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三十四章,萌新女殺手

神王幻想,第三十四章,萌新女殺手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我要他的命"

戴著黑色緞面長手套的手將桌上的照片的資料推向桌子的另一頭,沒有在資料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帶著微微泛光真皮手套的手撿起照片和資料仔細的看著。

緞面手套的主人雙手抱胸,雪白的狐皮大衣從肩膀垂下,不怒自威的目光注視著對面漆黑的身影,倆個鐵塔般強壯的保鏢站在身後。

女人的臉上帶著舞會的假面,待到對面得身影放下資料,裹著白色長靴的黑絲美腿交疊在一起,穿著旗袍的高挑身軀舒適的靠向身後的椅背。

桌子對面的身影,一身漆黑的皮衣將身體包裹的凹凸有致,黑色的靴子有著柔軟的鞋底,並不會發出腳步聲,黑色的口罩遮擋了面容只露出眼睛看不見神情,黑色的長髮系在腦後裹著黑紗。

那個該死的男人,旗袍女想到那道身影,眯著的眼中透露出危險的光芒。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在皮衣女有些惶恐的眼神中,勾指叫來一名保鏢在耳邊低語幾句後,保鏢便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後離去了。

"說吧,要多少?"

"啊?哦哦,我要五百萬"

"......"

皮衣女抽出大腿上的匕首耍著刀花,旗袍女看了皮衣女一會,也不知道對方有什麼底細,是暗網上聯繫的殺手,沒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揮了揮手,身後的保鏢立刻就把錢箱放在桌上打開,滿箱的錢讓皮衣女瞪大了眼睛,口罩下的臉部肌肉都在抽動,彷彿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給個時間吧,我不希望等太久"

"七,七天,你肯定能在報紙上看到他的死訊"

"好啊,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皮衣女收拾著資料和錢箱正準備離開,這時候,之前離開的保鏢回來了,在旗袍女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等等"

有些冰冷的話語定住了剛準備離開的皮衣女的腳步。

"如果成功殺掉目標,我可以在給你一千萬,不過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又或者是七天之後那個男人還沒有死"

"我知道你的底細,我會讓你和你的家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

此乃謊言,只是旗袍女和保鏢演的戲。

咕嚕,皮衣女吞了下口水,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著。

"你,你放心好了,保證完成任務"

"呵呵,那就好"

在旗袍女的注視下逃也似的回到酒店,卻沒發現箱子裡米粒大小的跟蹤器。

啊,果然黑道什麼的真是太可怕了。

脫掉皮衣和口罩,赤裸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柔軟的被子被褥將酮體上的香汗吸乾,不知不覺已經驚出一身冷汗了。

看著上面的照片和資料,上面的男人叫羅逆,是一家五百多人大公司的老闆,實際上,也是黑市上雄踞一方的勢力。

什麼嘛,我又沒有殺過人,只是單純的想騙錢而已,不知不覺就被成了倆個勢力的炮灰了。

事到如今,不得不上了,只要能夠幹掉那個男人。

嘆了口氣,看著滿箱的錢,又欣喜起來。

總之,先去偵查一下,踩個點吧。

要是能走在路上,在一個僻靜的角落相遇,然後我就突然掏出匕首刺進那個男人的胸口或者割開喉嚨。

匕首上在塗上一點見血封喉的毒藥,刺完一刀,男人的身上噴出鮮血,然後捂著喉嚨發不出聲音,軟軟的倒在牆角。

然後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四處張望了一下,就迅速的逃離了作案現場,順

利的領到了多出來的一千萬。

嘿嘿嘿,沉浸在幻想之中,直到翹起的嘴角上落下的口水滴在乳房上,才驚醒過來。

不管怎麼說,先用這些錢買殺人用的工具吧.

高清望遠鏡,紅外線攝像機,最鋒利的鋼製匕首,見血封喉的毒藥雖然找不到,但在網上還是收集了十來種。

每種都塗一些在刀刃上,那了只雞試了試,割破了翅膀,還要等上幾分鐘才倒地不起。

唉,果然見血封喉也只是傳說而已,只能找機會多捅幾刀,等那個男人倒在地上,在用腳狠狠的踩住喉嚨或者嘴巴,踩上幾分鐘,等到男人不動了才保險。

帶好東西便打了一輛車到了目標經常出沒的公司,在公司的對面高處架上了望遠鏡。

啊,終於來了,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拆了個紅豆麵包叼在嘴裡慢慢嚼著。

唔嗯,唔嗯,從車裡出來了。

哇,好多人哦,怎麼還有保鏢跟著啊。

這樣的話就沒有在公司殺他的機會了啊,就算有機會近身,突然掏出匕首,一刀刺進他的脖子。

等血噴出來的時候,保鏢也會把自己拿下的,到時候就同歸於盡了。

啊,我可不想死,錢還沒花完呢。

要是他天天坐車上下班就沒辦法偶遇刺殺了,時間只有七天,又不能賭他會自己出來。

那就只能在公司,車上,和他家裡三個地點進行刺殺了。

公司人多也有保鏢,車裡也有保鏢,怎麼想都是在他家裡刺殺是最好的。

在夜黑風高的晚上,穿上夜行衣,悄無聲息的用鉤爪之類的攀爬工具進入屋內,避開了所有的保鏢,小心翼翼的撬開鎖,靜悄悄的摸到那個男人的床邊。

看著他還在熟睡的時候,掀開被子,無比鋒利的匕首從喉嚨劃過,噗呲一聲,溫熱的血液噴濺在牆上,他被驚醒的瞪大了眼睛,張大的嘴卻因為氣管被割斷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然後自己在迅速拿起被子往那個男人臉上一捂,等被子裡的人形扭動到停止後,瀟灑的勾牆離開。

嗚嘿嘿,嘴角又不知覺的翹了起來,嗯,就這麼決定了,白天殺人還是太有風險了。

總之,先去購買工具,追蹤器,最好的攀爬工具,各種繩索。

還有讓人非常滿意的黑色緊身衣,有點像絲襪的材質,從頭包到腳,只露出眼睛的倆個洞,雖然整個臉被矇住,還是挺透氣的。

光腳走在路上靜悄悄的,最關鍵的是使用了全世界最黑暗的物質,據說的納米材料做的,連光照都能吸收。

到了第二天,把跟蹤器悄悄貼在車上,到了下班時間,手裡平板的紅點停留在了一處豪華的莊園裡。

門口的保安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到了晚上,繞道無人的牆壁,換上了緊身衣,將攀爬工具綁在手腳上,射出鉤爪,蹬著牆壁,爬到了牆頭。

牆頭上布著鐵絲網,偶爾能看到在幽靜的小路上,倆倆成對的保鏢拿著手電筒走來走去。

這保鏢也是個麻煩玩意,可以考慮在弄一個弩箭,咻咻倆下射穿他們的脖子,不過那玩意好像很難買。

拿出老虎鉗剪了倆下,剛準備用手撥開。

嗷。

手指即便隔著絲襪一樣的手套,在觸碰到鐵絲網的瞬間,發出了一絲耀眼的電火花,整根手指瞬間麻痺,隨後便是熾熱的灼燒痛感。

迅速的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往裡看,裡面響起了警報聲,總感覺牆內的手電筒燈光已經照了過

來,

逃也似的放下繩索跑了,一直沒敢回頭。

沒想到精心的密謀會敗在鐵絲網上,偷偷潛入已經不太可能了,當眾用箭射死的話,嗚哇,想想都覺得跑不掉。

事到如今,只能學電影裡的女殺手一樣,去色誘了。

在只有倆人獨處的房間裡,把男人殺死後若無其事的離開。

照了下鏡子,自己這身體樣貌應該挺有誘惑力的,只要打扮的漂亮點,靠近目標上個床應該是沒問題的,而且自己還是處女,應該不會被嫌棄。

然後就是準備些床上殺人的道具了。

不鏽鋼的髮簪,淬了毒,從頭髮上取下來就可以刺,看到電影裡的女殺手都是這麼做的。

拔下來刺喉嚨,刺脖子,刺後頸,刺心臟,還有太陽穴,眼睛,耳朵可以刺,而且鋼製的簪身非常堅硬,用拇指抵住末端的話,用力刺下甚至可以刺穿頭骨,插進大腦裡。

除了髮簪,還有中間夾著鋼絲的項鍊,握著倆頭用力一拉,能從中間抽出一條二十釐米左右的細鋼絲,往脖子一套,用力一勒。

男人就捂著脖子,鮮血橫流,最後被活活勒死。

嘿嘿,特地買了一條大狗測試了一下,屁股坐在狗的後背上,雙腳踩住倆只前爪,用力的勒緊鋼絲,鋼絲直接勒進皮膚裡,腥臭的血液滴落在地。狗腿亂蹬,大概勒了半分鐘就不動了,看起來效果還可以。

如果是用來勒那個男人,先讓他趴在床上給他按摩,悄悄的用鋼絲套在脖子上,用屁股和腿壓住男人的手和後背,然後突然用力的勒緊,手肘也可以用力壓住後背,只要用力的勒上一分鐘,應該就能勒死他。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不能像某個動畫裡那樣,一下把頭勒下來,把身下這條狗的頭用鋼絲割下來下來至少花了十來分鐘,而且要像拉線鋸一樣來回扯,這樣割頭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勒死。

手上還有彈出毒針的戒指,按一下按鈕,往狗身上一刺,也就幾毫米長很細的針,扎的時候狗只是哆嗦了一下,應該不會很疼,差不多十分鐘左右,狗就躺在地上吐起白沫,

雖然還活著,再拿鋼絲去勒也不怎麼掙扎了,鬆開鋼絲,差不多過來半個多小時,狗子才四肢僵硬的死去。

看向了自己的胸部和腰,這個奶子,他應該會吸的吧。

要是他摸我,就一下把他毒死。

嗯,看著那瓶混合毒藥,始終沒敢往身上塗,要是塗在陰道乳頭上,總感覺會先把自己毒死。

說起來自己還買了液體迷藥,只是迷暈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在乳頭上塗了一些,躺了半天,應該沒有中毒吧,託著乳房吸了一口,一股眩暈的感覺一下衝進大腦,視野一陣扭曲,一下就倒在床上。

等到醒來已經是凌晨了,居然暈了將近半天嗎,不過也好,這迷藥的效果不自己用一下還真不放心。

等到了那個男人的床上,把他迷暈之後,綁起來,用枕頭或者被子什麼的悶死,能窒息死的話最好,沒有什麼血腥味,萬一門口站著保鏢,就麻煩了。

大腿的話,唔,要不然穿雙褲襪,裡面藏個匕首吧,他一掀起裙子,就從褲襪裡面拿出來捅過去。

腳上的話在弄一雙高跟鞋,特製的,能擰下鞋跟的金屬高跟鞋,鞋跟就是釘子,要是能穿上床,悄悄取下鞋跟套,然後就可以用鞋跟踩喉嚨眼睛心臟之類的要害,或者直接脫下來,用手

握著鞋尖去砸也可以。

嗯,這樣就完美了,衣服的話就選黑色洛麗塔吧,反正現在有錢,幾千塊錢的漂亮裙子隨便買,布料也很舒適,誘惑起來效果應該會更好。

最關鍵的是,萬一血濺到身上不容易看出來。

到了晚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還噴了香水,奶子上夜班否塗了迷藥。

黑色的褲襪裡藏著匕首,挎著的小包包裡還有浸過迷藥的手帕,以及一些毒藥迷藥之類的,萬一有機會加到水裡喝也行。

雙手也都戴上就黑色的長手套,免得留下什麼指紋之類的線索。

到了莊園門口,就先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你是來西安誰的?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找你們老闆的,你們下的單,讓我晚上陪他玩"

"好吧,你等著,我去確認一下"

說完便回去打電話去了。

羅逆正好洗完澡準備睡覺了,身上只披了個浴巾,一個黑絲女秘書端著電話走了進來。

"嗯?女人?我沒點女人啊,誰點的"

"不知道?那就讓她…"

"等等,你把她照片發我一份"

"嗯,看著還可以,正好晚上沒東西玩,讓她進來吧"

"是"

女秘書正要出去。

"記得檢查身體,別搞的有什麼病出來"

"是"

大概等了十分鐘,保安打開了門,一個穿著標準ol制服的女人走了出來,領著路到了一個空房間裡。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在你服務之前,我們還需要檢查一些東西"

"唉?檢查?"

"是的,主要是檢查身體健康之類的"

"哦哦"

女秘書拿了一個棍子一樣的東西在身上掃描。

突然滴的一聲,嚇的身體都抖了一下。

"這位小姐,請將身上所有金屬物品取下,服務的時候不能帶這些東西"

"哈?金屬探測器?為什麼還有這種東西?"

在女秘書的注視下,不得不摘下發簪戒指。

滴,女秘書把探測儀插進來雙腿之間。

"這裡面有什麼,拿出來"

那是插在褲襪裡的匕首啊,拿出來雞腿暴露了,但女秘書可不管,一直用那根討厭的棍子戳著大腿根,發出滴滴的聲音。

不得已只能掀起裙子,伸進褲襪裡,把匕首掏出來。

"呃,這個是…"

"是什麼"

"是,是防身用的"

感覺就要完蛋了,低著頭回話,根本不敢看女秘書呃臉。

女秘書把匕首抽出來看了看,放到一邊沒有說什麼,繼續掃描著身體。

"項鍊脫了,這雙鞋也脫了,包也留在這裡"

"呃,好,好的"

直到全身沒有金屬了,才被女秘書拉著手臂到了更衣室。

"在這裡等著"

砰得一聲,門被關上了,好像還傳來了上鎖的啪嗒聲。

啊,要完蛋,要完蛋,這下徹底完蛋了。

要不還是跑路吧。

這個房間有很多衣櫃衣架,隔壁就是浴室,推開窗往下一看,是七樓。

只能絕望的等待著。

"老闆,你看這些東西,她應該是…"

"嗯,我知道了"

"要不要把她"

女秘書做了個割脖子得手勢。

"不急,既然送上門來,就玩一玩好了,把她的爪牙都給我拔了"

"是"

趴在窗前,整看著有沒有地方落腳,突然門就打開了,女秘書走進來冷冰冰的說道。

"把衣服脫了,掛衣架上,我要檢查"

不情願的脫了個精光,接著就被拉進浴室,一邊洗一邊檢查皮膚,連口腔也不放過。

啊,要不要搞的這

麼仔細啊,連陰道都用手指插進去摳了。

"出來吧,把衣服穿好,我帶你去見老闆"

看著衣架上的裙子,不用說也知道被搜過,只能再把絲襪內衣穿上,套上裙子。

這下連迷藥都沒有了,總感覺要白送身體上門了。

只能期待一下老闆的房間有沒有合適的兇器,趁著他玩累睡著了,下殺手。

比如菸灰缸或者擺鐘什麼的,猛猛的砸後腦,或者有支鋼筆猛插進喉嚨也不錯。

一進門就看見那個男人依靠在床頭,赤裸著身體,只在下半身圍了個浴巾,房內的空調溫度非常好舒適。

"那個,你,你好,我是來服務的"

強迫自己走到男人床邊,房間門啪嗒一聲被外面的女秘書關上了。

男人看了自己一眼,扯掉浴巾,分開雙腿,露出了生殖器平躺在床上,

"嗯,那就開始吧"

說實話,自己也沒玩過男人,只能先給他按摩一下身體了,眼光卻在掃視著周圍。

利器沒有,鈍器也沒有,除了一個大衣櫃,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在看什麼呢?"

"誒?沒有"

"是不是想找一個和你帶來的東西差不多得了物品啊"

一抬頭男人已經滿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都是被逼的,我不來殺你,她們就要殺我全家了"

"嚯,那你覺得你能不能殺得了我?"

"殺,殺不了"

說話的聲音想蚊子一樣小。

"哎呀,真是可憐啊,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那,那個,人家就是個辦事了,求求你了,能不能讓我殺掉,我回去也好交代啊"

"你放心,我肯定會很溫柔的,讓你舒服的死"

"哦?舒服的死,我倒是有點興趣,說吧,你想怎麼殺我,要是符合我口味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讓你殺"

"真的?"

欣喜的看下男人,見他沒有反對,便在腦海中極速的思考。

"那就榨精,把你所有精液都榨出來,舒舒服服的榨死,怎麼樣?"

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竟然大笑起來。

"行,那就按你說的做,把我榨死吧"

坐到男人雙腿之間,把黑絲美腿壓在男人的肚子和胸部,他應該會喜歡的吧。

看見男人抓起腳踝來回撫摸的樣子,稍微放下心來。

撫摸著陰莖,溫熱從手套傳到掌心,捏起來越來越硬了。

呼呼,這種情況是該用手擼,還是用嘴含,或者是脫衣服用胸部夾?

看了一下男人還沉迷在絲足上,不停的用臉龐刮蹭著腳底的黑絲襪。

啊,還以為男人會有點指示呢。

總之,還是儘量用最短的時間殺死男人吧。

先把衣服脫了,太厚重,行動不方便,把褲襪從腰上剝下,正準備褪下,卻被男人阻止了。

"不用全脫,我喜歡這樣"

才拉到大腿就停住了,還好絲襪彈性不錯,不然大腿都不好張開。

緩緩扶著肉棒抵住蜜穴,雖然聽說第一次很疼,但是為了早點榨死他,閉起眼睛用力坐了下去。

嗯,啊,好疼。

疼的直冒冷汗,幸好男人沒有說什麼,整專注的舔媳婦黑絲腳。

等到痛感退去,慢慢的活動了幾下,而且感覺確實很不錯,就主動的挺起了腰部。

嗯,這樣慢慢的做,讓男人不停的射精,然後等到男人射不出來了,再繼續做,應該就能榨死了吧。

這樣想著,一邊狂熱的扭著腰,火熱的將嬌喘傳到了外頭。

但在倆個小時之後,漸漸覺

得了不對勁。

"對,對不起,我錯了,那個,我換種殺你的方式可以嗎?"

哈哈哈,已經射就五六次了,總感覺這個男人沒有展現出絲毫虛弱的感覺,就算力氣用完感覺也榨不死。

"那你又想用什麼方法呢?"

"你,我看你挺喜歡絲襪的,那我用腳上這雙絲襪把你勒死可以嗎?"

"哦?勒死,這樣舒服嗎?你可是玩讓我舒服死的"

"那,那就一邊榨精一邊勒,一不會勒太用力,舒舒服服的勒死你,好嗎?"

"嗯,也可以,不過,要是不舒服,我隨時可以終止"

"啊,好,好的"

把黑絲美腿從他手上拿回,慢慢的剝下足底有些溼潤的黑絲襪。

稍微平整了一下,拉著倆條長長的半透明襪筒,難掩心中的喜意,嘴角都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回絕對有戲,自己可是在網上看過絲襪殺人裡教學的,只要能用絲襪套住脖子。

有些激動的手把絲襪的襠部掛在男人的喉嚨,繞上倆圈之後打上活結微微的勒緊。

見男人不反抗,心裡直呼漂亮。

"那個,手可以給我嗎,我捆綁一下"

我把裙子裡的腰帶抽出來,準備拉著男人的手綁起來,卻被他一下甩開。

"捆綁?為什麼要捆綁"

"就,就是勒死的時候,你可能會掙扎"

"那你說我為什麼會掙扎"

"呃,就是勒到後面可能會有一點點的,難受"

"那可不行,你說的是舒舒服服的勒死,要是不舒服在才會掙扎,舒服的話,我就讓你勒死,肯定不會動"

"那,那好吧,就不捆綁了"

可惡,不捆綁怎麼勒死啊,根本不敢用力勒。

"對了,你能不能轉過去,剛才則做累就吧,我幫你按一下肩膀"

快答應,快答應,他一轉過去,我就騎肩膀上勒死他。

"不用了,我要看著你怎麼殺我"

"呃,好吧"

不情願的搖晃著腰部,手裡的絲襪也只敢輕輕的勒。

啊,感覺殺不死呢,要不然插眼?

要是戳瞎男人眼睛,他大叫起來,外面的人人一進來就死定了。

坐著坐著,似乎男人的睪丸在振動的床上飛起,撞到了尾椎。

看向床頭,那面立起的木架上,幾根木頭雕著精美的畫,中間似乎有空隙。

腦海中突然想到了全新的殺人方式。

用尾指夾著襪筒,雙手插進男人的後背把他抱起來。

把胸部往他臉上招呼,他也是沒拒絕,低頭吸著乳頭。

很好,這樣他就看不見了。

在他脖子上勒了第三圈,第四圈,都不算太緊,榨精的時候,故意將胸都往前頂,把他的後背頂到緊貼著床頭。

剩下的絲襪,悄悄的穿過縫隙,打上了死結。

最後再悄悄的從大腿撫摸到他的胯下,用最有力的右手,捏起他的倆顆睪丸。

倆根手指夾上一顆,從陰囊裡面擠擠出來,擠的陰囊皮有些光亮,然後把它按在手掌中,用拇指壓著四根手指頭的上面。

抱住他的後頸,猛地往後一拉。

莎莎莎,被拉的細長的絲襪在脖頸中摩擦,勒進肉裡。

床架固定好絲襪後,就像絞架一樣,他的頭顱離床越遠,就勒的越緊。

"呃,你這賤人做了什麼?"

他想抬頭,卻被我死死壓住。

"啊,老闆,你好厲害啊,嗯"

趕緊把跪坐在旁邊的倆條美腿架上去,用小腿和腿窩勾住後頸,用力的往下拉。

倆條腿加一隻手我就不信勒不死你。

"呃,咳

咳,來,啊,唔,嗚嗚嗚"

在他就要叫人的時候,我死死捏住他的睪丸,就像倆個非常有彈力的肉丸,我只想把他捏碎。

在他叫出來的瞬間,用胸部捂住就口鼻。

他應該不會喪心病狂的咬人吧,還沒想好就已經捂上去了。

幸好我還記得,絲襪是很難勒住氣管的。

我把捏睪丸的手用股溝壓住,男人在手臂個臀部不停的留下刺痛的抓痕。

默默得忍受著,更加用力的攥緊他的睪丸,手背上都爆出青筋。

幸運得是,他始終沒有去碰脖子上的絲襪,畢竟捏睪丸只是在為勒脖子拖延時間。

在心裡數著時間,盡力的支撐著,終究還是沒有男人力氣大,被插進來的手托起臀部,一根一根的強行掰開了手指。

就在他掰到最後一根手指的時候,我迅速的抽離手臂,不給他抓住手腕的機會。

緊接著雙手合在一起,開始全力的絞殺。

我幾乎是把整個人掛在他脖子上,抱著他的後腦用力把腰一挺,倆條白嫩的大腿絞住脖子。

一百多斤的體重全部集中在他脖子上,把絲襪都拉到了極限,絞緊的絲襪在脖子上勒出鮮紅的勒痕,幾乎等於他在用絲襪上吊了。

"咳,嗬嗬"

看他話就說不出來,確實是勒得非常緊了,心裡也漸漸安穩了點。

他抱著我的臀部往上託,我反手就用雙腿蹬住床架,雙手互相抓著肘部,死死扣住後頸。

看著面前的絲襪又變長了,我知道這回應該勒得更緊了。

"咳,咔…噶…呃"

突然覺得小腹一涼,低頭一看,居然還勒吐血了。

看著他不在發出聲音,雙手的力度也慢慢變小,終於是舒了一口氣。

本來還想著他要是再叫,就只能在用點力,用小腹去捂臉的。

呼,呼。

"嗯,老闆你真厲害"

還得給門外的人一點反饋。

咿,嗯。

已經是用盡全力勒住絲襪了,緊的不能在緊了,還好這個男人比較配合。

扭頭看向他得臉,一片通紅,瞪大的眼睛正在慢慢閉上,按絲襪殺人教學說的,應該是已經過了掙扎的階段了吧。

接下來可以稍微放鬆一點,繼續我摸過腿絞的姿勢掛再脖子上,應該就能比較輕鬆的把這個男人勒死了。

一邊勒一邊觀察四周,想這等會怎麼逃出去。

目光又落在有些腫脹的陰囊上,想了想還是不繼續捏睪丸了,萬一勒暈過去又痛醒過來就不好了。

時不時把小肚子貼上去檢測一下呼吸,感覺越來越弱差不多要斷氣了,我手一鬆開換了個姿勢,這樣半掛著也太累了。

直接一屁股坐在他低下的後頸上,用體重壓著絲襪繼續勒,順便還能用大腿夾一夾脖子上的動脈。

看著房間鐘錶的時間慢慢過了十分鐘,摸了摸心臟,已經沒有心跳了。

呼,應該是勒死了吧。

無論怎麼踢打男人都不動了,長長的舒了口氣。

本來還想接下床頭的絲襪的,怎奈本就是死結,還勒的太緊,只用手是根本解不下來的。

怎麼辦,怎麼辦。

不行,只能先跑了,被發現就死定了。

"啊,啊,啊,老闆輕點"

穿上衣服,努力擠出一些眼淚,從房間裡跑出去。

大腿和手臂上的傷痕讓人指指點點。

想跑卻不敢跑,生怕被抓,只能快步得走著,生怕有人叫住自己。

心跳個不停,還好那個女秘書指是斜靠在陰影中,沒有說話。

一出大門立刻飛奔起來

,回到酒店,剛打開房門,就從走廊裡走出倆個女服務員。

她們推著推車,走到身後,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被白色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噗通一聲,最後的印象停留在就推車內部黑暗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