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牌2:極限營救

暗牌2:極限營救

作者:偽文青

序章 隱居日常

中國,西南某山村。

午後的陽光灑在茂密的樹林中,透過繁盛的枝葉,在林間的羊腸小道上映出星星點點的光影。

忽然,一臉越野車身披著細碎的陽光,在林間的小路上疾馳而過,捲起一片塵土飛揚,將枝頭上嘰嘰喳喳的鳥兒都驚得紛紛展翅飛翔。

就在這時,不遠處高地上的一片灌木叢中,一個身披吉利服的男人正通過狙擊步槍的瞄準鏡觀察著越野車內的每一個人!

“老大,有生面孔進村了!”男人瞄準著越野車的駕駛員,通過耳麥向穆言說道。

“中國人?”

“一個亞裔面孔,還有三個白人壯漢!”

“嘖嘖,好大的排場啊!”穆言嗤笑一聲,舉起手中的紅酒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口,然後又云淡風輕的說道,“看來這裡已經暴露了,先把麻煩解決掉,明天咱們一起轉移!”

“收到!”男人應了一聲,眼神冰冷的望著那輛越野車,右手滿是老繭的食指緩緩地扣動了扳機……

“砰——”

同樣是一片茂密的樹林中,在一處風景如畫、鳥語花香的小山坡上坐落著一幢別具風情的現代二層小樓。

這裡遠離塵世的喧囂,也沒有江湖中的血雨腥風,穆言就是在這裡隱居了整整一年的時間,軟香玉在懷,晨起暖風來的田園生活讓他頗有些樂不思蜀的感覺。

聽到耳麥那邊隱隱傳來的槍聲,穆言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唉,何必呢?老子都已經一年沒有殺過人了!”

“親愛的,發生什麼事了?”伊莎貝拉穿著一身白色的浴袍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頭溼漉漉的金色秀髮披在肩上,如出水芙蓉般的俏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慵懶,一看就像是剛剛起床的樣子。

穆言抬起頭,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由上至下的在女孩的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了那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丫上。

他摘下無線耳麥,在關機鍵上輕輕一按,隨手扔到一邊,然後才調戲著對她說道,“性感的小寶貝,剛洗完澡就換上了一雙黑絲襪,你是在暗示什麼嗎?”

伊莎貝拉聽到這話,一雙黑絲小腳丫條件反射般的就有些癢癢的感覺,她的腳趾下意識的蠕動了幾下,似乎有幾分害怕,又好像有一些期待。

經過整整一年的相處,伊莎貝拉早就已經接受了穆言的小愛好,並且自己也隱隱的有些喜歡上了這種甜蜜的小遊戲。

雖然兩人的每一次交鋒,伊莎貝拉都會被穆言癢得死去活來,但是他那具強壯有力的身體卻讓女孩十分著迷,甚至於流連忘返。

“昨晚你把人家折磨到洩身就不管了,今天怎麼說也得滿足滿足我吧!”伊莎貝拉一邊幽怨地說著,一邊抬起了光滑白嫩的足底,邁著細碎優雅的步伐走下了樓梯。

只見她在自己腰間的帶子上輕輕一拉,身上的浴袍便掉落在了腳下,貼身的粉紅色情趣蕾絲內衣、內褲以及一雙黑色長筒絲襪將伊莎貝拉性感火爆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

儘管現在還是大白天,但是午後的燥熱讓穆言內心當中的情慾也有些蠢蠢欲動,他依靠在舒適柔軟的沙發上,衝著伊莎貝拉勾了勾手。

慾火焚身的女孩瞬間綻放出了奸計得逞的笑顏,她迫不及待的一頭扎進穆言的懷抱,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伸出粉紅色的舌尖,在穆言的鎖骨上撩撥的舔了舔。

僅僅是一瞬間,穆

言身下那條巨龍一下子就昂起了雄壯的頭顱,他伸出手臂,環在伊莎貝拉的嫩腰上,扭過頭看著那張冷豔的俏臉,“拉斯維加斯的冷麵女賭神,伊莎貝拉小姐,你真的就這樣被我這個中國男人征服了嘛?”

伊莎貝拉感受到自己的癢癢肉被穆言的大手覆蓋,火熱的嬌軀不由得輕輕顫抖著,這時候,她的目光早就不像他們初見時那樣冰冷、厭惡,反而充滿了小女人陷入愛河時的迷戀和深情。

“我想,你就是上帝送給我的白馬王子!我伊莎貝拉這輩子都跟定你了,強壯的中國男孩~”她略帶俏皮的說著,卻忽然感覺到穆言放在自己嫩腰上的手開始有了動作。

穆言的年紀確實要比伊莎貝拉小兩歲,但是性格強勢的他怎麼會承認自己“小”呢?

於是,穆言捻起兩根手指,報復性的在伊莎貝拉柳腰的嫩肉上靈巧的揉捏著,同時威脅著說道,“男孩?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別——嘻嘻嘻嘻不許弄!嘻嘻嘻嘻癢呀,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就是,就是個小男孩嘛,嘻嘻嘻嘻嘻……哎喲別撓啦,嘻嘻嘻嘻嘻討厭,嘻嘻嘻嘻好癢!”

伊莎貝拉敏感的身體頓時像一隻活潑的小兔子一樣,在穆言的懷中左右搖擺,儘管她被癢得嬌笑連連,但是卻還在嘴硬的不肯認輸。

她瞥了一眼穆言褲子上撐起的那片大帳篷,不禁口乾舌燥的嚥下一口口水,將自己性感傲人的雙峰貼在他的胸口上摩擦著,同時抬起頭,對著穆言吐息如蘭的繼續嬌笑著,

“嘻嘻嘻嘻嘻小,小男孩,嘻嘻嘻嘻嘻嘻就只是這樣的話,我可是不會認輸的哦!哎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小混蛋,不許碰我的胸呀!”

面對著伊莎貝拉的挑釁,穆言自然也不甘示弱,他的手順著女孩的嫩腰一路向上遊走,竟然悄悄地鑽進了她胸前那層輕薄的情趣內衣,用五根鋒利的手指甲伊莎貝拉雙峰上的小葡萄的邊緣扣撓了起來。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壞蛋,輕點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讓我喘口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次,伊莎貝拉可沒有之前那樣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了,她在穆言的懷中劇烈的掙扎著,一雙纖細白皙的胳膊拼了命的護在胸前,想要把穆言的大手從自己的內衣之中給趕出去。

“這就是你調皮的代價,我的賭神小姐!”穆言的臉上又出現了標誌性的壞笑,他趁著伊莎貝拉的注意力全都在上身的機會,又忽然俯下身子,伸出左手,將她的一隻黑絲腳丫捉在手中抬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腳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小男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我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親愛的,停一下,饒了我吧!”

當雙峰上的巨癢不停,自己的一隻黑絲腳丫又被穆言俘虜的時候,倔強的伊莎貝拉終於慌了神,開始對穆言不停地求饒。

畢竟這種上乳下足的遊戲,在之前的一年當中她可是沒少經歷,自然知道那是一種怎樣可怕的滋味。

但是穆言卻不會輕易地放過這匹小野馬,相對於性格軟弱,但是戰鬥力超強的華裔少婦趙雅琳,伊莎貝拉的性子更加倔強、堅韌,

非常能夠滿足男人的征服慾望。

只不過在穆言強壯的身體下,她柔弱的嬌軀卻總是一擊即潰,每次結束之後都會酥軟的像一灘爛泥一樣。

反觀慾求不滿,三十如狼的少婦趙雅琳,哪怕穆言對她敏感香豔如尤物般的身體同樣十分迷戀,但也架不住次次激戰之後都是扶牆而出的結局。

總的來說,在這座別墅中陪伴了穆言一年的兩個女人,還是人菜癮大的伊莎貝拉好欺負一些。

想到這裡,穆言便存了趁著趙雅琳還在睡懶覺的機會,先行解決了眼前的這個小妖精的心思。

於是他毫不留情的一邊用右手揉捏著伊莎貝拉的小葡萄,一邊用左手在她的黑絲腳底上肆虐了起來。

講道理來說,穆言的撓癢技術還真算得上是世界一流,如果要是在這方面有個諾貝爾之類的國際獎項,估計他還真能去試試。

只見穆言的五根手指熟練地變換著各種姿勢,在伊莎貝拉那隻37碼的黑絲腳丫上不停地遊走著,她的腳趾縫、腳掌以及嬌嫩的腳心,無時無刻都有至少一根手指在瘋狂的刮撓著那敏感的癢癢肉。

“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好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啦,別再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真的,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好癢呀!”

伊莎貝拉發瘋一樣的搖晃著身體,胸前那兩隻碩大的白兔一顫一顫的,蹭在穆言的身上,讓他小腹下的慾火更加旺盛了起來。

女孩雙峰上的那顆小葡萄也被穆言撓得愈發紅潤髮燙,簡直就像是能夠掐出水來一樣,十分誘人。

唯一可惜的,就是伊莎貝拉的那隻黑絲小腳丫,因為沒有繩子的束縛,穆言的撓癢技術又太過出色,導致女孩根本就無法忍受那種鑽心的癢癢,就像是在和穆言玩著捉迷藏的遊戲一樣,到處亂竄。

雖然那隻性感的黑絲小腳丫每一次的臨陣脫逃都能被穆言及時的抓捕回來,但是卻讓他始終不能暢快淋漓的好好折磨這隻迷人的尤物。

“到底是哪裡癢啊?”穆言明知故問,調戲著不停求饒的伊莎貝拉。

“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乳頭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腳丫,腳丫也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扣腳趾縫呀,唔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也不行,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

此時的伊莎貝拉就像是一隻充滿了誘惑的美人魚,在穆言的懷中盡情的展現著自己動人心魄的魅力,她那性感的身材,嬌嫩的皮膚,還有銀鈴般的笑聲,都讓穆言深深地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終於,在穆言的挑逗下,伊莎貝拉下身的那條情趣蕾絲內褲上,漸漸地出現了星星點點的水痕。

穆言見到這樣一幕,索性加大了力度,直接翹起二郎腿,將伊莎貝拉的那隻黑絲小腳丫壓在自己的雙腿之間,讓它再也無處可逃。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我們做點別的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痛啊,我的腳丫哈哈哈哈哈哈別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不能這麼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癢死啦!!!”

伊莎貝拉被穆言的撓癢遊戲徹底

激起了情慾,她的神秘花園之中蜜液氾濫,隱隱還有種莫名的癢癢,這讓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為了能夠將她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懷中,穆言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

“你想要什麼,嗯?”穆言的左手在伊莎貝拉的黑絲腳底不規則的畫著圈圈,半透明的黑絲包裹著紅潤的足底,晶瑩的腳汗讓足底和絲襪完全的貼合在了一起,也讓伊莎貝拉的這隻小腳丫變得更加敏感誘人。

“要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下面……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別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天吶!我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我的胸,你輕點撓吧,求求你啦!”

伊莎貝拉的小腳丫前後搖擺著,五根修長性感的腳趾不斷地重複著張開、閉合的過程。

而穆言卻像是在戲弄一條離了水的魚兒一樣,在伊莎貝拉五根腳趾張開的時候,就會趁機將鋒利的指甲深深地插進她的腳趾縫中扣撓,等到她的腳趾捲縮在一起時,他又會將手指併攏變成一把刷子的模樣,狠狠地在女孩的腳掌上刮弄。

不僅如此,伊莎貝拉那兩隻豐滿的大白兔也被穆言折磨的很慘,作為千術高手的他,雙手本就靈活,更別說這飽滿的雙峰給了穆言很大的發揮空間。

他的右手交替的把玩著那兩座性感迷人的山峰,又揉又捏的挑逗著伊莎貝拉的性慾,同時還要用指甲撥弄刮撓山頂的兩顆大葡萄,讓女孩本就火熱碩大的酥胸變得又腫又燙。

“嚶~~~”在穆言的攻擊下。伊莎貝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足以令人噴鼻血的嬌喘,她的目光越來越迷離、熾熱,甚至於現在已經不再去掙扎、反抗,反而在穆言的懷中一個勁的撕扯著他的衣服和褲子。

“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親愛的,別鬧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難受,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給我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唔,你的腰帶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難解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幫幫我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我癢癢啦!”

其實穆言的身體也沒比伊莎貝拉好到哪裡去,尤其是他身下腫脹的巨龍,簡直有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雖然在這個撓癢遊戲中他還沒有盡興,但是看到伊莎貝拉這樣一副飢渴的樣子,是個男人都忍不了生理上的衝動。

於是,穆言終於停下了撓癢的動作,將伊莎貝拉那隻已經被折磨得香汗淋漓的小腳丫從自己的雙腿之間解放了出來。

他利索的將自己身上的短袖脫下,甩到一邊,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而伊莎貝拉沒有了癢感的侵襲,也很快就將穆言的腰帶解開了。

“強壯的男人,滿足我吧,我要~~~”伊莎貝拉這個在拉斯維加斯鼎鼎有名的冷麵女賭神此時卻像一隻發了情的母貓一樣,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巨大的反差感讓穆言從心底升騰起一種非常滿足的成就感。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正準備赤膊相見,來一番酣暢淋漓的大戰時,就聽到樓梯口同樣傳來了一個成熟性感又帶著一點羞澀的聲音,“我也要~~~”

穆言愣了愣,抬頭望去,卻見到趙雅琳身上穿著黑色的性感蕾絲內衣、內褲,飽滿圓潤的大腿上

還包裹著一層肉色的絲襪。

其實穆言和這位華裔少婦趙雅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是個端莊賢淑的貴婦人,還是在後來的撓癢拷問中,穆言這才發現了她身體的秘密。

誰能想到這位看上去非常典雅的美少婦,竟然擁有一個只要和異性近距離的接觸,就會產生劇烈情慾的敏感體質呢?

不僅如此,當趙雅琳抑制不住的情慾升騰起來的時候,她原本就很怕癢的腳丫、雙峰等部位還會變的愈加紅潤、嬌嫩,敏感度會瞬間提升數倍不止。

這樣一個寶藏般的尤物,哪個男人能不喜歡呢?

只可惜,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今已經三十三歲的趙雅琳戰鬥力實在是太過強悍。

就連穆言都不敢頻繁的與她盤腸大戰,生怕自己這幅強壯的身體被她壓榨得骨瘦如柴。

尤其是最近這一年,在兩位女人的陪伴下,她們倒是被穆言滋潤得愈發水靈,而他自己卻是差點就精盡人亡了,現在就差在紅酒裡面泡枸杞喝了!

“是我先來的!”伊莎貝拉此時就像一個保護自己領地的母老虎,紅著眼睛對趙雅琳怒聲喝道。

趙雅琳溫婉的笑了笑,邁動著一雙近乎完美的肉絲腳丫,來到穆言的另一邊坐下,捋了捋耳邊柔順的秀髮,“小妹妹,昨晚穆言可是在你的房間裡住下的,今天也要輪到我了!”

“我哪裡小……”伊莎貝拉不服氣的說了一句,卻見到趙雅琳胸前那一對大到驚人的事業線,頓時有些自慚形穢,雖然與同齡人相比,伊莎貝拉的身材已經是非常豐滿了,但是和趙雅琳一比,卻還是落了下風的。

“哼,我不管,他昨天在我房間又沒那個,這傢伙就知道撓癢,把人家的小腳丫都撓得通紅,最後還舔了好幾遍!”伊莎貝拉的性格本就潑辣,也不知道什麼是害羞,大大方方的就把兩人的閨中密事說了出來。

聽到這,穆言忍不住尷尬的乾笑了幾聲。

就連趙雅琳也感同身受的想到了自己的一雙小腳丫也曾經被穆言一遍遍的品嚐,又舔又撓的將她折磨到脫力,不禁俏臉一紅,嫌棄地啐了一口,“死丫頭,真是不知羞!”

可誰知這個美國妞確實要比從小接受中國傳統教育的趙雅琳更加大膽一些,她當著對方的面,直接將一隻纖纖玉手伸進了穆言的褲子裡面,攥著那一團火熱洋洋得意的說道,“你要是害羞,就別來和我搶!”

看到這樣一幕,趙雅琳也急了,最近穆言修養身體,每次都是將她們一頓撓癢折磨,挑起慾火,卻不管洩火,已經好些日子沒有滿足過她了。

她再也顧不得嬌羞,同樣撲到穆言的懷中,就像小孩子在爭搶心愛的玩具一樣,扯著他的褲子不肯撒手。

穆言被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夾在中間,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享受,反倒是像一個委屈巴巴的受氣包子一樣,“喂,輕點,輕點!嘶——伊莎貝拉,你想讓我變成太監嗎?草!趙雅琳,你踏馬抓老子蛋幹嘛?”

“乖,親愛的,別生氣!你要是選了我,人家的小腳丫和兩隻大白兔隨便你怎麼撓癢都行!”伊莎貝拉在穆言的右耳邊吐息如蘭,粉嫩的小舌頭還在靈巧的戲弄著他的耳垂。

“穆言,不許理她!”趙雅琳那軟弱的性子難得硬氣了一次,她抬起自己那隻熱乎乎的肉絲腳丫,放在了穆言的手中,五根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

他的手掌心中有意無意的蹭來蹭去,

“她能滿足你的,我……姐姐,也能答應你!而且姐姐還同意讓你綁起來,用各種工具撓!你想怎麼玩都行,只要你能讓姐姐吃飽~~~”

“姐姐”這個稱呼,趙雅琳一直都覺得十分羞恥,臉皮本就很薄的她從來不肯讓穆言這樣叫她,相比於一個成熟豐滿的人妻身份,其實她更願意做穆言身邊的一個小女人。

但是今天,趙雅琳徹底豁出去了!

唉,誰不是個曹賊呢?

聽到趙雅琳自稱“姐姐”,再加上那撲面而來的成熟女人的誘惑氣息,穆言的骨頭都快要被她撩酥了。

更別說,趙雅琳還答應他可以用繩子將自己綁起來了!

“真的?!”穆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問道。

雖然之前自己在拉斯維加斯對她們倆分別都進行過暢快的撓癢逼供,但那也是為了完成任務,迫不得已。

現在她們兩個美女都已經跟隨著自己來到了中國,他又怎麼能狠下心來,不顧她們的感受,強行來一出殘酷的撓癢刑罰呢?

所以,雖然這一年來,穆言也沒少對她們進行撓癢折磨,但是大多數的情況下,都不會用繩子將她們束縛住的。

“當然啦!”趙雅琳一看穆言的態度有所鬆動,連忙趁熱打鐵,將自己那雙38碼的美腳丫貼在他的身上摩擦著,“人家的腳丫可是要比伊莎貝拉的還要好看呢!”

“你——!!!”伊莎貝拉瞬間被她氣得不行,偏偏還沒辦法反駁,趙雅琳的確不僅是雙峰要比她的豐滿,而且腳丫也要比她好看不少。

不過這也不是說伊莎貝拉不漂亮,只不過兩位美女分別屬於兩種不同的風格而已,趙雅琳是那種典型的帶著成熟風韻的美少婦,而伊莎貝拉則是帶有異域風情的冷豔御姐。

“我……我也可以!不就是用繩子綁起來嘛?我可以的!親愛的,咱們倆回房間慢慢玩,我絕對不求饒!”伊莎貝拉也使出了絕招,搖晃著穆言的胳膊一陣陣的撒著嬌。

穆言左看看,右看看,十分為難,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不管選了誰,估計另外一位都會連著好幾天不搭理自己。

“行了!”穆言無奈的將兩位美女從自己的身邊推開,既然不好選擇,那就讓她們自己對決出勝利者吧!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穆言看著兩位性感火辣的美女,興致勃勃的提了一個有效的建議,“你們這樣爭下去也沒有意義,不如就來個比賽,誰要是能先把對方腳丫上的兩隻絲襪脫下來,我就讓誰吃飽~不過……輸得那個人,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到伊莎貝拉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一樣,噌地一下就撲向了趙雅琳的細腰。

“啊!”趙雅琳猝不及防之下,瞬間就被伊莎貝拉攔腰抱摔在了地上,還好一樓客廳的沙發周圍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要不然非把她摔出個好歹不可。

雖說地面上有著一層柔軟的羊毛保護,但是趙雅琳卻還是被伊莎貝拉的突然襲擊摔得七葷八素,頓時怒道,“伊莎貝拉,你這個瘋女人!”

“閉嘴吧,老女人!”伊莎貝拉的侵略性很強,一上來就直奔主題,雙臂緊緊環繞著趙雅琳飽滿緊緻的大腿,兩隻靈巧的小手一個勁的向下拉扯著她右腿上的長筒肉絲襪。

“你別——啊,放手啊!”這時候,趙雅琳也反應了過來,見到自己右腿上

的絲襪已經被伊莎貝拉脫到了腳踝的位置,她趕忙用力的擺動著自己的大腿進行反抗。

同時她又在羊毛毯上彎曲身體,就像是一隻弓起的大蝦一樣,兩隻白花花的胳膊就和伊莎貝拉糾纏在了一起,拼命的保護著自己腳丫上的肉絲襪。

其實趙雅琳的身體素質要比伊莎貝拉柔弱很多,但是在她的瘋狂掙扎之下,伊莎貝拉一時間也沒辦法快速的將她腳丫上的肉絲扒下來。

“咳咳!”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穆言卻忽然故意咳嗽了兩聲,蔫壞的用眼神向伊莎貝拉示意著什麼。

伊莎貝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到趙雅琳的小腳丫正俏生生的在自己面前,像一條活潑的魚兒一樣掙扎著。

她瞬間領會了穆言的暗示,不再和趙雅琳爭搶絲襪的控制權,反而是一隻手牢牢地抓著她的腳腕,另一隻手直接伸向了她的腳底,用五根做了美甲,又長又鋒利的手指甲,在趙雅琳的腳心上狠狠地刮撓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沒有絲毫防備的趙雅琳瞬間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她的身體頓時一個激靈,保護著自己腳丫上絲襪的雙手也一下子洩了力,直接仰面倒在地上被癢得滾來滾去,嘴裡面還爆發著一陣陣瘋狂的嬌笑。

“喂,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丫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要命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

“你的小腳丫確實比我的還要漂亮,不過也要比我的腳丫還要更怕癢呢!”伊莎貝拉嘟著小嘴陰陽怪氣的說著,心裡面存了報復的想法,自然不可能對趙雅琳手下留情,五根手指狠狠地在她的腳底肆虐著。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丫頭,哈哈哈哈哈哈哈撓得這麼重,你要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放開啊!!!”

趙雅琳這次是真的快被癢瘋了,她把吃奶的勁都用了出來,兩隻小腳丫來回撲騰,拼命的蹬踹著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本來抱著她的腳丫撓得正開心,卻沒想到一時大意,竟然被趙雅琳的左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臉上。

“哎喲!”伊莎貝拉吃痛之下,發出一聲驚呼,抓著趙雅琳腳腕的手也不由得鬆了幾分,這頓時給了她逃脫的機會。

還好伊莎貝拉的反應很快,慌亂之下匆忙的抓住了趙雅琳腳腕上的絲襪,用力一拽,剛好就把這隻順滑的肉絲襪從她的腳丫上脫了下來。

“哈哈,現在你就剩下一隻襪子了吧!”眼看著勝利在望,伊莎貝拉也顧不上還有些隱隱作痛的俏臉,坐在地上洋洋得意的抬起手臂,舉著趙雅琳那隻熱乎乎的肉絲襪向她炫耀著。

趙雅琳本來還想去看一下剛才自己那一腳有沒有讓伊莎貝拉受傷,可是現在看到這個小騷蹄子竟然這副模樣,頓時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怒氣衝衝的撲了上去。

伊莎貝拉的身手可要比他敏捷多了,連忙就是一個閃身,將自己的雙腿轉移到了另外一邊。

可誰知經受了伊莎貝拉一通折磨的趙雅琳壓根就沒想著要脫她的襪子,反而是直接衝上去抱住了她的細腰。

“喂,你要做什麼?!”伊莎貝拉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趙雅琳從身後扳倒在了地毯上。

“死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趙雅琳已經徹底被她剛才的折磨撓出了火氣,她抱著伊莎貝拉在地毯上翻了兩圈,終於用雙腳和雙手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身體。

“哇塞,玩得這麼刺激嘛?!”穆言坐在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邊優雅的品嚐著紅酒的香醇,一邊興致勃勃的欣賞著面前的香豔場面。

只見此時,趙雅琳的雙腳勾著伊莎貝拉的小腿,兩個人全都保持著雙腿分開,中門大開的姿勢,一上一下的躺在羊毛地毯上,這場面真的是十分刺激!

同時趙雅琳的雙臂緊緊地環著伊莎貝拉的嫩腰,雙手從斜下方伸進了她的蕾絲內衣之中,十根手指就在那兩座圓潤的乳峰上撓了起來。

“該死,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F**K!哈哈哈哈哈哈老女人,你死定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別撓啦,該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你不要捏啊!!!”

雖然趙雅琳的手指沒有伊莎貝拉那麼靈活,但是她久病成醫,對於女人身體上的敏感部位卻是瞭如指掌,甚至於還可以爐火純青的控制力道,通過對敏感部位的抓撓捏按,快速的挑逗起女孩的慾火。

“臭丫頭,你服不服?!”趙雅琳的指甲可要比穆言的指甲鋒利多了,她的十根手指在女孩雙峰的乳暈邊緣細碎的扣撓著,時不時地還要撥弄幾下那腫脹的大葡萄。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我不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你等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該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女人,你完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會放過你的!!!”

伊莎貝拉瘋狂的嬌笑著,她的身體本來就在之前被穆言挑逗出了激烈的情慾,這會再被趙雅琳這樣一刺激,女孩的下體頓時再次湧上一股熟悉的感覺。

從穆言這個角度,竟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伊莎貝拉的蕾絲內褲中若隱若現的蜜液正在緩緩流淌出來,甚至都將地毯上的幾根羊毛浸溼了。

伊莎貝拉只覺得不僅是自己的雙峰癢得要命,就連那一片神秘花園也是一陣陣的空虛,她下意識的想要用雙腿夾緊去摩擦幾下,但是奈何趙雅琳的兩隻小腳丫緊緊地勾著她的雙腿,讓她的大腿根部完全無法閉合,羞人的蕾絲內褲也只能就這樣完全暴露在外面。

“死丫頭,讓你撓我的腳丫,這次就讓見識一下姐姐的厲害!”趙雅琳氣呼呼的說著,一隻手還在她的乳頭上撥弄著,另一隻手則是順著伊莎貝拉的肚子向下撓去。

“嘖嘖,看來趙雅琳今天是真的生氣了呀!”穆言咂了咂嘴,頓時興奮了起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趙雅琳竟然能做出這樣大膽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要幹什麼?不要!!!”伊莎貝拉也猜到了趙雅琳的意圖,頓時慌了起來,她拼命的向上弓著身子,想要擺脫對方的束縛,同時一雙小手也用力的向後伸著,企圖在趙雅琳的嫩腰上做些文章。

但是,這樣的反抗卻並沒能阻止趙雅琳的手繼續向下摸去,她在伊莎貝拉的肚子上一邊撓著癢癢,一邊目的性很強的遊走著,從肚子到小腹,再從小腹直接伸進了女孩的內褲當中。

“不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在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停下來啊,不要伸進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服了還不行嘛?!!”

伊莎貝拉一邊止不住的嬌笑著,一邊哀嚎著求饒,她雖然看不到趙雅琳的手,但是那敏感的身體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行動路線,女孩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恐,等到她感受到那隻惡魔之手已經伸進了她的內褲中時,伊莎貝拉徹底的絕望了!

“咦,這是什麼?很滑哦!”趙雅琳的指甲沾染著粘稠的蜜液,在那朵綻放的花蕊上輕輕一劃。

“啊~~~!!!”伊莎貝拉頓時發出一聲分貝極高的尖叫,她的身體也像是在經受電刑一樣的瘋狂抽搐、顫抖了起來。

“那裡不能撓啊——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求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F**K!你他媽的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啦!!!”

伴隨著下體的癢感愈加劇烈,伊莎貝拉的身體頓時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竟然硬生生的拖著身後的趙雅琳做了一個類似於仰臥起坐的動作,將自己的上身坐了起來。

“呀!”趙雅琳沒有想到她在如此的酷刑下還能做出垂死掙扎的反抗,一時大意忘記了收回自己那兩隻勾起的腳丫。

而伊莎貝拉也不過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趕忙伸出手去,在趙雅琳沒有任何遮擋的腳心上狠狠地一掐。

“噗哈哈哈哈哈……”趙雅琳瞬間破功,下意識的將兩隻腳丫扣在地毯上,抱著伊莎貝拉的雙臂也不由得鬆了幾分。

伊莎貝拉掙脫了束縛,經歷過剛剛的折磨之後,她也不敢再小看對方了,直接一個餓虎撲食奔向了趙雅琳的左腳,想要趕緊將她的最後一隻襪子扒下來,等自己贏了比賽,到時候再好好的收拾這個老女人!

趙雅琳也不傻,立馬就發現了她的意圖,但是此時,雙方顛倒著身體距離很近,自己已經無法和對方在短時間內拉開距離了,所以只能硬著頭皮拼上一把!

於是,她也同樣奔著伊莎貝拉的黑絲腳丫抓去,可惜還是慢了一籌。

“別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死丫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你停下來啊!”

到底還是伊莎貝拉率先抱住了趙雅琳的左腿,她將這隻性感有型的肉絲大長腿緊緊摟在懷裡,一隻手在她的腳心上一頓搔癢,另外一隻手則是伸向她的大腿,拉扯著長筒絲襪的襪口。

可是伊莎貝拉的美甲實在是做得太過鋒利,尖銳的邊緣刮在趙雅琳緊緻飽滿的大腿上,讓她的皮膚泛起了一道道深深的劃痕。

“哎喲,你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撓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腿也好癢,你哈哈哈哈哈哈哈鬆開,你鬆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丫頭,我跟你拼啦!!!”

趙雅琳的身體伴隨著伊莎貝拉撓癢的節奏而顫抖著,腳丫和大腿上的雙重癢感讓她拼了命的瘋狂掙扎,眼看著伊莎貝拉的黑絲腳丫就在自己面前不遠的地方,她揮舞著雙手,連滾帶爬的抓住了女孩的一隻腳腕。

“呀!”伊莎

貝拉的腳丫也確實很是敏感,僅僅被人捉在手中,便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老女人,你敢?!”

“憑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憑什麼不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撓我,我就撓死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停下我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不撓你啦!”

趙雅琳用盡渾身的力氣,死死地抓著伊莎貝拉的腳腕,另一隻手五指張開頓時化身成為無情的撓癢機器,在她汗淋淋的黑絲腳底狠狠地扣撓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瘋啦?哈哈哈哈哈你竟然敢……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敢撓我?哈哈哈哈哈我也要,要撓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女人哈哈哈哈哈你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比我的怕癢!”

伊莎貝拉也控制不住的嬌笑了起來,她們兩個這時候就像是兩隻纏鬥在一起的母豹一樣,分別抱著對方的腳丫,紅著眼睛狠狠地折磨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丫頭,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怕癢,我一定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撓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啊,你輕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大腿,好痛啊!”

“你給我哈哈哈哈哈哈給我等著,我馬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馬上就能把你的襪子脫下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我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定折磨死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趾縫啊!!!”

一時間,兩位美女銀鈴般的笑聲在這寬敞的客廳裡面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雖然此時穆言胯下的巨龍早就已經蠢蠢欲動,頗有些安耐不住的架勢,但是他卻沒有著急打斷她們倆人激烈的比賽,畢竟這種極其香豔的名場面可不是每一天都能看到的。

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把這一幕錄下來放到那些TK圈子的視頻網站上,恐怕會直接引起同好們的瘋狂追捧。

趙雅琳感覺到自己左腿上的襪子已經被伊莎貝拉拽到了腳踝的位置,她頓時反應了過來,如果自己再這樣和她僵持下去,那麼最後輸的人一定是自己。

但是現在想要快速的將伊莎貝拉兩隻腳丫上的黑絲襪脫下來,肯定是來不及的,所以自己必須要讓這個死丫頭失去反抗的能力才行!

心念至此,趙雅琳再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她掙扎著將伊莎貝拉的小腳丫抬到了面前,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竟然將她的腳趾一口吞了進去。

“唔!!!”

伊莎貝拉的身體瞬間一個哆嗦,那隻被對方緊緊抱住的大長腿也下意識的繃直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勝利在望,卻沒想到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被一股溼熱團團包圍。

這種感覺對於伊莎貝拉來說並不陌生,因為穆言經常這樣來品嚐她的小腳丫,那種又舔又啃的巨癢,常常在它的噩夢中出現。

她還來不及反應,果然下一秒,趙雅琳便學著穆言的樣子,一邊用舌頭在她的腳趾肚上掃動,一邊用牙齒細碎的啃咬著她的腳掌。

“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好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啦,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咬啦!”

伊莎貝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

白,鑽心的癢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只是本能的發出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她的兩條大長腿不受控制的胡亂踢踹著,就連手上撓癢趙雅琳腳丫的動作都已經停下了,但卻還在徒勞的緊緊抓著她的腳腕不肯鬆手。

趙雅琳趁著這個機會,伸出手去一下子就將她大腿上的黑絲襪拽到了腳踝的位置,然後從嘴裡面將她溼漉漉的腳尖解放出來,沒用多大力氣就把這隻襪子扒了下來。

伊莎貝拉感到腳丫那種鑽心的癢感消失不見,剛有些慶幸,正準備繼續去脫趙雅琳的肉絲襪,卻沒想到她再次將自己的那隻赤裸的小腳丫放進了嘴巴里面。

霎時間,她再次陷入了無法控制的狂笑之中,手上的動作根本沒有辦法進行。

“喂,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變態啊,你怎麼還舔上癮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滾,放開我啊,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來!!!”

可能是因為伊莎貝拉的腳丫出了很多的汗的緣故,剛剛隔著絲襪還沒有那麼明顯,現在趙雅琳的舌尖與伊莎貝拉腳丫上的皮膚直接接觸的時候,卻頓時感覺到一種很強烈的略鹹又帶著一點微酸的味道。

對於穆言來講,這可能算是世間難得的美味了,但是對於趙雅琳來說,卻有些很難接受。

“呸,你這臭腳丫子什麼味啊?你以為我稀罕呢?!”趙雅琳吐出了她的腳丫,一邊沒好氣地說著,一邊用手指狠狠地撓著她的腳趾縫。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不臭,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腳丫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要收拾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等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死定啦!”

這一次,趙雅琳沒再用舌頭和牙齒對她進行暴擊,所以伊莎貝拉的壓力也小了一些,她掙扎著想要繼續去脫趙雅琳左腳腳踝上的肉絲襪。

但是對方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呢?

趙雅琳見狀,連忙又去抓伊莎貝拉另外一隻腳丫上的襪子,伊莎貝拉還以為她又要去舔自己的另外一隻腳丫,嚇得她趕緊將腿縮了回來。

雙方你來我往的糾纏著,一不小心之間,伊莎貝拉竟然一腳蹬在了趙雅琳雙腿之間的情趣內褲上。

其實伊莎貝拉也沒用多大的力氣,但是肉乎乎的腳掌踩在趙雅琳神秘花園之中的花蕾上時,敏感的她頓時感覺到身體一陣酥軟,本就有些躍躍欲試的花蕾瞬間蓬勃了起來。

“嚶~~”趙雅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兩隻手下意識的就將伊莎貝拉的腳丫放開了,轉而去保護自己的私密部位。

“咦?好玩!”伊莎貝拉頓時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只見她直接擒住趙雅琳的兩隻腳腕,強行將她的兩條大長腿分開,然後就用自己靈活的腳趾隔著那薄薄得一層蕾絲內褲,在女人的神秘花園中肆虐了起來。

“呃啊~~~~你別……弄啊~~!不要弄啦!”趙雅琳瞬間就被她弄得嬌喘連連,身體就像是觸電一般的又酥又麻,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進行反抗,只能任由伊莎貝拉擺佈。

但是伊莎貝拉又怎麼會輕易地放過她呢?

再說了她可不會滿足於僅僅只是挑逗,只見伊莎貝拉繃直了腳尖,用自己腳丫上的絲襪和趙雅琳的蕾絲內褲輕輕摩擦,瞬間就

在她的花蕾上產生了酥酥麻麻的巨癢。

“唔啊~~~癢哈哈哈哈哈哈哈恩呃呃……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裡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丫頭,不能這樣弄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

趙雅琳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無助的躺在地毯上一個勁的嬌笑著,兩隻軟弱無骨的小手攥成粉拳,絕望的捶打著地面。

伊莎貝拉見狀,卻並沒有著急去脫她的襪子,反而更加過分的用手指扣在她的腳趾縫裡面撓了起來。

雙腳和私處的三重癢感,讓趙雅琳癢到的快要發瘋的地步,她在嬌喘和狂笑中一個勁的向她哀求道,

“嗯啊啊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過我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認輸,認輸了還不行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別撓我腳趾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太癢啦,求求你別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腳拿開啊!!!”

“哼哼,之前你撓我私處的時候想什麼了?我!不!接!受!你!的!投!降!”伊莎貝拉得意洋洋的說著,手上和腳上的動作更是越來越重。

就在伊莎貝拉對趙雅琳不依不饒的進行著殘酷的刑罰時,穆言褲兜裡面的手機忽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鈴聲。

“喂,誰啊?!”穆言一臉不爽的問道,雖然他很不想接通這個電話,但是如今知道他聯繫方式的人並不多,所以這通電話很有可能會是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

“請問是穆言先生嗎,代號暗牌?!”電話裡,一個雷厲風行的女聲響起。

“擦,都特麼知道老子代號,還叫名字幹嘛?!生怕別人認不出我啊?不知道老子現在還被人追殺呢麼?!”

穆言一聽到這十分官方的語氣就是一陣不耐煩,頓時罵罵咧咧的說著,一點面子都沒給對方留。

對面的女人明顯也愣了愣,隨即做了一個深呼吸,壓抑住自己的怒火,儘量保持平靜的說道,“對不起,雖然我們也很不想打擾你,但是現在有一個緊急任務!”

“任務個屁,老子忙著呢!一個小時,哦不,兩個小時之後再打來!”穆言的話音剛落,便一下子掛斷了電話,隨手扔在了一邊,轉而又笑眯眯的看著面前兩位性感的尤物,

“現在既然你們的勝負已分,那麼我可就要加入進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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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秘失蹤案

中國,北京國安部某辦公室。

“他竟然敢掛斷電話?!”一個穿著軍服,英姿颯爽的年輕女軍官“啪”地一聲,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怒不可遏的罵道,“這個混蛋,難道不知道這次的任務十萬火急,刻不容緩嘛?!”

“習慣就好了,他就是這個性格!”坐在她面前的老者卻無所謂的笑了笑,和煦的說道,“雨婷,你才剛剛調來這裡,很多事情還不瞭解!穆言是國安部外聘的特殊人才,平時都是聽調不聽宣,雖然看上去輕浮了些,但是每次交給他的任務卻都能很好的完成!”

胡雨婷出身軍人世家,從小養成的性格便是一絲不苟,眼睛裡面容不得半點沙子,她冷哼了一聲,怨念頗深的問道,“首長,這次的任務真的不能換人嗎?我恐怕和這種流氓敗類沒有辦法合作!”

“胡雨婷上尉!”老者的面色忽然一冷,說話的語氣也鄭重了起來,“不要任性,記住你的身份是一名軍人!”

老者身上的氣勢驀然一變,和煦的目光也變得凌厲了起來,讓人不由自主的驚醒,這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可是戎馬一生,真正經歷過戰爭的老將軍!

軍人,就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不管老人對胡雨婷這個晚輩多麼的寵愛,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還保持著威嚴的軍人本色!

雖然胡雨婷萬般不情願,但此刻也只能原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是,我服從命令!”

看到她的態度,老者的面色終於緩和了一些,“穆言這小兔崽子現在應該是躲在西南,你收拾一下吧,直接去西南找他匯合!記住,這次的任務以他為主,你要保證完全聽命於他!”

“是,保證完成任務!”

…….

另一邊,穆言那間二層別墅的客廳中,他正在和兩位美女進行著隱居生活的最後一次極樂遊戲。

只見毛茸茸的地毯上,趙雅琳雙腿分開成90度直角坐在刑架上,兩隻腳丫也被鎖在了足枷當中無法挪動,她的雙臂併攏被吊在了半空中,渾身赤裸一絲不掛,腋窩、嫩腰、雙峰、腳心……女人身上的每一寸癢癢肉也全都毫無遮擋的暴露了出來。

“求求你們,輕點撓我嘛,我受不了的!”趙雅琳被綁在穆言和伊莎貝拉的面前,楚楚可憐的說道。

“嘻嘻,誰讓你輸了呢?要是我輸給你了,恐怕你也不會手下留情吧!”伊莎貝拉才不會對趙雅琳網開一面,她的手中拿著兩個細長的羽毛,就在女人驚恐的注視下,伸進了她的腳趾縫裡來回抽拉了起來。

“別……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趾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趙雅琳頓時驚呼一聲,五根圓潤飽滿的腳趾瞬間蜷縮在了一起,將那根可惡的羽毛緊緊地夾住。

“這可是犯規的哦!”穆言一隻手攬住伊莎貝拉的柳腰,在她的身上不老實的摸索著,另外一隻手上卻拿著一把馬力全開的電動牙刷,直接毫不留情的按在了趙雅琳的腳心窩中。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用,別用這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

趙雅琳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隻備受折磨的小腳丫就像是觸電一樣不停地抖動了起來,五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就像是綻放的玫瑰花瓣一樣張開。

趁著這個機會,伊莎貝拉又再次用自己手中的羽毛在她的腳趾縫中像是鋸木頭一樣的來回抽拉,讓可憐的趙雅琳忍不住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和嬌笑。

“媽呀,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用電動,電動牙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太癢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趙雅琳的苦苦哀求,穆言和伊莎貝拉卻很默契的沒有理會,他們分別用一隻手摺磨著那隻小腳丫的同時,兩具赤裸的身體又緊緊地貼在一起,當著她的面熱情的溼吻著。

伊莎貝拉的小手握著穆言身下那條昂首挺胸的巨龍,在一團火熱之中熟練地挑逗套弄著,而穆言則是環著她白皙的美背,一隻大手覆蓋在女人的胸前,玩弄著山峰之上那顆性感的

小櫻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穆言放過我呀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回房間去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我啦,你們不要在我面前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別撓我的腳丫啦!!!”

趙雅琳赤裸的身體拼命的掙扎著,兩隻白花花的玉兔也跟隨著身體的扭動晃來晃去,十分顯眼,充滿了誘惑。

那隻正在受刑的小腳丫也在足枷當中徒勞的躲避著電動牙刷和羽毛的雙重襲擊,晶瑩的汗珠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細嫩的皮膚當中沁出,很快就將她的身體包裹的霧氣淋漓。

本來趙雅琳之前和伊莎貝拉脫襪大戰的時候就已經被她折磨的夠嗆,私處的嫩肉更是被一頓狠撓,此刻,再看到穆言他們兩人毫不避諱的在自己面前上演著一場活春宮,性慾本就旺盛的趙雅琳瞬間就無法再壓抑自己身體本能的慾望了。

她的身體漸漸開始變得火熱,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著趙雅琳的俏臉“滴答滴答”的落在了那兩隻豐滿的玉兔上,身體上白皙光滑的皮膚也逐漸開始變得紅潤粉嫩了起來。

經過一年的相處,穆言自然對趙雅琳的身體瞭如指掌,這種變化正是意味著她的情慾已經快達到了頂峰,根本無法抑制,身體的敏感度也開始逐漸增強,最後甚至能變得比之前敏感數倍不止。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停呀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穆言,你們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在這裡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不能這樣啊!!!”

穆言和伊莎貝拉一邊折磨著她的小腳丫,一邊旁若無人的互相挑逗、愛撫,做著激烈的前戲,而可憐的趙雅琳卻沉淪在一片無法逃脫的癢感地獄當中,雙腿之間的神秘花園愛液氾濫如洪水決堤一般,浸溼了地面上的羊毛毯。

趙雅琳一個勁的嬌笑和哭喊,只覺得那種情慾無法滿足的空虛感甚至已經蓋過了腳丫上的癢感,無時無刻不再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經。

“嘻嘻嘻……老女人,現在嘻嘻嘻嘻嘻嘻嘻……別撓嘻嘻嘻嘻,現在知道錯了吧,哎喲,嘻嘻嘻嘻嘻嘻嘻別撓我的胸啦,很癢的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癢,別玩啦,快進來啊,我的男人!”

伊莎貝拉性感曼妙的身體如同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繞在穆言的身上,一隻手伸出去用手中的羽毛不停地在折磨著趙雅琳的腳趾縫,另外一隻手則是緊緊地摟著穆言的脖子,想要與他完成最後的合體。

“不急,還是先幫雅琳找點平衡吧!”儘管這時候穆言的下體也已經被伊莎貝拉擺弄的異常堅硬火熱,但他卻還是沒有著急進入女人那片飢渴樂土,反而從身邊摸出了幾顆毛茸茸的跳蛋。

趙雅琳一看到這些個小玩具,神情瞬間一變,連忙急切的哀求道,“不要!穆言,求求你,別用這個!你讓我回房間吧,你們怎麼玩都可以,求求你饒了我吧~”

“願賭服輸嘛!好姐姐,慢慢享受吧~”說著,穆言就分別將幾顆跳蛋貼在了趙雅琳的兩側腋窩以及下體神秘花園之中蓬勃綻放的花蕾上。

“穆言,你不能這樣對我,求求你,不要……唔啊——”趙雅琳幾乎是帶著哭腔在乞求穆言,但是並

沒有獲得赦免,當三顆跳蛋全部就位的一剎那間,可憐的女人頓時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就陷入了無法剋制的狂笑之中,

“咿呀~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這樣,腋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別弄我的私處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求求你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可以的,天吶,我要瘋啦嗚哇哈哈哈哈哈癢,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難受啦,救救我吧!”

毛茸茸的跳蛋在趙雅琳的腋窩和私處火力全開的震動著,柔軟纖細的尖毛一下又一下的劃在女人敏感細嫩的腋肉以及下體火熱潮溼的陰唇上,讓她性感的嬌軀在鑽心的癢感和若隱若現的快感當中交織,卻又無法痛快的滿足自己旺盛的情慾。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趙雅琳仿若置身於雲端,不上不下,心裡面又酥又麻,情難自禁,簡直是欲仙欲死,卻又欲罷不能!

不僅如此,她還要在渾身上下劇烈的癢感以及足以讓她發瘋的情慾折磨之下,眼睜睜的看著穆言和伊莎貝拉這對“狗男女”,毫不避諱的當著自己的面近身肉搏。

只見兩具完全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穆言提槍上馬,挎著伊莎貝拉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兩隻不安分的大手還在她的嫩腰和腳心上來回搔弄、挑撥。

同時,他強有力的衝刺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伊莎貝拉火熱的嬌軀上,讓飢渴的女人不由自主的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嬌喘和呻吟。

那種淫亂的聲音,彷彿可以直擊靈魂一樣,讓趙雅琳的心裡面長了草一樣的難受、躁動。

“偶買噶,唔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男人哈哈哈哈哈你好厲害……太爽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好癢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強壯呃別撓哈哈哈哈哈別撓我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唔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我送上天吧!”

伊莎貝拉的櫻桃小口貼在穆言的耳邊吐息如蘭,最後甚至還伸出小巧粉嫩的舌頭,挑逗的舔了舔穆言的耳垂,讓男人瞬間爆發出了超人般的力量,更加賣力地為她服務了起來。

“伊莎貝拉,不能只顧著你舒服啊,我們也要照顧照顧你的雅琳姐姐,對不對?”

穆言和伊莎貝拉相視一笑,一邊繼續做著愛做的事情,一邊同時伸出一隻手去,就在趙雅琳的兩隻汗淋淋的粉嫩腳底撓了起來。

伊莎貝拉的手指纖細白嫩,貼著美甲片的指尖劃在趙雅琳嬌嫩欲滴的腳掌上,沾染著豐富的腳汗,泛起了一道道性感的漣漪。

而穆言的手指則略顯粗壯,直接霸道的闖進了女人大母腳趾和二母腳趾的縫隙當中,一邊摸索把玩著她那顆像是葡萄粒般性感可愛的大母腳趾,一邊用指甲在她趾縫間的嫩肉上狠狠颳著。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折磨我啦,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憐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啊~~~”

此時,趙雅琳兩側的腋窩中,毛茸茸的跳蛋還在勤勞的工作著,一陣陣又酥又麻的癢感就已經讓她難以抵抗了,更別說私處中還遭受著同樣可怕的折磨,現在穆言和伊莎貝拉又對她的一雙小腳丫

發起了攻擊。

可憐的女人直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行駛在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那樣,癢感與情慾相互交織所形成的海浪幾乎要把她吞沒,整個人都沉淪在這樣的恐怖地獄之中越陷越深。

“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啊~放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我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這也哈哈哈哈哈太舒服了吧~”

本就情慾旺盛的趙雅琳在這樣高強度的撓癢和挑逗下,終於完成了最後的蛻變,她那具性感火熱的身體上的皮膚也由紅潤嬌豔逐漸變成了粉嘟嘟的顏色,渾身上下大汗淋漓,就像是剛從水裡面撈出來的一樣,兩條飽滿緊緻的大腿不停地打著顫,就連翹臀都不由自主的撅了起來。

自知穆言和伊莎貝拉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趙雅琳也只能被動地接受了此時的殘酷刑罰,漸漸地,她的身體開始了迷上了這種在遊走在高潮邊緣的感覺,伴隨著下體中那顆跳蛋的瘋狂震動,神秘花園中的花蕾也含苞待放,只差一點,就可以讓她從恐怖的地獄之中衝上快感的雲端。

似乎是感受到了趙雅琳的變化,和伊莎貝拉糾纏在一起的穆言忽然與她分開,胯下仍舊火熱腫脹的巨龍昂首挺胸,在趙雅琳的小腹上挑逗的戳了戳,兩隻大手也用力的揉捏著女人豐滿的雙峰。

“唔啊~嗯……呃——”趙雅琳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性感的呻吟,滿臉期待的看著穆言,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充滿了慾火和深情,就像是古代的妃子在盼望著帝王的臨幸那樣。

但是,可惡的男人卻在這個即將張弓搭箭的緊要關頭,一下子關掉了趙雅琳下體的跳蛋,貼在她的耳邊壞笑著,輕聲說道,“對不起哦,高潮禁止!”

“嘻嘻,雅琳姐姐,穆言今天只屬於我一個人哦!而且,你輸了比賽,自然也就沒有高潮的全力咯!”

伊莎貝拉從背後摟住趙雅琳的脖子,同樣挺拔的雙峰有意無意的摩擦著女人的光滑白皙的美背,兩隻小手捏著她山峰之上那兩粒飽滿腫脹的大葡萄,若無其事的撥弄把玩著。

小腹之下的火熱忽然在一瞬間消失,趙雅琳呆滯的愣了愣,隨即整個人的身體都被一種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空虛感折磨著,面對穆言和伊莎貝拉一男一女的挑逗,她的心裡面就像貓抓一樣的癢癢,一種說不出的抑鬱悶在胸口,就彷彿渾身上下的皮膚上都有著無數螞蟻在啃噬那樣難受。

“不!嗚嗚嗚……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求求你……求求你們讓我高潮吧!不要停下來,跳蛋也可以,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只求你們讓我高潮吧!嗚嗚嗚……我太難受啦,你們不可以這樣折磨我啊!”

女人徹底崩潰,就連腋窩之中兩枚跳蛋都瘙癢都已經感受不到了,只是哭喊著向他們卑微的苦苦哀求。

“嘻嘻,反對無效!”伊莎貝拉輕輕地在慾火焚身的趙雅琳耳邊吹了一口氣,隨即從她的身後伸長了脖子,熱情的向著穆言索吻。

“你可真壞!不過……我喜歡!”穆言同樣沒有反對,就這樣兩個人一前一後,隔著大聲哭喊的趙雅琳,旁若無人的激烈溼吻了起來。

甜蜜的津液也兩個人口中互相交織,順著嘴角落在了趙雅琳的肩

膀上,讓女人的心理防線進一步的天崩地裂,尤其是穆言下體溼熱發燙的巨龍就抵在她的小腹之上,趙雅琳雖然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種又長又硬的觸感,卻始終可望而不可及,無法滿足自己即將怒放的花蕾。

過多分的是,這兩個人一邊在趙雅琳的側腦邊激情擁吻,一邊還不忘記用手撓著她的柳腰和雙峰,讓可憐的女人無法滿足慾火的同時,還要遭受更加殘酷的撓癢折磨。

“你們,你們太過分啦!不要在這裡啊,滾開!別在這親熱,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啊!”趙雅琳的話還沒有說完,緊接著就感覺到了伊莎貝拉正用她的十根手指在自己的雙峰之上盡情的肆虐,美甲的邊緣刮在自己細嫩的乳暈和火熱的乳頭上,一陣陣又癢又痛的感覺清晰的傳導她的大腦中。

而穆言的雙手也捏著趙雅琳的兩側柳腰,在那密集敏感的癢癢肉上優雅的彈著鋼琴,一根一根的幫她數著肋骨,靈活的指尖從上到下的遊走,每一寸汗淋淋的粉嫩肌膚都沒有發過,簡直快要把受盡折磨的趙雅琳癢到發瘋了。

“啊——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啦,不要再折騰我啦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你們快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滾啊,不哈哈哈哈哈哈穆言,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肯做,放過我吧……”

趙雅琳的尖叫和嬌笑聲似乎成為了穆言和伊莎貝拉水乳交融的最佳BGM,激烈的一吻過後,他們這對“狗男女”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終於暫時放過了可憐的女人,從她的身體上離開,再次迫不及待的媾和了起來。

一番酣暢淋漓的春宮大戰就此在充斥著淫亂氣息的客廳內展開,可憐的趙雅琳只能在無盡的撓癢折磨和慾火焚身卻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中,無助的觀看著穆言雄壯威猛的將伊莎貝拉廝殺的丟盔卸甲,連連求饒。

女人哭喊到了嗓音嘶啞,體力耗盡的時候,終於無奈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在腦海中幻想著強壯的穆言一遍又一遍滿足著自己的樣子,如果那條火熱挺直的巨龍能夠在自己的神秘花園之中馳騁遨遊,那該多好啊!

想著想著,她的下體再次泛出了甜蜜的愛液……

直到穆言梅開二度,將慾求不滿的伊莎貝拉徹底征服,渾身酥軟的躺在客廳的地毯上,再也提不起半點力氣的時候,趙雅琳的刑架下也是一片狼藉,尿液混合著愛液流淌了一地。

“穆言,你個壞蛋!我恨你,恨死你啦!”

當穆言將同樣渾身痠軟無力的趙雅琳從刑架上抱下來的時候,女人虛弱的哭喊著,兩行清淚再次打溼了早就已經乾涸的俏臉,兩隻柔弱的粉拳不停地捶打著男人強壯的胸口。

望著一臉渴望的趙雅琳,穆言苦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後腰,無奈的商量道,“就一次,不能再多了!”

“我不管!”趙雅琳瞬間破涕為笑,雙臂環住穆言的脖子,熱烈的吻上了他嘴巴,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的纏繞在了男人強壯的身體上。

自己做的孽,含淚也要彌補回去!

更何況趙雅琳的身體的確也很誘人……

穆言激情的回應著女人,雙手又開始不老實的在她的身體上摸索了起來,尤其是右手還順著趙雅

琳修長的美腿,抬起了她的那隻38碼的精緻玉足,靈巧的手指戳進了女人最敏感的腳趾縫,報復般的又扣又撓。

“唔啊~怎麼又撓我的腳趾縫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別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點進來吧,別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已經等不急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腳趾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呃~好爽啊~~~”

一時間,趙雅琳銀鈴般的嬌笑聲和令人噴鼻血般誘惑的嬌喘聲再次迴盪在了客廳中。

這一天,穆言腰痠腿軟,扶牆而出!

……

次日晚,紫荊花市國際機場。

胡雨婷身穿便服,一頭黝黑的秀髮如同瀑布般披在肩上,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緊身修型的藍色牛仔褲,一雙41碼的大腳丫上踩著黑色長筒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又颯又欲。

常年的軍旅生涯讓她養成了雷厲風行的習慣,昨晚得到消息後,便搭乘今天凌晨的飛機,抵達紫荊花市,並且早早地來到紫荊花市國際機場,等在了約定好的見面地點,卻一直都沒有見到穆言的身影。

女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去往韓國仁川國際機場的航班登機只剩下了不到半個小時,她忍不住怨氣頗深地嘟囔著,“自由散漫!無組織無紀律!這樣的地痞流氓憑什麼有資格和自己搭檔,而且還要以他為主?!”

這時候,胡雨婷的手機上忽然收到了一條網絡電話號碼發來的短信——

“飛機上匯合!”

“這個混蛋!”胡雨婷狠狠地跺了跺秀足,氣得差點沒把自己的手機扔了出去,穆言這一條輕飄飄的短信,讓她足足在機場裡面白白等了兩個多小時。

“呼呼——”她閉上眼睛,胸前傲人的事業線一起一伏,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強行壓下了火氣,憤憤不平地走向安檢特殊通道的方向……

然而此時,坐在頭等艙貴賓候機室的豪華沙發上的穆言忽然打了個噴嚏,“啊——欠!”

他揉了揉鼻子,心裡面狐疑的想著是不是自己最近的床事太過頻繁,導致免疫力下降了?

“老大,怎麼了?”耳機裡面傳來一個聲音,就是昨天早上在鄉間小路上狙擊敵人的那個男人。

“沒事,可能有點小感冒……”穆言扶正了耳邊的藍牙耳麥,繼續對他說道,“趙雅琳和伊莎貝拉的住處已經妥善安排好了吧?”

對方自信滿滿的回答道,“放心吧,肯定沒問題!如果是別的地方我還不敢說,但是紫荊花市,有我的那位朋友在,誰也找不到她們!”

“好,那小子不錯,我也放心!”穆言點了點頭,但還是又囑咐一句,“保護好她們,你也注意安全,媽的,上次得罪的人真的是太多了!”

“老大,要不讓我跟你去韓國吧,殺人我在行,當保鏢就……”

“怎麼?給你嫂子當保鏢還委屈你了唄?”穆言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問道,“那要不然我再給你送回黑獄去,繼續當你的牢頭獄霸唄,血刃大佬?!”

“呃——”頂級殺手血刃一時語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通過藍牙耳麥對穆言說道,“老大,你對我的恩情血刃銘記在心,當初腦袋一熱殺了那個狗籃子,就連許楓都沒辦法幫我,要不是你通過國安把我保出來,我現在還在黑獄裡面蹲著呢!”

“知道就好!”穆言冷哼一聲,厲聲說

道,“千門八將,作為我的火將,你就要無條件服從安排,這種討價還價的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血刃也很嚴肅的應道,“是,老大!”

“行了,就這樣吧!”穆言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在紫荊花市和許楓那個臭小子好好敘敘舊,省得他總找老子打聽你的消息!”

血刃瞬間又興奮了起來,“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登機的時間也快到了,年輕貌美的空姐來到貴賓候機室,指引著頭等艙的旅客提前登機。

穆言掃視人群,犀利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不遠處那個身材高挑的長髮美女身上,他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不留痕跡的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上了飛機。

胡雨婷在頭等艙的位置坐好,她和穆言的機票都是通過國安利用虛擬身份和護照辦理的,他們兩個將會扮演成新婚旅行的夫婦入境韓國,按理來說,機票的座位也應該是挨在一起的,可是……

她扭頭望向身邊另一側舒適的航空椅上,赫然坐著一位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職場精英,男人大概三十幾歲的樣子,梳著一頭利落的短髮,額頭前的劉海兒用髮膠打理的一絲不苟,而且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耳邊塞著一隻藍牙耳麥,嘴角還掛著一抹儒雅隨和的笑意。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那種比較成熟、很小資的企業中層管理人員,與胡雨婷印象中的穆言似乎完全不同。

似乎是注意到了胡雨婷的目光,男人也側過身子,隔著過道衝著她微微一笑,“怎麼了,老婆?公司有事,耽誤了一會,所以才遲到了,老婆大人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穆言很親熱的叫著“老婆”,肉麻的語氣讓胡雨婷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她剛想否認,卻見到對方用眼神示意著自己的風衣口袋,她這才把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嚥了回去,向口袋裡面一摸。

一張代表著接頭暗號的黑桃A竟然不知何時,被穆言放到了自己的風衣口袋中去!

胡雨婷心裡一驚,作為一名優秀的軍人,她的警惕性自然是極高的,但是對方竟然能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這張撲克牌偷偷放進自己風衣的口袋中,足可見這個穆言還是有幾分能耐的!

“哼!”胡雨婷嬌哼一聲,別過頭去,嘟著嘴巴看向窗外,倒是像極了賭氣撒嬌的新婚妻子。

穆言瞄著這位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搭檔小姐姐,心裡不禁有些好笑,國安那老頭到底怎麼想的?

竟然讓她來配合自己?!

這胡雨婷走起路來一板一眼,站有站姿,坐有坐姿的習慣,就算是長得再漂亮,也隱藏不住那股子撲面而來的軍人氣質啊!

算了,就當是放在身邊養養眼吧,反正約瑟夫和薩勒芬妮應該都收到了自己的指令,還是老團隊的隊友用起來順手!

想到這裡,穆言索性就直接閉目養神,在腦海中琢磨起了這次的任務——

“海洋公主號”遊輪,總重48000噸,最大載客量930位,全長約227米,船寬約28.8米,屬於中小型的遊輪。

此次航線線路原定為由美國洛杉磯途徑四個國家的16個停靠站,最終到達目的地中國上海。

船上一共搭載了工作人員及乘客共計684人,其中包括一位在美讀博的中國籍天才留學生,名字叫做許瑩瑩,28歲,照片中看上去是個很漂亮的女孩,長

發及腰,清純可愛,很難想象這樣一位看上去像是鄰家大姐姐一樣文靜溫柔的女孩,竟然是一位頂尖級學霸!

不僅如此,她還剛剛自主研究並且攻克了一項可以運用在軍事領域的科研技術核心難題,成為了各個國家爭相搶奪的高尖端人才。

但是,許瑩瑩並沒有更改國籍的打算,並且準備將這項技術帶回國內。

為了防止美國當局製造困難,她刻意利用了假身份登上了這艘遊輪秘密歸國,但是卻沒想到意外還是如期而至。

當海洋公主號遊輪一路風平浪靜的越過太平洋,在韓國釜山港停靠過後,清點人數時,卻忽然發現許瑩瑩意外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消息傳到國內,高層震怒!

由於許瑩瑩是利用假身份上船的,而且為了逃離美國的監視,還藉助了大使館的力量,現在她的失蹤案根本沒辦法通過官方的外交途徑解決,尤其是在美國已經公開宣稱許瑩瑩竊取了科研資料,涉嫌從事間諜活動的背景下。

所以,國內方面只好把壓力轉嫁到國安部門,要求他們務必尋找到許瑩瑩的下落,將她毫髮無傷的秘密營救回國!

這,也就是穆言此次出國的任務!

第二章 應是故人來

“唉,簡直是毫無頭緒啊!”穆言嘆了一口氣,輕輕揉捏著自己的鼻翼,雖然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件事情是美國在背後搗鬼,但是還很有可能涉及到了日韓,完全沒有半點的蛛絲馬跡,諾大的兩個國家,想要找出一個人來,可不是個容易的事情。

“看來我只能麻煩約瑟夫,先試著入侵一下美日韓三國的情報機構,去他們的網絡情報庫裡面碰碰運氣了!”

穆言心裡面想著事情,不經意間瞥了一眼胡雨婷的方向,卻見到這位英姿颯爽的女軍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下了厚重的長靴,換上了一雙飛機頭等艙裡提供的棉質拖鞋。

這個航空公司提供的一次性純棉拖鞋是藍色的,腳背上印著圓形的標誌,足尖的位置並非是封閉的,反而開了一個大概可以看到半截腳趾的口子。

從穆言的這個角度望去,剛好看到胡雨婷那隻41碼的大腳丫子擠在拖鞋裡面,鞋背被她豐腴的腳丫撐的鼓鼓的,藍色的鞋底上踩著一雙白色長筒襪,鞋尖開口的位置還裸露著一抹誘人的雪白,女人修長的腳趾似乎還在襪尖當中不舒服的扭動著,可能是機艙中的溫度過高的緣故,讓她捂在靴子裡面的腳丫沁出了一些香汗。

不知道為什麼,穆言忽然有些口乾舌燥的感覺,真沒想到竟然還有比薩勒芬妮那雙40碼的腳丫子還要再大一號的女人,而且還出落得如此俊美靚麗,就是不知道胡玉婷的這雙大腳丫子褪下棉襪之後,會不會讓自己失望。

穆言這個老色批毫不避諱的盯著胡玉婷的大腳丫子看了許久,直到對方也注意到了他赤裸裸的目光。

“看什麼看!”胡雨婷兇狠地嬌斥了一聲,趕緊慌亂的將自己的大腳丫藏回了靴子中。

“老婆,溫柔點嘛!在外面是不是也得我這個老公留點面子啊~”穆言戲謔地看著對方,還特別加重強調“老婆”和“老公”這兩個詞,故意調戲這位看上去兇巴巴的女軍官。

胡雨婷目光如劍,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中充滿了殺氣,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一個人的話,那麼穆言現在就得去找閻王爺報到了。

不過這

樣“含情脈脈”對視並沒有持續多久,胡雨婷忽然又莞爾一笑,溫柔優雅的笑容在俊美的容顏上綻放,似乎有種能夠治癒心靈的魔力。

“這樣,夠溫柔了嘛,老公~”胡雨婷捏著嗓子柔聲說道,但是這種帶著撒嬌般顫音的語氣卻讓穆言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還行還行,繼續保持!”穆言含糊的應道,同時在心裡面提高警惕,暗暗琢磨著這小娘們是不是存了想要揍自己一頓的心思?

紫荊花市到韓國仁川機場也只有3個小時的時間,旅途不算漫長,但是的確有些無聊,之前穆言還能欣賞一下胡雨婷的白襪腳丫,但是現在卻只能看到一雙黑黝黝的長筒靴子了。

晚上7:20,飛機落地。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一片漆黑,點點的星光掛在夜空中閃爍,停機坪的周圍是空曠的原野,呼嘯而來的寒風沒有半點遮擋,讓人下意識的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仁川的天氣,確實有點冷啊……”走下飛機,穆言很自然的用手環住了胡雨婷的柳腰,將這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摟在了懷中,還好穆言的身材也算比較高大,要不然可就有些尷尬了。

胡雨婷的嬌軀明顯僵硬了一下,似乎下意識的想要給穆言來一記過肩摔,但是卻強行忍住了,不過她還是偏了偏頭,壓低聲音,語氣不善的呵斥道,“把你的髒手拿開!”

“別這麼暴躁嘛!”穆言的嘴角又浮現了一個標誌性的壞笑,嗅著女人身上自帶的處子體香,還真有些心猿意馬的感覺,“別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可是合法夫妻!喏,馬上就要入境過海關了,自然點,老婆~”

胡雨婷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指揮大家填寫入境卡的海關工作人員,臉上洋溢出了幸福溫柔的笑容,但是暗地裡卻在咬牙切齒的威脅道,“混蛋,你最好把你的髒手放老實點!不然的話……哼哼,老公,你猜呢?!”

“女人的心思,可不是那麼好猜的,也許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嘛?!”說著穆言突發冷箭,在胡雨婷的嫩腰上輕輕一捏,五根靈巧的手指就像是彈鋼琴那樣,隔著衣服精準而優雅落在了女人兩側肋骨敏感的癢癢肉上。

“啊呀——!”

胡雨婷的身體果然也很敏感,儘管隔著衣服,但在穆言的突然襲擊之下,還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酥軟,下意識地向著另外一側躲去。

“噗嘻嘻嘻嘻混蛋,你嘻嘻嘻……你幹什麼?!”胡雨婷厲聲質問道,但是在柳腰上的癢感侵襲下,她不受控制的嬌笑出來,就連原本怒氣衝衝的語氣都變成了嬌滴滴的嗔怪。

面對胡雨婷的怒火,穆言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用左手的食指豎在嘴邊,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噓,公共場所,注意素質!”

“你——!!!”胡雨婷剛要爆發,卻見到周圍遊客們的目光都被自己之前的驚叫聲吸引了過來,一臉好奇的望著這邊,所以也只能繼續乖乖的被穆言樓在懷中,不再掙扎,但還是壓低了聲音,小聲怒罵道,“你這個臭流氓,我警告你,不要再對我動手動腳!”

“這就要看你的態度咯!”穆言又輕輕挪動了幾下抵在胡雨婷腰間的手指,威脅的含義不言而喻。

胡雨婷敏感的身體瞬間緊張的繃直,怕癢的嫩腰也不由自主的有些閃躲,她沒敢再說話,但是卻攥緊了拳頭,心裡面暗暗

盤算著一定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流氓!

兩個人就這樣,各懷鬼胎,氣氛微妙的假扮成了入境旅遊的情侶,而且國安部門安排的假護照也是非常給力的,並沒有引起韓國海關人員的任何懷疑,很順利的通過了審查。

取完行李,剛剛走出海關,來到機場大廳,胡雨婷便厭惡的甩開了穆言的鹹豬手,同時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雷厲風行的說道,“訂最近一張去釜山的機票吧,我們連夜趕去事發港口探查許瑩瑩的下落!”

然而穆言卻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嘲笑道,“你似不似傻?!”

“你說什麼?!”胡雨婷頓時炸毛。

穆言擺出一副像是在教育智障的樣子說道,“如果是你綁走了目標之後,還會留在事發港口等別人來查嘛?!”

胡雨婷有心想要反駁,但是卻也認同穆言的話,畢竟他們的對手可不是普通的劫匪,而是訓練有素的美日韓三國特工!

“那你說怎麼辦?!”

“怎麼辦?”穆言笑了笑,帶著她向機場地下停車場的方向走去,“不如,我先請你去看一場演唱會吧!”

……

坐在穆言提前讓約瑟夫為自己準備好的車子上,兩個人一路向著首爾市區行駛著。

“你到底有什麼計劃?我們是搭檔,你應該告訴我的!”胡雨婷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冷冷的開口問道。

穆言單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在臉上揉來揉去,搓下來一堆易容用的特殊材料,同時隨口說道,“沒什麼計劃啊,我想追你,所以請你看場演唱會,不行嗎?”

胡雨婷對穆言的易容術很好奇,眼看著他摘下眼鏡,重新整理頭髮,臉上的面容也有了很大的改變,竟然就這樣直接從一位三十幾歲的職場精英,變成了一位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雖然沒有了之前那股儒雅隨和的氣質,但是卻好像更帥了一些,而且是那種很受女人喜歡的痞帥。

不過,很明顯胡雨婷卻對這種一看上去,就很不靠譜的傢伙沒有半點的好感,聽到穆言的話,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伸手摸向了車門鎖的位置,竟然想要在高速公路上開門跳車。

“別,開玩笑呢,姐!”穆言也被她這股子虎勁嚇了一跳,連忙阻止,“真服了你了!我通過一位朋友查到韓國最近最火的ST女團成員金智恩,前幾天剛剛乘坐海洋公主號從洛杉磯回國,她的房間就在許瑩瑩的隔壁,而且是在釜山港下的船!”

提到正事,胡雨婷也立刻嚴肅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這場演唱會就是這個金智恩所在的女團舉辦的?”

“你倒是還不算太笨!”穆言調侃了一句,又繼續說道,“ST女團最近在辦全韓巡演,金智恩下船的當天晚上就是釜山站的首演,這樣來看的話,她的時間也太過於緊湊了一些,難道ST女團的演唱會首演就不需要提前排練嘛?按理來說,從美國出差回國,坐飛機才是她首選,但是她卻偏偏選擇了用時最長的遊輪,而且還恰巧與許瑩瑩產生了交集!”

胡雨婷難得認同了穆言,點了點頭,“太多的巧合放在一起,就是人為導演的痕跡!”

穆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左手中把玩著一枚蜘蛛外形的塑料玩具,喃喃自語的說道,“這種利用演唱會來為行動做掩護的手法,似乎有點眼熟啊

……”

韓國首爾,ST女團演唱會現場!

作為最近一年來,最受韓國宅男們歡迎的新晉女團,演唱會的現場燈火輝煌,人山人海,眾多的年輕男女們在舞臺下歡呼尖叫。

“這也是你提前定好的座位?”胡雨婷坐在演唱會舞臺下的貴賓席位,側過頭來問道。

穆言卻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說道,“出門在外,誰還沒有幾個朋友了?”

胡雨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注視著穆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絢爛的燈光下,男人剛毅的側臉忽明忽暗,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傢伙,在她的眼中已經變得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但是就是這樣一位神秘而又帥氣的頂尖特工,此時卻是一副豬哥的模樣,目不轉睛的盯著舞臺上ST女團那五位身材火爆,年輕貌美的韓國妹子。

雖然她們唱得韓語歌曲,在穆言的耳中嘰裡呱啦,就像是天書一樣晦澀難懂,但這卻絲毫沒有影響他欣賞那火辣大膽的女團舞。

尤其是站在C位的那個女孩,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一二歲的年紀,一頭酒紅色的秀髮飄舞,清純的臉蛋上略施粉黛,閃亮的眼影配合著水汪汪的雙眸勾人魂魄,穿著一條粉色的超短裙,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又長又嫩,一雙34碼的小腳丫上蹬著一雙訂製的露趾高跟鞋,小巧玲瓏的腳趾尖塗抹著亮粉色的趾甲油,在舞臺的霓虹燈下熠熠發光。

她就是這次失蹤案的關鍵人物,金智恩!

“演唱會十點半才會結束,你先看著,我上個廁所去!”在喧鬧的演唱會現場,穆言只能趴在胡雨婷的耳邊說話,她才能夠完全聽清。

男人口中呼出的熱氣打在女人的耳垂上,有種莫名的癢癢,甚至於讓她的心裡面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好……”胡雨婷的俏臉悄悄地掛上了一抹羞紅,但是卻被淹沒在了閃亮的燈光中,不僅穆言沒有發現,就連她自己也不願意相信。

穆言站起身,穿過人群,向著後臺的方向溜去,至於演唱會中的安保人員,這種級別的警衛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形同虛設!

他不知道從哪裡順了一頂鴨舌帽帶在頭頂,脖子上還挎著一張煞有其事的工作證,一路無驚無險的來到了金智恩在後臺的換衣間。

看著門邊那個隱秘而熟悉的蜘蛛組織接頭標記,穆言一時間竟然有些恍如隔世般的感慨,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過去一年的時間了嘛?!

他推開門,不大不小的空間內,一位金髮碧眼的小美女毫無形象的坐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兩條大長腿伸直搭在另一張椅子上,光著一雙40碼的大腳丫,標誌性的魚嘴高跟鞋就胡亂的扔在一邊。

讓穆言瞬間夢迴一年前,和薩勒芬妮在拉斯維加斯的那麼美妙夜晚。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啦?”薩勒芬妮正低頭玩著手機,還以為是金智恩回來換衣服,頭也沒抬的用英語問道。

“早嗎?我怎麼覺得很久沒見了呢!”穆言走上前去,很不客氣的一屁股跨坐在了薩勒芬妮並在一起的大腿上,與她面對面的互相對視著。

這個讓小姑娘魂牽夢繞的嗓音響起,她幾乎只用了不到一秒鐘就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

“穆……”薩勒芬妮抬起頭,誘人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一副驚訝的表情,雖然她前幾天就接到了穆言的郵件,但是直到今天眼

見為實,她才真正的相信了眼前這個壞透了的傢伙原來真的沒有死!

“怎麼,不認識我了?看來還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呀!”說著,穆言的臉上又出現了讓薩勒芬妮害怕又著迷的壞笑,他伸出兩隻手,兩根可惡的食指就像是點穴那樣在小姑娘的肚子和嫩腰處戳來戳去。

“哎喲,別嘻嘻嘻嘻……混蛋嘻嘻嘻別弄,你這個嘻嘻嘻嘻……大壞蛋,剛見面就又這樣嘻嘻嘻嘻嘻嘻欺負我,嘻嘻嘻嘻好癢,別鬧了嘻嘻嘻嘻……走開啊嘻嘻嘻嘻嘻……FUCK,我咬死你!”

小姑娘手忙腳亂的抵擋著穆言的攻擊,嘻嘻哈哈的嬌笑聲在房間當中迴盪著,最後薩勒芬妮乾脆主動出擊,一把環住對方的脖子,嬌豔欲滴的紅唇熱情的堵住了他的嘴巴。

“唔——”穆言也沒想到薩勒芬妮竟然會這樣大膽,頓時瞪大了眼睛,任由小姑娘靈巧的嫩舌鑽進了自己的嘴巴當中,飢渴的汲取著他的津液。

草,玩了這麼多年的曖昧,竟然被一個美國小丫頭強吻了?!

作為一名男人,尤其是從小立志要為國爭光的男人,穆言決不能忍!

他同樣緊緊摟住了薩勒芬妮軟若無骨的嫩腰,熱烈的回應著她的激情,將兩個人一年未曾聯繫的思念之情全部在這法式溼吻中發洩了出來。

當他們再次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竟然都陷入了短暫的缺氧狀態,穆言喘著粗氣,深情的看著對方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的俏臉,誠懇的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嗚嗚嗚……你這個騙子,大騙子!”薩勒芬妮的兩隻粉拳不停地捶打著穆言的胸口,甚至都已經哭花了臉上精緻的妝容,“不是說好,活下來你就要主動追我的嘛?你這一年都幹什麼去了?!我真的以為你死了,你知道嗎?!”

小姑娘哭得帶雨梨花,我見猶憐,讓穆言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他抬起手,為薩勒芬妮擦去俏臉上的兩行清淚,無奈的解釋道,“你也知道,上一次的行動玩大了,美國、意大利、德國,還有蜘蛛組織的人都在找我,如果不是製造爆炸假死脫身,可能你真的就見不到我了!”

“我不管!”薩勒芬妮本就是美國著名財閥家的小公主,從小嬌生慣養,脾氣更是驕橫任性,“那你安全了之後為什麼不聯繫我?要不是這次有事,你是不是都想不起來還有我這樣一個不知羞的女人在等你?!”

“唉!”穆言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我也是怕連累到你啊!幹我們這行的,註定見不得光,就連家人和朋友都生活在刀尖之上,尤其是最近幾個月,他們都已經找到中國去了,甚至還派出了殺手,要不是我手裡還有幾張暗牌,恐怕早就橫屍街頭了!”

“我可以保護你啊!”薩勒芬妮還在抽泣著,但是語氣卻強硬的像是個傲嬌的女王,“只要有我在,你在美國就絕對不會有危險,就算是美國總統都不敢動你一根毫毛!”

“好好好,我的薩勒芬妮最厲害了!是我錯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要不然被別人聽到,還以為我欺負你這個美國大明星了呢!”穆言像哄小孩一樣的勸著她。

可是薩勒芬妮卻使起了小性子,嘟著嘴巴賭氣的抽泣道,“不,我就哭!我就是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欺負我了!”

“不聽話是吧?”穆言坐直了身體,微微向後仰著,兩

只不老實的大手向身後摸去,“那我可就要真的欺負你啦!”

“不要!”薩勒芬妮看到穆言的動作,這才驚覺他現在坐在自己的雙腿上,而自己那兩隻敏感的腳丫子此時也正赤裸裸的未著鞋襪,穆言只要向後一伸手就能摸到那雙40碼的大腳板。

但是,對於穆言來說,不管薩勒芬妮如何掙扎拒絕,自己也是不會放過這雙已經一年沒有撓過的大腳丫子了。

尤其是自從穆言第一次狠狠地折磨了薩勒芬妮的大腳丫子之後,這個原本對足部護理不太在意的美國大妞,也不知道是出於怎樣的心理,開始細心呵護起了自己的腳丫。

一年前拉斯維加斯那個美妙的夜晚中,穆言就發現她的腳丫要比之前漂亮了許多,現在一年不見,薩勒芬妮的這雙40碼大腳丫更是煥發風采,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玉足。

不僅拇指外翻的情況完全矯正了過來,而且腳丫上的皮膚也細膩白嫩了許多,修長性感的腳趾上,那些錯亂紛雜的褶皺全部消失不見,趾甲修剪的整齊乾淨,依舊塗抹著鮮紅靚麗的趾甲油,尤其是那隻Q彈可愛的大母腳趾,簡直就是穆言的最愛。

“別撓我的腳丫啦,我不哭了還不行嘛!真的,你看我已經不哭了,我笑給你看!”薩勒芬妮慌忙的將哭腔憋了回去,擠出一絲比較僵硬的笑容,兩隻赤裸的大腳丫子緊張的蜷縮著,十根修長的腳趾全部向下扣著,企圖保護自己嬌嫩敏感的腳心。

只可惜,穆言這次的目標可不是她的腳心!

“不行哦,這樣的笑容可不誘人,不如讓我幫你放鬆一下吧!”

說著,穆言的兩隻手分別握住了薩勒芬妮一雙腳丫的足尖,大母手指的指甲在她大母腳趾和二母腳趾的縫隙中狠狠一劃。

“不要,你別撓,不——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腳趾縫哈哈哈哈哈不行的啊,你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欺負我嘛,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這樣,FUCK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穆言,你這大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知道欺負我!!!”

薩勒芬妮蜷縮著的腳趾瞬間破功,在穆言的掌心中瘋狂掙扎、扭動,腳趾縫中的巨癢讓她的一雙大腳丫子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就像是犯了羊癲瘋一樣,兩條被穆言坐在屁股下面的美腿也一下一下的向上頂著,但卻始終都沒辦法擺脫他的控制。

穆言趁著她的腳趾慌不擇路的閃躲時,一下子將手指插進了小姑娘大母腳趾和二母腳趾之間的縫隙中,牢牢控制著那兩枚像新鮮的水嫩葡萄般可愛的大母腳趾,用指甲同時在她的腳趾縫和大母腳趾的腳趾肚上刮撓著。

“啊呀,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你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我的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真的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壞蛋,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別折磨我的腳趾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換,換個地方撓也行啊!”

這次穆言真的算得上是直擊弱點了,薩勒芬妮頓時發出一聲慘叫,一雙小手拼命的拉扯著穆言的衣服,銀鈴般的嬌笑聲響徹整個房間,劇烈的掙扎讓兩張椅子臨時拼湊出來的“刑床”不斷地搖晃著,同時還發出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穆言被她折騰的煩了,乾脆分出一隻手去,直接探進了薩勒

芬妮的衣服裡面,在黑暗中摸索著她柳腰和肚子上的癢癢肉,讓小姑娘頓時就趕緊收回了雙手擋在胸前,就像是在捉老鼠一樣,拼命的拍打著他的大手和胳膊。

“你別伸到衣服裡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肚子,肚子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我的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你好壞啊哈哈哈哈哈啊呀,不要探到內衣裡面啊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怎麼還往胸上撓呢!”

不得不說,作為美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薩勒芬妮對於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做了很精緻的保養,身上的軟肉又滑又嫩,穆言手指的指尖遊走在那密集的癢癢肉上,觸感十分細膩光滑,讓他頗有種流連忘返的感覺,甚至還得寸進尺的摸到了女人的雙峰上。

與此同時,穆言也沒有放鬆對薩勒芬妮大母腳趾的折磨,他的指甲重重的落在女人的腳趾肚上,每一下都能引得她的大腳丫子一陣觸電般的顫抖,沒用上多久,小姑娘可憐的大母腳趾就被他撓得又紅又腫。

“啊嗚,好痛!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別撓大母腳趾啦哈哈哈哈哈哈又癢又痛啊,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見鬼,為什麼會有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喜歡這種變態的遊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啦,穆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饒了我吧,太難受啦!!!”

薩勒芬妮被穆言折騰的欲哭無淚,早知道一見面就會被再次狠狠地折磨一頓,她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待在美國呢,何必賤兮兮的不遠萬里跑到韓國,結果自己身上的癢癢肉又受了這麼大的罪。

而且最難受的是,穆言撓癢撓的興起,他下體的那條巨龍又開始蠢蠢欲動,因為現在兩個人的坐姿剛好是槍對槍,炮對炮的姿勢,那一根火熱和堅硬隔著褲子抵在小姑娘下身神秘花園的入口,讓她火熱的嬌軀也不由自主的酥軟了下來,不僅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力氣,反而還漸漸地有些享受起了這種極樂之刑帶給他的感受。

“你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在我身上啦,你那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硌得我好難受,哎喲,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還,越撓越起勁啦哈哈哈哈哈哈一會來人啦,停下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哭啦,你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別啊……”

薩勒芬妮的身體在穆言的胯下躁動的搖擺著,性感的身材在掙扎中波濤洶湧,就連翹臀都下意識的聳動了幾下,內褲當中的神秘花園之中風起雲湧,讓她有種欲罷不能的羞恥感。

其實不僅僅是她,就連穆言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當中的慾火了,雖然這一年來他和趙雅琳以及伊莎貝拉過著神仙眷侶般的隱居生活,但是男人不就是這樣得隴望蜀嘛?

只不過現在這個場合,似乎不太適合自己提槍上馬,就連足交也有些過分,萬一真的被人撞破了,那可就尷尬了。

於是穆言也不準備玩的太過火,畢竟到了最後,可不只有薩勒芬妮憋得難受,恐怕自己的小腹也得疼上一陣子。

想到這裡,他戀戀不捨的從薩勒芬妮的衣服裡面抽回了作惡多端的大手,不過卻用手指若即若離的遊走在小姑娘的兩隻大腳丫上。

“好啦好啦,不折磨你了,許久不見,我們聊聊天吧!”穆言仰著身體,兩隻手的十根手指輕輕地劃過女孩的腳心和腳

掌,讓她又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聊天就嘻嘻嘻……別弄我的腳丫啦嘻嘻嘻嘻,還是很嘻嘻嘻嘻……很癢呀,我和你才沒什麼好聊的嘻嘻嘻嘻……你就知道欺負我的嘻嘻嘻嘻腳丫子,討厭死了!”

薩勒芬妮撒嬌般的抱怨著,剛剛還在拼命掙扎的身體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只是伴隨著穆言手指的動作,她的一雙大腳丫子還是會忍不住的左右閃躲。

“是嗎?既然沒什麼好聊的,那我可要繼續剛才沒有進行的遊戲啦!”穆言板起臉威脅道,手指上的動作也加重了幾分,鋒利的指甲邊緣在薩勒芬妮的大腳板上劃出了長長的一道痕跡。

“哇呀!”小姑娘頓時一個激靈,一雙大腳丫子就像是敏感的含羞草一樣,連忙再次緊緊蜷縮住了腳趾,讓她的腳心當中泛起了一道道可愛的褶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聊天,聊天!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太敏感啦,你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往腳掌上撓啦,哎喲,我的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扣腳心啊,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腳趾更不行,不許碰啊哈哈哈哈哈哈天吶,我投降哈哈哈哈哈投降還不行嘛!”

當穆言再次將小姑娘的腳心、腳掌以及腳趾肚光臨了一遍之後,薩勒芬妮的小脾氣終於被他治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和他炸刺了。

“對嘛,這樣才是我喜歡的乖孩子!”穆言的嘴角掛上了滿意的微笑,調戲著問道,“怎麼樣,這一年來有沒有想我啊!”

雖然穆言的手指再次放緩了撓癢的力道和頻率,但是薩勒芬妮卻還是能感覺得到腳底傳來的一陣陣若有若無的癢癢,她紅著臉,磕磕巴巴的說道,“你嘻嘻嘻……一下子消失了唔嘻嘻……消失了一年,我還以為你死了……所以就嘻嘻嘻……很傷心啦,當然會想你嘻嘻嘻……輕點撓嘛!”

平時薩勒芬妮和穆言相處的時候,都是一副很霸道的小公主的形象,但是隻要他將小姑娘的一雙大腳丫子控制在手裡,薩勒芬妮就會乖得像是一隻可愛的小綿羊一樣。

“那你的這雙大腳丫子有沒有想我啊?”穆言繼續調戲道。

“才嘻嘻……才沒有!誰會喜歡嘻嘻嘻……喜歡這種變態的遊戲啊?你別弄嘻嘻嘻……別撓我的腳丫啦,真的嘻嘻嘻嘻嘻嘻好難受呀!”

薩勒芬妮一臉嬌憨的嚷嚷著,十根塗抹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就像是隨風搖曳的牡丹花瓣那樣,伴隨著穆言的動作而不停地扭動著,看上去十分的嬌豔誘人。

“說謊可不是一個乖孩子該做的事情哦!”穆言輕輕捏了捏薩勒芬妮的大母腳趾,QQ彈彈的手感頗有一種旺仔QQ糖的感覺,他明知故問的說道,“既然你的腳丫不想我,那為什麼你要把這雙大腳丫子保養的這麼白嫩呢?這不是故意誘惑我犯罪嘛!”

“人家……人家才不是你想的那樣!”薩勒芬妮倔強的說道,還故意賭氣似的將頭扭向一邊,不去看穆言臉上戲謔的笑容。

“哦,是嗎?不誠實的話,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喲!”說著,穆言再次用指甲扣了扣薩勒芬妮的腳趾縫,鋒利的指甲邊緣刮在女孩趾縫間敏感的癢癢肉上,讓她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

“媽呀,不要!”

薩勒芬妮的腳趾緊緊地將穆言的手指夾住,近乎哀求的對他說道,“不要撓腳趾縫啦,求求你,讓我歇一會吧,真的太癢

啦!哎喲,別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承認!我承認我……我喜歡被你撓癢癢的感覺還不行嘛!”

“既然喜歡,為什麼還要求饒呢?讓我再多撓你一會,不是更好嗎?!”穆言不依不饒的問道。

“人家……人家就是很怕癢嘛!但是……如果你是撓我的話……我……我就會有點……有點喜歡嘛,可是又……又很難受……所以你……可不可以輕點撓啊?”

薩勒芬妮在穆言的淫威下,很是難為情的吐露著心聲,她的俏臉被自己大膽的表白羞得通紅,說話的聲音到了最後,幾乎已經是細不可聞。

美人心意,穆言如何不知?

望著薩勒芬妮嬌羞的模樣,一時間,穆言小腹之下的那股邪火又升騰了起來,他貼在小姑娘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熱氣,“一年前,我說過了,如果能夠活著見到你,我追你!”

“你現在已經追到了!”薩勒芬妮動情的撲到穆言的懷中,兩個人又是一番激情纏綿的熱吻,直到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覺,這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呼呼……好啦,不和你膩歪了,還是說正事吧!”穆言終於從薩勒芬妮的身上站了起來,小姑娘也趕緊穿好了鞋子,將自己那一雙受盡折磨的大腳丫藏了起來。

“你究竟對於金智恩瞭解多少?”穆言看著她的小動作,心裡面有些好笑,但也沒有繼續調侃。

薩勒芬妮一五一十的說道,“前些日子她去美國,我們是在一次酒會上認識的,聊得很好,所以就成了朋友!”

穆言機警的發現了問題所在,“所以也就是說,她有可能是故意接近你的?”

薩勒芬妮原本還沒有察覺到異常,但是聽到穆言的話,卻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懷疑,“她……的確有可能,因為她就像是提前瞭解過我一樣,我們的愛好、審美幾乎完全相同,所以才會聊得很投緣!”

“這樣的話,似乎就有點意思了……”穆言點了點頭,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目光深邃的盯著門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第三章 蜘蛛再現

下一秒,更衣室的門口忽然被打開。

“薩勒芬妮,我回來啦!你是不知道今天的觀眾有多熱情……”剛剛從舞臺上回來的金智恩一邊興致勃勃的說著話,一邊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只是當她看到穆言的時候,似乎愣了愣,一臉茫然的問道,“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表演的痕跡似乎略重了一些!”穆言似笑非笑的盯著眼前這位韓國小美女,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在門口聽了一會了吧,剛從舞臺上又唱又跳的回來,臉頰上竟然一點汗漬都沒有,而且……”

穆言走到她的身前,注視著對方那雙如同月牙般皎潔的眸子,繼續說道,“我長著一副亞裔面孔,按理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會下意識地用母語——也就是韓語來質問,但是你卻用了我們都能聽懂的英語!”

金智恩的臉色一變,被穆言的氣場震懾,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薩勒芬妮,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嗎?”

“聽不懂沒關係!小美女,你的出現已經給了我答案,我們會再見面的!”穆言從她的身邊走過,嗅到了女人身上很好聞的茉莉花香,卻頭也沒回的走出了房間,“走了,薩勒芬妮,給你介紹一位來自於中國的新朋友!

”

……

演唱會現場的停車場內,胡雨婷怒氣衝衝地質問穆言,“你不是說要去上廁所嗎?去了這麼長時間回來告訴我事情辦完了?!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然而穆言卻一臉天真無邪的回答道,“來的路上我不就說了,請你看演唱會嘛?現在看到這麼晚了,我們也該走了啊!咦,你該不會是想繼續看到十點半演唱會結束吧?!”

“放屁!”胡雨婷被他氣得一拳砸在了車門上,紅著眼睛對穆言吼道,“我是你的搭檔,我來這是為了查案!”

“親愛的,這個瘋女人是誰啊?”薩勒芬妮聽不懂中文,但是她卻對胡雨婷這樣張牙舞爪的態度很不爽,老孃的男人,什麼時候輪得到別人來吼?!

“哦,不用管她,國內派來的花瓶搭檔罷了!”穆言用英語隨口說道。

可誰知,胡雨婷瞬間變身超級撒亞人,直接開啟暴走狀態,“老孃聽得懂英語!”

穆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奇的說道,“哦吼,厲害厲害!”

“你這是什麼態度?!還有,什麼叫做‘花瓶搭檔’?!我們這次是高度機密的任務,你帶回來個女人算怎麼一回事?!”

胡雨婷此時真是想要暴揍穆言一頓,用英語偷偷說別人壞話也就算了,被撞破之後竟然沒有半點的歉意和尷尬,“厲害厲害”是什麼鬼?

哄小孩呢?!

“切,上次更機密的任務也是薩勒芬妮和我一起完成的!你跟她比,最多算個續絃,人家才是我原配好不好!”穆言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同時滿不在乎的說道,“你上不上車,不上車我們可走了!”

穆言這句話是用英語說得,薩勒芬妮聽了之後,美滋滋的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之前還不忘記示威般的看了胡雨婷。

“狗男女!”胡雨婷抬起腳丫,狠狠地一腳踢在了車門上洩憤,然後氣呼呼的拉開後座的車門,“穆言同志,你的所作所為我會在任務結束之後,一起上報領導的!”

穆言點火啟動車輛,一邊將車子駛出停車場,一邊幽幽的說道,“以前每一次你們派來和我出任務的搭檔都是這樣說的,我在國安裡面的資料一大半都是告狀的,只不過以你的級別,還沒有權限瀏覽!”

胡雨婷只感覺有什麼東西悶在了胸口,堵得她一時間都有些喘不上氣來,甚至於就連心臟都一陣陣的絞痛。

然而薩勒芬妮卻在副駕駛上偷笑,似乎不管是多麼強硬的女人,在穆言的面前都很難討到便宜。

與此同時,仁川港口的一個集裝箱中。

“許小姐,我們合作的事情您考慮的如何了?”日本駐韓秘密情報機構的負責人,小野平二用熟練的中文很客氣的問道。

許瑩瑩穿著一身運動裝,坐在簡易的鋼架床邊,臉色看起來還算不錯,這些天裡雖然被他們挾持著顛沛流離,但是卻一直是好吃好喝的供著,沒有受到半點的虐待。

她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長得很像是日本一位知名男演員的小野平二,不吵不鬧,只是很輕蔑的說道,“你們?就算是合作,也是我和美方談吧,你們日本只不過是……呵呵,對不起,無意冒犯,實話實說而已!”

“無妨,美國只把我們當尿壺,用的時候方便一下,不用的時候就扔在一邊,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小野平二倒是很坦然,這和他的氣質也很像,並非是那種我們

印象中無惡不作的大佐模樣,反倒像一位貴族紳士那樣彬彬有禮,

“許小姐是全世界都在爭相搶奪的科研人才,尤其是那個可以運用在軍事上的科研項目,大家都開出了豐厚的條件,就連美國也是迫不及待的向您拋出了橄欖枝,但是您卻抱著一顆赤子之心,堅定不移的想要報效祖國!這一點上,哪怕作為一名日本人,我也是很欽佩的!”

許瑩瑩淡然一笑,“既然知道,又何必浪費時間呢?你們就準備把我軟禁一輩子嗎?倒不如直接把我殺了,讓中國也得不到那份科研技術來的利落輕快!”

“沒錯,美國的確是這樣想的!”小野平二拉過來一把椅子,在許瑩瑩的對面坐下,“但是我們大日本帝國卻對您這樣的人才求賢若渴!只要您肯合作,待遇方面我們可以滿足您的一切要求!金錢、地位、榮譽、權利,甚至可以得到天皇陛下的接見!”

說到最後,小野平二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狂熱,但隨即又冷靜了下來,“抱歉,我倒是忘了,對於你們中國人來說,天皇陛下的接見的確沒有半點的吸引力,不過我們的誠意卻是貨真價實的!”

許瑩瑩搖了搖頭,整理著自己耳邊散亂的幾縷秀髮,幽幽的說道,“這些對我來說,遠遠沒有建設我的祖國重要!你不懂中國人的家國情懷,就像是我不懂你們日本人對於天皇的熱忱一樣,這也是你們當年失敗的原因!”

提到那場讓日本右翼勢力引以為恥的慘敗,小野平二的目光漸漸地變得冰冷了起來,他語氣強硬的問道,“那也就是說,我們沒有心平氣和地談下去的必要了嗎?”

“沒錯!”許瑩瑩點了點頭,就算是面對死亡依舊淡然,“現在看來,如果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你們還是動手殺了我吧!”

“不,暴力或許可以解決問題,但是卻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更何況,我們從來都不主張使用暴力!”小野平二的語氣中似乎充滿了自信,望向許瑩瑩的目光中也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呵呵……”許瑩瑩嗤笑了一聲,挑釁的說道,“這種話從你們臭名昭著的日本右翼分子的嘴裡說出來,還真是可笑啊!”

“許小姐不必試圖激怒我,我們也不會對您起半點的殺心,因為您即將變成一位聽話的好孩子!”說著,小野平二拍了拍手,集裝箱外頓時走進來了兩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許瑩瑩的心裡面沒由來的泛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問道,“又要轉移?這幾天來沒有坐船,也沒有搭乘過飛機,看來你們還滯留在韓國吧?現在是要把我帶去日本嗎?!”

小野平二笑了笑,“許小姐很聰明,不過我的想法是帶一名願意為大日本帝國效力的許小姐回國,而非現在頑固不化的你!”

“所以?”

“所以,我們會想辦法讓你願意主動配合我們!”小野平二揮了揮手,那兩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立刻一左一右的站在了許瑩瑩的身邊,“還請星野美奈博士多費心,離開韓國的船在明天晚上到達,天皇陛下還等著咱們的好消息呢!”

“一天的時間,足夠了!”白大褂回答道,轉而又對許瑩瑩說道,“許小姐,請吧!”

許瑩瑩很識趣的沒有吵鬧和反抗,也不擔心對方會對自己實施什麼殘忍的酷刑,畢竟像這種科研項目,只要她在

實踐過程中動一點手腳,最後都不會成功的。

所以,他們必須要讓自己心甘情願的為日本效力才可以!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許瑩瑩堅定地認為自己絕對不會背叛國家,所以也就很坦然的跟著對方離開了集裝箱。

目送著許瑩瑩離開之後,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她的身材嬌小,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穿著一身很普通的休閒裝束,看起來就像是正在上學的日本高中生一樣。

“千雪,蜘蛛來信,我們的對手已經抵達韓國了,現在就住在首爾!”小野平二幽幽的說道,“這次我們綁架許瑩瑩的行動中,同樣也有蜘蛛的幫忙,這個組織邪門的很,難保不會把我們的蹤跡探查出來透露給對方,所以……”

“懂了!”中島千雪點了點頭,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我會查出他們的藏身之地,然後……殺了他們!”

小野平二的目光中迸發出一抹兇殘,“如果有可能的話,把蜘蛛組織一起做掉,這種不安定因素,越少越好!”

……

另外一邊,穆言一行三人驅車來到約瑟夫提前準備好的安全屋。

“頂層1907,密碼是薩勒芬妮的生日,你們先上去吧,我在這等個人!”穆言在這幢很普通的高層公寓樓的地下停車場中停好車子,對車裡面的兩位女士說道。

“好,親愛的!”薩勒芬妮打開車門,忽然又回頭對著他做了個飛吻的手勢,“時間不早了,我等你睡覺哦~!”

“狗男女!”胡雨婷坐在後排,咬牙切齒的嘟囔了一句,然後又警惕的看著穆言,問道,“你是不是又要丟下我獨自行動?告訴你,沒門!”

“姐姐,我自己一個人坐在車裡安靜的想想線索還不行嘛?!”穆言無奈的說道,“再說了,我的團隊都在安全屋裡,我自己上哪行動去啊?!”

胡雨婷琢磨了一下,好像他說得也有道理,便冷哼一聲,跟著薩勒芬妮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電梯裡。

眼看著她們消失在了視線當中,穆言點燃一根香菸,打開車窗,將車載儲物箱當中的那隻掌心大小的塑料蜘蛛玩具擺在了車頂,靜靜地等著對方。

果然,沒過多久,車子後座的車門被人拉開,一位歐美面孔的黑衣人坐了進來。

“怎麼稱呼?”穆言平靜的問道。

男人笑了笑,“新任火蜘蛛,西蒙!”

“別繞圈子了,兄弟!”穆言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你不是正主,讓他和我對話!”

“聰明,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影蜘蛛!”西蒙豎了一根大拇指,從口袋裡面拿出手機,放在了主駕駛和副駕駛之間的儲物箱上。

一個電子合成的機械音頓時從手機的免提中響起,“穆言,中國國籍,千門傳人,精通易容、賭博、詐騙等千術,現效力於中國國安部門!千門八將正、提、反、脫、風、火、除、謠,你為正將,手下其餘七人分別是……”

穆言靜靜地聽對方將自己的老底如數到來,直到手機中的電子機械音沉默了下來,他戲謔的一笑,“呵,還真是難為你們這些老外了!怎麼樣,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吧,是不是沒少費工夫翻譯什麼叫正將、提將之類的專業名詞啊?”

“沒錯!”對方竟然很坦然的承認了,“中國文化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化傳承之一,的確很令人著迷!”

“所以,你就是新任的惡魔蜘蛛咯?”穆言開門

見山的直接問道,“裝神弄鬼的,似乎有失身份啊!”

“不,我是蜘蛛的創始人,你也可以理解為真正的惡魔蜘蛛!”對方回答道,並且解釋了一句,“之前的亞里克斯算是我的代言人之一,但是很遺憾,我早就告誡過他不要把納粹的那一套帶進蜘蛛,可是他並沒有聽從我的建議!”

“原來如此!”穆言恍然大悟,怪不得當初自己很輕易地就查出了亞里克斯和大衛的身份,“上一次的行動,你是在借我的手清理門戶?!”

“不,準確的來說,是想要你們自相殘殺,最後我來收拾殘局!”惡魔蜘蛛毫不掩飾自己當初的目的,“只不過沒有想到,竟然小看了你!”

“那麼現在找上門來,就是要做上一次沒有做完的事情嗎?”穆言冷靜的問道,但是袖子裡面卻悄悄滑出一張金屬質地的撲克牌,被他攥在了手中。

“別緊張,蜘蛛並不崇尚暴力,在中國追殺你的人,也不是我們派去的!”惡魔蜘蛛似乎能夠洞悉人心,他給穆言吃了一記定心丸之後,才繼續說道,“我們欣賞有能力的人,但是你隱瞞身份進入蜘蛛組織,在上一次的行動中又把任務所得的戰利品私自交給了中國,這就是對整個蜘蛛組織的挑釁!”

“所以你們做了這個局?利用金智恩接近薩勒芬妮,同時還幫助美方綁架了許瑩瑩,雙重保險引我入局!”

原來穆言在機場的停車內,就看到了約瑟夫為自己準備的車子裡面放著蜘蛛的信物,就知道了事情已經變得複雜了起來。

尤其是當他見到金智恩之後,就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整件事情的背後,都是蜘蛛組織做的一個局!

“金智恩就是新任的冰蜘蛛吧?而且約瑟夫也並沒有背叛蜘蛛組織吧?”穆言反問道。

“既然你早就猜出來了,還敢讓兩名女士先上樓?!”惡魔蜘蛛問道。

但是穆言卻胸有成竹,“你們不會對她們動手的,而且約瑟夫也不會在安全屋內!”

“你的確很聰明!”頓了頓,惡魔蜘蛛又接著說道,“只可惜你猜錯了一點,綁架許瑩瑩的並非美方,而是日本!他們的野心你也是知道的,一旦許瑩瑩叛離中國,投靠日本,那項軍事領域的科研技術,最先針對的就是你們中國!就算是許小姐意志堅定,但是日本人那群變態,究竟有多少折磨人的方法……你也不想被救出來的許瑩瑩已經產生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從而影響到那項重要的科研技術吧?”

“坐山觀虎鬥,呵……你們這手請君入甕倒是玩溜!”穆言嘲諷道。

但是惡魔蜘蛛的情緒卻絲毫不受影響,“明晚11點,他們將坐上去往日本的輪船,你的時間不多了,抓緊吧,年輕人!”

說罷,手機中響起了“嘟”地一聲,通話結束!

西蒙拿回手機,打開車門,臨走前卻又停頓了片刻,“友情提示,日本人可不會像我們一樣遵守遊戲規則,我們不使用暴力,但是不代表他們不會!”

穆言也不生氣,繼續反問,“所以,我們的行蹤已經洩露了對嘛?”

“答對了也沒有獎勵哦!”

“沒關係,我也友情提示你們一下,以日本人的尿性,他們會連帶著你們一起收拾掉的!”穆言也從車上走了下來,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接著說道,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只是告訴了日方我們在首爾的消息,卻沒有

通知具體的位置,但是……你們的冰蜘蛛現在卻可能已經成為了一張明牌,她的破綻太明顯了,我能猜到,別人也可以,所以一定會成為日方特工首要的目標!”

西蒙的臉色瞬間一變,連個招呼都沒來得及打,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呵,跟我玩心眼?!”穆言冷笑一聲,走向了地下停車的電梯。

但是當他來到頂層,輸入密碼,推開安全屋的房門時,卻被房間裡面傳來的一陣陣的嬌笑聲嚇到了……

時間退回兩位美女進入安全屋的時候——

“約瑟夫?小蜘蛛!姐姐來啦,快點出來接駕!”薩勒芬妮還以為約瑟夫在房間裡面鼓搗他摯愛的電腦,大家都曾在蜘蛛組織當中效力過,也共同經歷過幾次任務,感情都還不錯,所以她一進門就大吵大叫的開著玩笑喊道。

胡雨婷卻看不慣她的樣子,翻了個白眼,用中文嘟囔了一句,“騷蹄子!”

恰巧,這句中文薩勒芬妮知道,因為曾經有一次穆言在疼愛她的大腳丫子時說過。

穆言對她說這三個字,可以理解為打情罵俏,但是另外一個女人對自己說這三個字,可就是赤裸裸的謾罵了!

脾氣火爆的薩勒芬妮當即就怒了,直接推了胡雨婷一把,用不熟練的中文罵道,“敲裡馬,撒幣!”

當然,這句話也是和穆言學的,因為她只學了這兩句罵人的話,所以也沒分場合和對象,直接脫口而出。

胡雨婷原本正在換鞋,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推了個趔趄,緊接著就聽到了那兩句半生不熟,攻擊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的髒話。

“Are you crazy?!”胡雨婷竟然下意識的也用英語罵了一句,但是卻礙於軍人的面子並沒有動手,“You’re son of bitch!”

於是乎,薩勒芬妮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美國人的身份,也忘記了胡雨婷可以聽得懂英語,搜腸刮肚的想著中文裡的髒話,實在想不出就開始繼續重複剛剛的那兩句,“敲裡馬,敲裡馬,撒幣,撒幣!”

頗有一種“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唸經”的感覺。

氣得胡雨婷繼續用各種各樣的英語髒話回敬給薩勒芬妮。

就這樣,在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懟中,罵戰最終升級成了全武行。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薩勒芬妮先動手的,因為她的中文髒話實在是太過匱乏,而胡雨婷的英語髒話卻罵出了花。

所以,薩勒芬妮趁著胡雨婷開門進臥室的瞬間,從背後暴起襲擊,想要把她推到在床上。

可是軍人出身的胡雨婷警惕性和身手都是遠超於她的,直接一記過肩摔就將薩勒芬妮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床上。

這一下子雖然沒用在穆言的身上,但是卻用在了他的女人身上,也算是讓胡雨婷報了仇,所以她也沒有不依不饒,只是將薩勒芬妮按在床上問道,“小騷蹄子,你服不服?!”

薩勒芬妮自然不肯認輸,她見到胡雨婷勝券在握,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悄悄地伸出手去,直接在對方柔軟的嫩腰上一捏。

“啊呀!”胡雨婷的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意,兩條胳膊下意識的收回,緊緊夾住自己的肋骨。

但是薩勒芬妮怎麼可能輕易地放過她呢?

她學著穆言的樣子,雙手捏在胡雨婷的嫩腰上,大母手指就像是強力振動棒那樣,在女人的癢癢肉上瘋狂按壓揉搓

,直接將她癢得摔倒在了床上。

“噗,你耍賴呀嘻嘻嘻嗬嗬嗬嗬別,別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別撓我的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女人,你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滾,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碰我,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腰,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啦!”

胡雨婷手忙腳亂的抵擋著薩勒芬妮的攻擊,而小姑娘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撓癢別人的快樂,她乾脆直接騎在了對方的身上,兩隻小手左衝右突,這一下,那一下的戳戳點點,不停地撓著胡雨婷的肚子和肋骨。

“哎呀,別哈哈哈哈哈你好煩,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別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騷蹄子,臭不要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再弄啦,快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煩死啦,我的肚子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弄啦!!!”

胡雨婷被癢得一陣陣的顫抖,高挑的嬌軀拼了命的掙扎,但是在身體上劇烈的癢感折磨下,她始終都沒有辦法組織起來有效的反抗,一直被薩勒芬妮死死地壓在屁股下面。

這時候,薩勒芬妮得寸進尺,竟然很過分的掀開了胡雨婷的上衣,將兩隻冰冷的小手伸進了她的貼身衣物當中,十根靈活的手指直接接觸著女人細膩光滑的皮膚,在她的肚子和柳腰上狠狠地撓起了癢癢。

“嘶——”那種冰冷的觸感讓胡雨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上的皮膚也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小腹上的肌肉也一塊塊的緊緊繃起,一條迷人的馬甲線出現在了肚子上。

“不要伸進去啊,你——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你的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涼了呀,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天吶,我的肚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FUCK!停,你快停啊!!!”

這一次,胡雨婷瞬間就爆發了比剛才還要高好幾個分貝的狂笑,敏感的身體在柔軟的大床上扭來扭去,兩條修長的美腿搭在床邊,一個勁的上下撲騰著,她拼命的護著自己的肚子,和薩勒芬妮的兩隻小手不停地做著纏鬥。

“讓你罵我,癢死你!咯吱咯吱咯吱……”薩勒芬妮也有些得意忘形了,那兩隻冰冷的小手在胡雨婷的衣服裡面四處遊走,時而在她的嫩腰間捏上幾下,時而又滑到她的肚子上彈著鋼琴,甚至還長驅直入,來到胡雨婷的腋窩中,調戲著那粉嫩細軟的腋肉。

“我的媽呀,腋窩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不要撓腋窩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操你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要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我跟你拼啦!”

胡雨婷真的是被薩勒芬妮撓急眼了,她強忍著腋下的巨癢,乾脆不再與她的雙手多做糾纏,反而是學著她的樣子,直接用自己的兩隻小手同樣摸到了薩勒芬妮的嫩腰上狠狠一掐。

“哎喲!”薩勒芬妮也尖叫了一聲,俏臉上浮現出無法抑制的笑意,雙臂下意識的收回防禦,但是卻及時停住了動作,順勢又在胡雨婷的肚子上用力的撓了起來。

她的身體

雖然也很怕癢,但是經過穆言的多次調教,尤其是剛剛還複習過一次,已經對撓癢有了一些抵抗力和心理準備,不像是胡雨婷這種初次被人撓癢的新手,在劇烈的癢感之下,毫無還手之力。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還敢撓我?我撓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手,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別弄我的腰啦哈哈哈哈哈哈你快點放開我,不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穆言回來,我們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起撓你,把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把你癢到失禁!!!”

“呸哈哈哈哈哈哈你先放手再說,敢撓我哈哈哈哈哈哈撓我的癢癢,等我一會哈哈哈哈哈哈打死你,你們這對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男女,我一起收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我的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笑得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痛啊,你快點停下!!!”

就這樣,兩位大美女互相撓著癢癢,在寬敞的大床上滾來滾去,整間屋子裡面都回蕩著她們此起彼伏的嬌笑聲。

第四章 癢刑折磨

這時候,穆言剛好推門進來,只見到兩位大美女的外衣都已經脫下來掛在了門口,腳丫上也都沒有穿著鞋子,薩勒芬妮光著腳丫,而胡雨婷卻穿著一雙長筒白色棉襪。

她們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兩個人的四隻小手都互相探進了對方的衣服裡面,在她們的嫩腰和肚子上撓著癢癢,嘻嘻哈哈的在大床上翻滾著。

冷不丁看到這樣香豔的一幕,穆言也不禁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的打開方式不對。

在體力和力量上都不如胡雨婷的薩勒芬妮,其實已經漸漸落入了下風,此時看到穆言出現,頓時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焦急的求助道,

“穆言,快來幫——啊呀!”薩勒芬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胡雨婷一下子壓倒了身下,她的兩隻小手同樣毫不留情,鋒利的指甲狠狠地在小姑娘的嫩腰上颳著,早就將薩勒芬妮白皙細嫩的皮膚撓得通紅一片。

“好痛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扣,你的指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尖啊,穆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救救我!哎喲喂,又痛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我快堅持不住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快撓她的腳丫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吶,太難受啦!”

小姑娘被癢得吱哇亂叫,兩隻小手也顧不得在去攻擊對方了,全部收了回來擋在身前,一雙赤裸的大腳丫子拼命的往胡雨婷的身上蹬踹著,一頭金色的秀髮披散在白色的床單上,伴隨著身體的扭動而胡亂的飛舞著。

而胡雨婷仗著身高體長的優勢,死死地控制著身體下面的薩勒芬妮,兩隻小手在她的嫩腰上又掐又捏,明顯已經佔據了戰鬥的主動權。

女人那一頭黝黑的秀髮傾瀉下來,散亂的髮絲在小姑娘的臉上掃來掃去,甚至有幾根秀髮的發尖還鑽進了薩勒芬妮的鼻孔當中,讓她忍不住在嬌笑聲中又打了好幾個噴嚏。

胡雨婷聽到小姑娘的話,側過頭來威脅似的瞪了一眼穆言,厲聲喝道,“他敢?!等我收拾了你,連他一塊教訓一頓,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再囂張!”

要麼說胡大軍官情商堪憂呢,當著穆言的面罵狗男女,這已經不僅僅是指著和尚罵禿驢的陰陽怪氣了,簡直就是要騎在他們的脖子上拉屎了!

“臥槽,你這是要

上天吶!”穆言果然怒了,氣勢洶洶的就衝了過來。

胡雨婷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慌亂,剛剛薩勒芬妮的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雖然自己的腳丫沒有被別人碰過,也不知道會不會特別怕癢,但是卻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讓穆言這種臭流氓輕易的接觸自己的身體。

她一下子抽回撓著薩勒芬妮嫩腰的雙手,想要從床上站起來與穆言搏鬥一番,畢竟胡雨婷對於自己在軍隊中練就的一手近身搏鬥還是很自信的,反正現在沒有了那該死的癢感的騷擾,像穆言這樣的軟腳蝦,一個回合足以讓他喪失戰鬥力。

只是,胡雨婷才剛剛坐直了身子,就見到眼前一抹寒光閃過,一張特殊材料製成的撲克牌緊貼著自己的鼻尖飛了過去,直接插進了床邊的牆壁上,巨大的力量讓撲克牌沒入了牆壁一小半的部分,而剩餘的大半部分還在高速的顫動著。

女軍官頓時目瞪口呆的楞在了原地,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穆言瀟灑的甩了甩劉海兒,笑嘻嘻的說道,“沒想到吧,其實我還是個職業法師——黃牌定身!”

“別吹牛逼了,快來幫忙!”薩勒芬妮趁著胡雨婷愣神的功夫,忽然暴起發難,一下子就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掀翻在了床上。

胡雨婷這才緩過神來,連忙掙扎著大喊大叫,“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

“不做什麼,就是想要教訓你一頓!”

薩勒芬妮勉強將胡雨婷控制在床上,而穆言則是很默契的掀起了床上的被子,兩個人通力合作之下,就像卷春餅一樣的把胡雨婷包裹在了被子裡面。

“這下子你就不能動彈了吧!”薩勒芬妮一屁股坐在了胡雨婷的身上,她的雙手和雙腿全部都被厚厚的被子所束縛在了裡面,根本沒有辦法掙扎,只能像是一隻毛毛蟲那樣扭來扭去。

“混蛋,你們放開我!穆言,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啊!你要是敢……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胡雨婷語氣強硬的呵斥道,但是語氣中卻難掩心虛的外強中乾。

“我要是敢怎樣?”穆言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床邊,面前就是胡雨婷那雙穿著白襪的大腳丫子,他戲謔的問道,“撓你的大腳丫子嘛?嘖嘖,我還真想試試這雙41碼的大腳丫子,是不是像你的嘴巴一樣又臭又硬?”

“呸,我的腳才不臭呢!”胡雨婷怒罵一句,但是隨即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語氣又不由得軟了下來,“穆言,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剛剛是我的態度不好,咱們都是搭檔,有事好商量!”

別看胡雨婷現在一副委屈求全的樣子,可是心裡面卻在暗暗想著,如果自己能夠脫困,一定要這兩個狗男女好看!

穆言似乎看破了她的心思,嗤笑一聲,“別鬧了,你都已經落在我們手裡了,還和你商量什麼?”

“哼,就是!”薩勒芬妮像是騎大馬一樣的跪坐在胡雨婷的身上,身體前傾,整個人都趴在了被子上,她用手指捻起自己耳邊散亂的髮絲,輕輕地用發尖在胡雨婷的俏臉上掃蕩著,“你剛剛不還對我們喊打喊殺的嘛?現在怎麼滅火了呢?嘻嘻,讓你撓我的癢癢,遭報應了吧!”

“哎,別弄啊……唔嘻嘻嘻滾開!”尖銳又柔軟的髮絲刮在胡雨婷的俏臉上,讓她有種癢癢的感覺,但是這種程度的癢卻又不足以讓她暢快的笑出來,憋在心裡面十分難受,“混蛋,不要弄啦——噗

嘻嘻嘻嘻……滾啊,狗男女嘻嘻嘻……好煩,快走開啊嘻嘻嘻……呸呸呸!滾開!”

胡雨婷的手腳都被束縛,根本沒有辦法反抗,所以面對薩勒芬妮的攻擊,她乾脆像小孩子打架一樣吐起了口水。

薩勒芬妮趴在她的身上,雖然倒不至於臉對臉,但是兩張俏臉之間距離也是很近的,猝不及防之下,根本無處可躲,直接被胡雨婷噴了一臉的唾沫。

這才是攻擊性不強,但是侮辱性極大的典型案例。

“FUCK!你個瘋女人,氣死我啦——”薩勒芬妮一聲怒吼,瞬間心態爆炸的大喊道,“穆言,撓她,給我狠狠的撓她的臭腳丫子!”

“你敢!”胡雨婷也急了,衝著穆言大聲呵斥道。

“別急嘛,這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說著,穆言一把握住了胡雨婷的腳踝,另外一隻手的五根手指便直接摸到了她雪白的襪底上。

“不許碰我的腳——呀唔嘻嘻嘻嘻嘻嘻嘻滾開,把你的髒手嘻嘻嘻嗬嗬嗬嗬拿開啊,臭流氓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別,別撓我的腳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好癢,你走開,混蛋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你死定啦,我一定嗬嗬嗬嗬……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胡雨婷的大腳丫子果然也是非常敏感的,儘管還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襪,但是卻還是被癢的拼命掙扎,兩隻可愛的白襪腳丫就像是離了水的魚兒一樣,一個勁的撲騰來撲騰去。

要說胡雨婷的大腳丫其實也算是比較難得的極品了,捂著這麼厚的棉襪,外面還穿著一雙長筒靴子,四處奔波的跑了一整天,就連襪尖都有著明顯汗液乾涸的痕跡,但是穆言卻沒有嗅到明顯的異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很有可能是少女的腳汗殘留下來的味道。

“你的這雙大腳丫子倒是的確不臭,而且一點也不硬,還真是軟得很呢!”穆言笑眯眯的說著,又伸出兩根手指,在女孩一雙腳丫的襪底,從腳趾的位置落下,一路向下滑動,在雪白的棉襪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凹陷的痕跡,直到足跟處才停了下來。

“嗚呀,不要啊嘻嘻嘻嘻嘻嘻……別,別撓啦!”胡雨婷渾身一顫,喘著粗氣對穆言喊道,但是話音未落,她就又感覺到那兩根該死的手指順著襪底還未恢復原樣的痕跡原路返回,再次從下至上的重重劃過。

“唉呀媽呀,怎麼又來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弄啦,別嘻嘻嘻嘻……真的癢啊,你不許再弄啦嘻嘻嘻……滾,滾開嘻嘻嘻嘻……別他媽碰我啦!”

穆言就這樣用兩根手指一上一下的調戲著胡雨婷的大腳丫子,其實這種撓法對於腳丫比較小的女孩子來說,還不算特別難以忍受的酷刑,但是胡雨婷的腳丫卻不同,41碼的型號讓她的腳丫比大多數女孩都大了不知道多少寸,腳底板上的癢癢肉自然也就會更多。

“罵人可不是個好習慣,既然你不喜歡這樣,那麼不如我們再換一種玩法如何啊?”穆言挪了挪屁股底下的凳子,讓自己距離胡雨婷的大腳丫子更近了一些,只見他的兩隻手分別捉住了女孩的兩隻白襪腳尖,細細的搓動著她的腳趾。

穆言的手指和白襪的襪尖以及女孩的腳趾互相摩擦,產生了一種密集而又細膩的癢感,就好像可以直接從胡雨婷的腳丫上一直癢到心裡面去一樣,尤其是她的襪尖還有幾處汗液乾涸後所產生的堅硬的汗漬,在穆言的搓動

下,剛好可以刮到胡雨婷的腳趾肚上,這樣一下又一下的刮動,絕對不亞於指甲直接撓在腳趾肚上所產生的威力!

“我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媽啊,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我的腳趾哈哈哈哈哈哈要瘋啦,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給我滾啊,癢死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你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這樣撓,求求你,換哈哈哈哈哈換一種撓法吧!!!”

胡雨婷的嬌軀頓時就像是煮熟的大蝦那樣高高弓起,甚至直接將騎在她身上的薩勒芬妮掀翻到了床上,還好小姑娘一直用手牢牢地抱住了被子,要不然還真有可能被她脫困而出。

但是沒過多久,她便又在腳丫上劇烈的癢感折磨之下體力耗盡,重重的落回了床上,同時胡雨婷的兩隻腳丫就像是吃了搖頭丸一樣,近乎瘋狂的搖晃著,想要將穆言的手從自己的腳丫上甩下去,但可惜的是,他的兩隻大手就像是附骨之疽那樣,始終附著在她的足尖上,依舊是那樣不緊不慢的搓動著女人修長的腳趾。

“我他媽殺了你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媽的,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要被癢死啦,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趾吧,別哈哈哈哈哈別他媽在搓啦!!!”

胡雨婷瘋狂的嬌笑聲震耳欲聾,被捂在被子當中的身體在瘋狂的掙扎下,早就已經大汗淋漓,密集的汗水甚至已經打溼了她身上的衣服,就連腳丫上都開始沁出了一層朦朦朧朧的腳汗,尤其是她那十根還在遭受折磨的腳趾,似乎有了腳汗的浸潤,讓穆言搓動起來更加的柔順絲滑,劇烈的癢感更是成倍的增加。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我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吧,別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求你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知道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別折磨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啦!!!”

在這樣高強度的折磨中,倔強的胡雨婷終究還是沒能堅持得住,很快就敗下陣來,在止不住的嬌笑中不停地求著饒。

“僅僅只是這樣就投降了嘛?看來胡大軍官也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堅強嘛!”穆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讓女孩得到了寶貴的喘息時間,但是下一秒,她就感覺到自己那雙大腳丫上的襪子正在一點點的被穆言剝離下來。

她瞬間就瞪大了眼睛,驚恐的問道,“你……你不會還想要撓我的光腳吧?!”

“不僅如此哦!”穆言壞笑著說道。

……

另外一邊,仁川港口某處。

這是一個巨大的集裝箱內,裡面擺放著一張按摩椅一樣的實驗床,周圍是各種各樣的簡易實驗儀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臨時的實驗室一樣。

此時許瑩瑩就站在那張按摩椅的旁邊,她的表情依舊淡然,明顯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將是什麼!

“你好啊,小姑娘!”這時候,一句字正腔圓,甚至還帶著些許北京口音的中文在門口響起,一瞬間讓許瑩瑩還以為是國內派來營救自己的人到了。

她尋聲望去,只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身影朝自己走了過來,等她走近之後,許瑩瑩才看到了她的全貌。

這

是一位長相很妖豔的女人,精緻的五官,天使般的臉蛋,性感的身材,還有一種說不出來,但是十分嫵媚的氣質,似乎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那樣的風情萬種,儘管自己同為女人,但是許瑩瑩卻不得不承認,她也被眼前的這位美女驚豔到了。

“初次見面,做個自我介紹吧!”女人的俏臉上綻放出了絕美的笑容,她向著許瑩瑩伸出一隻手去,溫柔的說道,“我叫星野美奈,日本京都大學的博士,今天來是為你做一點小小的心理輔導!”

星野美奈十分純正的中文讓許瑩瑩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所以對她也並沒有生氣排斥的心理。

她同樣伸出手去,和星夜美奈的纖纖玉手握在了一起,“許瑩瑩!”

“跟著我們四處奔波了好幾天,也沒讓你好好的洗個澡,是我們照顧不周,還請許小姐原諒!”星野美奈很鄭重的向許瑩瑩鞠了一躬,然後又指向集裝箱深處的簡易浴室,“那裡是我洗澡的地方,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湊合一下!”

許瑩瑩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了望,輕輕咬著嘴唇,似乎有些猶豫。

沒錯,她的確已經很久都沒有洗澡了,雖然這幾天許瑩瑩表面上看起來很冷靜淡然,但是實際上內心當中的緊張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天夜裡她都不敢脫下衣物,睡個好覺,總是在簡易的鋼架床上和衣而臥,輾轉反側,幾天下來,許瑩瑩的皮膚上已經有些黏乎乎的,就連貼身的內衣內褲都緊緊地粘連在了身上,很不舒服。

女人的天性就是愛美和乾淨,許瑩瑩也不例外,之前她的身邊都是男人,洗澡什麼的也有些不敢,但是今天看到星野美奈之後,她的心理防線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打開了一個缺口。

可能是看出了許瑩瑩的顧慮,星野美奈溫婉的笑了笑,對她說道,“放心吧,我幫你看著,不會讓別人闖進來的!而且你我都是女人,也沒什麼可以避諱的!”

“那就……麻煩了!”許瑩瑩最終還是沒有抵過誘惑,從始至終都是一個表情的俏臉上也出現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羞紅。

“請便!”星野美奈擺了擺手,然後又把身體轉向門口以示尊重。

“謝謝!”許瑩瑩聲若蚊蠅的小聲說了一句,然後快步走向那個簡易浴室,沒過多久,集裝箱內就響起了一陣嘩嘩啦啦的水聲。

只不過這個單純的小姑娘卻沒有看到,星野美奈的嘴角掛起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十幾分鍾後,身在敵營的許瑩瑩也不敢墨跡,匆匆忙忙的沖洗了一遍身體之後就趕忙走出了浴室,但是此時她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衣物卻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許小姐,別害怕,你的衣服髒了,換一套新的吧!”這時,星野美奈再次笑吟吟的出現了,但是她的手中卻只拿了一套嶄新的內衣和內褲遞到許瑩瑩的面前,

“先換上這個吧,至於外面的衣服嘛,暫時就不用穿了,反正這裡也只有我們兩個!”

“你這是什麼意思?!”許瑩瑩赤裸著身體,躲在簡易浴室中,語氣明顯很是慍怒,就連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

“不要緊張嘛,許小姐!”星野美奈隔著浴簾,志在必得的說道,“你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想為你做一次心理輔導而已!像這樣褪去無用的衣褲,只著貼身的內衣和內褲,才能你進入更加放鬆的狀態!”

許瑩瑩有些遲疑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耍什麼花招,不過眼下也只能接受星野美奈的安排,畢竟自己總不能赤身裸體的出去吧?

於是,她換上了星野美奈準備的內衣和內褲,很難為情的拉開了浴簾,從簡易浴室中扭捏的走了出來。

星野美奈的目光瞬間凝滯,只見許瑩瑩的身材勻稱,肌如凝脂,裸露出來的部位上沒有半點的贅肉,白皙的皮膚上似乎還掛著晶瑩的水珠,整個人看起來,當真是如同出水芙蓉般清純秀美。

尤其是她那一頭黝黑的秀髮披在肩上,雙臂很羞澀的抱在胸前,楚楚動人的俏臉上掛著一抹嬌羞,一雙筆直纖細的美腿微微有些顫抖,兩隻37碼的小腳丫溼漉漉的踩在地上,十根未施粉黛的腳趾圓潤秀氣,此時正緊張害羞的蜷縮著。

星野美奈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了起來,她抬起手臂,指著身邊的那張按摩椅,對許瑩瑩說道,“許小姐,請吧!”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我是絕對不會背叛祖國的,我勸你們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吧!”許瑩瑩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的情緒,但還是乖乖的坐在了按摩椅上,畢竟這東西從外觀上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麼威脅。

星野美奈走到她的身前,媚笑著趴在許瑩瑩的耳邊吐息如蘭,“許小姐,在我看來,你這樣的話還是說的太早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按下了按摩椅上的一個按鈕,隨即只聽到“咔嚓咔嚓”的幾聲脆響,許瑩瑩的手腕和腳腕全部都被按摩椅中探出的金屬鎖釦牢牢固定住。

“你……你這是要做什麼?對我用刑嗎?!”許瑩瑩頓時瞪大了眼睛,語氣當中充滿了抑制不住的恐懼。

“許小姐多心了,我之前就說過,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心理輔導而已!”星野美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再次遙控按摩椅轉換模式。

按摩椅的底座中頓時發出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緊接著,許瑩瑩的雙腳被按摩椅緩緩地抬起,整個人由原來的坐姿變成了類似於懸浮在半空中的零重力模式。

同時,她那兩條白嫩的美腿被按摩椅強行向兩側分開成45度角,雙臂也同時向著兩側拉伸而去,腋窩、嫩腰、肚子、甚至是大腿內側的嫩肉全部都赤裸裸的暴露了出來,更不用說那雙水跡未乾的小腳丫了。

這種略微有些羞恥的姿勢,讓許瑩瑩的內心當中一陣陣的發慌,尤其是自己的小腹之下中門大開,完全感受不到哪怕一絲的安全感。

“你們……你們這群禽獸!這樣侮辱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為你們工作的!”許瑩瑩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想,她又羞又惱的驚叫著,“你放開我啊,你也是女人,你們這樣是會遭報應的!”

“不不不,許小姐誤會了!”星野美奈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輕輕地在許瑩瑩白嫩水靈的皮膚上撫摸著,讓女孩本就微微發抖的嬌軀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你到底想要怎樣?!”許瑩瑩在心裡不斷地告訴著自己要鎮靜,但是她嘴巴里面整齊的兩排貝齒卻在無法控制的打著架,就連脫口而出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許小姐的皮膚保養得還真不錯!”星野美奈答非所問,纖細的指尖如同滑冰般從女孩的肚子游走到了大腿,又從大腿滑向了她的嫩腰,“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癢呢?”

說著,星野美奈忽然在許瑩瑩的柳腰上輕輕一捏

一揉,就像是在為她做按摩一樣,溫柔的撓著癢癢。

“唔——”許瑩瑩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纖細的柳腰也下意識的向著另外一側閃躲了一下,不過這樣的自然反應很快就被她強行忍住了,小姑娘的兩隻小手緊緊地攥起了粉拳,抵抗著腰間時隱時現的癢感,強作鎮靜的說道,“哼,就只是這樣?小孩子的把戲罷了!”

“很好!我喜歡堅強的對手,希望許小姐可不要讓我失望哦!”星野美奈的手指終於離開了她的柳腰,但是卻一路向上攀爬,就在小姑娘驚恐但卻無能為力的注視下,鑽進了她的腋窩當中,“嘖,許小姐的腋毛似乎沒有刮乾淨啊,這樣可不太美觀喲!”

星野美奈此時就像是一個好奇的熊孩子,用自己的指尖輕柔的撥弄著許瑩瑩腋窩之中那幾根稀疏的絨毛,手指上新做的紅色美甲片總是有意無意的刮在女孩細嫩的腋肉上,讓她忍不住的想要將雙臂閉合,但是卻被按摩椅牢牢束縛著,根本沒辦法動彈分毫。

“咿呀……呃——”許瑩瑩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但是眼角盪漾的笑意卻怎麼也隱藏不住,更何況她的身體也在不受自己控制的顫抖著,就連內衣中飽滿的雙峰都在跟隨著身體的扭動而掀起一陣波濤洶湧。

“看來許小姐真的很倔強啊,倒是個不錯的對手呢!”星野美奈終於放過了女孩嬌嫩敏感的腋窩,緩緩走到她的身後,輕輕地摩挲著許瑩瑩腦後一頭柔順的秀髮,“難道你真的不怕癢嘛?”

腋窩當中的癢感消失不見,許瑩瑩在心裡面長舒了一口氣,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放鬆了起來,為了讓對方不再用這種方式折磨自己,她故作聰明的冷冷說道,“我當然不怕,你們這種幼稚的把戲簡直就是可笑至極,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時——唔啊!”

許瑩瑩的話還沒說完,星野美奈卻在她的背後突然襲擊,兩隻小手瞬間插進了她的腋窩當中,大母手指在外,其餘四根手指在內,左右同時開弓,狠狠地刮撓搔弄著那敏感細嫩的腋肉。

“哇呀,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許瑩瑩猝不及防之下,遭受暴擊,心理和身體都沒有做好防禦準備,一下子就笑出了聲來。

這就如同是黃河決堤時的一瀉千里,之前緊閉的嘴巴一旦被撬開了一個缺口,就很難再次重新閉合,女孩的嬌笑聲在星野美奈的攻擊下,非但沒有減小,反而分貝越來越大。

“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啊,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變態啊,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誰發明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別弄我的腋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別撓啦,我是不會哈哈哈哈哈哈不會為你們工作的!”

許瑩瑩的身體在有限的活動範圍內拼命的掙扎,就連小腦袋也在瘋狂的搖晃,一頭秀髮飛舞在半空中,拍打到按摩椅的皮質外套上,發出一陣陣“啪啪啪”地清脆聲響。

星野美奈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笑容,她把自己的櫻桃小口貼在許瑩瑩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終於笑出聲來了嘛?別急,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這才只是心理輔導的第一步而已!長夜漫漫,我們可以慢慢的享受這段美妙的時光……”

首爾,臨時安全屋。

“求求你,不要!放我的腳丫吧,光腳

撓的話,我一定會被癢死的!穆言,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

胡雨婷像是一隻埃及木乃伊一樣的被裹在厚厚的羽絨被中,一張英俊俏麗的瓜子臉上流淌著一行行的香汗,幾縷凌亂的頭髮黏在額頭上,整個人都有種說不出來的狼狽,哪裡還有半點當初那個意氣風發,英姿颯爽的女軍官的風采。

“撓光腳算得了什麼?穆言的絕活可是……算了,還是給你留點懸念吧!我的大軍官,你就等著好好享受吧~”薩勒芬妮以一位曾經的受害者身份,向胡雨婷講述著穆言的厲害。

“嘿嘿,看來還得是薩勒芬妮瞭解我啊!”穆言早就對胡雨婷這雙41碼的大腳丫子垂涎三尺了,現在終於可以有機會好好享受一番,自然也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放過她。

只見他拉著女人長筒棉質白襪的襪口,溫柔又輕緩的向上拽著,胡雨婷的大腳丫就像是等待著帷幕升起的藝術品一樣,一點一點的出現在穆言的面前。

伴隨著白襪的移動,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胡雨婷的腳踝,皓腕盈盈,皎潔如月,當真稱得上是冰肌玉骨!

緊接著,女人的足跟也暴露了出來,很奇怪,像是胡雨婷這種獻身於軍旅生涯的女人,足跟上竟然沒有半點的老繭和死皮,雖然不如趙雅琳和伊莎貝拉那樣保養的溫潤如玉,但也算得上是細膩光滑。

穆言屏住呼吸,繼續向上提著她的襪子,沒過多久,胡雨婷的足心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如果不算扁平足的特例,根據穆言的經驗,一般來講,女人的腳丫越大,足弓也就會越深,所以38碼左右的腳丫才會顯得比例勻稱。

但是胡雨婷的腳丫卻打破了這個固有觀念,她的足弓雖然也帶著一道性感的弧度,但是整體看上去卻不顯得彎曲,反而帶著一種大腳丫特有的韻味。

總體來說,女人足底的皮膚底調是白皙的,但是腳掌上鼓起的兩個小肉包卻異常的紅潤,足心中的嫩肉也泛著嬌嫩的粉紅色,這讓她的大腳板看起來層次分明,絲毫沒有那種純白的單調。

穆言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尤物,他已經越來越期待看到胡雨婷腳趾的廬山真面目了。

“不要看了,求求你!可以了,別脫我的襪子啦,你不能這樣啊!穆言,我求你啦,別脫!”似乎已經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腳丫上的長筒襪即將被剝離出去,胡雨婷的哀求聲也變得愈加的焦急了起來。

但是穆言卻敏銳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她這次竟然沒有哀求自己不要撓她的腳丫,反而只是祈求不要脫掉她的襪子。

“難道是……”穆言的眼睛一亮,不再墨跡,就像是魔術揭幕一樣,迅速的將胡雨婷腳丫上包裹著的最後一部分襪子扯下,五根修長性感的腳趾頓時閃亮登場。

“喲呵,沒想到胡大軍官還是個悶騷型的女人!”穆言忍不住笑嘻嘻的調侃了一句,將女人的足尖握在手中,就像是盤串那樣摩挲著她的腳趾甲。

原來,胡雨婷的腳趾甲上竟然塗著亮晶晶的紫色趾甲油,讓她本就性感的大腳丫子,再次平添了幾分妖豔。

“沒有,我才沒有!”自己的小秘密被穆言撞破,胡雨婷惱羞成怒的大聲吼道,“你滾啊,死變態,放開我的腳!”

“噓,別大吵大鬧的,這樣可就不乖了哦!”穆言握著她的腳背,就像是在

做足底按摩那樣用大母手指抵住了女孩兩隻腳丫的湧泉穴,“對於不乖的壞孩子,一般來說都要接受撓腳丫的懲罰!”

“別,我錯啦!”本來胡雨婷的腳丫就緊張到了極點,被穆言這樣一嚇唬,更是再度開啟了狂暴模式,拼命的胡亂蹬踹著,“不要撓,求求你,放過我的腳丫吧!”

但是,穆言卻並沒有理會女孩的求饒,兩隻大母手指火力全開,同時用力且快速的在胡雨婷足底的湧泉穴上撓了起來,鋒利的指甲“簌簌簌”地刮在女孩腳丫的嫩肉上,再次打開了那種銀鈴般的嬌笑聲的開關。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光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光腳太癢啦,這不行啊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兩隻一起撓啊,天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你快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雨婷通過剛剛短暫的休息時間恢復的一丁點體力全部都用在了這種徒勞的掙扎上,她在蠶蛹一樣的被子裡面瘋狂扭動身體,兩隻大腳丫子漫無目的的甩來甩去,就像是在畫著“∞”符號一樣。

“你的腳丫實在是太能折騰了,真是好煩啊!”穆言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為了不讓這雙性感的大腳丫子到處亂跑,他竟然俯下身子,一口將胡雨婷的足尖吞進了嘴巴里面。

“唔——”

一瞬間,女孩五根腳趾上沾染的香汗全部被穆言吮吸進了肚子裡面,一股無與倫比的香甜氣息在他的味蕾上炸開,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把跳跳糖放在舌尖一樣,讓他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

“啊——媽呀,你怎麼可以……?!”然而胡雨婷卻也發出了一聲足以讓男人噴鼻血的嬌喘,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緊繃直,就連腳趾也忍不住在穆言的嘴巴里面舒展開來。

“要死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能舔啊,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呃~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點舒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啊,死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媽啊!!!”

然而穆言卻不理會她的侮辱和謾罵,一心一意的享用著胡雨婷的大腳丫子,一邊用兩隻手瘋狂的折磨著她的湧泉穴,一邊挨個品嚐著女人性感的腳趾。

他將胡雨婷的腳趾一根一根的含在嘴裡,吮吸著腳趾上粘連的汗液的同時,還要用自己的牙齒又啃又咬的折磨著女人的腳趾肚,靈巧的舌尖在她的腳趾縫中掃來掃去,捲起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

“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媽,你他媽哈哈哈哈哈哈哈瘋了吧,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他媽咬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饒了我啊,我乖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啦,以後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嘛?!!”

女孩剛剛才涼快一些的身體再次大汗淋漓,一張俏臉上滿是汗液和口水,就連眼淚都被笑了出來,她拼命的用自己的腦袋向床墊上撞去,好像這樣就可以自己陷入昏迷,好逃避這種深入骨髓的巨癢。

“嘻嘻,被舔腳丫的感覺如何啊?是不是很舒服?我猜你也會愛上這種感覺的!”薩勒芬妮還

趴在胡雨婷的身體上,用語言刺激著這個驕傲的女軍官,但是聽著她一陣陣痛苦的嬌笑以及舒服的呻吟,小姑娘竟然也感覺自己的腳丫上有種癢癢的感覺,似乎也想要再回味一下穆言的舔腳技術。

這時候,穆言就好似是和她有心靈感應一般,忽然抬起頭瞥了一眼薩勒芬妮那隻近在咫尺的光腳丫。

他直接一把將小姑娘的一隻腳丫也拽了過來,連同胡雨婷的腳丫放在一起,一隻40碼的腳丫和一隻41碼的腳丫一上一下的疊在一起,看著這兩隻同樣性感迷人的大腳板,以及那一抹鮮豔的紅色趾甲油和五根閃亮的紫色腳趾,穆言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將自己的臉頰埋了進去。

“嗯啊~~~好舒服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親愛的,別舔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你別哈哈哈哈哈哈別咬我啊,哎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撓,我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爽,繼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

薩勒芬妮的腳丫也是很敏感的,但是在沒有任何繩索的束縛下,她還是不躲不閃,任由穆言在她的大腳丫上又撓又舔,又咬又啃,儘管小姑娘同樣爆發出了一陣陣銀鈴般的嬌笑聲,但是心裡面卻是十分的甜蜜。

只可惜,胡雨婷就不會像薩勒芬妮那樣享受,她只感覺到了幾乎要讓她發瘋的痛苦折磨,

“不,狗男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去,去玩她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真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怎麼還沒完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舔啦,這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隻腳丫也不放過啊?混蛋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不去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就只會欺負女人嘛?!!”

兩位大美女的嬌笑聲在房間裡面此起彼伏的迴盪著,讓穆言徹底沉迷於這種極樂盛宴當中,久久無法自拔。

但是,天公不作美,沒過多久,穆言口袋裡面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不爽的接通了電話,“喂?!”

而兩位美女也都癱軟在了床上,趁著這個寶貴的機會,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恢復著自己僅存的體力,等待著下一輪折磨的開始。

“我去晚了,冰蜘蛛……失蹤了!”電話裡面,西蒙沮喪的聲音響起。

“哦!”聽到金智恩失蹤的消息,穆言好像並不意外,反而幸災樂禍的嘲諷道,“看來你們這屆新人的業務水準,不怎麼樣啊!”

西蒙咬牙切齒的說道,“少說風涼話,如果日方用冰蜘蛛來做要挾,我們蜘蛛組織不介意暫時與他們合作一次,把你們一網打盡!”

“別逗了,哥們!”穆言呵呵一笑,同時總感覺嘴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他“呸”地一下,吐出了一塊趾甲油的細屑,看上去有些發暗,大概是紫色的。

媽的,下次絕對不讓她們再塗指甲油了,對胃不好!

但是穆言的這聲“呸”,卻讓西蒙臉色一變,還以為他在挑釁自己,頓時怒道,“穆言,你別太囂張!”

“我囂張什麼——草,算了!這破事和你解釋不清,等我吧!”穆言看了一眼床上那兩位任君採擷的大美女,本來還以為今晚能夠縱享齊人之福呢,現在看來,自己天生就是個忙碌命!

說罷,他掛斷電話,在薩勒芬妮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照顧好胡大軍官,我去忙完這件

事,陪你在韓國好好玩幾天!”

薩勒芬妮也知道穆言的決定輕易不會改變,她也沒有挽留,只是緊緊握住了男人的大手,深情的說道,“安全回來,我等著你呢!”

穆言點了點頭,忽然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同時趴在薩勒芬妮的耳邊囑咐了什麼。

……

第五章 極限營救

深夜,首爾通往仁川港口的高速公路上,一輛中型箱貨急速的飛馳著。

剛剛結束了ST女團演唱會的金智恩連衣服都沒來及換,就被日方的高級特工中島千雪綁架。

這時候,小姑娘就被綁在中型箱貨的貨倉中,雙手手腕並在一起,高高舉過頭頂,被吊在了天棚上,兩條秀美的大長腿也同樣併攏著向前伸直,兩隻穿著高跟涼鞋的腳丫被鎖在足枷當中無法動彈。

“嘩啦!”一杯涼水潑在了臉上,讓已經陷入昏迷的金智恩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幽幽的清醒了過來。

還是那樣一副高中生打扮的中島千雪坐在她的面前,開門見山的說道,“告訴我,蜘蛛組織還在韓國的其他成員都在哪裡!還有,那些中國特工的安全屋位置!”

小姑娘用了幾秒的時間來適應眼前昏暗的環境,她看著隱藏在黑暗之中的中島千雪,冷哼一聲,“你們日本人做事果然霸道,你以為蜘蛛組織會容忍這樣破壞遊戲規則的事情嗎?等著吧,你們都會遭到蜘蛛組織的瘋狂報復的!”

“答非所問!”中島千雪搖了搖頭,將小姑娘的高跟鞋一隻一隻的扒掉,露出了那兩隻小巧玲瓏的可愛玉足。

“也許到了地方,星野美奈博士會很耐心的一步步擊潰你的心理防線,讓你徹底淪為言聽計從的癢奴!但是我不同,我只會讓你感覺到恐懼,然後主動開口說出我想要的答案,至於你是不是會變成一個神經病,卻是無所謂的事情!”

“呸,裝神弄鬼!”金智恩的性子倒是野得很,和當年的薩勒芬妮十分相像。

“很好,接下來的三十分鐘內,我不會再問你任何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在三十分鐘後主動開口!”

說著,中島千雪的小手就撫摸在了金智恩34碼的小腳丫上,“還真是一雙漂亮的尤物,希望不會被我玩壞吧!”

“你要幹什麼?!”金智恩的瞳孔明顯一縮,她有些驚懼的問道,“撓癢?!”

一猜到對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金智恩瞬間炸毛,嬌小的身體拼命的在刑架上掙扎著,兩隻小腳丫足尖那十根像是葡萄粒般可愛小巧的腳趾也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配合著趾甲上亮粉色的趾甲油,簡直就像是一朵嬌嫩可愛的櫻花。

“沒錯!”中島千雪點了點頭,絲毫不理會小姑娘的反抗,強行扳起她右腳的足尖,將那幾粒小巧的腳趾全部壓向腳背的方向,然後另一隻手中變魔術般的出現了一把硬毛刷子。

沒有前戲,更沒有挑逗,中島千雪就是這樣粗暴的用手中的硬毛刷子在小姑娘的腳掌和腳心中狠狠地梳了起來,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滑動之間,由於金智恩的足底並沒有出汗,而且也沒有塗抹半點的足療油之類的潤滑劑,頓時一種又痛又癢的感覺在她的腳丫上炸開,就像電流一樣通過她的雙腿,直擊大腦!

“喂,你等唔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喂,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這樣撓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好癢,西巴哈哈哈哈哈哈哈媽的,你這個瘋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蜘蛛組織哈哈哈哈哈哈不會放過你的!”

小姑娘嬌小的身體竟然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拼命掙扎著來回搖晃,甚至將鐵質的刑架都晃動的“吱嘎”作響,一陣陣高分貝的嬌笑和尖叫聲中,可以明顯的聽出來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記住,三十分鐘內,就算招供也不會停下!三十分鐘後,你同樣只有一次機會,如果還是不招,那麼下一次就會增加三十分鐘的用刑時間,依次遞增!”

中島千雪不帶一絲感情的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想要停歇的意思,依舊每一下都是狠狠地落在金智恩的腳丫上。

“你個狗崽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西巴,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會,不會告訴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樣,是沒用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草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憐的腳丫啊,又癢又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的,你別撓啦!!!”

金智恩就像是蹦迪那樣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一頭酒紅色的秀髮飄揚,甚至要比她之前在舞臺上跳女團舞還要累,那隻可憐的小腳丫在中島千雪這種瘋狂的折磨下,沒用上多久就被密集的硬毛颳得又紅又腫,一直到腳丫上漸漸分泌出了一些溼潤的腳汗,這才讓那種可怕的痛感漸漸消失了一些。

但是,沾染了腳汗的硬毛刷在腳底上下滑動時,變得更加潤滑,雖然痛感減少了一點,但是癢感卻是成倍的增加!

“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刷啦,你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我們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談談的!哎喲,西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往腳心裡面刷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輕點,輕點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金智恩瘋狂的掙扎下,她雙手的手腕以及雙腳的腳踝處都已經被繩子磨出了一道很明顯的紅印,小姑娘痛苦的哀嚎著,就連口水都被笑得從嘴角里面流了出來,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下來,浸溼了胸前的一大片布料。

中島千雪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冷冷的說道,“還有25分鐘,希望你不會被癢昏過去!”

……

與此同時,穆言開車接到了坐立不安的火蜘蛛西蒙。

西蒙一上車,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穆言指了指車載支架上的手機,“喏,定位器!”

“臥槽!”西蒙驚疑的看向他,皺著眉頭問,“是演唱會的那次見面?你早就知道!”

穆言聳了聳肩,“本來是想看你們狗咬狗,我最後再出來收拾殘局……可誰知道你們那麼廢,連個照面都沒打上,金智恩就被綁架了!”

“你——!”西蒙的胸口頓時一陣發悶,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穆言,憤憤不平的罵道,“惡魔蜘蛛說的沒錯,你這種人,用中國話來形容就是,拔了毛比猴都精!”

“放屁!那叫插上毛!扒個幾把的毛,你以為是殺豬呢?!”穆言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然後又習慣性的摸著鼻尖,說道,

“不過,現在也算是好事!日本人雖然做事縝密,但是骨子裡面狂妄自大不會變,他們應該會直接把金智恩帶到藏身處,然後慢慢拷問我們的消息,就算是得不到有價值的

訊息,那麼明天他們離開韓國之前,也可以把金智恩當成人質,利用她來裹挾蜘蛛組織對付我們!”

西蒙愣了愣,不敢置信的問道,“就我們兩個?去抄人家老巢?!”

“怎麼,你不行?”穆言瞥了他一眼,“之前的火蜘蛛可是武力擔當,你別告訴我,你長得人高馬大的,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啊?”

西蒙頓時抓狂,“老子是玩腦子的!本來應該代替你的影蜘蛛代號,但是我不喜歡,所以選擇了火蜘蛛!”

“草!”穆言罵了一句,沒好氣的說道,“也沒看出來你腦子有多好使!”

……

另外一邊,星野美奈針對於許瑩瑩的調教還在繼續。

“讓我們再來測試一下敏感度吧!”星野美奈又在許瑩瑩的腋窩中撓了許久,直到將小姑娘折騰的精疲力竭,這才停下了手。

“呼呼——”許瑩瑩喘著粗氣,看向星野美奈的目光中多了一些畏懼,但是心中堅定著要報效祖國的信念卻支撐著她,不肯輕易投降,“就……就只是這樣嗎?哼,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希望三十分鐘的數據採集過後,你還會這樣硬氣!”星野美奈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她將按摩椅用藍牙連接到電腦上,然後又按下一個開關!

緊接著,下一秒,電腦中傳來一個空靈的電子機械音,“敏感度測試,第一輪開始!”

話音剛落,只見兩張電極片從按摩椅當中升起,一下子就貼在了許瑩瑩的腋窩之中,突如其來的電流,擊打在女人敏感細嫩的腋肉上,讓她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一種又癢又痛的酥麻感頓時在那火熱的嬌軀上肆虐起來。

“咿呀,唔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怎麼還有電擊哈哈哈哈哈哈太難受了,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又癢又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惡魔,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不會屈服的!”

原本,許瑩瑩還想像之前一樣,咬緊牙關強行忍住癢感,但是這種酥酥麻麻的電流擊打,卻讓她瞬間破防,沒有半點抵抗的餘地,就開啟了一陣陣銀鈴般的嬌笑。

不僅如此,按摩椅的兩側又忽然出現了兩排像是逗貓棒那樣毛茸茸的搔癢刑具,無數纖細的軟毛旋轉著在許瑩瑩的兩肋上搔弄刮撓了起來,同時這些硬邦邦的棒子還在一下又一下的來回伸縮,戳戳點點的攻擊著她的柳腰。

“我的媽呀,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也太恐怖了吧,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腰,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快讓它停下來吧,太難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難受啦,哦不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種逐次遞進的癢感之中,許瑩瑩已經開始求饒,但是真正的折磨還遠遠不止這些!

“嗡嗡嗡——!”

又是一陣機器的轟鳴聲,按摩椅的兩側再次出現了六隻機械手臂,他們兩兩一組,分別佔據了許瑩瑩的肚子、兩條大腿的內側,以及腿彎當中的位置,一共三十根的仿生手指在電腦的指令下,一齊對許瑩瑩開火,在女孩敏感的嬌軀上肆意遊走,靈活而又優雅的跳著一曲芭蕾舞。

“別,那裡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的啊,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不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機器,太恐怖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我的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好難受!”

與此同時,許瑩瑩也感覺腳丫的周圍被膨脹起來的氣囊所包裹,八根火力全開的鑽頭悄無聲息的鑽進了她的腳趾縫當中的,在女孩趾縫間的細嫩軟肉上瘋狂的旋轉刮弄。

腳底下,兩隻大號的木梳由上至下,在從下到上一遍一遍的梳理著她腳掌和腳心當中的癢癢肉,那種鋸齒刮在腳丫上的感覺清晰無比,彷彿就像是直接撓在了她的心尖尖上一樣,讓她感受到了一陣陣無與倫比的鑽心的癢!

幾乎就是這一分鐘以內的事情,許瑩瑩的身體上頓時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瀰漫起了一層晶瑩的汗珠,她只感覺到自己現在渾身上下,簡直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癢的,尤其是那一雙可憐的腳丫,在這樣高強度的折磨下,白皙細嫩的皮膚逐漸變得粉嫩嬌豔,敏感度更是成倍成倍的增加!

“我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腳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要尿出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殺了我啊!!!”

許瑩瑩發了瘋似尖叫,哀嚎著,然而電腦中卻還是響起了不帶一絲感情的機械聲音,“數據持續採集中——”

……

“實驗體當前生理數據危險,降低一檔!”

……

“實驗體當前生理數據趨於安全值內,再次恢復最高檔!”

…….

“5、4、3、2、1!”中島千雪抬頭望著鐘錶的秒針與最上方的數字“12”重合,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硬毛刷,“時間到了,金智恩小姐考慮的如何了?到底是你主動開口告訴我想要的答案呢?還是繼續體驗一下時長為60分鐘的撓癢折磨?”

經過了整整三十分鐘的撓癢酷刑,金智恩嬌小的身軀早就已經變得虛弱不堪,一張描眉畫眼的俏臉上甚至也被汗水浸花了精緻的妝容。

她那一雙34碼的小腳丫更是被折磨得痠軟無力,腳底粉嫩的皮膚被硬毛刷生生的刷成了嬌豔欲滴的紅腫狀態,十根小巧玲瓏的腳趾上掛滿了晶瑩的腳汗,再配合著亮粉色的趾甲油,看起來是那樣的性感誘人,簡直就像是剛從海里面打撈上來的珍珠一樣,光彩動人。

金智恩喘著粗氣,虛弱的說道,“呼呼——給……給我口水喝,我說!求求你,不要再撓啦,我什麼都告訴你!”

一晚上的演唱會以及剛剛三十分鐘的高強度折磨,讓金智恩此時的嗓音有些沙啞,她的俏臉上還掛著沒有乾涸的淚痕,楚楚可憐的小表情惹人憐愛,讓中島千雪也有些放鬆了警惕。

“我喜歡識時務的人!”中島千雪打了一個響指,慢悠悠的為她倒上了一杯水,站起身喂到了金智恩的嘴邊,同時陰冷的威脅道,“喝完這杯水,你最好履行承諾,如果你敢騙我,哼哼……”

“不敢,我一定全都告訴——”上一秒,金智恩還是一個已經被折磨到崩潰的小女孩,但是下一刻,只見到她的朱唇輕啟,舌尖一卷

,寒光迸現!

金智恩的嘴巴里面吐出了一隻小巧鋒利的刀片,趁著中島千雪接近自己的機會,猛地向著她的臉頰上劃去!

“八嘎!”中島千雪的瞳孔瞬間放大,反應靈敏的側頭閃躲,鋒利的刀片順著她精緻的側臉擦邊而過,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自己的保命一擊未能命中,小姑娘目光當中剛剛升騰起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盯著中島千雪惡狠狠地罵道,“呸,日本狗!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好,好樣的!”中島千雪摸著自己的俏臉,陰惻惻的看了一眼手指上沾染的血跡,然後毒怨的說道,“想要求死是吧?哼,我會讓你知道,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懲罰是什麼!”

“不,不要!你殺了我吧,別碰我的腳!混蛋,你殺了我啊!”眼見中島千雪冷笑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那雙小腳丫的前面坐下,金智恩也慌了,她拼命的在刑架上掙扎了起來,同時一個勁的大聲怒吼著。

“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去死的!”中島千雪慢條斯理的將小姑娘小巧的腳趾頭一個一個的綁在足枷當中的腳趾套裡面,同時陰冷的說道,“我會把你帶回日本,關進人體實驗室當中,把你永遠的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你身體上的每一寸癢癢肉都會被一點一點的開發出來……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生世世,永不安寧!”

說到最後,中島千雪猙獰的咆哮著,那種瘋狂的樣子,讓金智恩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今後的悲慘一幕。

“不,不會的!你不能這樣對待我,我是蜘蛛的人,組織會把我救出來的!”金智恩驚慌失措的唸叨著,同時卻又看到了中島千雪的手中出現了一隻纖細尖銳的牙籤,“你要幹什麼?不,滾開!別碰我,快把你的髒手從我的腳丫上拿開啊!”

“從現在開始,拷問結束!”中島千雪拿著牙籤,在女孩的大母腳趾上狠狠一紮,然後又順勢向下一滑,頓時落在了她嬌嫩的腳趾肚上,“無休無止的折磨,開始了!”

“啊——痛!”金智恩的俏臉上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但是伴隨著尖銳的牙籤在自己的腳趾上面旋轉著劃過,她瞬間又爆發出了一陣不受自己大腦控制的嬌笑聲,

“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用牙籤啊,我求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啦,我的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又癢又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換一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換一個撓法,媽呀,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折磨我的腳趾頭啦!!!”

金智恩的34碼小腳丫瞬間緊緊繃住,十根圓滾滾的可愛腳趾全部都在用力的掙扎,企圖想要掙脫腳趾套的束縛,將整個足枷都搖晃得一頓亂顫。

“這麼快就求饒了?彆著急啊,這才剛剛玩了一根大母腳趾而已呢!你放心,你這十根可愛的小腳趾,都能輪的上,我會用牙籤一根一根幫你數著腳趾,哦對了,還有嬌嫩的腳趾縫也不會放過哦!”

說著,中島千雪又用那根可惡的牙籤鑽進了女孩大母腳趾和二母腳趾之間的縫隙當中,狠狠地戳在了那嬌嫩的細肉上。

“啊呀!”金智恩吃痛驚呼出來,用自己的母語破口大罵,“西巴!狗崽子,你瘋了嗎?你這個大變態,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這個日本狗

!”

雖然中島千雪聽不懂,但也知道沒有好話,她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用牙籤在女孩的腳趾縫當中攪動了起來——

“西巴,你他媽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趾縫啦,我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太難受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我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用牙籤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我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不敢啦!!!”

金智恩已經完全後悔了自己剛剛的衝動,在沒有必殺的把握下,自己的確不應該輕易的激怒對方,她那雙可憐的小腳丫,本來腳底就已經被中島千雪撓的又紅又腫,現在就連腳趾也遭受到了瘋狂的報復。

女孩哀嚎著、尖叫著,一陣陣的無奈又痛苦的慘笑聲在車廂內迴盪,久久不能停歇……

視角再次回到仁川港口之中,就在日方特工利用集裝箱臨時搭建的簡易人體實驗室中,冰冷的機械聲音再次響起——

“第一輪實驗體敏感度數據採集完畢,正在分析中……”

可憐的許瑩瑩瞬間感覺渾身上下一陣輕鬆,密集而又恐怖的癢感瞬間消失,按摩椅中各式各樣的刑具全部收了回去,又恢復了最初的模樣。

整整遭受了三十分鐘全身撓癢折磨的小姑娘已經完全的癱軟在了按摩椅上,渾身上下大汗淋漓,身體上裸露的一片片雪白的皮膚也被撓得紅潤嬌豔,她虛弱的帶著哭腔乞求道,

“求求你,嗚嗚嗚……不要,不要再折磨我啦!我真的受不了啦,求求你,饒了我吧!”

許瑩瑩的聲音淒厲沙啞,似乎飽含著悲涼和痛苦,她雙目垂淚,一張俏臉哭的帶雨梨花。

“嘖,竟然真的尿出來了呢!”星野美奈伸出手指,在女孩溼漉漉的內褲上輕輕一抹,竟然就當著許瑩瑩的面又將指尖含進了嘴巴,“唔,少女的香甜氣息,當真是美味喲~”

“你……你這個變態!”許瑩瑩瞪大了眼睛,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難為情的羞紅,目光之中同樣充滿了驚懼的神情。

“本來在數據分析出結果之前,還想讓你多休息一會的!既然你還敢罵人,那麼就別怪姐姐不會憐香惜玉了!”星野美奈媚笑著說道,但是語氣當中卻充斥著一股子冰冷的味道。

“不要!”許瑩瑩條件反射般的驚呼一聲,她顫抖著苦苦哀求,“我錯了,讓我休息一會吧!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折磨我啦!我再也不敢罵人了,嗚嗚嗚……”

小姑娘竟然被星野美奈的話直接嚇得再次哭出了聲來,足可見剛剛這個恐怖的按摩椅給她帶來的多大的心理陰影!

但是,星野美奈卻並沒有被的哀求而打動,只見她緩緩地解開胸前白大褂的扣子,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膚,輕輕抖動美肩,籠罩在火爆身材外的白大褂瞬間脫落。

這個嫵媚的女人,在白大褂的裡面,竟然只穿著內衣和內褲!

“怎麼樣,姐姐的身材也不錯吧!嘻嘻~”她嬌笑一聲,在許瑩瑩都有些驚豔的目光中緩緩抬起了一條包裹著黑絲襪的美腿,褪下腳丫上金色的露趾高跟鞋,那隻38碼的美腳出現在了女孩的眼前。

只見星野美奈的足尖繃直,性感的腳趾調皮的蠕動了幾下,一抹亮晶晶的銀色在深色的黑絲襪尖當中若隱若現,她的大母腳趾甲上面竟然還貼著鑽石一樣的裝飾

物,足背上的皮膚白皙水嫩,腳掌和腳心中的細肉更是細嫩光滑,足弓的弧度性感迷人,整隻腳丫絕對稱得上是頂尖級的美足尤物。

星野美奈此時就像是一位高傲的女王那樣,輕輕抬起玉足,踩在了許瑩瑩柔軟的小肚子上,用靈活的腳趾在女孩光滑的皮膚上游走了起來。

“拿走啊,不要——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你的臭腳丫子拿走,別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肚子,走開哈哈哈哈哈哈你好討厭,別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好癢,肚子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讓我,休息休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

許瑩瑩的肚子瞬間收起,小腹上的肌肉緊緊繃住,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響徹實驗室,她無助的扭動著身體,眼睜睜的看著星野美奈的玉足在自己的身體上無情的肆虐著。

“臭腳丫子?小姑娘,看來你還是沒有長記性啊!”星野美奈的臉色一冷,那隻靈活的小腳丫也開始了向下滑動,她報復性的在女孩溼漉漉的內褲上一踩,大母腳趾甲上的鑽石裝飾,有意無意的刮動著許瑩瑩下體神秘花園之中那朵蓬勃綻放的花蕾。

“不,那裡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那裡啊!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呀,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我的天吶,不能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啦,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

許瑩瑩這具處子的嬌軀還從沒有男人開發過,更別說是像星野美奈這樣用尖銳的鑽石裝飾挑逗刮弄私處了,她頓時就爆發出了一陣超高分貝的尖叫,兩條飽滿緊緻的大腿劇烈的顫抖,就連那豐滿的翹臀都忍不住躁動了起來。

“唔啊……嗯呃呃~~~”許瑩瑩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淫蕩的浪叫,說不清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但是隨即私處上那種鑽心的癢感又讓她陷入了瘋狂的嬌笑當中,

“媽呀,別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你的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靈活啊?!我的天,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感覺,我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啦!!!”

許瑩瑩的精神已經趨於崩潰的邊緣,下體的神秘花園之中那朵躁動的花蕾漸漸地綻放開來,甜蜜的愛液氾濫,將原本就溼漉漉的內褲再次浸染上粘稠的蜜液。

“這種感覺很令人著迷,不是嗎?”星野美奈的腳趾從女孩內褲的邊緣悄悄鑽了進去,性感的大母腳趾在一片潮溼中精準的找到了那條欲拒還迎的縫隙,向裡面挑逗的戳戳點點。

“啊~!”許瑩瑩火熱的嬌軀就像是被電擊器狠狠地點了一下那樣,瞬間一陣抽搐,兩隻小手不由自主的攥起了粉拳,俏臉上同時也浮現出了享受的神情,眼角含春,眉頭緊皺,“別……唔!呃,停啊~嗯啊——”

“別停?呵呵,看來你真的愛上了這種感覺,真是個淫蕩的小姑娘啊!”星野美奈調戲著她,與此同時,電腦中也傳來了剛剛的數據分析結果——

“第一輪實驗數據分析完成,初步預測如下——”

“脖子:78,肚子:85,腋下:92,腰部:87,大腿根部:93,腿窩:81,腳心:93,腳趾縫:95,綜合敏感度評估:88!

””

“具體部位敏感度細節需要第二輪測試採集,預估最終敏感度可以達到92以上!”

“嘶——”星野美奈倒吸了一口涼氣,再沒有經過任何改造的情況下,第一輪敏感度評估達到88分,這是她從業人體研究學以來,都很少見到的情況!

要知道,普通人一般的最終評分都在60-70分左右,70分以上就可以被當做癢奴來培養,至於80分以上,更是難得一見的優質癢奴了!

更別說許瑩瑩很可能達到92分的高度!

“嘻嘻,許小姐,我真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呢!”星野美奈嬌笑著說道,腳丫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將女孩的慾火完全的挑逗了起來。

“不,呃~~~不要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私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壞掉了,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有點,有點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不會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都是因為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是,淫蕩的哈哈哈哈哈淫蕩的女人呢!!!”

雖然許瑩瑩的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享受著星野美奈腳趾的撩撥,私處內甜蜜的愛液匯聚成滾滾的浪潮蓄勢待發,只等著最後一刻的噴湧而出。

這時候,星野美奈也看出了她的窘境,就在女孩張弓搭箭的最後一刻,忽然將自己的腳丫從她的內褲當中抽離了出來。

“淫蕩的小癢奴,對不起,高潮禁止哦!”星野美奈魔鬼般的聲音在許瑩瑩的耳邊響起,讓她的身體從一片水深火熱之中忽然跌入了無盡的空虛當中。

“不,就差一點啊!為什麼,嗚嗚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許瑩瑩無法接受那種巨大的落差,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來。

“唉,真是可憐呢!我們的時間還有整整一天哦,這樣的感覺還會有很多次,你要學會適應呀!”星野美奈“好心”的勸導著女孩,卻讓她陷入了更加絕望的深淵當中。

就在這時,集裝箱的大門忽然被人打開,中島千雪拖著已經完全沒有半點力氣的金智恩走了進來。

這個可憐的小姑娘一小時前,還是萬眾矚目的女團明星,眾多韓國宅男心目中的純欲天花板,但是現在卻成為了日本臭名昭著的人體實驗室的階下之囚,而且今後還很有可能變成星野美奈的掌中玩物。

中島千雪摸著臉上還沒消散的血痕,冰冷的說道,“美奈博士,我又給你帶來了個合格的小玩具!”

“嗚嗚嗚——”此時,金智恩被中島千雪綁成了駟馬的姿勢,嘴巴里面還塞著一隻襪子,兩隻小巧玲瓏的腳丫赤裸著,又紅又腫的嬌嫩腳心暴露在星野美奈的面前。

“哦?”星野美奈瞄了一眼中島千雪的雙腳,這位像是女高中生一樣的頂尖特工的腳丫上穿著粉色的運動鞋子,其中一隻腳丫的腳踝上可以看到一隻白襪的襪口,但是另外一隻腳丫的腳踝卻赤裸裸的光著。

能夠把中島千雪這種性格冷淡,如同殺人機器般的特工氣到脫下襪子,塞進金智恩的嘴巴當中,看來也是在這個小姑娘的手上吃到了大虧啊!

星野美奈頓時很感興趣的伸出手指,在金智恩的腳丫上輕輕騷動了幾下,只見小姑娘的身體立刻就在地上拼命的扭動掙扎了起來,嘴巴里面還在含糊不清的嗚咽著什麼,“嗚嗬嗬嗬嗬——

不要嗬嗬嗬嗬不要撓啦,求求你們嗬嗬嗬嗬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嗬嗬嗬嗬,救命啊嗬嗬嗬嗬……”

“喲呵,看來又是一位敏感的小姑娘呢!”星野美奈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將自己那隻穿著黑絲襪的性感玉足踩在了金智恩的身上,“小寶貝,以後就做姐姐的癢奴吧,姐姐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嘻嘻——”

說到這,星野美奈又嫵媚的瞥了一眼癱軟在按摩椅上抽泣的許瑩瑩,嬌笑著說道,“哦對了,還有淫蕩的許小姐,你們都會成為我最喜愛的小癢奴的,嘻嘻!”

看到這樣的一幕,徐瑩瑩和金智恩不約而同的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在心裡面絕望的吶喊著,“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就沒有人來救救我們嗎?!”

下一秒,彷彿是上帝聽到了她們的祈禱一樣,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砰——”

終章 各取所需

穆言和西蒙根據金智恩身上的定位器,一路驅車疾馳趕到仁川港口,在諾大的碼頭中精準的定位了日方特工藏身的集裝箱群。

他停好車子,剛剛下車就聽到了一聲狙擊步槍的槍響,穆言猛地看向身邊的西蒙,頓時火冒三丈,“媽的,你玩我?!”

然而西蒙卻不在意,笑吟吟的說道,“都跟你說了,我是玩腦子的!”

原來,蜘蛛組織也早就找到了日方特工的藏身之處,故意讓金智恩落入敵手,也只是為了將穆言引入他們的包圍圈!

穆言抬頭向著四周望去,只見一隊訓練有素的僱傭兵砍瓜切菜般的解決了守衛在這裡的日方特工,同時兩隻紅點也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那是狙擊步槍的紅點瞄準器發射出來的紅外線激光。

面對這種無聲的威懾,他也只能咬牙認栽,無奈的嘲諷道,“草,蜘蛛組織不是以不使用暴力為榮嗎?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在遊戲規則之內,我們的確不會使用暴力手段,但是日方打破了這個規則!”西蒙扶著車門,得意洋洋的說道,“當然,我們不會對你動手,但是這一局,你也的確輸掉了不是嗎?以現在的形勢,如果沒有我們的同意,你是帶不走許瑩瑩的!”

穆言沉默片刻,不爽的臉色終於恢復了平靜,坦然的問道,“所以,你們想要什麼?!”

“上一次的行動,你讓蜘蛛組織損兵折將,但卻一無所獲,我們理應獲得補償!”西蒙明顯早就想好了條件,此時趁著這個機會一一提出,“所以,我們舉辦了一場選拔大賽,補充蜘蛛組織的新鮮血液,候選者們需要在中國完成各種考核,這需要你們的配合!”

穆言狐疑的問道,“為什麼是中國?”

西蒙聳了聳肩,“這是惡魔蜘蛛的意思!”

穆言思索了一下,點點頭,“只能在紫荊花市,其他地方,我做不了主!”

“成交!”西蒙打了個響指。

“那幾個日方領隊的重要特工,我也要把他們帶走!”

“剛剛的價錢只夠贖走許小姐,甚至不包括你自己!”

穆言和西蒙針鋒相對的看著對方,尖銳的目光在半空似乎都可以擦出火花。

他的袖子中再次滑落出一張特質的撲克牌,但是西蒙卻好像看穿了穆言的意圖,“別亂動哦,我知道你的身手絕對在我之上,但是想要在狙擊槍的子彈之下挾持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說著,又有一名僱傭兵持槍粘在了他的身後,

保護著西蒙的安全。

“不對!你們這次興師動眾,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這點訴求!”穆言對面前黑洞洞的槍口視若無物,只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在這一刻,他敏銳的抓住了腦海當中閃過的一絲靈感,

“你們真正的目標是日方!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局,你們利用許瑩瑩引日方入局,再通過中方特工的介入為他們施加壓力,讓日本人主動對金智恩這張明牌動手,露出破綻,從而一擊致命!而我只是順帶的,包括剛剛的那個要求!”

西蒙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詫,“你果然聰明!日方這一次來韓的特工當中,有一位人體實驗室的重要人物星野美奈,她的手中掌握著日本多年來偷偷進行人體試驗的證據和大部分數據,只要將她掌控在手中,就可以和很多對此有興趣的國家或者是日本政府進行交易!”

西蒙毫不掩飾的說明了蜘蛛組織的目的,然後又戲謔的問道,“猜出來又能如何呢?我倒想看看你這一次,還能拿出什麼暗牌來扭轉乾坤呢?!”

“原來如此!既然已經洞悉了你們的目標,我也就沒必要再和你演戲了!”穆言冷笑一聲,輕蔑的問道,“動動你發達的大腦想想,我們來的時候是幾個人,現在出現在你面前的,為什麼只有我自己呢?”

“放屁,你別想詐我!”西蒙胸有成竹,毫不在意的嘲諷道,“看來你已經黔驢技窮了,竟然想用欺詐的手段來解決問題!你還不知道吧,安全屋內安裝了監控,你的那兩位紅顏知己,還在我們的監控之下玩著香豔的撓癢遊戲呢!”

穆言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枚狙擊步槍的瞄準紅點,“嘖……如果說監控錄像早就被替換了呢?!”

“有小蜘蛛在,你怎麼可能……”說到這,西蒙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約瑟夫到底還是背叛了蜘蛛?!”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穆言打了個響指,胸前的紅點瞬間消失,趁著這個機會,他身手敏捷的甩出一張袖子中的卡牌。

“哎喲!”西蒙身邊的持槍壯漢的手腕被卡牌刮傷,手中的步槍也“啪嗒”一下的掉在了地上。

他單手一撐車頂,矯健的越過轎車,一下子就來到了西蒙的面前,摟住了他的脖頸,同時一把手槍也抵在了對方的腰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原來,約瑟夫並沒有背叛穆言,這個精通計算機的天才黑客難得一見的配合穆言玩了一手碟中諜,在他離開安全屋的同時,就替換了房間中的監控內容。

同時,胡雨婷也和薩勒芬妮按照他的計劃,趕往了仁川港口,雖然胡大軍官被穆言和薩勒芬妮的撓癢折磨得夠嗆,但是經過一路的休息和恢復,身手依舊給力,成功按照計劃解決了隱藏在制高點的狙擊手。

西蒙無奈的苦笑,“好吧,惡魔蜘蛛是對的,我再次小看了你!不過我們也沒輸,至少許小姐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中!”

“那就各取所需如何?”穆言也不過分,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方案,“你們想要在中國考核候選人的要求,我依舊答應,然後再用你換許小姐以及那位叫做星野美奈的日本特工。這買賣,公平合理,童叟無欺!”

“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沒有!”

“FUCK!”

……

最終,蜘蛛組織到底只帶走了日方的小野平二以及中島千雪,

小野平二這個駐韓秘密機構的負責人還是有些價值的,至於中島千雪呢,則純粹是為了讓金智恩洩憤罷了。

雖然過程中發生了一些無可描述的小插曲,但是在穆言和胡雨婷的配合下還是完美完成了任務,成功營救出了許瑩瑩,並且還俘虜了一位意外之喜——星野美奈博士!

一個月後,紫荊花市!

蜘蛛組織的候選人考核如約開啟,一群金髮碧眼的老外在中國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搞出了各種啼笑皆非的事情。

針對本次蜘蛛組織的行動,國安駐紫荊花市負責人穆言、本地黑道大佬許楓,以及頂尖殺手血刃,和本地警方派出的行動副總指揮林書禹齊聚一堂。

在許楓的別墅中,四位都不怎麼正派的男人湊在一起,自然也不會商量什麼正事。

他們此時正在像上課的乖學生一樣坐成一排,眼前是一幕極為香豔的景象,男人們口乾舌燥的看著女人們的狂歡亂戰,恨不得自己馬上就能加入進去。

只見到眼前星野美奈和中島千雪兩位日本美女被綁在刑架之上,受盡折磨的許瑩瑩以及金智恩正在瘋狂的報復她們。

與此同時,穆言的後宮團薩勒芬妮、趙雅琳還有伊莎貝拉正在和許楓的太太們聚在一起,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精彩景象,一邊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麼。

說到自己的閨中密事,再看看渾身赤裸,嬌笑連連的星野美奈以及中島千雪,幾位大美女們的心中也不由得升騰起了一絲燥熱,本就穿著泳衣的她們紛紛跳進了室內游泳池中,互相打鬧嬉戲。

幾雙俏生生的白嫩腳丫在男人們的眼前晃來晃去,讓沒帶家屬的血刃和林書禹都有點鬧心。

血刃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唉,都是嫂子,誰也不敢看吶!算了,老子還是繼續欣賞日本小妞吧!”

林書禹同樣哀怨且羨慕的瞪了一眼許楓,“可不是嘛,都是弟妹,他媽的!”

這時候,穆言的手機忽然響起,在場的四位男人同時臉色一變。

臥槽,不會是那群老外搞出什麼大動靜了吧?!

穆言連忙接通電話,“喂?!”

只聽到電話那頭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語氣中還帶著濃重的怨恨,“王八蛋,別以為跑到紫荊花市就萬事大吉了,老孃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穆言一拍腦袋,驚訝的問道,“胡雨婷?!臥槽,你怎麼知道我在紫荊花市?!”

(全文完)

2022.3.7偽文青

新家園重建,之前的付費文將會全部公開,暫時還沒有徹底整理好,慢慢都會發布到P站的,找不到組織的小夥伴可以加一下921502143,讓我們重新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