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三魔女之藍凌妃

江湖三魔女之藍凌妃

作者:琉璃

江湖三魔女之藍凌妃

昏暗的茅草屋中,一點暗淡的燭火在破舊的木桌子上搖曳,盪漾著若有若無的輝光。在搖擺不定的燭光中,桌子裡外的兩張面孔若隱若現。

在桌子裡面坐著的,是一位身穿破舊麻衣的老者,他頭髮凌亂花白,用一根黑色的破布條隨意紮了起來,臉上的皺紋不少,混濁的雙眼中卻偶爾閃爍著精光。

桌子另一邊,一位青年四平八穩的坐著。他頭髮認真的紮了起來,面容不算俊朗,但五官端正而又幹淨,熠熠生輝的雙目讓他顯得十分堅毅。黑色布衣下,隱約可以看見線條分明的肌肉。

此時,老人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說道:“你確定要問這個問題?”

普通的茅屋,普通的茶,老人卻不是普通的老人,而是名滿江湖,通曉百事的天機老人。

想讓天機老人回答一個問題,代價高的讓那些普通江湖子弟無法想象,但他們依然有一個機會。每十年一次的潛龍大比,天下三十歲以下的各路青年才俊都會試上一試,而潛龍大比的頭名獎勵,就是可以向天機老人問一個問題。

三十年前,一個年輕人問天機老人:“如何能成為天下第一?”於是他得到了天機老人口述的絕世武功,很快就打遍天下無敵手。

二十年前,一個年輕人問天機老人:“如何才能成為人上之人?”於是短短几年,他就成為了朝廷的侯爺。

十年前,一個年輕人問天機老人:“如何能富可敵國?”於是他一個月後就找到了前朝的遺寶。

而如今,又一位年輕人坐在了天機老人的面前,他問的卻是:“我的爹孃在哪裡?”

青年目光炯炯的盯著面前的老人,老人一動不動,開口說道:“你應該也有所猜測,你的爹孃已不在人世,揪住往事又有何意義?”

青年沉默了一下,說:“我還是想要問這個問題,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叫什麼。”

老人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既然你堅持,我也就不再勸了。你的父親叫楊風,母親叫蕭夜月,都是昔日江湖大派三才劍宗的得意弟子。”

“三才劍宗的弟子皆是三人一組,從小共同習武,長大了同走江湖,對敵時三人布成三才劍陣,戰力強悍。而你的父母就是同一組的劍客,同一組的還有一名叫藍凌妃的女劍豪,他們三人皆是一流高手,布成三才劍陣後,便是絕頂高手前來,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得,於是在中原之上也算小有名氣。”

“三才劍宗緊鄰苗疆十萬大山,門人弟子常常進山歷練,但也不會走太遠,畢竟那裡是無法之地。二十年前,你父母一組三人進入十萬大山,不知在哪裡發現了一隻上古苗疆蠱宗留下的絕世蠱蟲。”

“我至今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蠱蟲,有什麼作用,但定然十分強大,也十分邪惡。你父親本想立即銷燬,可不料那藍凌妃突然痛下殺手,偷襲了你父親。”

“藍凌妃武功劍法本就比你父母略高一籌,而且你父親對朝夕相處,無比信任的同伴也沒有絲毫防備,當場就被殺死了。”

“你的母親拼死搶出了你父親的遺體,而那藍凌妃心在那蠱蟲,沒有全力追殺,竟被你母親逃了出來。你母親那時已有了身孕,她生下你之後,就飲劍自盡,隨你父親去了。”

“你母親臨終前,跋山涉水回到了老家,將你寄

養在那裡,就是為了讓你遠離仇恨。”

“三年後,藍凌妃率領苗疆十萬大山之中的眾多蠱宗,攻破三才劍宗。三才劍宗女人盡數被廢了武功抓進十萬大山,成為了那裡蠻夷的玩物,而男人們則全部失蹤了。從此,你與江湖的聯繫就此斷絕,卻不想你靠自己闖蕩,竟練出了遠勝你父母的,一等一的刀法武功,拔得了潛龍大比的頭籌,再次捲入到這是非之中。”

青年聽完老人講述,沉默許久。他悶悶的說了聲:“謝謝。”

老人看著青年,緩緩說道:“我本不該多嘴,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依你的武功,再過十年,必是江湖上的一代宗師。那藍凌妃如今已是那十萬大山之中的一方霸主,她有什麼手段連我也不清楚。你母親當年萬里迢迢把你送回老家,就是想讓你遠離這仇恨紛爭,你又何必辜負了她的良苦用心呢?”

青年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他彷彿看見了一個嬌俏柔美,卻面如死灰的少婦,緊緊抱著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嬰兒,頂著風雪,艱難行走在陡峭的山路之上。

他猛然站起,握緊腰間懸掛的長刀的刀柄,轉身大步離開,只留下了一句話:

“我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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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後,十萬大山的腹地。

這裡名義上是帝國的疆土,但帝國的法律在這裡卻還不如一張廢紙。

南疆蠱神宗的總壇就坐落在這窮山惡水之中,對於十萬大山腹地的土著來說,蠱神宗就是主宰他們生死的天。

此刻,在蠱神宗的大殿上,站滿了衣著氣質各式各樣的人,他們排著歪歪扭扭的隊形,躬身對著大殿最裡面空著的寶座。

今日是蠱神宗一年一度的“萬仙大會”,每年這一天,蠱神宗散佈在十萬大山各處的大小頭目都會在這蠱神宗總壇大殿之中齊聚一堂,即是鞏固蠱神宗總壇的主宰地位,也是各大頭目們一次重新劃分權利的機會。

楊天行也混在人群之中,躬身靜立,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這一年來,楊天行處心積慮接近蠱神宗,憑藉十萬大山難逢抗手的武功和臥薪嚐膽的隱忍,他成功當上了十萬大山與中原接壤的一塊地盤的小頭目。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天能夠參與這“萬仙大會”。

想到這裡,楊天行悄悄抬起頭瞄了一眼距離寶座約十步遠的一排桌子。一會兒有一項儀式,大小頭目們會依次將早已準備好的禮物放到桌子上,並向蠱神宗宗主參拜。而這,正是他報仇的唯一機會。

今日楊天行腰間掛著的,並不是以往的那把長刀,而是一把連柄長才一米的、平平無奇的狹刀。

這把狹刀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一把普通的鋒利鋼刀,但楊天行接下來要用的刀法,卻專門需要這種制式的狹刀才能施展。這門刀法就叫做滅生刀法。

楊天行這一身刀法靠的是他的刻苦和天賦,與奇遇並沒有什麼關係。他這一生唯一的奇遇,就是得到了這部失傳已久的,不是刀法的刀法。

滅生刀法只有一招,看起來只是普通一刺,但這招會摒棄視覺聽覺,單靠鎖定目標生機,十步之內,瞬息而至,一擊必殺。在楊天行看來,這與其說是刀法,到不如說這是刺客的刺殺之法,是血淋淋的殺生之道。因為太過極端,沒有任何變化,正面交手一旦對方有了防備,一

招之後就會任人魚肉,實在談不上什麼強大。

但沒關係,只要能報仇,就是好刀法。雖然一刀之後,他必然再也走不出這個大殿,但能拉著那個女魔頭一起死,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就在這時,竊竊私語的人群突然一靜,只見一個高挑豐滿的身影走到了大殿深處正中間。這道身影上身是藍色的布衣,下身是七彩的羅裙,渾身上下掛滿了銀燦燦的銀飾,頭上垂下來的銀飾遮住了半張臉,只是隱隱約約能看見那銀飾下絕美的容顏。那寬大華麗服飾遮掩不住的,如熟透蜜桃般豐滿的身材散發出無盡的媚意風情,再加上威嚴霸道的氣質,讓人既不敢抬頭看,卻又想偷偷的瞄,端是難受無比。

楊天行也同身邊的人一樣偷偷的瞄著,可他的眼中卻只有刻骨的仇恨。他靜靜的盯著那在大殿正中那道絕美身影,那就是本該是他的阿姨,卻背叛了他的父母,親手殺了他的父親,逼死他母親的人,蠱神宗宗主藍凌妃。

藍凌妃站在大殿正中,安靜了一會兒後,開始一年一度的訓話。她的聲音軟糯溫柔,語氣卻鏗鏘有力,可楊天行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因為藍凌妃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裡,就化為一根根乾柴,投入他內心的仇恨之火,讓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一刀結果了她。可他知道時機未到,不斷的告誡自己,要沉住氣,決不能枉送性命。

藍凌妃的講話終於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獻禮的環節,可這時,她卻突然走向側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大殿之中的大小頭目們面面相覷,就在這時,一個少女從大殿側面走出,用甜甜的聲音說道:“宗主有令,今年的獻禮改到裡殿進行,請大家移步裡殿前,聽我安排分批拜見宗主。”

說著,少女徑直穿過人群,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大小頭目們見此,連忙跟上。

楊天行心中突然湧現出一股不安的感覺,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他沉默了一下,跟著人群緩緩的離開了大殿。

半天后,終於輪到了楊天行這一組人拜見宗主。他隨著周圍十幾個人一起走進了裡殿。

裡殿比大殿小的多,可卻更加富麗堂皇,也更加溫暖。楊天行邊走邊留意著周圍的環境,以及與在裡殿最內側安靜坐著的藍凌妃的距離。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兩道精鋼柵欄突然落下,一下子將十幾人全部框在了中間!

眾人大驚失色,一名頭目連忙上前,隔著柵欄慌忙問道:“宗主這是何意?”

藍凌妃慵懶的起身,來到柵欄前,開口說道:“你們之中有人要殺我。”

“冤枉啊!萬萬不敢啊!”剛剛問話的頭目嚇的連忙跪了下來,其餘人也紛紛下跪求饒。面對血海深仇,楊天行是萬萬跪不下來的,他裝作驚慌失措般退到了另一側柵欄處,只是右手卻悄然握住了刀柄。

“安靜!”藍凌妃俏臉一板,牢籠之中頓時安靜了下來。見此,藍凌妃微微一笑,說:“看來你是不打算站出來了?看來只有我把你揪出來啦。”

說完,她慢慢的提起了七彩羅裙,露出了那穿著藍色布褲的健碩長腿。接著,她抬起右腿,握住右腳上的粗麵皮靴,一下子將皮靴脫了下來,扔進了牢籠之中!

“嘔!”

“好臭!!”

“救命啊!”

“宗主饒命啊!”

極其濃烈的腳臭從皮靴筒裡源

源不斷的湧出,很快就充斥滿整個牢籠。楊天行只覺得濃稠的腳臭幾乎像拍在他的臉上一般,極度的惡臭燻的他頭暈目眩。

勉力堅持了半柱香的時間,楊天行兩眼一翻,被臭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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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在一片迷濛之中,楊天行幽幽的醒來。

他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迷茫的睜開了雙眼,接著大吃一驚。

自己身上竟然什麼也沒穿,一絲不掛的躺在昏暗燭光下的一張大床上!

楊天行猛地用力想要起身,卻一下子被拉扯的緊緊貼在床上。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腳腕上有四個鐐銬,連接著的鎖鏈將他的四肢拉的筆直,絲毫動彈不得。

他全力運轉內功,開始瘋狂的掙扎,可鐐銬紋絲不動。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一個軟糯慵懶的聲音:

“別費力氣了,阿姨早就知道你的武功極高,如若近身我絕不是對手,當然要做好防備。這可是崑崙冰莽的皮做成的鐐銬,配上萬年玄鐵打造的鎖鏈,靠人力是萬萬打不開的。”

楊天行動作一頓,慢慢的扭頭,看見了身旁的藍凌妃。

此時,藍凌妃同樣一絲不掛,坦然站在楊天行的面前,在昏暗的燭光下,白嫩的皮膚宛若凝脂一般。她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了,可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絲皺紋,反而讓她熟的幾乎要滴下水來。

在她那絕美的面容上,一雙丹鳳眼裡媚色如水,肥舌不時劃過豐盈的嘴唇。渾圓的肩膀下,兩座雪白的肉山極是豐滿,兩點粉紅點綴其上;腰身並不纖細,卻沒有一絲贅肉,在腰身之下,曲線迅速膨脹,那肥臀極是巨碩;兩條雪白的大腿很是豐滿,就像兩根肉柱一般,小腿健壯,線條分明。

藍凌妃向前走了一步,來到了床邊,豐滿沉重的身體帶起了一股臭風向著楊天行撲面而來,燻的他眼前一晃。接著,藍凌妃開口說道:“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你的嗎?”

楊天行一聲不吭,雙目圓瞪,表情瘋狂,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人,如果目光能殺人,藍凌妃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藍凌妃也不在意,輕輕一笑,說道:“我當年殺死你父親的時候,他的年紀跟你現在也差不多,你們兩個長的幾乎一模一樣,我想認不出來都難呢~哈哈哈哈!”

藍凌妃此時距離楊天行極近,她的肉體源源不斷的散發出濃烈的惡臭,楊天行一直在努力堅持著,可聽到了藍凌妃親口承認了殺死自己的父親,並且又知道了自己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被發現,極端的憤怒和懊悔從內心升起,頓時心防失守,被惡臭燻的一陣眩暈。

接下來,更讓他目眥欲裂的事情發生了。藍凌妃突然爬上了床,面朝他騎在了他的胸膛上!

柔軟溫暖的沉重壓力讓他呼吸一窒,極端的屈辱使他再次瘋狂的掙扎了起來!害死自己父母的血仇之人竟然一絲不掛的騎在自己的身上!

楊天行的掙扎顯然沒有絲毫的效果,反而是輕微的摩擦讓藍凌妃俏臉泛紅,接著,她慢慢的抬起屁股,向前挪動,用兩條豐滿的大腿夾住了楊天行的頭,而她兩腿之間那隱秘的粘稠肉縫正對著楊天行的臉。

極端濃郁的惡臭撲面而來,燻的楊天行渾身顫抖,屈辱和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吞噬他的內心!他用壓抑嘶啞的聲音破口大罵:“

你這個婊子!賤貨!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嗚嗚——!”

在楊天行的破口大罵中,藍凌妃溫柔的抓住楊天行的頭,接著用淫穴對著楊天行的口鼻,一屁股坐了下去!

楊天行的口鼻瞬間被深深的按進藍凌妃的淫穴之中!與這裡面的味道相比,之前能將人臭暈的腳臭就像秋天麥田裡面稻穀的清香一般好聞!

楊天行大半張臉都被埋在藍凌妃的胯下,堪堪露出的兩隻眼睛瘋狂顫抖著,渾身不停的抽搐著,接著他兩眼一翻,不動了。

此時的藍凌妃哪還有心思注意胯下的可憐人,她面色潮紅,仰著頭,開始瘋狂的扭動著巨臀,在楊天行的臉上瘋狂摩擦,很快就經歷了一次高潮。在極端的快感之中,海量的淫水湧進了楊天行的嘴裡……

過了整整兩個時辰,藍凌妃才慢慢的停了下來。她想要抬起屁股,可剛一用力,楊天行的頭就也被帶了起來。原來楊天行的臉早就被一次次磨幹了又來、磨幹了又來的淫水粘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她用雙手按住楊天行的頭,用力抬屁股,終於在“呲啦~”的一聲之中,將楊天行的頭拔了出來。

她看著楊天行那一片狼藉的臉,慢慢搖了搖頭。得了,這個可憐的年輕人肯定早就被臭死在她的胯下了。

不過沒有關係。藍凌妃一邊想著,一邊調轉身體,用肥碩的巨臀對著楊天行的臉,一屁股坐了下去!

楊天行的頭完全被那肉淵所吞沒,肉淵最深處,那散發著極致惡臭的菊花狀肉穴死死的壓在他的鼻子上,將他的鼻子吞了進去!

接著,一陣似有似無的悶響開始在密室之中迴盪。

藍凌妃的巨臀之中,楊天行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覺得全世界都被惡臭而又溫暖的軟肉填滿,將他擠在中間,而他的鼻子,正陷在一個肉穴之中,那肉穴裡不斷的湧出無法用任何方法形容的溼熱惡臭的氣體,不停的灌進他的鼻子裡!

死去的他竟然被藍凌妃的臭屁臭的活了過來!

如果讓楊天行選擇,他寧可被臭死在藍凌妃的胯下一百次,也絕不願在這惡臭的地獄之中呆一秒。可現在的他沒有選擇的機會,甚至連動都動不了一下。

過了足足有十分鐘,藍凌妃才慢慢的抬起了屁股。在她的屁股下面,年輕人一動不動,黃色的霧氣緩慢的從他的口鼻之中慢慢飄出,讓這封閉的密室變成了惡臭的地獄。

在藍凌妃的臭屁下,楊天行別說死去,連昏迷都做不到,始終保持著清醒,可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藍凌妃慵懶的起身,輕笑著離開了這個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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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後,藍凌妃再次來到了密室之中。此時的楊天行已經恢復了意識,蜷縮在這幾乎佔滿了整個密室的大床之上。

雖然沒有了束縛,可看見藍凌妃進來,他竟然下意識的往牆角縮了縮。

昨天那十分鐘的地獄屁刑,使他對藍凌妃,尤其是她的屁股的恐懼,遠遠超過了血海深仇與十幾年來積壓下來的憤怒與怨恨!也擊碎了他的自尊和堅持!

藍凌妃爬上床,將帶來的一個小狗食盆放在床上,背對著楊天行蹲了下來,肥碩的巨臀對著狗食盆——

“噗嚕嚕嚕——!”

一條極粗的,粘稠的,黃褐色的

糞便突然從她的肛門之中湧出,源源不斷,堆積在狗食盆裡,很快就將狗食盆堆滿,高高的堆積著。極度濃烈的惡臭瀰漫開來,如果是昨天的楊天行,不出五秒,就會被這股惡臭燻暈,一分鐘就會被臭死。可是昨天的屁刑餘勁未消,他現在連暈過去都做不到,只能蜷縮在牆角,兩眼翻白。

藍凌妃停止排洩,轉過身溫柔的端起盛著兩斤重新鮮糞便的狗食盆,放到楊天行面前,溫柔的說:“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快吃吧~”

楊天行看著面前滿滿一盆的,極度惡臭的糞便,睜大了眼睛,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竟然讓他吃他的殺父殺母仇人的屎?!

可此時他的武功全失,內心也早已被昨天的屁刑所擊垮。於是他只是進一步向牆角里面擠了擠,企圖遠離那盆極其惡臭的糞便。

他知道,只要此時藍凌妃說:你不吃我就坐到你的臉上放屁。他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端起那盆能將人臭死的糞便猛吃,可藍凌妃並沒有那麼做。她端起那盆糞便慵懶的離開了這個密室,只是輕輕的留下了一張紙和一句話:

“可不要後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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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凌妃走後,楊天行慢慢爬上前拿起那張紙,只見上面寫著:

淫臭神蠱,上古十大邪蠱之首。

其狀若蛆蟲,不老不死,常年處於假死狀態,唯有放入女性陰道方能活化,並寄居於女性子宮之中。

該蠱僅以雄性精液為食,其會日夜不停分泌粘液,並被女性子宮不停吸收。此粘液本身無色無味,但被女性吸收後,女性性慾將會極其旺盛,永無止境。女性肉體將會變得臭不可聞,且惡臭之息將源源不斷向下腹聚集,形成至臭之氣。

淫臭神蠱宿主淫液之中含有大量子蟲,被雄性吃下後將寄居在雄性胃中,此為下蠱。被下蠱者武功盡失,渾身無力,全部轉化為性能力。

子蟲會本能用身體儲存接觸到的母蟲宿主的至臭之屁。

子蟲只能以母蟲宿主的糞便為食,一天需進食一次。如其感到飢餓,將放出體內儲存的至臭之屁,以催促中蠱者進食母蟲宿主的糞便。

……

想到昨天自己不知道吃了多少藍凌妃的淫水,後來又有大量的臭屁灌滿了自己的身體,楊天行心中陡然一驚,湧現出不詳的感覺。

就在這時,隨著胃部一聲隱隱約約的“咕嚕”聲,一縷黃色的氣體從他的口鼻之中冒出。

楊天行雙目圓瞪,掙扎著爬向密室的門,無力的敲打著,想要將剛才那盆糞便要回來,可密室的門紋絲不動。

很快,楊天行就倒在密室門前,不停的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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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藍凌妃再次回到密室之中。這時楊天行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死死的抱住藍凌妃赤裸的大腿,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給我吃屎,我要,我要吃屎,給我…………”

藍凌妃溫柔的撫摸著楊天行的頭,溫柔的說:“你可是我最敬愛的師兄師姐的兒子,我怎麼會不疼你呢?只要你讓阿姨舒服了,阿姨一定會滿足你的~”

說著,她對著楊天行撅起肥碩的巨臀,柔聲說道:“來,跟阿姨交配,在阿姨屁股裡面射的精液足夠多了,阿姨就給你吃阿姨新鮮的糞便~”

楊天行頂著那兩座肉山本身散發出

來的濃烈惡臭,毫不猶豫的抱住那兩座雄偉的雪白肉山,用自己的肉棒對著藍凌妃的淫穴,惡狠狠的插了進去,然後開始瘋狂的抽插!

“啊啊啊啊——!”

“好爽!好舒服!”

“填滿了填滿了填滿了啊啊啊——!!”

“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藍凌妃瘋狂的浪叫著,而楊天行也感受到了無邊的快感,再加上口鼻之中惡臭的折磨,他很快就癱倒在床上,被藍凌妃高大豐滿而又惡臭的肉體壓在下面,瘋狂交配,一次次的榨取著他的精液。

過了幾個時辰,藍凌妃才慵懶的抬起屁股,將在她的淫穴之中狂暴抽插了幾個時辰的巨大肉棒艱難拔出。

這幾個時辰裡,楊天行在藍凌妃的屁股裡面不知射了多少精液,可此時藍凌妃的胯下,只有淫水的泥濘,沒有一點精液的存在。

他拍了拍楊天行失神的臉,溫柔的說了聲:“醒醒,醒醒。把嘴裡的東西咽一咽,可以吃屎了。”

聽到這,楊天行的雙眼恢復了一點焦距,他艱難的吃下了嘴裡惡臭的唾液與乳液,這都是剛剛藍凌妃與他接吻和將乳房塞進他的嘴裡留下的。

接著,幾乎要被臭暈的他滿懷期待的張開了嘴。

藍凌妃對著他的臉,一屁股坐了下去,而他也強忍著惡臭,主動用嘴包住那能將人臭死的肛門。

就在楊天行滿懷期待的時候,藍凌妃詭異一笑,接著——

“噗——————!”

從藍凌妃肛門之中湧出來的根本不是糞便,而是臭屁!

楊天行此時想要後悔已經晚了,他被臭的連嘴都閉不上,只能任由溼熱惡臭的氣體灌進自己的嘴裡,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過了許久,臭屁才停止噴出,緊接著,一坨坨粘稠的惡臭糞便湧出,灌進楊天行的嘴裡,接著湧進他的肚子中……

好長一會兒後,藍凌妃才起身。她溫柔的撫摸著楊天行的臉,說道:“不要怪阿姨哦,阿姨必須得讓你肚子裡面的蠱蟲有充足的臭屁儲備呢~”

接著,她慵懶的爬向密室門,離開了這惡臭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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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後,十萬大山邊緣的一片樹林之中。

一個身材高大豐滿的絕色熟女優雅的走在樹林之中。

在她身後,一個渾身赤裸的消瘦青年四肢著地爬行著,他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皮項圈,一根細鎖鏈一端固定在項圈上,一端握在前方熟女的手中。

很快,他們來到一片林中空地之上。在這不大的空地上,立著兩座孤墳。

熟女來到墳前,將青年拉到腳邊,撫摸著他的頭,溫柔的說道:“乖兒子,媽媽當年就是在這裡殺了你父親,後來又把你父母那對姦夫淫婦的屍體尋回來,埋在這裡。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交配吧~”

青年急忙抬頭回應道:“好的好的媽媽!”

熟女讓青年坐靠在其中一個墳頭上,接著一屁股坐在了他懷裡,讓那粗大的肉棒插進自己的淫穴之中。

樹林裡開始迴盪起悠揚婉轉的淫叫……

幾天之後,一個脖子上有項圈的青年靠在沾滿了惡臭粘液的墓碑上,兩眼翻白,一動不動。此時他的身體格外消瘦,臉上遍佈惡臭粘液,嘴裡塞滿了惡臭的糞便,一縷縷黃色霧氣從鼻子裡面飄出來。

熟女擦乾淨身體,穿好衣服,蹙眉看著青年,小聲嘀咕著:“這幾天玩的太瘋了,好像已經壞掉了呢~

”

“看來只有回去泡進糞池裡面大修一下才行呢~”

熟女用公主抱抱起青年,慢悠悠離開了,只留下兩座孤墳安靜的留在這片空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