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牌1:驚天魔盜
作者:偽文青
序章 夜幕下的罪惡都市
美國,拉斯維加斯
在這座被號稱“世界娛樂之都”的城市中,最引人注目的無疑就是其中最出名,同時也是世界上最豪華的大賭城。
在這裡,每一天都有著無數懷揣鉅款或者夢想的挑戰者們進入賭城,希望能夠一夜暴富,但現實卻總是殘酷的,真正的情況是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都會欠下一筆根本無法償還的金額,然後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座罪惡都市的街頭巷尾。
當然了,機遇與風險共存,這是全世界都通用的法則之一。
不過,就在今天,此時此刻,拉斯維加斯的賭場中,正在上演著奇蹟般的一幕,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屏息凝神,靜靜地見證著這座歷史悠久的賭場內又一段新傳奇的誕生。
穆言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嘴上還叼著一顆來自中國的廉價香菸,滿臉的輕鬆和愜意,就好像眼前的賭局和他毫無關係一樣。
可事實上卻是,這是一場面向著整個拉斯維加斯賭城直播的豪賭大戰,對戰的雙方分別是拉斯維加斯賭城自己培養出來的,號稱“冷麵賭神”的伊莎貝拉,以及來自於遙遠東方的神秘男人,穆言。
伊莎貝拉成名已久,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性感冷豔如女神一般的年輕女人竟然不是那種以色娛人的荷官或者靠著吸賭客的血才能存活的疊碼仔,卻實實在在的是一個近年來風頭最盛的賭神。
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在這樣魚龍混雜的賭城中竟然可以闖出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可以想象,真的很不容易!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明明可以靠美貌吃飯,可她卻偏偏用才華征服了所有人。
至於穆言嘛,這個神秘的東方小子,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哪怕是發動了拉斯維加斯所有的地下勢力,都沒能查清他的真正身份,畢竟中國對於這些金髮碧眼的鬼佬來說,真的是太遙遠,也太神秘了。
儘管他們對穆言一無所知,但這並不影響拉斯維加斯賭城對他的忌憚,因為這個傢伙只用了三天,就驚動了賭城背後的所有高層。
第一天,穿著樸素的穆言第一次踏足拉斯維加斯,窮酸落魄的樣子,在這座有著華麗裝潢的賭城中,與周圍鮮衣怒馬的賭客們顯得格格不入。
他用身上僅存的一點錢兌換了賭場內最小的一枚籌碼,然後從大廳裡面最簡單的百家樂開始,每一次的下注,都是孤注一擲的豪賭,但卻無一敗績,一夜之間竟然狂攬數百萬美金。
穆言的異常表現引起了賭城內部的注意,就連周圍見慣了大場面的賭客們也都紛紛為之側目,這個看似普通又窮酸的小子迅速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到後來,大家全部都不約而同跟著他下注,而穆言也沒有讓這些跟風的賭客們失望,這一夜,賭城損失慘重,而賭客們卻在驚呼,這是神秘古老的東方巫術!
第二天,身家百萬的穆言不再滿足於大廳中的小場面,他走進包廂,開始混跡於其他項目,但不論是黑傑克還是德州撲克,仍舊未嘗一敗,就好像他無所不能一樣。
很快,擺在他面前的大額籌碼,摞得像小山一樣壯觀,眼看著就要上億的賭金,讓財大氣粗的賭城也有些坐不住了。
於是,在第三天的早上,拉斯維加斯賭城主動出面,邀請穆言與他們進行一場最高等級的終極對決。
贏了
,他可以帶著數億美金的鉅款全身而退,輸了,不僅僅帶不走一分錢,自己的命還要留在這裡。
而且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他都不可以再踏足拉斯維加斯賭城,這是這一行的規矩!
雖然看上去這樣的賭局很是霸道,但其實這已經是賭城對他抱有極大的容忍了,如果不是考慮到他第一天就得到了全體賭客的關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早就莫名的消失在這個燈紅酒綠的城市裡面了。
不過這個中國小子還算知趣,面對他們開出的霸王條款,穆言很出人意料的欣然接受,這讓賭城的高層們倒是有些意外。
這場賭上了穆言身家性命的賭局內容是伊莎貝拉最擅長的梭哈,相信這個遊戲,對於中國人來說一定不算陌生,當年由周潤發主演的賭神系列的香港電影,幾乎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發哥嚼著巧克力,輕描淡寫的在賭桌上叱吒風雲的經典場面,是很多中國人童年時期的憧憬。
如今,穆言真正的做到了。
前面的幾副牌,牌型都不大,穆言和伊莎貝拉也都在互相試探,賭注不高,也不夠精彩,而且穆言輸多贏少,讓抱著欣賞巔峰對決的心來特地來賭城觀摩直播的賭客們很是失望。
不過當眼前的這副牌漸漸發到他們兩人手中的時候,所有在場的觀眾們全部都緊張了起來——
穆言的牌面是,紅桃A,方塊A,梅花A,紅桃10,如果底牌是一張黑桃A,那麼他就可以拿到四條的牌型,這是梭哈遊戲中僅次於同花順的大牌型。(注,梭哈規則:同花順>四條>葫蘆(三條帶一對)>同花>順子>三條>二對>單對>散牌)
但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就在伊莎貝拉拿到最後一張明牌的時候,她的牌型是,黑桃J,Q,K,A,只要底牌是一張黑桃10,就將湊齊頂級同花順,秒殺一切!
伊莎貝拉自信優雅的微微一笑,推出一摞鉅額籌碼,勝券在握的說道,“中國人,看來你今天註定是要永遠的留在這裡了,這一局的跟注已經用掉了你一半的籌碼,那麼現在,你還敢繼續跟到最後嘛?”
但穆言卻不在意,仍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在那裡坐著,甚至於連底牌都沒有看上一眼,他嬉笑著開口說道,“嘖嘖,冷麵賭神嘛?小姑娘的確很漂亮啊,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笑起來的樣子,才是最美的?!”
伊莎貝拉麵色微慍,重新恢復了之前冷豔的模樣,很顯然,她對於穆言這種漫不經心的樣子很是惱火,“中國小子,你不要太囂張,別以為在拉斯維加斯贏得了鉅款還可以輕鬆地帶走,今天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走?我為什麼要走?”穆言第一次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他注視著伊莎貝拉的俏臉,滿含深意的說道,“這麼美妙的城市,我還真的捨不得離開呢,呵呵——梭哈!”
說著,他把身邊剩餘的所有籌碼全部推到了賭桌中間,“你,敢不敢跟?!”
伊莎貝拉的表情一變,“你唬我?想要偷雞嗎?!”
就牌面上來看,穆言的確是不佔優勢。
“不!”穆言搖了搖頭,旁若無人的伸了一個懶腰,“本以為拉斯維加斯的賭局能讓我提起點興趣,卻沒想到也不過如此。我玩累了,一局定勝負吧!”
“哼!”伊莎貝拉冷冷的看向他,“好大的口氣,別忘
了,你的籌碼比我少,還不夠讓我梭哈!”
伊莎貝拉的話音未落,穆言就隨手將一張卡扔到了賭桌上,“這裡有多少錢,我也不記得了,但是也足夠讓你押上所有籌碼了!”
賭城的工作人員拿起那張卡,黑著臉匆匆離去,沒過多久便返回到女人的身邊,衝著她默默地點了點頭。
“哼,你想賭我不是同花順,甚至於連順子都不是嗎?對不起,讓你失望了!”伊莎貝拉站起身,將自己的底牌狠狠甩在了桌子上,“一局定勝負,我跟了!”
那張牌,的確是一張10,不過卻是一張梅花10!
雖然不是黑桃10,沒有湊成同花順的牌型,但是就算是個順子,也足夠贏下穆言的三條A。
“真是可惜啊,差一點就是同花大順了呢!”穆言的臉上寫滿了戲謔,他緩緩翻開自己的底牌,“不過不好意思,你想要的這張暗牌,偏偏是我的王牌!”
“黑桃10!”周圍的眾人一聲驚呼。
穆言的底牌竟然是一張黑桃10!
這樣一來,他的牌型就是三張A外加兩條10,葫蘆的牌型瞬間翻轉,絕殺了伊莎貝拉的順子!
“這…怎麼會這樣?!”伊莎貝拉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張致自己於死地的黑桃10,“你分明連底牌都沒有看過,怎麼可能?!!”
“聽說你還有一個稱號叫做‘梭哈女王’?”穆言慵懶的起身,直視著她的一雙美目,“那我今天就免費送你一課,梭哈中這唯一一張暗牌的魅力就在於,我可以在全部的過程中不用它,甚至是不看它,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刻,一旦啟用,它卻可以發揮出最致命的作用!”
“啪啪啪——”一個滿頭白髮但卻精神矍鑠的老人拍著巴掌走進了包廂,“果然是後生可畏啊,年輕的中國人,恭喜你在拉斯維加斯全身而退!”
在這位老人出現的一瞬間,除了穆言以外,在場的所有人全部瞳孔放大,肅立在原地,伊莎貝拉的臉色也馬上變得慘白了起來。
“全身而退?不見得吧!”穆言始終保持著冷靜和警惕,他嗤笑一聲,指著豪華包廂上方的攝像頭,接著說道,“在你們關掉對外直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錢我帶不走!”
“放肆,你竟敢對格雷澤先生這樣說話!”格雷澤先生身邊的幾名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頓時暴怒,紛紛快步上前,將穆言圍住。
“等等!”就在保鏢們準備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沉海餵魚的時候,格雷澤老先生慢悠悠的開口了,“年輕人,你這算是激將法嘛?”
穆言攤開手,“闡述事實而已。”
“有意思!”格雷澤頗為欣賞的點了點頭,走到包廂中的軟皮沙發邊坐下,在手下的侍奉下,點上一顆昂貴的雪茄,“拉斯維加斯是個誕生奇蹟的地方,但我們卻不歡迎奇蹟,我喜歡聰明人,恰巧你就是,所以你可以例外。”
“哈!”穆言咧開嘴,沒心沒肺的笑著,“這些錢,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帶走!”
“哦?”格雷澤的眉毛一挑。
穆言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了一段極為無恥的話,“其實我是伊莎貝拉小姐的仰慕者,中國有句俗話,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這些錢就當做是見面禮吧,只是不知道我又沒有這個榮幸……”
當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號稱“冷麵賭神”的伊莎貝拉就像一隻憤怒的母獅
一樣,衝到他的身邊,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你這個卑賤的鼴鼠,你做夢!你他媽的妄想!簡直是無恥至極,混蛋!”
“閉嘴,伊莎貝拉,他救了你的命!”格雷澤忽然冷冷的開口了,與之前慈祥老者的形象判若兩人。
“格雷澤先生,我……”聽出了格雷澤的弦外之音,伊莎貝拉這次真的慌了,她無助的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對方直接打斷。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我……不敢,格雷澤先生!”伊莎貝拉終於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屈辱的淚水就在眼眶中打轉,一旦格雷澤做出了決定,她甚至都不敢用自盡來換取清白,因為她知道拉斯維加斯賭城背後的勢力究竟有多麼的強大,一旦自己忤逆了他,那麼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甚至一切與自己有關的人都會遭受到無法想象的厄運。
“很好!”格雷澤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了穆言,“年輕人,你的決定讓我很高興,你成功地得到了整個拉斯維加斯賭城的友誼!”
這樣一個有著莫大本領的年輕人,對於格雷澤來說,也是一個值得投資的好項目,雖然他們失去了培養多年的“冷麵賭神”,但誰又敢說今後的某一天裡,穆言不會為他們所用呢?
有能力,又知進退的年輕人,不論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都是很受歡迎的。
穆言微微俯身施禮,嘴角上還掛著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榮幸之至!”
格雷澤起身,走向門口,路過穆言身邊的時候,還讚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麼現在,祝你在拉斯維加斯玩得愉快!”
一場精彩的好戲就這樣落下了帷幕,但是對於伊莎貝拉來說,這卻是淪陷到恐怖地獄的開端。
拉斯維加斯的夏季是典型的沙漠性氣候,正午的溫度常常高達38度左右,但是晚間卻相對清爽宜人一些。
這樣舒適的天氣對於此刻的穆言來講,讓他的心情有著錦上添花般的愉悅。
回到賭城為他準備的豪華總統套間,舒舒服服的洗上一個熱水澡,這些天在賭桌上的疲倦全部都煙消雲散。
穆言赤裸著上身走出浴室,健碩的肌肉上還散落著沒有乾涸的水珠,在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發光,他一邊用浴巾胡亂的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笑嘻嘻的說著,“美麗的伊莎貝拉小姐,很榮幸將要和你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卑賤的中國人,停止你那些毫無意義的羞辱吧!”儘管伊莎貝拉已經被賭城當做了利益的犧牲品,但這個驕傲的女孩依舊沒有屈服,她坐在沙發上,倔強的仰著頭,直視著穆言赤裸裸的目光,兇狠的說著,“你想做什麼就來吧,我就權當做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但是你記住,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這個混蛋的!”
“噓!”穆言伸出食指,蓋在了伊莎貝拉嬌豔欲滴的紅唇上,“不要這麼悲觀嘛,沒準我對你的身體並不感興趣呢?”
“嗯?”伊莎貝拉的柳眉動了動。
穆言在她的身邊坐下,點上一顆香菸,輕描淡寫的說著,“你的祖父、父親,包括你,甚至可以說世世代代都在為格雷澤的家族效力,但是今天,你只不過是輸了一場無關緊要的賭局而已,他們卻將你作為棄子,像一個禮物一樣拱手送人,你的心裡一定很不好受吧!”
“你想要說什麼?!”伊莎貝拉冷冷問道。
穆言看似不經
意的問道,但是眼睛卻在死死地盯著她的反應,“聽說你的祖父曾參與過拉斯維加斯賭城地下金庫的修建,並且偷偷保留了一份當初的建造圖紙?”
伊莎貝拉曼妙的身體微微一顫,但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哈!”穆言此時更加確認了,他胸有成竹的說道,“伊莎貝拉小姐,你應該知道嘴硬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我們的消息來源十分可靠,不然我也不會費盡心思的接近你了!”
此刻,伊莎貝拉內心當中的恐懼已經如同驚濤駭浪般掀起了一陣風暴,她真的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無恥的中國人,竟然有著如此可怕的目的,但是她不敢承認,因為這件事一旦被格雷澤所知,那麼自己的家族就真的要消失在這個美麗的世界當中了。
“我真的聽不懂你的話!”伊莎貝拉還在負隅頑抗。
“唉!”穆言輕聲嘆息道,“知道嗎?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忘記告訴你了,就在我進入這間屋子的前一刻,格雷澤的手下明確的告訴我,作為征服了拉斯維加斯賭城的男人,我可以從這帶走一千萬美元的饋贈,當然還包括——你!”
聽到這句話,伊莎貝拉的表情明顯一變,如遭雷擊,她本以為自己只需要付出一夜的代價,卻沒想到格雷澤竟然把自己直接賣掉了。
“交出建造圖紙,換取自由之身和一千萬美元,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有了這筆錢,你可以帶著家人遠走高飛,甚至是遠遁中國,你知道的,就算是格雷澤的勢力再大,他的手也伸不到中國,那裡可是僱傭兵的禁地!”穆言就像是那條引誘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循循善誘著說道,“這筆買賣,對於你來說,完全不虧!”
伊莎貝拉的兩條細柳般的眉毛糾結在一起,一張可人的俏臉上寫滿了猶豫和掙扎,她在心中天人交戰,但是多年來,格雷澤的積威讓她不敢輕易的做出這個在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傾向的決定,況且,她根本就不相信面前的這個中國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伊莎貝拉堅定地說道。
穆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抬起手,輕撫著女孩光滑嬌嫩的臉頰,“美麗的小姐,你這是在逼我犯罪啊!”
伊莎貝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隱隱的掛上一點水霧,“來吧,我伊莎貝拉永遠都不會向你屈服的!”
“如你所願!”穆言的眼中的溫和也終於消失不見,他的耐心已經被一點點的耗盡了,罪惡的大手頓時侵襲到了女孩的身體上。
“咔嚓!”一聲脆響。
“你做什麼?!”伊莎貝拉驚恐的問道。
“接下來,準備接受刑訊逼供吧!”穆言將女孩的雙手用手銬鎖住,毫不憐香惜玉的高高拉過她的頭頂,固定在了豪華舒適的沙發後面。
伊莎貝拉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認命了,但是當穆言跨坐在了自己的身體上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紅唇,眼淚像潮水般不自覺的湧了出來,止也止不住。
“可憐的女孩,你這又是何苦呢!”
穆言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厚重的男人氣息近在咫尺,甚至於她還能清晰的感受到一團火熱此刻正頂在自己的小腹上。
從小在賭場這種魚龍混雜的壞境中長大的伊莎貝拉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是從小就對賭術展現出驚人天賦的她,儘管也遇到
過很多達官貴人們的騷擾,但在格雷澤的保護下,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
今晚,就將是她失去寶貴的第一次的時刻。
高傲的伊莎貝拉也曾憧憬過自己今後的伴侶會是一個白馬王子般的人物,可現實中,騎在她身上的卻是一個卑賤的中國男人。
這種劇烈的反差,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只是,在她想象中的,眼前這個男人粗魯的撕碎自己身體上的所有衣物,然後迫不及待的進入自己身體的這一幕遲遲沒有出現。
反而忽然感覺到自己纖細的柳腰兩側被這個男人的手指猛地一戳。
“噗——”伊莎貝拉不由自主的破涕為笑,嬌嗔一聲,“嘻嘻,你幹嘛?嘻嘻嘻,好癢~”
女孩突如其來的如撒嬌般的語氣,對於穆言來講,無異於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藥,他頓時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腫脹了幾分。
但他卻還是沒有著急,反而繼續用手指刺激著女孩敏感的兩肋。
“怕癢?呵,真是有趣呢!”穆言的手指很是靈活,隔著輕薄的黑色紗裙,不斷地在伊莎貝拉的腰間揉捏遊走,“真沒想到,你這樣的冰山美人,也有融化的一天呢!”
“嘻嘻嘻,別,別弄嘻嘻嘻嘻,好癢啊嘻嘻嘻嘻,混蛋!人渣!你快停下啊嘻嘻嘻嘻嘻嘻嘻——”伊莎貝拉從沒有被人這樣放肆的玩弄過,這種如附骨之疽的癢感讓她有種既興奮又難受的感覺,這種難以言說的羞恥感讓她簡直無地自容。
“混蛋?人渣?啊哈,我喜歡這個稱謂!”穆言的手指就像是在征服和攀登一座常年積雪的冰山一樣,從伊莎貝拉的腰間逐漸向上遊走,直到悄然的降臨在了女孩光滑的腋窩之中。
還好伊莎貝拉上身穿著的是一件無袖的黑色紗裙,要不然的話,此刻這件華麗的外裝就要被他無情的破壞了。
女孩的腋窩處理的很是乾淨光滑,沒有半根腋毛,雖然這讓穆言不能爽快的享受撥弄腋毛的快感,但是也讓他手指的觸感更加的接近了完美。
“既然你不喜歡被撓腰,那就讓我們換一個部位吧!”穆言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然後用罪惡的手指繼續在女孩的腋窩當中彈奏著一曲動聽的琵琶。
正所謂“輕攏慢捻抹復挑”,穆言的指尖每一次接觸到女孩腋窩中的嫩肉的時候,伊莎貝拉銀鈴般的笑聲總會如期而至。
在穆言的眼中,此時的伊莎貝拉就像是一個珍貴的樂器,只要他輕輕勾動手指,那麼女孩就用甜美的笑聲演繹一首動聽的曲子。
伊莎貝拉很不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混蛋會如此精準的找到自己身體上的敏感部位,此刻正在被他玩弄的腋窩明顯要比之前的兩肋還要怕癢一些,劇烈的癢癢讓她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嘻嘻嘻嘻嘻更癢了啊嘻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啊嘻嘻嘻嘻嘻嘻嘻——該死的中國人,變態的死雜種,你也只會用這樣卑劣的手段來對付女人了!”
穆言的神色冰冷了起來,之前伊莎貝拉一口一個‘卑賤的中國人’就讓他很不高興,現在更是忍無可忍,“美麗的伊莎貝拉小姐,你應該明白,此時激怒我,無疑是最愚蠢的選擇,我討厭‘中國人’這個具有種族歧視的稱呼,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說著,穆言的兩隻手分別把住了女孩的兩個肩膀,只留下兩根大母手指還在伊莎貝拉的腋窩當中,但是你以為這
樣一來女孩的癢感就會減輕了嘛?
伊莎貝拉用實際的反應告訴你,不可能的!
就在穆言的兩根大母手指像強力振動棒一樣,猛然加速,在伊莎貝拉的腋窩當中頻率極快的開始又揉又搓的時候,只見這位柔弱的女孩忽然爆發出了一陣令人難以想象的力量,嬌弱的身軀忽然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差一點就將毫無準備的穆言掀翻。
穆言雖然沒有被她掀倒在地,但此刻也像是在馴服一匹性子剛烈的駿馬一樣,在她的身上來回搖晃,還好他也算是在健身房中揮汗如雨過的人,雙腿繃緊用力,死死地夾住伊莎貝拉的胯部,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也太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你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莎貝拉痛苦的搖著頭,一頭金色的秀髮飄揚在半空中,還有幾根粘著汗水而打綹的頭髮拍在了穆言的臉上,不痛,反倒是有些癢癢,不過這更加激起了他繼續折磨對方的慾望。
劇烈的折磨並沒有讓伊莎貝拉失去光彩,因為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美,晶瑩剔透的汗珠順著她的鬢角流淌著,讓她那稜角分明的冷豔俏臉平添了幾分柔美。
不僅僅是臉上,伊莎貝拉的玉頸和鎖骨上也不斷地浸出了汗珠,就連女孩的黑色紗裙也漸漸被汗水打溼,下身的愛巢中不由自主的分泌著愛液,幽靜了二十幾年的神秘花園中第一次大雨滂沱。
這個高傲的女孩不願意承認,穆言身上散發的濃厚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深深地吸引著她,尤其是自己現在正在經歷的這個,看上去像是酷刑的撓癢遊戲,也讓她有種毒品上癮般的著迷。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上卻很誠實!
這句話竟然成為了伊莎貝拉目前處境的最好詮釋!
“你可真美,伊莎貝拉小姐!”穆言注視著女孩絕美的容顏,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唔唔唔——”伊莎貝拉的紅唇被穆言的嘴巴所覆蓋,嬌笑聲猛然停滯,穆言的舌頭霸道的撬開了女孩的牙齒,與她溼熱柔軟的香舌交織在了一起,他瘋狂的榨取著女孩的津液,彷彿就是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蜂蜜。
“流~氓~”伊莎貝拉含糊不清的罵著,雖然鑽心的癢感還在繼續,但她曾經劇烈掙扎的身體卻漸漸癱軟了下來,這一刻,女孩真的很想要把男人那可惡的舌頭一口咬掉,但是不受自己控制的笑卻又讓她的牙齒根本無法閉合,更何況,這還是自己初吻的伊莎貝拉在內心的潛意識中,似乎還有些難捨難分,也許,自己其實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這個可怕的念頭剛剛升騰起來,就被伊莎貝拉無情的鎮壓了。
自己才不會是那種浪蕩的女人呢!
絕對不是!
自己是永遠不會對這個無恥的傢伙屈服的!
就在穆言和伊莎貝拉熱烈的擁吻時,拉斯維加斯大都會警局總部,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長著一副亞裔面孔的年輕女人,身材不錯,但是卻擁有一張娃娃臉,很難讓人把她與性感聯繫在一起,清純可愛的長相,在歐美人的審美中絕對不算漂亮,但卻有種異域風情的柔美。
拉斯維加斯的治安情況與美國的大部分都市相同,很是糟糕,尤其是夜晚,犯罪率更加驚人,畢竟這是一個以賭場而聞名的
城市,賭徒,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群體之一。
這種惡劣的治安讓拉斯維加斯的警力每到夜晚,都會出現捉襟見肘的情況,就連警局總部也不能倖免。
紛亂的走廊中充斥著因吸毒、鬥毆、搶劫等等罪名而被拘留逮捕的罪犯,這些屢教不改的慣犯們對於警察早就沒有了敬畏,他們毫不顧及的嬉笑吵鬧著,尤其是看到了這樣一個新鮮的女人,更是不約而同開始起鬨。
各式各樣的汙言穢語向這個女孩襲來,有人吹著口哨,有人胯部聳動,做著極具侮辱性的動作。
但她卻視而不見,英姿颯爽的走在如同菜市場一般的警局走廊當中,忽然一個一個罪犯猛地掙脫了警察的拉扯,瘋狂的向著女孩撲來。
“小寶貝,來啊!我給你看個好東西,它會進入你的身體,讓你欲罷不能!我要舔舐你身體上的每一寸皮膚,哈哈!”這個面相醜陋,人高馬大的黑人一邊衝向女孩,一邊還在伸出舌頭,一副飢渴模樣的舔著自己厚大的嘴唇。
女人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就在身邊那幾位美國佬戲謔的目光中,一個乾淨利落的騰空側踢,一記兇狠的鞭腿毫不留情的擊中了黑人的太陽穴。
這個可憐黑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轟然倒地,不省人事。
“嘖嘖,美利堅的治安,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女人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俯下身子,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小白鞋尖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塵,就彷彿剛剛的一幕是眾人的幻覺一樣。
她身邊西服革履的一位白人大叔尷尬的訕笑一聲,“咳咳,意外意外,你也知道,我們的國家沒有那麼多人,警力自然也有些緊張。”
說著,他又把頭轉向身邊的一位警察,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帶我們去見你們局長!”
走進局長辦公室,女人舉起證件,她的聲音清脆而靈動,“您好,我是國際刑警經濟偵查重案組組長,張鑫婉!我們接到線人消息,有一批跨國高智商犯罪組織的成員已經潛入到了拉斯維加斯,做著秘密的謀劃,雖然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目標是什麼,但我希望你們可以配合國際刑警接下來的偵破和抓捕行動!”
“這……”局長皺眉,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對方,“一箇中國女人,讓我們配合你?”
張鑫婉面無表情的讓開一步,指著身邊的兩人,向他介紹道,“這兩位是FBI和國際刑警組織美國國家中心局為這次行動指派的負責人,如有異議,你們可以慢慢商談!”
……
另一邊,穆言和伊莎貝拉幾乎都快要窒息的時候,兩具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身體才終於分開了。
“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莎貝拉甚至都沒有喘息的機會,便立刻又恢復了狂笑模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讓我喘口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呼吸啦!”
穆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那個香甜的溼吻,聽到女孩的請求,他的眉毛一挑,誘惑著說道,“把建造圖紙交給我吧,只要你交出來,這種恐怖的折磨就會停下的!想想我為你的未來勾畫的藍圖,多麼的美好,一千萬美金,足夠你和你的家人在中國揮霍一輩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伊莎貝拉在笑聲中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但是卻異常的堅決。
“很好,看來你還是捨不得讓我停下嘛!”穆言趴在女孩的耳邊輕聲說道,“美麗的伊莎貝拉小姐,你知道嗎?你的抵抗會讓我的征服慾望更加強烈!”
說著,穆言停下了對於女孩腋窩的攻擊,一隻大手順著伊莎貝拉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向下滑去,柔順光滑的手感讓他對於接下來的節目更加期待。
“呼呼,呼呼——你又要做什麼?!”伊莎貝拉喘著粗氣,怒目相對,卻有些顫抖的問道。
穆言抬起女孩穿著高跟涼鞋的腳丫,與大家傳統印象中歐美女人的大腳丫不同,伊莎貝拉的腳不算太大,大概只有37碼的樣子,在白人女孩中應該算是小巧玲瓏了。
他欣賞著這隻被自己捧在手心中的腳丫,輕輕嗅了嗅,並沒有什麼異味,這倒是讓穆言有些意外,雖然隔著黑色絲襪有種若隱若現的感覺,但是總體上看來也沒有什麼瑕疵,只不過些許的有點因為長時間穿高跟鞋而形成的拇指外翻。
再細細看去,有些骨感的腳背上皮膚細膩白皙,修長性感的腳趾按照大小順序依次排列,羞答答的藏在絲襪裡面,修剪整齊的趾甲上塗著淡淡的紫粉色,很是誘人,讓穆言有種立刻就扒掉鞋子,撕碎襪子,將這難得的尤物好好玩弄一番的衝動。
但是他並沒有這樣做,反而只是伸出手指在伊莎貝拉鞋邊的足側上輕輕地劃了劃。
“嘻嘻——這……怎麼會?!”伊莎貝拉下意識的縮了縮腳丫,宛如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她驚恐的看向穆言,她忽然發現,自己的腳丫似乎要比兩肋和腋窩加起來還要敏感!
穆言很是滿意她的反應,嘴角再次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得意洋洋的說道,“看來我的經驗沒有出錯,接下來才是今晚的重頭戲!”
“不,不要啊!”在伊莎貝拉的乞求聲中,穆言終於褪下了她的鞋子,這隻精緻的黑絲小腳丫被他牢牢地攥在手中。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女孩的腳掌上,緩慢卻用力地向下劃去,一直劃到了足跟,輕薄的絲襪深深凹陷,留下了一道劃痕。
“唔~嗯~”伊莎貝拉極力的剋制著自己想笑的衝動,但卻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嬌喘。
穆言的手指再次快速的向上劃去,鋒利的指甲直接劃到了腳趾肚上去了。
“嗯~哼~”女孩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讓自己保持靜默。
穆言繼續重複著上述的動作,不斷地刺激著女孩嬌嫩的足心,“釋放自己吧,不要壓抑,笑出來,什麼他媽的冰山美人、冷麵賭神,都讓它們見鬼去吧,你就是你,一個敏感怕癢的小女孩!”
“噗——呲!”就在穆言的手指一上一下的攻擊當中,她終於忍不住了,冰冷的俏臉上再次綻放出了最美的笑顏。
這一次,伊莎貝拉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當厚重的壁障堡壘被擊破了一個點之後,那麼就會如同黃河決堤,潘多拉魔盒被打開一樣,所有的防禦轟然倒塌,嬌豔動聽的笑聲源源不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莎貝拉拼了命的想要把自己的腳丫從穆言魔爪中解救回來,但是他的大手卻如同一道鐵鉗一樣,
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腳腕。
穆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頻率,威脅道,“哈,我已經愛上這種感覺了,你最好可以永遠都不把建造圖紙交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人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我是永遠都不會屈服噠!!!”伊莎貝拉在無法控制的大笑中強行擠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唉,真是匹頑強的小野馬啊!”穆言嘆了一口氣,再次變化了撓癢的手法,只見他用一隻手握住女孩的腳趾,用力向後一扳,然後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會聚在一起,形成一個鑽頭模樣的形狀,在伊莎貝拉的凹陷的足弓當中,肆無忌憚的旋轉起來。
足心中最嬌嫩的嫩肉,就這樣被穆言鋒利的指甲來回搔弄刮動。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天吶救救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莎貝拉張大嘴巴,毫無淑女形象的狂笑,就連口水都甩了出來,她的小腦袋一前一後的猛烈向著沙發上撞去,只希望自己這樣可以把自己撞暈,就不用再遭受這種恐怖的折磨了。
“嗯?怎麼樣,被這樣撓腳心的感覺不好受吧?說出來,那張建造圖紙的下落,你就可以解脫了!”穆言一邊不停地折磨著女孩的腳心,一邊問道。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這一刻,可憐的女孩很是無助,雖然語氣仍舊堅決,但是內心已經有些動搖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大汗淋漓的她下身也已經氾濫了,鑽心的癢感,和無法抑制的情慾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甚至於連膀胱中都隱隱有了些尿意。
“好吧,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堅強一些!”穆言終於停下了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現在,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還不肯讓我滿意,那麼你將會遭受到迄今為止,最恐怖的懲罰!”
“呼呼,呼呼,咳咳咳——”伊莎貝拉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哪怕現在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她的汗味和穆言的男人氣息,甚至於還因為呼吸的頻率過快,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終於捋順了氣息,她微微張了張嘴巴,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可憐巴巴的說道,“放過我吧,一旦金庫出了問題,我們都逃不掉的,格雷澤會殺了我全家的!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或者……讓我休息一會,我想要……想要……尿尿……”
說到最後,伊莎貝拉的聲音小到幾乎無法聽到的地步。
“我最後再重申一遍,我以一個男人的尊嚴發誓,我一定會保證你和你家人的絕對安全!”穆言不耐煩的說道,“另外,對不起,如果你還是不肯同意,那麼折磨就將立刻開始!”
伊莎貝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將頭偏向一邊,無奈的等待著命運的宣判,儘管穆言也很同情她,但是為了完成任務,也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只好重新啟動這殘酷的折磨。
穆言如朝聖般注視著手中的這隻尤物,目光中透露著毫不掩飾淫慾,他終於可以細細的品嚐這隻玉足的味道了。
不再耽擱時間,他張開嘴巴,將
伊莎貝拉的小腳丫直接放進口中,女孩的整個足尖全部沒入了他的嘴裡。
“啊——”伊莎貝拉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竟然——
在吃我的腳!
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不斷地衝擊著女孩的大腦。
而穆言呢?
則是舒適的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無限的張開、放大!
他溼熱的舌頭隔著絲襪,在伊莎貝拉的腳趾上攪動、吮吸,鋒利整齊的牙齒一下下的啃食著女孩的腳掌,同時,他的手也沒有閒著,舉起伊莎貝拉的另一隻腳丫,瘋狂的脫下她的鞋子,在足心中的每一寸皮膚上,開始了無止境的撓癢。
“唔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銀鈴般的笑聲再次充斥著整個房間,笑聲的分貝也無限的增大了,此刻,她的大腦中彷彿清空了所有的雜念,只剩下了兩種感覺——
癢和欲!
原本還可以忍受的尿意也在此時此刻被無限放大,就像是穆言所說的,她現在只想要釋放自己,不論是尿液,還是愛液,只要能讓它們從自己的身體中噴湧而出,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女孩已經忘記了掙扎,或者說沒有力氣再去掙扎,只能用帶著哭腔的喊聲苦苦哀求著穆言。
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鍾,但是伊莎貝拉卻感覺像是過了一年那樣漫長,不過這個時候她不好受,穆言也是憋得小腹都在隱隱作痛。
因為他的下體早已經昂首挺胸,蓄勢待發,在一片火熱之中,幾乎就要腫脹的炸開了。
“你,給不給我?”穆言嗓音沙啞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給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體還是圖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他媽給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圖紙都是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快點啊!”
此刻,伊莎貝拉終於屈服,她卸下了所有的負擔和多餘的想法,一心只想要從穆言身上獲得那衝上雲霄的快感。
“如你所願!”
……
【付費章節】
第二章 綻放的沙漠之花
拉斯維加斯大都會中心警局,局長辦公室中。
張鑫婉在白板上粘貼了幾張照片,並且還在上面寫寫畫畫著什麼,許久之後,才終於停下了筆,向大家介紹道,
“國際刑警對於這個犯罪組織的追查源於一年前的法國盧浮宮失竊案,失竊畫作是達·芬奇的《巖間聖母》,他們的整個盜竊過程堪稱完美犯罪的典範,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但是隨後,一個名叫“蜘蛛”的高智商犯罪組織公開宣稱為此事負責,並且承認了之前五年來的九次成功盜竊藝術品的懸案全部是由他們所為!”
“這種對於國際刑警和各國警方公開的挑釁行為,讓我們的高層大為震怒,立刻抽調精幹力量成立了“反
蜘蛛專案組”,經過一年的追查和滲透,我們終於得到了準確的消息,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是拉斯維加斯!”
來自於FBI的西裝白人凱文眉頭緊蹙,思量著說道,“按照他們以往的行事作風來看,對於現金或是金條的慾望不大,反而盜竊的對象都是價值無法衡量的藝術作品,可拉斯維加斯這地方,除了美金以外,還真沒有值得他們感興趣的東西!”
“不,凱文!”局長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兩天後,拉斯維加斯會議展覽中心將舉辦一次畢加索的畫作展覽活動,其中還包括畢加索的著名畫作——來自芝加哥藝術中心的《卡思維勒像》,雖然很不想這樣說,但是不得不承認,我們似乎是遇上麻煩了!”
“OK,先生們,既然你們已經達成了一致的看法!”張鑫婉拍了拍手,將大家的目光吸引過來,然後繼續說道,“那麼我想現在應該可以按照我的要求,針對拉斯維加斯會展中心,佈置安保工作了吧!”
另一邊,拉斯維加斯賭城的豪華總統套間內,穆言針對伊莎貝拉的調教還在繼續——
“如你所願!”
此刻,穆言簡直連一秒鐘都不想浪費,直接粗暴的撕碎了伊莎貝拉的絲襪,扒下她潮溼的內褲,在一片泥濘之中提槍上馬,深入虎穴,宛如一個英姿勃發的將軍縱橫在女孩的神秘花園之中。
“呃——痛!”伊莎貝拉的兩條柳眉糾結在了一起,貝齒咬住自己性感的下唇,很顯然,這是她的第一次。
兩隻不安分的大手也掀開了伊莎貝拉的黑色紗裙,由下至上的探索著女孩曼妙身體上的每一寸皮膚的秘密。
這光滑細膩的手感,這誘人的體香,讓穆言深深地陶醉在了其中。
“嗯~啊~”伊莎貝拉伴隨著穆言的每一次衝擊,都會發出一聲動人心絃的嬌嗔,穆言靈活的手指滑過她嬌嫩欲滴的肌膚,慢慢攀上了那兩座豐滿柔軟的山峰,在女孩的兩顆鮮紅小巧的櫻桃上挑逗著。
“唔呃~呵呵呵……壞蛋,癢啊!”伊莎貝拉這一次並沒有破口大罵,而是風情萬種的嗔怪,其實她在不知不覺之間,早已沉浸在了穆言健碩的身體之中。
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讓女孩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滿足,她情慾迷離的注視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看上去很是英俊嘛,稜角分明的臉龐上頗有幾分剛毅果敢,一身強壯的肌肉上竟然還沒有沁出半點汗水,她的心已經被這個叫做穆言的中國男人征服了。
年少有為,賭術高超,甚至於就連身體也如此的讓自己著迷,伊莎貝拉感覺在這一刻,穆言的身影竟然和自己曾經憧憬的白馬王子漸漸重合了。
與伊莎貝拉略顯笨拙的回應不同,穆言明顯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他的兩隻大手恰到好處的搔弄著女孩身體上的各個敏感地帶,腋窩、玉兔、肚子還有兩肋,都沒能逃過十根靈活的手指的摩挲。
“呃啊~~呵呵呵呵呵……別弄啦,好癢呵呵呵呵呵,你可真——唔——壞!”伊莎貝拉嬌喘再次停滯了,不用想,一定又是穆言深情的吻上了她那火熱的唇。
香甜的溼吻悠長而激情,過了許久,兩人戀戀不捨的分開,穆言解開她的手銬,女孩如新鮮出水的細藕般粉嫩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一道泛著紫紅色的痕跡。
他心疼的輕撫了幾下,溫柔的抱起女孩,“寶貝,
讓我們換一個地方繼續吧!”
穆言將伊莎貝拉扔在了臥室裡面柔軟舒適的大床上,一件件的剝光女孩身上的所有衣物,抬起她的兩條白嫩的大長腿,一團火熱再次進入了女孩的身體之中。
“剛才玩的還不夠盡興,現在再讓我們來回味一下吧!”穆言捉住伊莎貝拉像兩隻小白兔一樣活蹦亂跳的小腳丫,放在胸前。
“呃啊~不要,不要嘛!唔~人家的腳丫很怕癢的,別再撓了好不好嘛……”女孩撒著嬌,興奮顫抖的語氣中聽不出到底是恐懼還是期待。
穆言注視著眼前的一對尤物,嬌嫩的足心正對著自己,十根雪白粉嫩的腳趾不安的扭動著,亮晶晶的紫粉色指甲油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鮮活豔麗,彷彿是盛開在這夜幕下的曼陀羅花瓣。
他的手指再次覆蓋在了女孩的腳底上,埋下頭,一一品嚐著伊莎貝拉每一根腳趾的味道,靈巧的舌尖一卷,遊走在腳指縫間的嫩肉上,男人的唾液混合著女孩的汗液,沾滿了玉足上的每一寸皮膚。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莎貝拉的笑聲如潮水般湧來,迅速填滿了空曠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穆言衝擊的頻率越來越快,含著腳趾的嘴巴里面,牙齒一上一下的輕輕搓動著飽滿的腳趾肚,十根手指也在女孩的腳心中瘋狂肆虐,白皙的腳掌被鋒利的指甲颳得通紅一片。
劇烈的癢感和滿足的快感讓伊莎貝拉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整個人彷彿都衝上了雲霄,身體已經融化,但靈魂卻徹底的升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上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哦——啊——呃~~~”
伴隨著女孩超高分貝的尖叫,和穆言的一聲悶哼,兩個人的下身一起噴射出一片濃稠的液體。
“呼呼——呼呼——”
喧鬧的夜幕重新歸於平靜,整個房間當中只剩下兩人厚重的喘息聲。
清晨,穆言神清氣爽的起床洗漱,然而伊莎貝拉卻渾身疲軟的癱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睜開美目,慵懶又有些幽怨的說道,“你的身體可真強壯,一點都不在意人家的感受!”
剛洗完澡的穆言挑逗般的在女孩露出被子的小腳丫輕輕騷動了幾下,又引得伊莎貝拉一陣嬌笑和討饒。
“起床啦,我需要儘快送你們離境,在這裡每多停留一分鐘,你們就會多一分的危險!”
伊莎貝拉的神色一黯,剛剛墜入愛河的她明顯是不願意就這樣和穆言分離,“紐約摩根大通銀行,GS0173號保險櫃,你要的東西就在裡面,密碼是……”
說到這,她頓了頓,忽然說道,“我還有一個要求!”
穆言沒有發怒,只是看著她,不置可否的說道,“說說看。”
伊莎貝拉艱難的坐起身子,像個八爪魚一樣環住了穆言的脖子,吐氣如蘭,“親愛的,到了中國之後,讓我跟著你吧!”
穆言握住女孩冰冷的小手,沉默了許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伊莎貝拉體貼的說道,“不要拒絕我好嘛?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做你的情人就可以!”
她這個每天在拉斯維加斯賭城裡如履薄冰才能艱難生存下來的女
孩,現在似乎只想要一段平淡踏實的生活,只要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麼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就算是要和其他人共同分享穆言的愛,她也義無反顧。
“好,我答應你……”穆言終於點了點頭。
伊莎貝拉甜甜一笑,趴在他的耳邊,將保險櫃的密碼如實告訴了穆言。
穆言撫摸著女孩光滑的後背,“準備一下吧,下午就送你們離開!”
說完,穆言掙脫開女孩的懷抱,然後轉身走向房間外面,掏出手機,快速的按下一串號碼,發送出一條短信,“任務完成!”
……
這是一座很不起眼的獨棟民房,坐落在拉斯維加斯的鬧市區中,在這裡居住的大多都是當地很普通的打工人,所以建築風格也都很偏向實用性,與富人區當中那些花裡胡哨的豪華別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如果你有幸可以進入到這間二層小樓當中,就會很意外的發現,這裡並不像看上去那樣簡單。
這裡的五個房間裡面,隨處可見各種高科技的精密儀器,和性能頂尖的計算機,甚至還有各式各樣的殺傷性武器。
“叮咚——”
一個絡腮鬍的兇惡大漢在門口按響了門鈴,同時他掏出一張能夠證明身份的id卡,展示在了頭頂的攝像頭前,“影蜘蛛,CNTS8705!”
話音剛落,房子的大門便“咔嚓”一聲的打開了。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雄壯的漢子正在迎接他,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上來就是一拳,“嗨,哥們,幹得漂亮!”
“嘿,大衛,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拳頭有多痛嗎?”絡腮鬍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胸口,然後一邊說著,一邊撕下了自己臉上的各種偽裝,短短的幾十秒內,一個猥瑣醜陋的西方白人大叔竟然神奇的變成了一個英俊瀟灑的東方少年。
這人,竟是穆言!
而影蜘蛛也正是他在這個組織當中的代號。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現在看到,我的震撼仍舊很大,神奇的中國巫術!”大衛驚歎著說道。
大衛,代號“火蜘蛛”,組織中的武力擔當,意大利人,曾在意大利“皮頭套”反恐突擊隊服役,後來又加入了世界頂尖級僱傭兵團“北極狐”,三年前被蜘蛛組織吸收。
“可事實上,這只是一種古老的技術而已!”穆言聳了聳肩,走進一樓的一個房間內,和另一個人打著招呼,“嗨,約瑟夫,好久不見!”
房間內,坐在一大片電腦屏幕前的,是一個只有19歲的男孩,他衝著穆言靦腆一笑,“好久不見啊,穆——言?!你的名字太拗口了,鬼知道我這些年練習了多久,我還是喜歡叫你,穆!”
約瑟夫,代號“小蜘蛛”,澳大利亞人,計算機天才,世界頂尖級黑客之一,曾成功入侵美國國防部DTRA當中,公開了許多機密文件,至今仍遭受到美國官方最高級別的通緝。
(注,DTRA:美國國防部減少威脅局,美國國防最為核心的智囊團,主要職能是專門分析國防威脅,防止美國遭受大規模恐怖襲擊和軍事打擊,部署機密作戰計劃等。)
“隨便你!”穆言無所謂的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能夠在全世界70多億的人口當中,被“蜘蛛”組織選中,成為總共只有十幾人的核心成員,絕對不會是泛泛之輩,都是各個領域中絕對的佼佼者。
三
人正在寒暄的功夫,約瑟夫的電腦屏幕上忽然出現了一個視頻請求。
接通視頻,屏幕裡出現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夥計們,通過穆言得到的情報,我已經將建造圖紙取出,完成了3D還原!”
“酷!”三人同時發出一聲驚歎,“亞里克斯,沒想到你這老傢伙的效率還是這麼快!”
“年輕人們,別高興的太早,我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亞里克斯皺著眉頭說道,“建造圖紙當中竟然沒有標註金庫入口,也沒有發現預留的大門之類的東西,這應該是當初在建造時為了防止洩密而留下的後手!”
“媽的!”大衛罵了一句,無奈的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別這麼浮躁嘛,大衛!”亞里克斯不滿的瞪了一眼,然後繼續說道,“我現在就動身,從紐約趕往拉斯維加斯,等我過去,一起商議!”
說完,視頻斷開連接。
“見鬼!”大衛冷著臉,憤怒的揮了揮手,發著牢騷,“到現在為止,我們都還不知道這次行動的目標是什麼,準備工作倒是做了一大堆,結果現在又白忙活了嘛?!”
“冷靜!”穆言拍了拍大衛的肩膀,“紐約飛到拉斯維加斯需要八個小時的時間,這在期間,幫我個忙?”
大衛斜眼問道,“什麼?”
“很簡單。”穆言攤開手,“送幾個人離境而已!”
……
又是一個涼爽的夜晚,穆言站在二樓房間的窗邊,欣賞著靜謐的夜景,思緒卻已經飄揚到了遠方,他還在默默回味著昨晚的旖旎。
伊莎貝拉這個時間已經離開了拉斯維加斯,坐上了去往中國的飛機,她和她家人的消失並沒有引起格雷澤的注意。
對於他來說,伊莎貝拉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小人物罷了,更何況他已經將這個美麗的女人送給了穆言,唯一值得遺憾的事情,就是自己還沒來得及品嚐這朵美豔嬌嫩的花蕊。
不過,現在的格雷澤可沒有時間遺憾和感慨,他的心裡裝著一個巨大的,甚至於可以改變世界格局的秘密。
有這種沉重的心事藏在心中,自然也就不會再去關注其他雜七雜八的小事了。
“叮咚——叮咚——”
門鈴聲再次響起,看來是亞里克斯到了。
穆言連忙下樓,來到大廳,果然一個走起路來有些顫顫巍巍的老頭剛剛走進房門,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位戴著墨鏡的高挑女人。
可別小看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老頭,亞里克斯,德國人,代號“惡魔蜘蛛”,他是“蜘蛛”組織的創辦者,“門薩”高級會員,精通多國語言,在物理學、建築學、數學等多個領域全部都獲得過博士學位,是團隊的最強大腦。
可是穆言卻無視了亞里克斯,反倒將目光聚集在了他身後的那個女人身上,他吹了個口哨,調戲著說道,“喲,我們的大明星來啦!”
女人摘下墨鏡,一臉不可思議看著他,用很不友善的語氣的問道,“穆言?該死的,你這個大變態怎麼也來啦!”
“嘖嘖,薩勒芬妮,好歹我們也是有過露水緣分的,不要這麼絕情嘛!”穆言假裝傷心的說著,卻很快又露出了一個賤賤的表情,“不過……到底是你不歡迎我,還是你的小腳丫不歡迎我啊?!”
“你這個混蛋!”薩勒芬妮氣得臉色紫青,惡狠狠的攥緊了拳頭,不過卻還是條件反射般的挪動了幾步,將自己那雙蹬著高跟
鞋的小腳丫向亞里克斯的身後藏了藏。
薩勒芬妮,美國人,代號“冰蜘蛛”,出身於紐約大財閥家族,背景相當雄厚,自己也是好萊塢的人氣影視歌三棲巨星,上流社會中的著名交際花。
與大多數的美國人一樣,這個女人對中國抱有著與生俱來的偏見和歧視,不過被穆言狠狠的收拾過一頓之後,就老實多了,現在她一看見這個該死的混蛋,兩隻小腳丫都會不由自主的癢癢起來,更別說是在他面前搞什麼種族歧視了。
“好了,都不要鬧啦!”亞里克斯坐在沙發上,正色道,“我們這次的行動,還有很多功課要做呢!”
這一次行動的五人小組全部到齊,他也開始說起了正事。
“博士,我想我們應該知道這次行動的目標了!”提到行動,穆言也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臉,“拉斯維加斯賭城的地下金庫裡面,似乎沒有什麼我們感興趣的東西。眾所周知,那裡除了銅臭,可什麼都沒有!”
“蜘蛛”組織從不以牟利為目的進行盜竊或詐騙,因為像他們這種身懷絕技的人,不論是誰都可以輕鬆的用正當合法的手段讓自己衣食無憂,享盡榮華富貴,他們享受的是高智商犯罪的過程,以及那些根本無法用金錢去衡量價值的藝術珍品。
亞里克斯推了推眼鏡,“不,這次行動非同尋常,你們只需要做好各自的工作,在行動正式開始之前,我會滿足你們的好奇心!”
“OK,那我們接下來的工作是?”大衛歪著頭,問道。
“約瑟夫,投影!”亞里克斯說道。
“遵命,先生!”約瑟夫手中正好捧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就好像是走到哪裡都不能離開計算機一樣,他倚在牆邊,快速的操作了幾下,一張女人的照片就出現在了牆上。
這是一張和穆言一樣的亞裔面孔,穿著一身女士西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雖然不再年輕,但風韻猶存。
亞里克斯指著照片,介紹道,“趙雅琳,三十二歲,美籍華裔,著名安保系統設計專家,現供職於紐約梅隆銀行,擔任安保系統設計顧問的職務,曾參與過美國多家銀行以及富豪私宅的安保系統設計,三年前,拉斯維加斯賭城的安保系統更新升級,也曾邀請她參與其中。”
說到這,他頓了頓,環顧眾人,然後才鄭重的說道,“換句話說,地下金庫的入口就要從這個人的身上取得突破!”
“綁架?然後逼供?!”穆言錯愕。
亞里克斯看向他,“沒錯,有異議嘛?”
穆言猶豫著說道,“可是我們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下作的事情啊!”
亞里克斯平靜的回覆道,“我說過了,這一次行動非同尋常!我們時間緊迫,只有這樣,才是效率最高的做法!”
“哈!”大衛意味深長的笑著,輕輕捅了捅穆言,“對付女人,這不是你最擅長的事嘛,嘿嘿,相信薩勒芬妮一定會很贊同我的話!”
“滾蛋!”穆言與薩勒芬妮同時怒目相對。
“咳咳!”亞里克斯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把即將跑偏的話題重新帶回正軌,“夥計們,你們很走運,這個女人唯一的愛好是收藏畫作,所以她將應邀參加兩天後,在拉斯維加斯會展中心舉辦的畢加索畫作展覽會!”
大衛的眼睛一亮,“沒錯,由於工作性質的特殊,這女人平常出行的時候,身邊的防衛一定會很嚴密,但是
參與這種活動的時候,卻是例外!”
穆言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因為沒有人能想到,她會在安保系統完善的畫展中,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綁架!”
“很好,看來這一年的休假,沒有讓你們的頭腦生鏽!”亞里克斯揮了揮手,示意約瑟夫繼續播放幻燈片,“針對這次行動,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規劃,接下來我要給你們每一個人分配任務!”
亞里克斯不愧是團隊的最強大腦,在獲取了拉斯維加斯會展中心的情報和畫展上的所有細節之後,第一時間就制定出了一套可行性很大的行動方案。
他把每個人的任務都詳細的講解了一遍,並且還提前準備了幾套突發意外時的快速撤離預案。
終於,在牆上的時鐘敲響了零點的鐘聲時,任務全部交代完畢。
“好,大家辛苦了,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吧!”亞里克斯站起身,已經年近花甲的他奔波了一天,也有些疲倦了,“對了,薩勒芬妮,這個時間外面的行人太少了,你獨自出門太過引人注目,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你今晚還是留在這裡住吧!”
薩勒芬妮瞥了一眼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的穆言,頓時抗議道,“我才不要在這裡住呢!”
亞里克斯把臉一板,嚴肅的喝道,“不要任性!”
“我……”小姑娘一臉委屈。
“來嘛來嘛!”穆言摟住薩勒芬妮的香肩,不由分說的拉著她走上樓梯,“房間都給你留好了,和我住對門哦!”
“混蛋,誰想住在你的對面啊?!”薩勒芬妮被他一路架上了樓,卻掙脫不開,只能怒氣衝衝的罵道,“還有,拿開你的髒手!”
在熒幕上一向溫婉可人的薩勒芬妮也許只會在穆言的面前表現出她的另一面吧。
如果被她那些狂熱的粉絲們知道,自己的偶像竟然被一箇中國男人這樣欺負,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拿起自家的槍械,不顧一切的去找他拼命吧。
可偏偏穆言卻沒有這個冒犯了美人的覺悟。
“唉,怎麼又罵人呢?”他的一隻胳膊還是死死地摟著女孩,另一隻手卻不老實地在薩勒芬妮的柳腰上悄悄使著壞,又掐又捏,“看來我今天要給你好好複習一下,什麼叫做禮貌!”
“呀~臭流氓嘻嘻嘻嘻,又來這套嘻嘻嘻嘻嘻嘻嘻,快放開我啊,我要生氣啦!”薩勒芬妮一邊扭動身體,躲避著穆言的襲擊,一邊驕橫的呵斥著他,“嘻嘻嘻嘻嘻混蛋嘻嘻嘻嘻嘻嘻,死變態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該死的嘻嘻嘻嘻嘻,上次我就嘻嘻嘻嘻,我就應該找個殺手把你幹掉嘻嘻嘻嘻嘻嘻——”
穆言可不在意這種沒營養的威脅,他無所謂的說道,“說來說去還是這些,你沒說夠,我都聽膩了,有沒有點新鮮的——啊~臥槽!!!”
最後一句話,他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句母語。
因為小姑娘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兩顆尖銳的虎牙深深地刺入了皮膚,整齊的兩排牙印上殷紅一片,隱隱已經有血跡滲透出來。
“哼,這就是得罪本小姐的下場!”薩勒芬妮得意的笑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月牙一樣彎了起來,煞是好看。
“小妮子,我這就讓你知道知道激怒本大爺的後果!”穆言咬牙切齒的說著,一把將薩勒芬妮夾在了腰間,二話不說就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一次,輪到薩勒
芬妮驚慌失措了,小姑娘瘋狂的蹬著腿,在他的懷中拼命掙扎,顯然她很明白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混蛋,放我下來啊!我要殺了你這個大變態——!”
穆言沒有理會,反而很強硬的將她抱進房間,“砰”地一聲,用腳將房門狠狠的踢上。
小姑娘被這個粗魯的傢伙扔到了床上,此時的穆言,在她的眼中看來,簡直就像是頭頂長了兩根犄角的惡魔一樣,她真的怕了,口氣也不自覺的軟了下來,“哦不!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不要過來啊,我怕癢!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滾開啊!”
薩勒芬妮心虛的嚷嚷著,一雙不老實的小腳丫就像是上岸的魚兒一樣,在半空中活蹦亂跳地蹬踹著逐漸接近的穆言。
這個小姑娘的身份特殊,屬於公眾人物,穆言也不敢輕易用暴力手段對她進行捆綁束縛,如果伊莎貝拉手腕上的那種勒痕出現在了她的身上,恐怕第二天就會登上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
不過身經百戰的穆言自然也不會對她的拼命反抗束手無策,只見他一下子抓住了那兩隻皓白皎潔的腳腕,猛地向上一提,將薩勒芬妮好似倒立般的控制在了床上。
“啊——混蛋,趕快放我下來啊!”薩勒芬妮是學習舞蹈出身,纖細的柳腰很是柔軟,這個姿勢雖然對於她來說不算什麼,但卻總感覺有幾分羞恥的味道。
“哈!迷人的大明星,現在讓我們來仔細品味一下曾經的美好回憶吧!”穆言色眯眯的盯著小姑娘的兩隻腳丫,讓這雙藏在魚嘴高跟鞋內的玉足很是不安,白嫩的腳趾用力的蜷縮著,將高跟鞋緊緊地勾在自己的足心上。
“你應該知道,這種程度的抵抗是毫無意義的,我甚至可以讓你心甘情願的將鞋子脫下!”穆言鬼魅一笑,健碩的雙臂環住女孩的小腿,用自己騰出來的雙手,肆意的玩弄著魚嘴高跟鞋尖上裸露出來的腳趾。
和大多數的歐美白人女性一樣,薩勒芬妮的腳丫也比較寬大,看起來至少要有40碼,甚至41碼這樣,在這一點上,她的大母腳趾尤其的突出,這倒是與國內女星迪麗熱巴相同。
如果是國內的女人穿魚嘴高跟鞋,那麼鞋尖的開口處大多會裸露出兩根腳趾,但是此時,薩勒芬妮的魚嘴鞋尖上,卻只有一根孤零零的大母腳趾。
圓潤Q彈的大母腳趾上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沒有絲襪的遮擋,指甲油上的光澤清晰可見,映襯著房間內吊燈的燈光,宛若她在舞臺和熒幕上一樣,閃亮動人。
可惜的是,這隻可愛的大母腳趾緊緊的蜷縮著,將腳趾上的嫩肉完全貼合在了鞋子上,敏感的腳趾肚就像是再和穆言捉迷藏一樣的,刻意躲了起來。
“小寶貝,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要來,所以才特意沒有穿上絲襪呢?嘖嘖,故意讓我玩弄你的一雙裸足,看來我們的大明星很有心機嘛!”穆言一邊用語言調戲著她,一邊付諸行動,用自己尖銳的指甲輕輕劃了劃對方大母腳趾背上泛起的褶皺。
“閉嘴,死變態!”薩勒芬妮的大母腳趾背突遭襲擊,下意識的張開了一下,可就在這一瞬間,穆言精確的捕捉到了機會,一把握住鞋尖,將她的大母腳趾牢牢按住,然後用另一隻手的手指狠狠地刮動著大母腳趾指甲縫裡面的嫩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見鬼,你這個該死的愛好什
麼時候才能戒掉!”小姑娘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癢癢直衝腦殼,小腳丫忙不迭的掙扎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快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薩勒芬妮的反應很強烈,但穆言卻好像還是有些不滿意一樣,他繼續得寸進尺的侵略著這隻可憐的大母腳趾。
只見穆言用兩根手指捻住腳趾的兩側,薄薄的指甲深入虎穴,用指甲上最鋒利的小尖尖一下一下的扣撓著大母腳趾肚。
這下子,薩勒芬妮更加無法控制自己的笑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明星被癢的死去活來,在床上毫無形象的搖頭晃腦,兩隻手揮舞在半空中,就好想要站起身,一下子掐斷穆言的脖子一樣。
“別再掙扎了,保存點體力,今晚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呢!”穆言鬼魅一笑,低下頭,靈活的舌尖瞬間佔領了女孩的另一隻大母腳趾。
溼溼的,還有些鹹鹹的,看來經過剛剛一陣掙扎,女孩的腳丫上出了不少的汗。其實這位大明星的腳丫和普通人差不多,也比較喜歡出汗,如果捂上一整天,味道雖然不會特別濃重,但也是會有微微的異味。
不過對於足控來講,這些都可以忽略。
穆言的舌尖強勢入侵進了女孩的魚嘴鞋中,溼滑的舌頭卷著圓滾滾的大母腳趾,挑逗著腳趾肚上的每一寸嫩肉,同時他的牙齒也沒閒著,鋒利的上門牙直接抵到了薩勒芬妮大母腳趾的指甲縫中,好死不死的左右搖晃著。
這位大明星每天都生活在聚光燈下,無孔不入的媒體們會緊緊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和展現在觀眾面前的每一寸皮膚。
所以她把自己打理的很乾淨,就算是腳丫也同樣如此,她腳趾上的每一片指甲都會定期找專業的修甲師來修剪,正巧這次之前才剛剛修剪過,所以她的指甲很短,根本就無法為自己趾甲縫中的嫩肉提供保護。
這種幾乎讓她發狂的癢,是根本沒辦法忍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啦不要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言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一雙小腳丫反抗的力度幾乎已經達到了頂峰,自己都有點快要抱不住了,於是他乾脆猛地鬆開了手。
“啪——嗒——!”
雖然沒有了癢感,但是薩勒芬妮掙扎的慣性仍然存在,沒有鞋帶的兩隻魚嘴高跟鞋一下子就從她的腳丫上甩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床邊的牆上,發出了兩聲清脆的響動。
“看,我說的沒錯吧,你的小腳丫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脫掉這兩隻礙事的高跟鞋了!”穆言再次捉住女孩的兩隻小腿,得意的說道。
“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咬你了,不要再撓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薩勒芬妮看到自己的兩隻赤腳正如待宰的羔羊一樣,被穆言控制在手中,也顧不上什麼大小姐脾氣了,連忙虛弱的向他求饒。
穆言翻了個白眼,指著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臂說道,“哼,這才哪到
哪?迷人的薩勒芬妮小姐,剛剛的小遊戲只不過是利息而已,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懲罰呢!”
“哦,天吶!貪得無厭的傢伙,本小姐跟你拼啦!”薩勒芬妮嬌斥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就像是在做仰臥起坐一樣,雙手伸直,拼命的抓向穆言。
但是穆言卻只需要抓著她的腿,輕輕向上抬高,就把她整個人倒著舉了起來,薩勒芬妮的腰騰空而起,失去了著力點,自然無法動彈。
反覆折騰了幾次之後,小姑娘僅存的一點體力也終於耗盡,只能無奈的癱軟在了床上,再無半點威脅。
穆言也終於可以安靜下來,再度欣賞著她的兩隻大腳丫了。
薩勒芬妮的腳丫雖然比較大,但是腳型卻還是很美的,不過稍微有點疏於保養,拇指外翻的情況比較嚴重,腳丫的皮膚不算光滑細膩,但絕對不粗糙,腳背也略微有點發暗,可能是美國的陽光比較充足的緣故。
寬大的腳掌溼溼的,沾染著粘呼呼的汗液,足弓很深,足心中得細肉還是比較白嫩的,濃重的皮革味混合著微微的臭味也鑽進了穆言的鼻子中。
其實上一次穆言對薩勒芬妮進行撓癢攻略的時候,就發現了她對自己的腳丫不算重視,歐美的女明星大多都是這樣,她們似乎沒有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中,還有一個叫做“腳粉”的群體。
但不知道是出於怎樣的心理,自從被穆言撓過腳丫之後,薩勒芬妮竟然出人意料的開始重視起了對於自己腳丫的保養。
不僅僅開始使用各種足膜和護膚品,而且還特意去做了拇指外翻的矯正按摩,儘管目前的效果還不算明顯,但她堅信一段時間之後,自己的腳丫也會散發出更迷人的光彩。
“喲,怎麼感覺你的腳丫比上次漂亮了些呢?”穆言嘖嘖稱奇的說著,“是不是偷偷揹著我做了足部護理啊?那你可真是太貼心了呢!”
薩勒芬妮被他說中自己的小秘密,心虛中卻還帶著些許莫名的開心,可是仍舊嘴硬的罵道,“混蛋,本小姐才不會去刻意迎合你那個表態的愛好呢!”
“唉,真遺憾,誇你都不領情!”穆言嘆了口氣,十根手指全部放在了她的兩隻腳掌上,“看來只能用這個和你溝通了!”
“哦,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沒哈哈哈哈哈哈,還沒休息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姑娘再次陷入了狂笑當中,不得不說,穆言的撓癢技術實在是出神入化,尤其是薩勒芬妮的腳掌如此寬大,無異於給了他更大的發揮空間。
這雙41碼的腳丫,簡直成了他炫技的最佳舞臺,十根靈活的手指時而畫著圈圈,時而寫著ABCD,一會扣撓幾下腳心,一會又刮一刮腳掌,玩到興起的時候,他還會將手指插入女孩的腳趾縫當中,猶如振動棒一樣刺激著腳趾縫中細肉。
“該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麼還不昏過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薩勒芬妮渾身上下最怕癢的地方,就是腳丫上的大腳掌了,曾和女孩深入交流過一次的穆言自然也知道這個秘密,於是他很快就讓自己的舌頭也加
入了戰場。
相對於那些小巧玲瓏的腳丫來說,這雙41碼的大腳丫舔起來絕對更爽,更刺激。
穆言很好的發揮了自己的傳統藝能,連啃帶舔的享受著她的兩隻大腳丫,讓小姑娘敏感的腳掌苦不堪言、受盡折磨。
“該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舔就舔吧哈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哈能不能不要再咬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可憐巴巴的和穆言講著條件,她現在已經不奢望這劇烈的癢感能夠停下來,只求它減弱幾分就好。
穆言感覺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也不想把薩勒芬妮折磨的太慘,畢竟兩天後就要行動,明天還有一大堆準備工作要忙。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小兄弟也用火熱腫脹的方式發出了抗議,再不滿足一下它,恐怕就要起義了。
穆言解開褲子,將薩勒芬妮的兩隻腳丫放在自己小兄弟的兩側,就在女孩深深的足弓當中,做起了最原始的摩擦運動。
不過,他的手指卻還沒有停下工作,從腳背上再次插入薩勒芬妮的腳趾縫中,繼續撓癢。
此時,薩勒芬妮的兩隻腳丫聚在一起,因為腳趾縫當中的巨癢,十根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下意識的張開,扭動,宛如十朵盛開的嬌豔花瓣,煞是好看。
就像是拉斯維加斯的另一個別稱一樣——
可真是一朵綻放的沙漠之花!
“唔……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撓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做這種事也不放過我的腳哈哈哈哈哈,慢一點,慢一點,我的腳要抽筋啦!!!”
女孩悠揚婉轉的笑聲,順著打開的窗子,飄蕩到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又悄然消散在了微風之中。
誰能發現,在這看似靜謐的夜幕當中,隱藏著無數人們意想不到的秘密呢?
比如薩勒芬妮這樣的大明星竟然也會為一個名不經傳的中國人足交,又比如此時國際刑警聯合美國警方對於兩天後的畢加索畫展正在做著周密的部署,再比如……
“蜘蛛”組織這次行動的真正目標並非是價值無法估量的藝術作品,而是一件完全可以震懾全世界的神秘物品!
第三章 會展中心綁架案
兩天後,拉斯維加斯會議展覽中心。
上午九點,畢加索的畫展剛剛開始不久,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了門口,一位白人中年男子優雅的走下車子,溫柔的挽起自己亞裔面孔的妻子,兩人踱著步子,緩緩走進畫展大廳中,身後的隨從們果然沒有一起跟著進去。
“目標出現!”此時,穆言將自己打扮成了一位特立獨行的藝術家,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不修邊幅的散落在臉龐的兩邊,將他的面容遮擋住了大半,整個人顯得有些陰沉和憂鬱。
“時間還太早,聽我命令行動!”亞里克斯的聲音出現在了穆言的藍牙耳機當中。
“收到!”穆言混在人群當中,漫不經心的在展廳內眾多畫作當中穿梭著,不過他的眼睛卻在敏銳的捕捉著身邊每一位遊客的動作和表情,他忽然說道,“亞里克斯,我想我們遇到麻煩了,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陰謀的味道!”
“有什麼問題?”
穆言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放置在展廳中央,用特質玻璃罩住的畫作,再看看身邊那些形跡可疑的傢伙們的位置分
布,一副俯瞰視角的畫面在他的腦海當中緩緩鋪開,他心念一動,立刻分析出了結果,“看來,有人以為我們要對《卡思維勒像》下手!”
“呵,這一來,有《卡思維勒像》作掩護,我們的行動會更加容易得手了!”亞里克斯冷笑一聲,他對於國際刑警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穆言裝成認真欣賞畫作的樣子,低下頭,悄悄地說著,“恐怕約瑟夫可不這樣想,這意味著他的工作量將會加大很多!”
“喂,穆!你這是在質疑我的黑客技術嘛?”約瑟夫在耳麥中抗議道,“對我來說,入侵這樣的安保系統簡直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但願如此!”
……
與此同時,在會展中心後面的街角處,停著一輛看上去很普通的大卡車,可是在卡車的貨箱內,卻別有一番天地。
沒錯,這就是國際刑警以及FBI的臨時聯合指揮部。
張鑫婉坐在一大片播放著展廳內各處實時監控的屏幕前,尖銳的目光掃視著裡面出現的每一個遊客。
“嘿,張!這大白天的,沒必要這麼緊張吧。”來自FBI的探長凱文嘲笑著對方的謹小慎微,“我想他們也許會選擇在夜晚動手,現在《卡思維勒像》就擺在展廳的中央,無數的監控對準了那裡,在眾目睽睽之下,總不會憑空消失吧?他們是犯罪團伙,又不是上帝!”
“蜘蛛組織的那群傢伙,完全是極度自大和自信的,越是做不到的事情,他們會越想嘗試!”張鑫婉冷冷的問道,“況且,夜晚比白天的守衛會更加森嚴,難道他們會想不到嗎?!”
凱文攤開手,無所謂的說道,“OK,反正上級給我的任務是配合國際刑警,隨便你怎麼折騰吧!”
似乎是同樣的姿勢保持了太久,張鑫婉也有點累了,她伸了個懶腰,活動著脖子上的關節,隨口問道,“對了,最近拉斯維加斯有什麼值得我們注意的事情發生嘛?”
“這倒沒有。”凱文歪著頭,簡單回憶了一下,“不過前兩天,拉斯維加斯賭城內倒是有一件有趣的事情!”
“說來聽聽!”
“一個幸運的中國小子,只用了三天便狂攬上億美金,甚至還擊敗了拉斯維加斯賭城派出的賭術高手,可惜在這之後,他們一起人間蒸發了!”
“中國人?!”張鑫婉的眉頭微蹙,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畫展大廳內也始終保持著一片祥和寧靜,轉眼就來到了上午十點,一輛貨車在張鑫婉的注視下,緩緩駛進了會展中心的後院。
“這是什麼車?”張鑫婉扭頭問道。
凱文漫不經心的回答道,“畫展為遊客們準備了午宴,這是運送新鮮食材的車子。”
“讓人檢查一下!”
“在前面那個街口,我的人就已經攔截下來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張鑫婉默默地看了一眼凱文,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卻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好像他們忽略了什麼,又或者是走錯了路一樣。
另一邊,穆言的耳麥中終於再次傳來了亞里克斯的指令。
“按照原計劃接近目標!”
“收到!”穆言很自然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來到了趙雅琳夫婦的身邊,就好像是偶遇一樣,忽然驚喜的打著招呼,“咦,安東尼先生?真巧啊,很高興能夠在這裡見到你!”
趙雅琳的丈夫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企業家,年輕的時候一事無
成,但卻靠著一副好皮囊贏得了美人的芳心,在妻子的支持下,這才開了一家規模不大不小的進出口貿易公司。
他上下打量著穆言,有些詫異的問道,“抱歉,你是……”
“哦,真遺憾,安東尼先生,你竟然不記得我了!”穆言的臉上出現了恰到好處的沮喪,“一個月前,在卡斯汀天空花園餐廳,我們還見過面的!”
“卡斯汀天空花園?親愛的,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趙雅琳扭頭看向自己的丈夫,那是一家很著名的情侶餐廳,安東尼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難道他……
安東尼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支支吾吾的解釋著,“呃——”
“哦,美麗的夫人,您一定是誤會了!”穆言適時地接過話,緩解了安東尼的尷尬,“那只是一個小圈子內的慈善晚會而已,拍賣一些不太出名的畫作而已,很榮幸,我的作品也在其中,安東尼先生只是想為你挑選一件禮物,只可惜,沒有遇到稱心的作品而已。”
“對對對,沒錯,真是太遺憾了!”安東尼偷偷地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連忙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原來如此……”趙雅琳還是有些懷疑。
但穆言卻緊接著說道,“聽說夫人是一位很有眼光的資深收藏家,正巧,我對畢加索的畫作也很有研究,不知道我可否和夫人探討一下,順便向您推銷我的作品!”
“先生,你的直率讓我很樂意接受你的邀請!”趙雅琳的性格被穆言研究的很是透徹,她果然很感興趣的點了點頭,就連剛剛的將信將疑都拋諸腦後。
安東尼同樣瞭解自己的老婆,她對畫作的熱愛超過一切,不過自己若是一直陪在身邊,難免會讓她想起剛剛的話題,於是索性藉機離開,“親愛的,這位先生的藝術造詣還是很深的,你們慢慢聊,我剛才看到了一位生意夥伴,去打個招呼才顯得禮貌一些。”
安東尼的身影漸行漸遠,穆言轉過頭,指著手邊的一幅畫,煞有其事的說道,“夫人,你看這一幅畫,是畢加索早期的作品……”
就這樣,穆言不留痕跡的指引著趙雅琳,緩緩向著展廳中一個偏僻的角落裡面走去。
當他們走到展廳最邊緣的一副畫作旁邊的時候,穆言忽然皺著眉頭語出驚人的說道,“咦,這幅畫似乎有些不對勁,有可能……是贗品!”
“嗯?”趙雅琳被他的猜測嚇了一跳,這裡的畫怎麼會有贗品呢?她趕緊湊了過來。
“等等!”穆言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隻古畫鑑定專用的迷你紫光燈手電筒,在約瑟夫的指示下,裝模做樣的快速將畫作掃了一遍。
而已經成功入侵到了會展中心安保系統的約瑟夫將他的動作錄了下來,再用0.1倍速的錄像神不知鬼不覺的替換掉了此處的實時監控。
就在這時,美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薩勒芬妮恰好出現在了會場的門口,引發了遊客們的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正在注視著監控錄像的張鑫婉眉頭緊鎖的問道。
“哦,是薩勒芬妮啊!她是好萊塢風頭正盛的大明星,大家的反應很正常,就連我都是她的粉絲呢!”凱文毫不在意的說著。
只不過他的話音剛落,會場內異變突起。
一個薩勒芬妮的狂熱粉絲竟然衝破了安保人員的阻攔,一下子衝到了她的身邊。
“啊——!!!”薩勒芬妮發出一聲尖叫,會場內的人群
一下子變得混亂了起來,人們瘋狂的擁擠著,想要看看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就連展廳中央,一進門就能看到的《卡思維勒像》,也被擁擠的人群淹沒了。
“不好!”張鑫婉看到大屏幕上那幾個監控著《卡思維勒像》的影像在一瞬間全部變成了一片模糊的雪花,她快速的掃了一眼其他地方的監控錄像,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那也就是說——
“蜘蛛”動手了!
“行動!”
伴隨著張鑫婉的命令,展廳內的便衣警察們全部撲向了展廳中央。
然而穆言此時,卻已經帶著陷入昏迷的趙雅琳從展廳角落的消防通道悄然離開了。
“蜘蛛”的確動手了,但是他們的目標卻不是《卡思維勒像》,而是一個人,一個很重要的女人——趙雅琳。
原來,當人群陷入混亂的時候,穆言果斷出手,用提前準備好的迷藥迷暈趙雅琳,然後一個閃身,就躲進了消防通道中。
他們之所以選定這裡,不僅僅是因為消防通道的入口處只有一個對準畫作的攝像頭,而且旁邊就有一個堆放清潔用具的房間。
穆言快速的換上清潔工的服裝,將趙雅琳塞入清潔推車下層的空隙當中,就這樣推著她大搖大擺的一路來到了廚房旁邊的衛生間內。
為午宴運送新鮮食材的貨車剛剛卸完貨物,就停在距離衛生間窗子不遠的地方。
貨車司機走了過來,隔著窗子與穆言對視一眼,這人正是做了偽裝的亞里克斯!
沒過多久,空載的貨車從會展中心的後院行駛了出來,與正準備去往會場的張鑫婉擦肩而過……
與此同時,會場內一片狼藉,騷亂的人群被FBI和當地的警員聯手控制了起來,受到了驚嚇的薩勒芬妮狼狽的離開了這裡,但是這次混亂的罪魁禍首,那個狂熱的粉絲卻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怎麼樣?”張鑫婉匆匆趕來。
警員彙報道,“還好,沒有任何一副畫作遺失!”
“嗯?難道這只是一次試探嘛?!”張鑫婉在心中暗暗琢磨著。
忽然,在人群中安東尼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他愕然的對著張鑫婉說道,“警官,我的妻子……不見了!”
......
“蜘蛛”組織在拉斯維加斯的另外一處安全屋內。
“哈哈,大衛,你扮演變態簡直太像了!要不是早就知道,我還以為那個狂熱的粉絲是真的呢!”穆言剛剛卸下自己臉上的偽裝,看到大衛從外面回來,便嘲笑道。
“呸!老子也就算是個假變態,你這個傢伙才是真變態!前天晚上,薩勒芬妮的笑聲簡直吵得我睡不著覺!”大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穆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吹了個口哨,得意的說道,“TK的樂趣,不是你們這種凡人能夠理解的!”
大衛不屑的哼了一聲,微微撇頭,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間,“變態先生,現在輪到你享受樂趣了!”
正巧,亞里克斯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他聳了聳肩,“穆言,你的同胞已經醒了,現在有些暴躁,希望你可以儘快安撫住她,並且拿到我們想要的情報!”
“抱歉,糾正一下,她入了美國國籍,才不是我的同胞呢!”穆言站起身,走向那間昏暗的屋子,“不過,對於撓癢拷問這種事,我還是很樂意效勞的!”
這是一間隔音效果很好的屋子,所以他們並沒有將趙雅琳的嘴巴堵住,但卻
給她帶上了眼罩。
此時,這個可憐的女人無助的躺在硬板床上,可是她的雙手被反綁在了身後,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向前伸直,合攏在一起,一條結實的麻繩牢牢地束縛著她的腳腕,蒙在眼睛上的眼罩又大又厚,在本就昏暗的房間內,沒有一絲光線能夠進入她的視線當中,這讓趙雅琳很是不安和恐懼。
似乎是聽到了穆言的腳步聲,剛剛消停了一會的她再次掙扎了起來,“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我?!快放開我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歇一會吧,夫人!你不累嗎?”穆言在她的身邊坐下,從上到下打量著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的個子不高,但身材卻十分傲人,豐滿的胸部伴隨著她的掙扎,明晃晃的搖擺著,飽滿緊緻的臀部在緊身裙的包裹下很是性感,皮膚也很細膩,似乎歲月的流逝並沒有帶走她的青春,反而平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真是顆熟透的蘋果啊,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咬上一口呢!”穆言喃喃自語。
之前穆言和趙雅琳見面的時候,他刻意的改變了自己的聲音,所以趙雅琳並沒有聽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不過,這並不妨礙她聽出穆言話中的弦外之音。
她慌了,“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你想要錢嘛?我有錢,我給你錢,只要你不傷害我!”
“誒,不錯哦,我喜歡你這種識時務的態度!”穆言輕笑了一聲,又接著說道,“不過,我們要的不是錢,更不是你的身體!”
“那……你們想要什麼?!”趙雅琳的牙齒不自覺的打著顫,用驚恐的語氣問道。
“時間緊迫,開誠佈公的告訴你吧,我們想要知道拉斯維加斯賭城地下金庫的入口位置,以及開啟入口的方法!”
該死的,果然是因為自己的職業!
趙雅琳清楚地明白,如果自己今天出賣了自己的客戶,那麼不僅今後再也無法在這個行業中混下去,而且那些曾經找自己設計過安保系統的財閥富商們也不會放過自己。
畢竟有過一次出賣的經歷,就說明自己並不可靠,所以,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固的!
“我不知道!”她堅定地搖了搖頭。
“夫人,這種沒營養的話就沒有必要再說了吧,我們既然費盡周折的把你請到這裡,自然不會空手而歸的!現在,你的面前只有兩個選擇,現在主動地告訴我,或者是一段時間之後,被迫的告訴我!”
穆言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趙雅琳豐腴的大腿上,輕撫了幾下,雖然隔著一層絲襪,但他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顫,精緻的臉蛋上竟然瞬間就出現了一抹潮紅。
“咦?很敏感的身體嘛!僅僅是這樣就讓你有了情慾,難道是安東尼先生無法滿足你嗎?”穆言伸出手,在她的臉蛋上摸了一下,果然有些發熱。
“不要這樣……我真的,真的不能告訴你!如果我出賣了客戶,我會死的很慘的!”趙雅琳的呼吸莫名的急促了起來,下身不自覺的開始分泌著粘稠的液體。
沒錯,這個女人天生就是敏感體質,只要和異性親密接觸,就會產生這樣的生理反應。
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是一個蕩婦,事實上,她從小到大,只有過安東尼這一個男人,也就是他的丈夫。
很多的時候,為了避免讓自己和他人尷尬,趙雅琳都會刻意的躲避和異性有意或無意的親密接
觸,但是今天,她逃不掉了!
“夫人,你應該知道,很多的時候,活著要比死亡更加可怕!”穆言輕輕地掀開趙雅琳的高跟鞋,這種圓頭不漏腳趾的高跟鞋其實在拉斯維加斯白天高達四十度的高溫天氣中很是捂腳,尤其是伴隨著趙雅琳心情的各種波動,她的腳丫上也出了很多的汗。
穆言本來已經準備好接受那濃重的酸臭味了,卻沒想到撲面而來的竟然是一股很明顯的牛奶混合著女人體香的味道。
這得益於趙雅琳從小養成的一個習慣,每天不管學習和工作多麼的繁重,她都會用熱牛奶混合新鮮的花瓣來泡腳,經過了三十年如一日的堅持,她的腳汗味自然也就變成了這樣。
“媽的,怪不得有人會對少婦情有獨鍾呢?這他媽簡直就是寶藏啊!該死的安東尼,守著這樣的女人竟然還出軌,真是個不知道珍惜的渣男!”穆言在心裡默默感嘆著。
他用手指在趙雅琳的腳底重重一抹,然後又將沾染著腳汗的手指放到鼻子底下,輕輕嗅了幾下,情不自禁的嘆道,“夫人,你的腳丫可真香!”
“呵呵呵呵……不要,不要這樣!”趙雅琳輕笑一聲,滿臉通紅的說著,就連腳丫都害羞的向後縮著。
“不要哪樣?是這樣嗎?”說著,穆言再次用手指在她的腳心上重重劃著,沾著汗液的絲襪上十分順滑,手感非常不錯。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癢哈哈哈,停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趙雅琳的腳丫完全縮在了一起,五根修長的腳趾緊緊向下扣著,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趾甲並排湊在一起,汗淋淋的腳心上泛起了一條條可愛的褶皺。
“很遺憾,夫人!你的要求我並不能滿足,不過你知道怎樣才能讓我滿意,說出來吧,我會立刻停下的!”穆言用力的扳開她的腳趾,將敏感的足心完整的展現在自己面前,然後繼續剛才的動作。
這下子,嬌嫩的腳心無處可逃,趙雅琳只覺得那種刺激的癢感更加劇烈了,“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能說啊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願意給你錢,多少錢都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夫人,在我看來,多少錢都換不來你這樣一雙完美的腳丫子,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那我就只能繼續和你的小腳丫玩一些有意思的遊戲了!”說著,穆言的四根手指併攏,放在趙雅琳的腳掌和腳趾中間的空隙當中,快速的扣撓著,而他的大母手指則是剛好出現在了女人的足弓裡面,用鋒利的指甲在腳心上用最大的頻率畫著圈圈。
趙雅琳的身體頓時一陣劇烈的痙攣,躺在床上的腰部猛地向上一弓,“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草你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次,美籍華裔的趙雅琳竟然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了十幾年沒用過的母語。
“不好意思,我聽得懂中文哦!竟然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我對你太過仁慈了!”穆言面色一冷,抓起她的兩隻腳丫,手上動作不停地同時,一張血盆大口便吞噬她的另一隻小腳丫。
“嗞——”就像是在吃冰棒一樣,他剛剛將趙雅琳的腳尖放入嘴巴當中,便用力的吸了一口,溼潤的絲襪上
濃密的汗液頓時流進了他的口中。
一股混著奶香的甜味瞬間在穆言的味蕾上炸開,然後迅速瀰漫到了唇齒之間的每一個角落當中,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小香腳啊!
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從心底升騰了起來,穆言一臉享受的品嚐著這難得一見的美味,他的舌尖貪婪的滑過腳丫上的每一寸皮膚,然後又用牙齒輕輕啃食,就彷彿想要真的將這隻腳丫全部吃掉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敢罵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哈!!!”
腳丫上那種溼熱的觸感,以及牙齒啃噬皮膚的刺激,讓女人的下身一片氾濫,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情慾和無處不在的癢感交織在一起,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著自己的大腦,不同於情竇初開的伊莎貝拉,趙雅琳的身體是被男人滋潤過的,所以此時她要比伊莎貝拉當時的處境更加難堪,她發了瘋的想要得到男人的滿足,甚至於她在潛意識中還不斷地幻想著自己被人狠狠的侵犯的畫面。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穆言早已經將她的那隻腳丫舔的乾乾淨淨,這時正雙腳互換的舔著另一隻腳丫,而之前的那隻腳丫則是繼續接受他那雙靈活的雙手的搔癢。
趙雅琳簡直要被折磨的昏過去了,不僅僅是自己的一雙腳丫,就連洪水滔天的下身也癢的要命,卻只能通過用合攏的雙腿不斷摩擦,才能獲得一點點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終於在趙雅琳的一聲哀嚎中,她腦袋一偏,再也發不出半點動靜了。
這個可憐的女人竟然真的被折磨到了昏厥。
“嘖嘖……”沒有了女人的嬌笑聲作伴,穆言也沒有了興趣繼續玩下去,他砸了砸嘴巴,似乎還在意猶未盡的回味著趙雅琳一雙小腳丫的香甜味道,“唉,這女人也太脆弱,這就昏過去了,我還沒盡興呢!”
與此同時,張鑫婉那邊也在積極的尋找著這次會展中心綁架案當中留下的蛛絲馬跡。
這位偏執的少女將畫展中所有的監控錄像都看了一遍,終於她指著屏幕,喊道,“停!”
電腦屏幕上的畫面在一瞬間定格!
“就是這裡,很不對勁!”張鑫婉冷靜的分析道,“監控錄像中出現了不太明顯的卡頓,而且在周圍遊客騷亂的同時,這個人和趙雅琳夫人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還在專心致志的研究畫作,這說明當時有黑客高手入侵了安保系統並且替換了監控錄像!”
“可以追查到痕跡嘛?”她扭頭問道。
凱文立即吩咐著手下的技術人員,說道,“去查一下!”
張鑫婉又問道,“對了,之前我讓你們查的監控錄像截圖上的人以及那輛運送食材的貨車怎麼樣了?”
凱文雙手一攤,很無奈的回答道,“貨車司機、引發騷亂的粉絲還有這個刻意接近趙雅琳的人,明顯都是經過十分高明的偽裝的,人像對比沒有任何結果,至於身材對比的搜索嘛,工作
量太大了,恐怕一時半會都不能完成,另外,那個貨車,在距離案發地不遠的一個偏僻的街邊爆炸了,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也銷燬了所有的線索,只能讓當地警方在周圍搜索排查,這也是需要時間的!”
“可惡,一如既往地乾淨利落!”張鑫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思索著說道,“那個什麼明星,薩勒芬妮呢?她出現的時間也太巧了吧!”
“薩勒芬妮小姐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後天,是拉斯維加斯賭城四年一屆的賭王爭霸賽,按照慣例,開幕時會有歌星獻唱,薩勒芬妮小姐是應格雷澤先生的邀請才來到拉斯維加斯的,所以這只是一個巧合罷了,而且她的父親是紐約市的議員,家族勢力遍佈政、商、軍三方,她絕對不可能摻和到這種犯罪組織當中去!”
“凱文先生,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
“張小姐,我認為你的注意力應該放在趙雅琳的身份上才更恰當一些!”凱文提醒道,“按照國際刑警提供的資料來看,“蜘蛛”組織從未有過綁架的先例,所以這一次,他們的目的很有可能極度危險,要知道,趙雅琳可是參與過很多銀行安保系統的設計工作!”
“見鬼!”張鑫婉狠狠地攥緊了粉拳,猜測道,“難道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在拉斯維加斯,來到這裡只是為了綁架趙雅琳,來得到什麼他們想要的信息嘛?!”
“誰知道呢?!”凱文同樣是一頭霧水。
這時,技術人員也傳來了回信,“很遺憾,我們連安保系統遭受入侵的痕跡都沒有發現,更別說追查了!”
“哦天吶!現在我們可以說是毫無頭緒了!”凱文沮喪的坐在凳子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
當國際刑警和FBI都在苦苦尋找的趙雅琳夫人緩緩醒來的時候,她雖然還是看不到任何的光亮,但是卻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只剩下了內衣和內褲。
“你醒啦?!”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對於這個聲音恐懼到了極點的她冷不丁被嚇得一哆嗦,下意識的又掙扎了幾下,這才發現自己似乎被人換了一個更加羞恥的姿勢捆綁著。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穆言趁著她陷入昏迷的機會,將她身上那些礙事的衣物全都褪下,只留了早已被汗水和愛液浸溼的內衣內褲。
並且,他還用椅子改造成了一座簡易的刑架,將趙雅琳捆綁在了上面,她的雙手被高高拉起,吊在天花板上,雙腿分開,成“M”型,分別被搭在椅子的兩隻扶手上,腳腕處的繩子連接著一根細繩,將她的大母腳趾緊緊地向後板著,這下子,不用穆言動手,女人腳心當中的嫩肉也無處可藏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個無辜的人!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想知道的東西,我真的不能說!嗚嗚嗚…….求求你了!”女人說著說著,竟然哽咽了起來,很顯然,之前的折磨讓她印象深刻,並且十分畏懼。
看著女人帶雨梨花的模樣,穆言一時間也有些心軟,別看他們是一個犯罪組織,但卻從未傷害過什麼人,哪怕是在行動的過程中,也會盡量避免與安保人員發生正面衝突。
畢竟他們是一群高智商的罪犯,與那些綁架勒索、武裝襲擊的恐怖分子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抱歉,夫人!雖然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們的遊戲還是要繼
續下去的,直到你說出我們想要的情報!”穆言沉默良久,最終還是沒有放過這個可憐的女人,在這一次的行動當中,亞里克斯的反常舉動,讓他意識到這背後很可能隱藏著一個驚人的秘密。
所以穆言不能放棄,他必須要暫時收起自己那可笑的同情心,全心全意的儘快拿到拉斯維加斯賭城地下金庫的情報。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趙雅琳驚恐的說著,拼命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繩索的束縛,可是卻絲毫沒有作用。
穆言拋卻雜念,靜下心來仔細的欣賞著眼前的這雙顫抖著的玉足,先前房間內的燈光太過昏暗,而趙雅琳的腳丫又套著一雙絲襪,他也沒能好好的鑑賞一番。
此時再看這雙裸足,一時間竟有些驚為天人之感,這是一雙標準的38碼的腳丫,不胖不瘦,不長不短,在玉足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找不到半點瑕疵,儘管同樣是經常穿高跟鞋的女人,但她的腳丫上卻沒有絲毫拇指外翻的痕跡。
腳趾修長圓潤,指甲乾淨整潔,腳背白皙光滑,沒有贅肉,卻也看不到縱橫交錯的青色血管,腳掌上的皮膚沒有一絲死皮和老繭,足弓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腳心裡面的嫩肉更是完美無瑕。
如果說女人的玉足可以評分的話,那麼這雙腳丫,絕對可以輕鬆地拿到滿分。
穆言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略帶惋惜的說道,“夫人,你的這雙小腳丫,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難得一見的藝術品了,可惜由於你毫無意義的抵抗,它們即將遭受到殘忍的酷刑,看——”
“哦對,我忘記了,你看不到,那麼就由我來為你介紹吧!”穆言將自己臨時在這間安全屋內尋找到的工具一字排開,“這是我準備的一些小玩具,希望你和你的小腳丫都能喜歡,現在你的腳丫旁邊,有牙籤,梳子,電動牙刷,還有你的細跟高跟鞋!”
“不要,我真的會瘋掉的,不要這樣做,求你!”之前,穆言只有雙手和嘴巴就讓自己昏了過去,趙雅琳幾乎可以預見到,在這麼多刑具的折磨下,自己恐怕會直接崩潰的!
“說吧,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這一次我可不會再玩循序漸進的把戲了,你會直接從人間跌落到地獄的!”穆言看著她,苦口婆心的勸著。
“不,不!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能——啊!”趙雅琳的話還沒說完,穆言的耐心就已經耗盡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兩隻電動牙刷貼在了女人的兩個腋窩當中。
劇烈震動的牙刷以及高頻率旋轉瞬間就讓鑽心的癢感在她的腋窩裡面炸開,然後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女人的俏臉上從面部血色,一下子變得潮紅了起來,本已經乾涸的內褲,也漸漸泛起了一絲潮溼。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讓它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這該死的感覺怎麼又來啦!!!”
“別急,重頭戲可還是你的小腳丫呢!嗯……先用什麼呢?試試你自己的高跟鞋吧!”說著,穆言拿起兩隻高跟鞋,用纖細的鞋跟同時在女人的兩隻裸足上由上到下的輕輕一劃。
兩隻敏感的腳丫下意識的想要閉合起來,十根可愛的腳趾同時低下了頭,拼命的和拉扯著它們的繩子做著拔河運動。
“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動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哈哈哈魔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
嬌嫩的腳心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接受高跟鞋的折磨,尖銳的鞋跟很快就將女人的腳底刮出了一道道亮紅色的劃痕。
“嘖嘖,這個玩具似乎不太好用,這麼完美的藝術品怎麼可以被這樣粗魯的破壞呢!”穆言扔掉兩隻高跟鞋,換成了有著粗糲鋸齒的塑料梳子,“麻煩你,再測評一下這個吧!”
兩隻梳子雙管齊下,一同覆蓋在了女人敏感的足心之中,在潤滑的腳汗中一上一下的快速運動著,就像是一座永不停歇的機器一樣,沒有感情的持續的衝擊著趙雅琳脆弱的神經。
尤其是這種便宜的梳子,做工並不精良,每一根鋸齒上總會有打磨得並不光滑的塑料小刺,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狼牙棒一樣。
一根根鋸齒滑過,趙雅琳足心上的皮膚深深凹陷,上面的無數根小刺也同樣重重的颳著她腳掌上以及足弓內的嫩肉。
這讓她的笑聲更加瘋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緩緩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趙雅琳像是一個瘋子一樣的甩著頭,往日裡風采照人的俏臉上滿是汗液和口水的混合,有種說不出來的狼狽。
而且最該死的是,她的下身又開始氾濫了,之前她還可以用併攏的雙腿互相摩擦來減輕這種痛苦。
但是現在,雙腿遠遠地分開,讓她的下身無比的難受,就連那一丁點的快感都無法獲取。
就在當她以為自己又要昏厥過去的時候,穆言丟下了手中的梳子,給她帶來了片刻的喘息的機會,儘管腋窩中的電動牙刷還在孜孜不倦的運作著,但是最起碼,要比腳丫和腋窩一起受刑要好很多。
“夫人,你撐不住的,現在天都還沒有黑,你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那麼接下來的漫漫長夜,你還能挺多久?!”他繼續用語言來給趙雅琳施加壓力,企圖一舉擊破她的心理防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吧哈哈哈哈哈,警方會救出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趙雅琳在笑聲中斷斷續續的說著,原來她還對拉斯維加斯的警方抱有一絲幻想,希望他們能夠及時的將她從這個地獄之中解救出來。
“哈!你竟然還指望著那群廢物?天真!”穆言搖了搖頭,對於趙雅琳的冥頑不靈很是惱火,“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挺到他們來救你!”
他站起身,將自己之前特意準備的遙控跳蛋拿了出來,本來他還不想用這麼極端的刑具來折磨趙雅琳,但可惜,為了摧毀她不切實際的幻想,只好讓這些東西粉墨登場了!
穆言粗暴的扒開女人的內褲,將兩顆強力跳蛋全部塞進了她的小菊花當中,然後又在女人的內衣之中同樣放了兩顆。
這些跳蛋都是經過他親手改造過得,那上面原本光滑的表面讓穆言又加上了一些星星點點凸起的塑料小球以及毛茸茸的軟刺。
趙雅琳雖然看不到,也能通過感受大概的猜到了穆言在她的後庭和雙峰上投放了什麼東西,她頓時又驚
又怒的咒罵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對我做了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一定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來之前是我對你太過仁慈了,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說著,穆言毫不留情的啟動了四顆跳蛋的開關。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
一瞬間,帶著毛刺的跳蛋最大檔位的震動了起來,趙雅琳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後庭當中那種又癢又痛又火熱的感覺,而且活躍在她內衣之中的兩顆跳蛋,也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就在那兩顆凸起的小櫻桃周圍懷快的跳著舞。
與此同時,穆言也沒打算放過她的一雙小腳丫,就在女人崩潰瘋狂的大笑聲中,他又拿起了手邊的牙籤——這是那種上面是彎月形狀,下面是弓形帶著牙線的塑料牙籤。
“來嚐嚐牙籤的滋味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兩根牙籤的牙線像是鋸樹一樣的,在女人的腳趾縫中來回抽拉。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渾身上下的多重癢感讓趙雅琳彷彿真的置身於無窮無盡的搔癢地獄一樣,洶湧的愛液幾乎要將那條單薄的內褲徹底淹沒,一種難以形容的空虛感充斥著她的身心,儘管腋窩、酥胸、腳丫和後庭都鑽心的癢,但這一刻在她看來,都沒有自己的下身要癢。
這種高強度的折磨並沒有持續太久,僅僅過了不到十分鐘,趙雅琳就徹底繳械投降了,甚至都沒用穆言主動去問,這個已經要徹底發瘋的女人就哭喊著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全都告訴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他媽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穆言得意的笑著,關掉了在女人身體上肆虐的跳蛋,但依舊還在折磨著她的腳趾縫,“就這樣說吧,如果讓我不滿意,你應該知道後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沒有了跳蛋的折磨,但是趙雅琳的情慾已經被徹底挑起,根本不能自控,她紅腫火熱的下體瘋狂的想要得到滿足。
“給你什麼?”穆言故意調戲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腦中僅存的一點理智讓趙雅琳羞於直截了當的說出來那個詞,她不想出賣自己最後的一點點可憐的尊嚴。
“嘖嘖,看來夫人還想要和那些跳蛋多玩一會嘛!”穆言再次啟動開關。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
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求你和我做愛!!!!”伴隨著她放下尊嚴的一句大喊,彷彿全身所有的力氣也在這一刻被抽離,趙雅琳再沒有了拼命的掙扎,反而像是認命般的癱軟在了刑架上,機械式的笑著,哭著……
“夫人,這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交易,我做,你說!”穆言關閉了跳蛋,親自赤膊上陣,直奔主題的迎合起了這個飢渴的女人。
……
第四章 警與匪的交鋒
三十歲的少婦果然是非比尋常,就連年輕力壯,戰鬥力超群的穆言都險些敗下陣來。
夜晚,當“蜘蛛”組織的五人行動小組再度齊聚一堂的時候,穆言卻愁眉苦臉的捂著自己的腰,一言不發。
薩勒芬妮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就情不自禁的想笑,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大變態竟然也有如此狼狽的一天,小姑娘忍不住湊了過去,調戲道,“喂,大變態,這到底是你去拷問她,還是她拷問你啊,怎麼一副慘兮兮的樣子呢?哈哈哈哈!”
穆言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兇狠的說道,“閉嘴,薩勒芬妮!你要是真的想笑,我不介意現在就滿足你的願望!”
小姑娘發現穆言的目光逐漸的挪向了自己的腳丫,果斷就慫了,她連忙躲到一旁,“OK,OK!你自便,我閉嘴還不行嘛……”
“大明星,你這樣可不對,怎麼說穆言也是為團隊才奉獻了自己的身體嘛,你怎可以嘲笑人家呢,哈哈哈哈抱歉,沒忍住哈哈哈哈哈!”大衛一本正經的說著,可是到最後卻也繃不住的開始大笑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就連一向嚴肅的亞里克斯博士都忍俊不禁,連忙將老臉撇向一邊,偷偷笑著。
“嘿,博士,別裝了,我看到你笑了!”穆言一臉不爽,環顧一週,最後只能摟著身邊唯一沒有嘲笑他的約瑟夫,感動的說道,“小鬼,看來還是你對我最好!”
“喔?怎麼了,穆?你們在說什麼?!”約瑟夫瞪著萌噠噠的大眼睛,一臉茫然。
大衛捧腹大笑,“別逗我了,穆言。約瑟夫除了計算機以外,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在他眼裡,男人和女人沒有任何差別!”
“哦,該死的計算機宅男!”穆言拍了拍額頭,有些無可奈何。
“OK,先生們!”亞里克斯正色道,“時間緊迫,後天就是拉斯維加斯賭城舉辦的賭王爭霸賽了,這是我們潛入金庫的絕佳機會!”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金庫入口的位置,另外根據趙雅琳提供的情報,打開金庫需要格雷澤的指紋以及兩把鑰匙同時開啟!”穆言沉吟著說道,“一天的時間,取得三樣東西,任務艱鉅啊!”
“指紋很好弄,我會以商談賭王爭霸賽開幕演出細節的名義,在明天晚上去格雷澤的家中拜訪,應該很輕鬆就可以拿到他的指紋!”薩勒芬妮率先請纓。
亞里克斯點了點頭,說道,“兩把金庫鑰匙分別藏於格雷澤在賭城內辦公室的保險櫃和他的家中,正好我們可以兵分兩路,明天拿到這三樣東西之後,後天一起行動,潛入金庫!”
穆言舉手說道,“我去協助薩勒芬妮,順便拓印藏在格雷澤家中的那把鑰匙!”
亞里克斯打了個響指,分配任務,“那好,穆言和薩勒芬妮一組,我和大衛一組,約瑟夫在後方提供技術支持!”
“遵命,長官!”大家一起說道。
說完,大衛又很
感興趣的開口問道,“博士,現在可以告訴我們行動的目標了吧?”
穆言附和道,“對啊,費了這麼大的勁,我也很好奇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一次,亞里克斯沒有猶豫,因為他之前也說了,會在正式開始行動之前為他們答疑解惑,他直接反問道,“你們知道費城實驗嘛?”
大家不約而同的驚呼一聲,“費城實驗!”
費城實驗源於美國軍方的彩虹計劃,這是一個研究軍艦消磁和隱形的長期戰略性計劃,愛因斯坦、特斯拉,以及馮·諾依曼,這三位世界頂尖級物理學家相繼參與其中,最終成功秘密研製了一個新型的武器——特斯拉電圈。
眾所周知,在1943.8.12日進行的費城實驗當中,裝載了特斯拉電圈的實驗對象埃爾德里奇號<USS Eldridge(DE-173)>軍艦,不僅成功隱形而且發生了瞬移,它從費城軍港瞬間出現在了479公里外的諾福克海軍基地,幾分鐘後又瞬間返回。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雖然軍艦上的海軍船員們遭受到了巨大且恐怖的副作用,但是軍艦在計劃之外的瞬移,卻給了軍方提供了另一條新的思路。
因此,就在同年十月,美國軍方進行了第二次的瞬移實驗。
這一次,沒有人知道實驗當中到底出現了怎樣的情況,然而美國軍方的文件記錄上,卻明確的記載了,能夠讓軍艦隱形和瞬移的特斯拉電圈竟然在實驗中神秘的消失了。
以上,美國軍方從未承認過,但卻是民間流傳最廣的說法。
可實際上呢?
特斯拉電圈從未消失,只不過是美國軍方將這項研究秘密轉向了地下,並且重新制定了一個研究範圍更加全面的蒙托克計劃,不僅取代了彩虹計劃的內容,還新增了瞬移技術、蟲洞技術、時間機器技術以及意識控制技術等研究方向。
就在今年年初,美軍的蒙托克計劃當中的瞬移技術得到了巨大的研究突破,雖然特斯拉電圈還是不能運送活物,但據說他們利用特斯拉電圈成功地將一批軍火瞬移到了一千公里之外的座標地點。
這意味著,一旦這個技術可以被成熟穩定的利用,只要座標準確,美軍可以將即將引爆的C4炸彈精準瞬移到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政府辦公大樓或者軍事基地之中。
坐擁如此犀利的武器,美國稱霸世界,將只是時間問題!
但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一位參與研究的科學家帶著可以啟動特斯拉電圈的圓盤秘鑰,向俄羅斯叛逃。
特斯拉電圈歷經八十年,耗費了無數珍稀材料,數百位科學家先後進行過改造和重組,可以說是根本無法復刻的。
一旦啟動裝置遺失,這個秘密武器就將變成一堆無用的廢鐵。
所以,美國政府和軍方發了瘋一樣的秘密追捕此人,但是卻始終一無所獲,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杳無音訊。
其實,這位科學家在偷渡離開美國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格雷澤用於走私毒品的輪渡,被他的手下攔截住了。
得知消息的格雷澤異常興奮,但他同樣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並沒有聲張,偷偷地將啟動裝置藏進了拉斯維加斯賭城的地下金庫當中,準備在關鍵時刻拿出來,和美國政府以及軍方談判,為自己的家族博取利益。
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亞里克斯還是從一個很隱秘
的私人渠道得到了這個消息,所以,這一次他們的目標就是這個特斯拉電圈的啟動裝置!
一旦得手,“蜘蛛”組織就可以向全世界公佈美國最核心的秘密計劃,並且公開宣稱,啟動這個全世界最先進的瞬移武器的鑰匙就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這樣一來,我們“蜘蛛”組織的大名將會被全世界所知,各位,在這次行動中,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在創造歷史啊!”亞里克斯站起身來,近乎瘋狂的鼓動著大家,“這是一個多麼神聖和偉大的目標啊,就連想想都是那麼的令人陶醉和興奮!”
當亞里克斯將這次的目標娓娓道來的時候,在場的眾人都各有心思。
大衛放在桌子上的手很明顯的一顫,對目標原本就不太感興趣的薩勒芬妮卻也聽著聽著就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而正在抽菸的穆言,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卻又不惹人注目的緩緩吐出。
也許此時,也只有心思單純的約瑟夫沒有什麼異常舉動了,對他來說,面前的計算機才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
“OK,諸位,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那麼這次行動,就拜託大家了!”說完,亞里克斯重新坐回椅子,一雙渾濁的老眼緊緊的盯著每一個人的反應。
但是大家誰都沒有再說話,整個房間全部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都在默默消化著這個驚天的秘密。
終於,大衛開口打破了房間裡緊張尷尬的氣氛,“酷,這個目標我很喜歡!不過……房間裡面那個女人該怎麼處理?”
亞里克斯看了看那扇虛掩的門,說道,“雖然這次行動非同尋常,但我們“蜘蛛”組織的底線不能變,殺人滅口這種事,是堅決不可以做的!我們得手之後,美國她應該是待不下去了,問問她想去哪,我們可以給她一筆錢,幫助她出境!”
“蜘蛛”組織在歐美的大部分國家,都有穩定以及隱秘的外圍人員,所以就算警方封鎖的在嚴密,他們也可以輕鬆讓趙雅琳偷渡離開。
“好,我去問問!”大衛起身,走進房間。
“穆言,你對這次行動有什麼看法嘛?”亞里克斯又問道。
“哈!”穆言輕鬆地笑了笑,攤開手,說道,“我哪有什麼看法,你想去做,我們就去做唄,反正又沒有什麼難度!”
“哈哈哈,年輕人,我喜歡你的囂張!”亞里克斯又看向薩勒芬妮,“大明星,你呢?”
薩勒芬妮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她無所謂的說道,“雖然我是美國人,但我從不關心政治,我只享受這種犯罪的過程!”
“約瑟夫……算了,你繼續看你的計算機吧!”亞里克斯欣慰的點了點頭,“夥計們,讓我們一起幹一票大的吧!”
這時,大衛一臉便秘的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見鬼,她要跟著你,穆言!這個世界怎麼了?羊愛上狼,還他媽愛得瘋狂!”
“噗哈哈哈——”薩勒芬妮忍不住直接笑噴了,“大衛,現在看來,他們倆到底誰是羊,誰是狼,還真有些分不清了呢!”
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輕鬆了起來。
大衛沒好氣的說道,“媽的,前兩天才剛送走一個,這又來了一個,穆言,你豔福不淺啊,身體還行嗎?!”
“滾蛋!”男人不能說不行,穆言自然也不會在他們面前露怯,“老子這身體槓槓的,人送外號一夜七次郎!知道什麼
叫做挺挺欲立嘛?用來打鼓都沒問題!薩勒芬妮,收起你那個不屑的小眼神,用不用我今晚就找你試一試?正好房間裡的那些小玩具還都沒有收拾呢!”
“呃……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睡了,拜拜!”薩勒芬妮瞬間就逃也似的跑了。
穆言擺擺手,沒有再糾纏下去,雖然他嘴上說的厲害,但微微泛酸的腰讓他今晚的確無力再戰。
“我們也走了,祝你睡個好覺,哈哈!”大家一鬨而散,分別搶佔房間。
然而穆言卻只能看著那間住著趙雅琳的房間,面色微微發苦……
第二天清早,當凱文來到“蜘蛛”專項調查組的辦公室裡的時候,被還在那裡一遍又一遍反覆觀看監控錄像以及整合分析所有調查資料的張鑫婉嚇了一跳。
“哦,天吶!你不會是一整晚都沒回酒店吧?!”凱文驚叫道。
張鑫婉捏了捏自己發酸的脖頸,伸了一個懶腰,同時扭頭看向窗外,“已經亮天了嘛?!”
凱文注意到,她的眼底佈滿了血絲,整個人的精神也有些頹靡,他真的是被這個中國女人的毅力和執著打動了,“去睡一會吧,這裡的工作有我就可以了!”
張鑫婉固執的搖了搖頭,拒絕道,“謝謝你,凱文!但我來這裡是為了破案的,可不是享受生活,我還能堅持!”
“不,張女士!我認為以你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繼續工作,你的大腦已經不能高效率的運轉了!請你現在,立刻就去睡覺!”凱文皺著眉頭,看著一臉倔強的少女,最後只能威脅道,“否則的話,我將以美國警方的名義,拒絕你繼續參與調查!”
張鑫婉緊緊地盯著對方的眼睛,但凱文的態度卻始終堅決。
最後,她只好妥協,“OK,我現在就去睡覺!”
“祝你有個好夢,美麗的小姐!”凱文接手她的工作,對著張鑫婉的背影說,“沒準一覺醒來,就會有線索了呢?!”
“但願如此!”張鑫婉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向旁邊的一個房間,這裡有一張簡易的摺疊床,是專門為值班人員或者夜晚加班人員準備的。
小姑娘脫下鞋子,躺在上面,剛剛放鬆下來的大腦瞬間就感受到了沉沉的睡意,只是還沒等她進入夢鄉,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就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她的鼻翼下意識的抽動了兩下,翻身坐了起來,看著自己腳丫那一雙已經有些變了色的白襪,頓時有些呆滯。
“該死,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回過酒店了!”
前天晚上,張鑫婉和凱文一起加班,制定和推演會展中心的安保和抓捕計劃,昨天白天的時候又因為綁架案忙了一天,晚上的時候,她又獨自加了一宿的班。
這樣算下來,她已經整整兩天兩夜沒有回酒店洗過澡,換過衣服了,在這炎炎的夏日,雖然身上還沒有明顯的味道,但是一直捂在運動鞋裡的腳丫卻好像發酵了一樣的酸臭。
“算了,就這樣吧!”張鑫婉此刻已經有些困得睜不開眼睛了,只好重新穿上鞋子,隔斷腳丫上的異味,就這樣大大咧咧不脫鞋的躺回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當她再次悠悠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拉斯維加斯正午的陽光很毒,也很耀眼,室外的溫度也異常的高,就是因為這樣惡劣的自然環境,所以在這裡生活的職員們在中午可以獲得三個小時的午休時間,回家乘涼。
張
鑫婉揉了揉眼睛,充沛的精神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她走回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看著白板上花花綠綠的標記,忽然有了一些明悟。
拉斯維加斯賭城出現的神秘中國人,邀請薩勒芬妮來到這裡的也是拉斯維加斯賭城,而被綁架的趙雅琳同樣也曾參與過拉斯維加斯賭城的安保系統設計!
難道……
“蜘蛛”組織這次行動的目標就是拉斯維加斯賭城嘛?!
而行動的時間就是——
拉斯維加斯賭城舉辦賭王爭霸賽的那個晚上!!!
可是,拉斯維加斯賭城當中,到底有什麼是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呢?
整個行動的突破口又在哪裡呢?
“薩勒芬妮?!”張鑫婉猛然想到了這樣一個名字,她立刻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在電腦上快速的查詢著什麼。
“果然!”她驚喜的發現,上一次“蜘蛛”在法國動手,盧浮宮藏品《巖間聖母》失竊的同時,薩勒芬妮的全球巡演會,正好就在法國!
想到這裡,張鑫婉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把自己的發現告知凱文,並且申請傳喚薩勒芬妮,但是轉念又想到了凱文對於薩勒芬妮背景的忌憚,她頓時決定,要獨自去會一會這位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
穆言和薩勒芬妮的行動小組,預定在晚飯前動身去拜訪格雷澤,趁著薩勒芬妮與格雷澤共進晚餐的機會,穆言潛入他的家中,尋找那枚金庫大門的鑰匙。
所以薩勒芬妮一早就回到了自己在拉斯維加斯暫住的別墅,梳妝打扮,做好一切準備工作,而穆言則是會在下午過來找她,與她匯合。
不過就在中午剛剛吃過午飯的時候,她家裡的門鈴就被人按響了。
“咦?他怎麼現在就來了?!”薩勒芬妮沒有多想,還以為是穆言提前來了,所以徑直起身,去打開了房門。
“來得真——唔,你是……”薩勒芬妮打開門,出現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位有著東方面孔的陌生女人。
“薩勒芬妮小姐正在等人?我是國際刑警,經偵組組長張鑫婉,現任“蜘蛛”專項調查組的組長,很抱歉,不請自來!”張鑫婉一邊出示自己的證件,一邊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薩勒芬妮皺了皺眉,面色冷了下來,“這位警官,你沒有權力私闖民宅!如果有問題,你可以聯繫我的律師!現在,請你離開!”
“別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嘛!”張鑫婉靈活的繞過薩勒芬妮,自顧自的走進了房間當中,“只是有些小疑惑想向薩勒芬妮小姐瞭解一下而已!”
薩勒芬妮愣了愣,沒想到這個長相甜美的女人竟然如此霸道,不過閒著也是閒著,和她聊上幾句,只要拿不到有用的東西,她自己就會離開了。
反正這傢伙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她慢悠悠的關上房門,臉上掛上了輕鬆自信的笑容,“張警官,你這樣可是很不禮貌的啊!”
“事急從權,見諒!”張鑫婉忽然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說道,“聊幾句我就離開,不換鞋了,很抱歉踩髒了你的地板!”
“沒關係,請自便!”薩勒芬妮帶著張鑫婉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又問道,“喝點什麼?”
“美式咖啡,謝謝!”張鑫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又問道,“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需要傭人嗎?”
薩勒芬妮端著兩杯咖啡,放到了她和自己的面前,“我可沒有什麼公主病,自己一個人住習慣了。
”
“是嗎?”張鑫婉端起咖啡,小小的嘬了一口,“我怎麼覺得是不方便呢?”
“有什麼不方便的?”薩勒芬妮啞然失笑,“我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哦,也對!”張鑫婉點了點頭,忽然抬起頭,直視著對方,快速的問道,“你們這次的目標是什麼?”
“什麼目標?!”薩勒芬妮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反而快速的反問道。
張鑫婉靠在沙發上,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嘖嘖,這不是標準回答,薩勒芬妮小姐!”
薩勒芬妮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茫然,“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沒錯,這才是標準答案!”張鑫婉似笑非笑,“當普通人聽到與自己無關的問題時,普遍會思索片刻再回答,或者乾脆沉默,你回答的太快了,就好像是提前設置好了模板一樣!”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
薩勒芬妮忽然感覺到自己放她進來是一個很錯誤的決定!
“我要上個衛生間,張警官,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請回吧!”薩勒芬妮站起身,她不敢再和張鑫婉交流下去了,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會不知不覺得掉入陷阱,被她看出破綻。
“很遺憾,希望以後能和你再見!”張鑫婉點了點頭,站起身作勢要走,卻在路過她的身邊的時候,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向後一扳。
薩勒芬妮下意識轉身掙脫,同時反制住對方的手腕,抬起頭,卻見到張鑫婉得意的笑容。
“這不是一個大明星該有的身手,薩勒芬妮小姐!”張鑫婉的目光像刀子一樣,上下審視著她,“你們的目標就是拉斯維加斯賭城對不對?!”
薩勒芬妮愣了愣,臉上出現了一絲驚疑。
這一表情變化被張鑫婉敏銳的捕捉到了,她趁熱打鐵,“你們動手的時間就是明天!”
“該死!”薩勒芬妮在心中暗道一聲,抓住張鑫婉的胳膊向後一掄,同時腳下一錯,白花花的大腿瞬間抵在了她的後腰。
行動的時機已經迫在眉睫了,這個關頭,他們決不允許任何有可能威脅到行動安全的情況存在。
所以只能率先動手,制服對方。
可是就以薩勒芬妮那三腳貓的功夫,連穆言都打不過呢,更別說是張鑫婉了。
只聽見“咔嚓”一聲,薩勒芬妮的手腕上出現了一隻銀色的手銬,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張鑫婉一個過肩摔,就將小姑娘狠狠地砸在了沙發上。
“你沒有證據,你這是暴力執法!”薩勒芬妮在沙發上瘋狂掙扎著。
但張鑫婉卻不在意,按住她扭動的身體,強行將薩勒芬妮的雙手拷在了背後,就在兩人角力的過程中,張鑫婉不經意的戳到了她的細腰。
“嘻嘻——你幹嘛?!”薩勒芬妮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立刻怒目相對。
“咦?你怕癢?!”張鑫婉就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一般,驚喜的問道。
“沒,沒有!怎麼可能!”薩勒芬妮心虛的叫著。
“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既能不傷害到你,又可以問出我想知道的情報!”張鑫婉自顧自的嘀咕著。
不小心暴露弱點的薩勒芬妮驚恐的吵鬧道,“該死,放開我!你這樣做是知法犯法,我會讓你蹲一輩子的監獄!”
“隨便你,不過中國有句話叫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麼?!”張鑫婉騎在她的身上,兩隻小手
一左一右的放在了薩勒芬妮的腰間。
“嘶——”儘管對方還沒有實質上的動作,但敏感的薩勒芬妮卻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也不受控制的紛紛出現在自己白嫩的皮膚上,“混蛋,狗屁的國際刑警,你知不知道我的家族可以讓你走不出美國!”
“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小姐!”說著,張鑫婉果斷動手,十根手指瞬間在她的兩肋上彈起了鋼琴。
“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滾開嘻嘻嘻嘻,哪有你這樣的警察嘻嘻嘻嘻嘻,放開我啊嘻嘻嘻嘻嘻,你死定啦混蛋嘻嘻嘻嘻嘻嘻……”薩勒芬妮就像一隻活潑的美人魚,在張鑫婉的身下來回扭動,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在沙發的邊緣上下襬動,甚至都將腳上的粉色棉拖鞋甩出了很遠。
“說不說?!”張鑫婉厲聲問道。
“不說!嘻嘻嘻嘻救命啊嘻嘻嘻嘻,癢嘻嘻嘻嘻嘻,混蛋嘻嘻嘻嘻嘻,該死的女流氓嘻嘻嘻,你最好嘻嘻嘻嘻,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嘻嘻嘻嘻嘻嘻,不然嘻嘻嘻,不然我弄死你嘻嘻嘻嘻嘻——”
說起來張鑫婉的手法要比穆言差遠了,而且經常被穆言折磨腳丫的薩勒芬妮對於腰部的癢癢還是能夠忍受的,她在心中堅定著信念,只要等穆言來和自己匯合,就可以幫助自己制服對方。
到時候,本小姐一定要報仇!!!
張鑫婉開出條件,“唉,你這樣一個出身名門,又是萬眾矚目的大明星,幹嘛要和那些犯罪分子攪合到一起呢?只要你肯配合,我可以讓你成為汙點證人,你甚至都不用坐牢,以你的背景完全可以在這件事情之後,繼續做你的大明星啊!”
“嘻嘻嘻嘻嘻嘻嘻我不知道嘻嘻嘻嘻你在說什麼!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嘻嘻嘻嘻嘻,快住手嘻嘻嘻嘻嘻嘻,我是無辜的嘻嘻嘻嘻嘻,你冤枉我嘻嘻嘻嘻嘻嘻!”薩勒芬妮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怒罵,這該死的穆言怎麼還不來救我啊!
“真是不可救藥的死硬分子!”張鑫婉的手不再侷限於薩勒芬妮的腰,而是漸漸開始摸索著女孩身上其他敏感的地方,“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快點說!”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女人嘻嘻嘻嘻,何必為難女人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別碰我肚子嘻嘻嘻嘻,該死的嘻嘻嘻嘻嘻嘻嘻,滾嘻嘻嘻嘻滾啊嘻嘻嘻嘻,哎喲,怎麼還撓屁股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啪——”忽然一個清脆的響聲在房間內響起。
“哎喲,疼!”薩勒芬妮的柳眉一蹙,發出一聲嬌滴滴的喊聲,飽滿的臀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不許踢我!”張鑫婉呵斥道。
原來是薩勒芬妮掙扎的小腳丫踢到了張鑫婉的後背上。
“混蛋,我踢死你!”薩勒芬妮終於找到了反抗的途徑,兩隻白嫩小腳丫像是攻城錘一樣,一上一下的向著張鑫婉發起了攻擊。
“哼,小丫頭片子,我還治不了你?”說著,張鑫婉將小姑娘的雙腿放在一起,把兩隻腳丫折到她自己的屁股上,然後再用雙腿夾住對方的腿,這樣薩勒芬妮就沒有辦法再抵抗了。
但是這樣的姿勢,讓薩勒芬妮誤以為對方要撓自己的腳丫,連忙驚慌失措的喊道,“不要!你快滾開啊!放開我的腳,混蛋!”
“嗯?”張鑫婉恍然大悟,“原來你最怕癢的地方是腳啊!”
“呃?沒有!沒有!你別碰我!”薩勒芬妮簡直想
要一頭撞死在牆上,自己怎麼這麼笨啊,這就不打自招了?你以為人人都是穆言那樣的大變態嘛?!
“那就讓我試試,你的腳心到底有多怕癢,才會讓你如此緊張!”說著,張鑫婉的十根手指又強勢入侵到了女孩細嫩的玉足之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張鑫婉撓癢的手法很粗糙,也沒有什麼章法可言,完全是一陣亂撓,但是架不住薩勒芬妮的腳心特別敏感啊!
儘管是這樣,就已經讓可憐的小女孩笑到不能自已了。
張鑫婉撓了幾下,又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鼻子前面,好奇的聞了聞,雖然她上午剛洗了澡,腳上並沒有什麼味道,但她還是有些嫌棄的將手又放遠了些,“哎——真髒!你還是快點說吧,這樣你也不用難受,我也不用再碰你這麼髒的臭腳丫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腳才又髒又臭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小姐的腳是香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我哈哈哈哈哈等我出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讓你後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薩勒芬妮無意間的話讓張鑫婉忽然想到了自己上午脫鞋的那一幕,心裡莫名的有點不舒服,其實她也是個很愛乾淨的小女生,但往往辦起案子,就會忽略了自己的個人衛生。
於是,張鑫婉更加生氣了,自己的腳丫為什麼又髒又臭,不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該死的罪犯嘛?!
她頓時加大力度,手指上總接觸槍械留下的老繭瘋狂的在女孩光滑嬌嫩的皮膚上摩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腳丫一定是又髒又臭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輕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哈哈哈哈哈,穆言你怎還不來啊!!!!!!”薩勒芬妮發出一聲尖叫。
女孩的話音剛落,一個輕浮的聲音就出現在了張鑫婉的背後。
“嘖嘖,這才多久沒見,就這麼想我?!”
“誰?!”張鑫婉機警的回頭,本來還在撓癢的手迅速的摸向腰間。
“別動哦,子彈可不長眼靜!”穆言拿著一把手槍,頂在了張鑫婉的額頭上,“你也能看到,保險可是打開了,我不想殺人,所以別逼我!”
“中國人?你就是那個在拉斯維加斯賭城贏了上億美金的人?!”穆言沒有偽裝,所以張鑫婉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身份。
“沒錯,他鄉遇故知啊!可惜是在這種場景下,如果是在拉斯維加斯的購物街上,我不介意請你這位美麗的女警官喝上一杯的!”穆言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他勾了勾手,“把手舉過頭頂,我可不想領教國際刑警的身手!”
“我真為有你這樣的同胞感到可恥!”張鑫婉怒罵著,但雙手卻還是乖乖的舉了起來。
“呸!呼呼,作為中國人,你應該為穆言感到自豪,我們的組織裡面,可是隻有他這一個亞洲人!”薩勒芬妮穿著粗氣,卻還沒忘記為穆言說話。
“哼,只不過是一個無恥惡劣的盜竊團伙而已,竟然被你們包裝成一個至高無上的榮耀!”張鑫婉不屑的罵著,卻忽然動手,“我現在就把你
們一網打盡!”
只見她微微偏頭,躲開槍口,舉起的雙手猛然一錯,瞬間從穆言手上奪下手槍,衝著他的肩膀就沒有絲毫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咔嚓——”
“這?!”張鑫婉一愣。
令人意外,這把手槍當中竟然沒有子彈!
就是趁著這個功夫,穆言像變戲法一樣,一隻手帕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迅速捂住了張鑫婉的鼻子。
張鑫婉的反應也很快,連忙屏住呼吸,但卻還是晚了一些,亞里克斯配置的高效迷藥只用了一秒,就讓她的行動遲緩了起來。
這位身手不凡的女警官剛想用槍把去砸穆言的側腦,就感到了一陣天旋地轉,手中的手槍不受控制的滑落在地,然後她一個踉蹌,就昏倒在了沙發上。
穆言打了個響指,瀟灑的一甩頭,“搞定!”
“該死的,別他媽自戀了,趕緊放開我!”薩勒芬妮還在沙發上掙扎著,“混蛋,你怎麼來得這麼晚,是不是故意在看戲?!”
穆言隨手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根纖細的掏耳勺,只用了幾下就將她的手銬打開,同時還委屈的說道,“天地良心,我真的剛到!”
“你怎麼進來的?”薩勒芬妮坐起來,揉著自己的手腕問道。
“本來想嚇唬嚇唬你的,所以就從陽臺進來了,不過幸好是這樣,不然這小辣椒要是有了準備,估計我也得和你一樣了!”穆言慶幸的說道。
“哼,她多久能醒?這該死的傢伙竟然敢撓我的癢癢,我一定要好好照顧照顧她!”薩勒芬妮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知道,看個人體質吧!”穆言聳聳了肩膀,“這是博士特製的短期高效迷藥,一般人一個小時左右,她嘛,估計半個小時之內就能清醒!”
“很好!”薩勒芬妮的俏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讓穆言看了都不禁打了一個寒蟬,女人啊,真是一種報復心很強的動物!
……
穆言預測的果然很準,也就過了大概二十七八分鐘的樣子,張鑫婉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嗯?!”她下意識的拉扯了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手腕和腳腕全部都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整個人現在是呈“×”型躺在一張大床上,下身的褲子和鞋襪還都完整,但上身的短袖上衣卻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個黑色的內衣。
“人渣,你們要做什麼?!”張鑫婉又羞又惱,還沒看見人影,就大聲呵斥著。
“喊這麼大聲幹嘛,有沒有點素質啊,你是生怕我們不知道你醒了是吧?”穆言和薩勒芬妮一前一後,優哉遊哉的走進臥室。
“看來我的絲襪很結實嘛,用來綁你剛剛好!”薩勒芬妮的手裡攥著一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都是在家裡臨時翻找到的,什麼電動牙刷,眉筆,睫毛刷等等。
躺在床上的張鑫婉奮力抬起腦袋,看到一臉壞笑的薩勒芬妮,頓時有些驚慌,但表面上卻還強行裝作沉著冷靜的樣子,“你們這群社會的蛀蟲,我一定會親手將你們送進監獄的!”
薩勒芬妮坐在床邊,探過頭去,看著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俏臉,不緊不慢的說道,“張鑫婉小姐,其實我也很好奇,像你這樣要強的女警察,究竟怕不怕癢?”
“哼,小孩子的把戲而已,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嗎?!”她嘴硬的說著,但心裡也隱隱有些畫魂,因為她從來沒有被人撓過癢癢,還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怕不怕,只是之前看到薩
勒芬妮那種被撓癢時痛苦的樣子,自己也有點說不準了。
“怕不怕癢,試試不就知道了?!”穆言經驗豐富,走到她的身邊,隨手在張鑫婉潔白光滑,沒有半點贅肉的小肚子上輕輕一抓。
小女警的肚子頓時感覺到一陣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她下意識的縮緊了肚子,健碩的腹肌清晰地浮現在了上面,大腦忽然一陣空靈,在這一瞬間,張鑫婉似乎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然後放聲大笑。
這就是癢感嘛?
不,不可以,我怎麼能在一群罪犯面前認輸!
她緊緊地咬著牙,憑藉著自己驚人的意志力,竟然硬生生的將湧上嘴邊的笑意嚥了回去。
“唔——呃!也不過如此嘛,哼,你們也就這點能耐了!什麼高智商犯罪組織,在我看來就是一群極度自大的白痴!”張鑫婉罵罵咧咧的,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恐懼。
“她不怕癢?!”薩勒芬妮有些失望,扭頭問向穆言。
“這你都看不出來?裝的呀,不過是硬撐而已。”穆言再度將手掌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大母手指和四根手指分別在兩側同時一掐,然後劇烈的抖動,“她可以說謊,但是身體不會!看,她肚子的反應——”、
“唔——”又是一陣癢感襲來,但張鑫婉仍舊咬緊牙關,死活不肯吭聲,哪怕這一次的癢癢,要比之前更加劇烈,持續的時間也更長一些。
可惜,就像是穆言說的,人可以撒謊,但是身體不會!
很明顯的,張鑫婉肚子上的肌肉緊緊地縮在一起,而且是在有意識的躲避著穆言手指的襲擊,伴隨著撓癢的頻率,很有節奏感的一縮一放,特別有意思。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傢伙還是蠻能忍的!”薩勒芬妮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以穆言的撓癢技術,如果換成自己,恐怕第一下的時候就繳械投降,淪陷到狂笑的地獄當中了。
不過張鑫婉的頑強抵抗,也更加激起了薩勒芬妮的好勝慾望,她也不再甘於看戲,而是自己動手,與穆言一起折磨著這個倔強的女警察。
只見她直奔張鑫婉的腋下而去,修長尖銳的美甲精準的捅在了小女警腋窩中的嫩肉上。
“笑啊,開心一點,板著臉幹嘛?”薩勒芬妮一邊撓癢,一邊還用語言刺激著她,“對了,你怎麼沉默了?學乖了?不罵我了?來啊,說句話啊!”
“唔——”張鑫婉的五官全都糾結到了一起,可愛嬌小的嘴巴緊緊地抿在一起,一口銀牙似乎都快要被她咬碎了。
她以為自己可以堅持下去,但沒想到就在下一秒,當薩勒芬妮的指甲悄悄探入她的內衣當中,在那精緻小巧的雙峰邊緣遊走的時候,自己就瞬間破防了。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婊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開你的髒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還是女人最懂女人,薩勒芬妮一下子就找到了對方上身的命門所在!
不過穆言也不甘示弱,經過了前面的試探,他同樣找到了張鑫婉小腹和腰上的幾處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雙手精準的覆蓋在了那幾處嫩肉上面,十指張開,用自己嫻熟的撓癢技術折磨著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我的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咳咳咳咳,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張鑫婉的笑聲沒有普通女孩那樣清脆甜美,反而很有力量,讓人忍不住去繼續征服這個要強的女人。
以往,穆言撓癢玩弄的女人都很嬌弱,很難讓他盡興,生怕這種高強度的折磨讓她們直接休克過去。
但是今天這位小女警,就應該能夠滿足穆言的TK慾望了,強壯的身體素質和堅韌的毅力,怎麼說都不會被他輕易玩壞。
就在穆言和薩勒芬妮的雙重摺磨之下,整整半個小時的劇烈撓癢,甚至都沒能讓張鑫婉說過一句求饒的話,在瘋狂的笑聲之中,竟然只能聽到她各種各樣的怒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賤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男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最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好直接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然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會親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親手把你們繩之以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鑫婉的身體被癢得弓起,又落下,左右搖擺,瘋狂掙扎,雙腿和雙手也同時在不斷地拉扯著緊緊捆綁的絲襪,弄得這張昂貴的大床都在“吱嘎吱嘎”的響著。
但就算如此,她也沒有屈服。
穆言和薩勒芬妮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然後又同時點了點頭。
是時候輪到她的小腳丫了!
既然是上身的撓癢不能讓你屈服,那麼就換成腳丫來試試看吧!
按照以往的經驗,大部分的女人,腳丫的敏感程度都要比上身強上十倍甚至是百倍!
“呼呼,呼呼!”張鑫婉趁著他們兩人停手的機會,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依舊颳著不屑和蔑視,用沙啞的嗓音挑釁著,“姦夫淫婦,你們怎麼停了?來啊,繼續啊!”
“換個節目而已,著什麼急呢?”穆言搬來了兩把椅子,和薩勒芬妮分別坐在她兩隻小腳丫的前面。
他們要撓我的……腳?!
張鑫婉頓時一陣驚慌,倒不是她知道自己的腳丫有多敏感,只是因為自己這雙兩天沒洗過,而且還捂了這麼久的腳丫,真的很臭!
果然,當穆言和薩勒芬妮一起扒下她的鞋子的時候,兩個人直接被燻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真的是“跳”了起來,一點誇張的成分都沒有!
那是一種根本不能用語言形容的,直衝腦門的酸臭。
甚至連鼻子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上頭了。
緊接著,才從大腦慢慢反映到了鼻子裡面,久久不散的折磨著他們的嗅覺。
“臥槽,這他媽的是生化武器吧!”穆言直接噴出了母語。
而薩勒芬妮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被燻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屏住呼吸,一邊咳嗽,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咳咳…你確定…咳咳咳…我們不會…咳咳咳…不會中毒嘛?!”
張鑫婉既能聽得懂中文,又能聽得懂英語,她那可愛的娃娃臉瞬間就漲紅了,對她來說,這種羞辱甚至要比撓癢更加難以忍受。
“王八蛋,士可殺不可辱!你們,你們太過分啦!”她又羞又怒,梗著脖子大喊,“要殺要剮隨便,不許你們這樣——唔,咳咳咳……”
沒錯,她的話還沒說完,酸臭味就通過空氣蔓延到了她的鼻子裡面,頓時也被燻得說不出來話了。
“怎麼?說不出來話了吧!你自己腳丫的味道怎麼樣?你還不信,媽的,納粹的毒氣室也就這樣了!”穆言捏著鼻子,
嘲笑著說道。
而已經快要被燻暈的薩勒芬妮則是一腳踢過去,“別他媽貧了,趕緊打盆水來,給這對騷蹄子好好刷刷!”
“哦哦哦!”穆言也反應了過來,趕忙要走。
“等等,把這雙臭襪子和破鞋帶走,扔掉!扔得遠遠的,媽的,不要讓我再看見它們!”薩勒芬妮指著張鑫婉腳上那雙已經發黃變硬的襪子,再也不顧得什麼優雅的淑女形象了,罵罵咧咧的大喊著。
穆言粗暴的將那兩隻襪子扯下,急匆匆的離開了房間,而薩勒芬妮則是把房間中所有的窗戶全部打開,趴在窗邊乾嘔。
“要不是你那雙惡臭、酸臭、滂臭的襪子實在是給本小姐留下了太大的陰影,我真應該...嘔…真應該把它們塞到你嘴裡…嘔…讓你仔細品嚐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嘔——”薩勒芬妮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罪,她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直接把張鑫婉的臭腳丫砍下來。
張鑫婉自知理虧,也不敢說話,因為她真的害怕他們把那雙生化武器一樣的襪子塞進自己的嘴裡面。
穆言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又扔東西又拿水又拿沐浴露,最後在屋子裡各種噴空氣清新劑,給自己累的滿頭大汗。
當他們兩個重新坐回椅子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狠狠地懲罰眼前的罪魁禍首。
不過味道歸味道,仔細看去,張鑫婉的腳丫其實也真的很好看。
36碼的小腳丫肉嘟嘟的,可能是因為總穿這種軟底運動鞋的原因,儘管她每日奔波忙碌,但是腳底卻也沒有老繭,更沒有拇指外翻的情況。
整個腳型看起來很可愛,小巧而又胖乎,儘管多日沒有清洗,腳丫顯得很髒,但也能看到皮膚的底色還是很白的。
穆言將沐浴露打在自己的手上,搓出泡沫,然後溫柔的塗遍這隻腳丫上的每一寸皮膚,又扣又搓,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就連腳趾縫和指甲縫裡,都要來來回回的撓上好幾遍。
一直對自己腳丫的敏感度不甚瞭解的張鑫婉這一次終於知道了,自己的腳丫真的很怕癢!
不像是他們攻略自己上身的時候,她最起碼還能硬撐一段時間,但是輪到腳丫之後,僅僅不到一秒,張鑫婉就徹底崩潰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這樣啊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也太他媽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乾淨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成泡沫的沐浴乳簡直就是最好的潤滑劑,每當指尖劃過腳丫的皮膚,那種癢感簡直是成指數增長的,女孩的尖叫聲瞬間就達到了最高分貝。
此時,張鑫婉的兩隻小腳丫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活蹦亂跳的,根本抓都抓不住,整張大床的床板幾乎都快被她給撞塌了。
尤其是,薩勒芬妮可沒有穆言那麼溫柔的動作,她只是粗魯的給張鑫婉的腳丫打滿泡沫,然後就直接用開到最大檔位電動牙刷,從大母腳趾的指甲縫開始,一點一點的向下挪動。
纖細的軟毛劇烈震動旋轉,配合著沐浴乳的潤滑作用,帶著一顆顆細小的水珠在女孩腳丫的嫩肉上游走。
先是指甲縫,然後是腳趾,腳趾肚,最後再到腳趾縫,然後再從第二根腳趾繼續重複剛才的
過程。
“乾淨?乾淨個屁!你這雙小騷蹄子就應該這樣好好洗洗!臭死了,還這麼髒,本小姐親自給你洗腳,你應該知道感恩!看,把我的手都撓臭了!”薩勒芬妮怒氣未消,將剛剛所有的怨氣全部都發洩在了手裡的腳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開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開槍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憐的女孩被這種鑽心的癢快折磨到崩潰了,她現在十分後悔,為什麼當初要選擇獨自一人來調查薩勒芬妮。
“我可愛的小警官,怎麼樣,撓腳心的滋味不好受吧?!嘿嘿,這麼可愛的小腳丫,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啊!”另一邊,穆言也終於結束了打泡沫的環節,拿起電動牙刷,專門折磨女孩最敏感的指甲縫,腳趾縫以及足心裡面那一丁點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能呼吸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倔強的女孩竟然真的求饒了,就連穆言都有些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太有成就感了!”穆言嘖嘖稱奇,這樣一個倔強執著、嫉惡如仇的女警官,竟然真的在自己的調教下求饒了!
哈哈!
穆言得意的笑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勤快了。
不得不說,張鑫婉的身體素質的確是沒的說,整個洗腳的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她的笑聲竟然還依舊堅挺。
這要是換成別人,現在恐怕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當中了。
小女警的兩隻小腳在穆言和薩勒芬妮細緻認真的洗漱之後,也終於變得乾乾淨淨,細嫩潔白了。
而且由於長時間的沖刷,腳丫上的皮膚白裡透紅,嬌嫩欲滴,簡直讓穆言垂涎三尺,恨不得一口吞下,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哈哈哈哈哈哈乾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乾淨啦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鑫婉的笑聲已經有些虛弱的徵兆了,掙扎的幅度也沒有之前那樣劇烈了,渾身上下佈滿了粘稠的汗液,除了腳丫,其他部位的皮膚也都紅彤彤的一片,又熱又燙。
但穆言還沒盡興,怎麼能輕易放過她呢?
只見穆言低頭湊了過去,一如既往,像朝拜一樣神聖的將這隻腳丫緩緩放入口中。
也許是由於剛剛用沐浴乳洗過的原因,這隻腳丫初入口時,很是潤滑,味道甜甜的,有種蜂蜜的香味。
細細品味,竟還有西柚的回甘。
穆言顧不上驚喜,全心全意的控制著自己靈巧的舌尖,在女孩的腳趾
縫中,如水蛇般遊走。
這36碼的腳丫很小巧玲瓏,甚至於穆言一口就能吞下一半,不同於之前那些女孩,舔著腳趾縫的同時只能用牙齒啃咬腳掌。
輪到這位張鑫婉警官的時候,他竟然可以一邊舔著腳趾,一邊啃咬著腳心,簡直是人間極樂的享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我的腳拿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鑫婉本已經虛弱的笑聲再次回到了頂峰,小腳丫在穆言的嘴巴里面爆發出了極大的力量,不安分的來回掙扎。
但是她的腳丫越掙扎,越會碰觸到穆言更多的牙齒,就讓她的癢感會再加大幾分。
“哼,大變態,就這麼喜歡舔腳嘛?!”薩勒芬妮看到這一幕,心中竟然泛起了幾分酸意,回過頭再看看張鑫婉的腳丫,似乎真的要比自己的腳丫好看,這讓她更加嫉妒了!
吃醋的小丫頭乾脆用個猛料,她直接將開啟最大檔位的電動牙刷粘在了張鑫婉的腳心當中,然後又用睫毛刷,狠狠地在女孩的腳趾縫中抽拉。
已經用過的睫毛刷上還沾著殘留的睫毛膏,附著在張鑫婉的腳丫上,頓時又變得不乾淨了。
這時,薩勒芬妮就會再用另一隻電動牙刷繼續為她清理,清理乾淨之後,在繼續重複之前的步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
一浪高過一浪的撓癢讓張鑫婉徹底崩潰了,她甚至都說不來一個完整的句子,只能在狂笑中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出蹦,到最後,她在大笑中嚎啕大哭。
雖然看起來很矛盾,但的確真實存在,而且就在今天這個場景中出現了。
在渾渾噩噩的迷離當中,她隱約聽到了穆言與薩勒芬妮的對話——
“別玩了,時間快到了,我們要行動了!”
“好吧,我還沒懲罰夠她的小腳丫子呢,哼,之前可是差點沒燻死本小姐!”
“這小丫頭怎麼處理?”
“的確有點麻煩,我們從不做殺人滅口的勾當,可是她已經猜到了我們的行動時間和地點!”
“關她幾天吧,等到行動結束,反正她也沒有證據,以你在美國的勢力,想把她趕走輕而易舉。”
“怎麼關她?我們又沒有多餘的人手,如果讓那些外圍人員去做的話,我又放心不下,畢竟她的身手可不是吃素的!”
“交給我啦,放心吧!”
……
終章 最後的贏家
晚上的行動一切順利,格雷澤的指紋被薩勒芬妮略施小計,利用一次接觸的機會印在了自己的包上,回去之後就通過了技術手段,提取了指紋痕跡,製作出了一個指套,可以完美模擬他的指紋來開啟金庫。
而那兩把開啟金庫的鑰匙在兩個小組的努力下,也都有驚無險的成功拓印了模具,一比一的複製了兩把一模一樣的金庫鑰匙。
就在拉斯維加斯賭城舉辦的賭王爭霸賽的開幕式上,“蜘蛛”組織的五人小組各司其職,正式開始行動!
這一天,拉斯維加斯賭城將會湧入數以萬計的賭客以及遊客,這不僅僅是賭城的狂歡之夜,而且拉斯維加斯政府也極度重視,為了保證安全,整個賭城的安保計劃將會最大程度的向著觀賽的人群傾斜。
晚上八點整,薩勒芬妮盛裝出席,就在賭城外的廣場上開幕演唱,整個拉斯維加斯萬人空巷,無數的監控全部對準人群,數百輛警車嚴陣以待,生怕發生踩踏事件,這也是賭城內部防守最鬆懈的時機!
“夥計們,準備好了嘛?!”亞里克斯問道。
“GO,GO,GO!”大家都很興奮,長達數日的準備,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行動開始!”亞里克斯一聲令下。
提供遠程技術支持的約瑟夫瞬間悄無聲息的攻破賭城安保網絡系統的防火牆,然後等待命令。
儘管此刻大部分的監控攝像頭都對準了廣場,但賭城的大廳中依舊還實時監控在勤勞的工作。
所以,穆言等人根本沒辦法從地面潛入,只能走空中!
他們利用賭城大廳的玻璃穹頂,從天而降,畢竟不會有任何一隻攝像頭會對準天花板進行實時監控。
他們的身上繫著繩索,猶如三隻靈活的狸貓遊走在高空之中,在玻璃上劃開一個小口,不用太大,只需要一人可以通過就好。
“我打頭陣,博士居中,大衛殿後!”穆言打著手勢,率先進入賭城。
然後根本不用降落,直接在空中一蕩,靈巧的抱住一根圓柱形的橫樑,緩緩地攀爬進入了通風管道。
別看穆言平時幹得都是坑蒙拐騙的活,但其實他的戰鬥力也不弱,畢竟做這一行的,都是文弱書生可不行。
想要參與到行動當中,就必須有一定的身手,不然一旦行動失敗,你想跑都跑不了。
所以就連年紀那麼大的亞里克斯,也同樣身手不凡。
當然,約瑟夫這種宅男以及薩勒芬妮那種大小姐是個例外,他們都不會親自參與到行動當中,一個是提供遠程技術支持,一個為行動提供掩護的。
“約瑟夫,解決一下監控通風管道內的熱成像系統!”
“收到!”約瑟夫在計算機上快速的做著一系列讓人眼花繚亂的操作,然後重重按下一個鍵子,淡定的說道,“搞定了,不過你們只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超過這個時間,系統自查將會發現熱成像系統的異常!”
“夠用了!”穆言在通風管道內艱難的挪動著身體,“該死,我最討厭這種鬼地方,這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老鼠一樣!”
大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見鬼,你爬得那麼慢,竟然還有時間抱怨,早知道應該是我來打頭陣的!”
“去死吧,就你那一身的大塊頭,老子怕你卡死在這裡!”穆言一點虧都不吃,立馬反駁回去。
“閉嘴!”亞里克斯罵道,“你們兩個一前一後的吵,就像兩個放大的音響,你們是怕這次行動太順利嘛?!”
……
終於,在大家全都熱得汗流浹背的時候,來到了目的地。
“等下在出去!”約瑟夫忽然說道,“在你們的下面有兩個監控攝像頭,還有四名守衛,以及一個流動巡邏的安保人員!”
大衛連忙道,“這才五個人而已,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白痴,警報一響,至少要來五百個人!”穆言毫不留情的罵道。
“監控錄像我能解決,剩下的問題就要靠你們自己了!”約瑟
夫的聲音再次傳來。
“流動哨多久一個週期?”穆言問道。
“兩分鐘!不過視覺盲區的話,只有四十秒左右,而且不能有任何響動!”約瑟夫回答道。
通風管道中的三人互相看了看,“應該……沒問題吧?!”
“幹吧,都到這裡了,總不能原路返回吧!”
“那好,聽我指揮!”約瑟夫緊緊地盯著被他黑掉的監控系統,掐準時機,“1、2、3,GO!”
穆言身輕如燕,率先一躍而下,腳尖點地的同時迅速卸力,等到腳掌完全貼合在地面的時候,竟然沒有發出半點響聲。
緊接著,亞里克斯下落,穆言接住老頭,在空中一悠,同樣是為了卸下力道,然後才輕輕地將他放下。
最後,輪到大衛跳下的時候,時間已經不剩多少,巡邏的警衛即將走到盡頭,就會轉身。
一步,兩步,三步……
此刻,他還沒有察覺自己身後的動靜,忽然,他轉身了!
身前的走廊空蕩而幽靜,似乎從沒有出現過任何人的蹤跡。
“呼呼,好險就差一秒!”穆言的心臟“砰砰砰”的跳著,他慶幸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幸虧他的開鎖技巧嫻熟,只用了幾秒就捅開了入口處的大門。
三個人繼續前進。
終於,他們心心念唸的金庫入口就在眼前了!
沒有人能夠想到拉斯維加斯賭城的地下金庫入口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並且周圍沒有重兵把守。
畢竟燈下黑,越是會被人忽略的地方,才越安全!
現在,橫亙在他們面前的關卡只剩下一個,那就是紅外線感應射線。
“約瑟夫,這個鬼東西解決不掉嘛?”大衛問道。
約瑟夫無奈的回應道,“不行,這是物理裝置,沒有聯網,我是黑客,又不是上帝!”
“這是常識好不好?!”穆言又是一套無情嘲諷,然後接著說道,“我沒問題,你們呢?”
“那還是你來吧!”
穆言的身體柔韌度很好,戴上紅外線感應眼鏡,一馬當先,一路上輾轉騰挪的走過了這段距離並不算遠的走廊。
“牛逼!”大衛豎了一個大拇指。
“小意思!”穆言關閉裝置,讓他們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格雷澤的指紋,外加金庫大門兩側的鑰匙孔一同啟動,終於“咔嚓”一聲悶響,金庫的大門緩緩打開。
“臥槽!”看著金庫內堆放的整整齊齊,像座座小山一樣的金條和美元,儘管穆言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但還是感覺有些震撼。
“沒出息,快點找東西吧!”大衛在這裡顯得有些異常的興奮,他迫不及待的說道。
“等等!”亞里克斯攔住他,指著金庫內的天花板說道,“立體光波傳感器!你只要走上去一步,有一段光波反射異常,就會立即觸發警報!”
“那怎麼辦?!”穆言皺眉問道。
“只能用最極端的方法了!”亞里克斯無奈的搖了搖頭,“約瑟夫,你能堅持多久?!”
約瑟夫立刻會意,“如果強行阻止整個安保系統報警的話,最多一分鐘就會被發現!當然,被發現之後,我還可以幫你們拖延一會,讓他們找不到報警源,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一般來說,他們都會第一時間封鎖掉所有出口,包括金庫大門!”
“一分鐘……”穆言掃視了一圈,視線可及的範圍內並沒有看到目標物品。
“別找了,應該就在那個箱子裡!”亞里克斯指著遠處的一個特製的
手提銀色密碼箱說道,“我曾經參觀過美國的物理實驗室,那是專用的電子設備手提箱。”
“可是一分鐘的時間,我們能拿到箱子,但是回不去通風管道!”
“回到通風管道也沒有用,逃不出賭城的!”
“等等!”穆言閉上眼睛,一瞬間,那張從伊莎貝拉手中拿到的建造圖紙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幅巨大的3D立體圖像。
“地下排汙系統!”
“什麼?!”
穆言睜開眼睛,解釋道,“當初這裡是拉斯維加斯市政修建的地下排汙系統,廢棄之後被改造成了賭城的地下金庫,所以,除了地下金庫以外,我們身後入口處的走廊牆壁是很薄的,而且連通著錯綜複雜的下水道!”
“約瑟夫,查一下,給我們一個準確的爆破位置!”
“收到!”
果然,約瑟夫就在市政府內部網絡的資料內,查到了當初那份地下排汙系統的圖紙,正如穆言所料,他們完全可以通過爆破的手段,從那裡逃生。
而且炸藥不需要太多,不會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更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
一切準備就緒,穆言負責拿到手提箱,大衛負責定向爆破,亞里克斯一聲令下,大家一起行動。
“砰——”一聲並不太大的爆炸聲響起,入口處的牆壁上被炸出了一個大洞,而穆言也成功地拿到了箱子。
“走!”
與此同時,賭城內部的工作人員們也都聽到了這一聲沉悶的爆炸聲。
“怎麼回事?!”
“不知道,安保系統沒有報警!”
但是一分鐘後,
“嗚嗚嗚——”淒厲的警報聲在賭城內的每一個角落中響起。
“該死,有人入侵!”
“快,封鎖全部出口!”
正在賭城外的廣場上參加賭王爭霸賽開幕儀式的格雷澤臉色一陣蒼白,立刻就坐不住了,慌忙的跑向賭城。
而舞臺上的薩勒芬妮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擔憂。
……
一小時後,拉斯維加斯賭王爭霸賽開幕儀式上,由於技術原因,安保系統無故報警的新聞出現在了美國的各大新聞網站,和社交平臺上。
“蜘蛛”小組成功得手逃脫,而格雷澤那個老小子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特斯拉電圈的啟動裝置被竊,這種事情,他是不敢讓官方介入了,畢竟這東西的來路他也解釋不清。
第二天,
加拿大,溫哥華。
“抱歉,薩勒芬妮,這次還沒來得及和你告別就要走了,等風頭過去,我就來美國看你喲,或者你來中國,沒有你的日子還真是懷念你的那雙小腳丫呢!”
穆言站在郊區海邊的一幢別墅內,靠著窗,看著海,優哉遊哉的在和薩勒芬妮煲著電話粥。
“該死的,誰稀罕你啊?!最好一輩子都別再讓本小姐看到你,大變態!”薩勒芬妮頗有怨念的叨咕著,“你連趙雅琳那個女人都還記得安排約瑟夫將她帶走,就不能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告別?現在都已經是第二天啦,第二天!你是不是才想來通訊錄裡面還有我這個人的存在?!”
“哦吼?!你吃醋啦?”穆言調笑道。
“滾滾滾!死遠一點去吧!”薩勒芬妮繼續發飆,“本小姐會吃你的醋?美死你!追我的人從紐約排到法國!”
“那看來我的確要努力了啊!”穆言忽然說道。
“什,什麼?”薩勒芬妮一愣。
“如果我能活著見到你,我追你!”說罷,穆言掛斷電話,轉身看向身後拿著槍指著自
己的大衛。
“拿到啟動裝置交差就好了,有必要趕盡殺絕嗎?來自AISE的王牌特工,大衛先生?!”(注,AISE:意大利對外安全情報局,受美國控制。)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大衛的眼睛一眯,有些驚疑。
“博士,我早就說了意大利人不可信,你身為一個德國人怎麼能不聽呢?二戰裡,吃的虧還沒夠嗎?信仰納粹的亞里克斯先生?!”穆言再次語出驚人,這次不僅是大衛嚇了一跳,就連亞里克斯也猛地一顫。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亞里克斯本打算著讓大衛解決穆言,自己再利用一個風燭殘年的老者身份的偽裝,讓大衛放鬆警惕,趁機反殺。
結果竟然被穆言一語道破了自己搶奪特拉斯電圈啟動裝置的真實目的。
“別拿槍指著我!”穆言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嘴角勾起一絲盡在掌控的笑容,“在中國,有一句話叫做——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放屁!”大衛果斷扣下扳機。
“咔嚓——”
竟然真的沒有子彈!
“你們動手還是太晚,我早就做了準備!”穆言抬起手,一根一根的數著手指,“一,二,三,倒!”
大衛和亞里克斯瞬間癱軟在了地上。
“就你們這智商,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我玩腦子?!不知道中國人才是世界上最聰明的種族嘛?尤其是勾心鬥角這一套,跟我們比,你們這幫老外太嫩!”
說完,穆言拿起那隻銀色的手提箱轉身離開了房間。
就在他走出別墅還不到五米的時候,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在他的身後炸響,熾熱的烈焰瞬間就吞噬了整座別墅。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與此同時,美國拉斯維加斯的一間民房內,一位披頭散髮的亞洲女人赤著腳跑出門外。
沒錯,她正是被穆言關了整整一天兩夜的張鑫婉!
那天穆言給她安排的,就是這間民房,這是“蜘蛛”組織眾多秘密落腳點的其中一處,他把張鑫婉捆在床上,腳丫上還貼了兩隻電動牙刷。
根據他的計算,這兩隻電動牙刷的電量剛好會在行動當天的夜裡耗盡。
額外,他還製作了一個小裝置,用一根繩子吊著一把壁紙刀,而繩子的另一端則拴在了一個巨大的冰柱上。
大概就在行動第二天的凌晨或者清晨,冰塊融化到繩子脫落的地步,壁紙刀將會剛好掉到張鑫婉的手邊。
這樣一來,以她的身手,外加休息了一夜的身體,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脫困。
正和穆言計算的一樣,張鑫婉成功脫困而出,但是看著眼前車水馬龍的大街上人潮洶湧,她又能到哪裡去尋找穆言的蹤跡呢?
被電動牙刷折磨了一天一夜的張鑫婉頓時用母語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怒吼,“王八蛋,老孃一定要親手抓住你!!!!!”
……
一年後,中國。
在一片不知名的小山林中,鳥語花香,溪水潺潺,原本一副安逸閒適的田園畫中卻矗立著一幢現代風格的二層別墅。
穆言坐在沙發上,欣賞著伊莎貝拉和趙雅琳的撓癢決鬥,正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戰團,手邊的電話卻煞風景的響了起來。
“喂,誰啊?”穆言一臉不爽的問道。
“請問是國安部外聘特勤穆言先生嗎,代號暗牌?!”電話裡,一個雷厲風行的女聲響起。
“擦,都特麼知道老子代號,還叫名字幹嘛?!生怕別人認不出我
啊?不知道老子現在還被人追殺呢麼?!”穆言罵罵咧咧的說著,一點面子都沒給對方留。
對面的女人明顯也愣了愣,隨即做了一個深呼吸,壓抑住自己的怒火,儘量保持平靜的說道,“對不起,雖然我們也很不想打擾你,但是現在有一個任務!”
“任個屁務,老子忙著呢,一個小時,哦不,兩個小時之後再打過來!”話音剛落,穆言一下掛斷電話,隨手一扔,然後便直接衝入到了兩條赤裸裸的酮體當中去了。
(全文完)
2021.7.10偽文青
新家園重建,之前的付費文將會全部公開,暫時還沒有徹底整理好,慢慢都會發布到P站的,找不到組織的小夥伴可以加一下921502143,讓我們重新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