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少女雁憐卿淪為癢奴,大腳女孩雁驪遭癢刑調教!

玉足少女雁憐卿淪為癢奴,大腳女孩雁驪遭癢刑調教!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PS:本文是TK文《百相長歌》的同人文,原作者為天冥玄月。

本文只是在《百相長歌》的背景下寫的一篇稿子,途中加了點原作未有的設定,還請各位讀者莫要將該設定套用在原作上

另,本文已得到原作者的發佈許可,還請各位多多支持!】

北風呼嘯,大雪紛飛。

常年被冰寒所籠罩的朔方,此刻再度展現出了其殘忍的一面。

紛飛的大雪無情的降下嚴寒,無情地收割著這片大地上所能見到的一切生命。

如此惡劣的環境,使得中原在通往北方諸國的道路上,出現了一片無人區,原本生活於此的遊牧民族——由於其行為粗獷,不受教化,故中原人冠以“蠻夷”、“胡人”之稱——不得不舉族遊遷,並最終來到了一片氣候相對溫暖的地方紮根下來。

那片地方被蠻夷稱之為“朔卡魯”,在這些遊牧民族的古語之中,“朔卡魯”有著“奇蹟”和“希望”的意思。幾百年下來,當年帶著全族人開疆拓土的早已逝去,但他們留下來的偉業,卻牢牢地紮根在了朔方境內。

屹立於極寒之中的北渚國。

這是當年那些開拓者們留給他們的子孫後代的禮物。

而現在,一位因為某些原因而遠離家鄉的幼子,此刻又是因為一封信,而不得不迴歸她那闊別已久的故鄉。

這位少女的名字是雁憐卿,曾是TK學院的學生,但是現在,因為家族的關係,她不得不選擇退學,現在,正在馬不停蹄地前往北渚國。

“故鄉……嗎……”

駿馬踏著鬆軟的雪路,一步一步地緩步前進著。儘管這裡沒有任何路標,通往北渚國的官道也被大雪隱藏,但,就好像是故鄉對孩子的呼喚一般,無論離鄉多遠,孩子們總是能夠找到回鄉的道路。

此刻便是如此。胯下的駿馬此刻正在馬不停蹄地前進著,即便女孩沒有對這匹駿馬進行任何操縱,駿馬也沒有踏過朔方之地,但少女有一種預感,這匹馬兒正在帶著她“回家”。

“……”

女孩沒有任何反應,她只是牽著韁繩,默不作聲地前行著。

歸鄉的快樂,並不能壓過她和她的朋友們分道揚鑣的哀傷。

“但願以後,還有機會和他們再度相見吧。”

騎在高頭大馬上,名為雁憐卿的少女如是說道。

……

經過幾個月的長途跋涉,雁憐卿已經進入了北渚國境內。作為擁有著蠻族血統的女孩,雁憐卿的身材和中原人相比,明顯會顯得更加高大些,一米八的身高,足以在同年齡的中原女同學之中,當一個大姐頭。

不過這樣的身高,在同族之間,倒顯得有些普普通通了。

話雖如此,雁憐卿倒也不在意這種問題,站在玉龍城門口,在向一位高頭大馬的胡人遞交了自己的通關文牒後,雁憐卿便步入了北渚國之中,然而還沒等她走多久,兩位穿著狐白裘的端莊少女,便攔在了雁憐卿的身前。

即便如此,雁憐卿倒也不惱,反而有些驚訝,因為二人的脖頸上,正戴著一串項鍊。

項鍊的造型,是一隻展翅高飛的大雁。

“雁家的扈從?這麼快?”

“正是。”

“家主神算,知曉大小姐您將於不日抵達北渚國-玉龍城,我等便星夜趕來,以最快速度,恭迎大小姐回家。”

“……”

雁憐卿陷入了沉默,她一直以為自己無親無

故,但事實上,她也是才知道,自己還有家人,然而不過雁家的一個遠房偏枝罷了,即便等家族首領百年之後,那家主首領之位也輪不到自己。

雖然按道理來講,這應當也沒什麼問題才是,畢竟她也沒什麼奪嫡的心思,老老實實當她的大小姐就夠了。然而在她很小,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家族曾經發生過一場內亂,大概就是家族的次子集結了不少旁系親屬,欲圖造反,而雁憐卿的家人沒有造反的心思,因此遭到了次子的清算報復。她的家人為了保住雁憐卿,則將這個孩子交給了一位忠誠的家族武士,讓他將雁憐卿帶到中原去。

也因此,雁憐卿自幼便在中原長大成人,唯一能證明她的身份的信物,是武士在臨終前交給她的一串有著大雁雕飾的項鍊。

“……”

雁憐卿將項鍊取出,並戴在了自己的脖頸上,而那兩位少女,行為則更加恭敬了些。

“當年我走後,雁家怎麼樣了?”

“回大小姐,當年您離開後,家主便以雷霆之威除掉叛亂,並將主犯雁霄朔流放,其餘從犯處死。但當年一戰到底是傷了嫡子雁長雲,前些年便駕鶴西去,家主年老體衰,加之白髮人送黑髮人,如今已是風中殘燭,遠行之日,怕不就在瞬息之間。”

“嫡長子已故,次子流放,其餘旁支不是死去,便是難堪大任,家族沒有繼承者,日後定然會釀成大亂。所幸,據三夫人所說,雁家仍可能仍有一直旁親尚在,那邊是您,雁大小姐——雁驪。”

“於是家主大人觀測天象,例行占卜,發現了您的蹤跡,為此他特地讓您的家人給您修書一封,希望您能火速趕往北渚國,繼承家主之位。”

“……原來如此……嘖,嘛,怎麼說呢……雖然我早就放下了這種事,但是……呵,命運這種東西,還真是玄乎啊。”

雁憐卿苦笑道,隨即便讓那兩位少女帶路,自己則跟在二人身後,一路朝著雁家封地走去。

七日過後,雁憐卿總算是來到了雁家封地之中,雖然雁家是貴族,但因為雁憐卿年幼時的那場叛亂,導致雁家元氣大傷,幾年前開始,就已是走下坡路了。

原本雁憐卿知道這些情況後,便認為現在的雁家封地,可以說是蕭條至極,而自己的任務,也會無限地繁重起來,然而當她踏入雁家封地的那一刻,卻發現雁家封地可以說是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完全看不出蕭條的意思。

這讓雁憐卿有些疑惑,但心裡也有點高興,因為這樣一來,這或許可以證明雁家封地多少還算有點好轉,以後要是局勢安穩下來了,說不定還能邀請TK學院的幾位同僚一起來北渚國聚一聚。

想到這裡,雁憐卿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笑意。

而就在這時,那兩位侍女帶著雁憐卿走到了一棟宅邸前,見大門打開,幾位身披長袍的侍女走出,兩位引路的侍女遂退到了道路的兩側,對著雁憐卿畢恭畢敬地說道:“雁大小姐,這裡就是家主宅邸了,請進。”

“嗯,好的。”

雁憐卿笑著點點頭,但她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有些新奇地端詳起了宅邸外圍和大門,畢竟她基本可以算是第一次來呢,說真的,這裡真的比她想象中還要來的奢華……

“哎?”

雁憐卿突然有些一夥的皺起了眉頭,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看到了大門上的牌匾。

季府。

上面寫著這兩字。

——送錯了……等等!不對!!

雁憐卿突然大吃一驚,她猛然後退一步,但為時已晚,隨著左右兩位侍女突然將兩隻圓球朝著雁憐卿丟了出去,一時間,圓球在空中炸開,無數繩索從圓球中迸出,並將雁憐卿緊緊拘束起來!

“唔!!怎、怎麼回事!你們……你們不是雁家侍從!你們到底是誰!!”

雁憐卿猛然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這幾日一直在照顧她的侍女笑呵呵地走上前去,她們一位給雁憐卿的嘴裡塞入了口球,一位將黑紗矇住了雁憐卿的雙目,看著被遮蔽了雙眼,嘴巴只能發出唔唔唔的悅耳呻吟的女孩,兩位侍女便相視一笑,隨即便領著雁憐卿的雙腳,將她直接拖進了宅邸之中。

而在季府宅邸,家主之位上,一位女孩卻毫無儀態可言地落座於其中,眼前擺著一張小巧的茶几,茶几上擺著一壺茶,以及一隻茶杯。

女孩抬起茶壺,往茶杯裡倒了一壺熱茶,遂將茶杯拾起,稍稍吹了幾下,便將茶水一飲而盡。

“哈……”

女孩笑著鬆了口氣,隨即,她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一位女人。女人被跪坐在地,雙手被束手袋拘束後,高高抬起,一根鉤子掛著女人束手袋末端的圓環,直連天花板。

此刻,女人正是一副艱難忍耐的模樣,豆大的淚珠不斷落下,美麗的臉龐上掛滿了緊張而痛苦的神情,那緊咬著的嘴唇裡,亦在不斷地綻放著一道道悅耳的呻吟,時不時地,還有幾道笑聲從女人的口中迸發。

“唔……哼……哼哼……唔唔……呼……哈哈……不……不行哈哈……呵呵呼呼……嗯嗯……哈……啊……哈哈……”

而造成她如此狼狽的原因,正是她的腋窩,以及她的雙足。在她的腋窩兩側,兩位穿著中原服飾的女孩正端莊地跪坐於此,她們剪開了包裹著女人腋窩的布料,此刻正將手裡的小刷子塞在女人的腋下,盡情地玩弄起來。

而女人的腳丫,則被囚禁於後側的足枷之中,那被禁錮起來的嫩腳,此刻正被一位少女肆意把玩,女孩的手指留著尖銳的指甲,此刻,跪坐在地上的她,正喜笑顏開地,用自己那纖細且靈活的手指,去不停地抓撓著女人那雙寬大嫩腳上的每一寸肌膚。此刻,銳利的指甲在女人的美腳上盡情搔撓著,那不間斷的愛撫和瘙癢,正在不斷地遊走於女人那秀美的嫩足上,讓女人抓狂不已,而她那美麗的腳丫,也已經在女孩的把玩下,佈滿了抓痕,並變得殷紅了起來。很顯然,那個女孩是一位非常高級的技師,此刻的她,很享受這樣的遊戲,她也很享受,女人在她的撓癢下,變得失態的模樣。

“唔……呵呵……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不……不要……不行……不可以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請、請停下哈哈……請停下來哈哈……哈哈……”

女人開始痛苦地呻吟著,而身後的少女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留著尖指甲的手指依然在這雙美腳上不停地遊走著,那秀美的玉腳,此刻已然是因為蜷縮而佈滿了褶皺,但女孩不在乎,她那纖細的手指,時而順著女人的腳掌紋路而不斷遊走,時而又順著女人的腳底褶皺而不斷刮撓,時而又在女人的腳底板上不斷抓撓著……

美麗的玉腳,何德何能,可以忍受這般殘忍的刺激?此

刻的女人,已經被折磨得快要哭了。但是,此時此刻,她只能在綻足貼的禁錮下,老老實實地張開自己的腳,任由身後的女孩隨意侵犯。

綻足貼,可以讓被貼上的目標的腳丫以最大幅度綻放開來,宛如盛開的鮮花一般,故被命名為綻足貼。

而此刻,被貼上綻足貼的女人,甚至連扭動自己的腳丫都做不到。

她無法蜷縮腳趾,無法蜷縮腳掌,她只能竭盡全力地綻放她的嫩腳,讓一雙秀美的玉足如鮮花般展露在女孩的面前,並被她盡情玩弄著、瘙癢著。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求哈哈……求、求求您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停哈哈……停、停下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在瘙癢的持續折磨下,女人已經無法忍耐,她終於張開嘴巴,開始發出了一道道悅耳的笑聲。

伴隨著歡笑如溪流般流淌出來,坐在正座上的女孩,也隨之露出了笑容。

“真是美妙的笑聲呢,雁夫人,您當年不會就是憑藉著這樣一雙纖纖玉腳,才俘獲了您丈夫的心吧?”

此刻,名為季晚筱的女孩樂呵呵地調侃道,而那位雁夫人,則沒有回答,只是跪坐在地上,一個勁地在瘙癢的折磨下,綻放著無助的笑顏。

季晚筱見狀,倒也沒打算去深究對方的不敬,她只是將身子往後一攤,靠在了靠墊上,隨即把腳翹起來,擺在了家主大人最喜歡的茶几上。

“說起來,你家女兒應該也快回來了吧?呵呵,雁憐卿,雁憐卿……我曾在學院外見過她……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孩,端莊,大氣,既有中原人的優雅,又有你們胡人的豪放……尤其是她的腳,嘖嘖嘖……足有40碼的腳丫,真的很想要狠狠地把玩一番哈~!”

說到這裡,季晚筱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浮想聯翩的表情,她早就對雁憐卿的腳丫垂涎三尺,可惜人家的腳丫常年包裹在那雙厚底長靴之中,被守護得嚴嚴實實,總是季晚筱對這雙腳丫存在非分之想,但也一直不得其門而入,這讓她感到無比煩躁。

好在幾個月前,被流放的次子雁霄朔找到了自己,說是希望藉助自己及背後門派的力量,讓雁家付出代價,到時候,他雁霄朔成了雁家家主,屆時雁家和她結盟,假以時日侵吞北渚國,他們便可劃地而治!

條件很誘人,但季晚筱不滿足,她明面答應了對方,但在季晚筱和雁霄朔等人除掉了雁家掌門及大部分反抗者後,季晚筱便又立刻除掉了雁霄朔,自己也隨之取代了雁家,成為了雁家真正的家主。

出於她對雁憐卿的腳丫的慾望,她沒有殺害雁憐卿的母親,而是留了她一命,但她也沒有讓雁憐卿的母親好日子過,自從她活下來後,日復一日,她的腋窩、腳丫,竟如同玩具一般,被季晚筱肆意玩弄,有時她沒有心情,就讓自己的下屬去調教這個女人,如同擺弄樂器一般,讓女人不斷地綻放著一道道美麗的笑聲,去取悅季晚筱。

“求哈哈哈……求求您嘻嘻嘻……嘻嘻嘻……放哈哈放過……放過妾身呵呵……妾、妾身……妾身的女兒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這恐怕不行呢,畢竟數日前,我便收到了你女兒即將到達北渚國的消息,前幾天又收到了你女兒即將抵達雁家封地的事

情……哎呀呀,我有點想見見,你們母女相認的場景呢~那場面……一定會很感人的吧~!哈哈哈~!”

季晚筱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而一旁的雁夫人,雖然也是一副歡笑不已的樣子,可是她那被禁錮身體,腳丫任人玩弄的情況,卻沒有展露分毫的喜悅情緒,反而是帶著強烈而濃郁的悲傷和痛苦……

片刻之後,數位侍女提著一位被五花大綁的少女走來。她們將少女毫不留情地丟在了宅邸裡,隨即紛紛跪下,朝著季晚筱行禮。

“季大人,雁憐卿在此。”

“哦哦!很好很好~雁夫人,抬起頭來,這可是你寶貝女兒呢~!”

“唔……呵呵……妾……嘻嘻嘻……妾身……妾身的女兒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雁夫人見狀,頓時淚如泉湧,她沒想到,當年他們好不容易把雁憐卿送了出去,如今卻又被一封信給騙了回來!

造化弄人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雁憐卿一聽,頓時大吃一驚,她雖然不知道母親的樣子,但當對方喊出“女兒”,以及夾雜在語言中的笑聲的時候,她便多少料想到,坐在一旁的,多半是自己的母親!而她現在,正在被那該死的篡位者肆無忌憚地折磨、蹂躪!

一想到這裡,雁憐卿不由得勃然大怒,她想要掙脫拘束,給眼前的女人一個教訓!但意料之外地結實的繩索,卻讓她怎麼也無法掙脫,只能如同蛇一樣,在地上陰暗的爬行著。

不多時,季晚筱摘下了雁憐卿的眼罩和口球,並告知了對方當前的處境和現狀,於是,一開始多少還有點反抗心思的雁憐卿,一見自己的母親乃至整個雁家在對方的手裡,頓時便也只能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強壓自己的怒火。

“你到底想怎麼樣……!”

雁憐卿怒道,而季晚筱則笑著說道:“纖纖玉足終被縛,玉足之女撓腳心——戀足之心,人皆有之,我自然是不會拿你怎麼樣的,只是我要求你,成為我的癢奴,我要求你的腳,成為我的玩具,任由我肆意把玩。”

“做夢!”

“嗯,很有氣勢,我很喜歡,那麼,你們幾個,可以繼續了。”

“是。”

“等、等等!你要對她做什——!”

還沒等雁憐卿把話說完,三位女孩便繼續開始了新的活動,可愛的道具們抵在了女人的腋下,開始不停地刷起癢來,而銳利的尖指甲也隨之而擺在了女人的足底上,隨著手指的肆意扭動,銳利的尖指甲也隨之而開始溫柔地抓撓起來。一時間,一陣陣溫柔而瘋狂的奇癢竟隨之迸發,歇息了片刻的雁夫人,猛然受到如此奇癢,自然是連反抗的餘力都未曾有過,她想說些什麼,但嘴巴剛一張開,一道道銀鈴般的歡笑聲,便隨之而不斷迸發。

“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不要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女兒哈哈……女兒還哈哈女兒還在看……妾身哈哈哈!妾身的女兒!妾身的女兒!還在看啊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

儘管雁夫人還沒有和雁憐卿確認母女身份,但說實話,當雁憐卿看到雁夫人的第一眼,她的心裡便隱隱有了感覺——眼前的女人,正是自己的生母!

也因此,她無法忍受,季晚筱當著自己

的面,去撓自己母親的癢,她讓她的下屬們用更加瘋狂的手段、更加瘋狂的瘙癢,去讓母親在自己的女兒面前,毫無儀態、滑稽異常、歇斯底里地狂笑著!

“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您了哈哈哈!求您了季大人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求求您放過妾身吧哈哈哈!!放過、放過妾身!放過妾身吧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夠了!我願意!!”

即便知道這麼做會讓未來的自己十分痛苦,但此刻的雁憐卿,已經別無選擇。

即便她不接受,季晚筱還有一萬種方法,可以逼迫雁憐卿接受季晚筱的要求,而到時候,她們母女都不會有好下場。

現在答應下來,至少可以讓雁夫人的腋窩和腳丫,得到片刻的歇息——

“不!不女兒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女兒不要哈哈哈!不要答應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更加瘋狂的瘙癢,已經不似方才的那般挑逗,此刻的女孩們,已經稍稍動起了真格,一時間,萬癢攻心,此刻的雁夫人,竟感覺自己的美腋美足之中,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動一般,讓她慘笑連連,叫苦連天!

而季晚筱則沒有例會雁夫人的要求,她笑呵呵地看著眼前的雁憐卿,遂摸了摸對方的臉蛋,說道:“那麼既然如此,我們就說好了~從今往後,你雁憐卿是我季晚筱的癢奴,纖纖玉足終被縛,玉足美腳受癢刑,這兩句話,將會伴隨你的腳丫、你的命運,直到永遠。”

★

雁憐卿的腳丫無比敏感,而在TK學院的時候,她更是毫不猶豫地在其他同學的身邊,透露她身上最敏感、最怕癢的地方,便是雁憐卿的腳心。只可惜,她的嫩足常年被一雙厚實的厚底靴所守護,以至於任何想要脫下這雙靴子,去享受雁憐卿那秀美的纖纖玉腳的人,都只能無功而返。

然而此刻,雁憐卿有把柄在季晚筱的手上,在季晚筱的要求下,雁憐卿只能按照她的要求,老老實實地脫下自己的靴子,露出了一雙沒有穿襪子的、雪白的、迷人的、修長的白皙嫩腳。隨著腳丫展開,那聚集於腳掌上的褶皺也隨之舒展開來,變得平整,光滑。

此刻的雁憐卿,更是隻能老老實實地坐在季晚筱的身旁,將她的雙足擺在茶几上,並不斷地扭動著、搖擺著,那十根可愛的腳趾,也在隨之而不停地揉搓、蜷縮、綻放,好似含羞草一般,不斷地張合,又好似一朵鮮花一般,正在不斷地閉合、綻放。

迷人的玉足,在季晚筱的眼前,跳著一曲誘人的舞蹈。

看著眼前那雙翩翩起舞的修長玉足,季晚筱很是滿足,隨即,她看向了坐在一旁,被五花大綁地捆住上半身,此刻正帶著羞澀而憤怒的眼神緊盯著季晚筱的雁憐卿,很顯然,作為常年守護著自己的嫩足的雁憐卿,幾乎可以說是很少受過如此可笑的屈辱——最近的一次,還是在她快要離開TK學院的時候,被韓玲給折騰了一番。

而現在,她又不得不坐在一張墊子上,將腳丫翹在季晚筱面前的茶几上,在季晚筱的命令下,跳著一曲誘人的玉足之舞。

“呵呵呵~真不錯~真不錯~”

季晚筱很是滿意,緊接著,她便拍了拍手,讓手下送來

了一碟東西。

那是一碟蜂蜜,在北渚國,蜂蜜可是貴重品呢!當然,除了蜂蜜以外,還有一碗牛奶,以及一把小毛刷。

此刻,季晚筱用毛刷沾了點蜂蜜,隨即又沾了沾牛奶,遂將那混雜著牛奶的芬芳與蜂蜜的香甜的液體,塗抹在了雁憐卿的腳掌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哈!!”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瘙癢,雁憐卿竟猶如受驚的小白兔一般,猛然蹦跳了起來,一道道痛苦的慘笑,也隨之從雁憐卿的口中接二連三地迸發。美麗而迷人的腳丫,面對著一陣陣直擊腳心的奇癢,自然是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當那一道道殘忍的癢刑不斷地注入到雁憐卿那雪白的麗足上的那一刻,可愛的嫩腳,竟下意識地收縮回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隨著一隻腳丫離開了茶几,季晚筱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我勸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腳丫擺在桌子上,不然你的母親……”

“不、不要!我……我會做的……”

即便自己的嫩足敏感一場,面對季晚筱那赤裸裸的威脅,此刻的雁憐卿,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腳丫,擺在了那張茶几上。

看著眼前的俏麗美足,季晚筱的臉上,再度露出了獲勝者一般的笑容,她笑著點點頭,遂掏出毛刷,繼續將蜂蜜和牛奶塗抹在了雁憐卿的腳掌上。隨著毛刷在雁憐卿的嫩足上肆意遊走,一陣陣出離的奇癢正在不斷地滲入雁憐卿那白皙的麗足之中,殘忍的刺癢,絕望的刺激,讓雁憐卿的眼角不斷地流下淚水,讓雁憐卿的口中,繼續綻放著無助而痛苦的歡笑。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嘻嘻嘻我……我的、我的美腳哈哈哈……不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再哈哈哈不要再刷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女……女兒……”

一旁的雁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痛苦大笑著的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明明她的腳丫怕癢無比,明明她的腳丫是她最大的弱點,但此刻,為了保護某個人,明明她的腳丫不受任何拘束,此刻的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將腳丫送入了眼前那肉眼可見的地獄之中,並任由自己的腳掌,迎接著來自季晚筱那一陣陣優雅的瘙癢。

雁夫人很痛苦,畢竟作為母親,她才是保護的那個人,但如今,她卻成為了被保護的哪一方……

她很痛苦。

他也很難受。

而這時,隨著雁憐卿的腳掌被塗滿了蜂蜜和牛奶,就連腳趾頭,也佈滿了蜂蜜和牛奶,心滿意足的季晚筱,便在這時抬起了雁憐卿的腳丫,看著那張修長秀美的嫩足,以及那一根根圓嘟嘟的、宛如珍珠般飽滿的腳趾頭,一時間,雁憐卿食指大動,她張開嘴巴,一口含住了雁憐卿左腳的三根腳趾,同時任由舌頭去不斷地舔舐著雁憐卿的腳趾肌膚的同時,還在不停地吮吸著雁憐卿那佈滿了牛奶和蜂蜜那香甜味道的腳趾。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吸哈哈哈不要吸腳趾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以為腳丫可以逃過一劫,沒想到當雁憐卿開始吮吸自己的腳趾頭,一時間,雁憐卿頓時如同被踩

到尾巴的貓一般,開始瘋狂地狂笑起來,殘忍的笑聲從女孩的口中接二連三地綻放開來,怕癢的少女,也在這一刻繼續讓自己的腳丫不住地掙扎著、顫抖著。

當然,她掙扎的力度不可能特別大,因為一旦她的掙扎讓季晚筱感到了不滿,那麼季晚筱,便會立刻將這份不滿,發洩在雁夫人身上,讓雁夫人為她女兒的行為,付出代價!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請哈哈哈請住手哈哈哈!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為此,她只能一邊任由自己的腳趾被季晚筱舔舐,一邊任由自己的腳丫被季晚筱撓癢,而她自己,只能強行扼制自己那想要讓自己的腳丫“逃出生天”的慾望和行為,讓它們只能在這張窄小的茶几上,進行著一陣陣微弱的顫抖,以及一陣陣可有可無的掙扎。

對於季晚筱而言,這樣的掙扎在意料之中,完全可以忍受,不過……

她還是將目光看向了雁夫人。於是,她將雁憐卿的一隻腳丫抬起來,讓她的腳心對準了自己。

“雁夫人,既然您的女兒用她的腳丫來充當我的甜品,那麼‘足舞’,就拜託你了~”

話說得很客氣,但言語裡藏匿著的威脅,卻是毋庸置疑的。為此,雁夫人只能乖巧地坐在季晚筱的另一側,她靠在一張靠墊上,雙腳則老老實實地擺在茶几上,開始扭動起來。

“哈~不錯不錯~”

看著乖乖地讓自己的腳丫跳著“足舞”的雁夫人,季晚筱很滿意,隨即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雁憐卿那塗滿了蜂蜜和牛奶的腳心,一時間,愉悅而美妙的笑聲,便再度從雁憐卿的口中迸發、綻放。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不要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請哈哈請住手哈哈!!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

“嘶溜~嘶溜~哎呀~真是一雙美腳~甜甜的~軟軟的~嘶溜嘶溜……不過嘛,一直亂動可不好呢~如果要是再亂動的話,接下來,我就要嚐嚐你媽媽的腳了呢~”

雁憐卿一聽,頓時嚇得繃直了腳丫,但是那柔軟如棉的舌頭不斷地遊走於雁憐卿的腳掌上,奇妙的觸感,曼妙的奇癢,還是讓雁憐卿那繃直的嫩腳迅速軟化,不過一會兒,可愛的腳丫便再度開始掙扎開來,而季晚筱見狀,倒也不介意,在舔舐著雁憐卿的嫩足的同時,開始思考起,過會兒後,要如何料理這位,絕美的玉足之女……

★

“唔……呼呼呼!!唔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停哈哈……住、住手……別撓呀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雁憐卿,上身被五花大綁得嚴嚴實實的,下身則老老實實地跪坐在一張椅子上。椅背後面有些鏤空,而雁憐卿的雙腳,自然是穿過了椅背的鏤空處,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綻放在了季晚筱的眼前。

看著眼前那朵盛開的“足花”,季晚筱顯得很是滿意,她優雅地吹了聲口哨,隨即,她繼續伸出雙手,任由自己那十根靈活的指頭在雁憐卿那秀氣的嫩足上肆意遊走,並不斷地挑逗著雁憐卿那嫩白的足底肌膚。

“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可、可惡哈哈……不、

不要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

“哎呀呀,真是可愛的腳丫呢~呵呵呵~果然啊,面對這樣一雙秀氣的嫩足,果然還是要親自上手才是~!”

可愛的腳丫固定在椅背上,十根腳趾老老實實地完全展開,如同鮮花一般,然而,此刻雁憐卿的腳趾卻並未受到任何拘束,也就是說,此刻,一雙秀美的腳丫,是憑藉雁憐卿自己的意志,自行完全張開的。

而現在,被五花大綁,上半身被緊緊地捆在椅背上的雁憐卿,此刻正低下腦袋,三千青絲已然是將少女的面容遮蔽,而藏匿在長髮下的雁憐卿,此刻正是一副艱難忍耐的模樣,淚眼婆娑,淚珠滑落,嘴角發顫,口水直流,一道道模糊不清的呻吟聲夾雜於笑聲之中不斷迸發,整張面容,也已然是露出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失態和滑稽。

而造成如此情況的,自然是雁憐卿的嫩足,以及折騰著雁憐卿的腳丫的罪魁禍首——季晚筱。

此刻,她的雙手正擺在那雙修長的腳丫前,十根手指去不斷地扭動著,而那十根銳利的指甲,亦在不停地往這張美麗的嫩腳上盡情地抓撓著。

“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停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哈哈哈!!”

冒尖的指甲在不斷地遊走於少女的腳掌上,時而順從著雁憐卿的腳底弧度,從雁憐卿的前腳掌劃過腳心再劃過她的腳後跟,時而又反方向行動,從雁憐卿的腳後跟出發,一路掠過雁憐卿的腳心窩,直達少女的前腳掌。

調教片刻後,季晚筱又改變了撓癢的手段,不再是一上一下地溫柔抓癢,而是給自己的食指戴上了鐵指甲後,將其抵在了雁憐卿的腳掌上。而隨著銳利的假指甲甫一觸碰到雁憐卿的腳心之中,伴隨著一陣痙攣,雁憐卿的腳丫,竟倏地瘋狂地顫抖了起來!被拘束在椅背上、修長而白嫩的腳丫,也隨之開始瘋狂地左右搖擺著,甚至還開始瘋狂地蜷縮起來。

“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連撓癢都還未開始,僅僅只是當這樣一對銳利的鐵指甲戳在了少女的腳心窩,一時間,一陣淒厲的狂笑便從女孩的口中迸發,其笑聲之慘烈,掙扎之瘋狂,就連季晚筱,也隨之大吃一驚。

“吼呀吼呀……”

季晚筱笑著說道,隨即便又陰著臉,對著跪坐在椅子上的雁憐卿質問道:“蜷縮著腳幹什麼?是想要讓你娘嚐嚐癢刑的滋味嗎?”

“不……不……”

雁憐卿支吾道,此刻,即便她對自己的腳底感到無比恐懼,但是在季晚筱的要求下,她還是隻能顫抖著腳掌,將自己的腳丫緩緩展開。很快,如同一朵鮮花緩緩綻放一般,蜷縮的腳掌,也隨之展開,那十根蜷縮的腳趾,也盡最大程度地朝著四周拉伸開來——

然而,還未等到雁憐卿的腳丫完全綻放,銳利的尖指甲,便又狠狠地戳撓了一下雁憐卿的腳掌。

一時間,怕癢的狂笑便再度從女孩的口中迸發。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痛苦的狂笑再度從少女的口中迸發,而這一次,她的腳丫又一

次忍不住地蜷縮起來。

“我要生氣咯~來人,把雁夫人給——”

“不、不要……!我……我會張開的……會張開腳掌的……”

雁憐卿十分狼狽地哀求道,而這一幕,也讓季晚筱很是滿意。

她算是看出來了,家人,朋友,是她的軟肋,在雁憐卿鞭長莫及的時候,用她的家人和朋友去要挾她……效果可以說是相當好。

而如果她知道雁憐卿在離開學校前,被韓玲用她的學妹來威脅她的話,那她一定會更加篤定這樣的猜想,進而對雁憐卿做出更多更加過分的事情,但是很遺憾,現在還沒到那種程度。

伴隨著腳丫再度展開,玉足再度綻放,季晚筱的雙手,也隨之抵在了雁憐卿的腳丫上,這一次,雁憐卿的腳丫的確忍不住地想要蜷縮一番,但是被她硬生生地遏制住了這樣的衝動,只是腳趾乃至整張腳掌,都隨著這兩根尖指甲的接觸而猛然顫抖了那麼一瞬。

對於雁憐卿的掙扎和自我壓制,季晚筱很滿意,於是乎,抵在雁憐卿的腳掌上的尖指甲,便開始溫柔地遊走起來,隨著銳利的鐵指甲開始不停地於雁憐卿的家長說肆意遊走,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奇妙瘙癢,也隨之從雁憐卿的腳掌上迸發、綻放,雁憐卿的腦袋,也猛然開始了瘋狂地搖擺、搖晃。很顯然,這一次的瘙癢已然是超出了雁憐卿所能忍受的極限,在瘙癢的折磨下,可愛的、無法反抗的玉足之女,此刻只能將那一道道殘忍的折磨盡數收下,並隨著瘙癢不斷地滲入自己的腳心,而不斷地發出一道道悅耳的歡笑。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太哈哈太癢了!太癢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癢呀哈哈!!哈哈住手哈哈……住嘻嘻嘻住手啊……!住手哇哈哈哈!!啊哈哈哈!!”

“哎呀呀,真是美妙的歡笑呢……知道嗎?你的聲音很好聽哦~尤其是笑聲,這讓我想起了平康坊裡,那些美麗的女人在被撓癢癢時,所綻放的樂聲呢~”

季晚筱笑著挑釁道,畢竟生活在中原,誰不知道“平康坊”究竟是什麼地方。然而此刻,雁憐卿卻完全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一來是因為她知道,一旦自己反駁對方,那麼自己的腳丫便會繼續受難,二來是因為,她的母親還在人家手上,儘管她的母親的現狀依舊好不到那裡去,是被關在一間地牢裡,但是至少,她的腳丫不會受到任何折磨……

“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行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更加強烈的瘙癢襲來,原來是季晚筱這傢伙,在將尖指甲抵在了雁憐卿的腳掌紋路上,並順從她的腳掌紋路而不斷地盡情遊走著!一時間,出離的奇癢在不斷地湧入雁憐卿的腳掌之中,痛苦而失態的笑聲,也隨著季晚筱的活動,而更加無助地從雁憐卿的口中綻放。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淚水在不斷地留下,口水亦在失態地流淌,雁

憐卿整個人的形象,已然是在此刻變得更加滑稽不堪。

每一次的抓撓,都會讓這雙腳丫迸發出一陣瘋狂地顫抖,每一次的瘙癢,都會讓這雙秀美的嫩足忍不住地蜷縮起來,但是當腳丫蜷縮的那一刻,美麗的腳掌,卻又因為擔心季晚筱拿雁夫人出氣,而只能老老實實地重新讓自己的腳丫張開,讓自己的腳掌繼續綻放。

“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別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哇哈哈!呀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少女的笑聲突然變得無比激烈!在這突然變得瘋狂甚至是有些癲狂的笑聲下,是季晚筱十指並用所帶來的快感!此刻,不僅是那兩根戴著鐵指甲的食指,就連剩下的那八根留著稍長的尖指甲的手指們,也在此刻加入了戰場!

於是乎,此刻,遊戲,變得更加殘酷了起來。

抵著雁憐卿的腳掌的尖指甲們,開始了瘋狂且無規則的抓癢,一時間,瘋狂、殘忍、無情的瘙癢,順從著季晚筱所施展的那殘忍無情的撓腳心,而猶如洪水猛獸一般,不斷地湧入雁憐卿的腳心之中,讓雁憐卿大張著嘴巴,並不斷地綻放著一道道悲慘至極的狂笑!

“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女孩更加瘋狂地搖晃著腦袋,漆黑的長髮也在這一刻,更加瘋狂地在空中撲騰著,亂舞著——當然,這一幕並沒有打亂季晚筱的節奏,那戴著尖指甲的手指仍然在不斷地於雁憐卿的腳掌上肆意遊走,那冒尖的手指指甲,依然在不斷地抓撓著雁憐卿那白嫩的玉腳。此時此刻,秀氣的嫩足早已被數不盡的抓痕所填滿,一張嫩滑的美腳,也在季晚筱的瘙癢下,逐漸變得殷紅……

……

“很舒服吧,雁驪?”

季晚筱笑道,此刻,她的動作再度變得溫柔了起來,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要是再不溫柔下去,雁憐卿和雁憐卿的腳丫,真的要被她給玩壞掉。

“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癢哈哈……哈哈哈……腳哈哈……腳心……我……我的……我的哈哈……我的腳……嘿嘿嘿……我……我的……我的腳心……”

……好吧,看來已經被玩壞得差不多了。

季晚筱稍稍抬起身子,看了看雁憐卿那可愛的表現,便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很顯然,雁憐卿那滑稽而可慘的姿態,很符合她對雁憐卿的期待。

“我問你,舒服嗎?”

即便如此,她還是很渴望能夠從這個女孩的口中得到答案。

而此刻,被癢得頭昏眼花,淚水直流的雁憐卿,已然是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腦袋昏昏漲漲的,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順著別人的話語,而做出回答。

“舒……哈哈哈……舒服……舒服極了……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舒服呀哈哈……哈哈哈……”

“哎呀~原來你很喜歡被撓腳心呀~”

季晚筱笑道,隨即,她便將嘴巴湊到了雁憐卿的耳朵旁,以一種充滿了誘惑性的嗓音詢問道:“那麼既然如此

,接下來也被我好好地撓腳心,如何呀?”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呀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真乖~”

季晚筱笑著點點頭。

接下來,該試試新玩法了。

★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別、別、別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哈……腳哈哈……腳底哈哈……腳、腳底……腳底不能、不能癢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拘束在一張足枷躺椅上,被迫伸直了雙腿,一雙40碼的修長大腳,被無情地束縛在了一張足枷之中,就連十根腳趾,也被那十根細繩僅僅拴住。

或許此刻的拘束,對於雁憐卿而言,也是一件好事,畢竟被拘束了腳丫,就意味著她的腳不用憑藉自己的意志去展開了,儘管這樣一來,她能否將腳丫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這就不是雁憐卿所能顧及的事情了。

此刻,被足枷拴住了十根腳趾,宛如鮮花般徹底綻放的纖纖玉腳,正以一種十分完美的姿態展現在季晚筱的眼前,倘若不去觸動這雙嫩腳,那麼這雙被固定在足枷上的腳丫,簡直就是一副最為上乘的藝術品!白皙如玉的嫩足,修長而又美麗;足弓的凹陷恰到好處,讓這雙併合在一起的腳丫,宛如一張美麗的器皿;而那一根根細長的腳趾,卻又留著相當飽滿的腳趾頭,亦是老老實實地張開,彷彿在向某些人招手,吸引著大家可以來這裡“遊玩”一番。

如此一雙美麗的腳丫,不僅是一副藝術品,同時也是一副裝飾品、收藏品,然而一旦當瘙癢降臨於這雙美腳之上,屬於這雙腳丫的“端莊”和“矜持”,都會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哇哈哈……!哈哈哈……!”

被囚禁於足枷之中的腳丫,此刻正被一位端莊的中原少女盡情地把玩著,毋庸置疑,此人正是季晚筱。

此刻的她,左手正握著一隻小巧的梳子,而這隻小巧的梳子,此刻已然是被她抵在了季晚筱的腳掌上,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揮舞著,那無數只尖銳的、細長的梳齒,也在這一刻不斷地劃過雁憐卿那白嫩的腳掌。伴隨著小巧梳子的不斷劃過,無數的梳齒也在不斷地掠過雁憐卿的嫩足,讓雁憐卿歡笑不已。

而她的右手,則戴上了五隻鐵指甲。此刻,那隻手掌已經貼在了雁憐卿的腳掌上,五根銳利的尖指甲,自然也在隨之而不斷地於也練琴的腳掌上盡遊走、抓撓起來,那一根根銳利的尖指甲,此刻正在隨著季晚筱的手指的靈活瘙癢下,不斷地刺激著雁憐卿那白嫩腳掌上的每一寸敏感怕癢的肌膚和嫩肉!

“哈哈哈……哇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腳底、腳底癢哈哈哈!!啊啊哈哈癢、癢呀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要哈哈我要瘋了!我要瘋掉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左腳的梳子在一遍又一遍地刮撓著雁憐卿的腳丫,那張修長而敏感的腳掌,此刻正在隨著梳子那一遍又一遍的揮舞,而不斷地迎接著一陣陣席捲整張腳丫的殘酷瘙癢!可怕的梳子,從前腳掌一

路劃過腳後跟,綻放著一道道出離的刺癢,並將其不斷地注入雁憐卿的腳掌之中。而右邊的手指亦在如同於舞臺上跳舞的舞者一般,於少女的腳掌上盡情地起舞。一根根銳利的鐵指甲,自然也隨著手指的遊走而不斷地抓撓著少女的腳掌。每當手指劃過的那一刻,修長而秀美的腳丫,也會隨著指甲的那時快時慢的急掠而迸發著一陣陣激烈的掙扎,但是在細繩的限制下,腳丫的掙扎只能是微弱的顫抖——加上雁憐卿的腳丫比較大,如此一來,被拘束的腳丫,能夠活動的空間自然是少之又少,唯一能夠給雁憐卿帶來安慰的,可能就是她那十根尚且可以扭動的腳趾頭吧。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夠哈哈夠了!我受夠了哈哈哈!!我哈哈!啊啊哈哈哈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我的腳好難受哈哈哈!!好痛苦……好絕望!!哇哈哈哈哈!!好絕望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腳趾在竭盡所能地蜷縮,腳丫亦在瘋狂而又絕望地拉扯,試圖憑藉蠻力,將自己的腳丫掙脫細繩的束縛。

對於雁憐卿而言,瘙癢所帶來的折磨,早已突破了臨界點,此刻的她,大腦一片空白,因為她那腦袋裡的每一寸空間,都已經被殘忍的瘙癢所佔領!讓雁憐卿在如此悲慘的狀態下,完全無法做出任何思考,她只能讓她大腦裡的所有神經元去服務那些該死的癢信號,並讓這些癢信號轉化為實質性的表現,通過雁憐卿的嘴巴、神態等等,去一五一十地展現出來!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饒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住手哈哈!!放開!!放開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瘙癢足夠強烈、足夠瘋狂就算了,此刻,少女的左右腳還在同時迎接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瘙癢手段,如此,兩種不同的瘋狂瘙癢,自然是猶如一山不容二虎般的,在少女的大腦裡一陣折騰!讓雁憐卿怎樣都無法適應!

此時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笑。

竭盡所能地狂笑!!

“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啊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放過我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你在說什麼呢?”

聆聽著少女的狂笑,季晚筱笑著說道:“我可不是在撓你的腳心哦~我現在啊,可是在給你的腳丫做足底按摩,過一會兒呢,就給你洗腳哦~呵呵,能讓本家主親自為你洗腳,這可是天大的面子呢~呵呵~”

“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不要洗腳哈哈哈!!我不要洗腳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這怎麼行呢?腳丫不洗腳的話,可是會很臭的~不過不用擔心,姐姐我呀,洗腳技術可是相當嫻熟的~一定會讓你,舒服得欲仙欲死哦~!!”

說著,她的雙手便又狠狠地揮舞了一番,可愛的梳子更加瘋狂地掠過少女的腳掌,銳利的指甲亦在無情地掠過少女的肌膚,一時間,更加慘烈的笑聲從少女的口中綻放,讓雁憐卿的臉上頓時大放異彩,也讓季晚筱的臉上,掛上了滿足而愉悅的笑容。

……

片刻之

後,瘙癢暫時停下,而雁憐卿,也短暫的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時間,此刻的她,正坐在躺椅上,艱難地喘著粗氣。

“哈……哈……哈……”

她沒想到,她回來還沒一天,自己的腳丫,便幾乎12時辰不停歇地被那個混蛋一個勁地撓癢癢……

“明明知道……明明……明明知道我……我的腳丫……是弱點……還……還一個勁地……一個勁地折磨我……”

都快把她給折磨瘋了。

她想跑嘛?她當然想,但問題是,一旦她嘗試逃跑,那麼她的母親,便會成為她的替罪羊,迎接季晚筱的瘋狂報復!

她嚥了口唾沫,此刻,她只能忍受。

而好巧不巧的是,就在這時,大門打開,端著一盆熱水的季晚筱笑呵呵地步入了房間之中。

“看來你休息得不錯~呵呵,腳掌也紅彤彤的,想來也變得敏感了些吧?”

季晚筱笑道,隨即,她跪在雁憐卿的一旁,將一隻裝在小碟子裡的液體倒入了這盆熱水之中,不過一會兒,熱水的表面便泛起了一顆又一顆碩大的肥皂泡。

“呵呵呵~不錯不錯~”

季晚筱笑道,她溫柔地舀起水來,將其潑在了雁憐卿的腳掌上。每當她潑灑一下,便會緊隨其後地用雙手去塗抹一下雁憐卿的腳掌,而每當她的雙手摁在雁憐卿的腳掌上的那一刻,雁憐卿總是會隨之而迸發出一陣悅耳的輕吟。

季晚筱很滿意,於是乎,她也掏出了這次遊戲的大頭……

兩把刷子。

“啊……這……你……”

被拘束在躺椅上的雁憐卿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將她的身體牢牢拘束在躺椅上的皮帶和鐐銬,哪是這麼容易就能掙脫開得?更不用提此刻的雁憐卿正是最為虛弱的時候,想要掙扎,與其說是難如登天,不如說是痴人說夢!

“別想了,想要從這副鐐銬裡掙脫,不如想想如何在不解開鎖釦的情況下,把你的腳丫從那雙靴子裡掙脫出來吧~”

季晚筱笑道,而雁憐卿停人家這麼說,臉上更是羞紅了一大片,因為她的厚底靴,此刻已經變成了季晚筱的玩物,成為了她的收藏品,而雁憐卿平日穿戴的鞋子,則換成了一雙綁帶涼鞋——巧了,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會把腳露出來的涼鞋,但現在,她別無選擇。

此刻,季晚筱已經戴上了那兩把刷子,兩把刷子早已在肥皂水裡浸泡了許久,此刻的它們,也早已沾上了肥皂泡。

現在,戴上刷子的季晚筱將兩把刷子相互碰了碰,發出了一道悅耳的沙沙聲。

這道沙沙聲,對季晚筱而言,是音樂開始前的序曲,但對雁憐卿而言,則是死亡降臨的宣告!

“不……不行……那、那個……那個不可以……不可以……!”

雁憐卿張開了嘴巴,她試圖說服季晚筱,不要將那個可怕的東西用在自己的腳底上——但季晚筱並未聽進去,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緊接著,那兩把刷子也隨之摁在了雁憐卿的腳掌上,並開始瘋狂地揮舞起來。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不要!!不要用這個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用刷子!!不要用刷子!!不要用刷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真是可愛的

反應~!”

季晚筱冷笑道,當刷子揮舞起來的那一刻,可愛的雁憐卿幾乎連反抗的餘力都未曾有過!隨著瘙癢的綻放和降臨,難以言喻的巨癢頓時猶如泰山壓頂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雁憐卿的頭頂上!可憐的少女面對這殘忍而瘋狂的壓迫,此刻顯得是多麼地無力,多麼地脆弱!她想忍耐?呵,是的,當然,她當然想忍耐!但她做不到!如果說每個人的身體都有一個敏感固定值,一個地方不怕癢,那麼另一個地方就必然會呈現出難以想象的敏感,那麼此刻,雁憐卿全身的敏感值至少有九成九是集中在了雁憐卿的腳掌上!

雖然這只是一個比喻,一個例子,但我想,這也充分地說明了此刻,雁憐卿的腳掌敏感度究竟已經到了一個怎樣瘋狂的程度!

至少,當刷子摁在了雁憐卿的腳掌上,並開始肆無忌憚地揮舞起來的那一刻,雁憐卿的絕望和瘋狂,是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偽裝和掩飾。

無論是那藏匿著痛苦、絕望意味的歡笑,還是那流露著恐懼、崩潰情緒的瞳仁,無一不是此時此刻雁憐卿最真實的情感流露!

“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我哈哈!!我、我的、我的腳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不能、不能這樣哈哈哈!!不能這樣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哈哈哈刷子!刷子不行!!刷子不能撓哈哈哈!不能這樣刷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腳要壞掉了!!我的腳要崩潰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搖晃的腦袋,肆意揮舞的頭髮,悲愴慘烈的笑顏,都在隨著瘙癢的流入而不斷地通過少女的行為而綻放出來。

面對那對死死地抵在了自己腳掌上的兩把毛刷,絕美的玉足之女可以說是拿它們一點辦法也沒有。那雙修長而美豔的麗腳,此刻顯得是如此地脆弱,如此地不堪一擊,以至於它們甚至無法掙脫拘束,只能如同兩朵盛開的鮮花一般,於季晚筱的眼前盛開、綻放,並任由季晚筱用手中的刷子,對眼前的嫩足,施以著肆無忌憚的殘酷摧殘!

抵在了雁憐卿的腳掌上的刷子們,此刻正在隨著季晚筱的雙手揮舞,而一遍又一遍地於雁憐卿的腳掌上肆無忌憚地摩擦著,那無數根緊貼著雁憐卿的腳掌的雪白刷毛們,更是在這場滑稽而可笑的遊戲裡,奮不顧身地朝著雁憐卿的秀美玉足,發起了殘酷的衝鋒!

刷子們一遍又一遍地揮舞著,那出離的手臂揮舞速度,自然是作用在了這兩把殘忍的刑具上,一時間,那雙揮舞的手臂連帶著刷子以及刷子上的無數刷毛們,竟甩出了殘影,倘若在場有第三者,恐怕完全看不清正在揮舞刷子的季晚筱的動作!而加上季晚筱那嫻熟而殘忍的瘙癢手法,雁憐卿那雙修長的嫩足,不得不在每一秒內體驗來回長達二十遍的刷癢!可想而知,這兩把刷子,究竟對這位玉足之女的腳丫,帶來了怎樣殘酷的刺激!

白嫩的玉腳此刻已然

是成為了一對滑稽的玩物,任由兩把刷子盡情折磨,盡情撓癢,盡情肆虐。瘋狂的刺激已然是隨著兩把刷子的揮舞而無情地席捲了雁憐卿的整雙腳掌,並將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蹂躪得通紅。

“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想!!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我要哈哈哈!!瘋哈哈哈瘋!!瘋掉哈哈哈!!瘋掉了!!我要哈哈哈哈!!我要瘋掉了!!我要瘋掉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紅潤的腳掌上已然是佈滿了雪白的泡沫,而在那瀰漫著迷人香氣的雪白泡沫下所藏匿的,自然是雁憐卿那殷紅的、佈滿了橫七豎八的刷痕的裸足!

那腳掌上的每一道刷痕,都像是一位位證人,在指正著這雙曾讓雁憐卿感到無比榮光、無比自豪的腳丫,此時此刻,究竟遭遇了何等殘忍的磨難!

然而很遺憾,縱使有“證人”“證物”在此也無濟於事,因為這裡可不是大理寺,這裡是雁家封地,這裡也沒有大理寺卿,這裡只有季晚筱,這裡唯一的王法,也只有季晚筱。

而刷癢,也仍在馬不停蹄地持續著,縱使雁憐卿被季晚筱給癢得精神崩潰、髮絲凌亂、兩眼翻白、淚水直流、口水直湧,季晚筱也未曾停下瘋狂揮舞的雙手……直到她感到疲憊,她才匆匆停下手中的活動,而這時候的雁憐卿,則是兩眼無神、歪著腦袋、臉上卻仍舊戴著無助、痛苦而絕望的笑意,整個人的表情變得十分詭異,好似被活活癢死了一般……

但季晚筱直到,這位玉足之女是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癢死的,如果真就這樣,那這雁家也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果不其然,伴隨著手指放在了雁憐卿的鼻子下,脆弱、微乎其微,但切實存在的呼吸,還是被季晚筱所感受到。

她滿意的點點頭,用一盆溫水將雁憐卿腳掌上的泡沫倒掉後,露出來的,自然是一雙通紅的腳掌。

她沒有在乎這件事,看著這雙被自己摧殘得不成模樣的腳丫,季晚筱只是笑笑。

她打開房門,讓兩位侍女走進來,重新為雁憐卿鬆開拘束卻又立刻束縛住她的雙臂後,將其丟在了一張鬆軟,但卻佈滿了枷鎖的床鋪上。

作為雁家大小姐,她有資格享用這份優待。

但作為季晚筱的奴隸,她已然是被剝奪了自由的權利,哪怕在睡眠,她也只能如同後世的精神病人一般,經過裡三層外三層的拘束後,無動於衷地躺在那張鬆軟的大床上,在那充滿了疲憊,但卻不會有任何人打擾的踏實的睡眠下,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而在一夜過後,等待著雁憐卿的,自然是更加瘋狂、殘忍、喪病的癢刑磨難。

屬於她的撓腳心之刑,絕對不會就這樣結束。

相反,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而至於何時能夠得到解放和救贖?

則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