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雄沽鳴の觸手遇難記 【第五章】
作者:辰楓大人
“嗶...嗶...嗶...”
伴隨著儀器的聲響,沽鳴漸漸的睜開了眼睛,“這裡是...?感覺身體好沉重...就連嘴也不動了...”沽鳴心裡想著。“啊!你醒啦!能看見我嗎?”只見燭龍驚訝的摸了摸沽鳴的臉,臉湊上來輕生的說道。
“他現在只是剛恢復好意識,估計身體還暫時不可以控制,我已經給他做完處理了,應該很快就會恢復正常。”沽鳴雖然腦袋不能動,視野裡也只有眼前的會長,但他光聽聲音也知道副會長永晝也在這裡。“那我應該是...安全了?這裡應該是協會吧...?我到底是怎麼了...”沽鳴越想,越發感覺自己的腦子痛了起來,當他閉上眼逐漸放空思緒,頭痛也緩解了一些。“哎,都平安無事就好了...那...另外一個呢?”燭龍看著已經恢復意識的沽鳴,轉頭又問向永晝。永晝搖搖頭,手指了一下外面指示燭龍出來說話,“辰楓的樣子並不容樂觀,他沒有沽鳴那樣特殊的身體素質,黑膠不能極快的進行代謝,也不能用沽鳴的血液做血清,那輻射會要了他的命的。”燭龍驚訝的幾乎講不出話,好像什麼東西哽住了嗓子。永晝把手搭在燭龍肩上,說:“不過你放心,我也是在全力救治了,只能用最原始的土方法處理這種情況了,生命安全是不會出問題的,只不過想痊癒需要更久的時間而已。”“那就好...那就好...”此時的燭龍還是憂心忡忡,心裡的石頭還是放不下。
就這樣,直到深夜,燭龍和永晝一直都在沽鳴所在的實驗室內等他恢復好,好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夜深了難免會犯困,燭龍託著下巴一直在打瞌睡,永晝則是直接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盹。顯然,他們這一整天都累壞了,終於燭龍也是抵擋不住這股倦意,也閉上眼睛睡著了。但就在這時,沽鳴逐漸也恢復了自己對身體的掌控權,他發現自己能動了,嗓子也能發出聲音了,自從他聽到自己恢復知覺只是時間問題後就乾脆直接開睡,一覺睡醒之後確實恢復了過來,他從床上慢慢坐起來,才發現自己只穿著內褲,脖子上也被重新銬上了抑制器,其餘的衣物都不見了,一抬頭又看見了屋裡睡著的兩位,往窗外一撇,才知道外面已經是深夜了,沽鳴怕驚擾到他們休息,就輕輕的從床上下來,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屋子,他又回頭看了一下燭龍和永晝,把燈也關掉了。此時的沽鳴很擔心辰楓的狀況,他不知道為什麼燭龍提及他的時候永晝不說話了,而是都出去說了,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要揹著我說,是怕我擔心嗎?好奇心和擔憂感驅使著沽鳴走到隔壁的實驗室,他輕輕的推開門,就看見一個大號的罐狀容器,裡面裝著的赫然就是辰楓,沽鳴快步上前,手貼在罐壁上,看著裡面的那個被黑色的繩龜甲縛著的獸,而且跟自己一樣,他也戴著那個熟悉的抑制器,唯一的區別是他什麼都沒穿。
“這...?啊!”沽鳴顯然頭腦還沒轉過來彎,甚至遲疑了一下,這時身後的門也吱呀一聲開了,沽鳴猛一回頭,原來是會長燭龍。“啊!您不是和副會長已經...?”“哈,這點警惕性都沒有我可怎麼當上會長一說啊?”燭龍順手打開了燈,走了進來,
“我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這件事的。”燭龍頓了頓,“你也知道,你的體質和一般人比不了,你很特殊,這樣的自我恢復的能力並不多見。”“他一定會沒事吧...”沽鳴低著頭耷拉著耳朵,手貼在罐壁上,“有永晝呢,會沒事的,會沒事的...”燭龍一手把沽鳴攬到懷裡,輕輕的摸了兩下。“好了,你這也得後續觀察一段時間呢,別擔心太多了,這對你身體恢復也不好,走吧,等你完全恢復好了,再來看他。”“嗯...”
吱嘎~門,又關上了。
時間過得很快,直到暑假放假前一天,沽鳴幾乎天天都要到協會去檢查身體,以確保不會再有出事的可能性。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沽鳴已然習慣了這機械化的一天——就像是上班打卡一樣,早上被為了“體檢”的鬧鈴叫醒,迷迷糊糊的起來洗臉刷牙,掏出冰箱裡昨天放學買的麵包片,換上一身新的黑短褲黑襯衫,蹬上剛拆封的新白襪,剛扯上書包跑到門口,低頭穿鞋的時候愣住了,“好像...不用再背書包了,誒呦這記性,直接去協會‘報個到’就能回來繼續補覺了,爽哉!”沽鳴把書包一甩,大步流星的走出門去。
“會長!我——————來啦!”燭龍剛抬起頭就發現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的沽鳴正站在自己面前。“喲,怎麼這麼開心啊?是遇到了什麼高興事嗎?”燭龍一邊說,一邊又繼續埋頭處理自己的事務了。“會長!人家放假了嘛~這下每天都能好好睡覺了,如果...~”沽鳴的聲音逐漸變小,還不住的盯著燭龍看,彷彿在暗示什麼一樣。“喔!還真是喔,這個日子學校是該放假了,那還真是舒服啊哈哈哈。”顯然燭龍並沒有get到點子上,“誒呦!我的意思是這都放假了,我就不能不來檢查了嘛!這都多長時間了,您又不給我安排任務,那就睡個懶覺好不好~”沽鳴貼到燭龍旁邊小聲的說道。“這個嘛...我得問問永晝的意見。”燭龍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然後朝屋後喊了一句:“永晝啊!來出來一...”剛喊出來這句話後,燭龍一下子捂住嘴,眼睛瞪著老大。“嗯?怎麼了?”沽鳴一臉疑惑,“我...我忘了他今天剛剛有其他小英雄來找他來著,他們應該在忙吧,還是等一下吧。”“這樣哇,沒事,反正我也不急,哪怕是叫我在這裡睡個回籠覺都是綽綽有餘的。”“你呀,就知道耍嘴皮子,哼哼!”燭龍指著沽鳴笑了笑。
“好~那就先等一下,我可不知道我坐在這裡指不定過一會兒就睡著了呢。”剛閉上眼的沽鳴耳朵抖了一下,他聽到了裡屋的門打開的聲音。“您還有事,就不打攪了。”只見從屋裡走出來一個犬科少年,通體白色毛髮,只有右手小臂和坐腳脖子漏出了灰色的毛,穿著很寬鬆的灰色緊腿褲和白色襯衫,胸前掛著一個黑色的迷你斜挎包,噠噠的走路聲很對的上他那雙一眼看上去就很大碼的純白籃球鞋,即便是高幫的籃球鞋也依然擋不住他那高高提起的白色長筒襪搶眼,他往外走的時候還在看著自己手裡插著有線耳機的手機,他一抬頭就看見了沽鳴——沽鳴也是剛一睜眼就看見了他,短暫的對視之後他朝沽鳴打了個響指,像是在打招呼,而後又見他轉頭衝著燭龍揮一揮手,“燭龍
叔,回見。”便走了出去。這時候,沽鳴刺溜一下站了起來,突然感覺自己本來懊惱的心情彷彿得到了治癒,難道是因為他那吸引人的青春穿搭嗎?沽鳴不是很清楚,但他是真的很喜歡那雙白色的長筒襪。沽鳴回過神來後向屋外看去,但是隻看到了那隻獸的背影,於是轉頭問燭龍:“那個人是誰啊?我從來沒見過誒。”“他啊,他其實是...”燭龍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剛一回頭就看見永晝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好了,你來了,進來做檢查吧。”說著就要轉頭走回屋裡去,“等等!副會長!那個,那個您看我這...”沽鳴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畢竟他也不清楚永晝到底能不能同意自己的這個想法。“其實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擔心再出什麼岔子,我要保證你完全恢復了,自然不會再這樣每天都要你來這裡,我也不是第一次跟你說這種話了,對吧?”永晝的話裡有著一股強烈的不可抗拒的壓迫感。沽鳴轉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了看燭龍,燭龍無奈的聳了聳肩。
正當沽鳴跟著永晝進屋進行日常的檢查過後,沽鳴剛打算離開這個他幾乎再也不想來的地方——雖然沒有像去學校那樣再也不想,永晝叫住了他。“等等!”沽鳴疑惑的回頭看去,“啊...怎麼了?”“數據檢測結果顯示你現在已經完全康復了。”永晝淡淡的說道,剛喝上一口熱茶的燭龍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什麼?真的嗎?您不是前兩天還說...”沽鳴激動的甚至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你沒有聽錯,你康復了。”永晝並沒有像情緒很激動,反而輕皺起了眉頭,但此時心情激動到極點的沽鳴並沒有察覺到這二位的表情變化。
“太棒了!是不是我以後不用每天早上都起早來這裡‘打卡’了?”“是的。”“是不是我可以正常的像其他小英雄一樣出任務了!”“當然。”“太好了!嗚呼!”沽鳴自從那時開始很久沒有像這樣如此興奮過了。燭龍站起來說:“康復了就好啊,哈哈,那我這現在就有一個很適合你的任務,還在想要交給誰呢,現在看來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了。”“誒!這麼快!好!沽時刻準備著!”沽鳴像模像樣的立正敬了個禮。“好,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你還記得上次那個你和辰楓出的任務吧,就是在那個地下研究所,我們需要他們那邊關於黑膠的研究文獻和實驗記錄,只有瞭解透徹這黑膠的來龍去脈,我們才能保證不讓更多小英雄遭受其害,說白了像副會長永晝這樣的治療方法其實專業上來說已經算是‘土方法’了,確實見效,但是很慢,你也知道你經歷這樣的檢查的日子多久了...”“嘖,我又不是研究這個的,專業不對口還能有辦法治療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好麼...”永晝在一旁插了一嘴,燭龍沒有理他,接著說:“所以我們最近在線人那裡得知有一處地點,在後天就會有嗣鋒團伙的人在那邊接頭,所轉手的東西就是我們所需要的研究文獻,實驗記錄和其他有關於黑膠的資料,這時我們就需要派人去攔截這批接線人,將資料攔截下並帶回來,你聽明白了嗎?”燭龍在安排任務這方面一向都是處處認真的。“聽明白了,沽保證完成任務!”燭龍又恢復了往常的態度,“哈哈哈
,好!那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天天來也挺折磨人的了,等到後天就看你的了啊。”“嗯!會長副會長再見!謝謝你們啦!”沽鳴轉頭就高興的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協會。
當沽鳴剛離開之後,燭龍的眼神又變得犀利起來,說:“這就是他的能力麼?”永晝也淡然的回到:“應該是,但我跟他說過不要對別人用...”“那還是挺厲害的,有什麼副作用嗎?”“不如你直接問他,我只是個會用‘土方法’清理爛攤子的老狼。”“你看你看,剛說兩句又這樣了,怎麼...”燭龍的話被打斷:“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副作用,他又不是從我這裡遺傳的這種能力,他甚至連我這麼精巧的科技頭腦都沒遺傳一點兒...”永晝嘟嘟囔囔的轉頭回到屋裡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約定的任務當天,沽鳴早早地就穿好戰衣並且在交易地點旁邊的綠化帶裡面蹲點兒了,這大概算是一處郊野,即便是有人造路段也是幾乎沒什麼人經過,難怪選擇這裡當做交易地點,正是因為如此,導航這個地方的綠化帶已經很久沒有人修剪過了,茂密生長的綠葉嚴嚴實實的蓋住了沽鳴——這種優質的隱蔽手段確實不可多得。不過已經等待了有一段時間了,還是沒什麼反應,沽鳴已經稍微感覺到有一些無聊了,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又繼續了苦悶的等待。終於,在十幾分鍾後,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慢悠悠的駛了過去,停靠在了馬路邊上,從車上下來幾個戴著帽子穿著大衣架著墨鏡的人,前面的人夾著一個公文包,後面的倆人則是提著兩個大箱子,都是一身黑,一前一後的晃悠進了路邊綠化帶的後面,沽鳴一看就知道這麼可疑的人一定就是帶著他此次前來的目標來了。於是,沽鳴就匍匐著朝著他們那邊慢慢挪動過去,儘量不要打草驚蛇為好。還好他們三個人攜帶的東西似乎有些沉重,行進速度並沒有很快,沽鳴也是能輕鬆的跟蹤他們,行進了一段時間後,沽鳴只見那三個黑衣人行進到了一個有著高低差的土坡上,他們撥開附近的植物後漏出了一扇黑紅的上了鎖的小鐵門——看上去像是有些年頭了,門的顏色很好的證明了這點。只見那帶頭的黑衣人從兜裡一頓翻找,好一陣子掏出了一串鑰匙,熟練的找到了鑰匙並打開了鎖,而後示意自己的兩個同夥進入,自己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後也進了門去,但是並沒有關緊鐵門,只是虛掩著。沽鳴自言自語道:“好嘛,要不是跟了這麼久,我都不知道這邊居然還有這麼隱秘的一個窩點,還好跟的夠緊,看我的!”此時沽鳴悄悄摸過去,從地上撿起一些碎小的石子和小樹枝,用樹枝把石子往鐵門的鎖眼裡推了進去,然後又悄悄的躲在一旁等他們出來。結果只是一會兒,沽鳴還以為要蹲守上一陣子,這些黑衣人們就出來了,那個帶頭的黑衣人正要鎖門,發現鑰匙插進去怎麼也擰不動,著急了一用力,咔吧一下就斷了,氣的直跺腳,此時的沽鳴還在一旁暗自竊喜,也聽不到他們嘟囔了些什麼,就見他們把門一推,假裝上了鎖就離開了。隨後沽鳴確認了他們的確離開了之後,長舒一口氣從一旁站了起來,徑直走向大門,只是輕輕一拉,門就開了。“這麼簡單?看來這次復
健任務沒什麼難度嘛~”裡面的空間其實很狹小,也就十平米左右,四周都是石壁,佈滿了像是各種符號的裂紋。沽鳴看到了那些黑衣人帶來的手提箱就堆放在最裡面的一張小破桌子上,兩三步走過去就要打開,這時只聽到身後傳來了咔噠一聲,沽鳴回頭看去,只見那鐵門已經被關上了,透過鐵門上面的窗子,那個帶頭的黑衣人就站在門外,沽鳴只覺心裡一驚,大事不妙,轉頭就往門口跑去。
突然,他一腳似乎踩到的地面突然鬆動了一下,抬起腳一看,這哪是什麼石頭的地面啊,這一片一片的石頭地磚居然彷彿有生命一樣的在蠕動!“桀桀桀桀,老大說這次行動肯定有你們這群小鬼要來搗亂,我看那,這些“東西”你肯定受用得很,慢慢享受吧,桀桀桀桀!”門外的黑衣人笑的很滲人,在說完之後就直接消失了。“什麼?!你什麼意思!喂!你給我回來!”沽鳴跑上前去拽門,雖然這門很老,但強度卻也是很結實,正當沽鳴決定要用一炮轟開這個礙事兒的破鐵門的時候,身後突然被什麼東西狠勁一推,重重的砸在了鐵門上,順勢趴到了地上。“誒唷!哇啊疼死我了,怎麼回事兒啊?”沽鳴咬牙從地上爬起來,回頭一看,只見天花板上垂下一條黏糊糊的觸手,蜿蜒扭動的同時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我靠,這是什麼啊?”沽鳴閃身到一旁,光線昏暗的洞穴裡使得沽鳴剛一落地就踩空了,腿陷到了裂開的還在蠕動的地板縫隙裡。“嘖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還是先把破門炸開吧!”沽鳴嘗試把腿拔出來,但是一股子奇怪的吸力牢牢的把腿吸住甚至還在往裡拽。沽鳴抬起能量炮,正要蓄能轟出一炮的時候,天花板垂下的觸手越來越多,迅速的直接捲住了沽鳴的能量炮,只聽見轟的一聲——炸膛了巨大的能量打進了觸手裡面,炸開的觸手粘液和能量匯聚器碎片四落一地,不過這些觸手也是為那個鐵門擋下來了這一次攻擊,鐵門依舊毫髮無損。“我的能量炮!這怎麼可能?”更多的觸手逐漸逼近沽鳴,巨大的壓迫感激發了沽鳴體內腎上腺素的分泌,沽鳴一用力大喊一聲,才把腿從那個致命縫隙中抽出來。不過很顯然,沽鳴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撤離時間了地面蠕動的幅度變得越來越大,更多的縫隙也從地面上裂開,滲出幽幽的紫光,天花板上垂下的觸手也在紫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危機重重。從四面八方襲來的觸手沽鳴都在盡力的在躲閃,直到沽鳴被這些觸手逼退到了洞穴角落裡,他還想往後撤的時候,回頭才發現自己的背後已經是冰冷的石牆了,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來回的閃躲是一件極其耗費體力的事情,更要注意時刻不能再掉進那些裂開的地面縫隙中了,氣喘吁吁的沽鳴就在這一回頭的瞬間,被觸手鑽了空子,一隻觸手纏上了沽鳴的左臂,反應過來的沽鳴馬上用手去扯那條觸手的時候,又有其他的觸手纏上了沽鳴的右腿,稍微用力一拽沽鳴就因為身體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觸手們見沽鳴失去了反抗能力便全部都一擁而上將沽鳴牢牢的纏了起來。“咕...不要...”還沒等沽鳴吐出幾個字,就已經被觸手們合力吊了起來,觸手們把沽鳴的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腿和腳踝也被牢牢的束縛
,隨後觸手決定直接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利,一根粗長的花瓣狀的觸手伸到沽鳴面前,裂開了它那黏糊糊的肉瓣,露出了一根肉棒似的柱頭,徑直的塞進了沽鳴的嘴裡,而肉瓣也牢牢的吸附在了沽鳴的臉上,無論沽鳴怎麼甩動也擺脫不了。肉棒柱頭直接抵在了沽鳴的嗓子眼兒,順著觸手分泌出了香甜的分泌液體,灌進了沽鳴的喉嚨裡,這種液體黏膩又濃稠,很快沽鳴的肚子就被漸漸的“喂”到鼓了起來——尤其是在和沽鳴的體型對比起來尤為明顯。體內吸收了這些液體的沽鳴受到了催情素的影響,下體也鼓了起來,頂的緊身衣鼓起了一個大包,沽鳴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緊身衣的包裹下在一抽一抽的隨著自己的心跳在跳動,悸動的內心在此時甚至有些逐漸讓自己性高潮,觸手也是熟練的直接伸出一根特殊的中空的觸手,邊緣上還有一圈鈣質化的殼牙。殼牙輕輕一劃就將沽鳴下體緊身衣的地方撕開一個小口,沽鳴的肉棒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流著前列腺液的肉棒在空中抽動著,觸手輕輕的把沽鳴的肉棒套了進去,有節奏的蠕動刺激著沽鳴的龜頭,吸取著流出的每一滴滋養自己的前列腺液。緊接著,又從天花板上垂下更多的類似的觸手,他們分別把沽鳴的雙手和早就被其他觸手扒掉戰靴的雙腳裹了起來,這些觸手的分化非常分明,裹住雙手的觸手迫使沽鳴的手只能攥成拳頭,觸手內壁光滑根本無從掙脫,而裹住雙腳的觸手內壁上卻密密麻麻的分佈著許多小觸手和吸盤,它們相互配合快速蠕動,黏膩滑溜的觸感在沽鳴腳心中迸發出來,沽鳴痛苦但快樂著的扭動,但這也只是徒勞無功,掙扎出了一身汗的沽鳴本就被催情素影響,再加上各種來自於觸手的刺激,很快便淪陷下來,乖乖的為觸手射出了第一份精液,得到了甜頭的觸手乘勝追擊,又伸出了兩根長有小絨毛的分化觸手,伸到了沽鳴的胸前,輕輕的摩挲起了沽鳴的乳頭,像小刷子一樣的沾滿了觸手的粘液再加上沽鳴已經浸透了汗水的緊身衣,使得這種刺激變得絲滑又敏感,讓沽鳴的性慾又進一步的提了起來,心甘情願的為觸手們提供能量的供給,越來越多的精液從沽鳴的肉棒裡被觸手提取出來,已經高潮了的沽鳴也逐漸大腦放空,不再去想怎麼逃走,怎麼回去,大家會不會擔心我,要是沒了自己會怎麼樣...現在他的思想非常明確,就是成為觸手的性奴,在這裡享受快感,只需要享受...
過了一段時間,大抵是觸手已經提取出了足夠多的能量,從上面又垂下一根粗壯的管狀觸手,徑直對著沽鳴的後穴就插入了進去,管子裡源源不斷的往沽鳴體內輸送著一顆一顆潔白的卵,被作為卵床的沽鳴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後穴在逐漸的被塞滿,肚子裡面也被撐的看上去真的像懷上了一樣,脹的圓溜溜的。體質上的差異讓觸手感到十分滿意,能源源不斷的提供能量的卵床比之前的那些獵物合適太多了,觸手們決定好好保存起來這個來之不易的能量源,他們分泌出更多的粘液,稀稀落落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就像吹泡泡一樣拉出一個大大的透明的罩子,把沽鳴一下子就裹了起來,罩子裡的空氣一點一點的被排空,早已不需要自己控制來呼吸的沽
鳴就像是個被真空包裝起來的食品一樣,來回的扭動也只會發出像橡膠一樣吱嘎吱嘎的聲音,漸漸的沽鳴就在逐漸風化變得有韌性的真空膜裡被牢牢的禁錮住了,就連一動也動不了了,風化後的膜不再透明,變成了一個橡膠質感的和牆壁一樣顏色的真空袋,沽鳴那難以言喻的表情和脹鼓鼓的肚子在被抽了真空的包裹下的輪廓顯得極為誘人。就這樣真空袋裡不停歇舔舐腳爪的觸手,肉棒上不斷抽動的觸手,後穴裡逐漸躁動的卵仍在不斷的刺激著沽鳴的性慾,不需要考慮任何事只需要順從的沽鳴就這樣淪為了洞窟觸手怪的性奴獵物,但沽鳴沒看見的是,洞窟裡更高的石壁上,也殘存著和禁錮沽鳴一模一樣觸手粘液真空袋,每一個裡面裝著的都是一個又一個不幸成為了觸手養分的可憐的獵物...
【還沒有更新完!正在連載!】
最近更新日期:2024年3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