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橙子拆斷髮條
除了調教本身無聊至極,中途還發生了一些令人不快的插曲。她用洗手間時發現衛生間沒有廁紙了,家裡的最後一卷兩個星期前就耗完了。這事怨我,但又不能全怨我。一是學業繁忙,每天早上都是八點的課,我接一杯飲用水之後連早餐都來不及在家裡吃。另一方面是精神狀態欠佳,有些晚上是在圖書館裡度過的,當然更多的工作日或者週末我都在酒吧、檯球廳、或者文學沙龍之類的地方消耗時間。如果我有空去超市的話,多半會把家裡用光的那兩卷手紙補充上。不過這邊經常參與聚會的留學生普遍有這麼一個共識,那就是,誰消耗,誰提供。水馨多半沒料到我這個人家裡連紙巾都沒有,但我也沒想到會有女生不把這類常用物品隨身攜帶。
我很誠懇地向她道了歉。
不過無論如何也無法挽回她對整個晚上的糟糕印象,她從洗手間裡出來後毫無情緒地給我下達了幾個無關痛癢的指令。我按照她的指令在狹小客廳的地毯上裝模做樣地爬了幾圈。我們都察覺出了彼此的心不在焉。於是她很快就坐到客廳小餐桌旁邊的椅子上去了。
我對她之前答應好的事後安撫隻字未提,反正我也沒能真正地投入進去。不過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這場失敗的調教嘗試到此為止了。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作為經驗更為豐富的受虐者,我本該上去安慰一下她。但是由於m的身份,我又擔心直接上去安慰她會使她作為S的自尊受傷。我在站著不動和開口說話兩個選項之間抉擇了好久,最終還是走上前去,問她初次體驗的感覺怎麼樣。
她沒有說話。
“能幫我把手銬解開嘛?”我問道。
她抬頭瞥了我一眼,還是繼續不說話。我很大聲地嘆了一口氣。她大概開始鬧小女孩脾氣了,我從來不喜歡年紀比我還小的女孩,因為她們不可能是女S。大概是因為在國外單身久了,我才會起心思邀請水馨到家裡玩,事實證明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她缺乏經驗,也沒什麼氣場,只玩了一小會兒便感到無趣,此時百無聊賴地坐在餐桌前刷手機。由於這屋子自租下來一直是我獨住,且有不怎麼招待客人,客廳裡除了沙發只有餐桌前面擺了一張人體工程椅,之外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我既不能轉過身躺到沙發上去,又不能直接丟下她回屋;再說我雙手還被皮手銬鎖住,沒辦法大範圍地活動。我嘆完氣之後只好說了聲:“隨你吧,我陪你坐一會兒。”隨後就坐到她腳邊的地上去了。
我隨便在手機上找了本之前只看了兩三頁的書開始讀了起來——這樣的書在我的閱讀記錄裡多的是,我是一個總想著多唸書多學習但一旦閒暇起來就會把這些事拋到腦後的人。於是軟件裡全是隻翻開了前兩章就等著下次空閒的書,不少還都是跟色情和權力相關的內容。
我倆之間的沉默持續了足足將近一個小時,這比之前玩耍的時間都更長。我開始後悔我為了省錢沒有在外面開一晚上的酒店,這樣我就可以找個藉口提前開溜。如今把她邀請到了家裡,又不好意思開口趕人走。不過這段沉默的時間沒有持續更久,她突然對我說:“我們接著玩嗎?”
這實在讓我有點猝不及防,一時間只能“啊?”了一聲,然後抬頭盯著
她看。
“我想接著玩。”她說。
“要不還是下次吧。”
“別下次了,你公寓一樓有公共衛生間嘛,我想上廁所。”她說。
“沒有。”我皺了皺眉頭。“我送你下去先吧,可以附近找找,附近有個麥當勞好像沒關。或者你先用著,我現在去附近找找便利店。”
“我不想憋,我想直接尿給你。”
我楞了一下,然後很乾脆地回絕了她:“不好,我不想玩聖水。”
我第一次跟她提及BDSM的時候就說到過哪些玩法我無法接受。至少這些東西在認主之前無法接受。哪怕退一萬步,真的要我接受聖水,我也寧可把第一次獻給自己真正認可的主人,而不是一個對SM毫無興趣的小姑娘。
“不行,你說過到天亮之前都歸我處置。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也是你說的。”
“我是這麼說過,但我也說過玩法都必須遵循知情同意原則啊……”
“不行,”她倔強地說。“反正你答應我了,你快點張嘴。”
我坐在原地,從腿到手指頭尖都是僵硬的,沒有一點慾望想動彈。
水馨的耐心似乎比我差,她粗暴地把椅子踹開了,然後往客廳的沙發上找之前隨手放在那裡的蛇鞭,我察覺到她的舉動以後趕緊想要起身去阻攔,結果發現自己不用雙手支撐根本沒法僅憑腿部發力站起來。
她拿到了蛇鞭之後就回來拉拽我身上僅剩的最後一塊布料,我想我本可以阻攔她,哪怕雙手被銬住了。至少不會讓她輕易得逞,不過多年養成的習慣讓我不願反抗任何女孩子。倒也並非是沒有勇氣,可能只是怕激烈反抗會不小心弄傷她。接著她揮動胳膊抽了我一下。
“過來跪好。”
我吃了痛以後就大聲慘叫,好讓她知道我的抗拒,然後一邊扭著身體在地毯上像蛇一樣蠕動。
“我數三下,過來跪好 ,不然我給你加五鞭。”她告訴我。
“不行,你別鬧了。這個我受不了。”我一邊忍著吸氣,一邊儘量以嚴肅、認真而又不帶慾望的語氣跟她講話,想讓她不要繼續。不論是聖水還是鞭撻。蛇鞭的痛感我很不喜歡。
啪!
水馨沒有吭聲,直接掄圓了胳膊,朝我大腿上抽了一鞭。這一下比之前好幾下加起來都疼,我連忙蜷縮起身子,用盡最大的力氣哭喊,想讓她知道我的疼痛不是裝出來的,而且是真的疼到受不了了。不料她毫不停頓,揮動手臂,將剛剛抽下來的鞭子往回拉,然後鞭梢順著鞭柄又大力地劈下來。
我只聽到“呼”的一聲,卻沒聽到脆響。由於我蜷縮著身子,水馨這一鞭完全沒抽到部位,繞開臀部和大腿直接打在小腹上了。我感覺皮膚和脂肪都像是被火燙到了一般,還有一點點的鞭梢似乎繞過大腿抽到了蛋蛋上,小半個陰囊遍佈被撕裂了的痛感。
“我過來,我過來。”
我連忙起身。
結果第三鞭還是披頭蓋臉地砸下來,我下意識地側過腦袋,鞭梢劃到了我的乳頭,在我的胸脯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印跡。這種燙傷一般的燒灼感也來到了胸口。
“我起來了!”我大聲喊。“我起來了!”
“還有兩鞭。”她冷冷地說。“不準躲,動一下給你再加五下。”
“我都聽話了,憑什麼還打我?”
“我樂意。”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像是撒氣一般地把之前的不滿全都透過這柄蛇鞭傾瀉到我身
上。由於她的警告,我這次不敢躲避,結果她很準確地抽到了我的大腿上,差點疼得我直打滾。
還沒等我從疼痛中反應過來,我聽到面前又傳來呼地一聲。過了兩秒,我意識到鞭梢從我肚皮前面滑過去了,似乎是沒沾到我,只在相應地位置留下了若有若無的幻痛。那是第五鞭。五下都結束了。
我馬上抬起頭。
“剛才那下不算,沒打到。”水馨淡淡地說。
“打到了!”我爭辯道。
“我說沒打到,就是沒打到。”她俯視著在地上又叫又鬧的我,擺出了一副不為所動地冷漠模樣。“我勸你最好讓我最後一下打得順手,不然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就算打不到。聽懂沒有?”
跪在地上的我愣了一下,我打量了一下她的神情,水馨的臉上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漠和傲慢,這種態度似乎有些似曾相識,就是從前我有時無意流露出一種瞧不起她的態度時她會擺出來的那種不滿的模樣。但這樣的水馨我此前又從未見過。
“快點。今天晚上是你伺候我。你平常不是很聰明?好好想想用什麼姿勢和距離挨抽才能讓我舒坦。”
我雙腿跪得筆直,一頭用力地磕在她腳邊的地毯上,擺出前所未有的恭敬姿態。不僅額頭死死地抵住地面,連鼻樑和嘴唇,乃至下巴都貼在地毯上,不敢抬高。屁股也儘可能地倔高了,想讓執刑的人看出我的誠意。
水馨似乎對我這樣的姿態還算滿意,她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頂上,準備抽出最後一鞭。而我感受著頭頂的重量,盼望著最後一鞭早點落下,儘快結束我內心的恐懼和煎熬。
啪!
最後一鞭還是抽歪了,遠遠偏離了臀部這個靶子,硬生生打在我的腰椎骨上。疼得我直吸氣,連之前的姿勢都難以保持了。水馨姐姐,求求您了,趕緊結束吧。我默唸著。
“行了,湊過來給我當便池吧。”用蛇鞭抽完五下之後,水馨似乎也舒了一口氣。
趴在她腳下的我長出了一口氣,彷彿重獲新生,接著發覺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有一種被電流鑽過後的一種酥麻感,皮膚本身在發燙,表面的汗珠卻冰涼得讓我難受。
“快點,你還想讓我憋著啊?”
我緩緩抬起上半身,正好遇到她用手指輕輕得褪去自己的短裙,還有藏在裙襬裡面的內褲。我用很真誠地語氣對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沒想到她竟然被我逗得噗嗤一笑,調侃道:“謝我什麼啊?謝我賞你聖水?還是謝我五下蛇鞭抽得你死去活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水馨道謝。可能是我太害怕了。也可能是因為我不用繼續捱揍了。我當時也不敢隨便亂想,這種情況下想走神或者不集中注意力都難。但我肯定是真正對她懷有感激的。我將臉伏到她胯下,對著她的下體張開嘴。
水馨也朝我張開了,透過那兩片上下翕合的陰唇,我感受到了另一側那深不見底的深淵,像是螺旋一般的紋路不斷旋轉著,蠕動著,朝我靠近,似乎要將我的整張臉吸入進去,吞噬殆盡。我以前從未見過女性的隱私器官,如今水馨的私密部位卻在不斷朝我靠近,幾乎要和我的那張臉孔融為一體。
我好緊張。
然而等待了很久,水馨都沒有任何反應。
驚愕之中,我偷偷抬頭往上偷瞄了她一眼。
儘管她下命令的聲音越來越
自然,彷彿天生就是一位至高無上的支配者,然而這位支配者的臉上此時染滿了紅暈。
“看我幹什麼!”她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聲音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羞惱。由於掌摑帶來的耳鳴,我甚至沒聽清她後半句話,似乎是逼問我想要喝尿還是想接著捱打。
“我……我想喝姐姐的聖水。”
“還叫我姐姐,我年齡明明比你小好幾歲……這會兒知道叫姐姐了?”水馨冷笑道。“給我叫主人,從此你就完全是我的所屬物了。你沒有別的選擇。”
“主……主人,我願意喝聖水,不願意捱打!”
“求我啊!求我就賞給你。”
這回輪到我臉紅了。麵皮滾燙到燒得腦子都難受。
“我……我很喜歡主人的聖水,我希望水馨主人把我當成便池使用,請主人賞賜給我。”
我忍著內心異樣的情感念完了這些尷尬的臺詞,然而水馨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隨後後腦勺被人狠狠地一推,鼻子和嘴巴都被水馨的下體吃了進去,一股強烈而又奇怪的味道順著鼻腔灌了進來,那是一種讓我很不習慣的,類似廁所一樣的味道。不對,我現在就是主人的廁所。我心想。必須伺候主人如廁。
起初只有幾滴滾燙的液體。好像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還有氣味。那種感覺就像是跟最心愛的女孩子熱情地接吻,和記憶中最美好的初戀親熱,對方眼角邊滑落的熱淚湧入了嘴裡,滴落在舌尖上,綻放出苦澀、微鹹的口感……就是這種味道。就像是舌吻。她的舌頭好柔軟……我跪在喜歡著我的女孩子的胯下,充當她的便池,卻假裝自己和她擁吻,兩瓣嘴唇之間含住的是她香軟的舌頭……接著更多的水花從泉眼的深處湧了出來,就像是黑暗中的火花兒……在我的腦海裡噼噼啪啪地作響……她的尿液像是海水一樣灌入了我的口腔,除了鹹味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兒,隨著一聲咳嗽,液體嗆入了我的氣管。還有不少直接灌進了我的鼻孔裡,剩下的則是凝成兩股細流順著我的面頰流到我的身體上。
她體內的熱流貫穿了我的全身,我感到肉體的內側傳來一種充盈,以及鼓脹的幻覺。
她低頭打量了一下我的表情,似乎是被我錯愕的神情逗樂了,起初她的嘴角勾勒出粗淺的微笑,很快這笑意就隱藏不住了。我認識水馨如今一整年了,卻從沒見過她像今天這樣開心和滿足。她一邊伸手輕輕拍打我沾滿了她尿液的臉頰,一邊對我說:“好棒,好棒。”
我也不清楚她說的到底是什麼好棒。我的表現?她的感覺?
我弄不清楚。
“喜不喜歡我在你嘴裡撒尿呀?我剛剛在別人面前都害羞尿不出來了,但你這個便池很聰明哦。”她用沾滿了尿液的手撫摸我的頭髮。“學長這樣的馬桶比普通馬桶更好用哦,你有作為我馬桶的價值。”
我用不知所措的眼神仰望著她。
“以後繼續做我的便池好不好,我保證會好好教育你的……嗯,我可以用鞭子教育你,我知道你會服從我的鞭子。不論我以後有什麼需求,你都能夠滿足我……”她的聲音低到近似囈語。“這樣可以嗎?”
我機械地點點頭。那種充盈感還未從我身上消退。
“去把我的靴子叼過來。”水馨又命令道。“只准用嘴。”
我必須服從她。我告訴自己。由於手銬的限制,我
在地上爬得也很艱難。她不在乎。她只在乎我是否服從。
她的馬丁靴上沾滿了土黃色的泥漿,她直接用手從我的牙齒間接過了自己的靴子,然後一邊隔著絲襪往自己的腳上套,一邊對我說話。
我有戀足傾向。但是她腳上的味道不是很大。我興致不是很強。
我很喜歡靴子。但我又有潔癖,我告訴過她無論穿什麼都好,但儘量保持整潔。她卻故意踩得到處都是泥漿。讓我們今晚玩不成。
“學長之前說過喜歡看我穿馬丁靴和運動鞋,所以前天晚上專門花了兩個小時把這雙鞋子裡裡外外刷了一遍晾好了。結果今天卻在學長公寓附近迷路了,給人發信息也不回應……結果在你家樓下踩到泥地裡了。”
“我……”我張了張滾燙的嘴唇,喉嚨裡卻只能蹦出斷斷續續的音節:“我去準備工具和場地了……我只想讓你體驗好一點。”
這句辯解似乎把正在穿鞋的少女惹火了,她抄起沙發上一條戒尺,發洩一般地朝我背上打去。我下意識地想躲,最後卻又悄悄地把身體挪回了原位,不敢讓她發覺自己動了。
“我知道啊,我也不怪你那件事。你不回我消息可以原諒你。但是我自己也在為這場調教做準備啊……這明明是我的心意,結果因為這些原因白費了。我很委屈啊,萬一玩得不好學長你不不開心怎麼辦?我在你的客廳裡坐了一個小時,解釋也不是,走也不是。這些委屈,你說是該讓我自己受著,還是該你替我承受?”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朝坐在沙發上的少女誠誠懇懇地磕著頭。“對不起,是我太蠢,我搞砸了,我真的很對不起……”
“抬頭!”水馨冷冷地命令道。
我把臉抬起來,用充滿愧疚的眼神仰望著她。
她把腳抬起來,用沾滿了泥巴的靴底對準我的臉。
“學長,我不喜歡你這種傲慢的態度。”水馨嘲笑道。“你一直抱著‘把水馨學妹培養成我的主人’這種想法來約我的吧?差點被你騙了。聽好了,不是你來調教我怎麼做你的主人,而是我來調教你怎麼做我的奴隸。”
我盯著她靴底奇妙的花紋,看著那一塊塊乾涸了卻還黏在一起的黃土在我瞪大了的瞳孔裡逐漸放大,水馨講話的語氣也越來越興奮了,似乎很滿意我瞳孔裡映射出她自己的倒影。
“我一直在暗戀的男孩子有潔癖哦,他說不喜歡自己公寓的地板被我鞋底的泥土弄髒。”她的語調變了。“所以只能請他自己在被我隨意支配的時間段裡自己把泥巴舔乾淨咯……”
話音未落,水馨之前一直勻速地朝我的眼睛緩慢逼近的靴底突然驟然放大,接著我的腦海裡迴盪起砰的一聲迴響。她的靴子結結實實地踹到了我的臉上,凝固住的泥巴撞在我臉上後如同晶體一般碎裂,四散迸濺。
“忘了說哦,毯子上每出現一塊汙漬……”她伸出手掌,握住沙發上已經閒置了很長時間的一支藤條。“就罰你挨十記藤條。”
疼死了。
我撲在她腳下,雙手捧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靴子高高舉起。我連忙伸出舌頭去刷她靴跟上的泥,就像是對著陽光舔舐花生醬冰淇淋一樣。
“太慢了,舔到天亮麼?”水馨催促道。“舔快一點。”
我閉上眼睛,用牙齒一口咬在她鞋底的泥塊上。儘管如此,藤條還是落在了背上,我甚至不敢咀
嚼,直接把一大塊汙泥吞了下去。我將水馨鞋底上沾染的泥塊盡數咬碎,接著把舌頭當作刷子一般去刷她靴底紋路里嵌進去的髒東西。沙子、泥土和小石子混在一起實在讓我難以吞嚥,但只要我稍微咽一口口水,藤條立馬會落到背上。我快要被疼瘋了。我好想求她饒了我。但我第一次開口說話後,她就直接把手裡的藤條換成了把我打出心理陰影的蛇鞭。蛇鞭一到身上我立刻就後悔了。後悔得要死。既恨自己沒下樓接她導致她踩到了泥水,又恨自己違逆她的指令中斷了給她舔靴子的進度,甚至恨自己為什麼要強迫這個對自己這麼溫柔的女孩子對自己施暴。一切都讓我後悔得想死,哪怕自己真的是沒有生命沒有權利的刷子,都好過受罪。蛇鞭第二下落到大腿側面時我終於忍不住哭了。
我的啜泣聲讓水馨反而更加興奮了,又是兩記重鞭,一下落在肩膀上,第二下刮透了小腿的筋膜。
我跪在她的腳下放聲大哭,甚至蓋過了舌頭刷在鞋底上的聲音。
水馨看了看腳下哭得不成人形的東西,她長嘆了一口氣,把鞭子扔到地上去了。我不敢停下舌頭上的工作,一邊哭一邊用舌頭刷著她的鞋底,只是她不再抽我了……即便這樣我也不敢停。直到她輕輕把我從腳底下踹開,說了句:“歇會兒吧……”
我呆呆地看著她。
“爽了沒有,”水馨問我。“我夠不夠狠?”
我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但是水馨卻搖了搖頭,她晃了晃神,接著從沙發上的錢包裡掏出一隻煙和打火機。她摁了摁打火機,看到金屬片上方懸浮的火苗搖曳了兩下,又鬆開手指讓它消失了。
我的心臟又被提到嗓子眼了。
水馨壓力大的時候會抽菸……這不符合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不過據說在北美度過高中的中國人都多少有些抽菸的習慣,至少她抽的還是香菸。可我卻對尼古丁過敏。在我喊過一次頭暈之後,她再沒敢在我面前點過煙。
“玩太興奮了,忘了,對……”
她說了一半就停止了。
我嚇得把腦袋埋下去,大腿也不知是因為疼痛的原因還是恐懼的原因止不住地顫抖著。
“又忘了,天還沒亮呢。”她淡淡地說。“既然你原話說的是‘想怎樣都可以,’其實潛意識裡希望被我這麼對待,但又不好敢直說,不好意思,又怕我把你當成變態,是麼……”
我沒有勇氣再向她求饒,我用雙手環抱住她的小腿。
水馨把煙點燃,另一隻手的手心把我臉上的淚水都抹去了:“你今天玩的滿不滿意,等玩完之後我再問你。不過我可以很認真地告訴你,我玩得不滿意。”
一口煙霧被噴在臉上,我被嗆得治咳嗽,眼角流出了新的眼淚。
水馨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彷彿是想做什麼早就想做但卻一直沒做成過的事情:“菸灰缸這種東西,我可以不用,但你不能不準備。我想要什麼,你就得是什麼,懂麼?”
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張開了嘴。
水馨將第一口菸灰彈進了我的嘴裡,隨後輕鬆地往沙發背上一靠,把第二口煙吐了出來:“好幸福啊……真想一直過現在這樣的生活……”
兩分鐘後,水馨把將要燃盡的菸頭在靴底蹭了蹭,然後將沾滿了泥漿的菸頭彈進了我的嗓子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