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待宰羔羊
作者:星南道人
歹徒大多是印尼當地人,暗黃色的皮膚紋著些許複雜的圖案,面龐精瘦,濃眉和黑色面具之間下是一雙有神的小眼。眼神裡透露著殺氣和不顧一切的猛勁。被澳洲男子狠狠捱了一記重砸的歹徒,沒有絲毫的防備,一下子癱軟在機艙地板上,雙手僅存的力氣去夠丟在一邊的AK47槍拖。澳洲男子可不給他這個機會, 白人高大的身軀完全碾壓腦後重創且四肢短小的東南亞人,他一隻腿邁過倒在地上,頭枕在機位座椅的歹徒,一邊迅速彎腰去搶那把AK。 眼看就要成功奪得槍支,只聽“丟“的一聲,一支安裝了消音的手槍清脆悅耳的聲音瀰漫在機艙內。大姐大身旁的花格子襯衫中國人長相男子開了槍 “死鬼佬,還想反抗“ 他所說的話語有很濃重的廣東口音。艙內無論男女,都被嚇的呆若木雞,只有伴侶白人女性號啕大哭起來,這苦聲是與受了委屈所不同的,是一種歇斯底里的震顫。此前正要下飛機的男富豪們怪怪的排著隊往飛機外面走,活像流水線上的加工部件,生怕走快了或是走慢了背後挨子彈。澳洲男子高達的身軀壓在先前他砸倒的歹徒身上,那歹徒掙扎著起了身,又在失去意識的白人身上穿了幾腳。" 我打在他屁股上,毋事概!“廣東口音的男子擺了擺他舉著槍的那一隻手。”喂喂喂,愣著做咩啊!趕緊把他抬下去啊,送醫院啊“他的槍口點了點走在後面的兩位男性富豪。 ”我我我………我我去,讓我把他抬下去,“ 上海太太此刻從剛剛那種慌張的麻木中擺脫出來,為了掙的這個下飛機的機會,向來暈血的她竟主動要求去抬傷者。 ”呦——這麼急的走啊我的富姐“ 大姐大看穿了她的小伎倆,用一種調戲的口吻一把按住了正要起身的太太。”彆著急嗎,我同意你走你才能走!“ 她最後所發出的每個字咬的都很凌厲,嗓音也放的很高,把我也嚇了一跳。那位不幸的太太被大姐大一把推回了座位上,她緊緊的縮離過道最遠端的機窗旁,雙手不自然的擋在胸前,似乎很害怕眼前這個女變態要對她做出什麼。”你們要乖一點哦,不要耍小心眼!像這鬼佬一樣留了一地的血,弄傷了自己可不好哦,我會心痛啊。“ 大姐大堆機艙內的所有人說,一邊掏出了一個棒棒糖,用尖硬,長長的舌尖觸碰舔舐著。當時我的大腦也逐漸恢復了理智,閃過一個念頭告訴我眼前這個女變態似乎和我有著一種埋藏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原始律動,卻永遠無法見得光亮,只有在這種社會主流秩序被犯罪分子所壓制著後,法律道德一切約束都在機艙內遠遁的無影無蹤後,我才能達到充分的釋放。想到這裡,我甚至因這架飛機被劫持而有些興奮。尤其是和這些美麗精緻優雅絕倫的平日裡無可接觸到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上人女性們共處於這種被擄獲的情景之下。總而言之,我對我所處的境遇很是滿意,對那位女老大竟然有了些許好感。很快的,機艙內的男性除了飛行員在內都被清空了,地上只有一道長長的拖痕血跡是白人男性留下的。由於駕駛室艙門大敞,我聽見控制駕駛室的歹徒強迫飛行員聯繫塔臺,用印尼語說著什麼。事後我才知道,原來是要挾塔臺清空跑道留給我們起
飛,以機上人質的性命為要挾。 很快的,我們從新滑行到跑道盡頭準備起飛。“美女姐妹們!紮好安全帶,準備起飛啦!天牛航空祝您旅途愉快, 雖然哈哈哈可能不那麼愉快。” 大姐大坐在原來我的位置上,她把我們這些空乘驅趕到原來男性乘客的座位上。歹徒則蹲在地上,他們都是些亡命徒,才不會管起飛時的顛簸。我雙手抱頭,和Judy及其他五位空姐一樣排著隊,準備落座。突然,我想到了一個新奇的點子,也許能拉近我和大姐大的關係,並改善我作為人質接下來可預見的悲慘的命運。我突然轉身,在過道內閃過身後的空姐們,不顧歹徒粗魯的言語,來到大姐大身邊,顫抖地問道,“ 要不要讓乘客們和機組脫掉鞋襪啊。“我抱著豁出去試一試的心態,沒成想大姐大臉上竟泛起了紅暈,是一種被潛藏在心底裡的共鳴所狠狠擊中後表情上所產生的漣漪。“脫鞋?為什麼?”找到同好的大姐大對待我這個人質的態度也瞬間變得溫柔起來。“航空公司有規定,為了保護乘客的安全在發生強烈顛簸,機艙震顫,發動機失靈,以及劫機等突發事件後需要脫掉鞋襪,以避免起火燒身。” 大姐大一把解開安全帶,興奮地跳了起來。她自己把一雙豔俗的高跟鞋甩到了一旁,有俯身低頭拉下自己的絲襪。“ 喂喂喂————”她對蹲在地上的印尼籍歹徒說了些什麼,又轉頭對我說“那交給你了,你去把你這些有錢的女客戶的鞋襪拔掉,讓她們光著腳,而且要把腳放到檯面上讓我的人檢查一下哦,以免襪子裡藏了什麼不該藏的東西。“
首先是坐在靠前座椅處的女富豪,霸氣令人職場風格的精麗打扮此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額頭鬢角處被因恐懼所驚出的冷汗所大使,黑長直的秀髮在有幾根被汗水吸附,打成卷兒,緊緊貼在芙蓉出雪般的肌膚上。眉瞼低垂,雙眼微眯,原本高傲上翹的嘴角被緊緊瞥到了一邊,一副屈辱又無可奈何的神情。看到我來到她的座椅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想要和我說話。“小姐,小姐,你你你……在給他們說說,還是錢不到位啊,我又沒招惹他們,為什麼非要謀財害命。我我我…… 我連飛機上的wifi給他們取款,滙豐銀行的賬戶方便轉賬…………至少放我走吧。我能提供非常優厚的金額上的條件。”。面對我故作鎮定的可憐的客戶我心想,不愧是商界精英,連做人質後祈求自由的話語都那麼商務。“ 姐姐,對不起-- 。他們派我來不適合您溝通談條件的,您需要配合一下。“我盡力保持空姐專業性的柔聲細語,盡力平息撫慰眼前這位不幸落入魔掌的女精英。”來,別擔心,把拖鞋脫了,光著腳。“ 由於她之前在飛機後艙吃自助時已經換上了航空公司準備的拖鞋。我讓沿用先前那種半蹲跪式的服務,一隻手抓住她拖鞋的前段,一隻手握住她赤裸的腳踝想要給她脫鞋。”啊!不不不。“ 也許是我太過興奮,急於剝出一雙完美的玉足,動作性太強,讓她嚇了一跳。 她的雙腳像遇到危險的野兔般往椅子下方迴避,儘可能的隱藏自己。我想她耐心解釋了天馬航空有關緊急事態的注意事項,同時她也注意到我身後端著步槍的印尼籍歹徒,只好才
乖乖就範。聽憑我的雙手將那雙羞澀的腳捧起,剝蝕掉白色鑲有天馬航空星級VIP式樣的純棉拖鞋。”您需要把腳搭放到前面的檯面上,要檢查一下看看會不會有隱藏什麼危險品。”不不不不——別這樣。“ 女富豪有些因為過度的精神緊張而歇斯底里。由於平日裡的養尊處優,出入商界的如魚得水,資產淨值的層層遞進,致使她的心理防線本就不牢。印尼籍歹徒才不會吃她這一套,用印尼語咒罵了一句什麼,一隻手捧起她的膝蓋下方,一隻手將一雙纖細的腳裸併攏,按在黑曜石臺面上。那臺面本是航司精心設計,可以用來用餐,觀影,喝茶的,但現在卻成了航司高貴的客戶的足枷。“別這樣對她!”我厲聲呵斥住了歹徒粗魯的行為,也不知他聽不聽的懂,總之是被我震住了。 ”來,別怕,姐姐,您會安全到達目的地的,現在先配合一下。“我愛撫著她的秀髮,像是在哄一匹母馬,接下來由轉身去照顧她的腳,輕柔的擰著她的腳趾,左邊三下,右邊三下,一邊嘴裡細語呢喃著,這是一種使人舒緩的再合適不過的放鬆模式。在之前的飛行中,我曾無數次以這種方式撫慰那些因顛簸而擔憂的女客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