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園胡堂主脫鞋秀美足卻最終淪為足花有感而作——赤足胡桃落足花,嫩足美腳受癢刑

桃花園胡堂主脫鞋秀美足卻最終淪為足花有感而作——赤足胡桃落足花,嫩足美腳受癢刑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赤團急掠紅蝶飛,嫩足縱意踏花叢。

足韻濺花香萬里,白玉麗足芬芳濃。

胡鬧女孩性張揚,美人一笑百媚生。

桃花園裡落繽紛,腳踩花浪染桃紅。

落花風捲三千里,受盡璃月矚目瞻。

足踩枝蔓迸脆聲,癢欲襲而不自知。

花中少女綻歡笑,刑將與足斷心魂。

“啊啊……又是個沒有顧客的一天呢……”

伴隨著晚霞佈滿了天空,在太師椅上坐了一整天的胡桃一邊揉了揉喀吱作響的腰部和酸脹的屁股,一邊無奈地站起身來。

怎麼說呢,雖然胡桃已經做好了“今天依舊沒人來”的思想覺悟,但是隨著太陽落下,然而路過往生堂門口的,除了那麼一兩個路過的小屁孩,以及一些對往生堂避之不及、匆忙將自家的小孩從往生堂門口拉走的家長以外,胡桃和站在門口的“擺渡人”,一天下來,完全沒有看到一個顧客。

她當然想過要發通過發傳單的手段,來給往生堂做個廣告,但問題是,總務司在璃月特別制定的幾個告示牌明顯不怎麼好用,主要是平時沒事,哪怕上面出現了些“人口失蹤”之類的名單,也幾乎沒幾個人會特地跑過去看上面發了些什麼內容。

但如果胡桃要是打算將廣告貼在除了告示牌以外的其他地方呢……

呵呵,那就好玩了,刻晴會風風火火地帶著一干人馬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胡桃花了大半天的小廣告在十分鐘內全部清光,然後帶著這疊廣告闖入往生堂,跟胡桃談談“罰款”的事情。

這種吃力不討好而且還賺不到幾塊錢的工作,誰都不想幹,好在整個璃月港負責殯葬服務的,就往生堂一家,其他行業的人要麼覺得這行業晦氣,要麼沒有往生堂這樣的“老字號”底蘊,要麼就是質量儀式云云全都不如往生堂,所以幾乎無人涉獵,導致在整座璃月港的殯葬服務上,往生堂,一家獨大。

但這也算不上什麼好事,畢竟除了上述三點原因,璃月港幾乎無人涉及相關行業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那便是“沒什麼油水”。

往生堂比較特殊,那是從魔神戰爭時期便已經有了相關雛形的行業,主要工作,就是負責將逝者引渡彼岸,幫助逝者轉生,從而維持生死的平衡。

因此,“往生”雖然晦氣。

但“往生堂”,卻少不得。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魔神戰爭後的千百年間,往生堂一直屹立不倒的重要原因。

而現在,往生堂第77任堂主胡桃,則是十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即便憑藉往生堂的底蘊,以及璃月七星或多或少的幫助,往生堂就算再過千年也依舊屹立不倒,但是這傢伙也並非是一個貪玩之人,即便平時被周邊的鄰居街坊冠以“甩手掌櫃”之名的她,在該工作的時候,還是會拿出平時從未有過的認真和肅穆。

沒事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閒得慌,加上她還是很希望能發揮往生堂“存在的意義”,因此她平時不少去找周邊的居民們推銷往生堂的服務。

當然,是關於殯葬行業的。

“也就是說,你很大程度上,是在自己給自己沒事找事?”

在萬民堂裡,香菱給胡桃端來了一盤素鮑魚,隨即便趁著飯點未到,用飯人數不多的情況下,稍稍坐在了胡桃的對面,跟她聊起了天。

“唔……可以這麼說。”

就著米飯,一筷子一

筷子地把素鮑魚送進自己的肚子裡,胡桃笑著道:“雖然有七星兜底,往生堂再怎麼樣都不會沒掉,但是我還是很希望,往生堂可以發揮其應有的作用,而不是就像個擺設一樣。”

“真是不錯的想法,但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璃月港的生活水平好了,大家的壽命也高了,就算是在去年被某個不孝後輩給暗算了的天樞星,不也還好端端地活著?而且身體還在一天天變得健朗——反倒是你,為了想辦法給你的往生堂做宣傳,擴大往生堂的生意,你好像一直都忙到很晚才睡……我說啊,你這是何苦來哉呢?”

說到這裡,香菱的眼裡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和傷感。雖然胡桃總喜歡捉弄人家,但是香菱她也不在意,畢竟她們到底是好朋友嘛,胡桃總喜歡用這種方式來跟自己打招呼,她是知道的。

所以看著胡桃臉上的黑眼圈,稍稍有些心疼的香菱,還是打算去跟她好好談談。

“我跟你說,你要試著換個思路想,往生堂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在璃月港裡消失的,但如果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往生堂才是斷了香火,斷了傳承,那就虧大了不是?”

“唔……”

幹完一碗米飯,胡桃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陷入了沉思。

“……”

“……”

香菱也沒說什麼,只是坐在椅子上,無奈的看著人家。

好半天過去,胡桃都沒什麼反應,香菱有些擔心,竟不由得伸出手去在胡桃的面前晃了晃——

“砰!!”

“哇啊啊!!”

胡桃突然張牙舞爪地朝著香菱吼了一聲,把香菱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哈哈哈~逗你玩的啦,香菱~”

見香菱被嚇到了,胡桃立刻叉起腰來,臉上隨之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而被胡桃戲耍一番的香菱,則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把家裡的打狗棍取出來,然後往胡桃的腦子上“啪嘰”一下。

胡桃見香菱開始思考反擊對策,便急忙向香菱示弱:“啊哈哈,好啦好啦,開玩笑的,而且你又不是沒有跌倒嘛~”

“唔……哼……!”

“哎,好啦好啦,別生氣啦~”胡桃搖晃著香菱的手,無奈的苦笑道:“說實話,你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我還是沒那麼容易接受,不過你到底還是說對了兩點,那就是‘往生堂不會輕易消亡’,而我也‘沒必要把自己忙得那麼辛苦’。我……或許,嘖,的確該去好好休息休息……”

“你知道就好。”

香菱見胡桃多少還是能聽進去那麼幾句話,心裡倒也是踏實了些許。

而就在這時,胡桃向香菱拋出了一個問題:“不過這麼說來,璃月附近有沒有什麼能讓人放鬆的地方呢?璃月港我都呆膩了,想去其他地方走走。”

“這個嘛……”

香菱稍稍思考了一下,隨即便推薦了一個有趣的地點。

“在輕策莊和翹英莊之間,有一座桃花園,聽說最早可以追溯到500年前,但之後便莫名其妙地荒蕪了,直到最近幾個月,因為道路被清理,所以那裡才被開發出來。嘛,畢竟500年的荒廢可能會導致那裡有點魔物,但不會特別強大,畢竟我去哪裡採過些許野菜,到底還是知道一點底細的。而且即便荒廢了500年,但景色依舊優美異常,美不勝收,就放鬆而言,那裡無疑是上乘之選。”

“哦哦~!不愧是你呀,香

菱~!”

興奮的胡桃摟著香菱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而香菱則似乎不擅長和胡桃這般親近,只是有些嫌棄地抵著她的臉,不然她下一秒就會把她的臉往自己的懷裡蹭。

“啊哈哈~”

見自己“揩油”不成,苦笑著的胡桃只好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摩拉,塞入了香菱的手中。

“哎哎哎?沒必要啦,胡桃,一盤素鮑魚而已,要不了幾個錢。”

“哎?我也沒打算付你錢啊,這是看在你提供給了我一份不錯的‘旅遊勝地’的面子上才給的~”

“哇你這傢伙……”

香菱無奈的看著眼前的胡桃,雖然她還想再推辭一下,但是錢袋子已經被胡桃塞進了自己的懷裡,而胡桃則用袖子擦了擦嘴後,風風火火地離開了萬民堂。

當夜,胡桃便開始整理這次旅行的用具,畢竟這次的目的地是位於輕策莊和翹英莊之間的桃花園,和璃月港多少還是有點距離的,而且這次一出門,估計得要花好一段時間才會回來——沒錯,她打算在那兒露營。

如果那裡真的有香菱說的那麼好,那麼不露營個幾天,那未免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為此,她甚至還跟門口的“擺渡人”交代了下這一週的工作,當然,客卿那邊也分配了點,只是目前人不在,只好委託擺渡人去幫忙傳個話了。

至於胡桃……她打算隔天就出發。

只是很可惜,第二天一大早,璃月港的上空便陰雲密佈,然後,便下了一整天的大雨。

看著窗外的傾盆大雨,再看了看自己準備的行李,胡桃現在超想罵街的。

好在到了深夜,雨便停了下來,

一夜過去,伴隨著新一天的到來,胡桃也隨之打開了臥室的窗戶,伴隨著清新的空氣傳入了自己的臥室,胡堂主的心情,也隨之變得輕快了許多。

“呼……真是個好天氣~!就外出旅行而言,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喜笑顏開的胡桃得意洋洋地說道,同時,她立刻抄起自己的心裡,正準備來一段說走就走的旅行的時候——房門打開了。

鍾離客卿,突然走了進來。

“嗯?堂主,您這是要去哪?”

“哎呀,這不客卿嘛!來的正好,聽說翹英莊附近的桃花園是個好地方,本堂主呢,也因為最近太過勞累,想要過去稍稍遊玩歇息一陣子,不多時,就一個星期。”

“原來如此,桃花園……那裡的確是個休息的好去處。”

“對吧對吧~!那裡的確很適合休息!對吧對吧!!”

見鍾離都贊成,胡桃便更加“有恃無恐”了起來。雖然鍾離是往生堂的客卿,自己的下屬,但是畢竟人家見多識廣,而且也幫自己解決過不少問題,所以說實話,在胡桃的心裡,她還是挺尊敬人家的。

“的確如此,不過堂主,那裡到底是荒廢了幾百年,說不定有不少魔物駐紮在哪裡,您一個人過去,真的……”

“不打緊不打緊~!”胡桃笑著掏出了自己的護摩之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堂主的實力~!別看本堂主只是一個小姑娘,打起架來,本堂主倒也不遑多讓~!”

“這倒是,堂主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以貌取人,在堂主的身上用不得。”

話雖如此,鍾離其實還是有點在意的。

“那麼堂主,這次旅行,是否需要我陪同?”

“不用啦不用啦,我知道客卿你是在關心我,但是你放心,就算遇到了麻

煩,本堂主也不會輕易敗北~你就放心好啦~!”

“但是……”

“嗯?”

“……唉……好吧,那我一週後去接你。”

“嗯~”

叉著腰的胡桃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超滿意鍾離這位客卿的,畢竟鍾離真的很會說話,每一句話都能說在自己的心坎上。

更重要的是胡桃可以感受到,客卿對自己的尊重,不會因為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就小看自己或不尊重自己。

之後,胡桃便提著行李箱,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往生堂,站在門口的鐘離看著逐漸離去的胡桃,無奈的嘆了口氣。雖說那裡有可能魔物作祟,但是胡桃也沒說錯,憑藉她的實力,區區魔物根本不足為懼。

如今身為胡桃下屬的鐘離,自然是明白自己正身處在一個框架之中,不得僭越。

他只能等,等到七天後,不管堂主回沒回來,他都會立刻動身前往桃花園去接堂主回家。

……

然而,鍾離並不知道,昨日暴雨傾盆,狂風席捲,導致在通往桃花園的一條必經之路上立著的一張牌子被吹走了。

那張牌子上就寫著一句話。

此地存在危險魔物,請勿入內。

★

“哦哦!這裡就是桃花園啊……真漂亮!光是看著,就讓人心情好了大半呢——雖然我的心情本來就很不錯~!”

踩在鋪滿了花瓣的小道上,手持行李的胡桃興奮地說道。

此刻,在胡桃的眼前,是一片廣闊無垠的桃花園林,道路的左右佈滿了清一色的桃花樹,稍稍抬起頭,映入眼簾的,也是一片如雲彩般密集、星羅棋佈的粉色花雲;微風拂過,“雲朵”中的花朵便如同雪花一般,從樹梢上相繼飄落下來。

粉白的花朵層層鋪落在地上,化作了一片稍稍沒過腳踝的、一望無際的、粉紅色的花海。

偌大的花海在隨著風兒的拂過,不斷地掀起一道道“海浪”,讓那粉色的“浪花”帶著那迷人的、沁人心脾的花香,不斷地撲打在胡桃的身上,不斷地撲打著胡桃那稍稍有些疲憊的心坎。

“哇啊……好壯觀!”

看著如此壯麗的美景,胡桃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歡喜的笑容,明明還沒有做什麼,但彷彿只是看到眼前的桃園美景,聞著那濃郁的桃花香,胡桃便感覺自己忙碌許久的疲憊,已經在這一天裡,盡數煙消雲散。

她繼續邁著步伐,俏皮的小皮鞋不斷地搭在那隱藏在花瓣下的石板,迸出了譁噠譁噠的悅耳聲響……說起來,在如此花海的鋪墊下,胡桃已經看不出來,哪裡有小路的存在了。此刻的她,只是在這座桃花園裡,東走走,西瞧瞧,隨心所欲、優哉遊哉地漫步著。

她時而走向一棵稍大的桃花樹,平時最是活蹦亂跳的她,身手顯得無比矯健且靈活,爬上這棵參天大樹並非難事。不過轉眼功夫,兩步並作一步的胡桃輕而易舉地爬上了樹頂,此刻,坐在樹梢上的她,正一邊悠閒地擺動著雙腿,一邊眺望著遠處的美景。

“喔哇……這可真是……!”

她時而坐在了一張鋪著花瓣的石凳上,用隨身攜帶的水囊往自己的杯子裡倒了杯茶,威風拂過,樹梢上的花瓣不斷地灑落在胡桃的身上,甚至還有幾瓣落在了胡桃的杯子裡。胡桃倒也不介意,只是覺得這是這片桃花園送給自己的禮物,便端起杯子,將杯子裡的茶水和花瓣一飲而盡。

“呼呼~好喝~感覺加了點桃花瓣,茶

好像變得更好喝了呢~!”

她時而又來到了一棵大樹旁,靠著粗壯的樹幹坐在了地上。數不盡的花瓣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宛如一張用花瓣織成的地毯,坐在上面相當舒服。

而此刻的胡桃,則是抬著腦袋,呆呆地看著樹梢上的花朵、花瓣,在風兒的採摘下,不斷地離開樹梢,緩緩地落在地上,緩緩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緩緩地落在胡桃的頭頂。

“嘿嘿~”

胡桃笑著捏住帽子上的那朵桃花,隨即便將其當做了裝飾物一般,插在了自己的左耳處。

可惜沒有鏡子,否則胡桃肯定會難得地臭美一番。

不過嘛……

看著幾乎鋪滿了整片桃花園的遍地桃花,又看了看那套在自己的腳上的褐色皮鞋和白襪,胡桃的腦袋裡,突然迸出了一個奇妙的想法。

“嘿嘿嘿~反正這裡也沒看到別人……正好,我也想試試光腳踩著花瓣的感覺~!”

胡桃突然狡黠地笑了起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目前這裡也沒什麼人,於是,胡桃立刻扒下了自己的小皮鞋,還順手將自己的襪子也一併脫了下來。

伴隨著一雙鞋襪相繼脫離了胡桃的腳丫,霎時間,一雙白嫩水靈、光滑鋥亮的玉腳,也終於是得到了解放。

似乎是因為走了一整天、悶了一整天的緣故,胡桃的腳掌上佈滿了汗水,感受著汗珠劃過腳掌所帶來的些許瘙癢,讓胡桃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許苦笑。

“哎呀呀,汗水好多呢……不過好在,本堂主的腳丫,可是一雙實打實的玉足美腳~!怎麼可能,會有腳臭味呢~!”

說著,她還彈了下自己的大腳趾,幾滴泛著奶香味的汗液,也隨之迸出,濺在了不遠處的花瓣上。

可能是因為脫離了鞋襪的束縛,讓胡桃的腳丫得到了足夠的活動空間,於是乎,胡桃忍不住地扭動了自己的腳丫,拉伸了下自己的腳趾,給自己的腳丫伸了個“懶腰”,而在這段過程中,她也忍不住地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那塗抹著黑色指甲的白皙嫩腳上。

“嘿嘿嘿~能擁有著這樣一雙誘人的玉腳,真不愧是本堂主~!”

胡桃得意洋洋地說道,而隨著胡桃給自己的腳丫伸了個“懶腰”,那惱人的疲倦,也終於是離自己的腳丫而遠去。

“哎呀呀……”

隨著足底的疲倦被一掃而空,“撲哧”一聲,胡桃竟轉過身子,直接躺在了花海之中,她微閉雙眼,感受著身下那由鬆軟的桃花瓣所鋪成的墊子,品嗅著那誘人的、令人舒心的桃花香,胡桃的臉上,便再度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片刻之後,胡桃再度睜開雙眼,隨即便一個鯉魚打挺,從那鋪滿了桃花瓣的大地上跳了起來,伴隨著軟綿而白嫩的腳丫和那無數片花瓣甫一接觸,一陣曼妙的觸感也隨之沒過胡桃的嫩足,讓胡桃整個人都發出了一道悅耳的呻吟。

“唔姆~唔……嗚哇~鬆鬆軟軟的,好像踩在雲朵上呢~!”

胡桃興奮地說著,隨即,她一邊提著行李箱,一邊用手捏著鞋襪,赤著一雙白嫩嫩的纖纖玉腳,興奮地在這片鋪滿了桃花的土地上盡情地遊走著、狂奔著。

“蕪湖!!”

此刻的胡桃,心情十分愉快,在這片目前除了她以外,沒有任何人的土地上,往生堂的胡堂主,此刻正在盡情地狂奔著!

她張開雙臂,最大程度地感受著那帶著花兒芬芳的風不斷地撲打在自己的

臉上,不斷地撲騰在自己的身上。

她邁開雙腿,風馳電掣般地穿梭於這片桃花園林之中,活潑的少女,以及那褐色的廣袖與稍長的衣襬,讓這位少女如同赤團一般,在這片園林裡盡情地奔流著,又如同紅蝶一般,在桃花之中不斷飛舞著。

她赤著白淨的香腳丫,踩在那鋪滿了花瓣的石磚上,發散著一縷縷迷人的足香,迸發出了一道道撲哧撲哧的悅耳聲響。

密密麻麻的桃花,給石磚鋪了一層厚厚的墊子,散發著濃郁的花香。當那雙白嫩光滑,而又發散著香氣的玉腳,光溜溜地踩在地面上的時候,不但沒有因為石板而硌腳,反而還隨著白嫩的玉腳踏過花瓣,使得這些花更進一步地發散出了濃郁的花香,讓胡桃更加喜悅,更加歡快,更加沉浸於這番美妙的美景之中,更加興奮地,將自己的體力,消耗在這片美麗的桃花園裡。

如此美景,後人有詩讚曰:

尋覓三千里,忽逢桃花林。

粉雲遮天幕,芳菲滿星辰。

風和過仙境,湘妃色雪落。

紅雨遍川途,花海沒足衣。

又詩曰:

風吹彩雲群星落,遍地盡是桃花開。

妃色雲海無邊際,佳人褪履覓自由。

紅英繪作羅曼裙,玉足如沐星海間。

花與足香綻芬芳,湘妃色浪白魚騰。

流連忘返忘歸家,不若溺眠花海中。

……

許久過後,胡桃再一次地躺在了鋪滿了花瓣的草地上,肆無忌憚地奔跑著、狂奔著,讓胡桃的體力,已然是被消耗得所剩無幾,但她不在乎,美麗的景色,讓她放鬆了警惕,而發瘋似的遊玩卻沒有撞上任何魔物,這讓她對於之前那些空穴來風的警告,逐漸有些充耳不聞,將其拋在了腦後。

此刻的她,已然是放空了大腦,她躺在這片鋪滿了桃花的大地上,感受著桃花的柔軟,感受著花兒的芬芳,感受著溫和的風兒,以及那明媚的陽光。

她很享受。

她閉上了雙眼。

放下了一切警惕的她,甚至還打算在這裡睡個覺。

“吱嘶嘶……”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令人不安的聲音,出現在了胡桃的附近。胡桃睜開了一隻眼,粗略的環顧了下週圍,便又將眼睛閉上,畢竟此刻,她完全不認為,這樣一個美麗的地方,會出現什麼怪物。

“嘛~一定是前些陣子太緊張,出現了幻聽~”

胡桃笑道,顯然,之前的安逸和諧,已然是讓胡桃完全將這片桃花園視作了安全地帶。

她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身旁,多出了一棵樹。

……

不,她注意到了。

隨著茂盛的桃花遮擋了太陽,溫暖的光芒隨之被稍稍有些寒冷的陰涼所取代,這讓胡桃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睜開雙眼,瞧見了頭頂上的那顆大樹。

“哎?怎麼回事?之前這裡不沒有樹的嗎?”

胡桃有些疑惑地站起身來,而就在她的腳丫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一道“咔吱”的聲音,傳入了胡桃的耳朵裡。

胡桃警惕地轉過頭去,隨即,她稍稍抬起了自己的腳丫……

什麼嗎,只是一根樹枝而已。

“呼……嚇死我了,還以為發生了什哎哎哎?!!!!”

就在胡桃一位無事發生的時候,突然,無數條藤蔓從身後的桃花樹裡躥了出來,並迅速地將胡桃的上半身死死地捆綁起來。幾乎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胡桃,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和餘力,不過一會兒,她的雙臂便和她的軀

幹被緊緊地拘束在了一起。

“嗚哇啊啊!好……好痛……怎麼回事……”

藤蔓的力度很大,雖然不至於將胡桃的手臂給勒斷,但還是把胡桃給捆得有些生疼。她頗為不滿而惱怒地回頭看去,卻發現捆綁自己的藤蔓,盡是來自於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桃花樹上!

“難道……有魔物偽裝成了桃花樹?!”

胡桃掙扎著喊道,儘管此刻,她真的很想從中掙脫出去,護摩之杖就別想了,連手都被緊緊地捆綁起來,想要如同變戲法般取出護摩之杖,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於是,胡桃下意識地想要用自己的獨門絕技,“蝶影步”,來從這般拘束中掙脫出去,然而,使用蝶影步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畢竟通過將身體遊走於陰陽兩界從而躲過現世的傷害和拘束也是很累人的事情——而好巧不巧的是,胡桃剛剛已經將自己的體力消磨得差不多了,不然人家也不會在地上睡懶覺,結果毫無防備地被這樣的怪物給抓了起來!

“唔唔……可……可惡!放手!!”

胡亂的踢著雙腿的胡桃惱怒地咒罵著身後的怪物,然而很遺憾,身後的桃花騙騙樹不僅沒有任何想要放過胡桃的意思,反而騙騙樹的樹幹處,還發生了分裂,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噪音中,騙騙樹的樹幹外層竟然被打開了!而艱難地轉過頭去的胡桃則十分驚訝地發現,這隻騙騙樹的樹幹內,竟然如同被白蟻光顧過了一般,留下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空間,而這個空間,正好可以將胡桃的身體含入其中!

而胡桃,也就在這種近乎手無縛雞之力的情況下,被那幾條藤蔓,十分蠻橫地塞進了樹幹裡,而且還特地給她調了個姿勢,讓她的軀幹和雙腿幾乎要貼在一起。

“嗚哇……好……好痛!你……你這混蛋……給我、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啊!!”

胡桃咒罵道,然而騙騙樹卻不管不問,伴隨著打開的樹幹重新合攏,胡桃的腦袋和雙足,也隨之被放置在了外側,而胡桃的身體,則被拘束在了騙騙樹的內側。

“唔……嗚哇……這……這是什麼情況……”

被以這樣一種滑稽的姿勢拘束起來的胡桃顯然是有些不安,她試探性地掙扎了幾下,卻發現根本沒用,即便粗壯的藤蔓被方才的樹幹給夾斷了,但那捆綁著胡桃的身體的藤蔓,卻一點也沒有鬆懈的意思。

更糟糕的是,這種把腳丫和腦袋暴露在外的玩法,實在是有些……

“好惡趣味啊……”

有些不安的胡桃扭動了下自己的白嫩玉腳,伴隨著柔軟的腳趾抽動了幾下,胡桃的心裡還算是得到了些許安慰,就好像自己的身體,仍然存在可以活動的地方一般——即便這個地方對她能否逃離此地,根本無法提供任何幫助。

胡桃嘆了口氣,反正現在也沒法逃跑,那還不如先休息休息,恢復體力,等過一會兒直接找機會脫離什麼的……

抱著如此想法的胡桃,默默地放棄了反抗。

然而就在這時,兩隻枯瘦的、猶如人形般的雙手被抬了起來。看著眼前的玩意兒,胡桃儼然是有些不安。

“你……你要做什麼……你離我的腳這麼近是要幹什麼?!”

看著這雙手逐漸擺在了胡桃的腳丫前,胡桃當即有些不安地嚥了口唾沫,畢竟之前,她就心血來潮般地脫下了自己的鞋襪,讓那雙白嫩可愛的纖纖玉腳盡

情地漫步在這片桃園之中,在那悠閒的玩鬧之下,她的腳丫早就沾滿了桃花的花香,讓她的腳丫,變得無比美麗,無比誘人……同時也變得如此的束手無策、毫無防備。

眼見這雙手離自己的腳丫越來越近,胡桃心裡的不安也在越發強烈起來,最糟糕的猜測,也在這一刻浮上了少女的大腦。

“喂等等!你這個變態!你不會是想哈哈哈……啊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別碰本堂主的腳丫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猜想沒錯,這魔物的雙手之所以會離她的腳底越來越近,其目的,正是為了搔撓胡桃的腳心!!

此刻,如人類般外形,卻十分粗糙的雙手,已然是抵在了胡桃那可愛的腳心處,隨著那粗糙的雙手不斷地劃過胡桃那雪白的嫩腳心,稚嫩的玉腳,也隨之開始不安地掙扎、搖晃起來,像是要逃離這般瘋狂而可怕的瘙癢地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撓、不要撓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可、可惡的怪物哈哈哈!!住嘻嘻嘻住、住手哈哈哈住手哇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腳丫最是白嫩,就算是一天到晚往外跑的胡桃也不例外。平時的時候,她多少會以自己能夠擁有著這樣一雙白嫩秀美的玉足美腳而感到得意、驕傲,然而此刻,她卻不得不為她的驕傲自滿而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