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武藏的踩射
作者:人仿
碧藍航線武藏的踩射
文/人仿
指揮官一睜眼,就看到武藏正在身邊俯視著自己。
後腦上是溫暖舒適的觸感,耳邊是輕柔規律的呼吸聲——不是指揮官自己的,而是武藏的。她的呼吸很慢,比指揮官要慢很多,這是常年練習劍道的結果。指揮官已經習慣了武藏的膝枕,但無論來多少次,指揮官都是一樣的享受。只要躺在武藏豐腴的大腿上,耳朵貼住武藏的肚皮,感受著溫暖柔軟的觸感,指揮官就可以忘卻心中那些繁雜的事物,安心地沉睡,彷彿回到媽媽的懷抱。
然而今天有所不同,在指揮官翻過身,把臉埋進武藏的肚皮中醒神時,武藏並沒有如往常般撫摸他的頭髮,而是用她溫柔又堅毅的聲音說了一句頗為玩味的話。
“指揮官,你醒啦,手術很成功,你已經……”
變成女孩子了?!指揮官額頭滑過一滴冷汗,騰地一下坐起身,猛地掀開自己的褲子。還好,那根棒子和那倆球球還好端端地掛在自己身上。
“呼,”指揮官鬆了一口氣,重新躺回武藏的膝枕之上,“手術怎麼了?”
“指揮官,你不記得了嗎?你剛剛才在META化手術中昏迷過去了。”
指揮官的眼前忽然閃過一些畫面,噴滿黑垢的手術檯、被黑油糊住的無影燈、狂叫的儀器警報、亂成一團的醫護人員、拔出武器衝進來的艦娘們……他想起來了,他之前自願報名了自然人META化的實驗,現在應該在手術檯上才是。
“發生了什麼?”指揮官問。
“模因變異了,從裡面竄出來了迷你版的塞壬,沒造成什麼實際危害,只是引起了一點騷亂。”武藏說。
“那手術呢?失敗了嗎?”
“成功了,但是隻有部分成功。”
“部分?”
“指揮官的全身上下,只有生殖器成功META化了。”
“哈?”
“也就是說,指揮官的生殖器以後即使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也能通過模因,重構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那有什麼用啊!”
“對指揮官來說或許沒用,但是對艦娘們來說……”武藏掩嘴輕笑起來。
這是什麼R18展開……指揮官在心裡吐槽,身為正經的指揮官,肩負人類命運的天選之人,他怎麼能沉浸於那些淫亂之事中呢?
“不要擺出那一副堅毅的表情。”武藏說。
“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我可是正人君子啊!”指揮官連忙擺手。
“躺在我的大腿上說自己是正人君子呢。”武藏打趣道,但隨即神色嚴肅起來,“不過,我所指的並不是讓指揮官開後宮,而是想要指揮官做出一點個人犧牲,來幫助艦娘們。”
“個人犧牲?”
“是的,近來港裡面瀰漫著一種壓力的氛圍,每天與塞壬作戰,艦娘們的神經都很緊繃。”
“我感覺大家都還是往常的樣子啊?”
“那是因為指揮官太不瞭解女孩子了,”武藏微微嘆了口氣,“女孩子的心思可是很細膩的,艦娘雖然是人造軀體,可在情感方面與一般女孩子別無二致。你可不要把我們當成機器人。”
“我沒有。”指揮官說。
“那就好。那麼指揮官現在躺在我的大腿上,有什麼感受呢?”
“很軟,很舒服,很安全吧。”
“太粗神經了,這樣怎麼能察覺到港裡的那些孩子們的真實心聲呢?更別提安撫好她們的情緒了。”
“那我怎
麼辦,在跟她們見面的時候說一些鼓勵的話嗎?”
“話語確實能起到一定撫慰的作用,但這種話誰都可以說,說得多了,效果就會大打折扣。說到底,還是需要實際行動才行。”
“實際行動……”指揮官沉吟片刻,“那我給她們做一些禮物吧。”
“禮物和話語一樣,也是誰都可以送的東西,送多了也會變得沒意思了,所以不是什麼好選擇。而有一件事我認為是比較好的,而且只有指揮官你可以做到。”
“只有我能做到?”
“是的,只有艦娘們最信任、最親近的人,也就是指揮官你,只有你才可以做到的事情,這就是我剛剛所說的,希望指揮官能做的個人犧牲。”
“是什麼?”
“靠說的不好明白,不如我們來演習一下,指揮官就知道了。”
“好啊。”此時,指揮官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就請指揮官把褲子脫下來吧。”
“哈?”指揮官有種不祥的預感。
“別擔心,會很舒服的。”武藏抓住指揮官的肩膀,把他提到胸前,然後環抱住。
指揮官感到自己的腦袋被埋入了兩個極其柔軟的肉球之間,富有彈性的軟肉夾住了他的耳朵,隨著武藏雙臂合攏,那兩顆碩大的乳球甚至漫過指揮官的臉頰,遮擋了指揮官的視野邊緣。隨後指揮官感到身體一輕,他被武藏提離了地面,跟武藏一起懸浮在空中不高的地方。
“不可以,我不可以做傷害艦娘們的事情。”指揮官掙扎起來。
“你是不是想歪了,我不會提出那種傷害孩子們的意見的。”
“那?”指揮官一晃神,恰趕上武藏鬆手,摔在了地上。
“既然是要發洩壓力,那自然是要俯視一些東西。”武藏踩住想起身的指揮官,冰冷堅硬的木屐貼住指揮官的胸膛,將他壓在地上,“如果能俯視平常高深莫測,每天都在發號施令的指揮官,應該對孩子們有很好的發洩功能吧?”
“原來是這麼個‘自我犧牲’。”指揮官斟酌了一下,“我倒是沒問題啦,不過我的身體可經不住你們的摧殘啊。”
“指揮官忘了嗎,你身上不是剛剛有一個地方META化成功,可以隨便恢復了嗎。”
“你說的是……”
“是的,我打算讓孩子們用踐踏指揮官生殖器的方式發洩。”武藏用木屐堅硬的鞋底踩上指揮官的肉棒,輕輕左右搓揉起來,“用腳讓指揮官屈辱地射精,這不是一件很能釋放壓力的事情嗎?”
武藏增加了一點搓揉的力道,受到刺激的肉棒頓時充血鼓脹起來,跟著武藏的木屐一起左右滾動。
“看來小指揮官要比指揮官你誠實的多啊。”武藏看著指揮官。
“什……什麼誠實?”指揮官忍著下身傳來的快感,佯裝出一幅不解的樣子。
“你不用偽裝的,指揮官是足控這一點,我很早就知道了。”武藏停止搓揉,轉而一下一下點在龜頭上,“畢竟哪有母親不瞭解自己的孩子的呢?”
指揮官臉紅了,他感到血液湧上了臉頰,燙燙的,不過也只持續了幾秒,血液就又在武藏的刺激下紛紛往下身跑,充入到肉棒裡。
“你不會覺得噁心嗎?”指揮官問。
“怎麼會呢?母親是不會厭惡自己的孩子的。”武藏的眼神裡滿是母愛。
隨後是一陣沉默,武藏沒有停下腳下的動作,指揮官也沒有反抗。過了一陣,二人在沉默中
達成了一種默契:指揮官不在壓抑自己,他的喘息開始急促,而武藏的挑逗也開始變得大膽。
“讓我們先從最溫柔的開始吧,”武藏飄到指揮官頭頂,毫不在意指揮官能從她的裙下,窺到她穿著細線丁字褲的美麗風景,“幫我解開木屐的帶子。”
武藏的木屐幾乎要點到指揮官鼻尖了,指揮官抓住木屐綁繩,湊上去嗅。武藏基本不靠雙腿走動,因此腳上的味道很淡,只有清香中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汗味,並不是那種汗臭,而是和海鹽比較相似,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指揮官一手一個,拉開木屐上的繩結,又大又沉的木屐失了束縛,從武藏纖細的腳腕上滑脫,砸到指揮官的臉上,指揮官的鼻子一陣酸楚,眼淚也泌了幾滴。
“乖孩子,”武藏用腳趾抹去指揮官的淚花,“這就讓你舒服。”
說著,武藏用柔嫩的腳掌劃過指揮官的肉棒,從根部開始,慢慢遊弋到龜頭那敏感的表面,然後劃過馬眼,翻到背面,從包皮繫帶,一路向下,回到根部。
“嘶……”僅僅是簡單的觸碰,指揮官就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感覺和指揮官自己解決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自己解決的時候無論如何轉移注意力,聚焦於腦海中的畫面,自己的潛意識總是知道自己的動作的,因此就產生了一種預期,而預期意味著有所準備,有所準備就意味著收到的刺激會大打折扣。武藏帶來的感覺則完全不同,指揮官絲毫沒有準備,陰莖表面的神經被打個措手不及,所以爽感來的更加洶湧急迫。
“開始了。”武藏寵溺地說。
武藏用腳踩住指揮官的陰莖,像踩在油門踏板上一樣往下壓,直到陰莖被壓在指揮官的小腹上。隨後,武藏開始左右碾踩,讓龜頭在肚皮上左右搖擺,和陰莖一起畫出一個扇形。冠狀溝受到肚皮的摩擦,產生了大量快感,流竄到指揮官的全身各處,讓他感到一陣酥麻,肌肉都不禁鬆弛了,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武藏也感受到了指揮官的放鬆,她也逐漸進入狀態,她的心神聚焦到腳下的感覺上,她感到旺盛的精力正集聚在她的腳下,正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迸發出去。她決定加強刺激,用最柔嫩的腳心踩上龜頭,用腳心軟肉儘可能包裹住龜頭,旋轉著摩擦起來。
指揮官感到龜頭被兩片柔軟包住了,正面是他的肚皮,背面是武藏的腳心,而武藏的腳心甚至比他的肚皮要更加溫暖、柔軟。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身奔流而去,他的陰莖迅速鼓脹到最大,隨後開始變得堅硬,他開始在舒爽之下流出先走汁,從馬眼,蹭到武藏的腳心,又隨著武藏的腳心,蹭滿整個龜頭。
武藏察覺到腳下的龜頭越來越硬了,她用腳把指揮官的先走汁塗滿整個龜頭,腳底滿是滑膩的觸感。在先走汁的潤滑之下,龜頭像一個頑皮的小動物,在武藏的腳底各處竄來竄去,撓得武藏有些癢。
伴隨著龜頭在武藏的腳底遊移嬉戲的摩擦,快感逐漸侵佔了指揮官的大腦,攫住他的神志,讓他的意識附身到龜頭的表面,和龜頭一起,被武藏踩在腳底搓來搓去。過了一會,或許是武藏想結束這種滑來滑去的遊戲,她用腳跟踩住了指揮官肉棒的根部,以此來縮小龜頭的活動範圍。
“舒服嗎?”武藏用另一隻腳的腳尖,沿著指揮官的下體慢
慢劃圈。
“舒服~”指揮官呻吟著,快感在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裡奔騰。
“好孩子。”武藏用乾淨的那隻腳撫摸指揮官的臉頰。
接著,武藏踩著指揮官的肉棒前後搓動,富有彈性的腳掌、柔軟的腳心、略顯堅硬的腳跟依次碾壓指揮官的肉棒,然後再按相反的順序回去,週而復始。每運動一次,指揮官就好像連續體驗了三種不同飛機杯的刺激,武藏的腳模擬出的飛機杯不僅溫熱,細密的腳掌紋路還有一般飛機杯帶不來的摩擦快感:既不會太滑沒感覺,也不會顯得澀而磨得疼,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讓人飛上天的爽。
“哈……哈啊……”指揮官不禁叫了出來,他快要忍不住了,他的體表發燙,肉棒脹得發紫,精液馬上就要衝破精關,噴射而出。
但指揮官還留戀這種神仙般的感受,他不想這麼早就結束。
想要更多。指揮官滿腦子都是這句話。為此,他要開口請求武藏,儘管這很羞恥,但是對快感的渴求已經壓過了一切。
武藏……指揮官本打算這樣說,但當他對上武藏那雙飽含溫柔與寵溺的金色眸子時,他不自覺地改口了。
“媽媽……”指揮官輕輕開口,“想要……更多……”
“好哦。”武藏眯起眼,頭頂的狐耳抖了兩下,似乎很是受用。
於是武藏加快了前後搓動的速度,同時分開了大腳趾,像穿木屐一樣,把指揮官的龜頭穿進了大腳趾和中趾的腳趾縫中。當武藏向下搓動時,趾腹側面的軟肉就會撫過龜頭和冠狀溝,隨後是腳趾關節,在先走汁的潤滑下刮過整個龜頭,擠壓得龜頭微微變形,然後刮過冠狀溝,帶來緊緻的刺激。而當武藏向上搓動時,腳趾關節逆向鏟入冠狀溝,在武藏不可阻擋的力量下繼續前進,剷起龜頭邊緣的軟肉,讓它們變形、翻轉,在獲得了極大的刺激後,再彈回正常狀態,迎接腳掌紋路的洗禮。
“啊~好爽~”指揮官呻吟著,頭部亂甩,帶著整個身子都扭動起來。
武藏加大了力道,她的腳趾夾得更緊,更加用力,搓動的速度也瞬間加快,幾乎達到了電氣按摩的速度。
指揮官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大腦要爆炸了,要燒壞了,要和下面那根棒子一起在摩擦中熔化了。他的意識已經完全空白,腦海中只剩下龜頭和冠狀溝上激烈的快感。他感到血液被抽空,全部灌入了自己的肉棒,精液在精囊中沸騰,叫囂著要衝出去。
武藏看出指揮官已經到達極限,她夾緊腳趾,重重踩住腳下那根東西,狠狠往後一搓,讓指揮官的肉棒揚起頭。指揮官在這突然的刺激下,再也無法忍受,伴隨著全身的顫抖,一股濃濃的精液從他高高翹起的肉棒中噴湧而出,沿著拋物線,越過指揮官的頭頂,射到了前方三米遠的地上。
“不愧是META化的丁丁,能力比一般的要強很多啊,居然射到這麼遠的地方。”武藏抬頭看了看遠處的精斑。
指揮官沒有回應,他還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沒有出來。
“如果射精能加強的話,那麼其他地方應該也能加強吧。”武藏挑起歪在地上的木屐,繫好綁帶。
“哈……哈啊……”指揮官躺在地上喘粗氣。
“指揮官覺得如何,舒服嗎?”武藏問。
“舒服……”指揮官掙扎著想坐起來。
“別急。”武藏輕柔地踩住指揮官,“再
來一次如何?既然射精能力增強了,那麼賢者時間應該也變短了吧。”
“武藏……”
“射完了就又叫回‘武藏’了,指揮官真是善變呢。”
“媽……媽媽……”指揮官難為情地叫道。
“嗯。”武藏的狐耳抖了抖。
“我覺得賢者時間沒什麼變化。”指揮官說。
“是嗎。”武藏用木屐踩住指揮官的肉棒,將那根變軟了的丁丁踩到和剛剛一樣的位置。不過這次武藏更加用力,木屐的底部和指揮官的恥骨將丁丁擠壓成了橢圓形。武藏碾動腳掌,像碾滅菸頭一樣,旋轉著搓揉指揮官的丁丁。
指揮官感到海綿體在壓力之下微微變形,緊緊貼在包皮上。武藏腳上的力道透過木屐,穿過包皮,傳遞到海綿體,讓指揮官感到一陣奇異的舒爽,好似插入了一個十分緊緻的洞穴,但龜頭上卻沒有感覺。
即使如此,指揮官依然緩慢勃起了,剛剛隨著射精而褪去的慾望,此刻不知從哪個角落又浮現出來,攀上指揮官的身體,慢慢滲透進他的皮膚,撫摸他的臟腑。
“果然還是小指揮官更誠實,不像指揮官只會佯裝正經。”武藏揶揄道。
“唔……!”指揮官說不出話。
武藏的木屐依然用著不輕不重的力道,蹂碾著指揮官的海綿體。血液再次匯入,指揮官的丁丁鼓脹起來,龜頭也從射完精的蒼白皺縮,變得發紅而光亮。武藏壓著指揮官的丁丁,讓它逐漸陷入小腹,接觸到和木屐同樣堅硬的恥骨,形成雙向的壓迫力。
海綿體被擠壓的感覺和四肢受壓迫的感覺不同,幾乎沒有疼痛,而是充斥著一種痠麻的感覺,類似劇烈運動後缺氧缺血時的感受。武藏木屐底所踩著的部分,也確實呈現出一種缺血的黃色。但是快感,快感還在不斷鼓動著全身的血液往下身湧,企圖衝入被踩扁的海綿體,以期讓它脹起來,就好像對著一個被捏扁的氣球,使勁往裡吹氣。
或許是得到了增強的原因,在武藏略微有些驚訝的神情中,她的腳被慢慢頂起,也帶動她的身體微微向上漂浮了幾毫米。雖然武藏是漂浮在空中,並沒有用全部的體重踩在上面,但她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丁丁能逆著她的踩踏脹起來,甚至還能反把她的腳頂高。
“小指揮官……很精神嘛。”武藏抬起腳,撥弄了兩下那根變硬了的肉棒,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指揮官的丁丁似乎比剛剛要粗壯了一些。
指揮官已經開始扭起身子,看起來又陷入到了情慾之中。見此情形,武藏決定一會再研究,先滿足指揮官的慾望。她再次踩上指揮官的肉棒,這次連龜頭一起,連帶整根肉棒,包括兩顆飽滿的蛋蛋,全部踩在她那大好幾號的木屐下面。
擔心傷到指揮官,武藏這次沒有搓動,而只是上下踮腳,像蹺蹺板一樣,交替踩壓龜頭和肉棒根部,連帶輕輕踩弄那兩顆蛋蛋,讓它們因為堅硬的壓力而左奔右逃,在陰囊裡滾來滾去。
血液受到擠壓,在海綿體中被擠來擠去,來回流動著,同時還有更多的血壓堵在唯一的出入口處,叫喊著往裡擠。這種感受很奇妙,指揮官覺得整根肉棒都酥酥麻麻的,上一秒是缺血而感覺有小刺輕輕扎著,下一秒血液就湧過來,又帶來從缺血中快速恢復的清新爽感。同時,由於踩壓,指揮官恍惚間覺得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在一個不斷蠕
動的飛機杯中,比他最緊的飛機杯還要緊,而且堅韌無比,他無法撐大洞口分毫,只能被禁錮在裡面,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指揮官的蛋蛋有些疼痛,很輕微,點綴在快感中間,和酥麻交織著,一起沿著脊椎向上,在大腦皮層上,撓著指揮官的意識。指揮官感到一陣眩暈,對快感的渴求佔據了他的意識,他開始主動挺動腰部,讓龜頭在武藏的木屐底部摩擦。
武藏本來擔心木屐的底部過於粗糙,會傷害到指揮官,才選擇了這種踩法,結果現在指揮官反而自己主動蹭起來。武藏便也順著指揮官,輕輕左右碾動。
木屐的底部比武藏細密的腳掌紋路帶來的刺激要大得多,指揮官感到包皮細帶和馬眼處受到了劇烈的摩擦,他對此沒有準備,意識一下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沖垮,更加瘋狂地扭動腰部,將龜頭狠狠頂在武藏的木屐上摩擦。很快,隨著指揮官自己的不斷加碼,精囊中蓄積的精液一下子噴發出來,沾滿了武藏的鞋底,還有不少濺到了側面的鎏金花紋上。
武藏有些不滿,這一次射精並非她掌控的,而是指揮官自己忽然發瘋一樣摩擦著她的鞋底射出來的。這就好像母親領著孩子去超市的玩具區,在母親還沒逗弄自己孩子逗弄夠的時候,孩子就先一步搶了玩具跑去結賬了,母親肯定是會感到不爽的。
“指揮官……”武藏的狐耳向前壓倒,和武藏一起俯視著指揮官。
“對,對不起……我擅自……射在了武藏的木屐上……”指揮官強壓著射精後的目眩感,向武藏道歉。
“不是這個問題。”武藏落回地面,木屐底部的精液被踩到地上,從邊緣處擠了出來,好似用白色的線,沿著武藏的木屐畫了一個輪廓。
指揮官的眼睛被這個過程吸引了,他盯著從木屐底部溢出的精液,剛剛射過精的肉棒隱隱又有抬頭的趨勢。武藏注意到了指揮官的視線,她的狐耳豎了起來,顯然是想到了什麼好點子,找到了一個對自己孩子更具誘惑力的玩具。
“不過沒關係了。”武藏話鋒一轉,“指揮官想不想再來一次?”
“啊?可是我已經連續射了兩次了,我感覺夠了吧……”
“真的嗎?”武藏抬起腳,將紅潤的腳掌展示給指揮官,“難道指揮官不想射在我的腳底,看著精液在我的腳底和木屐之間被踩來踩去,拉出絲線嗎?我可以為了指揮官而特意下地走路哦。”
木屐底部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到地上,指揮官也跟著嚥了口口水。
“想必指揮官的精液會塗滿我的整個腳底吧,黏黏滑滑的。還會在腳趾縫裡反覆刷洗,一邊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一邊被擠成很多精液泡泡吧。”武藏繼續誘惑道。
在指揮官回答之前,他怒脹的肉棒就已經說明了他的回答。
“我想要!”指揮官的回答也遲一步從他的嘴裡衝了出來。
經過幾分鐘的休息,指揮官雙手撐地,略向後仰坐在地上,武藏站在指揮官雙腿之間,腳尖朝外,用優美的足弓對準指揮官的肉棒。
“插進來吧,好孩子。”武藏撫摸著指揮官的臉頰,那裡有些發燙,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情慾。
指揮官向前坐了些,龜頭上還殘留著很多精液和先走汁,並不需要額外的潤滑,指揮官的肉棒就很順利地捅進了武藏的足弓和木屐組成的洞穴中。木屐的表
面比起底部要光滑很多,上面刷上了清漆,溼潤之後更是順滑。
看著武藏的腳底和鞋面上被塗上精液,指揮官感到一陣滿足,莫名的愉悅從他心底浮上來,他想要武藏沾上更多,更多從自己肉棒中出來的,黏糊糊、滑溜溜的液體。
“好舒服……”指揮官不禁呻吟出來。
武藏左右按摩指揮官的肉棒,指揮官也提起腰,主動在武藏的腳底抽插。指揮官感覺自己的肉棒插入了一個溫暖柔軟的腔體中,被緊緻的肉壁壓扁了。
“好緊……”指揮官抽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