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淪陷(前篇)未完成——墨妖曦月

提瓦特的淪陷(前篇)未完成——墨妖曦月

作者:小澀藍

“熒,我喜歡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眼前的黑髮男子手握著一束精緻的琉璃百合和霓裳花組成的花束,對著湖面不斷自我演練著,“不對,不對,這樣顯得我好蠢啊!”

陸仁沮喪地坐在了湖邊,將那一束美麗的花束放在了一旁,將旁邊的石頭以打水漂的方式扔進了果酒湖裡。

“原來你在這裡啊,陸仁,我們找你半天了哎。”一道聽著像七八歲的孩子聲從他身後的樹林中傳來,扭頭一看,一個白色的類似漂浮靈的生物從樹幹後面飄了出來。

“原來是你啊,派蒙,熒呢?怎麼沒看見她?”陸仁看見派蒙來到這裡,內心一陣緊張,以為剛剛對著湖面演練自己表白動作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旅行者去附近掃蕩了呀,這不是我們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嗎?你怎麼了呀,怎麼開始突然一驚一乍的。”派蒙疑惑地看著眼前緊張的出汗的陸仁,又環繞著他轉了一圈,隨後剛要開口便發現了在河邊的那束花。

“咦,這不是璃月的霓裳花和琉璃百合嗎,怎麼會在這裡呀?”派蒙撿起地上的那束花,花瓣上還帶著點點露珠,不斷散發著沁人心扉的淡淡花香。派蒙還發現從花瓣上的新鮮程度似乎是剛摘不久的,但是她們已經到了清泉鎮已經是蒙德的地界了,按道理來說,這兩種璃月的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再結合此時周圍只有她和陸仁二人,而且先前似乎還聽到了陸仁對著河邊一直在自言自語著什麼。

“陸仁,你不會是在演練自己的告白技巧吧?”派蒙此時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對著陸仁揶揄道,“讓我猜猜看,你要表白的對象不會是旅行者吧?”

“胡說!你可別亂講”被派蒙這麼一猜,陸仁心裡就是一陣驚慌,趕忙開口狡辯道,上前捂住了派蒙的嘴,左右觀望著怕派蒙剛剛的說話聲引來別人的注意。

“唔唔唔!”派蒙被陸仁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以為陸仁要殺人滅口,伸出小手捶打著陸仁,慌亂掙扎起來。

“噓~別動!有人來了!”陸仁一把抱住派蒙往旁邊的草叢滾了過去,又朝著自己和派蒙藏匿的草叢中丟了瓶隱身藥劑和消除氣味的藥水。

“gusha!”一群丘丘人走了過來,從它們身上的行裝不難看出是出來狩獵的部隊,如果僅僅只是一堆丘丘人,陸仁絲毫不會懼怕,但是在這群丘丘人後面還跟著一個水系深淵法師。

陸仁沒有把握在這一瞬間將這群丘丘人打倒,隨後擊殺深淵法師,而且這裡就在清泉鎮附近,有許多的獵戶和居民,如果在這動手風險實在太高了。

陸仁和派蒙只能躲在草叢中靜靜觀察著他們,“怎麼辦呀,陸仁。”派蒙戳了戳陸仁,小聲嘀咕著,一臉擔憂的看著草叢外那群丘丘人。“我現在也只剩一瓶回覆藥水和凍結藥水了。”陸仁從包裡掏出兩瓶藥水,扭頭對著派蒙說道。

“那怎麼辦呀,旅行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過來發現我們,現在光憑我們根本打不過呀。”此時的派蒙從沒有想著現在這樣無比想念著旅行者。

“別慌,好歹我也是跟熒一樣的穿越者,還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不過這股力量被這個世界所禁錮了,要想解開這股力量的話,我得需要你的幫助,小派蒙。”陸仁將手中的藥劑放在草地上,隨後雙手抓著派蒙的肩膀,

眼神堅定的看著面前嬌小的派蒙。

“啊?真的嗎,那我要怎麼做,陸仁?”被陸仁這麼正經的盯著看,派蒙的臉上也浮現出兩坨微醺的紅暈,雙手不停絞折手指輕聲的問道。

“我會將那股壓制我的力量儘量壓制在我下體處,到時候便需要你幫我把它吸出來了,小派蒙。”陸仁將褲子上的紐扣解開,露出了堅挺粗壯的肉棍。

“好粗好硬,這就是封印的力量嗎?”派蒙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敏感紅腫的龜頭,“嘶~就是這樣派蒙,不過還是拜託趕快你把它吸出來吧,畢竟我們現在的處境可不是很樂觀。”下體敏感的性器被派蒙小手觸碰的爽感直衝陸仁的大腦,讓他情不自禁地發出吸冷氣的聲音。

“好,那我開始了,等這次回蒙德後,我要吃兩份超大的甜甜花釀雞。”派蒙指示著陸仁躺下,自己則是反坐在陸仁的肚子上,伸出雙手開始上下擼動著粗壯的肉棍,並且開始望敏感的龜頭上不斷吹氣挑逗著。

粗壯的肉棍受到派蒙如此的挑逗刺激,便高高挺起向著派蒙宣戰,很快,整根肉棍便被馬眼處流出先走液不斷溼潤了,派蒙只覺得現在自己的手變得黏糊糊滑膩膩的。一股淫靡的氣息開始散佈在這片草叢,要不是有陸仁先前丟的兩瓶藥劑,隱匿了他們的氣息和身影,否則光憑這股淫息足以讓草叢外的丘丘人發現他們了。

“手好黏啊,像是沾上了史萊姆粘液一般。”雖然派蒙嘴上這麼說著,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還加快了上下襬弄的頻率,“這樣能讓那股封印你的力量出來嗎?”

現在的陸仁躺在草地上,感受著派蒙小手那像是柔軟棉花一樣的觸感,此時此刻那嬌軟的小手還在不斷上下套弄著自己堅硬挺拔的肉棍,手指一下一下的撫摸刺激的馬眼,肉棍上種種刺激產生的快感不斷衝擊著陸仁的腦海。

“雖然派蒙做的很不錯呢,但是這樣的刺激還不夠,還是得靠派蒙用嘴幫我吸出來。”陸仁輕摸著派蒙的頭頂,鼓勵著派蒙。“好吧,為了能活著回去吃到好吃的甜甜花釀雞,派蒙豁出去了。”嬌小的派蒙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先是伸出了舌頭舔弄了一下那略微紅腫的龜頭,隨後緊閉上眼猛地張開小嘴將一口含住了面前肉棍的尖端部分,一股男性下體特有的鹹腥氣息便在派蒙的口鼻處縈繞。

“哦,太舒服了~”陸仁感受派蒙溫軟緊緻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龜頭,內心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令他禁不住地搖晃著腰肢,肏幹起派蒙的嬌口。被陸仁的動作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弄,派蒙只能開始被迫地開始吞嚥著陸仁的肉棍,嘴裡不斷分泌著唾液滋潤著肉棍,可不到吞下一半棍身時,那粗壯的肉棍便抵在派蒙的喉嚨上,將派蒙的整張小嘴填充的鼓鼓囊囊的。

見狀,派蒙只好放鬆了喉部的肌肉,螓首往後一仰,就將那粗壯肉棍的一半深深擠入她緊緻的喉穴內,香軟的小舌被粗壯的肉棍擠壓在口腔裡,只能慢慢蠕動著以此摩擦著堅硬的肉棍。

此時陸仁敏感的肉棍前半部分被派蒙的小嘴緊緊包裹和吮吸著,嬌嫩的小手不斷的撫摸輕揉著他的睪丸。身體身處爆發的猛烈快感,讓陸仁跟著派蒙舔弄的節奏搖晃著腰猛肏起派蒙的喉嚨,嘴裡還不停的發出低啞的嘶吼聲:“就是這樣,啊~太

爽了!加油派蒙!要出來了!”

聽到這話,派蒙更加賣力地前後搖晃著腦袋,用自己緊緻地喉管包裹著陸仁地肉棍,來回擼動著。

因為有著先前肉棍流出地先走液和派蒙嘴中口水的充分溼潤,導致派蒙的牙齒在摩擦著陸仁的肉棍的時候,非但沒有弄疼陸仁敏感的肉棍反而給陸仁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感體驗。在派蒙口交的強烈刺激下,陸仁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灼熱滾燙起來,而那股壓制自己的力量開始逐漸隨著快感往下沉逐漸匯聚到肉棍和睪丸上。

肉棍瀕臨射精的極致快感不斷刺激著陸仁,沒等他多抽插幾下,他就緊握著派蒙的頭,將肉棍插入了喉嚨的最深處,紅腫的龜頭直接穿過了喉嚨衝進了食道,讓派蒙的嘴唇緊貼著自己的下體開始了猛烈的噴射。

陸仁的腰受著生理反應的刺激向上弓起,腳趾在鞋中緊繃著,肉棍抽搐著將體內的精華和那股封印自己的力量爆射而出!“力量回來了!”陸仁昂首大叫著,他的精液積攢了許久,自然是比常人的濃稠了許多,派蒙嬌小的身軀根本承受不住陸仁巨量的精液汁水,連忙吐出他的肉棍,嗆得淚水漣漣。不料隨著派蒙吐出的肉棍正好瞄準了派蒙那潮紅的臉龐,白濁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淫汁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噼裡啪啦”地灑落擊打在她的臉上。

濃稠如膠的精液像是一場經久不息的暴雨,將派蒙那嬌小可人的容顏浸透在這淫漿蜜水中。

隨著陸仁的吼叫聲,草叢外的丘丘人早就發現了他們,可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陸仁還渾然不覺,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一直跟隨旅行者四處周遊尋找著她的親人,強健的睪丸早已分泌出大量的精汁蜜水積存在肉袋睪丸中,將他的肉棍憋的幾近爆炸。

現在,好不容易得到射精機會的肉棍拼命的抽動著,一次次搏動將巨量的精液榨出,陸仁在這前所唯有的快感中發出連連的低吼嘶啞的喊聲,瘋狂的抽插著紅腫堅硬的肉棍,每射出的一股精液都勾引出深入骨髓的快感!

暢快淋漓的射精終於結束,隨著陸仁的肉棍耷拉下來,一股充滿力量充實感的熱流不斷從脊柱散發流入全身,又是讓陸仁一陣舒爽的大叫。而派蒙則是躺在地上,白濁的精液從臉上留下,沿著精緻的臉頰與下顎滴落在頭髮和衣服上,雙眼不斷往上翻,顯然是還在沉浸於高潮的餘韻中,滿是精液的嘴裡還在不斷髮出嬌媚的喘叫聲。

陸仁先前丟下的兩瓶藥水早就在派蒙為陸仁口交的時候便失去了功效,隨後陸仁的吼叫聲更是吸引到了丘丘人的注意,所有狩獵的丘丘人都聚集到了他們所藏身的草叢中,很快便發現了他們。

“Ya!gusha!”為首的丘丘人拿著木製的棒椎衝了上來,拿著棒椎的手不斷上下揮舞著,就像是上陣殺敵的將軍一般衝向了陸仁。“來的好!”陸仁手中凝聚了一團發出微光的能量團,直接朝著那群丘丘人丟了過去。

“轟————”隨著光團接觸到地面便發出刺眼的光芒,隨之而來一道刺耳的爆炸聲,在往著剛剛丘丘人的地方看去,此時的丘丘人群早已被能量團炸的四分五裂,遍地都是材料和丘丘殘骸。

“怎麼可能,你不是一個普通人嗎?”深淵法師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

一幕,隨即便揮動法杖向著陸仁發起了水泡攻擊,“來的好,還以為你逃跑了呢,不過還得感謝你沒有逃跑省下了我不少時間呢。”陸仁輕笑了一下,只是一個閃身便瞬身到了深淵法師的背後,對著深淵法師又是一發能量團。

“啵——”看似微弱的能量團輕鬆地穿過了深淵法師的水護盾擊打在了深淵法師的身上,在深淵法師的袍子上留下了能量灼燒的痕跡。“怎麼可能,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的攻擊能透過我的護盾擊傷我!”

“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現在乖乖的向我袒露你們的計劃,我還能讓你走的安詳一點。”陸仁手裡又開始凝聚能量團,一步一步的笑著慢慢的向著深淵法師走近,陸仁手中的能量團所散發的光芒照在了他的臉上,在配合著他現在的笑容,讓倒在地上的深淵法師渾身戰慄,“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背叛王子殿下的!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偉大的計劃!”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儘管很想拷問一下眼前的深淵法師,但他感知到熒正在從不遠處趕來,只能放棄這個想法,隨後又是一發能量團消滅了眼前的深淵法師,又在清理了一下現場,在做完這些後,陸仁便抓著派蒙去河邊清理乾淨,順便補上了一發能量團將先前兩人在草叢中所殘留下的性液消除,偽裝成丘丘人丟出火史萊姆轟炸的效果。

“派蒙~陸仁~你們在這裡嗎?”熒手中握著無鋒劍小心的環顧著周圍,遵循著派蒙先前所留下的記號慢慢靠近了陸仁和派蒙所在的湖邊,在看到遍地丘丘人的屍體後,熒的臉上更是佈滿了戒備,一陣刺眼的光芒從旁邊的草叢中閃過熒的臉。

熒慢慢的走上前去,用劍挑開草叢,發現是陸仁一直背在身上的黑色小挎包,那刺眼的光芒正是挎包上所縫製的銀質紐扣被太陽光所反射出來的。熒走上前彎腰撿起陸仁的挎包,又望向四周尋找他們的身影。

就當熒尋找無果,想要往轉身往更深處尋找有沒有派蒙留下的標記時,陸仁從湖邊的另一個地方繞過來了,一手提著派蒙另一隻手邊提著三條肥碩的魚邊向著熒揮手說道:“熒,我們在這裡!”

“怎麼樣,你們沒事吧?”熒收起無鋒劍,拿著手中的挎包向著陸仁他們走去關切的問道,熒那如同摩拉一般閃耀的金黃色瞳眸中滿是關心和擔憂,在檢查二人並沒有什麼傷勢派蒙也只是力竭暈了過去,便鬆了一口氣。

“你們沒事就好了,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陸仁?”熒將陸仁的挎包背在了自己的身上,隨後又接過了昏過去的派蒙,一臉狐疑的向著陸仁問道。

“這個嗎?可能是這些出來狩獵的丘丘人踩到我先前佈置下的藥水陷阱了吧,畢竟那時候我和派蒙在河邊捕魚呢。”陸仁鎮定自若的對著熒忽悠道,隨後又指了指地上細碎的玻璃殘渣和丘丘人掉落的武器和材料,晃了晃手中的魚似乎是向著熒肯定著他的說辭。

“這樣嗎?”熒還是一臉的疑慮似乎不是很相信著他的說辭,因為她在空氣中聞到一股殘留的腥味,並不是眼前的魚所散發出來的而是先前就存在的氣息,熒打開了元素視野,發現了爆炸的地方還殘留著一絲絲水元素痕跡殘留,這一發現更是讓熒起了疑心。

經歷了這麼久的旅途陪伴,陸仁自然是觀察

到了自己先前的那番話語並沒有打消眼前的熒的懷疑,只能在心裡微微嘆口氣,對著熒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去清泉鎮休息整頓一下,我在慢慢和你說吧。”

說完,陸仁提著魚轉過身又彎起腰將丘丘人掉落的材料和寶物一一撿起,轉頭示意著熒跟自己一起往清泉鎮的方向走去。一白一黑一矮一高兩道身影就這麼在林間的小路上並排的走著,陸仁回過頭,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略顯得嬌小的身影,心中那股名為愛慕的情緒又開始蠢蠢欲動,宛如一隻貓再用爪子不斷抓撓著他的心。

“怎麼了嗎,陸仁?”熒歪了歪頭看著前面的陸仁回過頭臉上那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隨後慢慢走上前問道。“沒什麼,我們走快點吧,前面就是清泉鎮了。”就這樣,在剩下的路程中,兩人都沒有在開口說話,等陸仁回過神來,他們一行人已然到了清泉鎮。

“哦,我親愛的朋友和榮譽騎士!你們又回到蒙德了!”杜拉夫將那一隻肥碩的野豬放血宰殺完,剛起身便看到陸仁二人走來,笑著走上前迎接。

“喲,許久未見,杜拉夫你還是這麼的健壯啊,看你今天的收穫很不錯啊。”陸仁笑著招手回應著,又從包裡遞出兩瓶藥劑給杜拉夫。

“這是你做的什麼新藥品嗎?”杜拉夫接過陸仁遞過來的兩瓶藥劑,輕輕揭開了上面的的紅漆封泥做的塞子,一股濃郁帶著清新的花香味頓時從瓶口瀰漫了出來,

“這麼濃郁的花香,不會是香水吧,給我這麼一個大男人多多少少有點不合適吧。”杜拉夫對著陸仁打趣道,隨後又將瓶口的封泥塞子塞了回去。

“哈哈,杜拉夫先生說笑了,這是你的女兒迪奧娜當初委託我幫她收集的做花酒的酒麴。”陸仁笑了笑,並沒有在意杜拉夫的揶揄打趣,反而介紹起了杜拉夫手中兩瓶帶著濃郁花香的藥劑瓶所裝的液體。

“原來是這樣,我記得迪奧娜這孩子明明很討厭酒的啊,不過既然是她委託你的,那我就先替她收好吧。”杜拉夫拿著藥劑走回屋裡,隨後又拿出一袋鼓鼓囊囊的布袋走了出來,遞給了陸仁,“既然是我女兒委託你的,這些摩拉就當是我女兒的委託費用了你收著,我女兒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不用我問都知道肯定是撒嬌賣萌的就讓你幹了吧。”

“呃...確實是這樣。”陸仁撓了撓頭,露出了尷尬卻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他還記得當初迪奧娜來找他的時候那副臉紅傲嬌的模樣,身後的貓尾巴因為緊張和害羞而在身後不斷的晃動,看著可愛極了。

“好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們便在這裡休息吧,整好我今天捉到了這隻肥碩的野豬,肉質可鮮美了,讓你們好好嚐嚐我杜拉夫的手藝。”說完,杜拉夫察覺到陸仁身後的熒臉色稍微有些不對,以為是旅途過於勞累,隨手指向了身後的房屋讓他們去挑選休息便不在理會陸仁他們,轉身去處理野豬了。

陸仁和熒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麼,相互對視一眼後隨即又些尷尬地轉過頭,熒有些臉紅說道:“我要左邊那間,陸仁挑你右邊的那間吧。”,隨即也不等陸仁作答,便將派蒙和黑色的挎包交給陸仁隨即快步進入了房間內關上了房門。

陸仁看著熒的舉動雖然心裡感到奇怪,但隨即想了想可能是女孩子的特殊日子到了,

便不在糾結,因為在以前的旅途中並不是沒有遇到過,記得第一次處理的時候他差點鬧了笑話,再去尋找食物的途中,看到她身下不斷的流血以為她被魔物擊傷了,剛忙丟下手中的獵物跑向她,一臉擔憂的問她哪裡受傷了自己則是在自己的包裡不斷翻找著強力的止血藥品。直到後面熒臉色通紅的說明了情況,他才明白同時尷尬的不得了,腳趾不斷在鞋子里扣挖著,都快能挖出三室一廳了。

想到當初那尷尬的場景,陸仁不禁為自己當初的行為感到好笑。隨即搖了搖頭,將捉來的魚交給一旁在生火的獵人後,進入了自己的那間房裡。

此時,左邊的房間內

就在關門的瞬間,熒再也忍不住癱坐的地上“嗯~啊,陸仁那個笨蛋到底調製了什麼藥劑啊,弄得我好難受。”熒臉色潮紅的不斷用自己被黑色手套所包裹的中指隔著燈籠褲和內褲不斷撫摸扣挖著自己的私處,就在剛才杜拉夫打開陸仁遞過去的藥劑,雖然只是打開了沒一會,那瓶中那濃郁的花香很快就瀰漫了出來,他們站的這麼近,熒怎麼可能會聞不到。

在剛開始,熒聞到這股花香的時候,只覺得非常的好聞,一股熱流開始遍佈全身,感覺全身就像是被人按摩了一般,讓渾身的痠疼疲勞消失殆盡,說不出的舒爽。就在熒認為陸仁又做出了一種新的回覆藥劑的時候,熒察覺到遊走在自己的那股熱流最後全都彙集在小腹中,並且開始不斷往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難以忍受的燥熱感。體內的力氣也開始跟著那股熱流不斷的消耗,被白色過膝靴包裹的雙腿開始止不住發軟,所以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啊哈——身體好熱,下面好癢好難受,嗚~”手指隔著兩層布料的摩擦,如同隔靴搔癢一般非但沒有緩解那股燥熱,反而更加激發了小腹處的那股燥熱,如同野火一般將熒腦海中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此時的熒雙眼迷離,口中不斷髮出輕微的嬌喘,原本還在隔著布料摩擦私處的手不知何時鑽入了保護自己私處的“盔甲”,不斷在那幽禁之地不斷徘徊調弄,一條細小蜿蜒的溪流正從神秘未經探尋的洞穴源源流出將地板打溼。

熒一隻手抓住自己柔軟的乳球上下揉捏,另一隻手則是用手指掰開花穴那緊湊在一起的柔軟唇瓣,將只見塞進穴瓣的縫隙里扣挖著。身上雪白的肌膚隨著自己的手指不斷在自己身下的動作逐漸潮紅,整個人香汗淋漓好似蒙上了一層朦朧水汽。

“嗯~啊~”若是有陸仁在這房間中,便會見到她臉色桃紅神色迷離,張著小嘴不斷髮出一聲聲甜美的嬌喘,躺在略微冰涼的地面蜷著身子一下一下扭動著性感的腰肢,夾緊雙腿靠攏著過膝靴來回蹭著手更是不受控制的伸進衣衫之下的胸布和裙襬之下的燈籠褲中,用手掌來回揉搓胸口的彈軟乳球和下體那早已溼成一團的緊緻處女穴,透過被愛液打溼而略微透明的燈籠褲中,甚至還能看見她用手指扣進唇瓣的縫隙中,開始了自慰。

“嗯嗯嗯啊啊啊啊~~~~”在自己手指的反覆挑逗摩擦下,熒的身體也終於性奮到了極致,只見她兩眼翻白口吐香舌,流著涏水一臉痴迷陶醉地挺起身子,用手指在自己嬌弱敏感的陰蒂上狠狠一捏,強烈的快感衝擊刺激得熒渾身抽搐,不復往日高貴的

形象,以一個極為淫蕩的表情姿態顫抖著仰起頭顱,發出了一陣嬌媚酥骨的高潮嬌叫,不受控制地敞開雙腿抬起翹臀,弓起腰肢射出了一大股清冽陰精的同時也將積存在自己體內的那股熱流排出體外。

“呼......呼......”高潮過後的熒癱軟地靠在了房門處,喘著粗氣,臉色紅潤雙眼盡是剛剛高潮過後的迷離之色,在往下看去,那原本應該潔白的下體此時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令人詫異的是,原本應該隱藏在縫隙頂端的小豆粒已然從包皮內探出,露了一點白嫩的小頭出來。讓熒整個人看著淫靡不堪卻又誘惑無比。

過了好一陣子,熒終於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用手扶著身後的門緩緩站起又恢復了先前高貴清冷的旅者形象。臉色羞紅的將自己身下早已溼透的燈籠褲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