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紺海組深夜幽會酒醉後希兒被布洛妮婭撓癢開發然後大做特做這件事

關於紺海組深夜幽會酒醉後希兒被布洛妮婭撓癢開發然後大做特做這件事

作者:PepperGum

鉚釘鎮凌晨時分的寂靜已經達到了能聽見鞋跟叩擊路面的回聲的地步。斗篷下的少女望向為數不多還無謂地亮著的街燈——凝滯而潮溼的空氣中漂浮著若隱若現的薄霧。

她在地圖上再次確認,用指節輕輕敲響了面前的木門。

三下,兩下,三下。門早已準備好似的向內打開一半。短暫的停頓後,她被以極快的速度拽了進去。

"真是的,希兒。你還是這樣......粗魯……能現在找到你這個地方來的,除了我沒有別人。"

布洛妮婭揭下斗篷的帽子,捋平手套上的皺痕。佯裝嗔怪時的停頓說明她不諳此道。

“真抱歉,看來我還是沒學會上層區的那一套禮數,請不要怪罪。”在背後摟著她的希兒摸索著將布洛妮婭胸前的斗篷釦子解下,將精美的絨面布料搭在門邊的粗糙木椅上,語氣如同桌上擺著的梅子幹甜糕一樣酸甜而充滿彈性。“這下委屈你……還有這斗篷了。”

布洛妮婭環顧著小屋的陳設,猜想身後的希兒說這話時憋著壞笑的表情。加熱器的溫度被調到很高,柔和的橙色懶洋洋地鋪撒在深色系的傢俱上。但要說最吸引她的還是那張鋪著厚厚皮草的大床——長而蓬鬆的絨毛在光影中呈現半透質地的金黃,流露著赤裸而強烈的的性暗示。

沒有哪個在寒夜裡糟糕的道路上走了近一個小時的人能抗拒飛撲上去的衝動。

礙於大守護者的身份,或者說平日時刻端著的那套舉止規範的慣性,布洛妮婭選擇先讚美了希兒的品味,然後坐在了同樣披有柔軟毛皮的扶手椅上。

“不錯吧!在上層區待過一陣,應該也是有所收穫。”跟隨希兒驕傲的眼神,布洛妮婭發現了一本當季家居指南,從裝幀來判斷顯然是嶄新的上層出版。

“您現在可是大忙人,這都快幾個月了才見上一面……我搬到這裡以後你還是第一次來吧?”希兒從櫥櫃裡取出包裝嚴實的一個酒瓶。“似乎也只有你的情報官小姐上週來下層探查的時候來拜訪過了,這酒正是她送我的。據說是貝洛伯格買不到的珍品,釀造的原料叫……”她拆開封裝,略顯笨拙地搗鼓著瓶塞。

“葡萄。雖然這種原料早已絕跡了,我也沒見過。這個塞子是要用專用的工具開的。”布洛妮婭摸出一把結構複雜的小刀,熟練地開了瓶。希兒只得裝作不屑地吐了吐舌頭,取來兩個玻璃杯。

布洛妮婭搖晃著酒杯,與希兒一起讓那玫紅色的歡愉——伴著說笑與貝洛伯格紅腸——一次次地在琥珀色的溫柔中恣意流淌。從銀鬃鐵衛的裂界奇遇到磐巖鎮小吃攤聽來的八卦,再到娜塔莎為某個調皮的孩子縫過的每一處傷口,如屋內橙色光芒一般起伏跳動著的話題逐漸溶解著麻木的外殼。酒瓶幾乎見底的時候,世界只剩酸甜輕盈的虛無,以及閃耀著可口的金黃色的彼此。

希兒提起了她與我第一次去演唱會……她要吻我。布洛妮婭用酒杯撥開眼前跳動的絲縷,凝視情人那對漂浮在笑意之中的眼眸。

“我知道……在後臺的那個隔間……”柔軟的音節似乎隨著她的心跳緩緩流出嘴唇。

她一定是要吻我了,一如當時的瘋狂——臨時搭建的後臺牆壁非常薄,她將我按上去的時候,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既是本能的驚嚇與不安,也

是敗給了那熱烈而急切,刺激到令人失神的攻勢。

布洛妮婭搖晃著站起身,難以忍耐的悶熱讓一切都伴隨著明亮的焰浪顫動起來。在她伸出手去夠自己的衣襟之前,激烈的擁抱,伴隨著熟悉而熾熱的桃子氣息,已經迅速地撲來。

她躺倒在床上,半睜著眼睛。任憑蓬鬆的羊絨與希兒垂下的髮絲將世界浸沒。朦朧的光影交替之中,布洛妮婭感覺這處溫柔的漩渦正將自己卷得越來越深,而所有漫延的思緒都飄浮著融化在了朦朧的橘黃色光束之中。

十根手指柔軟地打斷了流淌的蜜糖。布洛妮婭感覺腰身似乎由於這開玩笑似的的一次輕輕揉捏變得酥軟無力。她不捨般地再次輕輕吮吸了那水潤的唇瓣,將二人從窒息般的激情中暫時拉回現實。她喘息著扭過頭,安靜地欣賞身旁飽滿的胸脯一起一落。

她回憶起與希兒的第一次。那個在外凌厲果決的希兒,在提出要求的時候卻是硬裝成熟的羞澀。她的臉頰燒得通紅,以顫抖的強勢語氣說著“我想要你”,然後僵硬地將布洛妮婭捂著下裝的雙手撥開。

真是可愛,她想。雖然每次的劇情都是以希兒繳械投降,順從擺佈作為結局,但這次布洛妮婭發現了新的手段來征服這個只會嘴硬的天然呆。

不妨一試。布洛妮婭暗笑著抓住了在身上胡亂摸索著,嘗試扯開衣服的手——它的主人正在尋找這次進攻的藉口,而“你差點把我憋死了”的確是個蹩腳的理由。她緩緩坐起身,散開頭髮,將上身脫的一絲不掛。

希兒只是安靜地躺在床上,迷離的眼神中閃爍著著大守護者平日裡盡力遮蓋的誘人曲線。她的確醉的不輕,當布洛妮婭一件一件地從熾熱的身體上剝去她的衣服時,只有象徵性的微弱掙扎,以及聽不清楚的可愛抗議。

精彩的劇情少不了轉折,為此,布洛妮婭選擇了熟悉的開始。她俯下身子,胸口傳來細膩的柔軟。在興奮的戰慄中,她含住了那對甜美的嘴唇,醇香的暖流再一次在親暱的臉頰之間徘徊。

不比上回的激烈澎湃,這次的吻綿長而細膩。布洛妮婭認真地用嘴唇與舌頭探索和安撫著每一處角落——從上,到下,再到很下。溼滑的花瓣被緩慢而細緻地舔舐著,但每次當身下的希兒在快感中呻吟和顫抖時,布洛妮婭卻使壞般的給予恰到好處的暫停。

“切,你……你這個……壞蛋。”希兒無力地嗔怪著。布洛妮婭從溼潤黏膩的雙腿之間收回了舌頭,晶瑩的液體不捨般的扯出了絲縷。她舔了舔嘴角的凌亂,狡黠地一笑。

“那看來你還是把壞蛋想的太溫柔了。”話音未落,布洛妮婭已經撲在了希兒身上,將頭埋在她的脖頸之間,深深吸著希兒髮間獨有的芬芳,雙手則是迅速地鑽進了她光滑的腋下,十指輪番展開了猛烈的侵略。

希兒如同受驚的貓咪一般尖叫。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反抗,讓上面的布洛妮婭幾乎被整個拋起。布洛妮婭卻毫不手軟,一邊加快了速度,一邊在希兒的耳朵下方尋找到了一塊最為柔嫩的凹陷,激烈地吮吸著。尖叫很快混入了含糊不清的笑聲,還有偶爾數下短促的呻吟。直到身下的魚兒蹦躂得越來越慢,好心的布洛妮婭才勉強將手滑向了希兒的肋骨。

“哈啊……嗚……好癢……不要這——誒欸?!”

不知何時

布洛妮婭已經騎在了希兒的腿上,而兩肋的魔爪也終於開始了新的動作。無論是抓撓,輕戳還是撫弄,希兒總是能奉上恰到好處的尖笑。然而,正當布洛妮婭欣賞受害者那窘迫卻興奮的表情時,腰間一陣觸電般的劇癢讓她幾乎脫了力。

“大守護者命令你放下武器投降。”在確認希兒的手腕被腰帶結實束縛,壓在身下後,布洛妮婭壞笑著用手指彈了一下面前飽滿的胸脯。“可惡啊……”希兒嘟囔著,臉上的紅暈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布洛妮婭只是用指尖輕輕在乳頭周圍划著小圈,時不時在挺立的小豆上戳弄數下,希兒就已經按耐不住洶湧的快感,一連串似輕笑似悶哼的嬌喘從唇間流出。“嗚……哈啊……不行……”她每一次嬌媚的求饒只會讓布洛妮婭變本加厲,直到發尖,手指和唇舌已經不能再使希兒的欲求繼續高漲——當布洛妮婭鬆開輕輕齧咬著的乳頭時,她們下身附近的的毛絨床單已經幾乎被完全浸潤,粘成了一片。

“布洛妮婭,我......我受不了了......求你...嗯......”

真是經典的服軟方式,布洛妮婭想。不過根據過往的經驗,這次算是堅持時間最短的了,看來撓癢的確是征服這隻小野貓的最快手段。雖然希兒張開的雙腿明示這最迫切的需求,可玩性大發的布洛妮婭不會放過最脆弱的腰肢。“求我的話,可是要有誠意的哦~”兇猛的揉捏讓希兒身軀的扭動幅度之大使得布洛妮婭感覺自己快被掀下床去。尖叫和含混不清的字眼達到了她從未聽過的程度,簡直就彷彿每次手指的擠壓都按到了希兒最敏感的開關。當聲音嘶啞,面色潮紅的希兒好不容易在襲擊的間隔中拼湊出一句破碎的哀求後,無情的折磨才算告一段落。

“真的,那麼想要嗎~”布洛妮婭把手按在溼潤而飽滿的花蕊上,調皮地揉動著。

仍未從窒息般的癢感中恢復過來的希兒只能微弱地點點頭。

“那麼,我這就代表大守護者的意志,把手指戳進你的——”

“嗚!!!————”

伴隨著手指在希兒體內不斷的摸索前進,布洛妮婭又將臉埋進了那對飽滿的胸部。由於剛才的掙扎,這裡已經蒙上了細密的汗珠,而布洛妮婭則是伴著不遠處咕啾咕啾的水聲,溫柔地用舌尖收集著它們,左手則是捏著門戶洞開的脅下,不時懲罰一下不老實的掙扎嘗試。

隨著右手手指的按壓和搓揉,布洛妮婭可以感覺到身下希兒的情慾正在快速的沸騰。很多不屬於希兒的詞彙在不經意間伴隨著下身的汁水流淌了出來,而嬌嫩的呻吟之間的間隔已經越來越短。

只差臨門一腳,這次布洛妮婭沒有為難希兒。在左手一次猛烈的揉捏和右手在深處的摳弄,讓這次的尖叫無限地延長了起來。

“不行了……啊啊————唔嗯?!……”布洛妮婭準時地用嘴唇接住了這聲絕頂時,如同下體的愛液一般噴濺而出的美味呻吟。

又是一個綿長而黏膩的吻。布洛妮婭尤其鍾愛希兒下唇的彈嫩,於是毫無顧忌地將它一遍又一遍地用津液覆蓋。她接著鬆開那對疲憊的嘴唇,貪婪地嗅聞著縈繞在希兒身上新鮮水果般的香氣,用鼻尖在她身體的各處劃刻著愛意的符號。逐漸溫熱的下身讓布洛妮婭也情不自禁地退下了褲襪和內

衣,將二人最柔嫩的部位貼在了一起。

“這次,還是我贏了哦。”她抬起希兒的左腿,喘息著將下身貼在一起,輕柔地摩擦起來,抱著腿的手則緩緩在光滑的足底撫摸,若有若無的酥癢引來陣陣有氣無力的輕笑與嬌喘。“乖乖……嗯啊…被我幹吧……”雙重刺激讓希兒的胸口再次變得滾燙,飽滿的大腿隨著布洛妮婭的每次進攻在快感中不住顫抖。

出乎布洛妮婭意料的是,在希兒腳心的一次最不普通不過的抓撓,竟讓她毫無徵兆地達到了頂峰,然而下身感受到的猛烈暖流顯示這次沉默之中的高潮效果更甚,以至於希兒幾乎癱軟了下去,對摩挲和撓癢沒有了反應。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希兒紅著臉,喘息著支撐起身子,語氣間不乏愧疚。

“沒關係,希兒。”布洛妮婭將希兒擁進懷裡,用臉頰梳理她凌亂的紫色長髮。“今晚能有你陪伴,我已經……嗯啊……”

希兒默默地將頭從布洛妮婭胸口滑了下去,第一下的吮吸就已經讓布洛妮婭幾乎暈眩,失去了除了喘息以外的任何語言,只能用手指穿進希兒的頭髮,渴求著將她的腦袋牢牢抱在身前。希兒找到了從微微鬆開的大腿間抬起頭的機會,她望著布洛妮婭眼中漫溢的色慾,獻出溫柔的微笑,然後熟練的將手指伸進自己沾滿了布洛妮婭液體的嘴唇,在獲得了足夠的潤滑之後,溫柔地將它們探進了早已飽滿的花瓣之間。

布洛妮婭不記得自己最後到底去了多少次——如果可能的話,她高潮時雙眼大概已經上翻了到了嚇人的程度,而自己的雙腳也由於希兒的親吻與愛撫在火光下變成了晶瑩剔透的蜜糖。當她努力的分開眼皮的時候,已是天亮前的二十分鐘。她靜靜地望著眼酣睡的希兒,撫摸著身旁床單上溼潤的皮毛。

布洛妮婭湊上去擁抱了希兒,在一瞬間感覺自己如同所謂的葡萄一般淚水充盈。

P.S:

本文是一時起意的練筆。因為作者沒有瑟瑟過所以不知道如何寫瑟瑟。於是看了很多瑟瑟然後嘗試在看完豬跑後描述豬肉的味道,性愛的細節上若有不實請不用包涵,煩請狠狠指出並嘲笑作者的處子身份。

原定的題目是《瞬息歡愉》。既然是為了瑟瑟所以要起p站特色瑟瑟標題。

P.P.S:

本來寫到一半感覺太難想擺爛了但是我還是堅持寫完了我不錯吧但是我之前已經請教過chatgpt了雖然gpt老師給的劇情很俗套但是我還是挺喜歡其中的一句話的於是我把它粘貼在下面

“人生中歡愉短暫,但在這短暫的時光裡,她們得到了彼此。這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