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戰場真是太危險辣

位面戰場真是太危險辣

作者:墨小墨想開大車

轉眼時間已經來到了一星期後,我和其他的同學一起在老師的帶領下來到了跨位面傳送陣中。放眼望去,一個男的都沒有,我這樣一個嬌小的男生在這群女同學當眾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了。傳送還沒開始她們已經開始拉幫結派了,畢竟在位面戰場,多一些人一起行動肯定會安全一點。

正當我東張西望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白千雪:“嗨,小陌。沒想到你真的要去位面戰場。”

我:“這個不是必須要去的嗎?”

白千雪:“雖然便面上是這樣,但其實發下來的那張表不填就好了,更何況你還是男孩子。不過已經來到這裡了,那再反悔就不行了。”

我:“好吧我知道了。”

白千雪:“小陌,位面戰場可是很危險的,要不要和姐姐一起,我可以保護你的。”

我:“不用了,我肯定會拖累你的,你還是去大展身手吧。”

白千雪:“好吧,可別輕易地死了,上週五晚上給我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不過死應該不會,估計要便宜了魔族的女人了吧。”說完調戲我的話,她也離開了。

聽了白千雪的話,一股憤怒的情感油然而生,我忍不住質問道:“導師,你竟然騙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強制去位面戰場的說法。”

若秋雨:“小陌你別急,反正來都來了,你再急也沒用。本座承認確實是騙了你,但你難道就不能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嗎?”

我:“啊?我有什麼問題?”

若秋雨:“你還是缺乏思考,你想啊,能進這所學校讀書的人說少都有點背景,除了你。如果學校強制要求進入位面戰場,萬一出了事情,校方可不好交代。”

我:“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

若秋雨:“你還記得幾天前簽寫的那張文書嗎?那個厚厚的幾頁其實都是免責聲明,意思就是說你在位面戰場嘎了,被抓了,被凌辱了,被魔族女人強姦了,都和學校沒有關係。”

我:“那你還騙我說你都幫我看過了條約沒有問題。”

若秋雨:“我這不是怕你又反悔,而且上面的許多處地方都表明了去往位面戰場是自願的。”

我:“你他媽……”

若秋雨:“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現在生氣也沒用,本座既然讓你去位面戰場,那自然不會讓你出事。”

……

很快腳下的陣法發動,我和周圍的人也消失在了白光中。頭腦一陣頭暈目眩,等我緩過來時周圍的景象已經改變,我此時已在一座巨大的要塞之中,根據之前看的流程和介紹,我很快註冊好了身份。這座要塞不僅能提供防禦力量,也能給身處戰場中的人提供補給,但是這裡的東西都需要錢或者用軍功兌換。

出了要塞我就看見了不少人族的戰士,她們大多都是成群結隊的,很少有人單獨行動。位面戰場和那種傳統的戰場不同,雖然有會有大量士兵進入戰場,但是卻沒有強制性的編隊要求。只需要進入戰場殺死敵人就可以了。雖然會有人組隊,但卻很少會出現千軍萬馬圍殺一人的情況。

我:“導師,為什麼不讓我和別人組隊?你看那些人都有英雄五階、六階的實力了,但還是要組隊,我一個人會不會太危險了?”

若秋雨:“哼,這種連階位都沒有的英雄六階不過就是炮灰罷了

,這種抱團取暖的方式本就是弱小的體現,位面戰場真正可怕的永遠都是那些獨行者。檢查一下,回城卷軸和恢復藥劑都帶齊了嗎,準備好了就去摸前面廣場中間的那塊石碑。”

聽了導師的話我也沒有再猶豫,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斗篷披在身上來到了傳送石碑前。此處的位面戰場分為三大部分,上路戰場,下路戰場還有中路戰場。下路戰場主要被人族控制,而上路戰場則是魔族的勢力,中路戰場則是雙方激戰廝殺最激烈的地方,沒有足夠的實力前還是不要去好了。

轉眼間我已經來到了上路戰場,不過這裡是上路戰場的外圍,雖然更靠近魔族的戰爭要塞,但是上路戰場外圍,所以反而沒有中路戰場危險。

若秋雨:“小陌,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收斂氣息,探查周圍的靈魂波動。你現在的目標就是趕緊攢夠二十軍功返回要塞買一份地圖和情報。”

我按照導師的指示躲藏在了樹叢中,而她則用靈魂之力隱去了我的氣息。而我的目標就是那些落單的士兵或者那種炮灰小隊。

在等待的過程中導師也和我講起了軍功的作用和統計的方法。每一個進入位面戰場的人身上都會有軍功值,而殺死她們就能獲得相應的軍功,軍功是由一個籠罩整個位面戰場的巨大法陣進行統計的,不存在作假的情況。殺死人族的士兵就能獲得對方身上的軍功,但是隻有原先的三分之一,人族之間也會互相掠奪和廝殺,但只要不影響到大的戰略計劃,高層是不會管的。普通的士兵,英雄六階的2軍功,英雄七階的3軍功,八階的4軍功,九階的10軍功。而那些實力強大的獨行者,卻動不動就價值幾百軍功。

幾個小時過後,我終於探查到了靈魂的波動,是一支四人的隊伍,兩個英雄七階,兩個英雄八階。

若秋雨:“小陌,感覺到了嗎?就在你左前方三十米出。她們剛經歷過一場團戰,狀態並不是很好,現在是收割的好機會。”

我:“可是我才英雄四階啊?”

若秋雨:“本座讓你上就趕緊上,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樣,引導靈魂之力融入你的身體,加強自己的感官,強化自己的身體。”

我也沒有再猶豫,握緊匕首,雙腿發力衝向了那毫無防備的四人。因為有導師幫我屏蔽氣息,所以她們唯一探查我的方式就是靠視覺和聽覺。

炮灰A:“什麼聲音?我怎麼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向我們靠近?”

路人B:“你別疑神疑鬼的,真有敵人的話探測器早就應該有反應了呃啊——”

轉眼間我已經出現在了這個女人的身後匕首對準她的心臟直接刺了進去。捅到底之後立即拔出,划向了另一個人的脖子。刀尖劃破喉嚨,我也藉此機會將一絲靈魂從她的傷口注入,引導這股力量在她體內侵蝕。很快她就失去了生機。

另外兩名士兵反應了過來,拿起武器向我揮來。我舉起匕首抵擋,同時左手再次開始凝聚力量,一團黑霧在我胸前出現,片刻後向前轟出,而另外兩名士兵的身軀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這團黑霧侵蝕。而她們也被震退了幾步。趁她愣神之際我趕緊衝上去刺進了她的心臟。當我將目光鎖定至最後一個人時她卻已經使用回城卷軸,化作一道白光逃走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匕首上的鮮血和倒在一旁的屍體,

眼前的景象和刺鼻的血腥味使我感到反胃。我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我:“我……我怎麼……”我雙手顫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果斷,彷彿在有想法前身體就先動起來了。

若秋雨:“做的不錯嘛,小陌。我還以為你會有父人之仁,沒想到竟然這麼殺伐果斷。”

在導師的指導下我吸收了這幾個人的靈魂,並搜刮了她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完成這些後我趕緊逃離了現場。

夜晚,我躲在一個山洞裡,生了一堆篝火。

若秋雨:“空間戒指裡不是有燈嗎,你生火幹什麼?”

我:“我覺得這樣子比較有氛圍感。導師,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稱呼那些人為魔族,我看她們的外表和我們相差不大,有些甚至沒有區別。”

若秋雨:“好吧,看來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了。其實人族,魔族這些只是你現在所處的肯洛帝國的叫法。 在無盡位面中,更廣泛的叫法是天輝和夜魘,你所在的帝國就是天輝中的一個勢力。我們所處的這一方天地名為無盡位面,而在這無盡位面中,有靈智的生物一般分為三類,天輝生物,夜魘生物還有先天生物。在某種特殊法則的影響下,天輝和夜魘一相遇便會迎來永無止境的廝殺,雙方都會本能地想要殺死對方。這被稱為先天敵對。”

我:“這麼神奇嗎?那為什麼我剛才什麼感覺都沒有?”

若秋雨:“那自然是本座幫你壓制了它,一般來說只有到達了英雄七階之上才有自行壓制先天敵對的能力。先天敵對不僅會讓雙方變得嗜血殘暴,也會讓人失去理智和冷靜思考的能力,境界越低越是如此。而且先天敵對在男女之間效果會大大降低。天輝和夜魘都有不少人喜歡這種先天敵對下的刺激感。”

我:“聽你這麼一說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現在我已經攢了十七軍功了,只要再解決兩三個夜魘士兵就能返回要塞了。而導師的話也給了我不小的刺激,沒想到帝國只是天輝勢力中一個渺小的存在。於此同時山洞裡似乎傳出了詭異的聲音,不過應該是什麼野外小動物吧,我並沒有在意,再次確認了防禦結界後我取出睡袋打算睡一覺。

第二天,我還是像之前一樣潛伏起來,專挑那些落單的,人下手。多虧了導師能幫我隱去氣息,不然單靠我英雄四階的實力正面硬剛幾個英雄七階的人可絕不容易。正當我還在思考問題的時候,突然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了一陣騷動,根據靈魂的波動來看,似乎是一個英雄九階的天輝士兵和八個英雄九階,兩個英雄八階的夜魘生物。更讓我感到詫異的是那個天輝人和我一樣是個男人,而圍攻他的夜魘一方全是女性。而在那個男人身旁已經有十幾具倒下的屍體了。看地出來這個男人的實力很強,至少不是普通的英雄九階。然而此時的他狀態卻不太好,他面色潮紅,呼吸粗重,似乎有些體力不支,而反觀那些圍住他的夜魘女人則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而她們看向那個男人的眼神就和之前那個混蛋年級主任看的我一樣。

本以為位面戰場應該都是女人,沒想到還有和我一樣的男孩子,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我讓導師,幫我隱去了氣息,潛伏在一旁的樹叢中。

我:“導師,你知道那個男人衣服上上的標誌是哪個勢力

的嗎?”

若秋雨:“是光明教的聖子,不過看他的天賦,應該只是第三序列。光明教是由光明神創造的,而光明神和本座一樣也是一尊主宰。只要是天輝或者夜魘一方的勢力,就肯定會派人進入位面戰場。”

我:“但他看上去挺厲害的呀。”

若秋雨:“厲害?那個人不過只有領主階位,在夜魘那邊最多也只值50軍功。不過光明教可是比肯洛帝國還要龐大的存在。”

我:“既然這樣,那為什麼他身邊沒有護衛之類的?”

若秋雨:“小陌,一般來說位面戰場是不會有傳奇之上的人進入的,而像他這種第三序列的聖子聖女還有許多。位面戰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蠱池,每年都會有無數天驕崛起,也會有無數天驕隕落,只有活下來的才是有價值的。”

在我和導師交流期間,光明教的聖子終於是堅持不住倒了下去,其中一個英雄九階的夜魘女人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拎了起來,刷一下撕碎了他身上的一副。另外兩個女人走過來,一人抱住他的一條腿然後抬起來將大腿分開。而那個男孩滿臉屈辱地罵道:“混蛋!你們要幹什麼?快放了我。”

夜魘女性A:“幹什麼?當然是幹你你了,費了這麼大勁才抓住你,怎麼也得讓我和姐妹們好好爽一下。”

另外幾個女人也紛紛解開了褲帶,大肉棒從褲子裡彈了出來。真是太可怕,不過好在被抓住的人不是我。終於可以看見別的男人被女人艹是什麼樣子。等等,我為什麼會感覺興奮?

為首的那個女人把他放到了地上,那個男人就像是被下了春藥一樣,肉棒高高翹起,但是嘴裡卻還在不停地罵著這群女人。

“混蛋,禽獸,畜生,噁心的夜魘臭蟲,別碰我,給我啊————”

那個夜魘女人直接褲子一脫對著那個男人的肉棒坐了上去,坐到底後還不斷地扭動著屁股。可憐的聖子還沒叫幾聲,另一個女人就俯身趴下,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他的嘴裡,另外的幾個女人也不閒著,來到了光明教聖子的身旁,有兩個分別抓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舉起來,讓他用手握住她們的肉棒給她們擼,另外兩個則是來到了他的腳邊,捧起他的腳又親又舔,然後她們各自用龜頭抵住他的腳底,用他的腳摩擦著肉棒。

為首的那個女人騎在聖子身上起起落落。啪啪啪的聲音雖輕卻綿綿不斷,聖子的嘴裡還含了根大雞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甚至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

若秋雨:“小陌,這可是你攀關係的好機會啊。等那幾個女人射完你就上去把他救走。”

我:“啊,你瘋啦?她們可都是英雄九階,我才英雄四階。你是想讓我去替那個聖子分擔火力是吧。”

若秋雨:“你別怕,她們都只是尋常的英雄九階,她們光是抓一個領主階位的聖子就折損了那麼多人手,要不是聖子中了毒怎麼可能會敗下陣來。而且本座不是要你去和那些女人戰鬥,一會兒等她們射完,那個領頭的高潮過後就是她們最毫無防備的時候,這時候你用黑霧籠罩那塊區域,然後全力爆發靈魂之力,有本座幫你遮掩氣息,只要逃出五十米開外她們就絕對抓不到你。”

我:“可萬一要是被她們逮住了,不是就寄了。”

若秋雨:“最多就是和那個聖子一樣,反正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之後再

找機會逃走唄。”

我:“我前天晚上才被柳葉搞過,現在再來一次會死的吧。”

若秋雨:“小陌,風險總是和機遇並存的,若是一直畏畏縮縮,哪怕是離開了位面戰場,你還是那個只能在女人胯下承歡的玩物。”

聽了導師的話我也終於鼓起了勇氣。而此時那幾個女人都在全神貫注地幹著聖子,絲毫沒注意到我的接近。不一會兒她們神情從緊繃轉變為放鬆和享受。不少女人都將白色的液體射在了聖子的身上。

就是現在,我控制著靈魂凝聚出一團黑霧,黑霧像陰影一般籠罩住她們,而我則腳下發力衝過去將他身上的那個女人撞開,抓住他軟弱無力的手迅速逃離。

“什麼情況?”

“有人偷襲,光明教聖子被搶走了,快追。”

幾名夜魘女性迅速驅散了黑霧,然後朝著我逃跑的方向追了過來。一邊追一遍穿褲子繫腰帶。我奮力地奔跑著,但總感覺身後有人緊追不捨。於此同時她們也施展出了各種能力,我感覺我的雙腿像是要被禁錮住一樣,我再次爆發出靈魂之力才勉強掙脫出來。

我:“導師,她們怎麼還不停下啊,我唄著他都快跑半個小時了。你之前不是說沒問題的嗎?”

若秋雨:“那你也得把距離拉開呀,你離開的動作太大了,一路上還有你踩出來的痕跡,她們自然能找到你了。”

我又開口對背上的男人說道:“喂,大哥?你還好嗎?沒事能不能下來跑兩步啊。”然而他卻輕輕地搖搖頭,似乎連話都說不了。又跑了幾十分鐘,我才終於甩開了她們。確認周圍沒人後我將背上的人放了下來,將一塊毯子蓋到了他的身上。自己也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然後從空間戒指裡拿了瓶快樂水喝了起來。在我給光明教的聖子餵了一些水後他才從麻木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我:“你還好嗎?恢復的怎麼樣?”

維勒安:“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是光明教第三序列聖子維勒安。”

我:“嗯——我是墨小陌,來自肯洛帝國。”

維勒安:“肯洛帝國嗎?沒聽說過,不過還是謝謝你救了我,要是落到了她們手裡肯定是會生不如死的。話說回來你可真勇敢啊,只有英雄四階就敢冒險救我”

我:“這沒什麼,我只是看不慣那群噁心的夜魘生物欺負我們男孩子罷了。”

維勒安:“等等你莫非也是男的?”

我:“對呀,不過我可不像你,修煉這麼久了還是停留在英雄四階。唉——或許我這種男孩子根本就不配變強吧。”

維勒安:“瞎說什麼呢?你可是我見過最勇敢的男孩了,就算是我遇到剛才的情況也不一定會出手。況且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我:“真的嗎?可是家族裡就我最沒出息,這次我也是自願來到位面戰場的,要是再不能突破,我就要去當聯姻的工具了。”

維勒安這時握住了我的手說道:“你要對自己有信心,誰說男孩子就只能在家相妻教子,我現在有急事必須要離開了,但是今天這份恩情我不會忘記的。這枚徽章你拿著吧,以後你若是遇到了全能神教的人,這枚徽章或許會有用。”

我接過徽章,然而他卻並沒有離開。

我:“還有什麼事嗎?維勒安大哥。”

維勒安:“那個,小陌,我的儲物戒被她們搶了,你能不能借我一張回城卷軸。”

我沒

有猶豫取出了一張回城卷軸交給了他。白光閃過,此地又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導師,你為什麼要讓我告訴他我是男人的身份,之前不是還說要我隱藏好身份嗎?還讓我編了這麼一大堆謊話。”

若秋雨:“小陌,對待不同的人要說不同的話,就像你對待白千雪和柳葉的態度不同一樣。光明神教雖不是天輝最頂尖的勢力,但相較於你現在的帝國也已經是龐然大物了,那個人只是第三序列,雖然身份不高,但直到剛才之前他還是一個處男,他能夠不出賣身體就成為第三序列的聖子,應該還是有一定能力的,這也比那些趨炎附勢的偽淑女強多了,而且適當告訴他一些真是信息更容易博取信任。”

我:“原來是這樣嗎?但是導師你是怎麼知道他是處男的?”

若秋雨:“小陌,你一個男孩子難道會不知道?他剛才被騎上去了時候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又有鮮血從交合處流出。”

我回憶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知識,突然明白了,原來這個世界的男孩子包皮和龜頭之間有一層薄薄的膜,如果想要讓龜頭完全露出來就要撕破這層膜,這層膜在破裂時會流血。等等,照這麼說,我第一次和柳青煙做的時候就沒有那種感覺,那我豈不是在更早之前就被人破處了?(那麼問題來了,小陌究竟是被誰給奪走第一次的呢?A. 年幼時慘遭親戚毒手 B. 將他狠心趕出家門的姐姐 C. 自給自足時弄破的)

唉——別人保持著完璧之身就成為了聖子,而我還沒上高中就被人奪了身子。唉——

不過嘆氣歸嘆氣,剛才只顧著跑路了,都不知道來到了什麼地方。現在觀察四周發現我已經身處一片茂密的叢林之中了,高大的樹木將陽光盡數遮蔽,四周還時不時傳來奇怪的聲音。

應該只是我的心裡作用吧,我正這麼安慰自己,突然有什麼東西纏上了我的小腿,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條翠綠色的藤蔓,我趕緊將它斬斷,然後加快了腳步。

我:“導師,我要不還是回去吧,這裡看著好可怕啊……”

我:“額……導師?導師?”她難道睡著了嗎,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正當我還在疑惑之際,我卻被腳下的東西拌了一下,整個人向前倒去,剛才被我斬斷的翠綠色藤蔓再次出現。將我穩穩接住,這次的藤蔓更多,從四個方向纏住了我的身體。我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植物,沒想到這一次任憑我怎麼掙扎卻掙脫不了。這幾根藤蔓綁著我把我帶到了一顆巨大的古樹面前。這棵古樹的樹葉中伸出了更多綠色的藤蔓。

等等,這種情況,不會吧。

??:“沒想到這裡還會有天輝的小傢伙,”

我:“誰,誰在那裡?”我東張西望卻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小傢伙,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孤身一人就敢進入這腐化森林。”我內心疑惑,趕緊問導師腐化森林是什麼,然而她卻像是一個裝睡的人一樣,根本沒有反應。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可以放我走嗎?”

??:“哼,隨意進入我的領地,還砍斷我的藤蔓,你覺得我能放了你嗎?”

我:“啊?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想讓我放了你也不是不行,這破地方几百年也不一定有人來,作為這裡為數不多的客人我可以放你離開,甚至是送你一

份機緣,只要滿足我就行了。”

我:“讓你滿足?等等,我覺得……”

捆住我的藤蔓再次動了起來,我的手腕腳踝都被捆住,肚子也被一根比較粗的藤蔓纏繞,整個人被迫橫著吊在空中。周圍突然飛出了許多樹葉,這些樹葉飛到我的眼前凝聚幻化,最終變為一個人形。一個赤裸的女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青色長髮及腰,胸前“波瀾壯闊”巨乳之上是兩個挺立的乳頭,腰間曲線柔美卻有清晰可見的馬甲線。她雙腿交叉端坐在一根巨大的藤蔓上。足背白皙如玉,翠綠色的美甲點綴其中,足底同樣白淨,宛若精雕細刻的玉石般精緻,散發著陣陣足香。

她輕輕對我吹了口氣,我身上的衣服就盡數融化,一瞬間我們倆就成了坦誠相見的狀態。這些藤蔓就彷彿她的雙手一樣,完全由她的意志操控。一根較細的藤蔓觸碰到了我的腳趾,然後如同蛇一樣順著我的大腿纏繞向上,最後抵達了我的兩腿之間,藤蔓的頂端輕輕地撥動著我的蛋蛋,而她也操控著藤蔓讓我來到她的腳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打量著我。

羽蓮:“這就是男人那裡的觸感嗎?你可真是個誘人的小傢伙,憋了這麼久今天終於可以好好發洩一下了。”

我:“前輩,可不可以不要……”

羽蓮:“閉嘴,你可沒資格和我討價還價。”說完她還抬起腳在我臉上輕輕打了一下,不過並不疼。她再次移動了雙腿,將那一對蓮足伸到了我的面前,赤裸的雪白足底正對著我,那淡淡的足香也讓我不怎麼牴觸。

羽蓮:“小傢伙,你有什麼討好女人的手段最好趕緊使出來,把我伺候好了我一會兒說不定可以溫柔一點。”

我哪裡還能不懂她的意思,抬起頭將我的臉埋在她的腳下,伸出舌頭,舌尖輕觸腳後跟,一點點從下往上,諂媚地舔舐著她的腳底。

她露出滿意的神色,又有幾根藤蔓從我的小腿爬向了我的雙腿之間,藤蔓上分泌出的不知名液體也起到了順滑的作用,在她們的挑逗下我很快就挺立了起來,其中一根最細的藤蔓就像是鎖精環一樣,緊緊扣住了我的肉棒根部和下面的兩袋行李。其中一根藤蔓用她細軟的尖頭不斷觸碰著我的睪丸,就感覺像是女人用一根手指給那裡做按摩一樣,一邊觸摸還一邊分泌液體。另一根比較粗的藤蔓則是在頂端打開,將我的整根肉棒吞了進去,隨後一陣酥麻有強烈的刺激感從我的下體傳至全身。這跟藤蔓簡直比飛機杯還要全面,旋轉伸縮,震動樣樣齊全,甚至在內部還有一根更細小的在刺探著我的馬眼,不過好在只是蹭了蹭沒有插進去。

在我的身後又有幾根藤蔓從樹上伸了出來,兩根細一根粗,細的兩根像是手掌一樣按在了我的臀瓣上,把我的屁股扒開,粗的那根直接頂到了我的菊穴附近,溫熱的汁液從藤蔓頂端分泌而出,藤蔓的頂端觸感很軟,像是少女用舌頭舔舐著我菊穴一樣,尖端不斷地掠過洞口,但就是不進入。羽蓮:“繃那麼緊幹什麼?我還沒打算進去呢。給我放鬆。”聽她這麼說,我後面繃緊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下來,其實不管我再怎麼緊繃,她肯定是能插進來的,這麼做都是生理反應。

雖然她這麼說了,但我根本看不見身後的情況,那根又粗又滑的藤蔓找了個合適的角度,尖端

對準了我的菊穴,乘著我因為她的話而放鬆下來的時機,突然刺了過來。

“啊——————————————————————————”

你怎麼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這麼一個單純的小男孩。還以為她只是蹭蹭而已,沒想到還是進來了。他媽的,就不能選根細一點的嗎。

我的菊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貫穿,我整個也是一哆嗦,停下了嘴上的工作,不過幾秒鐘後我還是再次把她的腳趾含進了嘴裡,儘量不去感受那粗壯的藤蔓在我體內進進出出的感覺。而我前面玩弄我睪丸和吮吸我的肉棒的那幾根藤蔓也是一刻都沒有停過,啪唧啪唧,滋——滋——藤蔓抽插的越來越快,而包裹住我肉棒的藤蔓也改變了榨取方式,一根如同手指一樣細的藤蔓自下而上一圈圈地纏繞住我的肉棒,並在冠狀溝出勒緊,另一根則是包裹住了我的龜頭,開啟了新一輪的“吮吸”。在這多重刺激下我根本無法反抗,我全身能動的地方就只有手指了,就連舌頭都被她用腳趾夾住了。時間過去了很久,但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多久,我終於是到達了極限,在我射出來的一瞬間,她也鬆開了鎖住我肉棒和睪丸的藤蔓。大量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我也足足射了十幾秒鐘才停下,好幾根翠綠色的藤蔓都沾上了我白色的精華。這些藤蔓都被送到了她的身邊,她伸出手指沾了些,聞了聞之後又吞了下去,似乎很喜歡這個味道。

羽蓮:“小傢伙量挺足啊。舔了這麼就應該有點累了吧,接下來就讓我來按摩一下你的小嘴吧。”她將玉足從我嘴中取出,然後一根巨大的肉棒從胯下長出。看尺寸估計都有我小臂那麼粗了。如果是剛開始我絕對會大叫著拒絕,但現在光是身後那幾根藤蔓就快把我乾地翻白眼了。

她拿她的肉棒拍了拍我有些神志不清的臉。沒等我做出反應就捏開我的嘴把肉棒塞了進來。嘔吐感和窒息感瞬間讓我清醒,在我身後那根停歇了沒多久的藤蔓也再一次抽插了起來。

“嗚——嘔——嗚——”我的嘴被撐地很大,只能發出這種求簡短的呻吟。幾次乾嘔讓我嗆出了不少眼淚,然而這副可憐的模樣換來的只是她更加粗暴的活塞運動。不過這個時候應該還是要往好處想,比如說幸好她沒用藤蔓來艹我的嘴,不然一根那麼長的東西要是通過食道伸進我的胃裡一頓亂攪,那才是真的難受。為了安慰自己我竟然都開始思考起更過分的玩法了。

隨著她胯下的動作加快,周圍的藤蔓似乎也興奮地抖動了起來,在我屁股裡的那一根更是加快了速度,向著更深處進發,一遍插一遍旋轉,還不斷分泌著白色汁液。這些藤蔓其實也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和她共享著觸感,在她的指揮下,又有許多藤蔓朝我湧來,每一根的尖端都如同按摩棒一樣震動,這些藤蔓也如同舌頭一般觸碰舔舐著我的全身。

羽蓮:“感覺如何呀,小傢伙。我也馬上要射了,希望你的胃會喜歡。”她抱著我的腦袋做起了最後的衝刺,在我身後的那根藤蔓也配合著她自身的頻率,肉棒進藤蔓進,肉棒出藤蔓出,我真怕哪一個瞬間被她上下貫通了。

“撲哧——————”

大量的液體從她的肉棒和那根後入我的藤蔓中噴出,她不僅射的多,射的時間還久,一個

是要把我的腸子填滿,另一邊則是想要把我的胃填滿。足足射了半分鐘,她才意猶未盡地拔了出去。

她滿意地打量著我被她肆意玩弄過的身體,操控著藤蔓纏住了我的肚子,然後用力縮緊。

撲哧————

她剛才射在我體內的汁液又全部從我飽受摧殘的菊穴中噴了出來。這一進一出讓我整個人都虛脫了,只能勉強睜著眼睛。

羽蓮:“等等,這個感覺……小傢伙,你先睡一覺吧。”說完她輕輕摸了摸我的腦袋,我便無法抗拒地睡了過去。

羽蓮:“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天輝和夜魘都以為你死了,怎麼淪落到這副模樣了,死亡之刃。”

若秋雨:“你也沒好到哪裡去,幾百年前的舊傷現在還沒恢復。閒話不多說了,你還欠本座一件裝備和一個人情呢。”

羽蓮:“確實是這樣,但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吧,在你仍是主宰的時候。而且那裝備還不如一顆位面晶核珍貴。幾年前被一頭野獸給搶走了。”

若秋雨:“開什麼玩笑,這篇森林裡的每一片葉子你都一清二楚。該死,算了,裝備我不要了,給我一顆腐敗之種。”

羽蓮:“這兩樣東西並不等價。而且你現在的樣子可拿不出能交易的籌碼。哦,我明白了你是為了這個小傢伙吧,那件東西我懶得去找了,不過這幾年有不少誤入這篇森林的人,幾十具屍體上的遺物應該夠抵賬了吧。”

若秋雨:“行吧,給他洗個澡然後送到森林邊緣吧,他自己會離開的。”

……

腰痠背疼,雙腿乏力,我迷迷糊糊地站起來,沒走幾步雙腿一軟差點又摔倒。我正打算從空間戒指中拿一件衣服來穿,去發現裡面好像多了不少東西,而在我的身份卡上,原先的17軍功,現在已經漲到了30。

什麼情況?那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用回城卷軸回去了。

若秋雨:“小陌,清點一下東西準備返回了。”

我:“導師,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個女人呢?我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之後導師和我講述了她們剛才的交易,並告訴我剛才那個上的女人其實就是一尊先天生物,幾百年前在夜魘幾名域主級別的強者圍攻下險些隕落,她的一部分身軀遁入此地形成了腐化森林。

我:“導師,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引到那個森林裡去的?”

若秋雨:“腿長在你身上,你自己跑進去的能怪誰?你要是不跑進去,我還不一定能發現那個傢伙呢,要不是本座,你就是一個先奸後殺的下場。”

我:“不,不會吧。”

若秋雨:“別浪費時間了,趕緊返回要塞,然後吸收能量,來自先天生物的能量轉化效率並不高,但好在對方境界比你高出不少。吸收完後應該能突破英雄五階。”

我也沒有猶豫趕緊使用回城卷軸,在一道白光中返回了天輝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