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作者:橙子拆斷髮條

水馨回到紐約家裡後的頭一夜裡休息得非常早。這樣形容可能有些許不確切,因為水馨昨夜將我甩掉了,我也不知道姐妹倆在房間裡熬到幾點才入睡。即便沒有看到燈光從門縫裡透過來,我還是能聽到兩人的竊竊私語。

通常我是和水馨同住的,之前在學校也是她最先提出同住的,甚至我忙碌時偶爾不讓她來我公寓過夜反而會叫她大發脾氣。怎料回到家裡之後便變了性子,要之前我肯定會說她在親姐姐面前不好意思,但我總感覺她昨天對我生氣了。旅行的幾天,但凡她有任何要求,我二話不說一概答應;但凡她有任何不滿,我也立刻低頭認錯。從機場到家裡都是如此,也不知我是哪裡做得不如她意。昨日我被水依姐從吊點上放下來後,就明顯能察覺到我們三人之間的氣氛相當詭異。水馨似是想要對著姐姐發脾氣,卻又被姐姐訓得一肚子氣沒地方撒,於是把火氣全部傾瀉到了我一個人身上。

水依姐還在給我做安撫的時候,水馨便早早進浴室沖涼去了。等我從浴室裡洗浴完畢出來時,水依姐正坐在臥室裡吹頭髮。

“我今晚去姐姐那裡睡,你今天睡客廳。”水馨把我堵在浴室門口冷冷地說。

“哦。”我下意識地低頭。

“怎麼去客廳睡?我們家裡不是有客房嗎?”水依姐在臥室裡聽到我們的對話,頓時皺了皺眉頭。“小馨,你倆平常不都是住一塊兒嘛,今天怎麼來黏著姐姐了?再說客房都收出來了,為什麼不讓住?”

“我說的,”水馨右手扶住門框,揚起下巴看著我。“我要他睡沙發。”

“不要任性。”水依笑了笑。“你老這麼欺負自家男朋友,到時候人跑了你就該後悔了。”

水馨沒有回頭,而是昂著腦袋惡狠狠地瞪著我,似乎覺得我挑釁了她作為主人的威嚴。可這整一系列的事件中我才是最冤枉那個,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還要被惡意捱整。想到這裡,儘管心裡有些委屈,但我還是順著水馨的要求應聲。

“你別慣著她。”水依用鼻子哼了一聲。“自家親妹妹我還能不知道?你要是真的睡一晚上沙發,心疼的還是她自己。六尺多的人躺在沙發上睡,能睡好嘛?到時候一天到晚又要跟我抱怨。我才懶得聽她嘮叨。你聽姐姐的,住客房就行。”

“哦。”

這好像是我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第三次用這個單字來回應兩人的態度了,我好像被兩股強大的力量夾在中間,無法左右動彈。

這時水依姐正好吹完了頭髮,她把電吹風拔掉,然後上前一把摟住了水馨纖細的腰部,把她往房間裡拽。

水馨的身影消失在臥室前的最後一刻,從門框的邊緣露出了一個威脅的眼神,還留下一個“你死定了”的口型。

我換上睡衣之後糾結地在客廳裡繞著走了好幾圈,也無法在兩人的命令間做出決定。水依姐疊好的麻繩成捆地堆放在地板上的角落裡。過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後,我在沙發上躺了下來,但卻沒有關燈。

水馨家的沙發十分光滑,坐起來很舒適,但躺上去就沒那麼好入睡了。而且沙發也不是很寬,讓人無法翻身。甚至沙發的中段還有一點點翹起,把我的腰椎頂了起來。只躺了不到二十分鐘,我的身體便察覺到了些許痠痛和僵硬感。

我只堅持了不到半個小時,最

終放棄了客廳裡的沙發,轉而一頭鑽進了客房裡。

水馨家裡的床墊好軟。我人一趴到棉被上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陷了進去,就是把自己扔進了一個大型流沙坑。

這感覺舒服極了,而且客房不是很大,住在裡面很有安全感。我能聽到隔壁房間裡的姐妹傳來斷斷續續的討論聲,水馨還偶爾會突然變得激動。不過我對偷聽不感興趣,長途旅行和夜晚的吊縛組合起來已經讓我疲憊不堪了。我的腦袋沾到枕頭之後沒用幾秒鐘就迅速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醒來的時間已經很晚了——大概十點多到十一點左右我才醒來。中間大概起床上過一次衛生間。這個起床的時間實際上不算太晚,因為我和水馨通常通宵看電影,等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早已日過三竿了。不過我昨天晚上十一點不到就上床睡覺了,這一覺足足睡了十二小時。

水馨一洗昨夜的陰鬱,一大早對我十分熱情。早餐雖然是水依姐做的,不過等我坐到桌子前,炒蛋、培根、煎餅、水果和牛奶都是水馨忙前忙後,一盤盤端到我面前的。這種殷勤頓時讓我感到有些不安,似乎對方正在盤算什麼。

更糟糕的是連帶水依姐的行為也變得有些異常。她整個早上都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盯著平板電腦裡的電子書籍,一言不發。哪怕她的臉上看不出異常,我也要懷疑她像是與妹妹達成了什麼協議,又對這條協議有些不滿。只不過水依姐的性格更加成熟穩重,無論有什麼不快都不會像妹妹一樣寫在臉上。

起初水馨給我端盤子的時候,我被嚇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根本不敢坐回去。幾次推脫無果,看著水馨一臉真誠的表情,我才逐漸接受並適應了被主人服務吃早餐的感覺。

我有條不紊地把盤子裡的炒蛋和培根火腿往嘴裡塞,由於這一覺睡得太久,我起床的時候已經感到飢腸轆轆,乾脆早餐午餐兩者並在一起吃了。

我沒吃完一道菜,水馨便跟在後面乖巧地把盤子收起來,然後端到水池裡自己刷了。她今天著實勤快得讓我感到不好意思——畢竟之前合居的時候我們也偶爾開火煮飯,想讓水馨燒菜還好說,想讓她吃完飯後洗碗那可沒門兒。幾次商量好輪到她洗碗,最後都是一直在水槽裡泡著,最後撒嬌耍賴讓我去洗。雖說水馨撒嬌的時候也很可愛,讓人難以拒絕,但我之所以願意洗碗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總感覺這種撒嬌裡有種“給你臺階下”的潛在含義,我最好是又享受了女朋友的撒嬌,又能避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下場。這才是聰明人會做的事。

想來這次多半是被姐姐教訓了一番,早上故意要在姐姐面前好好表現。或許昨夜她們房間裡一直傳出交談的聲響就是這種緣故。

我從容不迫地把水馨提供的食物全部用完,最後優雅地擦了擦嘴。考慮到我之前沒用早餐,我平時食量又高於常人,水馨準備給我準備了足足兩人份的早餐。吃飽喝足後,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水馨體貼的表現讓我內心充滿了幸福感,彷彿快進到了某種成熟的、寧靜的婚後生活。

正當我想要起身,卻發現水馨正站在我的身邊俯視著我,臉上帶著那種惡作劇得逞似的笑容:“吃飽了沒有?親愛的?”

“嗯。”我下意識地點頭。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水馨即刻換了一

副神情。

“吃飽了還不跪到地上去?”水馨冷冷地俯視著我。“都被我伺候過了,現在還不輪到你來伺候我?怎麼一點自覺性都沒有?一點尊卑意識也沒有。”

要開始了。

我的內心開始恐慌了。

我的確期待水馨的調教,甚至是她跟我說好了的……姐妹雙調……可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每次被水馨調教過後,我的奴化程度都會顯著的加深。

我不斷在心理上突破自己的下限。

這種危機感相當可怕,比起曾經未受水馨調教的我……那一個潛藏在時間箭頭相反方向的個體,我彷彿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生命。我不再像以往那般傲慢。我總覺得身邊的女孩子年齡比我小,閱讀量不如我,知識水平不如我,文化水平不如我……這種本科學生有什麼資格給我當S?我還曾認為S手裡的權力都是M賦予的,畢竟終止一段主奴關係的權力永遠掌握在M手中,甚至我隨時都可以中止我和水馨的主奴關係……還有戀愛關係……這樣的SM才會是安全的。

如今一切都被她攪亂了。

就像是一杯純淨水,被她先是倒入了黃顏料,再倒入一些藍顏料,最後伸進一根攪拌棒來粗暴的攪和。於是一切都變得混亂不堪。甚至我現在都不理解我對於BDSM的理念是什麼。

水馨第一定律:S永遠是S,M永遠是M;不論場合,不分時間;且永遠不會停止或是改變……

永遠永遠。

我早就變得不是我自己了。無論水馨說什麼,我都會無條件的服從。哪怕是她提出讓我跪在廁所的地上吃她的糞便,或是砍了我的四肢把我養在地下室裡;我也絕不敢拒絕。

我還能如何被奴化呢?還有下限讓我繼續突破嗎?

思考悲哀地自我運行著。

“不——聽——話?”水馨看到我發呆,臉色氣得發青。我第一次聽見一向軟軟糯糯的她把話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我的思緒被她的怒氣拉扯回來。

“對不起,走神了。”

我不敢繼續猶豫,連忙誠懇地向水馨道歉。我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上,由於跪得太著急,膝蓋撞到地板還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這時,一直坐在窗前沙發上低頭看書的水依突然抬起了頭,盯著跪在地上的我看:“你終於吃完了,我也等你等好久了。我憋了好久,都沒有馬桶用。”

我楞神了一下。

“爬去浴室,快點,別叫我去拿鞭子。”

“我就知道我姐肯定會護著你,來說教我該怎麼玩你。我玩自己的玩具需要她教?就是該讓姐姐憋久一點,免得她尿尿的時候比你還害羞。”

“昨天的吊縛是她的主場,今天的雙調……抱歉,學長,是我的主場。”

“她的主場,我沒法干涉。我的主場,她干涉不了,甚至她一會兒怎麼玩弄你,也要對我無條件服從。”

水馨學妹的嘴角終於挑起了讓我萬分熟悉的邪惡弧度。

我突然驚恐地意識到水馨這兩天為何會突然鬧脾氣。

水依可以是姐姐,我可以是學長,但她永遠是“主人”。

進入浴室之中水馨竟然沒有過度地刁難我,只是讓我快點跪到浴缸裡去。

我下一刻就知道為什麼水馨會這麼幹脆地不讓我多受皮肉痛苦,因為水依姐的尿實在憋不住了。我膝蓋還沒接觸到浴缸的底部,水依姐就已經急不可耐地邁開修長圓潤的大腿,跨進了浴缸裡,似乎沒

有往日淑女風度。

她滿臉通紅,右手戶口用力鉗住我的面頰,強制我張開嘴巴。這是我第一次感到水依姐對我使用暴力。

接著一股強勁的水柱噴射而出,先是呲到了我的眼睛上,接著水依才調整了位置,直接用陰部騎在我的臉上,把排尿的地方往我嘴裡塞。

我下意識地吞嚥起水依姐的尿液,聽到水流聲在我的口腔中迴盪,然後咕嚕咕嚕地順著喉嚨往下擠壓。這水聲讓我回想起了男衛生間常用的小便池,只不過我是女性專用的小便池。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水依姐尿液沖刷著便池內壁——也就是我舌苔後激盪起的一圈圈白色泡沫。由於尿液猛烈的沖刷,這一圈圈白色泡沫逐漸擴散,膨脹,就像是剛經歷過大爆炸的宇宙一般迅速擴張。水依姐尿液中的各種物質彷彿是彼此碰撞、燃燒的群星,尿素、蛋白質以及數不勝數的各種細菌以及微生物,在星系的旋臂上劇烈撞擊,毀滅,又誕生;佔據著我的口腔。

那白色的泡沫在我口中快速回旋,我的意識也跟著那些白色泡沫一起浮沉。我開始感到頭暈目眩。

儘管水依姐在釋放後很快便注意到我吞嚥的速度完全無法跟上她的排尿速度,盡力放緩排洩速度讓我能夠配合她的節奏。可由於一開始嗆了好幾口尿,後面飲用的時候,哪怕有水依姐的憐憫和關照,也讓我被嗆得無比痛苦。

等確認水依姐結束了排洩,最後一滴尿液也進入了她的便池裡,我才敢將之前儘量忍住的咳嗽爆發出來。這不是我第一次被作為水馨的便池調教了,水馨主人早已把我調教成了一個合格的便池,甚至是高品質的便池。我不可能讓主人的尿液從我的收集容器裡洩漏出來。

這次由於水依姐姐憋尿太久,以致於不少尿液順著我的面頰和下巴流了出來,也完全是意外。未來能得到水馨的認可,我肯定還是要繼續努力自己作為便池的適應能力的。

“廢物。”水馨站在浴缸外面冷冷地評價。“培養了你這麼久,還能把我姐姐的……聖水弄漏出來。真是一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我想要向兩位主人致以歉意,可話到嘴邊,又被臨時湧出來的咳嗽給淹沒了。讓我無法發表任何觀點。

水馨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很好,你尿完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說著,水馨便掀起自己的裙襬,也跨進了浴缸裡。一個狹小的浴缸同時承載三個人,頓時顯得有些擁擠。

“我……”我嚥了一口口水,但話到嘴邊又不敢說出口。

“你什麼你?”水馨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輕蔑的目光彷彿就像是看了一眼真正的便池,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小馨,他剛剛喝完我的……嗯,聖水。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人一下子喝這麼多水是會喝撐到的。”水依姐為我解釋道。

水依姐憋了一上午的尿量足以填滿一個空礦泉水瓶子了,普通人想要一口氣不停地喝完一瓶純淨水況且十分困難,更不要說我成為便池之前還曾飽餐一頓。如今肚子脹得真的有些撐不進去了。

“那怎麼辦?”水馨臉上突然冒出一陣焦慮,似乎真的因為欠缺考慮兒感到後悔。“姐姐,我現在憋著也好難受欸,我剛剛喝的橙汁比你還多,現在真的好難受。”

“那要不你用衛生間馬桶?”水依一時想不出解決的辦法,於是

又開始埋怨自己的妹妹玩調教時考慮不周全,容易對m造成傷害:“你看看你,真是的,玩之前不考慮清楚,現在自己難受。”

“哪有讓主子難受,m享福的?我好不容易設計了那麼久的雙人調教,嗚……”水馨把臉蛋往姐姐的肩膀上一埋,雙手抓住姐姐的胳膊搖晃。

“下次不了嘛,我真的好憋喔,讓我尿出來好不好,姐姐。”

水依姐有些擔憂地看了喔一眼:“你還能喝下嗎?”

我連忙點點頭。

“那這次先委屈一下你家學長吧。”

水馨一副計謀得逞的模樣,有些興奮地對著我的臉掀起了自己的裙襬。我看著她的兩片陰唇在我的視野裡不斷靠近,放大,最後消失,吻上的我的雙唇。

一股氣味略有差異的熱流順著我倆的唇瓣湧入口中,這抹溫熱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已經再過去共同度過的幸福時光了品嚐過無數次。

每一次接受水馨主人的聖水的溫熱感都像是和熱戀中的初戀接吻一般,那股尿液就像是女孩子柔軟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和雙唇,肆意地侵犯著我的口腔。

我輕車熟路地吞嚥起水馨主人的尿液,一滴都沒有漏出。

胃部因短時間內灌入了過多的液體傳來陣陣痙攣般的疼痛,可我終於頂住了疼痛,完成了自己作為主人便池的使命。我戰勝了以前從未面對過的艱難,心中湧現出一股自豪感。

水馨主人輕輕地用手背拍打了一下我的臉頰,以示對我的嘉獎。

可我已經撐不住了,兩位女孩子尿液中的苦澀和鹹味此時在我的味蕾中炸裂開來。飽腹感讓我的大腦一陣眩暈,甚至能感到額頭上滲出一粒粒的汗珠。

我終於支撐不住自己身體上半身的重量,撲通一下躺倒進浴缸裡。

水依姐剛要上來查看我的狀態,卻被水馨攔住:“沒事,玩聖水我才是內行,他很安全的。”

水依姐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是否剛相信自己的妹妹。

“下一個環節來咯,”水馨欣快地說。“姐,能不能幫我把他的脖子墊高一點,然後還有之前叫你準備好那截絲襪……”

水依順手指了指垃圾桶。

水馨先是從馬桶下面端出了兩盆夜壺,然後放在浴缸邊上,展示給我看。

“這兩樽夜壺是專門為了你新買的哦,我都沒想到姐姐能從紐約唐人街的古董店裡淘到這麼大的一對夜壺。我們倆從昨天傍晚一回家就開始蓄積了,希望今天能給你一個大驚喜!”水馨俏皮地說。

她手指輕輕捻起其中的一樽夜壺的蓋子,裡面傳遞出來的氣味幾乎快要讓我昏厥了。

“嗯,這裡面有我們的晨尿,還有隔了夜的尿……”水馨掰了掰手指。“味道都很有我們姐妹獨特的特徵哦。”

“主……主人,”我強忍著委屈的淚水。“我喝不完了,我……會死的,求求您了,我一定喝……兩位姐姐這輩子所有的聖水我都絕不浪費一滴,我永遠是主人的馬桶,求求主人……

放過我這一次。”

“我知道你喝不下啊,但這也不是讓你喝下去的嘛。”水馨貼心地眨了眨眼。

“只是叫你通過一些方法分辨出我和姐姐身體的味道嘛。”

在她的示意下,水依從衛生間的垃圾桶裡撿出一條黑色絲襪,細看之下好像有些地方被磨破了,像是不久之前剛被人穿壞扔掉的。

水依手指輕輕一挑,破舊的絲襪便掉落在我的臉上。儘管視

線受到阻擋,但我仍舊能勉強透過黑絲看到水馨兩姐妹。

也不知道這條破絲襪屬於兩姐妹中的哪一位,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人……這條絲襪的汗味兒相當強烈,而且沉澱久了之後顯得非常刺鼻;這種劇烈的刺激性氣味讓我無法將它跟兩姐妹的腳聯繫起來。

水馨在我面前永遠是以最乾淨最整潔的狀態出現的,她的襪子從來沒有一點臭味,哪怕是她運動過後給我精心炮製的原味禮物,也沒有產生過這樣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在黑絲和隔夜尿的混合衝擊下,我感覺腸胃一陣翻滾,剛剛的早午餐和嚥下去的尿液都在食道里回湧。

“給小朋友扎針,小朋友不要看哦。”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想起,我感到下體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水馨先用指甲輕輕摳了一下我的馬眼,接著就將什麼粗糙的東西直接插入了進去。

“啊!疼!”我感覺自己幾乎都要昏厥過去了。

“潤滑油!潤滑油!主人!”

我一張口,一股略微濃稠的液體倏忽一下便從天而降,灌進我的口中。遮蓋在臉上的絲襪被這焦黃色的液體浸溼,結果液體就湧入了我的眼睛和鼻腔,讓我感到萬分難受。

“沒帶!忍著!”水馨說罷狠狠地一腳跺在了我的肚子上。

“嗚!”我疼得猛然大叫,想要轉身,可自己的腹部被水馨踩住,沒能翻過身體,最多隻能蜷曲一下。更讓我崩潰的是水馨趁著我大喊的間隙,又是一陣傾倒,夜壺裡積蓄的尿液灌入我的口鼻之中,把我嗆得要死,甚至開始不自禁地擤鼻涕,這是鼻腔比異物侵入時人體的正常反應。

水馨哈哈大笑起來。

“說說看,這是哪位主人的尿呀?”

“主人的,是主人的!”我急忙答道。

“叮,回答錯誤。”更大量的尿液墜了下來,我的鼻腔裡灌滿了尿液,身體的自然反應已經液體透過鼻腔進往了更深處——這感覺就是大腦被水馨的尿液浸泡過了,很快就要向罐子的酸菜一樣被主人的隔夜尿好好醃漬一番。

“剛才品嚐的是你好水依姐姐的尿哦,”水馨笑道。“這才是我的尿,好好記住這個味道,懂不懂?”

“不可以抬頭哦!”

一隻腳用力地踩住了我的喉嚨。我都不知道我還有仰脖子這個動作,想來多半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又是一大泡尿淋到臉上。姐妹兩人的尿液順著鼻腔的深處一點一點地被嗆進深處,我感覺自己的大腦此刻都浸泡在兩位主人的尿裡。

這種酷刑就像是硬往人的鼻孔裡面灌辣椒水,同時我的喉嚨還被人踩著,這一連串的折磨已經讓我感到自己快要死了。

“怎麼樣,味道如何?”

“好爽……嗚,我的腦袋裡全是兩位主人的尿……”我此時已經開始犯迷糊了,如果是在清醒狀態,給我一千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當著水馨的面說“兩位主人”這樣的話。“唔,要死了……死……”

“要不還是讓他喝一點?”其中一位主人似乎看著我有些於心不忍。“這樣太折磨了,我怕他受不了。”

“好啊,既然姐姐開口了,那自然讓他輕鬆一點。姐姐的面子我還是必須給的。”另外一位主人的聲音聽起來相當豪爽。

蓋在臉上的絲襪被掀開了一個角。

喉嚨上的那隻腳像是抓捕獵物的老鷹的利爪,瞬間收緊,液體嘩啦嘩啦地繼續從嘴唇裡往裡灌。我下意識

就要竭盡全力讓喉嚨張開,這樣才能讓空氣與主人的尿液通過喉嚨進入已經撐到不能再撐的胃——鼻子的呼吸功能早就被破壞得一乾二淨了,溺水的痛苦讓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額頭敲碎。可無論我怎麼努力,我的喉嚨都像是被鷹爪死死抓牢的獵物一般,無論獵物怎麼掙扎,最終都將是徒勞一場。

沒過幾口,流動著的液體無法通過我的食道進入胃部,流了出去。

“哼……”我聽到了一個滿意的輕哼。

“沒用的東西,”這下連那道溫柔的聲音都情不自禁地惱怒了起來。“給你出路都不珍惜,活該被小馨這種惡劣的女孩活活玩弄致死。”她狠狠地踢了一腳我的陽具,讓我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

“姐,我都說了,他不會領你情。自家親妹妹說的都不信,哈哈哈。”

那股沉重的力量又從我的喉嚨處移走了,回到我的胃部,想要將什麼東西從裡面擠出來:“哈哈,姐姐你看,他這個肚皮就跟懷孕了一樣,真好玩,不知道是不是懷著我們姐妹倆的尿,哈哈哈……”

另一道聲音沒有接話。

“哼,活該在我們的尿液裡溺死!”

大量的液體順著覆蓋在臉上的絲襪流淌了下來,我彷彿將自己置身於湍急的水流中。被打著旋的浪花裹挾在中間往深處去了。這讓我回想起了小時候險些在海邊溺水的經歷。

那時我可能才不到五六歲的樣子,家裡帶著我去海邊度假,結果到達海邊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颱風。我被一個浪花打在頭頂,接下來就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控制,想要在找回平衡時,腳下就已經夠不到海底了。據當時在場的人說,要不是有人情急之下把我拽住了,我可能就會被捲到海里去。

後來我才瞭解到有離岸流這種東西,不過我再也沒遇到那種瀕臨溺水的狀況了。

如今意識恍惚間那種體驗又回來了。

我想要抓住身邊可靠的東西,可我的雙手在身邊癱軟地揮了揮,結果就被水流裹挾過,壓制得動彈不得。身體的周圍除了海水什麼都沒有,根本沒有能讓我抓住的浮木。

鹹澀的海水漫過頭頂,嗆進了我的肺部,鼻腔深處的燒灼感越來越嚴重。陰暗的烏雲中,隱約有黑色的閃電劃破天幕。

我聽不清水馨姐妹的聲音了。

我能聽到高處傳來沉悶,模糊的聲音,就像是鼓槌擊打戰鼓的聲音透過某種介質傳遞到耳中。

水聲一停止,下體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別踢他。”水依姐拽住了我的主人。

水馨主人一伸腳尖 ,將覆蓋在我臉上的絲襪挑開。可此時我的視線相當模糊,浴室中的光線跟尿液的黃色以及天花板過曝的白色交織在一起,讓我甚至無法分辨出兩個姐妹。

“你這樣對他也太殘忍了,我來處理下面的事情,你不是還想尿尿麼?他上面的嘴就留給你好了。”站在浴缸遠端處的主人提議道。

“那好,上面的嘴交給我,我家學長下面的嘴你要好好餵飽哦。”站在近端的主人笑著調侃道。

站在浴缸遠端的女孩甜美地笑了笑,嫻熟地用自己修長的腳趾夾住了從我尿道口中露出一截的粗大金屬棒。嘩啦一下就扯了出來。

“乖,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那個女孩子用腳趾輕輕地揉搓著我紅腫的馬眼。

她簡直就像天使一樣,我忍不住發出了虛弱的呻吟聲。

“呵,真是夠淫蕩啊,你

這便池!”站在我上方的女孩喝斥道,她蹲下來,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腦袋,一團模糊的淡粉色雲彩逐漸在我眼前放大。喚醒了我大腦在過去與水馨主人一起度過的漫長時日培養出來的生物本能——張嘴。

在認識水馨之前,我是不能接受聖水這種玩法的。只有在和水馨慢慢玩耍的日子裡,我才慢慢適應了這種玩法。甚至每次她在沒人的時候主動叉開雙腿,我就知道要在她的胯下跪伏下來。一看到她的手去拉褲子,我就會提前將自己的嘴巴張大。

這是我被水馨主人親手“調教”出的反射習慣。

新鮮溫熱的尿液沖刷著我的雙眼和口鼻。

儘管我的視力和聽力都不同程度受阻,但我還是能通過尿液的溫度和噴到臉上的衝擊感猜測出尿液的主人。

我張大了嘴巴,但尿液卻沒有朝著嘴巴里流。興許是因為水馨主人過去使用我的時候普遍使用站姿,而不必像使用真正的馬桶一樣蹲下和坐下——按照令水馨主人比較滿意的說法,這樣才能體現我作為馬桶的便捷性。來自主人的誇讚一直讓我感到十分驕傲,因為只有我才是最適合她使用的馬桶!

直到衝到臉上的水柱勢頭逐漸減緩,水馨說道:“好了,姐姐,停下吧。”

“這也太快了,時間太短我還根本來不及幫他釋放。”

“沒關係,”水馨主人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熟悉的冷漠。“今天就當是給我家學長好好上一課。”

“學長,你還想繼續爽嗎?”

浴室陷入了突兀的沉寂中,我以為水馨主人還在同水依姐姐對話,根本沒注意到我這個個馬桶。畢竟誰會朝一個馬桶問話呢?

水馨高高抬起自己的左腳,用光滑的腳底抽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我的臉立刻被踹得歪向了一邊。

我的臉剛剛好像接觸到了水馨主人的腳?

“廢物,答話。”

“還想要我繼續踩你麼?”水依姐姐補充。

“嗯……”

“可惜我已經尿完了哦,區區馬桶是隻能在主人排尿的時候爽的。”水馨主人說。

“求……求主人賞我……”我有氣無力地哀求。

水馨主人又在我胸口踹了一腳:“你傻嗎?我剛尿完,現在哪有聖水賞給你?”

過了一會兒,水依主人微弱的聲音才傳到我耳中:“小馨你別看我啊……我尿不出來的……”

又是沉默了一小會兒,水馨才鬆口說:“那你自己爬起來,把浴缸裡面的尿液舔乾淨。我可以允許你自己弄出來。”

我緩慢地爬起身,一移動自己的身體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在大海里漂流了好幾天都沒有進食過的人。

我趴在浴缸裡,伸長了舌頭去舔舐姐妹倆腳邊細小的水珠。

水馨主人的腳重重踩到我的頭上,不停地把腳底沾上的尿液蹭到我的頭髮上:“快舔,不許偷懶!”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儘管浴缸裡的尿液舔起來根本嘗不出味道。它們和正常的自來水幾乎沒有區別,但光是想到自己趴在兩位主人的腳下,懷著祈求的心態舔舐地面上的尿液。就足夠讓我的肉體興奮到一直保持勃起的狀態。

我的上肢沒有辦法在支撐我體重的同時還能騰出一隻手去觸摸下體,而且水馨的腳也絲毫沒給我任何情面。

我的其中一隻手剛順著小腹摸向下方,水馨便大腿一用力,將我整個人踩趴在她的腳下。

“舔!沒有允許

你停下。”水馨踩住我的頭髮,冷冷地命令道。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打斷了四肢的狗。

我用小腹抵住浴缸的底部,然後一邊機械地重複著磨蹭的動作,一邊用同樣機械的動作伸出舌頭舔舐浴缸底部殘留的尿液。

這樣的動作重複了好幾分鐘,但都沒有任何效果。我的肉體似乎已經被壓制到了極限,哪怕還保持著勃起的狀態,但無論如何也沒辦法依靠自己的努力進行射精。

另一股尿液滴滴答答地澆在了我的頭頂,將我的頭髮打溼。

水馨主人移開了腳。

這些再次降下的甘霖適時緩解了我的性飢渴,我的慾望被在這一股尿液的澆灌下突破了那個一直無法觸及的臨界點。

我的身體在熾熱中融化了,從小腹傳來的熱量讓我整個人就像是趴在煎鍋底部的黃油。

我趴在姐妹二人的腳下,無力動彈。

水馨朝著姐姐點了點頭,然後翻身躍出了浴缸,說道:“這次先這樣吧。姐姐,你先在外面待一下,我給他洗一洗。”

水依姐姐聞言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你先洗吧。我一會兒過來給你清理一下,我怕你對他太暴力,給人家玩壞了。”

“不用,我可以的,以前我都幫他清理過很多次了。”水馨堅持道。

“姐姐你還信不過嗎?你家的小m都給你虐到失去意識了。他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麼事的,你放心休息,大不了等他恢復過來,我告訴他這次也是你照顧的他就行了。”

水馨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她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出來。由於我佔據了浴缸底部的位置,趴在地上起不來。所以水馨理所當然地把我當成了地墊,踩在我身上洗澡。雖然我們以前在調教中沒有這麼玩過,不過她的動作卻沒有半點生硬。

畢竟“我作為地墊”這種認知在我們倆的生活裡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感受著水馨的體重在我的背上移動著,她沐浴時的水花撞在浴缸白色的邊緣上,我聽著水聲,不知過了多久,也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