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遭難(一):錢通神
作者:mmo
那勇猛的大娃一拳打在鱷魚頭領的大腿上,鱷魚隨即吃痛半跪下來,大娃乘勝追擊又是一記掃腿,直接把鱷魚打飛出幾米外。但派部下當沙包、拖延時間的目的已然達到,青蛇此時已經作法完畢。此時大娃來到青蛇的正前方準備擒賊先擒王:“妖精,你在這耍什麼鬼花樣,還不快快跪下受降!”
只見那青蛇身體微微後仰,雙手微抬整理著左臉頰旁因為適才激烈的打鬥而散亂的烏黑秀髮,媚眼如絲,楚楚可憐;胸部的曲線隨著前傾的上半身充分顯現出來,凸立的兩峰呼之欲出而又被胸衣和V領藏起;俏皮性感的黑色蕾絲裹胸似乎看穿了男孩的心思,“識相”地慢慢滑下脫落,與裹胸邊緣親密接觸的皮膚如湖面泛漣漪般自然凹下,布料褪去沒了壓力後又似嬰兒肌膚般回彈。尚處青春期的男孩正對女性曼妙的身姿充滿了幻想,更何況是未經世事的葫蘆娃。
看著青蛇的傲人身姿和柔美的神態大娃頓時羞紅了臉,不知所措,“妖精,你你你…耍什麼花招,你要是誠心投降,我肯定不會為難你一個婦人家的”。青蛇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拋出了一個媚眼,趁大娃心猿意馬之時,隨即從藏在秀髮中的左耳取下一隻小巧玲瓏的金色耳環,朱唇贈以香吻,隨後吹出一縷香風,小耳環便如有了靈性一般自動朝大娃飛去。閱文無數的大家想必都知道,大娃要完蛋了。
那小耳環在大娃腳邊彈跳,然後圍著他飛速轉圈。大娃才剛從“青春幻想”中回過神來,這隻原本小巧玲瓏的耳環竟然已經變成了饅頭大小,隨後居然搖身一變成了一枚銅錢,在快速的滾動過程中又前後生成了更多的銅錢,一生二二生四,吸引著大娃的目光。正當大娃滿臉黑人問號時,這些銅錢突然遁入大地消失不見,隨後地面上立刻鋪上了滿滿一層的大號的方孔錢幣,金光大放,大娃的身後甚至出現了一排超大的錢幣,足足有十二三尺高,大娃看呆了。
此時青蛇御姐般的聲音響起,“紅娃子,我這法寶量你也對付不了,這叫錢通神,你當心掉進了錢眼兒就休想再鑽出來~”言畢,巨大錢幣車輪轟隆作響直碾向大娃,大娃一時不知所措趕忙撒腿就跑。就在大娃且退且向後慌忙觀望的過程中,腳下錢幣的方孔中突然伸出兩隻纖細的黑手,精準地抓住大娃的兩隻腳踝就往下猛拽。大娃嚇得連忙曲身舞手試圖擊退黑手,畢竟是大力神下凡,兩隻黑手瞬間無法阻擋神力而縮回錢眼深處。然而遠處的青蛇笑眼盈盈,似乎完全算準了大娃的這般反抗,只見她抬起玉手,輕輕地作起了撫摸揉搓的動作。一旁的小妖們看著大王奇怪的“隔空表演”不解其中意,但隨後看到大娃的處境後頓時領悟。只見大娃擊退身下的兩隻黑手,又猛地發力把身後的巨大錢幣車輪推開數米,首戰告捷,正想向青蛇處前進以儘快離開這錢通神,怎料身子突然一軟差點栽了跟頭。原來是前方一左一右的方孔錢幣中又各自伸出了一隻黑手,粗暴地撕開了葫蘆娃那本就少得可憐的蔽體衣物後精準地捏住了大娃的左右兩個小乳頭,隨後這兩隻黑手竟然非常靈活地對大娃的乳頭進行了“服務”——輕撫、摩挲、揉捏、搓扯,原來青蛇在陣外的“隔空操作”能夠直
接控制陣內黑手的行動。黑手的五隻細長的手指此時變成了奪命的神器兵刃,其觸感正如十七八歲少女細膩柔順如工藝品的纖纖玉手,加之青蛇長期修煉媚術在情慾調戲方面的老道經驗,僅僅在陣外一番簡單的手部放鬆動作便讓勢頭正盛的大娃迅速脫力。
大娃單膝跪地,猛地抓住胸前的兩隻“罪魁禍首”正要動用神力將它們粉碎,陣外的青蛇咯咯一笑,大娃瞬間鬆開了雙手也笑了起來。原來是之前身下被擊退的兩隻黑手此時又捲土重來,對準跪坐著的大娃朝錢眼露出的白淨足底便是一抓,這突如其來的癢感令大娃迅速脫力而鬆開了正要發力的雙手。“無恥!盡使這些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勾當。”大娃一邊對著在陣外“看戲”的青蛇精破口大罵,一邊又準備集中精神擊破黑手。“哼哼,說姐姐用見不得人的勾當,娃子,很快你見不得人的動作和神情也要被我的手下們看光了哦~”大娃被御姐這番汙言穢語弄得摸不著頭腦,正準備彙集神力要給妖精們好看,卻又突然“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神力俱散。原來是底下的那兩隻後手各抓著大娃一隻白嫩的小腳丫,以大拇指固定足身而其他四指對著被繃直的腳底板便是一陣毫無規律的亂搔亂撓。
大娃平時練功哪曾想過要防護這不入流的“瘙癢功”,男性身體的諸多敏感點通常在決鬥時也不會有下流的對手刻意去攻,這一時間竟讓他難以招架。陣外的青蛇看著大娃窘境喜笑顏開,不想給他喘息的機會,緊皺眉頭對著錢眼陣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盡力為其注入更多的法力,同時御姐左手呈爪狀,五指以各自不同的速度一會兒下刮一會兒上劃,右手則食指中指構成夾狀,大拇指在其邊上不斷畫圈並無規律地變化著順逆時針。再看那錢通神陣中,大娃正跪坐在兩枚錢幣的交界處上,兩隻腳不停地甩動以避免黑手貼附其上搔撓腳心,同時雙手握住來自左右兩旁錢幣中伸出胸前的黑手以制止它們觸碰自己敏感的乳點。正當大娃開始適應、逐漸壓制這四隻黑手時,身後錢眼中又伸出兩隻黑手,分別握住大娃兩隻白淨的足踝,並頂住其腳背防止大娃的腳底通過變換角度躲避撓癢;原先的兩隻黑手迅速跟上,各附上一隻足底不願離開,然後十指馬上反映出青蛇左手的手法,以不同的速度進行搔撓;正前方本來“與世無爭”的錢幣此時錢眼中也伸出兩隻黑手,它們不像之前這些黑手一樣沒有創意地玩“對稱式”,而是一隻爬上大娃的左側腰肋慢慢地撫摸刮蹭,另一隻則摸上大娃的肚子,在肚臍眼和周邊的腹肌上“來回散步”;大娃的雙手脫力後胸前的兩隻黑手也落井下石,根據青蛇右手的手法,以食指中指輕輕夾住以禁錮大娃已經挺立的乳點,大拇指抵上可愛的乳點輕輕地在上面畫圈。
這四隻“會玩”的新黑手正是應青蛇的法訣而前來助陣,加上原來的四隻黑手習得了青蛇的變化的“手法”,這下大娃真的“蚌埠住了”,腳心、腰肋、肚臍、乳點,四面受敵,哪怕抓住那僅有零點幾秒的空隙彙集神力也會在下一刻立馬煙消雲散。“啊!”趁大娃一時無法適應這番攻勢,抓著足踝的兩隻黑手開始發力,把大娃往深不見底的錢眼裡猛拽,大娃由於被撓地
脫了力,在力量上敵不過這兩隻黑手,一下就半隻身子被拽到了身後的錢眼中,叫出了聲,靠著兩隻手臂的肘部頂在錢眼外,雙手抓著錢眼外錢幣的凸起部分,盡力避免著青蛇之前所說的“掉進了錢眼就休想再鑽出來”的厄運。
幸運的是,被拖進身後的錢眼後,先前來自其他錢眼、襲擊著大娃乳點腰肋和肚臍眼的黑手們由於距離太長,不再能對他進行調教了;不幸的是,作為援軍,從這個錢眼深不見底的黑暗處又伸出了三隻黑手,趁著雙臂在外無法反抗,對大娃“深陷”錢眼的下半身開始了玩弄:兩隻黑手抓住大娃的葉裙直接扯下,葉裙墜入深淵,大娃還沒來得及驚訝,第三隻黑手便迅速擁上大娃失去了保護的稚雞開始輕輕撫弄,錢眼外大娃的臉上時而驚恐厭惡,時而放鬆喘氣。陣外久習媚術、訓練錢通神法訣的青蛇哪裡會不知道錢眼內發生了什麼,左手大拇指與食指構出小環狀,其餘三指舞蹈似地上下竄動,而後整隻手又沿著垂直於大指食指指環的方向前進和後退。握住大娃命根的黑手得到指令後立刻做出動作,三指輕盈地挑逗著羞澀的精囊,指環前前後後擼動著腫脹的肉棒。作為扒褲子大功臣的兩隻黑手也不閒著,再次加入了這場挑逗榨精盛宴,一隻手輕輕捏住大娃的左胸乳點細細搓揉,另一隻手則瞄準大娃因發力而緊繃著的右臂深處,對著咯吱窩輕輕抓撓以削減手臂的力量。“啊!”未經世事的男娃子哪經歷過這樣的挑逗,右手一鬆,離開了錢眼外的著力處,脖子以下的軀體旋即全部進入錢眼中,止剩左手臂在苦苦支撐。同時私處傳來的前所未有的莫名快感也讓大娃不知所措,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明明這些耍陰招的伎倆讓自己覺得很噁心,但是身軀和大腦似乎又有點享受著這個過程,我,究竟是怎麼了…一股熱流彷彿在大娃的下身咆哮, “啊~”,伴隨著一陣尚有奶聲奶氣之味的呻吟,白濁之物從大娃的下體噴薄而出,部分隨大娃的大腿小腿流下,部分濺於黑手之上,得到了這份精華的黑手彷彿也變得更加強大了。
“怎麼回事呀我們的小英雄,不是說姐姐這勾當見不得人嗎?怎麼,我看你現在好像很享受呢,是不是私下裡也喜歡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呀~”受到身體和語言的雙重侮辱,大娃恨不得現在就衝出錢眼把這可惡的妖精“繩之以法”。不過隨著大娃獻出精華,進入了所謂的“賢者時間”,大娃開始對黑手的挑逗有了一定的耐受力,準備同時使出巨身法訣和神力法訣,徹底擊退蛇精佈下的法陣。青蛇在陣外突然感受到空氣中四方的靈氣都在往大娃陷入的錢眼處聚集,同時錢眼裡也開始逐漸閃爍著紅光。青蛇暗想:“不好,這應該就是那娃子的變身功和神力功”,開始有點慌了,自己光想著消磨大娃的體力卻不曾想那娃子抓住了適應黑手的空隙匯聚能量。
不過老道的青蛇馬上想起了饒舌蛤蟆帶來的情報——大娃在下身陷入酥潭後使不出變身法被姐姐擒獲,眼中閃出青光,拿定了主意。
“去!”只見她從右耳垂上又摘下了另一隻耳環,送以香吻,口中唸咒,向大娃所在錢眼方向擲去。右耳環與化為錢通神的左耳環相互呼應,化為一道金光迅速定位並滑入
大娃所在的錢眼中。大娃的法訣正在奏效,這只不起眼的小耳環在靠近大娃的下體後頗有靈性地變成了相應大小並戴在了大娃的肉棒上。一秒後,大娃的法訣生效,以神力瞬間將纏身的黑手通通擊碎,同時變身為十二三尺高的巨人,轉身蓄力對錢幣車輪就是一個臂捶,可憐錢滾輪,還沒能好好表現便被粉碎為四散的小錢幣。儘管這個巨人下身裸露,上身半裸,但輕而易舉就擊破了巨大錢幣的大娃此時已然威風八面,嚇得不少小妖們已經開始臨陣脫逃了。“妖精,你的什麼破爛錢通神已經被我破了,還不快快給小爺投降!”
青蛇也不急著召回逃兵,而是三步一搖,緩緩地走進這個紅巨人和他的“擎天柱”,輕撫著自己的右耳和垂下的秀髮,不緊不慢地說道:“是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現在見識到小英雄的威力了,著實讓人欽佩,作為見面禮,小女子也讓自己心愛的耳飾近距離地感受了小英雄的威武了哦,可真是又粗又燙,和小女子的寶貝很相配呢~”
“啊?”大娃這才猛然發現自己的巨根上戴著一個雕著蛇圖案的小環,“可惡,什麼時候來的”,大娃直感丟人,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小小的女妖戲弄,心裡叫苦不迭,隨即動用神力正準備去了這命根上的耳環。“姐姐送你的禮物你還敢嫌棄嗎?給我收!”耳環突然金光大作,死死箍住大娃的龍根,疼得大娃直叫,手裡也沒了力氣。四處逃散的小妖們只見自己的女王站在巨人腳下淡定自若,口中唸咒手裡比劃,而剛才還一直威風凜凜的巨人卻是捂著自己的襠部叫苦不迭,拿女王沒有一點辦法,逃兵們趁大王沒有怪罪也趕緊悄悄迴歸大部隊中,開始紛紛對大娃進行嘲笑。其中的女妖們對大娃的私處指指點點評頭品足更是讓他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娃見光靠力氣解決不了這妖邪之物,又連續念動巨身法訣,試圖通過變大和縮小來脫離耳環的束縛,可是這耳環彷彿吸收了大娃的法力一般也會隨大娃的身體一同變大和縮小。看著一臉驚恐的大娃,青蛇笑道:“喂,葫蘆娃,姐姐的耳環還漂亮嗎?我看你保持著這麼大的體態也累了吧,不如下來歇歇腳”,說著口中便又唸唸有詞。
大娃現在開始對這女妖有了懼意,彷彿只要她動動嘴擺擺手,自己就要大折騰一番。“哎喲,啊,疼死我了”大娃巨根上的小耳環突然發作,居然開始快速地縮小,擠壓著大娃可憐的肉棒。眼看就要嵌進肉裡了,大娃沒辦法,只得念動法訣直到變回了正常大小。大娃坐在地上,試圖撫摸以緩解著自己肉棒上的痛苦,但手一碰到那耳環,它便會馬上發出妖力刺激肉棒,進退兩難。
“娃子,等你掉進了錢眼,我看你還敢不敢說我的錢通神是破爛!”說著,青蛇念動咒語,大娃屁股底下的錢通神又再度開始發作,錢眼裡散發出似乎比先前還要濃烈的邪氣。大娃深知這些黑手極為纏人難以對付,儘量躲著錢眼而行,躲閃從中伸出的、張牙舞爪著的黑手。青蛇又加大了遊戲難度,施法讓被粉碎的錢幣再次彙集為巨大的錢滾輪朝大娃碾來,大娃無法變大隻得動用神力抵抗著巨型錢幣。同時,大娃肉棒上的耳環彷彿受到了錢通神耳環的感應,一鬆一緊刺激著大娃敏
感的私處,使大娃難以調動全身的神力抵抗滾輪。“可惡,在這樣下去不行”,大娃心中暗罵,而後氣沉丹田,將紅光集中於根部,似乎抵抗住了耳環的妖法,手上也逐漸頂回了滾滾車輪,但後勁和爆發力顯然不如先前擊破錢陣時了。原來,大娃將全身的變身法和部分的神力法結成靈力匯於根部以壓制耳環的妖法,然後使用神力法對抗滾輪。青蛇看大娃的抵抗雖然開始有了成效,但是也難以繼續發功以突破陣法,心裡猜到了八九分,同時也計上心來。
“看法寶!”見青蛇素手前甩,口中唸叨,被蛇精奇奇怪怪的淫邪法寶弄出了心理陰影的大娃生怕重蹈私處被套上小耳環、丟失一半神通的覆轍,連忙在抵住滾輪的同時轉換方向進行躲閃,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得知被戲弄的大娃正要開口大罵,但青蛇的詭計已然得逞,她正是要讓大娃亂了陣腳以後靠近錢眼,讓黑手們參與戰鬥以打破剛才的僵局。後方的錢眼中隨即伸出兩隻黑手從背後爬上襲擊大娃肌肉緊繃、呈一百二十度張開的腋下,大娃腹背受敵且發力的手臂被癢感卸去了七八分氣力,逐漸抵擋不住滾輪的衝擊。隨著大娃的後腳跟逼近錢眼邊緣,錢通神彷彿感受到鮮活生命的到來,散發出的陣陣邪氣化出實體,雲霧繚繞似的裹住了大娃的右足,彷彿為他穿上了一隻黑雲短靴,內裡的絲絲癢感些許黏膩的觸感似是少女的靈舌舔舐,又像是輕羽拂過,讓大娃一時間不知所措。但這妖邪之物又豈是讓人享受的美物,趁大娃心猿意馬、放鬆警惕之時,雲靴黑氣彌散,居然與錢眼深處伸出的又一隻黑手相關,形成了一縷黑絲長線,直把靴內腳丫往深淵拽去,大娃不及防備,半個身子進入錢眼中,僅存一隻右手還緊緊攀著錢眼邊緣苦苦支撐。
大娃甩動雙腿試圖蹬上錢眼內壁以增加著力點,奈何這錢幣從外看來半徑約只有兩三尺,但內裡似乎是某種不著邊際的異度空間,大娃試探的雙腿非但沒有蹬到牆壁獲得著力點,迎接它們的反而是前來湊熱鬧的三隻黑手,一隻黑手捉緊大娃滑嫩的左足踝,一隻黑手馬上在繃緊的腳底板上猛地一刮,剩下一隻黑手則照顧起來大娃的肚臍眼,加上腋下黑手的配合,右腳的黑雲短靴也已然擴散變為一隻更為性感的黑色過膝長靴,開始親吻起了男孩白嫩的大腿。大娃大半的力氣已經消耗殆盡了,只能靠殘存的意志讓他的左手始終堅持著。這些黑手倒也不急著結束遊戲,反而是時而為抓時而為摸,慢慢消磨著大娃的體力。半分鐘後,錢眼內掙扎幅度幾乎消退,陣外的青蛇心滿意足,準備給予他最後一擊。輕撫腋窩的兩隻黑手突然變陣向下方支援,直接握住了大娃靠彙集自身大半法力與小套環妖力對抗的肉棒,大娃深感不妙但已經再也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手將先前吸收精華化為的妖力傳遞給耳環,耳環壓制住大娃的正氣開始收緊,同時兩隻黑手也開始一前一後或是一左一右地在肉棒上進行全方位按摩。
大娃的生理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雙眼一閉右手一鬆便掉入了錢眼的黑暗中。本以為放棄只是一瞬間的痛苦,哪曾想在墜落過程中,彷彿有無窮無盡的黑手伸出,不斷探索著大娃身體在錢眼口沒被開發
出來的敏感點。大娃的四肢被拉扯使身體呈大字狀,黑手各司其職,撓著大娃的脖頸、咯吱窩、腰肋、大腿內側、腳底板,甚至每一個腳趾縫都有專“手”照顧;乳點被按摩,後庭被撐開,肉棒則更是被多隻黑手以不一樣的力道和手法服務,私處彙集的靈力早已消散,不受壓制的耳環同時配合著黑手的動作和大娃的具體情況發作進行刺激;他想笑、想呻吟、想叫、想射、想哭,但黑手們捂住了口鼻、雙眼、雙耳,耳環鎖住了精之出口,無情地剝奪了他的這些權力。他不知道到底已經過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是夢是醒,不知道自己是尚在堅持還是已經放棄,不知道自己是還在墜落還是已然沉底。尚存丁點自由空間的大腦意識逐漸模糊,這種感覺好像自己當年誤入金蛇精心佈下的酥潭,被泥中香舌舔舐腿足,被幻化的纖纖泥手玩弄乳點和腋下,私處被黑泥含住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沉入潭底失去意識…湧上心頭的記憶也開始逐漸消散,大娃最終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