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讓娜的監獄調教
作者:fairytales
安潔在昏迷中幽幽醒來,只覺得一股惡臭的腐爛氣息鑽進鼻尖。
她的眼睛慢慢睜開,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石塊壘砌的牆壁,角落裡到處都是苔蘚和不知名的植物。油燈的光芒跳動著,在陰暗的地下室裡陰晴不定。
她很快意識到了自己身處何處。
這裡是共和國的“地獄”——政保局大樓地下。據說過去是一位有著變態嗜好的貴族折磨人的地方,政保局建立後保留了此處,作為拷問室。
為此他們特地取消了安裝魔導燈的計劃,而是選用更能讓人產生心理壓力的油燈
動了動身體,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臂正被高高拷在天花板上,讓她不得不維持一個跪在地上的姿勢
而她的身上,卻被套上了一件裙襬蓬鬆的長裙,纖細玉臂被白色蕾絲花邊長手套包裹。雙腿上套著的也是蕾絲花邊的白色長筒吊帶襪,兩隻被絲襪包裹的玉足上套著一雙金絲纏繞的高跟鞋。
監牢唯一的出口是一閃鐵門,此時它被緊鎖著,正對著安潔。彷彿是在無聲地嘲笑著她:你逃不掉的。
很像是那個女人的手筆。
紛亂的思緒被鐵門開啟的吱呀聲打斷。 高跟鞋敲地的清脆聲音響起,一身灰色軍服的黑髮女人端著托盤,走進牢房,將手中的托盤隨手放在一旁的桌上。
牛皮腰帶勒的很緊,勾勒出女人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身。腿上蹬著一雙靴筒極長,直達大腿根部的黑色漆皮長靴。寬簷軍帽下的面孔,讓安潔頓時一個哆嗦。
“……讓娜。”
讓娜並未答話,放下托盤後,從上面取出一副黑色漆皮手套,戴在了她的手上,用力拉緊,讓手套貼合她纖細卻粗糙的手指,接著拿起一捆繩子,走到安潔身後。
隨著機械解鎖的咖嚓聲,緊縛住她雙手的鐵銬被解開,不等安潔掙扎,她裹著長筒絲手套的玉臂就被讓娜反剪在身後。
繩子一圈一圈緊密的纏繞捆綁了上去,在她手腕與手肘之間五圈繩子為一組整整捆了三組,並且每組繩子都在中間進行了十字加固。這讓安潔裹著長筒絲手套的雙臂在身後以“Y”形被緊緊併攏捆綁。這種捆法是專門對付女囚的,可以迫使對方嬌挺著酥胸卻又動彈不得。
接著,她拿起繩子繼續沿著安潔的雙臂繞過她的腋下與天鵝般白皙的脖頸,然後勒住她半露的酥胸,交織出緊密的繩網。繩子繼續向下,穿過短裙的蕾絲裙襬,隔著白色蕾絲內褲深深勒入她裙底的兩片花瓣,勒進股溝用力一扯。
“嗯啊~”安潔被刺激的瞬間嬌叫出聲
最終繩子再次拉到安潔身後,和捆綁她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使她一雙被併攏捆綁的玉手被固定在身後,絲毫動彈不得,而且一掙扎就會勒緊下身的繩子,刺激到她的蜜穴。
捆綁完畢,讓娜拍了拍手,取來一副蕾絲項圈,扣在了安潔的脖子上,用力扯了扯。
羞恥感瞬間讓安潔紅了臉頰。她幾時受過這樣的對待?
讓娜扯著項圈,狠狠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在女孩的驚呼聲中,強迫她跪了下去。
女軍官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俘虜,那對黑色的瞳孔裡,只有無盡的冷漠。
“你知道嗎,帕西對你很失望。他本來想再給你一次機會的,但你沒有珍惜。”
“我弟弟,他……”
“他被判處流放罪,會被放逐到
共和國之外——當然是在戳瞎雙眼之後。這是特拉布松公民大會討論的共同結果。”讓娜挑起她的下巴,“而你……政保局將會抹去你所有存在過的證據,你將會‘政治死亡’,然後在這裡成為我永遠的奴隸。”
“不……”安潔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帕西不會這樣做的……他會理解我的……你去告訴他,我求求你去告訴……”
“你還有臉提他的名字?”讓娜的臉色幾乎是瞬間變了,她猛地撲上來,死死掐住安潔的脖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知道他有多傷心嗎?你知道他有多愛你嗎?明知道他對你的感情,你卻做了什麼?你在縱容你的弟弟,你一次次消磨著他的耐心卻不知悔改!
“你們這些年的婚姻,你帶給了他什麼?你知道看著他每天處理政務到深夜,會累到趴在桌上睡著嗎?你知道他因為睡眠失調,幾乎每天都要靠酒精入眠嗎?在他最艱難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躺在你家裡柔軟而舒服的天鵝絨被子上,想著他明天要送你什麼禮物,想自己明天要穿什麼衣服!而他還要抽時間去滿足你那該死的‘少女心’!”
被讓娜掐住脖子的安潔只覺得一陣陣眩暈,她想掙扎,卻根本無法與常年握槍持劍的讓娜相抗衡。她只覺得自己腦子在缺氧,她要呼吸,她要新鮮空氣——
掐住她脖子的雙手鬆開了。安潔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一片發黑。
讓娜冷漠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淨了她的手套,扯著項圈坐到石桌上,扯著項圈,居高臨下地看著安潔。她翹起雙腿,長筒靴的靴底抵近安潔的臉:
“舔吧。”
“什麼?”安潔一愣
“啪……”
下一刻,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聽不懂人話?舔我的靴子,把它舔乾淨。”讓娜甩甩手,把長靴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堅硬冰冷的皮革刺激著安潔的嘴唇,把她塞的生疼。臉頰火辣辣的,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在她心底湧起。可不知為何,那之中卻混雜著一絲……快感?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乖乖伸出舌頭,落到了讓娜的靴子上,仔細地舔了起來。
冰涼的感覺瞬間傳遞到到舌尖,在舌尖的微微滑動下,安潔感受到了皮革細膩而光滑的觸感。皮革紋路在舌頭的撫摸下不斷的滋潤著舌尖上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你知道嗎,我這雙靴子是帕西送我的生日禮物。”看著自己腳下女人的醜態,讓娜決定給她加點料,“我和他做愛的時候,用這雙靴子給他足交過。當時他在上面射了好多呢……喜歡嗎?”
安潔的身體一震。她這輩子都不曾體會過的,那種從心底裡萌生的屈辱,卑微,弱小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
可她卻可恥地發現,自己胸前的乳頭有些脹痛了起來。兩腿之間的小穴,也有了些許的溼潤。
自己居然……有反應了?
一邊想著,她的舌頭潤過了整個靴面。皮革淡淡的苦澀和香氣混雜著鹹味交融在了一起,匯聚成了一種奇妙的體驗。安潔舔的很慢,像是在強迫自己做這件事一樣。她的舌頭就像乾燥的刷子一樣,將讓娜的皮靴舔得鋥亮。
在近距離的狀態下,安潔甚至都可以看到那光滑如同鏡子的靴面上自己的臉。
讓娜輕輕晃動玉腿。那倒映著安潔臉龐的靴子又換成了另
一隻:
“繼續,舔乾淨另一隻。”
簡單的命令繼續控制著安潔的身體,她的舌頭沿著靴底的邊緣一側開始舔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初步的體驗,安潔的動作嫻熟了不少。看著跪在地上的,被繩索緊密捆縛的金髮少女,讓娜突然說道:
“你覺得,如果帕西直到他的白月光這樣跪在我腳下,舔我的靴子,他會怎麼想?”
安潔的動作猛的一滯,接著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告訴他……”
讓娜收起玉腿,站起身來,高高在上地望著跪著的安潔笑道:
“為什麼不要?你還覺得事情有迴轉的動機?還是覺得可以再利用一次他的感情?
“你以為沒有他的默許,我會在這裡調教你?”
安潔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讓娜轉身,在托盤上一邊翻找一邊隨口說道:
“我知道你其實對他心裡有怨恨,因為你覺得他並不照顧你的家族,你的家人。你弟弟只是買了些土地,貪了些財產,帕西就要為此流放一名貴族。你覺得不該是這樣,你覺得統治一個國家,必須靠貴族,不是嗎?”
安潔垂著頭,並不言語。
“可你有沒有想過,帕西建立這個國家為的是什麼?
“是為了讓那些普通人,平民,那些這個國家數量最多的人,讓他們的頭上沒有壓迫,沒有貴族,讓他們可以吃飽,可以穿衣,可以安居樂業。為了這個目標,死了很多人。
“你和你弟弟不只是觸犯了法律。你們所要恢復的,就是那些人用生命去推翻的東西。
“算了,你是不會理解這些東西的。”她轉過身,手上拿著一根假肉棒,輕輕晃了晃,“現在,你的小穴應該已經有反應了吧?”
“你在說什麼?”安潔心裡猛的一驚
“我在靴子上塗了些藥……藥效起作用的時間雖然因人而異,不過,應該差不多了。”
說著,讓娜走到安潔的身後,食指和中指探向她的小穴:
“奇怪,讓我看看。”
“等等……”
安潔想掙扎,身體卻被繩子捆的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兩根手指越過那層薄薄的內褲,輕柔地觸碰到了她的陰唇。那裡柔軟而溫暖,帶著女性特有的騷媚味道。
安潔的身體一下就垮了下來,無力的跌落在地上,下體的刺激被放大了幾倍,十幾倍,洶湧而來的慾望和快感瞬間擊垮了大腦。雙腿間的蜜處,有流水滴落。
捏了捏指尖的溼潤感,讓娜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奴隸之城的那群人確實有點東西,效果居然這麼好。
“這根假肉棒……是我寂寞的時候用的東西。和帕西的尺寸差不多,今天就讓你爽爽好了。”
安潔根本沒有意識去聽讓娜說了些什麼,她趴在地上,奮力地想要爬向門口。
在藥效過去之前,不能碰自己的敏感帶……絕對不能……不管是乳頭還是陰道……不然的話,在這種刺激下,自己一定會變成另外一種東西的,一定!
然而被緊縛的身體,讓安潔只是在地上掙扎著,扭動著兩條讓男人魂牽夢繞的長腿。
下一刻,絕望沿著地面抓到了安潔的腳踝。讓娜冰冷的皮革手套碰到安潔的大腿的那一刻,大拇指用力從內側一路往上,沿著緊繃的肉腿直直的碰到了小穴口。
於是快感像是閃電一般擊中了她,女孩猛然翻出一個白眼,渾身緊繃著,小穴噴湧著蜜汁
,直到高潮結束為止,她才能勉強吐出一口氣:
“你這混……”
“怪就怪你自作自受吧。”讓娜自顧自地伸出小舌,溫柔地舔舐著那根假肉棒,彷彿那真的是男人的那玩意似的。
“哦對了,你猜猜,今天是誰在陪著帕西?”
安潔心頭猛地一震,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脫口而出:
“不要!不要說!”
“帕西今天很傷心,喝了不少酒。我在這裡調教你,阿加莎在海軍基地視察,所以去照顧他的……只能是蕾吉婭,你最討厭的大主教蕾吉婭。”
“不要……”
“蕾吉婭今天結束工作的時候換了一身修女制服,因為比起主教法衣,修女服更好撕開。壞了也不心疼……
“她會牽著帕西的手,一邊接吻,一邊走到離他們最近的房間……是哪間來著?哦對,是你的房間。”
安潔緊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是潮紅已經佔據了她臉龐的每一寸,色慾幾乎要從雙眼裡,從雙唇中溢出。
讓娜脫下安潔沾滿了淫水的內褲,女孩的下體再無任何遮擋物,黑色的森林和粉嫩的肉穴都一覽無餘,發情的女人趴在地上,那對漂亮的美臀高高撅起,裙襬被掀到腰間,渾身顫抖。
“很難受是嗎?”讓娜的手指在安潔的蜜穴外畫著圈圈,輕笑著,看著安潔狼狽不堪的模樣:“帕西已經很多天沒有釋放慾望了……你覺得他和蕾吉婭在你的房間裡……會做些什麼?”
“噹噹噹——答案是——中出內射!”
毫無預兆地,假陽具猛然插進安潔的肉穴。快感帶來的淫水瞬間湧出,那一刻安潔雙腿繃直,發出了讓娜從未聽過的,最淫蕩的叫聲。
她再也不是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小姐了,此刻在藥物和震動棒的作用下,安潔莉娜不過只是一頭髮情的雌畜,一個渴望著發洩的女人。
一邊握著假陽具在安潔的穴裡抽插,讓娜一邊湊近安潔的耳邊,低語著:
“他們躺在你的床鋪上……蕾吉婭大概會換上你的內衣……帕西會撕開她的絲襪和內褲,把他的陽具狠狠插進她的蜜穴……就在你和他做過愛的那張床上……”
“不……不要……”
安潔的聲音顫抖著,用著僅有的一絲力氣祈求著對方的寬恕。但是讓娜要的,就是讓她墮入絕望之中:
“蕾吉婭的長腿會環著帕西的腰,帕西會低著頭吮吸她的乳房。他們會做到昏天黑地,你最愛的那個男人的肉棒,會在另一個女人的陰道里面進進出出,最後在子宮裡面爆發出來,抽出來的時候掛著渾濁的絲線……”
“求求你……別說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蕾吉婭的小穴會噴出淫水,會浸溼床單……會沿著床墊一路下滲,蓋住你和他做愛的痕跡……她會在你的地盤上宣誓,宣誓她的勝利,宣誓你愛的男人躺在了她的身邊……”
讓娜抽動假肉棒的動作一滯,突然有些好奇地歪了歪腦袋:
“其實我很好奇,當你失去意識高潮的時候,會喊帕西的名字麼?像個淫蕩的妓女那樣,一遍一遍的喊著帕西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我之類的東西麼?”
她手中的假陽具,猛地往裡一戳!
慾望像是衝開大壩的洪水一般,沖垮了安潔的身體。被道德和尊嚴禁錮已久的靈魂終於發出了自己聲嘶力竭的吶喊。
再也沒有任何的阻攔,像是飛上了天
,又好像沉入了最深的地。安潔被繩子勒住的地方有些發白,手臂又有些充血,她弓起自己的身子,像是一條母狗一般靠著雙膝支撐著身體,感受著來自兩腿之間瘋狂的刺激和快感。
乳房和臉頰在地上摩擦著,灰塵和沙礫粘在她的臉上,粘在了她白皙細嫩的臉頰上。假肉棒攪動著安潔的小穴,本來應該有的痛苦被襲來的快感壓制得死死的。陰道的壁肉吮吸著虛假的肉棒,愉悅的聲音從女孩的喉嚨裡顫抖地湧出,呼喚著那個壓抑了許久的名字。
“帕西……帕西……”
她無意識地擺動著圓潤的屁股,迎合著讓娜的抽插。淫水垂下了銀絲般的豎條,汗水流淌而下,沾溼地板。她豐滿的胸部抖動著,腰間的嫩肉抖動著,化為最淫靡的符號。理性像一張白紙,被她撕得粉碎。
讓娜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有著一副令人羨慕的身體。
安潔一開始的擺動非常劇烈,好像身體裡有著永遠也用不完的體力一樣。女孩的身體在繩索的捆縛下,一次次扭曲著,掙扎著,口中的嬌吟奏出最美妙的交響曲。她甚至為了渴求那根假肉棒能插的更深一點而往後用力頂著。
讓娜稍稍停下來手中的動作,把女孩翻了個身,讓她面部朝上,雙腿M字分開,套著皮革手套的右手拇指伸進她的嘴裡。
安潔幾乎是無意識地開始舔舐起她的手指,冰涼的漆皮彷彿男人的肉棒外皮一般令她著迷。
“帕西……嗯啊……用力……操我……”
讓娜抬手捏著安潔的乳頭。快感瞬間迸發出來,劇烈的意識瞬間把她變成了一頭只知道性交的雌獸。看著她這幅模樣,讓娜的心情突然有些恍惚。
她突然有點想念帕西,想念他騎在自己的身上,緊緊束縛住她的雙手,用力地扯著她的頭髮和乳房的時候。她會發出高昂的尖叫,會轉身親吻他的嘴唇,和他一起抵達快感的巔峰。
她覺得自己的下身有點瘙癢了,手中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淫亂的叫聲從安潔的喉嚨裡面發出,肉棒插得又準又穩,她的身體像是裝了馬達一樣瘋狂的顫抖著。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讓娜才鬆開手,看著讓娜因為高潮而變得一團糟的臉。
她本來清秀的面龐已經變成了阿黑顏樣子,眼睛完全失去聚焦,無神地向上翻著;口水從嘴唇邊無助的流下,金色的髮絲被汗水浸透,緊貼著額頭。原本總是高高在上,優雅美麗的安潔莉娜-杜卡斯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隻名為安潔的發情野獸。
“帕西……繼續……操我……用力……”
看著喃喃自語的女孩,讓娜抬腳,高跟長靴的鞋跟狠狠地插進了安潔的小穴之中。
噴湧的淫水將已經溼透的地板再次浸溼,標誌著女孩今天的最後一次高潮。
“完美。”讓娜拍了拍手,露出個笑容,
“帕西會很喜歡這份禮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