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場!此乃噬光之夜!
作者:終名#我是超級兔兔王耶耶耶
【他們給了我很多稱呼。】
【夜幕屠戮者,紅煌飛星,黑疾風,暴虐王二世......】
【但是隻有我自己知道。】
【我是什麼樣的...怪物。】
陽光明媚,天氣晴朗,卡西米爾聲名顯赫的臨光家內,家裡最小的孩子瑪莉婭·臨光——也可以稱呼其代號:瑕光——此時一個人在家中,興致勃勃地穿上了一身銀白色的騎士鎧甲(ps:精二那一身)站在鏡子前來回擺動,欣賞著自己的模樣。
“有沒有更像姐姐一些呢...”
少女在故作嚴肅在鏡子前擺出各種造型時,並不知道此時有一雙眼睛正在窗外盯著她,盯著這年輕天真的金色小馬兒,就像菲林盯著羽獸要隨時撲殺一樣。未上鎖的窗戶被緩緩推開一條縫,一個裝著什麼的瓶子瓶口伸進來,一些氣體從中溢出,又很快地消失無蹤...
“唔...是剛剛修東西太累了嗎...?”
沒過一會,瑪莉婭就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睏意,她只當自己因為一些事情累到了,也就在此時她突發奇想,想試試看穿著鎧甲睡覺是什麼感覺,儘管想到會被姑媽和姐姐指責,不過她還是抱著這種奇思妙想回到自己的臥室裡並關上了門。
又過了片刻,一個東國忍者打扮的女性從窗戶翻進室內,輕手輕腳小心翼翼地來到瑪莉婭的房間門外,她輕輕推一推房門確認沒有上鎖然後握住門把手轉動緩緩推開,鬼鬼祟祟地探頭往裡面看去,只見金髮的庫蘭塔少女穿著一身鎧甲仰面朝天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已然是在熟睡之中。
“呼...睡得真香啊,漂亮的小馬兒...”
女人慢慢走到瑕光身邊,把那個瓶子湊到她的鼻尖上使其吸入更多氣體,讓少女進入深度昏迷之中,似乎是為了確認瑕光已經不怎麼可能會醒過來,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惡趣味,她先用手指戳一戳女孩那張秀氣又有些稚氣未脫的臉頰,結果瑪莉婭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於是他更加得寸進尺的雙手用掌心從兩邊夾住她的臉蛋用力揉弄一番,像吸貓擼狗似都揉出各種滑稽可笑的鬼臉再放開手,女孩也依舊是一副死豬似的睡相。
“那瓶東西可真管用呢。”
女忍者把瑕光的眼皮用手指輕輕往上挑起露出女孩的眼珠,只見一雙漂亮的金色瞳孔已經渙散無光,沒有聚焦,如果不是女孩的身體還在起伏不然她就像已經死了一樣,女人把眼皮重新合攏讓瑕光繼續熟睡,因為接下來他要讓這個可愛的年輕女孩再也醒不過來...
“然後...先把這身礙事的鐵皮都脫掉吧。”
瑕光現在這一身其實鎧甲的數量並不多,女人先將她手臂上的鎧甲一一脫下露出少女看似纖細但有些肌肉的玉臂,隨手摸一摸捏一捏發現還是挺結實的,接下來他來到瑕光的雙腿處,將上面的腿甲也一個個卸下展露出由白絲包裹的美腿,還在散發著熱氣和淡淡汗味,最後將她的鞋子依次脫下顯現出兩隻可愛的白絲嫩蹄,讓女人愛不釋手的握在手裡又捏又揉,還捧起來聞一聞瑕光滿是年輕青春的腳香味,只可惜已經昏迷的少女並不會因為被人玩弄敏感的雙腳而害羞的臉紅到遮臉。
“呼——,香香軟軟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呢...如果說你的姐姐和姑媽是烈酒和紅酒,那麼你
就是甜甜的奶茶呢...”
兩隻雪糕般的玉足被女人捧起來踩在自己臉上深吸一口,放下之後他又幹脆直接躺在床上摟著沒有反應的瑕光,甚至直接用自己還帶著面罩的臉和少女恬靜的睡顏緊挨在一起,親吻她的可愛臉蛋和柔軟小嘴,雙手摟住她的細腰又得寸進地撫摸酥胸和臀部,雙腿和少女的美腿交纏在一起還在夾緊,女人恨不得一直這樣抱住懷裡的少女,只不過劑量再大的藥物也還是會有醒過來的時候,大概抱了幾分鐘以後,女人把瑕光推到床中間,自己則走出房門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十幾秒後,女人再次回到房間裡面,手中拿著兩條黑絲過膝襪,那是他在洗衣機裡找到的,上面還殘留著腳汗味,她回到瑕光身邊把那兩條絲襪伸到庫蘭塔少女的鼻子前讓瑕光聞聞上面的氣味,深度昏迷的少女自然毫無反應。
“這是你姐姐和姑媽的絲襪吧?...至於我為什麼知道就不告訴你了。”
仰躺著的瑕光被翻過來趴在床上,金色的馬尾巴垂落在雙腿之間,女人上前座在瑕光的背後,一邊感受少女的柔軟一邊用兩條絲襪纏繞住她的脖頸然後突然一下發力勒緊,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並沒有讓瑪莉婭醒過來,只有身體本能地顫抖一下隨後依舊沒有什麼大幅度的動作,兩條絲襪也因為質量不錯的原因即便女人把瑕光都勒得抬起頭來也沒有斷開,少女此時鼻子除了姐姐和姑媽的腳臭味什麼都進不去,兩條白絲美腿也只是在無意識地踢蹬和翹起,更像在頻率更高的踢被子,這期間除了瑕光無意識的掙扎頻率越來越低,力度也越來越小之外就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了,畢竟勒死一個昏迷之中的女孩子唯一的樂趣,恐怕就是她無意識的本能動彈和鬧騰,以及想一想少女死去以後該對她做什麼了。
“......”
大概過了幾分鐘以後,被騎在身下的庫蘭塔少女已經沒了動靜,女忍者在繼續勒緊她脖子的情況下騰出一隻手摸到她的鼻前試探,感受不到氣息之後又去按住潔白的脖頸確認瑕光已經停止呼吸,這才放開絲襪讓瑕光一頭埋進被子裡,雙目緊閉就像還在熟睡一樣...
“小馬兒睡深了呢...”
女人大膽地在瑕光的翹臀上拍一拍拍出響亮的肉聲,隨後她整個人都壓在瑕光身上,捧起少女的臉頰用手指輕輕挑起她的眼皮,誰知看起來在安洋閉眼的面容之下瑕光實際已經因為窒息的痛苦已經眼睛幾乎翻白只能看見一點瞳孔,眼白之中還滿是血絲,與剛剛熟睡的神態相比甚是猙獰。
“真是可愛的表情啊。”
趴在少女身上的女人對她現在的樣子非常滿意,她的細長手指先是把眼皮再挑起一些,讓瑕光睜大雙眼,然後再捏一捏她軟塌塌的馬耳朵,最後雙手在她的身體上摸索起來,將少女身上這件白色連衣裙解散在往兩邊拉開,顯露出少女雖不豐滿但也身材姣好的肉體,還有一陣淡淡的體香隨之飄出,而連衣裙之下便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內褲,看起來也是比較貴的款式,只不過白色的內褲很明顯的有一片泛黃的水漬,所幸無傷大雅。女人用手指挑起胸罩的肩帶然後再“啪”的一聲打在雪白的嫩肩上,換作平時瑕光早就被嚇得全身一顫,當然現在她已經怎麼樣都不會再有反應了。
“真是
讓人難以按捺呢...不過我還是得先把你帶回去比較好~不然你的姐姐和姑媽們回來我就慘了~”
說著,女忍者把渾身癱軟的少女扛在肩膀上,一隻手在固定的同時還在撫摸著她的翹臀和大腿,然後她就從自己進入的那扇窗戶裡面又翻了出去。
“怎麼這麼久才下來,她生命力很頑強嗎?”
“是呀,踢踢噔噔了半天,可鬧騰了~”
臨光家附近不遠處的一輛小麵包車上,一個體型嬌小,穿著兜帽衫的灰髮少女漫不經心地坐在副駕駛上,乍一看還看不出她的種族,不過她那條滿是鱗片的細長尾巴很快就表明了她是一名斐迪亞,這輛車的車頭對著街道,車屁股對著後面的小巷,一個身影在後面忙完什麼以後走過來打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正是之前勒死瑕光的女忍者,此時她摘下面罩露出了精緻姣好的面容,以及一頭烏黑的秀髮,腦袋兩側短短尖尖的角和那條原本纏在腰上此時放鬆下來的黑色鱗片尾巴,證明這是一位瓦伊凡女性。
“你不會是在上面忍不住和那匹母馬來了一次吧?”
“怎麼可能呢?別亂說,我可是在進行任務時很認真的人哦~”
少女給了對方一個鄙視的白眼,很明顯沒有相信她的鬼話。
“接下來另外一匹馬怎麼解決?...對方可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耀騎士。”
“我當然自有辦法,你只需要負責處理好她們的後事就可以了...卡樂比妹妹~”
“別用那種對待小孩的語氣和我說話。”
“哎呀呀哎呀呀,你就不能像諾心妹妹那樣子嗎?人家多可愛呀~”
卡樂比沒有再回應女忍者並扭過頭看向窗外,見對方不再理睬自己,女忍者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笑著發動麵包車,駕車往遠處行駛去,此時車上的廣播電視臺開始播放只有聲音的新聞。
【接下來插播一條緊急通報,根據哥倫比亞警方官方聲稱,一位涉嫌多項謀殺案以及屍體侮辱罪,襲警,惡意傷人的刑犯於近日越獄,共涉及20多項命案以及30多項襲擊事件,其中事件中造成12人死亡,36人受傷,大部分受傷者皆為年輕女性甚至警方的女警,該罪犯名為:伊緋瓏迅,為一名25歲左右的瓦伊凡女性,東國人,外貌特徵為......】
【“謝謝你臺絡。”“給你這個,這是超級手環,有了它你可以打敗任何日之妖獸。”】
“哎呀,怎麼切臺了?我還挺喜歡別人說我的事情呢。”
“我早就知道了,聽來聽去也聽膩了,再說那些電視臺對你的瞭解可沒有我多。”
卡樂比有些無聊和些許煩躁,她回頭看了看躺在後面的庫蘭塔少女,似乎在確認她會不會突然站起來什麼的,當然這都是她無聊的瞎想,此時的瑕光面朝下趴在那裡毫無動靜,只有尾巴和耳朵在隨著車行駛中的震動時不時抖一下。
幾分鐘之後,小麵包車開入了一座地下停車場,在一個角落裡停下,確認此時沒有什麼人之後,瓏迅下車把瑕光的屍體公主抱起來從車上帶下來,卡樂比則來到一面畫滿街頭塗鴉的牆壁前用藏在手中的小裝置發出了指令,牆壁便如同一道伸拉門般打開,出現了一道往下的樓梯,在她們走進去之後這伸拉門自動關閉,在光線昏暗的停車場中看起來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我去打遊戲了,你自己去處理
那匹死馬吧。”
走到樓梯的盡頭,是一片規模不小,有模有樣的客廳,各種正常生活用品齊全,有衛生間和兩個臥室,看起來條件相當不錯,於是卡樂比剛剛回來就躲進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哎呀呀,也不幫忙扶一下,真是的~”
瓏迅無奈的笑笑,隨後把瑕光輕輕放倒在客廳中央沒什麼雜物的茶几桌上,結果這個桌子還是偏小了,使得庫蘭塔少女的雙腳和腦袋都伸出桌外,所幸都無傷大雅。
“不過也讓我們現在得以獨處了呢...親愛的瑪莉婭妹妹~”
女人的長手摸到瑕光的腳背上然後一路往上緩緩撫去,最後在她的臉上停住,全身軟嫩柔滑的少女,已然已經讓性取向特殊的瓏迅心中燃起慾火,她把瑕光剩下的幾件衣物也一一脫下,其中還把少女的內褲和絲襪揉成一團狠狠嗅聞,最後原本還是騎士打扮的瑕光被她扒得全身一絲不掛,連蝴蝶結髮帶都被解開讓少女披頭散髮的靜躺著。
“真是可愛又誘人呢...”
瓏迅按耐不住爬上桌子騎在了瑕光身上,兩隻手握住她那對暴露出來,初具規模的粉嫩雙乳,手指頭在乳尖上輕輕地撥弄同時仔細端詳著瑕光可憐悽慘的死相,看得她全身都燥熱起來,恨不得此時就把只可愛的馬兒生吞了,不過她在長舒一口氣之後,依依不捨的爬下來。
“雖然現在真想吃了你...不過我更想連同你的姐姐一起...”
說罷,瓏迅在瑕光的臉上親吻一下,然後從一個小盒子中取出一支藍光晶瑩的藥劑紮在她的肚臍上,將裡面的液體緩緩注入直到針筒中的藥物一滴不剩,最後瓏迅將瑕光再一次攔腰抱起,讓女孩的腦袋靠在自己肩頭,如此姿勢甚是親密。
“得給你洗個澡呢,要乾乾淨淨的和姐姐相見哦。”
說罷,她便帶著金髮的庫蘭塔少女走進旁邊的浴室中,不一會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晚上九點,卡西米爾照樣燈火通明就和往常一樣。這座城市幾乎很少有安靜下來的時候,只有個別地方在夜晚會顯得消停些,而那些地方就是沒那麼成功的人們所居住的地方。
在一條有幾個感染者騎士居住的街道上,一個身穿斗篷,遮蓋著面部看起來甚是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路上。昏暗的光線只能勉強的照出輪廓,她左顧右盼,緩緩走了一會以後發現這裡似乎除了她自己沒有其他人。
“...到處都找不到她,這裡也不會有吧?”
儘管斗篷之下的人低聲細語,但如果有人認真傾聽的話,必然會覺得她的聲音很熟悉;如果有一些人在場的話,幾乎會立刻認出這是誰在說話,所幸現在並沒有什麼瘋狂的人蜂擁而來將他團團圍住,索要簽名或是問東問西。正當她確認這裡也沒有什麼線索,準備離開這裡去其他地方繼續尋找的時候,不遠處的一聲慘叫打破了死一樣的寂靜。
“啊啊啊啊啊別殺我!我做錯了什麼嗎?!”
一位斷了一隻手的感染者騎士被什麼人逼進了死衚衕,他背靠著牆壁,捂著自己的斷臂,流了一地的血,雖然他的面容被頭盔遮住,但是他顫抖的聲音和急促的呼吸,無不表現出他此時極度的恐懼,在不清晰的燈光照應下,一個身影正悄無聲息地站在他面前。
“你...你是什麼人?!...我沒惹過無胄盟也沒有幹過什麼壞
事吧?!”
“嗯...我想想啊,嗯,你什麼都沒有做錯,我只是需要你的動靜而已,所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秒之後伴隨著一陣金光閃過,剛剛用斗篷掩蓋面容的人來到了這裡,然後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個昏暗的角落裡,現在只有是一大片未乾的血泊,散落一地的盔甲和...人體組織,很難想象這都是幾秒內發生的事情。此時唯一在常人認知範圍內的事情,恐怕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靜靜的站在那裡,似乎在刻意等待什麼,顯然她已經等到了。黑色的斗篷被風吹去,露出了金色的秀髮,和一張幾乎整個卡西米爾都認識的堅毅面容。
“...你是誰?為什麼這麼做!?”
“嘻嘻...當然是為了你啊。”
面對帶著憤怒的責問,那人緩緩轉過頭看過來,她身上沾滿了剛剛濺上去的血漬,漆黑的長髮之下是紅光閃爍的雙眼,正是之前潛入臨光家殺害瑕光的女忍者伊緋瓏迅,而此時她引來的便是她在卡西米爾的最終目標也就是瑪莉婭的姐姐——耀騎士,瑪嘉烈·臨光。
“認識這個嗎?”
瓏迅拿出一條黑色蝴蝶結髮帶在臨光面前晃了晃。
“那是瑪莉婭的...你把她怎麼了?!”
看見失蹤妹妹的髮帶出現那樣一個危險人物的手裡,本就情緒激動的臨光更加不穩定了。就在她失察的一瞬間,三把漆黑的飛刀從瓏迅的手中投出飛向了臨光,本應該可以躲過這種小手段的耀騎士被那髮帶分了神,導致兩把飛刀穿透衣物命中了她沒有護甲的肩膀,還有一把甚至差點命中了咽喉。所幸臨光還是及時反應過來躲過這一下,但中招的那邊肩膀很快就傳來一陣麻痺感和斷斷續續的刺痛,幾乎讓整條手都使不上勁了,這讓她立刻意識到,這飛刀是帶有毒性的。
“或許你更應該關心...你要怎麼了。”
伴隨著一個後蹬起跳的姿勢,瓏迅以爆發性的速度衝刺到臨光面前,企圖用淬毒的武器對她進行近距離追擊,然而臨光畢竟還是作戰經驗豐富,就在瓏迅獰笑著將手中的毒刀即將刺中她的咽喉之時,臨光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並憑藉自身的力量將瓏迅整個人都一下子按倒在地上,看起來瞬間扭轉了局勢。
“...有不少事情,我得把你帶回去好好問一問。”
“哎呀呀...”
被按得一臉塵土的瓏迅乍一看有點狼狽不堪,同時臨光還用一條腿壓在她的後背上企圖將這窮兇極惡之人死死控制住。此時的她憤怒得幾乎想現在就把面前的人就地正法,但是或許是與那兩位薩卡茲長期相處的原因,她很快就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因為這樣的人需要法律法規將她徹徹底底審判...然而,臨光這一次的想法錯了。
“...!”
大腿處的一陣刺痛讓臨光全身一顫,猛然回頭的她看見的是一把刺入大腿的匕首,而握住那毒刃的,竟然是身下的女忍者的尾巴!她感到腿部一陣酥麻,但這一切還沒完。就在臨光回頭查看的一瞬間,瓏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剛剛未能刺中的毒刀,快速投向了臨光的頭部。
“呃!...”
毒刀精準地命中了耀騎士的太陽穴,伴隨著毒素快速蔓延,她的大腦立刻陷入了一片空白,身體如洩氣般
失去力氣往旁邊倒了下去。脫離壓制的瓏迅翻個身坐起來,看著已經倒在地上一下一下抽搐的耀騎士。雖然她瞪得大大的眼睛依舊有神采,但瓏迅知道她已經命不久矣了。現在的臨光還有些許觸覺和一些本能反應,於是瓏迅產生了喪心病狂的想法。
“剛剛那一下弄得我好痛好痛啊,耀騎士...當然我可不是那麼粗魯的人哦~”
瓏迅用腳把臨光踢翻成趴在地上的樣子,然後蹲下來抬起她的臀部並撩開長裙,只見耀騎士那白色三角內褲包裹的性感臀部出現在她的面前,還在一下下的抖動,甚是性感。
“好普通的內褲呀,還以為耀騎士會穿得特別一點呢~”
啪!女忍者的手掌拍在臀肉上,發出飽滿響亮的肉聲。隨後瓏迅的手指從內褲的邊角伸入,插進臨光此時正熾熱的小穴之中。不知是不是因為瀕死前的本能發情,臨光的小穴裡面此時已經分泌了不少愛液相當潤滑,瓏迅的手指在裡面熟練地挑弄和抽插,沒過十多秒就噴濺出愛液浸溼了內褲和大腿,此時的臨光已然完全沒有之前端莊威嚴的樣子,全然只剩下流的姿態。
“好不持久啊耀騎士...雖然我也不怎麼持久就是了。”
瓏迅把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入自己口中品嚐臨光的新鮮味道,然後她又是一腳把臨光踢回正面朝上仰躺的姿勢,金色的秀髮沾上了塵土變得髒兮兮的,此時生命力頑強的耀騎士還沒有徹底死亡,甚至下體還在斷斷續續的高潮流出愛液,不過瓏迅已經玩夠了,她要讓臨光去和自己在尋找的妹妹相遇了。只見她一雙又長又結實的美腿一條固定住臨光的身體,一條絞住她的頸部,肌膚上浮現出血管狀的金色微光,隨後雙腿發力,肌肉暴起——
“咔。”
隨著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臨光的腦袋歪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她的雙眼依舊是瞪大的樣子,但是眼裡的瞳孔正在擴散放大並失去了聚焦。她全身一陣激烈地抽搐幾下,襠部的位置浮現出大片的水漬,幾秒鐘之後又完全安靜下來。
“光熄滅了呢。”
瓏迅確認臨光徹底死亡以後鬆開了雙腿,並把臨光癱軟的身體從地上扛起,就像之前扛起瑕光的屍體一樣,在確認沒有其他人目擊以後,她帶著身上那具不凡的屍首消失在夜色之中,現場只剩下了血和不知名的殘骸,以及充滿死亡氣息的寂靜。
半個小時後。
臨光被扒得全身精光的屍體浸泡在溫暖的浴水中,瓏迅正在用手把她的腦袋像玩玩具一樣轉來轉去做出左顧右盼的樣子,奇怪的是剛剛還被扭斷脖子的臨光此時不知怎麼恢復了頸骨,此時可以正常地轉動和抬起低下。
“那位的法術還真是厲害呢...”
“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把這死馬給我搬車上去,等會就要連夜回東國了。”
卡樂比站在浴室門口,不耐煩地催促著裡面的人。
“好——我知道了——”
瓏迅把臨光的屍體直接抱出浴缸,也不管她渾身都溼漉漉的還在滴水就飛快的走出去,留下卡樂比一臉黑線地看著她的背影。
“唉...真是的...”
少女嘆了口氣,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把一部剛剛製作好的視頻發佈到卡西米爾的知名視頻網站上,標題只有【耀騎士之死】五個字,封面一片空白,內容是她在瓏迅忙活的這一段時間做好的:
【臨光的兩姐妹,瑪嘉烈·臨光與瑪莉婭·臨光,被“鏽銅”奧爾默·英格拉以及其殘忍的方式殺害。】
“還挺想看看明天的卡西米爾會變成什麼樣子...不過還有其他想做的事情呢。”
收起手機之後,卡樂比確認自己的東西都帶齊以後也離開了她們在卡西米爾的秘密據點並開車往東國駛去,那裡才是她們真正的大本營。
“下次要去哪呢?”
“喀蘭那個到處是雪的地方?...還是去汐斯塔玩玩呢?...”
卡樂比坐在駕駛位上握著方向盤,由於瓏迅已經挺累了所以換她來駕駛,此時車的後座上,臨光低著腦袋癱坐在上面,她的妹妹瑕光則躺在上面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再次相遇卻都已經是屍體的兩姐妹,金色的髮絲在昏暗的夜色下暗淡失色就像被黑暗吞噬的亮光。
次日的下午,在東國一處秘密的山區有一座秘密的屋子裡,幾乎睡了半天終於睡醒過來的瓏迅第一件事就是來找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戰利品。
“打擾了二位,一段時間未見以後有沒有做什麼事情呢?”
房門推開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全身一絲不掛的瓏迅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大床上靜靜躺著的兩具美麗豔屍,臨光家的兩姐妹此時此刻終於再次相聚,她們重新紮好了辮子,全身都被脫的只剩下襪子,正在非常親暱地躺在一起,姐姐瑪嘉烈·臨光仰躺著,雙目平靜的看向前方,一雙結實豐滿的健美長腿穿上了象徵成熟的過膝黑絲襪,她的妹妹瑪莉婭·臨光則以側躺的姿勢依偎在她身邊,似乎是一晚上沒見到姐姐就激動的想一直抱著她,相比之下妹妹的雙腿要纖細肉感一些,於是穿上了更加清純甜美一些的白絲過膝襪,生前總是穿著嚴實的兩姐妹此時毫無顧忌的露出著自己的乳房和下體,騎士的聖潔蕩然無存。
“看起來你們二位很高興與對方團聚呢?...那麼請問我也可以高興高興嗎?~”
原本瓏迅還想為二人再打扮打扮,但是她們性感的肉體讓自己實在按耐不住,於是她先拿著兩根從床頭櫃裡取出的假陽具湊上前來,對著她們的臉頰輕輕戳弄,把臨光的俏臉戳得嘴角揚起像在傻笑又把瑕光的小臉一頓擠壓弄出哭一樣的表情,隨後轉移到她們緊挨在一起的下體那裡,看著臨光已經帶有恥毛的成熟陰戶和瑕光只有幾根毛的白嫩小穴,瓏迅把臉湊上去先用舌頭分別舔舐二人的肉瓣,品嚐年輕庫蘭塔少女的美妙味道,順便感受臨光的恥毛劃過臉頰的感覺。
“耀騎士果然已經身經百戰了呢,倒是你的妹妹還是尚未開封的樣子。”
憑藉自己的一些特殊經歷和經驗,瓏迅用舌頭的觸感和肉穴的味道判斷出臨光已然不是完璧之身,瑕光倒是和她平日的樣子一樣都還是純潔的,在舔舐完兩姐妹的下體以後瓏迅抬起頭來微微一笑,然後突然如同刺殺般將兩根假陽具插入兩邊的肉瓣之間,又快又準就像她取讓性命一樣,可憐的瑕光不僅在昏迷中被她用姐姐和姑媽的絲襪活活勒死,成為一具屍體後還沒有保住自己的第一次就被那根粗大的假陽具插入小穴,頂破了象徵貞潔的韌膜,所幸現在可憐的瑪莉婭不會哭出來。
瓏迅用手指頭沾上一些瑕光的處血然後放在嘴裡品嚐品嚐,然後她抓著兩位騎士姐妹的馬尾辮把她們粗
暴地提起來,也完全不擔心二人會痛什麼的,畢竟死人怎麼對待都不會再有反應,如此一來臨光和瑕光就在被一根假陽具插入下體的情況下跪在殺害她們的女人面前並抬起頭仰望著她。
“我嘗過了你們的那就來嚐嚐我的吧~”
只見瓏迅放開兩人的馬尾辮讓她們的臉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貼著以後,用細長的手指伸入兩張櫻唇芳口之中一挑一挖,臨光和瑕光便吐出那粉嫩嫩的舌頭,那色情又滑稽的模樣算是徹底告別生前的騎士形象。瓏迅捏著她們的臉,讓兩條香舌左一下右一下地舔過自己的乾淨無毛的肉穴,冰涼又柔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陶醉的呻吟同時,眯起來的眼睛還在俯視著胯下的二人,很快就在兩姐妹的服侍下瓏迅的肉穴分泌出了不少的愛液,她的全身也熱了起來。
“哈...真是不錯的舌頭呢...那麼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
瑕光在這段時間已經被玩弄差不多了,於是她被瓏迅輕輕推倒在旁邊,然後就用一雙空洞都眼睛看著瓏迅把自己心愛的姐姐壓倒在身下並張口含住硬起的乳尖輕輕吮吸。
正面騎坐在臨光身上的瓏迅,雙手在她健壯又豐滿的身體上摸來摸去,深呼吸她身上的氣味,相比她妹妹的香香軟軟,臨光就像是古代英雄的雕塑一樣全身基本上都是結實但不誇張的肌肉,唯有圓潤的臀部與飽滿的胸部是女性的柔軟,她的舌尖輕輕挑逗著臨光流不出乳液的乳頭,眼睛悄咪咪地往上看過去,看到臨光那張即便死後毫無生氣也依舊有一種堅毅感的面容,不禁讓手指在她有明顯輪廓的腹肌上撓癢癢般一下一下的點觸劃過,甚至突然戳入肚臍企圖想要看到臨光驚慌失措的表情,當然一匹死馬再怎麼玩弄都不會再有反應了,想到這裡瓏迅不滿地拍了拍臨光的雙乳,在拍得乳肉劇烈晃動的同時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是馬兒,那肯定要經常奔跑,所以也肯定要檢查檢查蹄子~”
於是瓏迅從臨光身上下來並抬起她那兩條又修長又健美的大白腿,飽滿的肌肉看著就非常有力量感,所幸不用擔心會被踢上一腳,半透明的黑絲更是為其增添了色氣,在瓏迅第一次見到這位大名鼎鼎的耀騎士時她就在想這位正氣十足的女騎士平時總是穿得那麼嚴嚴實實的臨光,她的雙腿雙腳自然也總是讓人忍不住去遐想,而當此時真的就在手中後瓏迅也自然沒有客氣,她將臨光的雙腿高高抬起腳底朝天然後搭在自己身上,低下頭就可以看到雙腿之間的肉穴,瓏迅抓著其中一隻腳裸把可口的黑絲美足送入口中細細品嚐,瑪嘉烈的足型甚是完美,修長又圓潤與她的身材體型完全匹配,明明經歷數次戰鬥的她竟然意外的有一雙柔軟細膩的美足,在瓏迅的口中被牙齒輕輕地啃咬一點繭子都沒有的腳掌,用舌頭在五根長長的水嫩腳趾之間來回劃過又挑起,看起來就像在品嚐一大根巧克力雪糕一樣。
“對了哦,還有這個...你的妹妹瑪莉婭最喜歡的~”
瓏迅一邊品嚐著臨光的嫩腳一邊還在看著她那張一臉無所謂的死臉,同時她還把臨光另一條腿上的絲襪一點點剝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直到黑絲布料脫離臨光的足尖,這樣她的雙腿便是一絲一裸,一黑一白的樣子,在瓏迅把那條穿著黑絲的美腿
舔得溼漉漉全是唾液以後她還捧起另一邊的裸足,張口含住白玉般圓潤的足跟像吸果凍一樣大口吮吸,再用鼻尖往上抵住同樣沒有任何繭子的柔軟腳心深吸臨光腳底上的氣味,保持如此模樣幾十秒後才放開,臨光的健壯雙腿在被瓏迅放開以後失去支撐,摔在床上發出結實又飽滿的肉聲。
“如此美味呢...真不愧是耀騎士,不枉費我花了不少力氣。”
瓏迅舔舔嘴角然後看向旁邊的瑕光,拿著剛剛從臨光腿上的絲襪來到她身邊。
“你知道嗎耀騎士,你的妹妹...”
說著,瓏迅把手裡絲襪熟練地纏在瑕光的雪白脖頸上並系成勒緊的樣子,然後託著後背和腋下扶起瑕光無力的身體讓她面朝自己剛剛被一頓舔腳的姐姐。
“...就是這樣子死掉的哦~”
瑕光空洞的看著姐姐,臨光無神的看著妹妹,一切都很安靜,只剩下安靜,看來兩姐妹都對瓏迅的小玩笑沒什麼想法和意見。
“真無情呀~對妹妹的死一點反應都沒有嗎~?來,瑪莉婭,給你的壞姐姐來點教訓~”
瓏迅把瑕光放倒在臨光身上,讓兩姐妹親密地臉貼臉,胸擠胸靠在一起,瑕光生前或許經常想著這樣抱著姐姐,不過現在這樣彼此袒胸露乳,全身除了絲襪便光溜溜的坦誠相見可能都沒有過,更別說現在這樣肌膚相親抱在一起。
也就在趁兩姐妹“親熱”的時候,瓏迅湊到了瑪莉婭的翹臀前撩起她那和姐姐一樣金燦燦的尾巴隨後用手撥開少女白嫩嫩的臀瓣近距離仔細端詳她尚未被男人踏足的嬌嫩雛菊,那緊緊縮起的肉洞看著就讓人想忍不住用手去戳弄,因為瓏迅把瑕光全身都洗得很乾淨,所以現在她的馬屁股不僅沒有一點異味甚至還散發著些許沐浴露的香味,弄得瓏迅很快就沒有忍住把臉貼在瑕光已經冰涼涼的嫩臀上用舌頭去輕舔她的後庭花,此時被如此侵犯私處的瑪莉婭本應該滿臉羞紅的大叫,但此時的她卻只是平靜地趴在姐姐身上,對身後玩弄自己臀部的人一點反應和抵抗都沒有,空洞的雙眼已然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
“♬~”
淺嘗完瑕光的後庭,瓏迅抬起頭從後面往少女身上看過去,欣賞著她曲線優美,肌膚光滑的嫩臀與美背,隨後她伸出手按在少女的一側大腿上將上面的白絲襪一點點剝下來,逐漸露出瑕光相比姐姐臨光要纖細些許的美腿,倒不如說瑕光整個人和臨光相比都要嬌小纖細一些,最後白絲很快脫離了少女的足尖,被瓏迅拎起來聞一聞上面的少女體香。
“我覺得~你也應該嚐嚐自己妹妹的味道~”
自己聞嗅完之後,瓏迅把白絲揉成一團塞進了臨光嘴裡,看著生前端莊又嚴肅的臨光口含妹妹的襪子一副無比滑稽的樣子,瓏迅滿意地用兩隻手分別拍了拍兩姐妹的大腿發出不一樣的拍打肉體聲,隨後她抽出了剛剛插入二人小穴的假陽具同時還湊近看了看被撐開的肉壁。
“和你們玩得真開心呢~接下來也該讓我舒服舒服了~”
瓏迅伸出手抓握住臨光和瑕光的乳房,用手感對比四隻肉球的觸感,臨光的胸部要大一些,同時也更加柔軟,瑕光的胸部則要偏小一些,但是更有彈性和更加軟嫩,瓏迅甚至還用力擠弄著她們的乳房似乎想要擠出奶水一樣,換作平時被這樣擠捏胸部,臨光和瑕
光早就已經叫出聲來,當然此時已經是兩具屍體的她們再怎麼折騰也不會有任何動靜,於是在玩膩二人的胸部以後瓏迅抓著瑕光的手臂拖拽著把她從臨光身上調整成和姐姐呈現69姿態的樣子,此時的瑕光把姐姐壓在身下,用自己的小穴壓住姐姐的口鼻,然後自己的臉貼在姐姐的小穴面前一副隨時要開動的樣子,這是恐怕兩姐妹生前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在把臨光和瑕光的姿勢體位擺好之後,瓏迅坐下來躺在床上,把臨光的雙腿岔開,自己也門戶大開,讓自己的小穴和臨光的小穴貼在一起,修長的美腿交纏在一起,瓏迅的兩隻腳一隻往前踩在臨光的臉上,一隻彎起來踩在瑕光臉上,同時踐踏著兩姐妹的死後尊嚴,自己則抱著臨光的那條裸腿讓她踩在自己胸前,抬起頭就可以舔到那一根根漂亮乾淨的腳趾,瓏迅就以這樣有些複雜的姿勢開始緩緩動起來,一邊與臨光的小穴彼此廝磨著一邊抱著她的美腳又親又吻。
“真讓我愛不釋手,讚不絕口啊...耀騎士的美足...不知你在生前有沒有踐踏過敵人?...善良的耀騎士應該不會這麼做吧...當然,現在就做了呢。”
瓏迅看著面前踩壓自己胸部的美足,同時還用餘光看著自己的腳趾在臨光和瑕光的臉上一下一下的撥動著,看著她們被自己踩踏還一副呆滯的表情,瓏迅在得到滿足感的同時也加快了下體摩擦的速度,她此時相當滿足把聖潔女騎士們的顏面,端莊還有尊嚴全部踩得粉碎,她回想著殺死瑕光時她那毫無察覺的可愛模樣,她又回想起殺死臨光時她滿滿的不甘與憤怒,一想起這些“美好”景象她的精神和肉體都得到了極致的快感———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女性激烈的呻吟,全身發熱下體敏感她的愛液濺射而出,落在臨光的大腿上和瑕光的臉頰上,就像決堤的水壩一樣抖動了許久,流出了好一會,瓏迅摟著臨光的腿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許久之後才緩過來並爬上來把瑕光的姿勢擺正,然後一手一個摟著兩姐妹躺在床上。
“呼...呼...我好開心呢...二位...還想再玩玩呢...”
高潮過後的瓏迅意猶未盡地抓著臨光的玉手放在自己熱乎乎的小穴上,再把瑕光的小手拉過來置於自己的胸部上,製造出了兩姐妹同時對自己上下其手的畫面,睡意朦朧的瓏迅閉上眼睛在臨光兩姐妹的陪同下,呼吸逐漸平穩,即便她的小穴還在斷斷續續地流出愛液,雙腿還不安分地搭在臨光的臀部上或者是被瑕光的大腿“夾住”。
在徹底深睡之前她還在想著一件高潮完以後才想起來的件事...她真的不持久。
“差點忘記了...她們還有個...姑媽呢.......”
等到瓏迅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日落之時,她看到臨光和瑕光躺在自己身邊空洞的看著自己,便滿意地對著她們的臉頰分別親吻幾下。
一個小時之後,瓏迅穿好衣服出門不知去做什麼了,在安靜的房間中被洗乾淨身體的姐姐臨光穿上了一身黑色晚禮服,敞開的胸口可以直接看見她豐滿的雙乳和乳溝,曾經揮舞戰錘和長槍戰鬥,使用盾牌保護同伴的雙手被穿上一雙黑絲手套,她的雙腿也同樣穿上色情的吊帶黑絲和高跟
鞋,全然一副要和哪個男人共度春宵的樣子,妹妹瑕光在洗淨身體之後則穿上了一身可愛又元氣的偶像打歌服,一雙白絲美腿穿著漂亮的白色膠靴,穿著白色皮質手套的小手和姐姐的黑絲玉手緊握在一起,兩姐妹就這樣整齊又安靜的一起躺在床上,腦袋被枕頭墊起來似乎在看向前方也似乎在看向自己被玩弄之後換成其他衣服的肉體。
很有趣的是她們現在躺著的床很明顯的空出來一個位置,剛剛好可以再躺一個人,這個人可以是寵幸她們屍體的兇手,也可以是未來另外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