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ona】阿爾圖羅輪姦凌辱72小時 Chapter 2(原名:阿爾圖羅的鎮魂歌)

【Ryona】阿爾圖羅輪姦凌辱72小時 Chapter 2(原名:阿爾圖羅的鎮魂歌)

作者:sagumew

黑暗中,阿爾圖羅再一次站在了母親的墳墓面前。這一次,圍繞著她的,不再有居民們表裡不一的虛偽。取而代之的,是暗處傳來的,不加掩飾,刺得她胸口發悶的惡意。這惡意密密麻麻鋪散開來,投射到她身上,如同無數貪婪的蟲豸在肌膚爬過,齧噬著她所剩無幾的勇氣。

她忽然意識到,擅長於置身事外的她,第一次站在了漩渦的中心。

恐懼淹沒了她,像沒有星月,僅餘幽邃的午夜,濃稠的黑暗從腳下倒灌至全身,連她頭頂光環的熒光都淹沒在其中。她頭皮發麻,像有細小的針在不斷戳刺,冰冷潮溼的汗水浸透了淺灰色的襯衣。冷風吹過,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寒戰。

因恐懼而模糊的視線中,阿爾圖羅看見了父親,自從母親死後就幾乎一直沉默著的父親。她看不清父親的臉,只是跌跌撞撞地靠攏過去,本能地攥住父親的衣角,就像溺水的人攥住了最後的希望。

回應她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和男人傾瀉惡意的穢語,“他媽的臭婊子,現在可不是你睡懶覺的時候!”

火辣辣的刺痛中,阿爾圖羅猛地睜大了緊閉的雙眼,她眼角凝成的淚滴中,倒映著濃濃的絕望。

距離“自由”還有71小時53分鐘。

阿爾圖羅的意識剛剛回歸,迎接她的就是腹部未消的鈍痛和左臉熱辣的刺痛。還沒等她說些什麼,“啪”的聲音就又在耳邊炸開,一股力量把她的臉甩向了身體左側,隨之而來的是右臉上新一輪的疼痛。忍痛讓意識強行保持清醒,她看見自己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左手被結實的麻繩捆在了一根粗鐵管上,支持著身體的重量,麻繩也因此勒入了手腕,所幸隔著手套,暫時並不算疼。右手傳來了與左手相同的下墜感,應該同樣被麻繩綁在了鐵管上。

“操,別把這婊子臉扇腫了,老子還沒被薩科塔口交過呢!”

“就是啊,上來就這麼騷,連老子都他媽敢勾引,恐怕吸過的雞巴比那些站街的都多!”

一陣粗魯的鬨笑聲中,離她最近,滿臉絡腮鬍子的豐蹄男人沒有再抬手,轉而滿臉淫笑地舔舐著嘴唇。阿爾圖羅看著男人,心底泛起了濃濃的嫌惡感,只是她已吃過了苦頭,不敢再隨意表露,只能努力眨著眼睛,維持表情,營造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氣氛。

“嘿嘿,倒黴了大半輩子,今天抓鬮終於支稜一回了!阿爾圖羅是吧,你很幸運,今天是老子第一個操你——”沒注意到她的小心思,豐蹄男人按照自己的習慣,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半分遲緩。男人飛快解開了系在腰間的繩子,鬆鬆垮垮的橙色囚犯褲子卻沒有掉落——男人粗大的肉棒已經勃起到極致,像晾衣服的架子一般撐起了褲子的襠部,讓它仍然能夠掛在自己腰間。豐蹄男人雙手叉腰,炫耀一般地讓腰部有力地前後擺動幾下,甩掉了被肉棒掛住的褲子。破布一樣的兜襠布和褲子一起落地,他肌肉隆起的精壯大腿之間,黝黑碩大的肉棒驕傲昂首,青筋盤曲虯結,隨著男人劇烈的心跳而有節律地顫動著,龜頭更是漲紅成紫紅色,獨眼上掛著幾顆淚滴。肉棒根部,豐蹄族特有的濃密毛髮掩映著的,是兩顆被富有彈性的緊實皮膚包裹著的圓潤睪丸,絲毫不見下垂。一股濃烈的雄性體

味鑽進了阿爾圖羅鼻腔,讓她胃部翻騰,大腦一陣陣暈眩。

與男人們所想不同,阿爾圖羅至今仍是處子之身,但她並非對男歡女愛之事一無所知。拉特蘭的通識課教授過基礎,而被她催化慾望的年輕男女,也曾在她面前表演過多次愛的協奏曲。只是,與那充滿濃稠愛意的纏綿不同,阿爾圖羅在眼前的男人心聲中聽不到愛,只有慾望的嘶吼在她耳邊迴盪。於是,恐懼悄然滋生:她知道初次體驗就被自己小臂般粗大的龐然大物插入會帶來何等的疼痛,她也知道眼前的男人只把自己當作發洩性慾的玩具,絲毫不會對自己產生半分憐惜……這種恐懼感甚至壓過了自己處子之身即將被陌生的醜惡男人奪走的厭憎之情。

恐懼不像厭惡,無法用表情掩飾。阿爾圖羅的眼睛猛地睜大,本就白皙的膚色更顯蒼白,牙齒不住打戰,嬌小的身體像篩糠一樣拼命顫抖著。她下意識地搖著頭,渾身上下並不多的肌肉無不緊繃著,雙手徒勞地試圖掙扎麻繩的束縛,短裙下裸露著的大腿也隨之夾緊,好像這樣做就可以躲過被當作性玩具蹂躪的命運。

男人似乎對阿爾圖羅平坦的胸部興致缺缺,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了她短裙覆蓋不到的大腿。她厚實的黑色絲襪本身是頗為窄小的尺碼,不久前包括膝蓋在內的幾處位置已經劃破,很快就被她還算結實的大腿撐出了幾個白花花的破洞。男人是那種喜歡直奔主題的類型,單手從內側扣住阿爾圖羅的左膝,無視阿爾圖羅觸電般的激烈反抗,用蠻力將它抬到了略高於阿爾圖羅腰部的位置,隨後另一隻手從短裙裙襬下探入,一陣摸索後準確地捏住了她黑色蕾絲邊內褲上繫於右腿外側的繩結。隨著一側繩結被拉開,內褲的一側無法繼續維持形態,不再緊貼她的胯部,變成了類似腿環的結構,鬆垮地吊在她被男人舉起的左側大腿上。男人似乎對此很滿意,沒去解開另一側的繩結,而是一手將阿爾圖羅拼命掙扎的左腿緊緊夾在自己粗壯的腰間,佈滿老繭的手把玩著她絲襪包裹著的光滑小腿,另一隻手如法炮製,將她的右腿也一併抬起,順手脫掉了她右腳穿著的高跟鞋。阿爾圖羅纖細的右腳腳踝在男人手中就像是任意擺弄的玩具,拼命的掙扎和反抗起不到一點作用,被男人毫無壓力地扛在了肩上。

藉由這種不是很對稱的姿勢,阿爾圖羅金邊短裙的裙襬因重力而倒垂於腹部,沒有一根毛髮遮掩的光潔蜜穴就這樣門戶洞開,只能任由男人們欣賞和玩弄。

“我操,還是個白虎!”

“不是,這逼怎麼這麼白啊,不會還是個雛吧?”

“他媽的,憑什麼不是我第一個操!”

七嘴八舌間,下流的髒話此起彼伏,灌入阿爾圖羅的耳朵。她又羞又怕,精緻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把頭扭到一側,不去和男人們淫賤的眼神對視,卻發現男人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成了一圈,只好把頭高高仰起,看著天花板上吊燈昏黃的影子。兩汪水潭在她朝天的臉上悄悄匯聚,她發現她此刻能做到的,唯有拼盡全力不讓潭水洩漏。

“操,老子撿到寶了!”縱使是急性子的豐蹄男人,也不由得一愣,對著阿爾圖羅的蜜穴仔細端詳了一番。未經人事的穴口向內緊閉,假如不用手指撐開,從男人的視角看去只能

看到一道沒有任何瑕疵的平直裂縫,與她白皙皮膚的顏色渾然一體,沒有任何多餘的色素沉澱,只因為毛細血管更加充足,而微微顯出一種嬌嫩的粉色。由於她雙腿被男人控制住,被迫大開,這道裂縫此時有少許張開的趨勢,隱約間可以看到兩瓣肥厚的穴肉,內側邊緣微微潤溼,因與外界接觸,表面水分蒸發而微微顫抖。至於更裡面的洞天,則被穴肉緊密包裹著,難以窺視。

男人興奮低吼一聲,把碩大的龜頭頂在了兩瓣穴肉中央,頂得穴肉分開,未充血的小巧陰蒂和其他複雜的穴口結構逐漸暴露在男人的眼前。渴望已久的性器頂端早已分泌出了不少先走液,先前就被男人隨手抹勻,現在正泛著油亮的水光。可即便有著潤滑,阿爾圖羅狹窄的穴道入口仍然造成了不小的阻礙。男人能感覺到她腰部因恐懼而產生的劇烈顫抖,即使她未曾像別的女人一樣求饒,這也讓他打心底裡充滿愉悅。男人向左歪頭,佈滿肌肉的粗壯脖頸夾住了阿爾圖羅還在試圖掙扎的右腳。感受著腮旁絲襪綿密的觸感,滿意的笑容在男人的嘴角勾起,他空出的左手足以在遏制阿爾圖羅腰部顫抖的同時,進一步掰開她狹窄的穴口。

終於,隨著男人腰部逐漸發力,伴隨著一聲細微的脆響,他整個龜頭都被阿爾圖羅的蜜穴吞沒。一小股鮮血汩汩流出,順著男人肉棒上虯起的青筋流淌下來,散落於骯髒的地面上。

身體被撕裂的痛苦洪水般湧來,彷彿要將阿爾圖羅淹沒。與剛才腹部受到重擊的鈍痛相比,被巨物侵犯的破瓜之痛不僅強度更為劇烈,而且是一種鮮明的、銳利的疼痛。她能感受到下半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哀鳴,讓她恨不得結束自己的生命。她再也無力逼迫自己強忍下這種劇痛,可她的力氣像是全部被抽走了一樣,連放聲大叫都做不到,只能從喉頭勉強擠出幾聲細弱的哀鳴,似有若無地排解著極端的痛苦。只是,倘若只聽聲音,不知原委的人們甚至會覺得這哀鳴頗為可愛。她甚至連腰部的顫抖都被男人有力的手壓制住,只能吐著舌頭,用激烈的喘息來為大腦提供虛假的安全信號,略微緩解這撕心裂肺的疼痛。她雙眼不受控制地些許上翻,幾道淚水流進了她大口喘息著的嘴巴,鹹鹹的。

看著阿爾圖羅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男人心底的嗜血慾望徹底被激發出來,不僅沒有停下腰部發力的動作,更是利用鮮血提供的少許潤滑,變本加厲地深入著。每次略微拔出一點,阿爾圖羅都會產生一種痛苦即將結束的錯覺,然而男人立刻加倍深入,讓本來只會持續一小會的破瓜之痛變得漫長,變得永無止境。細若蚊嚀的哀嚎迴盪在男人耳畔,與肉棒深入時血水飛濺的摩擦聲形成了某種共鳴,讓人血脈賁張。一些圍觀著的男人們看著眼前因痛苦而掙扎、慘叫、啜泣的美麗胴體,嚥了口唾沫,解開自己的褲子,擼動起了自己早就高高挺立的肉棒。

似乎經過了無限長的時間,男人有如少女手臂一般粗長的肉棒終於停止了深入。它其實尚未完全沒入阿爾圖羅的蜜穴,仍有一小部分滯留在外。只是男人察覺到一層堅硬的阻礙,像平直的甬道盡頭一個陡然轉過的急彎,使他無法再度深入。姦殺過許多女人的豐蹄男人知道,如果強行深入

,恐怕會直接讓阿爾圖羅的身體發生致命的大出血,而這會給他帶來數不清的麻煩——光是旁邊虎視眈眈的其他人就不會放過他。當然,這並不意味著男人會給癱軟在自己懷裡的阿爾圖羅休息的時間。他立刻扭動腰部,開始了粗暴的抽插。粗壯堅硬的肉棒擠壓著穴內的每一寸空間,每次抽插都刮動柔軟的肉壁,肆意改變著肉壁的形狀。這同樣會對未經開發的少女身體帶來極大的痛苦,只是遠不如方才的破瓜之痛來得猛烈。

不知男人的動作持續了多久,阿爾圖羅麻木的眼神逐漸恢復了神采。她已挺過了最難熬的折磨,她想。她甚至感覺隨著男人的抽插一點點加快,自己身體深處出現了一點異樣感。她在痛苦的海洋中仔細捕捉著這一絲異樣:這似乎是一種麻癢的感覺,一種從脊柱深處誕生的,暖洋洋的,麻酥酥的興奮之情。她大概猜得到,這就是所謂性的歡愉,也就是她所見過的無數男男女女相互纏綿渴求之物。她發現,每當男人的肉棒刮擦過自己肉壁上某個點時,這種麻癢的感覺就會增強一絲,雖然與對應的痛苦比起來就如同杯水車薪,但她會盡力捕捉這一絲感覺,用以分散對痛苦的注意力。

就在阿爾圖羅仔細捕捉著異樣感時,男人突然停止了抽插,痛苦和異樣感同時消失了,只留餘音縈繞。這本來應該是解脫,應該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可阿爾圖羅聽到了自己內心的聲音——她想要繼續探索那種異樣感,為此她寧可忍受遠勝於此的痛苦。察覺到這一點後,阿爾圖羅不由得抬起頭,用略帶迷茫的眼神看了男人一眼,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立刻埋下了腦袋。

“他媽的,真是個婊子!”經驗豐富的豐蹄男人立刻捕捉到了阿爾圖羅這短暫的眼神變化,對著她可稱豐滿的兩瓣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疼得她渾身亂顫,本就緊貼肉棒的狹窄肉壁也隨之收緊幾分,夾得男人胸腹繃緊,吐出了一口濃重的濁氣。“小騷貨,剛才還是個雛,現在竟然被老子的雞巴乾爽了?”

阿爾圖羅覺得自己的臉燒得通紅,儘管在男人們的視角里,她蒼白的臉頰只是染上了一片氤氳的桃粉色。她想用胳膊擋住臉,但她雙臂都被牢牢捆在一根橫置的鐵桿上,動彈不得。於是她再次把頭扭向一邊,以此逃避男人的羞辱。只是,說來也巧,旁邊一個身軀肥胖的瑞柏巴男人正全身赤裸,一邊吐著舌頭,喉嚨中擠出“嗬,嗬”的低吼,一邊拼命擼動著自己不算大的肉棒。看到阿爾圖羅被豐蹄男人蹂躪時楚楚可憐的姿態,瑞柏巴男人更是格外興奮,大叫一聲,不知積攢了多久的暗黃色的濃稠精液噴射而出,射得又高又遠,盡數灑在了阿爾圖羅的身上。她乾淨的臉蛋,頭頂的光環,垂至地面的長髮,潔白優雅的外衣和精緻的黑色領花,各處都沾滿了果凍一樣粘稠的腥臭精液。那股腐爛海鮮一樣的味道灌進阿爾圖羅的鼻腔,讓她有些想要乾嘔,卻因為身體被豐蹄男人蹂躪到脫力,嘔不出來。

“操你媽,差點射老子身上!”豐蹄男人憤怒地大吼,沉浸在射精後的餘韻的瑞柏巴男人才如夢初醒,捏著嚇軟了的肉棒,肥碩花白的身體像泥鰍一樣消失在了人堆裡。

“真他媽晦氣,算了。”豐蹄男人把玩著阿爾圖羅滑膩的小腿

和腳後跟,把她夾在自己腰間的左腿鬆開,讓她仍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能夠著地,而原本扛在自己肩膀上的右腳被用力抬得更高,幾乎豎直起來,離男人的臉很近,讓她柔軟的腳心被男人粗重的鼻息撓得癢癢的。

即使阿爾圖羅的柔韌性不錯,這樣高難度的體操動作也讓她有一種韌帶被強行拉長的刺痛。在這個過程中,豐蹄男人碩大的肉棒始終沒有從她體內拔出,而她的腰部從正面面對男人,轉為了側對男人。她感覺得到身體相對肉棒轉動時,龜頭和棒身隆起的青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刮擦著從深到淺的整個肉壁,不像抽插時的刺激僅發生在前端。儘管這對剛剛還是處女的阿爾圖羅來說,仍然痛苦大於歡愉,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發出了一聲嚶鳴。

伸出舌頭舔舐著阿爾圖羅的腳心,男人再次擺動起了強健有力的腰部,動作比剛才更加猛烈粗暴,每一次都拔出到穴口附近,然後猛地懟入到擴張的邊界,速度卻絲毫不減。比剛才更甚的疼痛隨著男人肉棒的抽插而一波波湧來,阿爾圖羅只能憑著剛才的經驗,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的同時,在撕裂般的痛苦中專心尋覓著那一絲麻癢的歡愉,希冀著能夠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知過了多久,讓阿爾圖羅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地,疼痛的感覺漸漸減弱了,取而代之的是耳邊傳來的汩汩水聲。她嬌小瘦弱的身體已然適應了這種龐然大物的抽插,一些稀薄黏滑的液體從肉壁內側分泌出來,為肉棒的進出提供了潤滑。而與痛苦減弱相對應的是,那種縹緲的,若有若無的麻癢感逐漸變得真實,變得明顯,變得觸手可及,讓她整個下半身暖洋洋的,讓她想要進一步索求。這種麻癢的愉悅就像早已沉睡在自己體內,男人的每次抽插都能進一步將之喚醒。她的腰原本不停掙扎著抵抗男人的侵犯,現在卻下意識地開始迎合肉棒的親吻,而這一點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騷貨!我操死你,操死你!”豐蹄男人的眼睛變得通紅,腰部就像一臺蒸汽列車上的傳動裝置拼命抽送著,肉棒表面有些發燙,燙得阿爾圖羅的臉跟著發紅。他的嘴巴也沒有閒著,隔著黑色絲襪對阿爾圖羅光滑的腳掌又吸又咬,唾液在絲襪表面反射著油亮的光。這讓阿爾圖羅腳心癢癢的,只是她已無心顧念,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對下腹部溫熱的酥麻感的體驗上。那種感覺越積越烈,讓她一直輕咬著嘴唇的貝齒也跟著鬆開,讓飽含渴求,而非蘊藏痛苦的呻吟聲隨著每一次抽插從她口中流瀉而出。隱約間,她能察覺到體內粗大的肉棒愈發漲大,每一次深入時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

突然,男人雙手緊緊抱住阿爾圖羅的腰,肉棒拼命深入,研磨著肉壁最深處的甬道。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阿爾圖羅感覺體內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那是固體的肉棒做不到的,讓每一處細小的縫隙,包括肉壁甬道盡頭的子宮,都被大量黏稠的液體填滿的充盈感。“騷婊子!賤婊子!給老子懷孕吧!哦哦哦哦……”阿爾圖羅知道,男人已經到達了高潮,在她體內射出了精液。可她經歷了這麼多痛苦,卻還沒有體會到對應的快樂,仍然意猶未盡,身體下意識地繼續索求著肉棒的抽插。腰部被男人緊緊抱

住,無法前後擺動,她只能上下左右來回搖晃著,用蠕動的肉壁繼續按摩著身體深處的龜頭。這對處於高潮中的男人來說蘊含無限刺激,讓他馬眼大張,精液毫不留情地繼續噴射著,口中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呻吟。

發黃的精液摻雜著絲絲殷紅從阿爾圖羅的蜜穴內汩汩流出,摔落在地上,發出“啪嗒”的聲響。豐蹄男人像是一下子洩了力氣,從肩上放下阿爾圖羅的右腿,把沾滿精液和血液的肉棒拔出,炫耀地甩了一甩,提起骯髒的褲子,滿意離開。

直到體內持續的擴張感結束,阿爾圖羅這才緩過神來,帶著茫然和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自己兩腿間大滴滴落的渾濁液體。她早就知道自己會被男人們內射,也說服自己接受了極大概率懷上男人們的孽種的事實。但直到此刻,她才對這一事實有了某種真實感。但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隨著男人拔出肉棒,她並沒有感到解脫,而是感到空虛。是的,她體內那種酥酥麻麻,暖洋洋的感覺正在退去,這讓她不知所措。她終於能夠自由活動的腰部扭動著,大腿夾緊又鬆開,想要模擬肉棒在體內抽送的感覺,卻收效甚微。她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連忙努力讓身體放鬆。自己這是怎麼了?阿爾圖羅失魂落魄地向內心發問,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答覆。

另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並不像剛才那樣,恐懼著男人們給自己帶來的痛苦。她現在恐懼的是,僅僅一次粗暴的性愛就能讓自己的身體做出違抗頭腦的舉動,下意識地索求起肉棒,那麼在七十二小時之後呢,到時候她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她難道真的像男人們說的那樣,是個淫賤的婊子?不,絕對不可能,自己是個堅強獨立的人,不可能這麼容易就屈服……阿爾圖羅的頭腦陷入了一片混亂,儘管理性暫時佔了上風,但她耳邊“婊子”“騷貨”這種淫穢墮落的低語就像惡魔的呢喃,始終盤旋不去。

應該,應該過去很久了,兩個小時?還是三個小時?這樣的折磨應該快結束了吧……阿爾圖羅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證據,證明自己足夠堅強,不會那麼容易墮落,不會那麼容易迷戀上快感,不會變成她見過的那些淫蕩的女人。只是,牆上閃爍著的倒計時讓她如墜冰窖,面如死灰——像剛才那樣漫長的強姦,實際上只過了16分鐘。推算下來,她想要離開這裡,還要再進行上百次類似的性行為。

距離“自由”還有71小時37分鐘。

接下來是(迫真)問答環節。

【Q】怎麼換標題了?

【A】不起個淘寶關鍵詞一樣直球的標題沒有流量,草。不過內容的質量還是會保證的,這是我對自己的要求。

【Q】圖圖姐怎麼情緒波動這麼大?劇情裡不是挺高冷的嗎?

【A】詳見第一章,圖圖姐被破防了。類比法環的結晶人,破防一次就完全拉胯【草

【Q】怎麼更新那麼慢?

【A】平時太忙了,週末才有時間寫。而且我一直堅信慢工出細活,這周的七千多字連寫帶改一共花了九個小時。【算下來比高中的時候寫作文都慢……

【Q】打算更幾章?

【A】目前打算再更至少兩章,每章大概都是這個長度,至少一個星期……

【Q】後面會有Guro向內容嗎?

【A】可能會有,如果看的人多的

話就發個投票讓大家決定吧。【所以看到這裡的各位請點贊收藏評論謝謝!尤其是評論!我非常希望和讀者們交流,得到大家的反饋!!!

【Q】接約稿嗎?

【A】寫完這篇之前暫時不接。這之後可能會以很低的價格接一些短篇,不為賺錢,只為拓展一下自己的寫作空間。低價的代價是寫得可能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