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顯於蛋的狼魂
作者:㹣煌
今年的第一波寒潮幾乎提早了半個多月,毫無準備狼族部落陷入了食物短缺的境地,這樣窘迫的冬季將會對部落生計造成毀滅性打擊。眼下他們便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舉族遷徙,立刻搬到大陸的南邊去,要麼就是奪走同族另一個部落的所有食物來源,這樣也能安穩渡過那段時日,顯然黑白雙方部落都選擇了後者,他們絕對不會以跋山涉水的代價將安定的生活拱手送人。因此二者之間也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衝突,但久久未能分出勝負也讓他們意識到,繼續拖延下去只會同歸於盡而已。
“克山!大家都是聰明人,也應該知道這樣下去沒完沒了,必須得用別的方式解決問題!”
一頭高壯的黑狼厲聲呵斥,他叫穆達爾,是黑狼部落的第一戰士,也是黑狼族眾望所歸派來與白狼部落交涉的唯一人選。他個子極高,哪怕在兩個部落當中挑選也找不到第二個與之相較的人,更別提那渾身的肌肉,曾一拳打斷了蒼天古樹的樹幹,其威名甚至已遠揚至其它種族之中。而站在他面前的便是白狼族的代表克山,他冷哼了一聲,顯然對穆達爾把“聰明人”三個字與他自己畫等號而感到不屑。克山雖然矮了穆達爾一個頭,在白狼族中也並非最為高壯,可他卻習得一手詭異的巫術,其能力之強也不在話下。不過巫術雖強,卻也不好以一敵百,否則他可不會這麼和善地與黑狼部落談判。
“呵,好啊,吾便聽你一計,你若有什麼良策,大可立刻說來聽聽。”
“哼,既然都是代表各自的部落,乾脆咱倆分個高下好了!你應該不會,不同意吧?”穆達爾一臉輕蔑,對方要是同意,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要是不同意,他就能趁機好好羞辱對方,還能借題發揮折磨對方,怎麼想都是非常划算的。而克山既然來了就不存在害怕這一說法,他也想好好陪這個大傢伙玩玩,像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壯獸就很合自己的口味,要奪走最後的食物分配權更是不在話下。而聽到克山同意穆達爾則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他早就想好了下一步的計劃,就等魚兒上鉤了。
“就比比誰先獵到一隻劍齒虎吧,要是覺得做不到可要早點跟老子說,免得到時候賴賬。”穆達爾一臉蔑視地看著克山,劍齒虎是整個森林裡最強大的野獸,普通的戰士就是五個加在一起也難以捕獲,甚至還會被大意反殺。就連自己要想抓到一隻也得費不少功夫,更別提這個白色的小矮子了,他到時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只想認輸,而對待逃兵穆達爾絕對不會手軟,定要讓他嚐嚐自己的“厲害”!
“好啊,吾正愁族民還沒填飽肚子,好給他們吃頓虎肉充飢,你先請吧?”
穆達爾不屑地切了一聲,他還想託大讓對方十分鐘,不過想來也說得通,他急著要自己先走,肯定是已經怕了這次的對決,就讓他躲起來好了,等自己完勝歸來他也跑不到哪去!想著穆達爾便開始動身,如今森林裡獵物稀少,這畜生的警覺性也會更高,速速結束這場鬧劇才是上策。而他也不辜負了自己第一戰士的威名,憑藉經驗便立刻找到了劍齒虎的蹤跡,不過老虎的鼻子很靈,像穆達爾這種渾身充滿了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獸人根本難以掩藏自己,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劍齒虎開始逃
跑,而穆達爾緊隨其後。他的大腿相當粗壯,耐力更是一流,可以保證自己不被劍齒虎甩掉,不過那畜生畢竟比自己多了一雙腿,一時半會要想追上也不太現實,可這時卻突生變故,那劍齒虎像是被什麼東西影響,竟放慢了速度。
穆達爾一鼓作氣跟了上去,誰知竟看見克山騎在了劍齒虎的背上?!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卻真真切切地將這場面收入眼球,那個賤貨肯定是用了不正當的手段,等會一定要將他揭發!至於克山自然是用了點巫術,不過他也沒預料到穆達爾能緊追不捨,在對手的注視之下再使用巫術恐怕也說不過去,他便想到了另一個妙計——只見白狼的身影突然消失,穆達爾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果真不見了他的蹤影,應該是被甩飛了吧!穆達爾大喜,一邊嘲諷白狼的不自量力,一邊乘勝追擊拉近了與劍齒虎的距離。雖然是沒有智慧的畜生,但他也非常清楚獸人是個怎樣的威脅,即便自己為這森林中的王者卻也絲毫不敢大意,不過今天不知怎的竟提前進入了發情期,下體的刺激與燥熱讓他十分不安,否則也不會讓黑狼短時間內就追上來了。
原本還想甩掉背上的那個傢伙,可他卻突然消失不見,其實克山用巫術將自己的身體縮小,然後藉助劍齒虎身上茂盛的毛髮一路盪到了它的襠部,並且最後成功鑽進了這畜生的虎器當中。體型差距如此巨大,加之劍齒虎還在瘋狂逃命,除了略有不適以外根本察覺不到這一切,也難怪這種寒潮來臨前的季節還會突然發情了,克山也只有這麼做才能避免與黑狼發生不必要的衝突,並且手段乾淨利落。那劍齒虎的步伐因為下體傳來的各種不良症狀而變得扭曲起來,眼看著穆達爾已經逼近,它只能奮力一躍跳往一旁的土坡背後,但也就是此時此刻,克山已經撞破了它的虎蛋從裡面跳了出來。一聲淒厲的哀嚎之後,劍齒虎重重地摔在地上不能動彈,而緊隨其後的穆達爾也是一劍斬斷了它的虎頭並高舉過頭頂以示自己的威風。
“哼,你這沒用的東西,現在倒是又跑出來了?看見了嗎?老子贏了!”穆達爾不屑地將虎頭拿到克山面前甩了兩下,鮮血全都潑濺到他白色的皮毛之上。
“吾還真是頭一回見你這般不要臉的,好好看看它的下體,再想想這畜生是怎麼失去行動力的。”克山目光如炬,他清楚急於自保的劍齒虎很輕易就能逃脫穆達爾的追捕,也就意味著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只有自己能贏。
“奶奶的,老子早就料到你會耍賴了,不過沒事,你小子乖乖回去接受懲罰吧!”穆達爾壓根不想理會對方的無賴,伸手就想再抓住克山的脖頸,但卻被對方一掌打開了。
“懶得和你多費口舌,不要妄想試探吾的底線。”克山少有如此耐心的時候,他知道兩個部落派他們出來是尋求解決辦法的,要是出了什麼事等於互相宣戰,他可不想自己的部落受這種苦。但兩人都覺得是自己贏得了比賽的勝利,尤其是穆達爾這樣大大咧咧的粗魯心性更是不可能放克山離開,他一把拽住了對方的肩頭打算採取一點強硬的手段,但克山也不是個好脾氣的,隨即伸出拳頭將他給打了回去。
“不怕死的東西,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
穆達爾被徹底激怒
,他一把將那還在滴血的虎頭往克山身上砸去,卻也只是被隨意躲開,但他緊隨其後衝了上去,使出了自己真正的力量,克山連忙格擋卻不曾想雙方的力量差距竟有些大,被那可怕的衝擊力撞到了一旁,幾乎站不穩身子。不容克山多加思考,這頭野性的黑狼又一次衝了上來,就跟發瘋的公牛一樣蠻橫,他身體的肌肉同時暴漲了起來,面目十分可怖,而克山也是連忙跳到了一旁,險些被這傢伙撞在身上,要不然骨頭都得散成一塊一塊的飛出去不可。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怎麼又不敢跟老子打了?!等會就把你抓起來,讓你嚐嚐被踩在老子腳底的滋味!!”
“別逼吾動真格的。”
克山怒火中燒,手裡已經燃起了巫術的烈焰,但片刻之後卻又消散殆盡,倘若真用巫術將這傢伙打個半死不活,恐怕回頭還是難以交代,大戰依然不可避免,只有真刀真槍用武力將其擊退才有自己獲勝了的說服力。只是雖然巫術能增強自己的體質,卻根本沒有充裕的時間來發揮效果,那頭黑狼必不會給自己以喘息的機會,力量差距如此之大的情況下該如何破局才好?趁著黑狼擺好作戰姿勢的間隙,眼尖的克山恍然注意到了對方的襠部:生得如此雄壯讓他的雄根也十分壯大,即便外面裹著一層兜襠布也掩蓋不住那玩意的形狀,簡直算得上是一個“龐然大物”。雖然正常情況下部落之間不會用攻擊下體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但現在也不算正常情況了罷?
穆達爾再次衝來,而這回克山的注意力便全在對方腹部以下的位置上,裡面藏著的玩意竟會隨著他的跑動而來回甩動,頂出的棒狀凸起在單薄布片的表面上異常明顯,這甚至還只是疲軟的狀態,更不敢想象它的另一個狀態了。這次克山沒有選擇防守,而是一味地躲避從四面八方襲來的拳頭,若是隨便捱到一下恐怕都得躺上三天,好在克山的巫術能提升身體的敏捷程度,這才不至於被一擊斃命。穆達爾眼見對方抱頭鼠竄不敢還手也是變得越發得意,他的招式開始逐漸失去穩重,步伐也隨之邁得更加闊大,克山知道他的回合已經到了:在黑龍雙拳砸向自己頭部的時候,克山靈活地俯下了身子,這樣就能完美地與對方的襠部處於“面對面”的狀態,他把從剛才到現在以來一隻積攢的怒氣匯聚到手中,然後對準那個鼓起的部位發起了猛烈的一擊——
克山只覺得有塊碩大的硬物與拳鋒相撞,但片刻之後那硬物便略有疲軟無法擋住拳頭的攻勢,便從拳頭上方滑了過去,隨後拳骨便撞在兩坨軟肉中央,隔著兜襠布還能感覺到似乎陷到了它們之間。這一切都只發生在瞬間之中,當手臂從穆達爾胯下穿過之際,那個神秘的部位還發出了渾濁不清的撞擊聲,沉悶的動靜揭示了這個既定的事實,而穆達爾甚至還未第一時間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直到數秒過後,一陣刺痛從下體傳出,一路上行傳到了腰側,這是神秘部位神經道路的必經之點,它們匯聚在此隨後將爆發性的痛覺信號傳入了那漆黑的頭顱之中。
“嗷啊!!”
那一瞬間天昏地暗,黑狼的雙腿都成了X字型,但劇痛仍然讓他站不穩腳跟,只能面色慘淡地捂住襠部,隨後跪倒在地把頭都插進了土裡,嘴裡還發出了陣陣嗚嗚
的哀鳴。克山看到這個大傢伙全身顫抖不已,便十分滿意自己的這次出手,雖然做法有些不齒,但他認為黑狼本身更加不齒。為了讓對方認清現實,克山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背上,樣子像極了征服敗者的帝王,不過更讓他感到舒適的一點是:黑狼的背膀十分寬闊,後方的肌肉堅韌有力,呼吸之間會牽動全身的肌肉膨脹起來,在腳底摩擦之後能產生不少的快意。
“真是副不可多得的好軀體啊,可惜腦子不太行。”
克山雖然對黑狼有意,但他並不想浪費太多時間,眼下應該將決鬥的結果告知雙方部落才行,寒潮可不會給他們預留這麼多的時間。但就在他即將轉身走掉的一剎那,一隻有力的爪子扣住了他的腳腕,克山連忙回頭,只見那黑狼灰頭土臉的樣子,卻藏不住對方面孔上擺出的憎惡表情,還略帶些許扭曲。
“你這個賤種,真是會用不少下三濫的手段,連老子引以為傲的雄物都敢亂打,老子饒不了你!!!”
這聲音之中夾雜著不少的狠厲,以及那略帶顫抖的腔調,這下重創顯然給黑狼吃了不小的苦頭,但若換了一般人此刻恐怕還是要倒在原地抽搐才對,他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簡直可怕!克山毫無防備,受到這突然的控制之後也一下子向前倒了下去,隨後穆達爾勉強站直了身體,也順手就抓著克山的腳腕將他拎了起來,局面瞬間扭轉,白狼只能倒掛著感受血液全部堆積在大腦當中的滋味。
“小賤種喜歡玩陰的?這下輪到老子以牙還牙了!”穆達爾滿腔的怒意,還從未有誰敢對他如此不敬,就連黑狼部落的長老都對他客客氣氣,卻被這個毛頭小狼偷襲了自己的“雄關”,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同樣將白狼的雙腳夾進了自己的兩隻胳膊當中,這樣沒有半點借力的位置,對方不可能逃得出自己的控制,而他還能趁此機會掀開對方的襠布。克山不像穆達爾那樣威猛,更不似他那般不拘小節,所以遮羞的位置包裹得更加嚴實,但穆達爾卻很享受這種一層層撕開對方遮羞布的感覺,就像在拆粉絲送給自己的神秘禮物一樣。不過克山對下半身正遭受突破的感覺十分敏銳,但瘋狂地掙扎卻也無濟於事,更糟糕的是,大腦逐漸充血的狀態讓他無法正常釋放巫術,那眩暈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就在最後一層白布即將被揭開的時候,克山猛然間聞到了一股能讓他瞬間清醒的氣味,他這才看清自己所處的位置,面前的竟正好是黑狼兩胯間的縫隙,而剛才正是那飄揚的裹襠布條蹭到了自己的鼻尖。這味道簡直是克山有史以來聞到過最濃重的,哪怕以往部落裡十幾個戰士混在一起洗澡都達不到這種程度,這黑狼體內該是分泌了多少的荷爾蒙激素啊?也難怪他生得如此高大威猛,這樣的實力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只可惜他光長肌肉不長腦子,對待獸人竟像對待獵物那樣隨意,難道不清楚他們會智取嗎?克山沒有放過這大好的機會,自己的雙手還能活動,而象徵著雄性力量的部位就擺在自己的面前,當然需要立刻出手才好了!
克山沒有半分猶豫,他立刻伸出雙手隔著那有些破舊的襠部往裡一抓,果然握住了一根異常粗壯且十分滾燙的肉柱,它還有些疲軟,但克山卻能覺察到那細微的膨脹
過程,說明先前的一擊也讓黑狼產生了些許反應。緊接著克山迅速挪動雙手,便又立刻觸碰到了懸掛在肉柱後方的兩顆巨大肉球,他第一時間竟還沒辦法將其握在手裡,這個恐怖如斯的尺寸比訓練投擲用的石塊還大!穆達爾因卵蛋遭受的重創也沒有第一時間感覺到下體的異樣,可當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克山已經努力將兩顆狼蛋揉在了一起,隨後就像怒拍夏日的煩人蒼蠅一樣用力將兩掌合拍。這對卵睪可果然不是吃素長的,居然硬生生地又將克山的雙手彈開撞在了黑狼的大腿內側,而這次對方的反應幾乎如暴風雨一般襲來——
抓住克山腳腕的力量瞬間鬆懈,他也順勢掉到了地上,而隨著如犬狗一樣嚎哭的聲音傳來,黑狼竟分不清天南地北一樣倒在了克山的身上,隨後便是那無聲的哭訴,黑狼被這一下打得近乎失聲。他也真是夠重的,克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沒能從對方身體下面爬出來,反而是被不斷震動的軀體搞得渾身都有些麻木,不過至少證明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他倆的腹肌互相貼在一起,二者之間的溝壑竟能十分完美地嵌入彼此,所以在黑狼呼吸不斷顫抖之際,克山也能與之“共情”。而白狼的下體則正好被黑狼的兩塊巨大胸肌夾在了一起,那裡不但異常火熱,隨著呼吸起伏的節奏更是相當之快,甚至能通過這樣簡單的觸碰感受到黑狼那強有力的心跳......
雖然於公於私克山都不該在此浪費時間,但不得不說這樣強大的雄性論誰都無法輕易將其拒絕,更因為克山在部落里根本就遇不到穆達爾這樣的極品,所以此刻若存有別的想法實在也是作為一個雄性的本能了吧?何況當克山靜下心來的時候,發現面前這樣的角度居然正好對準了黑狼的襠部,而對他更有利的一點是:他能從遮羞布的底面將黑狼的整個大胯盡收眼底。和他的體色一樣,黑狼那對碩大肥滿的卵蛋也是黑色的,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竟發覺這長滿濃毛的玩意亮得足以反光,多麼完美的天之造物啊!在黑狼一呼一吸的頻率之中,狼卵表面的青筋也會隨之一收一放,整顆卵蛋便會一鬆一緊地輕微甩動著,有時左右兩顆甚至會小幅度碰撞在一起而搖擺起來,當真是世間極品!!
見到這番場景就連一直自詡穩重的克山都有些內心瘙癢,所以他還是做出了這種理論上有些淫亂的舉動:只見白狼伸出雙手,左右開弓各取一邊地在卵蛋上撫摸起來,這手感可真了不得,先前兩次都是隔著破舊的襠布,哪裡能體會到此刻不一樣的質地?狼毛雖濃密但卻柔順,就連由上至下地捋過一遍也絲毫沒有任何阻力,當青筋暴起的時候,一股膨脹的力量感在手中油然而生,更加豐富了狼蛋的紋理與品質。而握在手中托起的分量顯得十分沉重,足以想象內部肥碩的睪丸有多飽滿,還有這燙手的溫度,和剛出鍋的湯碗一樣炙熱,裡面的狼精又是否和濃湯一樣香氣四溢呢?
“真是不可多求的極品,就連吾都欣賞你的性物。”
“你...老子一定要...殺了你...!”
黑狼別說起來反抗克山了,就連說句完整的話都不知要大喘氣幾次,狼蛋蛋受到的致命打擊幾乎讓他喪失了主要肢體的全部力氣,現在就連起身都相當困難。
而被痛擊過的蛋子也更加敏感,現在無論克山做出怎樣的動作,都彷彿是在穆達爾腦袋裡所做的一樣,他的一切感受都被下體所佔據,可偏偏遭受重創之後讓他很難再積攢起任何力氣來,幾乎只能由著克山做這“大不敬”的事情。這樣的結果也只是讓克山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不僅玩弄黑狼的卵蛋,還將“魔爪”伸向了黑狼的命根子處,他的狼根紅潤富有光澤,粗細大小近乎趕得上克山的手腕,此刻狼根已經逐漸挺起,就快達到極限的硬度了。沒想到如此五大三粗的狼漢子,他的雄根卻顯得頗為清秀,實際上穆達爾還是個處,別看他作戰勇猛,卻從未使用過自己的粗棍,甚至連手淫都不曾有過。
這樣的幾番進攻之下,疼痛感又彷彿被不曾有過的快感推翻,黑狼急躁地喘叫起來,還試圖出言阻止克山的危險行為,但他還是連話都說不出來,只一味地高潮迭起。不過畢竟對方塊頭這麼大,一直壓在自己身上也難受得很,克山想著要如何把他從身上弄下來,要是使用巫術可能會誤傷了這件“珍寶”,所以還是得用土辦法才行。他又開始對黑狼最為脆弱的部位展開了調教,經過幾輪的敏感壓力之後,狼卵也變得更光滑飽滿起來,估計裡面沸騰的狼精都迫不及待想要衝出主人的身體吧?他揪住狼蛋的一角,然後用兩根拇指反覆揉捏,不但攪渾了裡面的精液,還捏得內部狼睪丸不斷變形,數不盡的神經糾纏在一起,又被強行扯開......
好像這樣癲狂的舉動終於惹惱了黑狼一樣,他竟然一下子暴怒了起來,不但瞬間就從地上一躍而起,這回更是十分有理智地抓住了克山的上肢,再次將他抓至空中懸起。兩人幾乎是面對面地瞪著對方,克山發現黑狼的面部幾近扭曲,連狼涎都從嘴角當中流出來了不少,想必是被自己玩得欲仙欲死了吧!克山正準備再嘲諷一波,不料黑狼卻收緊了掐住自己脖子的狼爪,一時間竟感覺眼前發黑,馬上要昏死過去了一樣。但克山早有準備,黑狼是學聰明瞭點,懂得控制自己的雙手以防作怪,可自己還有兩條腿可以動啊!他假意掙扎起來,實際是在甩動身體,如此三四個搖擺過後,力量已經足夠發出致命一擊了!克山用餘光掃過黑狼的褲襠,在找準方位之後用力向後蕩了起來,對方只覺得他還是殊死頑抗,卻沒想到下一刻自己的卵蛋好像被摘除了一樣,痛感直擊天靈蓋!!
穆達爾眼前一黑,幾乎完全失去知覺,而身體竟然還僅靠本能蜷曲起來,那對腫到黑中透紅的狼卵就這樣無精打采地掛在一邊,內部彷彿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狼根也隨之流出了黏稠溫熱的液體。克山則是穩穩落地,剛才那一下震得自己的腿都有點麻木,可想而知對黑狼來說是怎樣毀滅性的傷害,沒準下半輩子都再也挺不起雄性的榮耀了吧?雖然這麼做很可惜,但敢在自己面前無禮的下場就是如此,克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裝,隨後返回部落將這些消息一一告知給兩個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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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達爾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的住所裡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但一起床發現下半身還光著,遮羞布已經被白狼弄得稀爛,如果自己是被部落裡的其他人“撿回來”的,那估計全部
落都知道了自己的糗事,往日那威風凜凜的模樣都要被打上慘敗和淫蕩的新標籤了!他不可能忍得下這口氣,勢必要讓白狼付出無比慘痛的代價才行!於是黑狼連忙換上了新的遮羞布,但這個過程中總會難免誤觸自己的下體,隨後便會有一陣陣痠痛感傳來,被對方“羞辱”性器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暗自發狠似的朝一旁啐了口唾沫......
白狼部落外,穆達爾正悄悄接近目的地,此刻天色漸暗,他通體發黑的優勢正好能隱藏在黑夜之中,而他也難得聰明瞭一回,知道克山這樣的角色應該住在中間更豪華的營地裡,要不然光是找到對方都得花掉不少的時間。果然,當他在一處高級營帳外徘徊了一陣之後,他靈敏的嗅覺聞到了那個該死的白狼的氣味,對方就在這裡面!黑狼正打算找辦法潛入進去,不料身後卻有巡邏的戰士發現了他:
“大膽入侵者!竟敢闖我們的領地!”此言一出,周邊的戰士也全都圍了過來,將他圍了個水洩不通,眼見事情敗露,黑狼也是惱羞成怒,當即準備強行突圍。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隔壁部落的第一戰士嗎?被咱們掏了狼蛋子怎麼還敢過來,難道還想再回味一次?哈哈哈哈......”很顯然,他的“光輝”戰績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但就連這樣的小雜碎都敢嘲笑自己,穆達爾頓時火冒三丈。
“敢笑老子?!你們找死!!!”
黑狼猛撲了過去,一拳就幹倒了帶頭嘲笑的白狼戰士,其他人見來者不善便收起了散漫的態度應敵,不過作為最強戰士的穆達爾根本就沒把這些臭魚爛蝦放在眼裡,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放倒一個又一個的對手。但這些人並非全都是傻子,他們知道這個黑不溜秋的傻大個空有蠻力,於是便趁其不備從身後偷襲,再次擊中了黑狼肥碩的下體,這命根子一天之中不知多少次受到了重創,黑狼又慘叫了一聲向前倒下,掙扎了兩下之後又氣虛昏厥了過去......
不知又過了多久,黑狼感覺到腳底傳來莫名的刺痛,這痛感讓他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甚至還忍不住吸著涼氣叫出聲來,他連忙查看刺痛的部位,上面竟爬著一隻“辣蟲”。這是森林裡不常見的毒蟲,身上帶有的毒素能滲透進皮膚當中,如同被針扎一樣難忍,更會持續瘙癢一個多星期,而周圍竟然爬了十幾只這樣的辣蟲,穆達爾嚇得趕緊把它從腳底板上甩了出去。還好肉墊這種部位的神經較少,穆達爾拼命地摩擦了好一會才終於緩解了症狀,他審視四周的環境,儼然一副監獄的模樣,只是兩邊部落都沒多大能力建造完善的監獄體系,所以穆達爾很容易就能破開那扇鏽爛了的鐵門。回想起剛才戰鬥的畫面,穆達爾意識到只靠自己猛衝是非常有難度的,不如返回部落帶上一群戰士再來夜襲,就一定能夠成功!
想到這穆達爾便憑藉靈敏的嗅覺尋找透風的出口,期間下體仍在隱隱作痛,時不時還會泛起瘙癢的感覺,就好像有誰在撫摸這個部位一樣!原本想著自己還身在敵營他便打算忍耐下來,可後面這感覺便越發難忍,他只好嘗試把手伸進胯下撓一撓,可這一撓把黑狼嚇了一大跳:他來回摸索了好幾遍也沒摸到自己的下賤玩意,於是慌忙掀起襠布一看,差點
沒把自己嚇暈過去——自己的狼根和卵子居然根本就不在那裡,那個部位只剩下空曠的毛髮和如同尻穴一樣的溝壑!!大半夜的好像見了鬼一樣,縱使穆達爾身心再怎麼老成也被嚇得尖叫了起來,癱坐在地上渾身一直打顫,直到確認了好幾次以後才認清了現實:自己的命根子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媽的,媽的!!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黑狼也不在理會是否會驚動守衛之類的事情,只是一味地坐在地上嚎叫,還會時不時用拳頭猛砸地面,又或是捶胸頓足地抓狂,發生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任誰也不可能冷靜得下來。但就在他還打算繼續撒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下體部位傳來的異樣,好像是用力過猛牽扯到了,他急忙驚喜地再度看向那個地方,但那裡依然是一片空蕩,可這種感覺卻是真真切切的!他的雄器真的還在!但緊接著他又多麼希望這玩意不在了好,因為他感覺到有隻靈活的手正握住了自己的卵蛋,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地全方位揉搓,黑狼難受得要死卻不知該如何阻止這一切,先前受過的好幾次重擊讓這個部位變得如履薄冰,隨便來個輕微的動靜都會放大十倍傳入腦中。
“氣死...老子了...哦哦......”
黑狼懷疑這要麼就是遇見了鬼打牆,要麼就是做了一個不知道怎麼醒來的噩夢,卵蛋上的感覺總是冰一陣熱一陣的,左右兩邊更是被揉在一起來回旋轉,就像部落里老祭司盤核桃那樣!黑狼的身體也根本控制不住地隨著左右搖擺起來,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折磨,甚至萌生出一頭撞死的想法。黑狼的雙爪仍然本能地在胯下來回掏動,此刻他多麼希望自己平時多抽些時間整點手活,現在也不至於這麼狼狽不堪,但突然一瞬間,他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定是那個該死的白狼在搗鬼!只有他會使這樣的妖法!所以如果自己儘快逃離對方的勢力範圍應該就沒事了吧?黑狼振作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希望能擺脫這噩夢般的處境。
而在另一處裝飾精美的大帳內,白狼克山正悠哉地坐在獸皮沙發上,手中舉著的正是那黑狼壯碩的性器。他早就利用感受到屬於黑狼的陌生氣息闖入,但卻也不打算害其性命,正面遇上了勢必要打個你死我活,不如用這種方式來玩弄他的心智。給狼根套上空間環以後就能從對方身上取下,而不論黑狼逃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斷開連接,除非由克山親手解除空間環的魔力,否則對方的命根子將永遠掌握在自己手中。他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透視魔鏡,看到黑狼竟挺住了卵蛋的揉捏,克山不打算放他離開,於是轉而開始了更加恐怖的折磨。
“賤狗奴,吾會讓你嘗試一下當雄性的快樂。”
克山邪魅一笑,他用魔力偵查過手中的黑狼性器官,發現對方不但沒有性生活,就連手淫都沒做過,此刻不帶他破破處還更待何時呢?看著眼前略顯疲軟的肉根,克山開始了他的操作:只見白狼從後往前地輕撫著狼根,它就會相對應開始跳動起來,再看鏡中的黑狼也憤恨地望向了胯下,那滑稽的模樣和剛開始時的威風勁簡直判若兩人!克山索性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用兩根指頭夾住了狼屌根部,另一隻手也同樣是雙指合力來回捋動,這也讓黑屌不斷膨
脹了起來,指尖能明顯感覺到其不斷擴大的粗度。穆達爾在另一邊已經開始夾著尾巴走路了,他很強這點毋庸置疑,卻也阻擋不了下體的勃起,而這期間伴隨著的陣陣快感也在不斷衝擊著他的內心,讓他變得逐漸躁動起來。
很快狼屌的大小就已經不是兩根指頭所能夾住的了,克山十分直觀地感受到這根肉屌的成長速度,現在也不得不改換成握的手勢才能繼續控制,可這個辦法同樣堅持不了多久。克山意外地發現,原來先前黑狼的勃起程度還根本就沒有達到它的“完全體”形態,如今面前狂跳不止的生殖器竟已和自己的手腕一般粗細,重量更是直追常人的小臂,克山若不費些力氣還根本拿不動這根巨物!可他不僅沒有感到懊惱反而更加興奮起來,也只有這般粗壯的生殖器才配給自己玩弄吧!他調整了一下肉屌的方向,將底座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雙手並用一同握住了肉棒的頂端龜頭部位,隨即便打算向下發力。
狼屌的勃起也讓埋藏在內部的血管浮現了出來,如今其外表面已經不再光滑平整,而是如同地圖上一座座的山脈一樣峰巒疊嶂,當克山雙手下滑的時候便可感受到其所帶來的巨大阻力,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面和狼爪掌心的溝壑互相疊嵌在一起,給黑白兩狼都帶去了不少新的體驗。克山自己偶爾也會釋放一下體內的“元氣”,雖然不得不承認他的狼根並沒有這麼大,但是所需要的手法都是一致的吧,當然力量也需要更大一點。當克山感受到肉屌內血液的流動,以及與黑狼心臟同頻跳動的節奏以後,他的心情也變得更加澎湃,從這時起他就沒有再“手下留情”,用上了平時製作獸骨矛的力氣,而黑狼此刻已經跪倒在地上了。
“哈啊...呃哦!!怎麼會...這麼爽!!!”
穆達爾正用四肢撐地不讓自己倒下去,可那個地方實在...太舒爽了!作為一個雄性,到了這個年紀竟還沒有過房事算是一種悲哀,而第一次的高潮迭起竟是由他人所造成,這就是更大的悲哀了。他的狼尾就和清掃落葉的硬帚一樣在地上瘋狂地剮蹭,激起的石塊全都砸在牆上碎成了粉末,而他的整個身體也正憑空做著“前挺”的動作,可胯下沒有雄器襯托也實在太奇怪了點,殊不知他的肉屌在克山那幾乎甩得淫液四處飛濺。到了這個地步,該有的反應也全部到位,現在他的身體只差跨出最後一道關隘——那就是射精了。這如潮如浪的感覺正不斷撞擊著下腹內部的某處括約肌,黑狼淫蕩的叫聲已經轉變為犬科動物最原始最野性的嘶鳴,整個牢房的走廊都回蕩著這串富有性慾意味的迴音。
克山感覺到手中的性器內部正有股能量在蓄勢待發,原本就十分火熱的肉屌變得更加燙手,他知道對方已經達到了身體的極限,是時候讓這根肉棒爆發出來了!克山改變了姿勢,一手握住了肉屌根部,另一隻手則盡力握住了下垂的兩顆卵蛋,在掌握好節奏之後同時發力,努力地將卵蛋內部貯藏的精華全部向外擠出。穆達爾已經爽得叫不出聲來,全身就剩下挺起腰腹向外噴射的力氣了,可惜如此壯觀的景象他自己卻沒機會看到,反被克山在現場一飽眼福了:只見狼屌好像要炸開了似的劇烈膨脹起來,強大的力量迫使
克山鬆開了手,而後濃白的精流就和火山噴發一樣從馬眼裡迸出。它們噴得到處都是,第一波精柱直接頂在了天花板上,隨後炸開如同下了一場暴雨,現場的所有物品都被淋上了白花花的狼精,克山自己也和掉進了水池一樣渾身溼漉。
射精持續了整整半分多鐘,屋內點著的蠟燭都熄滅了大半,儘管猜測到這樣的結果,但實際的效果仍然超出了克山的預想,現場飄散著濃濃的雄精氣味,這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是最致命的催情劑。而黑狼那裡,他只剩下在地上扭曲身體的力氣了,第一次的射精就弄得如此“隆重”,再強大的身體也經不起這麼糟蹋!他就這樣一直趴了好幾分鐘,腦中全都是模糊不清的記憶,和這個一片狼藉的環境一樣被攪得天翻地覆。他作為身體強壯的狼獸人戰士,性能力也大得離譜,而一直未曾釋放體內精華的結果就是如此,爆發的那一刻超過了身體的極限,但過了這麼久也算緩和了一點,終於有力氣再從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扶著牆壁向外挪動。
克山也沉浸在這淫蕩的地獄之中歡愉無比,他還趁這個空檔打算也給自己爽上一發,不過餘光卻瞥見了魔鏡之中正欲逃走的黑狼,他都還沒玩過癮,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走了?於是便將整個狼屌放在了腳下,用自己的腳爪壓住了兩顆依舊圓滾的狼蛋,不曾想這狼卵子踩上去的感覺竟更加舒爽,克山只需略微晃動一下小腿就可以在上面來回搖擺。而快要摸到出口的黑狼瞬間察覺到不對,自己的下體好像碰到了什麼粗糙無比的東西,而且那東西還在不斷擠壓著卵蛋!瘙癢,癢得簡直受不了!雖然已經接受了狼根消失的事實,可穆達爾出於本能還是不住地用爪子撓向襠部,倒是撓得這片空地也十分難受,而卵蛋與克山腳底肉墊之間的摩擦還在繼續,他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百般的折磨,居然一鼓作氣向外跑去。
克山見狀用力地向下一踩,其中一顆狼蛋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扁了下去,但隨即強大的反彈力量又將他的爪子給頂了回來,這樣一腳下去就連盤布在卵蛋表層的血管都彷彿爆裂了大半,黑狼也突然像是被一塊巨石猛砸了胸口一樣,吐出一口悶氣之後就撲倒在地上。隨後又是直衝天靈蓋的劇痛傳來,那一腳讓黑狼感覺下體像被塞了個炸彈一樣炸開,這回不但雙手觸摸不到蛋蛋,就連那一瞬間都感覺自己的蛋蛋徹底消失了一樣。又是一大股淫水噴出,克山每次加重力度就會踩出不少淫液,就好像這玩意是噴不完的一樣,不過他也擔心持續的高強度折磨容易把這對“寶貝”玩壞,所以便停下觀察黑狼的動作。
不知是不是卵蛋經受了這麼多次攻擊之後變得更加抗揍了,這回黑狼竟沒過多長時間就重新扶著牆壁站了起來,若讓他回去那巫術的力量就會消失,可克山又更想欣賞黑狼在無人之境下的反應,若是控制起來可就沒有意思了。想到這裡,他看了看馬眼還在冒水的狼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它對準了自己的嘴巴,隨後伸出舌頭在其表面舔了起來。這個特殊的觸感讓黑狼一下子就停住了身體的動作,克山的舌頭非常柔軟,與肉棒貼在一起的時候十分清涼舒適,快感也同樣不少,這可比擼屌要來得更加刺激了!
“噢...嘶.
..怎麼這麼爽啊......”
不得不說穆達爾真的十分頑強,哪怕被克山玩弄了這麼多次也還是如此堅挺,這也證明了克山的眼光不錯,當然他的口技也更加不錯,靈活的舌頭在肉屌四周旋轉起舞,將那上面殘留著的液體全部一掃而光。這等素質的雄性所產出的生殖液鹹腥無比,但如此濃重的口感卻只會讓食用者的口腔產生更多的酶,從而使其大腦變得更加興奮,當然荷爾蒙的效果還能讓同性發情,克山也變得愈發貪婪,一個勁地吸食口中的雄物,外面的舔乾淨了就大力猛吸中間的孔洞...穆達爾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身體了一樣,不但尿道內所殘存的液體被盡數吸淨,就連自己的前列腺都彷彿要被這股吸力吸得變形。這期間克山還用餘光查看魔鏡內的情況,穆達爾已經變得淫蕩不堪,不但抬著頭張著嘴,還努力地對著牆壁反覆挺起胯部,雖說此刻他的襠下空空如也,可力量卻隨著空間環傳至克山面前,那對碩大的雄卵便會結結實實地砸在克山的臉上。
“真是個騷貨,看吾是如何榨乾你的精華的!”
克山一隻手各抓住一顆卵球,然後開始發力揉捏起來,依然能感受到內部沉甸甸的分量,估計剛才那一發恐怕也只射了十分之一不到吧!他一邊按壓雄卵內的精袋,一邊十分有節奏地吞吐狼屌,強大的吸力以及從卵蛋內傳出的壓力再次逐漸撬動著黑狼的精關。在這雙重交匯的作用之下,穆達爾又一次頂不住壓力跪在了地上,但即便如此卻還是沒有停止下半身的動作,他的體溫正極速飆升,心跳的頻率也變得更快,被含在克山口中的狼屌也一脹一脹地鼓起,幾乎要把白狼的上下顎給撬開。不過白狼也是厲害,竟頂著這股張力將肉棒的龜頭送進了喉管,利用更加柔軟的部位對黑狼的肉屌發起了“總攻”。他的口中已充斥著濃濃的生殖器的氣味,這氣息刺激他的神經讓他對精液的渴求更加嚴重,而黑狼也還是沒有撐過幾分鐘時間,又一次毫無保留地將體內的雄性精華交託了出去——
“噢噢!爽,好爽......”
第二次仰天長嚎,這回的噴射竟更加猛烈,絲毫不遜第一次的高潮,但由於噴射的位置處在白狼的喉管當中,這巨量的精液便一股腦灌進了克山的胃袋,一時之間他的腹部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難熬的事情,因為穆達爾的狼精實在有些令人回味無窮,而營養如此豐富的食物也讓胃部早早開了消化進程,克山已經能感受到體內巫術力量正在不斷地被填充。當最後一灘狼精流進胃袋之後,穆達爾的龜頭已經腫大了一圈,它更是將克山的喉管都撐起了一個圓球,能清楚看到白狼的脖子也變得十分臃腫,而精疲力竭的穆達爾還在本能地想要拔屌,龜頭被什麼東西嚴實裹住還是會帶來絲絲縷縷的快意,不過它依然就這麼卡著,直到克山感覺體內的力量提升了一個檔次之後,全新的噩夢又接踵而至......
克山沒想到穆達爾射過兩次之後卵蛋內竟還有巨量的精液,大概是身體太過強健以至於能夠迅速生產,偏偏克山喝下狼精之後反倒有了癮性,因為他也沒想到龍精居然能夠加強體內的巫術,當然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
強大的雄性其精液的味道也是最醇正的。這次克山的做法更加激進,他直接利用自己的喉嚨來給黑狼增加快感,一進一出的樣子看起來淫蕩至極,甚至還能通過克山脖頸處的隆起來間接觀察整個過程。若是換作普通人來,估計早就被這巨型狼屌捅得翻白眼了,不過克山卻能調動他體內的巫術魔力將大部分的不適轉變為更能接受的感覺,說白了就是無論他怎麼做都只會感覺到爽快。但另一邊的穆達爾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連翻遭受的重創不說,對處男的他而言還連續狂射了兩次,此刻下體已經是快感與痛感一併傳來,他的腦子已經昏得摸不清東南西北,就算一步步爬也要爬出這個地獄。
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貪婪的克山用盡了各種手段讓穆達爾射了十幾發,而他能射出的精液量也終於縮減了下來,白狼更是喝得肚子圓滾,體內的力量已經到達了從未突破過的極限,他明白像黑狼這樣的存在能為他提供的可遠不止身體上的快樂,且只有他能提供,得想個好辦法把他徹底變為自己的奴隸才行。將狼屌從嘴裡拔出來以後,克山便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由於自己已經吞吃了巨量的精液,不但巫術力量大幅上漲,就連自己的身體素質也提高了不少,他只感覺渾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氣。於是白狼一邊思索一邊將還在鮮活跳動的肉屌夾在胸肌之間的溝壑中摩擦起來,這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夾得黑狼下體痠痛,對此他早就把後槽牙都咬爛了,發誓一定要抓住那頭該死的白狼,為自己今天的慘狀付出代價。
這次便沒射多少出來了,克山想著也該給對方一點恢復的時間才行,可是又不想就這樣放他回去,把玩著手中的狼屌之時,他和那黑洞洞的馬眼互相對視了一下,一下子就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為什麼不進到黑狼的體內,這樣便能和他陽氣最盛的部位零距離接觸了?而且還可以隨時掌握對方的情況,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於是克山正襟危坐,將狼屌穩穩當當地放在了桌上,隨後施展巫術將自己的身體變得和蚯蚓差不多大小,此刻鮮活的肉棒在克山的面前彷彿一座會動的肉山,而不斷開合的馬眼就像對他發出了邀請,既然如此又怎麼能辜負了對方的一片心意呢?
克山將馬眼再略微扒開了一些,隨後頭朝裡向內扎去,雖然可以使用巫術強行擴開黑狼的尿道,但他更享受這個探索的過程。另一邊的黑狼自然也感覺到異物的入侵,但多次的折磨已經讓他變得身心疲憊,也根本就沒心情去想發生了什麼,好在那股讓他射精的力量已經停止,他又有力氣重整旗鼓向外逃去。為了能讓黑狼放鬆警惕,克山已經讓白狼部落的戰士有意避開他的行動軌跡,這樣就能讓他以為自己已經逃脫了掌控,如此一來還會有更棒的事情發生。雖然尿道內窸窣作祟的感覺讓穆達爾內心十分躁動,但他眼見守衛如此鬆懈,便滿腦子只想著快點離開,其餘的便一概都顧不上了。
克山在徹底進入狼屌以後便解除了空間環的魔力,而穆達爾正忙著逃命還未發覺狼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胯下,至於尿道內部則是相當潮溼,並且身體縮小之後克山能聞到十足的雄屌腥味,比吞吃狼精的時候還要濃重許多。但這也是克山想要的效果
,他雖然體內有巫術加持,但也終歸逃不掉雄性的生物定律,強烈的荷爾蒙氣息依然是他的性奮劑,不過雖然受到影響的是克山,但承受結果的卻是穆達爾——在大腦充斥著興奮感以後,克山的前進道路也變得更加“活躍”起來,他時不時就會猛烈地摩擦身旁的尿道壁,或是用拳頭將各個凸起的部位狠狠砸癟,原因是這些東西阻礙了自己的前進。而黑狼在這過程當中幾乎每次都會爽得想要叫出來,可擔心被白狼部落發現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吻部,好在這種痛感和之前的相比倒也算不上什麼。
黑狼歸家心切,一路上根本不敢停留,擔心節外生枝起了什麼變故,而下體隱約的脹痛他自然也沒放在心裡,其實那只是因為克山在尿道內爬行的姿勢有些消耗體力,所以他的動作才漸漸小了下來,不過穆達爾卻覺得這是因為自己逐漸離開了那個白狼巫師的控制範圍。黑狼一口氣跑回了自己的部落當中,他的手下瞧見這副落魄的模樣也不敢說些什麼,都看見穆達爾胯下那凌亂的樣子便知道,這個傢伙又在外面被人戲弄了。一瘸一拐地撞進自己的營帳後便如釋重負一般癱坐在獸皮沙發上,不過這樣的坐姿卻能讓黑狼明顯感覺到下體的存在,他慌忙掀開自己的屌簾,果真看到那傷痕累累的老二正耷拉在下面。黑狼這才笑了出來,轉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打算痛飲一番,可酒杯裡面空空如也,這下徹底點燃了穆達爾積壓已久的怒火:
“孃的來人!老子的酒去哪了?!”黑狼怒砸木桌,可憐的桌子當即散架成一堆木棍嘩啦啦地掉在了地上,隨後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一個小士兵,低著頭也不敢說話,但他這面向的角度卻正好瞅見了第一勇士的私處,一時竟沒忍住發出了點聲音。
“喜歡看老子的雞巴?!那個賤貨竟敢戲耍老子,連你都敢嘲笑老子是吧?!”黑狼暴起,揪住士兵的胸口就把他拽了起來,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士兵慌忙認錯,可黑狼此時的憤怒已經無法被平息下來了。
“好,都喜歡老子的大雞巴是吧?你,用嘴給老子把雞巴清理乾淨!!”黑狼往後一躺,又把屌簾一掀,肥美的肉腸便完完全全又展現了出來,那士兵比克山見識更短淺,瞧見這麼極品的黑屌連眼睛都瞪直了。而克山此時已經爬到了尿道內的一處括約肌門口,那就是俗稱精關的地方,再往裡便是雄性的感受器官前列腺了,只是沒想到這黑狼射了幾十發以後精關還如此地穩固,找不到一點繼續前進的可能。外面的士兵已經顫顫巍巍地將手搭在了狼屌之上,火熱的觸感讓他幾度渾身發抖,第一戰士的這玩意和平日裡用的槍棍都一般粗細,真要活活把他嚇死才對!當舌尖與狼屌相互接觸的剎那,一股濃烈的鹹辣味道在舌頭上蔓延開來,可憐的士兵頓時眼淚都被嗆了出來,趴到一旁咳嗽個不止——他的屌玩意好辛辣!!!
“沒用的東西,連白狼部落的那個賤貨都比不過,老子要你幹什麼使?!給老子繼續!”
穆達爾把從克山那裡所受的氣全部撒在了眼前這個士兵的身上,而他們所說的話自然也被黑狼尿道里的克山聽了個仔細,沒想到私底下竟敢如此辱罵自己,看來是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了。外面士兵已經被黑狼強行按在了自己的襠部
,狼屌也已在對方的口中飛舞起來,他被捅得嗓子眼都快腫了起來,拼命想要逃離卻無可奈何,但此時克山已經掄起了他的拳頭,對準了精關括約肌的正中央縫隙狠狠地捶了上去。這一下的刺激讓穆達爾的下半身幾乎都彈了起來,半疲軟狀態的狼屌又瞬間充血挺立,差點把那士兵的喉嚨都給洞穿,但這傢伙嗓子眼小,黑狼的龜頭都卡在了裡面,那是拔也拔不出來。
“你他娘在搞什麼鬼?!”
穆達爾把體內傳出的刺激感受歸結為士兵的操作不當,可但凡帶上腦子想一想都不至於得出如此離譜的結論,可他畢竟頭腦簡單,便愈發過分地按住士兵的頭顱往自己襠下壓去。克山見一拳的效果不佳,便再次蓄力打算來上第二拳,這回他便後退一步,借用向前衝擊的力量對著那括約肌正中央的肉縫又重重地捶了一拳。這一拳下去果然十分奏效,克山的拳頭包括手臂都直接捅進了縫中,原本嚴絲合縫的括約肌也敞開了一道較大的縫隙,克山能清楚地看見裡面蠕動的巨大腺體。至於穆達爾又被這一下刺激爽得龜頭劇烈膨脹,把對方的整個脖子都撐大了一圈,那士兵也是生無可戀,只能任由強烈的雄性氣味麻痺自己的神經。
“媽的,那個淫賤的東西,搞得老子下體現在脹脹的......”黑狼揉向內部酸脹的部位,那陣陣的刺激感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你敢對吾出言不遜,接下來會有更慘烈的懲罰在等你!”克山無法容忍其他人對自己的羞辱,看著已經漸漸鬆動的精關,他決定一鼓作氣衝入其中。
“誰在說話?竟敢偷窺老子?!”
穆達爾左顧右盼,那聲音像是就是眼前發出來的一樣,但顯然不是面前的這個士兵發出來的,而且聽起來貌似就是那個白狼的聲音,難道他跟蹤自己回來了?正這麼想著,腹部又是傳來一陣酸爽,這次更加劇烈,搞得黑狼沒忍住在士兵面前發出了一聲嬌喘,他還以為是這個士兵搞的什麼鬼,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臉上。可憐士兵萬分掙扎也不能掙脫喉管中的巨龜,被這充滿力道的一巴掌拍得眼冒金星,卻又不敢有任何反擊的想法,他怕自己的性命只在穆達爾一念之間就消散殆盡了。克山那邊已經突破了精關的阻礙跌進了黑狼的前列腺當中,這裡的整個環境都在運動,沒有一處肉壁不在反覆蠕動,就連自己身下的軟肉都在不停地前後翻滾,當真是來到了一處寶地!
“剛才罵吾罵得應該很爽吧?現在讓你嚐嚐更爽的。”克山在穆達爾的前列腺中跑了起來,柔軟的肉壁不足以給予他太多的借力點,所以腳爪每次都會深深地陷進腺體當中,面對腹部突然傳來的強烈快感黑狼也是猝不及防,甚至還沒來得及喘叫出來狼屌就已經上下狂甩了起來。他更是爽到弓起了背,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腹肌,卻絲毫沒有緩解的作用。
“媽的!!原來你在老子肚子裡?!”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遲鈍啊,居然現在才發現?那就讓吾幫你訓練一下靈敏度吧!”
“你他媽要幹什麼?!”
克山沒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做出了回答,他向後衝刺直到撞上了後面的肉壁,光是這一下就讓狼屌噴了不是淫水出來,隨後藉助肉壁那巨大的反彈力量飛了出去,一招強有力的“掃堂腿”結
結實實地抽在了另一邊的肉壁之上。如此狠辣的招式將肉壁打得深陷了進去,然後像石子投入水中一樣,整個腺體猶如波浪似的盪漾開來。雖然兩狼的體型差距有如天壤之別,可這一腳的力量卻好像被放大數百倍,導致黑狼因為劇痛和劇爽彈了起來,狼屌也因這股力量從士兵的口中“啵”的一聲拔了出來。黑狼又是以蜷曲的姿勢跪趴在地上,比起先前只是對他進行體外刺激來說,直接對體內腺體的攻擊更加銷魂,他竟又有了一股射精的衝動。
“哼...哈...你也不過如此啊?!老子...連之前的折磨都挺過來了...還怕你這賤種耍的陰招啊?!既然你找死鑽到老子屌裡,也不用費什麼功夫接近你了,就這點力道還不夠老子爽的呢,你就等著被老子的濃精淹死吧!!”
黑狼是咬著牙斷斷續續地說出了這番話,對於白狼在體內作怪倒也不至於承受不住,大不了再爽射上幾發好了,還得感謝他幫自己體驗這雄性獨有的快樂呢?何況他膽敢鑽到自己的狼器裡面,那就不可能把他給放出來了,最後一切還不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如此想著黑狼便笑了出來,重新鉚足了勁又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坐回獸皮沙發之上,這點爽痛和曾經的地獄式訓練相比簡直九牛一毛,等那賤貨白狼沒力氣了,就該輪到自己折磨一下對方了。不過穆達爾明顯低估了白狼的能力和野心,他對這種只是以折磨為主的做法並沒有多少興趣,他的真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進入黑狼體內的最深處,那個狼族生命的發源地。
果然,當克山使用巫術一點點撐開穆達爾的輸精管時他才感覺到極不對勁,體內竟好像有一股正在射精時才會有的快感?他張著嘴劇烈地呼吸,以為自己又要狠狠地射上一炮,可卻意外地發現空有感覺不見精液,而後又體會到某個東西在輸精管內爬行的刺激感。這恐怕是雄性特有的危機意識,穆達爾當即在自己的體外尋找起來,果然看見那個正不斷向下移動的鼓包,他打算給克山一點教訓,便伸出爪子按住了鼓包。怎料這麼做非但沒有成功阻止對方,強大的壓迫力量還把輸精管按得變形,劇痛迫使他又迅速鬆開了指頭,這下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那鼓包最終下滑到穆達爾襠部最底層的部位,而此刻刺激感也來到了最強烈的程度,那名士兵一言不發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其實他的喉嚨早就發不出任何聲音來了,只見那個明顯的鼓起滑到了身體與狼卵蛋之間相連的地方,隨後一點一點地進入那兩顆圓球中間。
當白狼墜落在卵蛋內部的時候,黑狼蛋蛋也產生了一個並不明顯的下垂,然後因為彈性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但光是這一下就足以讓穆達爾的狼爪都緊緊地摳在了一起,冷汗也不住地從額頭上直冒出來:光是這一下的爽感就讓自己好像飄到了仙境一樣,全身都軟到沒有力氣,像一坨爛泥一樣癱在沙發上。這一幕看得那士兵都心潮澎湃起來,胯下的小玩意也不自覺就硬了起來,不過真正感到快活的還得是克山才對,在這個狼精的發源之地,他甚至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感受到體內巫術力量的緩慢增長,如今下半身已經完全浸入精潭之中,身體和內心都變得更加燥熱了起來。
“你這賤
種居然...還進到老子蛋裡去了...哈哈,真不愧是個十足的賤種啊,是想成為老子的狼種嗎?!”
“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然你看看誰才是賤種!”
克山勃然大怒,他稍加環顧了一下四周,整個空間都是一片赤紅,正中央的兩顆巨大的白色狼睪擠在一起,和自己一樣浸泡在精潭之中,就先讓他嚐嚐蛋疼的滋味吧——蛋裡面疼!白狼朝自己拳頭上哈了口氣,然後用適中的力度砸在了睪丸表面的凹陷處,他還不想把這玩意打得產不了精。當二者相互接觸的剎那,穆達爾甚至還未反應過來,一小股狼精就從馬眼裡噴射而出,他的狼屌更是猛地朝天指著,隨後那彷彿死亡一樣觸動全身的痛感從下體瀰漫開來。
“呃啊!!!”
穆達爾一口氣差點沒有喘上來,卵蛋內鑽心的疼痛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蜷曲在沙發上死死捂住下體的模樣簡直讓人看了過癮,而他沒多久又滾到了地上,期間不斷地原地翻滾。卵蛋內已經是一陣天翻地覆,精浪如海嘯一樣席捲而來,但克山非但沒有畏懼還對其迎面相撞,然後就不知被捲到什麼地方去了。此刻,白狼已經沉到了精潭底部,最新鮮的狼精從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灌進了體內,這種力量爆滿的感覺讓他連狼屌都硬勃了起來。不過克山突然想到,一直給這黑狼射精,自己都沒怎麼發洩過,也該輪到自己好好爽一把才行了。望著頭頂無數根源源不斷產出狼精的肉管,克山決定把自己的精華注入到其中。
黑狼此時又只剩下喘息的力氣了,一想到自己的醜態竟被這個不起眼的小士兵都給看見,他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當然真正憤怒的事情還是白狼在自己的卵蛋子裡亂來,他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還不等黑狼出言打算談和的時候,克山就已經抱起了面前的一根肥碩的肉管,整根管道還在不停地蠕動,裡面的狼精也在涓涓而下,克山邪魅一笑,當即用內力挺起了狼根,對準肉管的開口就頂了進去。黑狼的瞳孔都瞬間收縮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和被一根針扎到蛋蛋一樣難忍,但克山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當即使出了下半身的全部力量抽插起來。整個狼蛋內部溫度都非常高,而這種產精的卵管更是熱得發燙,克山對於這種狼屌像是架在火堆上炙烤的感覺十分享受,非但沒有半分疲憊,反而速度越來越快......
“你的蛋裡可有不少吾所中意的肉便器啊哈哈哈~”
“老子...乾死你......哦哦......”
克山爽得大汗淋漓,而穆達爾則被捅得全身都沒力氣,就連在地上爬行都成了一件難事,白狼的每一次深入都會讓穆達爾的整個身體像擱淺的魚一樣前挺一下。沒見過世面的小士兵只看到偉大的第一戰士趴在地上,而他胯下的巨卵居然會一跳一跳地抽搐著,看著十分觸目驚心,至於黑狼的狼屌早就射了一灘又一灘的濃精,現場完全可以用“精流成河”來形容。克山本來還想再多玩一會,可黑狼的性能力似乎過於強大了些,他在這種環境與狀態之下僅僅幾個回合就達到了高潮。但既然如此那便順水推舟好了,白狼仰頭咆哮起來,緊接著就射了粗來出來,而狼精則全部都倒灌進肉管深處,和黑狼產精的發源地混在了一起。
穆達
爾似乎完全能感受到下體內部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這樣天大的恥辱他絕對無法接受,口中喃喃唾罵著可惡的白狼,還想站起身往蛋裡注射一點藥物,但他的小心思早被克山給感知到了。為了一招將對方徹底制服,白狼在手中凝聚出一股巫術火焰,掌握好力道之後在狼蛋內點燃了起來。那士兵只聽見“噗”的一聲細微的爆炸響聲,就見黑狼白眼一翻昏死過去,順帶把自己也給砸暈......
————
再醒來的時候,只見一頭白狼端坐在王座之上,下面跪著的正是偉大的第一戰士穆達爾,他的眼中只剩下臣服,再也見不到一點反抗的痕跡,見此情形士兵也只好跪在一旁靜觀其變。可就在這時白狼竟抬起了腿,露出了他粗糙且健碩的腳底,隨後便將腳爪擺在了黑狼的面前,而黑狼竟一點都不知羞恥,抱住白狼的大腳就舔了起來?!這一幕看得那位士兵不知所措,往日裡一向狂妄自大的穆達爾今天居然會幹出這麼丟臉的事情,而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白狼看在眼裡,不過白狼對他沒有什麼想法,反倒露出一副“你給我好好看著”的表情。
“怎麼樣,吾的腳爪味道可好?”
“斯哈!主人的腳真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了!”
黑狼一邊搖著尾巴一邊乖巧地像只小狗似的,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白狼的腳底板,不但整個腳面都舔過去,就連肉墊連接處和趾縫中間也不放過。作為同樣強大的狼族雄獸,白狼的腳爪有一股十分獨特的氣味,足以徹底掩蓋狼族行動時所滲透出的汗臭味,反而還能聞到一股泥土與草地附著在其表面的氣息。作為白狼最忠實的性奴,這些來自白狼克山身上的氣味是他一切動力的來源,有時甚至能成為一種特殊的榮幸,賦予自己內心無上的榮耀。而有時,自己也需要上貢最珍貴的精華給白狼主人,包括但不限於直接跪射給他,亦或是用自己作
為雄性最引以為豪的部位來承載狼主的身體。儘管有時卵蛋會疼痛無比,但這正是自己作為性奴存在的價值,而他只需要就這樣跪著,或是舔食主人的腳底,或是努力挺起自己的“狼魂”,讓主人在自己神聖又低賤的狼卵子裡,盡情探索。
後來沒過多久,兩個部落就徹底合併了,新的統治者是一個看上去並不起眼的白狼,有人說他是用巫術控制了曾經偉大的戰士,其實穆達爾自己心裡十分清楚:這是真正的臣服,而它必須發自內心。也許就是這樣的思想,才足以讓這個族群渡過悄然而至的寒潮吧?
2023.11.5
by 㹣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