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粉的獎勵便是召喚出TK之神嗎？回應我吧，神明小姐！
作者：凌雪雪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這種程度的鍵盤敲擊聲我很喜歡，既有種彈奏樂器般的帶感，又不會像之前的青軸遊戲鍵盤那麼魔音貫耳，以至於我媽在碼字中途突然推門進來，問我為什麼自己一個人打乒乓球
被藍藍催了好久的上一篇文結束後，也就差不多接近我一千粉絲的目標了
本想趁著室友不在的自由時間久違地抓部恐怖片看看，但心思一直焦躁得靜不下來，隔幾分鐘就退出播放界面，打開P站再看一眼
非要在998這裡卡著，就不能多來兩個好心人點上個關注嗎……
賽博寸止，難受死了
這片子拍的頗有新意，叫做《回應我》
雖說沒怎麼看進去，但那股清新的敘事風格會自己抓人，就像甜品店剛出爐的麵包，慷慨地將香味塞進每個路人的鼻子，不論你是否正在減肥
這部電影也是如此，別出心裁的招靈設定，就連心不在焉地我都過目難忘：
有一隻寫滿符文的通靈陶瓷手，只要把它放在桌上握住，點根蠟燭，然後對他們說出“talk to me”，你的對面就會出現隨機的死靈，帶著它生命終結時的可怖模樣
可惜，今天的觀眾們好像不怎麼願意回應我
連續刷新了幾遍，那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小紅點一直沒出現
期待是一種詛咒，會把你和未來間的時間無限拉長
想下課、想吃飯、想漲粉，都沒什麼兩樣
再播放下去，這麼難得的好電影就白瞎了
我嘆了口氣，敲了下空格，屏幕定格，被附身的男孩正面目猙獰地撐開自己的眼眶，準備徒手把眼球摳出來
好吧，這和前兩天的電鋸驚魂10挺配
攤在椅子上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後，我百無聊賴地環視著棺材一樣小的雙人間，目光定格在桌角沒拆包裝的塑料盒子上
那玩意是個日本特色的足底按摩刷，在TK控眼裡，這個命名方式和上面細密的塑料凸起無疑有些其他的暗示意味
前兩天它才被群友討論過，於是上週末我逛超市的時候順手買了回來，滿足這毫無意義的好奇心
當然，對我來說，它顯然毫無用處，於是不出意外地在桌子上丟到了今天才再次被注意到
嘛，總不能給人家退回去…拆開看看吧
撕開簡單的包裝，裡面就是個充滿了柔軟凸起的橡膠片，像是加密加長的擼貓手套，聯想一下被用這種東西狠狠搓腳底的感覺…
呃，有點後背發涼，看來確實挺適合幹壞事的
如果…
我注視著屏幕上的血腥畫面
如果通靈的陶瓷手能夠召喚鬼的話，TK工具可以召喚什麼？
中二嗎？準確的說是弱智的想法
但是，想試試
手邊沒有蠟燭，有也不點
在這薄得像紙板糊的壁紙牆邊點蠟燭，可能真的會把這棟破樓裡的人都變成等待召喚的亡靈
我注視著用膠帶貼在顯眼處的打火機，在心中沉吟片刻，把膠帶小心地撕下一角
伴隨著刻入靈魂的咔噠聲，銀色的金屬小方塊亮起搖曳的火苗
那麼，這就準備妥當了
我伸手搭上桌子上的塑料毛刷，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小聲說
“回應我”
嘎吱
背後的衣櫃發出響亮的木頭摩擦聲，在這個關鍵節點上成功地將我嚇得魂不附體
“啊臥槽…這個13東西怎麼每天都像要爆炸一樣啊！”
“櫃子也在回應你？”
“臥槽你嗎什麼東西在說話啊！*&……#@￥”
由於正扭頭看後面的櫃門，所以這句不應該存在的說話聲是從我背後突然響起的
身子的劇烈扭動下，年事已高的簡易摺疊椅帶著我猛地向前倒去
可當我已經緊閉雙眼等待著硬著陸時，柔和的莫名力量托住了隨著慣性衝出去的椅子，讓它慢慢蕩了回來，好像坐上了遊樂園的海盜船
安穩回到原處後，抱著薄薄的椅背，我顫抖著縮成一團，連轉身的力氣都沒有
即便看了幾十部恐怖片，聽過上千小時的鬼故事，這種超乎認知的事情真的發生在身上時也很難繃得住
我護身符呢？不對啊護身符就在桌面上的小包裡，難道對日本的鬼沒有防禦效果嗎？
“一直露個後背給我，是在逃避呢~還是暗示？”
嗚嗚…聽得更清楚了，這種程度就算強行欺騙自己說是幻覺也不會奏效了吧…
這是個女孩子的聲音，聽上去，至少聽上去很溫柔，軟軟的，但語速輕快，話語中含著種戲弄的意味
果然在日本鬼這個職業中女性有絕對話語權，這就是女權運動的遺留成果也說不定…但再怎麼說也是個鬼吧！
我緊緊咬著牙齒保持不動，希望不通人性的鬼能夠將我誤認為存在於死宅房間裡的一尊等身手辦
“不動是吧，不給你來點強度是不是能擱著坐到明年啊？”
寒冷如冰的東西毫無徵兆地貼上了我的後背，然後緩慢地伸展五指划動著，像是在我身上找尋什麼東西
東京的溫度下跌如冰山斷崖，被空調冷風暖過的身體對這樣的涼手抵抗力為0
而且而且而且……怎麼這麼癢癢啊！
這個混蛋鬼是不是知道我怕癢
“你……看招！”
好吧，行動證明了她不僅知道，簡直就是一清二楚
冰冷但柔軟的手掌最終於我的身側就位，，向前伸展的四指貼緊衣服，窩在肋骨間的凹陷中，小指則獨立向下抵著腰，而像刀子般頂在背上的拇指則準確地按上後腰
一伸手就把上半身的死穴都攥住了，真夠狠的，非常符合日系怨靈無差別殺傷的刻板印象
接下來是怎樣？忍不住笑就會死嗎，還是直接笑到死？
我放開了被自己像盾牌一樣緊緊攥在手裡的椅背，看它的滄桑的仿皮表面又留下來幾道無法消散的指甲印，高舉起雙手
“鬼姐姐我投降了，手下留情可以嗎？”
“誰是鬼啊誰&%￥#嗎的是鬼啊？你給我乖乖笑！”
言出法隨，粘在身上的手指立刻迅速地動了起來
真的很癢，這傢伙冷冷的指尖就像個感官放大器，讓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點戳和勾撓都變得像劃破腦海的閃電那般明顯
以及，它也真夠沒素質啊，都成鬼了還不忘用這種優勢欺負人，這下小禮大義皆失了
“別…呵呵呵…癢癢的哈哈哈哈~”
該怎麼說呢，雖然自己斷斷續續寫過不少TK，但真被T了才發現原來笑聲是可以忍住的
以前還被某人吐槽過笑聲描寫太少，現在看來還挺寫實的嗎？
不過也就是笑聲可以忍住，難受的程度的確和藝術加工後的感覺不相上下
雖然沒大笑，但那種想笑的衝動是實打實存在的，大段哈哈哈雖然還不至於，但鼻腔中不停地哼笑是真的忍不了一點，隨著這個過程自然地呼氣，而又沒法很好地張口呼吸；身體也像是被電流支配般自然而然地縮緊，癢這種感覺能夠繞開理智，直接逼迫身體做出反應
但要問我為
什麼知道被電流支配的感覺…那絕對不會說的，打（撓）死也不說
這種折磨稍微持續了億會，我已經感覺到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嘿嘿…停…別撓啦…”
然後，它真的停了
“呼啊…怎麼真停了…啊好累…”
“不是你說停的？被T上癮了啊？”
“？？？？？蛤你又在說什麼鬼話？？？？”
“都叫姐姐了，你不承認？”
冰塊一樣的雙手突然環住我的後頸，一邊把致命的溫度送上來一邊還不忘迅捷地抓癢
“姐姐是天津人的習慣性尊稱呀哈哈哈~把你的冰手拿開！”
“嘴還挺硬，不過腰挺軟哦~戳戳”
不得不承認，小孩子在玩鬧時首選戳腰而非抓撓是很有道理的，撓會讓人很想笑，但論攻擊性，還得是猝不及防對著癢癢肉的一下很戳
可惜彈跳力差點，要不我一定能直接飛起來撞到那個矮矮的天花板
“嗚啊啊啊啊錯了錯了我是誘受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身後的傢伙再次停下手
“所以，麻煩自己轉頭看一眼可以嗎？我臉上沒長頭髮，脖子上沒掛繩子”
“那你不也是鬼…”
“你她*￥#再說我是鬼！你真以為拿個TK工具就能通靈啊”
這麼說好像也不無道理，另外我好像也沒在那種作品中看到這麼暴躁還喜歡TK的鬼
總覺得召喚了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東西
3,2,1，轉！
在心中默數三秒，我猛地把腦袋甩過去，以免在這簡單的動作過程中萌生退意
在桌子的對面，站著位身材高挑的少女，她留著烏黑的秀麗直髮，直垂到肩，其中奇妙地挑染了不少銀色，稍一晃動變回閃耀出絢麗的光澤；上身的黑色襯衫看起來是比較嚴肅的商務版型，但被她隨意地扯出來在腹部打了個大結，緊實白皙的腰腹肌肉便從下側露出，外面有件西裝外套，但只是被隨便地披在肩上；身下的短裙幾乎沒什麼遮擋作用，結實的長腿一覽無餘，而小腿上分別穿著絲襪，但兩邊一長一短、一黑一白，配著雙黑色的靴子，漆皮亮亮的，有點像軍靴的款式
看著我呆呆的注視，女孩似乎有些不耐煩地伸手，在我面前擊了個掌
“喂，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啊？”
“啊抱歉……”
這傢伙的穿搭風格雖然描述出來很混亂，但擺在眼前就是意外的帥氣可愛，很像是把一套標準的女性正裝嚴肅的風格碾碎後再重新拼起來的傑作
西裝…靴子…
不覺得有點熟悉嗎？
我可以肯定自己從未見過這麼一個人，但她，無論這個整體還是身上的各個部分，都透出一種十分莫名其妙、難以言說的熟悉感
我皺眉思索的樣子大概是很明顯了，少女歪著頭，突然挑起嘴角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的樣子，像不像你寫的特工小姐？”
啊，是了！
在對著屏幕創作的時候，我無數次幻想過文中這另一個自己應該呈現的樣子
但雖然有一點特工小姐的影子，但她這個拼接方式總也太狂野了點吧……
“除了特工小姐外，你亂七八糟的xp也太tm多了，喜歡正裝又喜歡性感，喜歡黑長直又是白毛控，幸虧喜歡的指甲顏色都是黑，要不然我連兩隻手的指甲顏色都沒法統一了！”
她朝我猛地一揮手，像是要扇巴掌，我下意識的躲開去，卻什麼都沒發生
再從指縫間睜眼時才看到，她只是壞笑著伸開手
指，展示著自己磨砂黑色的長指甲
“我可以變成你喜歡的某個具體樣子，也可以維持這樣的混合狀態，”
她毫不客氣地從我的儲物箱裡取出了慄羊羹，撕開吃了起來
“哦對了，混合狀態下帶的就是毒舌兼粗口系，所以，”
她聳聳肩，“
如果有冒犯的話，知道我不是真的要表達那個意思”
我滿臉震驚地盯著她，感覺面前發生的情況可能比白天見鬼更加離譜
“那你到底是……？怎麼會知道這些？”
本來想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的，但考慮到她強大的撓癢能力好像沒必要自討苦吃……嗎？
“哦，我是T1000，可以用手變出簡單的武器”
“？”
“噗哈哈哈哈，都說了不用那麼認真”
她掃了一眼垃圾桶，把包裝丟進去
“我也是T開頭的，TK女神…之類的”
少女頓了頓，大概自己也覺得這個名字過於中二，於是又追加道
“我知道你不擅長取名字，就按你的習慣，叫神小姐吧”
用TK工具召喚出TK之神，然後TK之神清楚地掌握著TK控的喜好，也會撓癢癢
好像能夠邏輯自洽，很合理？
合理個屁
“所以說，你為什麼…”
我想試著提出一個問題，逐漸弄清眼前的狀況，同時佔住神小姐的嘴巴，以免她把我所剩不多且異常昂貴的零食都吃乾淨
但是，問什麼呢？為什麼有神？為什麼有這麼逆天的神？神為什麼會聽從我的召喚？
每個問題都會牽扯出幾十個更加離譜的問題，我張了張嘴吧，沒能說完
“哦我看看啊…為什麼有神？為什麼不能有啊，你難道會問地球上為什麼有過恐龍嗎？還有逆天的是你不是我，在我身上呈現的xp可和我自己沒關係啊…好吧，我承認，還是有點審美在裡面的”
神小姐做了個鬼臉，搖了搖頭，又撕開了一桶土豆條“日本人就管這破玩意叫做最好吃的包裝零食？？？加粗版的一根蔥罷了，還這麼硬…”
“姐，你少吃兩口，我給你點個香行不行啊…誒臥槽你怎麼知道我想了什麼！”
神小姐的高強度粗口系語氣詞加吐槽突然勾起了和大學舍友“互動”時的回憶，話突然就像是組合好了似的流利地蹦出來了，然後我才突然發現，她好像能夠直接關注到我的想法
“我是神啊，卡密薩瑪~為什麼不能知道你的想法”
“那你也知道我不希望你吃零食？”
“對呀，我無視了”
“你她……”
當最後的零食也被消滅掉後，神小姐又環視了一圈屋子
“沒吃夠，還要”
“不給了！”
“哦~真的嗎？”
“你…你幹什麼啊！”
神小姐拿紙巾擦著沾了油的手，獰笑著緩緩靠近，讓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真的沒有了嗎？”
“沒…沒”
“我才不信呢，小氣鬼”
她突然一個箭步衝上來，抓住手腕，往手肘的反方向輕輕託去
“啊痛痛痛”
相當厲害的關節技，而且力氣也大的嚇人，但她顯然不是想和我打架
在我權衡利弊明智地選擇順從後，她也跟著放鬆下來，輕鬆地把我推到了床上
說起來，這個日本的床很有特點，大概是為了防止有人掉下去造成責任事故，就在床的四面均設置了凸起的擋板，就像睡在一個籠子裡
很不巧的是，四面的圍欄縫隙又挺寬
我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曾經試著把手足伸進去過併產生了奇
怪的幻想…但並不重要
神小姐扶著牆壁翹起小腿，緩慢地弄鬆鞋帶，扯開鞋舌，腳跟蹭著床邊讓靴子自然地掉下去，硬質橡膠底發出了啪嗒一聲
“看什麼看，變態氣味控？”
“誰看你了啊！！”
我捂著通紅的臉頰蜷在床上，自覺轉向牆壁那邊
“嘿咻~久等了”
床墊突然深深凹下去，估計神小姐是脫好鞋子直接蹦上來了，很有她的風格
“那拷問的主題選什麼呢？我是問零食藏在哪裡，還是錢包…還是銀行卡密碼？”
“誰要陪你玩這個啊！”
我轉回身半坐起來，抓過被子擋在我和她之間
神小姐並沒有生氣，只是在我的枕頭邊挪出一小塊地方，盤腿坐好，在這個姿勢下，她大腿上的肌肉線條更明顯了
“你，難道不想被撓癢嗎？”
好問題，把我幹沉默了
這麼可愛的美少女…又是對於撓癢無所不知的神明…
神小姐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壞了，忘記她可以看到想法…現在再辯解也太可笑了吧
“錢包吧，我的是信用卡，沒有密碼的”
“這就對了，手給我”
神小姐攤開手掌，裡面出現了一副精緻的警用手銬
總覺得被看光了…連我喜歡的手銬都…
算啦，放棄吧，在她面前抵抗應該不會有用的
我坐起身。背對著她將雙手舉過頭頂，但不是用常見的歡呼姿勢，而是雙手相對，小臂平行
對板拷來說，這樣的拘束效果的確會好一點
“謝謝配合捏”
輕快地咔噠一聲，手銬貼上左腕，這個品牌的手銬一向好用，只要在鎖止狀態下往手腕推上去，活動的那部分就會順滑的迴旋一週再鎖住
“那邊的話我希望穿過欄杆，要不然一直動來動去可是很麻煩的？”
“好…吧”
我吃力地躺下去時，後背被一隻涼涼的手輕輕托住了，它支撐著我的身體向上夠到了那個有點刁鑽的位置，從欄杆間伸出左手
“安啦，知道你緊張，不會過分的”
耳邊少女的話語突然變得柔和了，但當我想扭頭看看她的表情時，露出的腋下就被點住，自己也不由得軟倒在枕頭上
咔噠
神小姐越過我的身體，把雙手繞過一根欄杆鎖住，這樣我就完全沒法抽回手了
“我現在要問一個簡單的問題~”
再扭回頭，神小姐已經整理好衣服跨坐在我的腰間，較長的白絲壓在床上，而更短的黑絲收到視角侷限就完全看不到了
現在我的眼前完全就是這個將雙臂抱在胸前，有節奏地叩擊指甲的“不良少女”
體現出的溫柔也太短了…難不成是個傲嬌？
“小傢伙，你的錢包在哪裡呢~”
“才不會告訴你吧…”
“哼哼~那你可要守住秘密哦？姐姐會懲罰那些心口不一的孩子哦~”
這種頗有調戲意味的嗓音已經足夠出個M向音聲了，和她剛剛的聲線完全不同
不過人家可是神明…也正常
神小姐張開雙臂，活動著肩膀，那隨意披在身上的西服也就隨之掉落
她的雙手呈現出女孩子特有的纖細圓潤，並不像雙腿那樣有明顯的力量感，但控制我依舊輕而易舉
難道這就是神的力量嗎——
“啊哈哈哈~”
我都沒注意到她是什麼時候開始動手的
也許是自己發呆的空擋太明顯了？
神小姐的手指微張，彎彎地向裡隆起，十根手指輕柔地敲擊在我被迫張開的腋下
真的就只是敲擊，縱向的碰觸而已，
完全沒有橫向的運動——也就是抓撓
可是隻是這樣不間斷的觸碰就讓我癢得扭動起身體，咬著嘴唇發出呵呵的傻笑
“看來你文中的敏感度不僅沒誇張，還挺寫實？”
“你管我寫不寫實…哈哈哈~別摸我了行不…”
“我還沒動手啊，這就虛了？”
神小姐倏地收起十指，無情地挖進我的腋窩，指甲接觸著柔軟的腋肉飛速顫動
很惡毒的手法
我笑的慾望似乎單純來源於手指的觸碰，或者說預期到的觸碰，至於接觸的具體方法完全無所謂
所以神小姐貼著腋下顫抖的手指像不知疲倦的發動機，不費吹灰之力地就壓榨出了我的笑聲
“可是真的癢啊哈哈哈哈~我寫的那些玩意不代表自己的耐力！”
“可惜咯，那我加個規則，一小時內你就算招了我也不停手~”
“臥槽憑啥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抗辯一下來著，但神小姐手太快了，她知道十指齊上我肯定受不了，於是彎曲手指，僅僅用兩個食指的第二指節抵住腋肉，有節奏地划著弧形不停地揉弄
挺像按摩的，而且也不怎麼過分來著…但躲閃和笑的想法就像是大腦自發的，完全不管我的理性思考，依舊把控著我的身體為所欲為
“哦豁，這種時候還敢罵人？那麼，加一檔哦…”
“嗚嗚啊！”
所謂的加一檔指的是神小姐的兩根中指，同樣彎起來，抵住了身側，進行著獨立的圓周運動
神明的手指還真是厲害，輕易就做到了人類做不到的動作
不過我腋下的空間終究是有限的，無法完美容納這兩個各行其是的致命圓圈，所以靠下的中指轉著轉著就碾上了肋骨
好酸…麻麻的！然後才是癢的感覺
肋骨與神小姐的指節間夾著身側敏感的軟肉，很像是要被磨盤碾碎的穀子，只不過壓出來的依然是笑聲
“噗嘿嘿…怎麼這麼會啊…難受死了…！”
“就這就這？葉公好龍是吧？”
神小姐低著頭在距離我臉頰幾公分的地方灑下了充滿嘲弄的眼神，逼得我不得不偏過頭去才能避免直接親上她
“我 還 沒 撓 呢！”
哦對，她這頂多算按，那撓會是什麼樣？
等下，她是不是可以知道我的想法啊
神小姐點點頭
“誘受急不可耐了是吧，我這就滿足你的好奇心”
唉，歇逼了
神小姐的每根指甲打磨得都是那麼圓潤光潔，沒有絲毫的稜角和毛刺，簡直是完美的搔癢工具
唯一不完美的地方就是，它們出現在了我的身上
剛剛緩慢的按壓尚能辨別出狀如圓弧的癢感軌跡，現在這些飛快抓掃的手指則直接編制出了名為癢的布料，密不透風地蓋在光潔的腋下，直接地包裹在敏感的神經上，讓我笑得發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哈哈手啊哈哈哈哈”
無法分辨行動的軌跡，也根本沒有喘息的時間，笑聲流暢得連簡單的求饒都根本加不進去
我肯定有試著移動雙臂，但只能感覺硬邦邦的手銬撞擊到圍欄，至於聲音嘛，被笑聲蓋過去了，完全沒聽見
“怎樣怎樣~不介意我再快點吧~”
“哈哈哈哈哈不行啦——”
指甲刮搔皮膚的細微刷拉聲是怎麼傳到我耳朵裡的呢？骨傳導嗎？
但總之這點微小的動靜就以四兩撥千斤的力量逼迫我不停地大笑著，找不到一點喘氣的空隙
癢刑好像持續了一年才停止
神小姐比了個槍的手勢，帥氣地吹吹槍口
“怎麼樣，我的手法還滿意？”
“錢包在我書包外側的袋子裡！超市在樓下第二個路口左轉旁邊有售貨機買飲料！求求了趕緊買去吧！”
神小姐滿不在乎地掃了一眼我的包
“謝謝你的慷慨，所以沒忘記我們的附加規則吧？”
“真的要這樣嘛……”
我試著儘可能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希望能夠用同情打動她
“我可是負責TK的神耶？你覺得這種策略有用嗎？”
神小姐詭異地笑著，將挑起的指尖伸在唇邊搖晃著，舌尖在那片星空般的黑色上曖昧地舔舐著，拉出細微的銀絲
這個動作確實蠻色的，但處於被拘束位置的我只覺得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接下來的問題，很簡單也很複雜，它被每一個TK控熟知，卻像家裡做的菜一樣怎麼吃都不覺得膩”
“喂！你不會是要——”
“很聰明~”
“答對也不能倖免嗎？”
“那當然”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隨著她警告般的話加速了好幾拍，整根手臂的每一寸肌肉都已經繃緊連拳頭的攥上了
可顯然依然不會有什麼用
“那你數吧”
“樂意至極~”
神小姐柔軟地乳房直接壓在了我的肚子上，剛剛臉貼臉的狀態下，兩個人的胸貼在一起是在太擠了
她享受地眯縫著眼，沒有立刻就動手，而是又在我的腋下撫摸敲擊了一陣，手指保持著這個惱人的動作，從兩邊慢慢向身體中線集中過去
“來，我們從這裡開始哦~”
她的十指立在我的胸口處，順著胸廓向下的弧度打滑梯般地往下颳去
當然，隔著薄薄的襯衫，她手指窩進去的“滑道”就是我肋間的縫隙
“嘿~哈哈啊”
她的動作很慢很慢，故意要享受我害怕的樣子
說實話，剛開始的時侯就算是我也不至於笑起來，但當指甲刮向身側時，分明的酸癢就讓我再也無法閉上嘴巴
“哈哈哈哈哈~”
“1——”
神小姐的聲音和動作配合，動得很慢也很折磨，慢慢的走完了身側的旅程
呼…如果是這樣好像也不是不能忍
不過我又一次錯誤的估計了她的戰術
觸底的十根手指突然就拜託了肋骨縫隙的限制，以驚人的速度縱向抓
“23456~哎呀呀~不好意思，雖然你沒動，但我數錯啦，再來再來~”
“操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講不講理啊哈哈哈哈哈哈”
“都說了只許我說髒話~”
神小姐纖薄的拇指鑽入我與床的縫隙，往上一勾就頂住了肋骨後側
“咦啊啊啊！”
真正意義上的如芒在背，這下我連躺都躺不好了，只能艱難地弓起腰
“這樣子還有辦法逃嗎~嗯？”
“錯錯錯了啊！”
“錯了就挨罰唄~”
神小姐的抓握完美囊括了肋骨中後側最怕癢的地方，像端盒子似的把我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捏在手中，而這個姿勢又特別方便發力，於是在她虎口地一下下揉搓中，我不可避免地繼續著大笑
“要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那麼過分~就是笑一會而已，看你說的”
大概揉了幾十秒，我就已經感覺得到缺氧的威脅了
“溫柔”的神小姐再次放開手，讓我休息
“下一個是？”
“嗚…你能不能拿上錢買吃的去啊…”
“不要，因為這裡有好吃的東西捏”
神小姐扶著床向後挪去，目標再明顯不過了
由於在家
的緣故，我剛剛只是光腳踩著拖鞋，被丟到床上時，鞋子當然也掉了
“你真的想舔的話能不能讓我去洗一下…”
“哎呀，說說嘛，舔也是你舔”
神小姐安然地在床尾就位，拿出不知從哪裡變出來的足枷，把下面的臺鉗固定在床圍板上擰死
這樣拘束腳的位置就比床面高出了許多，幸虧神小姐沒坐在我腿上，不然就真有被老虎凳的風險
“腳，伸過來”
“我可以抗議嗎？”
“可以呀~”
神小姐一臉的無所謂
“不過你可以想想，再遇到像我這麼擅長撓癢癢的攻和你心心念唸的足枷有多大可能性”
……
我抬起腿伸到她懷裡，任由神小姐打開吱嘎作響的木質足枷，再把我的雙腳鎖了個動彈不得
“人嘛，就是要誠實點，你看自己天天寫足枷自己卻沒上去過，那豈不是成了為人所不齒的紙上談兵了嘛對不對嘿嘿嘿~”
這傢伙的碎碎念侮辱性好強…感覺和被她撓癢一樣糟糕
看來，準備就緒了
但神小姐沒有立刻開始撓癢
她和我處在頭腳相對的位置，只不過她坐我躺
所以…
比起遠處她看不清楚的動作，面前神小姐一黑一白的絲襪足底卻是格外清晰
應該是很薄的那種，紅潤的膚色透出來了一些呢…
“你在看什麼哦~”
“呀！”
足底的癢對我來說很陌生，畢竟不曾被這樣子撓過
神小姐臉上得意的樣子告訴我，她肯定是故意這麼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後再突然攻擊的
可是…移不開視線！
“沒關係哦~就這麼看著我是不會在意的？”
“呵呵呵~原來是這種感覺嘛”
其實，足底的癢感沒那麼痛苦，但我依然本能地扭著腿，目光繼續繞著神小姐的足尖轉
很完美地把腳趾勾畫成了美麗的弧線…足弓凹陷的地方布料撐起一片薄薄的平面…好可愛
“有點心不在焉啊你？”
神小姐勾勾腳趾
“想被踩也不是不行，但我需要給你的腳底加點花樣？怎麼樣？”
……
“行……吧，咦！好涼”
是把水潑在足底了嗎？
啊，我立刻反應過來了，肯定是潤滑油
它不像水那樣稀薄，而是黏膩地粘在皮膚上
作為回應，神小姐誘人的腳尖也勾了起來，在我額頭點了一下，然後柔軟潮潤的腳底踩在了我的臉上
好軟…原來被踩是這種觸感的嗎臥槽她在幹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剛剛一樣，癢感繞過了我的思考，直接誠實地作用在身體上，我是笑起來後才意識到自己腳上傳來的劇烈癢感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直接抓撓的癢像霧裡看花那樣模糊隱約，而塗上潤滑油後癢感立刻強烈了許多被倍，實實在在地敲打著肌膚
“想的話聞一下也沒關係哦~”
她怎麼…好吧她什麼都知道，我總是忘記這個設定
另外不想聞也沒辦法，我辨不清她在腳底抓撓的動作了，但一旦癢感襲來就是持久而猛烈的
被這麼踩著臉也…
唉，好吧
“好…哈哈哈哈哈~請溫柔點…呵呵呵呵呵”
神小姐的腳丫往下挪了挪，修長的腳趾將其根部貼在我的鼻尖上，踩得更實了
嗯…什麼味道呢？
皮革的味道，畢竟是靴子嘛
其次的就是汗味，略有點酸酸的感覺，可能就是絲襪的緣故了
然後…好像還有點香，像是洗衣液之類的，這點跟我差不多
“真的在聞啊~”
“你不是說的嗎哈哈
哈哈~”
“嘖嘖，氣味控還是有夠變態呢，作為懲罰……”
嗡嗡…
該不會是電動牙刷？？？
“別別別啊！”
“來，腳趾縫張開，讓我們好好享受最後十分鐘~”
……
“呼…哈哈…”
我被抽乾了力氣，乖乖仰面盯著頭頂上明晃晃的大燈
神小姐看起來撓得心滿意足，正把雙手交握在一起，活動著疲憊的指節，嘴裡面小聲哼著歌，取下了掛在脖子上的鑰匙，為我解開手銬
雖然採取了人性化設計，但手銬畢竟是手銬，圓潤的鋁製銬弓從我手上卸下時，我忍不住舒服得嘆了口氣
其實那玩意已經陷進肌膚有好一會了，只是剛剛腦子被癢癢填滿了，我壓根就沒能注意到
大笑後的安靜顯得特別愜意，有點像長跑後的“跑者高潮”
好爽快的鬆弛感…想在這裡躺一年啊…
大概是看我半天還沒反應，神小姐低頭看過來，順手在我臉頰上拍了下
“喂？還活著嗎？”
“活著哦，只是被撓脫力了”
“需要放鬆服務嗎？”
她攤開手掌，慢慢伸來，而剛剛的親密互動早已把對黑色的長指甲的恐懼刻進我的基因裡，以後雙螺旋中的某一行上一定會刻著“小心黑色指甲”
我以閃電般的速度縮成球鑽入被子，儘可能避免弱點的外露
“不給休息麼！”
“噗，我下手再重點你是不是該叫主人了？”
神小姐並沒有理會這個毫無意義的防禦姿態，輕鬆地掀開被子捉住我的手腕
然後，貼在掌心中溫柔地摩挲起發紅微腫的地方
“還是墊個東西好點啊，手銬怎麼說也太硬了點…疼嗎？”
她的手像冰袋，感覺比剛剛還冷，但貼在被摩擦過的皮膚表面就格外舒服，而且符合先冷敷後熱敷的處理流程
“還好吧…”
神小姐直起腰向床邊探身，毫不費力地就夠到了冰箱門
我稍微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這個房間狹窄到幾乎沒比這個女孩子的臂展寬多少
“哦~~？”
她扭頭看著裡面，好像看到了什麼值得玩味地東西，拖著長音哦了一聲
“酒呢？”
“有些天不喝了”
“戒了？”
“不知道，也許快了吧”
神小姐抓出來一盒牛奶，倒在我的杯子裡遞了過來，而從剛剛開始，她的一切動作都只靠右手完成，左手依舊纏在我的手腕上，輪流揉捏著，動作中難得地展現出了些可能屬於神明的優雅
“笑這麼久，該渴了吧”
“謝謝…”
我端起杯，讓柔和的乳香潤溼乾渴的喉嚨
“神…你不喝嗎？”
“不喝”
她伸手奪過我的杯子，挑準我喝過的那邊抿了一口
“但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誒！呀啊…”
杯壁上留著淺淺的唇印，似乎隱約有她的芳香
原來意外的是個溫柔…的傢伙嗎？
“那個！”
“怎麼了？”
“神小姐…一個人出來留學很孤獨不順心的事情也多…我可以再召喚出你陪陪我嗎！”
這句有點像表白的話嚴重僭越了我的羞恥心，我幾乎是閉著眼睛喊出來的
神小姐雙手放在膝蓋上，歪著腦袋盯著我看，像在看傻子
臉上燙得要著火了…看她沒反應，我只好結結巴巴地小聲補充著
“最近的確不那麼順利…有時候很想傾訴陪伴一下……之類的”
聽起來很像是為唐突表白追加的解釋，但實際上這就是我的真心話
我還不至於在那麼短時間內就愛上一個不是人的東
西，但她的潑辣和溫柔又是那麼真實
或許…不再依靠人類，神明就沒問題嗎？
“不要”
神小姐乾脆地回絕了，但看起來並沒有生氣
“如果你因為沒吃好飯、考不過N1或者單純emo就把我弄過來的話，我只會把你狠狠撓一頓丟在床上，其他什麼都不會做的哦”
“好惡劣的神明啊！”
神小姐毫不在意地攤攤手，戳在我的額頭上
“你花了這麼久才學會要自己處理自己的問題，怎麼遇到我又退回去了？”
“那個…畢竟你是神吶，還這麼溫柔善良（大概），誰都會想依靠吧…”
神小姐嘆了口氣
“自己的壞情緒和糟糕境遇只有靠自己的心靈去才能真正包容和化解，靠誰都沒用，無論你們還是神明”
“神小姐也有自己的煩心事嗎？”
“有？我他媽就是煩心事的集合體”
神小姐的重重地又嘆了口氣，斜靠在牆上
“你覺得負責掌管人類XP的神是什麼備受尊敬的角色嗎？”
“誒？”
“我會因為自己這個難以啟齒的工作被其他神羞辱嘲笑，但這就是我的工作，可更讓我傷心的是，投射出我這個神明的東西，也就是你們”
“我們？人類嗎”
“沒有信仰，便無神明，可這些人類都是怎樣的存在啊…”
神小姐的聲音有點顫抖
“本來可以是個普通的秘密喜好，可那些滿腦子色情內容的傻逼只想著賺錢和性，三四十歲的人了還像條發情的野狗似的對一切有下肢的物質吐舌頭，天天除了拍片就是他媽跟個乞丐一樣想著和每個異性約現，我在天上都快看吐了”
“本來一個個好好的人非要去看那些重口到和R級片媲美的黃片，每天除了對著屏幕自慰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侏羅紀拍出來的那點電子文物還像你媽的寶貝在雲盤裡存存存，就為了從其他精蟲上腦的腦癱那裡坑倆錢，是沒有棺材本了還是吃不起飯了？”
“正事屁都幹不出來，唯獨那點違法亂紀的破事幹得一個比一個溜，整天東拼西湊地聚焦了些什麼論壇擱那噁心人，每天挖空心思就想著假扮女士騙錢騙炮…有時候我心真的很累，沒有人會感謝我這樣的神明，這些人即使知道了我的存在，第一句話也肯定是問約不約現…都他媽什麼東西啊…
“嗯…”
儘管有點被冒犯的感覺，但我只能承認，她說得沒錯，幾乎每個字都闡述了不容反駁的事實
我那麵點大師級別的安慰技巧連處理現實中的人都十分勉強，更別說安慰洞悉一切的神明瞭，儘管她只負責管TK
幾度組織語言未果，我只好試探性地張開懷抱，從後面摟住了神小姐，輕輕順著她冰涼的脊背拍打撫慰
神小姐沒有抗拒，她順從地依靠在我的懷中，手掌掩面，或許是不想讓我看到流淚的樣子
“真辛苦你了啊…”
神小姐的身子不易察覺地在我懷裡輕輕抽動著，像冷冷的海水，一浪接一浪地在我掌中起伏
“可既然是這樣的話，神小姐為什麼會堅持到現在呢？”
“……兩個原因，首先是聯繫”
她沉默了好一會才繼續回答，而再說話時語調中已經沒有了顫音，這個堅強的樣子看得我有點心疼
“從未完工的巴別塔讓人類分崩離析，從那之後，你們這個物種強大的內耗能力就讓整個宇宙為之驚歎，如果沒些超越語言、文化，能讓你們暫時放下仇恨和
對立，平靜地與彼此待在一起的聯繫在，這個地球早就爆炸過一萬次了”
“另一個原因…”
神小姐張開指縫，頗為可愛地露出眼睛，瞅了我一眼
“因為你”
“？我怎麼了？”
“你傻逼”
“？？？？？？”
我她…
看著懷裡的少女，我突然心生一計，撫摸著她後背的手猛地鑽進大臂和身體間的縫隙，在肋骨上胡亂抓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給我鬆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不誇張地說，那個瞬間神小姐直接把我彈開了，除了某次幫忙去抓醉酒的男性時，我還沒體會過這麼強烈的肢體衝擊
“幹嘛胳肢我！想死啊你！”
她抱著枕頭，小手緊握成拳頭，氣呼呼地瞪著我
“沒想到居然這麼怕癢…還有誰讓你罵我啊！”
我也不甘示弱地從桌上抄起招喚她的刷子，
神小姐立馬把腳底踩在了床上
“七十億人裡，靠寫小黃文從低落狀態中振作起來，開始認真生活的人，除了你還有誰？”
“我…”
好像確實挺離譜的，但…但這不總歸是好事嗎
“那你憑啥罵我！”
“你想想之前自己是個啥B樣子啊？”
看我並沒有撲上去強制執行的意思，神小姐再度囂張起來
“是誰之前天天沒點啥事就纏著教練小姐要死要活的？我他媽長這麼大沒見過哪個因為要考線性代數就要割腕的，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傻逼？”
“我操這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你別提行不行…人總有高潮和低谷好吧？”
“那你抽菸什麼的也是因為這？”
“生活不順社交孤立的人就是容易成癮好不好！你一個神平時不看書的嗎？”
“誰上癮能上得跟你似的像他媽六邊形戰士啊，抽菸、喝酒、購物、遊戲、暴食、熬夜外加看小說聽鬼故事，除了沒飛葉子你把人能踩的雷全他媽給我踩了一遍，虧我一開始還當你是正常人！”
“姑奶奶你怎麼啥都知道啊！”
“我都說了我是神是神是神，我憑啥不能知道？”
神小姐毫不客氣地開始掰手指頭細數起過往的罪惡
“平時裝的跟個人一樣，煙癮上來尊嚴都不如條狗，急急忙忙地就往沒人的地方鑽，是不是你？”
“別罵了別罵了！”
她說話真是不留一丁點情面，而這也正是我像裱畫一樣把打火機貼在牆上的理由
我不需要躲開全世界的菸草和混蛋菸民，只要集中精神，不再按下打火機就好
這兩天的脾氣暴躁也多少和這件事情有點關聯
“明明挺聰明地學會了用威士忌泡檀香做香水，然後那天喝大了把自己的香水也一塊喝了，之後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垃圾食品往喉嚨裡嗯塞再抱著馬桶吐的是不是你？”
“你這都知道了就不能攔我？救一下啊倒是！”
“能攔你我就不是神了，那是全職保姆該乾的好吧！成天就知道開個B花唄，還說什麼分十二期約定於白送，你他媽好意思說自己是學經濟的？”
“嗚嗚嗚那不是以前年少無知嗎…錯了錯了”
神小姐氣呼呼地錘了下牆壁，又順手從桌子上把我的電腦搬過來，指著屏幕上的P站主頁
“就你這麼逆天的人，以寫小黃文為契機改過自新，現在除了煙還沒全戒掉其他的一樣不碰，基本上能歸為正常人了，你說我記不記得住！”
輸出累了，神小姐捧起牛奶盒子仰脖一飲而盡，也讓我明天的採購清單上
又多了樣東西
喝得太快，她嗆到了，不住地咳嗽起來，我趕忙上去又給她拍起背
神小姐嗆得咳出了眼淚，滿臉通紅，胸口也劇烈地起伏著
這次沒有更多的偽裝，她的眼淚止不住了
“我…我以前也是和你一樣只知道混日子的混蛋廢柴神，每天縮在自己的角落裡，幻想著大家對我的蔑視和嘲笑，靠著能麻醉大腦的東西度日”
“而你…而你的存在讓我知道，自己手裡這坨屎一樣的爛攤子裡，還是有希望在的”
“然後我開始平靜下來，認真地觀察你們，這才發現，原來一直有些美好的東西擺在我眼前，我卻像瞎子那樣視而不見，然後抱怨著為什麼生活那麼糟糕”
“同樣在內心的角落中藏著這些小秘密，你們中的很多都好好地扮演著自己的角色，就像你的教練小姐是醫生一樣，這個圈子裡還有教師、警察、軍人，你們也真的能夠將這份隱秘的情感正確地安放在心底，為這個星球和其他的人類做出許多積極的貢獻，然後再用健康和安全地方式滿足自己的需求”
“還有其他寫東西的那些人，用自己有限的能力把這個自帶扭曲屬性的圈子提純，在利益交易之外努力提純出屬於這個概念本身的美好…我都…都很開心”
我抽出紙巾幫她擦擦眼睛，幸虧神的體質自帶美感，否則她可能得借我的化妝包補妝了
“現在，我還是個能力糟糕不受重視的神，但至少我可以平靜地面對這一切…謝謝你…謝謝你們”
在我懷裡平復了下情緒後，神小姐看起來恢復了些精神，我們默默地並排在床上坐了會
現在，這個小破屋子看起來好像也沒那麼糟糕了
然後，神小姐就要走了
還有太多的麻煩又糟糕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我也一樣
沒有酒，我拿塑料盒盛了杯自己衝的咖啡遞給她
“給，工作累了的時候一口喝掉，過二十分鐘左右你就會再次變得有精神了”
“放在桌子上吧，我等下拿著去，身上沒包真麻煩”
神小姐彎腰坐在床邊正在系靴子的鞋帶
“所以，你還會再來的嗎？”
“這個不清楚，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的”
神小姐端起咖啡盒子，把刷子丟在地上，站到它旁邊
少女的身影就在這麼滑稽的場景下慢慢模糊了
“和你說說話，很開心哦？”
“嗯…謝…謝謝你，凌雪”
不知是因為這個讓人難繃的傳送門還是害羞，神小姐小聲地說道
“哦哦哦對了~”
看到她已經沒法走過來，我強忍著笑對她大聲說
“靴子配絲襪果然最棒了，下次記得給我帶雙原味哦~”
“操！傻逼！！！！！”
光芒散落，屋子裡又變得靜悄悄了，只剩下我一個
不過~嗯
我看了眼電腦
粉絲可算是破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