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與觸手編織出愛情

少年與觸手編織出愛情

作者:火焰

少年與觸手編織出愛情

尊敬的會長:

您好!近來身體可好?

您的信我已收到,首先在此向您表示由衷的感謝,家父向來身體孱弱,性情文弱,常抱恙在床,儘管在最近身體狀況好轉了不少,但還是勞煩您多掛心了。

您附贈寄給我的葡萄酒一如既往的高品質,讓我深為這座城鎮不宜釀造葡萄酒而感到遺憾,而且槐序以健康為由不允許我喝太多,便只好期待與您的下一次見面。

同樣,作為回禮,我附贈了些本地有名的特產,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應該也已經到了,如果還想要的話我這裡還有很多,還請盡情開口。

咳咳,閒話到此為止。您上次代魔物方與我方簽訂的協議我已基本確認,大部分內容已經協商完畢,零散瑣屑的協議細節與具體的實施政策屆時我方會親自與魔物洽談,這段時間感謝協會的鼎力相助。

也在此再次感謝您,感謝您挽救了城鎮中的人民,以及這所城鎮本身。

除此之外,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也就是作為個人的委託,我希望您能提前替我聯繫前來協商的司令,協助我演上一齣戲碼,畢竟危機感向來是加速關係升溫的火藥桶,不是嗎?

總之,我期待在這之後與您的再次見面!

祝:

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您的好友:羅曦

八月十五日

“主人。”剛剛寫下日期,一道清冷的聲音就突然從後方傳來,青年聞言頓了頓筆,回頭望去。

身高約莫一米七五,一襲深藍瑰麗的秀髮垂在腰間,似如藍色的絲綢般輕柔,順滑,有兩抹髮梢從中分離,靜靜的依在身前。頭上佩戴著雪白的女僕髮箍,象徵著來者的身份;耳旁點綴著淡藍色的勿忘草,為冷淡精緻的面容增加了點反差萌。身著黑白色調的女僕長裙,將除了小腿外的區域全部隱藏在內,但與尋常保守女僕裝不同的是胸前開了一塊,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些許柔荑毫不在意的裸露在外,雖說是全身都被女僕裝所覆蓋,但還是能憑藉衣服曲線窺探到底下那柔軟妙曼的身形。纖細的胳膊也同樣沒有衣物遮蓋,在肘關節往上一點繫著藍色的緞帶,手上則是戴了白絲手套。往下則是一雙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透光,可以看到一點肉色,再往下則是一對黑色的圓頭皮鞋。

精緻的俏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漆黑濃密的睫毛微顫,一雙淡青色的眼睛沒有一絲波瀾,眼底如遠眺深海,幽邃而又平靜;眼角帶著些許晚霞,攜來一股嫵媚與妖豔;白色的肌膚吹彈可破,宛如一塊完美無瑕的美玉,看著發愣的主人,她紅唇微啟。

“主人?”儘管仍舊冷冰冰的,青年還是能聽到其中的疑惑。

“軟粉,怎麼了?”青年回過了神,鎮定的回答道。

軟粉,這是他在第一次見面時為少女——一隻粉色的生物取的名字。雖然在化形以後便在對方強烈的不滿下改成了槐序,但私下裡少年還是喜歡叫她軟粉。

少女的身上伸出幾條粉色的觸手,輕輕的為少年整理著衣服上的褶皺。

眼前的少女並不是人類,只是化形成少女的樣子。

不過嘛,有些東西,時間久了,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該吃飯了,主人。”少女見青年仍坐在書桌前,以及聽到那個羞恥的名字,不禁眉頭微皺,粉色的觸手收回,有些不悅的說道。

“嗯,好。”少年將羽毛筆輕輕放在桌旁,把信塞到了信封后便放到一邊,並沒有封上封口,這之後便站起身,自然的伸了個懶腰,藉此舒展開自己僵硬的身軀,同時在不經意間也將自己同樣白皙柔嫩的腰肢肆意的暴露出來。

少女見狀,便推開門往樓下走去。

聽著腳步的聲音漸漸傳遠,少年搖了搖頭,隨即感慨一聲,順手穿上了掛在椅背上的外套,也邁步往樓下走去。

青年名羅曦,二十二歲,身高一米七六,有一頭烏黑濃密的短髮,漆黑的眼眸平靜隨和,卻有著如箭般銳利的視線,隱藏著能看透人心的力量,面容姣好,身材提拔,宛如謙謙君子。嘴角時常帶著微笑,讓人感覺如沐春風,但瞭解他的人都不會忽視這藏在笑臉後的危險。

他因抓住了機遇而成功上位,成為了新興領導階層,儘管年輕稚嫩,但卻無法遮擋他鋒芒畢露的力量。

在成為當地真正的領主後,他並不像以前那些守舊的貴族一樣頤指氣使,將底層百姓視為低賤的渣滓或者是工具之類,而是大搞基礎建設和經濟發展,開設了學校,醫院等等建築,同時充分利用好自身的優勢地理條件,把整座城鎮變成內外連接的中轉樞紐,吞吐著大量的商品與人流,整個鎮子也因此而極度繁榮,在霧之國並不歡迎魔物的背景下還能經常看到有魔物娘從大街上走過。

政府對魔物一事雖然有些不滿,但當看到羅帕鎮的納稅後,便再無任何抱怨,順帶的還放寬了羅帕鎮的政策,只要不想著謀反,這以後的發展他們不會再過問。

如果要說霧之國幸福度最高的地區是哪個的話,恐怕非羅帕鎮莫屬了吧?

羅曦走下樓梯,就看到槐序站在桌旁,身體站的筆直,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表情,視線隨著羅曦行走而移動,同時把一隻手放在小腹前,胳膊上掛著一塊白色的毛巾。

寬敞明亮的客廳內是簡單樸實的內飾,一張白色方型的桌子上擺著三菜一湯,以及兩碗米飯。正值傍晚,客廳的窗戶沒有關,昏黃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桌上,給室內染上了層朦朧的金紗,槐序站在旁邊,陽光通過反射映在她臉上,使他看不太真切,又有一陣微風輕輕拂過,將她的髮絲與菜碟上散發的熱氣帶至遠方,直至遙遠的天際線。

“辛苦了。”說著,羅曦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槐序點了點頭,見狀也默默的坐在了他對面,面無表情的注視著羅曦的碗筷,等羅曦夾起了一塊肉開始吃飯,她也拿起了筷子開始細條慢嚥的吃了起來。

看著冷冰冰的槐序,羅曦內心不由得感慨一聲,明明兩人以前那麼親密,怎麼現在就這麼高冷了?

羅曦微微抬頭,利用餘光觀察著正優雅吃飯的槐序,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隨即回憶起第一次見到軟粉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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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裡是哪裡?”一隻小正太一邊用手護著裝著草藥的挎包,一邊

小心翼翼的撥開枝葉,在高大的樹叢間穿過,時不時扭頭觀察著四周,在又一次經過了看起來非常眼熟的槐樹後,他終於明確了一件事。

“我是不是迷路了?”小正太用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槐樹,小小的腦袋微微傾斜,心裡充滿了疑惑。

緊接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

“糟了,忘了今天還要去維納老師那裡上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畫面,小正太一下次便驚慌起來,但他不知道哪個方向才是鎮子方向,只好無助的轉著圈圈,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他急的甚至快要哭出來,也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不遠處的草叢裡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小正太聞之虎軀一僵,如機械般的轉過頭,死死盯著傳出聲音的地方,戰戰剋剋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在過了好幾分鐘後,卻依舊沒有東西出來。

最後,他的好奇心終於戰勝了恐懼心,他悄悄的、靜靜的靠近,慢慢的撥開了濃密的灌木叢。

映入眼簾的是一顆類似鴕鳥蛋大小的粉色的蛋,蛋的外殼上有大小各異的紅色圈圈,給人一種絢麗而又危險的感覺,外殼上面已經出現了些許的裂痕,此刻整個蛋正微微顫動著,時不時發出裡面的生物試圖撞擊外殼所引發的聲音。

小正太緊緊的盯著這顆蛋,目光中跳躍著好奇的光芒,他俯下身子伸出手,想要把這顆蛋放在身前好好觀察。

“嗯,真是可愛的小朋友呢。”一道女聲突然從身後傳來,小正太猛的回頭,看到一個身著華麗的貴婦正笑盈盈的站在他的身後。

“請問,您是這顆蛋的主人嗎?”小正太把蛋捧在懷裡,看著她的眼睛。按照道理來說,一個人是不會輕易相信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的,更何況還是在森林深處這種地方,但此時的小正太卻感覺她的氣質宛如冬日裡的暖陽,只是看著她的面孔就覺得如沐春風,不知不覺就放鬆了警惕。

“是的。”貴婦點了點頭。

“那還給您。”小正太把手抬起,又微微踮起腳,試圖遞給對方。

“她很中意你呢。”

聞言,小正太驚奇的看向了四周,在確認沒有人後,猶豫的開口道“那個,請問......”

“就在你手裡哦”她用手指了指正太手中的那顆粉色的蛋。

小正太疑惑的低下了頭,眼睛隨之一愣,此時蛋殼上的裂隙已經因為內部的撞擊已經有部分脫落,透過孔洞便能夠窺探到裡面的小生物。

裡面是一隻粉色的類似史萊姆狀的生物,但並非像史萊姆一樣透明、粘稠。

它的身上長著好幾條軟踏踏的小觸手,頭部還有著擬態的貓耳,整體看上去像一顆粉色的貓貓頭,似乎是察覺到來自外部的視線,它伸出了幾條觸手小心翼翼的伸到外部,然後親暱的輕輕蹭著小正太的手掌心,以此來表達自己的開心和對他的喜愛,小正太見到這一幕,感受著手上傳來柔軟細膩的觸感,只覺得自己的心要隨之融化了。

“喜歡嗎?喜歡就把她帶走吧。”貴婦掩嘴笑道。

“唉,可是?”小正太低下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噓,它見不到你可是會很傷心的,不要再猶豫了哦”貴婦俯下身子,將一根手指抵在小正太的嘴唇上。

“哇哇哇,好,好吧”小正太因為害羞紅著臉大叫著往後退了幾步,謹慎的盯著她

。

“嗯嗯,真是個可愛的孩子,記得要好好對她,那我們以後再見~”說罷,貴婦便抬腿離去,只是邊走邊幽幽的說著,“小鎮的方向是這邊,再不回去的話可就要遲到了哦?”

聞言,小正太如遭雷擊,一下子也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迅速的往她所指的方向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糟糕啊啊啊,真的遲到了!”他手中的生物則因為突然的變故嚇得緊緊貼在他身上。

望著遠去的兩小隻,貴婦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身上的觸手開始蠕動起來,隨即變換外觀,如果小正太還在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她就是那位經常來拜訪她母親的好友。

至於這之後他便給它取名為軟粉,不管是吃飯,睡覺,學習都與它形影不離,直到有一天對方成長到一定階段,自主掌握了化形能力,然後就化形成了一個少女,而且似乎是在抗議軟粉這個名字,在化形後她除了觸手外沒有任何地方是粉色的,智力也獲得了極大幅度的提升,在和她交流後,羅曦這才意識到那位貴婦是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他了!

羅曦在內心震驚之餘,還有著些不安,他想到從未在鎮子上見過那位貴婦,又聯繫到化形能力......,羅曦思考了半天都不明白這樣做意義何在,那個時候他們家族的影響力可沒這麼大,就算是想要提前投資,但再怎麼說這也是她的親生女兒啊,魔物都這麼開放的嗎?最後想來想去沒有結果,也只好暗暗把這個問題埋藏在心底,羅曦有點沒來由的相信她,畢竟她說過,會再見面的。

但這讓一直以主人自居和軟粉相處的羅曦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直到對方提出自願成為他的貼身女僕,兩人才回到原來的日常當中,在這之後兩人的關係就一直卡在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裡,始終無法再進一步,就算羅曦想主動拉近關係,也總是礙於槐序的高冷而難以實施,這一點也讓羅曦十分苦惱。

“這是個絕佳的機會.....”羅曦在內心想著,思考要如何利用這次會談。

“主人,請認真吃飯。”槐序已經吃完了飯,抬頭就看到羅曦一直低著頭在思考什麼東西,手中也在不自覺的用筷子輕輕敲擊著桌子,但遲遲沒有進食的行為,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哦哦,抱歉,最近事務繁忙,有些走神了”在被提醒後,羅曦猛的從回憶中退出,在看到槐序正在注視著自己,連忙夾菜加速消滅碗裡的飯。

見羅曦繼續吃飯,槐序便離開客廳,打算先去二樓打掃羅曦的房間再收拾碗筷。

等羅曦吃完飯,槐序已經下來了。

“主人先去洗澡吧,熱水和換洗衣物都已經準備好了。”槐序一邊麻利的收拾著碗筷,一邊對羅曦說道。

羅曦一手撐著自己的臉,看著正靈活操縱十幾條觸手進行收拾的槐序,心裡不禁感嘆著觸手的強大之處,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好。”

羅曦回到了二樓,但並沒有直接去浴室,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環視著已經被槐序打掃乾淨的房間,視線突然落在了還未來得及封上封口的信封,隨後靠近仔仔細細的觀察,在確認沒有任何粘液後還是不太放心,便從口袋拿出一個可以檢測元素含量的分析儀,與剛寫完時的狀態做著比較。

“果然,已經知道了嗎?那麼你又會有怎麼的反應呢?”羅曦最終

似乎確認了什麼,搖了搖頭,隨即封上信封,然後離開房間去洗澡了。

羅曦進了浴室,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不由得煩惱,自己這身子真是完美繼承了父親的優良基因,一雙劍眉漆黑如墨,黑色的瞳孔幽邃而又平靜,宛如仙子下凡,肌膚白皙細膩,手臂纖細,柳腰誘人,一雙大白腿亭亭玉立,要是留著長髮,恐怕沒能認出來他是男的,整個人以人一種弱受的感覺,儘管有在鍛鍊,體質得到了加強,不至於像他父親那樣孱弱無力,可這身子就像是定型了般,再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

羅曦躺在浴缸中,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但忽然,窗外響起一聲驚雷,狂風颳過樹叢,發出沙沙的聲音,時不時響起人們的喊叫,可隨即就被這濃稠的夜色與雨幕所覆蓋。

雨落在窗戶上,濺起一層白濛濛的雨霧,宛如縹緲的白沙。 如煙,如霧。

他輕嘆一聲“山雨欲來啊。”

而此刻正在樓下打掃衛生的槐序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抬頭看向了窗外,平淡的眼眸裡綻放著不曾出現過的妖豔的光芒,觸手無序的與風雨一同狂舞著,嘴裡喃喃道“請不要怪我,主人,這次是您自己送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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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便到了預定的時刻。

這一天,羅曦起了個大早,視察了下提前包場的飯店,同時再次檢查了所需的文件與資料。老實說,這幾天的安排和統籌工作屬實把他累的不輕,他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即將到來的魔物,作為領主,關係城鎮發展大方向的事務他都需要過目,這包括了經濟發展方向,用地建設規劃,產業結構的調整與優化.....只有這樣整個城鎮才能如精密的機械般不出差錯的繼續運轉下去。

不過還好他並非一人,在槐序和其他侍從的幫助下,羅曦還是圓滿的完成了準備工作。

預定的時間快到了,羅曦來到了飯店二樓,作為全鎮最為豪華的飯店,飯店內部的裝飾高雅而又奢華,偌大的空間裡暫時只有他和槐序兩人,顯得十分空曠。

羅曦坐在椅子上,眼眸一直注視著窗外,思考著接下來的協商,自己作為領主,是絕對不能向對方示弱的,不然接下來的發展都將會受制於人,己方雖然有一點力量,但還是無法抵擋魔物方的鋼鐵洪流,思來想去,羅曦只覺得頭大。

於是直接在心裡就開始問候領導層的親人,採取消極的外交政策就算了,還派軍隊去偷襲,而且偷襲還沒打過!把自己國家的臉丟完還不算完,失敗後還恬不知恥的將罪全都甩到了對方身上,對方本打算警告一下就完事,非得嘴賤大肆宣揚說對方是怕了,氣的魔物當天晚上就對霧之國宣戰,使得現在國家內部動盪,局勢宛如風雨之秋,不過這也讓統治階層無暇顧及地方。

羅曦提前收到了消息,立刻聯繫了所有在邊境地區的領主們,和他們一起宣佈脫離霧之國,

結成統一戰線和魔物方進行協商,導致邊境地區反而要比內部更加穩定。當然,這背後協會也功不可沒。

至於背叛國家?羅曦表示,由輕視人民,殘暴專制,腐朽而又無能的那些人來統治的國家,還有什麼效忠的必要嗎?我關心的一直是人民,而非一種暴力機器,而且除了限制他們進一步發展,國家似乎也沒有做什麼別的。

“主人,別發呆了。”槐序用一根觸手輕輕的戳了下羅曦的臉龐。

“啊,您就是莉薇莎司令吧?快坐下,真是久仰大名,您不遠萬里趕來,舟車勞頓,我特地派人備了些薄酒,如若招待不周,還望海涵。”羅曦笑道,看著眼前的女子說道。

此女子頭上長著一對黑色的貓耳,五官姣好,身形玲瓏有致,著黑綠搭配的禮裙,一隻漆黑的貓尾巴藏在其中,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長筒襪以及一雙黑色的皮鞋,舉止優雅,一顰一笑勾人心魄,讓人不自覺沉淪其中,羅曦一見到她,就內心暗歎一聲不妙,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嗯,有勞您費心了,羅曦先生。”莉薇莎壓了壓禮裙,優雅的坐在了羅曦的對面,身後黑色的尾巴輕鬆的搖晃著。

“時間還很空餘,我們不如先吃飯,待會再談,您看如何?”羅曦雙手十指交叉,擺在自己身前。

“如此盛情,我要是拒絕可就太不得人心了。”莉薇莎掩嘴輕笑。

於是兩人接下來便一邊閒聊一邊吃飯,氣氛融洽和諧,與其說是領導人的會晤,不如說是兩個久別重逢的老友。

“羅曦先生既年輕又帥氣,不知道是否有心上人?”不經意間,莉薇莎拋出了這個問題。

“還沒有,心繫人民和羅帕鎮,無暇去在意這些。”羅曦兩肩一聳,無奈的說道。

“那真是可惜了,羅曦先生這麼優秀又溫柔的人,不知道是多少女孩子的白月光呢,要是她們聽到這話,恐怕心也要碎了吧。”莉薇莎調笑道。

“謬讚。”羅曦假裝不敵莉薇莎的調戲,害羞的丟下頭,將發紅的臉龐埋藏起來。

“我是說真的哦,就連我,也稍稍有些心動了~”羅曦用餘光觀察著對方,發現對方正舔著嘴唇,以一幅獵人的姿態審視著自己。

“咳咳,吃飯,菜要是涼了就不好吃了。”羅曦一邊在內心大罵狐狸精的同時,一邊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而莉薇莎見對方因為害羞而逃跑,也就暫時放棄了繼續調戲羅曦的想法。

而槐序就這樣一直站在旁邊,如果觀察細心的話,可以看到她微微握緊的拳頭,以及身下在四處遊動的觸手。

羅曦也在悄悄的觀察著她,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就算雙方都已經心知肚明,她還是忍不住吃醋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關於各項細節與實施措施的討論了。”羅曦從公文包裡抽出了幾張協議,輕輕放在桌子上,莉薇莎接過,眼睛微微眯起,細細的查看上面的條款。

(我知道大家肯定對政治沒什麼興趣,所以我也不打算寫)

總之,雙方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談,充分交換了意見,增進了雙方的瞭解,但雙方在一些細節方面都持保留態度,不過除去這些不愉快和小遺憾外,此次會談是有益的。

羅曦喝了口槐序遞過來的水,神色略顯凝重,無他,對面這個莉薇莎也同樣是政治老手,知曉如何為己方謀取更大

的利益,自己本就是弱勢的一方,配上對方那嫻熟的話術與恰到好處的威壓使羅曦壓力倍增。

但好在對方並沒有得寸進尺,佔了上風后就不再提出更多要求,給羅曦留了點喘息的空間,就這樣,會談慢慢接近了尾聲。

“羅曦先生,既然已經協商完畢,那就在這份協議上簽字吧。”莉薇莎擬好了一份新的協議,遞給了他。

“嗯好......”羅曦過了一遍,本想直接簽字,但當目光看到最後一條時,他愣住了。

“我本人自願入贅莉薇家族?”羅曦柳眉微皺,有些不解的說道。

“是的呢,羅曦先生,以上的條款都只有在您入贅莉薇家族後才能實現,畢竟,只有真正掌握在手裡,才能最讓人放心。”莉薇莎把玩著手中乘著紅酒的玻璃杯,慢慢的說道。

“抱歉,這恕我不能同意。”羅曦一改之前的客套,神色變得冷淡,正襟危坐的看著她。

“這樣啊,那看來羅曦先生是不想簽訂協議了?”莉薇莎繼續進攻著,試圖將羅曦整個吃掉。

“我從未說過,況且剛才在商量時可從未提及,這並不在我的接受範圍內。”羅曦義正嚴詞的拒絕。

“別那麼果決嘛,羅曦先生,難道你覺得我配不上你嗎?人家可是真的看上你了哦~”莉薇莎見強壓無效,神色一緩,選擇從側面進攻。

“我不是這個意思.....”羅曦小聲辯解道。

“那是哪個意思?而且羅曦先生現在不也沒有心上人嗎?我可是能夠給你帶來最極致的體驗與最佳的幸福哦~”莉薇莎俯下身子,金色的瞳孔微微豎起,捕捉著面前青年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我......”羅曦被調戲的面紅耳赤,低下頭不與莉薇莎對視,實際上一直在悄悄觀察著沉默的槐序,而莉薇莎的侍從在見不妙後也早就悄悄離開了二樓。

“吶,究竟要如何呢,快回答我~”莉薇莎俯下身子,用手輕捏羅曦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此時莉薇莎金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情慾,仔細看甚至能看到有❤其中閃爍,身後的尾巴也因為興奮而筆直挺著。

“還不說話嗎?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莉薇莎舔了舔嘴角,另一隻手手慢慢的向羅曦伸去。

“夠了!”突然起來的女聲打斷了這旖旎的氛圍,只見槐序正擋在羅曦身前,憤怒的盯著莉薇莎。

“阿拉阿拉,看來羅曦先生已經名花有主了,那是我唐突了。”說來也很奇怪,上一秒還是處於發情狀態下的莉薇莎,下一秒就又恢復成了原來高雅的姿態。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方願意退一步,且不用在入贅莉薇家族,你看如何?”莉薇莎看著槐序輕笑著,雙手合拳,優雅的放在自己小腹前。

“感激不盡。”接過莉薇莎再次擬好的協議,在確認無誤後,鄭重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既然已經簽署完了,我就不多留了,事務繁忙,遺憾不能相陪。”說完便站起身,慢慢的淡出了羅曦的視線。

“槐序.....”羅曦看著她,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

“回家再說。”槐序黑著臉,不滿的看著自己這調皮的主人,她是想過主人會用某種方法拉近自己和她的關係,但她從未想過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她知道是演的,但她還是止不住從生氣,黑色的情感與原本深沉的愛意混合在一起,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

山,亦或者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而羅曦看到她這副表情,內心突然慌了一下,但很快又鎮靜下來,如果這是為了拉近關係所付出的代價,那他欣然接受,毫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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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跟著羅曦上了樓,羅曦坐在床邊,看著一言不發的槐序,心中還是不免有些緊張,但隨即又想到自己應該是主人才對,於是他選擇率先出擊。

“槐序”羅曦故意板著臉,嚴肅的說道。

“我在”槐序淡淡的回答道。

“你為何不聽從命令?”

“......”槐序低頭,沉默不語。

羅曦本想繼續開口,可看到對方身上那濃郁到幾乎出現實質的黑氣時,他不敢再說了。

“呵呵呵,主人真是調皮呢,故意讓我看到那封信件,故意和那個女人一起激怒我,現在還想著要保持自己那可笑的威嚴嗎?”槐序突然開口道。

槐序抬起了頭,淡青色的眼眸中是掩藏不住的漆黑情感,明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羅曦只感覺一股威壓鋪面而來,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幾條粉色的觸手突然從槐序身上飛出,徑直襲向羅曦,羅曦心中大駭,但沒有任何躲閃,他知道槐序不會傷害他,而且,他也躲不過。

四條觸手分別纏住了羅曦的手和腿,使他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字,其捆綁力度之大,讓他難以移動分毫。

“等,等下,我道歉!”看著正褪去自己衣物的槐序,羅曦發現他好像有點玩脫了。

“聒噪。”一條粉色的觸手趁他開口說話的功夫直接伸入到了他的嘴中,並徑直伸到喉嚨裡,突然其來的窒息和乾嘔感讓羅曦不由自主的掙扎了起來,但終是徒勞無功,只能感受著觸手在口腔裡慢慢的來回滑動,口腔中的口水與觸手分泌的粘液混雜在一起,發出淫蕩的水漬聲。

槐序則趁機慢慢褪去了羅曦與自己的衣物,伸出自己帶著白絲手套的手輕輕附上了羅曦的胸膛,沿著他身體的曲線從上至下的撫摸著,胸膛,腹部,側腰,大腿根,小腿內側,腳背,腳心。

這種宛如毛筆一般輕柔的觸感卻讓羅曦苦不堪言,淡淡的瘙癢感如春風拂過他的心房,更別提自己的身體比較敏感,口腔被觸手堵住也始終無法說話,這種有苦說不出的地獄般的折磨讓他恨不得立刻掙脫,屈辱感和興奮感就像是白蟻一樣,慢慢的蛀食著他最後的防線。

槐序看著眼睛裡泛著淚光的羅曦,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感爬上了她的大腦,她輕輕抽出了在羅曦口腔中的觸手,欣賞著對方因大口喘氣而上下起伏的胸膛,臉龐因缺氧和撫摸而有些發紅,眼眸中淚光閃閃,只是看著,槐序便感覺自己內心的火苗燃的更旺了。

“嗚哇,對不起。”羅曦抬頭看著跪趴在床上的槐序,此時對方那淡青色瞳孔飽含侵略性,藏在心底的情感像是洪水般氾濫不可收拾,細心觀察的話,除了藏在其中的愛心以外,還能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在她瞳孔中的倒影。

槐序俯身,吻在羅曦的嘴唇上,同時伸出兩條小觸手,輕輕的插進了羅曦的兩個耳朵,調整過來的羅曦本想反客為主,想直接進攻槐序的口腔,可耳朵處突然襲來的襲擊讓他愣了一下,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槐序成功的侵入了羅曦的內部。

她的舌頭化作分叉的小觸手,一些纏上了羅曦的舌頭,一些舔舐著他的口腔內壁,掃過他的牙床,貪婪的吸食著羅曦的體液。同時進入耳道的兩條小觸手來回騷動著,為羅曦提供最細緻的耳部護理服務。

羅曦哪裡收到過這種刺激?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任由對方蹂躪著自己的身體,雙眼微微有些泛白。深吻持續著,直到羅曦差點因為缺氧而暈厥過去,他此時視線看不太真切,大腦處於一片混沌,心臟撲通,撲通的有力跳著。

“主人很喜歡我的腿對吧?”槐序的一道聲音將羅曦的思緒拉了回來,只見對方坐在自己兩腿中間,黑色過膝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微微伸直,襪子微微透光,水平看過去還可以看到她那粉色的腳底心,蓮趾微微蜷縮,像是蝦米一樣般小巧可愛,整個玉足柔軟而又可愛,展示完以後,她便將兩腳慢慢的伸向了早就因為興奮而充血的肉棒上。

“我....”雖然雙方都知道這件事,但被挑明說出來還是讓羅曦不由自主的感到害羞。

“這裡也不能忘了呢。”一條觸手慢慢的摸過來,輕輕的纏上了羅曦的乳頭。

“這裡不行!”羅曦一下子就明白她想幹什麼,搖頭拒絕。

“那好吧....”觸手緩緩的離開,然後,纏上了他另一邊的乳頭。

“你...”“主人要是再拒絕的話,可就不僅僅是這裡了喲?”

聞言,羅曦就像是蔫了般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她,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

“那麼,開始了~”槐序兩腳弓起,構成一個完美的足穴,被過膝襪包裹的雙腿開始緩緩上下運動,用特製的足穴擼動著肉棒,同時為了防止羅曦感到痛苦,槐序還特地塗抹了點自己的觸手粘液在上面。

槐序身上的觸手也沒有挺著,敬職敬責的玩弄著他的乳頭,時而輕輕撫摸,時而圍著它繞圈圈,時而猛的吸吮,讓羅曦無法習慣其帶來的刺激。

槐序將一隻手緩緩的伸向自己的跨間,伸入兩根手指,將穴口展示給他看。又輕輕的伸出一根觸手,輕輕磨蹭著龜頭。

來自乳頭的強烈快感已經讓其不能自理,更別說身體下方那快要融化在其中的柔軟。

槐序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像是火中取栗一樣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主人真是變態呢,您的肉棒被我用腳踐踏卻還這麼開心呢,真是的,也只有我才會滿足主人這種奇怪的癖好了。”槐序一邊套弄著肉棒,一邊說著。

“我,我才不是變態,我是因為喜歡你,所以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會高興。”羅曦強忍著快感,自暴自棄的辯解道。

“沒事的哦,主人,您看。”槐序將穴口撐得大大的,可以看到裡面溼乎乎的樣子,接著便用觸手開始自慰起來。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羅曦心裡默默的想著。

槐序稍微用力的夾緊肉棒,然後搓來搓去,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兩人都逐漸被快感的浪潮所吞沒,兩人的心意也在其中互相交通,讓彼此都感到無以言說

的幸福感。

慢慢的,槐序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令羅曦升起一股火熱的衝動。

察覺到肉棒在顫抖,槐序問道“嗯.....啊...主人,您,您要射了嗎?”

“是、是的....我快,快要.....唔”羅曦任憑快感衝擊著自己向遠方。

“可以喔....不用忍耐...主人高潮時的表情很可愛......我很喜歡”

射精的感覺一下子膨脹起來,羅曦再也忍不住了。

“嗯啊啊....要射了...!”羅曦的身體因為高潮而微微後仰,嗞嚕嗞嚕的射出了打量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從尿道噴出的感覺,讓羅曦很受不了,停止不住的呻吟著。

“主人,您看,您的精液,把我的腳弄得黏答答的哦”槐序抬起腳,黑色的襪子上掛著白色的精液,讓人難以離開視線。

“那麼接下來,就是這裡了”槐序指了指自己散發著熱氣,已經溼的一塌糊塗的腔口說道。

“等....等,讓我緩一下”

“才不要~”隨即槐序便撲了上去。

(此處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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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天起,兩人的關係便急速升溫,槐序也不再復之前的冷淡,望向彼此的視線都包含著濃烈的愛意,讓人光看著就吃飽了,於是他們選擇在一個良辰吉日,向世人正式宣告他們之間濃密的愛意。

鎮子上的人們都為他們幸福的慶祝,身體不適的家父也親自來到了現場,然後羅曦還看到了那位小時候遇到的貴婦,只是羅曦還沒叫住她,對方就已經消失在人群裡了。

“槐序,我喜歡你,請你嫁給我吧!”羅曦單腿跪地,深情的看著身著白色婚紗的槐序。

“嗯吶,我親愛的主人,以及,dannasama~”身後的觸手開心的舞動著,少女幸福的笑著,比天上的太陽還要燦爛,還要耀眼。

“吶,daring,今天晚上是新婚之夜,可不要怪我太不溫柔了哦”槐序俯下身子,在羅曦耳旁耳語著。

“!”羅曦聞言身體一僵,顫抖的說道“請,請手下留情.....”

兩人的故事,在此刻才剛剛開始

To The Happy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