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時代,第三章:星與月之歌(下)
作者:橙子拆斷髮條
正當威爾安然等待著即將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死亡時,阿爾特琳娜卻忽然大發慈悲地提起了一直踩在他臉上的玉足。
模糊的光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視野裡,他的眼瞼上因為沾滿了阿爾特琳娜的腳汗而無法完全睜開。一切在眼中都異常模糊:眼前的第一個輪廓是阿爾特琳娜的身體——屋頂的燈火在她天使般的金色長髮上投下聖潔的光暈;接著是天花板,牆壁,桌子,椅子,還有不遠處微笑著半蹲在地上阿爾賽弗涅。
“星……星光大人?”
阿爾特琳娜對他回以好奇的目光。
“星光大人,不要再踩了。”威爾對於剛剛的瀕死體驗似乎仍然心有餘悸。“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會無條件遵從你們提出的全部要求,絕不反抗。”
阿爾特琳娜歪著腦袋望向姐姐,像是一個剛剛完成家長佈置的任務,想要得到認可的小姑娘。
可阿爾賽弗涅這次卻沒有搭理自己的妹妹,反而轉向了癱倒在地無力動彈的威爾:“好差勁啊,我的小公爵大人。要不要看看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威爾的目光順著她纖細的指尖一掃,愕然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下面竟然流淌著一灘渾濁不清的乳白色膠狀物質。
“你們男性凡是見到美貌的女性都會惹不住高潮然後射精,是麼?哪怕是被仇敵踩在腳下羞辱,也會感到快感,是不是?”月騎士嘲諷道。
“不……不是!”威爾紅著臉大聲爭辯。“這不可能!”
威爾在被阿爾特琳娜踩在腳下時根本就沒察覺到任何快感。
“不要抵賴哦,事實證據都在這裡了。”阿爾賽弗涅撇了撇嘴。“你看,特琳娜,我早都告訴過你了,男性就是會無條件地喜歡你這樣貌美的女性。你越是虐待羞辱他們,他們越
覺得你高貴,就越喜歡你呢。”
月騎士再度朝著威爾靠近,擺出一副高傲且冷漠的臉俯視著他,輕聲說道:“特琳娜,如果你可以像龍騎士對待她喜歡的男人那樣,將他的四肢切除,養在自己的腳凳旁邊,每天訓練過後獎賞他自己的腳汗。他會像牲畜一樣天天射精都昏厥失去意識呢。”
“你騙人!”威爾聽到龍騎士的名字後再度畏懼地向後縮了縮,恰巧將腦袋藏在了阿爾特琳娜的腳踝旁邊。
“你……你剛才碰過我的下體,對不對?”威爾顫顫巍巍地說。“你以為我真的只有十歲嗎?你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嗎!男孩子只有在下體被觸碰或者摩擦後才有可能射精。你剛剛一定……對我做過什麼事……”
聽著威爾的聲音逐漸堅定起來,阿爾賽弗涅的眉毛皺了起來,沒想到這個這個看似年齡不大的小鬼竟然這麼難搞,不好矇騙。
“他今年十五歲,不是十歲。”阿爾特琳娜淡淡地提醒姐姐。
“你以前經常用這種手段玩弄鄉下的男孩,是不是?倚仗著他們年紀尚小,對自己的身體不夠了解,你就可以肆意的欺辱他們。”威爾本能地對這種欺凌弱小的行為感到十分反感。
威爾經過仔細地回想,他追憶起自己的下體確實在臉被阿爾特琳娜踩住之後的幾個瞬間有不對勁的感覺。由於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嘗試呼吸上面了,他沒有注意到陽具上傳來的輕微疼痛。
而那種在阿爾特琳娜腳下瀕死後的產生的抽搐,原來竟是性高潮和射精產生了反應。
“住嘴。
”阿爾賽弗涅屈指在威爾軟下去的陰莖上一彈,疼得威爾又往後方阿爾特琳娜的腳下縮了縮。
阿爾賽弗涅的表情變得很難看,她冷笑道:“好啊,好啊。竟然被你這個小傢伙給識破了,想讓我故意在特琳娜面前丟臉是不是?我會讓你付出十倍的代價!”
她站起來,對自己的妹妹轉而使用了溫柔的語氣關心道:“怎麼樣?剛才的感覺還過得去嗎?下一階段要不要換我來?”
月騎士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換人了。
如果星騎士的技術和經驗不足以讓威爾淪陷,那麼經驗和技術更加豐富的月騎士也許能做到更好。
阿爾特琳娜略微思索了一陣,說道:“好像挺有意思的,剛才他一直在我腳底下扭來扭曲,我覺得很好玩。”
星騎士試探性地望向姐姐:“下一輪也讓我踩他可以嗎?他的臉好像踩起來蠻舒服的,我還想再試試。”
阿爾賽弗涅點了點頭:“可以。”
她轉過身去,往桌子的方向走了過去:“那還是你來負責踩他,我只需要集中做不乾淨的那一部分就好……”
“小姐是不是說過,你應該用腳給他弄出來,效果會更好?”阿爾特琳娜好奇地問道。
阿爾賽弗涅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算了,我還得把腿甲給卸下來。有點太麻煩,沒必要這麼費事。”
她從桌子上陳列開來的各種刑具中拿起了一個小藥袋子,將裡面各種顏色的小藥丸統統倒出來,整整齊齊地在桌子上排開。又往玻璃容器里加注了一些淺紅色藥水。“相信姐姐,他馬上就會抱著你的腳踝,求你把自己腳上的髒汗和汙垢賞給他吃。”
她拿起一顆顏色深得像硃砂一般的藥丸,用拇指輕輕碾碎,然後加入到藥水中,搖勻。
“姐姐,”星騎士的聲音裡突然出現了一絲擔憂。“紅色那枚是小姐平常用來滿足德拉娜的,普通人恐怕承受不了那樣的藥性。”
“沒事。”
又是兩枚白色小藥片被碾碎,混合著黃色的粉末加入溶液中。最後加入的是一種深藍色藥液。
最終的藥劑成品是一種淡紫羅蘭色的液體,看上去不像是烈性毒藥,但威爾絕對不像服用這種效果未知的藥液,尤其當它出自於月騎士之手。當阿爾賽弗涅端著容器緩緩靠近時,威爾往後一躲,直接躲進了阿爾特琳娜的胯下。
“姐姐,以前配藥的工作都是雪騎士完成的。你對這個玩意兒真的有信心嗎……你也不是不清楚,瑞蘭德大公的繼承人對小姐的計劃至關重要,哪怕是有一點點的風險——”
阿爾賽弗涅蹲下來,讓坐在椅子上的妹妹能夠平視自己:“相信姐姐嗎?”
阿爾特琳娜毫不猶豫地回答:“我信姐姐,但是……”
“沒事,”月騎士將她擁入懷裡,親吻妹妹的額頭。“一應後果,都由我一人承擔。她的理想,我也一定會幫她實現。”
星騎士終於不再阻攔。
阿爾賽弗涅一把揪住了威爾的衣領,俯視著他的目光中,嘲諷中又摻雜了隱約的憐憫。
威爾嚥了一口口水,他深知只要星騎士一旦讓步,自己在月騎士手中再無反抗的能力。他仍在做著無謂的嘗試,希望能通過言語讓月騎士改變主意:“星光大人,我理解您的感受。當我向您保證,讓我服從並不需要這樣極端的——”
可惜月騎士對他想說的話毫不感興趣。
她只是伸手在威爾的下
顎上重重一捏,後者的嘴巴就被迫張開。
威爾伸手去抓月騎士拿著器皿的另一隻手,但他用盡了全身力氣,也沒能掰過月騎士的一隻手腕。女騎士硬是頂著威爾抗拒的雙臂,將盛滿藥液的器皿送到了威爾的唇邊。
淡紫色的液體傾倒而下,全數灌入了威爾的喉嚨裡。
“接下來,就主要看你發揮了,姐姐只能在邊上幫你維持維持氣氛了。”月騎士垂下眼瞼。
“能行嗎?我真的沒有調教過男性……而且我訓練完身上的味道……甚至連父親和身邊的僕人都會嫌棄。”阿爾特琳娜語氣中有些不確定。
“不許稱他為父親!”月騎士喝斥道。
“我是說……叔父。”星騎士改口。
月騎士低下頭,在審訊室中踱步了半圈,接著從牆上的掛鉤上一排浸了水的鞭子中隨意地挑選了一條。兩人半晌無言。
“特琳娜……我們的父親對不起你,如果當初送走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如今的劍術絕對比我強,要是有人告訴我說你能一個人一柄劍殺穿卡夫公爵身邊的六位太陽親衛,我都絕不懷疑。但是那個傢伙有什麼資格決定你的人生?僅僅是浪費你劍術上的天賦也就算了,他怎麼能逼迫你嫁給一個年齡當你父親都戳戳有餘的人?他不配做父親,更配不上有你這樣的女兒。”
她又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靜靜等待藥效發作的威爾,手中的鞭子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你真的以為自己這點水平,就有資格想去報復德拉娜?真是可笑!論劍術天賦,你連我們鞋底的泥巴都不如。我會讓你知道,能夠成為特琳娜人生中第一個馴服的腳奴隸,對你將會是多麼榮耀!”
時間在沉默中一分一秒過去了。
起先,心理預期的躁熱和衝動並沒有如期而至。實際情況恰恰相反,他沒有感覺到旺盛的精力被注入到自己的體內,他的肉體反而變得愈發虛弱。失去理智後的衝動也沒有如約湧現,取而代之的是……
他可以隔著數英尺厚的泥土清晰辨認出上層牢房的囚犯走動甚至是翻身發出的聲音,他可以聞到月騎士髮梢上散發出薔薇的芬芳。
似乎除了視覺以外其他的感官能力都被這種藥水放大了。
這令威爾想起來自己小時候學士曾在課堂上提到過的一些事:北方的巫醫擅長利用草藥調配各種效果奇特的藥劑,這些藥劑有些能夠短暫強化人類的感知,有些能夠讓人擁有像貓一樣的夜視能力,還有一些能夠小幅度提升人體的耐力。
這些神秘的技術曾經被瑞蘭德或是西方內在之海的沿岸地區的獵人掌握,尤其是灰燼森林和內在之海的湖心島上有大量外界見不到的植物。可隨著時代的變遷,地域的繁榮,兩地的居民不再依靠狩獵為生。由於客戶群體數量日益減少,那些掌握著這些手藝的巫醫也慢慢從大山南邊的世界裡消失了蹤跡。
這背後的原理也足夠簡單:要麼月騎士和她身後的支持者在機緣巧合之下修復了一項在大山南邊失傳多年的技術,要麼就是她們跟那些北方的蠻人狼狽為奸。
考慮到遠在北方和談的大公至今杳無音訊,威爾在內心之中對當前的局勢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判斷。
為了死去的哥哥,為了還有可能活著的父親,為了仍然指望得到瑞蘭德家族庇護的人民;威爾必須對未來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做好準備。
“
看樣子是藥劑已經起作用了麼?”月騎士的嘴角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對於進行下一步的殘忍行為已經迫不及待了。“好好迎接你的奴隸人生吧,嬌生慣養的小公爵!”
說罷,她揮動起右臂,將鞭梢拉拽到自己背後,接著在從後往前劃出一道黑色的彎弧,像是一條正在出擊的毒蛇,只要能夠一擊命中,就能立即將毒牙裡積攢的毒液全部注入到獵物的傷口中。
這條毒蛇準確地撕咬在了威爾的大腿後側。
“啊——”
威爾尖銳的叫聲撕裂了地牢中平靜的氛圍。
疼痛的劇烈程度遠遠超出了威爾的承受上限,他試圖用手摁住被鞭梢抽中的肌膚,但那裡只是在片刻之後微微泛紅,血肉炸裂般的痛感卻久久沒有消散。最後威爾不得不用自己的指甲用力摳周圍的皮膚,好讓那鑽心的疼痛能夠分散到其他部位。但無論他如何揉搓還是掐捏,那股疼痛始終無法被消除。
“哈哈哈哈!”
看到威爾面目猙獰地在自己腳下來回翻滾,阿爾賽弗涅內心一陣爽快,高高舉起手,又將鞭梢拉到了自己的背後。
“不!”威爾舉起雙手。“伯爵大人,我願意做您的奴隸,我願意做您的腳奴!我再也不敢反抗了!”
月騎士看到威爾果然如同自己心裡所期待的那樣,無法承受她的鞭撻,願意屈服在她腳下,頓時笑到合不攏嘴。
“那就快去服飾你的特琳娜主人啊,好好服飾她的腳底,直到她滿意為止。”月騎士說道。
“阿爾特琳娜小姐,請您……”
月騎士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揮下,在威爾另外一條大腿的後側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啊——”
“真沒一點規矩,奴隸應該怎麼稱呼主人呢?”
作為文明程度最為先進的國家,瑞蘭德公國的境內早就廢除了人口交易制度。但即便如此,威爾還是毫不猶豫地喊出了那個羞恥的稱呼:
“主人,阿爾特琳娜主人。請您踩我吧,只要您願意,就算踩死我也……就算踩死我也心甘情願。”
星騎士用好奇的目光俯視著躺在腳下的男孩,似乎認為他在月騎士的鞭撻下展現出來的轉變未免太過滑稽。
“求求您了,主人。我願意被您踩死!只要不要再打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星騎士的嘴角上也流露出一絲笑意,開始主動捉弄起威爾來。她伸出一隻白絲玉足,停留在了威爾的唇邊。
“既然你是自願的,那就去親親它好了。”少女要求道。
威爾稍微遲疑了一下。
“親啊。”月騎士冷酷地逼迫著。
星騎士腳上的汗水好像沒有那麼難聞了,彷彿散發出一種曬乾了的薰衣草跟某種花瓣精油混合在一起發散出來的氣息。它還是很濃烈,只不過威爾突然覺得這種氣息沒有那麼令人厭惡了。
他緩緩閉上雙眼,把星騎士的腳的形象從自己的腦力裡剔除乾淨。
雙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呼吸。
他幻想自己站在黃道城的城牆上,迎著雪白的旌旗,感受著南方吹來的晨風裡夾雜著大海的鹹味和溼潤。陽光的溫軟撫摸著他的面頰,讓他的雙唇也微微發熱。
城牆上站著一位美麗的姑娘。
可她是誰呢?
阿爾賽弗涅二年前那張略顯年輕稚嫩的臉一閃而過。諸多美妙少女的影子一閃而過,可威爾甚至對其中大多數女孩的臉都記不清晰了。他認不出她們是誰,她們只是他和
父親端坐在高臺上俯視著下方時走過的過客,回憶之中一時人影綽綽。
其中有一個好像是烏魯帝國來的一位王女吧?她身材嬌小,來黃道城時總是坐在轎子上。皮膚黝黑,光滑得發亮,全身上下遮蓋肌膚的衣服少得可憐,但所有隱私的部位又都被做工精美的黃金首飾和深邃幽綠的鑽石所遮掩。精緻的五官在輕薄的面紗下若隱若現,當微風吹拂起面紗的一角時,威爾能記起她面紗下高挺的鼻樑。
但烏魯帝國的王女殿下只是比其他妙齡少女的影像停留得稍微久了一點點。
最終威爾面前的影像定格住了:
淡紫羅蘭色的眼眸望著威爾的雙眼,少女的眼角帶著溫柔的笑意,雪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少女站在城頭,身姿比身著甲冑騎士還要挺拔,她穿著雪白的婚紗,裙襬隨著晨風上下浮動,懷中捧著花束。
一位一直將威廉·瑞蘭德當成弟弟呵護的少女。
露娜芙蕾雅·萊克哈特。
——原來我喜歡的女孩會是她,早知道就讓父親大人為我們訂親了。
一個鄰國小領主送來的人質,她甚至不會進入到卡夫公爵為威爾考量的政治聯姻名單種。但只要威爾喜歡,他一定會支持的。大哥,二哥,露娜姐姐……他們也都會支持的。只要威爾過得幸福。
——要是真有婚禮的那天,如果父親和哥哥們都能在場該有多好?
他將幻想中的少女湧入懷中,臉頰上劃過一股熱流,他知道現實中的自己因屈辱而流下了淚水。
他熱情地親吻著女孩,侵犯著她柔軟的雙唇。
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他自覺地沒有把舌頭伸出去。
少女的雙唇也出奇的柔軟,透過那抹溫熱,還帶著一股花瓣精油灑在薰夜草上在陽光照射下慢慢蒸騰的氣息。
威爾緊閉雙眼,不願睜開。他用力地親吻著,對方的唇瓣也在歡愉地迎合著他,而且逐漸從僵硬,變得越來越主動。直到威爾懷中的少女強勢地伸出舌頭,深入威爾的唇中。
——露娜會這樣嗎?威爾猶豫了。
阿爾特琳娜的臉上若有所思。她修長圓潤的足趾輕鬆撬開了威爾的牙齒,探入了威爾的溫暖的口腔中——那裡十分溫潤,讓阿爾特琳娜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她忍不住扭動了下自己的腳趾。
——他真的很認真啊。完全沒有敷衍呢。
從來沒有人這樣用心對待她。無情拋棄她的生父,從未在記憶中留下痕跡的生母,將她當作工具撫養長大的養父,從未將她放在眼中的僕人,見面次數不多的雙胞胎姐姐……從小到大, 阿爾特琳娜的身邊總是被這些人包圍著。
下一步應該怎麼回應呢?阿爾特琳娜思考著。
她輕輕地用自己的腳趾揉搓著男孩柔軟的舌苔,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將它們夾在腳趾間。
威爾的體驗就沒那麼美好了。
懷中的少女突然變得侵略性十足,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吻技拙略的小孩,被年齡比自己大的姐姐摁在懷裡欺辱。
對方的吻技比他成熟太多了,他只能任由對方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肆意妄為,而自己只能不斷被對方戲耍玩弄。他最開始只是趁著還能捕捉到對方的小舌,輕柔地上下舔弄,像情人一樣乖巧地挑逗著對方。可到了後面,他的舌頭甚至舔不到對方了,他只能任由舌頭受到對方的控制,像泥鰍一樣在嘴裡四處滑動。他只能張大了嘴巴,
不斷吞嚥著少女的香津。
良久,唇分。
威爾的臉上甚至還有尚未完全消褪的淚痕……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星騎士修長的玉足,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腳趾似乎還有點調皮地扭動了一下。
威爾嚥了一下口水。雙眼呆滯地望向阿爾特琳娜,對方此時也用威爾看不懂的神情低頭打量著他。
——沒關係,別人的初吻跟這也沒有什麼區別。威爾安慰自己。
月騎士的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你瞧,這不是做得很好麼?”她一臉笑意地俯視著威爾,隨即又轉向自己的妹妹。“特琳娜,我早就告訴過你吧?男性跟狗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只要你用鞭子給他點教訓,就能把道理教會給他們。”
“我覺得他不是被用鞭子教訓出來的。”阿爾特琳娜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小聲辯駁。
月騎士愣了一下,不過卻沒有立即反駁。
威爾聞言則立刻順著阿爾特琳娜的話說道:“沒錯,我性格一向通情達理,只要兩位言之……”
“呸!”
月騎士在地上啐了一口。
“明明是你這個沒碰過女人的傢伙剛才和特琳娜的腳一親熱就興奮起來了吧?真的很噁心喔!”月騎士露出了一臉嫌棄的表情。“剛才跟特琳娜的腳底接吻的時候,是不是再幻想跟自己的女孩接吻?”
威爾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月騎士猜得很準,這是他在這種情形下唯一能夠令他接受現實的手段。如果不用這種心理上的小伎倆欺騙自己,哪個男人可以接受用嘴去觸碰別人汗溼透的襪子和腳底?
可哪怕威爾在說謊時沒有任何道德上的負擔,可一下就被阿爾賽弗涅戳穿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難堪。
“沒有這樣的事。”
“呵呵,不信的話要不要讓特琳娜用腳趾頭碰一碰你的下面那裡,看你有什麼反應?”阿爾賽弗涅冷笑道。“敢不敢跟我打賭,如果你要是沒有任何反應的話,我們立刻就放你走。要是有反應的話,我就一劍把你下面那條沒用的東西劈成兩半?”
“不……不要……”
威爾不敢跟她賭。在藥水的作用下,他的身體感官變得前所未有地敏感。他完全不能保證在這個時候用女孩子身體的一部分去觸碰他的下身,他的身體可以保持不產生任何生理反應。
月騎士用鄙夷的目光瞧著他。
而星騎士阿爾特琳娜則在姐姐的注視下突然伸出腳尖,一下點在了威爾的胸膛上。
“嗚……”威爾的乳頭輕輕一麻,隨後身體不受控制地震顫了一下。
“嘿嘿……”阿爾特琳娜看到腳下男孩的反應後忍不住偷笑了起來,接著用腳趾摁住威爾的右乳,趾腹輕輕地捻搓起來。
“嗚嗚……主人,不要,嗯……”威爾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重,身子更是像蝦米一樣不受控制的蠕動了起來。
幾乎在阿爾特琳娜的腳趾玩弄著威爾乳頭的一瞬間,威爾原本表現得興致缺缺的陰莖一下子挺立了起來。
月騎士的腳尖向前一踢,鷹嘴狀的鞋尖嵌入馬眼,擠壓出晶瑩的液體,然後像鐵鉤子一樣將威爾看似堅硬的陽具鉤到了地板上。
“啊!主人,疼……嗚——”
威爾的叫聲只進行了一半就被打斷了。
阿爾特琳娜的另外一隻腳挪到了他的臉上,將他的嘴死死堵住,於是後半段話語在威爾的唇邊轉化成了模糊不清的嗚嗚聲,又被像快要燒完的菸頭一樣在阿爾特
琳娜的腳下踩滅了。
就這樣,威爾連求饒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下體這樣被月騎士暴力地虐待著,雖然疼痛感十分強烈,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威爾欲罷不能。這種感覺是“爽”嗎?威爾從前沒有體會過類似的感覺。但是好像有什麼積壓在陰莖裡的液體馬上就要湧出來了。
下體充盈得難受。
只要把裡面的液體排乾淨,腫脹的不適感就可以消失吧?
星騎士的腳輕車熟路地撬開了威爾的雙唇,伸進了威爾的口中。不過這一次阿爾特琳娜的腳就沒有上次那般拘謹了。
可能是之前親吻時威爾的反應讓這位年輕的女騎士誤以為他對自己的腳並不抗拒,因此這一次伸進來以後就像是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一樣,絲毫沒有了初次進入時那般謹慎。
柔軟的腳底直接把威爾的舌頭擠開,彷彿自己才是口腔的主人,而舌頭才是不受歡迎的不速之客一樣。
與絲襪的劇烈摩擦讓威爾感到舌頭有種被火焰燒灼的痛感。
幸好星騎士的腳掌下潛之後不久就被卡住了,無法繼續深入。可此時威爾的嘴巴已經被撐開到了極限,星騎士的個子比普通的女孩子高挑不少,腳的碼數也大了一些,此時似乎已經深入到了極限。
威爾本來只是想要朝下挪動一下身體,讓星騎士插入自己口中的腳可以滑脫出來一點。可沒想到自己身體一挪動,被月騎士腳尖上的金屬鷹嘴鉤住的龜頭便鬼使神差地在她的鞋底上挪動了一下。
強烈的刺激快要讓威爾的感官炸裂了。
星騎士似乎對自己腳掌插入的不夠滿意,因此用力地往下撐了撐。可沒想到因為威爾自身唾液起到了潤滑作用的緣故,星騎士的繃直的腳背又往下塞入了一點。
威爾的眼睛直接瞪圓了。
沒有收著力的星騎士險些把威爾的下巴踩脫臼了,他想要用眼神想她求饒。可對方此時正饒有興趣地觀察著他的反應,絲毫沒有意識到威爾已經快要到達崩潰的邊緣。
阿爾特琳娜修長的腳趾戳到了威爾喉嚨的底部,被硬物戳中的反應讓威爾本能地試圖將喉嚨中的異物通過嘔吐的方式排出來。可星騎士的玉足就像是磐石一樣不為所動。
威爾乾嘔了三次,連眼淚都因為本能的身體排異反應流了出來,他的身體也跟著顫動了三次,龜頭三次摩擦在月騎士尖銳的鞋尖上。
他終於忍受不住自己的肉慾,小幅度的拱起自己的臀部,用陽具去蹭月騎士的粗糙的鞋底。
可即便是這樣細微的動作也沒能逃脫兩位女騎士的觀察。
月騎士冷著臉,用俯視著螻蟻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用下體蹭自己的鞋底。而星騎士則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愉悅情緒,笑出了聲來。看了威爾的肉體確實是一隻不可多得的有趣玩具呢。
阿爾特琳娜用左腳有節奏地在威爾的口中抽插了起來。
她的動作幅度起初很輕柔,就像是某種暗示,或者說某種引導。
於是威爾也緩緩地跟隨著阿爾特琳娜用腳抽插自己的節奏律動,身體像是戲水的小海豚拍打著水面一樣。快感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像是熱水拍打、沖刷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特琳娜的腳底踢開威爾的舌頭,每一次她的腳尖插到威爾發出乾嘔,快感都會跟隨著她的節奏而來。
她抽插的幅度越大,力度越大,快感也就變得越是強烈。隨著她一次次
地深入,威爾輕微地翻著白眼。
直到在某一時刻,積壓許久的快感噴湧而出。
阿爾特琳娜配合地將左腳從威爾的嘴裡最後一次抽了出來,隨後乖巧地踩在威爾臉龐的地板上。
月騎士的腳下也瀰漫著和星騎士腳上絲襪一致的顏色。
那樣即將充盈到讓全身都要爆裂開來的感受消失了,威爾只覺得自己融化在了白色的世界裡。他的鼻子裡輕輕發出滿足而又愉悅的呼嚕聲。然後任由肉體的自然產生的情緒,帶動著他的臉,乖巧地蹭了蹭阿爾特琳娜腳背上的白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