘記了自己的腳趾還夾著指揮官的手,自然而然被帶動著“
如影隨形”,這笨笨的反抗連一點效果都沒有。
(孩子不會是被撓傻了吧...)指揮官在心裡吐槽了一句,計算著時間結束了愉快的時光,(明明撓了十多分鐘了,卻還是不過癮啊...)
發覺自己腳上的癢意突然沉寂,已經連眼淚都笑出來的江風頓時感到一陣空虛,她喘著粗氣坐了起來,看向指揮官,她看起來像是在奇怪為什麼指揮官這麼快就收手了,但不好意思問。
“辛苦了,那個...江風畢竟剛剛頭暈過,還是見好就收吧。”指揮官帶著些遺憾說到。
“嗯,謝謝指揮官。”明白指揮官是在為自己著想,江風略帶著失落點了點頭。
“好啦...明天還可以繼續的嘛,吃完飯洗完澡休息好了,我會一直到江風滿意為止的。”指揮官摸了摸江風的頭安慰道。
“嗯...謝謝...”小狐狸低著頭,似乎在掩飾害羞,身後的尾巴卻不住的搖晃。
餐桌前,滿意地解決飽腹問題的指揮官和江風癱在椅子上——這一天下來的確把他們累壞了,就連晚飯都是指揮官和江風一起做的。
“下一次我絕對要向高層提議給蠻啾加廚師的模塊...”指揮官吐槽道,現在蠻啾最多能做到的只有幫廚打下手,更何況偏遠的溫泉旅館就沒有幾隻蠻啾,他們能夠維持還算不錯的衛生情況就已經是極限了。
“嗯...這麼說來...碗誰洗?”江風問到。在意識到這嚴重的問題後,他們兩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面面相覷——這裡可沒有多出來的蠻啾幫他們幹這活!
“指揮官...?我,我今天泡溫泉時頭暈,所以...”江風在當仁不讓的美德和疲憊而想偷懶的事實面前掙扎了一會,最終選擇了後者。
“我今天把江風扛回來更累,所以...”指揮官說到——這絕對是實話,他得忍著對江風毫無防備的裸體的衝動一路把對方抱回來。
“我,我還被撓了癢癢...”
“這麼說來我還撓了江風癢癢呢。”
“......”
誰都說服不了誰後,兩人看向對方,非常有默契地喊道:“錘子剪刀布!”
幾輪不分勝負的“戰鬥”後,兩人最終還是攙扶著一起洗完了碗。
指揮官都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麼爬回床上的了,在強忍看到江風在自己身邊躺下後,他疲憊地一閉眼就睡了過去。等他醒來時,他才迷迷糊糊感到有什麼不對——自己的臉似乎被什麼東西蓋住了。那是一種非常舒適的觸感,溫軟細膩,而這觸感指揮官並不陌生。
“早,早上好,指揮官。”江風的聲音有點發顫。
(這,蓋在我臉上的...不會是江風的腳吧?!)指揮官意識一下清醒,頓時明白了什麼,下意識地想張嘴詢問,結果自己剛剛把嘴張開,一隻小腳就陷進了自己嘴裡!
可惜,在一聲輕呼中,指揮官還沒來得及品一品這隻腳的滋味口感,它就被主人抽離了。
江風坐在指揮官身邊,大著膽子把雙腳輕輕蓋在了指揮官的臉上,被後者的鼻息弄得腳底發癢,而現在她則尷尬而害羞地看著指揮官坐了起來,帶著疑惑的眼神望著自己。
(指揮官...不會生氣了吧...)江風不安地想到,她自己也承認自己這行為大膽得連本人都感到驚訝。
(可惜啊...要是裝睡的話說不定可以享受更久的...)指揮官
的想法倒是純粹得很。
“對不起指揮官!我,我是洗了腳才這樣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小狐狸可不知道指揮官心中所想,慌忙解釋。
“江風。”指揮官簡單叫了一下名字。
“在!”江風習慣性地正坐起來。
“下次...不用洗直接放我臉上吧。”
指揮官正經地說完話後,被江風一枕頭砸中腦袋:“不要說那麼奇怪的話呀!”
“江風...你果然是昨晚沒過癮對吧?”指揮官沒管枕頭,而是即可抓住了江風的小腳,把她又掀翻在了床上——江風居然做出那麼大膽的舉動,用通俗的話說,這是因為江風慾求不滿。
“呃...指,指揮官說過可以‘明天繼續’的吧...”江風說到,語氣中潛藏著期待。
“是,是~昨天...好像左腳還沒撓吧?”指揮官托起江風的左腳,如法炮製在江風的腳心處撓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江風的笑聲中混進去了幾絲驚訝。她感覺不僅僅是自己的左腳,自己的右腳上也出現了怪異的感覺。
指揮官一隻手在江風的左腳上撓動,另外一隻手則是同時箍住江風合攏的雙腳。而指揮官已經把江風右腳的腳趾連同腳掌都含在了嘴裡。
(從口感來看...剛剛江風踩我臉上時進嘴裡的是左腳?)指揮官一面細細品味分析著和剛才的感覺的差異,一面毫不怠慢地用舌頭在江風的右腳腳趾縫裡進進出出。
左腳和右腳完全不同的感覺帶來不同的刺激輪流沖刷著江風的大腦,她掙扎幅度幾乎不受自己控制,指揮官盡力才剛好讓她沒法逃跑。
很快,指揮官的攻擊範圍就不止如此了,他貪婪地伸出舌頭把江風白皙的腳趾全部納入攻擊範圍,唾液和汗水把小狐狸的腳趾浸得晶瑩剔透。這還沒完,指揮官還把順著江風腳滴落下來的液體塗抹在了她整隻小腳上,後不留情地用手在更加光滑敏感的癢癢肉上賣力抓撓。
過了不知多久,指揮官才有些喘息著直起身子,江風此刻比他顯得更加疲憊,汗水和眼淚打溼了雪白的頭髮,劉海散開被汗水粘在額頭。而江風那雙已經通紅的玉足已經溼透了,在陽光下反射出好看誘人的光。小狐狸本人雖然一副疲憊的樣子,但眼神中存在滿足的色彩。
等清理完,洗完澡,江風和指揮官踏上了回去的路。公車上,兩個人和來時一樣坐在後座。
“本來我記得我們來著是為了休息。”指揮官嘆了口氣,靠在座椅柔軟的靠墊上,明明只是剛睡醒但現在他又感到一陣睏意了,“結果昨晚到今早下來,我感覺我們好像更累了。”
“嗯...”江風似乎還在回味在早上的撓癢癢。她沒有穿那身誘惑但不怎麼適合現在場合的類旗袍,而是正常穿著最平常的巫女服,在指揮官看來好多了。
“下一次...”江風開口了,“下一次,再撓癢癢時...如果指揮官願意的話...能,能再舔腳嗎...”
“之前你不是不喜歡這樣嗎?”指揮官沒有不願意的意思,但有些驚訝。
“...我...”江風看了一眼專心駕駛的蠻啾,湊近指揮官的耳朵傳悄悄話,“我覺得還蠻舒服的...”
“呃,江風,我之前就一直在想了。”
“什麼?”
“你說不定比我還色。”
“啪。”最後一聲是江風輕輕拍了一
下指揮官腦袋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