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劍首鏡流的歡愉假日——毋庸置疑,這會是個充滿歡聲笑語的夜晚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隨著一道巨響,步離人的主艦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最終四分五裂,化為了一堆太空垃圾。沒能逃出去的步離人,無一不是死在了爆炸帶來的餘波裡,成為了這艘飛船殘骸的一部分。
而那些逃出去的步離人,仙舟聯盟並未對放虎歸山,而是採取了趕盡殺絕的策略,無數星艦從羅浮周邊迸出,並在宇宙這個巨大的背景下,瘋狂地追殺著那些兵敗如山倒的殘兵們。
這場戰爭,最終以仙舟聯盟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緊張的時光已經過去,現在,到了慶祝的時候了。
而說到慶祝……
“您一大把年紀了,真的還能跟咱們這些年輕人一起嗨嗎?”
步入軒轅庭,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狂熱的粉絲和食客,並最終在老闆的帶領下,步入了頂層的一張雅間後,鬆了口氣的景元便得意洋洋地朝著一旁的應星揚了揚眉毛,似乎在調侃人家這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像個大小夥子那樣,跟著另外四個年輕人一起到處“惹是生非”。
“哼,你懂什麼,這叫寶刀未老,老當益壯!就算我現在一把年紀,但依舊一番鬥米,肉十斤!”
應星敲著桌子,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好像他根本就沒有把這歲月留在身上的痕跡放在眼裡。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別看他一大把年紀,身手倒是比那些年輕人還要靈活,彷彿和另外四個長生種在一塊呆的久,應星的衰老只維持在了表面上。
“哇哦,還真是好胃口。”
喝了口白珩給大夥遞過來的飲料,飲月君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隨即便又冷不丁地把頭湊過去,低聲問道:“那你他孃的怎麼還沒被撐死?”
“哈哈哈哈哈!!”
聲音雖然很小,但控制在大夥還能聽得到的程度,於是,一時間,雅間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就連平日裡不苟言笑的鏡流,此刻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翹起。
顯然,這次仙舟大捷,讓鏡流的心情變得很好。
“好了好了,無需多言,點菜點菜。”
鏡流笑著招呼到,而眾人一聽,臉上便也紛紛露出笑容。
“蕪湖!鏡流你最好啦!”
“哎呦!這麼大方!”
“真是難得。”
“嘿嘿,沒想到師傅也有這麼大方的時候!”
“……”
聽著大家的恭維,鏡流反而有些無奈的皺起了眉頭:“怎麼,難道我在你們的眼裡,就是一副很小氣、很吝嗇的模樣?”
幾人一聽,頓時連連擺手。
“哈哈哈!怎麼會呢!”
“呵呵,你想多了,鏡流。”
“我們怎麼可能會說你吝嗇呢?”
“就是啊,師傅!”
幾人笑著附和道,隨即便又拾起菜單,開始點菜。白珩和鏡流共用一張菜單,而另一邊則是飲月、應星以及景元三人共用一張。
此刻,坐在邊上的應星和景元將菜單立了起來,形成了一張屏障後,那三個傢伙就躲在這張菜單後面,開始低聲商量起來。
“別忘了咱們這次的目的。”
飲月君低語道,而一旁的應星則壓低了聲音調侃道:“怎麼?還對上次自己被鏡流打敗的事情耿耿於懷?”
“……”
飲月無奈的瞪了應星一眼,隨即便面無表情地說道:“鏡流請客,機會難得,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往貴的點,不為別的,至少要把鏡流這個月的工資給吃光!”
“我贊成。”應星笑著附和道:“反正到時候
就說是你攛掇的。”
“你他娘……”
飲月君終於忍不住地開罵,而應星和景元頓時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臥槽,龍尊大人,您總算開始說髒話了!”
“這代表您開始更進一步地與仙舟人融為一體!”
“不過考慮到這種程度的髒話還遠遠不能滿足仙舟人的日常罵人所需,所以作為在仙舟上生活了幾十年的短生種,我可以給你科普一下,仙舟人罵人,一般都是以令堂(你媽)為圓心,各類親戚為半徑畫圓——”
“夠了都給我閉嘴……”
飲月君無奈的扶額,乾咳兩聲,隨即稍稍抬起頭,看了看正在和白珩商量要點些什麼的鏡流,飲月君便點點頭,接著說道:“總而言之,過會兒咱們別隻點喜歡的,多點貴的,讓鏡流狠狠地大出血!讓她明白,咱們‘暴食三劍客’可不是浪得虛名!”
“懂。”
“懂——等下,暴食三劍客是什麼鬼?”
“我臨時取的外號。”
“牛。”
二人紛紛允諾,隨即便開始在菜單上挑選那些貴的菜,殊不知他們的一言一行,均被鏡流看在眼裡,聽在耳朵裡。看著那些傢伙一臉壞笑地點了一大堆貴菜,鏡流便冷不丁地說了聲:“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一時間,三人紛紛愣住。
他們當然聽得出藏在鏡流這句話的潛臺詞。
大概就是說,他孃的你們敢在我這裡點掉我一個月的工資,下次你們回請,我就敢吃掉你們一年的薪水!
三人一聽,紛紛有些……從心,對,不是慫,是從心。
景元愣了片刻,隨即顫抖著手,苦笑著從菜單上刪掉了幾個貴菜,然後苦笑著對著一旁的兩位好兄弟說道:“抱歉了,二位,你們多少還能躲一躲,我躲不了啊,她是我師父。只要我敢,那從明天起,她就敢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上馬一提金,下馬一提銀——還是我掏錢。”
“……”
“……”
飲月和應星無奈的聳聳肩。
“啊哈哈……”
白珩苦笑了幾聲。
“哼~”
鏡流反倒是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隨即,那兇殘而帶著殺機的目光,立刻轉向了飲月和應星。
不過意料之外……或者說意料之內,這兩人到不怎麼慫。
“我不怕,我是持明龍尊,下次你們去我那邊吃飯,我挑一家持明族開的店。”
“那又如何?莫非店家會給你打折?”
“打折?呵呵,你在開玩笑吧?我去那邊吃飯是給我老鄉面子,你覺得人家敢找我要錢?”
“臥槽!以權謀私!”
“難得見到有人把吃霸王餐吃得這麼理直氣壯!”
“我天……哎我說,丹楓,你難道就不怕……龍師那邊有人彈劾你‘行為不檢點’嗎?”
“彈劾?開什麼玩笑。”飲月笑道:“只要那家店第二天還在,那他可以立刻立一張牌子,上書‘龍尊大人也喜歡的餐廳’——不過一星期!立馬能回本!”
“牛逼。”
見飲月這麼牛逼,白珩和鏡流無話可說,一個苦笑著給人家鼓起了掌,一個則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將目光轉向了應星。
“那你呢?”
“我?呵呵,鏡流,老夫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好意思讓我請客?”
“臥槽!倚老賣老!!”
“臥槽,我沒想到應星你竟然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臥槽,為了逃單,沒想到向來不服老的應星你竟然連這招都耍的出來……!”
“……”
幾人之中,唯有鏡流緘口不言,見大家都把話說完了,鏡流這才幽幽地說了聲:“我當然好意思,小朋友。跟我們長生種倚老賣老,你怕不是腦袋被豐饒民踢了。”
“庫……”
“噗……”
“呼呼呼……”
“日……”
應星無奈的咋舌,然而應星非但不慫,臉上竟再次露出了笑容:“那我還是不慫,反正我這人都一大把年紀了,搞不好那天就拜拜了,能在翹辮子前狠狠地讓你大出血,我這輩子也值了!”
“臥槽!”
“牛逼!”
“豁達!但我感覺鏡流好像要揍人……”
“不慫!只要她敢掄拳頭,我就敢直接躺地上!”
“臥槽!”
“你們短生種可真會玩。”
“……”
不錯,一套組合拳,直接把鏡流給淦沉默了,看著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的應星,苦笑幾聲的鏡流所擼起袖子看向了一旁的白珩:“我突然有點手癢怎麼辦?這傢伙太賤了。”
“啊哈哈……”
白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她也知道,大傢伙這麼鬧其實都是開玩笑,鏡流請客自然是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大家坐在這裡自然也是抱著讓鏡流大出血的心思,至於現在鏡流的威脅,那不過是小插曲罷了,都是玩!
沒見景元又悄悄地把剛才劃掉的菜又偷偷加上去了?
如果是別人在座,那可能多少還會顧忌一點,但現在——呵,笑死!在場的五個誰不是雲上五驍啊!這能一樣嗎?!
於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白珩就笑著說了聲——
“別打死。”
鏡流聽罷,臉上也露出了核善的笑容:“感謝你的提議,白珩,我最喜歡你了~”
說罷,鏡流起身,正要往一半的屁股挪到椅子外的應星走去。
應星立刻坐好,同時學著景元,飛快地伸出手來,將自己點的幾道貴菜刪掉。沒辦法,雖然應星老當益壯,但和鏡流相比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的,更何況……應星他本就不是武官出身,他是工造司的【百冶】,說白了就是那種“鍛造技術非常高超”的人,他這人雖然多少會點武藝,但和鏡流相比,害,差遠了。
只是,當鏡流坐回位子上的時候,應星又把自己點的幾道菜給加了上去,隨即大喊道:“臥槽!飲月,沒想到你胃口這麼大!”
“我們很樂意幫您分擔一些貴菜的哦!龍尊大人!”
看著那兩個露出賤兮兮的笑容的混蛋,飲月只能是無奈的苦笑一聲,並吐槽一句:“我已經習慣你們時不時地耍流氓了。”
沒辦法,畢竟現在,就飲月算是最有資格和鏡流“叫板”的人。
面對如此情況,在場的五人當中,有四人當即哈哈大笑,至於剩下那一個保持沉默的傢伙,也在默不作聲了片刻後,臉上也忍不住地迸出了笑意。
片刻之後,各類佳餚相繼擺上了餐桌,眾人倒也不客氣,同為雲上五驍,哪來的客氣?如果說是在正經場合比如和豐饒民的開戰前夕,他們多少還會剋制點,戰前亂嗨,瞎幾把亂叫,會影響士氣。
但是在餐桌尤其是他們五個人的聚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能不能夾到菜,全憑自己本事!
“呵~”
恰巧此時,鏡流的筷子插進了一塊炙烤羊腿肉上,她看著眼前的羊腿肉,又看了看眼前那三個男的一臉貪婪的神色,心裡便有了計較。
她慢慢的把筷子戳出來,遂用筷子抵著這塊羊腿肉說道:“
這塊羊腿肉又大又肥,本劍首也不過是僥倖取得,若在座的諸位有哪位想吃呢,本劍首絕不介意。”
“……”
“……”
“……”
餘下三人面面相覷,他們稍稍對視了幾眼,目光又在羊腿、鏡流、以及彼此的身上來回變換。片刻之後,三人的目光便逐漸堅定了下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景元的筷子電光火石般地伸向了那塊羊肉,卻被鏡流一筷子攔腰截斷!應星和飲月見狀,只好一人牽制鏡流,一人殺向羊肉,卻沒想到,和鏡流正面剛的應星,沒過兩回合,手中的筷子便被鏡流掰斷,而飲月卻還沒來得及把肉夾起來!
此刻,飲月見應星已經敗下陣來,不得不加速將羊肉取走,卻沒想到鏡流的速度更快,只聽咻的一聲,鏡流的筷子抵著羊肉,並用力往回拖去,飲月無奈,只好伸出筷子,和鏡流纏鬥在一起。
然而不過三五個回合,伴隨著一陣木條被撕裂開來的聲響,飲月手中的筷子,頓時落了個和另外二人別無二致的下場。
此刻,景元、飲月、應星三人看著手裡的斷筷,頓時沒了繼續跟鏡流對著幹的心思,他們不得不叫來了服務員,讓他們重新上三副筷子,而鏡流則笑著架起了那塊放在盤子裡的羊肉,正要放進嘴裡大快朵頤的時候——一陣刺眼的光芒閃得她幾乎下不了口。
無他,坐在她的身旁,白珩正眼巴巴地盯著鏡流。
嚴格來說,是鏡流筷子上的烤羊肉。
“……”
鏡流無話可說,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便寵溺地將羊肉往白珩的嘴裡塞去。
“嘿嘿~鏡流姐對我真好~!”
狠狠地咬了一口肉的白珩興奮地說道,而鏡流見白珩這副滿足的、喜笑顏開的模樣,臉上倒也是露出了些許笑意,至於另外三個換了副筷子的敗犬,見肉已經到了白珩的嘴裡,他們也不過是相視一笑,便接著去“明爭暗鬥”。
誰讓白珩是團寵呢?如果鏡流把那塊肉塞進了自己的嘴裡,那接下來他們一定還會嘗試在其他方面找回場子,但既然現在,這塊肉到了白珩嘴裡……
那這事就過去了。
雖然大家還會鬥一鬥,但就是另一回事了,而這也不過是遊戲一場。
大傢伙都是大英雄.
而英雄的取樂,自然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就好像現在……
“景元,這盤生蠔你吃的夠多了!”
“哎哎哎!說話要憑良心!應星,剛剛吃生蠔最多的,明明是你吧?!”
“一大把年紀了,不怕痛風?”
“為了美食,付出點代價是值得的!短生種的決意,你是不會明白的!飲月!”
“好啊!那我祝你早點被痛死!到時候我一定樂呵呵地給你下葬!!不僅如此,我還會重金聘請崑崙奴來給你抬棺!!然後我在你的墳前瘋狂偷吃你的貢品!!”
“我謝謝你啊!但說不定你丫會死的比我早嘞!龍尊大人!!”
就在那三個傢伙開始拌嘴的時候,一旁的鏡流竟神不知鬼不覺地伸出了筷子,將盤子裡僅剩的那塊生蠔夾走。等到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鏡流已經將那一筷子的生蠔塞進了白珩的嘴裡。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白珩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離白珩最近的鏡流,只覺得自己彷彿沐浴在了一陣無比耀眼的光芒之中……
“要融化了……”
同樣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的鏡流如是說道。
至於剩下三個傢伙,只能無奈的聳聳肩後,便自己去挑其他的菜吃。
大約一個時辰後,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暢聊人生和理想的五人,總算是落了個酒足飯飽。
鏡流滿足地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碰巧一旁的白珩正笑著跟對面的飲月、應星、景元聊天,而她無意間瞟到了白珩臉頰上的些許油汙,她便下意識地伸出手帕,擦了擦白珩的臉頰。
“哎?鏡流,這……”
“髒了,擦擦而已。”
鏡流說道,緊接著,她又趁著白珩不注意,便將手帕往白珩的嘴角擦去。
縱使是白珩,也避免會有些臉紅,她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不容易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這才笑呵呵地繼續和大夥聊天。
大傢伙……嘛,倒也不算太過介意,只是覺得鏡流的行為未免太過親近了些,不過考慮到現在仙舟的風氣比較開放,鏡流對白珩這般親近,倒也算不上什麼。
想到這裡,大家便也當做沒看見,只是繼續接著方才的話題,而隨著鏡流給白珩擦淨了嘴巴,她自己便也在旁聽了片刻後,加入了話題之中。
又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鏡流便起身前去買單,而眾人便也紛紛離開了雅間,準備自個去尋樂子,至於白珩……她則更鏡流湊到了一塊,不為別的,只因為她和鏡流約好了,趁著現在,和豐饒民的戰爭結束,自己要陪鏡流好好地逍遙一番,快活一番!
於是就這樣,今天,白珩便牽著鏡流的手,興高采烈地逛了小半個仙舟羅浮!
這可真是不容易啊,畢竟,白珩旁邊的這位朋友,羅浮劍首鏡流,可以說是把自己的血肉、身體甚至是生命、心靈、靈魂,全都獻給了“劍”!可以說,她是整個羅浮雲騎軍裡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但問題是,這也導致她對除了“劍”、“戰鬥”、“殺敵”以外的事情全都不怎麼感興趣。
“這樣可不行哦!”
回想豐饒民戰爭結束的那一天,白珩便站在鏡流的身旁,對著一臉無辜相的鏡流“訓斥”道:“雖然喜歡劍是好事,但是你這樣太入迷了,反而會很糟糕唉!”
“怎麼會呢?”
“哪裡不會了!就比如啊,你會忽略這個世界上很多美好的事物!比如……仙人快樂茶?”
“那的確有點名氣,但我沒試過。”
“比如……河豚刺身?”
“嗯……聽起來有點意思。”
“又比如……專門給女孩子開的服裝店~!”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是說,作為女生,不能整天想著打打殺殺!咱們和曜青仙舟不同,曜青尚武,咱們羅浮倒沒必要那麼走火入魔~尤其是現在,戰鬥結束,鏡流啊,你也該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休息休息,不然帶著疲憊去戰鬥,可是會給你拖後腿的哦!”
“嗯……”
如果是景元這麼說的話,鏡流估計會以為人家想偷懶,然後默默地給鏡流加大訓練的難度。
但既然勸自己的人是白珩!呵呵……
“你說得對。”
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於是就這樣,白珩索性一口氣包攬了鏡流這差不多整整7天假期的時光!她的任務,就是在這段時間裡,陪鏡流好好地休息,好好地玩玩!工作和訓練什麼的,通通見鬼去吧!
於是乎,那些白珩一直很想去但都沒時間去的店鋪,那些白珩一隻很感興趣但都沒機會品
嘗的小吃,總算是有了嘗試和享用的機會!
比如,她賣了兩杯仙人快樂茶,和鏡流一人一杯。
“三點幾了,飲茶先啦!”
比如,她帶著鏡流去打了把麻將。
“自摸加槓開……胡了!”
又比如,她拉著鏡流去了趟她一直很想去的服裝店。
“來來來!鏡流,別害羞,對!就這樣!看鏡頭!!”
此刻的鏡流露出了一副相當害羞的表情,無他,只是因為白珩這傢伙特地挑了件相當少女的藍色水手服,不由分說地給鏡流套在了身上!
不得不承認,水手服超短裙配四分之三襪,白珩還是有點東西的。
至少現在,對自己的服裝搭配感到十分佩服的她,正一個勁地按下相機快門。
“這……這衣服會不會太年輕了點?而且……這好像不是仙舟本地風格……”
“害,怎麼會呢!畢竟鏡流你就很年輕啊!最是適合這種外域的服飾了!服務員,這衣服不錯,我朋友要了!”
“餵我沒說要啊!”
於是,被鏡流“買下來”的衣服又多了一件,當然,付錢的是白珩。
隨著鏡流紅著臉地提著那隻裝滿了各種各樣十分青春的服裝的袋子,她現在最感到慶幸的,莫過於“另外三個傢伙沒有跟著”的事了……
當然就算跟著,或者說被他們看到了也沒什麼事。
她可以讓他們三個見不到今晚的月亮。
……
總之就是這樣,由於體驗羅浮的美好還是挺殺時間的,所以當鏡流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才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了。
此刻的她,正打算回到自己的家裡,隨便叫個機巧鳥外賣得了。
“哎?哎?哎?鏡流,你這就打算走了嗎?!”
“啊……畢竟已經很晚了——”
“我還以為我們這七天都能住一起的!”
“額……”
她不擅長對付哭喪著臉的白珩。
於是,她只好退一步,讓白珩負責一下自己的晚餐,作為報酬,她願意讓白珩和自己住一起。
白珩表示簡單。
然後她帶著鏡流去吃了份麻辣燙。
不過有趣的是……
鏡流似乎不怎麼會吃辣。
“……!!!”
然而,似乎是身為“劍首”的“偶像包袱”,即便拉得滿頭大汗,兩眼充血,她還是艱難地將這碗麻辣燙給幹掉了。
★
“呼……”
三兩下脫下靴子的鏡流,也沒有穿拖鞋,而是抬著那雙沾滿了汗液的赤腳,徑直朝著房間裡最顯眼的那張大床走去。隨著一聲悶響,鏡流直接躺在了大床上,然後深深地舒了口氣。
“哎呀哎呀~”
似乎是悶了一整天的緣故,那雙厚實的靴子,竟開始發散著濃郁的蒸汽,而被鏡流踩過的地面上,竟然也出現了十分明顯的汗腳印。順著汗腳印看去,直到腳印的“終點”……
也就是鏡流那雙白皙的,冒著些許蒸汽的腳丫。
“看來今天有點悶~”
叉著腰的白珩苦笑道,鏡流聽罷,不由得抬起頭,見人家的目光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那雙佈滿了汗漬的雙足,一時間,鏡流的臉上竟露出了些許紅暈。
“啊……”
鏡流一時有些尷尬,她想扭動身子,把自己的腳丫藏匿起來,但是考慮到自己的腳丫佈滿了汗水,如果把這雙佈滿了汗水的腳丫藏在被子裡,那被子怕不是會瞬間就變得溼漉漉的。
一時間,鏡流竟有些進退兩難。
好半天過去,鏡流這才打算站起身去一趟衛生間,好好地衝一下
腳。
然而,就在她剛剛站起身子的那一剎那,脫下靴子的白珩,卻是赤著腳地走到了鏡流的身旁,二話不說,直接把鏡流推倒在了床鋪上。
“白珩……!”
“嘿嘿~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這幾天,你的生活就交給我來負責~畢竟是我邀請你出來玩的嘛!”
“唔……只是衝個腳而已,算不上什……”
“話是這麼說啦,不過也是你說的——只是幫你衝個腳而已,算不上什麼~”
說罷,她也不給鏡流反應的機會,直接連退兩步,便站在了衛生間的門口,緊接著,她朝著鏡流露出一道俏皮的笑顏,隨即便步入了衛生間之中。
而看著正在衛生間裡狀熱水的白珩,鏡流有些苦笑地看了看自己那佈滿了汗漬的腳丫,又看了看一旁那雙正在泛著些許蒸汽的靴子,鏡流不免有些汗顏。
“唔……”鏡流沉吟片刻,最後還是給自己安慰道:“絕對是天氣太過炎熱,加上靴子太過悶腳所帶來的結果……”
鏡流如此說道,很顯然,她很相信這樣的理由。
而此刻,考慮到自己滿腳丫的汗水,再看看走過地上留下的,那相當顯而易見的足印,她頓時沒了自己去走路的心思。此刻,她真的很懊惱,剛才脫下靴子走進來的時候,為什麼不穿拖鞋?
當然此刻,就算鏡流再想懊悔些什麼也無濟於事,木已成舟,倒不如說其實情況還算好,畢竟發現自己……鞋子很悶腳的情況的是白珩,不是另外三個,不然他們至少有兩個嘴巴比較碎的,搞不好會到處亂說,弄得人盡皆知……
——到了那時就好玩咯……
鏡流苦笑道,而此刻,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接水聲,鏡流還忍不住地想到:能勞煩白珩來給自己洗腳什麼的……還真是有點……
想到這裡,鏡流的臉蛋竟變得更加紅潤了起來,她一邊乾咳幾聲,掩蓋自己內心的尷尬,一邊又在心裡暗自下定了決心:以後有機會,也幫白珩洗一次腳吧,就當禮尚往來了。
鏡流的腦袋裡剛剛冒出了這樣的想法,端著一盆熱水,一把刷子,以及一些裝著些許凝液的小碟子,甚至還有一小塊肥皂的白珩笑呵呵地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她把熱水盆放在了鏡流身前,隨即將那幾個小碟子裡的凝液全都倒了進去,最後上手攪拌了幾番。
“那是什麼?”
鏡流好奇地問道。
“你說我剛剛倒進去的?那是一種保養品,擁有著可以消除異味、讓皮膚變得柔軟、殺滅一些不好的細菌的效果。”
“哇啊……那還真是勞煩你破費了。”
“嘿嘿~沒什麼沒什麼~!”
白珩笑道,隨即,鏡流也識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並且往床尾的方向挪了挪屁股,看著那熱騰騰的洗腳水,鏡流稍稍有些遲疑。
“不會燙吧?”
“我試過,稍稍有點,但力度不大~”
“嗯……那就好。”
鏡流笑道,隨即,她試探性地伸出腳丫,雪白的腳尖微微觸碰到熱水,竟稍稍被燙得收了回去。
“還會燙嗎?”
“啊不,沒有。”
鏡流苦笑道,隨即便再次伸出雙足,即便這溫度還是有點燙腳,但其實說實話——尚且可以忍受!
於是就這樣,咬著牙關的鏡流默默地將自己的腳丫送入了熱水之中——不過有一說一,泡腳的確是很舒服的,至少在適應了熱水的溫度後,熱水帶來的刺痛就會稍稍習慣,取而代
之的,便是腳丫被溫熱的熱水包圍所帶來的舒適感。
鏡流有些舒心地鬆了口氣,那張想來冷若冰霜的臉上,也難得可貴地露出了笑意。
“……”
看著鏡流的笑顏,白珩竟稍稍有些入迷,她當然知道自己這位朋友是怎麼個性子,平時不苟言笑,戰前冷若冰霜,只有像今天這樣難得的休息日,和親朋好友聚在一起的時候,她那張彷彿用冰雕刻出來的精緻面容,這才會露出一絲久違而難得的笑意。
——哎呀呀……要是能多看看鏡流的笑顏就好了……啊,當然,如果能聽到鏡流的笑聲,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樣危險的想法,逐漸浮現在了白珩的大腦裡,而機會……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浸泡在熱水裡的白皙雙足,此刻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看著眼前的嫩腳,再看看此刻,微閉雙眼,感受著足底的溫暖的鏡流,白珩不由得舔舔嘴唇。
此刻,她充滿了決心!
她伸出手來,一邊握住鏡流的左腳腳踝,一邊將手指冷不丁地伸向了鏡流的左腳腳心,隨著指尖微微觸碰到鏡流的腳心處——
“哇哈哈哈哈哈!!!”
一陣激烈的狂笑,伴隨著鏡流突如其來的劇烈掙扎,把白珩嚇了一大跳。
說實話,如此激烈的反應,別說鏡流,就連白珩,也是相當吃驚的。看著差點被潑了盆水的白珩,鏡流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有些不滿地問道:“你……你碰我的腳幹什麼……”
“哎?啊……想幫你搓搓~畢竟這是正常的工序嘛~!”
“唔……”
鏡流沒有體驗過泡腳,自然不知道那什麼所謂的“工序”,將信將疑的她,還是試探性地將腳丫伸進了熱水裡,只是這一次,她沒有那麼悠閒,那咬緊牙關,臉上滿是緊張的神色。
而白珩也不介意,雖然有點水被濺到了自己的臉上,但這算不上什麼。只見,她再度握住了鏡流的腳踝,隨即伸出手指,對著鏡流的腳心,溫柔地搔撓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腳、腳心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腳……腳哈哈……腳丫呀哈哈……哈哈哈……”
隨著白珩那惡趣味地給鏡流的腳丫撓起了癢,一陣陣奇妙的瘙癢感,也隨著白珩的手指扭動,而不斷地滲入到鏡流的腳心之中。
怕癢的鏡流,自然是難以抵擋這樣出離的奇癢!面對那一陣陣不斷滲入足心的刺激,可憐的鏡流,此刻只能讓自己的腳丫不停地顫抖,只能讓自己的腳趾,不斷地揉搓著、抽動著。
好在,鏡流還有一隻腳丫沒有受到束縛,此刻,那隻“自由”的腳丫,正浸泡在熱水裡,無助地顫抖著、掙扎著,甚至還在高頻率地抖腳。
結果就是,熱水被濺出去了不少。
而面對這種情況,白珩也不過是苦笑了幾聲。
“鏡流哇,如果你還這樣亂動,那我可就不給你……做‘足底按摩’咯~”
“唔唔唔……呵呵……好……哈哈……我……嘻嘻嘻……我……我會……我會忍住哈哈哈……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