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戀抓住的“僕人”阿蕾奇諾,慘遭殘酷絕望的“千足之刑”!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噠、噠、噠……
噠、噠、噠……
高跟鞋的後跟正在有節奏地戳擊著地板,發出了一道道令人抓狂的噪音。
是啊,令人抓狂,因為這樣的聲音,至少已經持續了三個多小時了,倘若有第二個人在這裡,恐怕早就被這樣的噪音給逼瘋了。
但很遺憾,或者說很幸運,沒有。
在這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牢房裡,幾乎沒有什麼擺設、裝飾。
有的只是一張白色的椅子,一位套著拘束衣、戴著眼罩、含著口球的美麗女性,以及將這位美麗的女性拘束在這張椅子上的無數條黑色皮帶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或者說,沒有展示出其他的東西。
至少現在,整間牢房可以說是相當的簡潔,相當的普通,相當的樸素——像墳墓一樣。
噠、噠、噠……
噠、噠、噠……
真有意思,她在這間牢房裡,至少已經被關了三天了。
三天前,她和她的兩個孩子正在調查突然出現在楓丹郊區的一處遺蹟,正當他們三人調查的時候,也不知道是突然觸碰到了什麼機關,導致儀器突然啟動,而他們三人,也陷入了昏厥,並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捆成這副模樣,在這裡待了三天了。
在這三天裡,她一直坐在這張椅子上——補充一下,是“被迫”坐在這張椅子上——她的眼罩和口球,也從未被摘下過。
可以說,這三天裡,她沒有攝入任何事物,也沒有攝入任何營養成分。
但她毫無感覺。
疲憊?飢餓?不好意思,沒有。明明這段時間她沒有吃任何東西,但她卻實打實地,沒有感受到任何飢餓。
好生奇妙。
這位被矇住眼睛、嘟著嘴巴的女性如是想到。
噠、噠、噠……
噠、噠、噠……
鞋跟依舊在不斷地戳擊著地板,迸發著一道道惱人的音符。
但即便是如此單調的聲音,對於此刻被緊緊拘束起來的“僕人”阿蕾奇諾而言,這也已經是相當有趣的“變化”了。
對於一個人類,或者說,對於一個生命而言,最糟糕的事情是什麼?毋庸置疑,是“不變”。是保持著一個動作、一個姿勢,但意識卻仍舊存在的,物理意義上的,絕對的“不變”。
幾個小時,或許沒什麼問題;一天兩天,雖然有點難受,但忍忍總能過去;然而時間一長,便足以讓人發瘋,讓人精神崩潰。
好在,僕人身上的拘束並沒有多麼強勁,雖然她的上半身動彈不得,但她的腿腳倒能夠進行些許微弱的動彈,也正因如此,就當是為了解悶吧,從三個多小時前,僕人便開始抖起了腳。
噠、噠、噠……
噠、噠、噠……
時間仍在一分一秒地流淌著,被牢牢地禁錮起來,拘束在椅子上的僕人,儘管可以通過那有限的活動來解悶,但無法動彈的身體,除了“噠噠”聲以外再也沒有其他動靜的牢房,安靜到令人發瘋。
——好無聊……好煩躁……
僕人的心裡如是想到——突然!僕人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被摺疊在胸前的雙手,亦開始胡亂的拉扯著!試圖想要憑藉蠻力,讓自己從這番該死的束縛中掙脫出去!!
……
十多分鐘過去,僕人終於死了心。
——見鬼……還是沒用嗎……
僕人的心裡很是惱怒,同時她也感到相當恥辱。
被牢牢地
固定在椅子上,眼睛被眼罩矇住,看不見任何東西;嘴巴被口球堵住,那顆較大的圓球死死地限制了僕人的嘴巴,讓她除了發出一道道悅耳的呻吟聲並讓她在不知不覺間流下口水以外,再也說不出任何話語!
真的很奇怪,如果說因為神之眼和邪眼被奪走,導致她無法使用元素力就算了,但她多少還擁有一點除了元素力以外的其他的力量,但這些力量,如今全都無法使用。此刻的她,只能憑藉最基礎的力量來進行反抗……也就是蠻力。
然而如此緊緻的拘束,自然是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憑藉單純的蠻力而順利掙脫出去。
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反抗和掙扎都沒有用,只能白白浪費她的體力。
說實話,這樣恥辱的現狀,她還從未經歷過。
這是頭一次。
——該死的……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這樣羞辱我……!
……別讓我抓到你,否則,我一定會……!
哐當!
伴隨著一聲巨響,牢房的大門被毫不留情地推開了。
一位看上去不過16歲左右的少女,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哎呀哎呀~真不好意思,這幾天在對付其他的小傢伙,所以讓你等了這麼久,呵呵呵~”
女孩看著眼前那位身材豐滿的白髮女性,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壞笑,她甚至還惡趣味般地伸出雙手,揉了揉人家的奈子。
“唔唔唔!!!”
僕人猛然掙扎了起來,那被緊緊拘束的雙臂,也在這一刻不安地抽動了些許。
如此激烈的反應,自然是讓女孩下意識地收回了手。
“哎呀呀~好激烈的反應呢~!”
少女並未對僕人的反抗感到憤怒,相反,她的臉上露出了相當興奮的神情。
她笑呵呵地伸出手來,摘下了僕人的眼罩,露出了那雙有著×型瞳孔的猩紅眼眸。
此刻,那雙瞳孔正發散著惱怒的光芒,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孩,倘若僕人的口中沒有口球,那此刻的僕人,怕不是會對眼前的女孩破口大罵——
“吼吼~”
“唔……哈……”
就在這時,少女壞笑著解開了僕人含在嘴裡的口球,伴隨著拘束僕人嘴巴的器具被解開,僕人也由衷地鬆了口氣。
長時間地張嘴,讓大量的唾液溢出了她的嘴巴,並順著臉頰,而逐漸地落在了她的胸前;同時,難以言喻的酸脹,也在這一刻佔據了僕人的嘴巴,她不得不將張開了許久的嘴巴閉上,試圖緩解下這令人不安的痠痛。
許久過後,換過來的僕人這才惱怒地質問道:“你到底……到底是想要對我做什麼?把我拘束在這裡,究竟有何企圖?”
“哎呀呀~那還真不好意思,畢竟把你抓起來,只是為了滿足一下我那小小的惡趣味罷了~”
“小小的惡趣味?”
僕人有些驚愕地皺起了眉頭,她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看了看自己那被拘束衣給包裹起來的玉體,又看了看少女手上握著的眼罩,以及那顆仍然在滴落口水的口球,僕人不由得怒從心起。
“你管這叫‘小小的惡趣味’?”
僕人皺著眉頭質問道。
而少女則是面帶微笑地點點頭,遂回答道:“有問題嗎?畢竟啊,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話音剛落,拘束著阿蕾奇諾的身體的椅子,竟發生了些許變化。拘束著上半身的椅背逐漸往後靠去,而
拘束著雙腿的腿部靠墊,則調到了一個何時的位子上後,開始往前九十度抬起!突如其來的異變,讓僕人大吃一驚,她下意識地想要做出反抗,但她似乎忘了,此刻的自己依然是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態,想要反抗這樣的拘束,堪稱難如登天!
無法反抗的僕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拘束了自己三天的椅子,在眼前那個女孩那充滿了戲謔的目光下,變成了一張躺椅。拘束在這張躺椅上的阿蕾奇諾,也只能任憑自己的身體順從著躺椅的移動,而變成躺在了這張躺椅上的模樣。
“……你會為你如今的羞辱而付出代價的……一定……!”
“呵呵呵~那我衷心希望你存在‘能讓我付出代價’的這一天~”
少女冷笑著看著眼前的阿蕾奇諾,隨即樂呵呵地報上了自己的名號:“記著我的名字,我叫夜戀!”
“好……夜戀是吧,我一定……一定會讓你為你今日的惡行而付出代價!”
無法反抗機械的運作,亦無法反抗躺椅所帶來的變化,躺在了這張躺椅上的僕人,只能無比憤怒地盯著眼前的女孩,並撂下一句狠話。
隨後,便什麼也沒做,只是老老實實地躺在這張躺椅上,等待救援。
沒錯,既然此刻的自己沒法從這番處境下掙脫出去,那不如不反抗,反抗只會消耗自己的體力,但倘若自己不反抗,那麼至少可以節省體力,到時候倘若自己有機會能夠掙脫束縛,那麼多少還有反擊的機會。
阿蕾奇諾如是想到。
而夜戀見阿蕾奇諾索性放棄了掙扎,不由得稍稍有些驚訝:“吼呀,居然這麼果斷地放棄反抗……不愧是位列愚人眾十一執行官第四席的僕人呢~腦袋就是好使~”
“嗯……?”僕人有些驚訝:“你認識我?”
“差不多~”
夜戀笑道,隨即,她伸出手來,讓那幾根纖細而白嫩的玉指戳在了阿蕾奇諾的大腿上,一時間,阿蕾奇諾猛然呻吟了一下,那雙纖細的美腿,也隨之顫抖了些許——不錯,阿蕾奇諾的白色禮服和黑色長褲早已在她昏厥的時候,便被女孩一五一十地扒了下來,除去那間包裹了阿蕾奇諾的上半身的拘束衣,阿蕾奇諾的身上便只有那件簡短而性感的內衣褲。
“嚯呀~”
夜戀笑了笑,顯然,她對於阿蕾奇諾的反應感到相當滿意。於是,纖細的手指便在阿蕾奇諾的雙腿上繼續遊走起來,從大腿慢慢的挪到了阿蕾奇諾的膝蓋,在從膝蓋劃過阿蕾奇諾的小腿,最後夜戀的手指搭在了阿蕾奇諾的高跟鞋的鞋背上。
很有意思,禮服都脫光了,但那雙精緻而高貴的高跟鞋卻並未隨著禮服的扒開而褪下,它們仍然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阿蕾奇諾的腳掌上,好似在守護著阿蕾奇諾最後的顏面和尊嚴。
但當然,如果夜戀願意,這雙精美的高跟鞋完全無法守護阿蕾奇諾的雙足哪怕一秒,但如今,這雙高跟鞋卻切切實實地守護了阿蕾奇諾的腳丫長達三天時間,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夜戀她,是故意將這雙高跟鞋留到現在的。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阿蕾奇諾感受到……
自己的尊嚴,被眼前這位看似相當年幼的少女——
“吼吼~”
“喂!你這傢伙!!”
——毫不留情地親手剝離。
隨著夜戀的雙手愉快地掠過,庇護著阿蕾奇諾那雙白嫩玉足的高跟,也隨之被夜戀毫不留
情地奪走。
此刻,一雙黑色的高跟正放置在夜戀的手掌中,被她稍稍把玩了一會兒後,便丟在了一旁;而夜戀的目光,也隨之轉向了阿蕾奇諾那已然失去了最後的庇護,並以一種完美的姿態,展露在夜戀眼前的,那一雙白嫩秀美的纖纖玉腳。
“哇啊~真是一雙美麗的腳丫呀~”
夜戀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那對異樣的眼神,也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阿蕾奇諾的腳丫。如此異況,就算是位列第四席的“僕人”,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顫慄。白嫩的腳丫有些不安地搓動起來,像是對夜戀的視線感到害羞,又像是在試圖逃離來自夜戀的拘束、逃離來自夜戀的目光一般。
然而,阿蕾奇諾的掙扎和反抗,卻越能激發起夜戀那想要蹂躪眼前這雙嫩腳的慾望。在阿蕾奇諾那有些不安,同時有有些惶恐的目光下,夜戀最終還是舉起了雙手,此刻,十根手指詭異地扭動了起來,像是在不斷地抓撓著什麼一般……
突然!夜戀的雙手狠狠地貼在了阿蕾奇諾的雙足上!不斷扭動著的十根手指,也在這一刻戳在了阿蕾奇諾那光滑的嫩腳上,並開始胡亂地抓撓起來!伴隨著十根手指那肆無忌憚的扭動,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奇癢,竟隨之而滲入了阿蕾奇諾的裸腳之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阿蕾奇諾更是連忍耐的餘力都未曾有過!當瘙癢降臨於這雙秀美的玉腳的那一刻,痛苦的狂笑,便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從阿蕾奇諾的口中爭先恐後地噴湧而出!!
“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等、等下哈哈哈!嘻嘻嘻你嘻嘻嘻!!你、你竟然哈哈哈竟、竟然在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摸我的腳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美妙的歡笑從阿蕾奇諾的口中相繼迸發,甜美的笑容,也讓搔撓著阿蕾奇諾的腳丫的女孩,大為滿足!
“呵呵呵~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邀請’你換上拘束衣並坐在這張椅子上並非我的目的,而是我的手段~!我真正的目的,是讓你被徹底束縛在這張椅子上後,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去搔撓你的腳心!撓腳心!明白嗎!哈哈哈!!”
在夜戀那興奮到近乎癲狂的聲音中,十根手指逐漸開始以更加瘋狂的頻率去搔撓阿蕾奇諾的麗腳!與此同時,夜戀的雙手也逐漸弓起,使得自己的手掌宛如猛禽的利爪一般,去狠狠地料理著阿蕾奇諾的玉腳!
一時間,十根留著尖指甲的手指在阿蕾奇諾那白皙誘人且擁有著完美弧度的纖纖玉腳上肆意撓過,那十根銳利的指甲,在那十根瘋狂扭動的手指的帶動下肆無忌憚地掠過阿蕾奇諾的玉腳,挑逗著這雙嫩足上的每一次敏感的肌膚,刺激著這雙嫩腳上每一寸怕癢的嫩肉,以一種堪稱嫻熟的手段,去不斷地刺激著阿蕾奇諾的玉足,以誘發阿蕾奇諾的笑意!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可哈哈可、可惡!哈哈哈!可惡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別哈哈!別老嘻嘻嘻老師撓嘿嘿嘿撓我、撓我的腳丫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在夜戀那十分嫻熟且精巧的挑逗下,阿蕾奇諾的防線正在不斷
地被摧殘。抵抗瘙癢的精神防線也好,抑制歡笑的心理防線也罷,在少女那彷彿天生的絕妙的撓癢手段下,一道又一道誘人的、美妙的歡聲笑語,竟毫無阻攔地,從阿蕾奇諾的口中相繼迸發,相繼綻放。
此時此刻,平時向來不苟言笑的“僕人”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美妙的笑容,儘管她的笑顏看上去有些勉強,有些痛苦,但這都無關緊要,因為此刻,阿蕾奇諾的臉上,的確是掛著前所未有的璀璨笑顏。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竟然哈哈哈!!竟、竟哈哈竟然會嘻嘻嘻嘻!!會被哈哈被這樣、這樣滑稽的手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給嘻嘻嘻給弄得這般失態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奇嘻嘻嘻!!奇恥大辱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即便瘙癢如此瘋狂,如此殘酷,此刻的阿蕾奇諾,還是在竭盡所能地進行著反抗,畢竟阿蕾奇諾的腳丫,暫時沒有得到太過瘋狂的拘束,腳趾沒有被固定,導致一雙腳丫尚且可以進行有限但多少還算有點效果的扭動和掙扎。
此刻,那雙白皙的麗腳,正在不斷地扭動著、搖擺著,如白玉般的玉足,時而飛快地撲騰著,將那雙不斷地搔撓這雙白嫩的玉腳的雙手給踢開,時而又不斷搖擺著,不斷地用一隻腳去遮擋、遮蔽另一隻腳的腳掌,好讓自己的腳丫能夠規避著該死的瘙癢,好讓自己的裸腳能夠逃避這可惡的癢刑!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受不了、真的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論如何都沒有離開這雙腳丫的雙手,仍舊在胡亂的扭動著;被刻意留長的尖指甲們,亦在隨著少女的挑逗,而不斷地掠過阿蕾奇諾那好看的嫩足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彷彿永不停歇的瘙撓,將那一道道該死的、殘酷的、可怕的、無法忍受的奇癢,不斷地植入阿蕾奇諾的腳掌之中!越發無法忍受這般瘙癢的阿蕾奇諾,自然是笑得越發瘋狂、越發痛苦、越發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夠哈哈夠、夠了哈哈哈!真的哈哈真的夠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可嘻嘻嘻可、可惡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哈哈給我停下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斷搖晃的腦袋,讓那銀白的髮絲凌亂地搭在阿蕾奇諾的臉上,因為瘙癢的刺激而不得不流淌出來的淚水,則隨著阿蕾奇諾的陣陣歡笑而不斷地從她的臉頰上劃過,在她那精緻的面容上,流下了一道道無助而痛苦的淚痕。
至於那雙嫩白的裸腳,則仍舊在瘋狂地顫抖著、搖擺著、掙扎著!但即便如此,雙足被限制了活動什麼的,依舊是不爭的事實,縱使阿蕾奇諾能把自己的腳丫甩得再激烈、再瘋狂,她的腳丫也不過是被侷限在了這麼一出狹小的空間之中——被限制了活動的雙足,自然是無法進行大規模的反抗和掙扎,如同擺弄
腳丫一般的閃躲和反抗,再夜戀的眼前,也不過是一場能夠進一步地激發和刺激夜戀那想要折磨這雙玉腳的慾望的挑逗罷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嘻嘻嘻我、我要哈哈!我要死了哈哈!我嘻嘻嘻我真的哈哈哈真的、真的要哈哈哈要死掉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溪流般流淌的淚水,逐漸演變成如瀑布般從阿蕾奇諾的眼角奪眶而出!此時此刻,仍然帶著笑意的阿蕾奇諾,臉上卻早已佈滿了淚水和口水,那整齊的銀黑相間的髮絲,也已經變得凌亂不堪,整個人的形象,已然是在這番磨難和挑逗下,變得無比痛苦、無比滑稽。
“哎呀呀~沒想到位列第四席的‘僕人’大人,竟然會這麼怕癢~!呵呵呵~這樣可愛的弱點,你的孩子知道嗎?”
如同宣告著演奏結束一般,十根手指突然狠狠地抵在了阿蕾奇諾的腳後跟處,伴隨著十根手指用力一劃,銳利的指甲也倏地掠過僕人的腳掌,劃過僕人的腳後跟、腳心窩以及前腳掌,讓突如其來的巨癢,伴隨著夜戀那殘忍的挑逗而無情地滲入阿蕾奇諾的玉足之中,讓阿蕾奇諾整個人,都隨之而瘋狂、顫抖!那張精緻的面容,更實在瘙癢降臨的那一刻,而露出了痛苦的阿黑顏!!
“噢噢噢噢!!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雙目上翻,淚水直流,舌頭長伸,口水直湧……好一副失魂落魄的悲慘模樣。
“唔唔唔……我……我的……腳……呵……呵呵腳……腳底……腳底好……哈哈……好癢……好難受……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很難想象,此刻被癢得悽慘不已、痛苦不堪,臉上更是殘留著悲慘的笑意,絲毫沒有儀態和矜持可言的麗人,竟然是位列愚人眾十一執行官的第四席。
也很難想象,這位實力強勁的女性,竟然會因為“撓腳心”這種看起來十分幼稚、聽起來十分可笑的拷問手段,給折磨得這般痛苦不堪……
倘若這件事傳到了其他人的耳朵裡,恐怕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清一色的“不可能”吧……然而事實的確如此。
眼下,這位擁有著一雙敏感無比的纖纖玉腳的阿蕾奇諾,此刻正垂頭喪氣地坐在躺椅上,她耷拉著腦袋,稍長的劉海無力地垂下,遮蔽住了阿蕾奇諾那充滿了疲憊神色的面容;被拘束衣包裹著的玉體,也早已在方才那激烈的掙扎、瘙癢和狂笑下,變得汗津津的,如此瘋狂的活動,更是導致她整個人更是幾近虛脫,以至於她的身體都開始不安地顫抖起來。
至於阿蕾奇諾那雙白嫩秀美的玉腳,也早已變得殷紅無比。來自十根尖指甲的肆意揮舞,早已將阿蕾奇諾那白嫩的腳掌給撓得通紅,一道道殘酷的痕跡無情地貼在阿蕾奇諾的嫩腳上,為她的腳丫增添了些許亮色。
“哈……哈……哈……哈……”
而此刻,沉浸在難得的休憩,陶醉於難得的安定之中的阿蕾奇諾,並未理會夜戀的問題,當然,她不是沒有聽到,或者說她沒有把夜戀的問題拋在腦後,似乎是因為瘙癢實在是太過強烈的緣故,亦或者是夜戀的撓腳心之刑讓阿蕾奇諾的心裡,對夜戀產生了些許恐懼的緣故,此刻的阿蕾奇諾,雖然沒有回答、沒有“理會”,
但阿蕾奇諾的心裡,卻不可避免地對這個問題展開了思考。
——孩子……他們……他們不會知道的吧……
——我……我從來……從來沒有展示過……我……我那怕癢的弱點……
——而且他們……他們也從未……從……從未撓過我的癢……
——按理來講……他們應該不知道才對……
想到這裡,阿蕾奇諾的心裡竟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沒等她寬心多久,阿蕾奇諾突然想到了某件事……
“等等……你……你該不會是想要……”
阿蕾奇諾掙扎著抬起頭來,對“社死”的恐懼,讓她的眼裡燃起了些許怒火。
“哎呦~被發現了哈~我還以為你要過一陣子才會意識到我的目的呢——哎呀,你也別那麼慌張啦~不過是將你那被撓癢癢給癢得歇斯底里的樣子,暴露給你的孩子們看而已,又不是要殺了你~”
夜戀笑著說道,而阿蕾奇諾一聽,頓時勃然大怒:“夜戀……夜戀!!夜戀你這個混蛋!!天底下……天底下為什麼會有你這麼個惡毒的混賬啊!!”
“哎呀呀,別生氣嘛~”
看著眼前那勃然大怒的阿蕾奇諾,夜戀所做的,也不過是嘿嘿一笑,隨即便一把抓住阿蕾奇諾的腳趾,同時用力往後掰去,緊接著她順手操起一把硬毛刷,伴隨著寬大的刷子狠狠地貼在了阿蕾奇諾的腳掌上,阿蕾奇諾倏地一驚,她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為時已晚,伴隨著寬大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在阿蕾奇諾的腳掌上摩擦起來,一陣陣難以忍耐、難以接受的巨癢,便猶如驚濤駭浪般劈頭蓋腦地砸向了阿蕾奇諾!
不多時,一道道淒厲的狂笑,白嫩再次從阿蕾奇諾的口中迸發出來。