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綠茶婊酸臭絲襪腳凌辱現女友)

第三部分(綠茶婊酸臭絲襪腳凌辱現女友)

作者:小可羽殺

第六章 咖啡店

蘇雅低頭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眼神帶著一些閃躲,和別人擦肩而過時,蘇雅都會下意識低頭不敢與其照面,模樣如同一隻受驚的白兔子。

口腔裡還泛著濃濃的一股酸臭味,就算剛剛才在便利店裡買了水漱口,這種酸臭味依然揮之不去。不過就算嘴裡面的味道漱乾淨了又如何,她身體上的味道呢?心裡的味道呢?

她已經被白夢心烙上了氣味的標記,這一點就算再如何想逃避,也早已經成為既定的事實。

蘇雅是晚上10點左右被允許離開酒店的。在這段時間裡,她就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侍奉白夢心這位“主子”,討其歡心的撅高屁股搖晃生殖器,張大嘴巴吃“主子”的絲襪腳,用乳房給主子做足底按摩...

白夢心實在是太會整人了,蘇雅身體各處無一不隱隱散發著來自於對方絲襪腳的淡淡臭味,這些都是被其觸碰過的區域。強烈的委屈使得蘇雅剛一出酒店就蹲在黑暗的角落痛哭流涕起來,直到哭累了,她才踉踉蹌蹌的坐了個出租車回公寓這邊。

公寓樓此刻就在眼前,蘇雅用紙巾努力擦拭眼角的淚痕,並整理頭髮收攏衣服,假裝今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她不想這一切被安懷看出來。

有些勉強的露出一些笑容,蘇雅打開了房間門,開燈,她看到安懷蜷在沙發上似乎睡著了。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應該是從警局回來後還沒來得及收拾,蘇雅走過去摸了摸安懷的頭髮,安懷醒了過來。

“怎麼在沙發上睡。”

“我在等你,剛打了好多電話你都沒接。”

“哦...那個...我手機沒電關機了。”蘇雅避開了安懷的目光。

安懷用炙熱的手緊緊握著她手腕,他忽然用一種疲倦的聲音道:“小雅,我差點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瓜,這不是沒事了嗎。”蘇雅笑著安慰他。

安懷不說話了,他摟住蘇雅的腰肢,面頰非常小心的貼了上去,嘴吻在蘇雅唇上。

寬熱的舌探了進來,尋求與薄唇內柔軟的舌頭交織纏綿,然而在兩人舌頭接觸的一瞬間,蘇雅卻受驚般的劇烈反抗推開了安懷。

“我...我去洗澡了。”

蘇雅神色匆匆的跑進了衛生間,而對其有些茫然無措的安懷,也察覺到了舌頭上的異味,那股味道...有些像不小心舔到了臭襪子。

...

這一夜,蘇雅睡得不是很安穩,她頻頻做噩夢,夢中揮之不去的是白夢心精緻卻可怕的面孔,她幾次從噩夢中驚醒,看著睡在身旁,呼吸安穩的安懷,她才能夠稍微鎮定下來。

白夢心的確很可怕,像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漂亮惡魔。可她和安懷畢竟已經訂婚了,只要她們還彼此深愛著對方,那麼一切困難就總會過去。蘇雅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白夢心的電話會來的很快。

在午飯的餐桌上,好不容易放下昨晚的事,蘇雅被安懷被哄著展露出笑顏,白夢心電話就打來了。蘇雅看到手機的聯繫人,臉色瞬間起了些變化,她拿起電話匆匆地走進衛生間裡。

“喲,小母狗,接主人電話的速度可是夠快的了。”白夢心慵懶的聲音裡透露幾分致命的味道。

“對不起主人,母狗錯了,求您能夠見諒...汪...汪汪。”蘇雅很識時務,她知道自己現在要不惜一切代價

討好白夢心,這樣才能讓她放過安懷,哪怕是自己需要在其腳下委曲求全。

“哼,算你懂事,限你一個小時之內,到上島咖啡,我在那裡等你,你應該知道...如果不聽話的,會有什麼下場吧。”

“是,母狗知道了。”蘇雅澀聲回應道。

“發生什麼事了嗎?看你接了一個電話,怎麼臉色都不太好了?”走出衛生間,滿懷心事的回到座位上,才發現安懷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沒事...是我幾個閨蜜,她們邀請我下午出去逛街呢,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看來今晚要早睡了。”蘇雅勉強擠出笑容,沒有讓安懷看出異樣。

“這樣也好。正好我下午公司那邊派了點任務。甲方那邊好像換人了,我需要去和他們做一下新的交接。”他看了看自己的計劃表,說。

“我沒事,你下午去忙就好了。”蘇雅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滿懷心事地回到了房間。

而安懷看著蘇雅隱約有些心事的背影,帶著困擾的皺了皺眉。

...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蘇雅簡單地打扮了一下,然後她打出租車來到了上島咖啡。

咖啡館有些昏暗,這個時間點會進來的客人很少,蘇雅在一樓沒有看到任何客人,她順著樓梯上到二樓,在角落半拉簾子的包廂內,蘇雅見到了身身白襯衫包臀黑裙,一副職場精英女性打扮模樣的白夢心。

對方腳上是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腿上那是與高跟同色的黑絲襪,雖然裝扮有所改變,但那一份獨屬於白夢心的精緻而魅惑的氣質卻在對方換了一套衣服後有增無減。

整個二樓除了白夢心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客人,白夢心低頭審閱著桌上的文件,聽到蘇雅上來的腳步聲,抬頭看向蘇雅,隨即她臉上露出了一抹輕笑弧度。

“跪下,爬到我的腳邊來。”白夢心指了指地板,輕聲吩咐。

蘇雅一愣,她看上去有些遲疑。和上次不同,咖啡館的包廂只是半包,簡單來講它的一部分區域是公開的,這裡隨時都可能有客人或服務生上來。

“怎麼...不願意?”白夢心露出了淺而危險的笑容。

她是個很講究儀態的女人,無論任何場合都會讓自己看起來有涵養,這是白夢心的習慣,但越是這種溫柔的聲音,裡面富含的危險也就越濃,從這方面來說,她很像是一個美麗的惡魔。漂亮,冷豔...然後殘忍。

見識過對方手段的蘇雅俏臉瞬間花白了,她不敢再猶豫,趴在地上,手腳並用的爬到了白夢心腳下。

白夢心把自己的高跟鞋尖伸到了蘇雅嘴邊,微笑道:“把我的鞋子給我脫掉,對...用你的狗嘴!我知道你最愛舔主人的鞋子和玉足了。”

看著逐漸靠近過來的高跟鞋,在如此炎熱的天氣裡面,儘管咖啡館裡開著空調,但是一身職業裝的白夢心,尤其是大腿上的黑絲,還是相當悶實,她的腳上充斥著腳汗味,那股臭味讓蘇雅生理性有些排斥,她下意識脖子往後縮了一縮。

不經意的抬頭,發現白夢心眯起雙眼,正不善的看著她。

蘇雅害怕惹惱她,連忙忍著臭味把臉頰又湊近了些,她張開嘴,用潔白的牙齒叼住白夢心一隻高跟鞋,配合著白夢心腳上的動作,雖然有些笨拙,但還算順利將其脫了下來,另外一隻高跟鞋同樣也是如法炮製。

“我就知道你這頭母狗很喜歡

聞上面的味道。”白夢心的笑容轉為和睦春風,她抬起兩隻腳,將雙腳平平的踩在蘇雅臉上,蘇雅這張白皙的臉蛋像是被她當作擦腳布一樣,兩隻黑絲美腳揉搓著蘇雅的五官,看到蘇雅的五官都被自己玩弄的變形,擠出了各種醜怪的模樣,白夢心臉上笑意更深了。

她正發自真心的感受著愉悅。

第七章 在桌底

那雙長期悶在高跟鞋裡的溼熱濃臭的腳,碾過蘇雅的面頰、耳朵,然後腳心結結實實的捂住對方鼻子,雙腳併攏幾乎沒有給蘇雅留任何透氣呼吸的機會。十秒鐘...二十秒,半分鐘...蘇雅的臉因為呼吸不暢徹底漲紅了,她的身體在白夢心腳下開始無助的顫抖。

在蘇雅即將到達極限之前,白夢心終於松腳了。

她在兩腳中間留了一點點的縫隙,踩著蘇雅鼻子的力道不再那麼重,當然只是讓她能夠勉強呼吸罷了,求生本能促使蘇雅拼命透過她的臭腳汲取空氣,這過程中免不了大量的足汗味兒透過呼吸滲入到她的身體肺腑中。

白夢心那雙狹長眸子裡透露出幾分得意,她當然知道蘇雅厭惡被這樣對待,她能夠感受得出對方生理上的厭惡,但越是這樣白夢心就越是要讓她在自己腳下呼吸個夠,她要讓蘇雅身體裡也充斥她的腳汗味兒,這樣才能夠給予這個女人全身心的羞辱。

讓蘇雅在自己腳底艱難呼吸了半刻鐘,白夢心似乎踩得有些累了,她放下腳,悠悠的說道:“伸出舌頭...舔我的腳,主人今天心情好,算是對你的賞賜。”

蘇雅才剛剛從那雙悶臭的黑絲腳中解脫出來,好不容易呼吸了幾口來之不易的空氣,聽到白夢心的命令,心裡難免有些抗拒,具體的表現為臉上露出遲疑。

“給你臉了,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力嗎!”白夢心狠狠的罵了一句,她抬起白皙的手臂,“啪啪!”兩記耳光抽在蘇雅臉上,她下了重手,蘇雅的兩腮很快就紅腫,浮現出兩個烏黑清晰的巴掌印。

疼痛加上心裡所受到的羞辱,促使蘇雅眼眶裡擠滿了委屈的淚水。她咬著唇,沒有敢頂嘴或是表達心裡的憤怒,只是低下頭來,熱淚滴答滴答流到了地上。

“賤貨,我要你磕著頭哀求我,讓主人開恩允許讓你舔腳,就像你昨天做的那樣...”白夢心當然不在乎蘇雅的啜泣,她用玉指纏起幾縷頭髮,有些慵懶的晃著腳把玩,同時用一種冷漠的輕笑聲傳達命令。

“是,主人...母狗知道了。”蘇雅面色複雜的止住了啜泣,她沒有資格和白夢心犟嘴,就連稍微遲疑於對方指令的資格都沒有...

“一邊磕頭,一邊求我讓主人允許你舔腳,下賤的母狗。”白夢心又說。

蘇雅於是跪在白夢心的腳邊,一下一下的把頭磕在冰冷地板上,同時嘴裡不停開始喊下賤的話:

“求求主人賞賜母狗玉足,汪汪汪。”

“母狗最愛舔主人的玉足了,汪汪汪。”

“汪汪汪,母狗是最下賤的母狗,求求主人用高貴的玉足踐踏母狗吧。”

......

下賤的話語只要開始,就停不下來了了,蘇雅不斷對著白夢心頂禮膜拜,不斷地對著白夢心磕頭,每次抬頭的時候都能看到白夢心嘴角上揚的輕蔑笑容,低頭時候是白夢心黑色的絲襪玉足,伴隨著每次磕頭,蘇雅越發對白夢心有一種自慚形愧的感覺。

有

些像故事裡的小姐與奴婢,小姐高高在上,可以由著自己性子做任何事,而丫鬟天生就是服務於小姐的,只要小姐的命令她都會照做,哪怕小姐的話會讓丫鬟生命就此結束,丫鬟也會喊著“一定要讓小姐獲得想要的幸福”,然後毅然決然去死。

她此刻就是故事裡那連命都很卑微很下賤的丫鬟。

“夠了,小母狗,你說的下賤的話主人很喜歡,以後記得多說點...主人都錄下來了呢。”白夢心也不在乎蘇雅的反應,她大搖大擺的打開手機,放在蘇雅面前炫耀,還把其中一段錄音放在蘇雅耳邊讓她循環聽:“求求主人賞賜母狗玉足,汪汪汪。”

聽著自己卑賤的話語,蘇雅面色通紅,想要發怒,但發怒的想法只是持續一瞬,接下來就化作深深的無力感,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繼續默默的白夢心磕頭,向其彰顯著自己的臣服。

“呵呵...夠賤...夠乖,你的表現還不錯,現在...舔主人的腳吧。”白夢心抬腳止住蘇雅的磕頭,靈巧的腳尖勾起蘇雅的下巴,另外一隻腳放在蘇雅的臉上,上下搓弄起蘇雅的腦袋。

臭烘烘的絲襪上面帶著絲襪特有的氣息,附加上白夢心酸臭的味道,黏黏的腳汗就直接抹在了蘇雅的臉上。她艱難地伸出舌頭,舔著白夢心的黑絲腳掌。

“我的腳味道怎麼樣呢,好吃嘛。”白夢心腳趾挨個往蘇雅嘴裡伸著,聽著蘇雅吮吸的聲音,她不由笑著揶揄。

“好吃,母狗最喜歡舔主人的玉足了...汪...汪汪。”蘇雅口齒含糊說著違心的話。

咚...咚...咚。

還沒有等到白夢心羞辱的回應,樓下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要上樓了。

蘇雅下意識地想站起來,可白夢心卻快速的一腳踩在她肩膀上,讓她站不起來,隨後白夢心低沉卻帶著威嚴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不準站起來,鑽到桌子底下。”

腳步聲越來越響,來人越發的近了!

蘇雅慌亂中顧不得其他,她只能乖乖按照白夢心的吩咐鑽進桌子下面,好在桌子的桌布夠長,能把她整個人完全掩蓋住,外面的人如果不把桌布揭開的話,絕對發現不了她。

白夢心把腳半踩在高跟鞋上,用桌子稍微掩蓋住自己的被蘇雅舔溼的絲襪,好整以暇地等待來客。

“小姐,這是您點的兩杯咖啡。”讓白夢心有點失望的是,上來的人居然不是自己所等待的人,而是送來飲料的服務生。

“放在桌上就好。”白夢心回應很冷淡。

“好的,小姐。”

服務生將熱咖啡放在了桌上,隨後有些好奇的望了下四周,心裡面隨即升起一些疑惑來。

他記得十分鐘之前,好像有另一個女生上來了,但眼下整個二樓卻只有一位客人,難道是自己剛才走神,另一位客人已經離開了?

搖了搖頭,想不出問題答案的服務生,隨後就下樓去了。

“不用急著出來,你就在桌子下面為我舔腳。”白夢心用腳踩著蘇雅的臉,再次阻止對方從桌底鑽出來,她低頭看了眼桌底的蘇雅,忽然蹙了蹙黛眉,“你這個模樣還是不夠像母狗,狗是不穿衣服的,應該像你昨晚那個樣子才對...把衣服給我脫光。”她居高臨下的命令。

“主人...就...就不能通融一下嗎...我會好好的為您服務,我這就為您舔腳。”白夢心的命令已經

一再踩踏蘇雅內心那條紅線了,她俏臉花白,慌張的做著自己都認為不會成功的嘗試。

白夢心看著她眨了眨眼,然後甜甜的微笑道:“不能!”

白夢心就這樣低頭以勝利者的姿勢,看著桌底狗一樣的蘇雅。

蘇雅抬頭仰望著面帶微笑然而神色冷漠的白夢心。

半分鐘後,終究是蘇雅低下了頭。

她放棄抵抗,在白夢心的注視下默默脫掉身上的衣服,桌子下面空間有限,所以蘇雅脫得很慢,每脫一件衣服,她的自尊心就被狠狠踐踏一次,直到身上最後的那條內褲褪去,蘇雅再次以赤裸的模樣出現在白夢心視野裡,連同衣服被褪去的是身為女生本應堅守的底線...

“乖,這就對了~把你的狗臉伸過來給我的腳當肉墊子用。不要說我不懂呵護寵物,這雙高跟鞋給你,把它放在腦袋下面當枕頭,免得著涼了。”白夢心十分貼心的把高跟鞋踢進了桌底,蘇雅蜷著身子躺在桌子下面,高跟鞋墊住她的頭,接著那雙酸臭的絲襪腳正面踩在了她的臉上,再一次堵住蘇雅呼吸的口鼻,只留極小的一絲縫隙,讓蘇雅艱難的透過絲襪呼吸。

酸臭的足汗味通過呼吸不斷傳入自己鼻子裡,蘇雅的整張臉上都被塗抹了白夢心的腳汗,她出門時原本整潔的小臉此時已不免狼狽,上面全都是屬於白夢心的味道。

蘇雅呼吸了一會,感覺到白夢心踩在自己頭上的力道突然放鬆了不少,接著就聽到她慵懶夾雜戲謔的聲音,“張嘴,把嘴張得大大的...這樣才能更好的含住主人的腳。”

“對了,你給安懷含過那個沒。”白夢心似乎很關心他們二人的私生活,“嗯...就那個,安懷的小兄弟。”

蘇雅有些勉強的把白夢心腳趾部分含在嘴裡面,嘴巴被堵住的她只能搖搖頭,算是回答對方。

她在做愛方面屬於靦腆害羞的類型,總是放不開,安懷也從來都不會逼她做任何不願意做的事,像是白夢心說的含那個...從未曾在蘇雅身上發生過。

白夢心知道了答案,剛想要揶揄對方,說諸如“那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腳還給你這張嘴破了處了”之類的羞辱對方的話,突然樓下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雅在桌下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她心裡有些緊張起來,慌亂中不小心咬住了白夢心的腳趾。

“呲...痛死我了!該死的賤母狗,你要是待會再敢咬到我,或者發出動靜,可別埋怨我讓你被人給發現。”白夢心把腳從蘇雅嘴裡抽出來,放在蘇雅腹部上面的那隻腳不滿地狠狠踩了她一下。

“是...”蘇雅忍痛回道。

“把我的腳底全部舔上一遍,每一個腳趾都要吮吸,就連腳趾縫都不能放過,記住,待會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音,否則...後果自負!”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白夢心壓低聲音有些急促的對蘇雅下命令,不知為何蘇雅感覺對方這次的聲音裡隱隱夾雜著一絲興奮。

等到她乖乖點頭,白夢心便把腳再次放到了她的頭頂,蘇雅木然的雙手捧住自己臉上那雙絲襪小腳,然後伸出舌頭,貓吸水般一下一下舔舐腳底足汗集中的區域。

直到腳步聲的主人終於上樓。

隔了有一會,蘇雅聽到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聲音。

“白夢心?...怎麼是你?”

那個聲音無數次在自己枕邊響起,蘇雅無論如何都不

會聽錯。

來的人是安懷。

第八章 被桌布阻隔的情侶

“白夢心,怎麼是你?”

熟悉的聲音讓蘇雅剛剛開始舔腳的動作為之停滯,她含住白夢心的大腳趾不動了,眼睛驚恐一樣的睜大,以至於大腦都短暫出現空白。

為什麼安懷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他是刻意來見白夢心的?

但是...怎麼會!

一霎那間,蘇雅腦子裡轉過無數念頭,她甚至想到了最糟糕的可能性,那就是安懷前兩天對她說的話都是假的,事實上安懷對於白夢心仍舊餘情未了,所以藉著公司的名義偷偷來見白夢心。

還是隨後白夢心的話解開了她的疑惑,“安懷...?!你就是他們在電話裡說的那位年輕的設計師啊。世界可真小...想不到,咱們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

可惜蘇雅看不到白夢心的動作。對方在演技這方面絕對和電視劇裡的當紅女角有得一比,見到安懷之後,先是驚訝的張開了小嘴,然後像是剛剛才反應過來一樣,臉上綻放出女孩兒乍見情郎的歡喜笑意,接著又似乎意識到不妥,忙又收斂起笑容,但還是帶著濃濃的驚喜感招呼安懷坐下,話裡含著對於安懷能力優秀的肯定。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恐怕真以為他們會在這裡撞見,一切皆源於偶然。

...

屁的偶然。

一切都不過是白夢心的安排罷了。

她今天下午要在咖啡店見的人就是安懷,對她來說,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操作,就可以順利成為安懷公司的甲方,然後她只要稍微暗示一下,安懷就會被懂事的公司領導派出來,專程為自己服務。

看著還被矇在鼓裡,完全不知道自己未婚妻就在面前的桌子底下為別的女人舔臭腳的安懷,白夢心心裡不由升起一股惡意的快感來。

感覺到蘇雅為她舔腳的動作停止了,似乎因為安懷的出現而大腦出現短暫的宕機,白夢心立刻懲戒一般抽出右腳在對方小腹上狠狠踹了下去,吃痛的蘇雅身子劇烈顫抖起來,她的嘴巴條件反射的張開,隨後,白夢心立刻將左腳灌進了那張嘴巴里,並不顧對方痛苦的把腳掌使勁往蘇雅喉嚨裡硬塞。

今天是個大熱天,加上白夢心腳上穿的絲襪又厚,最重要她本來就有點汗腳,集中在腳縫上面的足汗黏稠鹹溼,這樣的腳硬塞在自己口腔裡,蘇雅只能感覺到強烈的一股噁心感。

可她已經顧不上翻湧的那股反胃欲了,蘇雅儘可能的冷靜下來,想要聽清楚安懷和白夢心進行的所有對話。

“我也沒想到...公司讓我來見的客戶竟然是你。”安懷臉色有些複雜的在白夢心對面坐了下來。

蘇雅下意識把身子往白夢心的方向靠了靠,實際上她就算不挪動身子,桌底空間也不至於讓安懷的腳碰住她,可蘇雅就是沒來由害怕,她不希望這樣的自己被男朋友看到,她甚至無法想象一旦自己被發現情況該有多麼糟糕。

“對了,我好像還沒有正式的恭喜你呢...恭喜你啊,都快要當別人老公了。”

白夢心盈盈的甜笑著,她發現安懷對這個話題似乎有些沉默,不由幽幽的嘆了口氣,“安懷,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安懷搖了搖頭。

白夢心苦澀的一笑,“別裝啦,你的表情從來都騙不了人。也是...畢竟我以前是那麼的不懂事,傷你傷得那麼深。”

“以前的事

都過去了,咱們還是談正事吧。”安懷明顯不願多提及過往。

“好啦好啦,不提以前的那些事了。不過...”白夢心狡黠的眨了眨眼,她甜甜笑起來的模樣是如此清純可人,富有欺騙性,可安懷絕不會想到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正用右腳的腳尖緩緩滑過蘇雅小腹的肌膚。

腳尖在稚嫩肌膚上不斷輕踩,如蜻蜓點水,一路下滑越過溼潤的黑森林地帶,然後...她的腳尖伸進了蘇雅兩腿交匯處,身為女人最為敏感的私密部位裡。

緊緻的小穴根本容納不下她的整隻腳,所以白夢心選擇了只將大腳趾探進去,用腳趾在裡面翻攪抽送,在挑逗蘇雅性慾的同時她繼續道:“我還是要好好的恭喜你...恭喜你娶了一位...漂亮(說這個的同時白夢心隔著絲襪用腳趾甲刮蹭著蘇雅陰蒂)...賢惠(腳趾灌入)...又對你忠貞(腳趾抽出,蘇雅身體不可避免的分泌淫液,淫液沾在白夢心襪子上)的女孩兒。”

“你是個很幸運的新郎官。”白夢心調皮的笑著道。

“...你只是見過她一面,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安懷不疑有他,看樣子他似乎在心裡糾結,糾結應該用什麼樣的姿態來和白夢心正常相處。

“有些人只看面相就能看出來是個好女孩,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白夢心問。

“沒有,很對!蘇雅她...是個很好很好的女孩!”

“我就說嘛。”白夢心繼續微笑著,“能夠找到這麼好的女孩(嘗試將另一根腳趾一起用力插進蘇雅身體裡,撕裂的痛楚使得她腳下的女孩身體劇烈發抖),我真心替你感到高興。”

“...謝謝。”安懷錶情柔和了一些,“我們還是談正事吧,這些私事...不適合用工作時間來談。”

“我同意。”白夢心伸出手指抵在飲品的底座,緩緩將一杯咖啡推到了安懷面前,她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十指交叉承載下巴上,“那麼...安設計師,聽說你為我準備了好幾套方案,先從你的第一套講起吧......”

後面白夢心就真的沒有再提及蘇雅這個名字,她儼然真的成了想要在漢口開一家婚紗店的創業者,安懷從第一個方案開始為她講解設計理念,白夢心就用專業的點評去指出自己不喜歡的點。

當然伸在桌底下的那雙酸臭黑絲腳,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正被踐踏著的女孩。

白夢心把腳趾頭用力往蘇雅小穴裡面鑽,她嫻熟的用腳挑逗女孩陰蒂和其他敏感部位,有時她會停止對於蘇雅“兩張嘴巴”的侵犯,將雙腳平平的踩在對方乳房上,然後用揉碾、踩踏的方式將那一對富有彈性的乳房揉碾得變形。

白夢心的動作很粗暴,蘇雅被她侵犯過的部位很快會泛起紅腫。她忽然隔著絲襪,用腳趾緊緊夾住了蘇雅的乳頭,死命的往上揪,蘇雅痛苦的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唯一發洩委屈的方式似乎就是眼淚不要錢般簌簌從臉上流淌出來。

被長桌布遮著的桌底自成空間,這下面空氣很難流通,很快整個桌底就充斥滿了白夢心那酸臭難聞的腳汗味,蘇雅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須在這種空氣裡進行,足汗味順著鼻腔進入她的五臟六腑,渾似要將她的整個身體都灌滿。

呆在這裡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種煎熬,尤其聽著外面安懷的聲音,這種煎熬

感無形中會被放得更大。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安懷自始至終都未曾察覺到他所在的桌子下面有異樣,他很認真的為白夢心講述每一個方案的思路,白夢心偶爾也會補充一些,兩人的交談非常順暢,以至於安懷都覺得,他和白夢心的關係一直都未曾變,對面的她還是自己小時候那個喜歡的清純女孩。

當然,安懷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位他眼中的所謂清純女孩,那雙絲襪腳是如何在下面侵犯著自己未婚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