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丸論破·霧切響子篇
作者:時光——Saber
希望之峰學園——苗木誠房間
少年疲憊的身軀蜷縮在床上,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放鬆,反而這種疲憊如同初次看到紗耶香倒在衛生間裡,那些不斷流淌而出,令人作嘔的血液般不斷滲入皮膚,混進血管,流淌全身。
【好煩躁啊,雖然說我相信著霧切同學,可要不是Alter ego不二咲千尋救了我,我一定會死的吧……】少年的碎髮遮掩住了眼眸,其中是擔心與不解混雜而成的疑慮,他看了看監視器附近的時間表,夜晚似乎更深了,學園的空氣中漸漸散發出陣陣冰涼的溼氣,為這壓抑的氛圍增添了殺人的要素。少年——苗木誠艱難地翻了個身,呼吸卻沒有變的順暢,難以入眠造成的煩躁情緒反而更加濃烈。但他也並不是處在清醒狀態,靈魂彷彿在霧切響子冷徹的質疑聲中游離於掙脫軀殼的邊緣,在閉上眼睛的黑暗中,總有她淡紫色的眼眸在靜靜地浮現著,不明的聲響刺激著苗木誠的耳膜,而當他極不情願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的時候,又會有詭異的聲音浮游在房間內。
【不,好像沒有聽錯…確實是有人在敲門!】
“請進!”
屋外原本規律的敲門聲逐漸沉悶下來,漸漸驅散了房間內那些似有似無的聲響,也令苗木誠的煩躁得以稍許鬆緩。
一名高挑俏麗的美少女走了進來,無疑是學級審判後的霧切響子,忽然,一股藍莓的幽香縈繞過來,不甚濃郁,但更不是淡香,卻使人感到迷離、愜意,有點類似花香那種清幽,隱隱給人一種安神之感。來不及反應,纖瘦的身影靜靜地走到苗木誠的床旁,以優雅和輕柔的姿勢,站在他旁邊,等待著少年的提問。隱藏在霧切響子黑色長筒靴內的腳趾緊閉,簇擁著白襪形成一道道布料褶皺,因為有些緊張在暗自使著氣力,玉脂般的肌膚緊緊貼合,繃直,為少女的行走奔躍提供著綿軟的助力。
“...我會一直信任著你。”
“嗯?”長及腰際的紫發微微一滯,似乎是她沒想到明明自己對苗木誠沒有施以援手,他還會這樣對自己。
“所以,我也希望取得你的信任。”少年抬起頭,堅定著說著,但在這條線中,苗木誠“超高校級的幸運”帶給了他另外一條隱藏的屬性——超高校級的足控,並不是什麼都不會對霧切響子進行回敬,既然她討厭其他人有秘密瞞著她,那麼,就對霧切展示自己真實的心意吧。少年暗暗下了決心,他將目光投向床邊的櫃子,裡面有不知為何黑白熊硬塞入其中的“特效藥針筒”,說是猜錯了犯人,但經歷了“補習”的恐懼後,恐怕難以入眠,就用這個東西讓眼前變成一片虛無。苗木誠並不打算對自己用這個,而是暗暗地定下了個計劃。
“嗯,如果苗木君對我毫無保留的話,我也不會對你隱瞞事情,所以,現在開始,我會對你說…”
“等等!”苗木誠打斷了霧切的發言,“其實,我還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所以可以麻煩霧切同學躺在床上嗎?——當然!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的!”他急忙補充一句,為了讓少女不起疑心,幸運的是,霧切一直以來都對苗木有種類似看得順眼的好感,即便是在他提出可疑要求的同時,也保持著沒有戒心的狀態,超高校級的偵探善於發現人們
行為背後所隱藏的良好動機,所以她想當然地認為苗木是為了向她證明一些什麼,便像溫順的小貓一樣躺在苗木君的床上。
苗木誠愣愣地看著躺在床上的霧切響子,直到周遭的空氣溼度提醒著他流逝而去的時間,那位少女寧謐地躺在床鋪上,從容淡定的身姿有著某種卓絕的美麗,灑去了不可能被染上的絕望,帶著手套的手掌安靜地放置在小腹處,撲面而來的淡淡清香冷靜了他的心神,苗木誠這才有機會仔細地去端詳先是棄他不顧後又從垃圾場中救出的少女——在左耳一側用黑絲帶繫著三股辮,淡紫色的髮絲如同溪澗的流水般順滑而下,繫著棕色領結的學園制服遮住了她纖巧的身體,最吸引苗木誠的是她幽深恬靜的紫色眼眸,稍微集中精神注視一下,就能發現其實裡面是蘊藏著淡淡的悲傷的,相比之下,少女的臉蛋倒是眉目清秀。
“嗯…苗木君一直看著我,有什麼問題嗎?”
“啊、啊哈哈,沒有,你先躺好吧。保持不動的狀態…等等。”
出於對苗木的完全信任,霧切響子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安靜地等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一直到苗木誠用顫抖的手從櫃中取出特製針筒,按在了霧切光潔的手臂上,少女才恍然驚覺不對,可在暗處的盾子超高效級別的分析師特製的藥效力可是無與倫比的存在,霧切在腦海中彷彿陷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渾濁盤旋而下沉的漩渦釋放出一種扼制住喉嚨的窒息感,彷彿一旦陷入這個絕望的深淵就永遠不可能逃脫出來一樣,在江之島盾子所構築的幻夢世界中等待虛無。
黑色的漩渦在飛速地吞噬著霧切的思維,神經傳遞如大腦的感覺愈發不清晰,直到最後,黑和白在飛速交替著侵佔少女腦海中的空間,她被刺眼的白光晃得眩暈無比,直到霧切徹底失去意識。
“啊?原來那麼有用啊…我還以為只是校長騙我的…”苗木誠不解地看著進入夢鄉的霧切,隨即明白了,她沒有個一時半會是無法醒來的。這麼想著,苗木誠也坐在少女身邊,身為男性保護少女的使命感油然而生,但他在坐下時,眼睛若有若無地偷看著那沉黑色的長筒靴,默默地想到霧切已經失去意識,他的目光大膽起來,直接看向少女,低頭夢眠的睡臉是嫩白色的,柔順的青絲以及髮梢自然下垂,五官端正,容貌秀麗的她,還有一對鮮明的黑眉,這種日本少女的風韻讓她看起來楚楚動人,寧謐的睡顏觸動了苗木誠的心,他很想看一下,這種恬靜少女日日反覆行走,隱藏於私密長筒靴中的足趾,究竟能呈現出一種怎樣的美感。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心裡面打了好半天偷偷褻瀆少女足掌的想法,湊到跟前,聽聞霧切沉睡的均勻出氣聲,慢慢地撫摸到了長筒靴的靴沿,手指先解開繫帶,鬆了鬆靴子後,以平滑的速度將之褪下,苗木吃驚地發現,及膝後顯露出的乳白色不是那種少女的白絲襪,反而穿的是鬆軟的白襪,所以靴壁和白襪摩擦並不順利,尤其是在祖父霧切不比等的關照下,布料的工藝與材料都算是極度優秀的那種。“嘶嘶——”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在房間內聽得格外清晰,但苗木誠也豁出去了,為了能一賞少女的足趾,他緊張得汗津津的雙手終於是把這雙黑色鎖邊長筒靴完全褪出了
,露出了少女纖長的白襪腳,燈光將清輝傾瀉在白襪上,苗木緊張的呼吸吹散了靴內由於霧切體溫而升騰的熱氣,少女獨特的芳香撲鼻而來,恬淡和美的白襪足型讓苗木誠不禁要醉倒在這雙足掌下。頎長的足型在霧切的腳趾前端有著一小截拉長,那是因為摩擦力過大,特別鬆軟的白襪被靴壁帶著往下擼動所造成的,白襪被拉長後裸露出的小腿肚異常地白嫩,一雙小巧的腳安穩於美好純潔的白襪中,但苗木誠細看下這種白襪並不是純白色的,而是在經年累月的穿戴中帶上了一點點的水汽和汗跡混雜所形成的小團汙漬,讓布料原本的柔白轉化為象牙乳白,這位給人以冷漠淡雅、難以接近感覺的霧切,足掌形狀和白襪卻看起來那麼地貼近生活,與普通的鄰家少女無異。苗木悠悠地用手指撫摸上這雙白襪足掌,手上傳來潤澤,那是白襪蓬鬆引起的輕鬆感,新鮮的熱氣鼓動苗木誠的衣袖,就像此時在襪上擺動的手指一樣,白礬石般的布料經過少女本身體息的溫潤後,越發沉重起來。
“呼~~總感覺,霧切同學的腳好美,不好意思,能讓我品嚐一下味道嗎?啊啊,不說話的話,就默認是同意了。”苗木誠有點羞恥地說著,但心底的足控渴望已久再也無法忍耐,他迫不及待地引頸伸到少女白襪的尖端,慢慢地將那趾尖與白襪的空腔用嘴唇包裹進去,在唾液玷汙少女的趾尖時,布料上甚至都帶了黯淡的顏色。那處空腔中飽含了少女自身的藍莓花卉香氣與趾尖的淡淡汗液澀味,也有絲布的獨特味道,兩種氣味相互交纏,涓涓唾液流入白襪趾尖,佔據了本來是少女私密的縷縷果香,夾帶著點潮溼的校園氣息和冰冷瓷磚的滋味,苗木的舌頭帶著熱量湧入,與肌膚隔著白襪摩擦著,時時送入新鮮的體液,飄出清新的蒸汽,卻能強烈地刺激著苗木誠的鼻冠,使他有種愉悅的倦怠之感。舌頭直接襲取少女的腳趾,將白襪擠壓到肌膚上,少女五根腳趾被整個地包裹進口腔內,乾澀的布料馬上被唾液所潤溼,晶瑩通透到沒入霧切充滿了藍莓果香的腳趾上。
“咕呼——”【霧切同學好像還真是喜歡藍莓味的香水…味道還是好奇怪…】少女足上的布料需要大量的口水來浸溼,還好空氣中的水汽幫助了苗木誠不必在緊張後分泌如此多的體液,他能飽滿地感受到霧切腳趾上那一縷似有似無的、獨特的靈秀之氣,不像她表面上那麼寡淡,這證明了在毫不留情進行言彈的偵探情緒下,她仍然是位正常的少女。能在這種少女的白襪足掌下舔舐,一股極大的滿足感充滿了苗木誠,貼身白襪擋不住他舌頭的進攻,很快就完全貼在霧切的腳趾上,一直到舌尖觸碰到她溫潤的趾甲,夢中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侷促地縮了一下腳掌,仍然被舌頭追上,對白襪的腳趾部位進行重點進攻,白色內透露出淡淡的粉紅,引起了苗木誠對內裸足的慾望,和平與秀美的足型內鑲嵌著五根腳趾,略帶冰涼的上足面被舌頭觸碰到,使苗木誠起了柔膩之感,鬆開含弄著白襪足尖的部分,其實舔弄白襪布料內的腳趾味道並沒有很好,味道稍稍有些乾澀,必須不停地分泌口水去潤溼,又被攜帶的水汽侵染著舌面,甚至還有些靴內皮革發苦的味道,但看
著霧切為了偵探的存在方式而鍛鍊得均勻有致的大腿,滑過那柔軟的曲線到達小腿肚上的松棉白襪,一直沒入到自己的口腔中,這種視覺衝擊配上年輕女孩兒那種獨有的芬芳,卻著實讓苗木誠心頭有一些火熱,尤其是當他這位超高校級足控遇到了難求一見的曼妙足趾時,他完全沒有希望之峰學園學生的尊嚴地跪在地面上,捧起霧切軟綿綿的右足,將腳趾部分納入口腔,甚至將那部分延伸出的白襪浸溼得厚重,躺在他舌根部分,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刺激。仔細舔吻過前端後,苗木誠慢慢地將舌頭離開腳掌,再次端詳了下這頗悅人目的足趾,在學級審判時在宣講臺上靈動的纖纖雪足上散發著唾液的腥熱與微弱的花香,而他的口中,滿滿全是藍莓花與櫻花束的芬芳,空洞地在足心處形成縫隙的白襪,也相當地精緻可愛,霧切的足跟部分,羅襪形成一個弧形的頂,兩邊用疏疏的布料支撐著,有著一層層的褶皺。黑白熊像是在回應苗木誠內心的興奮一般,在房間內特意加大了亮度,霧切的白襪足掌實在是這時候最能勾人情慾的東西——從浸得通透的前端腳趾內映出那輻射著的淡淡的日光燈,反暈出一片朦朧的水靄,透過這層水靄,苗木誠依稀可以看見整齊有致的腳趾,大部分已經染上了他的唾液,在黯黯的趾縫間陰影中,又能逗起少女在夢中於身體本能綻放的肌膚漣漪,在這種水霧和微漪中,苗木誠憧憬著少女的腳掌心,一隻手扶在足背上,臉部靠近,舔舐著鬆軟的襪心部位,將掌心與白襪的空隙部位壓上,貼合在細膩的少女足心內,從這方面可以看出,霧切的足弓似乎不是很明顯,肌膚足夠柔軟再加上從小大量的“對付絕望”的訓練可能讓她沒有那麼精細地維護自己的腳掌,但是每日用各種奇怪的香料泡腳是霧切的喜好,所以在苗木誠鼻息吹漾著肌膚的同時,那種麻癢透過薄壁般的肌膚,為那些分佈於毛細血管之上的感受器傳遞著低語,霧切似乎也夢到了什麼好事,足掌並無抗拒,順著地被整隻潤溼。苗木誠很懷疑,是從小形成的花卉香氣都凝成了在霧切的足心上嗎?黑幕後的監控器在觀察著苗木,而就是這樣的香氣撲鼻,他沒用什麼氣力就將唾液遍佈了少女的白襪掌心,但是那種夢幻般的芬芳永遠也舔舐不盡,他只好淺淺地再嚐了一口霧切的足香,順著羅襪的褶皺往足踝上舔去,那麼多布料的褶皺也遮沒不了少女腳踝的美麗,纖巧的內凹彷彿是烙印在腳腕上一般,下一刻就被男人的舌頭所玷汙,那不單單僅限於用舌面擼動著白襪,而是加上雙唇,去用心體會著霧切的氣味,而那洗淨纖塵的可愛臉頰,在這也激烈地被舔弄足踝處時,僅僅只是黛眉微蹙,薰衣草紫的眼眸沒有半分要睜開的跡象,臉上的表情是這樣地恬靜、委婉,彷彿睡在公主秘閨中般安穩。舌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舔到了小腿中段的襪口了,苗木誠的唾液也分泌得差不多,無法再用牙齒或者舌頭幫助褪下少女的羅襪了,在他用顫抖著的手掌去脫下霧切的白襪時,先前的口水反而成了阻礙,水液吸附著布料,再黏在肌膚上,不願意被扯開,最後只有稍微用上了一點粗暴的力氣,才將整隻襪子都從霧切的右足上扯下,露出了
少女夢幻般的晶足。霧切的足掌纖細得不可思議,大多肌膚紋路細密地交會在一起,其餘的則是被乳白色肌膚所掩蓋了行蹤,儘管經歷了嚴酷的鍛鍊,足背卻給人以蛛絲般輕柔的感覺,而當晨光灑在少女的裸足上時,細嫩的腳趾上便閃爍著微光,就像打磨光滑後的瑪瑙。他被這種健康的潔白麻痺了,足掌對他這種人來說有著奇異的吸引力,苗木誠緩慢的火熱鼻息荏苒在霧切的足背上,光滑的肌膚散漫地迎接著冰冷的空氣,即便少女還在睡夢中,苗木誠仍然為這一抹白皙感到涼意,頓覺必須用唾液去潤溼,去溫暖這種美好的纖足。而少女的五根腳趾在那冷冷地呈現剔透的白色,比粗糙白色的羅襪更具有馨白的誘惑力,任由苗木誠漸漸靠近的鼻息拍打,舌頭開始的妄想擾動,總像是隔著一層純白糯米紙面紗一樣,縹緲得像時蝴蝶般輕盈。霧切響子的裸足此時是從以前到現在,最靠近男人的時候,那淡淡的熱氣和百合花一樣的芳香似乎順著她潔白的腳踝散發到苗木誠面前。霧切的所有腳趾長短都差不上太多,但是按照大腳趾順序往下節次遞減,整齊地排列在足掌上,細長的腳趾們開始微微向下彎曲,比起白色用櫻花粉來形容少女微屈的足弓更為準確,該處散發出溫煦的清香,勾引著男人去撫慰,去舔舐。為了讓這隻裸足不在夜晚的學園溫度中受涼,被黑白熊互相勾起的逃殺遊戲折磨得心變得枯澀的苗木誠,在霧切裸足的美妙潤澤下,便瘋狂地不能自主了,這也算是超高校級別幸運的一種安慰吧——舌頭極具侵略性地舔上少女纖長腳趾,出乎他的意料,趾甲沒有想象中的堅硬,初嘗進入是那種手指上指甲的觸感,隨後被挑動起來的時候才回復應有的硬質感。苗木誠在迫不及待地含入霧切腳趾的時候,舌頭直接就蜿蜒地伸入少女的腳趾縫中,那裡是透過白襪舔舐時已經乾涸的唾液,重新被潤溼後,喚醒了之前被布料所封印的紛然香味,那翻騰著的唾液,像是要把少女的體香推上浪潮的尖端一般,清新淡雅的趾縫間味道,化開在舌苔上時甘甜美好,還具有微微的茶香,清爽透氣——估計是在和朝比奈她們一起在廚房下午茶的時候染上的吧,一改偵探風範的滯悶和嗜睡感,讓苗木誠更加充滿活力地舔弄著那開始往上翹以躲避軟舌的嫩蔥,最後以舌頭觸碰到大腳趾的趾窩處收尾,攜裹著水汽,混著唾液,肌膚尾調裡甚至有著櫻花的香氣。但霧切在夢中也是如此安靜,在裸足足尖被肆意舔弄時,也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像是在剋制,更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侵犯般淡漠。從舌頭上傳回的肌膚口感是皮肉緊緻的,可以在必要的時候瞬間繃緊得油光水滑,香軟的肌膚擠壓著舌頭,而舌頭同樣緊緊裹動著大腳趾,但僅就一根足趾被攜卷在舌內含弄未免太對不起霧切的嬌嫩裸足,苗木誠再次讓舌頭像蝦一樣弓起,完美地含入了少女五根雪白的腳趾,凝玉軟肉被靈活的舌頭起伏按壓著,霧切秀美的裸足前端已經被完全納入口中,一旁還帶著少女熱氣與香味的黑色長筒靴只能靜靜地置於地面上,無助地欣賞著自己保護許久的足掌在接受男人肆意的舔弄。
“呼…呼哈…咕哈——咕嚕——唔~”不知是
中了什麼毒癮一樣,霧切腳趾肌膚上爽滑的快感似乎要馬上擊倒苗木誠,這可和舔白襪腳那種精神上的快感不一樣,舔舐裸足的滿足和舒適感是實打實地傳遞到足控少年的腦海中,自己的舌頭在剛剛含入五根腳趾時就和它們纏綿在一起,接著唾液的餘溫在肌膚上蠕動著,在用熱量與體液溫潤了霧切小巧的趾尖後,舌頭依次纏繞上了少女的趾間肌膚,舌頭抵住了她綿軟的趾根,苗木誠的嘴角漸漸蔓延到了霧切小腳趾後沿那裡,標誌了五根纖長的足趾已經完全被唾液和口腔所玷汙,要是少女是甦醒的話,無論如何都會覺得極其羞恥吧,即便是對著自己有好感的男性,霧切也不會允許其他人這樣肆無忌憚地侵犯自己的足趾,更何況兩人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關係。
“唔哈~好棒——好舒服的肌膚啊~”苗木誠從喉嚨深處發出嘆詠的聲調,霧切的腳趾肌膚在舔舐下愈發地柔嫩而且溼滑,舌尖靈巧地跳躍著,一會兒在大腳趾的側沿上來回刮蹭,一會兒裹著熱氣在溫度稍稍降低的小腳趾處律動,麻麻癢癢的感覺順著腳趾從尾椎沿著脊髓直入睡夢中少女的腦海,還是少女的霧切當然無法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當是帶著露珠的蚊蟲在不斷地綿密地刺激自己的足趾,漂亮的眼瞳仍然不捨得張開,繼續她那77期學員所有人都存活的夢境。
“嗯…咕咕…呼呼…哈…”舌頭在霧切的腳趾上畫出一道不規則的曲線,美麗的貝甲被唾液浸潤,亮得出現異彩這段口腔內的淫靡光景,和房間內初露的輝光景象格格不入,但舌頭竟然能與少女蔥白的腳趾並存,交融著,這也可能是超高校級希望特性來恩賜苗木誠的厚意吧。火熱的鼻息拍打在消隱於嘴角處的趾根上,漸漸地,苗木誠吞入腳趾的部分隨著唾液的潤滑增加了一些,現在他已經可以明顯地感受到霧切的趾尖碰到了自己會厭部分了,隨著口水的吞吐聲,舌尖輕輕拍打著粉嫩的趾腹,而後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少女柔嫩肌膚上一小塊凸起,用紅色小舌頭不斷地挑逗著這部分的肌膚,苗木誠決定將這處的香氣全部噬盡,不確定是否有這樣的把握,他用牙齒在肌膚上輕緩地錯動著,期待這樣可以把附著於肌膚上的香料刮蹭下來。
“呼————————”霧切突然發出一聲淡淡的吐息,少女彷彿在黑暗中的酣睡裡眨了眨眼,她在夢中感受到,遠遠的,遠遠的腳趾上刺激總彷彿隔著重衣搔癢一般,越搔越搔不到癢處,只有那不斷攀升的溫度在安撫著自己,她於是盼望著有著更多的刺激,這是條件反射似的渴望,並不是出於個人的理智。小巧依人的素足足趾也在和苗木誠的舌頭接吻著,白淨的肌膚之上尋求著適才舔舐的餘味,在苗木誠不安的心裡越發活躍了,趾間痠麻搔癢的感覺也在霧切的神經裡遊蕩著,滿滿地積攢在腳趾尖端,不由自主地翹起修長的腳趾,那處被著重進攻的趾腹終於被牙齒們釋放,舌頭主動去親和著粉白肌膚,吮吸著霧切的大腳趾,呼哧粗喘著,將腳趾牢牢吸附在會厭處,用口腔上皮產生的蠕動感去溫潤這根纖巧腳趾,緊窄溫熱的空間溢滿了唾液,將肌膚烘得愈發紅潤,苗木誠的口腔緊緊吸吮著裡頭的肌膚,貪婪地享受著其上的獨特少女香氣,
再放鬆壓制,讓香料融入口水,再抽空吸吮,這樣來回的舔舐不由得讓少女難耐地顫抖了裸足幾分,足背上血管的青筋從表層下浮現出一點,顯得裸足更加纖巧可愛。經過唾液的潤溼,正如塗上一層薄薄的乳油,舔舐著只覺越發滑膩可愛。而霧切還在做著與祖父霧切不比等相會的清夢,苗木誠的舌頭便偷偷地洗去少女蓮足上的塵垢,肌膚上甜軟的光澤便於水光中獨自煥發了,在被苗木誠的口水洗去塵埃的纖足下,雪白的肌膚如錦繡般呈現在舔吻著的男生面前,得益於臉部距離霧切腳掌最近處的姿勢,他能看到舌頭插入的腳趾中有冷落的潔白,足弓內有恬靜的粉紅,仿若暮春時節的細筍般,勾動著少年的心緒。在舔舐少女足趾的虛無之中,由她白淨的肌膚傳來一種心靈的震動,召喚著苗木誠繼續享受著這來自不易的似水霜足。
“唔唔——哈呼——”口中的飽脹感極大幅度地增強了苗木誠的情慾,他嘴角處不由得放開了一點,一股氤氳的白色熱氣,伴隨著曼妙的花香從該處漏出,那是水汽與熱量的結合體,也是過於激烈舔弄的最好證明,被包裹在黑色長筒靴中太久的足掌,終於是在今天被好好地呵護了一番,也算是對終日推理犯人的少女一種別樣的犒勞吧。
苗木誠稍微放鬆了舌面對腳趾們的壓制,淡淡的陀紅已經佈滿了趾窩與趾腹上那原本耀白的肌膚,一種舒適的快感讓苗木誠的嘴角興奮地上翹,他已經體驗到了,無論對少女足趾進行怎樣的舔舐,溫柔的也好,粗暴的也好,那種異樣的花香總是揮之不去,反而是自己的舌尖都沾染上了霧切的獨有花香,他不禁開始幻想,以後要是和這位少女成為戀人的話,接吻的時候,霧切聞到自己美麗腳趾上的氣息,會做怎樣的感想。當然,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擁有著整個希望之峰學園遺產的霧切和他肯定不是同一個階級的,苗木誠也就是想想而已。但究竟是霧切的藍莓香氣玷汙了他的舌頭呢,還是自己的唾液玷汙了少女甜美的腳趾呢?在這種刺激的幻想中,舌頭又情不自禁地捲起玲瓏剔透的玉趾,然後纏繞住不停地舔吻起來,火熱的紅舌時不時地往甲床裡招呼,但這隻34碼左右的小腳實在是太纖巧了,苗木誠很難將舌頭伸入霧切的貝甲與軟肉之間,即便能嚐到一絲絲的汗液澀感,也馬上被馥郁清香所掩蓋,苗木誠覺得自己的味覺系統都會被麻痺了。“咕哧…哧哈…咕咕…”最後用唾液潤澤了微亂的腳趾後,苗木誠將頂到自己喉嚨處的五根嫩筍拔出,大量的唾液隨即被帶動著,小曳於空氣中,絲絲縷縷銀線纏繞著苗木誠的嘴角,被牽引到霧切柔軟粉白的腳趾縫以及趾尖上,茶壺嘴一般大腳趾趾尖上,銀絲隨著苗木誠抿起的嘴唇一勾一勾地迴盪在空氣中,正好對著少女美麗的睡顏,要是霧切此時醒來,第一眼就可以看見自己私密的腳趾上沾滿了男人的唾液,還藕斷絲連地與舌頭苟合在一起,清白欲流。接下來苗木誠的視線轉移到了霧切朦朧的足弓內,他拉近了玉足,仔細地觀看著少女粉白的足底,那處凹陷給人一種純淨、柔軟與平和之感,如一張睡美人的臉,足心內的肌膚紋路或散或密,都玲瓏有致,膚嫩潔白,彷彿掐得出水似的,在
日光中被前腳掌和足跟掩映著,足掌曲線的起伏微微有深淺之別,苗木誠竟從霧切的足底感受到了一絲的妖嬈,那是屬於黛紫色調少女特有的天生嫵媚氣息,留戀地看了一眼霧切被舔舐得發紅的腳趾,苗木誠將舌面貼合起少女的足底,先用唾液配合空氣中的水汽輕輕潤溼著肌膚,然後手掌扶住足背,整個臉貼到霧切的裸足足底,用臉部的感受器去體會肌膚的溫和柔軟,鼻尖觸碰到前腳掌的那處凸起,雙唇觸碰到足弓內的凹陷,霧切的足心是這樣的嫵媚和嫣潤,讓人恨不得就這麼死於她的足趾之下,但就這麼死去,還是捨不得少女裸足上花卉的馨香,粉白的設色在腳掌邊緣上游弋,而肌膚之薄,足以讓舌頭在足弓內的抽動形容成急劇的撞擊,苗木誠瘋狂的舔吻,讓唾液便飛花碎玉般亂濺在少女的足底肌膚上,有些幸運兒被舌頭抬起,向更上面去浸潤,最上方可以達到霧切的腳趾之間,留在那兒,與花香一同刻印於少女的私密肌膚上,永遠地留存在黑色長筒靴中,有些唾液只能遺憾地最後享受一把足底微微起伏的曲線,順著粉白肌膚流到略顯堅硬的腳跟處,等著其他不走運的唾液一同彙集成體液滴,緩緩地投身於校園地面的懷抱。
“呼哧——呼哧——呼哧——”被眼前晶瑩而多芒的腳趾刺激到了,苗木誠更加用力地將面部壓入霧切的足底,近看去,腳趾像一朵朵小巧的白梅,唾液在上面微雨般紛紛滴落,火熱的鼻息噴薄起來時,苗木誠的舌頭狂野地尋找足底肌膚上最溫暖的部分,便倏地舔弄進去,可笑地索求著偵探的素白肌膚。苗木誠接下來張大嘴,牙齒裹住那凸起的肌膚,將這一塊嫩肉含在嘴裡,慢慢地用輕錯著,腳掌的曲線也在摩挲著口唇,激烈的舔舐使得苗木誠扶住足背上的那些韌帶都浮現起來,手指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四道突起,證明了霧切的腳趾都在用盡全力地翹起,利用身體的本能抗拒著男人的舔吻,牙齒在啃噬著她的足底,舌頭可以說是在鞭打著柔膩的肌膚,漸漸地,那種難以忍耐的酥麻快感侵襲了霧切的夢境,情慾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夢中和祖父相會的場景,不知為何,出現了苗木誠與各位一起合影的景象…這足以說明,她被這樣舔吻足部後,被盾子洗去的記憶被生理上的快感所刺激,沿著脊髓深入腦內,喚醒了從不曾接觸過的以往,開始刺激雌性激素的分泌,能感受到這種慾望。另一隻未被侵犯的白襪足鬆鬆地皺纈著,像是和服拖動的裙襬一樣,與另一隻腳趾間沾滿唾液,足心被舔成粉白色,白皙的足沿掛上紅暈,足底還有舌頭在律動的景象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舌頭輕輕擺動著,用靈活的舌頭尖端用力挑逗和吸吮,換來的便是足底的肌膚被隨意地揉動,讓肌肉陷得更加深入,誘人紅霞已經遍佈足底的每一寸肌膚上,蒸騰的熱氣伴隨著花香縈繞於苗木誠臉旁,將霧切的足底用舌頭料理得綿軟無力後,他又把目光投向了無人侵犯過的足背,像綢緞般綿軟的足脊,躲不開苗木誠明亮而貪婪的雙眼,雪膩瓷白的肌膚彷彿在召喚舌頭的舔吻,苗木誠立刻將肉舌置於白皙的足背上,在翹起的韌帶外圍綿密地刮動著,在那柔嫩且富有彈性的皮膚上來回揉捏,如雨點
般打在霧切的裸足上,濃烈地和肌膚交纏的舌頭,將隱藏在表層肌膚下的青筋全部逼出,隨後又被唾液毫不客氣地潤溼,苗木誠的舌頭在不是很敏感的足背上起落滑動,按著霧切鼓起的趾骨中間,那道道縫隙往上去律動舌頭,待腳腕上的澀味充滿口腔後,隨即再以凌厲快速的姿勢滑到少女馨香的甲床處,這種超長的舔弄想要苗木誠付出相當多的唾液,但他身為超高校級的足控以及超高校級的幸運早已習慣了這樣對待女孩子,特別在這是位平時難以遇到的超高校級偵探少女的情況下,他激動的心情使得體液彷彿無窮無盡般在分泌著,沾滿了少女的足背後,他用舌頭緩慢纏繞上霧切的腳跟兩側,一點點地向上去過渡,在達到那處凹陷後,再正眼觀賞這處茭白的足踝,霧切的軟嫩跗骨,在日光中滑嫩的明亮著,像是塗了乳油一般,有著雞蛋清那樣的柔軟,那樣清冷,令苗木誠想著所曾接觸過的最嫩的皮膚,但是這段肌膚又不雜成一些塵埃,宛然一塊溫潤的羊脂玉,只有清清的一種色調——柔白,大約是霧切的足踝經常在受力,使勁,又被白襪包裹得很好,故能蘊藏這樣耀眼的白皙。舌頭吻上霧切的腳踝,挽著她細膩的皮膚,隨後服服帖帖地趴在跗骨之下,由苗木誠的牙齒去感受著這份細膩和柔滑,隨後在那處凹陷內伸入舌頭,先用唾液隨意地潤滑了下,舌尖頂入,在較明顯的肌膚紋路上來回滾動,又掙脫出既定路線,畫著一小道一小道的圓圈,刺激著夢中的少女,霧切能感受到渾身的暢意,隨著苗木誠的舔足進行而愈發被放大,隨後他刮蹭著肌膚到達跟腱,直接吻上那道略堅硬的地方,用心去呵護少女的肌膚,敏感的地方立刻嫋嫋地成了一個軟弧,但被拿捏在手上的足掌無可憑依,只能被舌頭隨意侵犯著,還被帶著好玩的心態在含在口腔中攪拌,至此,少女的右足上每一寸肌膚,都被苗木誠的唾液徹底地潤溼過,即便在腳趾上的早已乾涸凝固,待少女醒來,穿上長筒靴後,那刻印於肌膚紋路上的涎液與花香將成為霧切響子體息不滅的一部分,如果再有幸運兒觸碰少女的腳趾的話,那他將可能體會到另外一位少年的氣息——另一隻白襪足,恰巧在這個時刻被苗木誠所拿起,繼續著他綿密的親吻,但此時突兀地響起少女清澈冷冽的聲音,瞬間將苗木嚇得鬆開了手中的雪足。
“...苗木君,為什麼我會…腳上,溼漉漉的。”
“呃…霧切同學,我只是…稍微地品嚐了一下你的腳掌,沒關係吧?”
“…………”
“這是對霧切同學學級審判的時候對我視而不見的懲罰,相比處刑來說,應該輕鬆了不少,所以也沒關係吧?”
“…實在無法想象我以為的苗木同學會對我做這種事,我要離開了——唔啊!身體、還動不了!呃——”少女急促地喘息幾聲,曼妙的軀體似乎只是意識清醒了,但四肢仍舊不聽使喚,那種無力的感覺傳導在血管內,讓霧切繼續軟綿綿地躺倒在床上。
“動不了、嗎,那麼霧切同學,也就意味著我繼續做下去也可以了。抱歉,但還是請好好忍受吧。”苗木像是決定了什麼,他太久以來一直想要試驗這種玩弄足掌的方式了,他用十指如戀人般與霧切的十根腳趾緊緊相
扣,手指堪堪插入到少女溼熱軟濡的趾縫中,因為帶了唾液的潤滑,並不會顯得生澀。
“苗木君,你要幹、什——呀啊!”霧切吃痛,低聲驚呼,因為少年的手指逐漸地往中心用力,有力的骨節將她那蔥白的腳趾壓制得生疼,更令人恐懼的是,這種痛感甚至還在往上提升。
“苗木、苗木同學!嘶!——呃!請立刻住手!”
“沒時間了,我會讓霧切同學好好感受的!”手指加大了壓制的力度,像是為了讓少女體驗這種痛感一般,不斷地用著力氣,少年微黃的膚色與霧切雪白如霜的腳趾混雜在一起,親密地靠攏著,緩慢地施加夾制力,那種酥酥麻麻又帶著綿密刺痛的奇妙感受喚醒了霧切不好的回憶,那是有些類似手套內的手被初次灼傷時的疼痛,她在苗木的床上急促地呼吸著,跳動過快的心臟帶來的耳鳴如同足上的手指一般,類似鋼針插入大腦的劇烈疼痛,以至於苗木的說話聲在她的神經中演變成微弱的振動。
“這,或許就是我在被處刑時感受到的恐懼,霧切同學能體會這一點嗎?”
“呃啊…痛…啊啊…請、放手!啊…”霧切彷彿又回到了剛才深淵般的夢境中,腳趾被攜帶著唾液的手指狠狠地夾合著,這種黏稠硬質的疼痛感再次在霧切的全身肆意攀爬。
而少女的足趾上,骨節處的肌膚因為受迫力的按壓導致微微地膨脹,本來圓潤的趾腹也形成了一個類似三角錐的可愛凸起,玉石般潔白的趾窩在疼痛感的刺激下不斷攢動著,想要掙脫而不得,這種夾趾的方式讓從未經歷過此等折磨的霧切難受不已,然而更加殘酷的對待方式還在後面,苗木逐漸放鬆了對少女足趾的壓制,因為充血瑩潤的肌膚已經變為了嬌柔的粉紅色,異常可愛的足掌不禁激起了苗木更加嚴重的嗜虐心——當然,充血後變得有些麻木的腳趾,在接下來的懲罰中,會變得更為敏感,而這恰好就是少年想要的,溫潤的血液因為那種擠壓的難忍疼痛感而灌入少女的足部,反而使得霧切的大腦更加缺氧,足部的敏感等級卻被調整到至高點,這樣一來,無論是被舔足還是繼續殘酷的對待,想必少女都會在難以剋制的酥癢和疼痛中陷入迷茫吧。
“霧切同學,稍微忍耐一下~”苗木因為超高校級的足控所帶來的精神愉悅感幾乎要化為實質溢出,為了獲得更多的至高快感,他決定對這位超高校級的偵探採取刑訊的更粗暴手段。
“不、苗木同學——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好痛苦、無法忍受這種對待…”霧切弱弱地懇求著,然而少年並沒有搭理她的言語,他放鬆了對足趾的壓制,隨後將食指與大拇指凝成一片,隨後靠近少女優雅的貝甲,從纖細腳趾的尖端與趾甲中間的狹縫中壓入,因為霧切的趾甲留的是稍微長過趾尖一點的造型,所以苗木可以很方便地拿捏住那一道硬質貝甲,沒有提前的預警,他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直接用力地將霧切的純白可人的腳趾甲向前拔伸,這種身體上附著之物被少年試圖奪掠的痛意像是悶響般在霧切的腦海裡炸開,足部尖端劇烈的疼痛蔓延開後便是一陣難以抵擋的麻木與陣痛,霧切隱約意識到了苗木誠在對自己做什麼,雪白瑩潤的足弓拼命想要翹起以躲避足尖被拔甲所造成的痛感,然而反抗是徒
勞的,她只感覺陣痛後有一股熱流順著足背上的血管流淌到足尖貝甲下的嫩肉上,少女全身癱軟地躺倒在床上,意識又被這種劇痛給消沉地按入黑暗深淵中,她只能感覺到苗木誠的手在狠狠地撥弄著她的腳趾甲,剝離趾尖的動作帶來電波般的刺痛讓少女聽不見苗木向她的解釋,轉而意識又消散在虛無中,足趾上傳來的酸楚與劇痛讓霧切響子無法把四處飄散的意識召集回來,只能任由少年對自己持續不斷地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