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及第一章
作者:luoyuwow(接稿)
人物設定
墨羽凰(穿越前):25歲,出身未知,擁有500超高智商,水藍星的真正掌控者,迄今為止世界第一高智商,性格睿智冷酷嗜血,擅長各類調教虐殺,極喜虐殺,極致的女權主義者。鍾愛漆皮超緊身皮衣與漆皮細高跟大腿皮靴,身高175cm,G杯爆乳,130臀圍,身體線條完美,極高的搏擊技巧與力量,最優秀的特種兵也只能在她腳下掙扎,機緣巧合之下穿越到紫靈大陸。
墨羽凰(穿越後):紫靈大陸的位面聖女,與紫靈大陸共生,紫靈大陸天道掌控者,精通各類蠱毒、元素與武技
獨有技能與道具:
煉精化靈(專屬):抽取目標(可強行)精血滋養自己身體,並掠奪其記憶與武技。
控魂御奴(專屬):對目標(可強行)進行洗腦或靈魂毀滅,成為自身的奴僕或傀儡。
神聖套裝(專屬):為保護位面聖女生成的防護裝備,所有攻擊對其無效,並將其吸收轉化為自身能量
妖毒骨鞭(專屬):聖女墨羽凰專屬武器,由紫靈大陸上萬名已故巔峰強者的精血與聖骨煉製而成,特性:無視防禦,毒
落羽:帝皇道聖子,在墨羽凰降臨紫靈大陸之時強行以一半的壽命窺探天機,被天道捕捉後洗腦成為墨羽凰腳下最忠誠的公狗與謀士,並且被墨羽凰改造為以煉精化靈產生的怨念為生命源泉的垃圾桶。
林輕雪:乾國傀儡女帝,由當朝宰相掌控,後以墨羽凰為主。
第一章
水藍星,一處方圓數萬裡的軍事管制區內,座落的不是軍事要塞,反而是一處延綿千里金碧輝煌的純中式風格的宮殿,在這處足以將普通人的世界觀碾得粉碎的宮殿內,一身黑色超緊身漆皮連體衣的墨羽凰坐在離地2米多高由純金打造皇座上無聊的伸了伸懶腰。腳上性感的15cm純黑色漆皮大腿靴子踩著不知道哪個皇室的公主,皇座下的情形如同古代文武百官上朝一般,但是下邊跪著的卻是往日裡只能在熒幕上看到的一個個國家元首,甚至每個國家都只有國家元首才勉強有資格跪在大殿裡,不知多少個國家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此刻卻如同渴望女神垂憐的卑微信徒以頭搶地來表示自己的臣服。
墨羽凰,僅僅只有二十五歲,這個名字普通人可能不知道,但在水藍星各個國家的核心統治層,這個名字就意味著整個水藍星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僅僅只用了一年,憑藉著一手神鬼莫測的蠱毒和調教手段,將整個水藍星的政壇、財政高層都被變成了墨羽凰腳底的一條卑微的狗。而在普通人看來波雲詭譎的國際形勢,可能只不過是墨羽凰隨口一句的結果,無數的政客竭力討好墨羽凰,所求的可能也不過只是墨羽凰靴底的一塊泥塵。
“真是一群賤狗”,墨羽凰從王座上走下來,175的完美身高配合著腳上15cm的大腿靴,墨羽凰的身高達到了恐怖190cm,亮黑色的緊身漆皮連體衣包裹著墨羽凰的全身,將那一身魔鬼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修長的玉腿踩著一雙完全覆蓋到大腿根部的超長大腿長靴,純粹的黑色的靴子散發著無盡的高貴,墨羽凰僅僅只是走到下邊,周圍的政客已經開始如同搖尾得家犬一般圍著墨羽凰的周圍,墨羽凰每一下靴子落地的地方,都會被爭
先恐後的舔乾淨,吃進滿嘴的灰塵只為得到主人靴底的一絲泥土。
“賤貨,誰允許你舔的!”墨羽凰鳳目一凝,伴隨著墨羽凰冰冷的聲音同時傳來的,還有鞭子撕裂空氣的破音,一根由特殊金屬打造的佈滿細密倒刺的血紅色長鞭瞬間抽中背後一個男人的臉,鞭子上的倒刺瞬間從男人的臉上撕下一層皮肉,大殿內瞬間被血腥味佈滿,看到主人生氣的政客們果斷的跪在兩側儘量減少存在感,等待著他們至高無上的主人把那個膽敢僭越的蠢貨留在中間供主人處理。
“嗚…嗚嗚嗚……”,滿臉血跡的男人剛張開嘴準備求饒,一根鋒利的黑色的靴跟已經插進了男人的嘴中,墨羽凰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上的男人,冷冷一笑,腳腕控制著靴跟緩慢的在男人的口腔碾動,帶有刃口的靴跟如同刀片一般將男人的舌頭與口腔內的其他軟組織攪成爛肉,隨後,墨羽凰腳上微微加力,將靴跟的末端深深地插進男人的喉嚨內,痛苦與窒息讓男人只能發出一聲聲無助的雜音。
“我不想聽你解釋,死在我的腳下,是你作為我奴僕最優秀的歸宿!”
墨羽凰腳上再次用力,將跪姿位的男人以鐵板橋的姿勢踩翻,巨大的腳力將男人的腰椎瞬間折斷,靴子所帶來的巨大的慣性力量將男人喉嚨的徹底刺穿,特質金屬的靴跟跟特殊材質的宮殿地面發生了一次親密的接觸,“噠!!!!!”清脆且響亮的靴跟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中,剩下跪在兩側的男人們嚇的根本不敢抬頭,生怕下一個被墨羽凰處死的人就是自己。墨羽凰將靴跟從口腔組織已經完全成為爛肉的男人嘴中抽出,隨後將靴跟移動到男人的眼睛之上,嗜血的神情出現在絕美的臉龐上,沾滿鮮血的靴跟還故意在男人的眼前慢慢晃動,甚至等到靴跟上的鮮血滴在男人的眼睛中,才瞬間刺入男人的眼眶中,細長的靴跟如同利劍一般插進男人的大腦中,劇烈的疼痛讓男人弓著身子掙扎,而墨羽凰則是大笑著欣賞著對方在自己腳底痛苦的樣子。
“咯咯咯咯,是的,就是這種讓人心情愉悅的聲音,咯咯咯咯”
這般血腥的處刑讓墨羽凰的心情好了不少,但墨羽凰似乎還不過癮,用插進眼中的靴跟作為支撐,將身子抬起後把另一跟靴跟插進另一隻已經完全佈滿血絲的猩紅眼球內,看著自己靴底的下賤男人一點點的被自己的靴跟貫穿,隨後,雙腿控制著靴跟在男人的腦中緩慢攪動,感受著靴底傳來男人大腦綿膩的感覺,這種虐殺的快感讓墨羽凰又感受到了一些久違的快感。
“一群噁心的蛆蟲,踩死你們都弄髒我的靴子,哼!”
感受著腳下的男人逐漸的失去氣息,墨羽凰意猶未盡的將靴跟從男人的眼眶中抽離,男人眼部的血洞內流出一股股的紅白相間的膿血,卻完全見不到任何一塊大腦腦組織,可見墨羽凰的腳力是多麼的恐怖。膿血讓墨羽凰本就殷紅如血的靴底泛著更加妖異的猩紅,隨後墨羽凰一腳一腳的重踩在男人的頭上,腳上的長靴連續不斷的重擊著,咚咚咚咚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可是直到墨羽凰感到有些疲累,腳下的男人頭顱也只是變得血肉模糊,堅硬的頭骨依舊在自己的腳底堅持著。
墨羽凰有些惱怒的坐回到皇座上,剛剛施虐的快感被現實一掃而光,人類的
軀體終究是太過孱弱,這讓墨羽凰很煩惱,不知何時墨羽凰格外的渴望超出凡人的力量,渴望著那種一腳能把對方徹徹底底踩死踩碎的力量。
“都給我滾過來,一個一個來給我舔乾淨。”墨羽凰煩躁的翹起腿,剛剛處刑之後的靴子滿是血汙,政客們整整齊齊的排好隊,跪爬到墨羽凰面前貪婪的舔一口主人的靴子。
“明天讓那個賤狗的國家從地圖上消失,做不到的話,你們就都等著做噬心蠱的養料吧”,墨羽凰躺在王座上,輕輕的跺了跺腳,在場的政客無一不跪趴在地上捂著心臟瘋狂的顫抖著,不停的磕頭求饒。
“都滾吧”,墨羽凰再次跺了跺腳,蠱蟲停止了活動,一眾臉色慘白政客恭恭敬敬的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禮之後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宮殿。墨羽凰回到寢宮後,在數十個女奴的侍奉下微眠,恍恍惚惚中,墨羽凰似乎看到一束光在眼前越來越亮,自己的意識好像被強行拉扯牽引到另一具身體內,一股無比強橫的力量感傳來的同時,一股殺機讓這具身經百戰的軀體如條件反射一般一腳踢出,腳上的戰靴將刺向自己胸口的利劍踢飛。
【叮,意識穿越完畢,尊敬的至高位面聖女,歡迎來到紫靈大陸,紫靈大陸意志將為您服務】
【身體重塑完畢,世界觀修補完畢,您現在的身份是是乾國的第一女將墨羽凰,獨有衣物已強化完畢】
【身體強化完畢,特異功能蠱毒已得到全面加強】
【獨有獎勵,天道獨寵已賦予,可煉化怨念和生命持續變強】
【獨有謀士,帝皇道傳人已奴化完畢,專有心法已加載完畢】
【乾國信息已傳輸完畢,請自行查看】
【再次歡迎您的到到來,請在紫靈大陸無需顧忌,天道永遠站在您一邊】
一連串的信息進入墨羽凰的腦袋,看似時間很長,但實際上僅在數秒之間就已經完成,墨羽凰低頭看了一下和自己在水藍星一模一樣的身體,就連身上的皮衣和腳上的過膝長靴都一模一樣。 墨羽凰握了握拳,爆炸性的力量讓墨羽凰覺得即使面前有一座山自己也能輕鬆打碎,而剛才自己本能踢出的一腳便讓刺殺自己的殺手倒飛到宮殿牆上,巨大的力量讓殺手完全鑲嵌在宮殿的牆上,經脈盡碎,完全直接喪失所有戰力。
墨羽凰從床上站起身來,依舊一身性感的超緊身皮衣與15cm漆皮大腿靴,邁著優雅性感的步子慢慢的朝著殺手走過去,“噠.....噠.....噠.....噠.....”高跟靴與堅硬的地面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音,而這種聲音對於女殺手來說似乎就是一種催命魔音。
“我...我是不會...說的”,看著墨羽凰越來越靠近,女殺手果斷的準備咬碎嘴裡的毒囊自殺,看著女殺手咬碎毒囊的動作,墨羽凰腳步不停,依舊不緊不慢的接近著女殺手,嘴上卻是露出一絲不屑的嘲笑,女殺手將嘴裡的毒囊咬碎後服下,隨後眼神死死的盯著墨羽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而這時墨羽凰也走到了被鑲嵌在牆上無法動彈的女殺手面前,穿戴者與身上漆皮連體衣同款漆皮過肘長筒手套的玉手輕易的捏開了女殺手的嘴,隨意的看了一眼,眼中的不屑更加濃厚。
“噬魂草、五毒粉、曼陀羅....”一口氣念出了十餘種劇毒草藥的名稱,而這些名字聽
在女殺手的耳中如同晴天霹靂,是的,墨羽凰口中說出的名字正是這毒囊內的完整配方,一個不漏,看著女殺手震驚的神色,墨羽凰不自覺的感受到了一絲快感,墨羽凰最喜歡的就是看著獵物無能狂怒在自己腳下苦苦掙扎的模樣。包裹著漆皮手套的玉手從女殺手的臉龐上放下。嘲笑的說道:
“竟然還有人用這種這麼低劣的毒藥配方,看來這個世界真的是落後啊,這種藥發作的時間,其實是三天後吧,但是你在一刻鐘內會出現龜息狀態,讓人誤以為你已經服毒自盡了,然後等待組織幫你解毒,我說的沒錯吧。不過你放心,本將軍不會那麼輕易讓你得逞的。”
說完,墨羽凰將帶著漆皮手套的玉手放在女殺手的天靈蓋上,默默的運轉著煉精化靈心法,女殺手只感覺到一股極其陰寒的力量進入體內,隨即,女殺手雙目極限擴張,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非人的慘叫聲,女殺手只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被一把把極細的刀絲劃開,並且將裡面的血肉一點點的抽離出來匯聚在天靈蓋上,然後被頭頂的大手吸走,這種獨屬於內臟的凌遲處刑,即便是訓練有素的女殺手,也根本承受不住發出一聲聲慘叫。
墨羽凰聽著女殺手滲人的慘叫非但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一臉的興奮與潮紅,被緊身皮衣包裹的完美魔軀由於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墨羽凰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獵物在自己手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了,即便以前自己一個人統治著水藍星,但是每條公狗對自己都是有求必應,恭恭敬敬的,根本沒有這種真正虐殺的快樂。
在墨羽凰看來,這種慘叫聲才是對她調教與虐殺技術的一種肯定,只有這種慘叫聲才能真正的勾起她心中的渴望,才可以讓她感受到極致的快感與性高潮,這種慘叫在墨羽凰嚴重,就是最動聽的音樂。
為了讓自己更加的興奮和愉悅,墨羽凰還故意放慢了抽取血肉的速度,同時增加了陰寒力量的輸出,並且控制著陰寒力量對女殺手體內的肌肉骨骼也開始進行切割,頓時,女殺手的慘叫聲再次提高了一個檔次,聽到再次慘叫起來的女殺手,墨羽凰再也忍不住,發出了極其興奮的笑聲
“哈哈哈哈,太棒了,這種聲音就是我想要的,哈哈哈哈哈哈,再來,再大聲點,本將軍要到了,哈哈哈哈”
極致興奮的墨羽凰乳首高高翹起,在緊身皮衣上形成了兩個明顯的凸點,胯下的蜜汁瘋狂往外冒,被皮衣包裹的身軀已經因為興奮微微發紅,終於,在半個小時後,墨羽凰得到了穿越到紫靈大陸之後的第一次高潮。
“哦~”愉悅的聲音從墨羽凰喉嚨裡發出,沉浸在快感裡的墨羽凰完全沒有控制手上的力量,等墨羽凰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女殺手的顱骨上已經出現了五個手指頭的凹洞,只要墨羽凰再用上一分力,女殺手的顱骨便會完全爆裂開。
看著女殺手雙眼翻白,全身完全不受控制的抽搐,墨羽凰也很清楚,這個女殺手即便能活下來,也已經是徹徹底底成為一個廢人,而墨羽凰確實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賦予了她如此強大的能力,將手上從女殺手身上抽離出來的血肉能量吸收了之後,墨羽凰依舊抓著女殺手的頭,單手將她從牆上抓了起來,拿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後鬆開
手,女殺手像爛泥一樣摔在地上,墨羽凰居高臨下的盯著腳下不成人型的女殺手,心中不禁得意幾分。
“就那你來試試手吧”,即便面前的女殺手已經徹底的成為了廢人,但是墨羽凰完全沒有任何就此放過她的意思,而墨羽凰也正想要體驗一下這幅軀體的力量,抬起被漆皮大腿靴包裹的玉足,重重的踏在侍女的胸口,在巨大的衝擊力下侍女的胸口深深地凹陷下去一個靴印,一股鮮血如同鮮花般從侍女的胸口,墨羽凰的靴底,慢慢綻放。
“咔嚓……咔……”,墨羽凰另一條腿將侍女的頭踩在靴底,靴跟毫不留情且毫不費力地扎穿女殺手的眼眶並將靴跟完全沒入女殺手的大腦內,感受著身軀裡爆炸性的力量,墨羽凰突然感覺這一切似乎不太真實,在水藍星自己費多大力都紋絲不動的頭骨此刻卻如同泡沫做的一般,隨著墨羽凰慢慢用力,巨大的力量讓女殺手的頭顱發出了牙酸的咔嚓咔嚓的細密的斷裂聲,侍女的腦袋也在墨羽凰的靴底一點點的變扁,已經被靴跟攪碎了腦組織的侍女只能憑著最後一絲氣息看著自己的頭顱一點一點被踩扁,喉嚨不知道翻滾了多少次始終發不出一個音節。
“嘭!”,在女殺手痛苦和悔恨的目光中,被墨羽凰踩到極致的頭顱轟得炸裂開來,如同一個爆裂的西瓜,無數紅白相間的膿血180度噴射而出,將墨羽凰身邊5米範圍內濺了個通透,膿血染透了地上珍貴的地毯。
墨羽凰踩著腳底的碎肉,黑色漆皮大腿靴包裹住的玉足足尖還意猶未盡的在已經破碎的顱骨上碾動了幾下,握了握被漆皮手套包裹的拳頭,漆皮手套互相摩擦發出“呲呲呲呲”的聲音,墨羽凰從未覺得這種聲音是如此的悅耳動聽。這種超越凡俗的力量感讓人無比的沉醉,即使在水藍星奴役一整個星球也沒有這一份力量帶來的快感讓墨羽凰舒服。
“來人,把這些垃圾清理出去”,墨羽凰回過神來時,腳底下的女殺手已經是一團爛肉,原本的死士已經被自己的靴子踩得不成人形,得令入內的戰士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著裝氣質大變且散發著極其強大氣場的墨羽凰,竟然看呆了,墨羽凰看了一眼呆滯的戰士,嘴裡發出一聲冷哼,右腳抬起,一記兇狠的鞭腿狠狠的踢在了戰士的臉上,巨大的腳力直接將戰士的頭顱踢爆,精準的控制力沒有讓戰士的身體發生任何位移,墨羽凰緩緩的將自己被漆皮大腿靴包裹的玉腿收回,面前無頭屍體的血液像噴泉一樣從脖子裡冒出,隨後腿部肌肉再也無法支撐體重,“撲通”一下跪在了墨羽凰的面前。可憐的戰士僅僅只是多看了墨羽凰一眼,就不明不白的失去了生命,並且即便死了也只能跪在墨羽凰的腳下。其他同時進來的戰士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再多看墨羽凰一眼,生怕下一個遭殃的是自己,身軀顫抖著將兩具屍體清理乾淨,然後畢恭畢敬的退出了營帳,在他們眼裡往日裡那個只知道死忠於傀儡皇帝的空有戰力而軟弱無比將軍似乎變了,彷彿變成了一個從煉獄歸來的血腥魔女。
墨羽凰邁著性感的貓步重新坐回將軍椅上,大腦中迅速瀏覽著位面之靈賦予墨羽凰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自己所處的的是一個叫做乾國的小國,這片大陸跟乾國類似的小國不盡其數,還
有三千中等帝國,九百高等帝國以及十大超級皇朝和八大宗門兩大聖地共同構成了這座比水藍星大了幾千萬倍的紫靈大陸。大致瀏覽了一下紫靈大陸的信息,墨羽凰把重點放在乾國上,僅僅只是簡單瀏覽了一下,墨羽凰就嫌棄的呸了一下,將本朝女帝林輕雪歸為廢物一列,身為女帝,竟然能被一群蛆蟲一般的男人把持朝政,連一個廢物丞相都搞不定,這種廢物實在不配當女帝。看到這裡,墨羽凰對乾國也有一個比較清晰的瞭解,朝政被把持,女帝權利被架空,整個官僚機制上下無所不用其極的腐敗,甚至就連軍隊都被一點點腐化,整個乾國幾乎已經到了一觸即倒的境地。
墨羽凰玉手扶著額頭,思考著該從哪裡開始收拾這個爛攤子,這個廢物女帝統治的國家急需一場血腥的洗禮來淨化一下,不然的話,三年之後的萬朝爭霸,乾國絕對只能是被吞噬的炮灰,墨羽凰可不想還沒在這裡玩夠了就離開。
“墨將軍,外邊有人要求見將軍,好像說是帝皇道的傳人。”墨羽凰簡單的看了看拜貼,想起之前的信息裡有一條提醒,倒也有了興趣,剛才從信息中瞭解的帝皇道可是不列入宗派聖地卻能讓所有皇朝聖地奉為上賓的神秘宗門,皇朝爭霸前都會有帝皇道的傳人行走天下,尋找自己認為的帝皇輔佐已稱霸天下,現有的十大超級皇朝崛起的背後都有帝皇道的身影。 “讓他進來吧”,聽到帝皇道的傳人到來,墨羽凰心裡也是一喜,終於有人可以幫助自己解決這個爛攤子了。墨羽凰翹著腿坐在主座上,對這神秘的帝皇道傳人有了幾分興致。
一道儒生打扮的身影從門口進入,面容可謂是極其俊俏,就連視男人為蛆蟲的墨羽凰都不得不對其生出了幾分好感,儒生打扮的男人低頭恭敬的走到距離墨羽凰三尺遠處,直直的跪了下來,五體伏地,“帝皇道當代聖子,您腳下最忠誠的奴隸,落羽,拜見主人”,落羽跪趴著爬到墨羽凰的黑色漆皮大腿靴面前,把自己的額頭觸在墨羽凰的靴尖以示臣服。
墨羽凰居高臨下的望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落羽,隨後把漆皮靴的靴尖放在落羽的下巴上,玉足微翹,將落羽的頭顱勾起,在看到落羽眼中那近乎痴狂一樣的目光時,墨羽凰稍稍感慨了一下世界意志奴化效果,用靴子踢了踢落羽的側臉,卻讓落羽如同得到了獎勵的小狗一般全身激動的顫抖,皮膚充血微微泛紅,就差吐著舌頭搖尾巴了。
“說吧,你有什麼用,我不需要沒用的狗。”墨羽凰收回腳俯視著落羽。對於墨羽凰這種極致的女權主義者,對於男奴的苛刻遠高於女奴。
“回主人,賤狗是帝皇道當代聖子,可以輔助主人在萬朝爭霸中建立超級皇朝,賤狗還精通兵法與陣法,可以替主人執掌軍隊,還有賤狗專修的功法可以為主人剔除煉精化靈的雜質,賤狗還帶了一份禮物進獻給主人。”落羽跪在地上無比恭敬的說著,隨著落羽話音剛落,數百個黑衣人突兀的出現在墨羽凰面前。
“主人請看,紫靈大陸的三大情報組織之一天機門是我們帝皇道的產業,我可以調動天機門全部的情報力量和武力力量為主人服務,這裡還有一頭兇獸白虎進獻給主人當坐騎,只有白虎這種生物才能配得上主人高貴的身姿。”
看
著中央凶神惡煞的神駿白虎,墨羽凰控制不住的喜歡,簽下奴隸契約後,白虎親暱的跪趴在墨羽凰腳邊,只是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殺伐之氣都能讓屋子裡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本能的畏懼。
“丙十二,上前”,隨著落羽的命令,一個黑衣人從黑暗中走出,跪在墨羽凰的面前。 “請主人賜死丙十二,我來為主人演示我的功法”,落羽依舊狂熱的看著墨羽凰,對於自己手下被自己主人踩死沒有絲毫感覺。墨羽凰倒也樂意,腳上的高跟長靴猛的踢在丙十二的眉心,毫無設防的丙十二的眉心被靴跟直直的插入,殷紅的鮮血從墨羽凰的靴跟流下,拔出的靴跟帶起一多猩紅的血花,與此同時墨羽凰的另一隻靴跟狠狠地插進丙十二的心臟,隨著墨羽凰腳腕的扭動,靴跟在丙十二的心臟上剜出一片片碎肉,不多時便沒了氣息。
“請主人施展煉精化靈”,落羽看著手下沒了氣息,狂熱的看著虐殺了自己手下的主人墨羽凰。墨羽凰跺了跺腳,一種無形的氣場從墨羽凰的周身出現,腳下被自己虐殺的丙十二的身體迅速的乾癟,如同放置了百年的枯木,在墨羽凰的踩踏之下直接化成了一地的碎片,猩紅的血氣從墨羽凰的靴底吸收進入墨羽凰的身體裡,墨羽凰默默運轉心法,將血氣中精華分離並吸收乾淨之後,將剩下暗紅色的怨念與雜質凝聚在指尖,屈指一彈,雜質從墨羽凰包裹著黑色漆皮手套的玉指中彈出,瞬間沒入落羽的眉心中,而剛接受墨羽凰賞賜血氣雜質的落羽則是如同受刑一般拼命催動著功法消除血色氣流中怨念對自己的折磨。
“倒是算得上有用,那我就收下你這條狗吧,來,主人賞你舔乾淨我的靴子”,墨羽凰從身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個狗項圈,隨手扔在落羽面前,鐵鏈則是留在自己手上。落羽連忙將地上的狗項圈恭敬的帶在自己的脖子上,絲毫不敢耽擱。其實墨羽凰看中的並不是落羽所謂的勢力與陣法兵法,只要給墨羽凰足夠的時間,即便是所謂的帝皇道,早晚也只能跪在墨羽凰的腳下,墨羽凰真正看中的,是落羽能為自己消除血氣帶來雜質的能力,這種能力能讓墨羽凰肆無忌憚的吸收血氣並且沒有任何損害,血氣雜質對於經常大規模虐殺的墨羽凰來說是一個急需解決的問題,而落羽的出現則是讓她不再需要擔心這一點。
墨羽凰坐回到座位上,優雅的翹起二郎腿,黑色漆皮大腿靴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滴落著血水,得到應允的落羽跪在墨羽凰靴底如痴如醉的舔著靴子上的血汙,如同吃著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在此刻的落羽眼中,眼前的主人就是世界上至高無上的神,能舔到主人的靴子是自己至高無上的榮耀。等到落羽清理乾淨自己的靴子之後,墨羽凰對著意猶未盡的落羽問道
“賤狗,那我問你,當下的乾國,該如何治理”,墨羽凰把第一個問題拋給落羽,也有想要看看這所謂的帝皇道傳人是不是隻是個噱頭。
“殺,狠狠地殺一頓”,正在忘情的吮吸著墨羽凰靴跟的落羽不見思索的脫口而出,正合墨羽凰心意的答案讓墨羽凰對這個天降的賤狗表示認可。
“那就,把乾國的都城變成紅色來歡迎我的到來吧”,墨羽凰看著外邊的夜色,嗜殺的眼神讓空氣都降低了些許。“先去整頓一
下軍隊吧,我的軍權似乎被這群廢物分去了不少呀”,墨羽凰摸了摸手裡的僅剩五分之一的軍符,甚至這所謂的軍符能調動的也就只剩下自己的親衛,那些虛偽的大臣怎麼可能容許能夠威脅他們地位的大將軍呢,而這個世界的原身死去的原因,恐怕也和這群人脫不開關係。想到這裡,墨羽凰眼神微眯,甚至已經開始思考如何虐殺這些無用的大臣們了。
墨羽凰騎在白虎上,身後的落羽被一條狗鏈牽著脖子,鎖鏈的一端連在墨羽凰的靴跟上,所幸墨羽凰並不著急,落羽倒也能緊趕慢趕的跟上白虎的步伐,隱藏在黑暗中的黑衣死士隨時準備供落羽差遣。
“來者何人,亂闖近衛軍營”,守門的侍衛凶神惡煞的拿刀指著騎著白虎上的墨羽凰。
“以下犯上,刀指將軍,你可知該當何罪”,墨羽凰雖然在軍營外邊,但是神識早已把整個軍營掃視了一遍,其中的情況可謂是慘不忍睹,貪汙軍餉,虛報士兵,飲酒作樂,甚至還有士兵與妓院女子在帳篷內顛鸞倒鳳。乾國最強大的軍事力量已經被那群蛆蟲一般的東西侵蝕得搖搖欲墜。
“原來是修為廢掉的墨將軍啊,難不成是被奪去大將軍職位後無處可去了?墨將軍難不成是來應聘軍妓的嗎?我相信兄弟們可是會很興奮的”,左邊的膀大腰圓的守門士兵淫邪的看著一身黑色緊身漆皮軍裝的墨羽凰。而眼前的士兵已經被酒色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發現面前的墨羽凰不管是衣著還是氣質都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已經遠不是之前的廢物女將軍可比的了。
聽到守門侍衛的話語,跪在白虎後面的落羽猛的抬起頭,眼神死死的盯著門前的侍衛,全身內力鼓盪,帝皇道的特殊功法在落羽體外形成一股淡黃色的勁氣,即便心中的憤怒已經到達頂點,但依舊不敢在墨羽凰發出命令前擅自出手。
感受到身後緩緩升騰的勁氣,墨羽凰稍稍瞥了一眼身後的落羽,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內力微動,通過靴跟的鎖鏈傳到落羽的項圈內,壓制著落羽鼓動的勁氣,現在的墨羽凰還不希望落羽帝皇道聖子的身份曝光。感受到主人陰冷內力的壓制,落羽只能緩緩的平復體內的勁氣,但眼神依舊死死的盯著守門的侍衛。
墨羽凰如同看死人一般看了一眼門衛,動了動腳,受到鎖鏈震動的落羽爬到墨羽凰腳邊充當腳蹬供墨羽凰踩著下來,當墨羽凰的靴子落地的一瞬間,手中的一縷黑色的光芒衝向胖士兵,剛才還滿臉淫邪的士兵瞬間臉色慘白,全身顫抖著不受控制的朝著墨羽凰跪了下來,嘴裡發出一聲聲滲人的慘叫聲,士兵的四肢慢慢的湧起一層黑色的紋路,如果能將紋路擴大無數倍就能看到數不清的微小蟲子啃咬著胖士兵的四肢,墨羽凰似乎並沒有輕易放過侍衛的打算,故意放慢蠱蟲啃食士兵血肉的速度,士兵的慘叫聲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而這一個小時裡士兵的身體四肢被蠱蟲啃食的只剩下一層白骨。墨羽凰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上前,只剩下軀幹的士兵還沒來得及求饒,完美包裹著墨羽凰修長美腿的靴子已經插進了他的嘴中,靴跟如刀片一樣將他的舌頭攪成爛泥,在墨羽凰一腳一腳的重踢下,那張如同豬頭一般的肥碩腦袋發不出一絲聲音,混合著碎牙和滿嘴的碎肉的嘴巴已經被
靴子踢得足以插進去墨羽凰的大半隻腳,不成人形的腦袋上只剩下那一雙充血的眼睛還在睜著。“噗嗤”,一根帶血的靴跟直直的插進士兵的眼中,滿是血色的視野中胖士兵只能看到另一跟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的靴跟插進自己的眼中,清晰的眼球爆破聲迴盪在意識徹底消失前的大腦中。
“這種垃圾的能量就賞給你吧”,墨羽凰發動煉精化靈,絲絲縷縷的血霧本想湧進墨羽凰的身體卻被引導到腳上的靴跟,一顆如同紅寶石一般的靴底懸在墨羽凰的靴跟搖曳著,得到命令的落羽爬到靴子邊,張嘴含著墨羽凰的靴跟,一邊吸收著其中的能量,一邊仔細的清理著靴跟上的血汙。
“去告訴裡邊的人,我墨羽凰回來了,有一些人該死了”,墨羽凰看了一眼另一個已經被嚇癱了得守門士兵,生怕墨羽凰也虐殺自己的守門士兵拼命的點頭,也顧不上失禁的下體連滾帶爬的跑向軍隊主帳。
“賤狗,去找個陣法把整座軍營給我圍起來,放走一直蒼蠅,我就把你的賤骨頭一根根踩碎”,墨羽凰腳上一用力,尖銳的靴跟將落羽的臉踩在地上,靴跟和地面之間只隔著落羽的一層臉皮,雖然是劇痛,可是落羽的眼中依然亮著極度狂熱的光。落羽依舊跪在墨羽凰的腳下,但手上的動作不停,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大量陣圖與陣旗,默運帝皇道心法,將陣圖與陣旗佈置在軍營的外圍,一刻鐘後,帝皇道最強封鎖陣法“封天鎖地大陣”便佈置完成,墨羽凰看著大陣形成,暗自點了點頭,這個大陣還是有點水平的,即便是自己想要從中強行突破,也要耗費不少心力。隨後,墨羽凰孤身一人走進了軍營,得到消息的的元帥飛速的調動大軍在軍營裡嚴陣以待,面對黑壓壓的數十萬士兵,墨羽凰的身影顯得那麼的單薄,然而如同閒庭信步一般的得墨羽凰,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在場的數十萬人心上,讓人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擅闖軍營,死”,一個壯碩漢子從人群中衝出,手中的兩柄巨斧虎虎生風,巨大的衝擊力砸在地上留下兩道深深地裂縫,然而煙塵散去卻沒有絲毫墨羽凰的身影,死亡的危機籠罩著壯碩漢子,不等做出反應,墨羽凰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大漢的正上方,如同仙女凌塵一般踩在大漢光潔得腦門上,飄飄似仙,可是對於大漢來說這分明就是索命的羅剎,墨羽凰那鋒利的靴跟直直的抵著大漢的天門穴,為了不被貫穿大漢只能拼命調動所有力量在墨羽凰的靴跟下形成阻擋,只是墨羽凰微微跺了一下腳,大漢的身子就開始瘋狂的顫抖,伴隨著兩聲清脆的骨裂聲,大漢大腿的腿骨斷裂,大漢斷裂的腿骨再也支撐不住大漢的身體,但身體裡被墨羽凰陰冷的內力包裹,大漢別說跪下了,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頭的能力都沒有,墨羽凰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站在大漢的頭頂,明明是飄然似仙的輕盈姿態,卻如同泰山一般壓在大漢的頭頂,地面慢慢的下陷,大漢的身體也在一點點的破碎之中被埋入大地內,直到只剩下一個痛苦的光頭露在地表,往日裡凶神惡煞的刀疤臉此刻扭曲成一團。而墨羽凰的靴跟也噗嗤一聲插進男人的天靈蓋,在大漢一聲聲響徹軍營的慘叫聲中,墨羽凰的靴子如同在踩泥巴一樣硬生生的從大漢的頭顱凹陷下去
,終於在大漢的慘叫聲中達到極限的痛苦中“嘭”的一聲炸開,這般慘烈的虐殺讓對面的十幾萬士兵在墨羽凰把靴子從爛肉中抽出來時齊齊的後退了一步。 “似乎你們不歡迎我的到來啊,連禮花都沒有準備”。
墨羽凰殘忍的笑了笑,體內內力運轉,身形在十幾萬人面前慢慢騰空至地面5米,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密密麻麻如螞蟻一般的士兵,隨後憑空抬起腳,重重的在虛空踩下,一隻血色的巨大長靴凝聚成形,腳下的士兵看到虛空中巨大的長靴,這些廢物士兵們哪裡見過這種如此強大的力量,並且墨羽凰獨有的陰冷內力外放,讓這個大陣裡的溫度下降了10多度,驚恐的神色在每個士兵臉上呈現,更有甚者甚至大小便失禁,跪癱在地上,還有不少的士兵想要轉身逃跑,可是整座軍營早就已經在墨羽凰的控制之中的,怎麼可能如這些廢物士兵所願。墨羽凰輕輕的扯了一下手中的鎖鏈,跪在地上的落羽瞬間明白了主人的想法,催動大陣,每個士兵腳下突然出現一條金黃色的鎖鏈將他們的腳踝鎖住,死死的將每一個士兵固定在原地,而空中的長靴卻是慢慢的往下落,巨大的精神壓迫與死亡威脅讓驚恐的士兵瘋狂掙扎,甚至有些士兵直接精神崩潰,哭爹喊娘掙扎著想要脫離大陣的控制,而墨羽凰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獵物在自己的腳下崩潰求饒的感覺讓墨羽凰的身體興奮的顫抖,絕美的臉上出現了極其快樂的紅暈,胯下的蜜汁像泉水一樣往外冒出,一滴一滴的滴在跪在墨羽凰腳下的落羽頭上,落羽則是抬起頭,張開嘴,生怕錯過主人任何一滴甘甜的蜜汁。
空中血紅色的長靴終於落在士兵們的頭上,噴濺的血水和碎肉如同一場絢爛的禮花,絲絲縷縷的血紅色能量湧向墨羽凰的身體,大量的血氣在墨羽凰身體外形成了一個血紅色的繭,搭配著性感的黑色漆皮套裝呈現出一種邪魅妖異的暗紅色,妖異而邪魅的場景讓墨羽凰如同地獄歸來的女魔王。
“現在跪下,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吸收了一大股血氣的墨羽凰從依舊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如同螻蟻一樣士兵,妖異的眼眸掃視著一個個士兵,如同一個挑選獵物的死神。墨羽凰從空中一步步落下,士兵的戰陣已經退無可退,明明是一身暴露性感的裝扮的墨羽凰卻讓士兵生不起絲毫褻瀆之心,反倒是無比的驚悚和顫慄,在墨羽凰還有十步的時候,第一個士兵跪了下來,後邊的士兵如同雪崩一般一連串的跪在地上,五步的時候,士兵已經跪倒了大半,任由新的將軍狂怒甚至殺了幾個周圍的士兵也無法阻止越來越多跪倒的士兵。
“踏”,最後一步,墨羽凰優雅的落下靴子,巨大的軍營齊刷刷的跪著十幾萬士兵,墨羽凰戲謔得看著還站在自己面前的幾十個軍官和幾千親衛。
“跑”,不知誰喊了一聲,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貪生怕死的蛀蟲哪裡還站得住,各種逃命符籙不要錢的拋出,身體化做一道道流光消失在軍營中,而墨羽凰則是視而不見一般命令周圍的士兵搬來原本屬於自己的將軍椅,翹著腿悠哉悠哉的看著這些老鼠逃竄。
“回稟主人,逃竄的已經全部抓回,除去反抗被大陣擊斃的一百六十七人外均已在此”。
“做的不錯,來,主人賞你
點好東西”,墨羽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落羽,微微的岔開了雙腿,被奴化過後的落羽自然能第一時間感受到主人的想法,順從的把自己的臉貼到墨羽凰的兩腿之間,金黃色的勁氣包裹住自己的雙眼,隔絕視線。原本包裹著墨羽凰修長玉腿的黑色皮褲慢慢的消融,留下一個可供落羽的臉探入的缺口。落羽精準的找到主人的排尿口,張大嘴巴精準的對著墨羽凰的尿道口,但絲毫不敢觸碰主人的身體,等待著墨羽凰的賞賜,哪怕是主人身體的廢物,對於落羽而言,遠勝過世界上最醇厚的佳釀。
墨羽凰包裹著漆皮手套的玉手輕輕撫摸著落羽的腦袋,“嗯~~~”墨羽凰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尿意,隨後尿道口大張,身體內煉精化靈產生的廢物和墨羽凰賞賜給落羽得極小一部分靈氣順著尿液衝進落羽的嘴裡,雖然絕大部分都是雜質與怨念,但是落羽特殊的體質能夠完全的吸收這部分垃圾,品嚐完墨羽凰賞賜的聖水的落羽如同吃了靈丹妙藥一般面色潮紅,靈氣翻湧,竟然跪在墨羽凰的腳邊開始了突破。
“周副將,你說,我該怎麼獎勵你呢”,墨羽凰把目光看向眼前跪著的瑟瑟發抖的將官,腳上的靴子抵在周副將的喉嚨上,還在滴著血的靴跟滑落的血滴讓周副將喉嚨鼓囊了不知幾次也不敢吐出一個字
“我的位置是你這種廢物能坐的嗎?妄為軍人竟然投靠那群噁心的臭蟲,這些年整座軍營被你吃了不少吧”,墨羽越說越冰冷,看向周副將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個死人。
“啪”,墨羽凰打了一個響指,剛剛從墨羽凰走進軍營開始死在墨羽凰靴底的怨靈被一隻只從靴底鑽出的蠱蟲啃咬出來,在一聲聲怨魂的淒厲慘叫聲中,一隻最強大的半質態的蠱蟲飛進周副將的身體內,轉瞬間一種超出疼痛閾值的痛苦傳遞進周副將的大腦中,這隻魂蠱不傷肉體只吃元魂,甚至還會邊吃邊修補,而靈魂被啃咬的痛苦,如同將人扔進數千萬根牛毛細針中打滾還要痛苦幾萬倍。
當然,墨羽凰又怎麼可能放過眼前這份肉體呢,剛剛得到力量的墨羽凰沉迷在力量的征服感中,弱者被自己虐死的慘叫堪稱世界上最悅耳的仙樂。
“那就把你吃掉的還回來呢”,墨羽凰殘忍的笑了笑,腳上的靴跟如同一把剔刀一般,從周副將的胸口割掉一層薄如蟬翼的血肉,在接下來的一刻鐘內,墨羽凰優雅的坐在王座上,腳上的靴跟如同翻花蝴蝶一般一片片的把周副將身上的血肉剔除,足足數萬片的血肉落在地上,滴落的血液已經滲成了一地的血河,然而,周副將依舊保持著存活的狀態,已經裸露的胸腔中那顆殘破的滿是靴跟扎出來的血洞的心臟依舊在艱難的跳動著,周副將不是沒有疼暈過去,可是魂蠱的啃咬讓周副將在靈魂層面保持著高度的清醒,哪怕昏過去也會在下一秒清醒去迎接更強烈的痛苦。
“真是一群沒用的蛆蟲,這都能給嚇得站都站不住了”,墨羽凰晃著還在滴血的靴跟,看向周圍一群已經癱在地上的軍官,而就是這一眼,就不知有多少軍官被嚇得直接大小便失禁,落羽適時的爬過來吮吸著墨羽凰靴跟上的血滴,如同在吮吸母乳一般忘情。
“把這個廢物做成包子賞給蛆蟲,至於這些蛆蟲,通往將軍帳
篷的路似乎需要翻新一下了,就用這些蛆蟲的狗頭當路基吧”,墨羽凰語不驚人的宣判了這些人的命運,除卻腦袋還是完整的已經是累累白骨的周副將也在墨羽凰隨腳一踩變成了的碎肉,諾大的校場十幾萬人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
“去拿著這廢物的令牌去安排一下我的入宮行程,我不希望我在路上再被這些螻蟻噁心到”,墨羽凰隨腳把令牌踢到落羽的手邊,趴在地上清理著墨羽凰靴子的落羽順從的捧著令牌,在易容術的幫助下,軍營的鉅變沒有引起絲毫的波瀾,整座皇宮的大門也為墨羽凰徹底打開了通路。乾國皇宮內,群臣看似在跟女皇林輕雪上書,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林輕雪本人都知道真正有決斷權的是站在殿下的當朝李丞相,林輕雪也不是沒有反抗過,可是自己的那些手段在老辣的李丞相面前如同嬰兒學步一般稚嫩,自己辛苦秘密培養的死士,竟然幾乎全部都是李丞相的暗子,無法反抗的林輕雪也放棄了掙扎,安心的當起了傀儡皇帝。
“你這條姓李老狗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噁心”,一道聲音從宮殿門口傳來,嘈雜的大殿瞬間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李丞相後迅速的看向門口的位置,任誰也想不到是誰膽敢這麼挑釁李丞相的威嚴。
“你們這群老狗也是一如既往地下賤”,伴隨著高跟靴接觸地面噠噠噠聲音,牽著落羽的墨羽凰出現在大殿門口,一身與一屋子官服截然不同的女王套裝讓墨羽凰格外的不同。 “找死”,隱藏在暗處的四道身影飛掠而出,直直的衝向墨羽凰,在大殿之上帶武士,可見這乾國早已改姓李了。
墨羽凰冷酷的笑了笑,這看似強大的侍衛,在墨羽凰眼中頂多也就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在四人的圍攻中,墨羽凰如同閒庭信步一般遊刃有餘,身形鬼魅的戲耍著四個侍衛,待到亂戰的四人退開,墨羽凰原本的靴跟上各自穿著兩枚眼球,而四個侍衛各自痛苦的捂著左眼。 “踏”,墨羽凰跺了跺腳,剛才順著靴跟注入四個侍衛體內的蠱毒瞬間發作,壯碩的身體瞬間變得或乾癟,或腐爛,只剩下一個還算完整的腦袋滾到一眾大臣面前。
墨羽凰繼續向前,一路走到李丞相的面前,腳底下踩著那枚殘破的腦袋,微微用力,整個腦袋便如同氣球一般炸裂開來,飛濺的血肉肆意的汙染著李丞相的官服,整個大殿霎時被濃重的血腥味覆蓋。
“你很強,但是,你就不怕被乾國大軍圍攻致死?”,李丞相不愧是能把持整個乾國的人,在一眾大臣驚慌失措的時候,李丞相已經精準的說出能威脅到墨羽凰的因素。“賤狗,過來”,墨羽凰沒有回答,落羽順從的爬到墨羽凰腳邊,在墨羽凰坐在自己的背上用力的撐著墨羽凰的身子安安靜靜的當一個椅子。
“你是說這群廢物?”墨羽凰隨手一揮,遠處軍營的數十萬跪在地上的士兵映在墨羽凰眼前的光鏡上,隨著墨羽凰隨意的打了一個響指,靜面中就有數千人瞬間爆體而亡,
“還是說這群廢物”,墨羽凰手指輕點,畫面一便,皇宮大殿外儼然已經是一片煉獄,原本由李丞相重金求來的一個個有名號的高手組成的皇宮禁衛,此刻早已一片死寂,地上七零八落的屍體沒有一個是完整的,明顯的鞋印可以看
出這些人無一不是被活生生踩死的。 “你還能站著跟我說話是因為你的這個陣法和這枚裂天雷呢?”,墨羽凰收回鏡面,李丞相臉色瞬間蒼白,手中握著的符石亮了一下之後瞬間變成一地碎片,剛剛充能完畢的傳送陣陣紋陷入一片死寂,而另外一枚球狀的物體出現在墨羽凰的手中,讓李丞相的臉色徹底的一片死灰,這一枚裂天雷是自己花了半數乾國國庫才買來的壓軸寶物,縱使是大宗師也不會冒著裂天雷的風險和自己同歸於盡。
“放了我,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李丞相穩住顫抖的雙手,儘量不讓自己顫抖著說話。
“我的靴子髒了,我要你跪下給我舔乾淨”,墨羽凰翹起的靴子伸到李丞相面前,這般侮辱的要求是在狠狠地羞辱自忖乾國最尊貴的李丞相的麵皮。
“好”,經歷過這麼多的朝廷爭鬥,李丞相深知所謂的尊嚴狗屁不是,活著才是最大的資本,李丞相慢慢的跪下,一條粗糙的舌頭從嘴中伸出,還沒接近墨羽凰的靴子,墨羽凰已經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李丞相的臉上,一張老臉被墨羽凰踢得變形扭曲,重重的砸在地上的李丞相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自己的白鬍子。
“不是意思啊,你這條老狗實在是太噁心了,舔我的靴子我都覺得髒”,墨羽凰殘忍的笑了笑,一步一步的走到李丞相的面前,一腳踏在李丞相的頭上。
“放過我,放過我,我可以把權勢都讓給你”,徹底慌掉的的李丞相再也沒有之前一絲得囂張,如同卑微的老狗在墨羽凰的靴底求自己的一條賤命。
“可是,我殺了你,那些東西依然是我的”,墨羽凰動了動腳,越發巨大的壓力讓李丞相發出一聲聲慘叫,墨羽凰根本不可能放過這條老狗的,無論是為這個世界的原身報仇還是為了給下邊這群廢物和麵前王座上的廢物立威,踩死這條老狗都是最好的選擇。
墨羽凰自然無視了李丞相的求饒,兩隻腳踩在李丞相的胸口上,一下交替一下的重踩著李丞相的胸骨,一根根骨頭被踩斷後硬生生插入裡邊的臟器中,承載墨羽凰落腳的胸膛也被踩得近乎爆裂,血紅色的靴紋印記深深的烙在上邊。
墨羽凰又繼續跺踩了一段時間,待到靴子落下會深深的陷入皮膚的時候,墨羽凰這才走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李丞相那雙滿是死氣的眼睛,最開始的時候,目光中還埋藏著些許怨毒,現在只有麻木和絕望恐懼,那雙老眼看起來是格外的滲人。
墨羽凰抬起腳把靴子的前半端踩在李丞相的眼眶上,用力的在眼眶上碾動著靴子,靴底的血汙沾滿了李丞相的眼眶,眼皮在碾動下化作一團爛泥包裹著眼球,等到李丞相只剩下兩團血黑色的眼眶。
墨羽凰開始打量李丞相腦袋上的骨頭,略顯高挑的鼻樑第一時間吸引了墨羽凰的注意力,於是靴子殘忍的重踏在鼻樑上,伴隨著一股噴湧的鼻血,脆弱的鼻樑被輕而易舉的踩扁,在墨羽凰的靴底再次染上一層血汙,看著滿目瘡痍的李丞相的那種醜陋的臉,墨羽凰也沒了玩弄的心思,抬起另一隻腳覆蓋到李丞相的臉上,已經被踩平了的鼻樑的臉平平整整的包裹著墨羽凰的靴子。
在墨羽凰催動靴子裡的力量之後,李丞相的臉骨連帶著頭骨開始緩慢的變形變扁,無比強烈的苦痛讓即使已經是在瀕
死狀態的李丞相都能從殘破的喉嚨裡發出一點哀嚎,墨羽凰依舊在加大腳上的力量,直到李丞相的腦袋像一個西瓜一般炸裂開來,靈力的隔絕下倒沒有影響到墨羽凰,但溫熱的血液和腦漿灑落到下邊跪著的大臣和麵前皇座上林輕雪的身上,血氣瀰漫的大殿內,李丞相那慘不忍睹的屍體讓空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墨……墨將軍”,看著如同從地獄中歸來的墨羽凰越來越近,哪裡見過這般場面的林輕雪嚇的在皇座上發著顫音詢問。
“參見陛下”,墨羽凰雖然嘴上說著,可是身子卻沒有絲毫的恭敬,直直的走到林輕雪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林輕雪,一身的血氣和煞氣直衝林輕雪的周身,直到墨羽凰坐在林輕雪身邊,林輕雪這才嚇得跟受驚的鵪鶉一般瑟瑟發抖。
“陛下,我不喜歡有人跟我坐在一起,所以陛下可以下去嗎”,佔據了皇座大半個位置的墨羽凰顯然更像這座皇座的主人,而縮在角落的林輕雪果斷的離開座位恨不得逃離這座大殿。 “跪下”,墨羽凰一聲冷喝,原本就在墨羽凰腳邊瑟瑟發抖的林輕雪兩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自小在皇宮中出生,自從八歲登基到現在的十年一直都是傀儡的身份讓林輕雪已經從骨子裡形成了一種懦弱和逆來順受,面對墨羽凰的時候,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抗拒。
“廢物”,墨羽凰嫌棄的說了一聲,腳上的靴子在林輕雪的臉上抽了一記腳耳光,從來沒有捱過打的林輕雪死死的控制著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一雙眼睛依舊不敢看墨羽凰。
“連這群廢物蛆蟲都搞不定,真是蠢貨,乾國在你手上估計連萬朝爭霸都撐不到就要亡了”,墨羽凰用靴尖挑起林輕雪的下顎,迫使林輕雪看著自己的眼睛。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你可以選擇成為我的女奴,以後人前你還是乾國那個至高無上的女皇,人後的話,不用我教你吧,當然你可以拒絕,那我就把你送到軍營裡和西城的乞丐堆裡給他們當玩具,你放心,我可以保證你每天都能被新的惡臭的下賤男人使用,想必他們會很高興把曾經的女皇陛下壓在身下玩弄的。”
“我有選擇嗎?”,林輕雪弱弱的回答,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李丞相死了,自己依然擺脫不了傀儡的命運,甚至還要去當別人的女奴苟且偷生,而第二個選擇僅僅只是想了一下,林輕雪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如果真淪落到那種境地,真就是生不如死了。
“弱者沒有選擇”,墨羽凰冷酷的回答了林輕的問題 ,林輕雪絕望的跪在墨羽凰腳邊 ,行屍走肉一般在墨羽凰的靴子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恭聲說道:“雪奴見過主人。”
“那我就教教你該怎麼做一個皇帝”,墨羽凰血腥的笑了笑,下邊一個文臣不受控制的飛了上來,不等文臣求饒,墨羽凰的靴子已經從文臣的側臉插了進去,如同刀子一般的靴跟把文臣的嘴裡攪得粉碎,另一隻靴子精準的插進他的四肢關節,做完之後這個半廢的文臣被扔到林輕雪的腳邊。
“踩死他,身為帝王,連生殺大權都掌握不了,你還有什麼用!我對你的皇權沒有興趣,同時我也不需要一條廢物母狗,懂了嗎”,墨羽凰一身極其強烈的上位者氣場壓制著林輕雪,後者不敢有絲毫的抗拒
,不過這般生殺予奪的感覺讓林輕雪有些著迷。
林輕雪走上前去,往日裡這個不知凡幾的讓自己難看的噁心大臣就在面前,林輕雪學著墨羽凰的樣子,把自己的鞋子踩在大臣的脖子上,伴隨著興奮和緊張,大臣的眼球越來越凸出,被踩斷的四肢根本無法做出回應,只能痛苦的一點點在林輕雪的腳底窒息死亡。
退朝之後的大殿裡,墨羽凰看著跪在面前卻依舊掩飾不住第一次殺人之後亢奮的林輕雪,毫不猶豫的再次賞了林輕雪一記腳耳光,“以後的乾國會越來越強,萬朝爭霸的大洗牌必有乾國一席之地,所以我需要你真正的學著成為一個皇帝,而不是一條廢物母狗。”
墨羽凰看著一呆一愣的林輕雪,一縷神念飄進林輕雪的識海,包含著帝皇道最頂級的帝王心法直接烙印在林輕雪的腦中,帝皇道最頂級的帝皇心法讓林輕雪如痴如醉,一抹無形的帝王氣質慢慢的從林輕雪的身上升起。
“雪奴謝主人賞賜”,越瞭解這份心法的強大,林輕雪越不敢想象面前的墨羽凰到底有多深不可測,雖然林輕雪並不相信弱小的乾國能翻起什麼風浪,但是冥冥中林輕雪覺得墨羽凰並不是在開玩笑,當了十年傀儡的林輕雪,也想嘗試一下千古一帝的感覺,即使在人後只是一條卑微的母狗,但也足夠了。
“把衣服脫了,你見過狗穿衣服嗎?”墨羽凰再次一記腳耳光抽在林輕雪的臉上,侮辱性的話語讓林輕雪有些不悅,於是第二記腳耳光無情的把林輕雪抽回現實,看著墨羽凰越來越冰冷的臉色,顫抖的林輕雪飛速的把身上的衣物褪掉。
“主人給你留點東西吧,”墨羽凰笑了笑,靴底的前端抵在林輕雪雪白的乳球上,另一隻腳則是直接蠻橫的插進林輕雪的嘴中,伴隨著一陣青煙升起和林輕雪被堵住的嘴巴的一聲聲的嗚咽,“雪奴”兩個字一左一右的印在林輕雪的兩顆乳球上,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林輕雪母狗的身份。
“作為我們的女皇陛下忘記自己母狗身份的懲罰,那就勞煩陛下給我清理一下靴子吧”,墨羽凰優雅的翹起腿,靴跟直直的插進林輕雪的嘴中,細長的靴跟直達林輕雪的喉間軟肉,翻湧得嘔吐感再被靴跟直直的壓回去,完全不溫柔的靴跟在林輕雪的喉嚨中劃出一道道血痕,濃重的窒息感和下一秒就會死在墨羽凰靴底的恐懼讓林輕雪再也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心理。 “舔吧,再有下次,你就可以去乞丐堆享受了”,剛把舌頭貼到墨羽凰靴子上林輕雪打了一個冷顫,舔舐的速度不由得加快,噁心的血汙和泥塵一股腦的全部吞進腹中,從林輕雪仰視的視角看去,墨羽凰才是如同高高在上的女帝,而自己只是一個卑微的舔靴奴婢。
“終於把這些破事搞定了,該讓設這個世界為我的到來補一場隆重的歡迎儀式了”,墨羽凰望著窗外的月色,目光飄到皇宮不遠處好多達官貴人府邸聚集區,殘忍的笑了笑,“歡迎人,當然要用紅色了對不對”,墨羽凰渾身的弒殺氣息讓林輕雪更加卑微的伏低身子繼續舔舐,如同思慮羅剎一般的墨羽凰即使在無數年後依舊是林輕雪的噩夢。
大乾神朝歷記載,“大乾十年,十月五日夜,女帝召令誅殺李逆臣九族,翌日帝都,血流成河,所餘屍體皆不成人形,破碎屍體逾萬
具,所見之人無不稱如見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