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橙子拆斷髮條
感恩節的晚上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再次開張了,我和水馨就像是縱慾過度的情侶,日日夜夜依偎在一起,嘗試互相療愈。有時我甚至忘記了我們的實際上是主奴。為了能夠和她生活在一起,我在更多的時候必須忘掉這一層關係。水馨執意要在除了睡覺的時候把暖氣調到最小,這樣我們就可以貓在同一床被窩裡看電影。“縮短我們倆之間的物理距離也可以縮短我們倆情感上靠得更近。”她是這麼跟我說的。不過從那感恩節那天晚上往後,我們就開始看其他類型的電影。往常選片的時候總是我占主導地位,選的都是類似諾蘭和庫布里克的電影,裡面不乏有像《2001太空漫遊》或者威爾斯的《公民凱恩》這種畫面看上去就“上了年紀”的枯燥老片子。她那時總喜歡說“你喜歡看什麼我跟著你看。”現在她總是拽著我看驚悚恐怖片。我從小對那種片子有種天然的牴觸感,儘管現在我已經二十多歲了,有時看的片子還是會讓我晚上失眠;水馨也樂得陪我熬夜。後來我失眠的時候乾脆直接拉著她陪我玩《雙人成行》,給她用Switch手柄,自己用PS5手柄。本來看完電影就已經是夜裡三四點了,洗個熱水澡,再床上躺一會,接著又打好幾個消失的遊戲,等她逼著我“侍寢”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昏天暗地的狂歡與放縱有時會引起我的不安,頹廢的情緒讓我感到世界不夠真實,但只要水馨躺在我的身邊,我就能感到心安。
另外一件讓我不舒服的事就是和她生活的一個星期裡,除了學校佈置的作業,我連一頁書都沒翻過。缺乏進取慾望的生活方式讓我感到自慚,我向水馨自詡奉行尼采的超人哲學,但我卻總是跟在她身邊整天滿腦子想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對感恩節夜晚最後的那件事依舊耿耿於懷,我認主馬上就要一個月了,我就舔過她的玉足……一共三秒。作為一個主要性癖是戀足和踩踏的m的主人來說,這簡直不像話。
我看著她溫柔體貼的笑容,腦海裡卻給在她的額頭上打下了“刻薄寡恩”這四個血紅色的大字。
我甚至還埋怨過她,我當天晚上明明答應她第四次高潮,但她卻沒給我。這分明是說好的了。她說我當時身體狀況已經不能再支撐第四次高潮了,她說我看上去就像快要猝死了,臉上的青筋都綻出來了。如果給我實時測算心率的話,每分鐘可能都突破到220甚至230了。這種描述不知是否足夠真實可靠,但我知曉自己當晚的狀況,其實早在被水馨第一次擼射以後我的體能就已經消耗殆盡了。以及我實在無法誇口自己“強撐著繼續進行了下去”,哪怕時連我的身體本能都在抵制著水馨鞋底的進一步挑逗和刺激,如果不是那些提前設置好的手銬和鎖鏈,憑藉水馨的體格甚至連壓制我身體本能都無法做到。
“只要能享受到你的足交我就死而無憾了。”假期的最後一天晚上,我們兩人縮在被窩裡抱著對方一夜無眠。我說著悄悄話,一邊伸舌頭去舔她的耳朵,先是耳垂,再是耳蝸——這是我最近新領會的花樣。
水馨轉而用指尖捏住我的乳頭,輕輕地揪扯著:“所以才不能這麼快就讓你得到啊,多給你增加點生存的慾望不好麼?”
“那
你也不能一直把骨頭吊在狗前面讓狗一直跑啊,”我說道。“你一直對我這麼好,卻始終不讓我碰你的腳,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可以跟我分享下嗎?”
她停下指尖的動作,看著天花板似在思索,我也不去打攪她,只想聽到她最終的答覆。
“倒也沒什麼難言之隱啦,就是……嗯,真的就是純粹拿個骨頭吊著你罷了,但我又怕你聽了會生氣。”
“為什麼非要這樣不可?”
“因為太喜歡你了吧,”水馨說。“我這樣算不算是有點病嬌?我總感覺你懂得多,經驗豐富,遇到的女S也更多,調教你的時候總能感到有種自卑的陰影籠罩我。我怕一次性讓你全部滿足了,你就會失去繼續留在我身邊的動力。
“再說,雖然被舔腳還是挺爽的,但我更喜歡看你為了我不斷突破下線,逐漸被我洗腦成無論是我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都會無條件服從的玩物。”
把我完全物化成屈從於你意志的對象麼?
那樣一句說在正經的、調教之外的場合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完全的言聽計從就意味著我將喪失自己一切主體性,成為她所支配的一個對象——這種影響哪怕在日常生活中也無法被消除,婚姻的權力結構將被徹底摧毀。她真的理解了自己的願望嗎?這是我想要的人生嗎?
我如果受到的物化程度是遠遠不能達到水馨所要求的完全臣服標準。誠然,我為她做出了當前階段一切可能做出的讓步。原本不接受聖水,唾液和菸灰的我如今靠著水馨的尿液進行性喚起,由於她嚴厲地限制我與她的腳和鞋進行的接觸,早前對聖水完全沒有一絲興趣的我一天到晚只能靠水馨給我賞賜尿液才能勃起。剩下的一些重口的玩法,我仍然有所抗拒,黃金便是一項。除此之外我還無法接受水馨在我身上進行烙印和文身,儘管她還沒提過這種玩法,我的顧慮並非空穴來風。水馨的內心裡存在著一股扭曲的佔有慾,我不知這種扭曲的慾望從何而來,但總有一天,在她以為時機成熟的時刻,她會在我的心靈和肉體上都打下獨屬於她的印跡:作為她對我所掌握的至高無上的權力的體現。這是我想要的人生嗎?
我的人生不僅限於性慾,我的人生不應只追求浪漫和歸屬感,我不能成為為他的存在……
“學長,”水馨用胳膊摟住了我的上半身。“先別瞎想好嗎,我沒有別的意思。”
“嗯。”
“我答應你,我以後會讓你隨便舔的。”她伸出溫軟而柔軟的舌頭,往我的耳蝸裡鑽了進去,我感受到了那抹潮溼帶來的悸動。“不過現在不行哦,我要達到我的調教目標才行。我知道你是一個能力和野心都很強的人,我不會讓我的調教影響到你對於理想的追求,恰恰相反,我要提供一切助力幫你實現你的事業和理想。我對你的調教……我對你的調教只是為了在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還仍然在你的身邊。到你完全屬於我的那天,我也將完全屬於你,手、腳、臉、胸部、屁股,我的鞋子、襪子、內衣、內褲……一切都屬於你,你一天舔24小時我也決不阻攔。”
似是為了讓我安心,她翻起身來,趴在我的胸口,取走了我的初吻。她那溫熱的舌頭從我上下兩片唇瓣中的縫隙滑了進去,我連忙將牙齒收回,讓自己的舌頭笨拙地出門相迎,任由兩隻
舌頭焦灼地糾纏在一起,行魚水之歡。
我將水馨環抱在懷裡:“好,我等你。”
假期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來自水馨的禮物。出於便利的因素,她打算回原先的宿舍住一週,週末再來我這裡住。直到我搬到一個更大的公寓去。不過我讓她保留了我房間的備用鑰匙,這也是她的家,她隨時可以回來,不需要得到我的首肯。因此再週二的傍晚,我吃完晚飯回到家,發現餐桌上擺著一封繫了蝴蝶結的禮品袋,上面還有一封給我的賀卡,上面是字跡娟秀,但寫得有些歪曲,筆畫像是用火柴棍擺出來一般的幾個漢字:
“禁止縱慾”
我想用手把禮品袋撕開,卻即刻忍住了這樣的衝動,以免大意之下把禮品袋扯爛了不好留作紀念。於是我便開始了持續二十多分鐘的找剪刀行為。除了廚房剪刀之外,美工和日常用的那柄剪刀有幾個月沒見到蹤影了。平常快遞拿到手以後都讓我雙手把包裝一揪,把包裝袋連同著纏繞的膠帶和紙殼箱本身一同撕作兩半。
我小心翼翼地用美工刀裁開了封口。
裡面是裝在密封袋裡的一雙白色船襪。
——愛死你了。
大概是猜測到我大概週二這個時間時間到家,我信息發出去的一瞬間,水馨就秒回了我的消息:
——昨天一小時網球,今天健身+有氧一個半小時,攢了兩天的。望你滿意。
——只要是你準備的,沒有我不滿意的。
——週五去你那裡住,運氣好就還有一雙。順便跟你商量一下聖誕的安排。吃飯去了。
我壓制了立刻打開密封袋的衝動。我先是打開了臥室裡好幾天都沒開過的窗子,好讓冬季乾燥凜冽的冷風吹進來,我再用電風扇把屋裡陳舊的氣味從窗口吹出去。接下來對著鏡子修面剃鬚,把下巴上的鬍鬚給處理了。一切妥當後,進入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半小時長的熱水澡。由於習慣了裸睡,家裡也沒有正經的睡衣,於是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看上去比較正式且沒怎麼穿過的和式浴袍披在了身上。
準備就緒後,這才用雙手把密封袋從禮品包裡接出來,裡面裝著水馨玉足上剝下來的白色船襪,此時應該還帶著水馨身上的氣味。我將臥室的門窗都關嚴實了,燈光也關掉了。將裝著水馨襪子的密封袋捧在手心,鑽進了被窩。我將被子拉到我頭頂,直到所有儀式性的環節都被處理妥當,這才掀開了密封袋的一個小口,還沒等第一縷香氣從中洩漏出來,我便已提前感受到了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
我湊到密封袋口稍微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傳來一絲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
我伸出剛用浴巾擦乾的手掌,輕柔地將水馨的襪子從密封袋裡抽出,一股主人獨有的味道,又不同與平常洗浴完畢後慵懶地躺在床上時散發出那種悠閒的氣息。那束馨香中帶著一股小雨後的青草和陽光照耀下揮灑在空氣中的汗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並非不健康,或是不注意衛生而產生的腳臭味。那是一種健康的,陽光的氣息。我想象水馨赤裸著雙足在初升的陽光照耀下奔跑在金黃色的原野裡,微風吹拂著草穗摩挲著她的腳踝,發出輕柔的稀疏聲響。
床上這獨立於外界的小空間裡只剩下我和水馨的襪子,我閉起雙眼,將它放在我的鼻樑骨上。水馨的氣味兒瀰漫在這處微小的世
界裡,將我的感官包裹起來。好希望能成為被她的襪子所支配的對象……襪底腳心的部位有一處觸感顯得更加厚重和堅硬,想必是她的汗水曾將這一處徹底浸透。如果能夠將它們舔出來留在自己體內就好了……可我又不能容許自己的氣息擾亂了水馨殘留的痕跡。那種感覺就像是從鴛鴦鍋的紅鍋裡舀出一瓢湯汁倒進白湯裡。
我貓在棉被裡與水馨留下的棉襪纏綿了許久以後,終於結束了自己的流連,跪在床底下對著她的襪子來了一炮。這感覺很爽,可高潮之後卻沒什麼液體從陽具裡滲出來。
高潮之後我又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中,我躺在地毯上,一片空白的天花板讓我想起了一處空曠的宇宙。
我懷疑自己可能被水馨玩壞掉了。
一個多小時前水馨給我發了一條信息,可是我沉迷跟她的襪子一起待在被窩裡,對她本人根本無瑕搭理。
——聞完以後感覺味道怎麼樣?
——很棒。
——不回我信息?
——在忙。
——……給了你襪子就冷落我是吧?
我在聊天框裡輸入了幾個字,然後又立刻把它們刪掉。線上聊天最讓我滿意的一點就是我不必立即回應對方,這樣就不會有一些不經腦子的話不由自主地從我嘴裡蹦出來。我要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讓她從贈予我襪子的行為中獲取正面反饋從而繼續進行,又能讓她感覺到我不會因為對她襪子的喜愛而減弱了對她本人的依賴。
——誰叫你的氣味這麼讓人上癮,你運動之後身體裡的氣息讓我根本就沒法抵抗好不好……順便說說你這調教進度能不能加快點,這樣我就能直接在你把襪子穿在腳上的時候湊上去了。
——那我的棉襪和高跟鞋你更喜歡哪一個?
我思考了一下,水馨的下一條消息直接跟進著發過來了:
——我的襪子和鞋子,你乾脆選一個直接嫁了得了。作為你們的主人,我幫你們主持婚禮,記得要給我磕頭哦~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然後我就把她們的職責全包圓了。你的每一分每一寸都由我親自伺候,除了我別的東西你一概不會碰。把你的所有物都娶一遍,還能多給你磕頭是吧?
——我那雙鞋幫我保養過了?
水馨說的保養是指要我把精液貢給她那雙自己定製的高跟鞋。她跟我說在推特上看到有人在國內會在樓道里到處找女生放在家門口的鞋子“打膠”,感覺有點意思,於是要我把我未來幾年自行射出來的精液全部上貢給她的鞋子,這樣就算是讓我的“子子孫孫”永遠被她踩在腳下了。如果有一天我們要結婚了,那她就拿這雙當婚鞋,踩在我這些年射出來的所有精液上跟我念婚誓。
不過我覺得這種行為多少受到了無用的形式主義所影響。上次她用我的精液灌滿了鞋子以後,沒過多久我就主動地將裡面的汙穢給出來乾淨了,裡裡外外都用溼巾擦過一遍。我沒做過實驗,但我疑心這些基因物質長期不被清理肯定會發出讓人不喜的異味。
——我這次沒射出來。
——啥意思?沒爽到?
——不是,是高潮了,但是沒有精液出來。
我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水馨發來下一條信息:
——會不會有事?要不我過去看看你呢?
——別了,可能只是前一段時間蛋白質消耗得有點多,可能我吃的雞蛋
和牛奶就回來了。
——那你記得早點休息,不要熬夜。
按照搜索引擎給出來的結論,我可能出現了逆行性射精,也就是一種約闊肌受損好導致精液會逆行排入膀胱的症狀。據介紹是一種會導致不孕不育的長期性病狀。我一開始並不在意,因為搜索引擎得來的結論往往都不太靠譜,可隨之時間緩慢地在這座空曠的房間裡流逝,我變得愈發焦躁不安。感恩節那天晚上我被水馨強行用三隻鞋插入,接著又是接連三次強制高潮,精液還鬱集在尿道里無法排出,我可能真的被插到了約括肌受損。
我暫時還不想吧把這個結果告訴水馨,除非到迫不得已的地步,或者在我們下次玩的時候被她自己發現了。
等我一靠近自己的床,我又感覺到了水馨殘留的氣息在我身邊。我坐在床邊,告訴自己為了長久的健康狀況考慮,我今晚必須要好好修養,不能再放縱自己沉溺於性慾帶來的快感中。結果我一躺回到床上,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對主人莫名的思念,我將口鼻埋進放在枕頭上的棉襪裡面,那股洋溢著青春的美好氣息將我再一次推向高潮……
類似這樣的過程在週二的晚上不斷重複。水馨送給我的禮物就像是魅魔一樣,指引著我的思考。哪怕我將那雙棉襪藏到視線之外也無濟於事,只有我的頭腦還清醒著,我就無時不刻地不想到它所在的位置……之後我一次次地安慰著自己,僅僅是一個晚上,哪怕是縱慾過度也不打緊的;大不了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不過,我誠心不知水馨是否故意送了那雙棉襪過來看我把控不住自身性慾的笑話。當我不得不向她彙報今晚的狀況時,她指不定得笑得從椅子上翻到下來不可。
週二那天晚上我釋放了五次。
也許是六次。
我不知道。
我整個週三都一臉倦意地出現在人前,無精打采地在一個個教學樓和教室之間穿梭。我本來應該在第一節課上完後十點左右在哲學樓的閱覽室和水馨碰面,但我提前告訴她不要過來了——畢竟她從自己上課的樓走過來還要將近十分鐘,而今天外頭飄著鵝毛大學。她這個學期並沒有在哲學樓上的課,這一點我也是後知後覺,再跟她確立了關係之後才慢慢搞清楚的。今天文學課討論的是託妮·莫里森的一部小說,寫法偏向後現代主義,我打算找個機會下了課跟教授閒聊一下。這就成了我叫水馨不要過來的藉口。我只跟教授閒聊了不到十分鐘,直到下一節課之前一個小時的閒暇時間我都在那間由我獨享的閱覽室裡度過的。
等下午的課上完了之後,回到房間的我只洗了一個熱水澡就到頭就睡。哪怕水馨的那雙白襪依舊與我同枕而眠,我也是後腦勺一沾到枕頭就睡。
週三的晚上又開始重蹈覆轍。
我週四一大早就去藥店買了一盒褪黑素。這是周邊能買到最好的、無副作用的安眠產品了。如果有醫生開的方子,我顯然還能弄到巴比妥藥物,還有類似鹽酸舍曲林之類的產品。水馨看我精神狀態不太好,只說這兩天都在趕論文,所以忙碌得要命,壓力也很大。她看起來有點將信將疑,要麼是我由於心虛太過疑神疑鬼,總之她跟我說決不相信任何論文能讓我吊一根頭髮。我感恩節期間跟她同居時,一天晚上能把七八頁的論文寫完,而她通常
一次寫個一兩頁就要換換環境。她對我瞭解得越多,就越不好被我搪塞。
週四的晚上睡得很安穩。
我夢到自己跪在水馨的床腳下面聞她的襪子,而她把玉足踩在我的臉上。夢中的氣味兒我記不清了,只記得腳底和棉襪上面發黑的毛球碾在臉上的觸感讓我著迷。趁著水馨沒有注意,我偷偷地用牙齒把那些細小的毛球從她的襪底上拽下來,吞下肚裡。水馨在我的頭頂上一踩,我的臉就被她塞進了床底下,這裡竟然堆積滿水馨一整年以來換過的所有襪子。有棉襪,有絲襪,白的、灰的、藍的、黃的、紫的、紅的、黑的、粉的、白色裡夾雜著黑色條紋的、淺藍裡夾雜著藍灰條紋的,還有一雙讓我覺得十分可愛的白色腳底有粉紅貓爪圖案的襪子。它們每個都被穿過,皺巴巴地堆在一起,各種顏色互相摻雜,堆積得毫無章法。我突然意識到:我在做夢。只有潛意識裡的沉澱物才能呈現出如此混亂、高熵,而又完全違背現實中水馨習慣的場景。
好奇怪,這不是我第一次在夢境裡察覺到我所在的世界乃是一片虛假的帷幕拉在一塊組成的一片背景。只不過我第一次在做夢的時候想到了水馨那些襪子是我沉澱到潛意識深處的念頭投出來的。大概是說,現實裡絕對沒有這樣的美事。
我強迫自己從夢境裡醒來,一片夢境在被證實虛假以後已經喪失了對我的意義。
我還有一種預感,就是我若不及時醒來,我就會錯過鬧鐘——興許它現在正在叫喚呢,不然我為什麼這麼想要快點清醒過來?一旦錯過鬧鐘,我就會遲到。反正,過度沉溺於虛幻的美夢中總歸是有害無益的。
想要強迫自己從夢裡醒來相當困難,我得試著去挪動我在現實世界中的肢體,而我卻壓根兒感應不到他們。
等我醒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已經睡過了一整個白天,此時夜幕降臨,大概已經是晚上了。
水馨從臥室的外面走進來,問我為什麼今天這麼能睡。我說自己做了個奇怪的夢,並把自己的夢境講給她聽了,她被逗樂了。
“我會一次性給你準備那麼多原味嗎?可把你給美壞了。”她瞪著我說道。我原先害怕我會因為睡覺睡過頭而被她埋怨一番,就像我患上躁鬱症時在成天家裡住著的時候。我的父母總是對我在大白天睡覺這一事氣憤難耐,有一次我媽媽試圖拿家裡的剪刀來捅我,另一次我忍耐不了自己的怒氣跑到廚房拿起菜刀把家裡的紗窗剁了個稀巴爛。不過現在沒事了,那樣子的失控再也不會發生了,它們就像是鏡子裡被漫天風沙吹散的時光一角,一旦過去就再不會重現。我的情緒如今由水馨掌握,再也不會失控。而她也從不對我發火,水馨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深愛著我的人。
我剛一醒來就鑽進被窩裡去舔她的腳趾頭,而她被我逗得呵呵直笑。
週五早上的文學課最後還是遲到了。
我從自己在美國的出租公寓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連上課只剩下十多分鐘的時間了。我不夠時間自己準備咖啡了,只能在路過學校食堂的時候隨便弄一點涼掉的炒蛋,裝一杯“涮鍋水”將就一下。最後還是遲到了一點點。不過我想教授是不那麼在意的,畢竟有時候半個課堂都會平白消失,他們對每天堅持來上課捧場的學生都多多少少心懷感激……
走路的時候我覺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事都搞笑極了,上上下下透露著一股阿爾貝·加繆式的荒謬。我的夢境為了讓我多休息一小會兒,竟然矇騙了我。我竟然沒發現第一次從夢境裡“醒來”時水馨和我竟然住在我小時候長大的房子裡……那間房子此時在大洋的彼岸呢,我第一時間都沒有意識到,真是奇怪。水馨從來沒去過我真正的家。興許是有一種潛意識裡的渴盼,希望能帶著主人回到我真正的家裡——而不是這個遠在異國他鄉的狹小的公寓。
生活,還有生活的一切都荒謬極了,完全不符合邏輯以及任何規律發展。真讓人無話可說。
文學課之後回家補了一覺,吃完午飯之後,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廳,準備把週一課上要用的幾篇閱讀材料過一遍。這樣等水馨下午回家之後我就能把週末的所有精力投入到伺候主人的事務上。
傍晚的時候回到家裡,把墨魚丸和牛筋丸切碎了混在一起炒了個大白菜,燉了一鍋咖喱牛腩,又分別煮了一包火雞面和一把意大利粉。我的廚藝跟水馨一比可以說不值一提了。由於小時候被灼傷過,所以一直不敢靠近爐灶,火焰恐懼最嚴重的時候連打火機都不太敢用。直到兩年前發現歐美人不喜歡明火和煤氣而喜歡電能之後,我才慢慢開始自己煮菜。我炒的蔬菜還能合水馨的口味,燉肉可能就不那麼得她的青睞了。她對粵菜和廣東的粥粉小吃挺有興趣,但不怎麼吃辣的;但我總覺得超市裡買的咖喱粉裡咖喱味兒不足,所以就往燉肉裡使勁放辣椒粉和幹辣椒。
水馨到家以後我還沒把晚餐打理好,她坐在沙發上翻了一圈我的Switch主頁面,並沒有發現什麼適合一個人打發時間的遊戲。我考慮要不要趁得空把其他的遊戲主機借給她玩玩,但又擔心遊戲會從她那裡分走一部分原本屬於我的注意力和時間。我們很平靜地用過了晚餐,靠在沙發上準備開始打發時間,這時水馨從外套的兜裡翻出一隻密封袋。
“新禮物。”
我接過那雙密封袋,那是一雙淺藍色的短襪,包裹腳底的那一面依舊和上次一樣,被汗漬浸泡地有些發黑。不過水馨給我的兩雙棉襪質量都特別好,看上去還很新,沒有像她在夢裡給我的那些那樣有線頭和毛球從織造的表面冒出來。我感激地朝她點了點下巴:“最近辛苦你啦。”我猜她最近又跑到哪裡去進行了劇烈的有氧運動,以她的體質,力量鍛鍊幾乎不會讓她怎麼出汗。況且這些汗兮兮的衣物黏在身上超過一天也多少讓人心情不太不舒暢。所以我多少能理解她為了讓我能夠多享受幾次付出了多少。
“舊的呢?”她朝我伸出一隻手。
“哦,我這就去裡屋給你拿。”我一溜煙兒地朝著臥室跑,直接捧住幾天以來一直放在枕頭上的白色船襪,給水馨拿了過去。
“天天放在枕頭上是吧?”我知道她肯定是趁著我在廚房裡手忙腳亂的時候趁機溜進臥室裡參觀了一圈。“老實告訴我,一晚上舔了幾次啊?”
“哪有舔過,根本捨不得。”我肆無忌憚地朝她翻了個白眼。
“捨不得?”水馨一挑眉毛。
“是啊,襪子這種東西一沾口水不就沒味兒了?所以肯定不捨得用舌頭舔呀。”
“真可憐呀,又不是不給你了,顯得我有多小
氣呢。算了,今晚給你做個主,讓你直接把這次的配額舔乾淨好了。”水馨手掌一揮,從密封袋裡抽出一條襪子直接炫進了我的嘴裡,就像是塞了一片火腿,或者是肥牛。“電影放完之前不許取出來,聽到沒有?”
我點點頭。
將水馨的襪子含在嘴裡和用鼻子去嗅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官能體驗。我用舌尖戳了戳那已經發硬的襪底,感覺就像是再舔一塊鹹香的黃油。而且我很喜歡那種略顯粗糙的磨砂般的口感。真舒服。
“涮起來呀,就像洗衣機一樣。”水馨微笑著用手掌拍了拍我的臉頰。“不要這麼矜持嘛,不是都說男孩子應該主動一點麼?今天晚上專門就用你的嘴巴給我當專門處理襪子的洗衣機了。”
我立即用口水捲住口中含住的短襪,然後用舌頭攪動起來。這種反覆動作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讓我的腮幫子痠痛得難受,我原想找一部最新的迪士尼電影,要不皮克斯的也行。女孩子們一般都喜歡看那種電影,重要的是那些動畫片在九十分鐘內就會出結尾的滾動字幕。
“想得美呢你,我可不喜歡會偷懶的工具。”水馨開心地撲到電腦前,從我手裡搶走了鼠標,從網站上調出了三個半小時的《指環王》。極具諷刺性的是當我知道她是托爾金粉絲的時候我彷彿是發現了一件半個學期以來最讓給我興奮的事,可如今這個要素卻硬生生地把我的工作量提升到應有的兩倍半。
“嗚嗚,你虐待勞工。”我嘴裡含著襪子,言語變得有點含混不清。我橫躺在沙發上,把腦袋側躺在她柔軟的大腿上。
“是啊,我以後專門把襪子專門攢起來。”她湊近了我的耳朵,對我說:“你天生就要被我任意壓榨,就像在種植園裡採棉花的黑奴。你每天的一日三餐只有我腳底的汗漬,等你幹不動活了,我就把你吊在樹上抽。”
她是怎麼想出這種羞辱方式的?
興許只是無意的吧。這種玩法國內基本沒有聽說過,即便在歐美也是大多數人都會避諱。很多女S會強調聲明自己不接受“race play”。這完全不奇怪,種族問題在西方國家幾乎就是政治紅線,尤其是針對黑人群體的歧視。這好比日本女S用“支那豚”來侮辱中國人,讓人多少不好接受。
換做是以前的我,多半會自作主張地提醒她兩句,這是我之前對其他女S常做的事。如果你跟一些新手女S分享這般經驗之談:“涉及種族相關的羞辱是會讓你陷入麻煩的,尤其是要小心千萬不能被曝光。”她們就會點頭哈腰地給你道歉,說不定還同時露出一副感恩戴德的神情。
不過我知道水馨肯定不喜歡我這麼做。日常生活上的不和我們可以互相商量,學習和事業上的衝突我們也可彼此退讓,凡是與情愛相關的事物則是完全屬於她的領域。無論她對我進行什麼樣的調教項目,無論是當遊戲正在進行中還是在調教之外;我都對沒有資格對她指手畫腳。
在經歷了許多教訓之後,我這次聰明地學會了在適當的場合把嘴巴閉牢。我又不是黑人,完全不知道為了其他人的政治立場挨一頓毒打。我用舌頭用力地舔了舔水馨棉襪上硬邦邦的汗漬,舌尖上傳來一絲絲乾澀感。一會兒用舌根將襪子撥弄到左邊,一會兒又撥弄到右邊。
她將剛熱好的爆米花端到懷裡
,把注意力投入到電視屏幕上去了。由於我之前已經搶先一步佔據了她大腿上的位置,水馨只好把爆米花的紙筒放置在了我的側臉上。
她從網上買了幾十捅的爆米花儲藏在我家,大概是因為我們平常看電影的次數太頻繁了。所以她才會一次性買了這麼多在牆角從地面一直壘到天花板。不過消耗爆米花存量的也只有她一人罷了,所以家裡囤積的爆米花才久久處理不掉。
當我第一次在北美的電影院裡吃到爆米花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因為美國人會往爆米花裡面撒鹽。不僅是我,幾乎所有的中國人都無法理解美國人的這種思維方式,這大概也是飲食和文化差異的體現了。
我很快也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電影上面了,這一部電影我們倆都看過不止一兩次了,我懷疑水馨是故意讓我將她的襪子在嘴裡含得更久一點才選了這麼一部三個半小時長的電影。她的棉襪在我嘴裡翻來覆去地舔舐、吮吸、攪動了半個多鐘頭以後就基本失去了味道,再後來我試著用牙齒去刮襪子的表面,不過那雙襪子終究像是被咀嚼了太久的香口膠一樣失去了任何味道。期間水馨還餵我喝過一次水,我將嘴巴長大,她把自己拿來漱口的飲用水吐進我的嘴裡。還沒等魔戒遠征隊成立,我就感到舌根和腮幫子已經痠痛到不想動彈了,這才過去了一個鐘頭左右的時間。我知道這時水馨不能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我的身上,每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就開始偷懶。沒有目光的凝視我就意味著沒有被監視感,一來這給了我偷懶了機會,二來也削弱了我行為的驅動力。我厭惡自己的努力被人誤解,抑或是受人忽視。沒有主人的監視和督促,付出的勞力就是白白浪費掉的,毫無意義。
她會偶爾停止往嘴裡扔爆米花的動作,用手指頭戳一戳我的腮幫子,提醒我偷懶的行為被察覺了。再她戳過我臉的幾分鐘裡,我會更加賣力地去舔舌頭底下壓著的那雙早已被我吸乾了汗汁的棉襪。
等電影結束以後,她先是慢悠悠地伸了懶腰,然後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腮幫子:“怎麼樣了,我的小黑奴,讓主人看看你的勞動成果。不滿意就用鞭子抽你喲!”
我張開嘴,讓她纖細的手指插入我的口腔之中,抽走襪子之餘還順帶用力捏了捏我的舌頭。
她對著剛剛打開的燈光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襪子,又翻到襪子的另外一面——連原本跟鞋墊接觸的那一面的黑色硬塊都被我硬生生用舌頭化開吃進了肚子裡。
“好啦,接著繼續伺候來我另外一條襪子吧。”水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晚能不能讓我稍微歇一會兒,明天早上再繼續。”我苦兮兮地說。實在不是我不願意繼續伺候水馨主人了,而是我這個下半樁的臉部都已經完全僵硬得像石頭一樣。
“你覺得可能嗎?”水馨反問道。“襪子給我清理一隻,我明天出門也只穿一隻?”說著,她便走到電腦面前,跳過片尾的字幕。電影的第二部直接從甘道夫墜入摩瑞亞的凱薩督姆深處開始,炎魔揮動著九尾鞭捲住了灰袍術士的腳踝。“逃命去吧,傻瓜。”他如此規勸同伴。
“我們就不能換一個稍微短一點的電影嗎?”我低聲哀求道。
“不好,我剛看完第一集,現在不是正好看第二集?再說了時長不夠怎麼能叫
‘壓榨’你呢?”水馨冷笑著用手背拍打著我痠痛的面頰。“乖乖地用你那條舌頭伺候我的襪子吧。”說著,水馨用兩根手指夾起另外一條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巴里。一股久違的鹹澀佔據了我的感官。
“嗚……”
於是我將原先的勞動在接下來的三個半小時裡又重複了一遍。還沒等到第二部電影結束,我就已經無法感知到自己的舌頭了。兩部片子加在一起的時長達到了七個小時,等我看到太陽從聖盔谷外的山坡上升起來時,那閃爍著的光芒也在我的瞳孔裡反射著,燃燒著。
水馨將襪子從我嘴中抽出來的時候,還順帶用手在我的頭頂上摸了摸。
兩部片子連續看完下來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兩點,我洗了個熱水澡就回到床上。我有睡前沖澡的習慣,總是把頭髮弄得溼漉漉的,入睡之前總是要在床邊靠一會兒。
“對了,聖誕節你想跟我回一趟紐約嗎?”水馨突然問我。
“怎麼啦?”我的腮幫子還是一股痠痛,讓我難以說出話來。
“我姐姐想見見你唄,”水馨悠閒地說。“本來我們家打算一塊兒去南方避冬的,我爸媽說想邀請你跟我們家一塊兒去的。結果我姐說聖誕節期間打算留在家裡做項目,我又想跟你單獨一塊兒,於是最後變成我爸媽出門過二人世界了。不過他們說暑假再邀請你跟我們一起去新澤西的六旗。”
“噢,你說的是那個DC主題的六旗遊樂園嘛,”我興致勃勃地回應著。“我之前一直想去來著,可惜我在這邊沒車。”
“想跟著去就好好伺候我唄,別讓我把你給甩了。”水馨說。“不過這也不是重點吧,現在先關注一下聖誕節假期吧,我們要去跟著我姐住一段時間嘛?”
“你有啥企圖?”我瞥了她一眼。
“沒啥企圖,”她淡淡地說。“去了可以給你安排雙人調教,你想不想玩兒?”
“可以呀,去唄。”我假裝鎮定地說。
“那我可得給你整點狠活,讓我姐見識一下我的手段。”水馨笑了笑。這個笑容讓我的心臟跳動慢了一拍,彷彿是心靈上捱了一道緩慢的重擊,接著時間與它所籠罩著的萬物都停滯了。
“你……你說清楚點,什麼樣的才叫狠活?”我戰戰兢兢地問。
“就是,嗯,怎麼講,類似硬菜那種?”水馨也跟著撓了撓頭皮。“我們的約定大概就是交流學習,你就相當於教具唄。她先展示一下她會的,我再展示一下我會的……呃,你教我的——”
“我可沒教你次次都把我弄哭,”我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你都把我玩到心態崩潰三次了,我才認主了不到一個月。水學妹你就是羅馬皇帝卡里古拉再世,全世界的頂尖S來了都不配給你當老師。”
“你要是敢在調教的時候這麼跟我講話你就完蛋了。”
水馨把自己乾燥的長髮朝著肩膀後面一甩,赤裸著的上半身就縮回到被窩裡去了。
“你說啥呢,我這不是在恭維你嘛。”我笑了笑。
水馨沒有搭理我,顯然是聽明白了我語氣裡打趣的成分。
“所以之前你三次把我虐到……”我想不出用什麼合理的詞彙去形容,思索了一會兒只能找到“越閾”這種似是而非的詞語,也就是說自從水馨收我為奴以後,有三次調教是超出了我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第一次調教,雪地裡那次,還有插馬眼那
一次。所以聖誕節這一次的強度會和那三次調教差不多?”
除了玩馬眼那一次是讓我感到無比愉悅和幸福的,前面兩次的調教經歷簡直可以用噩夢來形容,有一次項目和感受是我這輩子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的……
“想什麼呢,在姐姐面前調教你,肯定得比之前那幾次都狠呀!”水馨理所當然地說。“我說你每次被我調教以後心理承受能力都變強了,無論是我的調教能力還是你的接受能力都在飛速進步著。我可警告你了,既然牛皮都吹起來了,你要是讓我在姐姐面前沒面子,我到時候也不給你留面子!”
“唔……”我皮膚上忽然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興許是剛洗完熱水澡導致全身燥熱的緣故。“我儘量吧,但……能不能儘量不要弄傷我?我最近好像傷到了約括肌,最近幾次高潮都沒有射精。”
水馨聽了以後皺了皺眉頭。
“嗯,我明天幫你看看。”她爽利地點了點頭。“今晚先睡吧。”
她說的幫我看看就是讓我跪在她面前高潮一次,看看射精量有沒有異常。“有什麼好害羞的。”在我試圖表現出矜持的樣子時她表現出了一定的不耐煩。“你是我的所有物,不允許擁有自己的思想,聽到沒有?”
我老老實實地跪倒在她面前。在沒有潤滑液幫助的情況下水馨手法的稚嫩暴露無遺,她楔而不捨地持續搓了大半個小時。她起先誇我持久,後來才起疑心自己方法出了問題。
最後她不得不改用腳底板踏著我的腦袋將我的臉埋進了她的運動鞋裡。我被迫跪在水馨的腳下自慰,一邊呼吸著她鞋裡的空氣,一邊感受著頭頂的那隻腳底傳來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我很快就在一陣顫慄中釋放了自己的快感,然而水馨卻沒有把玉足抬起來的意思。
“真是下賤吶,學長。好心幫你手衝卻根本射不出來,讓你用我的鞋子呼吸簡直就是秒射。真是不識好人心呀。”她冷笑著嘲諷道。“以後定製鞋櫃的時候一定要在鞋櫃最底端的那一格留足夠的位置把你的籠子和床鋪安置進去,這樣你餘生都能跟我的鞋子一起睡覺。”
她一腳把我從地上踹翻,仔細檢查了地面和我的下體,確實沒有多少白色液體流淌出來,只有零零星星的幾滴沾在陰毛上,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
水馨沉吟了一會兒。
“確實得讓你好好休息一下了。放心吧,聖誕節之前就不折騰你了,順便也讓你專心準備期末論文。
“別太擔心了,你就算沒有生育能力我也不會不要你的,又不會真的逼你給我腳上的高跟鞋生孩子,哈哈哈……”她說到一半居然還開了個玩笑。“你學妹我下手沒輕重,就是責任心強,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等我們倆畢業了我就娶你回家!”
“呃,”我有時很欽佩水馨的淡定,居然在這種情況還能一臉淡定地跟我說笑話。我是做不到的。不過她這種樂觀隨性的心態也感染了我,連我也逐漸把注意點轉移到另外一些不那麼要緊的地方上了:“你的漢語又講錯啦!男女婚姻只有男性對女性才叫‘娶’,女性對男性的用的是‘嫁’。”
雖說水馨表面上很淡定,彷彿這個事情對我們造成不了絲毫影響,但她週六的晚上還是很貼心地給我煎了一塊兒整整兩磅重的牛扒,說是給我補充蛋白質——“就當是我嫖完你支
付一點點營養費好了。”她漫不經心地說。上一次我吃這麼大的牛扒還是在暑假,我的廚藝差勁得要命,鑰匙讓我自己來煎這塊差不多跟兩隻手掌疊在一起差不多厚的牛扒,指定要烹飪到外糊裡生不可。更麻煩地還屬早餐被水馨餵了一盒蛋白質酸奶。若不是我沒有在那幾杯咖啡里加牛奶,我這個週末怕不是要被水馨喂到蛋白質中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